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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六合彩2018年7月21号前开奖的特码是什么-六合彩码报94
时间:2018-07-21    来源:    作者: 点击:5930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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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皇子夜无烟有今日,着实在人们意料之外   那苍白孱弱的六皇子竟能训练出如此兵将,真令人刮目相看   她微歪着头,一双妙目好似黑葡萄一般,左瞧右看,说不出的俏丽可爱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是她江瑟瑟的良人   但是,这似乎不用青梅刻意去打听,待六皇子的队伍过去后,“临江楼”里便议论声起,当然,大多是关于六皇子的八卦一下轿,便有小丫鬟来禀告,说是二夫人凤氏请瑟瑟过去   只为,不时之需   归座不久,便感觉到座上气氛有些异样,众人皆敛气息声望向殿门口,神色间带着几丝期待和好奇可是,从他那双冷凝的双眸,谁也不敢忽略他身上那淡淡的自信和隐隐的霸气   再次见到这个女子,瑟瑟心头忍不住微微一沉,如果说在街上她和夜无烟并驾齐驱,也不过是被帝都的百姓得见   她的心乱了   夜无烟抬首,父子相望何其相像啊,这双眼睛,胸臆内忽然泛起一阵疼痛,他抬手抚住胸口   嘉祥皇帝望着夜无烟微笑,这个儿子,封王赏金,也不见他有丝毫动容”   他竟然拒绝了!   瑟瑟顿觉心中释然,她自由了   定安侯江雁的脸色自然不好看,但还是微笑趋步上前道:“璿王龙凤之姿,鄙女能嫁入王府,已算前世修来的福分,何来委屈   其实,正妃也好,侧妃也罢,不过是一个称呼海阔天高,何等洒脱欢快的丝竹声起,十二个美艳的舞姬穿着轻罗舞裙,在大殿正中的红毯上,翩翩起舞   冷澈,沉静,幽深,犀利既然有人不愿她为盈香公主伴乐,她便随他的愿   瑟瑟对于罚跪倒是不以为然,她担心的是娘亲   今日宴会上的事情终究是传到了娘亲耳中,她再不愿瑟瑟嫁入皇家,不愿女儿一过去便做侧室   “呦,客官,里面请,可要赌一把?”早有眼尖的小二瞧见了瑟瑟,殷勤地招呼着   小二半晌才回了魂,连声答应着,将瑟瑟请到了雅室,毕恭毕敬地躬身退了出去剑眉朗目,隆鼻薄唇,一双黑眸好似暗夜一般幽深”瑟瑟一撩长衫下摆,姿势优雅地坐到雅座上,悠然淡笑道   “那是为何?”南星不相信瑟瑟是那种卑劣小人,问道是以,也不知瑟瑟今日的计划   风暖却无暇和她周旋,不耐烦地伸指一点,青梅便闷哼一声,软绵绵地睡了过去   这一瞬间,瑟瑟有些委屈瑟瑟能听见风暖有力的心跳声,是那样狂乱和激烈她认识的风暖只会保护她,绝不会伤害她那个有心人,或许就是风暖外衫被撕破了,肚兜根本不足以遮住流泻的春光”璿王夜无烟对身畔的伊人软语轻言”风暖的声音从瑟瑟头顶上方传来,冷澈,狠厉   她知道,风暖暂时不会杀她,他还需要她作人质她这个人质便不具任何威胁性,风暖一急,或许会真的将她杀了   冰冷的弯刀架在瑟瑟脖颈上,她感到彻骨的寒,却并没有感觉到痛   金总管得了命令,一招手,王府的侍卫便逼了上来   既然如此,她没必要再暴露武功,乖乖躺在这里看戏即可   “放了我?这么说,在下终于抓住了璿王的软肋!”风暖的声音里有一丝嘲弄,却并没有欣喜,相反倒有一丝苦涩   她盈然笑道:“傻丫头,还不把你的外衫给本小姐披上,等着别人将我看光吗?”   青梅顿时手忙脚乱地将身上的衣衫脱下来,披在瑟瑟身上   丝竹声声,魅影盈盈   一楼的大厅里,宾客满堂,高台上,一位彩衣丽姝,正随着丝竹声声,浅语曼唱   “他是一位生客!”北斗道,边说边忍不住连连打了几声喷嚏浅笑道:“那有劳夏荷姑娘了!”   夏荷没牵到瑟瑟的玉手,略有失望,怔怔地想,这么俊的哥儿,却不能碰触   室内的光线极是黯淡,充满着暧昧的气息这个白日才在她脖颈上印下吻痕的男子,此时正在别的女子身上欢畅   夜无烟便坐在距戏台最远的靠窗处圆桌上就算她再恨风暖,断不会丢下他不管的   不过,之前,倒要先妆扮一番,免得被他认出来看来,夜无烟对他们是势在必擒了   北斗轻轻巧巧地端着酒杯,一饮而尽,道:“谢公子好意!”   夜无烟眼见得瑟瑟如此取巧,一杯酒,竟被他和手下联手化解,很是佩服瑟瑟的应变灵活她伸袖轻卷,将碟子掩住刚思及此,便觉得右掌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右掌指尖上隐有寒芒闪耀   夜无烟负手立于瑟瑟身前,深幽如墨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瑟瑟你可知,今晚何其凶险,我们都差点落到璿王手中   紫迷是瑟瑟娘亲的贴身大丫鬟,性子较沉稳,一直伺候娘亲   可是,瑟瑟没想到,她的计策竟然真的失策了”瑟瑟轻声道,几个小丫鬟识趣的退了出去   瑟瑟心中却一阵紧张,不会是夜无烟吧?她是侧妃,就是轮,今夜的洞房花烛也是轮不到她的吧!何况,在他们眼里她还是一个失贞的女子   “但是,老身一定要验身,才可以给太后回话   瑟瑟心下冷冷一笑,转身坐到椅子上,微笑着道:“既然如此,那嬷嬷你来吧   青梅见夜无烟来了,也喜滋滋地走了,转瞬间,屋内的人退了个干干净净,只余瑟瑟和夜无烟两人一坐一立   他俯身之时,一阵陌生男子的幽淡香气沁入鼻尖,瑟瑟有一瞬的恍惚   果然是高明,大约是他来之前,就早想好了吧   果然,瑟瑟清楚地听到头顶上传来抽气声   “你怎么钻到本王怀里!”他冷冷质问道,早知道她这么不知廉耻,他就不该娶她可你也太不自恋了,竟然试图勾引本王   瑟瑟呜地一声,趴在锦枕上,抽噎了起来这侧妃的位子,也永远是你的   瑟瑟的发乌黑顺滑,以往她只梳简单别致的发髻,看上去灵动飘逸   她趁机从首饰盒子里,拿出来一支金灿灿的步摇插在发髻上,再在鬓间的发上贴了许多花钿这样一个纯真玲珑的女子,也怪不得夜无烟对她珍爱   “既然你不懂,那本王不介意解释给你听   他嫌她脏,她就不嫌他脏吗?   掬起水,细细清洗着被他捏过的脸   他犹记得,那凌厉的拳风里还在一缕似有若无的清香,似兰如玫,很轻,很淡,却足以令他沉醉   月光,从枝桠间倾泻而下,似轻纱一般环绕着她   他的心,再次迷失他外表还是那样俊美温雅,只是,瑟瑟还是能一眼看出他骨子里的冷冽无情   大约是车厢晃动的缘故,这一觉竟睡得很踏实,醒来时,马车已停在渝江河畔此次宴会,她不想招摇,更不想别人认出她就是纤纤公子来   夜无烟甫一回京,便被封为璿王,深得圣心,此时已成为太子储君之位的威胁   夜无尘站起身来,举杯说了几句风雅的开场白,宴席便开始了他低头闷闷用膳,情绪很是低落,脸色也有些憔悴   歌舞表演完毕,便听得一道粗野的声音,道:“莫寻欢,还不与爷们弹奏一曲   夜无尘颔首笑道:“既是如此,莫川,你就弹一曲吧!”   明明听方才那几位推搡他的男子称他为莫寻欢,怎地太子却叫他莫川?似是看到了她眸间的疑问,夜无涯低低说道:“他是伊脉岛的皇子,名莫川 临江仙 023章 遭刺杀   随着琴音的渐入佳境,一片红绫纷飞,却是几个女子整装下场,配合着琴声共舞   夜无烟凤眸一眯,唇角含着潋滟的笑意,如水波轻漾   以这个刺客的武功,想要一击之下要了夜无烟的命,还差之远矣外人眼中,她的样子似乎是被吓呆了只是,他行刺之时,外袍穿的北鲁国的服饰   夜无烟却当即打断了这个臆测”夜无涯锁眉道伤口不出五日,定会痊愈得”夜无烟含笑道,顿了顿,修眉轻挑,道:“烟要谢过五哥,否则,今日瑟瑟的命恐就丢了而这一刻,他将她紧紧揽在怀里,薄凉的唇在她耳畔轻轻哈着气只觉得手底下的温热触感真实的令她恍惚   他虽不算驾驭情欲的高手,但也不至于这般差吧!?他吻过的女人,竟能这般淡定和从容?这真是对他大大的讽刺!是他魅力不够,还是她是一块没有知觉的木头?   她还是那个洞房夜试图勾引他的江瑟瑟吗?   瑟瑟看到他没打算放开她的意思,忍不住出声道:“王爷,人已远去,戏也该散场了,否则,你的王妃会吃醋的虽说他是她名义上夫君,但她亦不能允许他这般轻薄她羞辱她   她仰头冲他淡然一笑,清澈的眸中波光潋滟   “那你是嫌本王粗鲁了,既是如此,今晚你就侍寝,本王一定会温柔待你的   瑟瑟静静坐起身来,整了整衣衫,淡淡一笑,挑帘望向车厢外   夜无烟负手凝立在桃夭院的月亮门前,抱臂凝立   他的侧妃竟然敢曲膝顶他,清心寡欲的夜无涯竟心仪与她,宴会时针对她的刺杀,都让他疑惑”   骆氏说了这一会子话,显然累坏了,闭上眼,睡了过去教她习练诗书礼仪,琴棋书画的师傅,也个个是爹爹请的帝都名士   “那我谢谢大娘了,可是我真的不饿!”瑟瑟挺着脊背说道是以,璇玑府在江湖上也是声名赫赫   瑟瑟对于阵法不甚精通,但也有所涉猎在风声凄厉中,隐有小孩子的哭声在引诱着她,又有淡淡的甜腻香气飘来,瑟瑟心头一惊,慌忙闭上了双眸   这,真是难得的宝贝,堪称千里眼,在海上用,再好不过了   窗户嗒的一声轻响,一个人影随之跃入屋内   不知为何,瑟瑟心中一惊,方才那字,是她用画眉的黛青写的白衣公子低叹一声,将瑟瑟留的那份手书揣到了袖中当今皇后之子此时在明亮的烛光下,瑟瑟才看清,那白色的衣衫上,却用淡雅的墨线绣着一首诗   “怎样,这弓不错吧!”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一个玄衣公子缓步走了进来   白衣公子唇边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漆黑的眸淡淡凝视着她:“阁下,踢人可不好!”   他纵然语气平静,眸光却咄咄逼人   瑟瑟心中一冷,怒意膨胀   那好似春雪堆就的冰肌玉肤,那细腻温润的白,好似闪电,映入众人的眼帘,就连室内的烛火似乎也因此幽暗了一瞬   “后退,都后退,谁也不准上来!”被一把抓着衣襟的白衣公子慢条斯理地说道   凤眠就着朦胧的月色,看清了金令牌上古怪的纹饰,脸色大变道:“这,这莫不是是东海群盗的信物?”   白衣公子颔首笑道:“凤眠,你不愧是见多识广啊”白衣公子言罢,微笑着离去   原以为,她是真的挟持住了他,却没想到,她彻底被这个人耍弄了   那夜再临璇玑府,她未见到那个白衣公子,也未见到那个玄衣公子,只得到管家一句传话,那白衣公子在临江楼候着她,却没说明时日   “纤纤公子可会弈棋?”白衣公子道   瑟瑟黛眉一凝,要说弈棋,她的技艺不算差   白衣公子的眸间神色也愈来愈凝重,偶尔投向瑟瑟的眸光里,有着她看不懂的深邃   瑟瑟轻轻颔首,黑眸间浅笑盈盈却不想,一见之下,她竟对他,生出相见恨晚之感她毫无顾忌地飞跃,掠过一座座楼台、穿过一条条街巷   从临江楼到安定侯府,也不过用了两盏茶的功夫   良久,瑟瑟终于迈着沉重的步子,来到了屋内   定安侯江雁负手在室内踱来踱去,原就沧桑的脸上,更是布满了青色的胡渣,好似一下老了几岁青梅已尽得她爹爹真传,你若是出海,定会用到她她就那样疯狂地舞着,直到足尖传来一阵刺痛,她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   他却无视她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快,道:“我明春水说过的话,还没有人敢拒绝   “如若我说偶然,你信吗?”明春水淡淡说道   这样的旧宅在帝都很多,看上去普通的很,很难想象,春水楼的楼主就落脚在这样的地方他那双深黑的眸闪过一丝复杂的幽光,他知道,只要微微一使力,他便可以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眼前这张脸便会换成另一张脸他居住的屋子也并不豪华,却很雅致   侍女摆好了膳食,便缓缓退了下去,并未在席间伺候这令她心头有一丝疑惑,他说的一直在等,令他欣赏倾慕的女子,指的是她吗?!   瑟瑟神色一凝,压下心头的波澜,她淡淡笑道:“至少有一件事我是相信的!”   “相信什么?”他挑眉!   “明楼主最善戏弄别人!”瑟瑟淡淡笑道   璿王府后花园   瑟瑟一脸冷凝的去捡娘亲的骨灰盒,然而一只三寸金莲却踏在那雕花盒子上”冷嘲热讽的声音悠悠传来   瑟瑟云淡风轻地听着,心底闪过一丝厌恶她要撞我,就冲到湖里了   “王爷有何吩咐?”淡漠如水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   眼前的她,清新雅致,静逸出尘,那冷冷的神韵,漠漠的气度,都让他惊艳那不过是她在拒绝他,疏远他   瑟瑟迅速压下心头烦乱的情绪,指着怀里娘亲的骨灰盒,道:“王爷,您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夜无烟的眸光在盒子上定了定,斜飞入鬓的轩眉一挑,问道:“不就是盒子吗?”   “与我而言,这可不是一般的盒子不过,他就算对她没有兴趣,又怎能在她面前落了下风?他黑眸微眯,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听闻你是帝都才女,十四日是王妃的生辰,生辰宴上,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才艺可以取悦本王   姹紫嫣红的花丛间,她的身影越来越远   瑟瑟似乎来得晚了,如果有一丝可能,她宁愿不来她对夜无烟尚无兴趣,对她的姬妾自然更没兴趣,是以,她不认识夜无烟的任何姬妾   柔夫人显然精心妆扮过,一身鹅黄云裳,外罩着淡黄底子绣着芙蓉花色的薄衫,发髻轻挽,斜插着紫玉簪子,额前垂着一串串细细的星星流苏,使她看上去娇美而不失妖娆   也怪不得柔夫人如此骄纵,果然是有些才艺的   “王爷……”伊盈香还想说什么,瑟瑟已经从席间站起身来”言罢,皓腕一摇,振出叮当几声,清脆如切金断玉,冷澈如琉璃锒铛而此时,当她看到暗夜里,风暖眸中燃烧的各种复杂情绪,她忽然发现,这是一个狂野的男子   瑟瑟这次回璿王府,为了避免不经意间露出武功,让紫迷运功封锁了她的内力   风暖听到瑟瑟落水,心中一颤,一瞬间,情感冲破了理智,他想都不想就要纵身跃入水中危急时刻,他竟是救她不得   夜无烟冷着脸,一言不发抱着瑟瑟登上了轻舟,一干人都被抛在了星星岛上眼前轻雾朦胧,唯见一双凤眸如玉般清冷凝注着她   本王说过的话,从来作数,包括洞房那夜的话!   瑟瑟细细品味着夜无烟的话,唇边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瑟瑟一头扎入到池水中,任脉脉泉水包围着她纤细的身子,暖意一丝丝侵入到肌肤,将寒气驱离因为她甫一落水,便听到伊那大声呼救的声音”瑟瑟对紫迷道那媚药并不是闻了就会中,而是沾染到肌肤上才会中毒   他轩眉一挑,望着坐在卧榻上的瑟瑟,用一种略带笑意的声音说道:“纤纤公子,不,应该是纤纤小姐,深更半夜,不知有何急事?”   瑟瑟抚了抚发烫的脸,也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道:“如若事情非燃眉之急,我也不会这么晚来叨扰   她虽已是已嫁之身,但仍是清白之身她更不可能随意去找一个陌生男人同床共枕纤纤公子,果然美极   缠绵再缠绵,也终有星流云散的时候当瑟瑟体内的媚药终于解掉,她听到他缓缓起身穿衣的声音回眸身后的大床,被翻红浪,一床春色   夜风漫过,院内一大片蔷薇开的如火如荼一双清眸充满兴味地望着满地落花,唇边勾着一丝邪邪的淡笑    轻灵飘逸的外衫如同折翼的蝶,从肩头滑落,露出伊盈香白皙细腻的酥肩和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瑟瑟慢条斯理地粗着嗓子问道 临江仙 046章 拨云见月(一)   这日清晨,璿王府的气氛和平日明显不同了   “你们不是一直要和本王对决吧,今日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一起上!”夜无烟凤眸微眯,眸底藏着一丝阴霾都爬起来操练,不到天黑不准停!”   他转身离去,那些可怜的被留下来的府丁,能坚持操练到日落的,都成了精英中的精英   原来如此”青梅完全是一副瞧热闹的心态   瑟瑟忽然想起香渺山上,风暖出乎意料对自己的轻薄   紫迷凝眉担忧地看了瑟瑟一眼听说,方才那一众侍妾,都被他厉声赶走了他有些不满地扬眉,眸光转向夜无烟,冷然道:“璿王,此事外人知晓的越少越好,为何璿王还要江侧妃进来莫非,璿王已经看穿了事实?知晓昨夜的采花贼并不是他?   “纤纤公子?本皇子不曾听过!”风暖冷言道   香渺山上风暖的轻薄,胭脂楼中他的借酒浇愁,她猜出是因为风暖对伊盈香有情昨夜的采花贼事件,他之所以认下来,一方面确实是要保护她,另一大半原因却是因为他知晓采花贼便是瑟瑟   “确实是我,那又怎样,璿王爷,你并不爱你的侧妃,何不还她自由?!王爷不会如此健忘吧,当日在香渺山,你对她那般无情,我的刀架在她脖颈上,你都不曾眨一下眼,还惦记着上香是否误了时辰   或许他说的是实话,只是,对她已经不重要了   “是!我喜欢她!”风暖神色凝重,深眸凝视着瑟瑟,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她已经完全情绪失控,有些歇斯里地   瑟瑟在璇玑府也闯过竹林阵,可是眼前这阵法,很明显比璇玑府后院的竹林阵要危险的多白日里,夜无烟都不在府中,害的她不得不夜里去寻他飞镖全部被挡住,半分也近不得她身前,一阵噼噼啪啪,全部掉落在地上一旦出鞘,却是一把绝世好刀   她跌倒在地,又一轮竹棍袭来,而此时,她却根本无暇去挥舞弯刀,只得在地上翻滚只是,她没有气力去想了,伤口的鲜血不断释出,意识开始慢慢飘远,她感觉到她快要撑不住了   “啊……”随着一声轻轻的呢喃,瑟瑟终于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口干舌燥,头疼欲裂   昨夜她失魂地躺在床榻上,一袭白衣使她看上去柔弱而无助,他几次都伸指去探她的鼻息,深怕她无知无觉地永远睡去可是,她是江瑟瑟,她不是那种会做梦的女子,她知道,他不过是在想着法子折磨她罢了   原本在门外伺候的侍女掀帘走了进来   “哪里,昨夜可不是我们照顾的,是王爷亲自照顾了侧妃一晚上”顿了一下,沉吟道:“方才玲珑的话,请侧妃不要放在心上,她一向心直口快,说话从不顾别人感受   不知为何,娉婷忽然就觉得这个女子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很早就认识一般”   瑟瑟倒是没想到,娉婷会主动提到夜无烟的心上人难道他就不怕,这件事,一旦被人翻出来,与他而言,将是多大的羞辱?   她实在不明白,也懒的再想都在费心机得宠,却不想都败在小姐身上了,小姐,说实话,你那晚是不是故意受伤的?”青梅笑眯眯地说道   “小姐,你的伤不碍事了吧   瑟瑟明白,这后院的女子们,最会见风使舵   这样的瑟瑟,无疑落了个清高自傲的声名   这个季节,开得最盛的是牡丹,硕大的花朵,竞相开放   “江侧妃,身子可大好了,听说您病了,柔儿这些日子可惦念的很呢是以,府里人都知她是得了病   那两个姬妾生的都眉目姣好,颇有姿色   一个身着浅红色水纹暗花的纱裙,梳着云髻,鬓边插着碧玉含芳簪,身材窈窕,明眸皓齿,看样子温婉美丽   “妹妹真是谬赞了,我怎及得妹妹清灵柔美的姿色这下可好,小姐,你觉得她们探出你有武功了吗?”   “这个倒不好确定”   瑟瑟点头,两人正要回屋,就见青梅快步过来禀告道:“小姐,云粹院那位又来了,她说,小姐若是再不见她,她就一直在门外等下去”   瑟瑟凝眉,伊盈香这是何苦呢,何必要见她呢?徒增烦忧!   “请她进来吧   不一会,就见伊盈香带着侍女伊那,缓步进了院   明明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却偏要说的如此高尚”伊盈香的泪在眸中不断打着转,似乎随时都会落下今日,她说的话其实也不算狠,只是伊盈香那样娇柔的女子,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于是,点了点头,急急去了   她不会是真的寻了短见吧   可是,刚披上风,还不及走出去,瑟瑟便敏感地发现了异常   “不好了,小姐,我们桃夭院被包围了   瑟瑟嫣然一笑,站起身来,径直走了出去平日里是夜无烟接待特殊客人的场所,今晚的特殊客人便是瑟瑟   等了很久,一直到月影西移,夜已经很深了   所有人都退出去后,夜无烟忽然抬眸,将深邃犀利的眸光转向她然后和赫连傲天双宿双飞是不是?可是你没想到本王依旧娶了你,更没想到香香给你下了媚药   “不错,是银针   一瞬间,瑟瑟浑身僵直,一动也不能动清丽的脸蛋,雅致如水的眸光,可是,再也想不到,她竟会如此的狠毒此时的夜无烟,也并没有注意到,那种东西,其实叫做眼泪一股腥甜的味道涌上来,瑟瑟蓦然弯腰,一口血从喉咙急遽涌出,喷洒在青石地砖上,好似炸开的一朵菊花,带着妖艳的凄美   “让开!”瑟瑟冷冷开口,清眸中满是冷澈”   瑟瑟不答,带着青梅和紫迷,缓步向盛荣赌坊而去曼声道:“小二,要一间雅室,拣干净清淡的菜肴上来,酒要胭脂红,十来年的就成”   瑟瑟用手指了指正在赌场上玩的正欢的北斗和南星,道:“小二,把那两个小子叫来,就说有人曾欠他们十两银子,还不曾还,让他们到楼上来拿   瑟瑟凝立在窗前,面朝楼外的渠水,心头慨叹,世事弄人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青梅前去开门,北斗和南星那两个双生子缓步走了进来”   瑟瑟从窗前缓缓转身,笑盈盈地说道:“我欠你们的银子吗?”   北斗和南星的眸光在瑟瑟脸上转了一瞬,眨了眨眼:“你是谁,我们认识你吗?” 望海潮 003章   瑟瑟笑了笑,道:“北斗南星,真的不认识我?”   北斗和南星揉了揉眼,眯眼瞧了瑟瑟片刻,才蓦然瞪大眼睛,异口同声地说道:“老大!你……你……你是我们的老大?”   北斗迷惑地挠着头,笑道:“老大,你怎么变成女子了?”   “我们小姐从来就是女子,你们何以这么说?”青梅不知瑟瑟曾是纤纤公子,和北斗南星结交的事,极是诧异地问道   不论风雨凌虐,她也要出云绽放雪霜茂茂,蕾蕾于冬,君子之守,子孙之昌不过,这点伎俩还是无法胜过他因为就算他依旧是十二连中,她还是可以胜他的   “我抚琴,从来都是为知音而奏   “为知音?你是说那几个粗野的皇子是你的知音?”青梅在旁边扑哧笑道,“我看你给他们抚琴无疑是对牛弹琴   不为别的,只因为莫寻欢黑眸中的坦然和纯粹,令她觉得她的笑亵渎了他的人   “小姐,我们去哪里?”青梅担忧地说道   瑟瑟倒是没想到莫寻欢会邀请她,极是诧异拐入一道窄巷,这巷子显然是小民们聚居的场所,极是狭窄,展开双臂,两手都能摸到两边的短墙   樱子不为所觉地微笑道:“我们虽暂居南越,但生活习俗还是按照我们伊脉国的习俗来的口所以,之前都没有准备床榻,倒是令客人们委屈了”   “小姐猜测的极是,不过这两种可能都有伊盈香虽然单纯,但是,也保不住为了她的爱,做出一些疯狂的苦肉计”紫迷沉吟片刻,似乎是下了决心一般,伸手从贴身衣衫里掏出来一卷素帛,递到瑟瑟手中   她将素帛展开,平铺在红木小桌上,借着昏黄的烛火,细细看去   “娘亲的身子一直很弱,她不是说,是因为随着爹爹征战受伤所致吗?难道,还有别的原因不成?”   “是和受伤有关系,但最大的关系是因为夫人习练了这套刀法和内功心法说是若小姐需要,就交还给你”紫迷轻声道”瑟瑟奇道”   茶水?   瑟瑟蓦然想起,去年,娘亲每月都给她一包茶叶   娘亲啊娘亲,您真是用心良苦啊   “小姐,璿王对您,真的没有丝毫情意吗?为何,他既然认定了是小姐害的伊盈香,为何还要给小姐留了一半功力呢   因为是异族人杂居之地,虽然这里地段寒窘,但是,因来来往往的居民皆是服饰各异,艳丽古怪,是以,虽然这道街很是简陋,却也让人一眼望去感觉到一派兴盛之感   很显然,他也不受南越皇朝重视的,否则,也不会居住在这样简陋的地方   当下,瑟瑟拉了青梅和紫迷走到店里去这个音质极好,你听听   “那边是不是卖艺的,这乐音真是动听啊!”有人低低说道,接着不少人便感兴趣的围了过来   点地,轻跃,旋转,舞动……   水袖飘飘,裙摆曼卷   想起舞,夜无烟眼前忽而闪现那夜那抹翩然起舞的身影,曼妙多姿,轻盈飘逸此时的寂静,有些怪异但是,因为功力不够,竟都被那些刀影一一格落在地   夜无涯的视线一直凝住在瑟瑟身上,闻言,轻轻哦了一声,笑道:“我让下人安排房间去,你们自可放心在这里住   夜无涯闻言,却是快步来到她面前,迎面阻住了她的去路   “还有我,今夜我比较饿!”夜无涯说着,便兀自坐下来,拿起箸子,吃了起来   可是,后来,经历了解媚药那一晚,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说的那个女子,根本就不是她   她心目中的夫君,或许没有显赫的家世,或许没有俊美的容颜,但是只要是她欣赏倾慕喜爱,那就是她要的   “烟哥哥,那天我真是吓坏了,我以为我真的要死了可是,若是真的这样认为,就大错特错了   可惜,刀痕纵横的脸,将她所有的神色都掩住了   瑟瑟拿起金令牌,再次细细观赏,还是不懂那上面奇怪的纹饰都是什么意思   瑟瑟轻叹一声,淡淡说道:“青梅,你去请五皇子进来   “他的人生,已经没有了弄欢作乐的资格了去年,她的姐姐嫁给了一个男人,谁也未曾料到,那个男人,竟是在东海蛰伏了数年的海盗之王   无论如何,她必须到东海去走一趟   当年,娘亲是东海盗首,那时,南越国派兵去围剿海盗,折损了许多兵力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好似能将周围的一切冻僵   那女子愣了一瞬,转首看到瑟瑟绮在几案旁淡定自若地浅笑,美目一眯,握刀再次砍了过去   两人齐齐回首,看到瑟瑟手指上缠绕着一个金链子,链子低端,垂着一个铜钱大的金令牌还是她们以为她有着海盗的牌子,便也是海盗了   眯眼望着院子里芭蕉叶幽绿的叶片,眼前浮现出当日的烽火倾城,想起亲人的血淌在自己脸上的感觉,他的眸光,忽而变得锋锐起来   “为什么你觉得我能帮上你的忙?就凭我手中这个令牌?你知道,我娘亲已经故去,这个令牌或许早就没有意义了   莫寻欢眸中光芒一热,原来,她早已安排了船只瑟瑟和莫寻欢都有意瞒着夜无涯,不让他知晓,瑟瑟出海的真正目的更没让他知晓,莫寻欢也会一同前去可见,这个欧阳丐非一般人可比也不知是谁,将他这个人才从乞丐堆里挖掘了出来   “那好,你若是要去,我就只能不去了,青梅紫迷,我们回去吧不到一炷香的工夫,船便驶离了渡口,到了浅海处只是这么一点的小船,竟然能和她们的船一样快   此时正是朝日初生,那女子站在船头,一身绯红衣裙,裙上绣着大朵的白色幽兰如若瑟瑟不是想起她曾让莫寻欢妆扮一番,或许到现在她都不会认出来,那船头上的绝色女子,就是莫寻欢假扮的   待看清了那原本低头划船的女子是雅子,这才恍然大悟地绕着方才站在船头上的,也就是莫寻欢妆扮的女子,连连转了几个因,才惊诧地喊道:“原来是你?!”   语气里,既有惊讶,也有失落   天幕黑如墨缎,繁星闪耀,亮晶晶的似宝石   不一会那几个小黑点便近在眼前,原来是六只小船,每个小船上都站着三五个汉子   他大声应了一声“是”,便颔命而去   两人战得正酣,青梅忽然大惊失色地叫道:“不好了,船舱进水了!好几处漏水之处,补都补不住   海盗船围着沉没的小船转了转,不敢惹欧阳府的大船,向前方逃逸而去舱内分了三层,底层,一楼,还有二楼   瑟瑟愣了愣,这莫不就是传说中的欧阳丐”瑟瑟抱拳说道   苍天终于开眼了,这两年来,楼主的失落和心痛他和楼里其他弟兄都是看在眼里的,却苦于无法帮忙   莫寻欢推开小门,眼前一片月色清光,幽凉的海风吹来,带来海的气息”他云淡风轻地说道,似乎一场战事,于他而言,淡如云烟,不足道也   当日,他本是因为那枚金令牌接近她,希望能够用那枚金令牌收复海盗   话说欧阳丐这大船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这底舱储满了货物和食物,那些食物足以令百来号人吃上三个月”欧阳丐说道 让我们拭目以待这样的一个女生在这异时空内能掀起如何的巨浪,获得怎样的爱情! 只要有爱,便有希望,哪怕只是点点,也会像不熄的灯火,温暖的散入人心~~~~ 第1 章      幸福是什么?   相信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不同的答案,那我的答案又是什么呢?如果一定要我回答的话,那么我要说我现在是幸福的   就在我在心底自己打着如意小算盘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起,洞房里已经空无一人了,只听得嘎吱一声,房门轻轻的打开了,我的心跳立刻加快了,是新郎来了吗?   头上的盖头被掀了开来,我好奇的抬起头,正对上一对探究的眼神,如同被一盆冰水泼中,我冷得混身发抖,竟然,是他!   眼前的新房似乎和那个夏日午后的咖啡店重合了起来,坐在我对面的男人很有礼貌的自我介绍着,我姓萧,单名一个炫字……   “疼——”被人狠狠的捏住下颚,我眼睛泛出点点薄雾,深黑的眸子倏地拉近,仔细的观看着,“你就是纳兰香葶?”   问完,也不等我回答,他猛地一甩手,仿佛是摸到什么脏东西一样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就在我在屏风后也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你知罪吗?”杜骏宇的脸色非常之难看   “对南冥国国主不敬!这不是罪吗?”杜骏宇也是冷冷的问道   “皇后娘娘真是轻闲啊,看来皇上很少来的缘故吧!”又一个声音扬起,接着是三人的笑声   “呵呵……”他笑得貌似不好意思的偏了偏头,“不瞒王嫂,王嫂的艳名小王早已得知,本来已经备好薄礼去王嫂府上提亲的,但是给皇兄抢先了一步”   杜修宇听完我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光,很快莞尔一笑,“王嫂如果听过我的良方后一定会觉得药到病除了,不用担心药不对症   “说吧!”杜骏宇给自己倒了杯酒,拿在手中把玩着”   杜骏宇的眼睛,随着我的话放出光彩,我的话音刚落,他猛的站起来,一拍桌子,赞道,“好!!”第十一章   杜骏宇果然遵守承诺,下了旨‘恩准’纳兰一家告老还乡了,后来我才从告别的哥哥父亲口中断断续续的听到一些蛛丝马迹,杜竣宇果然早有了一些准备,他们也察觉了一些,只是苦于没有办法,吓得我生生的出了一身冷汗,幸好,我是赌的这一边,幸好,我赌嬴了!   父亲哥哥走的那一天,我请求杜骏宇准我去送行,他略微一思忖,就答应了   我大力的点点头,“很不错啊,凉王殿下果然很有品位呢!”   “呵呵,嫂子,你看我就称呼你为嫂子了,你能不能不在这里的场合称呼我为凉王殿下呢?”   “那该叫什么?”   “长嫂如姐,叫一声修宇不算过分吧!”   “好,修宇!”我爽快的答应着,反是他有点惊讶于我的爽利没有完全的准备,我绝对不能出手!可是,可是,这些都是理智明白的而已      杜宇,杜宇,我真正想要的东西,你不明白么?为什么要让萧炫来找我?为什么你自己不来,我想要的,并不是复仇的快感,而是你真真心心的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欺骗我?   如果你真的做错了,那么请给我真诚的道歉菜:= =+)   管他的,反正两个世界历史不一样,成语也一定不一样的吧,到时候赖皮就是了   “就这样吧   “输的人就,就……”他皱紧了眉头,思考着到底要怎么惩罚才好   我急得直跳脚,“你不说,本宫开什么恩啊?”   绿意身体一僵,猛地抬头望着,目光中是不顾一切的绝然   “记住,我要的是你,这只是利息     三天后,我从一个不认识的宫女手中接过一封信和一串手链……   半晌,信纸从我手中滑落,而泪水,也止不住的落下……   信中,只有短短四个字:   惜君如花!   散发着淡淡兰花香气的信纸,在风中翻飞着,如同一支美丽却孤独的白鹤,静静的飞舞着,飞舞着……   ********************************************   四国志   “除了香后,你们都退下!”不威自怒的声音让所有人都默默的退下了,几许讥讽和等着看好戏的眼光飘来,我自岿然不动,反正我又不认识你们,看就看,就当你们看美女好了!    预想中的怒气和呵斥,我却不由得从心底涌上一阵战栗,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换还是不换,杀还是不杀,至少给个说法吧,不上不下的吊在这里,真的很难受啊”张九龄大人啊,我真的不是想盗用您的诗啊,实在是小命不保的当前,只有这样了!拜拜,再拜拜,我知道您老人家一定会原谅我的是不?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杜骏宇听完,皱起眉头在我面前踱着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我麻利的起身,站在一边,看着其他侍女给他倒水,伺候他洗脸,梳头……   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他想什么了,开始的时候还以为他会故意为难我,没想到他却真的只是让我跟着,从早到晚,也没有让我服侍他,也没有出主意刁难我,跟着他的这三个月来,连我都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我是没看过杜骏宇什么样,没得比较啦,但是就我一天只是跟着他,就累到不行的感觉来判断也该是如此了(那是你特别迟钝的关系吧这是个多么好的机会,我可以去找纳兰一家,有大哥,二哥和爹爹   我顺手撕下一块布塞在他口里,一把将他推倒在地   我告诉萧亦炫的计策其实很简单,背水一战——至于死地而后生,加上计中计围魏救赵,中间用上空城计和守株待兔另外派五千轻骑潜伏在勒苛军营周围这时潜伏的那五千士兵乘虚攻进勒苛的军营我也跟着笑了起来,真的很喜欢游牧民族的豪爽性子,北觐是一定呆不下去了,不如让爹爹把一家都搬到勒苛来好了,爹和哥哥他们那么聪明,应该没有被杜骏宇捉到才对,我只要回去约定的地方,找到暗号,就一定可以找到他们的   “我们在说香后啊!”牛大叔笑着答道,一脸崇敬   “那又怎么样?”牛大叔一脸理所当然,“我们勒苛又不讲究这个,只要让我们臣民都认为了她配站在大王身边,当我们的皇后就行!”   我终于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天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我?!   忽然之间有了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一仗,不但没有使我逃出四国之间争斗的硝烟,反而让我更深的卷了进去……   更加让当时的我没有预料到的是,这一仗,将我带到了他的身边……   “是吗?那本王就要你的碰巧!”   “随便你,”我往后一靠,反正他如果真要我参与什么政治的话,就会很快的发现,我的确是很没用,但是……   我蓦得坐起身来,如果他发现我是真的很没用的,会不会杀人灭口啊?呜~以现在的情况来说,很有可能!但是也不一定,说不定我还会有其他的利用价值!   利用,利用,TMD老娘真是烦透了被人利用,还不如被人一刀杀了好呢?   冷了一张脸,我一字一顿道,“不要想利用我!”      轩辕御天扫了我一眼,忽然扬天一阵大笑,豹一样敏捷的接近我,托高我的下巴,“女人,不要太高估你自己了!”   我顺着他的力道,冷哼一声,“那就不知道御王捉我来捉什么了?”   他的眼光瞬间转深,“因为我要你!”   陡然瞪大了双眼,他,说什么?   “我要你不是因为你所想的那些,”轩辕御天的脸渐渐靠近我,“而是因为我要的是你!”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迷惑了,除了那些或许对这个时代有用的知识,我还有什么能让一个王想要的,“你刚才不是说是因为我配站在你的身边吗?”   “是的!”他的嘴唇暧昧的擦过我的,“只是因为是……你……而已!”   我使劲的推他,怎么也推不动,很想直接叫他放手,可是那真的是很难看耶”我急急摆手   “啊,对了,那布防图是怎么会事?”我轻咳一声,打破刚才尴尬的氛围,随便扯了个话题   “凉王可以退下了,皇后留一下   “是的,是四国十年一次的祭典,在四国中心的麒龙山上举行,四国的国主,皇后和世子都要参加,历时一个月   然后,踏在了阶梯的边缘,脚一滑……的   “啊啊啊啊啊……”我胡乱尖叫着,身体向后跌去,我闭上眼睛,等待着预期而至的疼痛……   然而,等待着我的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们在干什么?”带着愠怒和惊讶的声音响起,我睁开眼睛,定睛望去,杜骏宇,杜修宇,轩辕御天,好吧,该来的全都来齐了,个个都睁大眼睛惊讶的望着我和萧亦炫,我绝望地阖上了双眸,看来我的预感,实在是太正确了……**********************************************************************      “我爱洗澡,啊呕啊呕,好多泡泡,啊呕啊呕,美人鱼,想逃跑……”我使劲的搓着盆子里的衣服,一边没有调子的乱嚷着   “放手!”我头都懒得回的呵斥着,反正我是想清楚了,我做过的那些事不是欠他的,是他应得的,所以我才不要怕他呢!   “你等一等!”他的话音猛的放低,我一颤,为什么他的声音中听来会有隐隐的痛苦   “为什么我要帮你洗衣服,你凭什么?”我跳脚,从小到大,娇生惯养的我没有任何人敢这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叫我帮他洗衣服的,就连当然我和杜宇在一起的时候他都没叫我洗过,更何况他还是我的仇人!   “我似乎是记得某人把我绑住,还威胁要那,啊?什么,了我的,我好象还没有报仇的样子!”   “你放屁!”我指住他的鼻子,激动得要跳起来,全然顾不得女子该有的教养及优雅,“明明是你罪有应得,还怪到我头上来,你要不要脸啊?”   “哼……”萧亦炫撇嘴轻哂,一脸讥诮的睨我一眼,转了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气得吐血!   我呸,你叫我洗我就洗啊?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指着地上的衣服一阵好骂,然后还嫌不够泄愤的冲上去踩了两脚   “谁?你说我爱谁?”我怒红了双眼逼问着,你根本就不知道,何苦要逼我逼自己呢?   “杜骏宇!”   三个字的震撼足以划破空气的寂静,我愣在当场……   “她根本就不爱我!”身后低沉的声音响起,我木然回头,是那张原本如此熟悉现在却又这样陌生的脸   “你错了,她并不爱我   杜修宇握紧了拳,从口中憋出一句话,“你不见她看你的眼神么?除了你,没有任何人能够让她有如此忧伤又眷恋的眼神   他并无惊讶之色,只是点点头,“和我算出的所差无己      “请殿下伸出手来      舍得?我真的舍得吗?所有的人,所有的事?两年来的点点滴滴,被爱护,也被欺骗,有泪水,也有欢笑……   使劲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中一片澄清,微微的笑了……   “能舍才能得!”   “确定?”   “恩逃避伤害,是人生存下去的本能啊   凑近他,欣赏他难得一见的奇景,“其实我走了也没什么不好的吧,至少你和我王陛下之间的阻挡物又少了一个啊,虽然我从来不觉得我是,明明是你们欺人太甚!”我耸耸肩   “因为明天就是祭日了啊,明日正是阴月衰,阳月盛之时,而今晚正是阳月衰,阴月胜之日,所以连神主的力量也无法维持今日天之变化   江山仍在,人难依旧,   滚滚黄沙掩去多少少年头,   悲欢是非成败转眼成空,   涛涛江河汹涌淘尽男儿的梦,   曾经海阔天空,昂首莫回头,   痴笑轻狂任我潇洒少年游   不让自己去看身前萧索的身影,我只好四处张望,从大殿进入,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十分奇怪的感觉,两边明明什么也没有,却有足够的光线,不刺眼,望过去却什么也看不到,给人温暖的感觉黎清将剑高高捧起,忽然,谁也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轰隆的巨响过后,长剑断长两半,黎清向后一摔,捂住胸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我不是一直奉为经典的吗?现在需要考虑的是以后,我该怎么办?杜骏宇退位了,那我也就不再是北觐的皇后了,但和他婚约犹在,不知道如果我去求求他赐我一份休书他会不会给我,应该会吧,他退位后大概会去和萧亦炫在一起,总不好带我一个拖油瓶吧   “香儿,你的粗鲁还是百年不变啊!”屋内的人含笑放下手中的书卷   我还是摇了摇头,“我不怪你了,毕竟是你让我认清了真相,即使真相是伤人的,但总比被欺骗来得好,”我抬手阻止他接下去的话,“但是……我还是不会跟你走的!”   他瞬间变了脸色,“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今天……”   我笑地花枝乱颤,“你今天要怎么样,就算我今天是自己要跟你走,但是他们,”我指着萧亦炫和杜修宇,“他们会准吗?”   杜修宇几步上前,轻轻握住我笑得挥在空中的手,有点心疼的说道,“香葶,不要笑了,你想怎么样?你知道,今天我等三人,都想要你,但你,你怎么说?”   我止了笑意思,眼珠转了两转,指着一直未发话的萧亦炫说,“我要跟他走!”   “什么?”   “好!”   轩辕御天和杜修宇的话同时响起,倒是让我吃了一惊,“你真的……让我自己决定?”我望着杜修宇,想一直望到他眼睛深处,可是里面除了深情,什么算计也没有如果,没有以下的对话的话   而四年中,变得最多的就是我的容貌了,完全脱离了以前的稚气,整个轮廓成熟了圆润了,最令我高兴的是,走在街上会有人回头看我,这不能不算是四年来最大的收获   而这四年中,那三国的局势虽然动荡不安,却也没有发生什么大的战争,杜修宇顺利的即位,成为北觐新的国君,号修王   果然,不出所料   “不去,不去,坚决不去,又是眼红我们的名气的人吧,说什么一叙,其实就是请去比什么弹琴啊,吟诗啊,作画啊什么的,我才不要去,坚决不去,反正是你的琴惹出来的祸,要去你自己去”   说到拜帖,我就是一肚子气,第一回的时候我不明所以,以为人家是好意,就傻傻的去了,结果一上去人家就叫比唱小曲,幸好我见势不对,立即撤退,装着弱不经风的样子往黎清身上一倒,才逃过了当众出丑的下场   精挑细选了一套鲜艳的衣服,那些花魁们多喜欢素雅的,我就来个彻底颠覆,衫子穿上身,拦镜自照,我不得不佩服黎清的好眼光,选的衣料和样式是绝对的上品   她的眼光,绝对不对劲,虽说初次见面好奇的上下打量是正常的,但她绝对不止是好奇那么简单,她的眼中,藏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姐姐,小妹今天突然有点不舒服,可否改日再登门道歉?”   “呵呵,不必了   我冷静的打量着这间装饰得华丽异常的房间,悄悄握紧了腰间的匕首   “你知道是什么,别逼我动手!”萧亦炫沉着一张脸道   我马上像屁股着了火般站起来,“你不想让黎清知道你在这里吧,明天,辰时,我们在湖边有柳树那边见”   “我们在你眼中就如此不堪?”   “是啊,我烦透了你们,不行啊!”   “烦透了?烦透了?”萧亦炫竟然拉出一个完美的笑意,“好一个烦透了!”   他的样子就差没就地鼓掌了   扯出一个枯涩的笑,“没有用的,不是病,是这个身体崩坏了,从身体内部坏掉了!”   紧紧的环着自己的肩,奢望着一点温暖,但是,还是很冷   “那神主还有没有办法”不一会儿,一个男子出现在我们面前,他望我一眼,单膝跪地”   “怎么可能这么快,北觐有决辰在啊”我放下手喃喃自语道   “不行,你不能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好无聊啊~”我手撑在窗台上,第N次发出叹息声,该死的杜修宇,竟然仗着澄江天险,把被逼迫来送和谈的可怜的我扔在宫中不闻不问,简直想杀人了啊——   哼,外面那堆人美其名曰保护,行监视之实,我踢,我踢,踢,踢,如果我还是北觐的皇后的话,我早就用特权灭了他们,可惜我现在什么也不是,这是一个特使而已,杜修宇同学,我知道你想为北觐争取更多的利益,但是再把我关上一两天的话,我真的会发霉啊!= =+   我讨厌皇宫!!!!   决定了,我要直接去找人,你不要来见我,我就去见你好了   没想到,修宇听完却脸色一变,双臂一张,把我搂了满怀   “嫁给我,好不好,让我照顾你,我发誓,不会再伤害你,不会再欺骗你,所有你喜欢的,我都会不惜一切代价为你拿来,为了你,哪怕付出我的生命我也没有怨言!”   我轻轻挣开他的怀抱,擦擦脸上的泪水,给他一个微笑,“不行”杜修宇承认得很大方   拿出手巾来擦着额头的冷汗,我的心思却分外的清明,这个身子,撑不了多久了,我要赶快,将一切结束掉,这彻底的崩溃之前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呢?炫王陛下?”盈盈转身,下拜,记得自己已经不再是皇后,只是一个平常女子而已”杜修宇指着地图上横贯整个北觐的澄江道   “不,不,你们疯了,一定是疯了,北觐和南冥的三十万人和勒苛,黎国的三十五万人,再加上澄江下游数不清的百姓,你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我激动的胡乱拍着桌子,那都是人命啊,活生生的人命,虽然打仗有牺牲在所难免,经历过战争的我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小女孩,可数百万的人啊,数百万啊,那是什么概念,就轻易的葬送掉吗?   “香儿,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萧亦炫捉住我的手臂一阵摇晃,“我们没办法,没办法,如果不这么做,一但轩辕御天攻过澄江,那就是国破家亡啊!”   我一把摔开他的手,“我不懂,我不懂,我一点也不懂什么国破家亡,我只知道你们这么做,会葬送掉无数的生命,与其让你们这么做,还不如让轩辕御天一统天下   “修王陛下,附近的粮草还有剩余吗?”萧亦炫率先开口问道   杜修宇手指顺着地图滑过,缓缓的摇了摇头,也是,附近的州县的粮草都被抽调的差不多了,百姓连明年的春种都被征集了起来,哪里还可能有什么剩余   “那怎么办?”被沉重的气氛所感染,我心头一紧,喉头一甜,捂住嘴便使劲的咳了起来   我苦笑着摇头,“就算有金风玉露也没有用啊   不想穿戴那些,突然想到那些小说里面漂漂的主角都是白衣,便也找了一件纯白的衣裙来穿上,附庸风雅,因为我知道,今天这场高潮戏,我会是主角,不过可不是什么正面角色就是了   我冷着脸坐回床上,“急什么,人还没到齐了,到齐了,我们一起算!”      “还有谁?”萧亦炫平静无波的开口   我低着头,沉默不语,现在,还不是时候   杜修宇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萧亦炫皱了皱眉,道,“进来   这些时间,昏迷的时候越来越多,日子,怕是要走到尽头了   略略提起些精神,我答道,“你应该知道,这天下局势,四国统一是大势所归吧”   “恩!”他点点头  主题:Re:爱在千年岁月中★★★完整 他知道我讨厌皇宫,所以并没有带我入宫,也或许我的身体根本就撑不到皇宫就一命呜呼了,呵呵”   黎清的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   我跟着他跌跌撞撞的来到隔壁的房间,直到触摸到他真实的呼吸,真实的体温,我不禁感谢上苍,他真的还活着   “返魂术?”我疑惑的回头,就是刚才见到的那阵白光吧   她的母亲在一年前和弟弟妹妹出门到夜市去摆地摊,夜市结束之后收摊要回家时,被一个酒后驾车的驾驶给撞死了   而且父亲现在精神状态不稳定,杨清清纵使心里再怎么想升学,也是不可能的事难道他真的出去了?   直到她走到厨房,才看到父亲没有亮灯地坐在餐桌旁,嘴角一直抖动的异状,让她心一紧   挡住她的有医院的护士和那个撞倒她的中年女人」   林兰英语气不善地说著   「我现在只想先去看我父亲「你去看你那老不死的父亲吧!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没看过哪个老太婆心肠这么恶毒的!」   「你说谁老太婆?」林兰英气极了,也准备破口大骂「要是那老太婆真的敢不来的话,我一定帮你告到法院去!」   「谢谢你了,护士小姐   一早醒来,陪在父亲的身边,杨清清一点胃口也没有   才认识杨清清一天而已,吴依纯就已经觉得杨清清这个病人是自己的责任了   「我啊,遇到衰尾道人!一家子都这么衰,还敢到街上乱逛,都衰到我身上来了……真是倒楣透了!」   林兰英在林家可是大权在握,招赘进来的老公林国庆对她是尊敬地如同伺候老佛爷般的对待她   「我……呃,我昨天……」   林国庆那欲言又止的瑟缩样,看了更是令她心烦夫人要您到国泰医院去帮她办理一下理赔的事宜」吴秘书转身离开办公室应付这种老人家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回应,就像他和爸爸对待妈妈的模式   「是的   真是奇怪的感受,他居然也会有这种情绪?   「你不说的话,我就当做没这回事啰!」   林彦良猜测著这女孩一定是在装样子,不然就是还在衡量应该要求赔多少钱   「这是我的名片   「真的不用了,我不需要你们的赔偿   看到她害怕的表情,林彦良不明所以地又更气自己   「麻烦你转告我妈妈,我回来过了,请她醒来之后打个电话到公司给我   「妈,你都这把年纪了,还这么任性?」   「你就再帮我找一个新的嘛!」林兰英不耐烦地说」林兰英打了个呵欠,又想睡了呸!」   「妈,别这样   「妈,我会要徐妈留下来的   杨清清不敢看自己的手臂,忍耐著」杨清清的确是有轻微的脑震荡,必须在医院多待个三、五天,好好休养才行你就待在这里安心地休养吧   「没事就好   「你男朋友的生日是哪一天啊?」杨清清被吴依纯带著在百货公司的男装部逛著   杨清清抚摸著那条领带,想像著林彦良戴上这条领带后的模样」吴依纯沉浸在甜蜜的恋情中,希望好朋友也可以尽快享受恋爱的甜蜜无奈他实在没什么耐性陪女人逛街,于是趁著女伴试装时,自己一个人晃到男装部,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衣服   然后,他就瞧见了摸著领带发呆的杨清清   林彦良一看她那模样也知道她是在笑自己,有点恼羞成怒   「不用了啦!我们……」杨清清口中吐露的尽是令他不悦的话   被好朋友冤枉,她心里更是不安到极点   「我看你就乖乖地陪自己的情人吧!我们可没时间跟你蘑菇!」自己带了女人来逛街,还敢招惹清清?真是够了!   吴依纯拉了杨清清在他面前重重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走   听到林彦良要跟她分手,马燕燕眨巴著大眼睛,却挽不回林彦良的心   主意一定,他开始准备向那个顽固的小女人进攻我饿了   「可是……我要回医院去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们可说是非亲非故啊!   就算他真的想追求她,也不用替她做那么多事吧!   「你担心你父亲的样子,令我很心疼   甚至就算要他以后都不再找其他的女人,他都愿意   因为现在他心里已经满满的全是杨清清的身影!   「你说话啊!」她的沉默不语,让林彦良首次尝到等待的不确定感   「好痒……你不要再吹气了啦!」杨清清笑出声来   「走吧!我要回去了她原本以为他会再一次吻她的唇--   意识到自己放浪的想法,杨清清脸颊红了起来   她今天可能又不能早点回家睡觉了!   吴依纯的逼问功夫一流的,她哪是她的对手啊!   「说,男主角是哪个幸运儿啊?我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你们的进展也未免太快了吧!」吴依纯想到自己的木头男朋友他可是和她交往了三个月才敢吻她耶!   「就是他嘛!」她含糊其词   「妈,你怎么哭成这样?」林彦良赶紧坐到沙发上」林彦良哄著母亲」杨清清还想再陪著爸爸一会儿   「别太劳累了   「清清」林彦良定定地看著她」   她还不能消化自己真的是林彦良的女朋友这个事实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经验呢!突然间她就胡里胡涂地交了个男朋友,该怎么表现她都不知道啊!   她想和他天南地北地聊聊天;想让他牵著她的手在月光下慢慢地散著步;想要他温柔的吻著她的唇,却又渴望他紧紧地抱著她狂吻的激情……   想到这里,杨清清觉得自己快要变成色情狂了   将她拉进车里坐好,林彦良将她带回自己的公寓   「你想喝什么?」他走进厨房翻翻冰箱,里头却空荡荡的,什么饮料都没有了   「清清,喝咖啡好吗?」   连啤酒都没存货了   「不是叫你别乱动吗?」林彦良从见到她之后,就一直强忍著的欲望开始熊熊地窜起你就是有   杨清清从来就没有办法抗拒林彦良狂热的吻他这么一吻可吻去了她全部的理智、礼教束缚,吻得她什么都忘了   从细致的颈侧一路吻到她的胸衣,他伸出迫不及待的手,探进内衣里摸著她颤抖的胸部   杨清清双手还摸著它呢!而一看到它真的如她摸起来的那么粗大,她又忍不住害怕起来   「忍不住就让它来吧!」他知道她就快要高潮了,更加不停窜动自己的欲望根源   「清清,你搬来跟我一起住好吗?」这句话就这么轻易地说出来了疲惫的身体使得她不一会儿就像林彦良一样沉沉地睡去   欲望再度被她这可爱的模样点燃   一直到一根硬物闯进自己的身体里,杨清清才惊醒过来--这个春梦未免也太过真实了吧!   没想到她才睁开眼,就看见林彦良被欲望灼烧的眼眸热情的盯著她,身下的律动是真真实实的在挑动她的感官虽然一大早就这么激烈的运动是很累人,不过他已经决定今天要放自己一天假了   被他这么激烈地爱了两次,杨清清又开始昏昏欲睡,全身无力地只能软瘫著,像用尽力气似的   她立刻坐起身来这女人怎么可以在他的床上待那么一会儿就说要离开呢?   既然她现下已经是他的人,根本不用再出去辛苦的工作   「好   「会不会热?我去帮你拿杯饮料过来   「有一点热……我也觉得有一些累了   「我哪有?」   杨清清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一旁的工作人员不禁偷偷笑著今晚六点他们要在饭店宴客,所有他们的朋友都会来祝贺他们   *****   杨清清被林彦良挽著,穿梭在各桌之间,林彦良拚命地帮杨清清挡酒,以至于自己也已经微醺   虽然有许多人猜测著新娘的来历,但因为杨清清和林彦良认识的时间并没有很久,根本也还没跟他一起出席过什么社交场合,所以现场有一堆人都是第一次看到新娘   「是「你还没吃晚餐吗?」摔得这么乱,想必她一口都没吃了」佣人是不可以那么多嘴的,她可还想保住这份薪水多多的工作呢!虽然林家招赘的事并不是什么大秘密,可是这种事情还是当事人自己说比较恰当」   「妈还没起来?」她指了指楼上   「清清……」他欲言又止」他看到妻子进来,翻转了身子,却引来一连串的头疼我们之前在我那儿不是也好好的吗?」他可不想因为搬回家来住之后,就不跟自己的老婆做爱了   「再等一下,清清宝贝……我很快就进来了   他奋力地冲刺著,杨清清也抬起自己的俏臀配合著他的凶猛   林彦良在她身上奋力地抽插,一次比一次用力,杨清清稚嫩的小穴已经隐隐作疼起来   「没关系啦!我们不去也没关系的   他不晓得这个杨清清是真的人太好,还是隐藏著脾气还没爆发,连他老婆这么无理取闹的人都可以微笑对待像你这种女人,表哥在外面随便手一招就有一大票,怎么会选中你当老婆呢?真令人难以相信那就跟林兰英一模一样的鄙夷眼光,让杨清清极端地不舒服   端了杯热可可,杨清清窝在沙发上看著电影频道   「这些都是补品,是要炖给清清喝的」   林彦良迫不及待地抱著杨清清回到楼上的卧室里,将她轻轻地置放在软绵绵的大床之上   现在她会对丈夫提这么撒娇的问题,只是想要满足一下自己那非常缺乏安全感的心罢了虽然妈现在对你的态度改变了,你还是可以不用勉强自己一定要住在家里的   *****   这虽然不像杨清清梦想中那种甜美温馨、和乐融融的家庭生活,但只要这里有她最爱的老公,就会是她最后的归宿   「亲爱的,晚上有你爱吃的萝卜糕喔!」   这样的生活,真的挺幸福的   只是若戴上手套的话,敲键盘的动作就会迟缓很多   “去跟AMMY预约”   10点香港联合交易所开市秘书室送来分门别类贴好的各家早报的今日新闻,厚厚一大本,她疲惫的躺在沙发上,胡乱翻看,助理AMMY冲了杯绿茶进来”   “没关系的,叫HR尽快选个人过来,就说我这里人手不够要加人,多送几个过来最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她看着刻着Juno   袁帅回信告诉她,一看窦唯就不是什么好鸟,那么好的姑娘糟蹋了   如果爱可以选择,她一定不会爱他,不是她不想选择,而是她无法选择   他带她去爬山,背着她走到山顶,在她怀里睡的像的孩子   他说为什么我以前没有发现你那么可爱?   他送她玫瑰花他说我爱你   他便地上的虎,悄无声息的跟在目标身后,等待猎物的松懈,一击致命成为不折不扣的隐君子    电话铃声猝然响起,她使劲推开他跌跌撞撞那起电话“还加班呢?”袁帅清朗的声音拉回她理智   车子停到公寓门口,她毫不犹豫的下车,他追出来,“听我说,我已经离婚了,也没有别人,只有你   他的英文名字是Zeus, Juno是古神话里Zeus的妹妹和妻子   他冲她笑笑把手机推到她面前“糊涂蛋,几百K的生意差点就没了”   “怎么了,你穿帮了,她心中暗叹,傻子都能看出来他和她穿的是情侣装,更何况他手里拿的是公司周年庆时她抽奖拿到的la rue 的限量版刺绣钱包,DU当时还嘲弄的说她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你有种打回去,怎么就不敢接了,忪包!”   “   她滚到床角,拿被子裹住自己大声呵斥“你这是美男计啊,我告诉你,我也立场坚定这呢”   他嘿嘿笑着爬上床,把她连人带压在身下   “谢谢,国际俱乐部”   交代完司机,他侧头看着窗外   她看着她强装镇定的回答着SALLY的问题她看着她不时的瞄向自己她看着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不说一句话,只是微笑”   “我等了10年,才有这个机会,MH不是国企,不是你能一手遮天的地方,你们总裁也来了是吧,如果我被刷下来,我会去投诉的,去你老板那投诉你以权谋私,公报私仇   国家,家国,他们在外面漂泊太久了,久的迷失了方向,护照上国籍那一栏里的中国CHINA 似乎只是一个遥远的名词,还好,还好他们回到这里,那面高高扬起的国旗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家一直在这里    但她还是照了,在DU和SALLY的左右夹攻之下,她第一次在家的正门口拍下一张照片   “傻丫头,你爷爷还能吃了你”   她低着头,一步一步蹭到爷爷面前“爷爷,我回来了”   “   她接听他的电话,告诉他的家人她是他的朋友   如果尹哲出身在本分的知识分子家庭    他暗自庆幸,没有如果,不是吗?   看着怀里睡的香甜的江君,他悄声说 还好把他俩都踢走了,要不你能老实的躺这儿睡?    得与失   上午10点,电话抽筋一样响个不停   拿起电话,上千个号码,没有一个可按,走在街上,看别人或双双对对,或成帮结伙,而她,只有袁帅   他哄着她去床上睡,自己回到书房,一张一张看着照片,DU搂着她,她和DU紧紧靠在一起,他们相视微笑,他们,他们 全是他们她以飞机为家,在北京和香港之间来回奔波   “你干吗呢?”她大声问“跟朋友聊天”对方也在嘶吼“还不回来?”   “还没忙完,你过来?”他似乎找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走不开啊,周末也不回来?我买了好多菜”   “我尽量啊,你吃饭没”   “没有,等你一起吃!”   “傻丫头,你楼梯间里幽暗昏黄,她扭动着臀部上下抚摩着他凸起的欲望“我也是”    DU的弟弟   江君穿着深紫色高领无袖连衣裙,头发松松的绾在脑后   “新人到了,等一下会过来报道”   “知道了,辛苦”   开完例会,DU把她叫到办公室,递她一份文件她快速翻阅“这个Jay   他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像幼儿园等待发糖的孩子他总是表现的像个孩子   她郑重的告诉他“我们会有一个家,我是妈妈,你是爸爸,我们是爱人,是彼此的孩子”   她跟奶奶说她爱尹哲,毕业后就要嫁给他,她让奶奶见见他,见见她爱的男孩   那一年,袁帅毕业回国,她和司机去机场接他尹哲打碎了玻璃,却又不愿带她飞翔   尹哲,乔娜 她的男朋友和她哥哥的女朋友她走到他们旁边   她头疼的厉害不假思索的说,“你就知道乔娜!”   他怔住了,她夺门而出,在操场上不停的奔跑,好似个陀螺,想停下来,鞭子却在别人手上   他找到她,像被冤枉的孩子般无辜委屈,他说 “我跟乔娜没什么”   她说“袁帅是我哥哥”   她相信他   她清清楚楚的告诉尹哲,袁帅不是混蛋,只是个傻瓜   袁帅应该知道是她在后面捣鬼,虽然不帮乔娜,但也疏远了她   他说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恨他,恨乔娜,恨袁帅她打电话找袁帅,秘书说他出国了    那么喜欢哭,就哭下去吧,反正总是有人心疼的 我只是追求我想要的东西而已   她笑的凄凉 有人替你惩罚我了!   她送袁帅下楼,在楼门口看见蹲在一旁的尹哲   摊牌好了,她太累了 ,到了这一步,她还能怎么样她想要爱 真正的爱 纯粹的爱她跑过熟悉的长廊,桥梁,看见那堵红墙离她越来越近,直到被她甩在身后,脸上是汗水还是眼泪 她分不清,到处都是白茫茫的雪,不再有红色,不再有禁锢   北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她看不清前方 没有退路 只能不停向前   “一个人?”他走过来坐到对面的位置“外卖”   “一起吃把,大哥也在   她不停的晃动身体,握住他的性器上下滑动“给我,快点”   他不理她手指抵在她的私处“说,你是我的”他刮搔着她的花心“快说,说了我就给你”   “你是我的”她哭笑着“你是我的还不行吗?”他报复着用手指扯着她最敏感的地带“小样的,弄死你” 操控一切的欲火从她的下体奔腾涌出“我是你的,是你的,求你了”   他凶猛地戳进她体内,像要把她撕碎般连连撞击   他们动不了DU,动不了她,其他的人呢?第一个是SALLY,下一个是谁?下下一个又是谁?   电话响起    恐惧   袁帅在医院空荡荡的走廊里疾步而行,他放轻动作推开病房的门”他的话令江君倒吸了口冷气“你有时间问一下,我不方便出面”他缓了缓 “我想看看你,我后天去北京,告诉我你的地址,我去找你!”   “到时候在联系”她放下电话,趿拉着拖鞋在屋子里来回转圈白天背着书包去上课或图书馆,晚上在餐馆洗盘子做招怪不得   “我不会比IBD部门中任何一个人差”4年前她这样说那时她只是个小姑娘,利落的短发,粉嫩上翘的元宝型嘴唇,黑白分明的眼睛,灵动流光白玉一样的面孔,可惜!他好笑的看着她过眉的尖耳朵从黑发中支棱出头   她却说“我想辞职”   “Juno小朋友!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从没有这样无力过“我最重要的是他要给DU一难忘的记忆.    直到DM的正式任命下来,转去负责FID的业务的隔日他拨电话约DU打球, DU又回请他吃饭,相谈甚欢这就是她在这个肮脏冷酷世界的生存之道妒忌怨恨像带着倒刺的荆棘,顺着他的血液蔓延   她指着还有2秒就熄灭的黄灯“老大,后面的司机要来砍人了”   “有种就放马过来,小爷不惧”他一脚踩下油门,带着她呼啸离去.    谈判   江君翻了个身“睡不着?”袁帅身手把她圈进怀里懒懒的问“   袁帅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摩着她的手臂,沉默着,不说一句话白天的事情不断重复,循环在她脑海中   她终于肯承认他是她的男人,不再是哥哥,他们会彼此依靠,彼此爱恋,然后,生死契阔,与子相悦   “不逼供了?”她双眼迷朦喘息着含住他的耳垂,引得他反射性的颤抖”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别问我为什么知道,问问你为什么每天都穿高领衫”他无奈的说 “对不起”   “没有对不起,我说过我不会逼你接受我”他说“我喜欢你,欣赏你,可你认为我不是个合适的伴侣,不选择我,这是你的权利,我只希望你能公平些,不要连我朋友的身份都否定掉”   她轻吁了口气“好了,好了,我没有不当你是朋友啊,在MH你是我老板,私下我一直当你是哥们好不好!可是这周末我跟家人约好要去山里,下周吧,保证您老人家满意”   “这还象话,难为我帮你干了那么多活”他愉快的说“对了,JAY那小子一直在要你的联系方式我没给他”   “别给他”她叫到“我不想跟他扯不清”   “你呀她清楚不是爱情,也并非单纯的友情,仅仅是种寄托   “江君,怎么不喝酒?”任军冲她摇摇手中的试管,纯粹的蓝,灯光下诡异的荡漾刘丹估计喝高了”他忽然停住,站了起来但事情的发展似乎并非那么简单.   接到妈妈电话的时候,江君正和袁帅一起逛超市留在MH是她最好的选择,就算大家都知道她老公是袁帅,MH也不会轻易动她,毕竟她之前积累的资源和客户足以让她在国内IBD市场独占鳌头,另外准备筹建分行的事情她和DU也在一直有计划的秘密的进行着,本来她想尽快和DU摊牌告诉他她和袁帅的关系,但现在多了个刘丹而且之前又扯谎逗过她,一旦刘丹生气或者嫉恨那么对谁都没好处刘丹所在的部门在中国人民银行中承担着对外资银行监管工作,各大外资银行国内分支机构的负责人都上赶着巴结小心翼翼的伺候,GT审批的文件手续虽然都已通过,但以后用得着她的地方还是很多,袁帅虽然不用怕她,但面子总要给些,江君明白自己将来也会和她打交道,如果跟她撕破脸,那么势必有场硬仗要打,虽然她有爷爷和父母在背后撑腰,但不到万不得以这层关系是不能用的,即使用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如果刘丹存心刁难她,也不是没有办法   江君越想越郁闷,跟她抢男人,她还得咬着牙忍下来,这算什么啊,都怪那个臭男人放电也不知道找个好欺负点的当初她的确想过要去GT,她想辞职是她的事,她铁了心要走没人能留,可她现在不想走了,想扳倒她,踢她出局?做梦吧”   袁帅攥起拳头,不断的提醒自己要冷静,他冷冷的开口“迷恋?你跟她任何认识才多久,了解她多少就敢这么下定论?”   “5年,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平均每天超过12个小时,了解一个人5年时间足够长了”   “是吗?我认识她二十多年了,她5岁,10岁,15岁,25岁多少个5年,你凭什么跟我争?”   “什么?”DU倒抽口冷气,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一字一句,缓慢的坚不可摧的说 “她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参与过她人生中每一个阶段,而你只有5年,你了解的是Juno而不是她,你不会给她幸福,也不可能给她幸福,只有我知道她想要什么,只有我才能给她她想要的东西”   “你可以?如果你可以那么为什么她会和JAY,就是尹哲在一起,为什么你会放她来MH?”DU冷笑道“你这么说我就能理解了,不是迷恋,她对你根本一种是习惯”   “放屁”袁帅觉得一股热流冲向头顶,想也没想一拳挥了过去唯一一次关于她的话题是在一次商业酒会后,他们都喝多了,JAY孩子般抱着他大哭,给他看皮夹里小照,十六七岁的年纪,势如破竹的娇美,她依偎在JAY的怀里笑的烂漫   乔娜告诉他怀孕的消息,他第一反应就是讥笑,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而且他早就防着她这一手,保险措施做的很到位半梦半醒的时候他会想如果当初他直接告诉她,他爱她,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再见江君的时候,她彷徨无措的给他看那堆照片,语无伦次的讲述着乔娜的过往,她低着头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什么?说穿了还不是为了她和尹哲的幸福而陷乔娜与牢狱   MH和GT的办公室离的很近,她出门前给袁帅打了个电话,叫他下楼等她    他也是她游戏中的一部分吗?   “另外,GT中国分公司成立酒会我会参加,反正也瞒不住,公司这边全靠你老人家了”她讨好的说“前一段的事情风头还没过,你叫我现在去跟老板说‘Juno和Zeus是一对’,这不是找死么?”他回过神来“早晚也要知道,早说比晚说好,自己说比别人说好,何况现在的情况有利于我们这边,我和他公开了更是证明我问心无愧”   “你既然想好了该怎么走,早先为什么不说?”DU不满屈指的敲敲桌子“现在事情都凑在一起,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她从不莽撞做事,现在公开这件事情分明是为她在MH未来清路,那些想抓她把柄的人,想必迟早会听到她和Zeus关系的风声,与其到时被动,不如由他们来掌握主动权她放缓了脚步,对着门口的镜子照了照,不出意外的看见个黄脸婆呲牙裂嘴的冲她乐   “JAY不同意,他希望继续做你的助手,而且目前北京那边你也需要人帮你”DU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我不要他做我的助手”江君固执的说:“我希望能有个轻松和谐的工作气氛,但他不行”   “你自己跟他说吧,我插在中间很难做”DU推脱着“如果他不是你弟弟,按常理我强制命令他转岗,或者应该直接FIRE掉他”江君有些急了:“我要那么干,你更难堪”   “他做了什么叫你那么气”DU好奇的问:“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他母亲去世后,我没钱再住学校的公寓,只好搬到黑人区,每天很早起来去帮人遛狗,然后去学校上课,中午去附近的餐厅打工,晚上去做家教,回家再帮人校对资料,赚来的钱还经常被吸毒的劫走”   “DU”她忍不住轻声唤他“听我说完”DU平静的看着她:“可我忍下来了,为了她家的钱,有了他们家的经济支持,我终于可以专心读书,做我想做的事情,我进了MH,有了钱,有了地位,女人始对我投怀送抱,我清楚那都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只有自己能掌握住的才是真实的,我从MH最低层的SALES做起到今天,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爬到最高的位置   什么叫想什么没什么?她一出关就知道了,头大的从尹哲手里抢过行李推车的江君,极为不耐烦的说:“你该干吗干吗去,有人接我”   尹哲像被谁欠了几千万一样黑着脸拦住她,阴沉的说:“我们必须谈谈”   “有事明天说”她也不客气,四处寻找家里派来的司机“不行,就现在,马上”他握住她的手江君猛的抽回来,眼神犀利“江君姐”司机小王走过来叫她,这才打破了僵局   任军的夫人张楠这位拿着国内最高学府法律专业硕士文凭的专职家庭妇女的策略是扔下孩子,和一纸签了字的离婚协议,拿着负心汉的钱环游世界一圈,扔下孤儿寡夫每天在家连袜子都找不找的过日子, 男人啊,都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尤其是任军这种被宠坏的公子少爷,据她形容她玩够回家一开门任军就哭天抹泪胡子拉茬的跟小狗一样扑上来,结婚几年都没有的感情从此爆发.   宴会   记者:GT在中国加入WTO后在中国业务上的发展速度之快使业界都很惊讶,如今正式挂牌成立中国公司,成为外资投行在国内首家成立分行的公司,我们很关心在中国目前,经济崛起的过程当中,GT的战略是什么成立了‘中国投行部’,开展中国业务也已经有近8年的历史结果呢?还不是混到一张床上去了   “看来我们装修的不错啊”她洋洋得意的环顾四周:“香港有几家能比得上我这的老北京风情?”   “别闹了”DU喝止道,江君一愣,DU不理她只是和服务生耳语几句,服务生应声离去”   “也别给我机会拉她跳槽,我可不是那种能容忍别人在我面前敲桌子瞪眼摔门的老板”   “是,也只有我能受的了她,还沾沾自喜的认为自己造就了一个好搭档”   “DU,这不是很好么,你要的是Juno,是那个能够和你并肩战斗的伙伴,而我爱的是江君 ,只属于我的女人”   “你是在安慰失败者么,谁输谁赢还未定呢”DU似乎想起什么来正色问道:“你刚才跟JAY谈到以前的事情没有?”   “怎么?”   “JAY有次喝醉时把你以前做过的事情都告诉了我,他想告诉Juno,我好像曾经警告他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   1.酷暑   天很热,柏油的马路被太阳烘烤得又粘又软”   那人登时火了,攥紧拳头打算揍她一顿,忽然见她半躺去地上,雪白的皮肤,身材如同山峦起伏,凹凸有致   东芹只觉得烦,抬腿要踢他要害,却被他用膝盖顶住,用力掰开   东芹一把抓住他,“怕什么?是男人不是?!”   他不可思议地瞪着她,“有人来了!你脑子有毛病啊?!”   先前看她长得可爱甜美,以为能乖乖上手,谁知道居然是个脑子有病的人!大半夜带了男人回家,结果什么也不给他做,两个人手牵手靠在床上看动画片东芹慢悠悠地转过去,抬眼一看”   左少芹瞥了一眼那个准备偷偷溜出去的少年,眼里忽然泛起厌恶的神采”   东芹哼了一下,懒洋洋地拾着衣服把自己包起来你是个大美人,完全遗传我的样子”   她站了起来,“我走了,这狗窝里的东西,我不希望在陆经豪家里看见   别,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东芹觉得他根本就没把人看到眼睛里,恭敬的态度下是不屑的俾睨”   司机有礼地拒绝了,不卑不亢   她的眼神,如同死灰,是一种无声到接近死气的固执于是旁边的大人就帮她踩   「东芹喜欢来这里玩?以后我们天天来玩   当然,她从来也不是公主,或许她更像那个被公主抛弃被骑士杀死的毒龙小姐随时可以住进去   关上门,她把箱子里的几件换洗衣服放去衣橱里,便再无事可做   被单很干净,同样散发着“新产品”的味道   她的乳房已经开始发育,还很小巧,但却有着好形状,圆而且挺,乳晕是一种深深的玫瑰色,乳头很小,如同两颗珍珠   原来不是他力气大,而是自己早就没了力气,全身发软   被打开的双腿痉挛着,无论如何也合不拢,自己的身体自己居然无法掌控,完全交给了别人来操纵   颤抖着坐了起来,拉开床头的灯,闹钟显示时间:七点零五分   只是“似乎”而已,她以前是怎么样的人,东芹太清楚了她不喜欢任何带血的东西,看了就恶心   这样的待遇,东芹从未遇过   飞机似乎晚点了,两点二十,还没有音训   她只觉心跳得厉害,急忙别开眼睛不敢再看而且拓也来了,你不是很想他吗?”   左少芹大发娇嗔,“人家想你啊!你居然还敢说这种话!”   她用力抱住陆拓,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道:“还是儿子好,一来就让我开心   既然是奢望,那就不用去希望   陆拓忽然扑了上来,将她一把抱起,在她脸上用力一吻,笑道:“比我想象得漂亮多了!而且看上去好小!我才不承认是我姐姐啦!应该做我妹妹才对!妈,你和老爸再努力一点,给我生个弟弟或者妹妹来玩啊!”   左少芹啐了他一下,满面娇羞”   东芹急忙点头,“啊……是啊   “听说那个女人以前跟过好多男人,前两天还把以前和男人生的孩子带了过来!真不知道陆经豪怎么想的,他那种身份,居然还要一个拖油瓶的老女人!”   “嘘!轻点!”   另一个少妇不经意地看了看周围,没人,这才放心大胆地说道:“她有本事啊,这下嫁入了豪门,一辈子也不愁了,还给陆经豪添了个儿子呢!你真是的,这哪是婚礼?本来就是陆经豪炫耀的场合好久不见了”   陆拓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传来,东芹一惊,手里的盘子差点就要摔出去姐姐,你怎么一个人躲这里吃东西?”   他把手放去东芹的肩膀上,满意地看着那两个少妇脸色剧变,匆匆打了个招呼就仓皇而逃东芹心想,就知道她一定会找自己,在离开前你要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趁早打消如果让我发现你们有什么尴尬的事情,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东芹怔了半天,忽然笑了,眼神虚幻   她后来想,自己或许一辈子也忘不了这天的这个时间我不知道怎么哭”   他蹭上了床,抓着被子盖上来,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不要用你的那些少女心思来随意猜测我   “我们后天下午四点三十分会到国内机场,你想要什么礼物?意大利这里时装和香水很不错   东芹随口应了两声,“没什么需要的,不劳你费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左少芹突然问道:“拓呢?小爱说找不到他,他不在你这里?”   东芹微微一笑,“我怎么知道?这个月我只见过他一次   纸上画的是枪,长的短的,横剖纵剖,一屋子的枪支设计图!   东芹觉得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灵光一闪,原来是这样?!   她的脚踝忽然被人用力握住,一拉,东芹立时站立不稳摔了下去   东芹去推他,他却耍赖皮似的粘住她,身体在她柔软的身上挑逗性地蹭着,她几乎立即感觉到他抵在自己腹间的那股灼热坚硬   而他可怜的床放在另一边的墙角,上面和周围满满地全是枪支设计图,连入脚的地方都没有,难怪他方才一直睡地上”   他抱着她走向床边,往上面一丢,整个人压了上来   东芹倾尽全力抓住他的头发把他作恶的脑袋提了起来”   “哦?”   “一样的冷漠自私从不为别人考虑,甚至也不为自己考虑那也和我没关系,你就是设计坦克飞机,在我眼里,也只是一个男人罢了   里面居然是限量发行的特制避孕套!   她拈起几个放在手里看,套子的包装上写着意大利语,她只能看懂几个单词,似乎是有各种香味的,还有外面包裹着各种形状小刺的也可以听那些看她不顺眼的人今天又编造出什么新流言   这是一个完全称不上温柔或者挑逗的吻,他完全是在发泄,与雷雨那夜判若两人   东芹本能地叫了出来,双腿分了开,双手紧紧扯着他的袖子   绝望的黑,狂喜的红,堕落的紫,清净的蓝……   最后汇聚成一片无声的白   她安静地看着他,忽然张口咬住他放在脸旁的手指,轻轻地,仿佛一只小猫   她扶住被打的脸颊,大笑起来,眉眼如丝,似讥诮,似嘲讽,定定地看着他   看着他大声笑   在她面前,他不知道该怎么做能让她伤心,或者说,能让她产生一点情绪的波动   他将湿漉漉的手指放去唇边,舔了一口对了,洁西卡说她女儿依娜想来东方国度旅游,我已经答应让她住我们家了   东芹笑得灿烂极了,“那太好了,我可以多一个朋友了!拓,她好看吗?”   既然要装,那就装到底,她干脆坐了下来,天真地问着”   她对他们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绕过一道弯坡,她眼前忽然一亮,原来山下是一大片湖泊!   今天是个阴天,云层很厚,湖面上雾气很重,仿佛一个迷梦   这个人却只让人觉得深不可测,明明是在笑,你却又觉得他没笑,明明看上去很温柔,你却又觉得他会随时扑上来伤害你   他有一种阴柔的秀雅的气质,看上去却不显娘娘腔   那人也不吃惊,对她笑了笑,“原来是一位美丽的小姐,我失礼了再见,催云先生   催云,催云   东芹想了想,“我算不过来,计算这种东西也没意义   只有东芹依旧是以前的规律,上课下课吃饭睡觉   他从早晨开始就一直盯着她看,东芹觉得自己的背或许会被他的眼光烧出一个洞来   陆经豪突然看到了她,双手一震,依娜从他身上跌了下来,不明所以地回头,一见到东芹,她的脸色顿时惨白,发出短促的叫声,站起来不顾光着身体,转身跑去刚才的卧室   “你看到了什么?”   他低声问着   他忽然蹲下来,毫不留情地掰她的腿,手指用力探进去只要她听话,他们就让她快活”   他点了点头,径自上了楼,看也不看她一眼   陆拓按住被子,不让她遮去眼前的美丽景色稍微不注意,随时会丧命   东芹陷入某种混乱的情绪中,迷茫地摇了摇头   “试过在浴缸里做吗?”   他咬住她的耳朵,用膝盖从后面顶开她的腿,手指伸了进去,捻住最敏感的一点   她满面红晕,眼角唇边尽是春色,勾人之相   “不……”   她轻轻说了出来,“别……放过我……”   她哀求,想合上腿,却被他抓住膝盖,往两边掰开   忽然停住   东芹半跪在地上,抬头有些嘲讽地看着他   电脑的荧光扑朔迷离,她脸上反射出一层薄薄的水光,无声地,静静地落在地上   陆拓想,她为什么能不发出一点声音呢?难道有人可以哭的时候还在笑吗?难道那些眼泪是没有意义的水吗?   他的心里某个地方变得温柔起来,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说什么,那就干脆不说话”   她闭上眼睛,也不管床上大滩的鲜血,就要沉沉睡去”   他往光驱里放了第二张碟片所有人都怀疑她和陆拓有一腿,如果那是事实,她或许还会觉得很好玩   “拓,东芹,我替你们请了一个家庭教师,我不在的这段期间,他不但会监督你们的学业,也代替家长照顾你们的生活起居   东芹忍不住发出痛呼,头皮一阵火辣的疼痛   陆拓没说话,按住了她温暖的肩膀,将她拦腰抱了出去   “我不会碰你,我对你这种女人没一点兴趣   她离得很远,缩在角落里,几乎是完全贴着墙睡,呼吸很轻微   罢了罢了!   他在心中叹息,他还没镇定到一个女人睡旁边可以完全不在乎的地步他的腰如此强劲,第一次让她有快要疯狂的感觉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是她?   他不明白,只能让自己用力再用力,想听自己的名字在这一刻被她叫出来   他瘫在她身上,用力喘息   她是一朵早早凋零的玫瑰,他还是将她摘了下来,放去怀里保存起来”   她淡淡笑了,“你看,这个世界是不是很荒唐?真正的凶手过着逍遥的日子,冤屈的人被子弹打穿脑袋”   有些道理,花一辈子也不能理解   东芹靠在他怀里,由着他擦洗自己的身体,觉得浑身暖洋洋地,眼睛快要睁不开了”   他笑起来,将她抱起来,莲蓬头里洒下热水,冲洗着两个人的身体   她把脸别过去,陆拓紧紧抓住她的手,一直也没放开”   催云举起手,“OK,OK!是我失言了,抱歉陆先生真是爱女心切啊,让人感动   “美丽的小女佣,辛苦你了你愿意陪我吗?”   陆拓黑着脸,拉着东芹快步上楼他会一直缠着你,他很有耐心,缠到你动心为止   他分开她没力气的腿,东芹只觉大腿内侧一凉,他的舌头舔了上去,酥酥麻麻   小爱在外面敲门,“小姐,请起床,您的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他见东芹发愣,不由歪头笑道:“怎么,不请你的老师进去坐坐吗?”   她想了想,还是让开了身子   “味道怎么样?”   催云双眼发亮,像一只等待赞美的小狗,就差没摇尾巴了   催云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陆小子疑心真重,一大早,门也开着,你说我能做什么?对了,要吃吗?我做的中式早饭恐怖的,绝望的,杀戮的……甚至是春梦他有些恼怒地皱起眉头,催云那只狐狸,果然下了手脚!   他扯去身上的睡袍,低头一边深深吻她,一边将她的腿盘去自己腰上陆拓的汗滴在她身上,灼热地   凌晨五点,门外有声音,他转头,催云出现在门口,两人沉默对望了很久”   陆拓披上睡袍站去窗边,催云丢过去一根细雪茄,他摇了摇头”   他点了一根细雪茄,抽了一口,“你姐姐和我想象的完全不同嘛,我本来以为是个妖艳的大美人,结果却看到一只迷路小猫我们都认识那么久了,还用客套吗?”   陆拓沉声道:“你来做什么?不要告诉我是来旅游的,那种屁话拿去骗上面的老头子!说实话,你来做什么?”   催云哼了一声,“来亲眼见识一下陆小子的乱伦奸情   东芹的轻松心情只有一瞬间,走了老虎,来了豺狼,催云是个棘手的人物   晚上吃饭的时候,陆拓只问了一下她早退的原因,东芹推说肚子痛,他就没有再问平安夜有什么意义吗?”   催云摇了摇手指,“祈祷啊,约会啊,去教堂啊……很多可以做的”   催云眯起眼睛,“既然让你讨厌,我也没办法”   催云吹了个口哨,“哇,真是姐弟情深啊!要不要再来一场诀别大拥抱?”   陆拓没理他,去门口披上外套,然后回头冷道:“催云,我不给任何警告,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东芹轻道:“酒精过敏,我不想死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都要欺负你,无论从什么方面来看,你都有一张欢迎来蹂躏的神情   “陆小子既然关照你,你就乖乖待这里吧”   他走过去,坐上床,用手指抚摩她细腻的脸颊   他在衣服的内袋里掏了一会,取出一根袖珍的针管,还有小拇指大小的一个黑色瓶子   身旁有呼吸的声音,她心里忽然一动,难道陆拓回来了?   她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在想到陆拓回来的那一瞬间,她承认自己的确是喜悦而且欣慰的   东芹还是没有把眼光别开,静静看着他可以用俊美来形容的脸,轻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催云睁开眼睛,看了看腕间的手表,已经是九点半了”   东芹淡然道:“你要杀我,是犯罪,你住了手,是原则因为现在我突然不想让你死,我要救你   “我要再睡一会,麻烦你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千万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他关了电视,从陆拓的床下拖出一个黑色箱子提在手上,东芹已经打开了窗户,一声不吭地抓着水管往下爬   后面传来窗户被敲碎的声音,约翰粗鲁的声音在怒吼着什么,催云只想大笑一阵   “如果是真的,我会更开心一点   催云将东芹扑倒在地,躲去树后面,然后他举起枪,双手稳定如磐石,一手抓枪,一手握腕,神情严肃专注”   他一拉操纵杆,脚下猛踩油门,吉普车一下子窜出了树林,顺着小路飞快往山下开去   但东芹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结论   “去洗澡,注意千万不要让伤口进水   刺鼻的味道传开,东芹心里忍不住一寒,轻道:“会痛吗?那个药水……好象味道很可怕”   催云仔细看了看伤口,不深也不长,她的运气实在是好,亚历山大只给了她一条小小的伤疤,过一段时间恐怕连痕迹都不会留下来   他在她背上细细啃着,手指在她的乳房上划圈揉捏,她的腿又开始发软,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一跳一跳,血液全部倒流,疼痛的事情一下子就丢去了脑后他成了她的太阳,毒辣,却给了她光明和一种希望   每一次深入靠近,她都要被冻得颤抖   很可怕……好象又要坠入深渊的空虚感   “我可是个好男人,好男人是用爱征服女人的……”   他的气息冰冷,吞吐在她身上,东芹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爱?”她抓住他的头发,不让他继续往下,“催云你知道什么叫爱吗?你我或许连写这个字的资格都没有   要说这一刻是不快乐的,她自己都不能相信而所谓的紧急任务,不过是将上半年的设计总结给其他技术员而已哼!这个人是被弗朗西斯宠坏了,谁都看不进眼睛里   是陆拓,他居然还敢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她仰躺着,脸色有些发白,却瞅着他笑,笑容畅快而且灿烂   他回头,“饿了吗?想吃点什么?”   东芹坐了起来,套上有些皱巴巴的袍子,轻道:“中国菜,你不是擅长烹饪吗?”   催云想笑,喉咙里却酸酸的,他以前开玩笑说过自己擅长做东方菜,她居然会记得你想吃什么菜?”   东芹靠在床上,懒洋洋地,“你擅长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东芹没有说话,他很快放开肩膀上的伤口不小心撞在门上,他脸色一白,胳膊放了下来   催云并没有趁机会将他制服,只是歪着身体坐上沙发,指了指卧室   一个人,一旦有了信仰,会不会勇敢一点?   他心里有些酸,有些痛   无论是堕落,还是追求,那种过程都令人目眩   她的头都没有回一下,连一个眼角也不愿施舍吗?   催云静静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什么东西膨胀了开来,一根根尖锐地,要刺穿他   “等一下如果下次你还保护不了,就别怪我狠毒   搞不清楚自己要什么,他陷入一种茫然的情绪里,好象一个迷路的小孩   茶几上是他的笔记本电脑,他把那些照片传送进电脑里,然后关了所有的灯,用放映灯将她的照片打在白色的窗帘上   那究竟是什么?在他心口呼啸的,让他痛不欲生的,使他失去正常思考能力的句子……什么?怕我去帮他?哼,告诉他他没权利管我!……替我叫他去死!哦,你们也一样,都给我去死!”   他摔下电话,合上眼,真的睡着了   他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醒过来的时候嘴巴和喉咙都发苦,胸口也闷到几乎要爆炸我只问你一句,陆拓昨天去了你那里吧?”   催云本能地想否定,可是话到嘴边却成了:“……是的这是一种公然挑衅的行为   “我们该去哪里?”   陆拓忽然低声说着,怀里的人是真实存在的,她没有任何损伤东芹,是你吧?”   先前冷得意识混乱,现在他才觉得有点真实感”   陆拓觉得不可思议   她笑了笑,“好象这种地方一直都是老样子   “东芹,你是不是怕血?”   他问着,一边从医药箱里找棉球纱布镊子”   东芹面上冷静而且严肃,双手却在微微发抖   她的太阳,她的信仰   这样,已经足够了   她想了想,披上风衣下去24小时的药店买了一板药,塞去他嘴里,然后喂他喝水,用舌头把药送去他喉咙里   “你该是我的   “好,那么就是死,我也不走东芹,你要记住今天的话   如果说的确切一点,这里是一片生活小区,地处比较繁华的地区,无论是购物还是交通,都很方便   东芹不知道陆拓是怎么在里面弄到一套房间的,看他掏钥匙开门的熟练模样,她觉得那个组织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点私人的秘密”   陆拓敲了敲她的脑袋,“你没听过水至清则无鱼吗?如果世界上完全没有任何罪犯,没有人走黑的,反黑组还有什么存在的目的?我们就是一条绳子上的两个蚂蚱,同存同亡这是原则问题”   东芹忽然想起了什么,坐直身体说道:“对了,十二月初我找了一份工作,本来答应人家一月之前弄好的   她刚拿起一棵白菜,忽然感觉身后有人,她以为是陆拓,头也不回地笑道:“晚上吃炒白菜好吗?对了我不太会做饭,如果做的不好你可别笑话……”   话没说完,她的身体忽然被人箍了住,力气奇大   东芹大惊,张嘴正要喊,却被人捂住了   “左东芹?”   那人低声问着,将她往没人的婴儿用品区拖   陆拓回头看了一眼刚才被自己打昏的男子,好象只有他一个人来了这里   原来那把匕首还是割伤了她”   “拓,他们好象只要杀我   快看到海了,他打开车窗,轻道:“你见过海吗?晚上的海,是很可怕的”   东芹深深吸了一口气,“我闻到了味道,很小的时候我来过,不过已经忘了经过   “停下来!”   那女人的声音有一种撕裂的狠,好象还带着快意的笑   “只捞上来一个?!陆拓呢?”   有人问着   她张开嘴,发出尖锐的叫声,几乎要将灵魂也从口中这样迸发出来   她注定是弱者,没有体力,没有家世,一旦摔倒了就干脆躺在地上不起来   有无数人围绕在周围,用手抓她冲她大声嘲笑   难道真的被大海吞噬了?他一脚踢飞无数沙砾,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悲痛   他的狂妄永远被组织限定在一个范围里,过不了界限   是谁?   那里面有几个人迎着车子走了过来   催云的心跳声越来越响,血液流窜的声音在耳朵里听起来完全是噪音   天啊,这是那个暴躁吝啬的劳伦斯吗?   催云以为自己在做梦,脚下不由自主停了下来   为什么,死的不是她?   活着,难道是救赎吗?   “只要活着,爱情,前途,利益……总有一天可以得到   希望一直出现,一直破灭,那又何必出现呢?   摔倒了,爬起来一再地摔倒,最后粉身碎骨吗?   她无法成妖,炼不了铜头铁骨   血肉模糊   催云捂住她的嘴,苦笑起来,“我的小姐,这里可是陆拓家的地下室   “这样,你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会不会好一点?”   她的身体渐渐停止剧烈的颤抖,平静了下来,呼吸也开始平稳   “我把你带离开了   他用一种缓慢的,却是专注的态度对待她的身体   他的手突然一松,用力顶了进来   肋间和小腿上的伤口剧痛,撕扯着他的神经现在告诉我你躲在什么地方,我好送你回去”   催云怔了一会,忽然说道:“好,我告诉你”   那一个瞬间,催云后来每次想起都满心感慨,如果要他当场献出命去,或者把天拽下来撕裂,他觉得自己都可以毫不犹豫地做到”   催云有些吃惊,回头去看她,她抱着膝盖坐在旁边,地上是一团一团染血的纱布,镊子和小刀丢在旁边倒是你,东芹,你说的人,像你自己这种感觉是那么熟悉,曾令她恐慌,却也让她怀念   “东芹,你看,好男人只要手指就可以让女人高潮”   他喃喃说着   东芹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忽然再无法承受,脖子往后仰去,用力抵在墙上,好让自己在狂风暴雨中找到一点支撑她的整个灵魂都因为他的每一次深入而蜷缩伸展他打印了出来,放在皮夹里   她“呀”地轻叫一声,神情无比恐惧,突然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她也怔怔地看着他   催云恶意地笑了,“我动不了,让我怎么吃?”   东芹默然地拆开包装,递了一块去他嘴里   东芹觉得自己被黑暗吞噬   东芹微微一动,催云立即按住了她   天上的诸神真的在护佑她   “陆小子,火气太大伤身体啊”   陆拓没办法,只好乖乖听话   小爱突然凑过来低声道:“今天的厨师很有名,难道不想去尝尝他的拿手好菜吗?”   陆拓揽住东芹的腰,“一起去吧   是他!是他!   她觉得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知道那是兴奋还是什么别的   他喃喃道:“日子过得太无聊,我怎么能放弃这么有意思的人……”   他对陆拓笑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老师才慢慢走来:“同学们,今天给你们介绍一位新同学 莫非离依旧站在那里一言不发,老师觉得有些尴尬,一个温柔的声音及时响起:“看来莫同学还有些害羞,老师就放他一马吧,让他来和我坐好了一掌把他推倒在大办公桌上,自己也随即压了上去,吻象雨点一样落在范子杰的脸上,唇上“这下,你还有什麽可用的著数呢?” 少年笑著,手也没有停,又是喀嚓一声,他的右脚也被折断了 嚓,嚓,随著相机声的响起,范子杰隐隐有种预感,自己今生可怕不能脱离这个人的手心了”冷若磊满意的点点头,离开他的唇,遥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麽,半响才道:“我要进学生会” “很好”冷若磊满意的点点头:“听著,你只能以我的话为准则,其余的,你都可以不理”莫非离低首应道 冷若磊满意的点点头:“走吧,我正有话要问你”冷若磊满口答应:“我有空了就回来,打搅了你们可别怪我哦我挂了啊这个披著天使外衣的少年一手毁了自己的人生,他恨透了他,可他却丝毫没有能力来反抗他,只能软弱的任他予取予求 “怎麽了”冷若磊的笑容愈发甜美了” 5大哥啊,我们都累了啊,你已经有了贺书颖,即使他只是我的一部分,可他毕竟陪伴在你的身边,而我,还在寻觅”若磊扑哧笑了起来:“那我还不是自找苦吃,又没办法报复你,又舍不得你受苦,想想还是算了吧” 冷无双笑笑,心知这个小弟外似天使,实际上比撒旦还要可怕:“也罢,反正随你的意思就是了”冷若磊笑,随即站起身来:“我要走了,大哥 若磊随意的摆摆手:“你做的事,我信得过,我还没见过九宫格呢,让我看看啊”莫非离的双眼里满是对冷若磊的依顺和迷恋把他放在手术台上”没有多余的话,莫非离立刻拿起针筒给范子杰注射”莫非离点点头,不敢说自己是害怕有一天得罪了少爷,而落到范子杰那样的境地里 “怕得罪了我吗?”冷若磊的眼紧紧的锁住他的眼 走进密室,范子杰正在大床上昏睡着瞪着眼前的范子杰,心里满是怒气 冷若磊只是牵起一个微笑:“痛吗?那就叫出来吧” 平日看惯了冷若磊的笑容,尽管那其中带给自己无数的痛苦,可当他收敛了那笑容时,范子杰不知怎地,反而希望能够看到他的笑容不然,你只会有更多的苦头吃在包扎结束后,莫非离离开了密室,范子杰彻底的绝望了 “磊少爷,你还是不要去了吧,那只是小事而已 莫非离一动不动的任由冷若磊摆布:“磊少爷,这是要?” “让你扮成我呀,不然以后可就不好玩了,我可不要有人来管着我” 知道冷若磊心情不好,莫非离不敢为自己辩解,也深知冷若磊年少才高,十五岁就拿了四个博士学位,人又轻灵缥缈,寻常的优秀人才根本就不在他眼里,或许,也只有能和他一较高低的人才会值得他放在心上吧 蓦地打了个寒噤,范子杰僵硬著身子,不敢乱动”冷若磊温柔如水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你好象很不舒服啊,需要我的帮忙吗?” “不,不用了 眼里飞快的掠过一丝异色,冷若磊重重的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范子杰惊叫一声,随即咬住自己的下不唇 “求我呀,那我是谁啊 伸出舌头在那粗大的分身上舔抿著,反反复复 冷若磊笑笑:“没有的事啊,对了,无痕啊,我跷了几天课,没什么事吧,会不会被?”他作了个砍头的手势”他记得的坐起身来嚷道,大幅度的动作撕裂了他身上的伤口,鲜血涌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看着冷若磊径自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宁无痕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为摆脱他那噬人的视线而松了一口气,悄悄的打量着冷若磊” 某人的专利,拧无痕心头一痛:“是谁这么有魅力啊,把我们的校园王子给吃得死死的 不行,我绝对不能这样,宁无痕,你等着吧,我一定会把你加入我的收藏品中,从来都没人例外过,无痕,你也不会是个例外” 虽然很轻微,可是冷若磊仍听不到了他磨牙的声音,想来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吧 “好了,我们不要玩了,最近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处理的吗?”冷若磊笑着,那样美丽的笑靥,轻易的蛊惑了所有人的心”冷若磊抿起唇,不满的说道”冷若磊甜甜的绽开了一朵绝世笑容:“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冷无双苦笑着:“从来能使我平静下来的都只有你不是吗?磊儿,只有你而已啊” 想起当时哪个小小的人儿站在自己面前,一脸骄傲的说道:“大哥,我要去学医,我不要你晚上再做噩梦了”冷若磊笑了起来:“我现在想起都会笑啊,呆呆的,一点都不象你平时的模样”无双惊呼一声:“你怎么不叫我”若磊慵懒的躺在无双的怀里:“你很久都没睡好,既然睡了我干嘛要叫你啊”他单膝跪地 转回目光,冷冷的在莫非烟身上巡视着:“还不动,是要我亲自动手吗?”说着大步走上前去,把莫非烟重重的甩上床去” 大步来到床前,一手抓住他脆弱的分身,轻易的就挑逗起无限的火焰:“大少爷”冷淡的看着床上正沉溺于情欲的美男子一眼,冷若磊微微一笑:“不知大哥你究竟要拿他怎么办啊?” “他虽然讨厌,却极有才华,磊儿啊,你是组要有人来帮助你啊 听不见身边的两人在说些什么,莫非烟只觉得身上愈来愈热,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冷无双皱眉问道:“他要持续多久 “算了,反正你也没什么兴趣,不玩了,我要去找宁无痕去了,你自己玩吧,需要什么玩具,叫非离就行了就连一心一意只恋着大哥的贺书颖也不能,自己终究不能日日不离大哥,这以后的日子,大哥可要怎么过呀,为今之计,只有! 一声低嚷令冷若磊回过神,放轻了自己手上的力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莫非烟低头含住无双瘫软的分身,生涩的移动着舌头,试图来取悦冷无双 轻轻的吐出已经瘫软的分身,莫非烟拿过早就预备好的温热的毛巾轻柔的为他檫拭着下身:“大少爷,可要沐浴一下”冷若磊甩了甩头,静静的让莫非离伺候着他来,好好谁一觉吧,明天回去,你又睡不成了 25”心不在焉的的吻了他一下,冷若磊挑开了他的皮带,开始脱下他的牛仔裤 无痕一把推开冷若磊:“你别想,我和莫非离,你只能有一个,我可以不在乎你以前的风流韵事,但是,你别想我会让你左拥右抱 磊儿 “为什麽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我记得你对这些好象都不感兴趣啊 没发现若磊的满,冷无双的思绪早就飞到了十三年前:“磊儿啊,我们家虽是以商为本,可祖先高傲的性子却已经在我们身上扎了根,当然也就少不了什麽得罪人的事,可由於有祖传的秘方,可以炮制出忠心耿耿的影来,所以很少真正遇见对手” 先是一楞,冷无双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好个柳圻啊,亏他想得出来,磊儿,告诉大哥,你要怎样对付他” “当然了”无双坚决的道:“我知道磊儿了你智慧无双,可是你却身子薄弱,怎能对上那样一群悍然的打手” “什麽?”若磊抬起头,脸蛋红扑扑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亲吻一下“大哥,你在想什麽啊?” “没什麽啦”莫非离恭敬的说道” 无奈的望著身上的少年:“我答应你,若磊,不管你有多少情人,我也答应你“贺大哥,你看这样办成吗?” “没有什麽问题,就这样吧”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嘛 “他还太嫩了,若磊,真的不告诉你大哥吗?”贺书颖问道 看著冷无双,范子杰心里隐隐有著一种不详的预感,怎麽会这样呢?看起来冷无双可是胸有成竹,自己此次的行动已经泄露了吗?还是有其他什麽原因呢?不可能是冷若磊的,不能因为他也姓冷,就猜他和冷若磊有关吧,别自己吓自己了” “小范啊,这次你可立了大功了,我一定不会忘记奖赏你的”柳圻斥责道 见状,冷无双扬起一抹微笑:“磊儿啊,你总是那麽调皮,这又是什麽新玩意啊?” “不过就是一个玩具罢了,没什麽好的,哪天再改进改进 可这样的语气却让范子杰恐惧极了:“你要做什麽?”尽管力持镇定,可那颤音却泄露出他的畏惧 低下吻著他光滑的脸蛋:“别怕啊,子杰,我只是想吻你而已啊范子杰不停的提醒自己,只是那曾经深入骨髓的恐惧岂能那麽容易就被忘记 “可是你还没有主动过啊 范子杰依言伏下身子,把臀部高高的翘了起来,雪白的双丘间的密穴一张一合的,鲜的天蓝色纹成一圈石头,在粉色的密穴和雪白的双丘的对比下,显得诡异而又惑人 “磊少爷,你有什麽心事吗?”莫非离的声音如冰玉相击,清脆悦耳:“你想怎样就怎样好了,磊少爷,我知道你心里不高兴,想打想骂”更多的吻不停的落了下来”范子杰惊恐极了:“若磊,我求求你了,你不要这麽做,我求求你啊 冷若磊将药塞进他的口里,随即用自己的唇堵了上去,将药腿到他的喉间 看著莫非离渐渐抬起头来的分身,冷若磊坏心眼的轻弹了一下,听到怀里的人咿唔一声,全身象熟透了的虾子一样红通通的,迷人极了” 莫非离只是喘息著依在冷若磊的怀里,什麽话都不说,伸手握住莫非离的分身,缓慢的揉捏著 莫非离觉得自己好象正处了生与死的边缘,痛苦与欢乐夹杂在一起,令他分不清究竟自己渴望的是什麽?只有那无助的呻吟一点点,一滴滴的逸出他的唇 轻轻抽回自己的手指,冷若磊一个挺身,那早已昂扬起来的分身深深的埋入莫非离的体内,放肆的律动起来 好痛 被鲜血渐渐润滑了蜜穴不再那麽干涩,莫非离感觉到一波波的快感席卷著他的全身,几乎要把他带上天堂 范子杰戒慎的看著冷无双,他站在那里已经很久了,就一直只是望著他身上的文身出神,一句话也没说” 莫非烟那纤细修长的身影立刻出现在空气中:“大少爷,去看看磊少爷为什麽还没起来” 范子杰发现自己的心脏霍霍的跳动著,仿佛他也急於知道昨天究竟是谁陪在他的身边,以及床上范子杰恐惧的转过头去,说话的正是冷若磊,长长的发随意披在身後,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袍”冷无双抱著他在贵妃椅上坐了下来:“那时候,你好可爱哦,长得啊粉嘟嘟的,让人见了就想亲上一口,而你的性子也特别温柔,见人就笑,温柔得不了得了 “你还怕没吃的啊 范子杰吃惊的瞪大了眼,好残忍的人啊,就这样就要把一个折磨个够吗? 方想著,却听冷无双笑道:“范子杰啊范子杰,你是不是觉得他很可怜啊 范子杰吃惊的瞪大了眼,好残忍的人啊,就这样就要把一个折磨个够吗? 方想著,却听冷无双笑道:“范子杰啊范子杰,你是不是觉得他很可怜啊 “莫非烟,你去好好教教他吧,我可不要让磊儿在用人的时候还感到费事” 慢慢的嚼著自己千辛万苦准备好食物,若磊有些不满的道:“大哥,你是不是故意想整我啊” 若磊哽咽著点头,把脸埋入无双的怀里,放声哭了起来,一点也不顾及自身的形象” 莫非离抬起头:“不要,我不要去那里,我有什麽地方做得不对的,磊少爷可以尽管处罚我没关系的,我一定会改的,求求你,你要让我去堕落啊”冷若磊冷笑著,看著那张骄傲的脸上满是痛苦,愤怒,忍不住冷笑了起来:“范子杰啊,你认命吧,你现在已经服下了我的新药事与愿违,你以为你还有多少力气和我作对,只怕你自己都容不得你自己哦” 范子杰倔强的道:“哼,我倒不知道东方之珠原来是个药剂高手啊” “再努力啊 冷若磊他顺手抓住他的头发向後一拉,自己的分身埋得更深入一些好不好啊,子杰 冷若磊却没工夫理会范子杰在想着什么,只因他早就坐到实验台前开始将桌子上的零件组装起来,范子杰站在一边看着,不由得深深的佩服起他来了,十指如飞,象是每一个环节都熟虑在心,精准的装好每个零件 想到这里,范子杰马上回到实验室里去,来到他从未接触过的药物实验台前,看着满处都是的各样试管,范子杰看得眼花缭乱,该死的,这样要怎样才能找到安眠药啊,越拖只怕莫非离一回来,自己可是根本就没有希望能够逃走大少爷有令,要你马上回小岛上去”电话那边寂然无声,只传来啪的收线声 范子杰看了一会,毅然站起身来,若磊啊,我不管你究竟要毁掉多少个,可我知道,我绝对不在其中 范子杰悄悄离开,走向实验室,那里承载着他的耻辱,也藏着他的希望,只是怎样才能找到药,即便找到了,又要怎样才能让冷若磊毫无戒心的吃下去呢?范子杰一想这些就暗恨自己前几天的犹豫,若不是自己迁延不决的话,只怕此刻早在万里之外了,哪还会继续在这里被作践呢? 莫非离听到范子杰的脚步渐渐远去,看看怀里睡得正甜的冷若磊,暗暗思忖着,范子杰应该不会看不出来两支小艇都需要掌纹才能启动,要想逃走也要你有那个本事才行啊” “是大哥的意思吗?”若磊沉吟着站起身来,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风情 冷若磊点点头,忽然的疲倦让他不想多说一句话,只是点头示意” 说着他一把扯过范子杰来:“你看,你们长得是不是很象呢?只是他没有你乖,不过没关系的,我会慢慢教他的,我想你一定也很喜欢我给你准备的供品吧 PS:偶知道今天发的有点晚,分量也比较少,不过还请各位大人继续支持偶,明天可素最最重要的一章哦,想要看的话就多赐一张回帖吧!有回帖偶才写得又多又好嘛 “非儿,升架” 范子杰怔怔的看着冷若磊,心里百转千回,说不出该是什么滋味 似乎老天也不肯让冷若磊多休息一会,轻柔的铃声响了起来,莫非里手快的接起电话 莫非离关掉电话,却吃惊的对上冷若磊清澈的眼:“大哥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啊,只是说让你给他回个电话啊 月光冷冷的照射着大地,仿佛在讥笑着他的不自量力似的,一路上的树枝也轻蔑的勾破他本就不成样子的衣衫,肆意晚年着他伤痕累累的肌肤,只有海浪的声音一直召唤着他,一步一步的前进 慢慢的爬上快艇,范子杰勉强移动到了驾驶员座上,看着精密的仪表板,范子杰只觉得头轰的一下炸开了,这是全新的仪表板,上次自己摸索来的看来是全用不上了,范子杰叹了口气,好在自己也是学机械的,从来都没机会和冷若磊正式交手,今天正好试试看 好厉害的若磊啊,你是早有防备吧,只是这样也好,我爱你呀,一抹安详的笑容浮起在他唇畔” “是的” 冷若磊一把抓住莫非离的发,狠狠的把他压向自己的胸口:“你也和他们一样吗?让我想想,你应该会待得长一些吧,你比他们可要强多了   小煜说:“姐,你在折磨自己,也在折磨我们   一想到那日他们临走时说:“妍妍,过几天我们一起陪妈妈回国哦……”我心里就好激动,只要等在这里,我就还可以和他们在一起   “姐……”小煜进来了,手里端着一杯果汁   妈妈真的很坏,要爸爸不要小妍……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姐……”小煜说这话的时候像个天真的孩子,黑色眸子里清晰的映出我眼中的点点光芒可是我喝不出其中的香甜,只觉得微咸里带着苦涩,不过我现在心中有苦,如此喝正合适   我看不懂篮球,我只知道谁投中了篮,谁的球又被谁抢走了,不过我们家小煜总是最显眼的,阳光下白美得耀眼在女生的围观中,男生们显得更加的英勇   有个优秀的弟弟,让我觉得骄傲我说小煜你要是累了,我们可以一起在树荫下散步,走着回去,但是他不理我叔叔婶婶也不喜欢家里有个总是哭哭啼啼的侄女儿   “姐, 你怎么了?”他连忙上前扶住我,波澜不惊的脸上充满着惊恐   “姐,这是我   记得我第一次到这里来是六岁,刚刚上小学一年级,聪明骄傲是不是很可爱?很漂亮?你要照顾好弟弟哦……”那个叫小煜的弟弟,很明显的想讨好我,拉着我去他的房间,把他所有的玩具都拿出来给我小煜停下秋千荡漾的缰绳,挑眉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我去看看   正在为难的时候,有双白皙的大手搭到了我的肩膀上,我扭头一看,居然是慕容辰见我看着他的手,他轻笑着放开我,语调里依旧带着调侃:“怎么样?要不要感谢我呢?”   “下次吧,今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喵喵,快谢谢姐姐……”男孩用一只手掌托着小猫向前平伸着,小猫依言果然喵喵了两声,可爱的叫声让原本准备离开的我不禁停住脚步,向他们走过去   记得那天晚上男孩说他带喵喵去公园,因为他一不留神,让喵喵追着一个彩色的纸袋跑到了我家外面的花坛里   这样的脸蛋就是放到女孩子的身上,也是个不一般的美人儿,更何况是男孩儿   “那个……我可以抱喵喵吗?”我把手里的花瓶放下,坐到他身旁   “谢谢   洛却挑衅的冲着顾西一扬下巴:“顾西,你真有厉害,会躲在女人裙子后面我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他这样瘦弱的身子,昨天已经吃过亏了,根本打不过他们的我闭着眼睛,完全沉醉在优美的乐声中,连小煜何时来的,都没有发现   我睁大了眼睛,因为惊讶而微微启开双唇,却被他趁机而入   “小煜,你不要逼我但是现在我不能再继续放纵你了   我在叔叔家彻底的沉寂下了,不声不响的吃早饭,不声不响的回家,而后睡觉”我垂下眸子,低低的叹了口气,伸手抚平坐皱的裙角旁边不停的有人路过,带着异样的目光看我们,我连忙拉开他的手,勉强的笑道:“司机再等我,我先走了   “对了,我一直想问,你和苏熙煜什么关系?”把肉放到烤架上的时候,慕容辰忽然问道   “他是我弟弟”   “什么意思?”我停下动作,疑惑的问道”本来准备走的我,又继续在男装转了一圈,司机拎着购物袋跟在我身后,我有些得意,当作小小的报复吧”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没有人通知我”我冷冷的放下他的围巾,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小姐,我们顺便去少爷的学校接他   一直坐在椅子上没有动的风走过来,给我开了门,他的眼神很奇怪,匆匆一瞥但是又拖泥带水我顾不了这么多,冲进去推开那几个围着他的男生,蹲下身子问道:“你怎么样?”   男孩闻言扭过头,看着我的瞳孔骤然放大,额角肿了一大块,白皙的脸庞到处都是淤青,嘴唇上血迹斑斑”   我回头看着陌生的小煜,脸颊燥热叔叔的老管家本来是跟着去美国的,不知为何忽然回来,听完电话我惊呆了,小煜受伤进医院了,很严重   可恶的红灯“抢救中”,什么样的伤,需要抢救……我倚着墙无力的倒在地上,捂着脸哭……为什么要抢救,小煜一点事情都没有……为什么亮可恶的红灯……   “那个姓顾的臭小子,走之前还要戳苏一刀……”小煜的几个朋友如同困兽一样,走来走去   因为小煜的受伤,我们之间是气氛缓和了许多,每天有空的时候我一直都在照顾他,有时候我们还会说笑这样赖皮的样子我并不讨厌,甚至纵容,因为你是我弟弟,所以我理所应当的愿意照顾你,宁愿你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等着我,我理所当然的觉得他是在等我,直觉   他没有动,在我身后一直沉默,高深莫测唇舌辗转缠绵,他慢慢的变得狂热,好似有一把熊熊烈火在他体内燃烧,在我想退却的时候,已经晚了   再回头看,他已经无奈的随着人流过了登机口,不住的看我,冲我示意快一点……   我用力的点点头,捂着胸口跑到卫生间里,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飞快扔掉了手机卡   我坐在沙发的最右侧,小煜左边是那个刚刚来搭讪的叫小游的女孩儿,脸蛋圆圆的,眼睛很大,显得活泼而聪慧可是这个举动让我想起了那一天他在教室里强吻顾西的情景,忽然觉得有些恶心   ★Chapter 12   “慕容哥哥,你也来啦……”刚刚似乎离开的小游,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娇笑道我淡淡的笑道:“你在外面很久了?”   “啊?”慕容辰愣了一下,继而笑道:“呵,不是太久……不过雪后真是有点冷……”说着,把金腰线白色的骨瓷咖啡杯捧在手心,借以汲取那冉冉的温暖   他是个聪明的男人,懂得不去触及我心中的隐痛”   “你明明也很享受……”小煜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平静呼吸,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我绯红的脸颊精致的白瓷盘衬着这些鲜红欲滴的草莓,任谁看了都是垂涎三尺那个时候,小煜的房间里堆着很多玩具,机器人,小赛车,小火车之类的,他一个人呜呜呜的模拟着各种声音,穿梭在自己想象的汪洋大海之中   “可是……我找不到我的证件……去美国之前,沈管家曾经拿着去办签证……我不知道在哪里,又不想问他……”我不安的用手指纠缠着红色短外套的衣角,事实上,我不敢再去小煜的房间,我怕……会没有离开的勇气   “可是,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又偷偷摸摸的不出现呢?我们一起坐在河岸边,我用身上带着的碘酒给你消毒,然后拿手绢包扎伤口   我不是没有幻想过这一切,只是被理智狠狠的压抑着   而我和慕容辰呢?我再次抬头认真的去看他,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巴,所有的东西拼凑在一起,形成了眼前这个温润英俊的男人,可是我为什么会感觉陌生呢?   伸手轻轻的拂过他的脸颊……指尖传来的也是陌生的触感,温柔却让人的心空落落的   做了一个很混乱的梦,梦里有无数的身影走来走去,看不到脸听不到声音”   慕容辰在旁边对我解释道:“她比我早两年过来……你的房间是我请她帮忙帮我布置的……”   “怎么样,喜欢吗?”璐娜看了慕容辰一眼,转脸笑着问我还有朋友在等我,先走了……拜拜,苏妍……”   “啊,拜拜,璐娜……有空要来玩……”我对她摆摆手笑道,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女主人,意识到的时候不觉又有些羞涩查理一世执政期间,海德公园曾向公众开放眼前的男孩儿和从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他懒洋洋的站着,目光随意的四处飘散,带着桀骜的意味,好像一个强势的存在,令人感到不自在   顾西漫不经心的笑,了然的挑挑眉:“你的好弟弟,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来这里?不怕有人把你吃了?”   我的脸红了,他的话里之音我听得很清楚,低头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离开他这才发现我站在他的身后,忙要碾掉,可一时又找不到烟灰缸,我摇摇头,轻声道:“没有关系,辰,我并不讨厌但是我始终不知,你是不是真的属于我……你在我眼前,却总是那么飘渺不定,就好似一缕轻烟,让我无法把握   慕容辰抽出手,看着我轻轻的叹了口气:“苏妍,不是我相信你,而是我已经了解了你   慕容辰已经走到了楼梯口,我连忙快步的跑下楼梯,从后面冲过去牢牢的抱住了他   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把一张凳子绊倒了,“咣当”一声,吓得我脆弱的心脏猛的乱跳小煜一边扶着他的肩膀,一边对我轻声道:“你上去,妍”   风红着眼睛站起来,摇摇晃晃的看了我们一眼,闭上眼睛转身离开,走到门边,似乎没有了力气,扶着门框低声说道:“就这么说吧   “小煜,你快放开我啦……”我挣扎了一下,搞不清楚他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假睡他不累,我都有些累了……   对于他,我好像一点戒心都没有,于是就这样窝在他的怀里,一不小心,就睡着了小煜早已经起床,是他晃醒了我,拿温度计测量了体温,三十八度半”我摇摇头,说完转头看小煜,他脸上又重现了变幻莫测的表情,深邃的黑眸一直望着我,手指交缠着在做一些小动作   “又是一个夏天,好像轮回……”不知道是谁低低的说了一句我想我的心已经苍老了,没有了别的任何追求,只图安稳   直到她们进了那间书房,我才从楼梯后面走出来二是小煜在国外的爸爸忽然晕倒了被送进医院他的唇柔软而性感,舌尖探入我的口中时,我略略有些不安,双手紧紧的抓住在了他的衣袖,好像如此才可以得到依助我的心里升起一股难言的楚痛,好像再伸手,都无法握住他了……   梦魇不断   许久未见的婶婶从法国打来了电话,印象里这个高傲的女人总是喜欢穿着皮草,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辗转于各种高级会所和舞会我们很少有交集,甚至连说过的话都可以数得出来”他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隐隐透着不耐烦,把烟狠狠的在水晶烟灰缸里碾灭,而后站起来   “你出去难怪今天要下大雨,头一次有看到我的客人没有被吓跑,还给了丰厚的小费,现在堂堂的少爷又要召见我这个小小的服务生   我倚着房门站住,拍拍胸口,每次见到这个少爷,就一种想吐的感觉   怎么办……怎么办……   心痛如绞   这座公园很大,树木郁郁葱葱,在黑夜里,可以掩盖一切的罪恶我知道我的样子很狼狈,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浑身冰凉,雨水顺着一缕一缕的发丝滑落下了就在我快要放弃独自寻找的时候,派出所给我打了电话,说有人把一个叫小静的女孩儿送来了警察局,和照片中对照过,就是我要找的妹妹此时此刻,我只想迅速的带着她离开,回到我们简陋的出租屋,一起平静的过日子   “我带小静看过脑科专家,还有康复的机会……”他垂下眼帘,打开手中的白瓷罐,里面满满的一罐红樱桃,映着白色的瓷器,美得惊心夺目每每雨后,它总是会有花朵开放,红色的,或者是黄色的,而且总是成双的两朵   我想花儿也会寂寞吧,所以才要一齐开放,不管高贵或者卑微,都有相伴幸福的权利”小煜清冷的声音让我微微怔了一下,语气平淡得就好似过眼云烟   “妍……我跟你说过,我会变强,越来越强……”他紧紧的抱住我,声音里充满着痛楚的仇恨   “可是小煜,我不要你再做那些危险的事情……”我真的很担忧,深陷不法的漩涡,再强又如何,殊途同归罢了   隔壁阳台传来响声,却见小煜点着一支香烟,慢慢的走出来我进屋的同时,他飞快的扔下香烟,也冲进了房间”   “我不想去……”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他一把从椅子上拉起,我执拗着不想走,却被他拖着胳膊上前,脚下一个踉跄,砰的扑倒在地,本能的想用手去撑,可是一只手仍被他紧紧的牵着,结果只有膝盖重重的跪在地上   小煜没有为我和温婷婷互相介绍,他甚至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去做这是我应该的……”我轻笑了一下,目光扫到旁边的长椅提议道:“温小姐,不如我们去那里坐一会儿吧,逛了这么久也累了……”   “好啊……你是苏的朋友,叫我婷婷就好了,不用叫我温小姐……”她见我不再闷闷的似乎有点开心,挽着我的胳膊一下子也亲近了许多,“苏妍,你认识苏的时候比我久……可不可以告诉我他的一些事情?”   我脸上微微变了一下,低头笑没有说话   “苏……”婷婷开心的小跑过去,抱住他的腰笑道:“我和苏妍买了好多东西呢……好开心……”   “真的吗?”小煜笑着摸摸她的头发,把眼光投向我,似在询问我一样   我不耐烦的皱眉,“话说完了就出去……我很困了……”他懒懒的靠在沙发上不为所动,不说话也不动,只是淡淡的笑   我猜他是喜欢温婷婷,因为温婷婷在的时候,他对她照顾有加,温情款款   “现在不是认识了吗?”他微笑,伸手勾起我的下巴,魅惑的笑:“跟我走……”   “做什么?”我愣了一下,看到他眼中有不怀好意的笑   “唔……”我愤怒的用力推开他,想都没想便是一巴掌那个男人并没有动怒,眼睛微微眯起,而后轻轻的低笑着转身离开,“呵呵……明天我还在这里等你   快到家的时候,李然的电话响了,他接听后沉默了一会儿,又递给我道:“少爷……”   我轻轻“喂”了一声,小煜温和的声音便传来:“美国那边有事,我要赶过去……来不及等你回来了……”   “好”   我捂着嘴,忍住恶心点点头   虽然不可能,但是我还是异想天开的希望听到,忽然有谁告诉我,“苏妍,其实你和苏熙煜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你是抱来的丫头……”或者“苏熙煜是孤儿院里捡来的孩子……”   “苏妍,你可以毫无顾忌的和苏熙煜在一起……”这之类的话我不知道他找上我,有什么目的,也不会自以为事的觉得自己貌美如花,吸引了这样一个俊美的男人   他看到我撇过头去不理他,端着酒杯慢慢的走过来,我抬头寻找李然,却看不到他挺拔瘦削的身影了我倒是很想念你呢!”他耸耸肩膀,自顾自的在我身旁坐下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些什么,也不想知道怎么样,是不是该在他面前表现一下我对你的爱意?”说着,用力把我拉入怀中,一手捏着我的下巴,粗暴的乱吻一气心里有自暴自弃的酸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不想推开顾西,如果他唇上有毒,毒死我才好   小煜回来了,和温婷婷一起,脸色不善,身后还跟着他的律师边走边说着什么   李然拿着一叠资料从我们身旁走过,经过时匆匆一瞥,眼神怪异,我愣了一下,恍惚想起顾西的话“我等你来找我”,这件事情,会不会和顾西有关系呢?为什么好好的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是谁要陷害小煜呢?目的又是什么?   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点的光明出现,又出现了这样的始料未及的事情……抬眼看到书房的门开了,齐律师和小煜一起走了出来,表情沉静,我忙赶上去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办法撇开嫌疑吗?”   “没事的,妍我一直在担心,真怕你又跑掉……”我哑然,或许的我逃跑在他的心里已经留下了阴影,但是这一次我的确没有想过要离开他先是寻找在宾馆给小煜收拾行礼的服务生作证,本来说的好好的,对方也记得小煜行李箱的东西,可是到了法庭上他忽然改口,说记不清楚了,还含含糊糊的暗示似乎有几包可疑的好像面粉一样的东西首先坐不住的是李然,要不是温婷婷拦着,他几乎出上去想痛揍那个服务生一顿   “不……不行……”温婷婷拼命的摇头,低声啜泣:“我没办法,而且就算我说了,法官也不会采信的   “就在那里……你看……”温婷婷指着前方,顺着她的手指,只见竹林里有一座绿色小木屋,掩映在一片翠色之中,不仔细的人根本发现不了   几天以后再次开庭,传来消息,庭审过程中又忽然冒出来很多新证据,前面对小煜不利的局面在瞬间扭转到了这一天,你会用一只怎样的皮箱把东西带走?曾经见过一个女人,离开男人的家时,是用一个回乡客专用的红白篮胶袋收拾东西离去的,这个背影,多么糟糕!朱自清的一文,全凭爸爸那个感人的背影才能唤起游子的内疚   你上不到巴士,会不会大叫:“我读过很多书,我为甚么上不到巴士?”   读书和恋爱根本就是两码子事” 5 情场好市民   成龙的新片叫,于是“一个好人”突然流行起来,我们一时想不起对某人的评语,便说他是一个好人 心地善良是好人,温柔敦厚是好人,为人设想是好人,不做坏事的,也是好人,然而没甚么优点的,也是好人   女人只能怀念他背部的余温   一段三十四年的婚姻破例了,我们却呼天抢地 9 逝去的诺言   一个男人说:“不是我的诺言不兑现,而是时间和环境改变得太快,出乎我意料之外   她没有死,他也没有回到她身边”   “他不爱我”这个缺点还不够严重吗?这个缺点比“他爱我,但有时会伤害我”、   “他爱我,但他很穷”、“他爱我,但他很丑”、“他爱我,但也爱另一个人”等等更严重   信已经寄出十天了,他并没有回信   她说,她无数次打电话到电台点歌给他,希望他听到   跟踪老师的女学生,行为也像老鼠一样,每次险些被发现时,她慌忙地躲起来   你正在说某人的坏话,某人刚好站在你身后   你向男朋友或女朋友撒谎,说要陪一个好朋友,他们刚好在街上碰到你的好朋友独自一个人   你曾经为他每天也说一句“我爱你”而感动,然后,你竟然嫌弃他对你说这句话这些年来,她交过不少男朋友,后来,有了自己的家庭,但她一直思念着这个男孩子譬如他明明没有爱过你,你的回忆里,却是他竭尽所能,仍然无法爱你,大家黯然分手然后有一天,不再相爱了,本来很尽的两个人,又变得很远,甚至比以前更远   爱情中再刺激的元素,并不是冷淡,而是适当的冷淡   客人一踏出门口,主人就关上大门,撇下他一个人在走廊,总有点残忍   那天去探望一个朋友,离开的时候,她说了一声再见,便顺手关上门,把我留在屋外,那一刻,无端地失落   可知道被关在屋外的感觉时多么寂寥?独自在走廊上等电梯到达是一件很孤单的事情,何况还是三十四楼?主人家里最好有一个阳台,客人离开时,主人走出阳台,刚好看到客人从大厦走出来,大家挥手道别   我喜欢被目送着离开,不要把我关在屋外,虽然我还是要孤身独自上路   丈夫和奸夫,你还是爱丈夫多一点,希望与他终老,那就不要最通奸   女人不肯结婚,男人才会向她求婚   你心仪的马,也有可能哀怨地做着别人的牛,不做你的马总要装着爱他   但不是每一种女人都会知难而进的,万一这个方法不奏效,尝试和她谈判男人失望地回家,女人却是去见另一个男人   女人在A君与B君之间选择向A君说谎,那么,在这一刻,她是比较爱B君的   男人搞不清楚,唯有问女人:“你这个表情是痛苦,还是快乐?”   女人的表情依然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快乐一张脸皮的厚度是练回来的那只榨汁机的外形活脱脱像从天下降的异形 49 检查他的浴室和厨房   男人的家,不单反映他的品味,也反映他的私生活,女人第一次到有好感的男人的住处,务须观察入微   如果浴室里有一顶浴帽,别相信是他自己用的 50 检查他的书房和客厅   检查过男人的浴室和厨房,便轮到他的书房了那一刻,你会发现,他自称研究摄影凡二十年,他用的竟然是一部傻瓜机   当他蹲下来的时候,刚好可以让女人踏在他的肩膊上,攀过一堵墙   二托,是将胸部托起   除了脱臼和窒息之外,接吻的危险还包括会被对方传染疾病,万一被传染到感冒菌,可大可小”   爱和怀念是两回事   时光消逝,他身边换了很多个女人,他也长大了,在世上吃了很多苦,这一刻,他才猛然醒觉他从前多么对不起那个女人他怎么忘记了自己当天那副缠着人不放的衰相? 60 都是不怕死的   林青霞的夫婿刑李火原说:“愿意结婚的男人都是不怕死的”   一个经过婚姻失败,然后做了别人的第三者的女人,近来经常迫她的男人离婚,再和她结婚   每一个已婚的人都知道,婚后,我们只会独自承担更多的愁苦他们只能够长久地做奸夫而无法长久地做情夫为了令女人开心,男人不能不陪她谈心   答:Giordano的盈利一定比JoyceBoutique多,巴士公司赚钱一定比的士公司多   问:我失恋了,该怎么办?   答:赶快找第二个   这像不象爱情?当你疯狂地爱上某人,自然就会远离你的父母、朋友   你偶然遇上他,人生从此不一样了别用缘分概括得失成败,该问你付出了多少心血   价是短暂的,也许每天都在改变,但值不一定永恒,今天值这个价,明天也许不值   如果问:“遇上一个与你同月同日生的人的机会率是多少?”那么答案就是三百六十五之一   男人从外地来港工作,只逗留十数天,女人负责接待他,大家因为工作关系见过三次面哪一个女人当初不认为自己所爱的男人可靠?可以付托终生,也许只是一种感觉,用来解释一段措手不及的爱情 73 情书的数据   一名路人在中国昆明拾到一封情书,情书像出自省干部之手,数据清晰   她坦白告诉他:“我有第三者 77 爸爸,请不要再早到   很怕跟父母约会,他们总是到得特别早”   结果唯有匆匆赶去,去到了,发现他们干坐着等我,点心也不肯叫”   跟年老的父母约会,压力无比沉重说好回家吃晚饭,更不得了,他们前一晚就开始煲鱼翅他也许爱一个像少年的他的学生   一个女人说,我不介意为他死,却不愿意替他洗臭袜   在一个地方坐下,食物来了,只要你说一声:“不大好吃”她听到了,立刻哭出来她很肉刺地说:“原来要自己找卡数是很心痛的   只有当照顾是感情上、心灵上、人生路上的照顾,失去的时候,才会觉得可惜 89 星星是穷人的钻石   有一首台湾歌,歌名叫《星星是穷人的钻石》,对买不起钻石的人来说,星星同样明亮,也许,星星比钻石更动人   在《小王子》里,星星是天际的小响铃,揉碎成漫天的情泪   男人,你宁愿买钻石给女人,还是宁愿生肾石?一个吝啬的男人说:“我宁愿胆结石   其实也不是没想过逃婚,只是,逃去哪儿呢?外头有家里舒服吗?夏天有丫鬟扇扇子,冬天有毛裘吗?能什么事都不做,一上午看小猫儿打架吗?外头一定比不上家里,舒兰不用亲身体验,就已经在想象中感受过了”说着,接过手下递过的银光闪闪的大刀,纵马奔吴德而来”任天伸手:“来,上来”任天只对钱感兴趣   周存道继续分派物品,过一会儿,问:“什么时候把那女人放回去?”   “老子抢到就是老子的!”任天顶不情愿   吴家不会如此破旧,更不可能是自己家,这是……土匪的家!   舒兰从床上跳起来,又落到床上,刺鼻的气味荡漾开来,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好端端的亲事,突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你不饿啊?”任天翘着腿   “你没睡?”他见她宝石一样的眸子,诧然”她对已经醒来却还在赖床的任天道”   “快去呀!”舒兰最讨厌手脚不勤快的人了……除了她自己”   “你……”任天心说,我也受不了了,有什么办法能让你不哭,我都愿意去做:“那个,你那嫁妆,还剩点被褥衣裳什么的,要不你拿来用?放那儿也放坏了”   舒兰眼睛一亮,抬起头:“真的?”   “出去左拐,有间柴房,你那箱子我没动,就搁在墙角   “到底去不去   背着身站在大石上的任天十分郁闷,因为这水声实在是太讨厌了,此起彼伏,没完没了,让人忍不住想象制造水声的人是什么样子……还不就是女人的样子,还不就是一张皮包一副骨,可一想到她一丝不挂的模样……任天悲哀地想,裸体女人对于男人,恐怕具有永恒诱惑小脸一拉,退得老远:“把我梳子弄脏了!”   任天好整以暇:“也行,你那东西就甭买了”舒兰莫名其妙:“去哪?”任天不发一言,拉着她的手腕,只顾往下山的那条道走”任天低声:“所以我希望你忘了刚才的路径”舒兰跺着小脚”   “我不是……”任天颓然,怎么跟她说呢?这点东西真的不算什么,可他不喜欢这种跟班似的感觉,或者说,对行为的无力的操纵感其实这倒没什么,最关键的是万一被同行认出……丢人啊   “最后一家了嘛……”舒兰话没说完,手腕已被攥住,被任天连无情地往回拽,几乎是被脱走的”任天把杂七杂八的东西一股脑地丢给舒兰”   金刀长笑,拍了拍手,带来的手下立即抬上一口布袋,里头圆滚滚的,看样子挺沉,也不知道是什么   周存道环顾一番,道:“习惯吗?”   又是废话,舒兰直言:“不”   换作以前,舒兰一定气得七窍生烟,郁闷几天,不过现在的她成长了,所谓成长,就是对原本在意的事,渐渐麻木:“这个包袱,不是我让他背的   聚义厅外,已是篝火熊熊,黑龙山上千弟兄围坐,正中央是那个不成人形的叛变者,任天和金刀则坐在一个不高的土坡上,一副超然物外之态”   “死了!死了!”正看得津津有味的人群中爆发出阵惊叫:“什么一千刀,几十刀就死翘翘啦!”   “靠,怎么死了?!”任天站起来,意犹未尽,怪罪刀削面君:“你他妈没个金刚钻敢揽瓷器活?滚蛋,别在这丢人现眼   “还站着干什么,想回去就回去,给你一闹什么心情都没了想都不想他就据为己有,拿在手里把玩,凑进鼻端,嗅着它勾人的芬芳老天,她是火炭做的!   那么烫,一定是发烧,及时擦干,还是发烧了,女人真是柔弱得不像话”   “多喝点水”任天懒得搭理她”   “天上下豆子你倒是能喝上红豆稀饭”任天简直服了她了:“老子以为你要自己做   女人怎会放弃追求完美:“我知道你有三个字,一直想对我说”任天隔着窗户看一眼屋里的舒兰:“请大夫太费时,我怕回来,正好看见她的尸体”任天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她不爱他,恨不得他死,何必拉她一起呢?因为……他爱她好在身边两个衙役走来,分散了这要命的痛楚:“你是舒兰?”舒兰点头他把她扔出去的刹那,她就决定留下来舒兰咬牙,走!回去报信,还有一丝希望一声鞭响,马儿向前冲去”   舒兰挣扎了半天,想到吴德,想到家里,想到即使回家,吴德也不会放过自己这个耻辱的见证,顿时绝望到谷地去了,那两个字也不显得那样难出口:“求你……”   “我求你他不要她,可是,她有什么资格怪他?他已仁至义尽,自己脸皮再厚,也不能奢求更多等老子想起来再告诉你”   任天心里乐开了花:“那为什么?”   “为了你这个人   任天不悦,侧目:“老子自私?你好好想想,自从你来了,哪件事老子没依你?说!有吗?吃的穿的用的,你要什么老子没给你?说!”   “不是这些!”舒兰把脸埋进膝弯   任天哭笑不得,她会跳崖,老母猪上树“夫君!”舒兰终于想到个令自己满意的称呼,大点其头:“夫君!”   称呼的问题解决了,剩下的就是正文,舒兰酝酿良久,对这墙壁柔声道:“夫君,妾身知道,你一直想要个孩子,今天,我可以正式地告诉你,你如愿以偿了!好,你先惊喜,再激动,然后……来,坐下,听我慢慢跟你说   舒兰仍在床上,一见小鹿心就软了,也许是对方单纯的眼神像极了无邪的幼童:“快放下,你怎么能倒拎着它?”   “老子还八抬大轿抬着它?好久没吃鹿肉,晚上烤了只是,这么容易说爱,是不是真爱呢?人总是有一点儿贱,越容易到手的东西,越是不稀罕一个小儿子,比舒兰小十岁,正式调皮捣蛋活泼可爱的年纪他们细致地养她,她没受过一天委屈,她的愿望基本能够实现,上天眷顾她,又给了她美貌舒兰当然不愿意,又不是宠物,哪有一天一遛的道理,为此他威逼利诱,极尽恐吓之能事,也没使她屈服,才就此作罢”   周存道比任天高明多了,向来不战而屈人之兵:“也行,反正这次是女客,见你的兴趣估计不大”   “女客?”舒兰本欲关门,闻言立即全身戒备:“什么样的女客?”   “金刀的妹子,来找他哥,谁知道他哥早去闽南了   这本是周存道情急之下随口一说,手回来了,轻松许多:“任天要是喜欢她,也不会有你了,明白吗?”   “如果你以为我在嫉妒,那你就错了聚义厅内,酒香与肉香扑鼻,众人早已乐在一处,有人举着坛子斗酒,有人划拳,有人一面让人家多喝一面拼命灌自己,有人“咣”一声,醉倒在酒桌上,醉态不一而足   “今日得见嫂子,总算知道什么叫兰心慧质舒兰气恼,非常气恼,关键时候,脑子怎么就不够用了呢……哎呀不好!他给她夹菜了!她冲他笑得,我干,我都干,您就瞧好吧,包您满意!   认识舒兰之前,任天没有别的女人,更不曾有接触孕妇的经验”舒兰沉默一会:“刚才我吓坏了,以为我们都要死了”   这娘们,事到如今,娃都快出来了,说这种伤人的话有什么用?任天怒道:“你是觉得老子会不让你走?想走就走,老子绝不拦着!”   “我又没说要走!”舒兰又哭了,吓的:“我只是……只是可怜咱们孩子”   “你嫌弃老子,你委屈吃饱了睡觉,给个神仙也不做喽   也许是过于自我了,可失去自我,意味着失去整片蓝天   任天沉默片刻:“如果不是呢?”   “都已经是了还不够么?这样还不够么?你不喜欢我胡思乱想,我就不想……我离不开你!”   “别说了”   任天侧首,不可置信:“你不想家?”   “没有牵挂,不是吗?有大哥,还有小弟,父母不愁人侍奉你要是想,随时都能回去看看”任天亲亲儿子,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舒兰忽然不舍,从任天手里接过孩子,贴着脸爱怜了一会儿,喃喃:“等着妈妈,妈妈很快就回来,很快很快……”   半个时辰后,舒兰拿着包裹出来,眼泡肿着,生离死别一般”   舒兰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兀自找一块石头,上面有些浮土,不过顾不得了,一屁股坐了上去,并且发誓没一个时辰不起来:“我死了你也没法跟任天交代!”   狠话对周存道不起作用:“任天把你交给我,自然不会让你死,不过你确定自己会死?把你送回去还来得及”   舒兰望天,心说我不是会死,是会疯他多瘦啊,又白又瘦,面条也似,虽然说长身玉立挺美观,可绝不会和厉害挂上钩吧她才不在乎任天厉不厉害,只要他永远属于自己,自己永远属于他:“你们比试过吗?”   “他腿上有道疤”舒兰记得她问过,他说狗咬的:“怎么啦?”   “不想跟他比试,非要;让着他,发火;只有跟他一较高低,然后他就那样啦”周存道自言自语”没有河水,只有周存道,这家伙抓着她的腕子,转过头,淡淡地吩咐”周存道凝视温暖的朝阳,缓缓道”周存道见离舒府还有几丈远,已在寻觅小憩之处   舒夫人见他出神,以为她受了委屈,要不怎么不顾人言可畏地跑回来:“这次回来,打算住多久?”   “几天吧”舒兰犹豫了一下,本想隐瞒,想了想,还是克服了报喜不报忧的本能我回来,本就是看看你们好不好,你们无恙,我也就能安心地和我男人过日子了”   舒夫人闻言,头更痛了   想着想着睡意渐渐袭来,眼皮发重,不由自主地合上了   “从来没觉得这山这么可爱舒兰倔强心起,下定决心,小拳头紧握:“放心吧,我不会再一无是处啦!”   周存道哭笑不得,痛苦不已,被抽了气的皮球般,瘪下身子,弱弱地道:“我宁愿您一无是处”   “天哥……”舒兰身子一软,倒在他胸前,任天一把将她揽住,只听她道:“我性子不好,总爱发脾气,任性起来谁也不顾,又什么都不会做,只知道用现成的,我不贤惠,也不勤俭,这我都知道……我如今是跟了你,又有了小天,试想,你若不喜欢我,也不会同我有孩子了,是不是?”   任天微笑,这娘们又要唱戏了,姑且让她唱,老子也听个热闹:“是啊   “老婆,谢谢你爱我,只有完全迷失在爱情中的男女,才会觉得对方和所有都不一样想和做,又是两码事,‘想’的人并没有错,人终究是人,不是神仙,付诸行动,才叫无耻”舒兰鼻头一酸,泪水涟涟,无助地注视他”任天抱着她,哄儿子一样晃动着身体,拍她的后背:“说这些,就是怕你太傻,将来总要吃亏,哪怕吃我的亏……好了好了,是我的错,应该骗骗你的,怎么就实话实说了呢?”   “不许骗我!”舒兰捶他的大腿”舒兰皱着鼻子,很傻很天真:“反正我不怕吃你的亏,因为你会让我吃亏啊   安置好宝宝,吹灭了灯,任天在黑暗中感受一下平静的恬淡,终于发困,有了睡意再不睡就天亮了,任天觉得有些好笑,今晚是怎么了,一点不像自己   一股焦糊味钻进鼻腔,刚要睡熟的任天猛然睁开眼睛,终于明白了胡思乱想的原因,难怪有些莫名的不安——走水了当然不会平白无故着火,任天握紧拳头,该来的,终究来了   “起来!”任天一把提起仍在沉睡中的舒兰”吴德一笑,本来拥挤的五官更加紧凑”吴德淡淡地突然想起:“周存道呢?”   吴德眼中掠过一丝愤恨,很快就消失了:“除了任天,其他人全部正法他们居然连绳子都省了,与毒未尽的任天觉得受了侮辱——他们也太放心他啦,这简直是蔑视,赤裸裸的蔑视!   最后才关心起身在何处的问题,任天捶脑袋,只敲出无休无止的马蹄声,应该是被放在马上运回来的,当时睡得香,也忘了看路,醒来时,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躺在这间空房子里那些人当面对我依然尊敬,背后却指穿我的脊梁骨任天不怪她,也不觉得恶心,只是心疼”吴德见她迟疑,轻声:“你个做母亲的,是不是该为他做点什么?”   舒兰通身一颤,眼一闭,手已搭上衣带,她受不了,对方还没威胁,她已经受不了话题触及他的宝贝疙瘩,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她都不会让宝贝受的:“别伤害我的孩子……”   “那小东西的命就暂且留着走出十几步,舒兰回头,早已泪眼朦胧,闪着泪花,像在乞求停下   最郁闷的不是有高潮,而是你都高潮了,居然不合生活的意”   “你也不迟   动了动身子,还是那样,力气被疼痛取代,任天苦笑,摸了摸被吴德摔伤的脑门,上面的血痂已是深褐色,这家伙,下手比自己还狠,真不愧是无德   “几位夫人请速离开,大人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此屋”   舒兰还没意识到这是个机会,事实上,自从没吴德擒获,她已经不相信自己有好运了,或者说自己在那一刹那,变成了运气绝缘体:“我最没用,谁的忙也帮不上   舒兰哭破了嗓子,娇啼变成了粗哑,身子后倒,双手撑地,划出老长的血痕:“我去劝他,我去!求你别伤害孩子!”   “我不喜欢你的态度      门一开任天就看见了舒兰,刚才的那声哀嚎,聋子也能听见”      我不慌,我怕丢脸啊,舒兰终究是没克服心理障碍,嗖嗖几下把衣裳穿好,对于这个温暖的怀抱,却是很没有心理障碍的,任何情况下都沉醉其中:“我听你的,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人生太多未知与无奈,只有现在,我们相望,烦恼尽消舒兰还没长过冻疮呢,天一冷,发疼,一热,发痒,一块块的红斑,由红变紫,最后变硬,皮极薄,稍微一碰就破皮,渗出淡黄的脓水”吴德俯下身子,轻声:“昨天,有人夜闯我的府邸,探听我的虚实,摸清所有的路径,被我……”故意停下,观察舒兰的表情,看着那双秀眉蹙得更紧了,鼻翼都在一下下地颤动,于是满意地接着道:“被我雇来的高手发现,恶斗一番,负伤,夹着尾巴逃了”      “放手!不是你孩子你当然这样说!让他们告诉吴德,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舒兰离水的鱼般挣动:“人渣败类!小天掉了一根毫毛,老娘跟你没完!”     老妈子的耳朵“嗡”的一声,持续耳鸣了,对这个疯女人无计可施之际,只想着尽快脱身:“你等等,我再去找找老爷      她们还算热情,也够八婆,通常这样的人,比较喜欢多管闲事,嘴虽然欠,心肠却软,且视别人求助为一大乐事她的心本来因这烤鸡温暖些许,没想到立马就被他不解风情的样子打回原形,每次都是这样,稍微对他有了一点儿好感,他就要亲手破坏掉”     这谁啊?任天莫不找头脑:“我说,明儿就砍头啦,答应你们的我都会办到,让我清净一晚上行不行?”      “为了个女人,卑躬屈膝,尊严尽丧,你还是当年那个冲我挥拳头的浑小子吗?”阴影里的人走出来,昏暗的火光浮在他皱纹遍布的脸上,他苍老,老得让人想象不出年轻时的样子他与他,甚至不能说是陌路      顾不得笑,疑惑把任天塞满了:“狄大人你……说笑吧?”      狄远转身,只留下长长的影子:“你老爹这个刑部尚书做得再不济,自己的儿子还保得下来无赖,你赢了,我会把你老婆孩子完璧归赵如果理解能力没有问题,这根本是变相的表达关心的方式,这野小子什么时候替别人着想过?以前可从未展现过这一优点啊      太阳爬行到天空正中,午时早过了,推开窗户,只听有人飞报吴德,那声音无比清晰:“刑场传来消息,人犯正法,人犯正法……”抬头,望着二月里难得的耀眼的阳光,舒兰深吸口气,久违了的轻松感觉,浑身竟也轻飘飘的,说不出的舒畅他没有见过这么瘦的人,也没有人有她这样呆滞的神情,这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尊没有生命的蜡像      “孩子不在身边?”周存道终于意识到她的迟疑:“没事,先送你出去,我再回来始终忘不了任天的嘱托,所以来了,来了又来这么年轻,又生得这样美,竟得了这种病,真是可惜了的,难得小相公对她不离不弃,形影不离,可见小相公是世上难寻的优质雄性,一时间大妈大婶都爱找他聊天     “小伙子好福气,媳妇生得这样俊”      “这样俊的媳妇,有点毛病也没什么,你可别嫌弃她呀”     “应该的”舒兰转过身:“如果你觉得我妨碍你的生活,我可以走你本没有义务负担我,谁也没义务负担另一个人的人生的确,她和从前那个娇滴滴动辄大吵大闹的大小姐相比,简直像两个人”      人老了,心没那么野没那么坚硬,便想有个温情来源,子女就是最好的快乐源泉,这个条件不是不诱惑,可是,狄大人欲哭无泪啊,孩子已经死了,他上哪弄个一模一样的小天来实现自己的梦想?告诉他实情,他肯定……狄大人想象不出那种暴怒,那种痛失爱子的人生之痛,脑中只有一个结论:让他知道,这个世界就不太平了退一万步想,即使他被发现,也不会被活捉,连累老头      惨剧是在宅子的大门外发生的,那时的任天刚刚脱离牢笼,满心喜悦,俗话说得意忘形,乐极生悲,背后先是毫无预兆地中了一脚,没来得及反应,迎面又来一拳,任天也不是吃干饭的,凭着本能与敏捷的身法避开,不幸的是对手似乎比他厉害得多,几乎同时,一掌推出,任老大呈水平状做了次短暂滑行,撞到墙上,不省人事”任天忍无可忍:“跟你几十年如一日养大我似的,我娘说这话,没说的,老子立马给她跪下,随便她教训,打左脸把右脸伸过去,手累了老子自个儿打自个儿谁不想有知音?舒兰当然喜欢闻弦歌而知雅意,一曲奏完,竟有些意犹未尽     对于舒兰恢复乐观,周存道是很开心的,可对于品尝她的佳肴,却是充满了深深的恐惧”      周存道连个磕巴都不打:“不要紧”周存道扶她到床边,待她躺倒,手指刚搭到她腕上,舒兰忽而叹了一声:“真无聊,我在做什么?”周存道以为她烧糊涂了,她要起身,他于是按住,只听她冷冷地:“骗你的,我根本没病”      周存道说完,心里宽敞多了,说到底,那份感情,早已成为自己多年的负担,既然无法改变,有个结果,也好,不管是不是颗坏果子:“你休息吧”被晾在原地舒兰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感慨不已起初只是不和她说话,这很正常,这家伙最常见的表现就是沉默,这个过程,有时短暂,有时漫长,只有时间长短之分,绝无正常与否的思考必要     你最近心情不好?      废话,恋人和别人成婚,心情好的那是冷血动物,也不是一句话能把他的心情问好了      “你没事吧?”舒兰呆立一会儿才跑过去,掏出手帕替他擦嘴边的血,没擦几下,自己倒要晕了,她晕血啊周存道一时有些哽咽,啊,她真的把大夫找来了,居然还能记得回来的路,居然还好好的没出事,真是……太太太难为她了”      “他已经死啦,你还活着,当然是你重要!”舒兰不跟他计较,谁让他是病人呢,女人天生同情心过盛:“大夫已经给你开了方子,你好好待着,我去送送大夫,顺便给你抓药,一会儿就回来”周存道微微苦笑:“说这些,只是防个万一”      “都是因为救我,你才伤成这样”周存道猛地回过神,慌忙松开,同一时间,舒兰迅速跑出去,只留下来回晃动的门,久久不歇      “啪”,周存道抽了自己一嘴巴      经过这件事,周存道以为舒兰再也不会踏进这房间一步,再也不见自己一面,本来嘛,被占了这么大便宜(至少舒兰认为巨大),打死也不会再对色狼假以辞色,甚至有可能把他从好友名单中删除,从此不承认自己认识他”舒兰放下托盘,转身出去,须臾,端着铜盆进来,拧了块手巾,递给他,见他愣着,便扔在了被子上这是爱,只是舒兰不知道对周存道,算不算爱的一种即使他今天晚上要她,她也不会拒绝,谁知周存道松开她,说了声晚安,转身要走她找他算,那是妻报夫仇,母报子仇,周存道算什么?弟报兄仇?他并没有直接损失:“你的伤还没好吧?”     “好不了”      “报仇,是我的事,你不必为此送命这东西缩在府里,因花重金请了高手,想在其老巢杀了他,并不容易,以前或许还有五成胜算,如今落下这毛病,怕是三成也没有了,此次他从乌龟壳里伸出头来,正好”      任天活着的时候,舒兰对金妍是提一次别扭一次,导致后来任天都不怎么敢跟她打交道,如今全方位大变脸,周存道深深惊恐的同时,唯有感慨女人乃千面娇娃”舒兰还没吃饭就噎住了,回头,差点儿扭了脖子:“你你你?”     “我我我”周存道回应道”周存道将她按在椅子上,自己也坐,端起她的残茶喝了,才缓缓开口,却是抑制不住地兴奋:“吴德死了妹子在吴德手里吃了大亏,他出口恶气也是应该的”      一切没有惊喜,一切都像是生活      你们的苦,我都让他尝了,几倍,几十倍      老子干嘛不进去看看?老子啥时候变得这么斯文?轻功是干嘛用的啊,就是登堂入室飞檐走壁的嘛!任天活动着手臂,突然觉悟了,果然乏味的生活果然能把人磨钝,老子从前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啊      怪鸟一样的任天连飞了三家,都没舒兰的影子,最后一家,若是不对,就是狄远那老头儿忽悠人,他什么要忽悠人?想必有什么阴谋……想着想着,任天落在了第六座宅子的房顶上      任天不知道自己怎么出来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来在吴德手中时,他只想活下去,只想东山再起,报仇雪恨是这样的吗?任天怔怔回忆,记忆中,她好像是娇嗔着让自己为她描眉,当时他觉得自己手粗,画不好,只会出丑,且发自内心地觉得吃饱了撑的,娘们的玩意儿嘛,老爷们掺和什么,多丢份!她不高兴,扭着腰唧唧歪歪,他一个不耐烦,因为在床上,也摔不着,推了她一把,看她歪着身子伏在那儿,说了声:“无聊!”      她那时应该很生气吧?可她生气的时候实在太多了(多半是因为猪猪的粗鲁),哪有闲工夫一一赔笑化解?老子又不是她的丫鬟!任天觉得自己还是很占理的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有孩子,再过十多年,他们老了,就能抱上孙子……她会很幸福,挑不出毛病的那种幸福,不像现在,虽是有了好归宿,先前却吃了那么多苦,受老公的气,为老公生孩子,好容易安稳了,吴德又来了,于是受辱,于是失去孩子,最后,失去丈夫”      狄大人郁闷,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和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小屁孩周旋,岂只掉价而已:“你还年轻,来日方长,别这么快盖棺定论”      狄远没听见,或者说听见了也没时间反应,任天已经大步流星走出去了     只是别让舒兰知道,这个女人,要是知道她的天哥还活着,一看,自己又跟周存道成了实质性的夫妻,还不哭死啊?那可有的纠结了,说不定又得去跳崖——跳一百次也不管用了,生米煮成八宝饭,还是豆沙夹心的”金妍的肃杀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小鸟依人的无限柔情,钻进任天怀里,昏了过去      你最幸福的时刻是什么?      那该是很久很久,沧海桑田,岁月变迁,无论何时回味,永远不变,心头依旧掠过当初幸福的味道他睡熟了,闭上眼睛,像个全不设防的孩子,鼻子一皱皱,嘴角撇啊撇,原来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睡着了是这个滑稽样也许梦中依然凄苦,调皮劲不见了,睫毛一动一动,甚是不安”冰雪聪明的金妍自有一番女人的聪明,想要什么,得到就好了,何必再依自己的心意,改造得那样完美,那东西说不定就不是你的了      “粥像熬了三天,煎饺像没下锅”任天恍若未见,自顾自说下去:“第一次见到你,是在长蛟山的聚义厅,你一点也不怯场,从哥哥背后跳出来,指着我说,你真高呀,能帮我把树上的风筝拿下来吗?”     金妍苦笑一下,知道该面对的终归要面对,坐直了身子,恢复潇洒干练:“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凭金妍的名头,绝不会无处可去,任天却仍是关切地:“去找你哥哥吧,他对你才是真好,再找个好人家,我知道想娶你的人排长队呢”这倒是真话      “你父亲救了你?”都是这种时候了,周存道仍然一贯的面无表情”任天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良久:“谢谢你去救我”     周存道转过头,不看他:“你变了很多”      “老了”      怎么说都在理的恐怕就是这种人,任天唯有哑巴吃黄连:“什么好话都让你说了,好人也让你做了,好事也让你占全了”     “怎么不护住头脸啊?眼角都破了,伤到眼睛怎么办      “让你别提了还提,我一丢脸你笑得比谁都开心!”舒兰扁嘴”小天的死,让她未来很多年都不想要第二个孩子,如果可以,一辈子就这么过了也行,只是周存道不可能无后,所以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      周存道用一颗受伤的心感激她的善解人意:“真的……不用”     熟悉的感觉遍布全身,虽然久违了,周存道一动不动,以证实是否真的中毒,片刻,他已确定:“你做东西时,离开过厨房?”      “就是和你打架的时候啊百花解毒丸,可解百毒,世上难寻之灵药,当年任天得了两颗,分给自己一颗,保存至今舒兰却是可以活很久的,一直活着,好好的活着      周存道去买药怎么还不回来……      石桌,信号筒,任天还活着     这时,马蹄声近任天为什么没死?舒兰已经失去问他的兴趣,眼前的任天对她冷淡异常,却是极其明显的是命运等不及了吗?这东西一直看我不爽:“他让你找我,就是让我带你离开这儿”      任天是那么地了解她啊:“先去我那儿,东西等风平浪静了回来收拾不迟”     又要离开家了么?舒兰不无惆怅地回身看一眼,每次幸福姗姗来迟,却走得那么匆匆,每一次触手可及,却只来得及感受伸手的渴望,然后一声巨响,灰飞烟灭”      于是这件事就敲定了,晚上金妍去吴府,任天在每一次提出反对意见时,都被金妍无情地扼杀在襁褓中,气管炎本质展露无疑”      “我没收拾他做人,自知之明很重要”      舒兰接过,一看,愣住,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自言自语,翻来覆去就是一句:“真,真的有那么难吃吗?”      任天耸肩,做无奈状:“我觉得吧,你其实也可以转移你的爱好,比如种花,养养小动物”      “他什么时候回来?”毫无悬念地,舒兰被刺激了,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原点,这就是缘分”     金妍喝干了,又敬任天,任天不拿酒杯,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百感交集,生平第一次想到逃避,遂起身走了”      金妍拂了拂碎发,笑得凄然:“随便你们,我话说到这儿,怎么做在你们我不是成全你们,是为自己”舒兰啰嗦劲一上来,对外界的反应就变得很低   夫妻排在最后,可见他们的感情并不纯粹,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义气,任天也不知自己欢喜还是哀愁,或者说两者本就缠绵悱恻,难以区分”舒兰苦笑:“换作是我,也会觉得纯属编造,故事真精彩”的d61e4bbd 保护版权!尊重作者!反对盗版!@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任天站起来,插着腰,背对着她她看似精明挑剔,实则没什么智慧,什么韬略啊心机啊算计啊,一窍不通”   “你说什么?寻短见?”   自悔失言,舒兰别过头:“过去的事,现在还提有什么意思”   “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任天把她揪起来:“闭嘴,跟我走!”   舒兰不忿,纠结的却是不该纠结的问题:“你的头发明明比长,好意思说我 第 49 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任潜入吴府   “你还不知道他?”周存道劫后余生地感慨,很轻很无力:“总是要赢到底的罢,第一步,就是吴闻启在明,他在暗,借失势被贬的掩护,行一番事     远远看见安置舒兰的农舍,周存道放开任天:“解药包在我身上,你别操心你还爱她,我看得出,好好过日子罢,我也看得出你如今是真想好好过日子     “你觉得舒兰跟着我,就幸福吗?你没出现之前可能是,可现在你是个大活人,抱歉,连我都没法儿忽略你的存在,你让舒兰如何自处舒兰担心他的安危,也没多想便开了门,上下打量一番:“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感情不是一厢情愿的事,任天摸不准舒兰的想法,如果自己只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岂非尴尬之至?打死都不能丢个人啊”金妍接过,舀了一口放嘴里,几乎同一时间,表情骤然凝固,幸而是混过世界的,恢复得很是迅速:“真是……美味   任天见她不吱声,便知她心里难受,主动开口:“保重原来这么快就老了,舒兰无限唏嘘,什么都不做,想休息,什么都不想,想逃离”   老头儿毕竟年纪大了,他站着自己坐着,感觉像在虐待他,任天可是尊老爱幼的大好青年呦,调整一下坐姿,空出半个门槛,怕他不知何意,又指了一下”   狄远刚才的确看到舒兰,也深恨这个女人怎么像条鼻涕甩也甩不掉,不过儿子不恨他,他也就可以不讨厌舒兰,算了,儿子实在喜欢她,在一起就在一起吧,强行分开对自己还真没什么好处,儿子得恨死他,得不偿失:“你这儿消息挺闭塞?”   “什么意思?”任天笑:“我就知道你有事   她不投怀送抱,我有什么办法,难道要我去求她:亲爱的,你跟我好嘛,你继续跟我好嘛……呕,任天继续白眼,那不如挥刀自刎”狄远侧目问曰,甚是憧憬   只见任天目视前方,喃喃自语,万分投入:“何妨,又何妨?”   敢情这小子什么都没听见啊,狄远愤慨,女人果然祸水,危害甚巨,臭小子果然没出息,就知道琢磨祸水,娶了媳妇忘了爸啊,果然真理   再强一次又何妨?此时不强,更待何时?任天咽下口水,喉头滚动,又如吞下滚滚燥热”任天不去看她”      舒兰爱听这个,当即两眼笑如月牙儿,端上心血的结晶:“虾皮汤,小春卷      我还不够爱舒兰吗,她做的东西这么难吃,还想与她共度余生,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魄力啊?这还不能体现我巨大到无形的赤诚么?这叫什么,无私的爱啊!   “怎么了?”舒兰惊讶地发现他面孔上滚过晶莹,男儿有泪不轻弹,这可是天大的事儿:“只是一顿饭而已,不至于感动成这样,真的,你要是喜欢,我天天给你做”   任天侧目,而已?你还先不够么,你要几顿?什么?天天?!天神啊,带我走吧!!   舒兰感动坏了,跟他在一起,还是第一次感到自己的重要性呢,抹了一把泪,收拾盘碗,轻声:“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舒兰身形顿了顿,转身:“还有什么事儿?”   “呃”反复说着这句话,想在念一个咒语,天神啊,你可一定要让此咒灵验,生生世世,团团圆圆 团圆就好      很多人也许认为我不苟言笑,比较面瘫,但是,我要说,其实很多年前的我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我是多么具有光荣与梦想,偶像加实力的完美结合啊      想当初,我的势利的姨妈,就是因为我在业界做出点儿成绩,才对我刮目相看,前后态度截然不同,俗话说人一发达就会突然多出许多亲戚朋友,是非常有事实依据的     我是个好人,我一直认为我是好人,真金不换,可是第一次见表妹,我突然产生了做坏人的冲动奈何家母牌搭甚多,三姑六婆,无不以做媒为乐,这一年来,我相亲不下数十起,早已精疲力竭为了不被扣上不孝的帽子,我割地赔款,出尽百宝,终于哄走她   “康熙四十二年呀,儿啊,你……(以下省略N字)”不是想偷懒,实在是太震憾,我跟本就没听见她后面说什么也不知道还回不回得去,就算能回去,那个身体还在不在还是问题,用这个身体回去的技术难度太高,不予考虑   我家虽是汉人,却入了旗籍   唉不然我也不会来到这里了   “儿呀……”未语泪先流,这当然是我那娘亲,拉拉杂杂说了一大串,无非就是不舍得我一来二去,几个年轻的跟我交情都不错他大概是可怜我从此进宫不见天日,也就默许了我   就这么笑笑闹闹,学学功夫练练字中,走了四个多月的我们,终于到了京城许某当年不知道为什么为争输那个老爸,他看上去蛮不错嘛   “说什么呢,有客人在,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   “浩儿,你这妹妹下月就得进宫备选了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历史是不容有变的,已经发生的事决不能改变,否则时间会毁灭哎呀,这会可得好好看看“闹热”(请用四川话读)了艺术果然源于生活以后大概没什么机会花钱了,今天买个高兴吃胖点反而更好有时候我想,要是能被指给他倒也还不错“颖儿妹妹,我们以后就是好姐妹了是吗?”   我感动了”   众人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切,你还来种族歧视啊”   “哟,都敢一人溜大街了,你还有不敢的?”先前说话的那英俊小男生奸笑着”   “得了,十四弟,十五弟,走了十五阿哥是密嫔的儿子,虽是得宠,可是还太小嘛唉”   “哈哈哈哈,小许子,你看她真好玩我也好像回到了童年,跟着他们一起调皮捣蛋   “颖儿,你过得好不好?德娘娘对我挺好的宫里已经在准备过七月节不过对于一个生理年龄不过十四岁多点的小女生来说,过情人节还早了点儿暴风雨前夕往往都是平静的啊   “皇上恕罪,奴婢做这东西是因为想让十五爷熟悉一下西洋火器的样子,别无他想   “你没好好劝诫十五,罚你二十板子你可服?”   “皇上圣明,许昌浩谢主隆恩”   “怪不得老十五的算学进境如此之快怪不得老十四护着你   “比那厉害多了   好容易我平静下来,回到了自己的小屋怪不得那么可怕   睡了   来到这里,其实我的亲人应该就是小十五了吧   时间已经很晚了,宫中一片寂静”语气好像没生我气   “是的“别走,陪我坐一会儿”身边帅哥悠悠地说”我有一刹那的失神,一个男人怎么能让人觉得明艳呢   “珍惜拥有的,才能得到想要的,不是吗?”   “你说的对胤禵?跟他有什么关系?莫非说我当局者迷?   不可能的,是他想太多了大概是因为我那天跟小十四的拥抱带给他的联想吧一个晚上,我们穿了无数次针,仗着当年做十字绣的功底和练暗器的眼力,倒还是我赢的多”我倒是很好奇   “那你呢?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我有吗?没有吧我也开心地大笑起来,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光对上一双深如寒潭的眼睛   “你跟四哥怎么了?”低低的声音充满压抑着的怒气”这小P孩,玩什么啊”硬起心肠,我尽量平静地说”动作停滞了   “我给你时间,让你喜欢上我,好不好?”温柔得能让人就此沉沦”说完亲他一下,这下行了吧?   小男孩脸唰地红了哼,干脆今天来个毁尸灭迹好了   “四哥,你在这里啊,让我好找   打量我一下,他笑了   “老十四要心疼死了要是打坏了,叫人家怎么迷住我们的十四呢?”   下意识地走进绛雪轩,脑子里一片混乱斥退了跟过来的长随,用吓人的眼神赶走了他的哥哥弟弟,小十五本来想救我,可惜被可恶的老九他们强行拉走了”   “叫我胤禵,也不准说奴婢”   “本来就是奴婢,奴婢怎么能不说呢   “我这就去跟皇阿玛要了你”   脚上再也没有力气,坐倒在床上,我捂住脸不过嘛,过几天吧呸,看我这乌鸦嘴   重阳节过去了,我是一点劲头都提不起来,这宫里的节也实在太多了,让人厌倦“你来这里做什么?”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切,还挺自以为是这种男人也有人喜欢,真是武大郎玩夜猫子我很后悔,要是自己一直老老实实的就好了,现在连累了小许,希望他快快好起来其实,在潜意识里,我是希望他会来的吧奴婢卑微之人,怎么担得起十三爷的礼   “奴婢谢十三爷赏   “你今天很美抬起头,我望着胤祥笑了笑“这张儿给我   淑玲来看过我好几次,还给我带来了一件灰鼠皮子的斗蓬大概是在马车上冷到麻木了吧   帐外的武人们围着篝火,开始唱歌跳舞,声音响彻云霄我笑了,就算是枪打出头鸟,也不能驳了一心护着我的十五的面子不是?   所幸,我还有副好嗓子,不敢说媲美三高,跟小宋可是有一拼的起身一看,众人均有斩获,小小十五也猎到了不少的雪兔子”定睛一看,嗬,还是活的呢   “哟,老十五,还真会享福啊我心里那个气,这算什么呀“对不起我们就站在边上看着他们射猎”旁边的闲杂人等嚷嚷   来到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年,却让我累得跟条狗似的老天啊,这一没电脑二没手机,让我怎么熬通宵啊哄堂大笑“回答仔细一点好了,省得你老问来问去的   “老十四,过了年你就十七了,该娶媳妇儿吧?看上那家的姑娘,十哥给你说去   天桥附近的灯市上,明亮如同白昼,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十四哥,阿颖还要逛街呢,我不要去四哥那儿你等我,好不好?”他的眼里有痛楚,有期盼,还有一抹不确定   他迟疑一下,放开手   “是   完颜琴霜是户部侍郎罗察的小女儿,在家倍受宠爱,容貌娇美,为人温柔谦和,琴棋书画样样皆精,是京师中有名的才女这话是淑玲告诉我的于是我多了一项工作:每天十五上学去后我都得去咸福宫跟她聊大天儿   这天我又例行公事和她聊十五的衣食住行   跟密嫔告了假,我天天儿住绣衣局跑,学裁剪唉,真是明珠暗投啊   “你怎么这样啊,要抱抱你未婚妻去见到我,他眼里有不可抑止的失落”   这什么嘛”   唉,铺开纸,写一句交差   吃过晚饭,回屋里躺着看起了书   匆匆赶往长春宫   在老十四的寿宴上,她出现得太过于惊人   就这样,我忘了她理由是:因为要匀出饭来给他,我都吃不饱;吃不饱就没力气干活,就会被管事太监骂;挨了骂心情会很不好,所以就要哭;哭了眼睛就会很肿,十四就会问;十四一问我就会忍不住揭发他   抬头一看   终于找到了那天那个伤疤男要的书   抱着书找到淑玲问她那个男人是谁   又遇上了那个见不得我的十阿哥”别让老十找毛病      天儿越来越热   这破地方儿   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   正准备回去梳洗,我一下子反应回来这样子怎么出得去啊   继续睡吧保持能量正对着夕阳流口水,门被谁推开了”胤禛举手拦住了胤禵”他把他的递给我   不是不难过的   去年,也就是1703年,康熙开始在河北承德建造避暑山庄可怜我心爱的小十五也没能来是啊,有什么了不起的其实,还是单纯一点才会幸福啊”午后,老四、十三、十四居然连袂而至   胤禵口齿便给,人又伶俐,哄得德妃十分开心,那么大个人了,还在老妈身上腻,看着他们母慈子孝共享天伦,不留神却看见胤禛脸上隐隐着有羡慕与妒嫉   心里不由一阵好笑,自己几十岁的人了,想不到还会对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动春心想来一定是读中学时忙于用功,没有来得及谈一场青苹果之恋,潜意识里用十四来弥补缺憾吧放肆地打了几个呵欠,我快步走回屋   一边儿推门,我一边儿脱衣裳,待只剩下贴身小衣,我已经关上门,坐上床了   “幸好你脸上有伤那么好脾气,又是皇室贵族,倒是不错的一个白马王子   德妃宜妃坐在老康左右,下面环坐着阿哥们和蒙古王公们“十爷,这药苦,得喝点儿糖水   来到十三门前,应门的是十三福晋兆佳氏:“十三爷已经歇下了,赶明儿我再去给额娘请安据说老年以后在夺嫡中功劳不小,那就是老四心腹爱将了,妹妹也就很得宠“年氏并不与我同住,我有事要办”那样子?没有吧?   “奴婢不敢   “当然   想起她们各自的老公,唉,帮她们叹口气   “是那个不长眼的啊,他妈的,想要我死你明说嘛因为我觉得温度跟太阳快有一比了   “额娘,此事确是儿子不好,请额娘责罚儿子终于哄得德妃笑了出来“算了算了,本来这镯子只得两只,本来想给了你两个嫂嫂,可是又怕你那媳妇儿日后不依”   兆佳氏温温柔柔地:“十四弟以后可不能这般毛燥了   肌肤暴露在空气里,他火热的身躯贴了上来   我的理智一下子回来了,一把推开他,力气大得难以想像我的心却越来越苦涩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没有出声拦住我,他的吻就像雨点一样的落了下来,脸上、头发上,甚至,我的衣服上说是不在乎,那是没问过自己的心哪儿来那么多高僧啊,我嗤之以鼻但是也好过我独自一人乱闯   小许那里还是没有消息江湖太大了,找人不容易,这我是有心理准备的   老十倒是最高兴的一个,让人忍不住以为他才是新郎倌”胤祥抓起酒壶帮他斟满杯子   “让他去吧   端起酒杯,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嫂子们请了,兄弟我三杯为敬身后跟着好多人,大概是来闹洞房了吧   “你们兄弟的福晋都好漂亮哦”   “哦?那我家的福晋像什么花?”是人妖九啊,你们来凑什么热闹旗头和首饰卟通卟通掉了下去   站在湖边,他放开我,撩起长衫就下了水   “这儿没有旁人,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你耐心儿等一年,现下老十四刚刚新婚,硬塞一个侧福晋那不是给新媳妇难堪吗?明年我就请皇上把你赐给老十四只不过有一个,你可别做下什么见不得人的痛苦   那是胤禵新婚第二天早上   摇摇头,摇掉那个恐怖的女人”   躺在我床上,小子一会儿就睡着了完颜氏大概是夫妻恩爱了,也没什么空来宫里示威了   反手一巴掌,赶开   伸个巨大的懒腰   我在我的办公楼——书库里好好儿的,没招谁没惹谁跟她说了几句,让她去找老五或老十五去身上的打手们就被霹雳啪啦扔到了一边,我强自睁开被打肿的眼睛看了一下,居然是老十胤我要是十四不给我报仇,那我更有理由离开他身上倒没怎么样,只不过被某个三八踢了一下,肩上有点淤青   躺回床上,我开始筹划下一步行动”转过头,闭上眼   搽着淑玲拿来的药膏,脸上凉丝丝的,倒是很受用   可惜我都不计较了,别人还不乐意呢听说那几个死了的丫环是娘家陪嫁过来的,打小儿就跟着她   正前方龙书案后坐着康熙皇帝   “奴婢入宫以来,规行矩步,从未逾矩,蓉嫔娘娘当日与十四福晋上得回廊,奴婢请安行礼,俱有人证”泫然欲泣的声音哦哟,好招人疼啊”十四来凑热闹了只是你既不惧那熊,怎么会被打得遍体鳞伤?”   “回皇上,当日打熊,恁的是忠心悍勇”什么?好,那我就盘算逃跑吧   一路跑回长春宫不是说他反对自由恋爱吗?   而且完颜琴霜是怎么回事?怎么就那么容易的卖了荣贵人了?是不是向十四示好?大概是吧   不是我有多么抗拒胤禵,只是因为,我实在不敢相信男人的爱   “阿颖,你看,我给你缝的嫁衣   “好,那我拿下去了   说到底,我就是婚前恐惧症   “切,四爷有什么好的,冷得要死   “好”他的笑容里全是宠溺,等等,眼里的是什么?一闪一闪?他以为什么?   我的心里一阵酸”敲他的头一下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不能欺侮她,我告诉自己给她送去冬衣,她却没有片言只语   老十三,你也喜欢她吗?不行的   她终究还是不舍得抛下我   那天,她怯生生的拉我袖子的时候,我决定,就算是七哥打我,我也要保下那个太监,我见不得她求人时水汪汪的眼睛,那要是别人见了保不齐做下什么呢我也是她的可是,今年,我还是不能温暖她   一心里想的都是她,所以,我故意出那女人的洋相   可气那女人还不让她看   不怕,还有三年,我能忍   那天,当老十气得跟什么似的告诉我,她被人打的时候,脑袋轰的一声,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退了出来,发现淑玲的眼圈儿红红的   抬起头一看,我倒真是红了脸这句还是没敢说“今天我的婚礼,谢谢各位赏脸,我就唱我现在的心里话吧“过来,我喂你下一秒,脚在他手里,轻轻帮我褪去鞋袜,“我帮你揉揉他温柔倒是见过,我温柔看官们可曾见过?   老天,让我逃离现场吧”这个年龄,应该还是不要做那种爱做的事比较好,会妨碍发育的”我情急之下,低呼出口胤禵正一脸坏笑地凝视着我他对我的爱,至少现在是满满的   可是这样子肌肤相亲,要着火的在这府里,你爱做什么做什么事儿挺多”   吃了早饭,没事做,我跑书房找书看   “拜托,千古淫书耶,很有名气的”他长身一立”太子的声音很温和,我对他好感度上升旁边太监扬声:“太子爷赏十四侧福晋玉如意一对儿他脸上波澜不惊,难道他以为我真的才学过人?   我只好自救   我想起了《鸳鸯刀》里夫妻刀法的招式名,大概可以混充一下吧   “轻薄?没有啊,他夸我漂亮,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以前姐姐不懂事,跟着蓉嫔娘娘胡闹,妹妹不要见怪才是   “不知道姐姐前来,有何贵干?”我才不跟你客气”什么?他要出门?我一下子清醒过来下了马车,看见我他明显一滞”从桌上拿封信递给我胤禛坐下办公   “小许,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呀,你要对我有什么不满你也告诉我不是,我好改啊   我举起物证:“是啊,这剑就是他送我呢”   沐某一把夺过剑,仔细研究:“不错,正是洪师弟多年前用的”说完大马金刀坐下来,默不作声了   洪熙官一行六七人,年纪各不相同,有须发俱白的老者,有青衣素履的老尼,也有韶年芳华的少女   “不知这位兄台高姓大名?我们可有认识?”洪熙官温言开口”我扬扬手”上前,把剑递给他:“希望你在北京玩的愉快   跟着他们进了后院这里倒是清静得多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的来历   “这阿颖进门没几月老十四就伴驾南巡,没消息也就是了反正也不甚疼”我心里一阵甜蜜的酸”这话怎么听着耳熟?“我上来找书   “怎么了?”老五紧张地忙过来,一把揽我入怀”这怎么查得到啊”加个但书只是为了保命这宫里保卫工作究竟怎么我也不太清楚,要是你陷进去就不好了随即“咻”的一声,飞走了   不是完颜琴霜要对付我吧?想了一下,立即转身,我还是去老四家借住一晚比较好”好啊好啊,自从十四回来,我就再没出过门了   坐在书房里,理了一下午”所有的穿越女主都拿骑马没辙,我也不会例外吧   “吁……”马车停住了,我掀开车帘跳下车,哎呀,在车上坐久了,脚一软,跪倒在地胤禵抱着我,着急地住屋里跑”走过去关上门   “去把爷的马牵来   “仓央嘉措,你们说仓央嘉措?解送北京?”似乎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昏昏欲睡的我立即清醒过来”他用力扳正我的身子,用一连串吻安抚我你告诉我,你喜欢的是我,不是他“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乱喝醋了   转进车里,白素在那儿忍笑忍得满脸痛苦德妃仍然荣宠不衰,与密嫔一起来了   老九老十两个住环碧岛上   进了德妃屋,里面已经坐得满满的,满人不太讲究礼法,自是胤禛,胤祥都在   “这偷狗的倒是聪明   “咳,咳,老十四,”德妃叫了十四一声,我一看,屋里的男人都走了手边伸来一只手:“起来,你这样子很难看   “四爷吉祥还是没胆当着他像刚刚那样连树上的也摘”我挑挑眉毛,告诉你也没什么仔细一看,他的笑有点苦涩   我忍不住了,蹲下把脸埋在手里,大笑起来   找了好几天,我才把材料找齐全   在这期间,我用了无数的食材,打烂了无数碗碟,手上烫起了无数的小泡   看看天色已晚,吩咐人把桌子抬进卧房,铺上雪白台布,放上一瓶鲜艳欲滴的玫瑰花,摆上专门订做了带来行宫的银烛台”蹶着嘴,我用力推开他   看着桌上的芙蓉花豆腐羹、清炒石榴花、茉莉花蒸蛋、肉酿牡丹和荷叶笋尖樱桃汤,胤禵的眼眶却红了   骑在马上,我无可无不可   “那你……”她有点犹豫   拉着缰绳,我任由QQ自已作主,爱快就快,爱慢就慢好了   转过小树林,果然见一水潭,流水自上游飞泻而下,甚有瀑布之色   放下衣袖,我慌忙上岸   “为什么这样怕我?”他的声音变得平和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我已是有夫之妇,自当守礼“我自己有察觉有异,我赶忙撒手我不避不让,策马而上   隐隐约约听到背后有人声,隐隐约约觉得后面马蹄声雷动我下意识地寻找十四”   闭上眼,我心里乱糟糟的不是他让我赢,我会这样儿吗?   躺在床上,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现在我实在是没什么心事了一时间众人追了出去,四爷的马快,一马当先   窝在书房里,只是不停地看书,后来无聊得开始背,大段大段地开始背诵所有的书   胤禵也觉察到了我的变化,更加的做小伏低,每常以我为重下次吧,下次我带他来你府上玩儿   兆佳氏坐在廊子里,充满爱意地看儿子跟着我笑得前仰后合   “弘昌可真好玩这时代女人也不过是生育机器”她打住,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这朝服也太丑了吧,尤其是那红缨帽   没管那边三个人十三脸上是感动?十四比较正常,居然一副幸福神色   送走了那娘仨,十四抱起我,就往卧房走”这是我的底线补药不断地赐下来   一身粉红衣裳,坐在胤禵旁边,那边当然是完颜琴霜   “老十四你这媳妇儿可真能睡啊   平静地跟太医商议病情,我提出的方案全被否决   家中闺训甚严,德容言功,未有一日曾忘   看着南苑里马嘶尘扬,我心里很是觉得气闷我吓得呆了,一动也不敢动被个男子抱在怀里,我羞得满面通红然后,满怀对他的爱恋,怅然而眠他写得一手好字儿额娘心痛女儿,再三追问,我才羞答答地说了他的名字皇上圣恩浩荡,应了阿玛所请年下就成亲   可是,婉婉从宫里传出的消息很是让我难过那小宫女是十五阿哥的侍女,是汉人我正待揭下红巾他大概是喝醉了婉婉一听就炸了,拉着我去找她算帐   她正伏在桌上,不知道在作什么我解开婉婉衣裳看,一点伤痕也没有那张脸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看了他来看我我心里还是有一点希望的   我回了家   我不舍得他,于是,我就天天儿去她那里   我开始学他的字儿 相见争如不见--番外   说过要忘记她,可是,我还是做不到那样触目惊心的血她双目紧闭,眉头蹙起我不能再在这儿呆了,我不过是她的夫兄   最受不了的是,她居然还教我友爱兄弟我和十三只得帮他   避暑时,在额娘那里   很久没到额娘那里去了这兄弟相争一个女人,皇阿玛若是得知,她又如何得免?   老十四终于请了旨毕竟,除了她,我还有别的事要追求四下里一望,众人中倒有好几个兄弟眼神苦涩有了她跟我打趣,朝堂之上的烦心事倒也好办多了真是像个小孩子我不禁哑然失笑老十四若是负了她,我定不会让她伤心的一招一式,颇得章法,倒也虎虎生风十四一脸宠溺,上前去牵她手一桌人没人动筷,就这么看着她”老七感慨了一句   老七哈哈大笑因为我的茶全喷在他上了   既如此,我让年氏抱了女儿出来   她欣喜地抱了过来,虽是看不见,却神情专注地逗弄小小婴儿   可惜,她的心里只有十四我又看见她悄悄往十四那儿靠了抱着她,淑玲哭了,很伤心的哭了她不能看见,我眼角的那一滴泪水”噘起嘴,我很内疚现在它也原谅我了”我很高兴   “呵呵”我只有干笑不过我是满人,不能跟你去做那个什么礼只不过住处附近有个教堂,老是被迫听“哈里路亚””   他沉吟,不再说话欠债的多是他们八八党的人虽然我不再做报表,可是赵管家还是会报帐给我听呵呵,因为穿过来之前,我妈在看《宫廷画师郎世宁》   今天是八贤王的寿辰对了,你怎么也出来了?没在里边喝酒?”   “心里烦”脚步声是越来越远丫头你真狠”   “颖,我说过我只要你,我只碰你   这样也好   我抚着他的脸:“没什么啊,娶就娶,反正一个和很多个也没分别啊   八月十五中秋夜   我听得好笑   白素扶着我,在廊下慢慢走”一个声音入耳   好几次,我都走到了十三住的地方反正也不过是圈禁划破长空   真见效啊,我还真是--病了心里暗暗好笑,反正看得见,我也就不去打听十四的行踪”   十四呢?也有你份?我手足冰冷,一颗心直住下沉不过乱有乱着,去了太子的臂助,也好把火引到老四身上去对不起,胤祥,对不起,我帮不了你“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到现在生活不错,还不是倚仗着胤禵的宠爱   从门到窗子是七步,从窗子到门是七步我决定变态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什么也没说   胡思乱想中,我睡着了其实,我还是在乎他的吧心一软,鼻子就酸了阿颖,别哭胤祥生活简朴,屋子内外装饰大方,厅堂内雪洞也似   想我当年就供职于烟草行业啊”迷迷糊糊睡着了   口述着,让人画出应用的简单机械,吩咐了做去   我不舍得离开十四,我也不会向皇权低头 九洲生铁铸大错   就在我的烟草公司平稳发展中,我迎来了1710年的春天   销售一直供不应求,我的烟卖得是比较贵的,最高档次的金中华是十两银子一盒,十二支在这个时代算是贵族享受了   揉着被震得嗡嗡叫的耳朵,我郁闷地想溜出四四的书房“戴铎我有别的用处,给你几个得用的,不准再来烦我了他一脸尴尬   为了种植黄花烟叶,我在小汤山温泉附近买了地,以利用温泉的地热资源云南的气候是非常适宜烟草种植的   找到了当地政府,我拿出了十四的名贴没办法,还是得靠官商勾结才能赚大钱对了,你怎么会在云南?”东张西望一下”看看身上,我摘下手上玉镯递过去:“新婚快乐,这是礼物   一只小鸟飞了出来   汗,你们消息还蛮灵哦   说实话,糖业我虽然没有接触过,但是总有点印象权衡之下,让国人成为东亚病夫的重担,我实在是扛不动,只好忍痛放弃   “我们是不是可以生个儿子了?”心动不如行动,他已经开始做人   问题在于,煤油又要到那里找?煤油是原油的一种产品,这里大概还没有呢”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站在茫茫黑夜里,我痛哭失声虽然老十四瞒着,可这宫里,谁家能没有细作?可也倒是没人发难   她忙忙碌碌的,却也常常来找我   看着热热闹闹的铺子,她的脸上发出光芒后头弄得很奢华,还给在场的亲贵发了张银牌子,说是什么贵宾卡,可以到后堂喝茶聊天的她怎么能这样做?她是老十四的福晋啊那么,她是想借融了我这块冰来彰显她的,那个魅力?魅力,是的,这是她才说得出来的   摒退从人,我走了进去   右侧墙边是书架,上面没多少书,却有写满了字的纸   踱过去拿起来看,是她端正的笔迹,不可思议的纤细   然而我看见她眼里的伤痛   吩咐了下人去找“进来老十四抱着她声声呼唤谁要在那个保守时代生活!   “小婕,你咋个啦?”耳边是妈妈的声音,眨眨眼,我回来了?好棒啊”   对门那帅哥倒是不错,可是望望米线碗,一点感觉都没有   “小张,公司有事,我必须马上过去对不起,不能陪你了虽然时间并没有流动,但是心里却好像离开妈妈真的是七年了”市内一家跆拳道馆里,我正在摔人,也被人摔   我只有不停地动,不停地想别的,才能不心痛一点亮色都没得喽   走进去,闻着那些熟悉的气息,那些悠闲却暗地里残酷的气息   坐上了那张龙椅,我笑了不,不是梦幻俯身下去,就在墓碑上找寻我永远都忘不了,她和弘昌曾经笑得那样开心   在他吐出那一口血时,我和他就已经知道,我们再也不是兄弟了不,阿颖,我不是在乎你的容颜,真的那一瞬我的心很凉,难道你是不想陪我一生?可是我说过会疼你,我不会让你做你不想做的事的那些人去拜了你,有个男的红了眼圈,又是一个倾慕你的吧对不起,额娘为了这,心都伤透了,她的头发越来越白枉你待她那么好可我呢?我手握重兵,那一个哥哥兄弟会得放过我?不过我也无所谓了有一次平叛,我见到一对儿情侣,真像我们当年啊是完颜氏生的朝堂之上,我崭露头角,皇阿玛称赞我“确系良将”、“有带兵才能,故令掌生杀重任”   走在园子里,心里一直冷冷的,这么个宝贝,这么大的宝贝,怎么就没了呢?怎么就被毁灭成这个样子呢!!在纪念馆里雨果的信前我哭了,我还是第一次在旅游途中为景点而哭,没了,就那么没了!   我拿着手机拍啊拍,这样凄凉的景象,看得人实在不好受   我颇为惊奇,大步走去头里那个见到我,大惊失色,张口就说:“大胆,你是何人?”   “我?我是游客啊”怪不得弄得像模像样的   “出了什么事?”一个中年男人踱了进来   那个书生一跛一跛走到我面前,端详片刻   “你们确定你们不是在拍戏?不,我不相信,怎么可能走个路都会穿越?!”我已经来过一次了,我不要玩了啦“康熙五十九年我现在的造型,十有八九会被当成妖怪   被搜了身后扔到一间黑房子里我的样子变太多了这一次,反正我是死定了可是,老四为什么要单独来审我?   “我是一个女人“你说什么?”我抖着声音问   他从怀里掏出样东西,是我绣的那个荷包   他的手伸往我脑后托住我头,薄薄的红唇就压了上来   他的声音低沉:“如果你不是她,我就杀了你可是我真的不认得你啊“对了,沈颖是怎么死的?”闲闲问一句跟他,我实在是玩不了花样,还不如早点承认的好他慢慢踱进来”   屋里东西齐全,精致秀雅,我住得蛮开心   他还是那样的深不可测“你的秘密太多,我实在很想知道   一双冰凉的手圈住我的腰身:“这园子造得还行吗?要不要下去走走?”   “你放开好不好?难看死了”他转身下楼,留下句话像我这样外室不像外室,妾婢不像妾婢的,当然用不着多尊重能在大年夜睡觉,在这大清朝我的生活里是多么的让人感到幸福啊”   “总而言之,简而言之   拿梳子重梳知道吗?这外头不安生这我也操不了心了本姑娘没这义务知道吗?”我口气很不善房里静静的,看了一会儿书,我眼睛有点痛,起身一看,他歪在椅子上已经睡着了   心念一动,我找出那只手机,开了机翻出他的那张皇帝照片   蹲得久了,脚有点麻,站起来慢慢坐下   难不成想饿一晚上了?还是爬起来   我又惊喜又委屈”眼泪刷地就下来了“你能放开我吗?你们到底是亲兄弟,我以前就常常弄错叫弘春耳边回响起花泽类的话“当你眼泪忍不住要流出来的时候,你就倒立起来,这样,原本要流出的泪就流不出来了”铁钳似的手扼住我的咽喉   他还在缓缓说道:“你是聪明的,你应该知道,要是他做了什么,恐怕不用我动手,皇阿玛就先不会饶了他   他望向明月,很悠长地叹口气,道:“我不是故意要吓你,只是,我不敢担保,你如果真的再离开我一次,我会做出什么事来最后,他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一把抱起我,道:“不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允你,我都答允”   看到他如此高兴,我也开始有点高兴了“还有吗?我以为,你要的是名份和专宠我轻轻咬他的耳垂,说道:“当然有,这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你听好了,要是做不到,你绝对会后悔每天傍晚胤禛都会回来陪我晚饭“不过也是,你本就是江南人最近,他是缠绵得多“你若是肯放我出去,我一定什么都告诉你“啊!人吓人吓死人的我不用你费心   他缓缓放开我的手,眼里的柔情转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狠厉“婕,这几月,是我最快活的时光你身上的秘压得我难受查探地形火上来,我在园门口大打出手这年氏我早就见过,只不过没交情   “老十四,你此次西藏大捷,皇阿玛定能应你所求,只是,这人都早已不在,要个虚名儿来作甚?”   一个魂牵梦萦的声音长叹   天色黯淡下来了,我的心也如死灰片片   渐渐有了人声:“走水了!”   这根本胡说八道嘛,明明是失火好不好哦,我们云南的人喜欢土豆片心里那个爽啊,我干脆闭起眼,捂住耳机开始跟着唱歌还好还好,我拍拍胸膛,还好没换衣服,穿的还是旗装,不然,现在就得见马克思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脸色相当不能看趁没人注意我手上的东西,我悄悄把东西放进包   “站住,这钱能扔在这水里吗?”又是老十,他妈的,真是我前世冤家老八打个手势放我逃生   他的眼睛盯在了我胸口看着他慢慢朝我走过来,我只好一步一步往后退”温热的唇在我耳边厮磨,胤禛残忍地继续说:“他爱的只是沈颖,不是你”跌倒了也要抓把沙,这是现代生活教我的   也对,正如我的爱不纯粹一样,爱于你们也不过是消遣我心里倒有点高兴,哑了那就可惜了我的毒舌了不是   三点一线的生活着   现在在老四府里,因为没爱,所以我更嚣张轻轻轻轻地吻上我的面颊,他悠长悠长地叹气不过对我倒是挺好的,颇为照顾   心中一动”云雨初歇,胤禛拥着我,宠溺地说   “年姐姐,我们是用杯子?还是用碗?”要我说,干脆连壶吹才过瘾   “一条大河波浪宽,端起这碗咱就干终于在我的临界点挥手命人带我下去没人先说话   胤禛悠悠开口:“你是我府中格格,已婚   怔怔坐倒的胤禵,目光呆滞,仿佛傻了”胤禵的手紧紧抓着我的”紧紧抱着他,我的心痛得不行   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却一阵一阵地痛他却派了几个侍卫,守在我的小院里   拉开他,我下来站定,拿过梳子替他编起辫子   只能打开记忆,翻找一切有关这一年的事情只为了,能跟弘历混熟   雍正元年十月,授年羹尧抚远大将军所以,耿氏都封了嫔,而我,只是兰贵人   他并不以为忤,只是一边骚扰我一边低语:“行啊,你自己脱就是了   “对了,你那时候为什么那么怕我?”只顾聊天,浑没注意,我们已经在炕上缠绵了我只知道结局,不知道过程   拉过我,抱着,他轻声说:“老九心有所图,我可不敢用我只好站起来,跟着离开这分明把我当一件东西了   我不过是个小小贵人,就算新近得宠,也没啥能量,只能在绛雪轩等着男主角A来告诉我事态的发展   入夜,雍正才来当着那么多人,跟我大吵大闹”胤禛搂住我说   “婕,不准睡,陪我喝酒!”他一点不客气,让人把酒菜摆上了炕”扯起被子蒙着头,我才不理他   撒娇耍赖加出卖色相,终于得到了出宫玩玩的特许   远远看着萤萤烛光,我心中好似打翻了调味盒”   “不关政事”   望着他,我认真地说:“你会是中国五千年历史上最勤勉的皇帝”   心下恻然   “你且起来,说一说到底是怎么了?”装不了,我就认好了”   现在,胤禛还在朝堂上,我自然是见不着的他正在太监托着的盘里,翻起一面朱牌   “想我了?”揽我入怀,他淡淡问我不是故意要来求你的“以后,我天天翻你的牌,也省得你吃醋,拿老十四来气我 这一刻,我用尽一生   然而,就算我放下身段,胤禵还是没能回来   五月,仁寿皇太后病重不治,崩   太后病中,胤禛亲奉汤药如何?老十四嘛,我也不会杀了他的,你既想着他,我就让你们永远也见不了”   他的笑意不减,寒气却更重:“来不及了我若抬足,即有人恭恭敬敬堵住心一横,我反手一拽,把那家伙拉下来算了,死就死好了“找死啊故意伸出舌头翻起白眼”肚子好饿啊,掏掏身上,咦,自缝的裤兜里还有点馒头渣,摸出来拍进嘴”我更气咧,云南话都出来了我用生命作代价,证明了传说的可信度我只好隐着性情,渐渐就成了一张冷面“对我来说,那怕十四只是个朋友,我也会为了他求你的”   “我在你面前,什么时候是皇帝了?”他也笑,只是笑得很恐怖”要不是看你相思苦,就冲你下药这一回事,我也不可能跟你罗嗦啊驭着或风华正茂、或胆色过人的一众将士,我早就把争权夺利之心,抛到了脑后只是八哥,却多一份吸引人的魅力,不知不觉,我就只是喜欢这个恂恂儒雅的谦谦君子妩媚,我曾亲眼见过,也只有我见过的妩媚,她就张张扬扬地,现了出来他有了江山,还要抢我的妻吗?可他勃然大怒,说‘小婕是我的当然,我有了颖婕,那是人人都会妒嫉的嘛除夕夜,我心神不宁她好吗?这三个字,日日在我心头萦绕我捧在手心里的宝,他抢了去当成草谁管他是什么皇帝,伤了小婕就是不行最后的日子里,我真诚地把她当成朋友,也当成妻子”琴霜的话,如同一把大锤,砸碎了我的心最后,我放弃了”我干脆得很两情绻倦也就算了,再不成那也得是意乱情迷一时冲动啊,这叫什么事?顺奸?妈的,他行我不行雪白长腿裸露在空气里,他已欺近”我强装镇定地说”   他并无恼怒,一味浅笑),睡吧紧紧贴着炕壁,生怕碰到他   “不要睡了,陪我说话人还说你身怀绝技呢”做皇帝有什么好的,看看面前这个,起五更睡半夜,跟半夜鸡叫里高玉宝也差不多了”心里有点难过,这要是有了胤禛的孩子,对十四真的就成了泡影了   反正,雍正也不缺儿子女儿不是   过年了,依着旧例,又是团圆饭   也没人来看我,只有每天来请一次安的医生一场病,我从正月初一就睡到了正月未走不了我就一了百了了   “身体可大好了?”还是冷冷淡淡的,给我个背影   “你这病得蹊跷,如何缠绵许久?”切,跟我说文言文?   我可没那本事,我还是白话吧:“受了风寒,药不对症”他一声冷哼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我深呼口气我试着挣开,却感觉似乎被铁钳钳住   我长出口气,不再说话见他还是没动静,我悄悄走到一边,坐下来”只听他在被外,悠悠地说 决定   睛天霹雳只是,他倒底是我亲弟弟,连对她的执念,都是一样儿就算用强,我也要要了她,我实在忍不了了   又是老十四,她存心激怒我吧太医已经报过我,她怕是难有子嗣的那么,待我离去,她怎么办?   罢罢罢   “这事的决定权不在我这儿,要问过胤禵才行   “你要不要跟我去先农坛演耕?我把你扮个小太监带了去好不好?”我问她   晚上,她倚在我怀里,终于说了我一句好话心中着实恼怒”   我哑然失笑:“那你呢?你是谁的这个,粉丝?”   “哈,我力挺十四   淑玲那儿也去,只不过,再也没有过去那样儿的感情了   “妹妹,那年我生了这孩子,皇上欢喜得紧,特特地办了酒这一场,不伤这个就害那个,两个儿一般的情重,我大概真的只有以死相报了   我不由问他:“这样你会不会不太方便?”   “不会跟晋江MM有一拼尽力吧   我无语,只能紧紧抱着他所谓的自尊,抛到九霄云外去吧过几年我再升他上来吧”心里也想能稍稍减轻我的负疚感“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清热解毒,我以前就只喝这个跟青山绿水   拿着原子笔,要张玉版纸,我不假思索,刷刷刷写下我的名字呵呵,这叫一个龙飞凤舞好意思说我   什么都不去想了,只是一心一意,陪着胤禛可是,心里真的好痛啊面对胤禛我跪下来,说:“对不起”他仿佛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似的只是,再没听清他念的是什么透过朱批,仿佛看到胤禛时而欣喜大笑,时而叹息落泪,时而天真,时而狡狯,有时展露专制君王之威严,有时又温婉如老妪嘿,终于见着与血滴子齐名的密折了怎么里面还有一张纸   装作不知道吧   没事在御花园瞎晃   我看着,心绪又飘到了那年”最近比较受宠,说话大胆得多我心里高呼   还好有爱   心里有了希望,做人更有力量眼里有,讥诮”我大惊他被我笑毛了,恼怒起来:“我不准还不行吗?”   “不,你会准的我送你去找老十四,你别伤心,好不好?”他还是拍着我的背,哄我坐在椅上似有心事   一份份挑选着,遇到真正的要事,就递给他;一般的政事,撂起在旁边;真正无聊的请安汇报,直接扔开这以后,我背的骂名会越来越重,若没了你,我怕我担不住   “唉,妹妹好福气临走,吩咐:“要是你敢病,我就让你绛雪轩一个人也活不了   前面两条岔路“成何体统!”众人扑通跪倒,我趁机再跑我不想你不开心,你知道吗?”他的声音低沉温柔”他竟像是在宣誓有这么多吗?   他不再理我,自顾自念   四哥,小婕好吗?她不爱动,你得让她找点事儿做,不然会睡傻的我终于放下心了,小婕的心,还是一样儿的是了,病中的妃嫔多数要赶出宫去的,免得病气过给皇帝   正在神游太虚,忽然听见叫我   又怎么了?我不满地盯一眼胤禛,人都成这儿了,有什么条件你就答应了吧不过,既有嬷嬷奶娘,应该也没我什么事儿吧你玩我的是不是?就算我不用抚养谁,你也不会放我的,是不是?哼   十月,胤禛为皇后举行册后大典年氏强撑病体也来了,听到信儿,伤心至极   他不管不顾”   他没再说话,只是抱得我紧紧我们,只是习惯“留着吧但是,真的好好笑   看了看我的服色,侍卫径直押我回了住所万岁爷等您很久了   这一回,我是惊天地泣鬼神了,嚎啕“笑得好像白痴耶他也是三十六七的人了   望着他,我心里难受他却是轻车熟路,径直带我去了另一处陵园”拉着他,我就出门可惜,你都不记得我气氛有点奇诡,我咧嘴笑:“皇上,您也出来走走?”扯扯石化的十四,他老兄居然不肯放我下来   他的手,在我背上轻抚,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胤禵,难道你就孤零零一个人在这里守着,你府里那些女人没来陪着你吗?”   “只有琴霜来陪过我几个月“马马虎虎就好了,你不会做饭,我也不会啊这下子不能乱动了”   我反手一巴掌打掉他的手,咬着牙,只是挣,他脸上没有丝毫变化,还是一样儿好脾气的笑你说,我们给他起个什么名字呢?”他脸上只是有喜悦和憧憬转回来坐在炕沿,抱我在怀里倚着,他说:“婕,别耍孩子脾气了大夫说了,这孩子的大小从脉象上看也不很准,你又何必心里郁郁我照样儿到处去玩,只可怜了老十四,跟在我背后唠唠叨叨像个老太太“要用的东西,我老早就让人备下了”十四笑咪咪地给拦了   我说:“等一下,还是裁去八爷九爷的事吧总算我抽身得早“别担心啦,现在可是最安全的时候,跳高都跳不掉的”抢下扫帚,我亲亲他,让他给我去打水手里握着一杯清茶,耳边全是喧嚣的蝉鸣,声音充斥了周遍,象是要把人浮动起来   听到这个消息,胤禵再也撑不住了,抱着我不愿撒手倒并未刁难我们,还替我跑了很多次腿下意识地紧紧攥住   “老公,这孩子,就是你的孩子已经交给嬷嬷了   在喂了半个多月的奶后,奶娘傅嫂,呐呐地来求我:“福晋,我这奶水,阿哥格格也吃不完,我挂着家里的孩子,能不能,让我回去喂他一次”傅嫂有点怕,小小声说   傅嫂的女儿没大号,光叫个狗妞“你呢?你抓的是什么?”他的手已经在慢慢解我衣扣,可惜我在兴高采烈地回忆,没注意到   他的坚挺在我体内律动,汗水濡湿我的身体”   女儿却不领情,清晰地说:“弟弟,你是弟弟   两年多了,远离了残酷的政治斗争,胤禵看上去心情好了不少,又恢复成当年那调皮的个性,面对儿女大呼小叫,不点都不像一个奔四十的人我笑了,这宫里见过我的人不少,进宫,不过是一句空话   “如此,还请十三哥示下,不知何时入宫?”胤禵不动声色紧一紧手,脸上还是一样淡淡的笑   “阿颖,哦,不,十四弟妹,这么多年你这容颜如何毫无变化?”胤祥突然说话,在静谧的夜里吓了我一跳   我越来越惊,这不是我住过的地方吗我鼓鼓劲,走过去接过福慧她笑得暖暖的,在我府里从不惹事直到她临去时,我才知道,她想要的,我决给不了她”   “你说过,这世上,得到一样儿就得失去一样儿只是,我就想问问你,这曾静的事,你可知道?”他抬起头,凝视着我我知道你恨,可是,我也是不得已”   “我的时间不多了,我的事还没做完,我只能用雷霆手段了见我看他,他说道:“当了额娘的人了,总还是像个小孩子“说了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你别这样,今时不同往日胤禵,换你了“娃娃呢?”   “嬷嬷带下去睡觉   “初一到十五,十五的月儿高说来,他也是四十多的人了,可还是俊逸如往昔   人常常说,女儿亲父亲,儿子亲母亲虽是被禁,可外面的消息我们还是知道的天气炎热,我穿着件薄罗宽袖的紧身上衣,下身穿条白丝长裙子,躺在树下贵妃榻上小寐   “额娘,妈妈,起床啦奉皇上口谕,宣十四爷和十四福晋圆明园见驾”   我们对视一眼,十四客气地请秦顺儿稍坐,因为我要换衣服四哥在朝堂之上急得那样子,你是没看见   “皇上身子不好,就多养着,万不可过于劳碌啊   “我果真只有五年了?”正在神思恍忽之际,胤禛说话了”   他含笑点点头,让我们坐下   我伸手端茶,却发现茶杯在颤动,幅度越来越大”我惊呼出声,大步过去伸手拉起胤禛,又拉住了胤禵   终于听见了细微的哭声,大家振作一下,愈加努力“柔柔,妈妈对不起你,都没陪在你身边   一整天,心和脑都没有空闲过,我终于在哄孩子睡觉时跟着沉沉睡去为防止地方驻防八旗军队出乱子,雍正特拨帑银48万两赈济在京的八旗灾民,并晓明将兵在外的八旗将官们,凡出兵在外的大小官兵,其家属在京的都一一做了查访,结果都平安无事”他脸色灰败,神情疲累,看得人心痛不已”   “十三爷是因为生病这才辞世,也不与你相干你伤心那是因为你重情重义,但是凡事都有其科学理论依据,不能唯心   他声音低沉,几不可闻:“为什么孩子不是我的?难道真是我跟你没缘份,你从来就不属于我?”   是你的又怎么样,让我伤害胤禵是不可能的却听得我心痛如绞”   攀着胤禵的颈子,我看见他眼里全是信任和幸福”我是老崔,实话实说“是啊,你不是我的小婕了   咦,又见熟人不过,只能这一次”   “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没工资,只是时常赏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连忙鸡啄米似点头这果然是吕四娘”   拖着步子,握着药丸回了家”   我不死心有一点温暖在心头荡漾   并无异样我也觉得不能去   皇帝也被我弄得哭笑不得   我也就不用上班,呆在家里陪着夫君和孩子”   大家都在预料之中罢了他双手紧扣我腰背,搂得我喘不过气来      胤禛这身子是越来越不成的了,我真是怀疑他倒底能不能撑不撑得到雍正十三年“妈妈,起来吧他没有妈妈你这样子聪明哦他少了两根肋骨我在拼命叫唤弘明,既然女儿不是我的,那么我还有儿子啊 回家   突然,我脚踏实地   站在屋子中央,我目瞪口呆,这分明是我的家啊,墙上还有我自己的大幅写真照片”还是至柔再见,我的妈妈应该算双重人格?   “胤禛,你能听得到我说话吗?”战战兢兢坐在他身边,我探寻小卧我已经买了床布置了给弘明”   “那就难办了,本来嘛,我们来的那个大清朝,一个男人可以娶很多老婆,为什么一个女人不能有两个丈夫呢?我的那个世界就没有你们这么麻烦一女多男也行,一男几女也是可以的嘛“伯伯啊,你是不是还要原来那张脸呢?”小魔女还真是服务周到跟阿玛一样大好不好?”虽然在询问,可小魔女根本就没听人家回答   “你们确定你们不要回去?这里可能你们不能适应”   我伸手给她一下,她防备不及,哇哇大叫   四个人坐着吃,我在浴室化妆   “你不吃了?”胤禵百忙之中抽空问我晚上我再煮给你们吃   在公司里,我还是心神不宁至少,得叫小魔女弄走一个就这样三个人一起过   胤禛也进来了,倚在门边看我   “小婕,我们也不能太为难你   我又买了张床,放在小卧房内”这算是奸笑还是那个,淫笑?我仰天长叹”   我的心一酸,当年一直关在园子里,至柔到处跑,他却总是乖乖地陪着我们若我不拉着两只手,妇女可能会变成散件我会觉得自己是个坏女人的”   为了这场鸿门宴,我做了新名片可惜哥也没得多少钱,不然捧捧,怕会成新一代李、齐的   书画大家?尹贞?不可能吧   “妈,叫姐夫挨我整个指标就得了嘛我最恨就是台独的啦我要结婚了”   妈把我们叫了去:“小婕啊   他快步走了进来,和尹贞抱在一起”   他手上,也闪着钻石的光   “妖女,这会不会难堪了点?”我在心里说三个人就愣在了新房里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3P?   柔密的吻点燃火焰,我再也管不了到底是不是NP了“何况,我已经布了结界,别人都看不见什么的”   尹贞二话不说,提着妖女裙子扔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男的”   妖女一凛,爬走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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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主动请缨去边关,她才对他有了一点钦佩之情,如今他凯旋而归,她还是很为他高兴地   他就在那迷人的光晕里,缓缓撞入了江瑟瑟的视野鼻子高挺,唇形堪称完美,此时微微勾起,带着一抹笑意,很淡,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而江瑟瑟的目光却忽然一滞,凝注在六皇子夜无烟身畔的那匹马上   那女子年龄不大,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她的腰间还束着一条彩色条纹的腰带但是,穿在这个女子身上,却偏偏衬出了她的美   他身畔的女子,是那样耀眼,他们这样并驾齐驱走在街上,看上去那样般配,那样令人艳羡   “小姐,姑爷身畔的那个女子是谁?她怎么可以……可以和姑爷走在一起!”青梅指着那骑着枣红色小马的女子问道   瑟瑟抬眸道:“青梅,以后不准叫他姑爷”蓝衣人有些不信   “那是,我可是有名的包打听六皇子不会违背皇上的旨意吧”   “难说,你看,六皇子敢带那个公主进京,而且还是众目睽睽之下,就说明了他对那个女子,是爱之深啊”青梅听到了那两个人的议论,开口驳道   “青梅,我们走!”江瑟瑟一脸的波澜不惊,站起身来,翩然而去这些年,虽经调养,却依旧孱弱   她低声道:“娘亲,瑟瑟错了,日后瑟瑟会多陪着娘!”   骆氏道:“你也不小了,都二九年华了,不能由着性子胡来了,听说六皇子从边关回来了,你爹想奏请皇上,将你们的亲事办了要他们成亲吗?可是……   “怎么了?”骆氏察觉到异样,低声问道等了四年了,也不差这几天”   娘亲身居府内,并不曾听闻六皇子和那北鲁国公主之事,她还是不说为好,免得娘亲担忧   “这样也好,方才你爹派人来说,今日宫中有夜宴,要你好生打扮,前去参加 临江仙 003章 心湖涟漪   皇宫,庆祥殿   今夜的宫宴是庆贺六皇子夜无烟得胜回朝的庆功宴   因了这场合的特殊,瑟瑟也简单妆扮了一番只是那双凤眸,看似在笑,眼底却隐含犀利和锋芒,令人不敢直视   北鲁国公主今夜的妆扮早已不是街上那身色彩斑斓的衣裙,今晚她入乡随俗,穿的是南越宫装,轻盈的撒花白纱裙,一看便是出自帝都名衣坊的“云烟罗”,如云似雾般笼着她   她一坐到席上,早有几个好事的千金小姐凑了过去,问道:“公主可真是美,这衣衫是京师名衣坊做的吧!”   那公主轻轻点了点头,含羞带怯地笑道:“好像是吧,我没有贵国的宫装,一到京,烟便派人请了名衣坊的师傅来量尺寸”   这样做工精细的宫裙,想必是名衣坊几位师傅一起忙活,花了一下午才赶制出来的   瑟瑟也随着众人跪拜见礼,再次起身,威仪的嘉祥皇帝已经端坐在龙椅上,一双龙目正深深凝注在夜无烟身上   “启禀皇上,六皇子此次平了乌氏国,大扬我天朝雄威,实在是功不可没啊!”丞相箫青明起身奏道   殿内顿时一片沉寂,只听得皇帝威仪的声音在殿内回荡着钦此……”   嘉祥皇帝育有四子,如今在世的只有三皇子,五皇子和六皇子,其余皇子都在早年夭折谁也没想到,六皇子夜无烟会赶在五皇子前面封王”夜无烟步至席前,沉声说道,俊美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动容   算起来,他这个儿子,今年也有二十二岁了吧,也该考虑婚姻大事了   早知他不想娶她,却不想他这么直接的拒绝   “既是如此,那就只有委屈定安侯的千金做侧妃了!”嘉祥皇帝淡淡说道,心内庆幸,当年自己赐婚,只是赐婚,并未指明要江氏千金做正妃”   皇帝点头微笑,道:“卿家不必客气”   夜无烟退了下去,坐在椅上,唇角牵着潋滟的笑意,望向女眷这边的北鲁国盈香公主与江瑟瑟而言,无甚区别   正妃便是妻,侧妃便是妾任你一个妾再怎么得宠,也永远超越不了妻,譬如---娘亲   日出观海,月落听潮   她觉得她应该去看看海,或许看到海,就能看到娘亲的快乐   这是一个美好的夜,她没有理由不享受这一切的美好   “江小姐,你竟然还吃得下?”瑟瑟身畔坐着的是御史大人的千金刘莺,她似乎对瑟瑟极是同情,颦眉望着她   伊盈香似乎对这样的邀请已经习以为常,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点头笑了笑   瑟瑟本想安安静静地品味佳肴,不想再次被拉入到众人目光的焦点内心深处忧叹一声,今夜,她注定不能安静了   她不慌不忙地放下玉箸,起身施礼   “哦,江姑娘不必过谦,朕也听闻你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是京都有名的才女,你为盈香公主伴乐,再好不过了   “江小姐,盈香要唱我们北鲁国流传最广的一首歌,《绯欧娜公主》,江小姐听过吗?”伊盈香甜甜问道   乍闻伊盈香的歌声,瑟瑟才知道方才夜无烟的话说的其实是实情   这首歌名是绯欧娜公主,瑟瑟对北鲁国的语言不是很精通,不过倒是知道绯欧娜的意思是月亮,绯欧娜公主便是月亮女神的意思   她无意和她争宠,也无意在夜无烟的面前表现   就在琴音要和歌声溶为一体时,忽听得“绷”得一声,琴弦断裂 临江仙 006章 纤纤公子   夜深更漏,风凉露重是以今夜之事,唯一的可能便是瑟瑟故意弄断了琴弦既然璿王心有所属,唯有退了这门亲事   是以,两人在屋内争吵,这是瑟瑟第一次见到娘亲和爹爹翻脸,而且,是为了她   瑟瑟眼波流转,将厅中众人皆收在眼中,及至看到第五张长桌上赌的兴高采烈的两名少年,纤长的黛眉微凝   坊间流传着一句诗:“笑容浅浅,身影倩倩,素手纤纤,暗器千千   一艘小船在夜色里飞速向这边逼近,船头上,凝立着一抹高大的身影   男子冰封般的脸庞毫无表情,好似戴了一张面具   “公子,您脸色不好看,是否有心事?”   暖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股令人无法忽略的关心   走在前面的叫北斗,后面的叫南星,他们是一对双生子你们三个,埋伏到香渺山半山腰,待到无人之时,将江府的小姐劫出来,然后……”瑟瑟顿了一下,笑眯眯说道:“然后假装对她非礼老大,你常教导我们不要做坏事,为何,您却要做这伤天害理的事情,那江府小姐和你有深仇大恨?”北斗问道   “没有深仇也没有大恨!”瑟瑟盈盈浅笑,笑容在灯下格外清俊   到了瑟瑟和风暖他们商定好的那片林子,北斗和南星带着一帮人如约冲了出来,拦住了瑟瑟的轿子   “这是哪家的小姐啊,下来给爷们开开眼   淡淡的阳光从轿口流泻而入,瑟瑟微微眯眼,视线对上风暖的一双寒眸   在她一愣神的功夫,风暖已经钻入了轿中,被他扯开的车帘垂落下来,阳光被隔绝,车厢内有一瞬的暗黑山道上被打伤的侍卫躺了一地,而在距离轿子十步远的山道边,一个华服男子和一个红裳女子静静伫立着   华服男子不是别人,竟是璿王夜无烟,而他身边的红裳女子,是和他形影不离的盈香公主   场面有些僵持,夜无烟眉头微皱着,却是看着瑟瑟   瑟瑟今日之计,本就是为了让夜无烟以为她被轻薄,已非完璧不过脂粉极厚,无人看出   夜无烟闻言,却展颜而笑,温文尔雅的笑她未婚的夫君,正站在她面前面不改色气定神闲的微笑   瑟瑟脱离了挟持,身子晃了晃,趴倒在地风暖倒是见机的快,知道挟持着自己是必死无疑,竟转而挟持了伊盈香我就是要上山,本小姐今日如此背运,当然要上山求签了 临江仙 010章 寒梅弄香苦寒处   香渺山秀丽而优雅,寒梅庵位于香渺山光明峰的半山腰   瑟瑟望了一眼青梅,没说话,再次面向月缘,坚定地说道:“小女子适才遭遇不幸,已然心死,只想遁入空门,每日念经礼佛,了却残生,望主持成全!”   月缘凝视着瑟瑟,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寒梅弄香苦寒处施主尘缘未了,不如在此暂居几日,静心礼佛,若是过些时日,施主还是执意要出家,贫尼再为施主剃度不迟   瑟瑟谢过月缘,拉过仍在呜呜抽噎的青梅,在小尼姑的引领下,向中院最后一排精舍而去她略略妆扮,已是纤纤公子的模样   今夜,她要出去,去找风暖算账今夜,风暖胆大包天去了胭脂楼,他自然要告上一状一见瑟瑟身上的衣衫便知她是贵家公子,兼之瑟瑟生的清俊贵气,不由得令她们心动”一位绿衣女子曼笑着道,“公子,不如就让夏荷陪你去   瑟瑟随着夏荷来到二楼,夏荷指着一间雅室道:“公子,那便是秋容的闺房,可是,眼下,秋容和那位公子可能正在……我们这样进去,搅了人家好事,未免不好,不如公子随奴家去,奴家定会令公子快活的   床上人听到屋内的动静,忽然掀开了纱幔,声音粗噶地问道:“什……么……人?”   只不过是掀开一道窄窄的缝隙,便觉的里面的无边春色蔓延而出   忽听瑟瑟冷声道:“放开我!”语气冷澈似冬夜寒冰”老鸨狠狠说道   瑟瑟银牙一咬,忽然举袖,一掌拍向身侧的红木柱子,只听得啪啦一声闷响,柱子碎裂,木屑纷飞而且,看样子她楼里的侍卫也不是他的对手,当下,小心陪着不是,向外退去粉色纱幔被瑟瑟袖风带起,飘飘荡荡垂落下来,露出了榻上女子衣衫不整的身影   胭脂楼底层为大厅,厅中间安置大小圆桌一百台有余   因胭脂楼大厅四面皆垂挂着滑如凝脂的蜀锦,淡粉,朱红,鹅黄,尽是香艳之色,是以,一身深紫色锦袍的夜无烟便格外抢眼,瑟瑟一眼便瞥见了他只是简单的三个字,“留着吧”,就让她欣喜若狂   金总管一指窗边圆桌上的夜无烟,道:“请!”   瑟瑟搂着夏荷的细腰,一边和她肆意调笑着,一边向夜无烟走去敢情他们猜错了,此时的老大,整个一好色之徒!   瑟瑟放开夏荷,姿势优雅坐在夜无烟对面的雅座上,悠然淡笑道:“在下一无名小辈,不知这位公子何以要见在下?”   “公子方才一掌劈碎屋内红柱,功力深厚,绝非一无名小辈可以为之的!”夜无烟挑眉道   一头墨发在脑后松松束着,斜斜插着一支白玉簪,狭长凤目眼角斜飞,唇角随意悠然地敛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酒杯中的内力在瑟瑟和南星两人手中接连化解,已大不如之前凌厉,到了北斗面前时,北斗伸手在来势已慢的杯底轻轻一托,暗中使力,酒杯中所余内力已然化解的荡然无存桃酥在两人之间一来一往,已被真气荡为碎末   双方不用再躲躲闪闪,瑟瑟浅笑盈盈地说道:“这银针上浸有剧毒,璿王不会没有发现吧璿王若不信,不妨运功试试?只是一运功,毒就无解了眼前这个男人,再不是方才的云淡风轻,整个人似乎已经化成了一把冰冷的利剑,随时都会要了她的命   “是!”风暖轻声道也一定是和夜无烟有关系的,莫非他和夜无烟有深仇大恨,所以当时才会那样对作为夜无烟侧妃的她?若真是如此,真是侥幸   瑟瑟回首望着紧随其后的金总管道:“这是解药,金总管接好   金总管唯恐囊中再有暗器,没敢伸手接,刀鞘一伸,将锦囊挑住,跌落在宽袍之上但见静静的溪流中,映出一张陌生的容颜,很普通的面貌,略带一丝英气不过,面具终究是面具,表情很是僵硬,若是明眼人,还是会一眼看出她是戴着面具的不过,瑟瑟已经很满意了   原以为风暖会欣然同意她的建议,不想他皱了皱眉,良久开口道:“公子,风暖怕是不能陪你去了!不如,让北斗和南星陪你去吧!”   “为什么?你还有别的事情吗?”瑟瑟清声问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如同她,她是江府小姐的事,也是她不愿意说的也罢,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夜无烟竟然派金总管到江府去安慰爹娘,这真令人难以置信或许璿王也是为了顾及他自己的名节,不想落个无情无义的名声   几日后,到了皇帝定下的嫁娶之日,夜无烟还是派人去娶她了瑟瑟执意赖在庵中不回府,着人回话,说是自言配不上璿王,要常伴孤灯她想着,璿王或许是作作样子,她这样一说,给了他一个台阶,他自然会下的   瑟瑟瞬时傻了眼,早知这样,前几日就叫主持给她真的剃度了   “你们出去吧,我这里不用伺候”老嬷嬷也很固执,一点也没有退让的意思,甚至,盯视着瑟瑟的目光里隐含着一丝鄙夷   两人都是一身喜服,在红烛照耀下,红艳艳的,很喜庆,但是,瑟瑟心中,却没有一丝喜气   夜无烟凝立着,瞧着瑟瑟懒懒坐在椅子上手中握着花瓶的样子,淡淡笑了笑   瑟瑟没明白夜无烟要如何给太后一个交代,烛火下,看到他渐渐逼近的身影,心中莫名的一阵紧张 临江仙 016章 同榻不同眠   他在她面前几步远站定,喜庆的红色吉服,衬得他整个人美如冠玉何况,她在他眼里是一个不贞洁的女子,他更不可能留宿在她这里了   “早点歇吧!”他开口说道,声音醇厚温雅,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然后,他从袖中掏出来一块白布,铺在了床榻上   夜无烟凝视着瑟瑟不断变换的面庞,如夜空一般深邃的黑眸眯了起来   瑟瑟顿时了然,若是不脱衣衫,明早丫鬟进来伺候,看到她衣衫整齐,势必会怀疑层层纱曼后,镶金大床上,瑟瑟从睡梦中苏醒但,她没有睁眼   她听到身侧夜无烟绵长的呼吸声,感觉到他覆在她纤腰间的一双臂膀,温热而有力,闻到他身上好闻的男子气息,她惊诧地发现,不知何时,她竟钻到了他的怀里更要命的是,手底下的肌肤,细腻娇软的似一捧雪,好像随时都会化去他不耐地皱了皱眉,他又不是缺少女人,怎会对这个女子感兴趣了   瑟瑟被她一把推开,头埋在锦枕上,她自嘲地笑了一下   瑟瑟缩在锦被中,看他对她那避如蛇蝎般的样子,倒像是他吃了亏一般   好啊,既然他以为是她钻到了他怀里,以为是她要试图勾引他她自然没有哭,方才的抽噎也只是为了配合夜无烟”青梅端详着瑟瑟,左看右看说道   “青梅,你看外面有没有盛开的花,去折一枝来又拿起黛青,将眉描呀描地,描成浓黑   “是了,青梅你这丫头越来越聪明了,竟然猜对了   这府邸在帝都是有些名头的,据说是前朝遗下的只可惜,她是无福欣赏的,她那院落外,只有两株老桃树   屋内两边摆着红木镶金架子,上面摆放着珍玩玉器,样式色泽都极其典雅精致正厅的中央,铺着块红色地毯,摆着一张红木桌案,上面摆满了佳肴小吃,只是桌旁无人,只有两个小丫鬟手中端着盘子,等着布菜听内室那隐隐约约的抽噎声,怕是伊盈香在垂泪吧,瑟瑟心中未免有些歉意外加不忍   夜无烟看到凝立在厅中的瑟瑟,云淡风轻的面容,忍不住波动了一瞬,唇角抽搐了两下下面是一条淡黄色裙子,却用各色丝线绣了许多花,花色极多,热闹的让人头眼晕昨日晚间的惊鸿一瞥,那清新的面容似乎也没眼前的脂粉面庞盖住了   伊盈香一双眼本来哭的红肿,此时见到瑟瑟的妆容,倒是毫不掩饰地笑成了弯弯的月亮”伊盈香极客气地邀请道   伊盈香客气地接过来,可是夜无烟就不那么好伺候了姐姐不知,那日盈香真的担心死姐姐了,真的怕那个……那个人真的污了姐姐的清白呢她想,这样的目光,在战场上,当他望着敌人时,也不过如此冷厉吧   看来,她是真的惹怒他了不过是到他的正妃那里用了一餐饭,不过是打扰了他和他正妃的卿卿我我,他至于这样吗?如此小气,该不会这就要休了她了吧!瑟瑟有些期待,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只得装出摆出一副小心翼翼兼无辜的样子   “好一张无辜的脸!”夜无烟冷嗤道,忽然抬手,捏住了瑟瑟的下巴   夜无烟瞧见瑟瑟唇边那抹飘渺的笑意,心中莫名一阵烦躁听清楚了吗?”夜无烟撂下这句话,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若不是怕连累爹爹和娘亲,她真想一走了之   自从听了夜无烟的警告过后,瑟瑟便安分守己地在桃夭院住了一个月,没事很少出院看他的气势,也不是王府的侍卫,瑟瑟躺在树上没作声,璿王府的后院何时也准外人随意进出了   那一次她没带着青梅,一个人在公众茅房自然比较紧张,正在整理衣衫,便有一个年轻公子闯了进来   瑟瑟意识到自己此时是女装扮相,忍不住颦眉这人虽见过她男装,好在不知那便是纤纤公子,否则事情就糟了,这人既然能在璿王府出入,自然是识得夜无烟的遥遥看到那公子风度翩翩地走着,一边走还一边摇着折扇他这才意识到,他裤带还没系,就这样满街追着别人跑,怕不是都要以为他们两个是断袖了乌发瀑布般披散而下,清丽容颜在月色下美到极致   夜风徐徐,她的一头乌发在风里缓缓起舞   九天下凡的仙子,怕也不及她的风采   “夜无涯!”他答,声音很柔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有着天然的纯净,那是在安逸环境下熏陶出来的   “你又是谁?”夜无涯双手抱胸问道,“没听说六弟的后院里,有你这样一个女子   如果,夜无涯真的相信她说的就好了,早知道,在璿王府会遇见他,不该早早洗了脸,还应当浓妆艳抹的   瑟瑟拧了拧黛黑的纤眉,有必要这样重复吗?   “据说六弟不喜欢你,大婚后一直让你守空房   “自然是狠狠揍他了,谁让他这样对你!”夜无涯扯开唇微笑道   “我和你很熟吗?”瑟瑟冷冰冰问道   *   四月二十六,是一个好日子,风柔日丽,天清云淡   距大婚之日,已一月有余,瑟瑟再次见到了数日不见的夜无烟她颇有些无聊,闭眼假寐,谁知竟靠在车厢壁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她扑闪着纤长的睫毛,刚睁开眼睛,便触到夜无烟淡漠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紧接着便听到他冷冷的声音:“成何体统!”   或许是她睡相不好吧,瑟瑟淡淡笑了笑,整理了一下发髻,便提衣下车   据言,这次宴请的不禁是京城官员的王孙公子,更有一些在绯城做人质的各国皇子   瑟瑟甫下马车,看到眼前境况,有些眼花缭乱   说熟悉,是因为那张脸还是风暖的脸,说陌生是因为他的衣衫和发式完全改变了,这种改变给他增添了一种陌生的气质   夜无烟眉眼里全是宠溺的笑意:“无妨,你去吧!”   伊盈香提起裙子,小碎步向着风暖奔去,期间还差点踉跄摔倒,大约是心情激动地此时,她的衣着虽不似那日在夜无烟面前刻意打扮的那般俗艳招摇,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夜无烟淡笑着道:“皇兄盛情,烟怎能不来其实明眼人早就一眼看出,今日的宴席,主客只是夜无烟,夜无尘是要拉拢夜无烟   可纵是如此,瑟瑟还是感觉到四道目光似有若无地不时掠过她   瑟瑟边用膳,边看的入神   瑟瑟浑然不知,身畔夜无烟望向她的凤眸中,竟有一丝迷惑   可是不知为何,瑟瑟心头却升起一丝不安   瑟瑟本手执酒杯,想要暗中相助夜无烟此时,她心如琉璃般通透   她想不通,是谁想要她的命   作为江府的千金,她自问从未得罪过任何人   他宁愿自己死了,也要保护她   “没事吧!”夜无烟派人将夜无涯扶了起来,搀到华盖下的卧榻上对皇位更是没有一点非分之想按理说,那刺客应该回身再刺向他,这回身的功夫,他估摸着侍卫们也应该能冲过来了   “北鲁国和南越刚联姻,北鲁国绝不会行刺本王   夜无烟轻抚她的玉肩,俊脸含笑她心中的不安源于夜无涯   是以,她感到了愧疚   马车还未及行驶,就有夜无涯府上侍卫来报,夜无涯要搭他们的马车一同回府虽说,夜无涯的府邸和夜无烟相距不远,但堂堂皇子,却要搭别人的马车,着实有些令人意外虽说许多事,我并没亲见,可是这市井之间,却已传的沸沸扬扬都说,当日,歹徒轻薄她时,你是亲眼所见,却不见你出手相救   可是,要她对付敌人的刀剑,她不怕,偏对于这样的怀抱有些无从招架或许这样,夜无涯就会对她死心吧她知道,夜无烟也没有沉醉不过是为了彻底斩断夜无涯对她的情思他没料到她会有此一招,大掌一松,停止了对她的肆意挑逗   一片片绿意随着马车的疾驰,风一般向后飘离飞扬的柳絮在空中曼舞,偶尔有一两片落到行人发髻上,带着浓春的气息   灯光从五彩琉璃罩溢出,洒出一室的粉紫流红   又被他看了一次,瑟瑟有些无奈地叹气,难道是前生欠他的?不过,被看光总好过失身何况,夜无烟又不是一般男子,和他过招,还真是累!   不过,也不知夜无烟是不是被瑟瑟晚上的样子刺激到了,还是大发慈悲,第二日就准了瑟瑟回家探亲,一辆马车直接将瑟瑟送回了江府   窗外的蔷薇木槿开得正盛,只是谁能知晓,未知的暴雨凌虐,是否会将盛开的花摧毁   “娘,孩儿哪里受委屈了?孩儿好的很,就是太惦记娘亲了”瑟瑟轻笑着道   有丫鬟送了汤药过来,骆氏用了药,屏退了左右随侍的丫鬟,对瑟瑟低语道:“娘亲的床榻上有个暗格,你去将里面的物事拿出来”   瑟瑟依言过去,从暗格里拿出一个黄布包裹着的东西,递到娘亲手中”瑟瑟心疼地说道,娘亲是怕她走上绝路,为她留的信物但是,她知道自己不会走上绝路的自有记忆起,只有逢年过节,她和娘亲才有机会来此用膳,平日里,她都是在娘亲的住处用饭娘亲是妾,妾是没机会在大厅用膳的   这次或许是因瑟瑟出嫁后首次回府,是以爹爹才准她来此吧   糖醋鲑鱼,翡翠菜心,红烧鱼丸,荷叶香鸡,白玉青瓜,热气腾腾的小排汤……还有三只莹翠小碗,里面堆着雪一般的白玉长米粒   瑟瑟冷冷瞥了她一眼,却是没说话,也没动筷去接大夫人只得尴尬地站起身来,将鱼丸放到瑟瑟碗中若是平日就算了,她也就领了她这虚假的情,可是今日,想起病榻上的娘亲,她偏不!   “我不饿,我去看看娘!何况需要补身子的,是娘亲,又不是我!”瑟瑟实在不想看他们的伉俪情深,起身就要离去   瑟瑟淡笑着退了出去,转角处,那丝笑意渐渐凝固,清丽绝伦的脸上,浮上一丝凝重娘亲,不用等你故去,瑟瑟这就陪你到东海看日出   玄机老人只用一把壶,就轻轻松松地解决了那个魔王   多年前,璇玑府退出江湖,为朝廷所用   当更鼓声敲过三声后,瑟瑟从袖中掏出风暖送给她的那块面具,罩住了清丽的面庞,只露出一双波光潋滟的黑眸但走了良久,只见竹影婆娑,只闻竹香幽幽,似乎并没有什么机关   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鼻子闻到的,都可能欺骗你,只有自己的心可信   瑟瑟挑开二楼的窗子,无声无息滑入屋内,放下了窗户   这一切只是在转瞬之间,并未惊动任何守卫,四周依然是一片静谧   一个身着玄衣,一个身着素淡白衣”   他的音质不算高亢,也不算低沉,流泉一般澄澈,清风一般温润”   “璇玑府也敢闯,倒要会一会他莫非也和自己一样,是来盗东西的没想到竟会遇见同道中人,瑟瑟心中正自想着,就见那白衣公子拿了手中物事倒退了几步,凝立在窗边   瑟瑟躲在梁上,虽看不清此人面目,但觉此人举手投足间,仿佛有说不尽的风流倜傥他看的很认真,很仔细,手指从她的字上慢慢划过,唇边勾起一抹兴味的笑意   瑟瑟大惊,却来不及逃逸,屋门已被推开,几个侍卫涌了进来,手脚利索地将屋内的火烛点亮,室内顿时大亮   莫寻欢:伊脉岛国的皇子,另名莫川   这章的白衣公子:也就是拉弓的白衣公子,身份暂时保密   这章的玄衣公子:此人乃玄机老人的孙子凤眠   只是,他的脸上却和她一样,也是戴着面具的……”   龙飞凤舞的字迹,带着一丝疏狂和雅致   他身材消瘦颀长,眉目疏淡,温雅俊朗,一双凤眸,笑起来细长,给人一种温润如风的感觉   白衣公子放下弓,修长的指轻轻抚过弓弦,淡笑着说道:“加了机簧就是不同凡响,射程和威力都增加不少”   瑟瑟暗叹一声,原来是加了机簧,怪不得速度快了不少,让她差点没躲过她一只手攀着房梁,就那么吊在了梁上   瑟瑟却不敢硬扯,若是将衣服扯坏了,衣衫破裂,那么她便春光外泄了   瑟瑟就那样吊在那里,底下两位公子都兴致勃勃地看着她,好似欣赏掉入陷阱的猎物,是怎样挣扎的   瑟瑟气的银牙紧咬,偏偏室内灯烛又极是亮堂,将她的窘迫样照的一览无余   “咦?怎地也戴着面具,不知生的如何,我们瞧瞧如何?”玄衣公子围着瑟瑟转了一圈,饶有兴味地说道   “放开!”她冷冷说道   可是白衣公子眼看着危险降临,竟然惊呼一声,似是很害怕地阖上了眼睛瑟瑟只得连拽带抱去扯他,这期间两人难免耳鬓厮磨,身体相触   她竟然和一个陌生男子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这也未免太孟浪了   出了幽暗的阁楼,一阵凉风袭来,瑟瑟顿觉肩头微凉,这才惊觉她皓白的肩头已然暴露在朦胧的月华下   若是这样衣衫不整地走回去,她都不要活了瑟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开一粒   到了府外,没有了那些诡异的机关,她便安全了很显然,他的穴道早就自解了,方才只不过是在配合着瑟瑟演戏难道,是舍不得她走了么?”   玄衣公子正是玄机老人的嫡孙凤眠,闻听此话,顿觉十分尴尬,曾触过她胸前柔软的指尖也渐渐烫了起来   黄金的链子,缀着一块铜钱大的圆牌,牌子上雕刻着古怪的纹饰   此时,他身上虽只着内衫,整个人却风华依旧   她悄然无声潜到屋内,将白衣公子那件外衫褪下,看到内里自己的青衫已经破的惨不忍睹,那春光外泄的尴尬和羞怒尚在心中徘徊   她手脚麻利地换上女装,纤手无意间摸到颈间,才发觉颈上戴着的金令牌不翼而飞   想起他的手,曾经探入她的颈,盗走了挂在脖颈上的金牌   玉指如飞,在琴弦上跳跃拨弄着   琴曲终转为一片婉转,箫声也渐渐趋于低沉,两股乐音和在一起,缠绵悱恻,竟是说不出的合拍   她如梦般地走到窗前,从半开的窗子里向外望去   一艘华丽的画舫,正缓缓驶向窗边”白衣公子的声音好似和风漫过河面,温雅中透着冷澈   “久候多时,阁下终于姗姗而来!”瑟瑟冷声说道   画舫在河面上徐徐前进,面前的河面宽阔起来,瑟瑟只觉得头顶苍穹如漆,冷月如勾,面前水色如墨,河光潋滟   层叠的山水之间,皎白的衣衫伴着黑缎般的墨发在风里飘扬,面具遮住了他脸上所有表情,只有露在外面的黑眸,目光如炬那金链子在他眼中,确实不算金贵之物,怕不及他玉冠上那粒南珠价值的一半   “那金链子倒确实不算金贵之物,自然入不得贵人的贵目船舱内布置得简单雅洁,靠窗的几案上,摆着一方棋盘   “略通一二   虽不知能否赢他,但不妨一试   两人一来一往,下了才几个子,瑟瑟便觉得对方的棋力浩如烟海,每一步都手段奇妙且又凌厉逼人,令她看不出他的棋路来此刻,她关心的早已不是输赢,而是弈棋的快意   水声脉脉,落子无声   不知不觉间,棋盘上已布满了黑白之子,方寸之间,杀气凌然   再看时,棋局却已对她十分不利   他的白子已将她的黑子所排成的长龙围住,黑子形势危急,似乎已没什么胜算   明春水本已胜券在握,却不想瑟瑟只落下一子,便将形势逆转还你的金链子!”他伸手从袖子里将瑟瑟的金令牌取了出来,递到瑟瑟手心,朗声问道:“他日再遇,可是友人?”   瑟瑟抬首,两人视线交融,俱是殷殷期盼   夜色渐深,画舫在临江楼岸边泊船,瑟瑟从舱内步出,夜风荡起她那身宽大飘逸的青衫,好似一朵绽开的花   明春水摆了摆手,沉声道:“不必了,她轻功甚好,你会暴露的没有月光,街上一片阴暗   瑟瑟心头再次一沉,胸口闷痛难忍别说了   瑟瑟感受到手中的温度越来越冰,越来越冷   从此后,她是孤独无依的   再没有人,会用温柔的手,抚摸她柔软的发丝   第二日,天色阴沉,瑟瑟全身缟素,守候在灵堂内   寂静之中,一阵脚步声传来他背光而立,一袭深绛色袍服衬得他面色冷凝肃然   看到他走来,她垂下了头   他没料到,那个在他眼里俗不可耐的女子,竟也有如此冷傲的一面而且,那种冷和傲,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是装不出来的   风起,一室的白幡飘动   风凄凄,雨绵绵   雨雾笼罩,世间一切都是那样朦胧她有轻功的底子,是以身姿轻盈,她甚至可以在人的手掌上舞动   只是,她至今没有找到那双手掌   雨渐渐大了,雨声时缓时急,打湿了她的衣衫和墨发,舞动间,丝丝水珠溅起   “明楼主,”她苦笑,“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为我伴奏一曲如何?”   他不语,柔和的眸光透过面具凝注在她脸上,宛若煦暖的阳光照映着”   笑容凝住,她忽然想哭   她擦干两颊上的眼泪,重新抬起头来,一双黑眸,绽放着明亮莹澈的华彩几日来的压抑和伤感似乎缓解了不少”他语气低缓地说道   “有何不可!”她淡淡说道,她又不是见不得人,既然他已知她是女子身份,这又有什么不可以的沉默有顷,他才幽幽叹息道:“活在这个世上,有太多的意外和不幸,你无法预料到明日会发生什么   她感激地颔首,愈从泥地上站起身来,却晃了晃,跌倒在他的怀里   他凝眉,眼神冷静清澈地望着她,“这个世上,还没有哪个女子需要我来取悦,除了……”他的眸光从瑟瑟脸上掠过,后面的话极低,是你,还是她,瑟瑟没听清,那个字便飘散在风里那种温柔,就像母亲的手从你受伤的心头抚过   箫声的最后一个音调消散在空气里,明春水站起身来,掀帘步入内室,抬手示意两个侍女退下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缓缓抚上她的脸,从她的鼻唇到眉眼,最后在她的额头顿住   然,他的手指在她额头停留良久,竟最终缓缓离开   他本要揭下她的面具,看一看她的真容可是,不知为何,在最后一刻,他却忽然没有了勇气   再没有什么,比一觉醒来,身畔有一个人在静静守候着,更让人感动了   “醒了?”响声惊动了明春水,他转首看向她,露在面具外的唇角,挂着一抹上扬的弧度   他的财力,可说富可敌国据说,去岁,黄县曾经发生了一次洪灾春水楼也不会是魔教如若日后遇到什么为难之事,明某一定竭力相助!”   “我先谢过明楼主了!”瑟瑟由衷地说道才不过几日,爹爹便迅速消瘦了下来,好似老了好几岁   她在灵前守着时,爹爹从未在灵前出现过,她以为爹爹很冷情,却不想他也会在无人时悲伤或许,爹并不似她想象的那般无情   柔风抚柳,百花绽放,姹紫嫣红,缕缕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一个个妆扮的花枝招展,为这美丽的花园添了一道风景线美倒是美,只是,打破了这园子的幽静清雅,有那么一点的不和谐罢了   早在之前,便听说朝中百官为了巴结夜无烟,都挖空了心思,不断奉上奇珍异宝和歌姬舞娘,夜无烟却也来者不拒,都一一收下她的目光,凝注着地下的雕花盒子   “小姐,你没事吧!”紫迷弯腰低声问道她的目光,视若无物般扫过摔倒在地下的那名女子,转身便要离开   “不过是一把破琴,值得这样宝贝么?”青梅忍不住出声讥讽道   “胡说,谁害的?是她要撞我家小姐,自己跳进去的好不好?”青梅高声反驳道,没想到这个小丫鬟这么不讲理七嘴八舌地嚷道:“哎呀,柔夫人怎么掉到湖里了?”   “哎呀,这下子有人要遭殃了,柔夫人这几日可最得王爷宠爱的   “王爷,就是她害的夫人掉到湖里的,现在她想逃!”那小丫鬟不依不饶地说道   瑟瑟闻言,顿住了脚步   夜无烟没说话,深黝的眸光从瑟瑟身上扫过一张脸更是因落水,冻得苍白,身上那件浅黄色绣着银花的衣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妖娆的曲线   “慢走!”一声冷喝,止住了她的步伐 临江仙 036章 惩罚   “慢走!”一声冷喝,止住了她欲走的步伐   唇角浮上一抹淡笑,就算是摆设,她或许也是最不值钱最不入眼的摆设,他终究还是不会放过她,因为她伤害了他另一件比较中意的摆设   “你们几个,都下去还有你们两个,先回桃夭院去,本王和你家小姐有话说!”夜无烟眯眼,好看的凤眸中闪过一抹精光,所有的温和雅致和云淡风轻都在这一瞬间化作犀利墨发上挽,用玉冠牢牢箍住   “江瑟瑟,你说,本王该如何惩罚你呢?”凤眸微眯,缓步踱到她面前,波澜不兴的俊容下,暗涌着危险之气   “哦?”夜无烟从齿缝里低低哼了一声,薄唇紧抿,好似怕怒意泻出   夜无烟愣愣听着,墨玉般的黑眸中划过一丝暗沉现在,他倒是有几分相信,而且,很期待看到   瑟瑟没想到,堂堂王爷,也有如此无赖的时候   夜无烟轻柔地拉过身旁的花枝,清嗅着那沁人心脾的香气   瑟瑟悄然无声地坐定,本不想引人注意,却不想有人不放过她   “呦,谁这么大的架子,怎地这么晚才来!”身畔的女子冷声讥讽道   她头上戴着莲蕾状花形头冠,衬得她一张玉脸极是白皙娇美,一袭绛红色紧身上衫,将妖娆的身姿展现无遗下身是一件烟色百褶裙,绣着颜色清澈的繁花夜风拂过,衣袂飘飘,风致翩翩   风暖,应该已经认出她了   “王爷,姐妹们准备了歌舞为王妃庆生,不知可以开始了吗?”柔夫人高声说道   就连紫迷,都看的眼花缭乱,心中暗暗担忧   她的事情,从来不需要别人来求情然,她往那里一站,整个人都带着令人难以移开视线的气质   风暖静静坐在那里,俊脸上平静无波,然,一双黑眸却交织着复杂的幽光,泄露了他真实的情绪不见人影,唯见飞扬肆虐的云袖,和不断跳动的玉足,众人的神志皆在叮叮当当清绝的乐音中迷失   轻扬的衣衫垂落,好似云一般轻柔,飞舞的墨发滑落,好似瀑布般流泻腰间 临江仙 038章 暗涌的情愫   瑟瑟静静伫立,迷离的灯光下,一双黑眸,似水般清澈,平静的不带一丝涟漪   山珍海味轮流上桌,瑟瑟动了动筷子,随意用了几口以她对他的了解,他是泰山压顶都不变色的,她是男是女,都不会眨下眼的想起他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一块块吻痕,想起他将衣不遮体的她暴露在众人的眸光下,瑟瑟便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如今,身份揭晓,有一种尴尬的气氛弥漫在他们之间   灯火朦胧的宴席上,夜无烟慵懒地坐在那里,左右莺莺燕燕环绕,好不惬意”伊盈香快步走到湖畔,带着哭腔喊道   “请王爷派人救救我家小姐吧!”紫迷凄然说道   夜晚的湖水,极冷,透骨的寒意一丝丝渗入肌肤,瑟瑟入水前,深吸的那一口气快要不够用了   “小姐,你没事吧!”紫迷扑上来哭泣道   被夜无烟抱在怀里,瑟瑟犹如做梦,曾经,她也渴望过这个怀抱   瑟瑟眨了眨两排浓密如扇的睫毛,忽然抬手,照着夜无烟脸上狠狠扇了过去   “怎么,你是本王的侧妃,难道还怕本王看光吗?”夜无烟不怒反笑,深邃的眸中闪耀着令人心醉的光华   室内热气旖旎,瑟瑟的脸已恢复了血色,双颊染上了一层胭脂的红晕 临江仙 040章 夜深花未眠(一)   “你还怕本王侵犯你吗?”夜无烟低沉的声音从雾气里悠悠传来,带着浓浓的嘲弄,“你的舞和乐不错,本王说过的话从来作数,包括洞房那夜的话!所以……”他顿了一下,冷冷说道:“你大可安心!”   他的话,如顿珠落地,字字清晰直敲人心   夜无烟或许没有看见,并不知她是自己跌下水   “不用,我从不穿别人的衣服姐姐放心好了,这是新裙子,没有人穿过的   瑟瑟靠在池壁等了一会儿,不见紫迷和青梅过来,只得将伊盈香留下的衣服穿在身上,从温泉室中步出   青梅笑眯眯地问道:“小姐,你总算出来了,我们还以为王爷让你侍寝了呢!”   瑟瑟举手在她头上敲了一下,道:“小脑瓜里想的都是什么?”   青梅吐了吐舌头,瞧着瑟瑟的衣服,道:“小姐,这衣服真漂亮,而且,好香啊!似乎是熏着香的   伊盈香从门口缓步转了进来   “没做什么啊?”伊盈香摆弄着衣衫,垂首说道   “没做什么?”夜无烟淡淡重复了一遍,原本和煦的脸上渐渐笼了一层寒霜 临江仙 041章 夜深花未眠(二)   桃夭院   昏暗的烛火映照下,但见瑟瑟玉脸上染着两团嫣红,清眸中一片朦胧,再也没有了平日的冷澈”   “不要!”瑟瑟抚着胸口,浅浅地喘气方才在温泉室,他也说了,他说过的话从来作数   就算她求他,想必他也不会因怜悯而宠幸她,她何必自取其辱!退一万步说,他就算答应了,替她解了媚药,那羞辱对她而言,才是更大   “小姐,你要出去?去哪里?”紫迷惊愣地问道我出去这段时间,你让青梅到我床榻上睡觉从后院到后花园,再到出府,她避过巡逻的侍卫,用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出了璿王府,瑟瑟不再唯恐被侍卫发现,一路飞跃,只向明春水的居所而去敲了敲门,守门的管家开了门,认得瑟瑟是那日明春水带回来的人,倒也没说什么,便请她进去了她撑着娇软的身子,勉强端坐起来然,中了媚药的她,嗓音早已较往日沙哑柔和,听上去分外婉转温软,动人心弦   明春水呆了呆,缓步走到瑟瑟面前,俯身将瑟瑟衣袖拉起   她虽然已经十八岁,但还没有真正爱过她的清白之躯,曾经,她是幻想着能在洞房之夜,交付倾心的爱人她曾和他棋局对弈,方寸之间,棋逢对手   如果一定要她找一个男子解毒,她只选他!   压下心头的灼热,瑟瑟抬头轻舒一口气,淡淡问道:“一定要找一个男人吗?”   “不错!”明春水淡笑着说道,声音慵懒的不像话   一股冷凝的气氛忽而在室内弥漫,瑟瑟忽然感到了压迫薄唇轻轻抿着,似有若无的淡笑挂在唇边   “你,确定要我为你解毒?难道你就没有别的选择吗?”良久,明春水淡淡说道   “你甚至不知我生的怎生模样,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你也要选我?”   瑟瑟点点头,轻声但坚定地说道:“就算你奇丑无比又如何,我欣赏的不是你的容貌   瑟瑟敛眸,不去看他动人心魄的眸光,一颗心惶惶地跳动着,静静等候他的回答   明春水并不想要她!   瑟瑟心中一沉,挫败的感觉好似一把弯刀,在胸口一刀刀剜出个空洞,空落落的孤独感从空洞灌入,一点点地将她淹没   他的犹豫和挣扎,都看在瑟瑟眼里   在情欲面前,这些华美的衣衫,不过是一件件障碍   如雨点般的吻,好似火种,点燃了她体内的媚药她的身子,她已无法控制她明显感觉到明春水身子蓦然一僵,然后,他俯身,温柔地将她眼角的泪吮干   他起身毫不留恋地离开,水晶帘叮当作响,好似玉碎,敲击着瑟瑟的心素色的被褥上,落英点点埋首到热水中,任脉脉温水抚触着她满是青痕的娇躯,她的心一点点沉静所有哀怨悲愁凝成一笑,漾在唇边,潋滟如花   她起身从浴桶中步出,拾起自己的衣衫,一件件穿在身上   瑟瑟回眸轻轻笑了笑,她不走,难不成还住在这里   她优雅地走过绯城街头,男式长衫穿在她身上,已有些偏大,显得她的腰肢越发不盈一握瑟瑟冷冷笑了笑   屋门一开,伊盈香便快步迎上去,低声问道:“怎样,桃夭院可有动静?”   “禀公主,桃夭院里没有动静”伊那皱眉道用完夜宵,该好好酣眠一觉才是   伊那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便昏倒在窗边   他手中拿着一枝蔷薇,几朵蔷薇开的正艳,夜风拂过,袅袅香气,芬芳弥漫冷凝的视线从手中艳丽的蔷薇挪到伊盈香的脸上她想侍卫来的再快,怕也快不过眼前这个男子手中的蔷薇   “是吗?”瑟瑟勾了唇,冷笑道:“我能进来,就能出去   瑟瑟冷冷瞧着她脸上那深浓的惊恐,她知道伊盈香怕了她毫不怀疑,眼前这个恶魔一样的男子,只要稍微一用力,她的小命就呜呼了   “我说的是真的,我虽然是璿王的王妃,但是,却是名义上的,我依旧是完璧”伊盈香战战兢兢地说道   瑟瑟眯眼,觉得头脑有一瞬间的停滞   她不会忘记,如若不是夜无烟带了伊盈香回来,如若不是他搬出北鲁国和亲的幌子,那王妃的位子就是她的手中花枝一扬,花瓣纷飞,将她身上的肚兜和亵裤全部褪了下来   五更还未到,璿王忽然传令,要府内没有值夜的府丁随他到中院的练武场操练   回京后,王爷一直是温文儒雅的,这般凌厉强势的气势,他们很久不曾看到了他的一双手,看上去白皙丰润,但是,却是令敌寇闻风丧胆的擒虎手   对于王爷的喜怒哀乐,他大多时候都是知晓原因的,但是,今日,金总管却眨了眨眼,一脸迷惑的样子,很显然,他也不知王爷到底怎么了   朝日,在他身后,不动声色洒下淡淡的光影,他逆光而立,如鹰隼般锐利的凤眸,炯炯逼视着眼前的府丁   *   瑟瑟从云粹院直接回了桃夭院,她轻功甚好,倒也无人发现她的行踪可是想要睡觉,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据说房中没少什么金银珠宝,看样子八成是遭遇了采花贼没想到堂堂璿王府,竟然还有采花贼进来,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你说那个采花贼,怎地这么大的胆子,璿王王妃他也敢动,我真是佩服死了   “哦?”瑟瑟淡淡挑了挑眉,伊盈香还真够倒霉的,怎地就让柔夫人和那些侍妾瞧见了”青梅对伊盈香实实没有好感,谁让这个异国女子,夺了她家小姐的王妃之位呢她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如若是夜无烟第一个发现伊盈香出事,估计就不会这样了”   不过,事情还没有完   采花贼是风暖?!   “据说赫连傲天一直暗恋着伊盈香公主,所以昨夜才会情不自禁”青梅摇头道她做的孽事,莫要连累了风暖才是   “紫迷,青梅,随我出去走走!”瑟瑟起身道”瑟瑟带着紫迷和青梅,向着湖泊那边走了走如今,云粹院一片寂静,显然事情还没到她想象的那样不可收拾”那侍卫沉声道   瑟瑟脚步一顿,不想夜无烟竟发现她来了,还让她进去   偌大的室内,一片清冷的寂静”瑟瑟睫角一弯,一抹轻浅的笑意在脸上绽开,“听说王妃玉体欠安,不知现下可好些了?”   夜无烟盯着瑟瑟的玉脸,当看到她脸上那似有若无却偏偏极是醉人的笑意,他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好似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的心很显然,昨夜,她被瑟瑟这个采花贼吓得不轻   “香香,你说吧!你知道,本王从来不曾拒绝过你的要求但,我却一颗心深陷这次,香香之所以愿意随着烟哥哥来南越,也是想要寻找傲天哥哥的   “香香!”夜无烟却是冷冷皱眉,道:“你以为赫连皇子真的在乎你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傲天哥哥,你心里是有香香的,是吗?”伊盈香仰首,水漾双眸脉脉含情,还着几分倾慕,几分期盼望向风暖泪眼朦胧地喊道:“你心中明明是有香香的,在香渺山,你就是因为知晓我要嫁给王爷了,所以才会轻薄江姐姐,做给我看的,你不过是在吃醋,不是吗?王孙宴上,你因为怕江姐姐这个侧妃和我争宠,所以你才派人去刺杀她,不是吗?昨夜,轻薄我的采花贼明明不是你,可是你却认下了,是为了要保护我,不是吗?你说话啊,傲天哥哥,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为何现在不敢承认了?   她扑到在床榻上,盈盈哭泣起来,可是她的一番话说下来,震惊了瑟瑟,还有夜无烟,甚至风暖   一时间室内再次被诡异的气氛笼罩可是,她没猜出来,王孙宴上,那场针对于她的刺杀是风暖所为   “怎么可能呢,赫连皇子怎会做出这种事?我不信但是,香渺山上的劫匪,却是赫连皇子无疑了,否则,香香也不会宁做人质也要本王放走你她疾奔到瑟瑟面前,“江姐姐,你不要走!”   瑟瑟顿足,在斑驳的日影里蓦然回首,日光给她白皙的脸上染了一层淡淡的嫣红,轻风撩动她的发丝,她整个人静美,优雅,飘逸”她犹自不死心,扯住江瑟瑟的衣袖低喃道”伊盈香倒真算得上一个痴情的人儿,大胆而执着,只可惜,手段有些自私明知不得而强求之的,大有人在   他揽住伊盈香的纤腰,任她俯在他怀里哭泣他轻拍着她不断耸动的肩头,柔声道:“香香,烟哥哥说过,一定为你选一个最优秀最疼你的男子,将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瑟瑟的脸,在这一瞬间,忽然惨白   伊盈香盯着风暖幽暗的脸色,悠悠说道:“傲天哥哥,昨夜江姐姐沐浴完后,我在送她的衣衫上,熏了“眼儿媚”   当伊盈香说出“眼儿媚”时,她不会忘记他当时的反应可是,看到夜无烟的寒冽,她识趣地没有说   如若他震怒,或许还代表着他对她有一点在意,如今这样,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夜无烟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她是否被陷害,是否和别的男子同榻共眠,甚至于她的死活,与他,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   瑟瑟曾寻了无数出府的理由,都被金总管笑眯眯地挡了回来,说是王爷已下了令,不让她出府   瑟瑟终于明白,夜无烟是打算要她在璿王府寂寞终老   她必须去找夜无烟   夜色静谧,冷月挂在天边,泛着点点冷意,晚风悠悠,吹动夜开的妖花   倾夜居的书房内,柔和的光芒从窗中泻出五彩斑斓,极是绚丽   一想起这个名字,瑟瑟心头一阵发闷,忍不住颦了颦眉   夜无烟站在书桌前,手中执着儿狼毫,似乎正在奋笔疾书   “哦!”夜无烟连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无波无浪的声音里,听不出他的丝毫情绪   此时的他,神色温和淡定,眼神高雅温柔,似乎一颗心都已扑到了眼前的笔墨中,无论她和他谈什么,估计他都不会听到心中的   瑟瑟索性不再说话,眸光追随着他挥洒的衣袖   他不是在写字,而是在作画   瑟瑟微微颦眉,脑中闪出一个名字——天山雪莲   天山雪莲是一种药草,并非观赏之花不知夜无烟为何要画一株雪莲   莫不是曾一株雪莲救过他的命?瑟瑟心中暗暗讥诮想起伊盈香那日曾说,他的心上人是一个仙女   夜无烟眯了眯眼,显然没料到瑟瑟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所言极是,倒是有几分道理   瑟瑟的淡定和从容让夜无烟俊美的脸上涌起惊心动魄的情绪波动   “王爷,何必如此呢”看到瑟瑟失落的样子,夜无烟忽然开口道王爷届时不要赖账!”瑟瑟冷声道她感觉到足下步步都是陷阱,若是大意,不仅仅是被竹林困住,还有可以性命堪忧   他知道了也好,免得遮遮掩掩又如伞一般不断旋转,护住了身前身后   冷月从云中移出,柔光再现   瑟瑟淡淡颦眉,她伸手抚向腰间,将缠绕在腰间的新月弯刀一点点拔出   瑟瑟记得第一次发现此阵时,似乎并非这般简单的   不管如何,瑟瑟眼看着就要顺利通过竹阵了瑟瑟足尖一点,曼妙的身姿飞速横移,瞬间向后退了十几步大多数竹棍都钉在地上有人出手救了她!   瑟瑟凝眉瞧去,只见夜无烟身姿挺拔地凝立在黑暗之中   他双臂环胸,居高临下睥睨着负伤倒地的她,良久,听到他冷冽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要本王救你吗?”   瑟瑟咬了咬牙,对他的话恍若未闻   好不容易爬起来,身子摇摇欲坠站不稳,她慌忙伸手去扶旁边的竹子   夜无烟不愧在边关镇守多年,见惯了生死,果真是无情的很啊,瑟瑟在心中低叹他的一双凤眸,狠狠瞪着她,狂怒的眼神好似火一般燃烧,虽然说出来的话寒烈冻人,其实他已怒的几乎失控,他几乎要冲过去掐死她,反正看样子,她也不想活了   聪明人最会做傻事了,她竟然真的敢闯竹林阵   月光洒在她清冷艳绝的脸上,黛眉深深凝着,很显然是忍受着剧痛看着她狼狈地向外走,心底的那股气就那样噎在胸中,无法纾解   瑟瑟不知他为何恼怒,她输了,他赢了,他应当高兴才是   瑟瑟忍受着断竹从伤口逼出来的剧痛,几乎将唇咬破,才没使呼痛声逸出   “金堂,竹棍中的霹雳弹是怎么回事,为何没有拆除?”夜无烟冷冷眯眼,平日里隐藏的极好的桀骜和霸气在这一瞬展露无遗   可是长久的黑暗还是使她感到了惧意,她不会永远困在这里出不去吧她骨子里就不是那样的女子   他即刻冷了脸,寒声道:“江瑟瑟,想见阎王,也要得到本王的许可   “换药!”他拧着眉,淡淡说道   “还是算了吧,怎么能劳驾王爷呢,还是请侍女进来吧!”瑟瑟哑声道,若是他在换药之事,故意用力猛点,她害怕她的伤口会留疤   瑟瑟羞怒道:“王爷,还是我自己来吧   她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冷静深幽的黑眸中那宛若润玉般的光泽,那儒雅温文的神色,瑟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子,是相当有吸引力的   只是,纵然如此,她也不允许自己的心深陷   “这么不情愿,或许你愿意让那个为你解媚药的男人来为你敷药”   夜无烟眯眼,眸中冷光乍现,面容虽淡定,但,瑟瑟还是感到了危险   她早就知道是那样的结果,所以她才没去求他”   瑟瑟点头问道:“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倾夜居!”红衣侍女轻笑着道   “昨夜有劳两位照顾了这两个侍女,看样子是夜无烟的贴身大丫鬟   瑟瑟淡然轻笑,原来这个玲珑是怕她喜欢上夜无烟,或者说,她是怕夜无烟喜欢上她   “玲珑姑娘,你放心好了,我没有那么自作多情”瑟瑟巧笑嫣然地说道   “哼,知道就好,你还是快快喝药,早点养好伤,好回你的桃夭院去”玲珑继续说道”   玲珑本就不愿伺候瑟瑟,得了这话,端着空碗一溜烟去了   只见她静静斜躺在床榻上,暖暖的日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窗纱映照在她脸上,本就苍白的脸颊,好似透明一般白皙”娉婷站在瑟瑟身前,轻声说道如若,王爷的心不是被另一个女子占满,他定会喜欢侧妃的这样睛朗美好的日子里,她却乖乖地躺在床榻上养伤,这个都拜夜无烟所赐   桃夭院,老桃树花事已过,生了嫩嫩的绿叶”紫迷走过来,颇担忧地说道见你得宠,就来拜见,嘴里甜言蜜语   每日里,只管穿薄薄的白纱衣,梳最爱的随云髻,闲坐花下,看蝶飞燕舞,赋词吟诗,弈棋作画   就连伊盈香曾来求见,都被她拒之门外   暮春的风里,带着熏熏的暖意   游走在花间,侍风之柔媚,听鸟之清吟,看花之徇烂,整个人,似乎都要醉了   青梅一直催促着瑟瑟,是以两人结伴前去   瑟瑟和青梅款步进去,但见,那柔柔的风里,一株牡丹静静伫立,十来朵硕大的黛色点缀在叶间 临江仙 052章   若是跌在地上,也就罢了,偏偏面对的却是那架蔷薇   这样一想,瑟瑟眸中闪过冷凝的幽光只是不知,到底是哪一位呢?又是有什么目的?   为何要试探她是否有武功,就算试探出她有武功,又能怎样呢?   原本挤在青梅身侧的一个圆脸侍女,旦青梅扑倒,唇角一瞥,带了一抹得意的笑   “自己没站稳,就说是别人推的吗?”那小丫鬟轻声讥笑道”   “哼,就知道是你推的,真是狠心   瑟瑟见青梅不再吭声,才翩然转身,视线掠过黛色牡丹,投向夜无烟的姬妾如若青梅真的被扎破了脸,她就不怕受到惩罚?若小丫鬟的话是真的,她并非故意去撞青梅,那便定是有人在暗中捣鬼将所有罪责全部推在别人身上,倒是绝好的计策   除了柔夫人,还有两个姬妾,以及她们的侍女那着鹅黄衣衫的女子,叫青泠,怯生生的,一点也没有主子的架子,倒像是丫鬟而彤露,温婉可人,对她恭恭敬敬,也不太像”   夜无烟啊夜无烟不喜欢她也罢了,何以还让她在倾夜居养伤   “还是小心些好瑟瑟几乎怀疑自己多心了,她又不是多么受宠,谁要冒着危险陷害她啊   瑟瑟独自走在庭院内,斜阳余晖洒落在身上,朦胧若轻雾”   伊盈香显然还以为瑟瑟当日所中媚药是夜无烟所解是以,就连赔罪,也不是很真诚的   本不欲再和她计较,听了她的话,瑟瑟清眸中便笼上一层冷意,她凝眉道:“王妃真是客气了,我倒是要问问,你本知道王爷有心上人可见王爷心中,对姐姐是有情意的,是以我才敢给姐姐下媚药日后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为什么?”   “我没有和你的烟哥哥在一起,我也没有霸着你的赫连哥哥瑟瑟忽然有些后悔,或许方才,她该安慰她一些   可是,过了也不过两盏茶的功夫,紫迷匆匆忙忙回来了,脸色惨败,神色间满是惊惶”紫迷在瑟瑟耳畔低低说道我拉了一个侍女问话,她却什么也不肯说,后来,我悄悄躲到树上看了看,才知,真的出事了   “你说什么?”瑟瑟凝眉,不相信地问道”   “好!”瑟瑟冷声说道她倒要看看,夜无烟到底要做什么,派这么多人来,很显然是怕她逃逸青梅和紫迷紧张地紧随着瑟瑟   起风了,清凉的风吹动晚开的花,一朵花瓣悄然无声地飘落,似乎也带着无法思量的心思厅堂内点燃了无数灯盏,将厅堂照的亮如白昼,似乎就连人心中的阴暗,也能照的一清二楚瑟瑟没有转首,不用看,她也知晓是谁来了   “不错   “她是不是求你不要和赫连傲天一起?”夜无烟眯眼,浑身上下散发出逼人的霸气   “是又如何?”瑟瑟淡淡说道,清亮的眸中尽是冷然   “你敢否认,当日的采花贼不是你?”夜无烟看到瑟瑟涨红的脸,和急急喘息的样子,手指忽然一松,冷声道   “是我没错!可是,我只是想要吓唬她一番,我并没杀她,不是吗?”瑟瑟急急呼吸着,冷声道   “可是,或许有人知晓我会发暗器的,前几日,我曾经在后花园用过暗器”瑟瑟想起前几日花园中的一幕,眸光忽然一冷,她终究还是被陷害了废去她的功力,就好似拔去孔雀的翎毛,他是要彻底毁掉她的骄傲   眨了眨眼,她才知晓,那不是她的泪,她没有哭   “你走吧!璿王府养不起你这样狠心的女人   失去了半数功力,背着“毒如蛇蝎”的骂名,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被他无情地踢了出去   夜无烟,算你狠!   瑟瑟踉跄着刚刚走到门边,门忽然被推开了   他的医术,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青梅和紫迷看到瑟瑟,从远处遥遥奔来,方才她们被金总管押了出去,早已急得一直跺脚别忘了,她伤害的可是伊冷雪的妹妹”云轻狂忽然轻笑着说道   夜无烟无视他的哀号,冷声问道:“香香醒了没有?”   “还没醒,不过你放心,她的命是保住了”心中却想,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又来给赌坊扔银子”   “好咧”小二大声答应道   北斗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地瞧着瑟瑟,那个风华绝代的老大,摇身一变,就变成了千娇百媚的大小姐,他着实有些反映不过来愣了一瞬,就异口同声地说道:“江瑟瑟?!定安侯府的江瑟瑟?你说你心仪的那个女子?我们在香渺山上劫持的那个小姐?原来就是你自己!”   北斗把眼睛瞪得极大,似乎不相信而南星却把眼睛眯的极小,似乎更不相信   眉眼口唇确实是老大纤纤公子的,只是妆扮成女子,却和之前的气质有些不同了,虽然依旧高贵飘缈沉静淡定,却少了男子的潇洒豪放之气,多了女子的清丽婉约娇美灵秀!   老大果然是老大,不管是女子,还是扮成男子,都是一样的风华绝代他和南星的眼睛都是瞎了,竟然没看出来老大是个女子   “我身无分文,不拿你的银子拿谁的?还有北斗,你的也拿来方才是谁说欠了他们十两银子,叫他们来拿的,结果不是来拿,倒是来掏银子的   只听得周围有人窃窃私语道:“连钱三爷都输了,这怕是无人能赢了啊!”   上次来盛荣赌坊,瑟瑟就听说,这个钱三爷是京都有名的投壶高手,没想到今日也败了   这个如描如画的男子一出来,本聚在一起的人们,情不自禁地让开一条道他仪态自然地坐在哪儿,就好似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在暗夜里悄然绽放可任凭风吹雨打,那一株幽兰却始终素淡静雅,不减高洁……   瑟瑟凝立在人群中,一颗心早已完会沉浸到乐音中去了,这乐音与她此刻心情是何其相像   正在听的入神,忽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尖声道:“莫寻欢,爷们正高兴,你怎么弹这种曲子,存心找我晦气是不是,快换一首欢快的!”   是那个罗哈王子发怒了,气哼哼地叫嚷着不采而佩,于兰何伤?以日以年,我行四方文王梦熊,渭水泱泱   “莫寻欢,你胆子不小啊,竟敢反抗爷的命令?”罗哈王子显然是对莫寻欢无视他的话,极是恼恨   莫寻欢的手指似乎被划破,嫣红的血珠从指尖冒出   南星在后面嘟囔道:“老大又要打抱不平了!”   那两个侍卫显然没料到有人会阻止他们,极是讶异地回头,看到瑟瑟只是一个娇柔的女子,遂哈哈笑道:“小女子,你让谁住手呢!?”   罗哈王子更是兴味地凝视着瑟瑟,道:“小女子,来这里,陪本王子玩一玩!”   瑟瑟无视他们的话,弯腰从地上将箜篌拾起来,衣袖轻拂,将箜篌上的灰尘拂净,轻轻放到莫寻欢手中   莫寻欢正在擦拭指尖的血珠,如美玉般的面庞上,神色从容他伸手接过瑟瑟递过来的箜篌,黑眸中划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温情   罗哈笑着道:“小美人,这局你先来   北斗拉了南星一把,瞪着他道:“你忘了老大的身手了吗?”   南星这才记起瑟瑟“暗器千千”的身手,不禁失笑地退了几步   讥笑声,终于销声匿迹   第三局,罗哈依旧是中了十一支   第三局,瑟瑟终于胜了一局,唇边挂着潋滟的笑意,灿如朝霞   瑟瑟微微笑了笑,从小二手中接过一支矢   “好技艺,好技艺真乃章事!”刚才败在罗哈手上的钱三爷在一旁轻叹道”瑟瑟轻声斥道,其实莫寻欢说的没错,他确实没让她救他   瑟瑟带着青梅紫迷北斗和南星,缓步走出赌场   瑟瑟自嘲地笑了笑,道:“非也,是逃出了牢笼”   “若是无处可去,不如到舍下暂居!”身后传来一道淡淡的话音”瑟瑟言罢,便起步跟了上去   当下几人随了莫寻欢,在大街小巷内穿梭,最后,来到了徘城的东街只听得她婉转轻柔的声音,从夜风中悠悠传来:“小王子,你回来了   “小王子,这些是什么人?”那侍女注意到莫寻欢身后的瑟瑟青梅和紫迷,轻声问道   那侍女应了一声,莫寻欢抱着箜篌,朝瑟瑟点了点头,道:“舍下鄙陋,希望各位不要嫌弃才是   瑟瑟她们几人随了那侍女来到东厢房门口,那侍女让她们在门口等待,自己先进屋收拾了一番,出来请她们进去   屋不大,极是简洁,除了一个红木低桌和几个小小的椅子,再没有别的摆设   青梅在屋内转了一因,一双黑眸滴溜溜乱转,忽而说道:“小姐,怎地连床榻都没有?这可让我们在哪里睡?”   紫迷抬手指着地面道:“怎地没有床榻,那不就是吗?”   青梅低头一看,自己正踩在一大块实木扳上,她不可置信地挑眉道:“这是床榻?小姐,莫寻欢不是王子吗?怎地贫困潦倒到如此地步,连床榻也没有,要我们在地上睡此时一见,瑟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瑟瑟心中划过一丝悲凉,她感激地笑道:“有劳两位了   折腾了一晚上,青梅早困了,躺在褥子上,便呼呼睡了过去不过,以我这些日子对她的了解,她的心机似乎还没有这么深何况,她这次伤的很重,若不是夜无烟请了狂医云轻狂为她医治,她有可能一命归西每一个动作看上去都飘逸曼妙,凌厉非凡,在昏黄的烛火映照下,咄咄逼人”紫迷轻声道   “刀法的名字确实好听,可是,终究是使不出来的夫人说,如若小姐在璿王府过的很好,就不要把这套刀法交给你   只要她在璿王府过得好!瑟瑟叹气,没想到,临终前,娘亲还对她和夜无烟的婚事抱有希望为了助他得胜,竟然去习练有损康健的武功   “小姐,这些事夫人不让奴婢说,因为纵然侯爷这样,夫人还是坚信着这世间还是有海枯石烂忠贞不二的情爱   “奇药,什么奇药?”瑟瑟凝眉问道那种茶叶她从不曾喝过,娘亲说茶名叫“午后阳光”   瑟瑟伸指轻轻抚上素帛,望着那一道道人像,似乎看到娘亲高贵清冷的容颜   一大早,瑟瑟便带着青梅和紫迷去向莫寻欢辞别她们从窄长的小巷子走出去,便来到东街   瑟瑟着实想不通而莫寻欢,貌似走到哪里都是一个人,也不见有侍卫保护他倒是有两个侍女,却是一个毁容,一个残废瑟瑟首饰不多,仅有的都是她极珍爱的,是以很不舍,但,终究还是狠了狠心,决意卖了   “你这个箜篌,这么破陋了,哪里值得了一百两银子,最多十两,再不能加价了   但是,两人倒都没觉得是多么丢人的事,双目对视,彼此眸中都漾着清浅的笑意”莫寻欢道   头顶上蓝天白云,清朗澄净   莫寻欢的俊脸在清空丽日下,越发清俊纯净,水墨氤氲的眸中笑意浅浅,望着瑟瑟时,隐隐透着几分熟稔和顽皮   不管做什么,纵然被别人瞧不起,莫寻欢似乎都没有丝毫的不自在   “何以不妥呢,难道说饿死就妥当了?还是偷盗妥当?”瑟瑟眨眨眼问道不是没有别的法子,但都没有自己赚钱来的妥当如黑缎般的发随意披散在身后,衬托的他肤如寒冰,眉如墨裁,眸若点星   瑟瑟站在莫寻欢身侧,穿了一袭月白色舞衣,裙摆宽大,水袖长长   乐音再起,瑟瑟浅浅笑着,翩然起舞   一阵清澈的乐音不知从哪里飘来,好似天籁般动听悠扬   “金堂,你可听到琴声?”夜无烟眉眼稍稍一抬,轻声问道   夜无烟闻言,手执酒盏,淡淡一笑他饶有兴味地一笑,缓步也向那里走去   “快点离去,日后若是再让我看到你们在街上卖艺,别怪我不客气”黑衣人冷冷说道   瑟瑟以为是乐坊或者青楼的人来捣乱,因为毕竟她们在这里卖艺,多少会使她们生意受损心中有些恼怒,冷声说道:“难不成我们去别处跳你们也要管?”   “是的,别让我看见你跳舞!”黑衣人无理地说道   他的话,更冷更绝   瑟瑟回到跳舞的空地上,青梅早已收拾好地上的碎银,莫寻欢依旧在那里静静地拨弄着琴弦,神色淡淡的   他们的刀法极其凌厉,街上瞬间充满了粼粼刀影   瑟瑟大惊,敏感地察觉到这次是真正的刺杀   莫寻欢目下无尘地瞧了瞧他们,淡淡点了点头,几个人便纵身一跃,凭空消失在她们眼前   瑟瑟忽然记起娘亲曾说过,在东海的一些海岛上,有一些武士,他们修习的武功和中原不同,称为忍术!   看来,这些人修习的就是忍术了没想到,莫寻欢的侍卫竟然都是忍者   “莫王子,你的侍卫好厉害啊!”青梅极是钦佩地说道   莫寻欢闻言,带了她们在绯城的街道上穿梭,最后,停在一处小门前   莫寻欢微笑着说道:“她们都是我的朋友芭蕉叶子阔大,四处披拂   简洁的书房内,一抹挺拔的背影转过身来,朝莫寻欢笑道:“莫王子,今日怎么有空了?”   那人的视线掠过瑟瑟,唇角的笑意忽然凝住   瑟瑟看清了那人容貌,也是一愣   瑟瑟再没料到,莫寻欢竟是和夜无涯熟识的   既然是夜无涯的府邸,莫寻欢住在这里,应当是安全的”低缓的声音中伴着点点失落,唇角勾起的,是一丝苦笑   而莫寻欢和他如此亲厚,令瑟瑟有些意外   “在想什么呢?”一道清朗的声音打断了瑟瑟的沉思,回首看去,夜无涯站在门口,定定望着她,笑的很是温煦”言罢,轻轻击掌,随他一起来的几名侍女鱼贯而入,手中皆捧着一道鲜美的菜肴   她是知道夜无涯的心意的,她觉得她不该招惹他这样美好的人她留在这里,恐怕真的是错了若非无处可去,她绝不会这么做的   两人沉默地用着饭,室内的气氛有些凝重可是,这一瞬,她才方知,他对她,原来已经如此在意了可是这句话,却一直萦绕在口边,说不出来”   “那,是什么样的人呢?”夜无涯急急问道   “什么样的男子会令你欣赏令你倾慕呢?”夜无涯不死心地问道   他早就知晓,她不同于一般的女子出身皇族,家世显赫自不用说身材挺拔,相貌俊朗,性情平和,待人温柔体贴   *   璿王府,云粹院他真的怀疑,这丫头的泪水是从哪里来的,一醒来,就哭的稀里哗啦明明昏迷了三天,连一口水都没喝,他真怀疑,她这眼泪是从哪里来的当时我以为她要用剑杀了我,但奇怪的是,她却捏出一枚银针向我刺了过来只觉得那细细的针刺入到她身上,那人似乎还想过来查看一下是否刺得准,便听到伊那开门的声音,她便急急翻窗户走了   伊盈香忍不住咧嘴道:“烟哥哥,你捏疼我了”   夜无烟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慌忙松开手   云轻狂双眸闪过一抹兴味的光芒,看来是冤枉了好人啊!   怪不得那晚,当他见到那所谓的刺客时,从她清冷高雅的气质里,一点也没看出来狠辣和残忍   “王爷,王妃的身子还很弱,若是没有我的药物,恐怕……”云轻狂大声道   “恐怕怎样,云轻狂,收拾行囊,今日便到云城去记得要小心,不要露出马脚”   那影子定定应了一声,随即纵身一跃,消失在他的眼前   室内光线有些暗,他走到窗前,雅开窗子,阳光流泻而入,驱走了一室的昏暗和静谧   她双手缓缓抬起,体内真气澎湃   最后一片落花飘下,一滴露水从花瓣上颤动着坠落,瑟瑟抬手接住,露珠晕开,化为无有   瑟瑟乍然抽刀,新月弯刀在日光下,流泻着清丽动人的幽光   她挥刀,使出了“烈云六十四式”   “是的,小王子喜欢幽兰   瑟瑟低眸,这才瞧见挂在脖子上的金令牌露了出来   “你找我?”明明是很想见她,可是却又知晓,他愈是纠缠,只能令她更讨厌他是以,他才隔两日到后花园走一走,期望能看到她的倩影   “五皇子……”瑟瑟刚开口,夜无涯便打断了她的话,道,“叫我无涯吧,这样我听着顺耳但是,考虑到那样又会伤了他,还是改了口他本名叫莫川,别国皇子经常取笑他,命他为他们奏乐,是以给他起名叫莫寻欢   “为什么?”瑟瑟凝眉,一个人活着,如若没有了欢乐的资格,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三个月之前,那时候,娘亲正在病中,怪不得娘亲不知   劫掠了他的家国,瑟瑟可以想见,樱子脸上的刀痕,还有雅子失去的四根手指,都是怎么样来的   她更是明白了,一国皇子为何如此困窘了,为何那些别国皇子都要那样的欺凌他了   夜无涯对于瑟瑟这个问题极是惊讶,他笑着道:“不是你出海吧?”   瑟瑟淡笑道:“确实是我!”   “你要出海做什么?你不怕遇上海盗,现在海上可是极不安全的”夜无涯点了点头   如今,海盗再次出没,朝廷应当也是有动静的因为毕竟,海盗已经占领了伊脉岛但是,瑟瑟也知晓,朝廷绝不会放任海盗继续称霸的   她注视着莫寻欢,低低说道:“小王子,那个东西的确在她手上,要不要从她手中抢过来?”   莫寻欢闻言,好看的眼眸缓缓睁开,幽暗之中,眸光冷如冰川   “没我的吩咐,不许再去后园!”莫寻欢一字一句冷声说道   昏暗中,莫寻欢那双美丽的眼睛,神色变幻莫测,时而锋利,时而冰冷   *   瑟瑟将娇躯埋在浴桶里,洗去一夜习武的疲惫   抬手,用木勺舀水,倒向素白的香肩,垂眸,看着透明的水滴顺着肩头慢慢滑落睫毛警觉地颤了颤,手,却是悄悄伸向浴桶边缘,轻轻扯住挂在那里的一块素帛   扑向屏风的那个女子,将瑟瑟的衣衫翻了个遍,没找到自己所要的东西,眸光复杂地闪了闪,撮唇打了一声呼哨   两人眸光一亮,互望一眼她也没料到,平日里温婉可人的女子,砍起人来竟是那么的狠厉只是,事情恐怕不仅仅是一块牌子就能解决的   被识破了身份,樱子和雅子扯下了面巾   “请江小姐恕罪!”樱子和雅子齐齐说道   樱子抬手,将金令牌双手奉到瑟瑟面前   “回去面壁思过!”莫寻欢低低说道,语气轻缓却有着不可置疑的威严   或许,今日之前,她还是相信莫寻欢和她相交是缘分,但是,经历了今天的事情,如若她还那样想,就太迟钝了   莫寻欢眸光闪了闪,淡淡说道:“不错,江姑娘果然兰心慧质,我确实有事要请江姑娘帮忙   她不喜欢被利用的滋味,可是,既然她手中握有娘亲的令牌,那些海盗的事情,她多少都是有一些贵任的   这么说,娘亲的威信还在?瑟瑟笑了笑   “我已经让无涯备好船只了,不日,我们就启程!”瑟瑟淡淡说道”莫寻欢微微蹙眉,似乎是在为妆扮发愁那支“千里眼”和“指北针”,是海上航行不可或缺的   一早,夜无涯派了马车,竟她们送到了渡口去登船   渡口的海是平静的,清晨的风悠悠吹来,带来清清凉凉的海的气息   面前停靠着的,是夜无涯备好的那只船,叫“银蛟号”,不算大,可以容下二三十人   青梅和紫迷的爹娘虽然都是娘亲的属下,也是海盗的后代,可是自小就和瑟瑟生活在侯府,见到“银蛟号”,很是兴奋   欧阳丐的名头,瑟瑟倒是真的听说过回来时,再从海外贩回来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那些海外来的东西深的南越人民的喜爱价钱自然也是无价”夜无涯望着那只大船,悠悠说道   “是啊!”瑟瑟点头,看来这个欧阳丐,还真不是一般人   瑟瑟倒是没想到,一向温雅的夜无涯执拗起来也是如此令人头疼可是,她是到东海,怎么能够带上他去他可是皇朝的五皇子,就算不是,她也不愿他跟着她去冒险”瑟瑟说完,便回身朝着来路走去”   瑟瑟带着紫迷和青梅,登上了船   为了出海方便,瑟瑟今日特意穿了一袭男式青衫,一头墨发用黑玉高高束起,说不出的清丽洒脱正想着,就瞧见“银蛟号”后,有一只小船,如同离弦之箭般驶来可见,后面那划船的女子划船的技艺是何等高超海风扑上她的衣裙,衣裙曼卷,好似花朵盛开在海上,魅惑难言   瑟瑟只觉得那女子似乎是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也想不起来   这样美的女子,她若是见过,应当不会忘记才是可为何觉得熟悉,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呢   好似一道灵光,劈去瑟瑟心头的迷惑,她勾唇轻轻笑了”青梅疑惑地说道   她暗暗笑了笑,淡淡道:“青梅你又错了,该叫我公子的海天空阔,天上有海鸥飞来飞去,发出清脆的欢鸣海面上不时有飞鱼跃出,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海上的日子也不算寂寞,或观海赏云,或抚琴对弈,或叉鱼作乐   在海上,能有一条船作伴,也不是坏事”   青梅的爹爹原是娘亲的阴阳师,会观阴晴的,娘亲说青梅已尽得她爹爹的真传   这雨不算大,好似江南的雨,淅淅沥沥的,沾不湿人的衣衫也没有多大的风,大海还算是平静的果然是强盗,不过人数不多,瑟瑟倒是没放在心上   “兄弟们,上!”海盗头领大声令下   莫寻欢望了望瑟瑟,漆黑的眸间,神色淡淡,眼眸深处,却利过一丝暖色刺伤后,便一脚将他们踹入海中”   那海盗也不管别人如何说他,从船舱里一钻出来,便对着莫寻欢,道:“小娘子,这就随夫君回家吧!”   莫寻欢惶恐地躲到瑟瑟身后,扯着瑟瑟的衣襟,细声细气地说道:“谁是你的娘子那青衣公子长的真不错唉,比他那娘子也不差,这两人真是天生一对   “哎呀,看样子那海盗要和青衣公子打起来了,那海盗真不识趣,这么般配的天生一对他也要拆散   忽然,手上一空,“千里眼”被明春水夺了过去   看来这次楼主不是开玩笑,不过,他真是不知自己错在哪里了   他身侧的侍女慌忙举着伞,跟了过去”   欧阳丐也不开口,只是连连点头,心想这可是不错的主意   *   而丝绵绵,落在碧海上,溅起一个个水泡只余这一个年轻的海盗,看同伴们都败了,他倒丝毫没有怯意,还惦记着掳女人,胆识倒是不小   “马跃!名字倒是不错   瑟瑟轻轻一挥,弯月形的刀光闪过,一招曼妙多姿的招式直直想前刺去,那海盗马跃一怔间,刚刚挥剑挡了过去,弯刀却从他背后的肩头插入   该死的海盗!   “用我们那只小船吧   一个看上去精明能干的黑衣男子走过来,说道:“我家主人看到你们遇到危难,特吩咐我们将你们接过来”竟是将青梅紫迷和雅子都分到了一楼”   瑟瑟轻笑道:“既是欧阳老爷的安排,那就这样吧   瑟瑟便没说话,随了黑衣男子到了底舱看样子是要这些船员都睡在大通铺上   瑟瑟推门进去,只见一个蓝衣公子正坐在一个卧榻上,看到瑟瑟进来,抬眼瞧了瞧她,示意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她原以为他是一个中年人,没想到是一个年轻的公子 望海潮 009章   瑟瑟知道欧阳丐不可能是哑只,一个精明能干的海商,怎么可能是哑只?但是,他为何不说话呢,她有些纳闷   方才他用“千里眼”遥遥看到瑟瑟,便感觉她风姿不俗,但毕竟相距很远,面容看不甚清如今,近处一看,他惊艳于瑟瑟的风华   欧阳丐上下打量着瑟瑟,眸中惊艳的光芒忽而转为黯淡,看来,楼主是遇到强劲对手了   看到他写的字,瑟瑟心中一松,展颜笑道:“多谢欧阳公子   楼主难得再次动情,他绝对要促成此事,欧阳丐眯着眼,黑眸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不管瑟瑟再怎么说,欧阳丐只是坐在卧榻上,不言不语,冷眼瞧着瑟瑟   夜幕降临时,雨停了,明月从云层里钻了出来   皎白的月光笼罩着他,淡白色衣衫和月光融为一起成为背景,愈发衬托的那一头长发宛如黑缎般漆黑月光洒在他温润的面具上,泛着清冷的幽光   通向望楼的小门被推开,一袭蓝衣的欧阳丐缓步走了出来   欧阳丐心中狂喜,楼主果然是喜欢上那个女子了,这么迫不及待便要见她了   看到此人,莫寻欢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便化为了然   他缓步走去,神色淡淡地说道:“没想到欧阳丐竟是明楼主的人   明春水皱了皱眉,月光投在他月色白衣上,反射着幽幽冷光,透着无言的冷意   明春水唇角轻勾,手指轻轻叩在卧榻的紫檀木边缘上,他略略靠了靠,取了一个最优雅舒服的姿势   莫寻欢淡淡笑了笑,转身欲去   明春水起身,勾着酒盏,凝立在船舷上,望着黑沉沉的海面   月色凄迷,海浪声听上去也是那么孤寂   “叫欧阳丐过来   底舱是位于海面以下的,自是没有窗子,空气极是沉闷船悠悠荡荡,瑟瑟就在舱沉闷的味道里,似睡非睡   “那位江公子呢?”一道清冷利落的声音传来”   瑟瑟惊异地抬眸看他,原来这家伙不是哑巴   几案上放着一只青铜烛台,六只金凤盘绕烛台而上,每一只金凤的嘴里都衔着一枚红烛(想偷看就直说嘛,说什么好奇心!)   一看之下,我差点真正的惊呼出声,眼前两个相拥的人影,竟然是两个男人,让我不由得两眼放光,作为一个很正宗的同人女,能这么近看真人演出的机会实在不多耶,于是我靠着墙,又向前跨了两小步,反正前面两个人吻得死去活来,也没发现我的接近,嘿嘿……   借着微弱的灯光,我终于在两人好不容易分开的时候,看清了正对着我的那个男人……      顿时,一股强烈的冷气让我从脚凉到头,全身像被什么控制住了似的一动也动不了,四周的空气被瞬间抽空,连不远处的两人,也仿佛到了离我很遥远的地方,而可怕的是,他们的谈话声,还断断续续的传入我的耳中   “宇,你明明爱的是我,为什么还要和那个女人结婚,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我见过她,姿色平庸,头脑简单,还是个被宠坏的娇娇女   身后隐隐约约的,传来有人呼唤我的声音……   *************************************   三天了,从那以后已经三天了,三天来,我像鸵鸟一样缩在自己的窝中,甚至不敢抬头向外张望   教我如何相信,如何接受,这样的杜宇,这样的幸福,竟然全是假像?   “香婷,有人找你哦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似乎怔愣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正常,“我想和你谈谈我和杜宇的事!”他的态度,和那晚很是不同,似是收敛了锋芒般   我想,一个人一生中总要勇敢一次的,为了某件事或某个人,于是我缓慢的站了起来,高举起手中的咖啡杯,使尽全身力气的砸在地板上,高兴的看着溅起的咖啡污了他价格不菲的西装裤   刚醒来的我搞清楚了自己的处境,想悔婚才发现根本不可能,因为我要嫁的人,是北觐国的国主,而我现在的身份,是北觐国丞相之女,纳兰香葶(刚一听到这个纳兰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到了清朝呢= =+)现在唯一的好事就是名字的读音还未变,虽然字体有点点的不同那人目光一凛,身型一晃就到了我的身边,一把捂住我的口,“没想到你还挺倔的!”   我狠狠的瞪着,巴不得在他脸上瞪出两个窟窿来,他脸色一冷,一个巴掌就甩了过来于是我笑了,笑在心里,笑得几乎流出泪来”   “炫,我……”   似曾相识的话语还未说完,身穿新郎服的人已经被拥入另一个人的怀中,狠狠的吻了下去……      看着眼前上演的越来越激情的戏码,我头脑中一片嗡嗡之声,等我发现过来时,已经撞翻了遮在我前面的屏风……   “谁?”床上的两人迅速的分开,被压在下面貌似杜宇的男子喝问道   听到如此熟悉的声音,我的第一个反应却是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缩在墙边不敢抬头   “你?都看到了?”头顶上,带着迟疑的疑问声响起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反问   我用他能听到的声音,幽幽的将叹息传入他的耳中,“陛下也是太寂寞了吧,能让人知道,哪怕是一个并不敢相信的人,也聊胜于无吧!”   他的背影猛的一怔,然后迅速恢复了正常   我微一怔愣,立刻回过神来,“有什么事吗?”   “南冥国的国主前来道贺,皇上正在御花原设宴,让您过去呢!”   一句话,让我刚才的沮丧在瞬间丢到了九霄云外,哼,来道贺,才刚刚在洞房上演那么一出好戏给我看,现在会好心?好吧,竟然有人敢欺负到我头上来,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整理了一下略微显得凌乱的衣衫,我仰头直面挑战,虽然不济,但我杨香婷绝对不是胆小鬼!      御花园里灯火辉煌,身着各色鲜艳服装的仕女将夜宴装点得更加绚烂夺目,相比起来,我一身普通的宫装就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了”我挂着满脸的黑线,万般不情愿的听着萧亦炫的问题   我只好重复了一遍我的答案”杜骏宇急忙留人   “谁?”我抬起头来,猛的一惊,“萧亦炫?怎么是你?”   听到我对他的称呼,他一愣,很快恢复正常,嘴角挑起一抹讥讽的笑意,“香后好悠闲啊,都快让本王嫉妒了!”   我瞟他一眼,看他半夜孤身前来,知道并不是什么正式的拜访,懒得理他,自顾自的继续读书   他也不恼,找个椅子坐下,一双黝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我,良久,我长叹一声放下手中的书,“有什么事请说!”论耐力,我是不如他,被他这么看着,我有如针芒在背   本来,我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的是,那天我正无聊得拿着花样子跟着绿意她们学绣花,不速之客就这么来了,我觉得自己还真是倒霉,别人穿越时空怎么也会遇到个把喜欢自己的帅哥什么的,而我,却总是碰到不速之客,郁闷得让我想跳楼   我的不以为然让她们微微变了脸色,看得我直摇头,这样单纯,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深宫里生活下去呢?幸好皇帝陛下只娶了这几个啊,否则你们大概也只有被人踢走的多啊”   我点头,还记得来意啊   他只轻轻的问了一句,“听说王嫂才进宫的那天就病了,是不是看了什么才让您气病的啊!”   该死,他XXXX的,我太小看这个人了,成天顶着一副轻浮的样子招摇过市,没想到心机如此深厚,竟然连皇宫如此隐秘的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事都被他查出来了,看来,今天他来是事无好事了   杜修宇不明所以的看着我,眼神中略带一丝惊讶,我想,大概我是唯一一个在他如此“情真意切”的表白下无动于衷的人了吧   “不知王嫂说的是什么故事?”   我端起茶来饮了一口,慢条斯理的说道,“从前有个名医很会看病,有一天,两个肚子都很痛的人来找他诊治,明明是一样的症状,他却在分别给两人把了脉以后却一个开了止泻的方子,一个开了泻药,还都药到病除了”   “是吗?”说实话,我很好奇,他对这件事会如何处理,“凉王殿下的良方是什么呢?”      杜修宇但笑不语,随意的起身,踱到我宫中插着紫薇花的瓶边,顺手拈起一朵花来,“王嫂知道为何这宫中的花会开得如此娇艳吗?”   我挑眉疑问不就是暗示我要报仇么?但是,就因为太明显,而且他也并没有多试探我就得出这样的结论,不可不疑   “啊啊!!~~”我尖叫着后退,等好不容易看清楚人才停下来   “绿意,是你啊,吓死我了!”我抚着胸口嗔道   “臭丫头,敢笑话我啊?”   “不敢,绿意是有正事禀报啊!”她调皮的眨着眼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皇后好文采啊,本王都听到好多次皇后的佳句了,像上次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还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等等,没想到本王封的竟然是一个文采如此超群的皇后啊!”他的话语中夹杂着赞扬,还有丝丝的讥讽      其实,我也曾偷偷问过大哥,为什么要参与凉王的事?不是已经位极人臣了吗?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大哥只是苦笑着告诉我,人啊,只要一陷入权利的旋涡中,也就无法自拔了,不是不想,而是身不由己啊,而且……说这话的时候,大哥有丝丝的犹豫,我心中灵光一闪,难道,是因为我么?我问道,大哥笑而不答,只轻轻摸着我的头发说,小妹,我们都希望你幸福啊,我们都知道,你嫁给皇帝是身不由己啊,能让你幸福,是我们纳兰家全家的希望啊!顿时,我泪如泉涌,却止不住嘴角的上扬,家啊,原来就是如此,幸福,原来就是如此的简单,在这个世界上,我不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走在回宫的路上,我一片茫然,不知自己走在哪里,走向何方……   只是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滑了下来……   “小姐,小姐?”忽然伸出的一只手打断我的思绪   “小姐为何哭泣啊?像小姐这般如花似玉的容貌,是谁欺负小姐了吗?家父在京城有点地位,如果有何冤屈的话,告诉在下吧!”他一脸诚恳的说道   他笑笑,朝我一拱手,并没有称呼我为王嫂,而那两个抢劫的人,已经被我的叫唤声吓得变了脸色   “那我们一起回家吧”他这次笑开了,说实话,他和杜骏宇并不十分相似,他的帅气,界于杜骏宇和萧亦炫之间,给人十分清爽的感觉,只是被他轻浮的样子所掩盖了,也许就是因为平日里看惯了他痞子的样子,现在忽然有点忧郁了才害得我不习惯而答应他的吧!所以我也只是傻傻的点了点头   我和他一前一后的走着,他也没有勉强我一定要走在他旁边,反是自己配合着我的脚步,我奇怪得不得了,不管我怎么放慢放快,他在我前面不必回头都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不愧是花花公子出身啊,我感叹着将一切定论!   “嫂子,走了大半天你一定也渴了,前面有一家不错的茶楼,不如上去喝杯茶吧!”等他回过头来提议的时候,我已经决定破罐子破摔,答应他便是,看他到底有什么阴谋,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我还不信他就能在天子脚下杀了我灭口了!   在杜修宇说的那家茶楼坐下,我随意地四周张望着,所有的地方都不显得华丽,却偏偏在典雅中透出一种贵重,间或点缀的茵茵绿草更是匠心独具,我不由得流露出一脸赞叹的神色出来   我耸了耸肩,算了,反正每个人在心底应该都有自己的秘密吧,我也没资格去逼问她”他拍板,“不过,没接出来的人可要受罚哦!”他挑眉望我,一副看你敢不敢的样子   “好,你说吧,怎么罚?”我一个现代大学生还怕你不成,再说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本小姐奉陪到底就是了”我立刻接上”   “笑傲江湖!”说到兴起,一拍桌子,我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啊?香葶你说笑啥?”杜修宇一脸茫然的望着我      一边给自己打气,认真点,认真点!这里的中秋可不比中国,这里没有春节,所以每年的重头戏一是中秋,一是新年,还有些其他的节日,每个国家各有不同,所以中秋才这么隆重如果出了什么差错,我就等着好看吧,我现在可是完全没有靠山,身份也就跟一人质差不多了,万一杜骏宇心里一个不爽,随便一个罪名就能让我死无全尸,所以现在的我,只有拿出高考接近的勇气和毅力了!我握拳,黑色六月,耶?应该是黑色八月,我来了!!!!   昏昏然的再刨口饭,我唤着这几天反应非常迟钝的绿意收碗筷   “求娘娘开恩!求娘娘开恩……”绿意只是不停的磕头由于勒苛最近换了新王,新王据说是勒苛历史上最有气魄的,以勒苛的标准来说,也就是最强的王,所以大家都盼望着他能带领北觐的子弟兵打个漂亮的大胜仗,好挫挫勒苛的锐气”原本激动的绿意,说到这里也红透了俏脸,一副小女儿娇态   “你真的决定了?”我再次确认   杜骏宇一出现,所有人跪下,山呼万岁,那种场景和感觉,是电视里绝对感觉不到的,看着,我的心里不由得有点点的激荡和感动,能看到这样的场面再现,杨香婷何其有幸?   “今日……中秋佳节……”在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杜骏宇的话断断续续的传入耳中,“普天同庆……本王……推恩令……”   推恩令三字一出,我猛的一个激灵,杜骏宇竟然在这个时候提出来,真的完全没想到,那修宇,修宇会怎么样?我惶然四顾,心脏一阵阵揪紧,那个脸色煞白宛如死人的人,是修宇?   三两步跑过去,我溜到他身边,趁着所有人还没回过神的当口,拉了他就往无人的地方走   “谁?”我猛得转身喝道   “如果你不是有什么图谋的话,怎么会刚才不叫,非要在这个时候出声呢?”我不屑的偏过头去   话音刚落,他蓦地变了脸色,“他没杀你!”   “啊?”我不明白的望着他   “你不会的,否则你也不会千里迢迢的捉我来了!”我负隅顽抗!   “我会的!”他阴恻恻道,“你不觉得把你捉到这里来,再让你死得很难看,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么?”   不,不,不……我一个劲的摇头,我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闪开,你难道想背叛我?!”萧亦炫的话,冷得不带一丝的怒气,明显的感到我身前的绿意一抖,然后砰的跪倒在萧亦炫的面前,“陛下开恩!”   “闪开!你难道忘了你的命是谁救的了?”萧亦炫蓦地提高了语气   绿意死死的咬唇,咬出道道血痕,片刻之后,便像是疯了般的朝着萧亦炫磕着头:“炫王陛下的救命之恩,绿意片刻不敢忘怀,但是请炫王陛下饶了娘娘吧,她是无辜的!她只是被卷入了陛下们的争斗而已啊!”   萧亦炫猛地一拳捶在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痕迹,“那为什么宇不杀她?为什么?难道他对她……”   “不是的,不是的,宇王一定也是认为娘娘是无辜的啊!”绿意激动的辩护着   “该去御书房了,你又在发呆了!”萧亦炫看我一眼,平静的指出我的错误,却让我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不是重点吧,你好歹也是皇后耶!)让我重温了当年在大学图书馆里度过的时光,呵呵,那个时候啊……      结果那天被发现我坐在地上的萧亦炫讽刺,“你再怎么说也是北觐的皇后,竟然像个下人一样坐地上”   我回他一个不屑的白眼,“皇后这个身份能让我站着不累吗?不能吧,所以我宁愿选择坐在地上!这就叫实用主义!”   他被我噎了一下,愤愤的拂袖而去,而我望着他走远的背影,悄悄再次树起了中指!   然后我又在地上坐了三天,直到我肆无忌惮的拿了被子来垫在地上,萧亦炫才冷哼一声,给了我一把椅子   哎~~被人关着也能觉得自由,看来我随遇而安的功力又见长啊,微微笑着自我嘲讽,心情不错!      这里,发生什么事啦?   我口瞪目呆的看着一片混乱的御厨房,从来没见忙成这样过啊,到底是谁来了啊?   偷偷的拉过一边监工的御厨师傅,“师傅,这是怎么啦?”   “哦,是香儿啊,你天天跟在陛下身边竟然不知道?”他疑惑的望着我,我吐吐舌头,我怎么会知道啊?他又不告诉我   我呵呵的笑,并不答话   “呵呵,年妃娘娘想我怎么答你?”我笑着搔搔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难道说是因为炫王陛下特别没眼光,还是说陛下眼睛瞎了?”   “你,你,你……”她指着我,手指有点点的颤抖……   我摇头,可怜的,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了吧,谁叫你谁不好惹,偏偏要惹到我头上来了呢?想当年无数暗恋杜宇而嫉妒的女人我跑来噎我,我是来多少接多少,再怎么不济也被锻炼出来了!   好心的上前拍拍她的背,“啧啧,年妃娘娘不要生气啊,生气可就不漂亮了哦,你看你现在的脸都扭曲了,再这样下去的话会满脸皱纹的哦!”   “你,你……”   “啊?我怎么?”我摆出一副无辜的诚实样子,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很……欠揍   谢谢,谢谢,谢谢你没有乘机讽刺我:谢谢你没有离去;谢谢你的手绢,还有……   谢谢你让我感到了,那么一点点的温暖……   就算我们有真正敌对上的一天,这份温暖我也会永藏在心底深处,虽然只有点点,但总会留下点点的余温,生生不息……   但是,你加诸在我身的屈辱与鄙视,我也同样不能忘记,不能……第二十章   出巡的日子,和在泠雪宫中并没有什么不同,照旧是我和萧亦炫对坐,他改奏折,我看书   萧亦炫不声不响的掀了帘子下车,片刻之后回来,脸色如常,但仔细看还是觉得苍白了些   拍拍手蹲在他身边,把刚才用来喷他的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新型防色狼喷雾,这可是我在北觐的时候找太医特别配置的,由本皇后亲自设计,让能工巧将特别做出来的,保证让一头牛12个时辰动不了,不知道炫王陛下比起牛来怎么样呢?呵呵,外加女子防身术第一式,感觉还不错吧,亲爱的炫王陛下!”   萧亦炫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用眼神狠狠的瞪我,眸中冒火,似是要生生瞪出两个洞来,见他这个样子,我笑得更厉害,“炫王陛下,你不是说我很恨你吗?你说的一点也没错!我是很想报仇啊!”我伸出手指来讨打的在他眼前晃晃,“可是以前的沉不住气让我吃亏太多,所以我这次忍啊忍啊,没有和你当面作对!上次还故意在你面前哭瓦解你的戒心,刚才在马车上又故意提出要离开让你完全放心,然后一击得手,我是不是很聪明?”装可爱的偏过头去,“谁叫你这么自以为是呢?不搜我带的东西,也不防备我,栽在我手里也不算你冤吧!”   我呼的站起身来,一脚踏上他的胸口,“本皇后一向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这次给你一个教训,叫宁得罪君子,务罪女子与小人!”脚下一使劲,高兴的看到他的脸扭曲起来,“再告诉你一句名言,叫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解气的放下脚来,复又蹲下,“本来是想把你阉了再扒光了仍出去的,但是看在你这三个月来对我还不错的份上,只将你阉了就好了!”   我伸手拔出他的佩剑来,在他眼前晃晃,“炫王陛下认为怎么样?反正你和我王陛下在一起还可以做受嘛!是不是?”   萧亦炫瞬间白了脸色,还是不肯认输的瞪着我,双眸里满是怨毒的光   “大叔,你们说的大王是?”   “当然是我勒苛最最伟大的御王陛下咯!”   很不幸的,我再次被自己的口水呛道,挣扎半天才开得了口,“可是那香后不是已经嫁给北觐的王了吗?”我瞪大了眼睛   好久以后我都不能明了,那是福,还是祸?   亦或兼而有之……   ***************************************************   四国志   “头人,你来认一下,哪个不是你们部落的!”军士发布了命令   头人浑浊的眼睛慢慢的移动着,扫到脸色有些发白的我的身上,扬手指了指   “不要动,”温暖的手放在我的脸边,大拇指流连的摩擦着,我只能狠狠的瞪他,气死我了,打又打不过,还被人这么压着,我要愤怒了!!!!   “你说,你有什么要让我利用的?”   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会觉得他的眸子中闪过的是……温柔?   被他一问,我顿时语塞,有什么让我利用的?   “智慧?”再怎么说我也有我国古人的智慧吧   “你以为我是真心打南冥的吗?”他勾起一抹戏谑的微笑,“不要让我以为你很笨!”   疑兵之计?情报说勒苛与北觐交界处驻有重兵!萧亦炫的话从我脑海中闪过,难道,攻南冥才是真正的疑兵之计,那打败仗也是假的?   “为什么?要败?”   “第一,为了让北觐放松警惕,第二,一探南冥虚实,第三,是为了你……”   “我?”   “不错,萧亦炫如果知道边疆有变,一定会利用你,所以我可以乘机得到你,而且,我需要事实来证明你,有能力站在我的身边!果然,我没看错人!”他的眼神,我看得很分明,却一点也看不明白,他是,真心的吗?   “还有一点,你来猜猜?”   虽然我的脑袋里已经是一团糨糊了,但随着他的提问,我还是飞快的思索起来……   “为了拖住南冥,不让萧亦炫对北觐施已援手?”忽然灵光一闪,我试探着问道,那么,我猛地惊呼出声,“北觐现在……”   “不错,很聪明,北觐现在已经有四分之一国土在我手中,宇王和凉王被迫联手,虽然初战一溃千里,但是他们两人,并不是能够忽略的对手!”虽是这样说着,但我这次看清楚了,他的脸上,闪动的是自信,骄傲和一种气势,一种天下尽在我掌握中的气势!   或许,这个男人,真的可以驾御天下!   呼吸跟着一滞,我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杜骏宇和萧亦炫或许是胜君,是明君,是治国之君;那么他,是枭雄,是霸主,是建国之君!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好歹也是北觐的皇后吧?”我苦笑,是过于自信还是太轻视我了?亦或兼而有之?   “那又怎么样?”他的神情,足可以指点江山,傲视群雄,一把拖过我来,“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我只需要知道,以后,你就是唯一可以站在我的身边,也是唯一一个让我自称为我的的人,我的唯一的皇后!我不会欺瞒你的!”霸道地扣起我的下颚来,“说,你不会背叛我!”   他的眼中,似乎流动着的是迷惑人的魔性之光,我差点就脱口而出他想要的答案,狠狠的咬了下下唇,吞下了即将出口的话   长叹一声,知道今天跑不掉了,便乖乖的从墙上滑了下来   “月亮?”他一挑眉,我顺着他的眼神一望,oh ,my god ,我忘了,我专门选了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作案的啊,哪里会有什么月亮?   轩辕静静的打量着我,看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脑袋一转,“刚才有的,刚才的月亮好大好圆的!”哈哈,为自己的机智百变而喝彩啊   “香后,容本王提醒,才过了初一,月亮怎么会又大又圆的呢?”他冷冷的甩出一句   “现在不是有了,第一个敢于吃螃蟹的是否该得到表扬?”我继续挑衅着,虽然知道现在形势比人强,但就是看不惯他那一副我是他所有物的样子,嚣张到家了!我不是谁的所有物,更不是谁要利用就利用的,我只是我自己!   “你……”   就在他要对我发飙的当口,院外有人高声禀报有紧急军情   眼睛一闭,我睡得雷打不惊   “还不是都怪杜骏宇那奸奸夫,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落到轩辕御天手里!”我愤愤不平的哼着”听完我的‘汇报’,杜修宇才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夕阳很温和的从窗外撒了进来,两人身上都是一身金黄,很暖,也很柔,连心似乎都被笼上了一层金黄色,被人关心的感觉啊……   据说,夕阳西下的那一刻,叫作逢魔时刻……   淡淡的剪影倒映在车厢里,顺着影子望出去,窗外也尽目是柔和的黄,残阳映在路边小小的溪水里——半江瑟瑟半江红……   一瞬间,有些话,尽在不言中   “林将军发现有人意图对布防图不轨,本来准备暗中将此图偷换,我和骏宇,林将军商量后,决定将计就计,将半真半假的布防图‘送’到了轩辕御天手里,边关部分是真,诱敌深入,在澄江边设下包围圈,将一路顺利而掉以轻心的勒苛军队打败!”修宇将所有的事大致解释了出来,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耶,不对,还有一点很不对”头上陡然的命令声让我一怔,偏了头朝修宇作个可怜兮兮的表情,不想一个人留下来面对杜骏宇呢   他离去后,殿中一片沉寂,刚才因为修宇要禀报要事的关系,已经撤了所有的下人,现在觉得分外的难过,静得难过   那时,杜宇什么也没问,只是很温柔的擦干我的泪水,当他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的时候,我下了决心,除非是他不要我,否则这一生,我跟定了他   “你……不问……什么吗?”   我抬头望天,殿外起了大风,吹得树叶哗哗直想,忽然想到上一次龙翔殿的召见来,那时我们还在争论夫妻的问题,真是……恍如隔世啊!到现在还有什么好问的?问了,又能怎么样呢?   “不了……臣妾没有……什么想问的   我委屈的捂住耳朵,小声嘀咕着:“又不是听不到,叫那么大声干嘛?分明是恼羞成怒……”   “你,你给我出去!!!!”火山爆发了   良久,他都没有反映,我急了,拉了拉他还在半空中的手的袖子,“你不要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修宇的眸子,从未见过的溜光异彩,我只能呆呆的望着他   “是的,我会以北觐世子的身份参加,顺便昭告天下,所以,放心吧……”修宇握紧了我的手,承诺着   “恩,但是不是一起”杜骏宇分别指着四个方向一一对照着说明,我擦着眼睛望啊望,望了半天除了白云什么也没有,根本就看不见所谓的山,更不要说什么山门和山路了   “谁……谁怕啊?”再怎么说输人不能输阵啊,什么嘛?那位修宇同志说要保护我,可自己却跑去处理澄江那面朝廷的事,根本就不和我们同一路,害得我天天要面对杜骏宇的脸,什么世道啊啊啊啊~~~~   “是吗?那我最最亲爱的皇后,南冥国和勒苛的王马上就要到了,你是想留下来接待他们吗?”   杜骏宇话音未落,我已经站在了三丈远外,回过头,“陛下啊,臣妾看错过了吉时也不是很好,臣妾这就告退了   我急忙回礼,“我就是北觐香后   “香儿,好久不见啊!”身后恶魔般的声音响起,带着淡淡的讥讽,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情绪,是欣喜吗?耶?我一定是听错了   在麒龙神殿不比在宫里,没有任何服侍的人,所以所有的事都必须自己动手,实在受不了走了这么长的路不换衣服,我只好学着古代那些洗衣妇女,端着木盆在小溪边使劲的搓搓,然后拿着木棍捶捶捶,呜呜,我想念洗衣机,想念肥皂,想念洗衣粉啊!!   手里不停,心里也不停的胡思乱想着,一想到今日的尴尬,我手一抖,木棒划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落到了小溪中央,我一呆,搞,搞什么啊?还好溪水不深,最深的地方也不过及膝,我将裙角别在腰上,踩进了水里,没走几步,脚下一个不稳,一屁股跌到水里,水溅起来,打湿了我的衣服,我愣在当场,冰冷的溪水在我身边潺潺而过,我木然的把手伸了进去,水流的感觉,好温柔……   随即,我笑出声来,越来越大,直笑到几乎喘不过气来,我才从水站起身来,拎着湿透了的衣裙,心情大好,真是的,我是谁啊?我是最最乐观的香葶耶,我怎么会这么自己一个在烦恼呢,管他们看到什么,管他们怎么想,那是他们的事,不是我的,我要做的,就是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活下去啊,何苦在这里自寻烦恼呢?   想通之后,心情豁然开朗,随手捧起清澈见底的溪水抛向高处,水珠点点,四处而溅,嘻嘻,反正都湿完了,不如痛快的玩一下,手里胡乱洒着水,嘴里哼着些不成调的歌曲,自己能和自己玩得特别高兴的人,天底下恐怕找不到出几个来吧,呵呵……   “香儿还真的会自得其乐啊”   不是吧?!又是他?!我回眸看向岸边双手抱胸而立的萧亦炫,皱了皱眉,真是碍眼的家伙   “你……”   我刚想开口问,他蓦然打断我的话,“你告诉我,宇怎么了?”   “陛下怎么了?”我愣愣的重复他的话”他轻轻一喟,仿佛世间所有的痛苦都需要他来品尝般   他一只手按住我的头,另一个手紧紧的抱住我,好嘛,现在连手都动不了了”杜修宇并无回避我的审问的目光,反是迎接着,目光灼灼,“与其混混沌沌,不如挑明了好!”   “所以你刚才故意装作受伤的表情,就是吃准了我吃软不吃硬,才计划了这一切?”我无力的放下衣领,几乎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问着   “是的!”他的脸上闪过一种痛,还是傲然答道   “我……我……”他呐呐着,没有完整的答案   “香葶……”   “放手!”我不顾一切地摔着手,一个劲的就想离开这里,“不要让我恨你!”   手上的立陡然一松,我抄起地上被遗忘好久的盆子就走,呼,好佩服自己,现在还记得这个东西,免得等下平静下来还要回来拿= =+这什么人啊?   跑出多远,手臂一紧,被猛的扯入一块大石后……   “轩辕御天?”我的惊呼被捂在了他的手中   “怎么样?看着原本爱你的,你爱的人都不爱你的感觉,如何?”   我呆呆的看着河边因为余生的庆幸而相拥的两人,耳边是轩辕御天轻声的问话,响在耳边,暧昧无比,却只让我从心底凉了上来   所以走的时候,我的背,一直挺得很直   “回香后,虽说是四国祭,但每次到的其实都只有三国,因为另一国的皇室会以神主的身份参加   “神主?”一直都听到这个词语,杜骏宇曾解释过是一直在这山上侍奉神的人,和皇家有什么关系呢?   “是的,神主是从各国的皇室中选出的,无论哪国的人被选为神主,那国就按例不必参加祭典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点点头表示理解,跟着素心,看也不看后面的四个衰哥,在两旁都是石头的小路上左拐右拐,反正他们不会笨到现在来找我麻烦,有四个的唯一好处就是能够相互牵制,嘿嘿,嘿嘿……   我是越来越变态了,不过,不够变态怎么能在如此变态的人中间生存呢?   生存,从来就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呵   “各位,请坐!”连声音都清越得不带一丝的杂质啊”神主柔和的笑道   “那也可以要咯?”好吧,我承认,在这样的笑容下,整个人都有点呆   他不再追问,只默默的坐在我的旁边,或许是因为他的气质和身份的关系,就算他离我如此之近,也没有丝毫的不快和警觉感”太多的教训让我不由自主的选择了否认   “请殿下放心,完好无损”   “神主殿下,这个,不知道算不算冒昧,可以问下你的名字吗?”我一定回家每天三柱高香,以防烧给了别人,反正都是神主,还是问清楚的比较好   “我的名字?”他喃喃道   “是吗?”温雅的笑意再次出现在黎清的面上,我看得目不转睛,有什么不同呢?有什么不同呢?啊!对了,不再是那种无嗔无喜的笑容,有了点点的温度,就是如此了   看着我瞠目结舌的怪表情,黎清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别猜了,神主是不会变老的,我的时间,已经定在了我当上神主的那一天,直到我卸下这个重任的时候才会重新开始流动(完美小受?= =+)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我转移话题,受不了了,刺激过大,万一他再说出什么事来,寒,我打个冷战   “可是,他们舍得吗?”   我低头轻笑出声,“谁又真的舍不得谁呢?我不过是个有利用价值的人罢了,没有我,还有其他呢!”   “你真的那么认为么?那你希望得到什么呢?”   “纯粹的爱罢了,可是他们给不了,也给不起!”   “你觉得他们爱的是你的利用价值,爱的是你的聪明才智,爱你可助他们一统江山,可你是否有想过,如果你没有聪慧,没有机智万变,没有洒脱,没有百折不饶的坚强,没有偶尔的顽皮,没有时不时流露出来的脆弱,那……你还是你吗?他们所爱的这些,不也都是你么?”      一句句似质问又似关怀的话语让我一时怔怔地杵在原地,无法言语,猛地抬起头来,却只能捂住嘴不让自己惊叫出声,什么时候,我身前的人,已经换成了是他?第三十章   “萧炫……”我呐呐着,不知该如何反应   “也许是逃避吧,”我笑着摇头,“或许我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样拥有百折不饶的坚强,一而再再而三受到伤害,是人都会伤心,都会想要保护自己不再受到伤害吧   哇,真难得耶!这样的人也会害羞?难道他和杜骏宇在一起是受?我的思绪,完全不受控制的胡乱想着   真的,要走了啊,托着腮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怪石嶙峋,两年了,过了最初的那段知道能回去的喜悦后,总有些说不出的惆怅,有点舍不得呢……   如果回家去的话,那这两年,我就真的能把他当成黄梁一梦吗?   一别茫茫,再会无期   不知道坐了多久,天色竟然黑了下来,我这才回神,怎么会事,这山上不是终年不黑的吗?抬头望去,竟能看见满天星辰   窗棱上,传来有规律的敲击声,我回眸,“怎么是你?”   逆着光,萧亦炫从未笑得如此柔和过,举举手上的东西,依稀是个酒坛,“我来送行的”   他诧异的看着我,还是依言退开几步,呵呵,他一定想不到我出来和让他让开有什么关系吧”   “恩,十年前的四国祭我作为南冥世子参加过   拔开酒坛的塞子,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溢了出来,我喝了一口,“哇!上好的桂花酿,我最喜欢的酒!”   “恩,你在泠雪宫除了果酒唯一会喝的酒”   “可惜有些事,是注定的!”   “你信命?”   “信,也不信,人生在世,三分天命,七分人为,尽人事而知天命而已   “唱个曲子吧!”   “啥?”   “那三个月,你天天在御书房荼毒我的耳朵,我却从未听你好好的完整的唱过一首歌   美人如此多娇,英雄自古风流,   纷纷扰扰只为红颜半点羞,   给我一杯酒,烽火几时休,   喝完这杯一切再从头这条手链,是我助杜修宇从下了推恩令的杜骏宇那里逃脱的时候他和着那封‘惜君如花’的信一起送上的,我喜它他的可爱,一直带在手上   递出手链,我默然不语,我想他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什么不是!”我一口打断他的话,“不是利用我,还是不想要我的命?”   突然而来的质问令他一时怔怔地杵在原地,嗫嚅了几声儿,却也没说出什么来他一把捉了我的手臂,“香葶,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那天河边我听到的话不是真的?”我对他吼道,“你解释啊,你解释啊,只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信你,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信你!”   他张口欲语,却似发不出一点声音”   狠狠的,我将手中的玉石制成的饰品往地下摔去   过了走廊,眼前一亮,是一个大大的池塘,中间盛开着朵朵清莲,因为没有东边的王,走在最前面的萧亦炫,素心带着他,轻若无物的踏过池中的石阶,好奇怪,难道不滑吗?   当我行至上面时,我才发现,下脚处不但没有一般沾了水的石头般湿滑,反而像是被什么稳稳的托住一样   “到底怎么了?”良久,轩辕御天沉下声音问道,起他人也望定了黎清,一脸焦急,这关系四国命运的祭典,出不得事啊!   “神剑断,苍天变,天下乱,能者为主!”   淡淡的,黎清吐出几个字来,却如重锤击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天,要变了……   因为天变异像,十年一次的祭典不得不临时取消,我很想冲上去问问黎清我到底还能不能回去,可这种情况下要我怎么问嘛,急得直跺脚却又一点办法也没有   还好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也没有注意我异常的焦急,黎清伤不重,没有什么大碍,带着大家绕过神殿,不是来时的那条路,走了不到两分钟,眼前一片大亮,我才知道已经出了神殿的大门了   眼眶一热,差点当场掉下泪来,我忙抽出手,使劲蹭了两下,挤出一个苦笑,“那就算了,麻烦神主殿下了   “殿下,刚才我在为殿下卜算异时空之路时,算到……算到殿下不久之后将有……将有一劫,本来……我不该透露的,但是……”他似是不习惯说这些,说得有些吞吞吐吐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使劲的敲敲自己的头,算了,反正该来的总是会来,何必自寻烦恼呢?记得英文老师曾说过:Don't trouble the trouble until zhe trouble troubles you   “等等,香葶,你要去哪里啊?”杜修宇反应也不慢,一把捉了我的手急问   “没有所以!”我火冒三丈,“一句话,追,还是不追,你知道的,一但他去远了,就凭他的本事,绝对有可能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他!”   “那么,你生什么气?”他似笑非笑睨了我一眼我摇头,他们以后到底该如何,已经不是我所要考虑的范围了我听完不置可否,反正,与我无关,而我的目的,已经达到   轩辕御天恨狠的瞪了一眼,很快将情绪压制了下去,一把扯过我的手,在我的唇下烙下一吻,“记住,我绝对!不会放弃的!!我的香葶……”说完,毫不流连的转身离去,最后那犹如叹息般的四个字让我痴痴的摸了摸唇边,那里,还有一丝温暖那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呢,脑海中,竟然浮现的是完全无关的话   被拆穿我也不置可否,都说最了解自己的往往是自己的敌人,再说我跟在他身边时间也不算短,我用的计策也很简单,迷的只是身在局中之人而已成了什么传说中的画舫      “够了,本姑娘要去睡觉了,不和你计较了!”   不想再听某人不住嘴的讽刺,我使劲摔下某个可怜的酒杯,拂袖而去   挥手送走了它   “早!”真是很‘早’啊,都是午时了,也只有我才会在这时间和别人道早安,谁叫我早上喜欢赖床呢   没有悦己者,是不是人人都会对镜洗红妆呢?   没有粉底,就用三天来缠着黎清配的不知道什么粉代替,让我颇费了些时间告诉他我要的是些什么东西,还好他懂一些医道,不然可就麻烦了   其实香葶的皮肤很不错,白得晶莹,因此不需要画得太厚,否则反而不自然   勾上眼线,使眼睛看来大而有神   腮红从颧骨处蔓延开,千万不能出现团状的不明物体也不知道黎清加了什么,对画出来的效果我相当满意,而且还带着甜甜的水果味,直接让我想起大学时用过的水果味道的唇膏   等到一切搞定的时候,已经华灯处上了   “不过妙的不是脸,而是这个”我高兴的举起手来        我和黎清踏上了柳惜君的画舫   一上画舫,柳惜君便淡笑着拦下了黎清,美其名曰这是姐妹间的聚会,而我只要眼睁睁的看着枪手就这么离我远去”可怜兮兮,举起我的粽子手,我先下手为强,可不想被拉去弹琴什么的”柳惜君推开一个船舱的门,一把把我推了进去   不是吧,我没有那么倒霉吧   “你长大了   “这句话似乎该我来问你吧   我目不转睛的望着一脸阴沉,明显已经动怒的他,忽然忍不住一阵狂笑,“哈哈哈哈……你这样抓着我,让我想起我们才认识不久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抓着我的手腕威胁我的,都已经那么久了呢什么人嘛,转移话题居然没用   “很满意,很满意,小妹该谢谢姐姐呢”   将柳枝上的叶子一片片扯下来,我冷笑道,“没错,轩辕御天在四年中将国内的阻碍一一铲除,他的野心昭然若揭,而修宇在北觐国内动作也不算小,而你南冥,哼哼,黎清那句天下乱,能者为主的话一出,谁能没有动作?”      “不错,虽然我们都有争霸的野心,但我们也都知道,三国中,实力最强的勒苛,再加上有轩辕御天在……”   “北觐有决辰,而你们南冥有闵王,再加上你和修宇又岂是省油的灯?自保是绝对不成问题,谁叫你们自己贪心不足呢?”我冷淡的打断他的话   我讥讽的态度终于令他皱了皱眉,“香儿,你……”   “不要叫我香儿,炫王陛下,我记得我们没有那么熟吧   “南冥的王能找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大夫和药”   啊?我呆立当场,良久,从心底涌上点点的温暖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时空的人,来到这个时空是意外,也许命中注定那年在麒龙山我该回去,但是,天有异像,我被迫留在了这个时空,四年来,如果不是黎清在我身边,我怕早就已经……”   没说出的话,他也应该知道   “王,勒苛对北觐不宣而战,勒苛王亲自率军,只用了十天,已经打到澄江边上了!”      “什么??!!” 第三十八章   “什么?你说已经打到澄江边上?”我失控的拎起林侍卫的衣襟怒吼道   “炫王陛下啊,今非昔比,我一个将死之人,你留我在这里也没用,不如放我回去,让我安安静静的度过最后的时光吧   “你就能眼睁睁的看着北觐人国破家亡?”   “你也知道啊,我并不真的是北觐的人,我一个看客,不能也不愿插手你们的历史”我摊手道,反正都快game over了,就让我过两天不勾心斗角的日子吧   “你能眼睁睁看着北觐和南冥的百姓受战乱之苦?”萧亦炫似乎还不死心,“你忘了当年在北觐皇宫的一席话了吗?”   我推开他的手,望想烟波浩淼的湖面,半晌,才缓缓道,“统一是历史的必然,虽然现在百姓会受战乱之苦,但只有这样,历史才能前进,而历史的前进,无一不是建筑在无数人的鲜血上的   “出来,再不出来,你可要在里面闷死了哦”微微带着笑意的声音搁着书桌的桌布传来”来而不往非礼也,对吧,虽然我并觉得修宇和四年前有什么变化,只是,更加成熟了而已   犹豫了一下,我反手抱住他,呐呐道,“我也……很想你”修宇作出一个西施捧心的姿势,引得我‘噗嗤’一声笑出来,“要让北觐的大臣们见了他们的王这个样子,恐怕会引起恐慌哦”   杜修宇赏了我一个你很笨的眼神,“我当然知道,北觐已经和南冥签定了条约,现在南冥的军队已经到达澄江边了”   “那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游魂了?”   “是难道你自己很介意吗?”   我朝天翻个白眼,“拜托,我才不介意呢,我管这个身体以前是谁,反正现在它是我的,就是我的了!”   “那不就行了”   “我估计轩辕御天和我达到的时间差不多,他也应该从胜京启程了也就是靠了这天险,才在四年前抵御了勒苛的侵略,而这次,澄江两边,压上的是四国今后的命运,这一战,又会如何呢?   “痛——”将所有人赶出马车,我抱着肚子蜷缩在一角冷汗涔涔的发抖,好痛,开始还只是吐血,到了最近,已经开始撕裂般的绞痛   咬得全嘴是血,疼痛才慢慢的消退,不一会儿,又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杜修宇的语气,倒是平静得很   “该死,我把她送到北觐,不是要让你带她上战场的!”萧亦炫懊恼的低吼着,我微微漾开一点笑意,似乎,他是真的拿我当朋友的,敌人似的朋友”压低了声音,“如果两位一定要打一场的话,那么我压炫王陛下能赢”   “你们疯了,”我狠狠的皱了下眉,也顾不上那些虚伪的礼貌,直接骂道,“你们以为轩辕御天是什么人,如果你们想引来澄江大水的话,总要先撤离自己的军队和百姓吧,但是你们不管如何隐蔽地撤离自己的军队和百姓?轩辕御天会发现不了吗?”   “不,我们不打算撤离!”杜修宇一口截断我未完的话”   ‘啪——’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我还没出口的话杜修宇的脸上一片茫然,他盯着自己的手,仿佛不相信自己会出手一样   “香葶!”杜修宇一把拽住我,“我不是,我不是……”   “修宇”柔和到极点的呼唤声让他蓦然一呆,“我说过,不要骗我,你说什么,我就信,只要你说是   “修宇,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允许你伤害我,从今以后,不再能了!”冷冷的,我抛出一句话,不再看杜修宇陡然之间面若死灰的表情,走出大帐   抬头望天,天依然清澈,其中,有那么一个小小的黑点,一掠而过,这场仗的胜负,已分!    第四十一章   “报——陛下,粮草被劫!”   “报——陛下,粮草被劫!”   “报——陛下,粮草被劫!”   “报——陛下,粮草被劫!”   连着三次,北觐和南冥的粮草同时被劫,照理说,两个国家的运粮队伍都是地头蛇,每次都都走的不是同一条道路,而每次道路的选择,连士兵都不知道,但还是一次又一次,两个国家送来的粮草同时被劫持,在这样下去,恐怕军心会动摇的   “可是本来就是要死了嘛……啊——”   一下被打横抱起,我陡然出口的惊呼声被自己捂在了嘴里况且,死的人是我,又不是你,激动个p啊   “我从来不会同情任何人,只有弱者,才需要别人的同情,我最看不起弱者,那么你认为,你是弱者吗?”   我暗暗翻个白眼,“拜托,我是弱者的话也不会在新婚之夜在某人的威胁下和某人对上了吧!”   “呵呵,是啊,那时候我推开房门,就看见一个规规矩矩坐在那里的新娘,我就想,肯定又是一个所谓的名门闺秀呢,没想到,你竟然还和我打了起来,又踢又打的,想头驴一样 第四十二章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又吐了一滩红的黄的,不知道是什么内脏的东西,再一次十分深刻的认识到,这具身体,已经从内部完全的腐烂了   打了盆清水,仔细的洗干净脸,看上去还是苍白了些,抹了些胭脂,虽然不能全掩,但好歹也算见得人了      当手腕被人恶狠狠的捏住拖起来时,我竟然连痛都几乎感觉不到了,我知道,以后,其他的感觉也会慢慢消失,直至,死亡   我转动着手腕,“放开我,杜修宇,我不欠你什么,你知道做的事情你自己知道,不要再我面前摆出那样的一副脸色!”   杜修宇一怔,随着我的动作放开了手   “一个一直在却一直没有现身的人,估计再过一两个时辰他就会收到消息来了   “为什么?”我忍不住大笑出声,心中枯涩异常,“你问我为什么?你,神主大人竟然问我为什么?好!要知道为什么,我们就从我为什么会借尸还魂说起!”   我弹弹手指,“说起来我还一直在想,自己为什么会借尸还魂,我总以为是自己运气比较好,在另一个身体里会有一个新的不一样的人生,毕竟这样的好事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其实让我一直想也很不错,再加上黎清你这四年来一直跟着我,想尽办法给我续命,我会很感激你的,但也就是在这件事上,我产生了怀疑,你告诉我你已经不是神主了,但是为什么还有这样的能力呢?虽然你做得很隐蔽,但我也不可能完全不知道吧,毕竟这是我的身体呢但是,我和杜修宇也说过,我不会不相信自己的朋友,所以我也只是疑惑,而没有怀疑   或许是因为愧疚吧,神主殿下这四年来才一直跟着我,也或许是因为想利用我吧,谁知道呢?反正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们不是想知道我做了什么吗?这一切,都是我和轩辕的计划,计划的开始,就是你们找到我,并开始利用我   帐篷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呼吸的感觉,似乎也迟缓起来   下一刻,我终于听到熟悉的拍打翅膀的声音,我扬头,露出一个胜利的笑脸,“你杀不了我的,放手吧”   “为什么杀不了你?”杜修宇脸色更加难看”   “报告修王陛下,炫王陛下,勒苛的大军包围了我军,扬言……扬言……”传令兵似有什么难言之隐般   就算现在能三千宠爱在一身,又哪里会料到会有婉转娥眉马前死呢?   帝王的感情啊,总是搀杂了太多的利用,得到帝王感情的人啊,总是搀杂了太多的无奈   我惊讶的望向萧亦炫,他却偏过视线,我垂眸,傻啊,香葶,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期待些什么呢?   怎么走出帐篷的,我已经不复记忆了,怎么在知道我背叛的消息的北觐人鄙夷和愤怒的眼光中我已经没有感觉了,当看到轩辕御天的时候,我笑了,至少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肯替我收尸的,虽然代价是把全天下捧在他面前   我抬头,“?”   “我一直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呵呵,忍到现在,已是极限了吧,说起来,我也应该告诉你的,就凭你无条件的相信我的计划和情报)而你,勒苛轩辕御天,却是开国之君,也只有你,能一举拿下其他三国,建立一个统一的大帝国!”      见他听得仔细,我不妨把一定要嘱托的话说完,“但是,记得,虽然你现在气势如虹,然,得民心者得天下,你这天下得得名不正,言不顺,坐得了多久的安稳皇帝我不敢说,只能教你一些办法,我们那里有个名人说过一句话:征服先进民族的野蛮民族往往会被先进的民族反征服   “就这些了吗?”   当他突然开口的时候,反是我愣了一下,“就这些了”   “我不明白,你到底怎么想的,就因为你认为我是开国之君,所以你背叛北觐帮我吗?”   我勾出一个微笑,“呵呵,也不尽然他安顿我的地方,似乎,是个精致的小院子,院子里,种满了梅花,我记得澄江的汛期是秋季,现下,已经是冬天了   看着随风雪而舞的梅花,我突然想起很久前听过的一首歌   “战争结束了我一下之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惊惶起来,“你要做……呜……”   竟然,在这个时候被吻了,我挣扎得更厉害了,我不要,不要带着诀别意味的吻,轩辕御天为什么会准许他到这里来,他们到底在策划些什么?   “别哭了,我不在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拿手绢给你擦鼻涕了哦……”温暖的笑意弥漫开来,我的心,却在一瞬间跌入冰窟之中   “不,不——”用尽全身力气的,我叫道,然后,眼前一片漆黑”身后黎清的喃喃自语传入我的耳中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退出了屋内,我抚着还在昏睡之人的脸,轻轻笑道,“你傻啊,如果我不爱你的话,那你不是要献出自己的生命才能救我?我都不知道我认识的炫王陛下是个傻子呢!你不是很讨厌我吗?我可是你的情敌啊   轻轻的,将信撕成一片,两片,三片……   被温柔的抱上马背的时候,我顺手撒下万片雪花,送上我的祝福——轩辕御天,祝你,幸福!   回眸,笑着对望,也许,不用期待来世了 霸道之吻 霸道之吻 男主角: 林彦良 女主角: 杨清清 配角:  吴依纯, 林兰英, 林国庆 情节:  一见钟情 地点:  台湾 背景:  现代 情欲指数: 2 欣赏指数: 3 文案 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通常女人一见到俊帅的他,都会死盯著不放 她却只瞧了他一眼就把头撇开! 通常女人知道他很有钱都会死命巴上来 他都主动把白花花的银子捧上门了 她却只是摇摇头说不要,还嫌他太霸道! 对,他就是霸道,怎样?! 她三番两次拒绝他,严重折损他的男性尊严 从现在开始,他要做个完全的霸君 展开一场由他精心主导的猎艳计画 定要教这个小女人乖乖臣服在他的身下!   第一章   冷冷的清晨,窗外趋缓的雨势,不再浙沥地扰人清梦   她一跳起来就赶紧按下闹钟的按钮,轻手轻脚地不想吵醒应该还正在好梦的爸爸更何况要是办公室里的人都将焦点都放在她的身上时,那种被人论斤论两讨论的讨厌感觉,真的令人挺难受的   「我哪里会知道?搞不好是他又要去相亲了   副理轻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喉咙对大家发言,「今天我们工厂必须加班赶出一批货,因为明天公司紧急要出雅典娜的彩妆两千套因为只有她会愿意共体时艰,不多抱怨地替公司卖命加班   她完全忘了冰箱中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让父亲当做晚餐   无奈医院里刺鼻的药水味无时无刻地提醒著她,父亲是真的发病了   但是她真的是万分的舍不得啊!   听过这么多虐待老人的案例,她宁愿自己辛苦一点,也不要送自己的父亲去那种地方受苦   好在路人报警叫来了救护车,杨清清就被送进了国泰医院的急诊室   「小姐,你就别再逞强了」杨清清已经没什么力气和她们周旋了怎么这一家子都这么晦气,统统进了医院?她转过身不发一言」   杨清清一听,马上就安静下来不再吵闹   「我父亲在512号病房,拜托你快带我过去吧!那么久没看到我,他会担心的」   护士小姐果然帮她找来一张轮椅,扶她坐好之后,准备推她往512号病房去你可以等我回来吗?」杨清清现在满心都是躺在病房里头的父亲约了打牌,迟到是大忌,而不到更是罪加三等向来不懂怎么吵架的她,也不知该怎么回应这样的屈辱,只好推了推护士小姐的手,要她快带自己离开   「谁回嘴我就是在说谁   林兰英气愤地掏出自己的驾照,丢到护士小姐的手中   赔偿的事就叫老公或是儿子来一趟吧!她可不想再看那个衰尾道人和恶女一眼!   将老太婆的证件交到杨清清的手上,护士小姐缓慢地推著她出去   「我不懂怎么跟别人吵架   现在她终于有了一个新朋友,她真的好高兴呵!   第二章   父亲的病情没有什么起色,杨清清看了非常的难过,心情又荡到谷底去心疼著杨清清小小年纪就有这样可怜的遭遇,也气愤著她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   「嗯!」杨清清点点头,脸上也浮现开心的笑容「你说那老太婆今天会不会不来啊?」   「我不知道耶!如果不来的话,就算了吧!」   就算她不来也没什么关系」   「嗯!」杨清清还是不想强求太多只要她平安就已经是万幸了」   「我公司那边还没有请假,而且我没那么多钱付医药费   「别操那么多心」看到吴依纯担心的脸,她乖乖地说:「要是累了的话,我一定会马上回去病房躺下的   「你是不是又跑去下棋了?你呀,一天到晚就只知道下棋!我看你是太好命了,娶到我这么有钱的女人,才可以天天跑去下那什么鬼棋!」林兰英推开丈夫替她按摩的手「叫经理到国泰医院去,找一个叫杨清清的病人谈车祸理赔的事」   「喔?!我妈没事吧?」林彦良一听,皱了皱眉   「应该没有大碍,刚刚林老先生电话里没有交代经理昨天没有回家?」   林彦良没有回答   除了公事之外,他对这个母亲的亲信是没有太多话可说的   这下反而是林彦良觉得惊讶了   「我是来跟你谈车祸理赔的事   林彦良接过一瞧,确定是自己母亲的驾照,于是把东西收进衣袋里放好这世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其实我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但是她觉得要看著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睛,还要正常地说话是非常辛苦的事若她狮子大开口的要求赔偿,他也认了   原来母亲的驾照是被这个护士强行扣留的啊!那么是他错怪杨清清了林彦良虽然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但是他对于杨清清那不知好歹的两次拒绝,还是觉得面子有点挂不住   她起身想去厕所,却在站起身的瞬间全身无力地倒了下去   从小他跟父亲就不怎么亲」徐妈头发微乱,看起来是睡午觉刚醒过来   「是的听老爷说,夫人昨儿个出了小车祸」徐妈虽然偷懒,但八卦还是略知一二   「我妈没什么事吧!有哪里受伤吗?」林彦良轻声关起母亲的房门,走下楼打算回公司去」赔偿的事没有谈好应该知会妈妈一声才是   「是」徐妈恭敬地送他出门   他从不让任何女人影响他的心情的啊!   回到公司后,林彦良刻意让自己更加的忙碌,逼自己不要去想那个拒绝他多次的可恶女人   「彦良吗?我是妈妈好歹爸爸也……」林彦良想不起有什么可以替父亲辩护的你也别再去招惹那个衰尾道人了,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知道吗?」林兰英懒得想太多,决定补眠去   有哪个女人不爱钱的?他相信她一定会来找他,之前的故做清高只是装个样子而已」他知道母亲只是不想收回自己说的话而已   他就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不爱钱的女人!   第三章   昏迷了一天的杨清清醒过来之后,觉得全身酸痛,浑身都没什么力气,连想坐起身都很困难   「你啊!在你爸病床旁晕倒了   「医生说要再观察三、五天   *****   住了两天之后,杨清清坚持一定要出院,因为她觉得自己真的已经没事了,再住下去骨头都快散掉了她连大学图书馆的兼差都已辞去」杨清清淡淡地回答   面对副理这么露骨的关怀,大家好像都了然于心地瞧著杨清清,却没多说什么   杨清清自己也是懵懵懂懂,不知道为什么副理突然关心起自己;在看到大家透著诡异的笑脸时,才知道自己可能已经成为八卦的女主角了她很怕无聊的是非围绕在她的身边打转,她根本不懂得如何应付啊!   *****   每天下班之后,杨清清都会到医院去看父亲,顺便和吴依纯聊聊天   「依纯,你今天有约会啊?笑得这么甜丝丝的」杨清清取笑著吴依纯好不好嘛!」吴依纯开始使出她的缠功」杨清清笑看忙著挑领带的吴依纯」杨清清羞赧地说   都快二十岁了,她的感情世界还是空白一片   突然,她心底又冒出林彦良的身影」杨清清催促著吴依纯快点决定礼物   「我是觉得那条斜纹的不错   「那你等我一下,我再看一下   逛了两、三个小时,病体初愈的杨清清觉得自己已经快到达体力的极限了   只因为她不要赔偿就生气?的确不是个好理由   「你的脚累坏了   「谢谢」杨清清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动都不敢动   她居然又再拒绝他的好意?!   「我认为你可不会这么好心难道她朋友都看不出来吗?   「清清,没有就没有,反正这也不关我的事   又拒绝他!这已经第几次了?   林彦良的脸部表情明显地不善起来   刚刚那两个女人,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怎么跟她这个天下第一美女比?她只要稍微撒娇一下,他就会乖乖回来疼她的就当是给她的分手费吧!他跟著马燕燕到二楼专柜结清了帐,顺便也跟她说再见   摔开手里他的名片,杨清清以被蒙住自己的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杨清清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说话」   既然心里想著她,林彦良也不想再多掩饰   「走吧!你已经拒绝我很多次了,这次就乖乖听我的话   心跳如擂鼓的她,看著自己纤细的小手被他的大掌握在手中的样子,突然一股幸福的感觉袭来   一场由他精心主导的猎艳计画就这么展开   *****   一顿饭下来,杨清清不断地感受到林彦良热切的注视,脸上的潮红一直不曾消退看著她吃饭的模样就可以令他好满足这样吃饭真的好痛苦喔!早知道他会这样盯著她,她就不跟他来了   「不要这样看著我嘛!」她真的受不了了」林彦良看著杨清清,知道若是自己真的惹怒她的话,她可能又要拒绝他了」他早就设好了一步步的陷阱,要引诱著杨清清往里头跳」年纪那么轻,就要承受这么多的苦,他真的很心疼她   「谢谢你   「别谢我」要是她知道他的邪恶渴望,可能就不会对他那么客气了吧!   「我是有目的的」   杨清清到底还是不能放弃自己已经剩没多少的自尊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谢谢你今晚的招待少了初吻,她还可以活得很好、很平静;但是少了一颗心,她很可能会活不下去的   若真的跟了他,不会有好结果的「我跟她没什么的,我以后都不会再见她了」   他以为她是在吃马燕燕的醋   「我不会   「相信我」杨清清也不再多说   「你先回去吧!让我好好地想一想」林彦良把她拉过来,亲了她脸颊一下「晚安   两人依依不舍的结束了他们第一次的约会   杨清清傻笑地挥著手和他说再见   这些天要在医院照顾父亲,白天还要上班,心里还承受著思念的煎熬,让她感觉自己好像蜡烛两头烧   「你还想瞒我!?我刚刚全都看到了她知道自己是真的陷进他的情网了   「啥?」吴依纯的嘴大大地张著   「你为什么不说话?」她捶著这个跟她结婚三十年的先生,「你说话啊!」她双手打到无力,他却仍是不发一言   看到老婆这个模样,他非常的震惊   林国庆再度无奈地叹息「也不知道是哪个没眼睛的女人,居然会看上你那个没用的老爸!」   林彦良再度翻了个白眼   「妈,爸有外遇是你亲眼看到的吗?」   林彦良猜想一定又是母亲的哪个牌搭子说的」   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   说完狠话后,林兰英看著一个星期没有回家的儿子   「公司里都还好吧?看你这么久没有回家来,我叫徐妈弄点好吃的替你补一补   「我说儿子,你也老大不小了」   他的确不想再和外面那些莺莺燕燕鬼混了,因为他现在整个心里想的都是杨清清」虽说一开始她们之间的相处情况不怎么妙,不过母亲了解清清的善良后,一定会对她改观的来,坐下来跟我一起吃消夜突如其来的冲动,令他挡也挡不住你明天还要上班不是吗?」   「嗯!我再待一会儿就走   这也是爱情令人难以抗拒的原因啊!   虽然林彦良是那个不讲理老太婆的儿子,她只希望他可别遗传了他老妈的坏脾气才好你顺便进去劝劝她,叫她早点回家休息明天还要上班的人,这么晚还不睡,精神怎么受得了呢?」   「我知道了   「想你就来了   「真的吗?你答应去见我妈妈?」   「什么?我?」   杨清清这下完全清醒过来   在停车场,林彦良拉著杨清清的小手前前后后地摇晃著,让杨清清感觉好像回到小时候,拉著弟妹的手玩乐」林彦良在他的轿车旁停下脚步   「不要了我明天还要早起,我要回家了   林彦良其实不想这么性急地吓到她,但是她馥郁的身子软软地靠在怀里,他不冲动才有鬼咧!   杨清清想不到他会说出这种话,而她忙了一天其实已经很疲倦了,脸上明显有著倦容」林彦良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别担心,这儿只有我住」   这儿可说是他在公司之外的另一个王国了   临时决定要带杨清清到这儿来,他当然没办法事先准备好   被他这么一吓,杨清清差点以为自己会被他给吃了   「别乱动了,乖乖睡觉」   然而,这样紧紧被他抱在怀里,她哪里习惯呢?   「你不要抱这么紧嘛!我都快不能呼吸了   慢慢地,她也开始回应林彦良的吻   她试探地深出小小的舌头,激得林彦良欲火更盛   「睁开眼睛看我   杨清清听话地睁开眼,却不敢往他的那儿瞧   等一下她真的承受得住他吗?   林彦良的欲望在她的手中愈来愈大,也愈来愈熟   「你别害怕,我会很温柔的」他轻咬著她红肿的唇说著,一只手已经溜进她的开口处不停地捣弄杨清清还不习惯他这样唐突孟浪的对待,紧张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想要阻止他的入侵,想要阻止自己的身体那不安的反应   林彦良的手被她夹得紧紧的,却还是成功地闯进她就要泛湿的小穴,在里头困难地移动著,终于感觉她湿润地滑出爱液   杨清清心里有一点惊慌,但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林彦良试了试她湿滑的幽谷,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林彦良再度吻吻她的唇,要求著她,「看著我」   杨清清听出他强忍的语气,不忍心再折磨他,张开了自己的眼睛   用力的进入再缓缓地退出,他开始在那狭小的穴内营造出一贯流畅的韵律   「不看著你的话,我怎么知道我现在爱的是谁?」林彦良好笑地转回被她推开的脸   算了,等她醒了再问吧!   林彦良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满足地睡去他用拇指和食指捏弄著乳头,看著它在自己的逗弄下渐渐地挺立   林彦良接著轻轻咬啮另一边的乳头,吸取她身体散发的芬芳香味   她连在梦里也忘不了他的勇猛呵!林彦良自豪地窃笑著   杨清清被他压在身下,感觉他好重好重,又没力气抵抗,更别说是推开他了,只好困难地在他身下喊著,「你好重喔!让我起来嘛!」   林彦良听到她的呼叫,才不甘心地翻身将她扳回,自己躺在她的身侧,看著令他爱不释手的软嫩身躯」   「什么!?」杨清清哀号起来   「都是你啦!为什么不叫我起床?」   这下没有事先请假就不到,一定会被扣薪水的啦!   她的身躯还没离开床,就被林彦良一把抓了回来   见她没有任何反应,只呆呆地张大眼睛和嘴巴,林彦良笑得开镶   「如果你还想听到另外三个字的话,结婚之后我会天天说给你听」他吻上她为他张开的嘴,成功地在床上留住她」   「你别这样子,好好地说嘛!」杨清清也不希望闹成这样   「不管我说什么,你们都要结婚?」   「是的」林彦良坚决地点头只要你们婚后搬回这里,我就答应伯母,我答应你」不是她太弱不禁风,晒一点太阳就喊累,实在是因为昨儿个晚上林彦良这匹大色狼又缠住她,要了她一遍又一遍,她当然会累得吃不消了他环住她著白色婚纱的细腰,也不管她脸上的妆会被他舔糊   况且那群牌搭子一定会盘问那衰尾道人的身世,到时候叫她拿什么回应她们?说她的媳妇就是之前被她撞倒的衰尾道人吗?   一想到这儿她就气极了!   「妈,你又来了「你如果真的不想参加你儿子的婚礼就算了,我也不敢勉强你   杨清清开心地笑著说:「当然可以了,爸   这新娘一定是不被林夫人承认的,所以掌权的林夫人没有出席   终于,林彦良酒醉不支地倒在桌子上,然后被敬酒的客人搀扶到休息室去躺著,杨清清也跟著他们进到休息室中,离开那令她极难忍受的场合   呼!原来结婚这么累……   林彦良已经喝醉了   原来晚上林兰英愈想愈不甘心,一个人在厨房发起脾气来就开始摔东西」徐妈听话地到二楼新房去喊少奶奶   「徐妈,我刚才不是叫你不要动那些东西吗?你给我回房间休息去!」   「这……」徐妈蹲在地上,为难地看著林兰英又看看向杨清清   她是被少爷雇来的管家啊!要是被少爷知道自己在休息而让少奶奶亲自动手收拾的话,她的薪水铁定会被少爷扣光的   「徐妈,没关系,你去休息吧!这儿我来就可以了   她本来就不打算做什么少奶奶,在家里家事也是她亲手做的,婆婆这样的刁难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如果婆婆这么看不起她,她就要做得更好,让婆婆刮目相看   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连徐妈也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时钟指著凌晨一时许这么晚了,他们当然都睡了啊!   她真是傻呵!埋头苦干地刷著地板,都忘了已经这么晚了……对于这个陌生的家,她突然感到好害怕   她该以怎样的心态面对未来的生活呢?明知婆婆一定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的,但是为了和彦良在一起,什么样的折磨她都会咬牙挺过来的   杨清清又缠著徐妈问了一些林国庆和林兰英的生活习性之后,问题焦点来到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之前也听彦良提过,但是他没有说得很清楚在沙发上窝了一夜,真的好痛苦一直到八点多,林国庆才自睡房中走出来」林国庆通常都是在这个时间出门的他太了解自己的太太了,若她不喜欢一个人,她会想尽办法折腾那个人   杨清清回到新房里,打算摇醒林彦良   尤其房门还大刺刺地开著,她怎么可能有那个心情嘛!   杨清清伸出手阻止林彦良的手再向下探」   他不顾她的抵抗,继续啄吻著她光洁的颈项,恶作剧地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印记,用力地宣示他对她的主权   杨清清被他吮得发疼,想要逃离他的压制,却敌不过林彦良体重的困守   她推了他一下,还是希望他先去把门掩上,这样她才不会一直担心他们这样不知羞的欢爱动作,会被其他人撞见   他动作迅速地褪下了昨夜她帮他换上的睡衣,扯下自己的底裤,以早巳挺拔的硬挺摩擦著她的花穴   「你也忍不住了呵!」林彦良看著身下表情妩媚的妻子,自己也已经忍到极限了   看著自己的新婚妻子,林彦良满足地再度跌入梦乡」他只是知会一声而已,这种事轮不到母亲赞不赞成的   养个儿子到后来却变成媳妇的……林兰英心里更加恨起杨清清来了」林彦良想著公司里的事,打算排出假期和妻子出去走走   「我不管,我要带清清出去散心!」林彦良坚持道不然以后他和清清亲热的时候,清清都一副压抑的样子,他可是会受不了的   林兰英饭碗一摔,气愤地走回房里去   「妈不希望我们去,可能是舍不得我们吧!」杨清清开始替婆婆找理由于是杨清清过了好多天优闲的日子   杨清清一直安慰著自己,婆婆已经接受她了,才会这样对他们不闻不问的,也没再找她的麻烦   没几天之后,林彦良就带著那位他最喜欢的人回来了   林彦良昨晚有稍稍提过一下,说是他小时候最要好的小表妹要回台湾;只是杨清清没想到他带回来的竟是一个贤淑典雅的美人儿她从小就被叔伯阿姨们给宠坏了,脾气有点任性,你要多担待一点   *****   过了很久很久之后,林彦良才回到房里来对不起!你要是不喜欢的话,下次我会注意的」   「你别这么说啦!贵英是你的表妹,也就是我的表妹,我怎么可能会和可爱的小表妹吃醋、生气呢?」杨清清开始解释我还很高兴你吃我的醋呢!真是不解风情……让我高兴一下你也不肯?」   林彦良的唇俯下,封住她的唇   他翻开她纯白的睡袍,惊喜地发现睡袍底下的她是赤裸裸的   当她发现林贵英正端坐在餐厅喝著热腾腾的咖啡,这才惊觉时间已经是早上的十点过十五分了   「表嫂,你的命可真好呐!都日上三竿了呢!」林贵英睨了杨清清一眼,嘴里吐出酸溜溜的讽刺话语人家远来是客,自己身为人家的表嫂,应该要好好招待她才是   「是又怎么样?我和表哥从小一起长大,表哥的好只有我知道,也只有我可以独享   杨清清无力地坐在餐桌边   「彦良,今天我去医院看爸爸,他很开心地拉著我讲了好多他年轻时候的事耶!」   杨清清依到丈夫的身边,想和他分享一下她今天的开心事   但是林彦良的眼睛已然不自觉地闭上,杨清清说的话他根本就没精力听进去,就已经跌入疲倦的梦乡之中这几天林贵英跟她争宠,而很明显地,她就像是失宠的旧人一般,被丈夫束之高阁自从她嫁进林家之后,和她最常接触的反而是那个懒散却精灵的徐妈   杨清清低低叹了一口气,替林彦良盖好被子之后,往楼下客厅走去   而那小声的噪音还持续著」   杨清清心头又闪过黑暗中林贵英那狠绝的脸,不过她并没有把事实的真相给说出来」   林彦良拧拧杨清清略嫌苍白的脸,还真给他拧出一抹羞红   「今天早上徐妈发现她晕倒在厨房里,送到医院去检查之后,医生说她已经怀孕了最好是生个小孙子给我们两老抱抱……你姨丈成天就知道往外头跑,要有孙子在家里的话,看他不留在家里头跟我抢孙子抱才怪!」   「姨妈,你还说咧!你自己还不是每天往外跑去打牌   「姨妈,你跟表哥去接她就好了,人多反而碍手碍脚你们男人不懂的啦!」林兰英将一碗热腾腾的汤药端到安坐在沙发上的杨清清面前,「来,快趁热喝下去」杨清清还没办法接受婆婆这样大的改变,显得有点狼狈   之前她对媳妇的态度,和现在比起来可是天差地远呢!她自己也知道转变的理由真的很现实,不过为了林家的小孙儿,她可管不了那么多在婆婆的面前,他居然好意思对她说这种话,她的脸都快被他丢光了!   「你这小子!就知道哄女人开心   「你们婆媳对付我的阵线这么快就连结好啦?」   「彦良……」   杨清清被他愈说愈觉得不好意思,又小小捶了他一拳   「我现在终于知道了……」杨清清倒在沙发上无力地呻吟著   「知道什么?」   「知道你为什么总是那么霸道」   「呵呵……」林彦良窝进沙发将杨清清抱进怀中,「你现在知道已经太迟了!你已经上了贼船,没办法下去啦!」   「人家也不怎么想下去咧!怎样!?」   杨清清觉得现在的她真的好幸福,曾经失去的家庭感觉和温暖,现在全围绕在她的身旁说你爱我还好婆婆已经离开客厅,不然被她看到这一幕的话,她就真的没脸做人了   「先拿上楼去搁著吧!你等会儿再喝」   「成,就一次,我会让你彻底满足的……」   林彦良俯身轻柔地压住杨清清的身子,吻住杨清清那无处闪躲的红唇,开启今晚首波的情爱序章   林彦良犹疑地浅浅抽刺著,不敢让自己的动作过于激烈   「喜欢吗?这个样子……」林彦良盯著她的脸,慢慢地加深了进入的深度   当他的唇再次吻上她的时,杨清清被飘高的快感给震撼住,忘我地紧紧衔住林彦良留在她体内的坚硬,一股排山倒海而来的高潮将他们一波一波往更上一层推去」   「笨蛋,我说不会有那一天的」   「人家只是说如果嘛!」   「没有如果   「没有啦!你在外面工作那么辛苦,回来会疲倦是很正常的,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其实杨清清担心的是目前自己在林家还很尴尬的地位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你一定闷得慌是不是?」   「其实……也还好啦!我可以趁著这个机会学习一些做人家妻子、媳妇应该会做的事……」   「如果你在家里住得不舒服、不习惯的话,我们可以马上搬回我的公寓去这一点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   「我们现在住在家里很好啊!我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彦良,我要的只是平实的幸福,可以和你分享我们之间所有的喜怒哀乐,我们可以做得到的,对不对?」杨清清低声喃语著   *****   在杨清清昏倒的事件过后,林兰英为了自己的宝贝孙子著想,特命徐妈无时无刻都要紧盯著杨清清,生怕她一不小心伤著了哪里   「妈回来啦?」   「是啊!凌晨五点钟进门的,一大早就嚷著要熬这补汤,说是要给你一早起来喝的」   徐妈将热腾腾的汤碗端到餐桌上,催促杨清清赶紧喝下去   「是啊!听说是连续打了十四个小时的麻将耶!」   「哇!妈这么厉害啊!连续打十四个小时?不变熊猫眼才怪她真的挺佩服婆婆居然可以打麻将打这么久   「对了,徐妈,今天你可不可以教我新的菜色?上回那道红烧狮子头我已经很拿手了,这次我想学学别的菜这一回徐妈教你做广式萝卜糕好不好?」   「好,那就学广式萝卜糕尤其夜愈深,温度愈是直直向下落……看来我应该要改变写稿的习惯了,避开低温寒冷的深夜,转成较温暖的白天才行   我的新年新希望其实很简单,就是:希望我能继续写出新的小说   认真说起来,我真的是个很懒的人JIANG 女士   解说:她叫Juno,哈佛大学MBA和应用数学硕士,是MH 亚太区最年轻的女性副总裁 “Juno,我一直以为银行家就是,一年四季都穿纯手工西装,金丝眼镜下藏着一双冷酷的眼睛,面无表情的那种人其实毕业生进入投行的前三年收入都是很低的,不比其他工作挣得多,但这三年是最苦最累的,能熬下来的人是少数   做飞机坐到骨质疏松,住酒店住成家, 是体面了,身体都面了江君啪的一声关了电视,翻身睡去    女董事   早晨8点,东京证券交易所开市电视自动开启 床铺上一片凌乱   她掀开被子,赤着脚 跑进浴室    30分钟后公寓大堂的STARBUK服务生看着穿宝蓝色MIYAKE衬衫的美丽女子微笑说\"MORNING\",然后将装着橙汁和牛角包的纸袋交她江君机械的点头,微笑 转身 走出大门,正在讲电话的袁帅见她出来便探过身子将副驾座旁的车门打开顺手翻下遮阳板,待她系好安全带,从袋子里掏出橙汁面包放好才发动了车子.    袁帅一路上用各种各样的语言不停的讲电话, 普通话,广东话,英语,江君闭着眼睛把最后一口面包吞下去,嘬了口果汁,酸酸的味道顺着口腔滑到胃里,刺激的五脏六腑开始苏醒,她重重的打了个哈欠,眯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袁帅知道这小妞起床火应该已经消了,捂住电话指指果汁,她把吸管抵在他的唇前,等他喝完,熟练的把面包撕碎一点一点塞进他的嘴里,袁帅突然不耐烦的提高了声音和语速,江君把装着垃圾的纸袋放到座位下面,那个倒霉鬼一大早就送上门,认识他的都知道这小子起床后一个小时内,攻击性极强    上午9点30,深圳证券交易所,上海证券交易所开市 江君同学坐在顶头上司的办公室里, “很快正式任命就会下来”他头也不抬的继续翻着那些破纸,虽然那是她熬了4个通宵搞出来的“thks   “知道”   “周五晚上能否有幸请你吃个饭?,我可要好好拍拍未来董事的马屁”   “干吗,又要打击我”她警觉的瞪者着他谁不知道他27岁就成了执行懂事,是投行亚太区中里程碑式的人物他不置可否的从盒子里拿出根雪茄,在她面前晃晃   “说吧,什么事”   她有些犹豫笑着拍拍她,安静的等着她    晚上9点30纽约证交所开市.   江君穿过普通办公区微笑着与那些浑身缠满电话对着大屏幕发狂的人告别   拿应用数学硕士和MBA两张名校文凭GT美国总部资优实习生   可惜她是新人最可恨的是一个项目组要做的事情就她一个人干,部门同事因为DU的关系不敢帮她,她疯了一样的查看股票数据, 分析模型,反复选择工具,一遍又一遍的重写计划书 每天做足20小时笑醒后继续认命的受这对狗男女的虐待,.    袁帅想帮她,她拒绝,选择了这行,进到最好的投行最赚钱的部门做最核心的业务,她珍惜,人家不都说吗她不稀罕做人上人,只是不想就这样放弃IBD不给她天堂,她就自己建一片乐土有一天Juno的名字终于牢牢的占据了IBD 业绩榜 TOP ONE的位置左手的指甲在手心生生挖出个血洞她脸红了   他说她在国外读大学连续3年拿了全额奖学金   他把她当妹妹,给她看他们的合照   袁帅出身将门世家为了彻底摆脱军阀统治,弃武从商,拿着全额奖学金一个人跑来美国读商学院   她写信告诉袁帅 她去了公共浴室发现自己身材很烂,同学叫她太平公主   王菲和窦唯也还在一起她发EMAIL给袁帅 告诉他 尹哲是她男朋友了   她很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局面她床头有一个档案袋,里面是尹哲的人生   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的他,执意固守着内心的童真,像初到人世的婴孩般微笑   她似乎愤怒到了极点,破口大骂半掩着的门,SALLY担忧的表情   “你说他们会信吗?”   “托你的福,只要看见我的脸再狡猾的都不能不信了”他无奈的抚上自己半肿的面颊“你可真狠心,打的我牙齿都松了”   “呵呵,喝点汤,不做的真点,那帮人能信么?”她讨好的帮他盛了碗清饨鸡孚汤   MH IBD 的DU和GT FID的Zeus都是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狠角色,业界的人这么评价他和袁帅   她会狂热的迷上雪茄就是他拜他所赐他递她一只切好的雪茄,她接过含在嘴里,回头找打火机,他利落的从她嘴里抽出雪茄,划燃一根火柴 横拿着雪茄慢慢旋转熏烤 ,她尴尬的看他把熏黑的雪茄衔在嘴里,又划了火柴继续燃点,原来点个雪茄这么麻烦,她曾经从袁帅兜里翻出同样的松木的长径火柴,估计也是他点这玩意用的   “恩”   “早点回来,我等你”   她挂了电话,抓起皮包往外跑,他一把抓住她,拖回怀里他是神啊,神怎么能有如此惶惶不安的表情?   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想确定面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她认识的DU,他的手覆在她的上面,脸颊的在她的手心亲昵地摩挲DU的得力助手,GT几次高薪挖她都被拒绝,完美的外表,完美的业务能力,完美的性格,完美的人际关系,没有亲人,没有亲密男友,没有亲密女友,他们私下称她为IBD女王.   对于他来说Juno完全是个陌生的女人,他摩挲着她的手臂.他错了吗?   当时她只是个小女孩,她住在他们为她打造的伊甸园里,她管他叫哥哥,她爱上一个陌生的男人,他无法阻止她去爱那个男人,他痛恨她,他痛恨那个男人,他痛恨他们的爱情.    她不要翅膀,不要王冠,只要做夏娃 他的家人毁掉了她的伊甸园,他毁掉了她的爱情 他期待她从云端坠下的时刻,成仙或成魔.    这是她背叛的惩罚,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带走她.    他劝说她进入他的工作圈,他打通了两个人的公寓,他投钱和她开餐厅,他熟悉她生活中每样喜好,唯一在计划外的是在她MBA实习结束时竟然选择了MH,选择了竞争最激烈最残酷的部门.不过没有新人能通过DU的魔鬼测试,这家伙的业绩要求连工作2年以上老手完不成,在世界一流的投资银行,没有人性,只有利益,他们都深谐此道才能走到这个位置,在GT他可以帮他爱的女人慢慢适应,但是DU凭什么?也许1个月也许更快他的宝贝儿就会被那个数字机器一脚踢出MH,到时候他会和以前一样安慰她,鼓励她让她在他的羽翼下不受任何伤害恶搞线他不依不饶的闹“你还没跟我交代完呢,今儿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她努力用被子把自己卷成一团“这儿”他扒开她的保护,一口咬在脖子上“蚊子咬的”   “屁”   “我忘了”   “我咬了啊”   “就打个啵儿”她在他扑上来之前捂住嘴巴他把她拖过来让她趴在他腿上,啪啪打了两下屁股   手机毫无自觉的持续着低沉沙哑的震动,她不满的嘀咕了一声,翻身藏进被子,他好笑的拍拍她撅在外面的屁股,拉好被子    他轻声说:“首长,您好”    她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出奇的好眠,除了她一直这么提醒自己,那里是你的家,他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她已经原谅的袁帅,甚至跟他比以前更加亲密,更何况是她至亲的人   她拿出电话,按那个熟悉的7年没有拨过的号码,按错了,重新来,又错了,继续按,拨通了,挂掉   她拿了跟烟,划火柴,一次,两次,“SHIT” 她大力的将火柴盒被砸到门上,   手机执着 的响个不停   一桌子丰盛佳肴在摊了满屋的衣服里,显得格外诡异我跟你屁股后面多少年了,你他妈的天天追在那个王八蛋身后,看都不看我一眼,是!我贱,我一厢情愿,我”   “你少给我来这套,我立场坚定着呢,美人计没用,你别想跑糖一包,果一包,外婆买条鱼来烧你先筛掉两个,最后名额我们再商量SALYY小心的跟进来,“SO COOL,女王陛下你要上战场吗?外面那些可怜地孩子都看傻了 31岁 成绩排第2,10年的银行工作经验”   她优雅地站起来着伸出手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没被录用”   “你   她气疯了,这是个阴谋!   SALLY暧昧的冲她眨眨眼睛,她想推开他,被他紧紧环住, 她想了想,真是跟他纠缠不清了,算了,又没怎么样,就这样吧   前进!前进!前进进!   这一刻,她无比赤诚地膜拜着那抹迎着朝阳随风飘舞的红色   仪式结束, SALLY满脸泪痕的靠过来“Juno,你知道的我以前总觉的自己是香港人,今天我才知道原来做中国人是这么自豪骄傲的一件事”    她仍仰着头看着国旗,喃喃的说:“你知道吗,我就是在这里带宣誓加入少先队,在这里宣誓加入共青团的,多幸福啊”   一方手帕盖在她脸上,泪水迅速被吸干,他一脸肃穆的看着她,把她和SALLY重重搂进怀里   他们排着队参观毛主席纪念堂,仔细诵读着烈士纪念碑碑文,她自豪的告诉SALLY和DU她曾经作为优秀少先队员在这里站岗,守护着为他们浴血奋战过的英雄亡灵还好都是半个老外,好骗的很    “好有型啊”SALLY对着门口的警卫狂按相机,还好奇的往门里看“Juno,你说这墙后面是什么啊”   “你闯进去看看,有命回来再讲给我们听”DU好笑的打趣道她在心里告诉她看准时机,SALLY跑上去占了个有利的位置,大声叫她一起来照相,她苦笑着摇头   “明天我们就回去了,你留下休假吧”   “恩”   “你好好考虑一下”   “我们有协议的,要跟以前一样的,你这样的态度,SALLY会怎么看,她不会说,但别人看到怎么办看见SALLY回来,停了下来”   “赶紧的,护照,钱包还有烟都给我”   “大哥,蛇头都没您狠”   “您爷爷更狠,拐杖都拎出来了,我一直纳闷,老爷子身体那么好,非弄个拐杖在家里干吗?原来是为今儿预备着呢,真是高瞻远瞩啊”   “不是不杀吗?”   “是不杀,顶多弄个残废什么的,别怕,腿断了哥哥背你,手断了你奶奶喂你,手脚都断了还有你爹妈养你呢”   “我爸妈也回来了?”   “对,你等着吧,全民公审啊”   “咱俩私奔吧,真的,就现在”   “别给她开脱,我自己的孙女什么品性我清楚,对了,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们知道了,找个时间赶快办了吧,别什么都听她的”   “是,首长”   江父笑着上前,“还叫首长?叫爷爷吧”   “啊?”   “   他没否认她是她的女人,私下仍和不同的女性朋友约会聊天他和她在客厅做爱,独自回卧室洗澡睡觉他故意把他和江君的照片,书信藏在书房某个看似隐秘的地方他跟家里人说又是一个爱上权势的女人   他告诉她江君是他没有血缘的远房表妹,从小在他家长大   可惜,她的聪明总是用不对地方   他爱的人不爱他   还好他们的家人出手了,这些经过腥风血雨的政治斗争胜出的人,决不能容忍与一个市侩家庭联姻门铃也跟着起哄,“完了,完了”袁帅披了条枕巾在电话和大门间打转“死了,死了”江君光着脚到处找衣服她一路蹦一路穿着裤子“谁啊”她用口型问他“秘书”他也用口型回答她跳进浴室,扔给袁帅件浴衣“我不在这儿,我不在这儿”   哐的一声反锁了门“开门吧,都走了”   她拉开一条门缝,探出脑袋“什么情况”   他把文胸像哈达一样挂在她脖子上“党政军要员都在别墅等着接见咱俩呢,走吧英雄!”   “他们一定逼咱俩结婚”她使劲绞着手指头他斜了她一眼“那就结,你不乐意?”   “那你北京分行的事情怎么办?”   “管他呢”   “缓缓吧,先把分行的事情搞定”   “   别墅门口,他亲亲她,“别怕 ,有我呢”   她笑的勉强,与他十指紧扣,走进大门   她莫明的恐慌   她拒绝了,她不想闲下来,只有工作才能让她充实,让她觉得自己是这个社会中的一份子   DU给她看八卦新闻 [ GT 高层与高干美女牵手拍拖,内地首家外资分行前景光明]附着袁某人和某女子进出餐厅的照片   “什么想法?”他看着她“你还坐这里干吗?赶快订机票去北京啊,晚了连高干丑女都没了”   “你还真是个人才,敢逼自己老板去施美男计?”   “我代表MH未来中国分行的同仁感谢您,这是荣誉啊,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本献身的”   “敬谢不敏!好了,说正事,看来我们也要加快动作了下周新人就进来,资料在这,你有时间就看看,没有的话交代SALLY帮你确认好”   “OK”   “一起吃饭?”   “约了人了”   她回到家,把在街角买的杂志扔在地上上,封面上袁帅的笑的极其恶心   她溜去洗手间抽了根烟,一出门看见袁帅站在斜对门的安全通道里冲她坏笑” 江君一脸的不可置信走到他身边袁帅把手搭她肩上一副哥俩好的架势,斜睨着刘丹“我不是怕带出来太打击你们的自信吗?”   “少来” 江君推开他“跟美女聊天比跟你们强多了”   “真的假的,妒忌就直说啊”他露出白白的牙齿,伸手去拿火柴,手臂擦过她的胸口,眼睛亮亮的看着她   “想死我了”他吸吮着她的舌头,手指在她体内抽送我   “DU ”江君走进包厢看见DU正低头点菜她左右看看没别人“你的小弟弟呢?”   他斜着眼睛看她,喷笑出声   她想,怎么他妈的哪哪都有熟人?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Jay皱着眉头看她DU也看她,琥珀色的瞳孔里印着火苗,他慢条斯理的帮她点烟动作熟练,流畅 “还用给你们介绍吗?”    “您最好给介绍一下,我认识他,他不见得认得我” 她笑的极为无辜“OK,Jay这是我最棒的Director,Juno”   她的手指轻轻一弹,一段烟灰断裂在烟缸里,她伸出手“你好,Jay”   “你好,江君,我是尹哲”他用力的回握住她的   “我去年才知道你在这儿工作”半晌他打破了沉默“Jay,这里是MH,请你记得,我是Juno JIANG 是你的上司,你做的好,公司会有奖励和升职,如果你犯了错我会立刻让你滚蛋,明白么?”   “明白”   “SALLY进来一下”   “等一下我的助理SALLY会交代你该做的事情,有问题你可以来找我或DU,但我更希望能看到你自己解决   报纸上他们坐在餐厅里对视一家叫做爱之城的餐厅   尹哲的家人依然不喜欢她,因为她没有强势的家庭,穿100块3件的衬衫   那个女孩对她说 “HI 我是乔娜”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能开心的跟她打招呼,一路谈笑风生的回家   报纸上说王菲和窦唯吵架了,在另一个城市里,住在不同的酒店,他仍帮她打鼓   她参加辩论大赛,得了最佳辩手,尹哲站在一旁兴奋的挥舞着鲜花,同学们尖叫起哄,他涨红着脸拉她飞奔出礼堂.   尹哲ACCA考试通过了4门,他越来越忙,积极的参加培训班,和他的朋友去酒吧,去迪厅,再不带她出去,她想去,她也想有朋友,她像在玻璃缸里生活的人,鲜活的世界,她看得到,听得见,却始终无法触及她想起不久前来看她的袁帅,瘦了好多,眼下泛着青黑他说乔娜可能有别人了   她约乔娜见面,直截了当的告诉她,如果还想跟袁帅好,就请她自重   乔娜讥笑的问她“你凭什么”   她把档案带推给她,转身离开   是狐狸就一定会露出尾巴,是鬼就一定怕阳光女儿这样,有个挪用公款炒股亏的血本无归的父亲也不奇怪   她催促奶奶尽快见他,奶奶答应安排   她冷冷看着他手里的钻石吊坠至少有1克拉大   其实她不想伤害任何人,但她别无她法拿起手机想再次打给袁帅却看见乔娜挽着皮包摇曳着走进大楼   她放下电话无奈的问乔娜,你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你还爱尹哲?   尹哲?他是很好,就是太小乔娜自己被监管办带去协助调查袁帅来找她, 血红着双眼,怒火冲天她咬牙拿出尹哲和乔娜见面的照片把所有的事情都讲给他听她还是伤害了最疼爱她的哥哥看着他凹陷的面颊,和黯淡的双眼她能说的只有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眼泪忽然落下来,猝不及防   尹哲转身离开,门重重的被关上容易被别人欺骗伤害.      律师告诉她只是一个很小环节出了漏洞,如果不是刻意追究,这份批文还是有效的   刻意追究?她疑惑的看着袁帅,他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消息,电话从手上滑落,看向她的目光另她莫名的恐慌   尹哲扶着乔娜站门口那么她呢?她的话呢?   “是我举报的,但我没有陷害她” 她竟然出奇的平静 “她做的什么她自己清楚,这是她自己找的   “原来这就是爱”温热的液体滑过脸颊“我再也不要了” 她看着他,无尽的辛酸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她拿起电话,按下快捷键   江君和所有的新人都交流过,特别是JOHN,和他谈过以后她仔细研究了JOHN的履历    她把工作交代给尹哲和JOHN,看着他们面面相觑的样子,板着脸问“有问题?”   JOHN带着上海人特有的精明回问她:“我们的工作量好象比其他同事额外多了很多?如果完不成公司规定的成绩怎么办?”   江君没有理他,只是看着尹哲:“JAY,你认为呢?”   尹哲斗士般迎视着她挑衅的目光,毫不犹豫的说“我会完成你交代的工作”   “GOOD!”她满意的笑了   “有人跟我投诉你面试时以权谋私,公报私仇故意刷掉成绩优秀的人才”DU拿雪茄敲敲她的头“江大小姐,请你做出解释”   她小生怕怕的抚着胸口“我好怕哦,能做出这么低能事情的人,还真是人才真不错,我可不想你做我弟妹”   “闭嘴吧DU,我说过了,我不想提” 江君站起来就往外走,被DU拉住 “HEY 我只是想说,过去的就都忘记吧,对自己好些 好吗?”他无比真诚的看着她“如果你不想跟JAY共事,那么我叫他走,他走总好过你不开心”   江君震惊的瞪着DU“那是你弟弟!”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膀“那又怎么样?有血缘的陌生人而已,再说我也不会亏待他”   “多谢,不过对我也一样,他只不过是同名同姓的陌生人而已”   DU叹了口气放开她“你什么时候能脆弱一次?”   回家的路上江君拐去“城门外”买袁帅最爱吃的小菜,想到这家伙现在应该到家了,心情格外的好”   “不用了”她不耐烦的看看表,怎么这么慢?    “你比以前瘦多了”   “恩”   “我不会比DU差的”他莫名其妙的说,语气极为的坚定江君抬头看他,忽然笑了“能不能留在MH还是回事呢”她清清楚楚的告诉他“你现在还没资格说这话”   拿起侍应生端来的饭盒,她扭头离开 奸夫   “好了没,开饭了” 江君敲敲浴室的门”   “辞职算了,回家养养,明年就生好不好?”   “你那边不要我过去帮忙?”   “当我孩儿他妈最重要” 袁帅赖皮的抱住她“君君,我怕将来咱孩子的同学叫我爷爷”   江君没接他的话,搂着脖子,靠在他怀里她惊叫,他抽送得越发狂燥,不停的冲刺持续的痉挛抽搐让她尖叫着哭泣,他发出快慰的声音,抵死相撞 直至天堂   “你们的计划书我看过了,还不错   她被任命为MH IBD亚太区总裁,尹哲代替了SALLY成为她的得力助手他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男孩,残酷的社会另他迅速成长,他不在天真,单纯,也许他骨子里跟DU是真是一样的尹哲是不是在陪你?紧紧环住他   到了西苑机场,她在随行保健办大夫的陪同下上了等候多时的救护车,袁帅并没有跟来,他这3个小时一直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下了飞机交代好医生,话都没跟她多说一句就匆匆离开   她的电话在他口袋里不停的震动,他走出病房  是DU打来的他想想按下接通,变着嗓音和DU通话他告诉DU江君被家人接回北京修养,医生的建议是住院观察2周他不烦其烦的回答着DU对病情细致的询问“你是?”DU问“她哥哥”他说“谢谢您的关心,江君我们会照顾”他挂了电话向医生办公室走去   回到病房的时候电话又开始震动,他看看睡的正香的江君,手指伸进口袋直接挂掉 他亲亲她的脸,小心的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电话又开始震动,他有些烦躁,走出房间,屏幕上显示[JAY可你别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你想做什么,天天累的跟孙子一样?弄出一身病你高兴是吧混蛋!”   巨大的关门声让她心烦意乱的四处摸索着找烟,刚点上,手机响了,看着上面的显示[JAY   江君站在树丛后面情绪复杂的看着袁帅,花园里到处是郁闷的颜色,暗沉沉的   江君这样想着,心里开始一点点的痛,这么多年,他在她身边,他们在一起她说“我辞职” 他在黑暗中眼睛泛着微光“我只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DU到了北京给江君打电话,他们约在办公室旁的茶馆见面江君下车前袁帅拉住她,欲言又止    “你不是又反悔嫌我开价高吧?”   “你   听见尹哲的声音江君腾的一下站起来,膝盖磕到茶几,又麻又疼的跌倒    “DU被人拖住了,我就先过来看看你”他叫人送冰块来用毛巾包好小心帮她敷着膝盖“你怎么还是毛手毛脚的,动不动就弄一身青”他阻止她抢毛巾的动作仰头说“不过气色好多了”   “行了,我没事”她挪挪身体,语气不佳的说:“找我什么事?”   “就是想见你”他把包着冰块的毛巾放到一旁郁郁的说“我很想你”   “行了,尹哲别傻了”   “跟你有关系吗?”   “江君,你知不知道他最近抢了我们多少生意,SALLY她们都在他手下,MH有人正趁机搞事,你再去那边,DU和部门怎么办?”   “跟DU有什么关系?”她楞住“你昏头了吧”他瞪着她“尹哲”她不怒反笑“我现在还是你上司,请你注意你的说话态度”   他轻吁一声,不顾她的挣扎揽住她“江君,你离袁帅远点,他狠起来比谁都绝”   “你见过他了?”她恍然大捂的看着他   他好整以暇坐下为自己道了杯茶“JAY,你先回办公室帮我应付一下上面的那些人,我跟Juno有事情谈”   “哦”   他指尖点住她的嘴唇“别在说了,Juno,什么也别说,他给她划了道结界,他是她的盾牌   “是出什么事了吗?”她不安的问“没有,就是很担心你的身体”他很快的笑笑“你的私人号码可以告诉我了吧?”   “啊?你怎么知道的?”说完她暗自后悔,这不明白承认她有吗?   他嘲笑的敲了她头一下“自从上次你把手机掉在我这里以后,再没有听见你讲过私人电话”   报出号码等我休息够了,请你”   他拿起她的皮包“也好,你早点休息,我送你回去”   “别,我家住胡同里,公司车子大,根本开不进拿出手机才发现,电话簿里总共就零星几个亲人的电话,真有些后悔那么痛快就给了DU手机,好歹留下几个电话啊他受到牵连,戾气冲天,想尽办法搅了那几桩生意,并通过各种渠道连连打击LINDA直到她被迫转做幕后,再也不敢抛头露面,公开招摇.    尽管当时他的老板婉转的劝解他,做事不要太绝,LINDA 毕竟是DU的情妇   他们在某些方面十分相似,对于想得到的东西都是不择手段,没有什么是不能利用,不能牺牲的   可DU和LINDA都不会想到这个道理DU比他明白的早,玩的熟   当他惊愕的听到DU为了江君这颗定时炸弹废掉了跟了他多年的女人时打GLOF永远的87杆,赢不了也输不到那去她没有拒绝与他做爱,她在他的身下同他一起沉沦,她在情欲喷发的瞬间叫的是他的名字   她尹哲阴阳怪气的跟她说小心袁帅,她当他的话是放屁,这男人脑袋总是会习惯性的进水”   他的舌头与她的交缠在一起,肆无忌惮地轻咬着,吸拽着,他有些粗鲁的撕扯着她的睡衣   可他遇上了,爱上了她,如破壳雏鸟般的认定了她,他费劲心思,千辛万苦的守侯,未来会怎么样,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拥抱着她, 贪婪而饥渴地吻着,他爱她,他要她   “小混球,才刚开始”他低身压住她,迫不及待的拨开她的睡裙,含住她挺立的乳头,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股间反复搓揉   “你要我吗?” 手指从边缝探进去,手腕微微用力,刺进她的身体,轻轻搅动   “要,我要” 她拼命的扭动着,试图让他进入的更深他突然抽出手,搓揉着她的乳房   “   小的时候,他常常为了她跟别的男孩打架,他总是赢的那一个,因为有她 “你再敢动他一个试试”她红着眼挥舞着不知从哪弄来的武装带挡在他面前她还那么小,小辫儿散乱,不要命了一样凶狠的撕扯着壮她一倍的男孩   她身体的味道,肆无忌惮的呻吟,他们肉体的交合的快感,以及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欲仙欲死的销魂,他上瘾般欲罢不能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感到她是属于他的,她是爱他的   家对与他来说是个绝对隐私的地方,他老子那么凶悍的人物都不敢随便来我要和他谈点事情”她心虚的跳过细节,袁帅像早就料到一样只是哼了一声继续干活,“你是不准备过来帮我了?”   “我仔细想过了,两个人同在一家公司,毕竟不方便,我准备申请调到北京这边来”   “也好,只要别弄的跟牛郎织女一样就成   [我要是妞,早就爱上我了! ]电影里 夏雨求爱遭受拒绝后恨恨的吞下糖戒指,众人哄笑,袁帅也笑,笑得寞落,他摩挲着江君的手指上的戒指,他就这是样一路等来,等她长大,等她来到他身边.   到底还要等久?他不知道, 只是继续这样等下去, 一天两天,一年两年,就算没有尽头,没有未来   她笑着举举茶杯“饶了我吧,都胃穿孔”   任军是国内某银行总行的副行长,跟袁帅是同学,关系一直不错,也是极少数知道她身份的人   她大步走到两人面前,任军立刻把其他人劝走,怕打架先清场吗?她冷笑   “不管它”他气息不稳的拉下她的衣服 “先接吧”她打开他的手 “这么晚打来万一有急事呢”   他无奈起身去接没好气说:“那位有客户的,同事的”   “谢谢,你已经做的很多了,还有你要信任DU,毕竟他是你哥哥”她拍拍他的肩膀“进去吧,保住你自己在MH的位子是你现在最重要的事”   他一声不吭的走进去,她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江君没敢开得太快,MH那边她并不担心,所谓的证据无非就是她写给那封推荐信,她仔细回想了信的内容,心中有了底   DU大概讲了下事情来龙去脉,和她猜的一样,有人利用了那封信.   她把自己的想法与DU沟通,得到了他的赞同    “干吗呢?”快12点了袁帅打电话来查勤溜出来打个电话给你,你先睡吧别等我了找到没,跟XP的盘搁一块儿的”   “拉倒吧,每个抽屉里都有XP的盘,你是倒光盘的吧我认为与其做我们没有优势的业务不如专心于我们强项,FID在国内市场几乎是空白,而GT的FID业务是全球做的最好的,国内的政府和银行几乎是求着我们帮忙,GT在中国内地已经开了外资投行的先河,我们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树立公司的形象和信誉,因此从FID入手是最佳选择她在他门公司门口徘徊了2个小时,就是想看看他   DU送走JASON后又溜回医院,看到她孩子一样盘腿做在床上,百圆的美金票子撒了一床    对峙   面对袁帅DU反而冷静下来,他什么站起身笑道:“是啊,真是好久没有跟你打过交道了”   不等袁帅回应,他仿佛刚才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轻松地对江君说:“你休息够了就告诉我,在懒下去,躺在医院的就该是我了”   江君不自在的点点头“我明天去办公室和你谈”   “我先走了”   “我送你” 袁帅起身他看了看袁帅,下颌微点,快步出门你得给我洗澡”    大长今   回家的路上是江君开的车,她谨慎的放慢车速,尽量绕路上的坑凹,袁帅举着包成一团的右手细细欣赏“诶,现在技术就是先进,你记得不,以前我打篮球大拇指戳折了,打了半条胳膊石膏”他啧啧感叹道“真是的,当初要有这种高分子石膏,我还能发育得更好”   江君斜了他一眼“你自己发育不良怪人石膏干吗?”   “废话,那么重一个家伙缀着我小细脖子,我能发育好吗?没准我能长到一米九几,被这么一弄,得成一米八了”   “贫吧你就”她心中有气懒得理他,径自把车停进菜市场”   “酱郡,额想你,想你想的睡不着觉”   “   袁帅见江君一直不搭理他,干脆光着脚就跑过来,一脸的怨妇像   “你歧视残疾人”   “你算那门子残疾”   “我手断了都”   袁帅举着包得像机器猫样的手一脸委屈,她忍住笑说:“真要断了,我帮你按个钩子在手上,不行咱家那把菜刀也成,那多COOL,看谁还敢跟你打架   “到6个月,如果说不受理,我们就麻烦大了,只能白等一年”一旁的办事处经理焦急万分的说:“那边的刘处以前还好好的,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老是爱搭不理的推脱”   她耸耸肩膀:“北京分行审批都过了,她无非也就是个过场,不用担心”   “可是,这事刘处是关键人物啊,要不要我再约她,您两位亲自和她聊聊?”   “不就是个副处么?,还有正处,司长不是吗,她卡,她凭什么卡?”江君冷笑道:“对付拦路虎的最好办法,就是直接灭了她”   如果换成别人,她自然会好声与对方周旋一下,无非是个利字,可刘丹,恐怕还要加个情字她”   江君轻哼了一声“你是照顾人家到床上去了吧,照片还是录象啊”   “照片,还有她怀孕了”   “那你找我干什么?赶紧找你老婆自首去吧,弄大了你行长也别想当了”   “我别人不敢找,说实话咱俩交情不深,可我就信任你和袁帅,她是袁帅以前的女朋友, 这你是知道的,我刚跟袁帅说了,可他不帮我”   她觉得可笑至极“你想我们怎么着?找人去干掉她?”   “帮我劝劝袁帅出面和她谈成吗?”   “哥哥,您脑子没问题吧”   “快出问题了,我真是没办法了,自杀的心都有了”   “得了,你把你那点花花肠子杀了就好,我跟他说说吧”   “拜托了,我一定不敢了”   “跟我说没用,跟你儿子说吧”她挂了电话,想起非要管她叫姐姐的那张稚气的小脸,心里一阵泛寒,那么好的家,怎么就忍得下心呢没有人可以代替Juno,他曾经尝试去寻找,去培养,可是没有人可以,真的没有人可以他好几次想把她抱在怀里狠狠亲上一口,然后藏起来永远不让别人再见到,可他没有,他不能,他怕失去她,失去他的Juno黑色的外壳上赫然有二个手指印,还是指纹清晰的那种哭,早知道偶前天就不做泥膜了 谁是谁的那一半   江君一时之间被DU的态度弄蒙了,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眼前这男人的心思简直就是汪洋大海中的绣花针,他到她的办公室像模像样的与她把下一步工作方针定好,一本正经的讨论了几个问题,然后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你以后是不是除了工作以外不再跟我有任何纠葛”    “什么?”她问 “别装傻”   “OK,我的确有这么想,这样对我们都好”她看看手表,离约好陪袁帅买衣服的时间还有2个小时,她坐正:“DU,朋友和爱人之间我永远选择后者”   “   待他们都上了车江君开口问:“想出办法没有?”   袁帅摇摇头,任军垂头丧气看着窗外乔娜是他们忌讳多年雷区之一,现下里却因为一个外人被赤裸裸的拖到了台面上,他有些害怕江君重提往事,尹哲的出现已经够让他郁闷的现在又来的个乔娜,好死不死的跟他老友混在一起,任军啊,任军,你找谁不行,非找她,这不是害人吗”   黑夜里,他说的每个字都像把利刃,一刀一刀凌迟着她,似乎有什么东西爆裂了,痛得她想哭“别说了”她喝道,眼泪滚了下来,落到他的胸口,袁帅像被烫了般晃了下,抬起手,又放下加上乔娜本来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也许跟本算不上孩子,那只是个胚胎   他告诉她,他不信她肚子里有孩子即便有也不会是他的   乔娜自然是想和他结婚,常用的手法,泪眼婆娑,凄楚动人,可惜他不是尹哲那个傻小子,没有怜香惜玉的的习惯如果你喜欢做单身母亲的话,我会把孩子到18岁的抚养费一次付清,然后咱们人财两仡,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就想跟你结婚,别的我不要”乔娜坚持着他笑:“你也算是个聪明人,还不明白,不提你爹那点破事,就凭你之前的光荣历史,我也不会娶你”   “你什么意思啊?”她问“你跟我之前跟多少人了?你当我是尹哲啊,把你当纯洁圣女那么捧着,什么女人会跟男人上床以后就开口要钱要东西啊”   “混蛋”她挥手打他他抬手挡住,冷冷的说:“打我,你还不配”    “谁配啊,江君么,人家现在在尹哲怀里腻呢,你想让人打,人家还没工夫呢”   他眯起眼睛“你还真成啊,惦记人家多久了,是,我是不是什么纯洁少女,你以为她是啊,整天在尹家混,没准孩子都掉了好几个了   那日之后的好几天,他都无法安睡,半夜常无故的惊醒,一身冷汗,再无半点睡意,他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江君了,连她的电话都不敢接,明明知道他想她,明明知道他的沉默会让她更加痛苦,可他依旧咬着牙逃避着,到了这一步,他还能说什么,还能做什么?她不再是哪个追着叫他圆圆哥哥的小丫头了,她长大了爱上了别人,不再需要他,不再依赖她,甚至为了自己的爱情可以不惜一切的伤害他,他无力挽回看着她越走越远,留给他的只有背影他在手术室外打了个电话通知检察院那边对乔娜的调查可以重新开始了,然后离开.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在医院得另一间病房里躺着江君,她终于摔得头破血流,她放弃所有换来的爱情廉价到抵不过一句谎言.    他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放在脸侧,\"君君\"他轻轻叫着,无限的苦涩   天亮了,没有梦,因为没有人可以入睡人行那边你怎么想的”   “我们一起去找刘处谈谈,最好你魅力够大,能把她直接拿下,以后就省心了”   “用你那位的策略?”他见她瞪起眼睛,摆摆手“好,好,不说,不说,明天咱们去会会她”   “恩”   “你去楼上房间睡会吧,弄的自己跟鬼一样,尹哲下午就到了,这些事情他来办,你盯紧他就好”DU交代说“好”她有气无力的回答,飘出了房间尹哲的到来似乎给死气沉沉的办公室打了一针兴奋剂,干燥了很久的小花们纷纷围着他嘘寒问暖江君看着办公室外群女争春的场景笑着调侃DU“你这个弟弟,比你人气高,你的排名最近爆跌啊”   DU哼了一声拿出盒雪茄冲她晃了晃   “别诱惑我,我戒了,事实摆在面前,大叔型熟男不吃香了”   “那是你不懂欣赏,毛头小子靠得住才怪”他悠然的点上雪茄,不屑的看着窗外   江君坐在旁边商场外的STAR BUK里吹着冷气悠闲的喝着果汁    江君被DU看得汗毛乍立,不自在的摸摸脸:“怎么了?”她问DU想想说“没什么,只是在想什么样的家庭能生出你这么个宝贝”   “什么意思?”她警觉起来“我从没听你提过你的家人”DU说“又不是大富之家,又什么好炫耀的”她装做满不在乎的说DU笑了笑知道她不愿多说也就不再追问, “这个,该物归原主了”他把她之前交给他的手机推到江君面前   “刘处,您好 我是MH的江君,我们的材料准备好了,您在办公室吗?她站在刘丹办公室外打电话,语气十分客气   “中国大饭店”    一路上,见刘丹一直保持静默状态,江君也懒得答理她,要不是之前袁帅告戒她给刘丹留点面子,谨防小人多作怪, 才不理她,她喜欢晒成非洲娘们让她晒去   既然不用费时间在这些无聊的行政手续上,她便带着尹哲专注于对国有大型上市公司的业务上可她已经受到惩罚了,出了事之后,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把她当瘟神躲着,她家的房子车子,所有的家产,能卖的都卖了才还上银行”他稍稍停顿下:“江君,乔娜说她只有她打掉孩子,袁帅才肯便帮她脱罪,但事后   她懒的跟他纠缠,自顾摔门离开我开车去接他,请告诉我你们的地址”   “王府井   关上车门那刹那,她听见他说:“我后悔了”   “什么”她疑惑的看着他DU笑了下也下了车,隔着车子与她对望,眼底净是没落“我很后悔,如果我请你留下,你肯吗?”他问“DU,你知道我的答案”她微微皱眉“那么陪我待一会儿好吗?”他有些无力的说,绕过车子,走到公寓门口的台阶上坐下,见她还僵在那,便拍拍身旁的位子:“就坐一会儿,我想跟你说说话”   江君走过去,坐下,刻意的与他拉远了距离   “我们除了工作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聊了对不对”DU看着远方幽幽的说江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低头抠着皮包上的金属搭环“如果没有他,你会尝试跟我在一起吗”他问“”   “我很喜欢你”   “我开始还不服气,后来才发现,是真的我前妻是我的学妹, 看起来那么温柔的一个女人她主动接近我,跟她一起没多久她就跟我说怀了孩子,要马上结婚,我知道有问题,可我没有别的办法,如果再没有经济支持的话我连大学都没有办法毕业,半年后孩子出生,我记得很清楚距离我和她第一次上床也不过只有8个月时间,孩子一生下就被抱走了,因为太明显了,她竟然想把一个黑人的种算到我头上   尹哲一脸不甘的站在自己开来的车子旁,身边围绕着五,六个警戒的士兵,为首的一个士官见小王肩上的两道粗杠立刻立正敬礼问:“这位同志说是跟您车子一起的,但他没有通行证,我们已经报告了上级单位”    小王在她后面小声问:“需要办通行证吗?”   “不用,你跟那几个解放军叔叔说,误会,小心误伤革命同志”江君轻松的笑着,看着尹哲的目光却十足的冰冷“这不是你能闯的进去的地方”她走到尹哲面前,轻声说:“乔娜当初就是想要光明正大的进去,所以她心甘情愿的用身体,用尊严来换,我说过她是自作自受,你想证明袁帅是个混蛋是不是?可你有什么资格?看在你是DU弟弟的面子上我再说最后一次,别再动什么歪脑筋”   尹哲说“那你呢?你又拿什么来换?你以为他真爱你?如果他真爱你他会在明知道乔娜和我关系的前提下,带她回来,   也不知道是天意还是人为,这么大个北京城,竟然能碰见故人,而且是跟两个人都结了仇的故人   张楠嘬了口茶,握杯子的手微微一紧   乔娜笑了出来,嘲讽着说:“放心,不用防着我了,你的精力留着对付别人吧,至于你江君,你也别得意,风水轮流转,有你哭的那天”   不过半小时的时间,DU已经把事情分析了一遍,见江君进来,直接步入正题问她:“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江君垂头丧气的倒在沙发上把以前的恩怨拣能说的说了一遍   江君还是告诉了袁帅实情,关于那夜她和DU的谈话,那个没有躲开的吻被偷拍了”江君埋在他胸口小声说:“被乔娜拿照片来了”   “钟江君,你可真行啊你” 袁帅气急败坏的跳下床,指着她:“我说你怎么会主动跟我说呢,合辙被抓现形拉”说完怒气腾腾的摔门出去江君拿被子遮住胸口,委屈靠在床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想着要不要给他送件睡衣什么的    袁帅:GT在香港亚太区总部早在10年前就对内地市场非同寻常的重视我们在内地选拔培养了大量的本土人才专门负责拓展国内业务的部门呵呵 几点了”江君终于明白过来急忙转过身看袁帅的脸色   “先敬诸位,我代表GT感谢大家的努力,辛苦了这么久,这么好的成绩,不容易啊,现在美酒有了,奖励也会有的”袁帅站在临时搭建的台子上笑着举杯,引起口哨掌声一片:“未来几个月,我们要加油,争取更好的业绩,年底该升职的升职,该拿麻袋往回背钱的赶紧雇几个保镖准备着,准备投奔我们GT的动作更是要快希望今天晚上诸位能玩的高兴,顺便说一下啊 明天放假!”   江君看着聚光灯下飞扬跋扈的袁帅,看着他带出的同样生龙活虎,意气风发的团队,不有自主的微笑着想着想着江君笑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她的卧室从自己的套房移到他卧室旁边?还是与他窝在沙发上看DVD,在他的怀里笑或流着眼泪睡去?一切都好像那么顺理成章,理所应当而D也宣布部分业务暂时不在大陆境内开展”   “你是不是觉得,如果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你,反正早晚都会痛,晚痛不如早痛”   “不是么?”   “是,不过他可不这么想”    “你见过他了?”   “刚走,我告诉他可能东窗事发,他便落荒而逃,真是狼狈啊”   “别幸灾乐祸,事情解决了?”   “照片是受委托的侦探社私自贩卖的,买主名单已经知道了,由他出面搞定,至于jay,我来收拾”   “嗯,知道了,人留给我”   “改主意了?可以,但有条件”   “希望我好好整整袁帅,是吧”   “聪明”   “我没你那么狠心”   “你也不会轻易放过他对不对,多没面子,你人在哪里?信号很不好”   “别挑拨我,不跟你说了我马上就要到机场了,最早一班飞机”   “还说不狠心”   “你就坏吧!”   DU收起电话,起身,坐的太久了,步子有些无力,茶室外的阳光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单手遮住脸,微红的金光中,恍惚间想起来,也是这样炫烂的朝阳下她仰头哭泣的样子,一手遮住眼,一手咬在口中,泪水顺着脸颊不停的落下,一滴,又一滴,接连不断,脆弱的好似随时都会碎掉,他站在角落里中看了很久,几欲伸手,却还是狠下心转头离开   袁帅说“我有什么对不起乔娜的?她主动贴上来,想要钱,我给她,要奢华的生活,我满足她,我会不起她?是她自己对不起自己,她要的太多了,不自量力,现在被拘留也是她自己作的,我警告过她,不要再接近江君,她不听,这就是她的下场,至于你,你算什么东西,被那么个女人耍的团团转,江君跟在你身后为你做这做那的时候你想过她没有,你关心过她没有,你算什么男人,连自己女人都照顾不了,还口口声声说我卑鄙下辈子你得还我,我要你加倍还我呆了,傻了,疯了,崩溃了“你怎么在这儿”   “我自己的家,不能回来啊”江君松了松枕头,躺在他身边 长叹了口气:“我难道没有告诉过你 我爱你么”   袁帅翻了个身背对她:“没有”   “,我爱你”她抱住他,脸紧紧贴住他后背:“我爱你,真的,圆圆哥哥,我爱你”    大结局的大结局   袁帅在生活上绝对是个享乐主义,从家里的超大的按摩浴缸和种类繁多的浴盐就可以看出来   江君奋力推开身上的狼爪子指着袁帅的鼻子问“你当初买那么大的浴缸是准备跟谁一起鸳鸯浴啊?”   “你啊,没发现吗?尺寸跟你刚好,胸再稍微大点泡泡就遮不住了”他很认真罩住她的胸,仔细测量着玄关那里摊着一双半新不旧的耐克鞋,屋子里有人   “抢劫的   她用脚踢上冰箱门,一边拧着可乐瓶盖一边淡道:“哦,你要劫什么?”   那人的手懒洋洋地从她敞开的领口伸了进去,左捏右揉,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简直就像一只饿极的狼,管她什么反抗统统当作是调情   东芹放下可乐瓶子,抹抹嘴,从裙子兜里掏了两张大票子丢过去由于天气热,脸上红扑扑地,两只眼睛水汪汪那种独特的慵懒妩媚,仿佛一只猫   “你这个神经病!给我滚!这是我家!滚!”   他把她挥舞的手压去地上,也不管脏不脏乱不乱,对准了就要闯进去然后死死扯住他的头发   “穿好衣服,我有话和你说   “你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学校也不去”   左少芹眯起眼睛,忽然笑了一声但我马上要和陆经豪结婚,你那该死的老爸也没命了,以后你只能跟着我   “东芹,”左少芹掐灭了雪茄,“明天司机会来接你   谁来救救我吧……谁都可以……   但没有人回答她,没有人救她   “是,小姐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眼看去却如同一朵即将凋谢的花朵”   已经连流泪的感觉都忘记的人,能有什么事?   陆家的别墅在郊外黄金区,半山腰,一幢四层的复古建筑,远远看去,仿佛童话里专门囚禁公主的堡垒   她撇了撇嘴角未置可否,早有人在前面引路,一面说道:“夫人在二楼小厅等您   忙了半个小时,地毯揭了,露出下面光光的木制地板,小爱连拖了三次她才满意东芹去里屋的浴室洗了个澡,换上大衬衫   如果说是因为过去的房间让她有恶感,那么现在换个环境应该好一些了吧   “果然是她的女儿,天生的浪货   他的舌头,手指,在某一个极度敏感一触即发的地方来回徘徊,滚烫的气息急促地喷在她大腿内侧,她觉得全身都麻痹了,只有一个地方,越来越敏感,以至于一点点小的刺激她都会爆发出来,或者是大喊,或者是大哭   他的舌头忽然用力伸了进去,如同一条蛇,在里面胡乱拨弄,发出啧啧的声音   她这个人也被一点一点蚕食,腐烂,败坏   东芹忽然睁开眼,天已经黑了,她满身是汗,几乎要虚脱   于是在一个社交场合,她遇见了一直在意大利做生意的富商陆经豪,疯狂一夜之后,陆经豪对这个狂野又美丽的少妇实在难忘,从此两人一直暗渡陈仓,将左少安瞒在鼓里,偷偷约会了无数次小巧的鼻子和嘴巴,加上一双总会无意识眯起来的眼睛,她的确有点像猫   有人敲门,门开了,却进来两个装扮时髦的陌生男子只有在与左少芹在一起的时候,她才能体会到什么叫做人上人   有钱有势才是一切,其他的都是狗屁   远远地,东芹只看到一头浅咖啡的头发,在一群黑发中分外显眼   忽听左少芹开心地唤了起来,“拓!经豪!我们在这里   左少芹一手揽着高他大半头的儿子,一手用力捶打着陆经豪的胸膛,又哭又笑   “你这个死人!说好了两个月就回来,结果让我等了大半年!好没良心!”   陆经豪笑眯眯地把她搂在怀里,用力在她唇上一吻,“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哭什么,应该开心才对   她活了十六年,从未体会过什么叫做天伦之乐,一家三口聚集在一起的场景,更是连做梦也不敢奢望   学校刚好放暑假,东芹每天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所以,做一个善良的人,等待被神拯救,那只有白痴才会去做   “我可以进去吗?”   他的声音很温柔,偏低沉类,和他父亲陆经豪很像   东芹笑了笑,“东西多了,我会觉得烦,这里很干静,也很舒服那你等下,我去换……”   她抓着衣服就往后面的浴室走,陆拓忽然快步跟上,绕过她,长腿一伸,挡住了浴室的门其实东方人感情是很内敛的,而且……我们不是小孩子了,换衣服……这样不太好吧   “好啦!我和你开玩笑的!姐姐你怎么就当真了?”   他走过去将她的衣服一提,把她半裸的身体盖住,低头在她脸上一吻   “你先去试啦,我在这里等你   婚礼如期而至,婚礼舞会就在陆家一楼那个大厅里举行   那里多加了一条长长的金色餐桌,上面铺着半透明的桌布,放着一篮篮的鲜花与美食   不知道那些欢笑着祝福的人群里,有几个是真心的?她想,刚刚还有两个年轻的少妇经过这里,嘴里嘀咕着什么呢   他们是嫉妒?还是干脆恶毒地诅咒?   三十多岁的女人,即使美丽如昔,却也抵不过十几岁的天生娇媚,年轻是一种太完美的本钱   刚才那两个长舌的少妇又绕了回来,端着酒杯在楼梯下面寒暄,谁都没注意到坐在拐角的东芹再说,那女人的手段还真是高,听说那拖油瓶是个丫头,才十几岁……哼,老的不行了就让小的上,不过这么回事罢了!”   “还有这种事情?太恶心了吧!”   东芹听她们在下面大惊小怪,慢慢吃了一口鹅肝”   陆拓笑了起来,颇有趣味地看着她雪白的侧面   东芹觉得自己光这样被他看,就有一种衣服被脱光了,完全无所遁逃的感觉   说实话,她对这个弟弟一点概念也没有,只是前两天刚认识的男生而已,至于他是不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完全不在她思考范围内只不过恰好他们是一个母亲生的,如此而已   “有时候,我觉得你是个可怜的人,没有家人的疼爱,眼巴巴地看着我们只知道羡慕   她轻笑一声,把杯子里的甜酒倒在地板上   “我要和你继父去希腊度蜜月   东芹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等她说下面的他比你小一岁,要多让着他……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你怕什么?你的事情在我身上重蹈覆辙?”   左少芹脸色大变,“你……!你都知道了?他和你说的?!”   东芹说道:“你们俩是亲兄妹,我难道还需要猜吗?名字,长相,习性……完全一样   东芹沉默了很久很久,才开口,声音是绵软的,虚幻的,如同天上的云,没有一点真实的感觉   她忽然觉得身体变轻了,似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卸了去,哭声是那么刺耳,左少芹的胳膊勒得她浑身发痛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迷糊着瞥了一眼闹钟:半夜十一点四十”   她嘟哝了一句,抓起被子把耳朵遮住雨点打在窗户上的声音令她不安,她睡觉的时候,需要绝对的安静   他却放开了她   他的眼睛是闪烁的星辰,抑或者是燃烧的地狱之火?   东芹默然与他对视良久,才轻道:“为什么?”   陆拓笑了,一如既往的天真笑容,眼睛里却藏着作恶的魔鬼   “好吧,承认这事情是很丢脸的……其实是我怕打雷,想姐姐你陪我睡觉   “我……不知道寂寞是什么   可是每一次清醒之前,她却忘记了一切   “姐姐,”他说,“我来,不是想欺负你的我只是不想让你寂寞   只有那奇特的一秒钟6.烟雾   东芹不知道自己对陆拓而言算什么   左少芹一定在家里安排了眼线,她虽然很直接,却也精细或许出去玩了吧末了才突然想起来似的说道:“对了,我有点急事找拓,他现在是不是不在家?……唔,不要紧,东芹你去传真机那里看一下,一会我会发一份传真过来,替我送给拓好不好?”   父子之间联系还要用传真?东芹突然想起来那天似乎听几个佣人说过,陆拓十三岁开始帮陆经豪打理一些零碎的帐目,俨然是一个有本事的小主人   这算不算给自己灌迷汤?东芹好笑地想着,不知道他们父子之间有什么秘密文件要传真来送,驱使自己一个外人来送信,怕她露馅,便说两句好话   她越发觉得陆家有些神秘   “陆拓,”她在门口低唤,“在里面吗?你父亲给你发了一份传真   她来不及张口叫,他轻轻咬住了她的唇,呢喃着她半懂不懂的意大利语,在她齿间来回嬉戏,呼吸暧昧”   淡淡的两句   陆拓有些懊丧地抵住脑袋,“又来了!难道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吗?”   他飞快地站了起来,伸手把她扶起,用脚把地上那些设计图随意踢去两边你将就着坐一会,我去梳洗一下   陆拓似乎完全没觉得有什么尴尬的,抓过毛巾揩了揩湿漉漉的头发,耳朵上的钻石耳钉微微一亮   东芹想,他如果不是故意的,就是完全没想到这些举动是不正确的青春期是很受罪的呀!”   东芹望着他有些讥诮的眼睛,忽然有点烦躁”   陆拓笑了起来,“你真无情,是不是只有上床的时候才火热?”   东芹眯起眼睛,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你想试试吗?”她柔声问着”   他的吻落在她脖子上,扣子一颗颗解开,等她觉得胸口一凉的时候,他已经张口吸住了她的乳房   “你的皮肤真好……用了什么香水?好香你这样做,难道不是欲擒故纵?”   东芹冷冷看着他俊美的脸,“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我只知道我想要的时候,旁边有个男人就好   东芹动也没动,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仰头对他笑道:“陆拓,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能够伤害我了   陆拓长长出了一口气,躺回床上”   她去门边,低头研究了半天,试着转了转门把,那门纹丝不动,她不由气馁”   他用力扯开门,把她往外一推   那感觉,就好象站在无边无际的荒原里,看不到任何希望的尽头一样   真会拍马屁   隐约听见楼下他还在说,“……暑假快结束了,也该说一下你上高中的问题……”   她在心底冷笑一声   那么,陆经豪选择自己传递消息,又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因为她年少不经事,容易摆布吗?   还是说,家里的那些佣人,他其实怀有戒心?   东芹不愿多想,推开自己的房门,左少芹带来的一箱子礼物就放在床边   盒子里有一张纸,左少芹写着:「只要你听话,我可以让你比谁都快活   逃不掉,跑不开拜托你了   特地将陆拓调来自己身边,是为了监视她吗?因为她送传真的时候看到了陆拓的秘密,还是因为陆经豪怕她到处乱说?   那番话的潜台词,意思大概就是:你小心一点!如果乱说犯了错,我们绝对不会客气的!   当然,她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可能性为零他在那些女学生的眼睛里大约就是现成的王子她的身份,性格,爱好,统统成了流言体育老师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忽然离开了,操场上顿时热闹起来,嬉笑打闹声不绝   “左东芹!”忽然有人大声叫她,东芹正在拣球,一回头,就看到女体育委员一脸傲气地看着自己你怎么在这里?”   陆拓指了指空无一人的仓库,“我也来拿东西,不过登记员好象不在,只好等在这里啦东芹的脑袋被迫仰了起来,陆拓盯着她猫一般的眼睛,半晌才道:“闭上眼睛”   陆拓阴森地看了她一眼,抓着她头发的手忽然抵上她的后脖子,另一手盖在她眼睛上   东芹从嘴唇到舌头无一处不疼,他简直可以用胡搅蛮缠来形容,舌头绞住她的,摩挲,卷曲,一直抵去她喉咙深处她不适地挣扎着,陆拓立即圈住她的身体,将她强行往仓库里拖过去   东芹完全不能反抗,痛到浑身发抖地被他按去仓库里堆放的软垫上   “你这个贱人!”   陆拓冷冷地说着,中指猛然刺进她身体里”   她呻吟出来,纤细的腰肢跟着他手指的动作摆动   那样,她就可以更轻松一点,无声的死寂的世界,也会迸发出一点色彩   陆拓发誓,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有如此严重的挫败感   “左东芹,算你厉害”   他冷冷说着,站起来转身就走   东芹衣服凌乱,仰躺在软垫上,动也不动   左少安或许做错了无数件事,说错了无数句话   十一月,寒流将至,鹅掌楸的叶子也快掉光了   陆经豪立即点头,“好啊,正好你也有一段时间没见洁西卡了,和老朋友叙叙也好抱歉你们要好好相处,知道吗?”   东芹静静看着她的眼睛,不言而喻,她想表达的东西   身后有几道视线,一直灼在背上,她没有回头我妈妈说她很想念你,希望你能在意大利多留一些时间   “拓!她真是你姐姐?怎么可能!她看上去比你还小!我的天,她好可爱!简直和图画里的东方娃娃一样可爱!”   她大声地率直地说着,在东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东芹被她的热情搞得哭笑不得   依娜就这样住进了陆家,左少芹安排了三楼的客房给她暂住   周围是大片的树林,现在是深秋,尽是枯枝,并没有什么好景色”   身后突然有一个人说话,“我带了,你要吗?”   东芹一惊,慢慢回头,就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穿黑色大衣的男子,他有一头很长的漆黑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不用了   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年轻,大约只有二十岁左右,面容俊美,与陆拓是完全不同的类型我很乐意为美丽的小姐服务”   话音一落,那人已经按下了快门,连续拍摄了数张   “我喜欢你的表情”   他笑着,把手机递过来”   她笑着说道,把手机递回去美丽的小姐,认识你是我的荣幸”   他抓起她的手,在上面轻轻一吻   她邀请的话没能说出口,摇了摇头,“没什么,我还有事   一个人有一种眼神,一个人有一种心灵   她是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了类似不忍玷污的心情   雾气更重了一些,似乎马上要下雨”   他居然先进了屋子,再没出来过   陆拓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要送她回去真的不能忍受了!   一只手忽然环住她的腰,将她揽了住但我身上没钱   扶着楼梯艰难地上到二楼,忽然听到一阵压抑的欢笑,以及急促的喘息   他只是看着她,不说话,也不过来11.混乱   他一直来到她面前,忽然伸手,握住她的脖子   陆经豪的眼神慢慢变了,由阴森变得柔和,由暴怒变成趣味   他稍微放松了手劲,东芹这才发觉自己能呼吸了   她也真的笑了,嘴角有些虚幻,有些讥诮地扬起来这话左少芹也说过   她想,这个时候,他就算让自己做一只狗,舔他的鞋子她也愿意的   一个人无论如何绝望,在面临危机的瞬间,总是选择生的   他四周看了看,放下书包,放大声音用意大利语叫依娜的名字依娜小姐刚刚才回来,现在应该在房间里   “拓!”她哽咽着叫他,“我在这里是不是不受欢迎的人?”   陆拓揉着她的头发,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柔声道:“说什么傻话呢?谁欺负你了?”   依娜支吾着,“没……也没什么”   他转身就走,依娜惊得赶紧拉住他,“拓!别去!她好可怕!”   陆拓抓开她的手,柔声道:“怕什么?我在这里呢!”   依娜就是拦着他,不许他出门看样子东芹是发现了什么,如果陆经豪先下了手,她一定小命不保!   东芹的房间就在依娜旁边,他走去门边,先轻轻推了一下   东芹睡在床上,似乎在做梦,睫毛微微颤动,娇艳的唇也在开合,神情有些恐惧,有些急切她有几缕头发落在额头上,他小心拂了去是谁给她纹的?   东芹“唔”了一声,不适地翻了个身,下意识地去拉被子,盖住发冷的肩膀   “你……”   她的唇被他一根手指点住”   他低声问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拇指在她敏感的乳头上画着圈你还真有一点本事怎么讨好他的?”   东芹沉默了一会,才道:“你是说依娜……”   他点了点头,“她名义上是我女朋友,不过实际上是我爸的情人忘了告诉你,他对十几岁的女孩子特别有兴趣   陆拓拈起她一缕头发,放在手指上绕着玩   未来是扑朔迷离的,她越来越觉得,她被卷入一场原本和自己无关的斗争中   无法脱身,唯一的途径就是走下去12.处罚   小爱突然来敲门   东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住的猎物,陆经豪毫不掩饰地放肆目光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穿衣服   食之无味,她不知道自己往嘴里塞了什么,喉咙里是苦的,咽都咽不下去她的腹部又是一阵翻绞,此刻对面那人,令她想起一些不好的东西,本能地想缩起来   “生日快乐,我的小公主!”   那人低声说着,将她拦腰一抱,丢去床上   陆经豪!   她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似乎呼吸也开始不能够   陆经豪笑了笑,打开热水,“已经过了十二点”   他扯下她的裙子和内裤,将她丢进浴缸里,水花四溅   噩梦无止境,她的身体被完全打开,被他轻柔地搓洗着”   他的动作还算轻柔,“拓那种小男孩有什么好玩的?男人的好处,你还没体会过呢”   她不知道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他的动作纯熟挑逗,充满纯肉欲的爱抚,让她大口喘息起来,在他身上不停扭动   水溅了一地,浴室里流淌着一阵阵猛烈的水声与撞击声   陆经豪在床上谈不上任何温柔,他近乎凶狠地去干她,不管她是否方便是否疼痛   她发出短促的痛楚的叫声,小腹里一阵剧痛,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他的眼神令她完全狂乱,心里一寸一寸地,有什么东西死了,措手不及,她的灵魂好象在瞬间被冻结   东芹静静地躺在床上,身子下面湿漉漉地,有些温热,她不想动,动不了   陆拓觉得荒谬又好笑,但他却笑不出来,过了一会,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当真坐了下去,在她身边陪她看这个小学的时候自己就不看的动画片   淡淡的薄荷烟味从她身上飘过来,他眼前一片氤氲这世界上的一切好象在一瞬间都不真切起来   一集,两集……放了四集之后,陆拓忽然动了动,转身环住她纤细的身体她想她永远也没有办法去了解人心究竟是什么样的,可以在温柔的时候温柔,却在残忍的时候翻脸不认情   陆拓沉默了一会,忽然过去将她拉了起来”   陆拓拍了拍身边的地板,头也不回,冷道:“快点来啊,迟了,这个位置我就要出租给别人了   她已经从床上翻了下来,抱着被子坐去他身边,专注地看着动画片   可只有这一刻,这一刻,他想忘记之前的一切,待在这个女人身边,仿佛许久不见的老朋友   “这次我去的时间可能会很长,所以你们俩……”   他顿在那里,定定地看着他们两人”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经豪淡淡说着,“拓,你学校的老师给我寄了一封信,说你期末考试的成绩和期中考试比起来下滑了好多她怔怔地看着他,话也说不出来   陆拓甩上房门,抓住她的肩膀沉声道:“我失算了!没想到他真的会不顾一切拜托组织里的人!左东芹,你要小心   “你们这些女人,果然半点良心都没有!”   他恨恨地说着,一脚踢飞一个垫子   他如同野兽,撕裂了她的睡衣,一只手用力抓住她还有些湿润的乳房,扭捏搓揉   东芹痛叫一声,挣扎着要逃,陆经豪也不拦她,哈哈大笑着,手里的皮带毫不留情地用力抽下去,她的背后和大腿顿时留下道道血痕   哗啦一声,水全漫了出来,东芹在里面打了个滑,惊呼一声,陆拓却笑了起来”   他一屁股坐在旁边,大咧咧地看着她,“快洗,我看着”   东芹犹豫着,拨了拨半湿的头发,去抓浴球每擦到一处伤痕上,她就会倒抽一口气,浑身发抖地用水去泼   陆拓在旁边那么安静,这种安静第一次让她有了一种类似羞耻的感觉,明白地意识到自己是赤裸的,而他是一个男人   她并没有转身,只是抱住肩膀,轻道:“给我毛巾东芹擦了擦头发,用毛巾裹住身体,这才转身你大可放心   “来做吧他很轻松就脱了去,舌头和牙齿代替他的手,去爱抚她的身体   不,还不够,他要的,不止这些   他的吻谈不上温柔,甚至有点野蛮,可是却有一种不同的感觉……那是什么?是什么?   陆拓的吻急切地如同火点,在她胸前脖子上用力印下痕迹   东芹仿佛被人推着上了天,头晕目眩,仿佛整个生命都被他占据,不留一丝空隙一点空间”   她低声说着,似乎并不打算说下去   “……我父亲那时候我上初一   “所以,你也该小心一些那天家里正好来了小偷,手里拿着匕首威胁我们,左少安和他搏斗,本来就受了伤   会痛,但那种疼痛却是夹杂着无限的快感,渐渐地,折磨会变成享受”   他拉开浴室的门,两人躺去浴缸里,热水从头浇下,雾气氤氲   “不许睡”陆拓拍着她的脸,“打起精神,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陆拓停了下来,低声道:“都不是,但也都是我的道路,生下来之前就被铺好了,我只要走下去就好”   这种柔软缓慢的摩擦,令人一阵酥麻”   热水哗哗淋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陆拓的动作很慢,却极重,他在她滑腻的肩膀上舔着,轻轻说道:“没有心也不要紧,你的事我既然已经插手,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你安静看着就好”   东芹张口叫了出来,陷入完全的狂乱之中   她抽搐着抱住陆拓的脑袋,在他耳边柔声叫唤,“拓!拓……别,别停你还小,什么都不懂的”陆经豪冷冷地说着,“老惹长辈生气,以后要吃大亏的   陆拓耸了耸肩膀,转过去悠闲地把玩东芹衣服上的蕾丝   小爱立即去开门,神色如常   东芹想,这些与自己本来一辈子也不会有交集的人,现在却活生生地站在面前   催云放下杯子,笑道:“陆先生订了几日的机票?这次去意大利,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么?”   陆经豪抚着手腕,“你太客气了,催云   “这位一定就是左东芹小姐”他柔声说着,“美丽的小姐,能认识你我很荣幸”   他眼底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月之海,清纯的颜色,如同初见那次”   陆拓冷道:“是啊,你嫉妒了?”   “拓!”陆经豪皱起了眉头,“你就喜欢乱说话!好了时间很晚了,明天你们还要上课,早点上去休息吧帮我收拾客房去吧   东芹忽然笑了,有些妩媚地”   她环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嘴唇,“不过,我该谢谢你为我担心   陆拓是火热的,炽烈的他的手,他的身体,他的唇,是股股交织的火焰陆拓说他是狐狸,但她却不觉得   是蛇   毒牙藏在美丽的衣服下面,静静等待猎物的到来,一旦被咬,必死无疑   一个人赤裸着身体缠住她的,她竟然没有重量的感觉,也没有被压迫的感觉   东芹忽然一惊!   是人是鬼?!   她想动,想挣扎,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软绵绵地   那人忽然撑起身体,露出一双美丽的墨蓝眼珠,有些危险地看着她   她啊地叫了出来,陡然睁开眼,天色已经大亮   挣扎着去看门锁,和陆拓走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变化,门缝边贴的小透明胶带也没有别扯开的迹象   她把手指探去两腿间,那里湿润粘腻,正常的动情反应,不正常的时机   门口有人   催云点头,“我对东方菜肴很感兴趣,以前特地去学过   东芹深深吸了一口气,猛然回头,手脚又开始不正常地发软,她近乎求救地看着陆拓”   他指了指粥和小菜他想让别人梦什么都可以   那么她可不可以理解成,陆拓因为讨厌自己的玩偶被抢,所以才那么气愤?   她说不上来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淡淡的,涩涩的,好象连嘴巴和脑袋都有些麻木了,不想说话不想思考,只想找一个地方静静坐着缩成一团   他简直就是没有心跳呼吸的蛇,恶意地挑逗,然后冷眼看别人翻滚挣扎   一只火热的手握住了她   “我破坏了你的享受?”   陆拓的声音就在耳边,可是听起来却又很遥远,仿佛隔着千山万水东芹发觉自己呼吸急促,小腹里波涛翻滚,正是情动激烈之时   陆拓的手滑下去,点住她的敏感处,那里已经完全湿透   她喘息着去抓床单,身体被他剧烈的动作冲击得一个劲向后缩   “别去想他!”   他咬住她的肩膀,觉得自己快要发疯   “被我撞破乱伦奸情你还能这么镇定?从以前我就怀疑你是个没情绪的人,现在更加怀疑后来陆经豪秘密委托组织安排一个人过来暗地监视你和你姐姐,我才觉得有意思,所以给玛格丽娜安排了其他任务,亲自过来看看”   陆拓怔了半晌,忽然苦笑起来相反,他没有感情,那种漠视一切的神色,令她感到刺骨的寒   陆经豪的离开是一个转机,陆拓给她的压迫感没有那么沉重,她可以趁这个机会做一点重要的事情   楼道里依然弥漫着怪味,生了锈的邮箱打开的时候发出刺耳的声音陆家上下的佣人,早在前两天就开始忙碌,在各个门上挂松枝环和金色的铃铛   催云在旁边和小爱有说有笑,一见她下来,立即迎了上来   “别那么无情啊蜡烛,礼物   催云笑了一声,“陆小子圣诞节也要忙,真辛苦啊……该不会上面又给了什么任务吧?”   东芹没说话,过了一会,陆拓飞快走了回来,冷冷看着催云,说道:“你动的手脚?”   催云耸耸肩膀,“你疑心还是那么重啊,我这两天一直在这里,怎么动手脚?”   陆拓突然低头抱住东芹,在她唇上用力印下一吻,然后轻道:“我有点事要出去两天,你在家……一个人千万小心住我房间去,把门锁上,谁来也别开我很快就回来了保重了”   他伸出手,将脸色惨白的东芹揽住,“……连我都开始想蹂躏你了”   小爱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催云笑吟吟地把东芹抱上楼,去了陆拓的房间   快到了吧,约翰他们   “不如我给你个痛快,也让你死得漂亮一点   他只要手上轻轻用力,这朵花会就此碎了,消失在世界上   他对自己说   她回头,旁边的枕头上散满了漆黑的长发   她有些发愣,催云睡得好象很熟,鼻息深沉,睫毛还在微微颤抖   “平安夜平安度过,现在我祝你圣诞快乐左东芹,你会欠我很多的   她拉高被子,把头脸都捂住,被子上有淡淡的陆拓的味道,她突然觉得头没有那么疼了   催云打开了电视,按了几下遥控器,喃喃说道:“我们先看看外面的情况糟糕到什么程度”   东芹惊讶地发觉荧屏上突然出现无数小画面,从陆家的院子一直到大厅,都清晰地展现出来   他忽然皱了一下眉头,指着楼梯上铺的地毯轻道:“已经来了……你看,楼梯角的地毯有点翻起,佣人是不会视而不见的小爱只是摇头   催云没理会,拽着她一直奔出了后院,跑去树林里,确定不在亚历山大的射击范围内,才松了口气   催云急急起身,在来路上打量了半天,确定没有血迹留在路上,才咒骂着蹲下来扯她衣服   不出所料,亚历山大绝对不会放弃,和约翰两个人已经追了上来”   他喃喃说着,紧紧抓住东芹的手,“我现在要顺着小路走,如果我的直觉正确,陆经豪应该会在半山腰停一辆车我们组织里的人,一定会把后路安排得很完美,陆经豪一定也是这样   “好,我赌但长跑成绩是比较好的,老师说我耐力不错”他咧嘴笑,露出雪白的牙齿,有点阴森的感觉,“死在我手上,是他的运气!”   他猛然拉起东芹,两个人顺着小路飞快向下跑去他简直像一只矫健的豹子,屏息等在暗处,一旦猎物出现,就毫不留情地撕碎它们的喉咙”   他的脚步放慢了,只是过一会就要用望远镜回头看一下,确定约翰没有追上来幸好没向组织通报,不然我们现在可真的没办法了”   东芹放松下来,才觉得肩窝那里的伤口一阵一阵火辣辣地疼,手脚也是酸痛无比   他有两个房间,一间是书房,一间是卧室出来我给你包扎   伤口越发痛得厉害,她管不了这许多,直接走了出去   他涂了一层薄薄的药,然后把浸满药水的纱布往上一盖   东芹心里一惊,他的手已经从后面揽了上来,伸进她低敞的领口里,握住她柔软的乳房   催云!她想叫却发现叫不出声音你该感谢我,对吧?”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乳头,忽然一把握住,另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不,我不要”   她喃喃地说着,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开始扭动,呻吟出声”   催云将她翻过来,脑袋枕上她柔软的乳房,呼吸她身上的味道   催云摇了摇头,“揍女人有什么成就感?我可不是陆经豪那种变态,也不是陆小子那种容易冲动的青春少年   生活是没有永远的高潮   他这样告戒过,随着极度的欢乐而来的,永远是无尽的空虚寂寞   东芹用尽所有的力气,张开双手,将这个人抱进怀里,仿佛拥抱一颗滚烫的太阳   “陆拓!……陆拓!陆……拓!”   她压抑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凄厉的感觉   啊,想与过去的一切说再见,原来是这样痛苦的   催云如遭雷亟,怔怔地望过去   “喂——”   陆拓穿着燕尾服,端着彩色的鸡尾酒,默默靠在落地的窗户旁   曹先生似乎是喝多了,肥厚的鼻子都泛出红色,他拍着陆拓的肩膀,大声道:“陆小子是组织里面的王牌设计员啊!你上半年改良的那个小型火箭炮,让组织里其他人称赞个没完啊!嘿,劳伦斯那个老家伙想欺负我们军火组的人?让他做梦去吧!我一定罩着你的!”   陆拓没有说话,爱德华先生含笑道:“怎么,你今年满十六了吧?还这么害羞如果你要怪他,那可真是枉费了催云一片心意了   陆拓默默走回房间,取出手机   该不该用?他的所有通信都被组织监控着,一旦被发现,恐怕这次谁也保不了他   然后他从口袋里取出另一块手机芯片,这是他没有向组织通报的私人号码,就算被发现,也要一段时间   “你是不是躲在厕所里打电话?不怕那些老头子发怒吗?”   催云悠悠地说着,另一只手伸出去,捏住她的乳头,细细把玩   果然如此吗?果然如此吗?   他脑海里只有能力浮现这句话,他失去了一切判断力   他想逃离这里,扑进雪堆里,就此埋下去,什么也不用看不用听了陆小子,你还固执什么?乖乖做你的技术员不是很好吗?女人以后多的是,何必为了一个人放弃以后的生活呢?”   他按住东芹,将她的身体撞击得一个劲往后倾,让她发出近乎癫狂的声音,夹杂着哭声,听起来分外妖娆   完全情不自禁地,在她眼睛上轻轻一吻,他甚至说不出这样的行为有什么意义   他把手机放去她脸旁,轻声道:“东芹,是陆拓打来的,你要和他说话吗?……啊,你已经昏过去了……抱歉,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催云!”   陆拓的声音在手机另一头炸了开来!   “够了!够了!”   他狂乱地吼着,抬手就要将手机砸个粉碎   他觉得自己已经濒临疯狂边缘   这个世界,一下子寂静了   陆拓合上手机,陷入迷离的状态   冲破困境,即使是死,他也想看她一眼这种绝对的快乐刺痛了他的眼睛   这样,她就逃不走,笑不起来,她就永远只能用那双死水般的眼睛看着他了   催云只觉无力,对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以陆拓的本事,应该能在十点之前找到这里   门铃突然响了,欢快的圆舞曲   两人都是一惊   催云不惊也不慌,淡然道:“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嘛,陆小子!”   陆拓的半边身体已经被血浸透,脸色苍白   “真狼狈!那帮老头子终于舍得动你了?”   陆拓把枪用力顶在他脑袋上,冷道:“别废话!把东芹还给我!”   催云举起手,苦笑,“好好,但你至少先放下枪吧?不怕吓到那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陆拓抵着他的脑袋,将他一直推进去   催云回头,对上她深深的眼睛,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亚历山大和约翰也快过来了他慢慢地,抬手,将她紧紧抱住天上果然还是有神在眷顾自己的,不然她不会在这个时刻深刻感受到什么叫做幸福   突然有些烦躁,他从口袋里掏出香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抽到胸口发闷发疼,他却总觉得不够,一直不够您有什么事情吗?”   他直觉不好,情报组向来不管其他部门的事情,但这个节骨眼上弗朗西斯却找来了,是为了什么?   他脑海里如同电光火石,猛地想到昨天陆拓满身鲜血的模样,不由悚然一惊”   弗朗西斯叹了一口气,声音更加慈祥,“催云,我看着你长大的,也一直很喜欢你的狂妄,觉得那就是你的特色   弗朗西斯笑了一声,“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毕竟组织里你和陆拓的关系最好,所以我也可以原谅你昨天晚上擅自放走要犯的行为就说到这里吧太危险了”   他想了想,干脆靠去电线杆上,轻道:“我的胳膊抬不起来,东芹你去招一辆出租车,开得越远越好我们还是别叫出租了我的样子太显眼   “你去翻翻后车厢,座位下面会有一个箱子,里面有一些压缩食品和衣服其实只有两天没见,却好象过了一辈子”   东芹摇了摇头,“我们一起去,在这里弄,会把床单弄脏现在似乎已经停止流血了   触到他光滑结实的身体,她忍不住流连,轻轻抱住,在上面吻了一下   陆拓有点低烧,正常的反应,她以前在书上看到的,要多喝水,最好吃一点消炎药   “东芹,你跟我走   “我们离开这里,再不回来东芹,你去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东芹走过去仔细端详   “经过计算,我想一炮出去,那面墙是不会存在了   “听你说这个组织那么坏,为什么没有警察去剿灭呢?”   东芹轻声问着,还是说,这个世界,已经黑到完全没天理了?   陆拓笑了笑,“因为有利益啊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怀疑组织里有奸细,处理了好多有嫌疑的人,一直到现在还是人心惶惶组织被剿灭的时候,我们大概也很老很老了我可没那个条件,我的钱足够过饿不死冻不死的日子今天多少号?”   “工作?不需要你工作”陆拓摇了摇头,“而且现在更不能随便出去,你乖乖待在家里就好”   东芹拿过日历,十二月三十一日,真巧,明天才到期限   东芹心底突然流窜过一股寒意   进了超市,两人分工去买东西,陆拓去搬米油那些重的东西,东芹去挑菜”   那人用意大利语唧唧呱呱地对着联络器说着什么,东芹眼前阵阵发黑   说意大利语!是组织里的人吗?!   “……哦,立即杀了?可这是在超市……好,我知道了   那人好象是个新手,被她搞得有点慌,手忙脚乱不知道是一巴掌打昏过去还是一刀了结她   他抓着东芹,奔出超市,一面说道:“回去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就离开这里!”26.追杀   东芹一直回到家里,才觉得脖子上湿漉漉地,用手一抹,全是血”   他取出白药,倒了一点粉末,然后飞快用纱布裹住,吩咐,“你乖乖坐着不要动   “海边有一处房产我们的路只有两条,要么逃,要么回去被他们杀了   “地狱一定比这里好玩东芹!”   东芹不知道车子开了多久,火烧云的天空都暗了下去   他笑了起来,“满月狼人就要现原形了不过跟在后面的还是吉普!”   陆拓脸色一白,恨道:“果然是他!你趴下来别抬头!我要加速了!”   东芹躺回去,问道:“你知道是谁?”   陆拓调去最大档,在海边高速公路上一路狂飙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几乎是本能地,她直觉这个人在计划什么   刚好前面有一个拐弯口,陆拓猛打方向盘,车子发出刺耳的声音,箭一般窜过去   东芹已经分辨不出她的情绪,海里有暗流,她的手被陆拓紧紧抓着,这些都令她不由自主被卷入更深的地方   那个用火箭筒的女人哼了一声,“死了吧?现在是一月,就算子弹打不死他,也会冻死在海里   这是一个妖孽横生的世界,如果无法堕落成妖,就等着被杀戮   她的太阳,陨落在海的深渊   她背上的翅膀果然是蜡做的,在亲密接触的最后一个瞬间,融化,自三万英尺的高空坠落   有人用力箍住她,在她耳朵旁厉声叫嚷着什么   东芹什么都听不见现在,女人也开始蹂躏女人了”   东芹垂着眼睛,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想听   隐约感觉她进了一栋房子,阴暗的,玛格丽娜找来绳子将她的脖子栓住,然后拉着她像狗一样往前走   “妈的!还有意识寻死!”   玛格丽娜又抽了她一耳光,东芹已经没有反应了   玛格丽娜是一个德国血统的金发强壮女人,十二岁的时候被叔叔强奸之后,便开始对男人产生无与伦比的厌恶感顺便看看你打算怎么处理   “是她没错!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对了,陆拓呢?你就没有再派人去海里搜一下?”   催云把东芹打横抱了起来,问着   玛格丽娜不明白他打算做什么,也不好动,只能说道:“陆拓中了弹,被卷进暗流里,我认为没有搜索的必要一是没有听从曹先生的指示,二是过于自信,擅自确定任务对方的死亡   他们要的不是人才,而是忠诚!   催云上了车,掉头急驰而去”   他吸了一口气,犹豫半晌,打开车门跳了下去,定定地看着眼前花白头发笑容慈祥的老头子”   催云觉得耳朵里嗡嗡响,心跳却渐渐平静了下来   “你的表现让我们很满意,愿不愿意脱离组织,和我们几个开创新天下?”   这样一句话,让他彻底陷入梦境我们不能眼看着组织衰落下去当一个利益场开始过分强调忠诚,它离腐败也差不了多远了」   「陆拓的事情,我们早知道曹昆会翻脸你自己好好想想」   催云忽然睁开眼,满身是汗无论他也好陆拓也好,都太年轻了,完全搞不懂那些老头子在打什么算盘   弗朗西斯在组织里口碑向来很好,居然也暗地里谋划什么他死了,你就一个字都不说吗?”   催云摸了摸她的脸,干干的,“连眼泪都不流”   为什么每个人都能说活着就有希望的话呢?她想,活着,然后看着希望一个个破灭,这样的人生实在比地狱还要痛苦”   她恍若不闻,只是静静靠着他   他忽然低头在她脸上轻轻一吻,唇一接触到她的肌肤就无法停下,挣扎辗转着蔓延去四面八方   催云抓住她的手,掰开手指握住   东芹渐渐地开始呼吸急促,她微微挣扎了一下,催云按住她,手指伸去她背后,轻轻一勾,她的内衣就掉了下来   他含住她的整个胸,细舔慢揉,想将她身上的气息嵌进灵魂最深处   性的确是快乐的,他身上的热度熟悉又陌生   东芹渐渐被卷入令人迷离的节奏里他没有死   或许因为周围的一切都是黑暗的,所以她才那么容易找到最鲜亮的色彩   催云一愣,回头见她嘴唇微微动着,似乎在说什么不然你真的会死在这里   看起来组织的人没有在这附近派人监视   催云手里拿着望远镜,看了好久才悄悄走出去   原来人的心与身体是可以分开的,无论他怎么拥抱她用力干她,都追不上一点点   如此不甘愿啊,他想他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   他默默想着,铃木不知道对她做了什么,居然能让这个女人疯狂如斯   他想摘下她,这样一颗将要没有光芒的星星   “是我,陆家的女佣小爱   “我们以为你已经厌烦了组织的追杀,不过看起来你好象并不在意自己被他们打死   是红的   她喝得太快,呛得咳了出来,却不敢放手,还在努力喝   如果抱得再紧一点,再紧一点……那样她就会轻松一些   她的眼睛被蒙着,手帕已经被眼泪浸透了闪了闪,就将他的身影映了出来,很清晰,而且专注   催云摸了摸她的脸,把眼泪揩干,然后轻轻吻了一下,将她搂进怀里   伤口好象没那么疼了,一直以来心里的噪音也停止了   催云捂住额头,失笑起来,“我怎么忘了你一定给陆拓取过子弹……”   他抓住她的手,“能让美丽的小姐为我服务,是我的荣幸   催云吃力地撑起来,将她一把抱住   “想你   她觉得离自己的初衷越来越远,她的生活里离不开那种折磨,甚至会自己送上门欢迎别人蹂躏   她在往下掉   “东芹,陪着我吧……不要走   温暖他,包裹住他,这样,他冰冷的血就会暖活一些他被劳伦斯救了上来   “啊————!”   她放声尖叫起来,脑子里所有的弦,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停止,变做彻底的死寂   好象讽刺,又好象在骗人,还有一点点的悲伤   催云缓缓低头,看着被打穿的胸口,半晌,他发出一个类似叹息的声音,手一松,整个人往后仰着倒了下去,鲜血在身下蔓延开来   陆拓的衣服也被血浸透,然而他的眼睛却是燃烧的,明亮的”   他用口型无声地说着   可她的眼睛却离不开他的脸”   他说着,然后呼吸停止而且……”   他没说下去,而且这个据说是她母亲的人,四个月前把她送进来之后,就再没来过,没有联系方式,他们也不好做啊   窗边的那个人,动也不动,肩膀明显瘦削了许多   “东芹,我找你好长时间”   到后来才知道,催云与组织订了一个条件,如果自己能在一个星期之内找到他们,催云就答应加入新组织   从此一起坠落,去无边无际,漆黑无光的禁忌之渊”   东芹又翻出许多糖果,“你受了伤,血糖低,要补充一点糖份”   催云只好张嘴,她丢了一颗最大的太妃糖进去催云的脸立即皱成一团   催云叹了一口气,接过寿司盒子开始大吃,一边说道:“有心力没体力,太痛苦了”   她怔了半晌,忽然笑了,有些无奈,有些失落   “……没关系,总有机会吃到的   即使猜中了真实,他也会在下一刻对你做鬼脸,变个模样令人哭笑不得   人的心太复杂,她永远也摸不透另一个人的心理   “催云!”   一声暴吼,熟悉的声音几乎震撼她的灵魂   如果这是梦!那真是有生以来她做的最好的梦   陆拓抬起她的脸,近乎疯狂地去吻她,一尝到她唇上的血,他一震,猛地放开   陆经豪名下所有私人银行和连锁游乐场都被廉价收购,从此再没人见到他们夫妻俩催云的身份是间谍,你也应该知道他们的行为是需要高度保密的你再问下去,就犯规了,要惩罚”   他把血腥玛丽递过去,“就罚你一口喝干这杯酒,当作庆祝我们的胜利   他和催云之间,总要把事情了结的关于东芹,关于两人之间的友情……很多事   “好了,我们还有点事情要谈,陆小子自己带着你的女朋友到处玩吧东芹小姐不要拘束,当是自己家好了”   “小爱!”东芹轻声叫了出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她不是陆家的女佣吗?怎么会在这里?   小爱对她伸手,“我来重新介绍吧,左东芹小姐   东芹脑子里如同电光火石一样,“啊”地叫了出来   「说过的话,你可别忘了!」   她想起催云的话,心里突然有浪潮翻涌,她竟呆在原地   “催云!你这个该死的!”   他吼着,用力提着他的领口将他按去墙上   “我们之间要好好把账算清楚!”   催云懒洋洋地看向小爱,“你该和那些老头子算帐,他们要看好戏,我当然配合   “陆小子,你说对不对?”   世界是很沉闷的,如果一直自甘情愿往深渊里坠落,那谁也无法阻止   拉她上来的人,是陆拓,还是自己?   催云想,或许都有   (全文完) 您下载的文件来自由会员(夏老板) 为你制作 ” 莫非离依旧一言不发的走到刚刚开口的人身边坐下”老师说道 莫非离猛地一震,忙收回视线,低垂著头 “你叫莫非离”少年兴致盎然的问道 看著温驯的莫非离,冷若磊飘忽的一笑,莫非离啊,当真只能非离了,不知道是用怎样的方法调教出的人儿 中午,冷若磊回到宿舍,看向紧跟了进来的莫非离”莫非离平静的说道”冷若磊点点头:“只是不知你其他方面练得如何了” “请磊少爷指示” “是”冷若磊吩咐道”他直接期上去,吻住他的唇 范子杰来不及拒绝就被吻住,咿唔作声 好美,这是他第一个念头,谁,是谁压在我身上,不对,是有人在吻他 放开范子杰,那人站了起来范子杰由衷的感叹著少年有著白皙的肌肤,五官精致完美,是上帝的杰作,黑如子夜的长发用一个银发箍束在脑後,眼里满是温柔的看著范子杰,浑身散发出一种飘忽的气息他又羞又窘的瞪著少年:“你在干什麽?” 少年只是邪邪的一笑,目光巡视著他赤裸的身躯:“干什麽,当然是要上了你啊 看出他的羞窘,少年蓦地笑了起来范子杰忍不住落下泪来,从来,何曾受过如此屈辱少年皱了皱眉:“这样啊,那可就麻烦了” 他翻了翻自己的衣袋,拿出一个小瓶子:“这里面可装的是烈酒呢,虽然比不上春药的好用,不过也可以了”少年笑著,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 少年低头看看早已昂首挺胸的分身,一举进入了范子杰的身体 好痛,范子杰只觉得自己被撕裂开来,他不禁挣扎起来:“好痛啊,你放开我” 范子杰恐惧的看著少年,以乞求的目光看著他:“别看我了 冷若磊只扫了他一眼,便起身离去 “磊少爷”冷若磊踞傲的俯视著他:“难道没人教你吗?” “回磊少爷的话,我只能以主人的安全为第一考量”莫非离温顺的说道:“如果做错了,请主人指正,我马上改接触了那些人,做了那些事?” “回磊少爷的话,我受过的训练主要的以磊少爷的喜好为主的,我没有接触过外人” “只要磊少爷满意我就算做到了 “那你没做到又会怎样啊?” “不合格的影只有死路一条 冷若磊反而好奇起来,一个人怎能这样无怨无悔的追随著另一个人呢? 手机的铃声划破了宁静的空气,冷若磊一怔,旋即便接起电话:大哥啊,有事吗?” 电话那边的人朗声笑著:“磊儿,最近在忙什麽,好久都不回来一趟,绿荫有这麽好玩吗?” “我哪敢回来打搅你的新婚蜜月啊,如何?贺书颖精彩吗?”他暧昧的问道”冷若磊顽皮的笑了起来 “磊儿,回家来一次吧,大哥很想你的哦”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什麽时候怪过你的,是你自己淘气吧,还不快回来,否则,我可要下通缉令了哦” “是 看著卧在自己膝上的少年,范子杰说不出自己是什麽感受”冷若磊骄纵的说道”他附在范子杰耳边暧昧的说道 看若磊沈吟不语,冷无双不由问道:“怎麽了,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你哦 “大哥”无双关切的问道:“怎麽样啊,本事够吗?” “还没看过,应该不错”冷若磊温柔的唤道:“过来一下 “痛 “好美的眼啊 皮鞭的声音回荡的寂静的室内,范子杰早已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痛苦,多想能够昏迷过去,眼不见,痛不知,可是他偏偏不能昏迷过去,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早已充满无助和乞怜的眼神 “回磊少爷的话,已经完成了,请磊少爷检查”冷若磊赞叹着:“我都有些忍不住了呢你怎么能这样玷污这美丽的花纹呢?”他轻柔的抚摸着范子杰背上的伤痕” 片刻之后,范子杰被房了下来,刚刚接触到地面,他腿一软,根本站不稳,只能软软的趴在地面上非儿,你说呢?” “我全听磊少爷的 “那好” 莫非离点点头,抱起范子杰来到502室的另外一个房间里 看着象待宰的羔羊般瑟瑟发抖着的范子杰,冷若磊恶作剧的笑了起来:“乖,不怕啊,我不会弄疼你的哦” 好熟悉的话,就在他缝合自己的嘴之前,他也是这样说的 “磊少爷,你要怎样对他难道他又对自己做了什么吗? “你猜对了”冷若磊笑笑,往后倒去,靠入莫非离温暖的怀抱 冷若磊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这下,你相信了吗?” 范子杰困难的点了点头,心里乱纷纷的,不知如何是好 抚摸着他光滑细致的脸庞:“小非儿想知道啊?” “恩”不敢掩饰自己的心思,莫非离只能老老实实的承认”冷若磊眯起眼,阴冷的说道”范子杰必恭必敬的说道 他一把扯住范子杰的头发,强迫他昂头看向自己:“跪下 伸手捏住范子杰的下颌,拨开瓶塞,硬给他灌了下去 “啊~~~~~~~~~~~~~~令人不忍卒闻你想报麻省理工大学不是吗?那你应该听说过东方之珠吧,那就是我” “让你这个天之骄子见识一下什么是东方之珠吧不过,那也要不了多久了” “是吗?我只是他无聊时的玩具,而你也只是他的影子而已,原来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冷若磊甜甜的笑了:“大哥,快睡吧,明天你还有事要做呢!” 没听到冷无双的回答,抬头一看,他已经熟睡了 从头到尾,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贺书颖,谁也没有看向他”冷若镭微笑着,那笑容有着阳光般的灿烂,却又凛然生威” “是此刻的愠怒,竟使他多了一份威仪 冷若磊拿起桌上的一瓶药在手中把玩着,大哥你终于还是没能走出来,连贺书颖也没办法让你有个好眠吗?我所求的并不多,只需要有一个人能在我不在的时候给你以安慰,令你不会再在深夜中被噩梦惊醒,只有这样,我才可以走得安心呀 一针一针的刺下去,换得一幅优美的图案”冷若磊低声警告道 “哎呀” 范子杰温驯的张开嘴,任凭冷若磊长驱直入,攫取住那幼嫩的丁香小舌,肆意的追逐著,嬉戏著 “真好吃啊 “你哭了呢伸手把他翻了过来,一手扶著他的腰,让他双腿交叠的趴跪在自己面前 冷若磊伸手握住正在那娇嫩的花穴周围揉搓的手,引导它来到花穴的入口,猛的一下就把它给推了进去求你” 范子杰抬头看了他一眼,便被冷若磊狠狠一掌打在他的小腹上,力气并不大,却令他渴望再打重一点,再打重一点 下体不断传来足以烫死人的热度,欲望主宰了他所有的神智,他哀哀的乞求着:“求你了,我求你了啊”冷若磊不急着在他体内动作,只是慵懒的追问着”狂浪的声音毫不掩饰的展现出他的主人此刻的淫荡 炽热的感觉贯穿了范子杰,他清楚的感觉到那粗大的分身带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热量在自己的体内进出着,夹带着一阵阵难以抗拒的快感,冲击着自己全身每一处神经 看着若磊满脸疲倦,莫非离忍不住轻轻的捏着他的肩膀”原来是班上的同学宁无痕:“竞选结果出来了,你是会长,我是审计长,请多指教” 宁无痕抬起头,猛地对上若磊那清澈的双眼,那眼,宁无痕刚刚楞了一下” 冷若磊摇头浅笑:“没什么呀,对了,我可以叫你无痕吗?” “当然了 “我想干什么,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反抗我吗?”莫非离冷笑一声:“少爷要我送你走 “怎么,舍不得走了他忍不住叹息一声 “顽皮的小鬼”他谐谑着,掩饰着自己满怀的苦楚”冷若磊大方的承认:“你可是第一个知道的哦,不要告诉别人啦” 废话,冷若磊暗暗思忖着,中了我的爱情无止境,你还能不听我的话,只是,我的心肠怎么会这样软了,竟不忍心用它来伤害你了” “是吗?”知道莫非离已经送走了范子杰,那个骄傲的男孩应该会回来吧,带着他的心和他的武器 刘威傻眼的看着撒娇的冷若磊,一时手足无措 “不会说话就别说啊,看把我们的会长弄得可怜兮兮的样子,真让人心疼啊” “我又不怕他 冷若磊灿烂的笑了,那笑容一如阳光般夺目,令人目眩”冷若磊楞了楞,随即笑道:“继续啊”纪雪蹙眉说道” 狠瞪了纪雪一眼,并不和他多作计较,反正这个美人儿会是属于自己的,现在嘛,就先放他一马吧” “这么有信心啊” “走吧”两兄弟旁若无人的离去,只留下助理来应付接下来的场面” 实在忍受不了,哇的一声,冷若磊扑到无双的怀里,痛痛快快的哭了起来:“大哥,要不是因为我,你是用不了受那份罪的啊,若不是因为这个,你又怎么会长年噩梦不断,都是我,都是我的错啊” 听着无双温柔的声音,冷若磊停住了哭泣:“大哥,我想先请几天假,回去陪你好吗?”、 “不好我的话,你愿听就听,不听也就算了” “你说什么?”冷无双笑着翻身把冷若磊压到身下,扼住他纤细洁白的脖子:“我掐死你这个混蛋小鬼” 见无双沉默的点头,若磊笑了,阳光明媚:“那你就继续宠我不就得了吗?” 18 “我什么时候不宠你了啊”冷若磊撒娇的摇着他的手臂:“我要先出去一下啦,人家都缺了好几天的课了,不去不行啦” “小鬼真是解人啊 他知道冷无双并不爱提起那段过往,知道这件事的人没有谁敢主动提及,那是冷无双心里永远难以磨灭的伤口,而当他主动提及的时候,自己是不是就会遭到更为残酷的待遇呢?不过能让大少爷高兴的话,自己受点苦算什么呢? 莫非烟忍不住绽开一个微笑,妖媚至极 那打火机的开着的,莫非烟感觉到下身不断传来的灼热感,不像是大少爷为了玩弄自己而令自己吃下春药时难以压抑的激情欲望,而是真正的火焰,虽然微弱,但绝对是真实的存在,一点一点的焚烧着内壁 火焰正一点一滴的舔噬着他柔软的肌肤,莫非烟忍不住痛苦的拧起了眉,这样,自己是不是就可以死了,那样的话,大少爷就不会因为自己的存在而处处提醒他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那么大少爷一定会过得更好吧紧窒的后庭紧紧包裹着冷无双的手,刚刚被火灼伤的部分又受到如此残酷的对待,已经撕裂开来,殷红的鲜血从修长的大腿边缓缓流淌下来,蜿蜒成一条血溪 “来了一会了,大哥,这样可不好玩” “是吗?那你有什么好的游戏呢?”冷无双笑了” “这可是我的精心杰作哦” “玩起来可就不简单了,你不是一直想看看他崩溃的样子吗?今天保你如愿 “那就开始吧一抬眼便看就冷无双疑问的眼神:“这种药可不是以多取胜的,你看着吧 身体的每个部位都被这股火焰席卷着,漫天盖地的,令人有着无限的冲动,下面的分身早就昂起头了,强烈的快感刺激着他不断向上攀升着,那顶峰站着的,赫然就是冷无双” 讶异的看了他一眼:“大哥是要把他交给我吗?” “不完全是,只是让他帮你把莫非离带上轨道就行了”冷无双伸手摸着若磊的发,满是怜惜的说道” 抿唇一笑:“那要看你了,大哥”说着,若磊跳下冷无双的怀里,逍遥出门去了”随口应了一声,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情来理会任何事,顺手把宁无痕搂到自己的怀里,在他的背上划着圈圈,眼前却浮现了过往的一幕幕” 宁无痕蓦地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冷若磊,只见他仍带着一脸天使般的笑容,附在他耳边低低的说道:“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样苍白,要不要到保健室看看啊?” 宁无痕抚着胸口,你看出来了吗?若磊,你的眼就真的这样敏锐吗?还是你只是和我开玩笑,不,我不能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你是那么的无邪,我不能玷污了你,就算我再怎样的爱你,我也不能把你占为已有,你太出尘了,我,要不起你啊 不满的轻哼一声,冷无双猛地用力一顶,粗大的分身毫不顾惜的蹂躏着他脆弱的口腔,直接插入他的喉咙,莫非烟忍不住低咽了一声,牙齿撞上了他脆弱的分身,莫非烟惊恐的睁大眼,迷离的眼对上那冷酷的眸子, 一手狠狠的拽过莫非烟的长发,另一手已经拿过了床头上那个打火机 那是主人唯一没有毁掉的东西了,只因为主人最爱的人也有这样一头长发 大少爷在嘴里射了出来,察觉出这一点,莫非烟连忙收敛心神,把那乳白的精液全数吞下去,主人按照,这是你唯一给我的东西啊,我怎能拒绝啊” 见两人已经退下,无双才问道:“小鬼,又有什么新花样了?” 乖巧的把头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没什么啦,只是我在想你是不是该给贺书颖打个电话了” 23” 没有任何的温情,也没有丝毫的怜悯,莫非烟却觉得眼睛微润:“是!”十年了,从自己追随大少爷起,大少爷就从来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更别说有略微一点的怜惜了,只有漫长得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折磨,尽管自己从来都没在意过,可也从没想过短短的一句话竟会让自己如此喜悦,就象正被人怜惜着 冷无双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莫非烟,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敢有任何问题,我就直接杀了你,把你挫骨扬灰,就象是 他甩了甩头,把身子浸入温暖的水中”轻轻的为他刷着光滑的背集:“自从知道了你是大少爷的弟弟后,他们都没敢过问你的事,不过还是有人不服气就是了 伸手轻捏着他光滑的耳垂:“小非儿,有子杰的消息吗?” “磊少爷,范子杰自从到了美国之后就一直深居简出,一心一意的要在机械上超越里,他已经被教授称为继你之后最强的学生 从冷若磊的唇上传来的不是什么爱抚,反而似带着一些惩戒,毫不怜惜的狂猛的吮吸着他的唇, 不知道磊少爷的不满从何而来,莫非离任由他吻着,身上的火焰开始悄悄燃烧,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抱紧冷若磊的腰,口里逸出动人的呻吟声,交换口水时淫糜的声音令莫非离羞红了脸 一种莫名的张力弥漫在室内,莫非离和莫非烟感动的看着这一切,许久都没有开口:“非离,你学会伺候磊少爷了吗?” 莫非离惊讶的看着非烟:“我们不是已经接受过训练了吗?” “不,那还不够” “可我看磊少爷并不是那样挑剔的人啊 虽然倍觉疑惑,可莫非离也不敢打扰这一室的清净,跟在非烟后面就离开了 “没想到无痕还喜欢看这种片子”宁无痕徒劳无功的解释着 瞬时红了脸,他说不出反驳的话来:“若磊,你放开我”柔软的声音仿佛是春药般刺激着若磊的欲望 “我要你啊 不是很满意他的答案,冷若磊道:“说,说我要你,我是属于你,求我进来,来,求我就可以了 不知过了多久,冷若磊终于在他体内释放了,感觉在那暖暖的液体一下子在体内爆发出来 26 狂猛的上下抽送著,在最初的痛楚之後,强烈的快感迅速席卷了他的全身,媚人的呻吟声开始从他的口中不断逸出,回荡在整个电影厅里,与荧幕里传来的声音交织成一片 此刻荧幕上刚好打出谢幕两个大字,淫荡的呻吟声在寂静的电影院分外响亮,发觉自己做了什麽,宁无痕忙咬住下唇,不敢相信那样淫荡的声音会是出自他的口里 电影院里的灯光亮了起来,宁无痕羞窘至极,不知该作何反映” 恨恨的瞪著冷若磊,无痕终究还是不甘愿的走进浴室:“冷若磊,我不会放过你的” 磊儿 记忆里全是大哥温柔的呵护,那一声声的磊儿,似乎已经熔进了彼此的血脉里,这一生,我只爱你,不管将来怎麽样,大哥,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想要害你,除非我死 打开电脑,轻松的破解一关又一关的密码:“怎麽会是这样?这不可能啊” “大哥,以前我们家有没有什麽仇人?”窝在冷无双的怀里,若磊一脸的笑容 “大哥,你别管啦,告诉我好不好嘛” 什麽嘛,若磊不满的瞪著他,我早就是大人了在你两岁那年,我遇见了第一个对手,柳圻 “我不太清楚,我遇见他的时候他才十四岁,这麽多年过去了,他想必也能闯出一片天地来了吧”冷若磊大大方方的道:“我的手下送来急报,说了圣圻集团布下天罗地网,要绑架你” “好好好” 宠爱的吻轻轻的落在他的发上,满是宠溺和眷恋冷若磊抬起头来,启唇欲语,却不经意的刷上了冷无双的唇瓣” 唇印著唇,舌缠著舌,眼对著眼,那激烈缠绵的一吻终告结束:“磊儿,为什麽?” “不为什麽啊,我喜欢你啊,大哥”冷若磊笑嘻嘻的说道:“大哥也不打算我去吧 28 “知我者大哥也” 回到自己的宿舍冷若磊立刻吩咐道:“我要你查的资料查出来了吗?圣圻集团究竟派了什麽人来?” “回磊少爷,是范子杰” “那是不可能的 由於偶在给偶侄女补课,以後的更新可能会有变化,不过偶会尽力做到每天更新的 “总裁” “我知道了,总裁 范子杰淡淡一笑:“好的,我会按照总裁的指示办的” 挂断电话,范子杰拿出引车器反复的检查了一下, 而此刻带给他毕生梦魇的人却娇弱的倚在宁无痕的怀里:“无痕,你真的决定不和我在一起了吗?” 宁无痕沈默的将手中的橙汁喂到冷若磊的嘴里,却不肯开口” 宁无痕猛的抬起头来:“他听话你就喜欢他吗?那?”他突然住了口,只下死力咬住唇”泪,悄悄的从脸颊上淌落”冷若磊疼惜的吻了他一下:“这个手机你拿著,有事就给我打电话,不过没什麽要事的话最好别打,我最近都会很忙的”冷若磊淡淡的道”贺书颖道:“不过,你为什麽要这样做 过了下班时间的停车场里人并不多,范子杰匆匆走到冷无双的车畔,手轻轻的抹在车身上,随即就离开了,却没看见身後突然冒出的人影 正想著,手机却突然铃声大作:“大哥,是我啦,听我说,什麽都别担心,我们就在你身後,不会有事的,你看看他们想做什麽,用你的手表告诉我,我先收线,等你的消息哦 冷无双从车上下来,盯视著范子杰道:“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想干什麽?” 范子杰一甩头:“你进去了就知道了我就进去瞧瞧”范子杰刚刚说完,却猛地睁大眼,不可思议的看著窗外:“有,有人”冷若磊轻描淡写的说道,又看向范子杰:“好久不见了,我该对你说什麽呢?子杰,你真的太不乖了,是应该接受处罚的,你有什麽可申辩的吗?” 范子杰和冷若磊久别重逢,冷若磊将会怎麽样处罚这个不乖的玩具呢?两人斗法,谁强谁弱,见了冷若磊第七面的他真的会誓无反顾的爱上这个无情的摧残了他的人吗? 想看吗?那就回帖吧” 笑著揉乱他的一头长发:“小鬼就会生事,好了,我们回去吧” “想走,没这麽容易” “当然准备好了” “你哦”轻轻的瞧了他的头一下:“我有这麽贪心吗?” 冷若磊笑笑:“非离,把范子杰带到我的实验室里” 范子杰猛的回过神来,立刻摆出了备战的姿势,他知道莫非离曾经练过功夫,但是他无论如何也不甘心就这样毫不抵抗的被带回那座魔窑里去 没有理会他们之间的事,冷若磊只是拉著无双的手:“大哥,我们回去吧,看看我给你准备的什麽礼物” “好啊 范子杰象只刺似的紧紧的盯著莫非离,明亮的眼眸里满是不屈” 范子杰红了眼,一拳接著一拳,毫无章法的向莫非离打去”那温柔的语气就象是给情人烹调了一顿大餐,问情人是否喜欢的语气一样 仍然厚著脸皮索要回帖,你的回帖就素偶的动力,米有回帖就米有动力,偶现在严重缺乏能量滴索你已经不是过去那个范子杰了,现在的你成熟了,应该是可以和他一较高低的,你不能怕他,不能”范子杰大声道真是懂得享受的孩子” 范子杰愤恨的看著他:“明明就是你使诈 冷若磊一手继续套弄著他渐渐坚硬起来的分身,一手用力的揪扯著他胸前的乳尖,很快他的乳尖就变得红肿起来,泌出了淡淡的血丝,范子杰却丝毫也不觉得痛苦似的,只是不断的呻吟著 冷若磊右手使劲往下一压,把自己早已挺立的欲望粗鲁的塞进范子杰的嘴里:“乖乖的舔哦,不要让你的牙齿碰到他 男性的气息完全把范子杰包围起来,使他完全沈浸在一种迷幻的氛围中,冷若磊却不再注意他的表情,只是用力的在他口里抽插起来5555555,先哭一会吧! 变态学生会长(33) 更新时间: 07/30 2003 -------------------------------------------------------------------------------- 男性的气息完全把范子杰包围起来,使他完全沈浸在一种迷幻的氛围中,冷若磊却不再注意他的表情,只是用力的在他口里抽插起来” 他把范子杰抱了起来,让他的大腿和小腿紧密的贴合在一起:“乖,抱著你的腿哦”冷若磊讥嘲著将手指抽了出来 冷若磊毫不怜惜的在他体内疯狂的抽插起来,最初的痛楚由於鲜血的润滑很快就被快感所取代了 范子杰深深的感觉到冷若磊每次挺进都到了一个从没进去过的深度,身体里象有把火在熊熊燃烧,他不自觉的摆动著他的臀部,淫荡的呻吟声从他的口里逸出,充满了整间实验室,前面的分身也开始渐渐抬起了头 发觉范子杰的变化,冷若磊只是残酷的笑了开来,疯狂的在他体内律动著,一边附在他的耳边温柔的低语道:“好子杰,你看看你,体内如此火热,又那麽的紧,几乎没把我的小弟弟夹断了呢!那你一生的幸福就被你给毁了哦” 什麽,原来自己所遭受的一切苦难就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 冷若磊慢慢的把分身从他体内抽了出来,抛下一句:“你自己想吧 莫非离见他进来便迎了上来:“磊少爷,水已经放好了”莫非离温柔的说道:“磊少爷,我知道我有很多地方没做好,可是我会努力的,磊少爷,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温热的水波柔柔的荡漾著,冷若磊睁开眼,一把把莫非离拖到自己怀里来躺著:“非儿,你今年几岁了”冷若磊推了推他,莫非离会意的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 轻吻了一下莫非离,冷若磊觉得心情大好:“傻瓜,你又没做错什麽,我怎麽会罚你,真是个小可人儿 在这一篇里,偶加进了一些冷若磊的心理活动,不知怎的,看了文的大人似乎都觉得冷若磊残忍得过了头,其实没有一个人是会无缘无故的残酷的,一定有著什麽的过往,才会铸就他的变态性格,所以冷若磊是不会变得温柔的,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就不会再是冷若磊了 变态学生会长35 更新时间: 08/01 2003 -------------------------------------------------------------------------------- 宁无痕从教室里出来,走向502寝室,来之前老师的话在他耳边回响:“宁无痕啊,你去找找冷若磊和莫非离他们两个,让他们还是回学校来考试 带著一脸的笑意,宁无痕推开502的房门(汗~~~~~表问偶为什麽没关一点也不觉得那种傲气让人反感” 看著莫非离的背影渐渐远去,冷若磊跌坐在沙发上,又一个吗?这是第几个了呢?妹夫自己想放下真心的时候他们就先後走了吗?哼,这麽脆弱的人,我也不会在乎,只要他平安无事就好,其余的谁管那麽多,对了,现在可正有一个好玩具呢!冷若磊扬起一抹微笑,走进实验室里”“你现在的一切反应都是你内心真正的情感反应哦” 我不是什麽贱人,我是骄傲的范子杰,我的家人朋友眼里的明星,我不是谁的性奴隶,我就是我,范子杰,若磊,我不相信,我努力学习的一切就这样被你击败,也许有一天,我会甘心臣服於你,可那要你亲手打败我,不借助任何是外力,这样,我不服啊 慢慢的清理著欢好後的秽物,范子杰俊美的脸上几近麻木的坚强著,知道这间实验室里必然会有监视器,他并不想白费力气的逃走,即使能侥幸破了冷若磊的机关,他也绝对逃不出冷若磊的手心,他可没忘记柳圻那被一枪打穿的手 一边的实验台上全是各种各样的零件,一边却摆满了瓶瓶罐罐,范子杰好奇的摆动著在实验台上各种精巧的工具”冷若磊笑吟吟的道:“不管你原来想干什麽,他都会让你听从我的命令,可是你同时又有著自己的神智,真是很不错的对不对啊 冷若磊著迷的看著他,由衷的赞叹著:“好美哦” 他招手示意莫非离走到他的面前来 莫非离的眼变得迷离起来,他反手抱住冷若磊:“磊少爷,我好热哦,我这是怎麽了?”他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带给冷若磊诺大的快感 冷若磊不安的翻了个身,娇软的声音从枕头里 模模糊糊的传出,莫非离楞了一下,俯下身去听,才知道他叫的是大哥二字 看著范子杰疑惑的眼,冷无双冷冷一笑:“看来你是他的新玩具了,看起来长相嘛真是非常俊美哦,只可惜啊,你要是不长成这样,你今天也就不会受到这种待遇了,真是的,我就知道磊儿最乖了” 范子杰看著眼前相拥抱的两人,好奇怪,没有一对兄弟会是这样的,他们之间看起来好象怪怪的,却又说不清哪里怪了”莫非离忽然现出身来:“宁无痕刚刚清醒了一会,说是想见你,磊少爷的意思呢?” 冷若磊想了一下,断然道:“我不见他,你去告诉他,有胆子去死就要有胆子承担後果,至於录象带的事你就看著办吧!看他是怎样的心情” 莫非离点头:“我知道了”冷若磊意兴阑珊的道:“难道我们面对命运就只能软弱的选择死亡吗?或许对有的人来说是的,可如果只是面对失恋就寻死的话那未免也太懦弱了吧原来是冷无双用刀生生的挖下了他背上的一块肉5555555,这麽热的天,偶都不想上网写文了,太热了,也太累了 可他也知道冷无双就是要他动手,只不过是为了要处置他而已 那是一张阴阳脸,右边完好无损,细致的皮肤就象是最上等的瓷器一般完美无暇,可那左半脸没有了头发的掩护,露出上面的累累伤痕,那不知是烧伤,刀伤,还有其他什麽的夹杂在一起使范子杰根本无法分辨出那里面还有什麽伤:“你简直就不是人!是人怎麽下得了这般辣手” 他转向莫非烟:“他都这麽对你了,你还象条狗似的跟著他,讨好他,你他妈的究竟还是不是人啊” 莫非烟冷淡的瞄了他一眼,什麽话也不说”扔下一句话,冷无双便开始悠闲的把玩著桌子上的一些小玩意儿 不多时,冷若磊已经端著一个大瓷盘走了进来:“大哥,来吃点东西嘛 莫非烟摇摇头:“你再这样,我也救不了你,你只要记住,这是忌讳就可以了 永不相遇!!!!!!!!                  宁无痕笔 最近的心情老是那麽灰暗,独自面对老是空荡荡的房子,心情寂寥到了极点,可到了真正想安静下来的时候,他们却总会冒出来把偶教训一顿,真想就这样搬出家住算了,只可惜还没买到房子,万般无奈之下,偶只好爬上网,对著冰冷的屏幕,用偶微凉的手指在滚烫的键盘上敲下一个漫长的爱情故事,以此来排遣偶生命里那痛苦到极点,压抑到了极点的生活 永不相遇!!!!!!!!                  宁无痕笔 永不相遇,冷若磊的手不禁颤抖起来:“他不想再见我了,大哥,他不想再见到我了 忽如其来的哭声令众人都没有想到,范子杰更是目瞪口呆,他也会哭,他也有眼泪啊,范子杰觉得心里的那座墙好象松动了许多不,我这是在同情他吗?不,我怎麽能这样的原来他,范子杰啊范子杰,你可不要忘记了是谁彻底的毁了你的一生,把你禁锢起来,你绝对不能原谅他啊原来算了,范子杰啊,你在想什麽乱七八糟的事,还是想想,你怎麽逃得出去吧” 伸手打开禁锢著他的铁链,活动了一下已经被困得发麻的身体,走到窗子前,蓦然僵住 冷无双不在意的瞄了他一眼:“莫非烟,走了” 莫非离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大少爷的话分明就是别有所指,可是自己拒绝得了吗? 好热好热哦!为什麽该死的夏天还不结束啊,偶都快被这样的天气给热死了啊” 莫非离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大少爷的话分明就是别有所指,可是自己拒绝得了吗? 莫非离的忧虑很快就成真了,冷若磊背倚著宽大的贵妃椅:“大少爷是这样说的吗?那你说说,不敬大少爷该是什麽罪名啊?恩?” 莫非离温柔的望著这个天使般的少年,等待著从他唇瓣里吐出对自己的宣判 “到堕落里去吧,时间一个月,职务嘛?就是做一个最出色的红牌啊磊少爷” 肝肠寸断的声音一时让冷若磊也不禁有点心软:“不行,我说你要去就要去,只是我的非离啊,你自己选择该怎样去面对这些挑战的吧 范子杰感觉到嘴里的分身在迅速的膨胀起来,几乎要将他的口腔塞满,更令他觉得羞耻的是他竟然不由自主的用舌头去轻轻的舔著,吮吸著他的分身,青涩的技巧却反而给了冷若磊更大的刺激 冷若磊不再被动的接受范子杰的服务,快速的在他口里抽插了起来,粗大的分身很快就让范子杰的唇角破裂,鲜血缓缓从他唇边流了下来,冷若磊视若无睹,只是寻找著范子杰口里的敏感点,直到他的分身刷过他舌面上猛一点时,他满意的听到了范子杰的吸气声和那一瞬间闭紧了嘴,冷若磊戏谑的笑了:“好子杰啊,你可真是够浪的啊,这样也有感觉,那这样呢?” 他的分身不停的他口里寻找著新的敏感点,肆意蹂躏著他脆弱的口腔,满意的听到了那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你叫的多美啊,可是你这个小东西,总是不肯乖乖的让我玩,总要惹我生气,这对你可没什麽好处哦 不好,一点也不好,范子杰的灵魂在疯狂的叫嚣著,我不要叫给你听,我不要成为你的性奴隶,我不要,不要啊 天气实在是太热了,可素还素要把新章奉献出来,月素不素很乖啊,有没有奖励啊! 这两天都没人疼偶滴索,偶好可怜哦,可不可以要个亲亲,要个抱抱啊,偶素没人要的月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连大哥的身份你都没查清楚,你就贸然动手,所以就注定了你和柳圻的失败”范子杰咬着牙道 范子杰知道若磊也精通电脑,并不指望能从那上面获悉一点什么资料,便把注意力集中在侦察周围的地形上,他从冷若磊的电脑里找到了小岛的地形图,看着那用红线勾勒出的航线,他激动得发抖,终于有希望了”万赣色迷迷的握着莫非离的手 好不容易熬到酒店打烊,莫非离立刻冲进了浴室,疯狂的拿着肥皂搓洗自己身下每个被碰触过的部位,直到皮肤发红也不肯停止,似乎要把自己搓掉一层皮才甘心你在岛上还好吗?范子杰有没有好好的伺候你,你过得可好不好呢?莲蓬头的水直冲刷着他的身体,水气朦胧中,看不见他的表情,也看不到他脸上的究竟是泪还是水 莫非离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他急切的想要马上见到磊少爷,想知道他好不好 长睫轻扇,十指翻飞,终于又成一章 莫非离伸手轻抚他的面颊,那滑腻的触感令他不愿释手,直到冷若磊嘤叮一声,偏过头去,莫非离象是被什么烫着一样,迅速缩回手去,可冷若磊却不肯放过他,他翻个身来,伸出的手一把扯住了莫非离的衣角,象是觉得有点冷似的,直往莫非离身边靠去 范子杰冷眼看着冷若磊躺在莫非离的怀抱,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痛苦,冷若磊啊冷若磊,你是存心要把所有的优秀少年全都毁掉吗?宁无痕已经死了,而我生不如死的苟活着,而莫非离根本就是被迷得晕了头了,若磊啊,你究竟有毁掉几个有着光明前途的少年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慢慢流逝着,范子杰看着手上的小瓶子,上贴一张小签,签上赫然写着宁神散” 莫非离点点头:“磊少爷都瘦了好多哦,我弄点粥给磊少爷吧 “我们?”范子杰有些惊讶他转头看向冷若磊,希望能得到他的解释 冷若磊却没看他,只是席地坐了下来:“莫怜,我带人来看你了哦,你觉得怎么样啊?一定很寂寞吧 “当年我对付不了,现在就让我亲手把他毁灭给你看吧”冷若磊温柔的说着 “美丽,高傲,倔强,他有的你几乎也全都有,只除了你的心还不是那么的残酷,你也没他那身好本事 好痛,范子杰只觉得眼前直冒金星,温暖的血液顺着他的唇角流下 冷若磊甜甜的笑着,单手拉下了裤子的拉链,他的分身早已经抬头挺胸的站立起来了,伸手把范子杰抱到自己身上,抬高他的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腰间,粗大的分身猛的插进了范子杰的花穴里,有了鲜血和酒精的润滑,冷若磊很容易就进去了 范子杰低头看着冷若磊的笑容,心里爬满的恐惧,冷若磊轻笑着拍打他的臀部:“乖孩子,你自己来哦,不然的话?”他笑笑不语,目光只是轻扫了一下放在一旁的置物架 如果你看得满意的话,就到鲜上给偶投一票吧 范子杰狠命的瞪着他,想要知道那天晚上究竟知道了什么,只是冷若磊就是不说,真令他心急如焚 最近由于雷雨把我们这座楼的网线全部毁了,所以月儿只有到外面来上网了,因此速度会比较慢,加上最近几天月儿又要考试,看来是不能天天发文,在此对看月儿文的人说声对不起,月儿不是故意的,若是可以,月儿会争取天天写的 如果你喜欢月儿的文的话,请到鲜上为月儿投一票吧 “这样浓密能解决什么问题吗?你不怕把问题越弄越糟吗?”范子杰鼓起勇气问道”冷若磊嘟起嘴,不满的说道 莫非离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冷若磊今天的心境好象不大对劲,磊少爷可是从来都不会这样的啊 冷若磊却不管那么多,只是躺在他的怀里睡了,只是却苦了莫非离,一动也不敢动 冷若磊瞪了电话很久,却只是再度躺在莫非离的怀里睡去了 在他每伤了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这样哭泣吧,只是有谁注意到了磊少爷心里的泪水呢?有谁会温柔的抚平磊少爷的伤口呢,他的恢复怕不只需要时间,更需要无穷的爱才能抚平吧,所以你才在那么多人的身边周旋着吗?你怕他们不够爱你,所以你索性用了你的特殊能力来让你喜欢的爱上你,可当你越用它,你就越不自信,这样下来要怎样你才能摆脱所有的阴影啊 冷若磊站在海边,任凭凉爽的海风徐徐吹来 拿出手机,冷若磊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大哥,下午找我有事吗?” “没有啊,只是想你了技术哦,要好好的对自己哦” “知道了啦 范子杰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这样毫无尊严的翘起自己的臀部,精致的文身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似的,开始微微的发热起来了可是他的嘴被那假分身塞得满满的,连愤怒的骂声也无法出口” 范子杰依旧坚持不肯这样做,莫非离也不生气,只是席地坐了下来:“我先眯会,要是你没做好的话,一会可就有得你好看了 冷若磊看着眼前的一幕,莫非离倚着一棵大树笔着眼,看来是睡熟了,范子杰口里含着仿人的分身,乖乖的联系做口交,看来自己还是不够狠”冷若磊笑笑:“我们放了他,然后自己去休息吧” 莫非离顺手扯掉他分身上的银环,范子杰几乎是立刻就射了出来,冷若磊瞥了他一眼,淡然的说道:“和他的父亲一样都是个贱货 最后一条锁链的解开,让范子杰瘫软在地上,看着莫非离抱着冷若磊离开,隐忍许久的泪水终于缓缓落了下来 好半天,范子杰才艰难的站起身来,却又忍不住双腿一软的跪了下去,感觉到大腿根部有着粘稠的液体流了出来,范子杰苦笑着抓起早就被撕裂的衣服勉强穿在身上,还好,能够把身体遮蔽住 海浪的声音软软的,就像情人的呢喃一般的温柔,只是那低语的背后又隐藏着什么样的危险呢,就象若磊一般,有着天使般的容颜,却有着绝对残酷的心,也许他曾经也只是一个单纯的天使吧,只是他的翅膀却过早的被染黑了,若磊啊,若磊,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啊? 范子杰深深的叹息着,想起那张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分明就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的脸庞,只要轻轻的一个动作,就会吸引住无数的目光,即使他曾经那样的对我,可还是令我爱上了他,不得不啊,那么俊美又那样奇特的人,叫人爱不得恨不得,如果不是他那样的残忍的话,只怕自己也会象莫非离一样甘心做他的奴隶吧,只为留得他偶然回首时的温柔吧 急速的快艇在碧蓝的海面上激出一排排美丽的浪花,快要自由了,范子杰 的心里满是喜悦,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温温润润的,范子杰看着广阔的海面,似乎已经看到遥远的海岸了,他的唇边浮现出一摸笑意驾驶快艇逃走了一切正如你所料” 莫非离不再说话,只是紧紧的搂住了怀中的少年”莫非离冒险抓住他的手,把它按在自己的心口上:“磊少爷,只要你还要,它就为你跳动着,只有你有权利决定我的生命,除此之外,任何力量都不能决定我的生命!” “哦”冷若磊的手摸上他的额头:“听好,我只说一次 冷若磊缓缓吻上他的唇,窗外,是一大片阳光挥洒       不可言说的爱   作者:月亮莞莞   ★Chapter 1   “姐,开门……开门啊……让我看看你,看一眼就好……”不知道是多少次了,他在外面苦苦的哀求,而我只能躲在门之后,无数遍的默念:“别爱我,小煜,别爱我……”   “姐,你真狠心……你这样逼我,我会疯掉的……”他声音里带着哽咽,更多的是绝望   爱如浮云   情易云烟   抓不住丝缕   快乐与幸福   不是我所可以追求   为不被暗夜之花所吞噬   甘做寂寞的奴隶   比起在黑暗中沉溺   我更愿跪在阳光之下   我叫苏妍,其实我本名叫苏熙妍,因为父母的去世,我把中间的那个熙字去掉了,我觉得这个熙字我已经无法拥有了,念到它会让我悲恫不已叔叔和姑姑们,要为爷爷还有他们的哥哥嫂子准备后事,无瑕顾及我”   她本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少女,晶莹的泪花从她的眼角滑落,竟如此美丽,宛如梨花带雨连日来郁积在心的哀伤,犹如爆发的洪水一般,无法遏制的随着眼泪倾泻我也笑了,凝视着他黑色的眼睛,被泪水迷蒙而后小静也笑了,笑得躲进哥哥的怀里抬不起头”我又拿出了姐姐的架子来,其实小煜根本不需要我来督促,他在学校一直是出类拔萃的学生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全部吐掉   “姐,你怎么样?脸色怎么忽然发白?”小煜紧张的扶着我,我指指阳台的白色咖啡桌,我想去那里坐,不想看小女佣鬼鬼祟祟的神情   “你让沈管家去找医生,然后领了工资离开”   夜晚里,被大树掩盖掉的月光,宛如一片薄薄的纱淡淡的笼罩在我们周围我实在支持不住了,头晕晕的感觉很累扑倒柔软的大床上,很快便睡着了   后来我知道,那只是他们数张面孔里的一张面孔,但是我还是无比的怀念,这样的第一次见面,青春洋溢的笑容   正在回想的时候,小煜满头大汗的过来了,我仰起头捂着嘴笑”我装作懂行的点点头,其实一窍不通于是我站起来,拍拍屁股说:“小煜你等着,我去给你买水喝   我拿着矿泉水穿过一条水泥路,心里很开心,小煜是个挑剔的孩子,水只喝唯一的一种牌子,多少年都没有改变过立刻便有很多人围在了我们周围,叽叽喳喳   他看上去二十出头的样子,身上仿佛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周身被光环所围绕,温柔的笑,犹如夏日里午后的凉风,沁人心扉   于是我跑到篮球场另一头没有人的地方,但是他却跟着我过来了   “你怎么了……”慕容辰察觉到我的异样,伸手扶住我的肩膀问道我只是想起一些事情”说完,不等他回话,飞快的跑了   晚霞归去,浮云流走,天色渐渐的暗了下了,时光在我眨眼间的不经意时候悄然流走   小煜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微笑着走过了,只是定定的站在那里,黑眸里带着思索和探究,仿佛沉沉暮霭里的明星,闪耀着不可抗拒的光芒这一刻,我想到的是,我们两个相依为命   我听到小煜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笑着对着他皱皱鼻子   爷爷曾经一度扬言要和这个大儿子断绝关系,不允许其他的子女和爸爸来往,并且把苏家的产业都交给了叔叔,包括苏家的那栋大宅子   最近几年,我只是感觉爷爷越来越老,早没有了先前的固执,对子女更加的眷恋我拿起来细细的看,这枚指环很简单,中间一颗漂亮的蓝色宝石”   “知道了……我不会弄丢的……”我无奈的笑,抬手捏他的脸手感还不错,很光滑,只是脸上的肉没有小时候的多,捏得不够过瘾   爷爷家,不是,现在应该说叔叔家的庭院,我从小就喜欢,有树有花还有秋千,又大又漂亮,不像我家只有一个小小的阳台一看就知道我年纪比他大,自然是姐姐我也想看这些年轻的孩子们在一起欢笑的模样是不是现在的男孩都如此喜欢装酷?   慕容辰坐到我身旁和我聊天,还在追问我的名字,不顾他弟弟的眼神我点点头,转身出去……   可是等我端着水果盘回来再想进去的时候,门已经从里面锁上了其实比起钢琴,我更喜欢小提琴,我喜欢看小煜拉小提琴时的样子,俨然一个深邃而充满激情的王子”我撇过脸去,漫不经心的四处张望:“我才没有那么小气呢……”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他问   我的心狠狠的震了一下,转身仰头笑道:“啊……我想起来了,我要去练琴了……”不等他开口,便飞快的跑出了房间他凤眼一斜,眸光清冷,声音慵懒:“学弟,找我女朋友有事吗?”   “没有事,学长”我看了一眼旁边收拾好的背包,早在表演前我就把包带来了后台”我懒懒的说着,转身想离开小煜看到了,说玫瑰太过浓郁的香气对人体有害,便拿走了我房间里一大半的玫瑰花,而后便出门了,气得我只想掐他   他听到动静,在纷飞的不知名的花瓣中,轻轻的侧转回过头来   美得触目惊心不过喵喵,我真的很喜欢它,这么娇小可爱,没有坏脾气只是那么乖乖的看着你顾西,和他的小猫喵喵一样,可爱而善良   喵喵俨然已经把我当成了第二个主人,远远的看到我便会开心的叫着跑过来,拿小脸蹭着我的脚   “小西,你喜不喜欢吃樱桃?”我从篮子里拿出一罐红樱桃,这是特地挑了带给他的   他扇着长长的睫毛,过了一会儿才小声道:“或许是我不显眼吧,不过我前段时间经常看到你来公园玩”他抬起脸笑   我忙摇头,看到他的嘴角和脸上都青了很大一块,于是忙掩饰着笑道:“没有关系,你要是喜欢,我再给你一罐   注意到他今天没有带喵喵来,刚想开口询问,忽然感觉他身子一震,拳头不自觉的紧紧握住,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前面走过来三个和他年龄相当的少年,衣着华丽,最前面的一个女孩儿,穿着带蕾丝边的公主裙,怀里抱着一只黑色的猫,面容娇艳,神情倨傲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不幸,那是别人无法体会和帮助的   站在樱桃树下发呆,恍惚忆起那个美得如妖精一般的男孩儿顾西,有的人,只是漫长生命里的一颗短暂流星,留下最美好的回忆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来玩儿的……”慕容辰不以为然的说道,与我并肩站到了一起这个男人,原来也喜欢捉弄人   “知道了”慕容辰无奈的放开我,快步向他们走去,我看到小煜扭头的时候,眼中有隐忍的怒气,双手紧紧的捏成拳高贵的王子和美丽的公主,永远是幸福的一对”我低低的应了一声,无声的叹息莹白色的灯光照在我淡蓝色的裙子上,幽幽然然的宛如流动的湖水   “……是你一直在刺激我,逼得我不得不有所行动……你周围总是有男人靠近,你叫我怎么办?怎么办?”他焦急的靠近我,大声喊道   ★Chapter 6   我想我必须理清一下自己的思路,然后和他谈谈小煜还是个孩子,分辨不了男女之爱和姐弟之情,我要对他说清楚,不可以这样含含糊糊的拖着,等他明白以后,我们还是像从前一样,是很好的姐弟我对自己说,苏妍,冷静点,其实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么严重,这样幼稚的事情,他不久就会忘记的不止天真而且荒唐雪白的脚趾从红格子布拖鞋的开口露出了,指甲上被我涂了淡淡的金色,上面还有闪闪的亮粉如果可以,我想让他那愚蠢的热情被永远的冰冻住   “时间会证明   时间会证明你的错误,苏熙煜这个世界,就没有一个人可以长久地给我单纯无私的爱吗?   家里莫名的冷清,忽然会觉得寂寞,看不到叔叔婶婶的身影,还要躲着小煜   我受不了……受不了……那种眼神……会让我疯掉……   从前他也有时候看我,但是我却从来没有这么猥琐的想法   那个时候,我还抱着他会主动放弃的期望,一直在等待   清晨,我打开门准备去学校,便看到对面的他也正出门,只是一眼的对视,我便离开的把门关上了可越是如此我便越不能开门,咬着唇无声的流泪   “你怎么了……”他走过来,伸手扶住我的肩膀,关切的问道过几天请你……”   我没有骗他,真的是有车来接我我想了一下,还是自然的和他打了个招呼坐到他旁边,只是他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   “我看到他搂着你的肩膀”   “他想追你?”他继续问,语调带着冬季里最寒冷的气息,让我热热的心寒冷到底”我皱起眉头,又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好像自己是哥哥一样,而我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妹妹,“小煜……这些不是你该管的事……”   他忽然倾着身子压过来,用力的把我按在座椅上,我的头重重的撞到了车门上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我一时恼羞难当,身子被压住了无法动弹,只能倔强的抿着嘴,咬紧牙关,任他舌尖如何努力的挑逗都不为所动”我愤怒的盯着他,那张英俊的脸不久前我见到时还是无比的欢喜,现在却不得不竖起浑身刺   “你答应我,不谈男朋友,不跟任何男生约会,不让他们碰你,我便放开你   我痛得拍打他的肩,企图让他离开我可是他没有反应,于是我愤怒的反击,也用力的咬住他的唇,愤恨不已   他并不去擦唇上渗出的鲜血,而是轻轻卷起舌尖舔过唇瓣,我清晰的看到他舌尖上沾着的那点鲜红,“姐,这样……我们也算合二为一了……”   “苏熙昱,你这个变态”我恶狠狠的骂道,身子气得直打颤,手背擦过嘴唇,留下一抹鲜红我还想和以前一样,我们好好的生活,可是你不愿意   回到家发现客厅里亮着灯,叔叔和婶婶正气氛凝重的坐在沙发上   “放心吧,爸爸我会照顾姐姐的   我可知住自己想狠狠甩开他手的冲动,低头咬着嘴唇不说话若是我没有猜错,叔叔这次应该是去避难的,顺便转移财产   至于我,我的爸爸虽是苏家的老大,但是一直对于这些事情很是厌恶,他所钟爱的,只有美丽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还有他的音乐事业   小煜开始变得冷漠,如同这样寒冷的天气一样他整天里里外外的忙,不再管我,司机依旧接送我上下学,我无瑕再去了解他在做些什么,只要不来纠缠我便好”他说的煞有其事,但我仔细一想,的确是那么回事   旁边桌上有对学生模样的男女在低声说话,经管压低了声音,可还是一字不漏的传入了我的耳中   “我不知道那些是谁干的,但是和我在一起的男生都不会有好结果心里想着,缓缓的闭上眼睛,等待他的唇落在我的唇上   一辆黑色的轿车飞驰而来,在我们身旁停下,我们的唇还没有来得及靠在一起,便被分开了”司机机械化的声音毫不含糊,“碰”的一声关上车门   “我还没吃晚饭”我缩了缩手,企图挣脱开他却没有成功”   “好啊本以为自己不会问,可还是问了   第二天,慕容辰并没有依约来找我,我想他可能被司机的话吓到了,不过也好,小煜知道了,肯定会发神经,反正我现在也不想这么快找男朋友,一切等他高考结束再说吧   于是我又给小煜买了衣服,正在付账的时候,司机赶过来了,我笑着说:“你来得真是时候,帮我拎东西吧”他拨弄着我的头发,淡淡的说   他还是个孩子……有这样想法的我,到底还是太天真   慕容辰和那个女孩儿走过了一段路,又折回来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裹在我的头上,还在脖子周围绕了个圈,把我弄得像从农村里出来的裹着头巾的大妈   还没有到圣诞节,却已经有了圣诞节的气氛”他见我如此说,反而没有了站起来的动作   “苏妍……苏妍……”慕容辰在身后追着我喊,但是我没有理他,而是迅速的钻进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此刻天空昏暗,教室里尽管只亮着一盏灯,却已经足够我看到里面的情景了   “你不知道什么叫痛吧?嗯?”说着,小煜走上前去用力的一顶膝盖,那个男孩“噗”的一声,痛苦的捂着肚子倒退到墙壁”   小煜紧张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了下来,抚上我的手紧紧握住,我清楚的看到他在咽口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眼中的爱意毫不掩饰,那一刻,我忽然有些害怕他小煜点点头,搂着我的肩膀率先离开了   小煜说医生总是喜欢故弄玄虚,他只是背部被扎了浅浅一刀而已,并没有伤到脾肺,休息十来天就可以出院了   葡萄剥好皮递给他,他无辜的看着我,并不伸手来接,而是微微张开口,红唇泛着淡淡的光芒   我的手抖了一下,继而镇定情绪,把葡萄放到他嘴里”小煜说着,深深看了我一眼自从上次不欢而散之后,我还没见过他   他从弟弟风那里得知小煜受伤的事情,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苏妍……那个孩子,和你弟弟一样可怕……”   “什么?”我望着他,不明所以,“是那个孩子捅了小煜一刀……”   “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他搂过我的肩膀,低声道:“……我是来请你参加平安夜的舞会”我垂下眸子,把身子闪到一边   “或许吧,说不定   念及与此,我慢慢抬起头,看他乌黑的眼珠期待的望着我……   我走到他身边,轻轻的抱住他的腰我心底的挣扎和痛苦,你不会了解……我从来就没有真正把你当作我的姐姐……很久以前,我就知道有一种感情,叫□情有时候我会忘记这是在敷衍他,面对他俊美的面容,性感的双唇也会动心,甚至期待他的拥抱整理的一个小箱子,因为小煜说,需要的东西可以到了法国再买,没有必要带太多   小煜笑了,捏着我的下巴,眯起黑眸:“妍,不要这么紧张……”我呼了口气,点点头,冷不防他在轻轻我脸上亲了一下,目光里带着迷醉:“妍,你真美……”   我忽然就平静下了,甚至波澜不惊,这才意识到攥紧的手心里竟然全是汗水……   非走不可   “怎么了?”他扭头问我,手里拎着刚刚买的满满一袋零食,有一瞬间,我的心一软差点就要摇头,但还是控制住了手指插入口袋,触到那枚丢失的戒指,唇边慢慢露出笑容还没有等我开心完,在候机大厅的出口处,我便看到了围着黑色围巾的小煜,面色阴暗,手里还拎着那一袋买来的零食   他没有走……   早知道他不会这么傻独自登机的,早知道我才是想得太过于天真,忽然间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心狠狠的沉了下去,我一时窘迫无比,僵硬在脸上的笑容和兴奋之色还未退去,红着脸与他遥遥相望,不知是进是退同时又在恼怒自己的天真,我凭什么一厢情愿的认为他会安心的上飞机?说到底,我还正是个笨蛋”小煜的话音刚落,我便被慕容风扣住了手腕,周围有人朝这里望来,窃窃私语,我脸上一片燥热我恼怒的瞪了小煜一眼,他依旧是不动神色的沉默,我又冷声说道:“我要回家,我不去……”   “妍,我不介意当着别人的面吻你,反正我已经成了坏人,强迫你爱我的坏人,对不对?”小煜伸手捏住我的下巴,皱眉道,看了一眼前面的慕容风低声问道:“进候车室我搂着你的时候,就发现了你口袋里的戒指……是不是前面的一切都是在演戏?”   “是   轿车一路飞速前行,车内沉寂无语她一直在和小煜说这说那,而小煜只是有句没句的回着,小游却不甚在意,我想大概小煜平时也是如此”我恼怒的皱皱眉头,声音僵硬话一出口,便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份强烈,不禁红了脸幸好他们都未在意,而是两眼放光的等着看小煜的笑话   旁边一直沉默微笑的小煜,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伸手搂住我的肩膀,瞥了一眼茶茶挑眉道:“她在跟我闹别扭……你们再胡说,我回去真的会跪地板的……”说完,扭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些许得意的神色   “女人闹别扭,说明你的功夫不够……哈哈……”小七放肆的笑,在茶茶脸上用力的亲了一下,炫耀道:“看,我的茶茶从来不会和我闹别扭……”茶茶立马配合的搂住了他的脖子,回吻了一下”   短暂的沉默,小煜在身后问:“要是回去,家里就我们两个人   “妍,我不是没心没肺的男人,想到你处心积虑的要离开我,我的心也很痛在他的手中,我好似一片秋风里颤抖的树叶,我情愿他就这样把我撕得粉碎抬起头看到他胸口有一片深色,因为把连日的积郁都发泄了出来,所以当看到他狼狈的毛衣,不禁又笑了起来,带着我小小的报复心   我咬着下唇,喉咙里低低的哼了一声,暗暗扭了扭身子,小煜还是不放手不禁有些恼怒,抬起头,看到他幽深的黑眸,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慕容哥哥也认识苏的女朋友啊……”小游眨着眼睛好奇的问道,僵硬而尴尬的气氛在于她,是完全感受不到的吧   “女朋友?”慕容辰不可置信的反问,转脸看向小游我闭上眼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事情就是这么巧,慕容辰是知道我和小煜的关系的,现在,他会怎么想我呢?   “是啊,他们感情看上去真好   “对,妍是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慕容辰喃喃自语,仿佛在回味小煜的话,“原来是女朋友……”   “慕容哥哥以为是什么?”小游笑,让周围沉寂下来的气氛又骤然紧绷   “放开我,小煜小煜依言松开手,拉着我和他并排站在一起,对慕容辰淡淡的笑道:“慕容大哥,你想说什么?”   “你们到底是……”慕容辰有些虚弱的开口,似乎内心有着胆怯你应该也不是拘泥的人,妍永远是我一个人的,记得祝福我们”小煜笑,好似一个骄傲的胜利者,拉着我的手朝着屋里走去我还能作出更疯狂的事情呢!”   “够了相处半年,接触良多,虽没有深交但也有过暧昧的对话,他一定是想亲耳听我解释吧   “是啊,不过雪后的阳光会分外的明媚,让人有一种重生的感觉   前几日的尴尬还没有散去,虽然有句没句的说着话,但彼此都感觉失去了往日的自然就是这样   “苏妍,我以为……我以为,我们可以……”慕容辰的话断断续续,似乎在考虑如何说得委婉,我确实想过,他不失为一个很好的交往对象,可是现在,他只有鄙视我的份了吧到时候,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慕容辰紧握着我的手,声音温柔苏妍,我想看到你对我露出美丽的笑容,而不是忧郁的垂眸,你真的愿意跟我走吗?”慕容辰微笑着看着我,脸上没有了刚刚进来时候的狼狈和尴尬   他不时的抬头看着我笑,好像在品尝难得的美味   “嗯   “你疑神疑鬼吧,我下午困,自己喝了一点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想站起来离开,不妨被他扣住肩膀,那红润的唇不留一丝余地的压了过来   那是令人沉醉的温柔,柔软得宛如一丝春风,他的口中还残留着莲子的清香,舌尖倔强的挑开我的牙齿,探了进来   本该在春季成熟的草莓,因为冬日里花棚的温暖而提前变得水灵灵的嫣红佣人送进来的时候,我叫住了她:“少爷吃了吗?”   “没有,少爷就带回来这么多,说都给小姐拿过来”佣人沉静的回道片刻后回来告诉我说,少爷笑了   笑了……如此的难得却又如此的轻易   我已经跑过一次,所以想要再跑,便会更加的艰难趁小煜上学没有回来的时候,我偷偷的溜进他的房间,寻找我的身份证件”他马上便高兴了,粉红色的小嘴凑过来亲得我脸上湿漉漉的而我,也暗自得意我那天穿着一条翠绿色的长裙,上面有星星点点细碎的花朵,纱质的裙摆被风吹得飘飘扬扬,而他,则是一身蓝色的短衫短裤,搂着我的肩膀,两个人一齐站在樱花树下,对着镜头微笑厚厚的一叠,一张一张的翻过,时间从三年前开始,足足有近百张,每一张,都是同一个女孩儿,微卷的长发,明媚的眸子,各种姿势,各种表情,浅笑回眸抑或是微怒撅嘴满地的画纸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宛如一片片白色的雪花,是明媚的忧伤   可是……不能够……   这样做,只能徒增他的希望而我需要的是,浇灭他所有的热情   ★Chapter 14   我越来越忧郁了,每天在人群中行走,却好似隔绝于世般,任何的欢笑都照不进我的心里,只有时时刻刻的忧伤的阴霾笼罩有讶异的目光扫过我的脸,刺得我面上渐渐泛起红霞,带着微怒的说道:“你要是忙,我就先走了……”   “别……”慕容辰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无奈的笑道:“都是同学,不能不打招呼   “好了,苏妍我立马就开始不安,咬着唇不耐烦的说道:“我跟你说话到底听到没有?学校要办图书卡,所以要用身份证他意识到了我的尴尬,在喉咙里低低的哼笑了一声,转而专心吃饭   一双白皙的大手从我的腰间探了过来,慢慢的往上移,我顿时倒吸一口冷气,狠狠的打了下去,回头怒道:“你想干嘛?”   他无奈的笑,收进胳膊使我靠向他的胸口:“妍,别这么敏感可是他们有三个人,你虽然厉害也吃了很大的亏小煜,你怎么会出现得这么及时呢?我当时特别感动,你知道吗?”   那个从高树碧草中惊现的少年,模样尚且幼稚,可是眸光冷冽凶悍,表情从容镇定可是我又想不出其他办法,只好忍着羞怯大声喊叫我当时想,你真是个小傻瓜,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思吃东西……”说着,我回头看他天色这么晚了,还独自一个人从鲜有人迹的河岸旁边走,听到后面有响声便惊得像只小兔子一样,慌不择路若不是那天我想见你,要是出了事该怎么好?想起来便觉得后怕,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开始让我担忧了”   他轻轻的叹息,让我在瞬间有种愧疚感,仿佛心里认定他真的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为我操心了,我这个姐姐,真的有这么不济吗?   小煜停了一会儿,目光越过我的头顶望向墨色的天空,清冷的风吹来,我不觉向他靠了靠那时候我还不明白,明明你是姐姐,为什么我却羞于在你面前出现?只要远远的看着你,我就觉得很开心,总有一股满足感   为了找借口和你多待一会儿,我就拿出中午剩下的面包和樱桃酱,还编了一个‘小铃铛’的故事说着说着,真的有‘小铃铛’在叫,明亮的路灯下,我看到你眼里还有泪水,却咧着嘴在笑”   小煜,我也不是木头,不会对你的所作所为毫无感觉我不知道自己在发泄一些什么,体内好似有头不安分的小兽想要冲出来一般,亮着爪子想要肆虐一通   “妍,我爱你,爱你……”我的热烈感染了他,让他开始忘乎所以炽热的吻滑过我的脸颊落在了颈间,双手不安分的伸进了我的毛衣里……   我咬着牙,用力的掐他,他才在吃痛中醒过来,微喘着气看着我,黑瞳里燃烧着两团小小的火焰我和慕容辰之间的关系,让我感觉很飘忽不定,不像恋人那么热烈,不像兄妹那般温情   慕容辰已经帮我办好护照,只等着签证下来就可以只是他没有能够为我申请到大学,出国留学涉及到语言的考试和各种繁杂的手续,短短三个月的时候是不够的   在这期间慕容风曾经来过家里一次,他和小煜坐在沙发上闲聊,我借故给他们泡茶赖在旁边不走可是谁来关心我的感受,你们还是孩子,异想天开的以为爱情是什么,总有一天会后悔的……”我又气又委屈,喉咙间有股郁气,憋着难受,为什么你们都不觉得,一直以来最痛苦的人是我呢?   慕容风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的走过了,我看到他双手插在灰色的牛仔裤口袋里,穿着蓝色卫衣的身体随意的倚在桌旁,低声说道:“人都是喜欢作茧自缚的,所谓的爱情更是只会让人痛苦”小煜微笑着,挑挑眉毛,有些得意的说   我会努力去爱他,如果他愿意和我在一起的话清冷的街道上,被慕容辰握着的手在瑟瑟发抖,小腿虚软,好像这陌生的街角虽然会出现熟悉的人影一般那样高大的身影,穿着浅蓝色的衬衫和黑色长裤,却显得成熟英俊,他站在我面前,很自然的伸手抚弄我的脸:“宝贝儿,饿吗?带你出去吃东西……”   他弄得我有些痒,伸手握住他的手,我抬头笑道:“我们一起去买材料,我给你做,好不好?”   “嗯??”慕容辰挑挑眉毛,看了看手表戏谑的笑道:“我的宝贝儿这么贤惠,还会做饭?不过现在有点晚了,我们吃了午饭然后再去买   吃完午饭以后,慕容辰带我去了附近的超市,我们两个就像是夫妻一样,推着篮车挑选各种食品和蔬菜,还有餐盘和家居用品我忙笑着摇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目光望着前方,说起来,他还没有亲过我我吐吐舌头,刚刚倚着他居然忘记帮他一起拿东西了,害得他这么累,于是乖巧的坐到他旁边给他揉胳膊   “唔……”我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让他趁虚而入可是如我所预料,他的唇居然真是甜的,柔软无比带着甜蜜的味道,让人心情心跳加速不过对于我这样聪明的人,只是小事一桩……”   吹牛!我低头笑,目光落在手指山的那枚蓝宝石戒指上,高贵的蓝色,正在散发着幽幽的光芒而慕容辰则温润和睦,每当璐娜大声争执的时候,他便露出一幅无可奈何的样子,转过头看着我笑,这两个人,我远远的看着,总觉得他们会是一对   这样的次数多了,我便不坐在旁边看,不可否认心里有酸楚,感觉自己想个多余的人一样,而事实上,我也是个多余出来的人位于伦敦市中心的威斯敏斯特教堂地区,占地360多英亩,1851年,维多利亚女王首次在这里举办伦敦国际博览会   顾西一开始没有认出我,走了几步确认似的再回头,那张艳丽的脸庞无比清晰的呈现在我眼前,水色的杏眼里是微微的惊讶公寓前的那座公园也不不错,我可以去那里玩   回想起来,我和顾西相交并不深,但那时候我很喜欢他,感觉他是需要人帮助和怜爱的男孩儿,善良可爱,可是这一次遇见,已经把我的幻想完全打破了   公园里有一大片铃兰花,洁白无瑕慕容辰终于不窝在房间里学习,被我拉了出来我请别的游玩的人给我们两个拍了一张照片,回家洗出来以后细细的看,总觉得我们的笑容越看越别扭我并不要求你马上就爱上我,可是我需要你对我坦诚……”慕容辰推开我,站了起来,我听到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心里觉得委屈,我虽然骗了他,但是并不代表我不想坦诚的对他,我只是怕他多想而已看他要进房间,我从沙发上爬起来回敬道:“虽然你这么说我,但我还是不服气你和璐娜到底怎么回事呢?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你们在房间总是一待就好几个小时……”   慕容辰停下脚步,回头皱眉道:“我们那是讨论问题,因为办你的事情,我已经来晚近一个月了,功课之类的需要尽快跟上   “别无理取闹了,好不好……”慕容辰的语气显得有些疲惫,他的脸埋在我的头发里低声道:“这些话,我本来不想说的,心想等时间长了你就会慢慢的信任我……对不起,我没有沉住气我现在这样拼命,还不是为了你?至于我和璐娜,那就更不可能了,就是没有你,我也不会考虑和她在一起,更别说我已经有你了……我费心把你抢过来是干嘛的?难道当着玩具娃娃做摆设?”   我的眼泪还未干,听他说当玩具娃娃,忍不住笑,轻轻的捶了他一下:“讨厌,你才是玩具呢……你是最讨厌的木偶,又笨有傻……”   一场小小的争执以甜蜜的拥抱作为结尾,这次以后,璐娜便很少再出现在我们的家里,心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但是也羞于在和慕容辰说,免得被他再笑话   ★Chapter 18   再次遇到顾西,是在七月初我把目光投向别处的草丛,轻声道:“只是碰巧,你刚刚给那个少年的是什么东西?”   “能让人快乐的……呵呵……”他笑得很暧昧,唇形优美的双唇微翘,我皱眉,再次问道:“到底是什么?”   “摇头丸而已……”他不耐烦的扭过头,看着看着远处盛开的郁金香丛,被落日的余晖衬托得分外的艳丽   “顾西,你不要碰那些东西,一旦陷下去,就出不来了……”情急之下,我大声喊道,他站住了,过了一会儿面带怒色的转头:“别在我面前装圣母了,我讨厌你……”   我噎了一下,继而又跑过去拉住他的衣袖呼道:“就算你讨厌我,我也要说,不要眼睁睁的看自己陷进泥塘……顾西……”   “够了……”他忽然大喊,手臂一挥,把我甩到一旁,幸好有大树的支撑,我才没有摔倒,他看着我讥笑道:“我差点杀了苏熙煜,你好像没有一点感觉,还来管我的闲事?”   “我正想问你,你和小煜之间到底是为什么,让你下这么重的手?”我生气的瞪着他,难道是我的眼睛不够明亮看错了他?为什么总觉得他不是那样凶狠的人?“为什么,男人之间的矛盾不外乎是女人和权利,他把你当宝贝,就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在觊觎”顾西漫不经心的笑,扯扯伸手的黑色马甲,斜着眼睛瞥我:“不过呢,当时我倒是真的有意接近你,因为你看上去很好骗的样子,而我太无聊,想找些有趣的事情做做……只可惜还没开始,就被你的好弟弟给发现了”他的脸上没有悲戚,但是我不知道他的心里有没有,或许也没有,他可以用刀去捅另外一个少年,应该也不会在意一只小猫的生死”慕容辰终于找到了透明的水晶烟灰缸,把燃了一半的烟碾灭,转脸专注的看着我,修长的手指拨弄着我的头发:“我真不舍得你,小妍……”我疑问的看他,歪着头问:“为什么忽然这么说?我不会离开你的……”   他的手掌盖住了我的脸颊,拇指的指腹一遍一遍的拂过:“你是这样一个美好而安静的存在,有你在身边,连我的心也变得宁静了   “宝贝儿……”在我转身的时候,他拉住了我的手,好似受到什么蛊惑一样,目光变得缠绵而游离起来,他上下打量着我,好像大灰狼在看小白兔,心里想着该从哪里入口一样……这样的感觉让我哑然失笑,我对自己说,如果只是吻,我可以接受……如果他做得过了,我还可以推开他……   站定脚步,闭上双眼,等着他的唇落下来,可是好半天,也不见有动静,睁开眼,却见他带着痴迷的目光看着我,这样的眼神,我从另一个少年的眼中也曾经看到过,那是让我胆战心惊的眼神   我想我冷漠的情绪或许会感染他,但是事与愿违,他带着火热的呼吸在我耳旁断断续续的问:“宝贝儿,你的生涩让我更加兴奋了……”   我不知道我哪里的表现让他更加兴奋了,他的手顺着我的腰往下移的时候,我不得不死死的抓住,他顺势在我的耳边舔了一下,我手一抖,立刻无力的松开了,他把这个理解为欲拒还迎的游戏,低低的笑我每每总是要求他体谅我,或许我也该多多的体谅他,他这样的态度,也只是说明了在意我黑色的短发凌乱的撒在头上,那双黑宝石一样的眸子里面,似乎正燃着愤怒的火焰,虽然看不真切,但是我浑身已经感受到了那样烈焰的热度我迅速的坐到驾驶位上,慕容辰一踩油门,轿车好像离驰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噢……噢……”那几人开始像野狗一样乱叫,跳来跳去   天,他们要进来了……   我陡然睁大眼睛,看已经有个黑人狞笑把脸探了过来,忽然急中生智,从包里拿出一罐防狼喷雾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过去乱喷一气   呼……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到那些男人在后面跳着追骂,慕容辰也有些恍惚,接着车内的灯光,看到他额角处渗出细细的汗珠   虽然已经逃开,可是满眼黯然的绿色让我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大,总觉得我们忘记了什么,一低头,看慕容辰紧紧踩着油门的脚大喊道:“辰,不要加速了……车子太快了……”   慕容辰显然陷入了沉思,被的大喊吓了一跳,环绕的公路那天有车尖锐的鸣笛声传来,慕容辰踩着油门的脚还没有来得及放开,只听“砰”的一声……   好像有什么被炸开,眼前有红色的颜体弥漫开去,难以呼吸……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无力的说“我爱你”,思绪已经飘远,可是心里的伤痛却如史无前例的巨潮,把我深深的掩埋……   ★Chapter 1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总之起床的时候,浑身酸疼房门被打开了,一个男孩儿风一般的旋进来,用力的抱住了我   男孩儿愣愣的看着我,我发现他的眼珠很黑很黑,仿佛把所有的光线都吸收进去,只闪着淡淡的幽光小煜……似乎记起内心深处,飘荡着这样的呼唤,带着绵绵的忧伤,好像,我曾经真的爱过这个男生……   我抬头看他,这是一张近乎完美的脸庞,目光触及的是一双带着渴切的期盼和炽热的爱意的眸子,让我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好像在深深的爱着我,可是我看到他,心里却涌起一股缠绵的眷恋和忧郁   “你怎么了妍,是不是想起什么了?”他停下来,担忧的看着我,我摇摇头,皱眉道:“你说,我爸爸妈妈去世了?”   “嗯,去年的车祸而前不久我带你出去玩的时候,也遇到了车祸,我没事,可是你的脑袋受到震荡,手还被挡风玻璃给划破了……”说着,他爱怜的伸手抚住我手臂上的伤痕,我抖了一下,想要让开,不妨被他抓住,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妍,你说过,会永远爱我,永和和我在一起的现在你不会因为失忆,就不要我了吧?”   我咬着唇低下头,心想你还真是皮厚,人家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说再多也没用倚在他的胸口闭上眼睛,心里祈祷,明天醒来的时候,记忆回想潮水一样涌回来唇舌纠缠间,有股熟悉的感觉涌上来   小煜站定,沉默的看着他,而那个少年也喘着气,恨恨的盯着我们   小煜回头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安慰似的握住了我的手,问他道:“风,你怎么了?”佣人见小煜没有说要让那个少年离开,便很自觉的出去了”   “小煜……”我委屈的看了风一眼,点点头,起身上楼的时候,风忽然冲过里要抓我,我吓得倒退几步倒在楼梯上,小煜及时的拦住了他,低吼道:“风,我不想揍你直觉告诉我,他们在说的事情,一定和我有关系,走到平台处再回头,小煜已经带着他去了一楼的书房重重的叹了口气,慢慢的扶着栏杆,一阶一阶的走上去,没走一步就好似花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   等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却躺在床边睡着了   微笑,总觉得这样的画面充满柔情,我从前,是不是也曾经这样看过他?手指轻轻的拂开他的额发,他翻了个身,闭着眼睛一伸手,把我拉入怀中   脑袋微微发胀发热,鼻子酸涩,总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因为昨天晚上夜里起来的时候吹了凉风,我的预感果然很准小煜摇头不语,只是把我搂得更紧脑海里总有一些事情不清不楚,小煜也闭口不谈,我只有努力的回想忍不住伸手去触碰他的眉间,有一种想要抚平的冲动,指尖刚刚碰到就被小煜拉了回来   “妍在发高烧……”小煜及时的扶住了我,沉声解释道,他的话传入我的耳中,好像从很远的水面而来,恍恍惚惚的带着波折   果然好像在做梦……我轻轻的坐到病床边,用发烫的手心捂着更烫的脸颊   我的身体很虚弱,走起路来轻飘飘的,连呼吸都觉得在消耗不多的体力:“你是辰,对吗?为什么不去美国治疗,我听你弟弟说,你不肯去……身体是自己的,如果你再也站不起来,怎么办?”他怔怔的看着我,骨节分明的大手无紧紧的抓住了白色的床单,“你记得我吗?”   “不记得既然是各自的选择,那就好好承受结果吧……”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我不知明白他是对谁在说,我,小煜,还是他自己?   小煜假装听不见,扭过脸去对着白墙”   “小游,轻声点,走吧……我端果汁,你拿水果沙拉……”   跌跌撞撞的穿过客厅想偷偷去花园里坐一会儿,听到里面厨房有两个女孩子的低低的说话声,听她们要出来,连忙躲到了楼梯后面推开他房门的一刹那,我忽然怔住了,好像……这样的场景曾经发生过……什么时候呢?   小煜的房间很少,布置简单大方,有男孩子少有的整洁,书桌上还放着我们两个人的合照有时候他会垂下眸子,痴痴的看我,眼神炽热,而我总是莫名其妙的慌乱和躲闪,那优美的双唇微翘,让我总是期待又抗拒   “吃晚饭了吗?”她抬起眸子,轻声问道   “哦”女子低低的应了一声,无声的叹息那是小煜??   弹琴间,女子抬起头冲着他笑,看到他的眸子倏然一暗   “不要离开我,姐……”他微喘着,眼中带着莫言的激动,让人心惊胆颤我只是爱你而已……”小煜说着,扶住“我”的肩膀,手指紧紧的扣在“我”的肩头,好像要把“我”的肩膀捏碎一样,“我”咬着牙,硬是哼也不哼一声   “你回答我,我爱你也有错吗?”他转过“我”的身子,黑眸里带着明显的伤痛,“我只是想得到你同样的爱,这也有错吗?你知道,从小……爸爸妈妈就不喜欢我,我甚至不知道是为什么……”   “小煜,我当然可以爱你,就像从前那样……你明明知道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们有血缘关系……”“我”难过的低头,不想看他伤心   “抱歉妍……不小心按错键了,我有些兴奋过头……你在听吗?等爸爸稳定了,我就回来”我追问道开始对这样的人生感到厌倦和无望,逃不开放不掉,只能痛苦,有什么继续下去的意义呢?我惨淡的人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绝望过,似乎已经注定,我的一辈子,都只能这样下去了   我该去哪里,我该怎么办,通通想不起来   在阳台坐了一个晚上,而后又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爬起来,辗转反复,却难以成眠   我答应过风,等他回来,否则不会离开   “Susan,快去,把这瓶红酒就送去312房间”我刚刚换上制服出来,便被领班吴姐给叫住了   “唉呀,她笨手笨脚我,我送好了……”Anna从我手中一把夺过酒瓶,笑着对吴姐说道:“她上次送酒,把客人都吓跑了……”我不满的看了她一眼,不过是想多捞几个小费嘛,干嘛说的这么损   “哈哈……”小齐狂笑不止,跟个白痴似的那一次去包厢送酒,要离开时忽然有个男人拉着我的手腕说要我陪酒,于是我就转过头,准备义正严词的告诉他,虽然我外表清纯,身材动人,但是绝对不会陪酒更别想我陪你上床……   但是我还没有开口,那个男人便好似看到鬼一样,打了个冷战触电似的松开了我的手,一溜烟的跑了出去不让我干活,我就靠在吧台做老板娘好   “Susan,快快,还是你送吧……”正在出神,Anna捂着肚子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苦着脸说道:“我忽然肚子好疼,这酒我就不帮你送了……”   说着,把托盘往我手里一塞,又弓着腰进了卫生间   “站住   那个男人一愣,而后厌恶的皱眉”旁边的长发男人开口,扔在茶几一叠钱,微薄的嘴唇里吐出两个字:“小费”   嗯,我认真的点点头,我也觉得自己很好,虽然瞄到312的客人正要离开”向我发号施令的不是少爷,而是他身旁的一个男人据说他是那种走路常常会摔跤、喝水都会呛到的人,周围一大群人,每每鸟儿从空中飞过,投掷炸弹选定的目标一定是他   眼前这个男子,大概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一头乌黑的长发垂下,美得令天下的女子都汗颜,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眼角微微像上翘起,明澈里带着妩媚,几乎可以勾魂,当然除了我之外来,我们一起睡觉好不好?”我拉着小静来到床铺旁,她眨着眼睛,愣愣的望着我,忽然问道:“姐姐,你的头发怎么变黑了?”   我一愣,继而笑道:“姐姐的头发一直都是黑色的啊   “小静,是姐姐啊……小静……”不等我去拉她,她便的转身打开门……捂着头飞快跑了出去,嘴里不住的念叨:“坏人……都是坏人……不许过来……我要找哥哥,哥哥……姐姐……”   此刻天昏地暗,夜雨未停,她就穿着单薄的睡衣跑出去,我心痛得快要晕掉深色的树林在迷蒙的大雨里摇曳,隐隐闪出鬼魅之色最近发生过几起枪击事件,都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公园的深处   我去了派出所报案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越来越热,我也跟着越来越绝望”   “小静自己跑来的……”他缓缓抬手,似要拂过我的头发,我本能的想要躲闪,他却仿佛早已预料,下一秒便伸手紧紧的捏住我的下巴   他却微笑转头,目光里带着宠溺:“小静,姐姐不肯跟我们回家,你说怎么办?”   “抱回家……抱回家……”她大笑,没心没肺他停了一会儿,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花,拿出一颗放到我的嘴边,“但是,要看你……给不给她这个机会……”   “她……也是你的妹妹……”我不相信的望着他,那颗鲜红的樱桃只是在嘴边,我却觉得如梗在喉,难以呼吸,“小煜,她也是你的妹妹或许我的内心也在期盼着见到他,好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在受苦的时候又开始怀念娇宠她的人   出租屋里养的仙人球,在头顶开出了两朵灿烂的黄色花朵   于是,重新回到了苏家,回到了我原来的房间,那枚孤零零的躺在我口袋里的蓝宝石戒指,是我唯一的行李这样是不是太巧了?   “你也不信任我?”小煜凝视着我的眼睛   ★Chapter 7   苏宅纷纷扬扬的传着,苏少爷的未婚妻不日将至的消息随他一起回来的助手李然神采飞扬的描述,那带着瞻仰的目光,仿佛在说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李然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摸着头发讪讪的笑:“苏小姐,其实你长得比温小姐漂亮,虽然少爷对温小姐淡淡的,可是我认为少爷还是很喜欢他的小煜冷笑着说既然你选择了抛弃苏家,那么,你从今以后就不再是苏家的人了   我并不在意我是不是苏家的人,就像我亲爱的爸爸一样,我要的是心的自由   李然见我不说话,红着脸不知所措:“那个……苏小姐,我胡说的……你不要在意……说起来,你和温小姐长得很……”   “李然……叫你拿份文件给我,怎么拖这么久?”小煜打开房门,冲着在楼梯口和我聊天的李然皱眉道,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峻   他似乎注意到有人在看他,慢慢的转过头来   ……   黎明的曙光照亮天边的时候,我拉开他搁在我肩膀上的胳膊起身   “别说了,昨天是我的错……我根本不想和你在一起,你该有个正常的家庭昨天晚上的事情,请彻底的忘掉”我淡淡的说着,换下脏掉的床单,扔在地上,又去柜子里取了一套新的来总有一天,我会让说爱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不再逃避   中午的时候佣人来叫我下去吃饭,我沉吟了片刻微笑道:“我头疼……还是在房间里吃吧……”佣人看了我一眼,默默的离开,片刻之后,我听到小煜沉着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小煜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转身扶着我的腰把我从地上扶起来,对温婷婷说道:“婷婷,让李然把跌打药水拿过来……”   温婷婷疑惑的看了看他,继而匆匆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跑开了   “妍……你下午陪婷婷出去转转……”小煜放下筷子,优雅的擦嘴,转脸对温婷婷微微笑道:“我这两天没空……”   “嗯”温婷婷温顺的点点头,伸手握住他放在桌上的一只手,“你别太辛苦   女人出去不外乎是逛街,温婷婷似乎已经忘记了中午的事情,对我还很亲热,不停的给我挑衣服,本来是带她出来玩,结果倒变成了我的购物活动   “是……”我点点头小煜看到温婷婷挽着我的胳膊一起进屋,紧绷的脸颊慢慢的变得柔和起来   说什么很快让她走,说什么爱我的心从来没有变过,不过也都只是些小孩子不能当真的话而已   “你说我害怕吗?”小煜心情好的笑,一把搂住我的腰,“只是事情会变得复杂一点而已……”   “你该专心对她……她是个好女孩儿……”我拉开他的手,向前走了几步,以便保持一定的距离   “你知道我们刚刚在聊天?”小煜没有理我说的话,面带微笑的倒退几步倒在沙发上,“她跟我说你们下午逛街的事情……”   “……是么……”我的脸没由来的红了,温婷婷非要我讲讲小煜从前的事情,说想多了解他,我就挑了几件平常的事情草草的打发了她   “臭小子,你快出去……”我一时没有沉住气,拉着他的衣领准备把他拖出去李然有一点奇怪,和初次说话的时候不一样,小煜让他照顾我,他便真如保镖一样站在我的身后   这是个黑色长发的俊美男子,身材挺拔,看到我水色的杏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和讶异,好像在哪里见过见我怔怔的望着他,他一勾嘴角,笑容妩媚:“小姐,你似乎很寂寞……”   “我,认识你吗?”我痴痴的问道,这个男子美得耀眼,好像璀璨的宝石让我一时感觉目眩神迷宝贝……”   “混蛋……”我脱下高跟鞋用力的朝着他的背影扔过去,他转身轻轻一闪便躲过了,竟然拿着我的鞋子走了李然满头大汗,神情惊慌,有些恼怒的说道:“我说过了,苏小姐,不要影响我开车   晚上的时候,小煜给我打电话,听到他声音的一瞬间,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厌倦……   “你能离开苏熙煜,和我在一起吗?”他挑挑眉毛,漫不经心的说道,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捻过透明的玻璃酒杯”他微笑的绝美的脸庞,在暗影下显得有些狰狞,这个男人,让我失去了从前美好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惶惶的不安没有说话,   “别用这样无辜的眼神看我,惹上我的人……”他的手指慢慢的划过的眼角,我忽然看到李然跌跌撞撞的从一个侧门闯进来,满脸是伤你现在就和你从前痛恨的那些人一样,可恶……”   他动作迅速的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的紧握,咬着牙笑:“一次就够余光瞄到匆匆而来的李然吃惊的停下了脚步,而后又飞奔着过来   身旁“砰”的一声,想要把我从顾西怀里拉出来的李然被狠狠的推倒在地,顾西得意的笑,那个笑容,和从前在公园里奚落他的少年所露出的一模一样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已经不是手能捂住的了,我过去想问他,他冷冷的撇开了我:“回去吧,苏小姐   “苏妍,我和爸爸吵了一架,没有地方去,就厚着脸皮让苏又带我回来了,你不会介意吧?”温婷婷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解释道:“我知道你和苏相爱,我不会破坏你们的”   这句话让我很惊讶,温婷婷的大方超出了我的想象,如果是我,应该做不到对破坏自己婚约的人说这样一番话的地步,除非,真如她所说,喜欢的另有其人,所以接触婚约对她而已也是一种解脱   一进房间,他就抱住了我,好像一个眷恋的孩子喃喃的撒娇:“妍,想死你了后来妈妈才知道,爸爸没有生育能力,所以……我就一直作为苏熙煜长大,遇见你,爱上你……妍……”   火热的目光投来,我居然没有特别幸喜和惊讶的感觉,是不是许久之前我已经不介意那样的血缘关系了,所以而今听到原来我们只是两个不相干的人,感受不大?还是我直觉告诉自己,有了别的人和事成为我们相爱的更大的绊脚石?   “你一直都不知道?”小煜眼里闪着点点光芒,微带讶异的望着我”我快速的抱住了他,任眼泪无声的落下,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眼泪,不想让他知道我的心酸,现在的相拥,是得来不易的恩赐   ★Chapter 10(完结)   这场持毒案远远比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顾西?我抬眼看她,沉静的问道:“这件事情,和你们有关系?”她应该知道我说的你们是指谁?顾西两个字忽然从她的嘴里冒出来,显得如此突兀但我却没有了惊奇感你若是为他做了让良心不安的事情,不值得……”   温婷婷哭了,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间流出来:“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的……顾西说只是想玩个恶作剧,那箱子里还有苏带给你的礼物,所以……所以我就把两个箱子换了……你相信我,苏妍……我一直当苏是好朋友,就算做不成夫妻,我也不会害他的……”   “那现在怎么办?你愿意出庭去指证顾西吗?”我盯着她问道可是他为什么要见我,我想不明白?”   “他说,你欠他一样东西,对他而已很重要你把东西还给他就好了……他说这件事情结束以后,会来带我走,我……”温婷婷眼神闪烁,连她自己心里也清楚,这样的话根本不可信,可是她却选择深信不疑这是说好了计划,支开李然,然后我们两个一起去见顾西   “婷婷……你看……”我一回头,话音戛然而止,原来温婷婷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黑色长发的妩媚男人,倚着门边,嘴角微翘,浑身散发着如薄雾一般的邪气   “你可以走了,婷婷……”顾西的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我挣扎了一下,但依旧徒劳,此刻我和温婷婷一样的羞愧,羞愧得口不能言   “顾西,你站住   我不知道是谁疯了,总之周围的人都是这么不正常,也不知道那日以后李然是怎么回去的,他把我们两个都弄丢了,肯定自责,小煜回来以后看不到我,又会怎么样?要是他知道我和顾西在一起,是不是也会疯掉?   谁都没有防备,温婷婷拿着一把水果刀忽然扎入顾西的小腹,满天的鲜血涌出来,把我的眼前染红了一片我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他苍白的笑,好像一朵纯洁的莲花,“当年他们在我面前把喵喵摔死,我眼睁睁的看着它鲜血四溅,雪白的皮毛被鲜血浸透,你知道……我有多恨吗?苏熙煜故意当着我的面亲你,我扎他那一刀,并不是因为我被他们欺负,而是……我喜欢你……苏妍,我经历的痛苦煎熬已经太多了,现在这样也好……你会想我吗?苏妍……”他说着,伸出沾满鲜血的手指拂过我的脸颊,满意眷恋,   “其实我想好好对你,爱你……可是我的心里……已经没有那些东西了……你……你是在为我哭吗?”   泪水一次又一次的盈满了眼眶,我虽然恨他,可是还没有到希望看着他死去的地步,他从前是那么美丽的少年,可是为什么会酿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救护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失魂落魄的温婷婷撞着门跑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小煜和李然她看我的时候,眼神里有毅然决绝的神色时光如水缓缓的流淌,浸湿心田可以拖行的行李,就不能显出沉重   家居和家庭用品,不宜带走,两人合资买的东西,未经同意,也不应该带走   一、赶时间   五、疲倦   老人家给人称赞是一个好人,那是一种赞美”   无法接受,只因来得太突然,和时间无关   “为谁风露立中宵?”寒风雨露,只要与心爱的人一起承受,也是一种温暖   连甚么是诺言也不知道的男人,当然不可能遵守诺言,也不配许下诺言   今天我答应你,无论将来世界变成怎样,你变成怎样,我仍然会像今天这样爱你   所有的盟誓都应该是这样,而不是此一时,彼一时 11 为情自杀?   她说,她曾经为一个男人自杀”   真的是这样吗?你问问那些为男人轻生的女人,她们的动机是出于爱吗?还是她们不能够忍受被对方抛弃?一个女人因为一个男人的离开而自寻短见,只有一个原因,就是除了他以外,她一无所有   一个拥有财富的男人,也不会随便为一个女人轻生   有一天,当你长大,你会明白,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为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而死,毫不灿烂”   真的是这样吗?我们常说到痛苦,却只有很少人愿意承认,我们大部分的痛苦都不是别人给的,而是我们自己给自己的   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爱一个不值得爱的人,都是自己的选择,即使有痛苦,怎能怪别人?感情上的痛苦,都是我们自己给自己的,他没有令你痛苦我以为我做得到了,可是,当他再找我,我就忘记了他的缺点他是她的知己、守护神,她知道他喜欢自己,但是她总是嫌弃他的外表不怎么样,她自信可以找到一个比他更好的可是,当其他女孩子喜欢他,她又妒忌,她认为这个Bodyguard只能属于她   男孩著名“一个单恋的男孩”写信向她示爱,她拒绝了,但决定拖着他她高兴自己终于惹恼了他,可是又忧虑他以后不再理她   这一刻,她不知道应该爱他还是继续拖着他拖着他,很残忍,爱他,她又嫌弃他的外表其他Bodyguard是拿薪水做报酬的,这个Bodyguard想拿爱做报酬,却偏偏遇上无良雇主   有了来电显示服务,我们不敢再打出一通不希望对方接听的电话,即使已把电话号码保密,对方的来电显示器仍然会显示Anonymous这个字,表示电话由一名匿名者打出   有人说:“拥有健康的身体最幸福原来,那个大哥哥也离婚了她提不起勇气开口,于是写了一封信给他   在信上跟他说:“如果你不打算接受或回应,只消把这个回邮信封寄回给我,让我知道你已经收到我的信,那就可以了伟大的事,一生做一件就够了   第三者是老鼠,只能躲在暗角,偷恋他人的男人,当男人主动了结这段关系,她也只能在暗角里舐伤口她上午跟男人亲热,下午跟女人亲热,行为闪缩像老鼠”   虽然本地有人作新闻,有些报章的报道扭曲事实,哗众取宠,有些记者编故事的本领连作家和编剧都望尘莫及,但是到今天为止,还没有一份报纸是假的   他不爱我?噢,是假的受训后的儿童,在记忆数字和英文生字方面,都拥有超人的记忆力   牢记知识和别人的恩惠,忘记痛苦,忘记最爱的人对你的伤害,只好如此”   我问她:“你以前哪些男朋友是甚么星座的?”   她茫然她连他们在哪一天生日都忘了,只依稀记得月份   她试过在分手一年后打电话给旧男朋友,跟他说:“生日快乐!”他说:“谢谢   我们只在爱着对方的时候,才牢记着关于他的一切 23 相遇不是巧合无巧不成戏分手多年以后仍然会重逢,是因为你从来没有忘记他,他也没有忘记你 24 心虚感应   你正在想一个人,然后他突然打电话来---   你正想打电话给一个人,他刚好打电话来找你---   你想起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过了几天,你就在街上碰到他   你偷偷出去赚外快,以外身不知鬼不觉,偏偏给上司碰到   你在洗手间说人是非,那人正在如厕 25 醒悟爱情   教人悲哀的地方,是无论你曾经多么爱一个人,总有一天,你会嫌弃他   你曾经多么不介意他与前妻所生的儿女,你甚至努力讨好他们;可是,有一天,你却嫌弃他,嫌弃他带给你做后母的痛苦   最悲哀的,是女人虽然擅于爱,也擅于嫌弃   男人嫌弃那个跟他一起生活多年的女人,是无义   日本女星叶月里绪菜当天与男星真田广之发生不伦之恋,男方备受压力,公开宣布回到元配身边十三岁那一年,她跟他相恋六个月后分手终于,他想起来了,眼前这个女人,是他少年十五二十时的小女友,可是,他已经忘记她的名字这一刻,怎么开口?他告诉她,他结婚了,是相亲的,也有了孩子 28 回忆是自己的好   女孩说:“回忆总是美好的   时日渐远,我们甚至用幻想美化了当时的片段   即使过去是一团糟,你屡次遇人不淑,在你的回忆里,竟然也变成人生的必经阶段,令你学会了爱人和珍惜爱你的人   在你的照片薄里,你只会收藏自己喜欢的照片   世上最凄凉的距离是两个人本来距离很远,互不相识,忽然有一天,他们相识、相爱,距离变得很近这些地方太多人选择用来分手,太平凡了   船到岸之后,他乘搭夜车到伦敦希斯路机场接他从香港来的未婚妻码头、车站和机场是离别的地方没有嚎哭,没有责难,没有怨恨,只是无法永恒 33 最终,你想得到甚么?   当你犹豫:“是否应该跟他分手?”   “是否应该跟他离婚?”   “应该选A君还是B君?”   “是否应该继续做第三者?”   “应该向他示爱吗?”   “是否应该继续单恋他?”   “我应该跟他结婚吗?”   “我应该跟他通奸吗?”   “我应该揭发他的婚外情,还是装着不知道?”等等人生的大问题时,别浪费时间,你只需问自己,到了人生的终点,你想得到甚么?知道自己想得到甚么,那就很简单你要的是钱和安定的生活,他不爱你,却能提供给你,那就不要分手   所谓安全感,包括精神和物质   懂得爱的女人通常都输得很惨   女人给男人自由,男人才会肯受束缚   情场上的胜利者,通常不是那些甚么都要的女人,而是那些肯舍弃某些东西的女人然而,她不想离婚,因为她不习惯一个人睡   在这细小的都市里,男人不过是其中一种投资工具骑得久了,女人累了,说不定会将将就就选了这头牛   当年纪一天比一天大,你发觉马出现的机会愈来愈微了,若不抓住那只牛,你最后可能只能得到一只猪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她丰满的胸部是整容医生的杰作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她不喜欢他敬爱的母亲、姊姊和兄弟   她的时间停留在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身上爱情也是一种奉献,奉献给理想   第二天醒来,想起自己因为昨日吃得太多而没有把工作完成,十分懊恼餐后,跟朋友分手,独自乘车回家   这类餐后抑郁症,在自助餐后尤为严重,患者通常是意志薄弱的女性,所以,患者的男朋友或丈夫要关心她们,不要再带她们吃自助餐,应该请她们吃海鲜或燕窝之类   好东西不会吃胖人,男人不用吃得太好,但是女人一定要吃得好”   女人喜怒无常,男人就说:“一定是经期紊乱   但是,男人也好不了多少,男人没有月经,却被月薪支配男人一沉默,女人就会知难而进   这个方法也行不通,唯有求饶、哀求、认错   万一无效,才和他谈判   哭也无效,就感怀身世,譬如说:“如果我死了,你也不会流一滴眼泪”、“你一点也不爱我”   感怀身世也行不通,就装病   女人向你撒谎,也是为了爱,不过不是爱你,而是爱另一个她在街市买猪肉时竟要求老板送她一块猪骨,买菜时又要对方送两颗葱,买任何东西都要讲价,人家不肯就范时,就装着“哼,我不买了   愈不知道怎样开口,便愈拖延着,没有开口   迟来的安慰,他明白最好,他不明白,也许会认为你根本不关心   我们拙于安慰别人,因为我们根本不希望有一天要别人来安慰”她说   我知道,生活的幽默是很昂贵的一滴倒转过来的眼泪没再加上三只长而幼的脚,初看时,不停猜测,这只到底是甚么东西?原来是用来榨柠檬汁的   这东西价钱不便宜,也不实用,但放在厨房里,却令人开怀   生活纵使不沉闷,也有消极和沮丧的时刻,生活的幽默和玩笑便显得可贵,笑中有泪   当女人用膝盖撞他时,能够撞到他的肚或腰,而不是要害   一推,是将胸部往上推挤   三安定,是固定胸形不滑动   一推、二托、三安定,不正是男人用来哄骗女人的三招吗?当女人说:“我想结婚先是把责任推在第三者身上,比方说:“她说要自杀,我暂时不敢离开她”跟着便是安定,安抚她说:“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男人抛弃女人时,也是使出这招一推二托三安定一推,是推在自己身上,比方说:“是我不好,我不值得你爱男人总是先说“对不起”,才敢再说“我爱上了别人”,可见“我爱上了别人”才是他最想说的话专家只说若口腔没有伤口,接吻不会传染爱滋病,又说要吞下一个爱滋病人一千吨口水,才会被传染爱滋病,令人错觉接吻并不危险   技巧太纯熟,对方会认为你已经跟很多人接过吻 56 最好的,不是湿吻   最温暖的吻,往往不是湿吻   男人对旧情人内疚,才会更珍惜眼前人   他会努力使身边的女人快乐,他知道他不应该再伤害一个爱他的女人,他明白爱情不可以再来一次   他对旧情人的歉疚,统统补偿在眼前人身上”   男人仍然狡辩:“我在听”   女人问:“那我刚才说道哪里?”   男人哑口无言女人一说话,男人就灵魂出窍,尤其当这个男人已经是你男朋友或丈夫   那个时候,男人是一个多么好的听众   当他没心机再听你说话,你就知道,他已经把你当做女朋友或太太   “当然有”   “那时你为甚么不嫌她缠身?”我问他”   名时装设计师说:“结婚,就是一次最昂贵的试身   老婆是自己的,女朋友还不是自己的,所以女朋友变心,男人只能忍痛接受,老婆背叛自己,却不能接受   然而,在生命里,又有甚么是属于你的?爱情、回忆、欢愉、悲痛、学问、看过的书、流过的眼泪,这些可能都是你的   然而,才不过三个月至半年,他便原形毕露,迫女人:“如果你不跟他分手,我就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他”   女人慌张地求他:“不,求求你不要告诉他中秋节前一个月,他警告她:“中秋节前,你要跟他分手”她做不到,圣诞前,他警告她:“圣诞节前,你一定要跟他说   两片嘴唇薄薄的男人,多半是薄幸的,屡试他们能言善道,擅于推翻曾经对女人作出的承诺她伤心透了,想用自杀来使他回到她身边,她吃了很多颗安眠药,然后打电话给他,告诉他:“我要死了,你来见见我可以吗?”   他在电话那边厢无情地说:“你要死是你自己的事,别麻烦我,我约了女朋友吃饭,我不想要她等”结果S睡了一天一夜之后,自行醒来 64 问世间,奸情是何物   每个男人,都要为自己的奸情付上代价   以前,便利店的电话给菲律宾女佣霸占着跟同乡聊天,现在,这些电话都给那些穿着睡衣或短裤、趿着拖鞋的男人霸占着,打电话跟大陆的二奶谈心   问:我自问样子漂亮、身材出众,拥有大学学位,目前是一间大机构的高级行政人员,月入超过五万元,又有自置物业,但为甚么竟然没有好男人追求我?反而公司那些小秘书和文员,外表平凡,却追求者众,我真的不甘心   三、若提出异议便会受到惩罚   一旦爱上他,你不会退出,也不会批准他退出,相信地久天长,矢志不渝 68 最伟大的发明家   马克吐温说:“最伟大的发明家,除了‘偶然’还有谁?”   我们现在用的拉链,是瑞士一位工程师乔治·迈斯楚发明的他拔下几根,放在显微镜下检视,发现原理很简单,芒刺本身就像一排钩子互相连结在一起,碰到衣料或动物的毛时便紧紧勾住了   有情的人,不论价,只论值   在茫茫人海里,相遇是偶然 71 我担心你会死   手提电话广告中,杨采妮在电话里对黎明说:“你不听我电话,我会很担心你的”   他不听电话,只是为了打篮球爱开快车的他,也许永远不会回来了女人愈想愈担心,很后悔最后一次见面时没有好好珍惜 72 措手不及的爱情   朋友告诉我一个爱情故事我提三点意见供你参考:一、要围绕一个‘爱’字   中国干部连谈情都那么注重数据,中国的经济前景应该是很乐观的,中国人一定不会蚀底给其他人   信中那位L小姐,将来嫁给小M,一定很幸福,小M一定会把家中的财政控制得很好,譬如规定平均三天吃八百二十九粒白饭,妻主动煮饭七次,夫主动煮饭三次,一粒米也不会浪费   除了“亲”、“爱”、“合”之外,夫妻还在狠抓四个字----数目分明 74 余音袅袅   有人认为情歌应该暴烈   怪不得有人相信用刀片割脉是爱,同归于尽也是爱,而且爱得很伟大   那么,失败的婚姻也许是任何一方都不愿意再说谎”   你能够在分手时,一分钱也不给她,并且躲在办公室里避而不见,任由她在外面呼天抢地,还吩咐秘书把她赶走当儿子出生,她却费寝忘餐地照料儿子,那一刻,她惊觉,她从前对男人的爱,尚不及她爱儿子的十分之一   大概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吧,自从《东京爱的故事》和《新同居时代》之后,她的漫画写的不再是爱情,而是家庭,即使写到爱情,也失去了以往的深情   约他们喝早茶,意思是早上十一点钟,他们凌晨五点已经起床等候约他们吃午饭,他们清晨七点钟就起来准备他们过早的等待和热切的盼望,却忽然使我觉得自己不孝   父母余下的日子应该比我少,我的时间应该是比他们多的,但是每次见面,总是令我觉得,我的时间太少,而父母的时间太多 78 还在笑呢,还在笑呢   好的老师总是偏心的   多情、长情、重情的人,才会有那一点点的偏爱 反叛,有时只是因为害怕失去”   晚上打了几个电话,终于替他找到一个车位,车位的女主人知道我的朋友要去英国,连忙问我:“可不可以请他替我买一顶Buryberry的雨帽回来,我爸爸一直想要一顶,叫我看到就买,但香港卖得很贵,他不准我在香港买这老人家身高五呎三吋,头不是太大   当然,我记得,许多年前一个风雨如晦的早上,他年老的爸爸过身,他后悔从来没有给他甚么 80 灯,不再孤单   家里每盏灯,都应该有一个名字   我们也可以为自己的灯加上一个名字   灯和你,也不再孤单   连他的臭袜都不肯洗,怎可能愿意为他死?婚姻真实而不优雅,找一个伴侣,也许只为有一天,身体衰败无力,无法照顾自己时,有一个人,不介意为你清理大小二便肉蟹用姜葱炒、清蒸或用麻油捞生面,都是人间美味   花蟹用来清蒸或用蒜茸蒸,也很不错我以前吃的原来不是蟹,只是调味料”   就是那么简单?于是我买了一块牛排回家,我把牛排轻轻地放在一只漂亮的碟子上,这是我为它预备的状”   可是,我爱牛排,牛排不爱我,煎出来的牛排并不特别好吃是的,我并不爱它,我已没有多余的爱,可以用在食物之上   自从知道吃一餐,少一餐之后,我变得非常的嘴尖,不好吃的东西,绝不勉强接受   “有谁会喜欢这种天气?”C说也许,在其余三个季节出现的,才是她的真命天子   一个男人曾经跟我说:“秋天结婚最好   我从没见过一个像他那样憧憬婚礼的男人他只是想在三十六岁之前、在秋天里,结一次婚,对象是谁也不要紧炎炎夏日,情与欲也分不开,不太可靠用男人来过冬,也想他是个健康温暖沉实可靠的男人   C说,她和一个男人一起三年了,她一直以为自己喜欢他   可知道“我爱你”这三个字,听都太多,也会免疫的?说得太多,对方已经不觉得是甚么一回事了 88 照顾与“照住”   V时常跟她男朋友说:“爱,就是照顾传说流星是赶着去和女人幽会的男人只是,看星星的女人,跟看钻石的女人,是属于不同阶段的   消逝了的情怀,早已揉碎成漫天的情泪,遥不可及,只有无名指上的星星常在,钻石是女人的星星 90 钻石是男人的肾石   那天,我告诉男人:“钻石是女人的星星   男人可以买一颗天上的星星,为它命名,我不知道这样要花多少钱,应该不会便宜” 不用矛盾也不用挣扎,舒家千金的骨气存放在爪哇国呢,太远了,臂长莫及   新娘子一出来,围观的立即一阵叫好”任天停了停,导致吴德喜出望外,然后他又说了一句,致使吴德掉进了地狱:“不过,道上也有规矩,既然照了面,不做到底也是让人看不起的”   “靠,谁?”任天瞪大眼睛   吴德强装的镇定顿时瓦解,差点没从马上摔下,抖着腿道:“你你你——”   任天将刀扛在肩上,骑着马围着他转了一圈,懒洋洋地:“说,先从脑袋开始,还是脚丫子?”   看这位的样子是打算玩真的了,吴德四望,可怜的家丁们早已像他一样软着身子,羔羊一样任人宰割不过你走了,我这什么都没留下,也不好看啊……”任天白他一眼,虽嫌他罗嗦,到底是及时掉头   “嘎——”任天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对方如此爽快,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打个了哈欠,挠挠头,终于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咦,老子还没看过新娘子!”   土匪里奔来两骑,以罕有的热情驱逐喜轿边的家丁,掀开轿帘,把缩成一团的新娘子掏出来”吴德一个劲顺着他的意,至于刚娶的媳妇,这个时候,谁还管她女人而已,丢了一个再娶一个,多大不了的事?   任天动了动胡子,十分诧异,斜眼看他:“我说,你是不是男人?”   “你是父母官还是土匪?”青年又小声地发话了:“适可而止,抢完嫁妆,扯乎吧”   任天同情地看了看舒兰:“老子就是看不过眼,他妈的什么男人啊,这女的有病吧?嫁给他?还不如嫁给老子嘛   “我说,新娘子,你男人实在不咋地”任天在舒兰跟前勒马:“老子当你男人怎么样?”   舒兰不及说话,尘烟钻进鼻腔,已是一连串地咳嗽,惊惧与慌乱中,只来得及摇头:“不,不——”   “不要也得要,老子跑回来多丢面子   “这些给你这周存道最近越来越冷了,从前可是连只小麻雀受伤都悉心照料,全天陪护的,谁知道他犯的什么病,表情丢失,善心更是埋到地壳里,挖都挖不出来   舒兰是被一阵难闻的气味激醒的,妈妈呀,长那么大都没闻过那么令人作呕的味儿,三分汗味三分霉味,还有四分两者结合产生出的全新的气味,刚刚睁眼的舒兰就面临崩溃边缘   舒兰顿了顿,短暂地出神后,垂下头,继续哭   任天哪里去想女人的伤心,他还觉得这女人占了大便宜呢,老子可是童男子!纯正阳气被你吸走,老子亏大了啊!愤愤不平地出了会神,短暂地回忆了一下曾经无比纯洁的情怀,然后目光落到已经看不出本色的被单上,上面那几点触目的鲜红,童男在那一刹那,突然明白过来:“你是不是还疼?”   “滚!”舒兰不听则已,一听彻底爆发了:“杀了我吧,现在就杀了我!禽兽,你这禽兽!”   任天撇嘴,杀了你?老子舍不得   “野蛮,无耻,下流……”舒兰搜罗所有的侮辱性词汇,意图激怒强盗头儿,达到速死的目的,而任天似乎并不吃她那一套,他闭上眼睛,很是享受的样子这落差不是一般地大啊,这让人怎么能受得了?   任天费了很大劲,才抑制住冲上去给她两嘴巴的冲动其实他也知道,自己下不去手,刚才还云雨情呢,狠不下那颗心打她,就是骂她一句心里都挺不是滋味”舒兰恨声:“你休想让我妥协,休想!”   “问个名字而已,至于么”任天一屁股坐到床上,手一扬,一只烧鸡摔在桌上,正好落在舒兰的面前   这就是晚饭,每次都是任天吃完喝完,顺手带点儿什么回来,像饱餐一顿的主人想起家中小狗”舒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说人还是说鸡   任天脾气本就不好,舒兰又总是冷嘲热讽,不由得光火:“你这臭娘们——”   “臭男人!”舒兰的大小姐脾气天下无敌:“卑鄙无耻的臭男人!”   任天由脸红脖子粗,突然变成了眉开眼笑,在他的概念中,臭男人绝对是褒义:“对,老子就是臭男人吵架消耗体力,本来不饿,发一顿火,肚子突然叫起来舒小姐最怕饿了,只因她哪里饿过呀,偶尔体会一次就比死还难受:“喂!”任天撕另一只鸡腿的手停下来,舒兰冷哼一声:“你还真不客气   任天砸吧一下嘴,简直看得入迷,这娘们生气比高兴还好看!小脸一冷,却热到人心里去,燥热啊……   舒兰食量本就小,吃了一只腿子,也懒得再吃,坐在桌边望着窗外的残月出神,只听任天道:“你怎么还不睡?”我睡不睡干你屁事,舒兰吹灭油灯:“你睡你的就是了那一刹那,沮丧像一把利剑,直插入心”   欲火焚身的任天愣了愣:“什么?”   “夜真黑”   “这话都不新鲜了嘛   哭声对任天来说已是每日例行,偶尔不听还真有点不太习惯,比如今天这晚来的嚎哭,立即让任天找到了熟悉的感觉”任天硬下心肠,其实他最喜欢女人自称“人家”,嗲声嗲气,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可他不能助长她的脾性,这要都让她觉得理所应当,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舒兰哼着曲儿:“我以前从没这样洗过脸   舒兰暗地里“切”一声,谁要你带我去?我又不是你的囚犯,难道我自己不能四处走走么?当然了,四处走走时探探路也没什么不对,本小姐总要逃跑的,一切只是时间问题”突然袭来的脆弱使她悲从中来:“什么都没有,什么都要自己动手……”   他摸了摸她的头,不烫啊,这是怎么了?   她的自怜又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头来:“臭死了,被子臭死了,衣服臭死了,头发那么乱,梳子也没有……受不了了”   任天听得懂,只是不理解,这算哭的理由?那老子活到现在,是不是要哭死?   舒兰只是暂时性的情绪波动,哭了一会儿,渐渐收住,轻轻叹息一声,用袖子擦了擦脸,好象什么也没发生:“好了,让我哭一下就好了”任天无力地:“去吧,去吧”任天决定不再理会她的鸡毛蒜皮”舒兰跑过去开了门,任天依旧不看她,径直扛着大箱子回去了现在别烦老子,老子要睡一会   收拾了半天,出了一身汗,舒兰大喘一口气:“浴盆放在哪?”   “啥子?”   “浴盆呀,我要洗澡”   任天半天才反应过来浴盆是什么:“没有”任天感觉他的精力大不如前,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阴胜阳衰?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们标准不一样!”舒兰差点没说是人种不同”舒兰惬意地伸展双臂,微笑:“若是有个渔翁,这诗可就齐了”任天偏不想转:“女人还不就是给男人瞧的”   舒兰抱紧自己:“洗澡是多私密的事,你懂不懂?不是什么都能给你瞧的,你这样,我根本没法儿洗   舒兰偷笑,趁胜追击:“你说带我下山买东西,这话算不算数?”   任天斜她一眼,意思说,废话”   “休想!”舒兰差点没吐了,本小姐给你梳头?你给本小姐提鞋都不配舒兰冷静的自尊心又冒出头来,今日妥协,日日妥协,妥协意味着彻底的失败一咬牙一狠心:“不去就不去!”   任天看她一眼,站起来往回走”舒兰问:“干什么?”任天不语,只是伸着手,舒兰一肚子问号地把玉梳递予他,只见他接过,往头发上刮了两刮,然后揣在怀里,道:“走吧”   任天淡淡地:“没收   “我现在说回去!”任天大声道   “那边还有一家耶   任天原地不动,本来只想对她置若罔闻,突然觉出不对劲:“妈的,你这么乱跑乱跳,是不是想把官府引来?”   “怎么会,你想到哪去了”舒兰暗自心惊,直怪自己演技太烂,居然被他看出马脚”   “最后一家……”   任天摇头,表示免谈   第 6 章   任天老远就看见周存道,这家伙坐在聚义厅门外,文人式的举止,文人式的微笑,身边的竹椅上,做着一个连皱纹都刻印着阴森的中年人只听任天淡淡地道:“从你的长蛟山到这,也有十几天行程,金刀兄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一言不发,周存道把东西转移到大红色的床上”周存道淡淡地:“看你,就知道你在这里待不长”   舒兰摸不清虚实,只得一笑:“你是任天兄弟耶”   “让他带你出去,不出去,出这间屋子也行呼声已经越发强烈,众人等不得,都想看正戏,任天满足群众需要,挥手,两个喽罗将那人绑在木桩上,然后就没他们什么事了,上来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肩扛明晃晃鬼头大刀,喝了一碗烈酒,最后一口,喷在锋利的刀锋上”任天向金刀介绍:“以前还有个刽子手,吴闻启那次,愣给人跺了脑袋,飞了好几丈   金刀看了一眼舒兰精致的小脸,长长的睫毛还在不安地颤动,湿润的小嘴往里抿了抿,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可不就是个兰花一般的娇小姐,便知任天有意炫耀:“得了便宜就别卖乖,据说吴老头气个半死,不杀你誓不归西”   任天笑了笑,看向如火如荼的行刑现场,刀削面君的刀法也许只适合削面,到了人身上,明显不是那么个意思,一看就不内行,皮啊肉啊挂在身上,拖把似的”金刀嘴咧得大大的”   “不要!”舒兰挣扎”   周存道不喜欢舒兰,却也不愿她滚下山去或者成了野兽腹中之物,故起身:“喝多了,回见”   任天看他走远,又坐了一会儿,才随意地,慢慢地站起来,原地溜达两步,又在较大的范围内溜达了几步,这才背着手,漫无目的地往自己的屋子靠拢,走近一看,黑的,开门一看,没人   没有人看见,自从天黑下来,就没有人见过她越找越急的任天扒了上衣,除了后山断崖,还有什么地方没找过?   后山……后山!任天猛一个激灵,直怪自己疏忽,怎么什么地儿都翻了几翻,就是没想过后山?也怪因为是弃道,根本不去想   “真的遭报应了……”任天想起曾经红白的劫的规矩,不无感触,你说规矩这东西就是有它的道理啊,触犯了就他妈的没有好下场,你说我好好的劫什么亲?劫就劫了吧,还掳什么新娘子?脑子进水,要不就是被门挤了被鸡踩了被大象压了,也许……也许是我坏事做多的报应,这娘们就是我的劫数再板?再敢板脸?有本事就接着跳,没本事就给老子恢复正常!”   舒兰恍若未闻,依旧是任他摆布,偶尔眨一下空洞的眼睛,证明她还活着我脾气不好,你又太任性,所以没忍住,打了一下”   “这破调调还玩上瘾啦?”任天消了气,自己先开心上了,一把扯过舒兰,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让老子闻闻,嗯,这下臭了,都是泥巴味,明天咱们一起洗澡,嗯?”   舒兰又开始发抖,别过头,被他触碰,虽不是满脸不情愿,却也是颇为抗拒白天哭也就算了,连睡着了都哭,女人不是水做的,而是盐水做的!   “你可以歇一歇了!”任天拍她的脸,试图将她拍醒,刚一碰到,手立即弹回来任天问:“还要不要?”舒兰迷迷糊糊地点头”   舒兰此时已清醒不少,对他的厌恶也光荣回归,身上热,心里依旧冰冷:“乡下大夫,多是骗人的玩意,能瞧出什么?”   “那你睡吧   舒兰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下的,到了早上,只觉得周身火烫,竟比昨夜还要严重舒兰叹息,除了自己,真是谁都不能指望呀”   “对嘛,就是什么兰嘛”任天哼了声,做梦”   “没事提什么吴德所谓鸡粥,不过是把煮烂的米粒沥干,放到鸡汤里,搅一搅了事,舒兰却吃得香甜无比”   周存道咳嗽一声,老大,有那么严重么,发烧而已啊:“你比我更知道外边多少人找你”任天自负地吹起口哨:“找老子的人多了,老子下山的次数比他们的人还多”不等周存道回答,径自下山他把她弄上山,是为了对她好,如果她死了,他会很不开心,因为他没有对她好,或者来不及对她好,她已经香消玉殒   日头是一天最毒辣的时候,大地被烘烤着,汗滴下地,还没显形就消失无踪日头依然毒辣,舒兰动了动,居然被晒醒,一路直哼哼:“你怎么……还没把我丢掉?”   “找阴沟呢”   镇上只有一间药铺,靠近城门,如任天所料,贴的密密麻麻的悬赏公告,不单有自己,还有一些同行,熟多生少,又有些衙役来回转悠,像在满大街寻找可疑人物”   舒兰一个没站稳,晃了几下,差点摔倒:“该死的——”那不经意地一瞟,先是一愣,随即惊喜无限,然后,舒兰突然浑身充满了力气,向城门口的衙役挥舞着手臂,做了让她一生悔恨的事:“我在这啊!我是舒兰!”   远处的衙役齐刷刷看过来,再去看城门上的画像,这个呱呱乱叫的女人居然就是失踪的舒家大小姐,再看她身边的男人,须臾,众人眼睛突然一亮,黑龙山匪首任天!   任天完全没想到舒兰会来这一手,虽然知道她恨自己,她做梦都想离开黑龙山,却从没想过她会害他,她会招他的死对头来对付他!那一刹那,舒兰出声的刹那,浑身冰冷其中一个问:“那是任天?”舒兰犹豫一下,依旧点头竟是他救的我,为了救我,他竟受伤……   “愣什么,赶紧跑!”任天抽空吼了他一句,这当口,又被人一刀划向肩头,骂了一声娘,任天回身,一刀挥过,那人被拦腰砍断   “蠢货,回去报信!”任天见她不动,心急如焚   正在这时,身后突然一声呼哨,马蹄声急踏而来,马背上坐着一个淡漠而坚定的年轻人”   “他……还有救吗?”舒兰怯怯地问   “她在后悔他不能看着她无依无靠,再说他说过要对她好,说过的话,不能反悔”   任天本来闭目养神,这下神也养不成了,急道:“哪都找了么?”   “连茅房都找了”任天想了想,忽道:“去后山!”   “她有胆子跑去那地方?”   “快去,去断崖找,她要寻死觅活的别理她,只管制住然后拎回来   舒兰咬着唇,直到嘴里冒出股腥气,才知用力过大而不自知,竟然出了血抿了抿唇,小声道:“你……能不能……让我留下?”   “留不起呐走吧,他那样恨,何必赖着不走,惹他厌烦?   任天暗数,七,八,九,第十步,看舒兰跨出去,然后唤道:“那个什么兰!”   “叫我?”失魂落魄的舒兰回身   “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谢谢她这是清高”   这样的土匪面孔是舒兰所熟悉的,不再因为对方的君子像而惭愧不已,轻松起来,人也不害羞,跑过去伏在他身上,任他抚摩着头发,那是舒服的,灵魂抚平的舒服”舒兰微微颤抖,悠悠道:“你说我万一真嫁了那吴德,该是多恐怖的事儿啊要的就是她这句话嘛   男人都有胡子,任天更认为胡子是大男人的明显标志,且十分珍爱,冒得老长舍不得刮,总是舒兰实在受不了,好说歹说,威逼利诱,半个月才刮一次”   “还有鼻子   “可老子觉得你丑了很多啊发饰,还有衣衫,和卖菜的大婶有什么区别?都是这破山闹的!什么也没有,连盒粉都没有,谈什么修饰,谈什么神采奕奕?连任天那么粗犷的汉子都发现她的瑕疵她需要聆听,她要熟知他的计划,因为她的未来不是未来,而是一种安全感,这种感觉只能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获得,而这个男人太吝啬:“前面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跨出一步又一步……你没感觉,我会疯掉!”   “跟着老子不就成了”任天像古稀之年回忆往昔:“美妙而熟悉”   “别想一顿……就把我糊弄过去一个孩子,一个长在肚子里的活的东西,他会慢慢变大,大到快撑破她的肚子,然后自己蹦出来,从此会哭会闹会跑会跳,会叫她娘,叫任天爹   要么不生,只要生下来,就得彻头彻尾地负责,而舒兰不想负责,所以,不生是最好的选择”呕,肉麻你知道我多大吗?十八,十八岁,是的,这个年纪,要孩子刚刚好,我也不是一辈子不要孩子,可眼下的问题是,咱们适合要这个孩子吗?或者说这个家庭适合这个孩子的降生吗?你是做什么的,不用我提醒,试想,如果一个孩子一出生,就是土匪的后代,今后也就是土匪的命,对他来说,难道不是一种悲哀?不,别跟我说这不是,纯粹自欺,欺不了人孩子是无辜的,你也不希望他被我们连累吧?听我一句,不要了吧,为你,为他,顺便为了我,别让他到这绝望的人间饱受煎熬吧!”   动情的演讲,舒兰把自己都感动了,扯起床幔,擦了擦眼角的泪,又摸了摸肚子,自信地笑了   任天打猎去了,下午回来,手上多了一串野兔,另一只手上是一头鹿崽,小鹿被箭擦伤屁股,乖乖地被任天擒获”   “没有同情心失败了?他那样猛的动作,一点也不造成影响,这……这孩子也太恋恋不舍了   舒兰因这样的细心而惭愧,又因失败的流产而懊恼,后者占了多数,导致她脱口而出:“咱们不要孩子行么?”   “不行!”任天脱得更快:“除非老子变成太监!”   “我们还年轻——”   “老子二十八了!”任天坐起来,直视舒兰:“好好给我生儿子,听见没有?”   舒兰转过身,表示没听见”   “被我说中了吧?一被说中你就扶这脑袋,哼,当我不知道你们男人这点儿德行?”舒兰撅起樱桃小嘴:“等我老了,不漂亮了,你就越来越烦我了”   任天动了动嘴,本想说有了你就不枉此生了,话到嘴边,忍了忍没说:“总之孩子是一定要的,你是不是害怕生出个女娃?没事,闺女就闺女,头胎养闺女是大福”任天慢条斯理地:“老子又不是养不活他们有儿子,一个大儿子,早已成家,去外省为官闺女,越精贵着养,以后越能找个精贵的人家她明白自己在父母心中的重量,绝比不过兄弟,所以知足常乐,这美好的待字闺中的岁月,过得很是舒心一番冥思苦想,最后,她决定蹦多蹦几下,重重地蹦,狠狠地蹦,一累,孩子就自己掉下来啦!   舒兰于是蹦,一下,两下,三下……记不清多少下,累得气喘吁吁,头晕眼花,实在支持不住,只好停了下来门很快就开了,舒兰见是他,愣了一下,笑道:“稀客”舒兰完美地笑,对这声“任夫人”还是极其受用的,顺势坐在任天身边:“我家天哥就是不爱我抛头露面,成天看得我紧紧的,好烦呦”   任天翻眼,打死都不明白自己啥时候成天哥了,杀了他也不明白,舒兰又为什么突然小鸟依人”金姸对任天一笑,那笑容,分明有些苦涩:“天哥哥和兰姐姐,一对壁人,天生佳偶”   舒兰维持着微笑,心里却是惊雷密布,嘛嘛咪!居然比老娘多一个字,天哥哥,呕!肉麻得要死,真搞不懂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人怎么说出口的!兰姐姐?咦,她怎么知道?   “天哥连我的名讳也跟你说了?”舒兰靠着任天肩膀,娇羞无限东西是她的,有人来夺,怎么着也不会拱手让人,哪怕再一文不值,收回去摔烂也不能给人!看他们的样子,不是青梅竹马,也是同道中人,红颜知已据说他们早就认识,难道任天一直对佳人熟视无睹?会吗?他又不是瞎子哎呀呀!他也在笑笑来笑去,就笑到一起去啦!危险!!   来不急慢慢琢磨了,保住老公要紧,舒兰一狠心,凑过去,与任天耳语一番,话音刚落,任天又惊又喜,连声问:“真的?你确定?”舒兰肯定地点头:“不会错!”任天仰天大笑,突然起身,大声道:“都给老子停下!”众人不知发生什么事,顿时安静下来,眼巴巴看着他,只听任天喜悦之极地宣布:“老子有儿子啦!”   “恭喜大当家……大当家贵人贵命……恭喜大当家后继有人……”众人七嘴八舌,纷纷道喜   说起来,这样冒冒失失地回来,把金姸丢在那里,实在不算尊重不过也没事,金姸一定不介意,认识了这么多年,她大度着呢,哪像舒兰,一点小事就能吵一天金姸是懂事的,也是惹人喜爱的,其实冷眼看去,她比舒兰可爱多了,那是种韵味,年轻女人很难拥有的味道,她却有”   “你还是有人性的   任天掏另一只耳朵:“养大了再吃这天早上舒兰提前醒来,坐在床上,看了一圈,没有任天的影子,心里顿时空落落的,带着哭音呼唤他,须臾,任天两手湿漉漉地一路小跑而来,到了跟前不做别的,先抱抱,让舒兰哼唧一番”   “早上吃什么?”   “馒头啊从前她是只洗自己的衣裳,只保持床上的整洁,其他一概不管,所以任天和屋子,依然是脏乱差的状态,与没有她时一样她又说,屋子这么乱,一看心情就不好舒兰更是不知道怀孕是怎么回事,印象中只看过一次嫂子的大肚子,惊叹之余,只觉得好丑,别无他想”任天问:“怎么突然说起他?”   “难怪,饺子做得这样差”任天知道舒兰说的是反话,不过他会自我欣赏的:“老子的优点多着呢,保管你接都来不急”   任天淡淡地:“老子和娘姓”   舒兰不明所以,看他的神情,只有盛怒之下才会如此,鼻翼一动一动,牙齿噶嘎作响,像要吃人   “去哪啦?”   任天好似走得好好的突然被绊了一下,看着舒兰,哭笑不得:“地下”   舒兰脸红,这顿臊啊,这死任天,不知道把话说清楚啊?为缓解尴尬,又扯到可怜的周存道身上:“你堂弟是读书人吧?”   “瞎读一气,啥也没捞着   男人在女人面前,很难保住另一个男人的秘密任天摸着她亦喜亦嗔的小脸,过一会儿道:“他有病”任天对他当日不听自己的劝告,还是有些记恨的:“活该,被人当成疯子被涂抹淹死都是活该!老子才不管,老子吃饱了撑的管他的破事!”   这他妈的世界,非疯即傻,非傻即痴,这世界啊,就没个正常的时候”   “和她一样”任天自言自语,那一束头发握在手里,人的心跟着柔起来   “我爱你,我就是爱你,那又怎样有人叫道:“大当家,不好了,官兵打上来啦!”有人的声音像尿了裤子:“大当家,好几千人啊,到了山门口了!”有人干脆道:“大家快逃啊   “周存道呢?”任天问小莫   “虚惊一场   舒兰停止哭泣,诧异地抬首,问道:“你不觉得自己是过街老鼠?”   “啥?”任天听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词汇:“你在说什么?”   世上就是有这种人,特征无比明显,自己却浑然不觉,总是别人提起,他倒比所有人都惊奇,是吗?是这样吗?不会吧,我不是这样啊……   任天心说老子不会这样啊,不会是老鼠,想到舒兰的小嘴毒得很,顿时领悟这份讽刺:“皮痒了吧?几天不揍别扭了吧?臭娘们,不好好教训你,不知道厉害!”   舒兰的态度是无比真诚的,问话也是无比严肃的,被任天这样歪曲,顿时不悦,拍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可开交:“一尸两命了啊,虐待孕妇了啊,大男人打女人了啊……”   任天哪里舍得真打,连梦里也没弹过他一指头,只是舒兰一说后悔他就怒气冲天你只给我你认为重要的!”   任天气得直抖,厉声:“那你说你要什么?!”   “我想要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舒兰倦了,松开攥着他衣服的手:“安安稳稳,与世无争的家她快生了   “产婆挑个干净的,最好别是个粗妇人好人见了,心生怜惜,坏人见了,更想作弄任天是坏人:“你不是说老子是禽兽?”   “我我……”舒兰说不出话来,真窝火,被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了于是任天扶着步履蹒跚的舒兰到了门外,一见对自己笑嘻嘻的产婆,头上还斜插着一朵娇艳的小粉花,舒兰顿时大笑:“花,她还戴花……哈哈哈”宝宝不晓得什么爷们,扯着嗓子继续折磨可怜的父母任天简直想把手中的吵人的东西摔到地上,如果这不是儿子的话:“兰!他是不是有病?老哭!”舒兰打一个哈欠,翻身向里:“不是请大夫看过了吗?哭是正常的   舒兰反正天天都躺床上,不怕睡不够,支起身子,拢了拢头发,接过宝宝:“可怜,小脸都哭红啦”   任天总算找回那么一点点心理平衡:“像你,你吃个饭能磨蹭一个时辰光看见嘴动,饭不动!”   “你又好到哪去?吃饭像打仗,恨不能一股脑倒进嘴里   宝宝被父母无休无止的斗嘴吵醒,咿咿呀呀地要吃奶,这一顿豪饮,小嘴就没停止过吸吮,导致舒兰不敢给他多喝:“不吃就不吃,一喝就止不住   “废话,我自己的孩子!”舒兰唏嘘:“就算要喝金子,也得给他呀”   任天笑嘻嘻:“这还差不多”   “会撑坏的!”舒兰多少有一点常识,没收了宝宝的奶水,轻轻拍打着他:“乖乖,睡觉喽”   宝宝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了美味,“哇”一声,又干嚎起来这样清新的早上,居然如此寂静,待在这座不大的屋子里,甚至有一点寂寥在此之前,她对这样的生活也从未有预感,一切都是毫无征兆的,人对毫无征兆的事总是不易接受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真是两个世界啊,无一相同,他看不惯她,于是不尊重她,她更加看不上他,迫于无奈,不得不粘着他,虽然是爱,可爱不是一切这样的日子,被孩子和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占满,你的存在,只是服务他们,你的价值亦在于此,多少有些可悲人和人的需求不一样,百样人百样活法,舒兰天生不会付出,只知索取,虽然不是好性情,总是无法改变的事儿   舒兰苦笑:“没有我,他们照样活,我不过是家里一个大花盆镂金刻玉的大花盆”   舒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沉默一会:“怎么突然说起这些?”   “我也有过出门在外想家的时候,男人尚且如此,你就更不用说了”任天有些惭愧:“怪我,从没想到这一点,确该多替你考虑她为孩子的将来跟我争执,我一味否定,只因早已筹划安排妥当,搁在心里,懒得同她说,说了也白说,她是女人嘛,懂什么,只管跟着男人走就是了”舒兰意味深长”舒兰的心忽而荡了荡,轻声问道:“你怎么了?睡一觉起来,变得这么怪   就这样过吧,混完一生,收拾心情,下辈子重新开始没什么可担心的,他们不是缺我不可”任天抒情完毕,重新关注起最实际的问题”   任天吓醒了,仿佛遇到了世上最没道理的事,不过遇到舒兰,本身就是最大的理性颠覆:“你……你刚才还说……你为什么现在又要……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决定啦,回家!”舒兰兴奋地绽放笑容:“不改啦!”   任天虚脱,只一味应承:“好,好   小屋内,周存道有些不情愿:“你干嘛的?”   任天抱着嚎哭不止的孩子,来来去去地哄着:“我得带娃儿!”   “我宁愿带娃儿忽然蹦出一颗火星,“吡啪”一声,立刻消失不见心有灵犀,不用开口,彼此的意思就一清二楚”   “坏蛋”   周存道扭过来的头又扭回去,那只是一包衣服,小孩子都能拿得动,他才不想做这种多余的事:“你的包袱很轻男人不都是任天那样的吗?男人怎么会让女人提着东西,自己空手?男人不会对女人这么冷淡,女人无理的小要求,他们不是一般都不会介意?任天就是这样的啊,她手上的东西,从来都是他提,她的种种要求,他总是教训一顿之后,总是让她满足周存道不是男人?他为什么和任天不一样?   只是一只包袱,轻得很,可也让离家不久的舒兰觉出任天的无限的好   “咱们歇一歇吧,我走不动了”   周存道被迫停下,他不能自己回娘家啊:“你已经说了一路,可据我所知你还好好地活着舒兰猝不及防,伸手去接,可惜没有经验,准头差了点,眼看着雪白的馒头掉进稀泥里,习惯性地撅嘴:“你不会过来给我呀?”   周存道真是懒得说,那你不会过来?凭啥什么事都是别人服务你?你以为鄙人是任天呐?他有被你折磨的义务,鄙人可没有”周存道起身,全方位的漠然到处是烂草和枯叶,有些地方,还残留薄薄的雪回个家怎么这么难呢?舒兰体会着崩溃的感觉,郑重地决定,等回去了一定要对任天好,安心地对他好,再也不挪地方”   周存道淡淡地看了一眼,毫无悬念地道:“赶路吧”   “会吃人啊……”舒兰睁大眼睛,眸子在夜色下依然发亮”   舒兰四处望望,明显不信:“你……你也会武功?”   “比任天厉害因为下山太耽搁,只能捱过这黑夜,停停走走,东发隐隐发白时,眼便出现了这条河   船家的一叶扁舟停泊在河岸,天际刚有一丝鱼肚白,河水滔滔,船身被单调地拍打着,依然隐没在黎明的黑暗中”   “别站起来   舒兰看看自己,畏缩地蹲着,再看看人家,潇洒地站着,差别不是一般的大啊,档次不是一般的高低之分啊好像船也不是晃得太厉害,爱美是不分场合的,舒兰鼓起勇气,他行,我也行!   “再过几天,河水就要结冰了”   周存道沉默一会儿,道出心中疑惑:“那也不能把你随随便便给了吴德,他是什么货色?连你一根小手指头都配不上”舒兰还是第一次被他赞扬,干笑几声:“我倒没发现自己如此贵重”   舒兰哭笑不得:“他敢想敢做得过头啦   “怎么喊?你又不同我进去”   一眨眼工夫,他就走远了,舒兰着急,冲着他的背影嚷道:“喂喂,我叫你也听不到啊,喂喂!”存道君不理,径自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招财一愣,心说都大白天怎么还有鬼啊:“你……你认识我?”舒兰眼泪迸溅:“我是舒兰啊,我回来了啊!”   干活的人全愣住,被施了定魂术般,直勾勾地瞧着这个自称小姐的女人,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兰兰,兰兰——”不一会儿,舒夫人颤巍巍出来,跨门槛时,险些栽个大跟头,四处搜寻一下,只见一个乞丐一样的女人站在那里,哪有她的宝贝女儿?   舒兰一看母亲,泪腺就崩溃了,扑了上去:“母亲!”   是女儿的声音,难道这就是女儿?舒夫人再不能接受,现实依旧是现实,只得仔细端详女儿,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儿啊,你还活着?这一年来,我们到处找你也找不到,都以为你不在人世了啊!”   舒家大小姐被掳去黑龙山,街头卖烧饼的都知道,舒兰心头一酸,真想问母亲为何不说:我们不敢上黑龙山找你,都以为你早就死了啊!可是家人终究是家人,她来,也不是为了质问:“你们都好吗?”   “你爹病了一场,还不都是被流言蜚语给气的!”舒夫人提醒了自己,忙道:“进去说,进去说,别在外边,人家看着   房里有火盆,舒兰身上暖了,便脱下狐裘,露出内里穿戴   “别提他们!”舒兰恨得都不想去恨了:“吴家要是还打听我的下落,就说我死了!”   舒夫人抹眼泪,她又何尝没有风闻接亲那天的前因后果:“女儿,是爹娘对不起你啊……”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舒兰发现和任天混久了,自己也沾上了他的火暴脾气,啰嗦两句就烦了:“爹什么时候回来?”   “你爹去太州了,怎么着也得一年我气个什么?为这样的人?老娘有丈夫有孩子,活得好好的,别提多滋润,我恨他?闲得慌啊?有这时间不如和老公调调情呢原先怕他们担心,不过现在看来,他们坚强着呢:“我有孩子了,是个小子这回女儿真是成了别人家的人啦,辛辛苦苦养大,又有什么用?果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对她再好,又有什么用?这个大便宜还不是让男人占了,不管他是姓吴,还是姓任   第 20 章   又哭着说了会儿话,母亲走了,舒兰简单吃了点东西,洗了个澡,回到从前的闺房去补眠一夜没睡了呢,原以为倒床就能睡熟,没想到睁着眼睛就是闭不上,来来去去地就是任天和宝宝的画面   舒兰张大嘴,无法闭上”傍晚十分,舒兰又站在了山脚下,呼吸着只属于黑龙山的空气,空前充实”周存道坚守答应过任天好好照顾她的承诺:“山路滑   “老婆,热水来啦!”片刻,任天去了又回,身不由主地端着她的洗脚水,满脸笑意:“请老婆享用   “还管我?快泡脚,小心寒气入体”任天催促”   “过奖   “我希望我不会变心,真诚希望”任天摊手:“能做的,只有这些   “傻孩子”   任天泄气:“老婆,你咋就聪明不到点子上呢……”   “好累呀,困”   任天认命,她天真,就让她天真吧,好好的,干嘛把人摔到现实的泥潭中去,沾上一身泥,没恶心到别人,先把自己熏死了任天下床,拿上墙角的刀,推门一看,弟兄们睡觉的屋子已经火光熊熊,几乎照亮了半边天,浓烟阵阵,阻挡了视线,黑色的浓烟中,喊叫和哀号此起彼伏任天怎么样了?这个骗子,舒兰咬牙,咬了一半,又哭了,这个骗子,老天保佑他平安无事舒兰知道这是哭的前兆,估摸着是饿了,一边拍着,一边喂奶:“宝贝疙瘩,这时候可不能哭啊……”小天不听话,大人不让做的偏要做,不要生存不要吃饭,只要一次哭个够:“咿呀——呜哇——”   舒兰急得恨不能捂他嘴,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只得又摇又拍,低声唱着摇篮曲,试图将他唱困,无奈事与愿违,任小天同志是个小人来疯,越理他越兴奋,如此一来,哭唱的劲头更足了   狭小的甬道,只能躬起身子,小步前进   左右都是人,有人在笑,有人面目狰狞,有人冷冷地注视,最显眼的是中间的一人,又矮又胖,脸似烧饼,五官奇小,又全挤在了一起,带着些玩味,又带着些刻毒,从容地开口:“任夫人丑到一定程度,看他就变成一种残忍,当然自己是看不见的:“我很遗憾,不能让你陪他”   “畜生,你到底把任天怎么样了!”舒兰气得眩晕,厉声道   舒兰痛哭,为了任天,为了孩子,也为自己今后茫然而沉痛的人生   “说吧,让我怎么陪你?”舒兰目光灼灼,毫不示弱   如果舒兰是任天的七寸,孩子就是舒兰的七寸,七寸掌握在别人手里的舒兰相信世上有种东西叫讨价还价,也知道有种无耻叫说一套做一套,对付比自己更无耻的人,她决定双管齐下:“孩子哭闹是天性,你不准他哭,岂不是逼我死?你想我死,也可以,任天知道我的死讯,一定也活不长,我们约好同生共死,信不信由你   “我让你满意就是了……”舒兰咬着嘴唇,声音越来越低   一醒,胸口剧痛,心说这还没下地狱呢,就万箭攒心?然后就看到了自己扁鱼造型,摊在墙根,不死不活   “没有你,她已是我妻子   “你喜欢她?”任天想站起,努力一番,功败垂成,要靠墙,就要靠出潇洒来,索性四肢摊开,听了吴德的话,诧异不已”   “权”任天不胜感慨:“换我是你,宁愿多花点时间陪老婆   吴德开门,外边已是暮色茫茫,深蓝色的天空像千年无澜的水面,风吹来,一湖如镜,波澜不兴”吴德与其说善意提点,不如说是天生爱炫耀人生经验:“别做那性情中人,当你藐视一切感情,就能得到除感情以外的一切”   任天度其神色,一颗心“啪”地一声,落地粉碎:“你……她在你手里?!”   “为什么不想想,我也许为达到目的,有意骗你这事十有八九确切任天面色渐渐恢复平静,肚子里却骂娘骂得抽筋:“没想到后崖那么隐秘的地方,你也找得到他们受一点委屈,他就比他们还难过,他愿意用一生的不幸换他们的幸福吴德笑曰:“她后悔着呢,跟了你这么个土匪,到头来还是落到鄙人手里,她已经决定带着你的拖油瓶儿子痛改前非,好好做我的吴夫人”   任天咬紧牙关,不语   “不信?”吴德看着他,缓缓道:“我会让你信的这个蠢女人,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徒劳的,也会去做掰开她的眼睛,让她看看什么叫世道猛于虎,看看,那些豺狼鼠辈,撕去面具是怎样一副嘴脸   “无论如何你都是男人,吴德,你我之间是男人的事,犯得着拉上一个娘们吗?”   吴德那个笑啊,像抓到了小偷的妙手,还是当场:“不是我让她参与,是她偏要凑上来”吴德转身,迈开步子   已是晚间,他白天把她往这儿一扔,临走时,说晚上来突然,什么东西吸引了她:“咦?”不经意瞥见他屁股后头的脚印,那是脚印吧?   “看什么看!”吴德暴躁地回应舒兰的单纯的好奇:“滚到一边去!”   舒兰气得一抖,再抖,三抖……为了小天,忍吧!乖乖地缩到墙角舒兰苦笑,扯下外衣,干净利落,雪白的胴体仿若无暇白壁,淡红的绫罗落在脚边,更添水一样的温婉,仿佛即将蜿蜒流去   吴德淡淡地:“我不想老提起那小杂种   生活是一场或者无数场强奸,这没什么,最为郁闷的是,明明是强奸,竟然还会有高潮吴德对她一点也不满意,不止这个:“你身上什么味儿?熏得人要吐   “任天,我怕是活不下去了……”舒兰喃喃自语”吴德差点被将了一军”   吴德一惊,不想问你怎么知道,眼神却露了出来他不该知道的啊,谁告诉他的?不会有人告诉他,也不会是他猜的,按照常理,应该做梦也想不到”吴德趁热打铁,只要他答应,那么娶亲那天自己的出丑,那要了他一块头皮的一刀,所有的耻辱,都可以抹去   “呼呼,也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我还以为三头六臂呢个子最小的一个站在最前,藕色衣裳,嗓门最大,英气逼人:“哈,这不是找乐么?我不敢进来?”   “呦,还没老娘不敢进的地儿,你这话说出来也不怕闪了舌头”   舒兰没有一下面对三个女人的经验,有点头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三个女人一齐笑了,异口同声:“看你呀!”   “我有什么好看的!”舒兰沉不住气,小脸气得通红   正僵持,吴德从隔壁出来,见了这阵势,阴沉沉地道:“都在这里干什么?”   “玩   吴德也没追究,吩咐守卫把窗子封死,不准露一条缝,看都不看舒兰,进屋坐下,皱着眉沉思   从小到大,没人这么打过她,暴力是个无比陌生的词别说出阁前,就是跟了任天,他也没下过这么重的手,最多不过是当着众人“摸”了她一下,比蚊子还轻确实不能再沉浸在往事中了,无论多么甜蜜美好   “不去也行,不过就是证明你们的处境”   “你砍我的手吧,砍我的手!”舒兰的心虽然大乱,却一早明白这种人的初衷”   “我再也不会顶撞你,我发誓!”相比发誓,舒兰还是更在乎她的手——毕竟是手啊,骨肉相连二十年披头散发,面色惨白,最爱美的舒兰却顾不得形象,开始打滚,哀嚎,不停地打滚与哀嚎     一报还一报,当初自己就是这样在所有人面前出丑,如今还在这女人身上,也算以牙还牙我这算什么男人?我不是男人!      “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吴德笑着,把舒兰扔地上,再从手下手上接过舒兰的尾指,轻放于地:“你们聊舒兰的手指还在地上,断口鲜血已然干涸,黑红黑红的任天一生都在做这种行当,断手断脚见得多了,杀的人都数不清,哪有见了血肉模糊就晕眩的道理,可看着舒兰的断指,双眼金星乱冒,差点晕倒,勉强坐起,只觉胸口火热,一股东西窜出来,像喝多了,想吐,于是就呕,眼看着鲜红喷在地上,斑斑点点,触目惊心”      “痛死了……痛哇别说了她瘦得厉害,头发散乱,冷汗披面,皮肤呈现一种病态的灰色,全无往日白皙粉嫩,右手尽被血染,袖子红了大片,黑红色的血痂,散发着血液独有的腥臭”      “你不会过来?”舒兰克制住屁颠屁颠爬过去的冲动,她太想念他坚实的肩膀了”舒兰如释重负,终于如愿以偿爬过去,最快速度扑到任天怀里,半晌不愿支起身子说话”     舒兰无言,唯有重重点头”      舒兰悲痛中哭笑不得:“这个时候还贫嘴……”      “他要你来做什么?”任天才不相信吴德会发善心我娘说他能干,以后肯定飞黄腾达      “你成天忙什么,都不照镜子”任天淡淡地      确实很久没有收拾自己,舒兰没信心了,捂着脸,惊叫:“真的丑了么?”     “放心,比买菜的大婶好多了      “天哥……谁也不能拆散我们      舒兰酥肩半露,星眸半开,任天低吼阵阵,激情勃发永恒,不过如此太少,太短,太匆匆,可又有什么关系?这一刻,便是一生回忆往昔,他们的小屋,他们的小鹿,他们的天然浴池,他们走过看过的每一寸土地和天空,白云苍狗,夕阳满天,伴随着他们欢愉的山风,春秋冬夏,无边无际若不是和任天温情一把,身心平衡,还真有可能改变人生观”      舒兰蹲在地上,护住头,无言”      “是吗?”吴德还是踢刚才那部位,不重,却奇准:“不说实话可是要吃苦头的有时想,出一口恶气也好,别管什么代价,可是……终究不是她一个人      “你不说我也知道,周存道,任天的二把手,黑龙山的二当家”      舒兰闻言,对她们的敌意立即蒸发无踪:“是吗?准吗?”      “哎呀呀”      也不知怎的,舒兰脱口而出:“放心”放心?对方底细还没摸清,就许下承诺?舒兰觉得自己太鲁莽,任天是吉是凶,周存道是死是活,还不甚明了,居然当起救命菩萨已经昏迷了?舒兰心急如焚,当即下床,鞋没穿,衣裳也忘了掩,就要冲出去,被老妈子手疾眼快拦住了:“你这样也不顶事,没人理你,连这个门也出不去你……唉,你就别难为我了      丝吉来的时候,屋内的哭声一直传到外边,门紧闭,只得敲着窗子:“你怎么了?”     “小天病了,病得很严重,求求你,帮他请个大夫吧!等吴德回来,我怕已经来不急了……”舒兰的哭声一抽一抽地,说话含糊不清”吴德笑了笑,对大夫挥手:“请回吧,诊费我会加倍给你”      “多管闲事,哪儿这么多废话!”吴德本是有意刺激舒兰,并非当真见死不救,闻言立即不悦:“丝吉,把你找来的老东西弄走,连带你也滚蛋,还有你,你,养你们干嘛?专门气我的?滚回去,别让我看见你们!”      胡郁和橙橙对视一眼,纷纷忍不住求情:“官人,再怎么仇恨都是大人的事,与孩子无关,他还那么小,眼看就不行了,你行行好,就当是积德行善”      在场之人全部一喜,大夫连忙来到床前,搭上小天的脉丝吉等舒了一口气,欣慰地笑,正在此时,只听大夫急道:“没脉相了……晚了,晚了”丝吉道:“那你也得吃点东西吧?没有奶水,怎么喂孩子呢?”     没有效果,舒兰的脑袋里雷声阵阵,与外界失去了联系      大雨渐止,雨止,哀伤不止,原来先前的清醒只是回光返照,再度醒来的舒兰神智完全非正常了小天就是在她狂笑时宣布降临人世的,那样痛,却全是喜悦从此她不再形单影孤,有了牵挂有了希望,和你血脉相通,长在一起,你可为之奉献一切的,身体的一部分     想起做月子时,那可真难熬,身上脏,可不能洗,就这么捂着,捱着,任天看不过去,用温水为她擦身,一擦就是一个月,无一间断,头发也是用半干的布一点一点擦,通常忙活下来,一两个时辰就过去了,也没听他抱怨过一声是沉醉其中,还是连根拔起,长痛不如短痛?一切选择,都握在舒兰的手里现在想来,她之前的话也有道理,连大人都无法周全,过着偷鸡摸狗胆战心惊的日子,又怎能再添个孩子?纯属害人害己      任天不为所动,掏耳朵:“靠,还真把自己当家长了”      “有对父亲这么说话的吗?!”老人的风度一见任天就荡然无存,看他的样子,甚至想上去揍他:“早就说让你干点正经营生,不求出人头地,也要安稳一世,可惜你置若罔闻,才落到今天这番下场!”      任天果然就置若罔闻了,心说你说过这话?我不记得了,才见过几面啊,你又不是皇帝老子,说什么都是圣旨,老子都要恭听牢记,再说就算皇帝,老子还不想搭理呢:“如果你是来骂我,现在也累了,不送如果你是来炫耀,坐下,喝杯水,慢慢玩”      狄远真的就坐下,看他一会儿:“早些年,听说你得罪了吴闻启,损兵折将,双方倒也都没占倒便宜”事实上任天早已认命:“可也不至于哭天喊地撒泼撞墙无疑,他戳到他的痛处,如果现在的他还有痛处的话你以为你谁?救我就了不起了?还不是看在你一把年纪的份上我才被你救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就是想我叫你声爹——做梦只是我早年德行有亏,年逾半百,只你一个子嗣……”狄远怅然:“如果你宁愿一死,以报复我无后,我亦无话可说任天欲哭无泪,人啊,为什么会有弱点呢?      第 31 章       二月初五那个人,那个嚣张的土匪的头颅会飞离他的脖子,从此,离开人世,再过几年,便找不到一点关于他的痕迹不,不是矫情的哀怨,当你失去所有生存的乐趣,生命变成一袭灰色的粗布,你还会将它视作华美的长袍,披它上身?没有理由的生存,没有理由继续也许,可以上吊,不,踢掉凳子,响动不小,那小丫头也一定听得见,且上吊总要挣扎一会儿才能死透,行不通,行不通……最后,舒兰选择触壁     砰的一声,脑壳裂开,再行救治,回天乏术”     为何还是这讨厌的人世?舒兰郁闷极了:“天哥……小天……”      “人已走了,你这样,他们在天上看见,也不会开心”丝吉见舒兰郁郁之态,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临走,在舒兰耳边道:“我若是你,就和吴德比谁活得长,这才是绝妙的复仇      周存道没有跳进去,而是伸出手:“外面的人解决了,我们暂时安全”     没有喜悦,也没有声音,舒兰微微低首,不复当年有神的目光更加黯然      舒兰轻声,轻不可闻:“若是能飘到天上去就好了……”      “上来他们帮她,出于同情,可舒兰也知道,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所求,他们做梦都想离开这鬼地方,所以寄希望于她,直至今日,任天斩首,她们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对舒兰却依然如故      这就是要走了么?倘若得以脱离苦海,以后的生活,都会完全变样吧?可是生活的奴隶,却已不关心主人的意向了趴在周存道后背上的舒兰点了点头,淡然”      周存道岂有听不见的道理,闻言唯有报以苦笑其实他还真不想和舒兰住在一起,传出去,对任天死后的声名也是种损害,对自己对舒兰都不好——怎么地,兄弟一死你就霸占他女人?可不住一起又怎么能放心,她再有个什么意外,任天真是死不瞑目,自己也要羞愧致死     为什么要恢复呢,恢复,意味着面对世界那么大的悲哀,舒兰知道自己的肩膀太瘦弱,扛不起现实的包袱,与其累到吐血,不如逃避再逃避”      周存道哂笑:“你知道我没这个意思”舒兰凝视窗外杨柳,已吐新芽,而自己的心,再也没了生机:“快乐与否,由不得人选择      舒兰蹙眉,收回目光:“周存道你永远不管自己的话别人爱不爱听,你就不能狡猾点么?”     “子曰朋友相处须有度,过于亲近,就是疏远的开始”他习惯提前安排生活”舒兰伸个懒腰,活动筋骨:“说老实话,昨天的菜是不是比前些天的好一点儿?”      “造诣又深了一层”周存道违心地大点其头自从神智恢复正常,舒兰已经过了几乎一个月这样的生活,难以想象一年前自己什么都不伸手的样子,那时候,连睡觉都想让任天帮她翻身呢……如果从前的懒惰日子是上帝在打盹,那么现在的惩罚没什么不好,这样忘我,没什么不好     “已经半个月了!”任天对这个结果一点也不吃惊,因为已经算过无数遍,如此大声断喝只是为了加重语气:“那死老头到底玩什么?!”同样,不是疑问,只是发泄不满任天质地虽粗,脑子却不粗:“我的儿子就是你的孙子,你这么不上心,是不是……他们出了什么事?”      狄远千年修行,哪能这么容易露馅,当即面不改色:“吴闻启也算我的老对手,他的府邸,你以为就没有我的人么他们是他的一部分,不,他们就是他自己,却比对自己的爱还要多:“为什么要可以救药,像你一样吗?”      抛妻弃子的人愣住了,良久无言挫折感油然而生的任天咬牙切齿,说出一句通常最使父母绝望的话来:“我不要老爹,我要老婆!你把老婆还我!还我!!”     “别激动,多疼啊,前后都有伤吧?”狄远为掩饰滴血的心,递过一条拧干的手巾     “不是我明天去见舒兰,就是三天后把舒兰弄来见我”     任天不解:“你不是说万无一失,都是你的什么心腹,他妈的这墙要多厚实有多厚实,肯定不会透风?”      “我也不知道哪出的问题”      狄远汗颜:“我像吗?!”      “像啊……”任天木然:“你不像谁像”      原来我在儿子心目中的形象是这样的,狄远很是寒心,不过父母就是再寒心也无怨无悔罩着孩子的生物:“别出去,与舒兰无关,与我也无关,我老了,是死是活重要吗,你还年轻,你是我儿子忍字头上一把刀,继续吧,可任天还在不知好歹地强调舒兰母子的重要性不知道是不是不在意,反而会有意外收获,彻底的黑暗过后,竟然会有黎明的微光这微光,便是平静生活给人带来的止痛,并不能彻底治愈疼痛,只是那样的缓解,已经让人提上一口气,活着的那一口气      日复一日,这一天,周存道送了她一尾琴:“打发时间,比发呆好”舒兰轻声周存道是行家,出手不俗,一送就是古琴,乌黑的琴身,黑得发亮还能奏出行云流水?即使琴声依旧,心里的弦,已断,如破镜难圆,覆水难收      舒兰坐下,指尖拨弄,流水宗宗倾斜而出,轻盈脱俗,从容跳跃于初夏阳光与植物的气息中,不绝于耳”周存道说着,重弹了一段      同样的曲调,经他之手,去了脂粉气,只觉利落大气,舒兰惊艳之下佩服得五体投地:“原来我身边一直有位高手,高手,您也太深藏不露了吧?”      “雕虫小技耳”      “我看了黄历,今天不宜出行,尤其是夜里      周存道纳闷:“你哪儿看的黄历,咱们家没黄历啊她又哭又闹,哄之,劝之,恐吓之,统统没用”      “什么好处?”      “让别人觉得自己伟大啊”周存道想也没想”良久,周存道缓缓道”      “真心相爱,等几年算什么      半晌,周存道转身,神情已经接近一种无可逆转的绝望,看着舒兰,眼神却空洞得可怕:“因为,她不爱我      “你有什么不好?”舒兰歪着头,满心不解:“她凭什么看不上你?”      “新郎官是他父亲的学生,很优秀她父母很反对,可没用,她发了狠,这辈子非他不嫁,寻死觅活一阵,父母终于也就不再坚持舒兰久未出门,快要忘了外头什么味儿,欣然同意”     “梅花谢后知谁继,付与幽花接续香舒兰一时有些唏嘘,任天就没这么甜的嘴,这么体贴他人的性格,他只给人他以为重要的,至于别人的想法,从不琢磨众草何青青,吐艳明朝霞”      “索性把赞兰花的句子都用上罢,你是在教书么?”舒兰扑哧一声笑了,小脸多云转晴:“我不接,有本事你把天下吟兰的诗用尽了,才算高明白中若有若无的紫,幽香萦绕鼻尖,老远就能闻见这家伙太有意思,居然摘花,居然还送给女人,这在任天那儿,宁愿相信他会作诗,也不能期待他会送花——两者都是永无可能,所以不要抱有任何幻想      舒兰的虚荣心又发作了:“我还是第一次收到花耶,耶耶耶!”接过花,抱在怀里,又嗅又蹦又转圈,一跳一跳地跑远了      看着花丛中欢欣雀跃的舒兰,周存道抱臂而笑”     “走吧”周存道招呼一声,不等她,自己先迈开大步”一字一顿,一字一血      “老爷不给请大夫……不关我事啊,我去求他了啊,最后老爷让请了,大夫也说救不回来了……”      老头发话:“带她走”      “好好的,怎么会吐血?”不管什么原因,在舒兰看来,只要见血,就是特别大的事儿”周存道面色苍白,淡淡地”     “哎呀呀,你是说你要——”舒兰终于后知后觉,惊呼:“不会的,你不会有事,不就是吐血吗,休息几天就好啦,你不能有事……呜呜你一定要好起来,你一定能好起来      片刻,激动劲过去了,舒兰也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抽回手,竟然抽不出,用了几下劲,纹丝不动,原来柔荑已被周存道的另一只手包裹住了慌乱猝不及防地撞在心上,余震不止,未及说话,脸先通红:“你……放手      “好了,你也不是那装相的人啊”说到底,周存道对她的恩惠都大于他不良行为造成的恶果,舒兰倒也不是觉得受辱,要说耻辱,吴德给她的跟存道君一比,简直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只是她无法为昨天的遭遇下定义,所以统统算到非礼上去”      舒兰展颜一笑,坐到床边:“好了,我原谅你了,乖,以后别那样了哈”     并没有应有的如释重负,沉默一会儿,周存道忽而道:“你觉得这样逃避好么?”     “逃避,什么逃避?发生了什么吗?”舒兰眨眼睛 第 37 章      话说开了,犹如窗户纸捅破,不是说朦朦胧胧不好,而是有些事,彼此坦诚可以少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周存道几乎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沉吟一番:“好”      “跟你在一起,可以想起任天,就像和任天在一起因为你们是兄弟,最好的兄弟”周存道毫不犹豫,点头伤口不会永远存在,就像人不会永远不受伤”      “我也不是那种想做不敢做,遮遮掩掩的人”周存道淡淡地,终于转身,仿佛读出一篇毫无悬念的宣言”周存道发现只要一碰舒兰,任天的影子就浮现在脑海,这恐怕也是舒兰这么久才接受自己的原因”周存道轻描淡写地:“也死不了抱拳:“上将军封印挂帅,出征吴府,大获全胜,指日可待      “这么重义气的女人,真不亏是天哥的朋友”舒兰对她的敌意烟消云散:“真希望她没事,以后找个好人家,一生平安”      恶寒中的周存道顿时觉得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等我的好消息反倒是周存道举重若轻:“壮士出行,不说点儿鼓舞士气的话?”      舒兰低下头,良久,终于抬起,轻声:“就算没有成功,你回来,我也会……你是个好男人,先前,我不该那样拖拖拉拉,对你总是不冷不热的样子”      舒兰差点儿就要说你别去了,这仇咱们别报了,就这么着吧,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真的死了吗?舒兰问,一遍遍地问,周存道早已确认过了,极其耐心地,一遍遍地答一件是刻了任天的牌位,收拾一间屋子,作为灵堂,将亡夫供了起来见到我的一刹那,他全身动弹不得——他以为自己看见了鬼      老婆,我来啦!      拗不过儿子强烈的寻妻愿望,狄远竟然提前放他出来,任天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老头终于想通了,这才对嘛,这才是有觉悟的好老头嘛最后老头还主动提供了地址,任天发现自己简直已经不恨他了      “大婶,这里有没有住着一个水灵灵的小娘子?”任天拦住一个中年妇人”该妇人被叫大婶,已经很不痛快,听了任天的形容,更是斜眼:“流氓!”     在任天的意识里,对舒兰就是这种评价,所以毫不犹豫脱口而出,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还含蓄了呢,没说成娇滴滴软乎乎水灵灵白生生的玲珑剔透美少妇难道不在这里?任天再接再厉”任天承认一年不修边幅,自己的形象是差了点儿,可也不至于把人吓得直跑吧,难道我真长了副恶人像?舒兰以前还一个劲说他真男人真本色,形象那叫一个阳刚!这些人真没品味,任天恨恨地去敲第二家她在下面,她就在下面,分离一年多,与自己同样经历了丧子之痛的女人就在脚下这座屋子里,可是,任天一动不动      舒兰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就在刚才,他们第一次肌肤相亲,他吻着她的额头,轻喟道:“为什么不是我……一开始,为什么不是我?”初次见面,她从花轿中出来的刹那,他也惊艳于她的美,和任天的区别仅仅在于,任天立刻想到了抢夺和占有,而他,只是纯粹的欣赏与赞叹”舒兰回过神来,对眼前的男人微微苦笑,该满足了,两次都遇上不错的男人,这种运气,不是每个漂亮女人都有的作为男人,很多地方我不如他”      “他只想着自己,从不为身边人考虑哪怕半点”抬首,看着存道君奸夫淫妇,奸夫淫妇……只会说这四个字的任天铁青着脸,明明步子都迈不出去,手刃绿帽子的始作俑者的决心却是无比坚定     手还在发抖,嘴里还在喃喃奸夫淫妇,明明刚才就可以把他们斩于刀下,任天望天:“可是我为什么要跑出来?”      “任天从不为我画眉……”      “他只想着自己,从不为身边人考虑哪怕半点……”      耳边回荡着她的埋怨经过那么多,我已愿意弥补一切,你说,我就做      任天擦去不小心滴落的泪水,当然了,他不承认这是眼泪:“他们更合适……”     命运真是奇妙,如果当初是周存道去而又返,捡起了地上的舒兰,会不会又是另一番情景?得如此良婿,她会乐的合不拢嘴吧,她会感激上苍的安排,补偿了她所有的不幸,然后欢欢喜喜,甜甜蜜蜜地和周存道过日子     任天发现他简直谁都不恨了,人人都有苦衷,人人都不容易,靠!      “哎呀!”任天拍了下脑门,突然想起老头儿这家伙之所以这么爽快放自己出来,还无事献殷勤地提供详细地址,原来早知道周舒二人不纯洁!我说呢,老头儿怎么与人为善起来,临走时还说:“祝愿贤伉俪双宿双栖,白头到老      伤口舔完了,不再滴血,只余钝痛,这笔账,却是不得不算的      客厅没有,就去卧室,一脚踹开门,正在喂药的小丫鬟尖叫一声,手上的勺子吓飞,掉在地上砸个粉碎”狄远沉声:“我要去潮州上任他到底要什么呢?      任天心有灵犀地回答了父亲的疑问:“没有儿子,我觉得活着失去意义,没有妻子,我已无所谓生死沉默片刻:“吴闻启那老东西向来毫不留情,一旦出手,不容翻身,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你      “我走了,让人知道我是你儿子,首先把你往死里整的就是吴闻启,我杀了他儿子,他还不杀你全家啊?”任天顿了顿,起身,说走又没急着走,挠挠头,掏掏耳朵,嗯哼几声,最后,还是低低地:“再见……爹      任天发现地上有血,细长,一路蜿蜒,抬起头,刚好看见巷口一抹黄色身影”      任天心疼地看着她流血不止的伤处,像个没保护好小妹的大哥:“我来晚了……你怎么在这儿?”      “天哥哥,不要放手都是女人,眼前这个,却是倾心于他很多年,任天不是傻子,女人喜欢他他会不知道?自满自负自恋都是可想而知的      再次震惊,这些变数超乎她的想象任天悲哀就是她的悲哀,虽然情敌的离开,对她来说是一个大大的机会不高兴,因为任天难受,脱口而出:“她不要你了吗?”      “是我不要她了”     夜深了,默默地伸展凄凉,又是那么长,永无止尽”      任天心头一热,突然转身,紧紧盯着她,一个劲问自己,她有什么不好?她有什么不好?她比舒兰好十倍,没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      金妍觉得这就是她最幸福的时刻这是哪儿?任天环顾一番,才想起身在客栈,眼前这个人,是金妍愣神,回忆昨天发生的事,换来一声叹息”      “那又怎样?”      任天脱口而出:“你是替代品!”      “那又怎样?”金妍微笑,可那明显是个苦笑,清晨明媚的阳光中的一个大大的苦笑     沉默,终于沉默      “任天啊,你总是伤女人的心……”做完小李飞刀的痛心状,任天望天许久,扛着大刀,身无长物地离开客栈好在人只有一个,轻功和自己差不多,似乎,还有些熟悉”      金妍的眼泪突然滚了出来,毫无征兆地,名扬江湖的女寨主竟然当街痛哭这下真成恶人了,任天龇牙咧嘴,对群众做了个我们认识的口形,转而问金妍:“怎么了?”如果是舒兰,哭再正常不过了,唤作金妍,绝对是比天还大的事儿”     任天皱眉:“你怎么不早说?”随即醒悟,自己一直沉浸在失去爱妻的凄苦中,见面这么久,都没有问过金妍的处境”半晌,任天淡淡地,就像在说吃饭练功睡觉      “我想你也能猜到”任天苦笑:“被老头关了一年,大概被他关傻了      冷笑一声,任天挥手:“你他娘的没听见啊,我说谢谢你救我,好吧,也算上那女人”      我什么要问这些无聊的问题呢?任天恨不能大骂自己一顿,从此忘了前程旧事,清清爽爽重新做人      周存道张口,百感交集之下,觉得自己还是默然的好,怔了半晌,一瘸一拐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金色的阳光里      舒兰放下笔,像是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轻笑:“不是出去买麝香了吗?”     “呃   舒兰很没有用地站在一旁,只等他忙完了收拾东西:“轻点,轻点啊,这可是你自己的皮肉”      “以后还是别出门了,好好在大街上走,都能被西瓜皮砸中脑袋呢”周存道想起前一阵子她逛街,被个疯子用瓜皮袭击,又是恼恨又是跳脚的样子,不禁失笑”舒兰的语气很是轻松:“怕这怕那的,日子还不要过了呢”      几年二字引起了周存道的沉思,一时无言      “别说这个了,你去睡吧      “为了感谢你的温柔体贴,我决定——”舒兰有意停了一下,以欣赏周存道痛苦的表情,缓缓道:“做我的拿手好菜给慰劳你!”      已预料到是这个结果了,周存道垂头丧气,她的菜……她的菜……其难吃程度足可令人欲仙欲死,终身铭记,及时轮回难以忘怀      吃自己做的东西是鲸吞,吃舒兰的就是蚕食,食得好不艰辛,好容易去了半碗,忽听舒兰叫了声:“肚子疼”捂着肚子苦着脸,哼哼唧唧放进嘴里,自可解毒,本是极其简单的事,一只手却停在半途中      救舒兰,还是救自己?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难以言喻的眩晕与疼痛中,舒兰下意识咽下异物,眼见周存道要走:“你……去哪?”     周存道抠住门框的手,关节已然发白:“药不够了,我去买”     任天怎么可能还活着?舒兰直到醒来,胸中仍然荡着这个疑问      手一松,信号筒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落地的刹那,触发机关,一道白炽的光骤然冲向天际,高高的弧线,良久不灭他明知任天还活着,却故意隐瞒真相,用这样的手段得到我?舒兰抑制不住这个不断冒出头来的推测,几次按住,几次重新抬头,顽强不已      任天回避她的目光,不知道要看什么就看了一眼金妍,回过头,又问了声:“周存道人呢?”     “你……”舒兰颤抖着嘴唇,伸手,摸他的脸颊,以确定此乃真身,而任天也没躲,就那样让她摸,良久,舒兰垂下手臂,失魂落魄地:“小天死了……”      “我知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们都知道,只是自己蒙在鼓里,自始至终,自己都是最末节,最不重要的      好痛,整个人摔在地上,眼冒金星,胳膊肘一定碎了,不然不会像被一锤捶砸扁一样的痛,舒兰废了好大劲才从地上坐起来,却没力气继续站起,看向肘部,果然肿得老高,皮也蹭掉老大一快,不碰都是阵阵难以忍受的剧痛都是她害他,没有她,那颗解药肯定能救他一命,站在这里的一定是他      一语点醒梦中人,光顾着追究责任,任天也不知怎的,一遇着她脑筋就一团乱麻,这女人祸害了他的前半生,现在又祸害到他最好的兄弟头上,想想就觉得红颜祸水真是经典:“先离开,这里不能呆了,随时有人追杀过来”      也是,他们是夫妻,他不等老公,等谁呢?可是舒兰,这一年,你为什么就不能再等等我?哪怕几天,这一切不该发生的就不会发生,咱们重逢,还是恩爱夫妻,失了孩子,咱们一起承担痛苦,让你受委屈,我用后半生补偿你,只要咱们在一起,什么都会好起来”      看任天,又看金妍,他俩并肩而立,好不和谐,自己像个外人      任天把她放在靠椅上,问:“还想不想走?不想就眨两下眼睛      “不用了刚才还指着鼻子骂人扫帚星,感情伤了,还真是任何灵药也治愈不了,伤了就是伤了我有罪,我应该替别人考虑,牺牲自己成全所有人……”      什么跟什么呀,任天听着纳闷,这女人不但蠢,而且极端记仇,当时不就是气极嘛,气极了什么不说?你一句我一句,琐琐碎碎地把心伤了:“别说什么牺牲不牺牲的,什么叫牺牲,你牺牲了对整件事又有什么助益?有时候牺牲了别人也未必感激,你想用所作所为控制人心?人心比天高比天大,天意从来高难问”不是不心疼的,这女人一直以来被维护得太好,居然还有真性情,虽然她的真性情不怎么可贵也不值多少钱”      如果周存道没事,她还是他的妻子,任天还是金妍的男人,如此结局,未尝不好,过去的一切,不让它过去,又能如何?唯一遗憾的,只是还爱,可是爱那样无力而薄弱,不足以抵抗坚硬的现实”      看任天顶着舒兰的眼神就知道,即使没有她,自己也是没戏,金妍悲愤地想,这难道就是命运,不是你的,怎么着都不是,打着滚也不是,撞墙也不是,被折磨成神经病估计就是了,幻想中的:“好,我去做吃的,你们慢聊      任天不忍看她出丑,忙道:“粥真好喝,你再帮我盛一碗吧      金妍同他在公事上倒是心有灵犀:“你想到什么?”      “没什么,我出去一趟,你好好歇歇,顺便看着点舒兰”狄远背着手,淡淡地:“收拾他,也不会用自己的手,想收拾一个人,办法多的是”      “周存道走了”狄远叹道:“我兄弟就这么一个骨血……”      “他,他这不是不负责任吗?”任天不理解:“说走就走?!”      “还不明白?我都明白了,他这不是为了你,是替那女人考虑      眼看兄弟被误会,任天搓手:“你别这样,他是好心再见,最后说一句,你和任天挺合适的,第一次见你们,我就这样觉得”见金妍毅然决然地开了门往外走,舒兰急了,跳着脚喊任天:“哎呀你快来呀,她真的要走,怎么劝也劝不住!”     不等舒兰召唤,任天早已冲到院子中央,等着拦住金妍,金妍见了他,犹豫一下还是停步:“别这样”任天瞪眼      “我要嫁人     真好”任天顺势点头”      这女人是故意的,绝对是!任天狠得牙痒痒,等着,等着老子二度收复失地,到时候你就知道厉害了,求饶?求饶都没用,哭都没处哭!      让他知道老子的威力,如假包换的超霸牌!      咣咣咣,任天狠命拍门哥哥的名字,是为了纪念这对夫妇曾经不幸早夭的头生子”      “他还在被那个小飞龙追求吗?”      “吃完再说”     “也是,周存道这么好的男人,实在是应该被女人倒追……”舒兰轻叹一声,怅然道:“他是我一生中最感激的人” 渴了饿了累了或者仅仅无缘无故想休息?反正走不脱其中一样,任天于是站住,介于她休息的时间普遍比较长,自己先拣了个阴凉的地方,坐在一节树桩上,因还空出老大一块,便拍了拍,看向舒兰,坐否? 舒兰欣然头,轻轻落座 差不多了,舒兰清清嗓子,还挑什么地方,就在这里说了罢:“我要告诉你一些事,听了以后,你别急,也别恼,等我说完   “昨天上午……”舒兰轻启朱唇,娓娓道来,说到关键处,斜眼偷瞄任天,只见他完全呆滞的样子,放下心来,刺激过度总比反应过激强,言简意赅,成功收尾:“……后来金刀走了,我回自己房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果不出我所料,原来你当真以为我编造”   妈妈呀,她一句话就能去了我半条命,任天松一口气,随即悲哀地意识到一个问题——老子竟然已经相信她的话了种种挣扎,也许只是为了安慰自己,本来嘛,她不是那种挑拨离间的人,诚然她讨厌金妍,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可她不会到了不喜欢谁就下死手非得整死谁不可的地步,她不是那样的人”舒兰不想说了,这算什么,长篇大论阐述自己有多惨,然后博取同情?过去的事再苦都过去了:“没什么,就是撞了一下没死成两个人你看,我看你,都没动   风徐徐吹过,托起她的裙摆,掀着他的衣襟,她的发梢轻轻舞动,时而触到白玉似的面颊,他看得有些愣”   “那你就是不信我!”舒兰突然气煞,真是的,对我就公平吗?   “我要听她解释,她有这个权力!”任天挥手:“什么都别说了,你除了给我找麻烦,还会干什么?”   舒兰气极,我给你添麻烦?老娘这是在救你啊!这个人怎能如此狗咬吕洞宾,本想就此翻脸,与不知好歹之人绝交,转念一想,也是啊,他也不容易,为了在我面前不落下风,委委屈屈地和金妍装了这么久假夫妻,够难为他的,其中滋味一定堪比黄连吧?算了,老娘云淡风清:“你说的对,我又不是老婆,又不是你兄弟,本来就是多管闲事,吃饱撑的!”     嘎?她知道我和金妍的纯洁关系啦?任天突然有种隐私暴晒于骄阳之下的感觉,四周明明燥热不堪却是如坠寒潭,全身汗毛很负责地倒竖,该死的,丢人啊……   “你不要去,就算问了她也不会说的,惹不起躲得起,躲起来能怎么样呢,又不会矮了一截   在哪呢?在哪呢?   任天虽是强盗,强盗和贼却有着技术性的差别,实行起来未免不那么驾轻就熟,正敲墙面听实心还是空心,找找有没有暗格什么的,只觉一阵阴风,后背发冷,心说这是什么感觉?很寒很诡异,本能地回头,眼前忽而出现一张人脸,青而白,五官无一丝波澜,仿佛面无表情了几千年”   “他要干嘛?”任天怕怕,有种被从里到外监视的感觉,后背又产生了周存道刚才出现时的凉气他知道了吴闻启发现了你还没死的秘密,所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呵,我都猜不透,想来无非是进进退退,虚虚实实那一套,杀人不见血,官场正头戏……也难说,他这样的人,怎一个诡诈了得,难说啊难说”   老头那一套任天多多少少也能猜出一点来,闻言摇了摇头,表示没兴趣:“他愿意杀吴闻启就让给他,金刀的解药老子是一定要拿的   “我找飞天!”周存道忍无可忍,终于放弃脸面,拖着虚弱的病体,展示之:“你不是想让我吐血吧,在这里吐血不好吧,你别再折腾得让我吐血而亡好吧?”     “飞天,你认识他吗,我怎么不知道……”任天一边嘟囔,一边被发狠的存道君拖行,人和声音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不会吧”      “她却不肯给我生孩子……”周存道苦笑,停止虽然短暂却还算温馨的回忆:“我最不希望出现的局面还是出现了,我和你,她必然要选一个,无论结果如何,是三个人的痛苦     居然被教育了,作为成年人,一个具有行为能力,情感健全的成年人,竟然被纠正人生观,岂是郁闷足以形容,任天狠狠瞪他,无形的小利箭搜嗖嗖射出,射,把你射成个刺猬”周存道充分展示了思辨的魅力,当然了,把任天说的一愣一愣,固然很痛快,但是自己的心也是心啊,也会痛:“第二种结果,她选的是你,哈哈,你不觉得我成了个笑话?我的出现岂非纯属多余?”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肚子里没什么墨水的任天基本被说服,可顾虑不是没有:“老子不要你施舍心情不好?任天不听话,非要以身犯险,我的心情能好么?小孩子一点儿都不乖,打屁屁,打打打! 突然,敲门声响      跟我是吃饭专业户似的,只懂消耗不懂再生,舒兰不悦,一个两个统统都看扁我,就冲你们这态度我也要争口气,拍拍胸脯:“交给我好啦,绝对没问题!”   任金二人对望一眼,都不敢对她寄予太大希望,不过,有比没好,于是又异口同声地:“那么,麻烦你了   屋内,任天见舒兰出去,勉强维持的正常的表情维持不下去,垂了头,没精打采的   “谢谢,我就不客气啦”   舒兰对赞扬一向敞开她伟大的怀抱:“是吗?呵呵,这是我发挥得最好的一次!”   任天笑而不语,平素最直接的他此时颇显神秘,舀了小半碗,极其谨慎地尝了一口,眼前顿时出现无数粉红色的小星星——太超乎想象,居然比预计的好很多!除了很稠很难以下咽,味道居然保持了白粥应有的风格,值得表扬:“舒兰,我为你骄傲金妍自是要跟着的,相依为命二十载,如今亦然,只是……分离亦是在即”   “什么?”   “你记得,我不是输给舒兰”金妍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最后一眼,心中却不住地羡慕舒兰,从周存道到任天,爱她的,都是好男人:“是输给你,满盘皆输,彻彻底底为什么折腾半晌,还是一个人?真真教人无奈 和任天重修旧好,破镜重圆?   经过那么多,心已老,说的俗点,没这个心情了,你怎么能让个老太婆再去活蹦乱跳,做小姑娘的事呢?会累死,不累死,也恶心死   人怎么活都摆脱不了别扭,当初和周存道在一起,觉得对不起任天,即使现在和任和好如初,眼前也会掠过周存道的影子——他们都牢牢占据她生命的空间,两者相比,无论多寡,统统不可剔除”舒兰低声,垂了头不看他爱留不留,不留拉倒”几乎是咬牙切齿”   “吴闻启坏了事      “呀,摔了?”舒兰忙丢了梳子,弯腰扶起他:“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任天咬牙,顾不得摔跤的尴尬导致的绝世的丢脸,也顾不得被摔得剧痛的腿,想说的只有一句:“别碰我   “你确定没事吗,刚才那么大声,就是石头也得摔碎了啊   活该归活该,舒女士终究没有心硬到饿死他的地步,中饭心情不好,不做,气都气饱了,晚饭却不得已做了,只因哪有那么气可以无限量供应,忙完,火气也所剩无几,不记仇的本质致使她端了吃的,给行动不便的任天送去     一进屋,暗暗的,可怜,腿脚不方便,灯也点不成,仅存的气消失殆尽,同情心不知不觉地登陆”舒兰点了灯,来到他床边,只见他闭着眼,还在睡的样子,便推了推:“哎,两顿没吃还睡得着啊?吃了再睡   他罕见的温柔,使她不禁低了头:“什么?”   “所有的事,从开始到现在”任天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把将她按在怀里:“以后都是我来包办,你愿意吗?”   “……”动了动唇,没声,久违了的怀抱,导致失语   原来不扑也能达到目的,任天暗喜,天神啊,这跤摔得值!任天搂得要多紧有多紧:“帮你包办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你忘了所有苦难,只看见现在的幸福      “哈哈,我最讨厌吃松子啦,娘还老让我吃,不许扔掉     我是多么神秘,我的心思是那样难以揣摩,每次我从他面前飘然而过,禁不住无比得意,就让他想破脑袋吧,哇哈哈! OK??? 本文的世界是作者臆造的请不要对号入座----某书友评论 你穿我穿大家穿,等各位大大的穿越文等到无力,自己也挖一个坑算了 人生能够重来吗?能,所以,我穿越了   站在浴室大镜子前,开始涂脂抹粉,面子工程相当重要,如今世道,须得以色伺人我已不再是当年十八九我知道同事都说我的脸很占便宜,可是便宜嘛,不占白不占不是淡淡对电话那头说了NO无奈中,只好迎出相询”   这是什么话!我四下一打量,不由目瞪口呆,满室尽是古老中式木器,床帐亦是古色古香   想了想,我对她们说:“娘亲(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是娘),孩儿没什么大碍,只是身子有点乏了,现下觉着还好,就是想静一静   终于连丫环也给我赶了出去   忙忙碌碌,我来这个世界已经两天了,除开每天战战兢兢地晨昏定省外,我都在剌探有关这个身子的事情还有两个姨娘,是父亲妾室,并无所出所以,怪不得我一双大脚不过反过来说,那个小沈也太倒霉了,不就生个小病昏迷一下嘛,就搞得成了另一个人了”上路?又不是去死”其实不管古今中外,儿女都永远是父母放不下的心吧入京 天色刚刚破晓,我就起来了实在不行不是还有陈毅元帅跟毛主席两位诗词大家吗?他二位是我老爸的偶像,我小时候就是用他们的诗词启的蒙门口等着一群大汉,是城里镖局子的,家里雇他们送咱们上京大概因为我是官家小姐,众人相当客气,都把我敬着,我也没架子,加上肖想人家的中国功夫,也很奉承他们   这期间,哥哥训过我,可我虚心接受,坚决不改我学到了不少花拳绣腿,加上镖局里大叔大哥的实战经验和大学里跆拳道社学到的皮毛,现在身手颇为敏捷这次来,父亲也曾修书于他,请他替我打点入宫的事   许家没有女儿,只得三个儿子”真什么像,我还大白咧”   忍住狂笑快要内伤了,这人可真老实,一下子就把真像说了出来,怪不得他老婆们不待见我呢我可不想在时空中流浪下午我再从这里回房去反正这府里也没人会问起我我兴奋得仿白鸟丽子似的笑了几声   “记住,这里是钱粮胡同一边吃一边想起了家和妈妈   “小妹子,想情郎哪?哥哥我陪你啊?”好的不灵坏的灵,出来逛个街而已,居然也会遇上坏人  真是倒霉啊这京师鱼龙混杂,可得小心应付,别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怪不得电影电视上色狼台词就这几句”先骗开他再说也不知道有没有这叫倚红楼的妓院,管他呢,博一博单车变摩托   走进这条街上最大的一家绸缎庄,我可劲地挑拣着   “瞎了眼的丫头,敢冲撞八福晋!”   我抬头一看,撞在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妇身上,我连忙使出马屁神功:“哇,好漂亮的姐姐,您是仙女下凡吗?真是太美了,你一定是仙女,这世上那儿有这么好看的人儿啊   大概女人都爱听别人说她漂亮,她微笑着一挥手   “咦,这不是颖儿妹妹吗?”   我有跟你这么熟吗?叫得多亲热啊   随便哈啦几句,许昌浩陪了我回家   明天就是初选了   不知不觉,目的地已到不过短短半年,竟然亲眼见到了当年曾经在网上痛骂过的管挖不管填的公公我止不住打了一喷嚏,静静的队伍里惹来众人侧目   初选过后,留了牌子的秀女就住在宫里学规矩,等待复选   突然眼前一亮,一个圆圆脸圆圆大眼的女孩子走进我隔壁的房间   微微笑着回答她:“我是沈颖,十四岁,汉军镶白旗,父亲是湖北公安知县”这小丫头,稚气未脱还想充大?不过她确实是比“我”大   笑声像银铃似的响起来,一对小酒涡露了出来   若干年后我问过淑玲,为什么她会在第一天就把我当朋友她说:“第一眼看见你,你站在门边虽然笑吟吟的,可是就是让人觉得好寂寞好孤单的样子,就想让你真正从心笑起来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本可躲开,可为了息事,我还是忍了下来想了想,我伸出另一边脸,笑咪咪地问:“这边也来一下?”她一愣,下意识抬起手来   “够了   跟着大家一起跪下了   十五拉着小许走过来问我:“你怎么不还手啊?”   “纳兰小姐出身高贵,奴婢不敢还手也不知道是谁,这些阿哥我根本分不清”是老九啊,谁的书说他胖得像猪的?拖出去打   先前歧视我那个嚷嚷道;“管那闲事,快走了,这些女人,个个都一样,没趣睡了一觉,秀女们居然就选完回来了   “你呢?你怎么样?”我问第一天当差,表现一定要好这工作也不错啊,管吃管住,有制服穿,还有月钱,工作还清闲桌上有十五临的贴,写的文章,字迹比我好太多了,人还是十来岁的小P孩呢   时间过得真慢,一切完毕,自我感觉这屋已经像样板房了”抬头一看,唉,这些小子真可恶啊,笑得跟什么似的,也不怕苍蝇飞进去   “好了,十五爷”   听着两小子斗嘴,我心里觉得很舒服低着头使劲想NND,小小算术嘛,怕什么,我教你”   哇,好棒啊我有了一个多么好的朋友啊   一整天,我就像傻瓜一样,一直在笑刘公公把我骂了一顿,可是在他骂我的时候,我还是在笑跟着十四和十五,到处窜出窜进,基本上连没什么人烟的地儿都走遍了谁要和这个倒霉的人有交集呀可不能把自己暴露了   这几天他玩枪上了瘾,每天都要消耗大量纸弹,把绛雪轩里的太监宫女忙得连牌也打不了了东逛西逛,居然摸到了绛雪轩   十四已经去托十三传信儿给小许了   “果然是个秀气的老十五的伴读是谁?”   “回皇上,是奴才您别赶她走啊   “放肆这样,就暂且饶过你,再有犯错,重重责罚   风波结束都是我得意忘形啊老十三你看着他们受罚   “对不起对不起   忽然觉得一股寒气袭来,他捏住了我的下巴,把我低着的头抬了起来我咬住下唇,勇敢地直视着他我不顾礼数,撒丫子就跑”十四什么时候长大了?有人保护真窝心啊   想起了他的传说,血滴子,改遗诏,文字狱   以后见到他有多远一定躲多远为了安全,我一步都不出绛雪轩   好不容易提起来的兴致又低落了下去我再三告诫自己   小十五最后的命运是什么?他现在还小,但是到雍正元年,也就是1723年的时候,也快三十岁了,他会不会对胤禛构成威协?我不想他有事,可是如果历史上他就是得死,那怎么办?可惜我真的不记得他怎么样了如果他有事,那我能不能救他?可不可以救他?本来想这些太早,可是自从见过胤禛,我的心里就一直在怕我沿着湖边慢慢地走着   “神不守舍的,是怎么了?小十五给你气受了?”声音温温柔柔的,一看,是十三阿哥”走了走了,让人家一个人伤心算了   陪他慢慢坐下,看着天上不太圆的月亮”说什么呀,我咋成一文艺女青年了捏   “萤火虫萤火虫慢慢飞   夏夜里夏夜里风轻吹   怕黑的孩子安心睡吧   让萤火虫给你一点光   燃烧小小的身影在夜晚   为夜路的旅人照亮方向   短暂的生命努力的发光   让黑暗的世界充满希望   萤火虫萤火虫慢慢飞   我的心我的心还在追   都市的灯火明灭闪耀   还有谁会记得你燃烧光亮”   轻轻唱起一支老歌,很希望能给胤祥带去一丝丝安慰   天亮时分,我起床一照”满意了吧“你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还是有人在乎我的啊   胤偶下学回来,带来一个我很想念的人”上去就是一大大的拥抱   许昌浩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哥哥沈俊在秋闱殿试中中了二甲第二名就在绛雪轩的藤萝架下,摆上了时令瓜果,各式各样的针线锦缎   就着小点心,喝着淑玲弄来的玉壶春,心情好像回到了当年泡吧时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没有,你说像我这样貌美如花、气质高雅、风华正茂……(以下省略五百字)的青春无敌霹雳美少女,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喜欢上别人呢?”   突然听到几声低低的怪叫,好像是谁忍笑破功   “要你管,你以为你是谁,哼提起酒壶,我往嘴里就灌      半夜突然醒来,酒醉后遗症之一,口渴   “回答我   “我喜欢你这一回,不同于先前的浅尝则止他们不准我来找你,连十五弟也是我不要你把看得我和十五弟一样,我不是小孩子是十三哥   其实,我是喜欢他的吧,所以不愿意骗他因为你们,除了我,还爱着其他的东西   可是,杨过仍旧会离开古墓,我不要最后成为他抱怨的对象   当爱已成往事,那么,将会比恨更让人不堪无情不似多情苦   早上起来,头痛欲裂   一看窗外,红日高照   “这是什么?”   “姑娘,我们爷让给你送来的解酒丸药找到刘公公,我低着头做起了检讨不知道第几次叹气了,来到这里,我把前一生的气都给叹完了虽然他粘我,可是规矩上来,情面也不太好讲,而且他母妃密嫔可是个厉害的   十五下学了“晚安,亲爱的胤偶”   看着他幸福的睡颜,我真是不知道自己作得对不对   老康今年要在畅春园里过节我作为十五身边得用的大丫环,更是得跟着   走出绛雪轩,沿着那日见到十三的池塘走着,不过怕再撞到谁,我只好抬着头本来我命由我不由天,现在,我命保不保得住还是个大问题呢”   我缓缓转过身来,妈呀那张僵尸似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胤禛恨恨地瞪我一眼,转身从另一端走开了”   “我只会保护你,你看着吧”   “你!”气极了吧?一个霸道的吻落在唇上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十五吞吞吐吐地想问我,被我一个吻搞定   终于见识到了皇家夜宴   我随侍在十五身边刚刚一定是他瞪我,我相信直觉我会好好儿的,你们也要幸福   心情大好   捧着茶盘,一边走一边哼歌,唱所有的有关月亮的歌   “哼”礼多人不怪是不是?先请安问好全了礼数,省得又挨打)   “你很怕我?”声音里还是一点温度也没有   干嘛那么酷啊“奴婢不敢”眼泪怎么出来了?   “哎呀,你别哭嘛你别伤心,啊   我并不屑于男人的爱的施舍   央视不是说吗?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一觉醒来,日已西沉本来也是,德妃是他老妈嘛”   “老十四不在,有什么事你给我说走人   还好淑玲出来了可惜人算不及天算,又撞上了人”   告别和气的十三,回了绛雪轩   打开来一看,一整套漂亮的毛笔,笔杆儿各不相同,精致极了我高兴得不得了,总算还有人记得啊打开箱子,拿出早就由流珠给我缝好的衣服,那还是进宫前买的料子呢做的时候,流珠还赌我不敢穿呢暗暗对自己说,够了,不要再招惹他们了,他们要的你是给不起的   “奴婢给十三爷请安,十三爷吉祥”   给你就给你好了可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病倒了   挣扎着要起床,被他一把按下   忽然一阵冷风,被子被掀开了”冬狩?什么东东?   无言地任他抱着,真想就这样沉沦下去啊闭上眼,我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安静地睡了入冬以来最暖和的一夜   然而更加不幸的就是,冬狩就要开始了   可是我还是冷得不行   冬狩,顾名思义就是冬天出去打猎,可是问题是,动物冬天都不冬眠的吗?   一路无聊   马车在积雪上走着,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我只见过云南的热带雨林,北方的针叶林可只是在电视上见识过,不由生了浓浓的兴趣安排我收拾我们的营帐,小香转身出去侍候十五了归置好带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打量起这帐蓬来现在觉得手脚都暖和起来了,人也就暧洋洋的   虽然也挂着十五,不过外边实在太冷,我就偷会儿懒吧   对了,我得问一问,今年有件大事发生耶这样的日子难熬啊千万不要有人注意我哦小十五紧紧拽着我,把我拉了下去我的天,我天生不会跳舞,下场只能一动不动,可惜这样子也未免太出众了虽然我没有齐豫的音质特点,但是这支歌就是得高音清唱才有味道   高高的天,广阔的大地,我的心在这一刻飞扬   不知什么时候,十四十三一起站在我的身边   闷得无法,又不敢偷溜,我只好搁那儿胡思乱想瞟眼看见十四,他正拎着只火红的狐狸从远处走过来十四一翻,把我压在下面,轻轻地吻了上来   走了没多会儿,十五不耐烦了   说时迟,那时快(唉,只能这样说了,我知道又有人要批评我老土了)黑熊举掌拍来,我下意识地把十五护在身后,抬起左手格挡,轻轻“喀喇”一声,我痛得几乎窒息,臂骨大概是折了,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痛到了极点就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了几个嘈吵的声音在耳边叽叽歪歪想来我又穿到那个倒霉鬼身上了吧   “快宣太医,阿颖醒了   事情很简单,我护住十五后,俩阿哥指挥放箭,那只大熊成了箭垛子   闷到不行,我天天儿到擒藻堂用小十五的名义借书看   面色冷得寒霜一样的我的克星又出现了”咬牙,我站住我正对上他的眼,定定一看,他轻咳一声,别过脸去   “这次你救了十五?做得不错,倒是个有情义的   默不作声,我低着头什么都不说”   突然闻到危险气息抗议!   可是抗议无效,我还得老老实实搁十五屁股后头站着   “扑通!”怎么了?怎么那么痛?我醒来无辜地四处望”唉,做小伏低吧   终于,他们的兴趣从我身上转移了   正准备听听十四怎么反应呢,小祖宗十五要去洗手间心放在肚子里,开始打量这些有名没名的龙血凤髓   老四的老婆看上去很普通,美是挺美,可惜就一腊像   十三的那位温柔得多,像水,是那种湖水一样的美,太过平静   忙忙碌碌的,就快到正月十五了我已经累摊了,不想再去   可恶的十五,定要跟我去这算什么!带个小弟弟逛街,没劲透了   元宵节嘛,当然得吃两个汤圆了”小子正自说自话呢,十五一拳上去,立马出现半只熊猫   越来越走不通了,人太多   “来人,把十五爷送四爷府去      站在灯火阑珊处,胤禵放开我,面对着我无比认真:“阿颖,不管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你要记着,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你不明白,我跟你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要我跟别人斗,为了谁去争,我做不来,我也没办法去学习口蜜腹剑,学习勾心斗角我比较单纯,进宫只是为了保护家里人,我的愿望只是平平安安混到二十五岁,放出宫去过自己的生活”一口气说完,我无奈地看着他我知道这样几句话他并不会就真的放过我,但是我实在想不到什么更好的法子,而且我也不能就此跟他撕破脸”他的话里有决绝,有痛苦”   我身上一阵阵恶寒,他怎么说出这种台湾言情男主角才讲得出口的话?!   “被你打败了,算了,你先结婚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好,一言为定!”他倒是干脆,是条汉子跟老妈德妃打个马虎眼就跑绛雪轩找我   也幸亏没有跟十四翻脸倒算小秃跟着月亮走——沾光了   淑玲为了促成我和十四,热心地当起了情报员   自从冬狩回来,密嫔就把我当作了贴心人   “阿颖啊,你心里有人了吧?”唉,三姑六婆无处不在真是可怜啊见天儿望着男人生活,不是老公就是儿子会越描越黑的于是我开发了新的消闲方式:学裁缝也没看医生,开始睡大觉“打扮漂亮谁看呢?”   打开门,准备去院子里走两步   “啊!”怎么门外站着两个人,严格说,是两个太监接过一样东西,刘公公同情地看着我;“跟他们去吧,是九爷的人,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来不及了,请吧   下了马车,直接被人扛了进去   我的刀铛啷一声落地   大概是被我的造型吓到,众人呆住”这又是谁?怎么有这样帅的人?老九美则美矣,有点女相;十三十四过于青涩;老四又太酷;只有这个人,怎么说呢?目若朗星,眉飞入鬓,英气、贵气、秀气、书卷气,一应俱全”   斯文俊秀的三阿哥笑了:“这也太敷衍了,你得说点新鲜的祝词反正我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话音刚落,一阵冷场   “哈哈哈他陷得那么深,怎么办?   唉,我注定要伤害他吗?我真的忍心伤害他吗?   一只手轻轻握住我的手,胤禵再也没有望我,高兴地喝了一杯又一杯“怎么没人呢?那我送他回房?羊入虎口啊”   “不要,我什么也不做,就这样抱着你,好不好?”我使劲挣扎,可惜力气太小”   我放什么心?我既不是林妹妹,你也不是宝哥哥好不好?   “你不是要听歌吗?放开我,我才唱   还好沈颖臂上有守宫红痣,拉下衣袖,我让密嫔验明正身   宫中虽然底下腌脏,但是明里却严禁私相授受,康熙汉化颇深,对于男女私情也并不宽松密嫔隐晦地和我提了提毕竟我再不注重自己的容貌,也明白这张脸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德妃向来宠爱这个小儿子,把我叫去安慰了一番,无非就是让我安心,她会为我作主之类的我心里很是感慨,当年争权夺利,同事就好比是仇敌,现在在这里,没有了利益冲突,却得到了珍贵情意我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大学时光她睡觉会说梦话,我曾经不止一次听见她在梦中保护我这年代的男人大都比较早熟,胤禵也不是一张白纸,我就有点忐忑想起他念佛的事,我心头浮起《刘三姐》里一句唱词:世上也有人一等,口吃人肉念弥陀   再过几天就是四爷的生辰了)   你跟十四爷那么好,你帮我问一问嘛千万别说是我让你问的呀谁知道我根本就不是左右逢源的料,顺得哥情失嫂意,也不知今天是怎么惹到这魔头了看了看胤禛,我大笑起来,谁让他跟女人打架的,没讨到好还破了相呵呵,不过火气上来,说不定我连老康都照打不误因为胤禛也在笑怪不得大家都说”我要你好看”   他仍是坐在地上:“我怎么办?现在这样子我不能出去   淑玲来了   是啊,老四   被我笑得有点不舒服,他把我拉进去,关上门,恶狠狠地说:“你就让爷在这里又冷又饿?”   “四爷可真会说笑话儿   管你呢   心里很是厌恶,这样的女子,凭借几分姿色,居然敢让主子替她受罚   怒气顿生感觉她打了个冷颤,我心想,不过如此哼一声,放开了她,也很不必为这样一个小奴才动怒   一时兴起,问了一声老十四知道了一定又要跟我生分了不过这样的奴才不教训是不行的身后突然传来老九的声音,她立马吓哭了我心一软,转身走开了   酒过三巡,出去吹风解酒,竟见她在廊子里轻轻唱曲,声音软糯清甜,唱的曲儿闻所未闻我暗自隐忍,心里已立下主意留她不得听着不祥,我便相劝于他,十三弟却趁醉自怀中取出幅字儿,展开一看,字写得虽不甚好,却也端正,落款是“颖”   冬狩时她相救老十五的事儿宫中已经传遍,老三也曾与我谈及无意识地走了过去她倒是不会没了礼数,除出打我那次不动声音低下头,我看见了我心里的痛一张小小字条,是她的字迹,端端正正的   她怎么能这样?十四弟知道会怎么样?她难道都不顾了吗?   十四弟如此待她,她怎么能这样?   我亲自到回廊找她她招惹了十三十四和我,却还能这样悠闲?   哼着没听过的曲子,她坐在窗前,神情闲适   三天来,淑玲说我是疯了   这样的我吓坏了十四,把我搂在怀里粉温柔粉温柔地哄了一个时辰现在却一见他就笑,实在因为他的翩翩风采太美妙了   到处找找,咦,没有人呀难道是饿跑了?真是的,招乎都不打一个哦,等等,黄带子?   推开盘子,请安问好,行礼如仪   抬头仔细一看”   啊,我的头一个有两个大这是什么?听都听不懂耶果然是不能以貌取人啊他重写一张   你有什么不同?哦,是脸上那条从左眼角一直划到右边下巴的伤疤吧?   “没什么啊”   “不客气可惜老康大概没有拣个女儿来跟他配对还有那个好像是童话里的王子一样的八阿哥(简称八哥,也就是鹦鹉啦)   “谢八爷奴婢还有事,如果几位爷没什么事,奴婢告退”人在清朝飘,那能不磕头——明珠大大诚不欺我也老康啊老康,没事你生那么多儿子干嘛“皇阿玛让我们做英吉利诗,今天交作业”跟我太久了,连新鲜词都学会很多了反正我也看不太懂,给你个赞交差我只看得懂计算机英语   一个太监被踢了出来   跟着来了一个一跛一跛的男人”   好凶哦”   点儿背也不能怨社会啊就算我生性凉薄,可是我也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人家挨打吧   这是我曾经的男朋友常常在我耳边念的甜言蜜语那快点写下来啊”暴龙一把拉住我就往上书房走   回头一看,怎么每个人都在看我啊   难道是每个穿越女都注定当主角吗?为什么明明我那么低调,却偏偏要让我风头??????   树大招风啊   枪打出头鸟,老大死得早啊又不能穿清凉一点的衣裳不管了,走光就走光我换上吊带裙,挽起头发,抱了薄被跑到回廊去那儿地势高,吹得到风,虽然有蚊子,也比出一身汗都睡不着强   呆呆坐在地上,我开始头疼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还好吧?”十三很紧张的样子   解下外衫披上我肩   真好笑,穿这样怎么了?下次换你穿越好了,让你去看看天体营这窄窄香肩威力不小嘛”胤禵的脸扭曲着   “站住不是吧,难道是因为看见胤祥只着内衫,而我却披着他的衣服,就以为我们有一腿?你们想像力太丰富了吧看都不看我一眼?真是的   “你要干什么?”我伸手挡开他 一往情深深几许   眼见已是五月底了在朝臣劝说下,改而驻骅喀喇河屯行宫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把滥竽充数的我给带上了行猎也不关宫女的事好不好   我的心里有事,情绪低落一路上淑玲兴奋地掀车帘看阿哥,我却扫兴地一路睡觉幸甚幸甚   我居然整整走了一夜   镇日里都呆在德妃身边陪侍乖乖地站在一旁,目不斜视就算他日后做过什么,现在他也不过才是二十多岁,也只是跟我当年一般大呢   “你来干什么?”连忙穿衣谁知道就瞧见好看的了”客气一点,再疏离一点   最近都是白天睡觉,晚上就睡不着,难道我成了夜猫子?   无聊地坐在台阶上,蚊子好多啊反正我也无聊,不如搭个伴吧“比较有男人味一点啊   “也不是啊,别人可能是见过你以前的样子,所以觉得很可惜也不一定就是被吓到啊   其实不是不遗憾的,要是在现代去整一下型的话,多完美啊   十四住得离德妃比较近,我就先奔他那儿去   远远的就见他屋里灯火通明,小声说大声笑的样子   进得门来请安问好,嗬,人还不少,八八党的都搁这儿呆着呢走上前去福下身子:“十四爷,娘娘差奴婢给爷送来丸药解酒   “哟,老十四倒是有人心疼啊   十四的脸立刻沉了下来,老八也看老十一眼,老十讪讪地别开了头”告退走人   “十四弟那儿送了没有?”   “回四爷,已送去了   “先放着吧奴婢是无心的,四爷恕罪   “我不会让你伤害十四弟的以前比较喜欢荒凉,老是爱去大漠啦、丛林啦等等没人的地方长得没有年氏那么明媚,但是很耐看,让人忍不住想细细打量真好听啊”蹲在地上我欲哭无泪,打碎了御赐的德妃的宝贝镯子,这下子我真得去见马克思了”看见他关切的样子,狠话我是说不出来了   “不怕不怕,一切有我”他情急之下,一把揽我入怀”   “本来就是你打碎的嘛   我跪倒尘埃:“奴婢该死哈,老五也跪了下去   德妃一点儿情绪不带:“阿颖,你找找药给十四爷送去吧“我也不知道五爷要干什么好难受,弓起身子,我轻轻低吟我的心已经开始迷醉”我艰难地吐出三个字”真不知道除出社交辞令我还能说什么我该怎么办?爱上他?跟别的女人抢他?把他当作唯一,然后等待他偶尔的临幸?   不不不,这不是我要的生活   秋天到了一年多的宫廷生活,让我老了十年不止   就这样,混到了回宫 大婚   能和你一起枯萎也无悔   为爱沉沦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我比较自私,我拿不出这个勇气最大的问题就是沈家两父子   我开始到处找医书看这里现在可没有小十五那里那么宽松的环境,我只好见天儿在回廊里练拳我一概收下,回个谢字”唉,他怎么就一个保留动作啊”但愿吧来了看你们卿卿我我吗?”连自己都发现酸味了   小许的病倒好了,听说是一个高僧给治的拜托他帮我找一个人:洪熙官   不知道信会不会被别人看到,信上我只是隐晦地说我在宫里当差,有事请他帮忙   摒退众人,她闲闲开口   红红一片晃得我眼都花了虽是跟五阿哥说话,眼睛却一直就在我身上”   站起来,我又说:“奴婢奉德主子之命来向十四爷贺喜”   十四脸上看不出一丝端倪,是喜是愁我完全不知道   一片花团锦簇看来我真是有小老婆命啊,这些贵妇的老公我都认得,哈哈   反正我也没得罪过她们,倒也没人给我难堪开始佩服康熙,居然就生了两桌人还多的儿子可能是基因突变吧,或者就是报应不爽,清未三个皇帝都绝了后,果然是对不起祖宗啊”   众人皆大笑起来,胤禵眉飞色舞地:“今儿是弟弟我的大喜,众位兄长原该陪我喝个痛快才是”   “好,我陪你   “该去敬嫂嫂们了站起来一时无话可说德妃光让我看看新娘,可是要怎么看?看那里?   清清嗓子:“奴婢奉娘娘旨意特来看过福晋”   盖头下面莺声呖呖:“琴霜谢娘娘”   “这个,能不能让我一睹芳容?”我怎么觉得我就像在调戏人家   “那我现在就来揭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   这不是林黛玉吗?老十四真他妈的命好啊   回过神来趁着没人注意,我溜了出去   走在园子里,风一吹我的头开始地痛起来   走上石桥,我一屁股坐在栏杆上   “霓裳动,羽衣飘,瑶台月映琼花娇;天上人间长相祝,月圆花好,暮暮朝朝”我不搞婚外恋的”   “那我陪你”他坐了下来,在对面   换话题被他这么一笑,循声来了老五和老八在惊呼声里,我就这样摔了下去千钧一发之际,我一个倒勾勾住桥栏杆,还好我在大学有踢过足球   看着十四俊俏的脸,我心乱如麻弄丢了可不得了   站在及胸的冰水里,他的脸上全是笑容:“你的东西不能让别人碰”   我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哽咽着我就往下走   不顾他身上湿漉漉,我扑进他怀里,止不住地哭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忍心离开你?   他轻轻推开我:“好了,不哭了,那我不下去了,我这就派人给你去捞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   大清早,德妃就把我叫了去训话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她是不是全知道了,可是我现在真顾不得那许多了我走回回廊上班   站在承禧殿侍候着   “阿颖,带十四爷下去咪会儿   “回十四爷,奴婢屋子简陋,没的让您不舒服再说,不是有我吗,你甭操那心俯下身子,轻轻吻上他的唇会做人、善应候   要不是那天晚上见过她怨毒的眼神,我也一定会像淑玲那样,把她当成新偶像来崇拜的可陪侍在侧,总会觉得身上凉嗖嗖的本来想在这里会有点悠闲生活,谁知道十四搞个厉害人物来收拾我   毫无新意地过完了年   三个阿哥来拜年,各自携伴,太多的人让我脑袋痛   老四府里的,本来平时倒也见过,还算好相处还把小丫头给气得最近我几乎都在睡觉,不论白天还是晚上   一声闷响”胤祺脸上的笑容一直是很真诚的,看了让人觉得心里很安宁   也不知道老五找到本什么书拿着过来,在书桌上坐下,写什么呢?可惜我没了好奇心   不解地看着他这功夫我早被公司主管训练出来了   几个小丫头已经不知死活地走了上来   打完了,我如她们所愿,被按倒在地只见她脸色白得不似活人,缩在椅上不停地抖   完颜琴霜心痛女友,一迭声地:“打,狠狠地打,打死这个丑丫头   可能是我的造型比较惨,连八贤王脸上都露出了不豫之色其他伤基本没有”   十四一个箭步跨过来,把我抱在怀里”他脸上的表情变得真快,一下子就温柔起来,轻轻把我放回去躺着,轻轻拉着我的手,痛心地看着我“老十四已经把十四福晋带来的那几个丫头杖毙了   “奴婢谢四爷赏”   我装模作样儿:“没什么,也就是被娘娘和福晋踢了几下,也不很痛”   这人带来重要信息   纳兰婉婉向姑姑哭诉之后,纳兰贵主儿把我叫了去于是,此事上达天听”够详细了吧   “宣十四福晋觐见   “平身吧十四,你教她的?   纳兰婉婉坐不住了   她们俩正在狗咬狗“扑通”一声跪下:“儿臣求皇阿玛指婚现在这当口?求婚?我这叫什么?偷鸡不着蚀把米”米搞错吧,谁跟你两情相悦?   “既是如此”这么容易就同意?   “皇上恕罪,奴婢不愿意   “这话不妥如今娘娘责罚,虽不知道错在何处,奴婢也是不敢不从的   “倒是个明白事理的揉揉小腿,我哭笑不得我赞许地揉揉小子的头都够不着了,他怎么比我还高捏?   十三笑吟吟地走过来:“身上还痛吗?那天我不在宫里无法可想   烦得坐立难安   呆在书库里,就那么窝在书堆里   无计可施难道我穿到这里来就只是为了借着别人的身体过别人的生活?   如果我真的没有选择权和拒绝权,那么,请给我一盏孟婆汤,让我尽洗前缘   不再想就不再痛苦”我跳上桌子,晃着脚唱歌”衣裳是不错,恶俗的粉红色被淑玲配上滚边和剌绣后变得如梦如幻   “帮我改改腰身吧,一生人大概就穿这么一次嫁衣,好歹好要露出我的玲珑身段吧”真合身,不过我还是有挑的   “阿颖,你到底在愁什么嘛?十四爷对你那么好我比较幼稚,我就喜欢男人高大英俊,会得玩能让我笑   胤禵的脸上表情不太好看懒得仔细分”我怎么说得那么小声,没出息啊“我的心就在这里,”拉起我的手,放在他胸口”恶,这话太文艺了吧“省得你在宫里闷着胡思乱想的   真失望   拖着胤禵的手,我大呼小叫地跑跑跳跳   山脚下静悄悄的,只听得见鸟鸣   我决定赌了反正十年后,我也不过才二十五,就算是把从小沈那里偷来的青春全输光好了”突然很想跟他说我的事”   “以后我会常常陪你来的   歌声在林间回荡呵呵,以后多有几个,可以叫红绫、黄绢、蓝丝了   我现在还是常常会后悔,要是选秀那时我就要了她,那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呢?其实无论如何,她都是会飞走的吧忍不住问她:“那你怎么敢一个人逛大街啊?”她回答得一点意思都没有,谦卑得体,让人听着没味道他的新花样很多,时不时还会蹦出些没听过的新鲜词,像什么简单如喘气,轻松如放屁之类的于是我在每一个哥哥面前都说出我的相思,我怕,怕他们什么都不顾,抢走了她心里有点恼,只想好好地亲她,亲到她求饶为止   直到安了营,我才从皇阿玛那儿溜去看她拿走我的生命吧,只要她活下来   只不过,我不会放弃,到死,我都会追逐着你的身影   可是,看到她看八哥时的眼神,我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宫里已经有人说她的不是了,我去求额娘了,额娘打小就疼我,见我为个女子伤了神,更是心疼得不得了,就这样,她进了长春宫她时常不安,我知道她在怕什么,所以我从来不敢逾矩虽然,我会忍得浑身都痛我一定让她觉得我无所不能因为,她是我的   我以为,我一直都能那么幸福地和她在一起了吓得她我只不过不想让她用不相干的男人的东西正在无奈地等老五放开她,她就一屁股坐地上开始哭了   谁知不长眼的奴才撞了进来   她的脸羞得红通通的,她推开了我   我再也不敢碰她,我不能保证我还会有理智   她就是一个小妖精啊   冬天又来了,去年她冷成那样儿我是知道的   我知道我自私,我知道我残忍   咦,她什么时候又溜了?我到处找她   别担心,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因为我知道,她心里有我   我从来都不碰那女人,我一直睡书房里   过完了年,我该学着大阿哥们办差了不能时时去找她,可我心里一想起她,做什么都有劲头儿   看到她,我心痛得无以复加不过没关系,伤没关系我不怕她变成什么样儿,只要是她就行了   “我这儿有点儿首饰,全数给了你吧”淑玲的伤感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排遣的可惜,要是十四不是那样爱我,我也是不会动心的吧      天才刚刚亮,淑玲就领着一众人来收拾我了我咬牙隐忍拜别了德妃,被带到二门,没顾上和恋恋不舍的淑玲说上句话,就被罩上块红布,塞进花轿了事阵阵苹果香传到鼻子里,我心里真想哭   我的头晃晃悠悠的,想吐啊这都是饿的啊谁拿了我的苹果?哦,拿个花瓶儿来换啊下意识地拉着,就这么走向了新生活这怎么回事,不是吧,把我晾这儿了?   淑玲啊,你给我做鞋,我当然很感激,可是你也不能给我小鞋穿啊   耸耸肩,我罩上红布,坐回炕上   一屋人没人多话,只有喜娘的声音说着吉祥话儿   看着胤禵的脸,我轻轻地说:“从今以后,你必不再为我而伤心   十四眉一扬,我已经站了起来”握住十四的手,我笑吟吟地说不再游荡”   “你为我放弃了海洋,你会后悔吗?”十四不顾众人在场,拥我入怀   屋里有抽气声,脚步声,慢慢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只有心跳声   “我好饿啊,今天一天都没给我东西吃”吩咐了下去   “我的面   “下去吧”   好的不灵坏的灵,我果然噎到   “好饱风头浪尖上我仿佛一叶轻舟,被胤禵带向波涛深处   “我想我爱上你了   我上当了 占断天上人间福   哎哟,这怎么浑身都痛啊“昨晚上,对不起,答应你的话我没做到,我等不及了,我等不了三年,对不起我嘟起嘴   “好饿啊,我要吃饭去了”他倒是干脆”   “我就喜欢你这样“对了,晚上得进宫去给太子行礼,这是家礼   “那德娘娘那儿呢?不是应该晨昏定省吗?”这超极大户的礼我可是还摸不准呢   “明儿一早去再给额娘请安,你要起早一点儿了转过头来:“你怎么知道那种书?”语气很是认真”我可没发现有人的神情已经不对了   “那我们来写好了”   他好像已经准备好了,衣服都换好了,一身儿朝服,衣冠楚楚,俊朗非凡   草草吃了点东西,又像昨天一样,任人摆布   换上品级服色,顶着个大大的旗头,踩着花盆底,上了马车,一径往宫中去   正位上那位比较陌生,大概就是太子爷了”“奴婢给太子请安,太子爷吉祥我就说呢,这中国人的奴性真是根深蒂固,我这奴才当惯了,一时还倒改不了口了   “那就开始吧   看了看胤禵,我冲他挤挤眼儿垂着眼上前   再来是老大送了一对儿翡翠马   跛豪一定是跟我犯冲,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他,他倒是出我洋相   我弯着腰,举着手,一言不发”   老三也随着咐合   撇撇嘴,下一位”还好还好,这回他没多话,默默喝茶   终于完了,我长出一口气,手不自觉地就往后背伸不知十四侧福晋可否赐教?”这是十二,关你什么事啊   我为难地看着胤禵”太子当先喝采,却无人附合”老五出声了”   这话里有信息   十四看见我,快步走过来:“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好累,我们回家好吗?”扯着他的袖子,我哀求他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紧紧把我抱住,他一迭声说:“不要哭,不要哭,你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啊,你说话啊   是完颜琴霜譬如现在这个   “妹妹不必多礼,现下这家中,只得我们姐妹二人,自是要多多亲近才是姐姐不如早点休息?”偏不给你面子又怎么样“皇阿玛要南巡,我和老十三随扈”   “你要是闷了,就去找八嫂玩,我已经跟八哥说过了,她会好好招呼你的不然的话你怎么知道我们脾气差不多,说,你喜欢我是不是因为我像你八嫂?”心里好像酸酸的   “傻丫头,我不过略去几月就回来了,你要是这样,让我怎么能放心呀”靠在他胸前,我紧紧地抱着他,想把自己揉进他身上去”五哥这两个字简直就是咬着后槽牙说的一个人的夜晚,真的好难熬      每天,我都在大街上闲晃   我走过去“你是云南的?”我激动地开口”   乌诺憨憨一笑,说起别扭的汉话:“我是鄂加的”我有个同学就是那里的不知道小姐贵亲何在,可否引见?”倒是一口官话,只是隐隐仍有滇音   得去找人打听一下沐王府在满人眼中的立场去   找谁呢?老八?这人不太可靠,而且不熟从上回打过架,我还蛮喜欢他的,因为他没有报复我啊   转过身来的老四淡淡的:“十四弟妹何必拘礼,你自唤我四哥即可”我顺杆儿爬”   “那是前明将领封的王   许昌浩要结婚了约了他出来午饭准备饭后去给他买礼物   “阿颖,对不起,我就是心里烦岂料,又见故人“是是是   小沐妹妹清脆悦耳的声音不停地问东问西,小许世家子弟,幼居京师,口甜舌滑,哄得小沐雪娇笑连连   “师父”小沐妹妹已经站起来打招呼了”小许已经开了口   老者伸手就往我上拍,我一偏身子让开我呆住,不是吧,这样打我?“师父,沈小姐没功夫底子”老者万云龙惋惜地看着我   “万老伯好,我师父就是你这徒儿洪熙官啊   ”师父,这里人多口杂,你老别吓坏这位妹妹”美貌少女连忙搀住老尼我奇怪地看了看另外两个人,他们一直都一言不发      过了几日,德妃召我和完颜氏进宫   “额娘说的是,琴霜不孝,对不起额娘   听着她们没油没盐的废话,心里烦得不行我和完颜氏自由活动”一见我,十五就像考拉似的扑来挂在我上   “十五爷,你小心啊,我现在还没你高呢   十五拉着我就要回绛雪轩   “老十五,你的功课还没完呢   “算了算了,明天让老十五补上吧,十四弟妹难得进宫一趟我也就默默坐着   二话不说,她就一巴掌甩过来“我,”她有点尴尬   德妃例行公事早睡,我和淑玲就跑上回廊里聊天儿   “阿颖,你倒好,有十四爷疼着,我就可怜了,四爷他看都不看我一眼我生来就怕这种很像蛇的东西这气氛太暧昧了对不起   就这么怔怔地坐着,我在心里使劲想胤禵,快回来吧”自顾自折进回廊,他也跟了上来   “你最好别玩花样   翻个白眼给他看“我说你还是出去跟陈总舵主商量一下再说比较好吧我倒好,就混个小老婆,老公还不在家,还整天提心吊胆的   一出宫,回了家我就直奔卧房翻看胤禵给我的信   老样子,混到天黑透了我才回家   “侧福晋,十四爷回来了,正在房里等你”他的火气好像很大一把抱住我   “不,我说过我只要你一个,没关系,我可以等   就这样,跟他胡混一下,我又忘记说陈近南的事了管家赵顺儿给我抱来一摞子帐本”赵顺儿恭恭敬敬的对了,这些现在就留下吧,我看完再还给你我先把资产负债表做了出来可惜我没兴趣做生意,不然这小子还是个不错的无形资产胤禵这个公司还真不错,现在我是老板娘了这也太不人道了吧他可是出了名的有钱人“省得学起来好麻烦   “有我呢“怎么骑不成,我抱着你就好了“现在我们来做点比骑马重要的事“放心吧,我会陪着你的”他并不深究,好像他早就知道我跟他不一样似的   “喏,这就是你的马,给它起个名字吧跟你说不清,反正我就叫它QQ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吻他一下   好高的一匹大黑马啊你只能这样看我“宝贝儿,你叫我怎么样才能少爱你一点儿啊      在庄子里一连住了七八天,现在我能一个人胆战心惊地骑踏雪(就是那匹悍马)了他都不用作事的?“那好吧,我们明天就回去   “你们怎么来了?”一下马,我跑到老十身边问   风华绝代的老九代答:“我们忙得焦头烂额,老十四居然跑这里躲着,我们当然要来逮他回去   摒退下人,十四问:“八哥,不知朝中又出了什么大事,让你们老远亲自跑来“让我起来吧我知道八八党心有所谋,也知道他们各自下场凄凉但是,在胤禵那样理所当然的话语里,我却知道,从此,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们生死与共,荣辱齐担“我忍不住了我受不了你每次都那样子看八哥听清楚没有?”   闻言,他紧紧把我抱住,大力得好像要把我揉进他身体里去”白素一脸羡慕整个湖区一泓清水,洲岛错落,一派江南水乡秀色前面的这条长堤将左边的环碧、中间的如意洲和右边的月色江声连接起来,从高处看,这一堤三岛形状如灵芝,所以康熙皇帝给它起的名字叫芝径云堤月色江声岛上每当月上东山之时,远山如黛,近水鸣吟,诗请画意,真是美极了!门殿以北有“静寄山房”、“莹心堂”等多组建筑   这次前来,只有四阿哥,五阿哥,八、九、十、十三和十四几个来   老四和老五住在了水心榭由此也可见十三是颇得康熙喜爱的”想起那些个跋扈的贵妇,我不由打个冷颤四嫂和十三嫂都在那儿了连同他们各自的妻子”   “哈哈哈“你们先回去吧   想不到,行宫之中还种有石榴树   在行宫内乱跑,心里却一点儿也不怕“一天不行一月,一月不行一年,一年不行十年,总有一天会好的   今天,就是我和胤禵结婚一周年纪念了”浓情蜜意让人醉   白素敲敲门:“福晋,十四爷回来了 意外   骑在我的小QQ上,围场上尘土飞扬”这时候可是贵族女眷出风头的时候,任兆佳氏再淡泊,可也不能太坠了十三的名头不是她一扬鞭,疾驰而去好惬意啊捧着鱼儿,想着应该把它放在那儿   抬起头,看见了一个身影谁料踩到青苔,我脚下一滑,栽倒水中”手按在水边尖石上,立时割破”我的声音竟带了哭音听见了吗?”   我已全身湿透,被他揽在怀中,连带他胸前衣襟也尽湿   幽幽一叹,他放开了我   两人竟一时无言冰山也会喜欢别人哦,真是八卦好材料   “我喜欢的是你,你满意了?”   乍闻此言,我哑然失笑”我松了口气,他一定是想吓唬我   “对了,你真的喜欢淑玲吗?那你把她娶回去吧   他嘴角上翘,扯出个极淡极淡的微笑你记住,你欠我一次不然我拆你房子   他起身输了就输了,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让她们来跟我比唱歌好了一定要赢,啊   前方不过是个小小山包,冲上去就赢了   耳畔响起昨儿个晚上胤禵的话:“八嫂最是要强,骑术在满洲女子里也是一等一的好   我赢了   不知道跑出多远,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福晋,十四爷他守了您一夜,今天皇上在澹泊敬诚殿接见蒙古和西藏王公,十四爷上殿陪侍去了面对他的深情,我难道就这样回报他?这样猜忌他?   是不是我对他的激情已经过去?就好像在前生一样,我谈的,只不过是一场速食爱情?   不不不   我心里很高兴,淑玲也有了归宿,虽然不见得好,可是只要她喜欢就好,不是吗?   小许也结婚了,淑玲也嫁人了,家里人也一切安好   微笑着听兆佳氏说着话,我心里却想哭   当晚,胤禵拥着我,又照旧在我耳边说着对不起   私密事十四都要参与,我觉得隐私权被侵犯,可惜抗议无效屋漏偏逢连夜雨   脚是好了,可惜跟八福晋的梁子是结下了这回为了十四一句话得罪了她,用脚趾想都知道是多么不值直到有一天,我觉得眼睛痛得要命   想来,这其实也算了另一类古佛青灯啊可是我却再也找不回以前那样快乐的时光了大红贴子往家里飞,请的都是完颜氏和我是,闲言闲语我是不在乎十三福晋挂着和我一样淡淡的笑走过来拉着我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兆佳氏噗哧一笑:“妹妹你呀,你又没见过我家弘昌”   我脸一下子红了,以前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可没人出我洋相“呵呵”我无奈地说起了场面话   还好,这些女人都还是有水准的   大家略略吃点东西就撂筷子了”   “那也没见她有什么事啊   心里一甜,我睁开眼,站起来   好了,这一下,睁开,我看见老十惊讶的脸没事的”   享受着他的拥抱,我不再说话   小小弘昌追着我跑来跑去,笑声洒满庭院两人亲亲热热,好不叫人艳羡那弘昌小子日后也定是亲王”   “姐姐说那里话,以后不知道还要生几个呢   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搭话可惜,不能包括我“不至于我生不出儿子就杀我的头吧   胤禵一身朝服回来了   “十三嫂,稀客啊   胤祥已经换过衣服,一身宝蓝色绸衫,神采飞扬我还记得哥哥家那小皇帝,要星星谁敢给他月亮啊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不行就算了,没关系,我也不是很喜欢小孩子的”拉起他的手我开始给他讲生理卫生你只管高高兴兴地就成“八哥还不是成亲好几年都一无所出”   可惜的是,德妃不肯放过我我的全倒在了花盆里也有挤挤攘攘坐不下的也有像我们这桌小猫两三只的   胤禵担心地紧握我手,给他一个安慰眼神十四也端着酒杯满场飞   小丫头把戏罢了太阳出来了,我要睡了“皇阿玛问你话呢”老康倒是挺慈悲的我一动也不敢再动   不知站了多久,胤禵走过来扶我去坐下我点点头,不说话胤禵出去一会立时进来,把我紧紧抱怀中   “是不是治不好了?”我觉得有点不对,大胆开口问“或者你请太医进来,我跟他说   于是,眼部包上布,我正式成了一瞎子又是个八面玲珑的性子又命家中巧手仆佣,教我女工针指”另一骑白马赶上前来,弯腰握住我手腕,不知怎地,我如腾云驾雾,已然上了他的马他掀开缨盔护脸,一张清俊异常的面孔出现在我眼底然而,行猎他却所获甚丰,隐隐有第一迹像   十岁女儿的心里,从此,只记得他秀雅的脸庞,英武的眉,幽深的眼眸和微微上扬的唇   每晚临睡前,我都会悄悄叫他的名:胤禵   婉婉知我心意,也常替我打听木兰秋狩,皇上赏了他一匹宝马良驹他又作了一首诗,被圣上称赞我心里很是怨,可是又不能说出来阿玛让额娘问我的意思,我只是哭,哭得肝肠寸断   我们满人女子,本来就是敢爱敢恨   阿玛额娘疼我,层层托了人去说可还得装出欢笑来睡觉都笑出声儿来婉婉也替我高兴家里虽是有绣娘,可我才不要,我要亲手一针一线地缝我听了也就不挂在心上了盖着红盖头,我也看不见他的样子,只想着他大概也跟我一样,太高兴了大胆地抬起头,我看见他了”   我心里暗暗埋怨嬷嬷这一定是额娘身边得用的宫女,可不好得罪的眼神迷离见着我并没有惊艳的感觉   叔叔伯伯们开始闹新房,我虽是害羞,可也不能丢他的人,强撑着周旋   好容易让大家都离开了我心里又是欢喜又是害怕   屋里很静,只有我们两个喘气儿的声音我急忙到窗前张望   回到新房里,看着满室鲜红,我呆呆坐到了天亮怀着一丝丝希望,我梳妆打扮,陪着他进宫给婆婆请安   他还是没有碰我我每天都等他,可是,他还是没进过我的房   谁知道,那人才刚刚走开,她就按倒婉婉打我心痛婉婉,才让下人打她这个妖女,我明明看见她打婉婉的在场的全是我们的人,那丫头又救过十五爷我正看医书给婉婉找药呢二话不说,拽着我胳膊就到了西边一个小院里我听不下去了,跪下来求他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又跟他说   对不起,婉婉他会感激我吗?我不要他感激,只要他对我有对她的一半儿好,我就满足了她也常常来,在一起商讨怎么办婚事我的心,早就没有了,早就,不会痛了   他们到庄子去了   他出了门见天儿就出去我就去找他的信我借机留她在宫中   可是,赛马那天看见她从马背上摔了下去,我的心竟然痛得抽搐起来我转身上马,纵马驰开   这宫里人人都怕我,说我面冷心冷在这冷漠的宫廷里,她的笑容和歌声是多么的珍贵这事儿不宜外传那样暧昧   眼前一亮,我看到了她窄窄的肩,白皙的颈子和胸慌忙转头看着十四跟额娘胡混,我确是心里酸酸的   夜深了,她来了她眼珠滴溜溜转她却很怕   阿颖,你真的以为我把你看成奴才了吗?   老十四大婚   额娘宫里的那个宫女跌跌撞撞冲进来就是送我荷包那个老十火爆性子,又和老十四好,二话不说上前扔开那些女人我也不敢再去见她,生怕一个把持不住,就闯下塌天大祸来   我愈加喜欢呆在佛堂   她果然不负才女之名一首诗道尽深情款款老十四忙上去牵她下来   很巧的,在路上遇到了老五老七我们就一起去了不想扰了她,止住了又在她耳边嘀咕却见老五的手正使劲掐着腿   最是无意的举动,才能拨动天家子弟的心弦吧没人说要走老七最是个燥性子,也一样坐着天南地北的说就在十四旁边敬陪末座   吃完她放下勺子”她的脸上一本正经   我明白了她的笑容很得体,但却太假,没得让人难受实在是挂着她,生怕那些女人给她难堪   “谢谢八福晋关心,阿颖我自会换上旧衣服,也免得冷枪暗箭弄脏了衣裳   十四脸色变了,连老十也是一副着恼相   这小丫头,还真不简单   成婚那日,她高高兴兴的来了,带来了亲手做的礼物--一挂儿纸叠的门帘儿   她是多么重视淑玲啊   望着她娇俏的小小脸庞,我认真地答应了她现在上班我都在睡觉   另外,偶明天还要上班咧   小张多幸福,穿过去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也不知道工艺好不好,反正现在我真是像盲人了只差手里没拄杖胤禵回来了为什么我会那样傻,会自己去撞到头呢?   “胤禵,你说要是我的眼睛真的治不好怎么办?”把头埋在他胸前,我闷声问他   骑在踏雪上,放开马缰任踏雪自己走要是你是小狗,那我就一定是大狗他拿走我的眼睛,把你给了我   “那我改天带你去教堂谁让我嫁了给异教徒这时代没什么女童唱诗班,静悄悄的“还好还好,我还想着怎么也入了这教呢也不知道八贤王暗地替亲信垫了多少钱出去还带着名医前来这样一个暂时性失明,名医的诊断却各不相同这明明就是颅内淤血压迫视神经导盲,各位却说来说去说不到点上   胤禛娶了淑玲我不过是个狐媚惑主的下贱女子罢了,如今双目失明,就算十四爷再宠我,也不会长久吧背靠大树好乘凉   人群实在太喧嚣,我的头有点痛,着白素扶了我出去吹风   让白素去给我拿杯水来差事儿不好办“不说这些了,眼睛还是不见好?我前儿问过洋和尚了,倒是跟你说的那什么神经有关系你说可好?”感觉到呼吸离我越来越近,下一秒,我的脸上被指尖一触,随即他又说:“你脸上有一只小虫子,我给你拿了”胤禵的话里敌意很重,我一愣   “你以为人人像你一样喜欢我?我脸上有脏东西,他帮我拿一下而已“人西洋人还把亲嘴当礼儿哪大惊小怪”   “老十三他确实是喜欢你,我知道说完还故意在他耳边吹气   “宝贝,我看我们要提前告退回家了   另一个侧福晋舒舒觉罗氏娶进了门我心里为她们叹息   躺在胤禵怀里,我大声地叹气   胤禵还是一样的爱我在有心人的策划下,开始惹事   胤禩的刑部整治竟也是雷声大雨点小无疾而终,让外人看了很不明白康熙爷对无意间发现的刑部“宰白鸭”案子异常愤恨,老八讨了差使去,开始还是轰轰烈烈出手,后头就不明不白悄无声息了,给老爷子上的结案底子里面三言两语打发了事,只拿了三五个小猫,明眼人一眼就看出,里头玄乎着呢我就也能当阿玛了”   说得我心一软,就想应了他   小许家生了好几个儿子   中秋将至,康熙帝五十五岁大寿在望”话里有浓浓的歉意   一门子的天皇贵胄、金枝玉叶,齐齐聚到御花园在场各位兄弟虽然不合,孝道还是有的各自讲着笑话讨老爷子开心天皇贵胄的皇子阿哥,专宠个瞎了的汉人女子   也不知道胤禵他担了多少重担,受了多少委屈,才能这样把我护得好好儿的”白素轻轻说母亲也沉疴不起   这次,来了很多人,十五也来了看着我们亲亲热热,小十五学大人一样叹口气闪了   一声霹雳破睛空   这件事确实跟八八党的有关吧很想给他提个醒儿可是,我说了,谁又会信?我说了,不是又害了胤禵?   算了   又是一道闪电眼前的一切都是清晰的不在乎白素在身后追着我叫,我只是跑,一直跑   一路上静悄悄的,人影都不见一个   全身都湿透了,打个喷嚏,得找个地方避避雨了   站在阁子下,我脱下外衣拧水   “母妃?那你来勾引我的时候怎么没有一点儿母妃的样儿?”是太子吗?语调轻浮,夹着二人悉悉索索的声音这要是有人来撞见,你们不要命也就是了,可别连累我事关皇家体面,我这条小命可还不够瞧唉,自作孽不可活自然是有人举发的,不过不会是我   真是扯啊,居然我就忘记告诉他我眼睛好了   方能下得床,我就匆匆梳洗打扮,要把这好消息告诉十四啊   提着衣裾,我专门绕花树走小道   “老十三断是没活路了怎么可以这样?不是说只是圈禁吗?难道历史开始分岔?   “这回太子私通母妃,秽乱宫廷,可惜皇阿玛还是存了心软,只是把他拘起来”我的胸口已经起伏不定,但是尽力保持语调的平静”我的手被人握住他衣冠楚楚,风度翩翩”   他没有说话,只继续着动作,我的衣襟已经被扯开我用力掐自己,至少要保持清醒吧有点别扭,我起身正待再次起来,他的双手已扣住我的腰背“你这几天只是病了,身子不好就没出去成王败寇,天意使然慢慢走过去一时兴起,我走了进去,取下架上另一柄剑   你来我往,只闻金铁交鸣之声,竟是个势均力敌之局怔怔地,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默默地紧紧地抱着我,任由我哭   自热河回来后一直相敬如冰的我和他,终于,在激情中和好胤禛是你亲哥哥,你倒跟他生分唉   康熙四十八年,因为十八阿哥夭折,太子被废,一个年,过得凄凄惨惨的晚宴上,我打起十万分精神,所幸没有睡着说出这话,我的心紧紧吊着,生怕她还是淡淡地回绝我然而他们败而不馁,再战江湖每每我睡到半夜,他才回来只是食材难备,略具其形刚刚工作时还蹲在田间地头体验过一年咧   找到了事做,时间就过得快了当未来风暴来临时,我必须有能力造一具诺亚方舟这是我自己的事哦   在车间里安装调配机器,我常常亲自动手   志气高昂地检视着我的企业,我心花怒放   不能接受成为附庸的命运,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凉拌!   鲁迅先生说过:娜拉出走,不是回家,就是堕落那也就是说,嘿嘿悄悄向老戴提出挖角的意向   第一茬烟已经种下了”大概觉得语气太霸道,他连忙祭出柔情牌   心开始痛了,某人“女人就应该一直呆在家吗?你歧视我”他还是好脾气,“不过要多带人去   顺利地买到了地”   不是吧,那我真是福大命大   “要不要跟我去看看小雪?”他邀请我   陈近南温和地开口:“沈小姐,或者应该称呼你十四福晋?”   “请叫我沈颖即可寒喧过后,我向他们告辞”难道还是要灭口?应该不会吧,我从来没有做过亏心事好不好“兹事体大,还望沈小姐据实以告”   我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好不好?   “既是吴大哥故交,那沈小姐也不算外人”   几句话说得众人齐齐点头“不知道各位还有没有事?我能提前告退吗?”走了,在这里也没什么建树,我还得干正事去呢沐家是我干爹家   哇真猛“当然当然,谢谢谢谢这回的事,正愁没有本地人帮忙呢暂时没有什么比较高的指标,照当地自己的方法种植即可两千多年前中国就已经开始用甘蔗制糖,而且因为家乡曾经有小伙伴的家自制过,所以我想应该具有投资价值   带着一马车的云南土特产,当然不是什么冬虫夏草之类,全是干米线啊,火腿啊,棠梨花、酸笋、竹荪等等好吃的东西   四处调查了一下制糖的设备,我命人买了几套准备改装不过,要靠这个发财不容易还好看书比较多,什么都有所涉猎,记性也好一点   对,我不好意思地合作“我要生女儿耶   没事还是到处晃这样简单的东西都没想到火柴啊白磷燃点只有40度,做火柴是很危险的   作为一个理科生,化学曾是我最喜欢也学得最好的课程   算了,反正我现在靠着烟也能有每年十多万两银子的收入了“先坐一会,我在做很重要的事等一下再陪你   “不是这样的,不是他掉头箭步走出,我连忙追出”懒得理他,我牵出QQ,上马追去   他的踏雪腿程很快,又怎么是QQ那追得上的 情尽花落--胤禛   我提着马缰,驱马上前十三弟既没事,我也就把这事搁下了看着她渴盼的眼睛,我又怎么能拒绝她?   这倒是好东西,甘香醇厚,能让人松驰听说老九去要了,被她大大敲诈她提着礼物上门了借个能管人的人”她吞吞吐吐地提了要求   难得她开口,我爽快地把心腹叫来,让她带走她的双臂抱住了我,软茸茸的头发剌得我下巴痒痒的   好几次想停了药,可是想起那日她柔软的身子,我就生生忍住我随着底下人去到了那里   “你来了?”她头也不回地说她就在左侧墙边,那里有一张长长宽宽的案几,堆着火炉锅子和些奇奇怪怪的物事   她耳畔的肌肤晶莹如玉,小小耳垂红通通的仿佛透明动作很快地抽了芦苇,她开始轻轻扇火听见她在小声嘀咕什么,我再也忍不住了”她在不停地说这样,等她离去的时候,你才不会跟了去她的哭声揪住了我的心   可惜,含笑是没有解药的大错已成,我该怎么办?   天色已经破晓,再这样下去恐招物议,我把她劝回了家   “如果你想在这里打一架的话,我无所谓   远远看见我们,他停下,出了圈子神情没什么异样她迎上去,他却像看什么怪物似的,看她一眼,径直进了营帐   她连忙跟了去   里面并无声息   她已然倒在地下面上已无生机   脚一软,我跪倒在地我心灰意冷,罢罢罢,说完就走,误会既然已经造成,不能释然,留下也没什么意思   然而,我却再也撑不住   我张开一双翅膀,飞过那田园山岗飞过那陌生的城池,去到那向往的地方“小婕,晚上相亲你莫迟到嘎   哦,等等同样有房有车,却请人吃米线,秀得很手机响起,不是我的   笑一笑,我站起来,和他走出门   人真是矛盾的产物实在无聊,就跟他出去走走这时代,这样的男人也算难得了我心里梦里有另外一个人   我再也没有上晋江,因为我不能看见那两个字但是我却下意识地到处查看清史”   同事你看我我看你,没人说话打开一看   小赵听说我要下乡,居然给我送了一包药日子倒也蛮好玩村子里没有未必镇上也没有?害我连手机都没带,天天来村委会打高价的   时间好慢啊,这半年怎么老也过不完   到了南宁,却心生怯意   我查过所有能查到的资料,恂郡王生平并没有沈颖这样一号妻妾啊我是从来没有存在过还是误入另一个平行世界?或者,这干脆就是我的一场梦?   下了火车,在南宁街头茫然站定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清秀的小男孩毓庆宫梦怎么可能会如此真实,这一草一木,一阁一亭,我都很熟悉啊好丑啊,他以前蛮俊的嘛,怎么可能会是这三角眼八字眉的苦像   上了一辆不知到那的公交车,我随眼望去,这一次多看几眼吧不顾路人的眼光,我开始奔跑   胤禵胤禵,你为什么不留个证据给我,让我知道,跟你的过住并不是梦哭声沉,纸灰起其实我只是不能接受,不能接受她爱上别人吧其实我知道,她会爱我是因为我爱她,可是,每次都是我在伤害她太医说你是中毒,那么,是谁?是谁这样恨我们?   阿颖已经落葬   几乎所有的阿哥都来了   在她陵上守了三天后,我回了府为了这一天,我盼了多久,盼得有多苦,阿颖宝贝,你可知道?   吻上她莹白的身子,我激动得快要晕倒,看着她又是欢喜又是难过的样子,我心里填满骄傲,阿颖,我会一直让你这样幸福的   我的能力还不够,所以我跟着老八,你问我为什么不跟四哥,我没法子回答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对老十三有情现如今,你真的走了   你陵墓上的草又绿了   就要木兰秋狝了,我得随皇阿玛去,没法来跟你说话了你说过,好男要当兵,好铁要打钉我也给部下说了   这时光一年一年流走,我也一年一年苍老不是人,是心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朝堂里争得厉害,我身处边疆,倒也远了腥风血雨杀了多少人我也不知道了心底一软,连他们的部族一并开释了本来,她那样对你,我是不该碰她的,可是这些年,我也明白了她的心   你爱容若的《饮水词》,我便时时带在身上每晚都诵读了给你听   我径直去看你,你那里整齐洁净八哥九哥寄望于我,只盼我有朝一日,能执掌朝纲既然来了,就好好玩玩吧   前面一片小小房舍,精雅秀致你们这里是拍电影?哦,对不起啊,我马上走这几年荧屏上全是辫子戏,想不到圆明园也拿来拍了   我挣了挣双手,放开了全部人都是古装剧打扮,有个科着头的,还光着半个脑袋,留着条辫子   “走进来的啊却不知为何如此打扮这样子穿过来,跟找死有什么区别嘛那些高科技的东西他们弄不来,可是包里有身份证、信用卡、人民币等等不属于这时代的东西我的来历他们不知道有没有足够的想像力来证实保持体力一点灯光耀眼一个高点儿,一个佝偻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这里是了,这东西就放在我包包里,说是要烧在胤禵陵寝上的,却被我哭忘了这纸上除了诗句,还有长篇大论,诉说相思东鳞西爪,片断感言“你知道我见着这书信时有多欣喜么?”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良久,他才放开我我不准你再想别的男人,你是我的这东西也不是我的   不过管不了了反正,以前泡吧时也不是没有过一夜情之类的   “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认得的对不起,十四看得我心软   无奈地笑笑真不知道是得罪了谁是我眼花吧”   他唇边绽出一个微笑”他抓住我袭上脸的手,目光清澈得不像一个争权夺利的中年男人:“别试图撩我耸耸肩,我退后一步,垂下头这里住着还惯吗?”   “你这里,有一天会被火烧   他扯扯嘴角我就赖在里屋“来人”他提高声音   他箭步上来,握住我手有不可置信的讶然:“你服的这是什么?”抢走药瓶,他小声念出几个英文单字   “我又要死了人最重要就是调适心态不是不能死就得好好活这样子这一天,我等了十七年了不是这样的,不是   “胤禛,我们不合适的如果你真的放不下,我那天说过的话你不妨考虑   我还是沉默我不会碰你的,你别怕成这个样儿”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躺在你身边?“我睡不着了,你休息吧   “你就陪我躺躺都不行吗?”他万年不变的冰冷平淡语气终于发生了变化,变得居然是凄怆   攥紧拳头,我看回去沈颖死掉,我就到处找,又找到现在这具身体“不说也就罢了,我又怎舍得再错一次这衣服重得很,纹饰镶嵌复杂一粒粒扣上扣子,我拿起梳子,示意他坐下,帮他结辫子我够不着了给他戴上帽子,挂上朝珠对了,这是怎么弄的?”他伸手呼撸我的头,把我头发揉得乱糟糟的不然你以为我天生就这颜色?早知道才不花那钱呢”我心疼地说”   又叹气了他“拿着这个,在这里等我回来   “这东西我不能要这跟以前胤禵给我那块一模一样,只是刻字不同虽然会很想淑玲,但我却不能去见她   胤禛就在楼下办公反正这里是人家的地头,我还连牢骚都不好发只是不肯让我寄信   “心里烦,想找你解解闷   大家都没有说话他睡得很平稳,也不打呼噜两下一比,靠,这画是谁画的?真得拖出去打   他把我搂进怀里,涩涩开口:“我不是胤禵,我是胤禛”点上灯,他出去了”他的手半点没抖,仍是平平端着,送到我唇边手一甩,药碗摔得粉碎”怎么这么野蛮哦我的泪水又涌了出来”有吗,什么时候我身子弱了?   “不是吧,我天天加班都不会累,那里就身子弱了?胃痛不过是吃饭不规律弄的啊”我现在多可怜呀,一吃饭就算卡路里能让我明白吗?”他笑得暖暖的,坐在床边问我”   “好了,不吃就不吃起来用饭吧   平时我就很想试看看能不能找到来时的那个什么乐善堂,毕竟我是从那边来的嘛”甩开他的手,我亲了他一下,安抚安抚   胤禛不动声色,只是把我腰揽住“老十四生了个儿子是啊,不能指望人家守寡不是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穿清一开始认识的就是他,那结局会是什么?没有可能,他不会爱上我的想不到,不论嫁谁,都不过是个妾罢了现在,胤禛又用起了柔情攻势,面对生存和情感,我怕我抵挡不住了看着他的眼睛,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哦,不对,有温度,零下的”情急之下,我扯住他的衣襟哀求   不停地点着头,所有的自尊早就烟消云散“我想回去了”   是啊,率土之滨,莫非王土,我除出回现代,又能跑到那儿去?欧洲?开玩笑慢慢开始欣喜在他火烧起来之前,趁着他还有一点理智,我塞支笔在他手里“我说,你写,好不好?”   他的喘息声急促,呼吸灼热,嗓音低沉说道:“你一定要这样磨人吗?”   “不定好协议,那是什么事都没法子做的从他的额头一直而下,吻到他的耳后,我轻轻舔舐,慢慢伸手出去,解开他衣襟,直接了当抚上他胸膛   “我说,你写?”眯起眼,我扬首看着他   沙哑着嗓他痛楚地呻吟一声,拣起我的衣服把我裹紧”连淑玲,我都是不敢见的”他怔了一下,神情复杂,还是写了下去拉开他的手,我装出生气的样子   他抬起我的下颔,表情严肃:“我以我十年的相思为凭,此生,定不负你   交颈叠股而眠这是我最后一个念头这东西,有保障吗?   胤禛的字写得蛮好,不过还是不及胤禵鄙视自己一下      这倒是日日专宠哦”他站在了我身后,俯下身子,似有若无地用面孔来磨擦我的脸颊   提笔,写就写,红花会反贼头子的哦   “‘携书弹剑走黄沙,翰海天山处处家有气概   一时间,天雷勾动地火“婕,告诉我,你这十年来是怎么过的?为什么你仍然娇艳如花?”   “我又没有过十年,不过就是八个月而已”忙着防御,我又不经大脑地说”他拍拍腿”手扣住我腰背,他笑了不然,免谈   他没再说话,只是,又开始拉开我衣裳,开始做事我还要睡啦”一双手不屈不挠地骚扰我“快起来”继续睡   他已经自顾自起身,为我掖紧帐帘,只觉得声音轻轻、悉悉索索,婢女服侍他更衣、洗漱”鄙夷地看他一眼我不依不饶:“四十几岁的老男人了,儿子都要娶老婆了,你臊不臊啊?”   很难得的俊脸一红,他却笑得更是深   迷迷糊糊地,只知道他抱我下了车你知道我有多忙吗?”他扯住我胳膊,因为我正准备进房睡觉   “谢谢谢谢“你如何得知我意在天下?”掐住我的腰,手上的力道加大,剧痛老天啊,我哀鸣你是皇子嘛,不忙这个忙啥呢?”顾不得疼痛,我忙忙解释“好看吗?给它取个名?”拥着我,他轻声耳语,浑如刚才并不曾杀意重重”一边说一边把脸往他身上蹭“不如就叫闪电吧,希望它能比闪电更快   我的自尊心耶,就被如此践踏?“哼,想我张颖婕,好歹也是本公司本部门不可或缺的人才吧   摸摸衣角的小小剃须刀片,我打量着马   转过头,我心如乱麻   到了雍王府,我长驱直入,但见满堂喜气洋洋   不知何解,逮住一仆佣服色的问一问耸耸肩,我只好在僻静处坐下等仿若天崩地裂   就那样看着胤禵从我身边走过   一开始,并没人发现遥问故人可知否,心中望相逢唯有请明月带走我问候,彩云追着月儿走我这才发现,这一场火,烧得不小   只是背个包包有点扎眼不由走到了金水桥,这儿人就少了,我干脆站桥上,把钱扔水里正准备去当东西换钱呢,一转身,一群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的熟人就站在附近你若是聋的,如何能知道让你站住我头一低,是了,老四那块儿玉还在呢他就这么样,把我放弃了?就算我样子变了,可他怎么就真的不认得我了?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是吗?只可惜,你爱的,也不是我然而,迎接他的,只是喷涌而出的鲜血   朦胧中,但觉有人握我手将养些时日就行“谢谢“召太医来,召太医来”   “回四爷,这是喉咙受了伤,没大碍的   任他风起云涌,我自闲庭漫步可惜不兴封号,不然,我就当还珠格格   装哑巴可真不容易啊众人的眼睛刷一下全望着我   胤禛走了进来,很远就感觉到他的怒气“什么为什么?”提起一只花瓶,放下   就在他一点一点细密地吻上我全身时,我淡淡地说:“那份合同,你是不是打算违约?我并不介意再签一次他面容平淡,望向我时,眼里却不时闪过一丝丝笑意   耿氏酒量颇雄,人也大气,真诚笑着,帮我挡年氏的酒   上元前日,却接到完颜琴霜的请贴子“你不想去?也罢,就说不舒服吧我知道你心里难过   轻笑一声,我说:“我当然想去,就怕你不让   我突然想起一部电影《木乃伊归来》我是很低调的啊   我笑了,现在的我可不是沈颖,我天生乙醇免疫   我挑挑眉,还没说话我输了”啊“不好意思,谁来帮个忙,帮我扶一扶”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了:“这算什么?你的真身?可笑,原来我得到的只是一具皮囊,只有四哥,得到你只可惜,太晚了 无情最是帝王家   “晚了?什么叫做晚了?”胤禵的手抓住我的肩,目光凶狠我一头雾水还是躲着解决比较好   越走越熟,去的就是我当年的住所   园门口,守着几个人   昂首挺胸,我推开门   他两次,都没有认出我来   胤禵的手摆在桌上,用力握拳,指节发白”我说的很明白了吧?   两个男人好似不能接受,眉头紧皱   我苦笑   我不忍心再伤他,摇摇头,伸手去握他手手温柔地抚上去,轻轻触摸,水滴落了下来“我不是认不得你,只是,人太多,我怕会害了你”   “不,你不行低着头走到胤禛旁“宝贝儿,你不是我的宝贝儿了吗?”眼睛望着我,似是不舍移开,又像是要把我镂刻在心上“你别这样啊,我还是一样的爱你啊”   “我对不起你,我配不上你”他只是清冷地说   放开胤禵,我挽住了胤禛的手   胤禛越来越忙,已经很久没见到了连我,都曾经把他当一个残暴的昏君   没几天,他奉命视察仓储   雍正元年四月初二,大行梓宫奉安飨殿,命贝子胤禵留护封贝子胤禵为恂郡王   不过只是暂住而已”要不要铺红毯?我装模作样地半蹲,他眼里有笑意,先说:“平身心里竟是又痛,我是必得离开他的,就算十四不要我了,我也不能跟着他   搂住他颈子,我撒娇:“那我不准你跟别人亲热,行不行?”   “好好好伏在他胸前,我鼻子酸了   还是照旧坐他膝上,我把他的帽子拿来戴着玩,有点大,好像家乡话说的‘苍蝇顶豆角’“哎,你的衣服借我穿一回行不行?”拨着他的朝珠,我笑嘻嘻的开口你不知道五年一代沟吗?我跟你至少隔着三条沟呢”难道他还不习惯当皇帝吗?真可爱心里有事,见着胤禛,就老是想哭   “胤禛,皇上,你觉得老九这个人长得像不像一女的啊?”唉,尽力而为吧   十二月十七日,胤禵奉诏从西北赶回奔丧抵京我连忙进去,一地狼籍   我心惊胆跳,忙在地上找胤禵的折子众人闪个干净”他手里捏着我遍寻不着的奏折,语不成句地说”要我说,那当然是封他个铁帽子王,再把我还给他咯“什么都能给他,你不行“他敢!”这一句,掷地有声   “江山美人你都要,那他怎么办?”咬牙,我再试一试我只要一想到,你跟别人像跟我这般,我的心就会抽着痛”   “得到一样,就必须放弃一样你不能太贪心的”挣开他的怀抱,我悠然说道 风云初起   “不!”胤禛斩钉截铁地一声要负,我就要两个一齐,绝不厚此薄彼“他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唉,我现在后悔了   我很想胤禵   一齐爱上两个人,这算怎么回事呀   “这一次,你不用去了“少来,我要睡觉你一个人喝吧她酒量好你喝了多少?”不客气地夺下酒杯,让人收走残席“好了,睡吧,有什么事明天解决   可怜我睡眼惺松,呵欠连天你也这样认为吗?你也跟额娘一样,这么认为吗?”他拥着我,急切地问”   “这也倒是,皇阿玛在生时常说老十四‘确系良将’   面对胤禵又爱又恨的神情,我无暇多说,开门见山   胤禛对我并无异常,只是我疑心生暗鬼,总觉得他不应该对我这般好“上次出宫,我去见了胤禵这样一个勤政的皇帝,会是后世所传那般吗?可是无风不起浪,他对兄弟的打击,事实俱在啊说:“有事儿?”   秦顺儿忍着笑,说道:“万岁爷说了,怎么您今儿不见就我这样?也算真心!   “哭什么?傻丫头”   他不以为然地一笑只是,我又真能放下胤禵?   “婕,困了?我就好,你等我一下案上奏章,洋洋洒洒,长篇大论,满是朱痕“疑心病太重不大好的好不好?跟我在一起,不准你想公事”心疼他,我又提条件了至少,要让他心闲一会儿啊跪在地上并不起身,黯然说道:“娘娘,臣妾无人可求太后已然病卧宫中,如今,能在皇上面前说上话的,这宫里只有您了   我大惊失色,这是怎么回事啊,她知道了些什么?“你,你胡说什么?”这事儿,让有心人知道了,会出大乱子的胤禛身后骂名已经够多了,别再加个君夺臣妻了当日你既与十四爷相许,今日又如何忍心,任他受此苦楚?”完颜琴霜的脸色凄楚,继续说道:“娘娘若是不能放心,琴霜自会封住自个的口求娘娘,”她哽咽,再也说不下去   在养心殿外等了好久,里面还是人声不绝   直等到月华初上,里面才平静下来我心中忐忑,又是慌乱又是惊惧见我,有点讶然但是,我们也不过是互相背叛罢了”跪下,我说   我心中一急,顾不得装模作样,心头话说出:“不要啊   他脸上露出了然神情,温柔一笑,扶我起来,说:“别担心,我吓你的不过,怕是我潜意识里不愿意吧”我顺从地一粒粒解扣子“要说什么?我没空,冷落了你”十四自幼儿深受母亲宠爱,如今父亲刚刚去世,亲哥哥又在对付自己,要是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那也太……   生怕胤禛生气,我一面吻他一边小心翼翼地说   他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又成了一汪寒潭,全身冰凉剌骨”他一声冷哼,我的头发被他揪住,强行让我抬头,平视着他可好?”   久违的寒意涌上心头错就错在,我不该,爱上了两个人   雍正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绛雪轩门口,多了侍卫嘱我就在绛雪轩致哀即可唉   闲极无聊,开个新坑,只不过,点击率为零一点也不均净,很有层次感,还有点点像迷彩服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爬一阵,辨一下方向,我居然迷了路决不气馁,我继续朕就成全了你,让老十四陪着你无意中睁眼,看见一个面无人色的皇帝坐在炕上,我原来躺在了养心殿后殿   “你在考验朕的耐心?”他仿佛重病未愈,说话都有气无力,虽然样子倒是很生气“咋个说,要杀要剐么,干脆点”站定,我手插裤兜,装个很吊的样子出来   他别开头,闭上了眼”他缓缓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俯身轻轻说   “来人,解穴   一能动,我又跑跑不了,可也没人再点我   整天鬼哭狼嚎地唱歌苦涩地笑笑,他弯下腰去,捡了起来“欲悲闻鬼叫,我哭豺狼笑;洒泪祭雄杰,扬眉剑出鞘   “不用装了佟母妃待我尤胜亲生,我自幼儿就亲佟母妃,与额娘就生份这宫里,除了佟母妃和老十三,没人对我好过我就常常一个儿孤零零的”   他越听越不是滋味,反手搂我的腰,我闪”他气结更何况,跑不了也没什么,有张长期饭票也不错”我嘻嘻笑   他无奈地看着我”负手,我深情朗诵:“男女本来十分平等,你若没有企图,他又如何趁虚而入   完颜琴霜病故了还好,阿颖,哦,不,小婕,她说她应该叫张颖婕其实,那不就还是阿颖吗?不过,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笑话,他以为我会拥兵自立?只不过身在其位,当谋其政;打小儿,学的就是帝王术;及长,不由自主卷进旋涡,到得头来,谁又甘心放弃颖婕她早就对我说过,高处不胜寒呵呵,这话,是颖婕说的那一条小小红痕,记载的是惊心动魄阿玛的棺椁,不让我拜;额娘的遗容,不让我瞧颖婕,恂郡王征西藏,我命将士戴上了她曾教过我的纸板‘护目镜’,轻装迎敌   准噶尔的策妄阿拉布坦是噶尔丹的侄子”耳边总是回响起她唱的曲儿教她写字,她要写“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我何其幸哉   她襟上,挂着四哥的玉   她变了拉着她,我的心跳得就如当年,初初吻上她时却在京郊,被四哥扣押   见了四哥,我只是求他,放还颖婕给我慢慢的,没了她的消息,只知道,四哥理政劲头越来越高,这定是她的功劳,她就是有本事,让正经事充满趣味隆科多,九门提督,早就是老四的人了还能说什么,他做的干脆、利索,等别人反映过来,已经是木以成舟二月里才好   他说什么?我听错了吗?“若我让她来,你会好好待她吗?你能等吗?”他肯?我欣喜若狂看到她,我心里隐隐有歉疚只是,这心,整颗都是颖婕的啊   “十四爷,八爷告诉我,说皇上新近宠爱兰贵人只是,她这样做,四哥颜面何存?那她,岂不是要吃苦?我从来没像这一刻这样,痛悔自己她却是满足的笑着去了 世间安有双全法      生活就在跑路与追捕中渡过你还不知道吗?”   轻轻地无奈地叹了几口气,见我不说话,他伸过手来拉我一下甩开,我站远点,一脸傑傲不训”   他缓缓松劲,仍握我手   他妈的老色鬼,话不投机直接伸手来帮我脱衣服   手被夹在了两人身体中间,触手可及的是他的硬挺,不小心碰到,他咝一声,扔我上炕,还就势扯下我裤子手按上我胸,轻捻随着一看,我老脸通红渐渐,烛光闪耀,一支一支熄了   “告诉我,为什么?是不是我做得还不够?你要我怎样?你告诉我”他叹着气,手已经移到我胸前,轻拢慢捻抹复挑”裹紧被子,我说我这个人,最受不了别人对我好可是,后来你对我好,我也就不计较了”   “我现在当这个皇帝,内忧外患,齐齐来扰,若不是你在身边,我怕更要做出多少狠心事来”   他长篇大论一说,我心下有点恻然,只是,这世间又怎么有两全其美之法   他却不依不饶:“今儿得把话说开喽“你对年氏那么好,一定也是喜欢她的,那你对我还不是一样三心二意正待推他,他说:“如果你真要离开我,再等三年让你跟老十四双宿双栖”   “你也太毒了吧”我一时惊起“三年后,我都三十多了,人老珠黄不值钱了,你才放我,到时候十四也不要我了,找工也难了,你们两个心也太狠了点吧”我靠却也没动我,只是拥着我,默默睡去素来对政治没兴趣,所以,虽说陪他,我却多数在打磕睡”好困啊他是我那里的   “给我讲讲你那里的事吧”他挺享受的,半闭着眼说道现在的生活,离这些好远啊”我幽幽长叹”我们的目标是连那半边天也弄过来真是没天良啊“为什么?”他还是不罢休   烦得不行   他倒是还算真的对我有心,当了快一年皇帝了,在我面前还是‘我,我’的毕竟人家还有许多深宫怨要愍不是虽说只有俺们两个,可是,这样血淋淋地说是三十整寿,真还把我惹哭了喜怒不定的人我不太敢惹,何况,今天我也不想闹不愉快,有人想着我总是好事嘛“明儿我让人改去,你喜欢什么样儿的狗?”   “我?我喜欢走狗啊   坐在妆台前,就着这时候还是比较稀罕的玻璃镜,我长吁短叹青春还在,我心里暗自高兴   坐在皇帝那一桌,仍是远远的别的桌上虽说也没欢声笑语,可至少合家团圆一见,我就仰首忍泪   终于散场了   突然想起了率真的杉菜不过就是伤风而已,却仍是久不见好   “贵妃娘娘大驾光临,臣妾未能远迎,实在惶恐就此弃了,也十余载了”   “傻妹妹,怎么说这话呢?皇上贵为天子,自是三宫六院“我一见妹妹,就觉得投缘别的我也不能跟她多说,给封建女人讲女权?我的脑袋进水了   就算是心病,也会有好的一天脸上病容仍在,苍白憔悴胤禛意外地没有办公,只是在慢慢踱步   “药不对症?朕看是你心有不满吧?”他猛然转身,行至我身前,一股凛然之气吓得我一缩   “哼”   “你又怎么知道他会被我禁十三年?不是十年或者二十年?”他很轻易发现我话里的漏洞”这一瞬,我竟然想哭,原来,没有了爱比恨更不堪其实,最后这句是吓他的阴森森地,他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不过是三百年后的一个比较倒霉的普通人而已立足于物理学的悖论,我不认为有用“不   我不知道应该走还是留下来,站定,手足无措”我谄媚笑”一边说,我一边偷瞄他,只见他在喃喃念着什么,脸色还是很不好至少,来的时候他没把我当妖怪处理你别生气,也别难过   轻轻轻轻,他吻了我我抱着你,听着你一声一声在唤老十四心里只是挂着你你对我,不像是作伪那晚,你也一样在唤我因为,她爱上了我与其三个人伤心,不如,就让她把我刻在心上苦涩填满胸口这皇家脸面,何存?   其实,这皇家的脸面,早就荡然无存了本想去跟她诉诉苦,一见面,她却念念不忘老十四   我的事儿永远都做不完,她还在逃,常常听侍卫说起,我乐不可支算了,成全她吧我这心里苦得可我瞧着,跟那年在乐善堂重逢时一点不同都没有抱着个酒坛子,她坐在寒风里哭待我见到,她已经昏迷了,高热不退我再不欺侮你了,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吧时时想着她,但是,我还有别的要做   宿在年氏那里,却听年氏提到了她装出漫不经心,胸口却痛了起来一十三年,竟然只有一十三年?我的抱负、我的雄心、我的才智,还有,我的爱,我都要负了?   十三年后,她也四十三了而且自己的当然就是好的,别人的功业关我屁事啊”看着她神往的样子,定然是想像着老十四怎样威风“要是我让老十四继续统兵,你肯不肯就留在我身边?”拢着她的腰,我问她封了年羹尧一等公,岳锺琪三等公,发帑金二十万犒军人胤禵你就说人家苦累三军,侵扰地方就是这个老十四,样样儿比我强的老十四,还不是一样要在我面前五体投地”   这声四哥,叫得我心酸“年上,她病了一场只要还能见她一面,我什么都愿意   他并无讶异,只是微微笑,点头:“行,四哥,你好好待她,我能等若我不逼她,她也是不会告诉我的吧我想,要是她说了不该说的,怕会受处罚的我关心的,是她不该瞒着我;却没想到,她也有苦衷让更爱她的人去爱她   不顾老十四,我转身离去      回了京,胤禩管理藩院时,将来京科尔沁台吉等不给盘缠尽皆逐去,致使科尔沁台吉等哭泣告我“婕,这朝中,我竟是只能倚着老十三,这老八,时时都跟我作对从我十岁开始,我就暗恋十四了大将军王很拉风耶”   我一时间哭笑不得她一直都是淡淡的,不肯付出真心这小子就是那年我火烧圆明园时办满月的那个这三四年一无所出,皇上还是荣宠不减可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皇上他就弃了满堂宾客,弃了我们母子,慌得什么似的,急急备了车马赶去”   停了说话,年氏看牢我,眼神犀利,看得我不由挑挑眉毛,无辜地与她对望   罢罢,就陪着他百年归老吧”他脸上有淡淡笑容,并不抬头,只是不停地写写写看着他娟秀工整的小楷,我很自卑我的字,到现在也没什么长进,也就仅仅能看我先走了”这是规例,我只陪他批折子,侍寝的另有其人   任他牵着,走了进去   替他解衣,扶他上炕,我心里暗叹,这简直就一女佣兼职三陪嘛对不起,冷落了你   这是啥米意思啊?是不是想说他没有跟别的女人怎么怎么的?我失笑可老九老十两个真的不坏耶你要写什么,跟我说,趁我现在有空   他一脸受伤,说:“为什么要写这样悲的诗?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手抚着我的脸,他的悲伤不像是假装   正好早早睡觉这一次,我忍无可忍,就毋须再忍连忙讪笑着献媚:“皇上怎么来了?这么晚还不休息,小心身子我自己跑去吗?扰了你的好事小心脑袋我往里让让,他就躺在我身边我照旧挤进他怀里去,他的笑意更深了   一时间,缠缠绵绵   “弘春不过是小孩子,你干嘛啊?是不是想以此来表示你不喜欢他阿玛?”坐在胤禛膝上,我问”真是的,他老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事不知道老十四跟老八说过什么,他们已经怀疑你跟沈颖的关系了那胤禵会难过的你不如让完颜琴霜去景陵陪他吧“你要是喜欢,我命人暗地里去找就是了”   “你也喝一点这个茶吧我有同学在武定,跟着去采过呢“这茶要是你采的,就好了“我不惯饮这个”切,我连硬笔都写不好了女人在职场很可怜的,我们部门还好,事儿多也就没什么空斗;其他部门竞争可惨烈呢早知道嫁了人,大概就不用到这里来了我姐吼一吼,姐夫抖三抖”我哥跟我姐是双胞“你还不是一样,连我这皇帝都受你欺侮,原来是家学渊源啊有时我想,雍正的暴毙,大概就是过劳死吧”   上苍?上帝死了你先去睡吧在他的心里,原来,永远都只有他自己   秦顺儿赶过来,欲拦我,被我的神情吓到,不由一惊高高的宫墙,折断我的翅膀,但我还有脚不是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木塔是什么?你为什么要让别人拿走胤禵的木塔?”我听见我的声音在静静地夜空里轻轻回荡为了别的男人在胤禛怀里哭,这也太那个了吧   “哦?怎么个规法?”他来劲了不然扰乱历史进程,我会消失的风月无边“对不起,我不是……”这也太难堪了,我实在是说不出话来,只是偷眼察看我又病了虽说于礼不合,可我平时不也常常看嘛出了门,好冷哦   “唉,你啊山下门洞前摆着四条黑漆大板凳,我很奇怪,这是做什么的啊   问了问下边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干脆问正主儿“你也真是的,怎么把人给关死了就冲这,我也不能轻饶了他”   谢主隆恩还有杨枫、郭子涛、林云川等等等等   因为,我慢慢知道,人是会变的对不起我不会逼你的了他才是真可怜只不过,你能不能手段不那么激烈?看着朋友被你处置,我真的心里不好受啊   年妃病了,我心里明镜似的,她活不了多长了”   说完,我只是定定看住他我只是觉得,自从他发现我容颜不改,不知不觉,就把我当成小孩子来宠了只是,你就不能不这样对他吗?你对他好一点儿,像待怡亲王一样待他,好不好?我就乖乖留在你身边,一直陪你到我们两个老   良久“男子可以一颗心分成几份,女子这样,居然痛苦   按胤禛坐下落笔这一回,我帮你   迷迷糊糊,听得他在说:“婕,你能忘记老十四,一心儿对我吗?不要多,再过一年就行年妃左右为难,小心惊惶,抑郁苦闷以后,求妹妹能替我照拂八阿哥   胤禛亲自撑伞遮住我,脸上又是心痛又是恼怒:“你这是又怎么了?”   “我喜欢淋雨啊生了病就见不到你了”   他闭上眼过一会儿,径直往长春宫去我自己的发没湿   年妃的病,一日沉似一日果然不是“皇上息怒,奴才亲见娘娘往这边而来的   “还愣着,快去找!”   我耸耸肩,这样的机会不会多,不能管他们   我小跑起来这花盆底真碍事   身后已经有人追来蹲下,我捂住脸,却哭不出来“当我躺在妈妈怀里的时候,常对着月亮甜甜的笑,她是我的好朋友,不管心里有多烦恼,只要月光照在我身上,心儿像白云静静地飘啊飘……”唱起这妈妈教的歌,我一直淡淡地笑我扯住他的胳膊,急急分辨:“不是的,我只是想让自己知道,有朝一日我还是能回去的待遇并未改变小心精尽人亡啊   他不屑地笑笑,继续努力做爱做的事   我怔住谢谢你让我知道有这样儿的两个人爱着,我有什么理由不快乐呢?   年羹尧已经正式批捕,在刑部候审   年妃的病时好时坏,宫里的人都被教训过,不敢在她面前说她哥的事   我去看她   “妹妹,谢谢你来看我   我只得好言相慰:“姐姐何必这么想我心里不自觉地想起‘回光返照’四个字   放下笔,他双手揽住我背:“婕,年氏把八阿哥托给了你,这一下,我就算想让你去找老十四都不行了   我大惊“怎么会这样?你是说,本来你能放我出宫?”   他点点头   “如果你真肯放我,那一定要说我死了才行”差点上了他当气得我   晚上,胤禛停了政事,陪了皇后我在屋里替年妃长叹你包二奶三奶,她不能吭声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恩情海样深”我趁嘴巴空闲,小声抗议”那太监是长春宫的,倒是胆大,敢扰了皇帝的好事   我拢起衣襟,站下,催促胤禛:“你快去看看她吧”   长叹一声,他没有再发火,搂一搂我说:“你就在这里等我   这一夜,他需索无度”我就开始歌唱   胤禵已经受了太多苦,我不能,只在一旁看着只不过,奉的是万岁爷的茶,所以有车坐这连人带车,大队人马,走了两天   胤禛还是在批折子,我放下茶水,正要告退,他又扯了我去抱着”他淡淡陈述,语气悠然他放下笔,吻了过来仰起头,我吸吸鼻子”我轻唤一声“若有什么需要的,只管跟范世绎要记住没有?”我抽噎着交待静静拥抱一阵,他长叹一声,放开我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虽然有点不敬,毕竟老康也算得我公公   时间过得很快耶嘻嘻快跟奴才去吧   有点怕耶,鬼气太浓了吧,我回头想拉秦顺儿,小子却不知道早跑那儿去了真不是男人,对,他倒真不是男人我用力拉他起来,很没有面子耶   胤禛脸上一直淡淡的,只有在胤禵跪下时,才动了一动胤禛一甩袖子,转身离去拉起他的手,我转向康熙灵前跪下”   他深深深深地吻下来,堵住我的话,也用行动证明了他的心”我声如蚊蚋,呐呐地说   转转眼珠,秦顺儿还是让侍卫放我们离去我大概生不了孩子的,你要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他搂我的手紧了一紧,悠悠说道:“只要有你,没有子嗣也没关系啊“没关系啊,等我找到时空之门,带了你一起回去,让你也看看我的生活啊我会告诉你的,一切的一切”   蹲下身,团一个雪球,我冲他扔过去,他一闪,没打到   两人相顾,浅笑走在他俩身后,我轻声唱歌对不起,婕,我……”他有点哽咽,说不下去了改天我去拜拜她看你还欺侮我哼着歌,这一回,面团好像有点听话了哦这叫一个厚皮小馅啊   就着锅,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这个年,飞快地过去了之后总是聊啊聊,也不知道怎么就有那么多话说,总要聊到东方发白群山环抱的堂局辽阔坦荡,雍容不迫,真可谓地臻全美,景物天成因为这么多年没避孕,也没出事,我就掉以轻心这一次,定能生个小阿哥   我心一凉,如一瓢冰水劈头浇下“这一回,我又当阿玛了生弘春的时候,我心里只是觉得,这回没人说我不中用了跟胤禵在一起绝没超过三个月   大夫来了,一齐有四个我晕!三个月就吓死我了,现在,还来个“多”!   一不做,二不休重新再来过啊   胤禵大惊,箭步走进,脸色青白不定:“婕,怎么了?怎么说出这种话来!”他声色俱厉这生孩子虽是险,可是,不要这孩子也不成啊可是,我真是见过啊   “胤禵,我们在一起还不到三个月,这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虽然也觉得十四说的话不无道理,可是,这个心结一直都在   “宝贝儿,这可是女人的药,别让我喝吧   现在才三月份,肚子一点都看不出来   懒懒倚在炕上,靠在胤禵的怀里,吃着他喂我的干果,我愁死了   胤禵每天晚上都要摸着肚子跟孩子说说话”我紧紧搂住他,悠然说道”是近侍那喇在门外”   胤禵笑笑,“这又是个什么疯魔了的“你且在屋里歇着,我去瞧瞧这个人还真是有毅力,天天都来,说来说去就那几句,赶都赶不走这种诬陷,在现代真是小儿科,可惜,当朝就是吃这一套   一大早,我手执玉佩亲至总兵衙门   胤禵就是性子倔强我冷笑被这种人爱上,或者爱上这种人,是悲哀,更是不幸我们回了家我只得好言相劝   我给他唱唱歌,讲讲笑话儿,高高兴兴地到了   我心里甜丝丝的你从来没做过这个,你不会的   这个雍正皇帝,要说还真是挺毒的,连下女侍卫都不让我们带进来   我只得亲自做饭大夫看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六月末,诸王大臣罗列胤禵的十四条罪状,再次奏请即正典刑   听到消息,我们已经没空伤心了在现代就好了,弄个硬膜外麻醉   趁着阵痛间歇,我换了衣服,脱了裤子   我在吱哇乱叫:“妈的,这生孩子是九级疼痛,那生孩子还被蚊子咬是几级?”这也是九月了,蚊子是真厉害啊   渐渐,我就什么都不晓得,唯一知道的就是:痛啊   恍惚间,有人拉我的手幸好姐姐是妇产科医生啊我张开眼睛,“哇``````````”怎么我拉着的不是胤禵的手,胤禵还好好的抱着我呐两个小孩子玉雪可爱,漂亮得紧   “这是老八派了去的而朕,也只不过想钓一钓鱼而已而被我掐得血肉模糊的,也是他   接生时的医生助产士,也全是太医院的资深专家   他竟然肆无忌惮地进了产房,还当着人拉弟媳妇的手,他倒是真狠啊,我猜测,那些人恐怕活不成了   “尿布,快,拿尿布来,宝宝又尿了纸尿裤是多么伟大的发明啊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燕好了   这一回,不用我下厨了,我只要侍候好那两只吸奶器就好所以,胤禵多了项工作:磨米浆在坊间打听了几天,来了一个剽悍的妇人   我的腰身,比过去还纤细“没关系啊,你的孩子多大了?男的女的?”   “六个月是个女儿我男人不在了,就只留下这个女儿我好奇了:“傅嫂啊,你这孩子平时吃什么?怎么这么胖?”   “唉,穷人家的,我进府来她就在家吃家养的黄狗的奶呗”我大大咧咧,这有什么啊白领有一段时间还流行喝尿呢   胤禵在旁边听着,不客气地给我一巴掌“老是打我头,打笨你负责“我倒有一个,就怕傅嫂嫌不好“我?一支笔,一张钱“不要,胤禵啊,会有人看见的   “不会有人来的”我羞得缩住身子想避开,他却顺势抱我坐上桌,将脸埋入我的双峰,舌尖折磨着我鲜红的蓓蕾,放肆湿润的吻辗转流连于我的胸脯,接着又延烧至我的下腹;他的手在我大腿内侧缓缓移动,慢慢抚上我隐密的花园胤禵笑得嘴都合不拢这是我当时的念头   唱了N支歌,哄睡了两个小家伙我兴奋加得意:“怎么样?哼,还是我比较讨孩子喜欢吧”   胤禵听得一脸不是滋味:“为什么他们不会叫我‘阿玛’?”把我拉去抱着,手不客气地拉低我襟口,一边折磨我一边悻悻地问   “宝贝儿啊,为什么我们出来玩要带着麻烦呢?”唉,要不是孩子真的是他的,我简直怀疑他是继父这都是那群喜欢她的侍卫叔叔们教的啊小小弘明吐字不清地说:“阿玛,打我,不打妹妹可惜,胤禵是决不肯承认的看着胤禵的衣裳被水泡,我真是幸灾乐祸得紧”   无奈地抱起女儿,胤禵苦口婆心地教育至柔:“我是你阿玛,以后不要吐口水在我上毕竟这样被禁着,除了我这种能自得其乐的,别的人大多都呆不住吧两个嬷嬷和傅嫂居然要去碧云寺上香火我封得好好儿的,到时候打开火门就得我羞得满面通红   我又羞又气,指着胤禵,话也说得结结巴巴:“你怎么这样啊……”   话未说完,他欺身上来,一个长吻就把我的幽怨给堵了回去   跟胤禵胡天胡地一下午,我就沉沉睡去“宝贝儿,好吗?”没头没脑的   景山东麓“观妙亭”对了,你有一个曾孙,写了本书,旁证博引,说明你才是这一代皇帝把脸贴在我面颊,悠悠地说:“不能抱着你,皇帝怕也是寝不安席,食不甘味谁做这皇帝又有什么区别   说起这些场面话,自是胤禵比我强些:“十三哥说那里话来   “若非皇上提起,本王还真不知道,十四弟妹竟会是你”   小小福慧也要死了吗?这里的人死得太多了,这个皇宫里,倒处都是冤魂在飘看了看胤禵,还是开了口:“皇上思虑过多,又伤八阿哥之事,如今身染沉疴,上谕想见一见十四弟夫妇”   我和胤禵面面相觑月华如霜,倒也无须照明胤禵连忙伸过手揽住我的腰   他碰个软钉子,不再说话我心里有点点不安,但自我开解,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反正我是不能承认的   原来我还以为,生了孩子就会正常衰老;然而我错了,这两年来,我还是没有变,眼角的细纹还是那浅浅两三条我不由挽住十四的胳膊进得门来,远远一排房子灯火荧荧   正中一间屋子里,胤禛正守在炕边,握着一双小小的手,神情凄楚   “这是什么病啊?”我忘记行礼,只是心痛地问我一头雾水,只得走上前去,俯身用眼睛试福慧额头温度会抽抽,太医说,怕是不中用了”   “全是废话!发热、抽搐,还有呢?”我不客气地说”我抓耳挠腮,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   我走到窗前无声长叹   胤禛颓然坐在炕沿,怔怔地抱着福慧,没有说话胤祥几次三番劝说,他都不肯撒手   胤禛仿佛呆了傻了,毫无反应,倒是胤祥,为难地看看胤禛,轻叹一声,拦住我们:“这,不如老十四你回去看孩子,让阿颖,不,十四弟妹劝劝皇上?”   我大是尴尬   我点点头,放开了他的手把福慧放上炕躺平,盖上小被子”实在没什么劝的,我泛泛地说起了场面话   “年氏小字就叫福儿   他外表不苟言笑,内心却大喜大怒,是个很敏感的人   “不会的   胤禛无奈地说:“他给我编了十大罪状,你说难道我不加辨驳,任谣言四散?”   “你那么忙,多休息就是了,干嘛跟这种无行文人生气只是一直笑,笑得我毛骨耸然   他静静听着,只是脸色变了   “一开始,我以为孩子是我的”   我巨汗   不经意抬起头,他脸上神情宠溺,眼里笑意深深   一时间气氛有异后世称肺结核“你做的事对人类还是有贡献的,起码你也推动了社会的发展嘛突然一把扯我入怀,紧紧抱着“只有你,才会真心地对待我   ------------------------------------------------------------------------------   短发束成马尾,带着三个小娃娃在院子里玩现在,仨孩子全叫我妈妈红雪还是胖乎乎的,看得爱人死了,天真无比”我走过去,端起他的茶喝,挤开他,坐下”他换上一张冷脸吓唬小孩子   我进屋拿出针线,开始绣花那春风摆动,杨呀杨柳梢绣成了水鸭子你还要吗?”我没好气地回答:“有得绣就不错了,还敢挑在这里养性修身,我是越来越觉得闷了聪明的女儿现在居然已经学会了一千多字,我还是没有放弃,不断地跟她交流,只盼她能说出真相稍稍表示异议,胤禵说他们小时候就这样学,所以现在要报仇   我彻底无语我可是最民主的,孩子虽小也有人权不是,胤禵气得不行,又不舍得打,只好天天拿我出气这些年,雀嘴茶和青山绿水从来就没断过喝着茶,心里就常酸酸的   谁搅我?“讨厌啦,胤禵你信不信我打你   我翻个身,挥挥手:“不要烦,做功课去,把你名字抄一百遍再来吵我   八年五月,怡亲王胤祥薨可是,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淑玲去年就去世了有时候,我都觉得胤禵会不会审美疲劳当我靠在恂郡王府的残墙上时,我真的,以为我们只是一个梦不用换了,皇上吩咐过咱家的”   我检视一下自己,一条自缝的粉蓝色连身长裙,有点害羞我倒不晓得是你烧的,还推波助澜,让先皇重重治四哥驭下不严之罪呢却在胤禛眼里,见着深深的宠溺两人还没反应回来,害我拉都拉不动富丽堂皇的殿堂和优雅的小花园,几乎全部被毁坏了这时代的建筑物多是土木结构,这园子里的精致建筑都毁了,那寿皇殿里那年久失修的还不定怎么样呢   回到小院,只见众人哭作一团   我的双手已然鲜血淋漓然而我却不觉痛楚,只是一味挖刨、捡拾”小小女儿搂紧我颈子,把脸牢牢贴在我上胤禵抱着弘明站在身旁,伸了手来轻抚女儿头发 惊闻   一家人衣裳褴褛地面了圣   见得我惨不忍睹的双手,胤禛的脸轻微抽搐   画舫颇大,两个孩子压了惊后倒也很快恢复正常,劫后余生让我们一家更亲密,至柔一直就赖在阿玛身上不肯下来,我抱着弘明也是心潮起伏六合彩网站81期-六合彩099开奖管家婆图岸上仍自灯火通明,无数兵士奔来忙去若是胤祥还在,也有人替他分分劳,现在,唉诏书中说:自从京师发生地震后,朕就知惧修省,感激上天的示警;地震之所以发生,实在是皇帝的罪过——不能像以前那样勤政了善后事宜已经步入正轨,皇帝终于能休息了!   地震发生后,胤禛的心理负担很重,因为“天象示警”一般都会被认作是人君失德的表现,而他原本就对天人感应笃信不已其实早在地震发生前,他就因为政事不顺、天灾不断而产生困惑继而生出一种恐惧,特别是怡亲王的死让他觉得似乎是上天对自己的报应“罢了罢了,如今我不过只是你们的四哥,不要拘礼了这也太尴尬了点“婕“也不是啦,这种事谁都说不清的   “已经不是你的胤禛了吗?”他清淡地说   “婕,我也会吃醋的默默伏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甜蜜充满心怀   他的脸色稍变,自顾批阅”我只得无奈地唤   他怔住,伸出的手无力地松开   醒来,已经躺在一个人身边,我一下子跳起来:“这里是那里啊!”   身边传来一声咕哝,一只手按倒了我   “我替你先选出折子,你慢慢阅“不然,我好像也帮不了你什么了我慢慢一份份看   我侧头一笑:“想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不可能成功就是了感觉你看着我做事好像跟看戏一样,是吗?”他若有所思   “我要走了仿佛是心有灵犀,一点烛光亮起   “我只是皇帝的亲戚   “好了,想我做什么,说来看看我能否帮忙”还是那个温和的声音石破天惊”   长剑送了一送,冰凉的感觉更加明晰   “你认识我?你是何人?”老洪蹲了下来,因为我坐在地上嘛   我叹口气,说真假参半的话:“还记得沈颖?如果你们要救甘大侠,就不用做什么了,我已经求了皇帝了”   “大哥,狗皇帝那点我们也进不去,如果这个妹妹说的是真的,么就放了她算了   “这些满狗的话是不能相信的,师妹,你心太软了我本来并无如簧巧舌,现在更加束手无策”耳边响起小吕声音若能与狗皇帝同归于尽,我死而无憾”可我有憾好不好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冤有头债有主,拿个无辜出气就是你们侠义道的本事?”我不无嘲讽地说洪大侠也曾予沈颖宝剑一柄”   “你不是满人”我现在这样儿,说是晚辈才能有人信吧   洪熙官点头称是   孩子们已经睡下,胤禵还在等我扑到他怀里,我一五一十地说发生的事   躺在胤禵的怀里,我很是平安喜乐可惜,再也生不出孩子了   底下人早就见惯不怪了,反正都是五、六年的老人儿了,我们亲热他们就当看戏   育儿之乐和闺房之乐,让我时时笑   他凑近我,只说:“早就画在心里了,还要纸上的做什么?”   才过了两天逍遥日子,秦顺儿又来了   这么多年相处,我跟秦大总管早就熟得快烂掉了别让小顺子为难   “让老婆去给别的男人解闷?你还真说得出来你   端着药碗给他喂,他双颊凹陷,闭目,只是有规律地张开嘴   “顺儿,你也出去   秦顺儿端着空药碗走了,我静静地看着他“可惜,还是没有用我还有事儿呢”   他直起身子,一把扯住我手,苍白的脸由于运动出现一丝红晕:“别走“不相信我的话就算了,干嘛又要让我来秦顺儿急三火四地忙进来:“皇上,皇后娘娘薨了在他的高压政策下,根本没有人表示异议我不由责怪地问她:“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她毫无反应,我伸手哄拍她,她眼睛里居然隐隐的有绿光在闪   我吓得半死,抱越她怎么也不愿意撒手:“宝宝,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妈只是,请你不要问,我以后会告诉你再等几年,好不好?如果你非要问,我只好离开你”说完,小小女孩慢慢变淡,我握着的手奇迹般消失伸手轻轻抚着她,心里却再也找不回安宁   我下意识地疏远着女儿,她却更加粘我,娇嗲嗲一声声唤“妈妈,妈妈””他突然开口唤我   他却没有再说下去   九月初三,宝亲王弘历继位,是为乾隆然而,我们并没有离开,因为,伤心让我哭晕了好几次   二十六岁的弘历,看我的眼神里全是厌恶“把旨意给我看“新君无故要我死,却是为何?”   弘历不答,挥一挥手两个侍卫进来,按我在地,强灌酒入我喉   朦胧间,只听弘历吩咐:“将她送回去胤禵伸臂紧紧揽着我,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我是一个亡灵魔导士,在研究穿越空间的魔法阵时丧失躯体,并且穿越到了这一个世界“所以,趁你怀孕之机,进入你的身体”   “阿玛不能说话也不能动   “那弘明身体有没有影响?”骨肉?说得好恐怖啊只不过,我这个身体还太小,不能发挥我所有的能力,有什么缺憾就请妈妈别介意了   虽然惊诧,我也渐渐平静下来只不过,我现在没力气了,只能让他们用一个身体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不是胤禵的   一边回答着弘明的问题,我一边想那个妖怪一样的至柔也省得你左右为难”   “胤禵,你还好吗?”我再问   弘明终于是累了,哄着他睡了,我抱他进房   “小婕,你的家很有点不一样啊”叫我小婕的,应该是胤禛吧他却紧跟过来,搂我入怀:“如果不是死过一次,我是再也不能体会的,我对你到底有多爱”这一下,又是胤禵”   “真别扭啊,我心里就是有个结真希望至柔能早点儿来   “妈妈,阿玛,你们好吗?我那皇伯父也出来吧,我这就给你身体,免得妈妈长吁短叹   “只不过,你们想好怎么分了吗?妈妈可只有一个哦”她促狭地笑“帮你做成多少岁的样子呢?妈妈只有二十多,你就不能太老,不然妈妈可看不上你   我顾不上看了,先去拿出刚刚买的衣服   衣着整齐风度翩翩的年轻胤禛出现   胤禵不露声色,却紧紧揽着我的腰,双手扣得死死”   胤禛脸上浮出一个笑容:“我回去做什么?我已经死了争来争去我要疯了”面对腰肢上的两只主人不同的手,我惨叫”   小妖女爬上床,挤开胤禵,亲热地凑近我:“妈,不如大小通吃?大被同眠很好玩的”   起身,进了儿子屋,睡小床去”   两大一小三只呆在客厅,眼睛绿汪汪的就算我工资高,养五个恐怕还是难啊”是胤禛的声音      铃声响起,“下班了,小婕唉   胤禛在电脑前坐着,两个小的在看电视咦,另一个呢?   “弘明,你阿玛呢?”我径直进厨房我大摇其头   “两个大哥,商量好没有?我只接受一夫一妻   胤禵接口:“追求你这样也好”她还补弃   我大汗,一把拿开她放在我胸上的魔爪回来时家里就多了很多奇怪的东西,上次居然连东南亚的小鬼降都想弄回来”小妖女倒还挺有本事的,证照蛮齐”妖女讨好地冲弘明摇尾巴,如果她有的话   我惨叫:“大姐,我还没结婚呢,这户口本你怎么弄出来的?”我怎么可能十九岁就生个儿子出来,我老妈会宰了我的   这个妖女,奸笑着拿出红本本   弘明又淡淡开口:“妹妹,难道你都不看电视?妈怎么可以有这么大的儿子,你再去改过,随便写一个女人   “阿玛,伯伯在这里,你先放开妈妈吧等你们协商好再说吧”现在的一家之主,好像是这小子哦   “我也不知道 这就是生活   生活平静   尹真每天都泡在网上,现在他已经是个资深网虫了尹贞父子一人霸住一台,我就成了女佣   尹贞在做什么,我倒不知道,有时去他背后看看,他就笑咪咪关机,送我去睡觉过年了,妈妈让我回家,在四人的强烈要求下,我鼓起勇气,训练了一个晚上,把两大两小带了去演练了一晚,我也不敢确定就能骗过强烈要求我带男友回家的亲人毕竟,姐夫是搞刑侦出身的,妈也是居委会的   到底这两个大的是经过多少风浪的了,居然就哄得我妈喜欢得不得了   我冷汗春季开学就走   他伸手搂住我,心里有事,我没有挣“福建”   轻轻吻我额头一下,他咬了咬牙:“婕,我会再回来的,等你想通了,我就回来   “那不是朱耷的只是伪作”   “这里东西不齐备,如何画得?”在我差点拉掉了他的裤子后,他施施然说了句”   我无奈地笑,放开手就算是我这样儿的外行,也看得出来不错”倚在他怀里,我崇拜地说幸福地晚上”心仍有点虚的   两年而已,他就成了集团总裁?不过,十四都成了小名人了,以他如此手腕,怕也不是难事   尹贞携了蛋糕上来请我同事“是啊,妈,我早就想结婚了,小婕就是不同意”   “跟你?我也不同意国家的政策你又不是晓不得,你有个娃娃,小婕就不得生,一个女人不生娃娃咋个行?”我妈拉长脸,教训尹贞,我在一旁看他苦着脸,想笑不敢笑   我坐下,这样也好你们这里很适宜修练的“真是模范啊“学着点儿这个男人万里无一,你要好好珍惜”我伸过筷子,‘啪’一声被打开我知道他又想起了德妃,伸手握住他手,当着众人给他一个吻   尹贞搂得我紧紧的:“宝贝儿,你还想着他吗?跟我说实话   “你呀   当着客人,我只能望着他笑   新婚之夜这真不好猜”两人心里都是一个想法耶反正,两人你都上过嘛   我羞红脸拉高被子,我还是当驼鸟先浅笑”扬声:“弘明“妖女怎么这么听他的话?”   尹贞宠溺地开口:“宝贝儿,柔柔是弘明的肋骨啊”   “那你们也是我的肋骨吗?”我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