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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7月21号六合彩白小姐81期-2018年7月21号开的码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
时间:2018-07-21    来源:    作者: 点击:8963次


(责任编辑:)

”   “朔儿?姐姐不要忘了他是我的儿子”   “你不看看她?槿儿从昨天起就……”   “不用了!   然后便是开门声,想必那位气势凌人的走了,留下另一位独自叹息真是欲哭无泪   “槿儿,你觉得怎么样了?好些了么?头是不是还痛?”她怜惜的看着我,眼中溢满关心、心疼、焦急……一股酸热猛地冲上了眼眶   那妇人……唉!算了,就是我现在的娘好了,她的拥抱很温暖,身上有淡淡的香味,   我病的真是不轻,在床上躺了七八天后,才有了些力气下床,我想也是,这借尸还魂哪能这么快就好了的,其间我那娘亲每天为我扎针,估计这个身体以前对银针有恐惧感,一直不让人扎针,病了也藏着掖着,直到病情越来越严重古代就是不发达,穷人家往往是没有镜子的,可惜我还没有看过这具身体长什么样呢,不过有这样的娘,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的,至于这身体,哎,也太瘦了吧,六岁的身体,可怎么看也像是四五岁的样子   反正我是愈发迷糊了,小环叫娘亲夫人,是娘亲的丫环,娘亲每天摆弄那些银针,小环做做针线打扫打扫屋子,每天到了一定时间会有人专门送饭过来,那饭菜……可真是清淡的很,无外乎青菜萝卜,怪不得这屋子里的人一脸菜色,`敢情是营养不良,偶尔也会有肉,不过娘亲和小环都把它留给我,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对了,那天那个女人说过什么“空空冷寂的院子”,想必是被她囚禁了吧也是,这恐怕是她们心中永远也无法抹去的一缕伤痛了,我不也是个鸵鸟么   只是,望着这高高的围墙,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外面的景色,心里总会蒙上一层淡淡的忧伤,浅浅的无奈”我走出房间,顺便关上了门   一个身着浅蓝色长衫的少女,头发不似其他同龄女子绾成各种美丽的发髻,只是用一根白色的丝带扎起来,若不是身上的衣物和那张精致俏丽的脸蛋,竟似个风度翩翩的美少年我为了这些怨妇可是把我在现代好玩能玩会玩的游戏都毫无保留的拿出来了   今天是我这个身体的十五岁生日,在这里算是成年了   “是啊,我早就万念俱灰,看破红尘了,今天是个好日子,要不就选在今天出家算了   “那奴婢先告退了只是,到底是谁会出现在这里?又来找谁?环姨?娘亲?还是其他人再此碰头?   果然,一个人影从我面前缓缓移过,摸索周围可以让她判断方位的一切事物,她的指尖近在眼前,我几乎可以看见那淡红指甲上的一点百斑,眼看就要划过我的眉毛,终在即将碰到的时候又向旁边移去,我近的可以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幽香,那个身影终于顺利地移到了门口”黑影是个男子,语气毕恭毕敬   “一切准备好了?咳咳……”娘的身体本来就弱,病刚刚好又在这里吹冷风,明天怕是又下不了床了   第三章 初见   自那天晚上那个黑影把我带到这里,已过了七八天,这里都是今年刚入宫的宫女,这七八天可把我的骨头都折腾散了,一天下来,我就只剩下力气在床上挺尸了   “香梅,别看了,你盯着镜子都快一个时辰了,累不累啊,怎么像是从来没有照过镜子的样子啊   “是啊,再照也漂亮不到哪里去平时两派人马吵得风风火火的,倒没我什么事   “哎,别走,我还没说完呐!”李嬷嬷扯住我的衣袖   慕容朔轻轻“嗯”了一声,挽碧起身将食盒放在那张镶着绿宝石的红木圆桌,我慢一拍,也将食盒放于桌上,一时没在意,食盒与桌子撞出声响,挽碧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心虚的吐了吐舌头李嬷嬷匆匆忙忙的闯进来,满带喜色,我看了看她,笑问:“李嬷嬷,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啊?”   李嬷嬷买了个关子,“你猜猜看?”   我摇摇头,我哪知道她高兴什么,“我还是不知道好了“我叫香梅,空□人是我师祖,受人之托,来医治四皇子的腿燕十三在听了我的吩咐之后,犹豫了许久,生怕我把慕容朔给害了   “无妨,你只管做你的,不用顾及我   “哦,知道了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我饿的前胸贴后背,累的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慕容朔倒是精神好得很,末了,还吩咐宫女伺候我去泡个花瓣澡解乏,顺便弄些点心之类的吃食,还算细心   我端着药进去,此时慕容朔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正对着窗外的景物发呆,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流露出一股淡淡的忧伤,见我来了,忧伤立刻被温柔代替,刚开始见惯了他冰冷犀利的眼神,不知从何时起,他看我的眼神没那么凌厉了,反而有些柔和,当视线转移到我手中的药碗时,眉头又皱了起来自从姑娘来了这汐枫苑之后,这里的一切都像是有了生气一般,主上也笑得那么开心,十三从心里高兴天色已晚,我的力气似大部分被抽走了一般,从他身上取下一根根如发丝细银针的手微微颤抖,突然一个激灵,脑中顿时一般空白,另一只手上的银针全部落地,我呆呆得看着慕容朔身上的那根银针,这本来是该扎在外丘穴的,可现在它却处在阳交穴的位置   “人都说酒后吐真言,不知道你醉了以后会和我说些什么呢?”慕容朔似不经意的说道累了的话,就寻一处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地方,建一个小小的竹楼,种种草养养花,每天早上起来,出门就能感受的新的气息,感受到周围那些鲜活的小生命;傍晚,坐在山上看夕阳,看满天彩霞;晚上就做些自己喜欢的事言语间,那一切一切似一幅画在我眼前铺展开来,美不胜收,心中满是期待,恨不得这样的日子早点来临”   “十年之中,母妃为我访遍天下名医,采集一切珍贵的药材,从小到大,各种方法试了又试,我从不曾抱任何希望,也不敢抱任何希望”   “那个晚上,那种久违的感觉终身难忘,我终于意识到我的腿不再是摆设慕容朔自嘲的一笑,那些话她怕是没有听见吧待四皇子是极好的,四皇子如今腿好了,宫里上上下下的人都高兴坏了,王爷前阵子去了边城处理军务,昨天刚回来,今天四皇子的了消息,就去见永乐王了,四皇子让奴婢叫您不要担心”   “奴婢就知道您一醒来除了要喝醒酒汤之外,肯定肚子饿了,奴婢的爹爹以前就这样,奴婢的娘每次都在爹醒来之前就准备好这两样东西,爹爹直说取了娘这个媳妇,是他最大的幸福,娘说嫁了爹才是她最大的幸福,而奶奶又说……奴婢老家的村子门口的那棵大树据说少了三天三夜都没烧死,村里的半仙就说是有神仙附在这棵树上,所以大家就在那棵树前烧香拜佛,弄的场面可大了,那个半仙就得了不少的好处,说起那个半仙啊……”   我彻底惊呆了!我要吃个东西,她竟能扯出那么一大堆的东西,我饿了,想吃早餐,这跟她们村的半仙有什么关系?我若不喊停,这丫头是不是会一直说下去?   “打住!我还是自己来拿吃的吧,呃,那个,你帮我去我厨房把我放在药罐子里的药煎了,记住你要在旁边一刻不离的盯三个时辰,千万不许离开半步哦   敢情是调戏良家妇女来着!没天理了!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怜了那个宫女,要不要管呢,会不会连累别人?应该不会的,以后我就不再是汐枫苑里的宫女了,等回到冷宫,摘下面具,谁知道那个香梅去了哪里   “回殿下,这宫女今天涂的海棠胭脂,与您身上的麝香犯冲的,您若多碰了,只怕身上会长出点东西来   看着他们主仆二人离开,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一碰水,有你受的”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越来越好了   “你就是那个槿儿?”慕容朔身后又走出一个年约四旬左右的中年男子,身着黑色宽锦袍,颀长的身形闲适而立,却丝毫不显瘦弱,若美玉雕成的俊脸上带着一抹雍容而闲适的浅笑,目光平和却蕴一份不怒而威的神韵   “想要什么赏赐回去好好想想,等皇上回来之后,也会有重赏,要好好利用这次机会,不要浪费了,明白吗?”   我心里一动,是啊,我可以利用这次机会让娘搬出冷宫啊”   “朔儿明白   可是,皇宫上下都在找我这个罪人“明月”,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大摇大摆的就从汐枫苑里走出去吧早知道,就不下那么重的药了   “没想什么,她们都走了?”今天来的是皇后,还有好几个妃嫔”   “你太过天真,这本是你情我愿的事,她们成为父皇的女人,为父皇诞下子嗣,争风吃醋,却也得到了她们想要的东西,比如荣华富贵,地位权力,就算被父皇冷落了,也是她们自己本事不够相见不如不见,见到了更加伤心这些年下来,我脑子里已经有几十种较为厉害的药方了,说厉害,倒不是因为它有多剧毒无比,都是些整人的玩意,不会对人有多大伤害,上次给二皇子下的药就是其中一种   眼皮又开始跳了,人家说左灾右财,我是两只眼皮都跳,不知是灾是财按按藏于袖中的迷药,还在,接下来赶快离开这里,找到整个皇宫的水源,这种迷药药性发作极慢,人饮用之后,两天之后才会晕倒”说完,他的一只爪子就要向我的脸伸来”   那小霸王欺身上前,我不得已也向前移了一步,他再次上前一步,我又向前一步,那厮又走了一步,而我已身贴围栏,不能再向前走了   我辛辛苦苦配的药就这样被他害得没了,心里似被人点了一把火,对他的话毫无惧意,没有人告诉你千万不能惹怒女人吗?   “二殿下可还要尝尝那种痒入骨髓的感觉,本姑娘这里有的是药!您是要蚀骨散,万虫腐心丸还是千蛛万毒丹?”   那家伙身体一僵,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后退了五六步,在那里用颤抖的手指着我骂道:“你,你,你敢?”   我上前几步,笑着问:“殿下想知道我敢是不敢?”   他又退后了几步,一脸戒备和害怕,“你,你,你不要过来”   “哼,这丫头害得我那么惨,我教训一下她又怎么了?一个小小的宫女,只不过懂点医术,让她碰着运气治好了你的腿,四弟不用如此紧张吧   “你看上了这个丫头?”那厮伸长脖子过来看看我,又看看慕容朔,似是难以置信的样子,“四弟,这丫头长得这么丑,你也要?还是二哥改天为你送几个美人过来吧   “到底谁该回去调教调教,谁才是出来害人的那个?要是哪一天你落我手里,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对着他的背影吼道,完全不顾身边还有一个人错鄂的看着我   我低下头,暗暗平息心中的怒火,“谢谢你啊在这个世界里,十五岁的少年,已经懂得了男女之情,更何况比同龄人更加成熟的他   “槿儿,为什么?”他抓着我的手稍稍放松了一点,可仍不能使我逃脱   皇帝左右两侧各坐着一位女子,右边的年纪稍大,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面容姣好   虽然大厅中美人舞姿令人陶醉,我仍旧能感受到众人时不时放到我身上的视线有惊讶,有探究,有憎恶,有欣赏,有崇拜,有不屑你若还要什么赏赐,只管道来还请皇上换个赏吧   慕容战把手按在华妃的的手上,柔声道:“爱妃莫要伤心了,朔儿如今不是好了么?”   一个是丈夫,一个是妹妹,娘啊娘,他们难道真的可以这么心安理得?   “其实香梅一直不明白,皇上何以舍近求远,若是香梅没有说错,这西瞿皇宫之中也有一位医术非凡的女子在   环姨身子一震,如电通过全身,原本涣散的瞳孔立刻聚焦   娘缓缓开口道“槿儿,扶娘坐起来”   我记得上次我离开这里的时候,娘亲也是这样细细的摸着我的脸,似要把我牢牢刻在脑海中一样那时,我没有好好照顾你,害得你从小身子弱,加上这冷宫又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喂你,让你经常生病,每次都那么的危险眼角一滴晶莹的泪水滑落,口中喃喃道:“若是能见……一面……我……”   我勉强的听到这么几个字,若是能见一面,见谁?是那个男人么?她到死还是念着他么?念着那个把他抛在冷宫里,甚至记不得她的人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大声地吼道,生怕她听不见,听不清   一个士兵跪下答道:“回四殿下,有人夜闯皇宫,并用药迷倒了许多的侍卫”   “解开!”   “……是人在面对某些即将远离自己的事物面前,总是担心自己的某一个细微的动作就会使眼前的东西小时的更快,就如我现在,娘亲虚弱的像是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吹散”我上前抓住环姨的手臂,“让他看看娘!”   环姨仍是不停的摇头,“不要见,不要见,不是的,不是!你们都走开!走开!”环姨猛地把我一推,我摔倒在地上   “皇上,永乐王求见   “槿儿怎么样了?”慕容战焦急的出声   马德海跟着慕容战来到华妃的内寝,软榻上的一宫女一见来人立刻放下手中的针线,跪下叩首,“奴婢回云参见皇上她想要高贵的地位,权势,他会毫不吝啬的给她,若非朔儿的腿,他早就立下遗诏立他为西瞿国未来的君主   “啊!”   谁的声音?怎么软绵绵的,还有点温度,还会动!我的着陆点不该是草丛么定睛一看,立马傻了眼”   这人怎么说不通?都说了是我的错了不用去看,此时的他肯定非常讶异,见惯了他的妃子们细嚼慢咽优雅高贵的进食姿态,对于我这样的吃法肯定先是震惊不已,再是难以相信,接着是嗤之以鼻想到这里,心里为何有点闷闷的?   既然他不来找我,那我去找他好了   沐浴完毕,穿上一件白色的丝织锦衣,外面再披上一层淡淡的轻纱,给人一种遗世独立缥缈虚幻的感觉,原来最适合我的颜色是白色,清丽纯净,不染一尘难得今天这丫头这么安静,我的耳根可以清静一会   我让一侍卫带我去汐枫苑,随后跟着的一宫女开口说道:“槿公主,皇上过会儿就要来悠然阁看您,您若是走远了皇上找不到的话就不好了   和期望中的一样,“嗖”的一声,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每次都玩这一套”   “嗖”的一声,燕十三又出现在我面前,拦住去路   良久,房里终于传来慕容朔的声音“十三,让槿儿进来   慕容朔理了理脸上的表情,走出房门跪下,“朔儿参见父皇”慕容战不经过我的同意,牵起我的手离开   他的手大大的暖暖的,皮肤干燥粗糙,被他的手包围住,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是什么呢?总之,就是没有那种想要挣脱的欲望,任由他牵着我回悠然阁可是环姨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亲的亲人了,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让我惶恐我不会叫他父皇,他,对我来说,真的只是个陌生人   御花园中灯火辉煌,星光灿烂,是与白日里完全不同的景致,各种华丽的琉璃宫灯悬挂于屋檐树枝上,、红纱圆灯、六色龙头灯、走马灯、蝴蝶灯、二龙戏珠灯、罗汉灯等等,竞相放出灿烂光辉,盏盏造型款式不同,灯上面的图案诗词也各不相同   “菁华公主真会开玩笑,这世上哪有这样的怪事   今晚来的都是皇亲国戚,朝廷重臣前段日子的宫女生涯,生生改变了我的作息时间,现在不用想着早起去做牛做马,旧时的习惯自然都回来了”   “唔这点雕虫小技也敢到我面前晃悠,只见我飞快的使出一支涂了药的银针,朝她的檀中穴刺去还是那副嘴脸,两撇鼠须挂在嘴角,圆脸圆眼的,似有若无的朝我笑笑   华妃美丽的脸上略显苍白,皇后永远是那副云淡风清的样子说起来,华妃既是你姨母也是你父皇的妃子,就着这层关系也该比常人亲近,以后就跟着她,由她照拂你,就如你嫡亲母妃一样   “什么姐姐的女儿,既是皇帝的女儿,你们就该当作自己亲生的来对待,西瞿皇室历代子嗣贫乏,这也是你们做妃子的本分”太难听了!   “嗯?”太后闻言蹙起眉头   “太后,依臣妾看,既然槿儿不喜欢,就不要加这个淑字了   “听说,朔儿的腿是你治好的?”   “嗯”   在场的人皆是一愣,连一直沉默着的华妃也是”   太后脸色稍稍转好,不带感情的说道:“皇家的公主怎么可以没有一技之长,这医术终究不是女儿家的事”说完,那个嬷嬷扶着太后进里屋去了   怪不得啊,原来是有恃无恐慕容朔也看到了我,可是他马上就转身离开想来这家伙平时去外面寻花问柳惯了,一路上也没遇到多大的阻力,轻轻松松的出了朱雀门   “住口!你再说一个字看看!”污辱我没什么,但是诬蔑我娘就绝对不能容忍了   来往的男子大部分都心神荡漾,如饥似渴   我叫她们弹几曲拿手的曲子,都是些闺怨之音,我还以为会弹什么十八摸之类的呢   此时,一侍卫从殿外疾步而入,待到殿中笔直跪下,朗声禀告道:“卑职参见皇上,有人举报一个时辰前发现两行踪可疑的江湖人士驾车从南门出城,四殿下和三殿下已经带两组人马向南追赶,另派三组往东西北寻找,其余人马继续留在都城   堂堂一个皇子,竟然去那种肮脏的地方,还是常客!   “来人,把二皇子押入大牢,听候发落,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探望,更遑论求情!”   门外候旨的两侍卫进来带走了慕容焕而慕容朔从小就有慕容战为其安排的一支暗卫,根据不同的职责分为鸽、隐、蓂、硅、尔五组,五组人马各司其职,主上任务安排下来的时候才会蒙面出来行动,平时则隐藏于西京各个角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可是,她突然不见了!   慕容朔发现自己承受不了这一事实!   如果槿儿平安的回来,他再不会疏远她了,即使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她,陪在她身边也是好的”   “莽夫!你懂个屁!要是朝廷真的发了火,无极门也就走到尽头了!诶,希望这次能将功赎罪,若门主高兴了,你我也好讨得解药身子一轻,我又被虬髯大汉提在腰间紫蝶施展轻功,向马儿跑去的反方向飞去想套近乎的话就省省吧   差不多过了一个多时辰,我听见紫蝶起身的声音,睁开眼睛,只见她一脸的疑惑,口中喃喃道:“该死的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然后弯下腰把我打横抱起,我不知道来者是善是恶,是善就好,是恶的话,顶多也就是出了虎口又进狼窝“呕————”胃里翻江倒海,吐出清水又是谁在叫我?   “槿儿,槿儿,不要怕,父皇在这里   “槿儿,你睡了两天了,该吃点东西,不然身体会受不了的   是好饿啊,原来我已经睡了两天了,我用手撑在床上坐起来,慕容战笨拙的扶着我起来   这次,我总共吃了六碗!   此后的几个月,我压根不敢碰肉食,连悠然阁里的几个宫女太监也跟着我吃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这次死里逃生,除了让我知道江湖险恶,弱肉强食这个道理之外,意外的,慕容朔竟然不躲我了,我们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在汐枫苑的那段时光慕容战为了让我专心修养,赐了免搅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拒之门外,尤其是那几个太后派来的嬷嬷先生们   对于慕容战,那声父皇我是绝对叫不出口的,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的确,可是我没记错的话,那是第一次和你下棋前说的吧对了,那个什么的,我不学武功了,你们不说我也知道,我不是那块料”   一定是他,我见过的人不多,如果我觉得曾经见过的话,算来算去也就这么几个人真不知道江湖上怎么会把这牵魂引传得这么邪门   “还剩一些,晚上再慢慢看“我想要一块腰牌,能自由出入皇宫的腰牌我想要的是更大的天地,更广的空间那两个丫头功夫不错,如果出去,让珏儿再派一队人马保护你”你当我游街示众呢,带这么多人我先在心里愧疚一番”   “王爷昨日去伊城了,妾身身体不好,方才怠慢了公……槿儿,真不好意思   “王妃,逍遥世子可在府上?”我开门见山   来到她的房间,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大多都是些名贵的补药,看来她可是个药罐子,这些年是靠着这些药撑下来的”王妃虚弱的开口”虽然……诶,权当死马当活马医,能尽多少力是多少了几个宫女太监手里还抱着狗啊,鸡啊,松鼠之类的东西其他人也各自带着怀中的小动物下跪,有两个宫女手一个不稳,怀中的鸡就飞了出来,在空中落下几片鸡毛   “听说皇上为了菁华公主下令让地方官员献上奇珍异宝,为博公主一笑,献上的东西公主若是喜欢,有官的加官,没官的赐官”   “活该她倒霉,竟然在皇后面前说公主侍宠而骄,没有教养,恰巧被皇上逮个正着,自然脑袋不保他问一句,我就答一句,他的热脸贴上我的冷屁股,没坐多久就离开了除了环姨,慕容朔和老爷子呢?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开始在我心里有了位子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每次只能装两枚银针,一次用完之后,必须重新装入银针   皇宫大内戒备森严,不可能有什么危险,出门之后,又有两位女侠保护,这些防身的暗器看起来确实用不着,破月弄影只当我有备无患,而逍遥虽然答应我除了王妃的病,其他事一概不过问,却也经常明里暗里的提醒我不要用错了地方   “也不是一直都闲置,皇上有时候兴致来了,也会来这里骑马   这片草原相当于三四个足球场这么大,已经入秋,望过去也是枯黄的一片”破月一拉马绳,马儿长吁一声,车儿在隔心德堂一条街的对面停下   我往我的左边一点下巴,女子会意,坐到我身边   不想和他们多做纠缠,落下几句话就让他们滚了   破月摇摇头,“如果是西京城里的达官显贵,心德堂会给用食盒装起来,但食盒是要还回去的   日子在凉凉的秋风中进入了十月   我隔三差五的也会出宫,却不像前段时间为永乐王妃看病那么频繁了我教他下国际象棋,还好他不比慕容朔那个变态,往往是我杀的他丢盔弃甲落花流水,好不得意   我查了所有的史书,惊讶的发现这个世界的历史和中国古代相差无几,几乎就是一样,直到汉朝朝之后,历史的方向转了个弯,并没有出现三国鼎立的局面据说这样一来触怒了上天,于是降祸于人间,瘟疫,洪灾,旱涝,地震,山崩,鸟兽出山扰民,这片大陆在短短的几年之内满目疮痍要是有照相机,拍他个几本写真集去高价出售!让那些仰慕者天天看,吃饭看,睡觉看,上厕所也看,看多了也会视觉疲劳,看到以后一见到就反胃恶心,吐得跟孕妇害喜的”   你以为我不想么?“多谢娘娘关心了,槿儿在这里好吃好住的,还有人疼,实在不知道离开会对谁比较好分辨不出这声叹息所包含的意思,是嘲笑我的不识趣?我的存在是否让她寝食难安,她怕我报复?哼,我还不屑于对付你   “槿儿”   “公主是不是要吃东西了?”小翠问道   无奈,悠然阁乃良民慕容槿的住所,没有违法犯罪用的凶器而逍遥双手抱胸,忍笑忍到脸抽筋   我冷静冷静再冷静,心理默念几遍“冲动是魔鬼”,一摊手,小翠抖动的双手递上第二支箭”   祈福?切,我不搞迷信   我一喜,蹦过去,箭头上真的穿着一只拇指大小的不知名的飞行动物   “你最近和他走得很近?”慕容朔逼近一步   好久没有和环姨钻同一个被窝,以前她总会拍着我的背,哄我入睡   她把好吃的东西省下来”我怕怕自己的胸口道”   “然后三个时辰之后,你脑子里已经没有了报仇的念头,因为感动于这天地的豁达,感动于这自然的宽恕,感动于这山川的包容,”我张开臂膀,感受迎面吹来的凉爽秋风,笑着说道,“你说的那个人不是特别聪明的话,就是运气特好我心中有牵挂,比如母亲,比如朋友,再或者是其他,自然不能真的将一切抛之脑后”   “紫罗兰的宽恕?”我笑笑,“可惜你劝错人了,我没打算恨,就算,就算整个世界都背弃我了,我也不打算拥有这么耗人心神的感情”   “啊?”我迷茫了   我又问:“你江湖经验比较丰富,依你看是劫财还是劫色?”   “我猜是劫命   呸!你这个大坏蛋,你才今天死呢!   逍遥的脸色突变,只见树林中又钻出一批弓箭手”   “那也可能是那金不离为了邀功,擅作主张对了,他还是永乐王府的世子,我怎么忘了他的背后是整个永乐王府,如果杀手的目的真的是这样,那么一切就顺理成章了,真是好毒的一条计谋”   “你倒明白得很“可是就算有永乐王支持,以慕容珏在朝庭里的威望,慕容朔岂是他对手?就算现在开始经营起来,再怎么也赶不上啊,何况,我猜老爷子早就知道慕容朔不是华妃的儿子,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对他上心还很难说   突然,整个房间一下子变得雪亮,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背后直逼我们而来,逍遥猛地将我往旁边一推,我重重的倒在地上,凹凸不平的石头蹭的我生疼   然而,怀里传来一阵阵搔痒,刚刚那个麒麟正在我的怀里蹭来蹭去,像小孩子在我怀里撒娇   闷哼一声,逍遥缓缓睁开眼睛,突然猛地坐起来,盯着我看了几秒,又看见蓝蓝,瞳孔巨缩,十分戒备   看他们大眼瞪小眼,呃,说实话,场面很搞笑,但结果会很糟   逍遥好笑又无奈的说:“它能听懂?”   蓝蓝咬着我的裙角,像是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墙上挂着四幅画,我举步过去”逍遥滔滔说完   历史只能表明事情的发展方向,帝后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历来史书上不都这么记么?可是,一个皇帝竟然会不拘束自己的妻子,让妻子大展宏图,的确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平常百姓家尚不能如此,更何况是帝王家   蓝蓝抬起头,使劲的点头,然后又往我怀里蹿   “蓝蓝”   这条通往外界的路不长,因为蓝蓝的不舍,因为我的不忍,走得极慢   其实这次是个绝好的离开机会,但我选择放弃   回来那天,破月弄影小翠她们早就急疯了,小翠一见到我就哭个不停,其它两个也是眼睛红红的可是不小心被他瞅见手臂上的伤,原先的话又作废了,硬是打了板子”   “刑监司?是什么地方?”我疑惑的问道   “哦,那就送刑监司那里去吧”   “本来想趁此机会好好的整整你的,可是你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我的如意算盘也打不下去了”我冷冷的说道   “我提醒过你,让你早早的离开,只是你没听   是夜,皇后寝宫   今夜我兴致的确很好,便讲了几个故事,白素贞和许仙的人妖恋,窦娥冤,孟丽君,三个丫头动情处哭得稀里哗啦的,诶,毕竟是少女心性,要是让你们看了中国媳妇系列之一二三四五,少不了哭晕过去   果然,他勒马停在我跟前   那人书生打扮,牵着马缰,围着我绕圈,眼光上上下下“扫射”我书生牵马紧跟身后身高,体重,家事,姓名,年龄,目的,……对方的情况我一无所知,呜——我这是什么倒霉运,每次出来都出状况,我都乔装成乞丐了,还有人找我麻烦?   这么好的机会,错过可惜,谁知道这别院是不是人肉包子铺,我可没有小龙女来救我   书生看看倒在地上的人,又看看做射击模样的我,摇摇头,然后过来拉起我的手,绕过那个人,直接往里闯   老爷一见我,用手帕遮住嘴巴,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不屑、厌恶,像是避瘟疫一样   老爷鄙视过我的打扮之后,又看向书生,先是一阵疑惑,复又释然,然后目光又转向我,再移到我坐着的椅子,眉头狠狠的一皱估计是在埋怨我弄脏了他的家具,然后连椅子也一起遭受他的鄙视   书生笑道:“孟老,路上遇到个朋友,前来借住一宿   书生又说道:“孟老这次可是看走眼了,让他住我那间吧,其它事明日再说”   孟老不可思议的瞪了书生一会,又看看我,最后挥挥手绢,道:“算了算了,又不是第一次了,大不了用过的东西都丢了算了”   逍遥一阵叹息,“要不是知道你,我还以为你真的……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你可知道你在茶馆里抛出银子的时候,有多少眼睛盯着还有,那伙人的身份岂是你一个小乞丐猜得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对了你怎么看出是我?”   “当时我也在茶馆里,自然看到那个骄傲自大、出手阔绰的叫花子了”   不说还好,一说就来气!   “那你还戏弄我?”   “你说你爷爷,当然也是我爷爷,我自然想看看爷爷长的什么样啊”   “哦,那你快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回来的那天,皇上就派我调查魏国舅和北漠的关系,所以这些日子,我并未在西京所以表面上是为了助慕容朔,暗地里却并非如此可是上天偏偏不甘心,非要让那些出乎意料的事发生,就像扮作书生的逍遥突然出现,以及后来发生的一切其中一个问题就是,三斗半的米正好可以装满边长为多少的正方形容器有一斗两斗三斗的容器,就是没有三斗半的正方形容器于是咋们的孟老同志勇攀学术高峰的斗志被激发了,要下人做了各种大小的正方形容器,非要找到正好能装三斗半米的容器   真的成功了!   “哈哈,我学会了!孟老,多谢你成为见证我武功进步的试验品!”   逍遥貌似替孟老高兴的说:“恭喜孟老   “你跟他说了什么?他怎么这副样子啊?像是抢了他宝贝似的   我和逍遥坐在石阶上,孟老则坐在下人摆好的椅子上”   跨上马鞍,我马鞭一挥,但追风并不听我,我本不忍心虐待动物的,更何况是逍遥的“马友”,这一鞭竟然像给追风挠痒痒一样   已是秋冬之交的季节,未曾见过春日里的山水景色,这个时节的山野萧瑟之景也未必不如其他季节莫非刚刚追风闻到了什么危险的气息?可是它明明是想抛下我未遂嘛!既然逍遥放心它,应该不会把那种贪生怕死的马给我,况且哪匹马会在危险来临时想到甩掉身上的人?如果不是预感到什么不寻常的东西,它怎么会一下子疯了起来?追风该不会真的是马中的‘二五眼’,怪哉!怪哉!   真是上了贼马了,现在就算我想下来也不可能了,我除了苦笑还能做什么,三轮车都进化成神舟五号了   追风似乎像是有目的的飞跑,穿过树林,越过草丛,跨过溪流   能让这个家族出动人马来到西瞿,决不可能只是为了接应魏国舅这么简单   逍遥一路跟随,一路调查,还是没能找到答案,皇上这次派的任务可真是不简单啊!   槿儿失踪,皇上好几天没有上朝,皇后被槿儿吓得到现在还不敢出门,皇宫里一片慌张与其说是幼稚之举,倒不如说是看透世界后的明智之举   剑阵一旦形成,困于阵中的人须瞻前顾后,难以施展手脚   想到这里,魏国舅心里放松了点,继续说道:“国师不用担心,边城的那些人马西瞿皇帝绝对不清楚,否则,下官还有性命与国师共商大计么?我们只要安排妥当,他是断然不会发现的   几乎是下意识的喊出声,逍遥必定是受了这笛音的魅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就此沉沦,一定要将他拉回来   虽然背对着他,我仍旧能感觉他有点不好意思,方才我要脱他衣物的时候,他瞪大了眼睛,我真是委屈极了,好像我要对他怎么样似的逍遥没有慕容朔那样俊美,放在皇室子弟中,也见不得如何出众,只是他身上自有一股常人所不能及的风流”   逍遥摇摇头,笑道:“你这副模样对我说这些话,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一直都是我在说,逍遥只是点点头或者“嗯”一声表示他在听后来不知怎么的,又说道今天那伙人身上去了,对于他执行的任务,我没有多大兴趣,可是对于被笛音控制的时候他到底看到了什么我可是兴趣浓浓突然,人立马精神了,怎么有人在我房间?   一个黑衣男子正襟危坐,三个跟班立在身后,双手环胸,眼微闭”   “没想到你们这么记仇,我只是想救我的朋友而已,你们应该早点回北漠去,就因为一个坏你好事的人而南下,你们不觉的很蠢么?说吧,你们想怎么样?”我丧气的说道姑娘洪福齐天,灵气逼人,乃是上天赐予我久罗族的圣女   久罗族传到第六代时,因族中人过于干涉世间俗事,天降大难,全族几乎灭绝,幸而族中一长老以身涉险,深入西瞿,取得极月剑,借助月亮的能量,才使得久罗族逃过此劫圣女的选择极为严厉,久罗族人丁单薄,往往不能选出圣女族中人因第六代几近灭顶的前车之鉴,一百多年来,每代出山的人不得超过十人我打开木盒,看到的是几株细长的珊瑚树枝,下面才是那把极月剑摸上去冰凉如水,碰触的瞬间,体表的热量就被吸走,不是普通的剑,再加上麒麟的图案,连我都相信这剑绝非凡品   余光撇向一边的拓跋久律,他望着极月剑的眼里全是敬畏敬仰,仿佛此刻,他的世界里只有这把冷冰冰的剑”   拓跋久律目光扫过那小厮,随手抛出一定银子,道:“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正是逍遥,此时的他一身酒家小厮的打扮   这个世代的文学还没有发展到宋代那个水平,词已经萌芽,但未成型,根本没有词牌名一说,我想这里应该不会有人知道念奴娇的吧逍遥挥剑,斩断那只银爪的铁链,铁爪飞出,直扑那人的面门还有拓跋久律他们无论如何努力,除非奇迹发生,结果都是一样你听见没有,一定要陪我去,好不好?”   “槿儿,槿儿,我也想,可是我恐怕不能答应你了……嘘,让我说完,槿儿,答应我,以后无论遇到什么,谁的离去都不要带走你的半分快乐,难过的时候,就哭出来,不要放在心里,那样太苦了   悬崖顶遇难,你生死相护;落水后,你先想到为我驱寒;危险袭来,你把我推开”黑衣卫领命而去   拓跋久律看了看地上的尸体,一箭穿心,药石无效”   “废话少说   听声音,似乎拓跋久律他们想要来拦,却被关卡处的官兵挡住了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一个绿色的身影像风一样飘进来,来到我面前,没有看清她是怎么进来的,因为这一切发生的太快   久微带着我靠近墙头,俯视下面,高声对慕容珏喊道:“这位将军,你西瞿的公主如今在我手上,若想她平安,请放了我北漠的人   “第一,国师从此以后不可踏入我西瞿半步,我要你以久罗族的名义,对月起誓   我双手撑着床铺,想要坐起来,一只手臂已经抓住我,上阳过来按住我的身体,“你终于醒了,都两天了,大夫说你要好好休息,外面冷,还是好好待在被窝里,乖,我叫丫头给你端些吃的来”   上阳离开房间,带上门,正见慕容珏站在走廊,回过头来,“她醒了?”   “嗯,”上阳点点头,“我们边走边说,别吵着她休息,我听她的口气,皇妹好像不太喜欢见到父皇?”   “她是逃出来的,不是被人掳走,在宫里放了把火,让人以为她被烧死了   “出了什么事,怎么都围在这里?”慕容珏和上阳问道   侍卫让出一条道,慕容珏一见地上滚打的两人,立马就傻在那里”说完又过去看哭得稀里哗啦的槿儿,把槿儿抱在怀中,一边抚着她的背,慰问伤员,一边骂齐天不懂事,让槿儿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这孩子就是鲁莽,跟他父亲一个德行!”上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幸好槿儿没事,不然父皇来了,我可怎么交待你会让我好好活着,快乐的活着”   “朕知道   老爷子身体竟然有些微微颤抖,紧紧的抱着我,轻拍我的背,“终于听到槿儿叫朕父皇了,乖,不哭了,朕的儿女中,你可是最会哭的一个了,父皇要你笑   晚上和父皇、上阳、慕容珏一起用了晚膳,我这才发现这是我这段日子以来胃口最好的一顿饭   慕容珏是魏肖捷的亲侄子,这次大义灭亲做的干净利落,可是对于已经形同死人的魏肖捷还是多加照顾的,单看这间牢房就可以知道   那张纸笺竟然就是他们一直想要的魏肖捷和北漠一起安排在军防中的人的名单   已经是十二月份的天气了,天渐渐下起了小雪   父皇忍不住大笑出声,我也狂笑不止,逗逗这纯洁的少年也挺不错的   “对不起……”   永乐王无力的摇摇头,闭上眼睛,手指轻轻颤抖   王妃的目光一滞,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涌出,一闪而过的欣喜犹如怨恨的汪洋大海中的一滴水,微不足道,瞬间淹没在洪荒中,只剩仇恨和绝望   王妃的惨白的脸色稍稍好转,脉象逐渐平和他会带他去看凤山的枫叶,去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去陪她采花划船,就如当年初识的时候一样,他会陪她找回往日的天真烂漫,找回属于他们俩的美好记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槿儿,回宫吧   以前,顶着个公主的称号,心里却从不认为自己是西瞿皇室慕容氏的人,可是现在,我得慢慢去接受这个身份了,人,不能太自私上次离开的时候,华妃也有意接近我,她还亲自下厨做菜给我吃   我的直觉一向很灵,总感觉华妃的贪睡没御医说的那么简单   我摇摇头,又问一旁伺候的宫女回云,“你和我说说她近来的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贪睡,有没有突然特别想吃的东西,再比如气色心情等等皇上离宫后,娘娘也找太医来看过,都说娘娘身体安康”   “倾城?”老爷子眯起眼睛,“那是什么毒?谁敢在朕的妃子身上下毒!”   我知道每当他眯起眼睛的时候,肯定有人要赔上性命了,那是他想杀人的前兆前一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不愉快的事,老爷子下令这次要大办,皇宫里一片喜气洋洋,人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我带着齐天和悠然阁里的几个宫女在御苑里痛痛快快的打了一场雪杖,结果真是惨不忍睹我本来还在庆幸,谁知道逃了虎口又进狼窝啊,这小子真不是个东西,枉我平日对他这么好,竟然出卖我让我给一大帮人讲故事去   等到了十五,宫里也逐渐安静下来,华妃的毒已经祛了大半,假以时日,慢慢调养,身体就会慢慢恢复了可是,她对老爷子的态度也变得淡淡的了,甚至我跟她说她的毒,她都不甚在意”   “你忘了那天花园中你遭慕容焕调戏,一个宫女出手救了你,又顺便整治了那个小霸王一顿”   我撇撇嘴,就知道你嫌我的字难看”   “好,我先教你石头剪子布,这个是石头,这个是剪子,这个就是布,石头可以砸剪子,剪子可以剪布,布可以抱住石头,明白了吗?”我示范了一遍   华妃想了一会,道:“我明白了自从你进宫之后,他几乎没有再纳新人了,这对一个皇帝来说不容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就是一块顽石,也该化了她以为我不知道么,她隐藏的太好,而这恰恰是她的破绽这首词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如果父皇看见了,他会多伤心?”   华妃接过我手上的纸,木然道:“我去汐枫苑的时候偶然看见这个,觉得好就拿来了,听说是你写的,没想到柳如絮还教你这个,我不记得她对这个感兴趣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岚陵见慕容朔进来就停下来,上前行礼   “你来干什么啊,不在前面陪着外国使团,跑我这里打扰我听音乐   “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不是让那个芷荟郡主嫁过去么,再说了,老爷子答应我了,君无戏言知不知道”   “真的?”我怀疑的问道   “父皇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啊?”   老爷子呷口清茶,笑道:“朕来看看你,这几天你都闷在这里,怎么也不出去走走?晚上有个宴会,有从西域传来的歌舞汇演,你一定感兴趣的”   我摇摇头,“西域的歌舞无非就是比中原的火辣些,你们最喜欢看这个,我可不一定喜欢而萧楚的人品风度,无可挑剔,父皇是惜才,此其一   至于其三,是最重要的,也是朕最担心的终究是我太蠢,小看了慕容朔   萧楚正撩着袖子半弯了身在案前写文案,耳边飘过小泉子絮絮叨叨的话,“殿下,听说今晚那个菁华公主也会出席,自从我们来了,就没看见过她   王子扬冷哼一声,道:“国家大事岂能由你一个小小的跟随随便议论,你道听途说来的怎么可以说给殿下听,左右殿下的想法,你居心何在!再说——”王子扬话锋一转,换上笑脸,“娶的不过是个身份罢了,说不定殿下正好这口人家公主老爹舍不得这么早就嫁了,要多留两年,你娶她那也是两年后的事了都说人生如戏,我的戏太不平凡了,就像现在,我坐在这里,任由华妃处置,我又何曾想过有一天会为了去见一个陌生的男子而精心打扮黑发如瀑,简单雅致的发髻上斜斜的插着两支雕花玉簪,珠翠明铛,雪白的珍珠在黑发的衬托下越发光彩夺目   天空没有留下我的痕迹,但我已飞过 且慢,不是肯得基吗?NO,NO,NO,其实这是一家有侵权嫌疑的中国酒家,位置就在我们学校对面,据我们几日考察,此酒家味道不错,价格也能勉强凑合,一到晚上那是顾客盈门 众人哄笑道:“得了吧,今天被碰得头破血流还不够?现在的女生都学过防身术!” 狼仔正色道:“我是认真的,你们想,好容易到了盼望已久的大学,眼看周围美女如云,如果连个女生宿舍都进不了,怎么达到泡尽江南美女的宏伟目标?” “狼嘴里吐不出象牙!(狼是狗的亲家)”众人嘘道:“要不要再赌一次?” 狼仔下意识地摸了摸钱包,退缩道:“那还是算了,我是狼仔,你们一头头都是贪得无厌的老狼!” ――――――――――――――――――――――――――――――――――――――――― “好了好了,”一直没有做声的棕熊举起筷子,对着服务员上来的第一道菜水晶蹄膀道:“闲话少说,大家吃,不够可以再点 不过看看周围,确实是花团锦簇,找不到一个丑女 我们知道,现在的中国有钱人还不多,而且有自己特定的圈子,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就是接触到了,也根本无法交往,即使与你交往了,大概也不是女的,就算是女的,恐怕也只是恐龙级别的,就算不是恐龙,哪怕长得稍微年轻一点,不至于惨不忍睹的,也早已经名花有主,所以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让你碰到,碰到了也没有可能爱上你 既然是这家酒店的常客,自然出身也是富贵之家,因为虽然这家酒店价格还算公道,但是在杭州城里如此繁华的地段,这房租费当然不菲,再看这装璜,所以一般月收入万元以下的白领阶层也是不可能经常光顾的,这程妤婷还是一个学生,能经常出入这种地方,家里肯定是有钱人 就算是伟大,但是首先你要知道行不行,比如说你面前有一堵坚固的水泥墙挡住了你的去路,你明知它比你的头硬,你会将自己的脑袋往上面撞吗? 一直不做声的老牛说话了:“算了,算了,换了你们也不敢的” 各位,我可不是好逸恶劳,这干活的事我也不是存心逃避,只是见我的这些室友们一个个不但四肢不勤,五谷不分,而且连最简单的家务活都不会干,我这是锻炼他们” 远远望去,程妤婷面前的碟子确实已经差不多空了 满屋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在我的身上,有的惊讶,有的好奇,更多的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态——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去碰壁了,等着看好戏吧 听到“星羽”二字,程妤婷眼中忽然闪过一丝亮光,但稍纵即逝,依然静静地坐在那儿,脸上似笑非笑,也没有接我的酒杯,也没有拒绝,我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起来 程妤婷静静地看了我好一会,才轻轻道:“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可是追女孩子,光靠勇气是不够的 当然不是为我,而是为程妤婷 明知对方是江南大学有名的冰美人,想这江大藏龙卧虎,有多少胆大皮厚之人,经过多少次攻坚战,游击战,运动战,麻雀战,前赴后继,至今犹未能得手,我怎么能够指望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做成傻子才会干的事呢? 要不是在公众场合,大概还能有万分之一胜算吧? 但对方还没有表示,我也不能就这么将酒杯收回来”大胖由衷地道 我呆呆地坐着,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里清醒过来我总觉得,程妤婷的话里还有更深层次的意思 最后大家追问一阵,没有结果,也只好算了,因为明天就要军训,听说是魔鬼训练,所以要积蓄体力,早点睡 女生们也渐渐多了起来 看在她是女生,又长得这么漂亮面上,就不跟她计较了 就这么点小事,这教官真会小题大作,害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 就听教官正在借题发挥,教育大家要守纪律听指挥,作一个合格的军人大学生,顺利度过军训 这时,人群中一阵骚乱,发出满不在乎的哄笑 教官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道:“不准做别的事,整理好床铺立刻回来,今天上午军训时间为四小时,从所有人都回到这里集合完毕开始!” 妈的,这教官还真有点法西斯,众人心里暗自骂着 我刚好坐在棕熊身边,就听他恭恭敬敬叫了一声:“老大——不,排长,我刚才没有来得及吃早饭,实在饿得不行了,这人是铁饭是钢,你看可不可以请个假让我去补充一下?” 我道你没有听见刚才教官宣布不准离开操场吗? 棕熊骂了一声娘,样子极其沮丧” 说罢连忙狼吞虎咽地将早点吞下肚去 我道棕熊我跟你商量个事 棕熊边咀嚼边颔首道:“只要你不让我将早点吐出来,什么我都答应 于是一个个在心里憋足了劲,只等教官一同意,就立刻马上如法炮制 刚刚睡着,却又被吵醒了,原来是其他人回来了,棕熊正忙着与小鸡调换床铺呢,这棕熊倒是说话算话,小鸡当然对我更是感激不尽 脑子里就像放电影一样,不禁就想起过去发生的事情来 于是兴趣索然,索性将电脑关了,便走到收银员小姐面前(当时还是人工计费)将账结了,接着又给狼仔加买了两个钟,跟他打了个招呼,说我先回去了,你的钟我已经给你买了,还有两个小时,不要忘了 但是,虽然我们学校的树木很多,但草地较少,因为老校区,空地十分紧张,而且也还没有怎么受到不伦不类的西方风气的影响,但是学生学习就比较挤了 不过说来也怪,我却摸不到他们 因为猝不及防,所以我也就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等到目光到了对方的胸部,省悟过来已经迟了 即便我这个“大坏蛋”也是如此” =============================================================== 对不起,昨晚从杭州回来比较累,所以发文的时候没有注意审查,发了下一个章节,现订正,请原谅 拉歌算是军训活动中最富有娱乐性的了 我们连三个排,两个是男生,一个是女生,于是我们排的教官就命令一名战士过去抓舌头 毕竟,她们也不希望我们男生一败涂地吧 于是就与女孩轻轻商量,唱个什么歌好 …… 下午三点,终于轮到了我们连,三辆校车刚好一个排一辆 怎么说他也是辛辛苦苦为我们操心了十多天,就给他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吧 可是,唱着唱着,声音又低了下来,原来大家都已经泣不成声 不过,禁止归禁止,女生们还是照穿不误,所以这些规定最后也就名存实亡了 我虽然过去也是阅美无数,可是食色性也,到此也忍不住要饱饱眼福,至于狼仔他们,自然更是将这几天当成节日来过,对着一个个漂亮女生评头论足 于是热情招呼道:“星羽,你来报名了,选好什么部了?” 这程妤婷,工作起来好像完全没有一点冰美人的样子,对谁都是笑脸相迎,与平时真是判若两人,虽然我曾经与她在“得啃鸡”与草地上里有过那么尴尬碰撞一幕,但是在她脸上似乎没有丝毫表示 程妤婷目光炯炯盯着我道:“星羽同学,虽然青年志愿者协会也需要人,但是,根据你的特长,是不是能够报一个能够更加发挥你能力的部门?” 我望着程妤婷那美丽的脸庞与企盼的眼神,不解道:“我觉得青年志愿者协会很适合我啊,我又没有什么其它特长 唉,科幻小说,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虽然也不过几年,可是这几年我经历了太多的人与事,以至于程妤婷说起《百年孤独》什么的,在我听来,就像是在说一个与我毫不相干的故事” 一边的学生会其他人也纷纷帮着程妤婷劝说我,一边的新生在军训时已经见过我的尊容,现在一听我竟然在初中时就发表过什么狗屁文章,更是以崇敬的目光看着我,让我恨不得马上插翅而飞才好” 程妤婷有点不高兴道:“不知道不要乱猜,自作聪明” 被她这么一说,我有点谨慎起来,这在女孩子面前,说话确实要注意啊” 这时我们已经走进食堂,我看见四周人们都在盯着我与程妤婷看,便不想再为此事争论,道:“好吧,让我考虑一下,行吗?” 十九,请客美女  新生刚进学校,还是比较拘谨与保守的,大家都是老老实实男归男,女归女,鲜有一男一女在一起吃饭的,可是老生一来,情况就大为不同了,放眼望去,只见整个食堂中,一双双,一对对,都是男伴女,“食堂里的人儿成双对,”让人感觉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虽然有班主任,可是平时轻易见不着面,如同摆设,大家在暗暗庆幸自由的同时,又感到缺少了些什么 第三是你只用对自己负责,不用管别人也没有人来管你,你就是上课缺席,婚前同居,考试不及格,也是你自己的事 不过课还是要上呀,因为学校规定要点名,并且规定:三次翘课是要处分的,而且你的平时成绩也要受到影响 “今天上课点名没有?” “今天点名给我答到没有?”成了我们日常所需的问候语,一句句热切的语调再加上期盼的眼神,让人以为遇到了什么终身大事 关于老师们的点名方式,可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我是比较老实的,向来规规矩矩,别人就不一样,能作弊的一定要作弊,比如有一次万事通翘课,狼仔在老师报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先喊了一声“到!”然后迅速将外衣脱了,当老师喊到万事通时他又一次举了手,老师居然没有发现 挂科,死一般的感觉 年糕,变态 至于这次迎新晚会,则由三人共同负责,当然,程妤婷也会协助” 然后对里面喊:“晴儿,别装淑女了,快接客吧 被她这一闹,我与肖雅晴都不太好意思,肖雅晴一边找着杯子要给我泡茶,一边道:“你坐,坐” 肖雅晴稍稍有点意外道:“你怎么想起我来了?学校的女生很多啊,现在你又在文艺部,找人应该很容易的 于是道:“行,不过我们同学关系总是可以保留的吧?” “那当然,只是同学关系” “行 话音刚落,狼仔就箭一般地冲出门去 当然,这迟到是女孩子的专利,何况是我有求于人家 就来就来,也等了二十多分钟,肖雅晴才从操场那边姗姗而来”我赶紧道:“雅晴小姐有令,敢不从命?” 肖雅晴“噗哧”一声笑出来:“油腔滑调,言不由衷!” 我心里微微一动,这说话的语气怎么这么像童思诗啊? 早听肖雅晴在一边说:“那走吧,发什么呆啊?” *********************************************************************** 一前一后走出校门,我下意识地走向不远处的公共汽车站,一边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肖雅晴道:“你说你没有到过西湖,那你不是本地人吧?” 身后却没有回答” 肖雅晴作势要打我,我也不闪不避,肖雅晴却又不打,只是轻轻掸掉我肩头的一张刚从头顶柳树上落下来的枯萎叶子道:“我们走吧 我心中大喜,牵着肖雅晴的手指向前走去 肖雅晴看了我一眼,跑到草地上,将脚上的凉鞋甩了,光着一双美丽的赤足,裙裾翩翩,在如茵的草地上向前跑去 我追上肖雅晴,拦住她道:“你可别生气啊,我不是有意的 两个人坐在亭中,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暗自好笑,居然被这精灵古怪的女孩捡了个大便宜 然后再看肖雅晴,她一边从池边走回亭内,一边瞪着我道:“笑什么笑?十分钟到了,你的诗呢?” 我将手中的纸递给她 肖雅晴接过,轻轻念道: 雨游花港 烟雨楼台柳色鲜,清风细浪莺啼软,鱼戏浅碧荷叶晃,引得素裙笑相挽” “呵呵呵呵,”肖雅晴笑得抱着肚子,好一阵才恢复过来,抬头看着我道:“你这人很有幽默感,怪不得过去迷倒过那么多女孩子!” 我一怔,肖雅晴这话什么意思?过去迷倒过那么多女孩子,从何说起? 肖雅晴见我呆呆地望着她,“哎呀”一声又连忙用双臂捂住前胸——刚才她狂笑的时候手就很自然地滑下去捂肚子了——道:“我怎么知道?猜的,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见了女人就像苍蝇闻到臭鱼,不对,是鲜花 这时,雨下得越来越大,瓢泼似的倒下来了” 原来这样,我点点头,也吃起牛排来 肖雅晴道是吗?你这人可不善于撒谎啊 都道我们还以为你不回来了,怎么,没有在外面开房?还是已经完事了? 听得我一阵郁闷,这些人不是最喜欢睡懒觉吗?平时没有十一二点不起床,今天我这么早,他们不可能跟着我,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于是道:“你们说什么啊,我怎么不明白?” 众人哄然 周五傍晚,我接到肖雅晴电话,说晚上最后与我排练一遍节目 说星羽,你怎么老是穿这件衣服? 我看了看身上,这条T恤衫就是上周六我与肖雅晴会面时穿的那一条,也不是没有换,而是因为天热,我换了其它衣服洗了换又换回来了 肖雅晴道当然不行,难道你就让全校师生看,你这个大才子就穿着这样的衣服上台,太随便了,人家会说你态度不端正 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我也不是怕她,而是明天的节目有求于她,大丈夫能屈能伸吧 ================================================ 走出店铺我才想到,这肖雅晴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穷人吗?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肖雅晴道:“我打工赚的行不行?要不是明天你与本小姐同台演出,我才懒得管你呢 其实这些东西学校引发的规章制度上都有 无论是艺术系的舞蹈,还是中华武术会的表演甚至狼仔与大胖的相声,都让观众们大声喝彩,情绪很高,校领导也甚为满意” 狼仔说怎么能不怪你呢?古代皇帝还后宫佳丽三千呢,今天你倾倒了一大帮女生,尤其是刚刚进校门,名花无主的新女生,这样一来,不知道有多少美眉想要追你,即使追不上,眼界就高了,这不是给我们追美眉增加了难度系数了吗? 我笑道情人眼里出西施,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只要你们有心,还怕找不到对象?你们不就是踮记着得啃鸡那一餐吗?放心,明天晚上,跑不了你们的” 这,我为难起来,我倒不是一定不肯为大家付出,可是这些女孩我认都不认识,有什么感情?经过以前的教训,我对这女孩子是唯恐避之不及,怎么还敢惹花上身呢? 于是道:“不行,你们不知道,我已经发过誓,在江大好好念书,不谈女朋友了!” 三十三,哥们义气  这回狼仔真的急了,道:“星羽,你是我们大哥,可一定要罩着我们,不要光顾自己吃肉,不让弟兄们喝汤啊,你追校花,兄弟咱也挺卖力的 ******************************************************************** 不过,第二天晚上,我还是请众人去得啃鸡啃了一顿 这天我们的工作主要是为周围的小区居民打扫公共卫生,清理死角,以及宣传防火防盗防骗(近来骗子特别多,尤其是用金菩萨骗钱的,很多居民因此失去了一生的积蓄),修理家中小家电器具等等 而且,要是这样沉闷的话,我觉得这次活动也就没有什么收获了 许薇薇不太满意道:“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应该没有?” 我怔了一下,连忙更正道:“哦,没有,现在没有 同时心中默念,警察叔叔别把我当坏人啊,我可是个好学生偶尔翻翻墙壁罢了如果被抓去闹到学校,说不定还得背个处分! 谁知那几个巡警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只是友好地点了点头,叫了声:“小心点!”就开了过去 我看了看,接到电话的除了我,还有棕熊(对方对他的身材极其满意),非洲人开始对方嫌他黑,不过后来聊着聊着也来了劲,所以居然马上就电话追了过来,连大胖,也在电话里甜蜜地与对方诉说着自己的伤痛,听口气似乎对方很急,立马就要赶过来突破学校门卫的封锁来看他,大胖在极力安慰说没事,明天再说 另外几个人中,万事通自嘲说已经过了这个阶段,只有狼仔与小鸡、老牛比较惨,没能接到电话,急得他们走来走去,将电话听了又听,怀疑是不是坏了” 他这么一说,三人又来了精神,对万事通感激涕零道:“我们知道,反正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不行的话只能怪我们没有本事 我去药店配了专治扭挫伤的秘方(在《青春艳曲》里已经描写过了,这里不再重复),吩咐他们磨成粉,然后又去农贸市场配齐东西,拿回来调好,给大胖敷上 不过话说回来,朋友有难,总不能袖手旁观吧?受点委屈就受点委屈了 本来寝室就小,又一下子涌进这么多人,更是连身也没法转了,于是分开来,“两胖”继续扮演病人与看护的角色,棕熊那一对去阳台,主题是展示肌肉,非洲人与他对象爬到上铺叽叽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万事通与邻居女孩当然最务实,拿着一大堆衣服去了水房,而打算重新开始的那三对,也就是狼仔、小鸡、老牛与剩下的三个女孩则围着桌子打起了扑克 可是偏偏不争气的是,每每伸头进来的,确确实实都是找我的! 这许薇薇也不是太小气的女孩子,除了男朋友不能与别人合作以外,一般女孩子说几句话她还是能够接受的,可是架不住人多,好不容易打发了一个,回来这边没说几句话,那边就又喊起来了:“星羽,有人找!” 这样一来二去,许薇薇的脸上就有点挂不住,道星羽,找你的女孩子很多啊 这时,其它的几个女孩本来也就是万事通邻居女孩硬拉来的,见许薇薇要走,自然也就纷纷告辞 我们要送女孩们到楼下,她们连连说不用,你们忙你们的 不过留了一个尾巴,说是让我担任西子文学社的顾问,平时活动可以不参加 不想走到半道上,我的伙伴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有急事 我上楼梯向来手拉着扶梯,是两步一跨的,所以上来也不太吃力,刚到四楼,就见一个身子很单薄的女孩扛着一部轮椅往下走,虽然早上很凉快,但是女孩已经满头是汗 我看着那个叫小美的女孩,只见她羞郝地将头低垂着,却又偷偷抬头看了我一眼,连忙又将视线转往他处 今天天气很凉爽,断桥居高临下,西湖风景尽收眼底,老人不由兴奋地吟起古代诗词来: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 在白堤的尽头是一座湖中小山——孤山,孤山前有一群楼台掩映在巨大的古樟下面,这就是著名的平湖秋月,也是杭州十景之一 这倒一点不假,只见他将轮椅操纵得进退自如,家务也难不倒他” 小美低着头,用脚尖碾着地上的一张废纸,轻轻道:“我知道,不会怪你的,我们走吧 看看已经走到小区门口,我忽然灵机一动道:“对了小美,都已经快十二点了,不如我请你吃了午饭再回校吧 我这辈子(有点老气横秋了)虽然拥有过很多女孩,但是能让我这么思念的,想来想去,只有林羽诗一人 ==================================================== 喜欢就投票收藏” 狼仔他们见游说不成功,也就不勉强了 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那位与我井水不犯河水,不再来往的美女肖雅晴! 带着一千个问号,我接通了她的电话:“喂,好久不见,怎么是你?” 肖雅晴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就直接下令道:“快,穿上你的西装,打好领带,皮鞋擦擦亮,我们小礼堂见 肖雅晴看了我一眼道:“原来早约好了的,临时出车祸进了医院,便宜你了” 肖雅晴转怒为喜道:“这还差不多 因为舞会还没有开始,所以双方都是一群群聚在一起,大声喧哗,不是偷眼看看对方,议论着感兴趣的对象,男生是为等下的出击定好目标,女生则在心里暗暗企盼中意的那一位能看上自己 也没有说话两个人静静地沿着柏油路走了一段,在一颗大香樟树下肖雅晴站住了” 我心想,上次是有求于你,现在可没那么便宜了 ************************************************************************* 回到寝室,大胖已经不知道溜到哪儿去了,看看时间还早,反正现在睡不着,睡着了狼仔他们回来也会闹得天翻地覆,只好看书不管怎么说,即使没有跟组织接上头留下什么暗号,但毕竟都握过mm们的手搂过mm们的腰了,也不虚此行了 于是众人都将目光投向我,道星羽对杭州最熟悉,知道可有这样的地方? 我说有啊 谁知我不说话,许薇薇就当我默认了,还以为我在惭愧,深刻反省,于是索性趁热打铁,絮絮叨叨地在我耳边刮噪着,什么人学好很难,学坏很容易,什么做人最要紧的是从小做起,不要偷奸耍滑,什么想玩弄生活的,最终会被生活玩弄,什么你星羽在他们中很有影响力,要给他们做个好榜样,等等” 我连连点头道:“是是,不过我浪荡惯了,缺乏管教,所以很希望有一个像你这样人生的好老师” 我想许薇薇这样的性格,对社会上邪恶的东西完全没有免疫力,落到坏人手里就太可惜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算了,就让我扮演一次回头浪子,让她永远生活在梦里吧 因为要拍mm们马屁,所以我们大家带的东西都不少,不料mm们也不甘示弱,也都扫荡了附近超市,所以吃的东西堆积得像个小山一样,我想这还吃得了? 于是席地而坐,把水迎风,乱啃着如小山似的食物 五,实施阴谋  狼仔他们向我使眼色的目的是要我实施昨天与大家商量好的计划,下山” 狼仔大急,道:“不,我们应该从后山走,这里近 ************************************************************** 从后山下有无数条小路,一直通往山下,最远的沿着山脊一直通到古荡,那里坐车回校已经很近了” 几个匪徒身躯一震,又眼露凶光回转身来” 我对众人感激地笑了笑道:“你们走吧,大家在下面都等急了,我没事的,一会儿就下来” 我想了想,将自己的银行卡掏出来塞到对方手里道:“我这卡上还有几千块钱,你们等晚上找个没人的地方将钱领了,寄回去吧,注意,取钱的时候遮住面孔,这卡就丢了吧,我不要了 “已经走了,没事了” 大家一窝蜂地走了,我抱着许薇薇移到了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 风从湖上来,从山中来,从天外来,吹在身上,说不出的爽快 于是笑道:“你的汗可真出了不少啊 你能要求一只蜜蜂只许采集一朵花的蜜,而对另外一朵蜜汁鲜美的花儿无动于衷吗? 你不能,蜜蜂不能,我也不能 当许薇薇的手渐渐由我的颈部,胸部,腰部渐渐往下挪移时,我的气血也开始翻腾起来,只觉得一股股强大的血流直冲下体,好象快要爆炸了一般 不行了,像这个样子,要是让她洗到我的小弟弟,我非得兽性大发不可 许薇薇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情,有一些沾到她的腰上,她也不管了,马上将我放到床上,自己跑到浴室去 就觉得许薇薇翻动着我的小弟,我真是纳闷不已,这许薇薇到底有什么事情,没完没了的,我快憋不住了 不过现在想也没用,只好等明天随机应变,走一步看一步吧 想来想去,只得实话实说一半:“她是我的同学,想请我做导游,前些日子已经说好的” 许薇薇哼了一下,很不满意道:“我看你没有跟我说实话,亲兄弟,明算帐,哪有这么请人的?我看你们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这下完了,这边一个女孩子还没有处理完,那边又叫,我该怎么办? 呆呆地拿着电话好一会,才下决心对许薇薇道:“对不起,许薇薇,我有点急事必须出去,我们另外找个时间谈好吗?” 许薇薇怔怔地看着我的脸,半晌,才恨恨地道:“不必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说罢捂着脸跑出门去 急急忙忙套上衣服,又回到床边,将被子叠好,看看没有东西拉下了,才急急忙忙下楼 ********************************************************************** 古人云,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舍鱼而取熊掌也,可是许薇薇与肖雅晴谁是鱼,谁是熊掌?我看都是熊掌” “这……”我出去,从来没有让女孩子请过呢 这西湖平均水深不到两米,周边人烟密集,水质很容易富营养化,不过前些年开始将沿岸居民污水及其工业废水截流,又引钱塘江水冲刷,所以现在看上去水质比过去好得多,也清澈许多 这岛面积不大,水陆相间,又有亭台楼阁点缀期间,柳荫深处莺声娇软,真有点仙山琼阁的味道,相传小瀛洲北宋时已成为湖上饮酒赏月游玩胜景 此时,肖雅晴走到湖边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静静看着湖水,若有所思 小瀛洲到处柳荫莺啼,花木扶疏,岛外波光粼粼,岛内水平如镜,置身于如此美景中,你会忘记了尘世上一切的烦恼 肖雅晴看上一条珍珠项链,轻声对我道:“星羽,我可以买这条项链吗?” 我看了看项链价格,倒也不是天价,二百十八元,只是质量也不算太好,杭州附近就我们县盛产珍珠,这项链八成是我们那儿产的 走到外面,只见空地上放着一台电脑,旁边一块招牌:“电脑预测人生”,这玩意儿当时是个新生事物,我们便好奇地走了过去 我便对肖雅晴道:“肖雅晴,我们算算命吧” 于是一人算了一份,拿在手中” 说完就想将纸搓成一团扔了在爱情上,你是相当乾脆的,不喜拖泥带水,属於行动派,要求立见真章由於你 对爱情具有童话格,要求纯洁、唯一与童稚心的恋情,与旧情人复燃爱曲当然是你不屑的具有调理事物的可能” …… “不许偷看我的胸部!”忽然一个惊叫声响起” 大家便都不做声了,但是依然对我怒目相向”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棕熊暴跳如雷道:“还要问什么?事情不是明摆着吗?” 我也毫不退缩道:“真是奇怪了,我又没有对许薇薇做过什么,凭什么跟她过了一夜就不能见别的女人?” 万事通转过脸来道:“星羽,你就少说两句,你要没有对许薇薇做过什么,她会回到寝室哭一整天?” “是啊,”狼仔也道:“既然你喝醉了酒,你怎么知道自己没有跟她做过什么呢?” “这,”我一时语塞 我又不能跟他们说,我装睡,许薇薇替我洗澡以及那更加难以启齿的事,这喝醉酒后人事不知,作出一些事情醒来后不记得的情况也是有的 室友们都知道许薇薇昨天与我一起过的夜,自然就先入为主,想当然地认为是我道德败坏,始乱终弃,刚刚建立起来的高大形象立刻倒塌成为一堆狗屎,自然纷纷为她抱不平,所以与许薇薇同仇敌忾,不问青红皂白对我们寝室男生一棍子打死,引起了我们全寝室对我的一致公愤 等我从食堂吃完饭回来,走进寝室时,却根本没有见到期待中的平反场面,除了万事通去食堂吃饭了以外,其余一干人正对着手机狂吼呢 “我不是对你说过自己去玩吗?没看到我正在读书吗?”程妤婷很亲切地对着兔子说着,好像对着小朋友似的,让我的心里也感到非常温馨 程妤婷笑了笑,没再说话,拿起书看了起来” “可是你……” “我减肥啊,吃吧” 又是k歌?我犹豫了一下道:“晚上我还是不去了” 说完就走了 今天众女孩打扮得格外可人养眼,引来路人一阵阵侧目 包厢里光线黯淡,很难看清许薇薇的神色,不过一定是红霞乱飞,羞云轻渡吧 坐了一回,许薇薇还是不说话,我想时间宝贵,半小时很快就会过去,虽然我还不想与许薇薇过度亲热,但男孩子还是要有点绅士风度,免得女孩子伤心” 我笑道:“不用了,这是谁的五十块?我暂时借一下,其余的你们都拿回去吧 开始时还比较文雅,到了后来,就争相自曝隐私,然后拼命往深处吹,最后就差临门一脚了 我想了想道:“那这样,你自己去北站吧,就在车站门口等我,这样快一点 许薇薇已经在杭州汽车北站的台阶上等我了,头颈自然望得丝瓜长” 我又好气又好笑,第一次见我妈,意思是以后还要经常见,不行,我得给她敲敲警钟 妈道同学?男的还是女的? 我说妈你又来了,是女的,不过只是一般同学,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你准备点菜蔬 妈喜滋滋说:“知道了”说罢便去抢许薇薇手里的电话,许薇薇不让,说让我和妈多说两句话” 许薇薇就恭恭敬敬叫了一声“阿姨 许薇薇走了进来,她到底还是没有拗过我妈 本来陈参军祝雅亮一定不放我走的,我说刚回来,还要去见几个人,这才作罢 吴凡笑道:“不会又是一大帮子女同学吧?” 这吴凡对我可谓是知根知底,我也嘿嘿笑道:“那倒没有,其实……只有一个 睡在查铁丽床上,我当然很难睡着,往事历历都到眼前,自也不必细说 于是赶紧处理个人事情,吃过早饭,推出我与查铁丽的自行车,这车很久不骑,自然早已经没气了,拿出气筒充足,然后与许薇薇一起直奔二都而去 自从离开下渚湖,这么多年我也没有去过,自然也想去看看,于是两人两车,一同上了路 许薇薇道:“那你何不学着查铁丽教你的方法,大声喊出来,这样,就痛快多了 我却被感动了,于是也大喊一声:“童思诗~~~~~~~~~” 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能停息 许薇薇面带微笑向我看了一眼,继续叫:“查铁丽~~~~~” “查铁丽~~~~~”我也跟着叫了起来 所有吃的人都生了一场大病,头发都掉光了 请医生看,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像许薇薇这样一个妙龄少女,要是能够搂着一起睡觉,那该有多美! 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我总不能出尔反尔,给许薇薇留下不好的印象吧? 唯一的希望就是许薇薇等下再跑过来,那就美了 虽然我过去在股市与开店上也赚了七八十万块钱,但是家大业大,开支也大,前几年股市不好又跌掉一点,此时也已经不到二十万了 车子到杭州已经早上十一点,我们在一家小饭店里吃了快餐就分道扬镳了,许薇薇有点恋恋不舍地说你一定要来看我 我道行,只要有时间,不过大一学习很忙你是知道的 二十九,触怒程妤婷  二十九,触怒程妤婷 告别许薇薇后我立刻就往学校赶 许薇薇出生在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家庭,性格比较内向,一般不会主动追求男孩子,但是既然追了,就说明她是真心的,这样,你就不能随随便便 可是,我失望了,时当中午,大家或者还没有吃晚饭(那些睡懒觉的家伙),或者正要午睡,草地上空无一人 程妤婷又是毫不经意地向我微微一笑,径自走到那棵桂花树下,放下手里的东西” 说完起身,整理好东西,不容分说将小兔从我手里夺去,放入笼子,然后穿上鞋,拿起东西,头也不回地走了 程妤婷这个样子,真比甩了我一百个耳光还难受” 哇,早已经听说了,可是还没有功夫去看,再说,票价也不菲啊,有人请看,总是乐意的,不看白不看 “你给我站住!”肖雅晴厉声喝道 站住就站住,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走 老板见状,走过来好言相劝道:“这位小姐,请轻一点 肖雅晴回过头来,见我眼睛里带着笑意,气呼呼道:“你看什么?是不是也想气我?” 我连忙道:“不敢不敢 便道:“这个不算,我们另外找个没玩过的游戏比试 在一九九九年,我们能玩上这样的游戏已经觉得非常不错了 于是肖雅晴自己玩赛车,我上了新浪,先看了一会儿新闻,然后来到论坛 本来上次在西湖上已经抓过她的手,不过我今天碰了一次壁,有点怕,所以先试探性进攻” 虽然我对逛商店不太感兴趣,此时也是身不由己了 拿着战利品走出商店,时间也已经差不多了 我心里忽然一阵慌乱,低下头去,好一阵才说:“改天,我从银行将钱取出来还你……” 谁知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她的眼睛又瞪得比灯泡还大 三十四,再见小美 狼仔们见我要放单飞,都道:“星羽一定在哪儿泡上了妞了,这么积极 走近一看,哪里是火,正是小美推着曾爷爷的轮椅在绿化带里面游走呢”我与小美异口同声道 以后的情况你们都知道了,我们离开大陆不久,共产党就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江南,国民党兵败如山倒,大陆改朝换代,接着又是朝鲜战争,共产党开始闭关锁国,我与她从此就失去了联系 但是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所以到了九十年代,这时我父母也都已经过世,海外也没有什么留恋的了,于是我就毅然结束了生意回国找她这已经不能以“人有悲欢离合”来概括了” 曾爷爷听了有点激动道:“那太好了!”不过又泄气道:“也许我这把老骨头等不到那一天了 但是小美并不知道曾爷爷与我有过默契,所以曾爷爷说让我们一起聊聊,她也没有多想,就跟我走过来了 我很是得意,这话进可攻,退可守,左右逢源 原来小美自幼父母双亡,靠吃村里的百家饭长大,可是她所在的山区也很穷,乡亲们供不起她上学 与小美分手时,她的语气已经全然没有了热情,我真是痛心不已,但木已成舟,后悔也没用,只怪自己运气不好吧 ********************************************************************* 在食堂吃完饭回到寝室,狼仔们已经都在了,一看到我,立刻将一肚子怨气都发泄在我的身上” “是啊,只好再麻烦你了 棕熊只是习惯了,并不是真的饿,所以不像上次军训那么小气,大手一挥道:“大胖,手指头就不要吮了,不卫生,你要想吃就一起来吧 黑脸汉子爽快道:“那行,我先送水去了 曾爷爷已经午睡完毕起来了,正推着轮椅满屋转呢,其实是在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虽然这些事情可以让钟点工干,但是曾爷爷依然坚持自己动手,这让我觉得这位老人实在是了不起请大家记着将票留给我 虽然实物认购证的发行当年在我与一大批有识之士和上海证券报、证券投资杂志的大力鞭挞下已经停止了,而改用了我建议的无纸化发行,已经进了一大步,但是问题依然不少 ================================================ 狼仔他们对我所写的当然是不懂的,但越是不懂,就越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简直将我视为天人了” 肖雅晴扁了扁嘴道:“那有什么,人家就喜欢游西湖嘛,再说,西湖我还没有玩遍呢” 于是我们先坐十路车至湖滨,然后改乘四路车到万松岭,然后就是爬山了 其实我爬到这里也确实很累了,便一屁股在肖雅晴身边坐下,喘着大气,一边关切地问肖雅晴道:“怎么样?你还爬得动吗?” 肖雅晴苦着脸道:“我还以为这山一会儿就到顶了,可是爬了老半天,我的脚快痛死了 我有些“做贼心虚”,连忙道:“别哭了,你看别人都在看着我们呢” 肖雅晴道:“你走开啊,讨厌,人家不穿!” 我后退两步道:“那我走了 这女孩子就是麻烦,没的办法,只得走回来,把衣服给她披上 我见势不妙,连忙道:“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自己呢 于是连忙道:“得得,你有什么事,快说吧,这么笑我害怕” 我一听吓得魂飞天外:“不会吧,让我背你上山?” 肖雅晴又笑了,这次倒是很妩媚,行不行啊? 我装模作样考虑了一下道:“要是苗条一点的我还可以考虑,像你胖得像头猪似的,我可不干!” =========================================== 这句话可把肖雅晴彻底激怒了,她一伸手就揪住了我的耳朵:“你再说一遍!” 这下我痛得实在受不了了,也不顾游人侧目,杀猪般地大叫起来让我不由想起“男人是女人面前的奴隶,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女人,”这些如雷贯耳的词语,不晓得也是不是这种情况下发明的…… 此刻,肖雅晴却得意地唱起歌来:“蓝蓝的天上白云飘…… 一边唱,一边还凑到我耳边道:“我唱得怎么样?” 人家都快累死了,谁还有心思来听歌曲,虽然唱得是不错 不说还好,一说肖雅晴更是得意,唱得也更起劲了,惹得一群游人一边热烈拍手,一边跟在我们后面瞧热闹 俗话说,百步无轻担,又走了几分钟,肖雅晴变得越来越沉,我只好央求肖雅晴道:“求求你,别唱了行不行?” “不行!”肖雅晴在换气间歇吐出两个字道” 我的姑奶奶,换了你试试! 我在心里这么说,不过不想与她斗嘴,所以也就没有说出来,肖雅晴这时很关切地问我道:“你还行吗?” 我想想这么多路也坚持过来了,剩下到山顶这么几步当然不能功亏一篑,便做出一幅精力实足的样子爬了起来,道:“来吧 可是,当我伸出手去,要搀扶肖雅晴时,肖雅晴又故伎重演,对我道:“星羽,还是你背我到门口吧 鸭梨对围着的众女生悄悄使了个眼色,大家都知趣地走开了 然后将她的胳膊轻轻塞进被窝道:“你睡一会儿吧,发发汗” 肖雅晴又可怜巴巴地叫了一声:“星羽 好险啊 见了我,竟然就想爬起来 ====================================================================================================== 推荐:无翼蝙蝠的《龙语法师》,77502,玄幻类作品 于是对肖雅晴道:“对不起,青年自愿者协会找我,要我去为西博会(筹)服务” 于是,我换上了车展会特定制服,拿着那一叠花花绿绿的资料走到外面去 当然,人多,每天的工作也多,什么搞场地,迎接外宾,做导游,当翻译,反正啥要我干就干啥,主办方负责人也对我大加赞扬这样的女孩子对我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我在手机上输入号码后,犹豫了一下,将手机放进了口袋 曾爷爷很健谈,知识也很丰富,所以我们两人很谈得来 于是心里便打起鼓来,虽然明知这是心理因素,对方应该不会,可是万一他要是在巷里哪个阴暗角落里埋伏着,到时候跳出来给我一刀,我的小命不就玩完了? 不过到了这里,也不能打退堂鼓了,对曾爷爷爱人消息的渴望战胜了我的怯懦心理” 说罢竟然转过身去,继续抢夺程妤婷手中的包! 我见他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而且竟然还敢动我的女朋友——当然是我心中这么想的,程妤婷还没有承认——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冲上去飞起一脚,正踢在劫匪臀部上! ======================================== 这一脚可是使出了我吃奶的力气,自然非同小可,只听那劫匪闷哼一声,摇晃了一下身子,差点没倒下! 那劫匪回过身子,眼露凶光,道:“你找死啊!” 说罢逼上前来! 我自知自己不是劫匪对手,今天说不定小命就此交代在这儿,但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只是有点遗憾曾爷爷的心愿没能帮他完成,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是对一边惊呆的程妤婷大吼一声:“你快跑!” 谁知程妤婷却顽强得说了一声:“不!”就站到了我身边 =============================================================================================================================== 喜欢本书的朋友有空帮我点一下,本书快掉出榜了,谢谢” “那怎么办?要不,我明天再来找你?” 我摇摇头道:“不用了,这样,我去旅馆开个房间,到那里谈吧,今天我不回去了” 黑脸汉子说着走了 小美沉吟道:“这是条很有价值的线索,我们想想下一步怎么办吧 至于曾爷爷那儿,小美的想法与我一样,还是暂时不要对他说起为好,至少也要等到查清他爱人现在在什么地方的情况才能说” 说罢真的走了 于是也下了楼,把房间退了,回学校去 虽然我也很想出去玩,不过不是与这丫头一起,因为我最近每次与她一起玩都很够呛,所以还是敬而远之为妙 事实上,这六楼根本就没人上来 不过肖雅晴真正看书学习的时候也是很安静的,全然没了调皮捣蛋的样子,怪不得老师经常表扬她呢 不过现在就有点三心二意,一边看书,忍不住就偷偷看一眼肖雅晴,难道真是古人所说:温饱思淫欲? 肖雅晴看书时时很专注的,只见她右手托住粉腮,左手拿书,轻蹩双眉,若有所思,一缕秀发掉下来稍稍遮住了视线 于是就对刚才的表现很不满意,镇定了一下,故作轻松道:“不是的,刚才我在想问题,被你冷不防一问,没反应过来 就是这样,她吃饭还是跟吃药一般,最后还是剩下了很多,说没胃口,坐在那儿看我吃” 肖雅晴见状,也不好说什么,便与我道了88 睁开眼一看,原来是鸭梨,见了我,主动上来搭讪道:“是星羽啊,怎么你不去陪肖雅晴呢?” 我微微皱着眉头道:“难道我一定要去陪肖雅晴吗?她是她,我是我 鸭梨更是喜形于色道:“那太好了,听说你的成绩也不错,我有空可以向你请教吗?” 这,我可真皱起眉头来了,虽说同学间相互帮助是很正常的,但我可不想别人发生误会 今天狼仔他们回来倒挺早,原来杭师院女生系里今日举行舞会,他们回来打扮呢 见到我,万事通便道:“星羽,晚上一起去杭师院,今天有舞会” “就是,”棕熊也瓮声瓮气道:“大家一起多爽!” 我被大家缠不过,只好答应下来,反正我晚上也没什么事情 反正都是大学生,门卫也搞不清楚,所以像学生模样的一律放行,我们也根本不能说混,就是轻易地进了杭师院大门” 我们座位上的人都双双对对下了舞池,只剩我一个人坐着,这时,我看见刚才那两个女孩一起搂着,几次从我面前跳着舞过去,眼睛却死死盯着我,嘴里不知道说什么,这使我感到很不自在 于是拿出手机拨通了许薇薇的电话,可是听了好久,也没有人接,又拨了几次,还是如此 天哪,月黑风高之夜,不会玩绑架吧” 我道我不是已经跟你们说了,今天天已经晚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狼仔得意万分,干脆又唱起了自编的色狼歌: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周旋在师院的舞会上,姑娘的小手牵过,少女的甜唇吻过,我不再呲冷冷的牙,只在心头狂笑,不为别的,只为那师院的美丽少女…… 这狼仔也真编得出,大家一阵狂笑 这么一说,小鸡非洲人大胖等也纷纷拿了纸笔过来 那人道:“也不行,你知道我们分局每天要接到处理多少案子吗?你又知道不知道档案一共有多少?搬过多少次家?我们不可能为了你们把整个分局的工作停下来吧?对不起,这事实在没办法,请你们自己再深入调查一下,再来找我们吧 我嘟哝道:“要是电脑再早三十年发明出来就好了,那样的话,当时一定就会将所有资料都输入电脑,也就不难找了” 我道:“你行吗?” 小美说没问题 下车后,小美要去网吧,我则还要往前走一站路” 我蓦然一惊,连忙将许薇薇扶到旁边花园坐下,拿出手绢替她擦尽了眼泪,柔声道:“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几天不见,许薇薇变得非常之憔悴,眼睛也红肿着,也不知道是因为哭泣还是熬夜,此时她依然不能自已,断断续续地向我诉说着,我好容易才弄清了事情的大概: 原来许薇薇的母亲是一周前发病的,因为病情来势凶猛,所以宁波那儿医院束手无策,于是他们就想到了到杭州试试” 我接过书一看,书名是《肝病的治疗与自疗》其死亡率高达 50─ 70% 于是就想到了我们那里的那个老中医,以前也曾经多次收治本省与临近省份大医院转来的重症肝炎病人,后来也都痊愈了,怎么西医对此就束手无策呢? 既然西医没有办法,何不换中医试试?俗话说,死马当活马医,何况医生已经对许薇薇母亲关上了大门” 许薇薇母亲更加高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让我的笑容都有点不太自然起来” 许薇薇母亲说:“真是辛苦你了 没办法,只好倒掉了 各位有票投她昨晚到刚才都没合眼,走了也没多久” 我安慰她道:“你生病了,自然胃口不好,等你病好了,自然就吃得下了” 许薇薇母亲依然板着脸道:“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呢?幸好是星羽,要是别人,还以为我们没有家教呢 我刚要走,想起什么又转身道:“对了,你晚上睡觉时把被子盖好,快到天亮时会很冷,不要冻着了 不过有如此妙龄少女抱着睡觉同居,恐怕大家都会求之不得吧? 别说那么多了,赶紧上床吧 这时已经快一点了,不过两个人怎么也睡不着 六十三,亵渎  六十三,亵渎 因为许薇薇母亲已经向我说了许薇薇小时候许多事情,尤其是许薇薇第一次收到男孩子的情书吓得哇哇大哭的故事,这使得许薇薇在我眼里显得形象异常丰满,虽然失去了几分神秘感,但却平添了几分可爱 女孩子的那个在嘴里,自然很难以忍受不吮,只好一边嘟哝着“梦话”,一边轻轻吮吸起来,顺水推舟吧 简单漱洗一下,在外面买来早点吃了,立刻赶往医院,因为医生九点半查房 最后分工的结果,文学社负责发动,文艺部的三个头管具体事务,评选大家都参加,由我负责 =================================================================================================================================== 关于VIP月票,傍晚可以投,这几天这么多书评都没有加精华,因为已经精尽人亡了,下周补,大家的书评我每日都看的,好几次,一般不会漏掉,但难以全部回复与置顶,请原谅,今天还是两更,上次已经说明了” 说到这儿,我心头忽然浮现起一个念头,就是何不趁此机会加深对程妤婷的了解呢? 于是道:“对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家庭是什么样的呢?” 这个疑问已经藏在我心里很久了,像程妤婷这样气质的女孩,即使不是亿万富翁的女儿,至少家境也是非比一般吧? 谁知程妤婷却低下头去,好一会才轻轻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我说想 幸好此时盐水已经挂玩完拔掉了 我心里激动啊,这时,许薇薇母亲还没有醒来,我们简单介绍了一下,也顾不上寒暄,立刻来到值班医生办公室 已经一点多了,我们回到旅社就赶紧打水洗脸洗脚 我们到达病房的时候,许薇薇父亲正在给爱人仔仔细细地洗脸呢 例行的忙乱过去后,我们跟着许医生回到了办公室,她将情况又详详细细不厌其烦地重复说了一遍,并且告诉我们病人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最多还有两个星期,如果硬要延长,那也最多再一星期,可是没有什么意义,只是徒增病人的痛苦而已” 我有点为难道:“叔叔,那个老中医就在我家乡,离杭州一小时车程,不过他很忙的,恐怕走不出,不过我会尽力说服他的” 老中医说我有数老中医就开了一张方子道:“先吃五帖药试试看吧 还没有等问开口,老中医便笑道:“星羽,刚才那个女孩是你女朋友吧,我看样子挺不错的 我连忙走到外面走廊上去” 我高兴道:“那好阿,快说给我听听” 从今天起,我们对病人的陪护必须是二十四小时了,因为检验结果表明,许薇薇母亲的病情正在急剧恶化,比预想的还要快,半个肝已经坏死,已经进入中度嗜睡状态,随时可能大出血导致死亡,所以人就不能离开了 这时许薇薇已经哭得像个泪人,哽咽道:“妈!星羽……” 我望着正以泪洗面的许薇薇与用尽最后一丝力量企盼地看着我的许薇薇母亲,终于一咬牙道:“好吧,我答应 难道我从此就要陪着许薇薇,再也不能与我喜爱的其它女孩相见? 脑子里真的是一片混乱 许薇薇问我道:“我妈真的好起来了吗?” 我想了想,道:“上次她虽然想吃东西,但买来又吃不下,现在居然能吃了,而且,我看她的脸色也不那么发黑了,这是个好兆头” 许薇薇看着我,急切地道:“星羽,你救救我妈,你一定要救救我妈!” 我说:“你放心,等这五帖药吃完,我就去找老中医,现在,我们去问问医生,看她怎么说 许薇薇脸色苍白道:“星羽,快帮我揉揉胸口,我憋闷得受不了了 许薇薇好一阵,脸色才又红润起来 因为他确认对方的武功再是高强,凭着一件锦袍,绝不可能挡住自己的白虎大刀,这一刀“横扫千军”下去,定然能把那支锦枪砍断 金玄白从童太平手里夺过那支断剑,长啸一声,剑使刀招,夺命的必杀九招刀法,终于再度出手” 秋诗凤打了个寒噤,道:“太残忍了 朱宣宣见她离去,叫道:“秋女侠,秋小姐……” 秋诗凤根本没有理她,飞身朝金玄白所在之处奔去,距离他尚有数丈之遥,已见到锦云一散,战局已经结束,满地都是死人 金玄白施出必杀九刀,在极短的时间里,冒着一阵暗器雨,以雷霆万钧之势,斩杀了那四十多名天罗会杀手 看到秋诗凤从远处奔来,他感到一股暖意,正想迎上前去,陡然灵识一动,忽见倒在地上的一具尸体,竟然爬了起来,双手举着一柄锯齿刀,朝自己的小腹刺到 金玄白看了看眼前这个猪婆龙,拿来和师父沈玉璞以前说的那个故事加以印证,又有了一番认识” 朱宣宣脸上有些挂不住,讪讪地道:“金大哥,你凭一人之力,剿平这些匪徒,不愧是神枪霸王,当代大侠,小弟佩服之至你这个人很讲江湖道义,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 侯三心中叫苦,却不敢违逆朱宣宣的意思,道:“这其实都是些江湖恩怨,详细的情形,小人也不甚了解,只是天罗会主铁剑金镖童老兄要找人报仇,因为敌人势力太过庞大,于是便向我们大江帮求援,我们本来不愿涉入,不过因为我二弟双头蛟和童会主交情不浅,所以基于江湖道义就带人来帮忙了 侯三放开了童太平,然后继续搜查刘峻和关勇两人的尸体,把他们身上的银票和碎银全都转移到自己身上 侯三抬头望去,只见三辆马车,从山塘街那个方向急驰而来,他目光一闪,把手里的火把弄熄,然后倒在一堆尸体里面 金玄白抬起头来,望向西北方,双眼霍然闪现熠熠的神光,有如两颗璀璨的星星 一直退到了丈许之外,秋诗凤才站稳了身躯,凝目望将过去,只见那缕白影已聚成一个长身玉立的白衣人 ” 金玄白听她这么说,并没有丝毫轻忽,因为他发现这个自称刀君的白衣人,一身的修为极高,绝非铁剑金镖童太平等人能及 刀君井五月讶道:“神枪霸王?你是来自七龙山庄?” 朱宣宣把江凤凤往秋诗凤身边一放,抢步上前道:“什么七龙山庄、八龙山庄?你是不是和大江帮匪徒一伙的?告诉你,这些人,包括你们的帮主都认栽了,你还敢留在这里,也真是胆大……” 刀君井五月脸色一变,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迸散开来,顿时之间,如同一柄出鞘的宝刀,锋刃凌厉,逼人欲窒 这种对手难寻的心态,在每一位绝世高手的身上都可以找得到,当年的九阳神君如此,今日的刀君井五月也是一样 瞬间,在光明正大的刀光里,陡然升起了一轮明月似的光影,炽亮的光芒几乎使人无法逼视,随着这轮明月散开,金玄白已经出手 剑魔井六月此时功力和当年的漱石子相较,仍然差上一筹,不过剑式上的造诣已和三十年前的父亲相去不远,是以这一剑攻出,剑芒高涨,长约数寸,已把金玄白的去路全都封住 这连续的笛声让田三郎醒了过来,他满脸惊讶的望了望笛音传来的方向,然后跳下了车辕 他们见到了田三郎,迅快地比了个手势,田三郎已单足跪地,道:“属下田三郎,拜见乔组长、高组长那两个站在车边的车夫,一见到田三郎领着两个粗壮汉子过来,全都面现惊容 而随同邵元节、诸葛明二人往这边奔来的朱寿等一批正一派道长、数位法王以及锦衣卫人员,也看到这种情形,全都身形为之一滞 这一刀的气势更强,尖锐的刀气恍如有形的光带,带着一股刺耳的声响,直奔井八月而去,那种声势比起江湖汹涌奔腾,尤要胜上几分 空中传出一阵啪啪巨响,气漩飞散,激起满地的泥土,漫空飞旋,一道光圈幻化,把霏霏细雨都撑散开去,形成一个莹洁的水光大弧 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传开,刀芒一散,井六月吐出一口鲜血,跌出五尺之外,摔倒在泥地里 金玄白把手中秋水剑递给秋诗凤,道:“我很好,只是功力消耗太多了,稍微休息一下就行了 这时,他纳气于丹田之中,稳稳的站着,霏霏细雨从他头上洒落,滑过面庞,可是他却动也不动一下,就如同一尊石像,巍然屹立 他从对方那统一的步伐,整齐的队形看来,立刻便察知这些人全都是训练有素的武者,比起大江帮和三义门来,不知要高明多少” 接着又有人恭声道:“属下高五四拜见少主 可是菊、樱两组的忍者,此刻尚留在太湖,又怎会突然出现在虎丘?莫非服部玉子得到了某种讯息,所以把这些忍者临时调来对付三义门和大江帮等一干贼寇? 金玄白心中疑惑之际,只见车夫田三郎快步奔了过来,到了他的面前跪下,恭声道:“禀告少主,乔平八和高五四两位组长都是来自南京,他们一位是风组组长,另一位是林组的组长 此时,服部半藏仍然留在东瀛老家,服部玉子便是大明国境内所有忍者们的唯一首领 若非当年沈玉璞在东瀛救下了老服部半藏,并且大展神威,杀进甲贺流的城砦之中,也不会在东瀛夺得火神大将的尊称,受到伊贺流忍者们如此的尊崇 明太祖为了防寇,曾在山东、浙东、浙西、江南、江北等海防要地,筑城十六座,藉此坚固的工事,来对付倭寇,并且派遣大臣在沿海各地增建战船,加强兵力,还不时巡视海上,维护海防” 他这番话说得颇为诚恳,丝毫听不出马屁的味道,金玄白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微微一笑,道:“你们都辛苦了,这件事已经结束,你们就把抓来的人带去给玉子,交给她发落就是 第二一一章兄妹相见 在金玄白提刀离去之后,刀君井五月、剑魔井六月全都面色凝肃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刀君井五月和井八月脸色大变,互望了一眼,井五月失声道:“什么?他就是最近崛起江湖的神枪霸王?你怎么不早说?” 井六月不悦地道:“早说什么?我也是不久之前才知道这个家伙,听说他刀法十分厉害,所以就赶回苏州来,要找他比试武功,嘿!我连家里都没回去” 他的脸上露出忧虑之色,继续道:“临行之前,他到浣刀庄来找我,告诉我昔年失踪的枪神、鬼斧、大愚禅师以及铁冠道长四位前辈,已有下落,并且把黄叶道长的信函给我看……” 井六月问道:“他在信上写些什么?” 井五月道:“黄叶道长并没写得多详细,只说四位前辈当年从泰山一路追杀九阳神君,结果全都身负重伤,唯独九阳神君活了下来,并且还收了个徒弟,依他的推测,这个徒弟可能便是近些日子刚从江湖崛起的神枪霸王,为了避免江湖劫难再起,所以邀大哥到武当一行,共谋良策” 井六月道:“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吗?我……” 他说到这里,发现从虎丘塔那边奔来的四五十人,在停顿了一阵之后,又开始奔行过来,于是急着道:“老四,你快跟弟妹回庄去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她雀跃地飞奔过去,以昔日未嫁时同样的心情和习惯,投入兄长的怀抱,道:“哥!你想死我了 刀君井五月客客气气的抱拳行了个礼,很高兴这批人里有井八月所认识的故人,不必用武力相向,可是剑魔井六月却没把邵元节放在眼里,仅是点了点头,便问道:“邵道长,不知那位神枪霸王和你有什么关系?” 邵元节道:“金大侠乃是当今侯爷……” 秋诗凤奔了过来,打断了他的话,道:“邵道长,你们慢慢聊,我要去看看金大哥 于八郎是锦衣卫的千户,那些护卫臧贤的劲装大汉,全都是锦衣卫的校尉,一听他吆喝,全都从人群中出列,跟着于八郎追随诸葛明而去” 他望向臧能,柔声道:“妹子,别怕,有什么事,哥哥会替祢担着,邵道长不是外人,再严重的问题都好解决 盛琦询问之下,才发现邵元节还是自己远房的亲戚,于是亲自和戏班班主交涉,把邵元节携往华山,传授武功,一待就是两年之久 也不知盛琦知道邵元节另有遇合,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盛琦并没有收邵元节为徒,后来并且让他转投龙虎山天师教,作为掌教真的徒弟 直到快过元宵,邵元节才在臧氏二老的暗示下,察知此事,由于他尚需返回龙虎山,故而不敢接受臧能的一片痴情,这才连夜留书告别,并且把孝宗皇帝赏赐给他的一柄五音玲珑剑留下,留给臧能作为纪念 至于当年的那段情,早已如春梦一般,了无痕迹,不再留下任何阴影,只不过,当她再度见到邵元节时,仍忘不了骂他“小道士,臭道士”而已 雨水洒落在园中,除了雨声之外,还有树叶舞动的声响,交汇成一片,悦耳动听 金玄白见她面前堆着数锭金元宝,还有一些碎银,估计她已赢了不少钱,所以才会眉开眼笑,极为欢愉 他从没赌过钱,连骰子都没掷过,更别说推牌九、抹骨牌了,因此看了一阵,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心念稍散,神识已离开小楼,到了园中的掬月池边,望着雨水打在荷叶上,水珠又从叶上滚落,掉进池中,无数的涟漪散开,他的神识稍稍一乱” 金玄白看到井八月和诸葛明两人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不禁暗忖道:“难道本门的心法,的确是传自吕洞宾仙祖,只要练到了第九重,便可白日飞升?等到和师父见面时,我倒要好好的问问他,以前本门的前辈究竟有何人到达这种境界?” 他抓了抓后脑勺,道:“我可不想成仙,只想把师父们交待的事情办妥,然后和朱大爷一起除去他那个坏管家,之后便可以安然的过日子了” 井八月这时才找到机会可以说话,接下去道:“我们庄里平时都有准备菜蔬,不过金侯爷、邵道长和诸葛大人都是贵宾,难得光临草庐,所以……” 金玄白道:“其实这顿饭吃不吃无所谓,井庄主也不必太刻意张罗了,就是一些简单的菜肴便行了 邵元节看他一脸疑惑,于是把他拉开,低声告诉他,朱寿是经过高人易容,扮成朱天寿的模样,目的便是混淆视听,让仇人难以察觉 一想起紧蹑朱天寿身后,登临得月楼的那两个道士,金玄白顿时起了疑惑,问道:“邵道长,我记得在得月楼初遇朱大哥时,有两个道士紧追在他的身后,被我点住了穴道,无法动弹,那两个可是贵派的弟子?” 当初,张永为了避免金玄白起疑,曾做了个手势,让蒋弘武把那两名道士除去,并且悄悄的掩埋” 金玄白认为他说的有理,于是没有追问下去 金玄白和邵元节在井八月和臧能的陪同下,带着朱寿、朱宣宣、秋诗凤、江凤凤,率领着二十多名正一派道士,以及于八郎等二十多名锦衣卫人员,一路浩浩荡荡的回到了涤心山庄 而朱宣宣、秋诗凤、江凤凤三人,则还在屋里慢慢的梳洗,至今还未打理完毕 厨房里的热水供应不及,于八郎等锦衣卫人员以及那二十多名天一派道士,则还在等待中 以他当初刚刚拜别师父的实力来说,大概比剑魔井六月稍强而已,绝不能抵挡包括井五月在内的两名高手联合攻击” 秋诗凤道:“可是,我怕她发现真相时,会遭到更大的打击,到时候情况就难以收拾了 她见到众人在座,脚下一顿,随即朝江凤凤的身边行来,却是望向金玄白,笑道:“金大哥,你的动作真快,就这么一会工夫就已经洗好澡了 两个女孩靠在井氏夫妇身边,睁着乌溜溜的双眼,好奇地在金玄白、秋诗凤、朱宣宣、江凤凤身上转来转去,一点都不怕生” 他心中赞赏,脸上不禁堆着笑意,道:“井庄主,贤伉俪真是好福气,两位千金清丽可爱,堪称玉女谪凡,真是令人欣羡” 井凝青眨了眨乌黑的眼眸,不解地道:“爹爹,真是奇怪,怎么太高兴了,也会掉眼泪?” 井八月道:“古人说喜极而泣,祢娘今日能够见到朱伯伯和邵道长伯伯,心里太高兴了,当然就会流下泪来,这是人之常情” 井八月颔首道:“邵道长说的极是,我三哥想必也能体会,不过,他成名已有十几年,行踪一直在北方,没遇到什么新一代的高手,如今反倒在苏州碰到金侯爷,连必杀九刀都没能挡过,便已落败,难免心中不舒服 只不过他们三兄弟同时认为九阳神君是魔门高人,如果金玄白也是九阳神君的弟子,那么他兼修佛、道、魔三种功法,完全是件不可能的事,故而对此存疑 井八月心头一震,把想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决定不追问金玄白的出身来历,免得双方摊牌,后果难以收拾” 金玄白听到这里,反倒松了口气,不过,他记起了何康白曾经对自己说过,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两位庄主,在南下之际,会邀请漱石子一同前来 金玄白诧异地多看了他两眼,接着便看到有四个衣着华丽、长相秀美的年轻女子,随在他们身后走了进来” 金玄白愣了一下,不知他怎会把话又扯到自己身上来,微微一笑,道:“井前辈,你怎么把话又转到我这儿来?莫非你还在记恨我出手太重?” 井六月道:“哪里的话?侯爷的必杀九刀已震醒了我的幻梦,让我领悟到武道永无止境,从后日起,我当闭关两年,不再出现江湖,就此潜修剑法之精粹,这都是拜侯爷之赐 金玄白看到朱宣宣做出一副风流才子的模样,心中大叫不妙,忖道:“糟糕!这几位姑娘别又被假相所迷,喜欢上这位郡主的风流倜傥起来,弄得更加不可收拾 眼见此时曹雨珊已经和金玄白的未婚妻子搭上了线,并且还一起回到了他的住所,那么自己这个媒未做成,岂不是一切都落了空? 他暗忖道:“曹大成这个家伙真不是块料,明明已经托我做媒,却有缝便钻,自己把女儿带出来介绍给秋姑娘她们认识,岂不是想要断我的路,省下那笔媒人钱?他妈的!钱倒无所谓,他那个表妹,我可非得弄到手不可……” 心念转动之际,听到井五月笑道:“原来诸葛大人也见过曹财东,说起来真是太巧了” 秋诗凤心念一转,立刻想到金玄白之所以如此,显然是被朱宣宣那句话激怒,而那句话之所以让他对朱宣宣丝毫不留情面,便是因为刺痛了金玄白的心” 他笑了笑,道:“贫道忘了向各位介绍,秋女侠出身雁荡派,是掌门人的独生爱女,外号飞霜女侠,正是江南三女侠之一,她同时也是金侯爷的未婚妻子” 秋诗凤抿唇一笑,道:“敝派成立尚不到二十年,当然不能跟少林、武当等大门派相比,道长是龙虎山的高人,罕得介入江湖之事,没听过家父之名也不为奇,怎能说得上弄错了?” 她目光一闪,掠过井凝紫几位姑娘脸上,微笑道:“其实我这飞霜女侠的名号,是沾了杨姐姐和何姐姐的光,她们一个是华山女侠,一个是峨嵋弟子,武功都比我高,假使四位井姑娘能有机会行走江湖,以祢们的武功造诣来说,江南女侠这个名号,早就是祢们的了,哪里还轮得到我?” 井凝紫、井凝金、井凝蓝和井凝朱四人,本来是以羡慕而又妒忌的眼光望着秋诗凤,每个人心中的想法都不尽相同” 井五月见到井八月离去,问道:“邵道长,依据目前的判断,那个手持五音玲珑剑的女刺客,并无恶意,只是基于好奇之心而已,所以无论是曹姑娘或者是小女凝碧,尚请道长和金侯爷能够成全,让大事化小” 井五月见他们绕来绕去,又把话绕回了金玄白身上,可是要想这位侯爷出手相助,又岂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沉吟一下,望着臧能,希望她能帮着说几句话,此时,井八月自厅外走了进来,道: “邵道长、朱大爷、金侯爷、诸葛大人,酒席已经摆妥,请各位入席,有什么话,饭后再谈吧!” 诸葛明站了起来,道:“邵道长,请你陪着朱大爷、金侯爷一起,先走一步,下官尚要跟三位井庄主说几句话 众人离去之后,大厅之中,只剩下了诸葛明以及井氏兄弟 诸葛明目光一闪,问道:“金侯爷,秋女侠她们呢?” 金玄白还未说话,井八月已笑道:“女眷都在偏厅用饭,有拙荆陪着她们,说些私房话,大家也比较开心 井五月和井八月两人心里有事,脸上强堆着笑容陪着客人喝酒闲谈,可是井六月一看到酒,便跟没命似的,一轮酒喝完,又找金玄白喝了三杯,喝到中途之后,又跑到邻桌向于八郎、海潮涌、戎战野等锦衣卫敬酒,纵然他酒量惊人,也在喝了一百多杯酒之后,醉倒于地 由于下过一场大雨,山塘河里的河水高涨,流水湍急,哗哗的水声,不绝于耳,坐在第二辆马车里的秋诗凤和江凤凤在马车摇摇晃晃、耳边充塞着单调的流水声下,早已靠在车壁睡着了 说到后来,他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是想要隐瞒此事,只是家师曾经交待,在九阳神功没有练到第七重之前,绝不可泄漏我是九阳门弟子之事,所以我才一直没提到他老人家 邵元节见他啊了一声之后,便靠在车壁,不再说话,似乎在沉思些什么,于是也停止了继续说下去的动作,不想打扰他的思绪” 说到这里,他闭上了眼睛,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望着金玄白,继续说道:“当时的宪宗皇帝,最宠信的妃子是昭德宫的万贵妃,石太监入宫之后,起先是派在御膳房,后来结识了万贵妃身边的小太监汪直,两人一齐随一位老太监练武、读书,于是被万贵妃调到照德宫做小内侍,当汪直升任御马太监时,石太监也随同前往” 金玄白想起这些女子听到了朝廷的机密之事,原就被张永视为“死人”,准备杀掉灭口,自己受到服部玉子的托付,把她们救了下来,原是一番好意,却不料酒醉之后,竟会把她们一齐“蹂躏”了” 邵元节道:“天刀余断情受伤之后,贫道曾替他服药治疗,其间他一直处于昏迷之中,仅醒过来一次,由于他在昏迷时,曾提到九阳真君,贫道于是在他清醒时,便以此相询,不过他却始终不肯开口……” 他见到金玄白眼中异采闪现,笑了笑,道:“所以贫道趁他再度昏迷之际,施出道法,在他泥丸宫贴上一道符咒,终于问出他这些年久守黄山,是因为得到了昔年九阳真君和李子龙所留下的武功手笈……” 金玄白听到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顿时想起和天刀余断情交手时的种种情况,对方施出的招式,立刻一一闪现脑海 金玄白挺直了腰杆,忖道:“啊!莫非他当时已经和李子龙交过手,并且身上有伤?” 无论当时的情况如何,最后他还是找到了李子龙,两人在黄山深处,经过一场激斗之后,结果同归于尽 他暗忖道:“我只不过跟这些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员,混了不到半个月,就变得如此贪财,难怪那些官员久处官场,一个个都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 只不过有些人守着本份,勤勤恳恳的做事,然而大多数则是攀关系,找靠山,专走歪路去追寻名利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的人生,变得越来越复杂,还是以前砍柴练武的日子,过得单纯得多” 戎战野摆着官威,大声道:“你们起来吧!别吵了车内休息的金侯爷和诸葛大人” 罗三泰领着数名手持灯笼的差役,闻声走了过来,一见金玄白露出了半张脸在车门外,立刻跪了下来磕头,恭声道:“卑职罗三泰,拜见金侯爷” 金玄白一怔,想起自己在涤心庄的大厅里,神识出窍,映出田中春子带着四五十名忍者,在大雨天出门而去之事,忖道:“莫非集贤堡这场大火是田春放的?” 他心中疑惑之际,听到诸葛明喊道:“金侯爷,发生了什么事?” 金玄白回过神来,道:“罗捕头,就麻烦你领路护送,我们这就回天香楼去 诸葛明挥了下手,道:“起来吧!罗三泰,你带着其他人,护送金侯爷回去,这四个人随本官去办事,办得好,人人都有赏!办不好,哼!” 罗三泰应了一声,吩咐那四名衙役道:“你们听到诸葛大人的话了?务必尽心尽力,替大人办事,知道吗?” 那四个差人一齐答应,全都左手高举灯笼,右手按着刀柄,挺直了腰,等候诸葛明的差遣 金玄白虽然可以算是武学宗师,一身武功修为,早已超越邵元节,可是论起阴阳易理,星相卜卦之学,他比起邵元节来,可差得太远了 故此邵元节装神弄鬼的做作一番,让他半信半疑,心中忐忑不定,顿时胡思乱想起来” 邵元节欠身而起,道:“侯爷,你好好想一想,明天再给贫道答复吧!” 金玄白点了点头,望着邵元节下了车,接着又看到于八郎伸着懒腰从车后走到邵元节身边,道:“邵道长,总算到了,坐这趟车,差点没把下官给憋死” 三辆马车徐徐而行,那些差人站在天香楼旁,束手相送,不久车子到了新月园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第二一七章和室小聚 和室小屋里,数盏灯台中,已燃起了蜡烛” 服部玉子回过神来,道:“少主,你还说不是仙人?依玉子来看,就算还没成仙,也是半个仙人了,不然你怎会连春子带人出门也看到了?”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平抑心中的激动,道:“少主说得不错,春子是到集贤堡去找美黛子,只不过没有找到,反被堡里的护卫发现了行踪,双方一场激战,忍者射出了火矢,把整个集贤堡都烧了” 金玄白一愣,随即笑道:“这个程家驹真是狡滑,明知我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却把自己和田黛交给邓总镖头护送,哈哈!他知道这么一来,我不可能动他,不然就变成我劫自己镖行的镖车了 她几乎手舞足蹈起来,欢欣地道:“原来少主是武曲星转世,难怪这么厉害,还可以元神出窍……” 金玄白苦笑了下,忙道:“玉子,祢可别高兴过了头,这种玄奇之事,不可以尽信,太相信了,就会惹来很多麻烦 服部玉子几乎目瞪口呆,道:“东、西二厂的权势已经够大了,还要成立一个机构,凌驾这二厂之上,这得要由皇帝亲自下旨才行” 金玄白哦了一声,连忙追问端详” 她凝肃地道:“如果贱妾猜得不错,枪袋和两封信,可能便是被花铃妹妹拿走的 因为她才是真正的千里无影! 他苦笑了下,道:“这七龙枪本是她祖父送的兵器,她就算拿回去,也没关系至于那两封信函,也都是我两位先师留下来的遗书,我之所以没交给她和欧阳念珏,是想亲自交给两位庄主,她把信函偷走,也算不了什么,只是……” 他叹了口气,道:“只是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她应该知道,跟我明说,我也会把七龙枪交还给她” 服部玉子道:“少主,话虽这么说,可是何大叔临时接获通知,匆匆忙忙的把花铃妹妹她们带走,可能另有原因,你得多注意点,免得事情生变 他苦笑了下,忖道:“如果九阳神君是出自魔门,那么我是佛、道、魔三门齐修,岂不早就走火入魔了?又怎会活得好好的?” 仔细的想了想,他又原谅了四位师父,因为他记起那四位师父都是身受重伤,没有活多久,便陆续的一一逝世,其中欧阳珏仅活了半年多,最早便离他而去 所以金玄白认为就是由于这个原故,让他们之间没能取得谅解,取得互信,才会存在心结” 金玄白大喜,道:“玉子,祢真是厉害,连这种事都想到了,谢谢祢的关心 他轻轻的吁了一口气,正想要把心中的感受说出来,却见到服部玉子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把小窗关了起来 摇曳的灯火一停,光线由暗转明,把她纤柔的身影投射在席上,更显得婀娜多姿” 他笑了笑,又道:“更好玩的是,他这些孙女们都以颜色取名,像什么凝紫、凝金、凝蓝、凝碧的,真是非常有意思” 服部玉子道:“相公,话虽这么说,你能娶漱石子的孙女为妾,也算是替老主人出了口气,又有何不可?” 金玄白笑容一敛,默然的望着她,不知她又有什么玄虚” 金玄白一愣,连忙细问端详” 她向金玄白解释了好一会,都一直没说清楚为何受刑者在遭到极大的折磨和痛苦后,心灵和肉体的双重伤害,竟会在巨大的恐惧中,精神和意志全部崩溃,因而接受施刑者的暗示,说出违心的话来” 虽然把追龙事件栽赃给西厂的乐大力,未免不够正大光明,甚至有些卑鄙,可是为了避免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遭到朝廷的追缉,这也是不得已之中的办法了 他暗暗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件事以后该如何处理,到底自己该把这十个青楼雏妓怎么办? 思绪一阵混乱,他摇了摇头,把这种杂乱的情绪抛之脑后,让精神专注在和室之中 难道他们只能这样活着吗?可不可以换一个方式? 微风轻拂而过,金玄白禁不住打了个寒噤,意念飞驰间,想到了齐北岳那凄苦的身世,也是受到江湖帮派之害,才会遭致那种下场 望着长长的走道,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循着方才神识经过的路径,拐过转角,沿着另一条长廊,来到了第二进主屋 诚如他所料,余断情的武功修为远在邵元节之上,各种怪招层出不穷,邵元节凭着正一派的武功招数,就算加上华山派的镇山拳法,仍然不敌余断情,此时左支右绌,忙于应付,眼看就要落败 邵元节唯恐劳公秉和于八郎等人,察觉他的别有用心,这才躲在门后,希望金玄白替他隐瞒人在屋中之事 劳公秉领着于八郎、海潮涌、戎战野三人,远远的走了过来 蒋弘武虽然知道做官的吹、拍、哄、贡四字真诀,也明白劳公秉此刻使出了吹、拍、哄三招,却也颇觉受用,全身轻飘飘的 此时,当他看到那一张张的粉脸,都用好奇的眼光看着自己,禁不住脸上一热,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我是该心里有个主见才行,不能被朱大哥牵着鼻子走,免得沉溺酒色之中,无法自拔” 邵元节唯恐他会动手,赶紧拦在中间,道:“侯爷,请你看在贫道的面子上,就暂时放过余施主这一回吧!” 金玄白收敛起外放的强大气势,道:“邵道长,我不知道你有何盘算,但是,无论你怎么说,我都要收回本门流传在外的绝艺” 金玄白微微一愣,失声笑道:“余断情,你别是因为我刚才的那句话,把你吓着了吧? ” 余断情脸上抽搐了一下,道:“弟子早就发觉此事,只是一直不知问题出在哪里,直到遇见大侠之后,才知症结所在,不过,我并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希望能一窥刀道的神奥 这种感情上的煎熬,纵然自称断情的天刀,恐怕也无法避免吧? 他在每日练刀之暇,恐怕也会愧疚于心,觉得自己对不起韩翠花,所以才会在以后的悠长岁月里,见到韩翠花便躲” 他眼中寒芒一闪,又道:“再说井六月也要我收他为徒,你们可以说是仇人,怎可一同归在我的门下?” 余断情辩道:“这十多年来,剑魔井六月虽然找我不少麻烦,可是我们却不是仇人,他仅是把我当成试剑的对象而已 他心念一转,道:“金侯爷,你真的要把井六月施主收为徒儿?” 金玄白含笑点头道:“我已经想过了,他既然坚持要拜我为师,修习必杀九刀,我为何不能成全他?” 邵元节犹豫了一下,问道:“侯爷,你这么做,妥当吗?” “有什么不妥当?” 金玄白嘴角噙着微笑,道:“我已经想清楚了,这么做,对我至少有两个好处,我又不是傻瓜,为何不做这种一举两得的事?” 他想到剑魔井六月坚持要拜自己为师,习练必杀九刀,等于是涮了漱石子的面子” 金玄白按照他所言,将神识提聚在眉心之际的上丹田,果真见到一蓬黑雾裹着一个高髻黑衣的女鬼,载浮载沉的飘在窗口” 金玄白道:“我不是什么上仙,也不认识什么阴三姑,她派祢来找我干什么?” 云真道:“金大人仙业初成,已练成了三昧真火,随便一挥手,婢子便会魂飞魄散,化为乌有,婢子岂敢有半句妄言?实是奉有阴三姑之令,向大人传讯而来” 余断情眼中异采一现,问道:“九阳真解中,并未提及此事,不知要练到第几重境界之后,才能提聚三昧真火?” 金玄白随口应道:“大概第六重吧” 他顿了一下,问道:“侯爷,你刚才提到的是魔门弟子,恐怕这些人是火旗令主门下的人,每个都练了什么烈火掌、离火功,当时正在交手,她们提聚内火,正好遇到你施出九阳神功,以致内外之火齐燃,这才会发生那种怪事” 金玄白颔首道:“这个我知道,当年李子龙得到潜伏在宫中的太监之助,逃出天牢,后来我的师祖九阳真君受太监汪直之托,千里追踪,缉拿李子龙的事,我全都听他说过了” 他抓了抓后脑勺,问道:“可是他称你为侯爷,又是怎么回事?本朝是外姓不能封王,侯爷这个爵位已经很高了……” 金玄白道:“那是开玩笑的,当不得真,你想想,像我这种武林人士,怎能做朝廷的官员?如果帮助朝廷,就可以做侯爷的话,当年我师祖帮太监汪直,逮住了李子龙,岂不也被封为侯爷了?” 余断情点头道:“大侠说得对!” 他略一沉吟,又道:“不过大侠的修为,已至天人之境,放眼武林,已是难有敌手了,又何必做人的保镖?” 金玄白大笑道:“我这个保镖,可跟一般镖行里的保镖不同,我是超级保镖,一天的费用是一百两金子……” 余断情失声道:“什么?一天一百两金子?”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否则我有几房未婚妻室,不多赚点钱,该如何养活她们?” 余断情瞠目结舌,愕然望着金玄白,说不出话来” 金玄白点了点头,把令牌翻转过来,只见上面隐隐约约的呈现两行阳文字迹而元顺帝下令修筑黄河故道二百八十余里,派工部尚书贾鲁为总治河防使,征河南开封(汴梁)及河北大名(大名)等地十三路之民工十五万人 他愕然忖道:“原来洪武皇帝取国号为大明,是国为他也出身明教,表示他就是应天命而生的那个明王……” 可是后来为何明教会沦落为魔教,而又被张三丰带领各大门派的高手,一路围剿,后来四分五裂的经过,金玄白却完全不知 站在窗口,深深的吸了口气之后,他的身形一动,顿时有如脱弦之箭,穿窗而出,直射五丈开外” 诗音和琴韵两个侍女,就站在窗旁的墙边,她们虽知秋诗凤在说笑,却全都吓了一跳,一起走到秋诗凤的身后” 秋诗凤顿时笑得花枝乱颤,道:“祢的胆子真大,难道不怕小凤儿吃醋吗?” 朱宣宣一瞪眼,道:“她有什么醋好吃?说老实话,她才羡慕金侯爷那样,一床六好呢,所以我若是把这两个丫头收为妾侍,她高兴都来不及了” 井凝碧杏眼圆睁,反瞪回去,气冲冲的道:“他的武功虽然了得,却也算不上是什么天下第一,我……” 曹雨珊赶紧加以制止,叱道:“凝碧,守规矩点,不可以顶撞傅姐姐,知道吗?” 井凝碧嘟着嘴,瞪了曹雨珊一下,然后转过身去,望着墙壁,再也不看服部玉子一眼” 服部玉子笑道:“丽芝,朱公子火气太大,祢到隔壁天香楼去找两个青倌人陪她过一夜,让她消消火气 或许是长期感受到师父沈玉璞孤寂的心态,想要设法加以弥补,金玄白才会在找寻柳月娘下落的事件中,花费了那么大的工夫,虽然目前还没看到成果,但他相信师父一定不会有个寂寞的晚年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伸出玉手抓住金玄白的大手,颤声道:“相公,你以后成了仙,我们怎么办?还有冰儿妹妹、诗凤妹妹、玉馥妹妹,还有花铃、念珏她们怎么办?” 金玄白握住她的手,大笑道:“做仙人有什么意思?我才二十岁,最少也得再活个四五十年,才会想到这桩事” 松岛丽子指挥那个丫环把食盒放在几上,亲自掀开盒盖,端出两碗热腾腾的云吞米线,放在金玄白旁边的茶几上,然后又端过一张矮凳,放在茶几的另一端” 服部玉子停箸望着金玄白,道:“相公,你整日里都记挂着白莲、黄莺她们,玉子会吃醋的呵!” 金玄白一愣,道:“玉子,祢在跟我开玩笑,是吧?” 服部玉子轻轻咬着红唇,黑眸之中,秋波流转,有些含羞带怯的道:“相公,你办完了事,早点回来,不如今晚就让玉子侍候你……” 金玄白道:“这怎么可以?祢是我师父替我订下的正妻,我一定得风风光光的迎娶祢才行” 服部玉子道:“可是……可是玉子怕夜长梦多” 金玄白道:“那柄七龙枪虽是枪神师父留给我的,可是也算是楚家的传家之宝,花铃和她的兄弟把枪偷走,固然不对,却也情有可原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第一次犯错,打一下,以后再犯错,就得多打几下才行” 服部玉子双手抚着臀部,媚眼如丝的望着他,突然投身跃入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脖子,低声道:“相公,亲玉子一口 大门已经敞开,两个忍者站在门边,一左一右,像是两尊门神一样 他以间距一丈的梧桐树作为跳板,转瞬之间,已越过十一株梧桐,到了第十株梧桐树的树帽之上 他的双脚一站稳,立刻举刀查看,霍然发现狭长的弯刀刀刃,竟有三个米粒大的缺口 井六月赞赏道:“金大侠,你这招指法,已尽得少林武功之诀要,大概就算掌门来此,也无法使出像你这样的造诣了!” 金玄白微哂道:“好说,好说!井大侠的剑法也已至炉火纯青之境,若非是我,恐怕就算是天刀余断情来此,也挡不住你三招九个变式 井六月突然把蒙在头脸的布巾取了下来,露出本来面目,问道:“金大侠,你到底是谁?” 他这句话说得突兀,金玄白不由一愣,道:“在下金玄白,我们不是在虎丘见过吗?怎么你会这么问我?” 井六月点头道:“在虎丘时,我们的确见过,并且还交手过,我败在你的手下,甘拜下风,可是……” 他提高了嗓门,继续道:“我越是多见你二次,就越不了解你这个人,所以忍不住要问你,你到底是谁?” 金玄白浓眉一皱,本想叱责对方无理取闹,可是,意念动处,却有些迷惑,暗问道:“啊!我到底是谁?” 井六月见他没有说话,略一沉吟,继续问道:“武林中,盛传你是昔年枪神之徒,枪法之高,已尽得枪神的真传,可是你在剑法上的成就,却高于枪法,而刀法上的造诣更优于剑法,纵然你说是枪神之徒,却又是武当、少林二派的弟子,精通这两派之绝艺……” 他的眼中精芒暴射,道:“这引起还不算稀奇,稀奇的还是你竟然身怀昔年九阳神君的九阳神功,说起来,应该也算是九阳神君的传人,像你这样复杂的身份,简直让我都弄糊涂了!所以才忍不住有些一问” 井六月见他虽然是随手比划了两下,可是那种沉稳凝重的招式和幻变奇诡的手法,已把鬼斧欧阳珏威震武林的追风二十九式中的精髓,展露无疑 就算他成为朱天寿口中的侯爷,又是每天一百两黄金报酬的超级大保镖,他也是照常的过日子,应付着外界的各种变化” 金玄白略一思忖,点头道:“应该是吧!” 他想到了何康白,趁自己不在之际,不但把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七名子弟一起带走,并且还把何玉馥也一起带去,可能便是跟这回武当掌门传出金令之事有关 井六月不明白金玄白为何在好好的说着话的时候,突然发出劈空掌劲,将整根树枝斩断 耳边一掠过那脱锐利的掌风,他不禁吓了一跳,因为那道掌风宛如有形的刀刃,竟然将距离丈许高的树枝砍断,这种劈空掌力看来不如罡气的霸道壮阔,其实要将掌风凝聚如刀,更加困难” 金玄白望了他一眼,微笑道:“道长,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了,又何必躲躲闪闪? ” 话虽这么说,但他却随着邵元节走到远处的空地 除此之外,在太湖里向他投降的关东四豪,手下尚有近两百名的绿林好汉尚待安顿,这些人如果留在太湖,长期下去,不但齐北岳无法驾驭,恐怕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也会因权威受到挑战,而兴风作浪,会带人进入太湖,引发事端 井六月的气势越来越大,刀气凛冽,寒芒散放,似乎把周遭一丈之内的气温都降了下来” 金玄白点头道:“这就是了!” 井六月恭敬的磕了个头,道:“谢谢大侠破除弟子的执,弟子领悟了!” 金玄白叱道:“呸!什么领悟?你还是一个剑魔,谈什么领悟?” 井六月满脸欢喜,道:“剑魔也好,剑痴也罢,何必拘泥?连我兄弟都叫我疯了,我还在乎什么?” 金玄白笑道:“你的脸皮真厚,被我骂了,还这么高兴,真是奇怪得很啊!” 他走了过去,把井六月扶了起来,问道:“你还想不想跟我学必杀九刀?” 井六月问道:“什么必杀九刀?” 金玄白大笑,道:“你说的不错,天下没有必杀之刀,只有必杀之技,你总算明白了” 邵元节哑然失笑,道:“井施主,你真是夹缠不清,难怪会被人视为武痴,看成疯子……” 井六月嚷嚷道:“把我看成疯子的人,自己才是疯子,江湖上不是说,江湖无岁,英雄无辈吗?金大侠是真英雄,大豪杰,跟他谈辈份干什么?我现在学的是人剑合一之理,若是计较这些俗套,岂不是永远不能到达登峰之境?” 邵元节见他又把武功修为和人伦礼仪夹缠在一起,也懒得和他辩论下去,道:“侯爷,我们该走了吧?别让贺神婆久等了” 金玄白犹豫了一下,只见邵元节摇了摇头,还不住地眨着眼睛” 金玄白挥了下手,道:“你去吧!记住,别再进入园中,以免发生什么误会,惹出事端 他之所以做出如此大的牺牲,一来是为自己的事业前程铺路,二来则是为大房所生的两个儿子的前途打算 曹大成看到自己女儿受到诸位未来的侯爷夫人如此疼爱,心花怒放,欣喜万分,回去之后,便好好的夸奖了小妾李玉娥一番 劳公秉领着八名锦衣卫人员,匆匆奔了过来,看到金玄白站在马车旁,立刻跪倒于地,道:“下官劳公秉拜见金侯爷” 劳公秉道谢一声,站了起来,那八名锦衣卫人员也都随着他站起,然后护卫在他身后,一手按着绣春刀柄,望着朱宣宣,严防她会再度袭击镇抚大人 偏偏像这么个粗鄙武夫,竟会认识江南第一才子唐伯虎,而且还深受尊崇,公然表示,他的画艺之能再度提升,是在亲眼看过金玄白施展绝世剑法之后,得到的启示 然而她纵然八岁就学会了玩牌,运气却是不佳,开始还小赢一点,等到秋诗凤上阵之后,赌注变大了,她反而手风转背,从没拿过一副好牌,于是江河日下,大输特输起来,反倒让两个才学会抹牌的齐冰儿和大赢特赢 他被劳公秉唤了出来,一见金侯爷目光炯炯的望着自己,心头一颤,心跪了下来,磕头拜见,道:“卑贱徐行,叩见武威侯爷” 朱宣宣大喜道:“大哥,你说了算话,可别耍赖啊!” 金玄白故作诧异状,道:“朱少侠,我传不传给小王爷独门气功心法,跟祢有什么关系?要祢来插嘴?” 朱宣宣神情一窒,道:“你……” 她本来想要骂金玄白一顿,可是又怕受到更难堪的对待,于是话风一转,道:“我也是有个弟弟,今年才五岁,非常可爱,而且也跟小王爷一样,非常喜欢练功,还有道法……” 她想起幼弟,脸上不禁现出笑容,望向邵元节,问道:“邵道长,你有没有展露一些龙虎山的道法给小王爷看看?我的小弟最喜欢看人变戏法了” 朱宣宣听得莫名其妙,愕然的看着邵元节,又看了看不知何时从怀中掏出一本小书册在阅读的金玄白,弄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纵然如此,他在听见金玄白提到三十年前,天下十大高手中排名第八的无名氏,便是李子龙时,依然感到吃惊不已 就在她沉思之际,只见金玄白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约巴掌大的弧形铁牌,道:“这面令牌便是魔门日宗宗主的信物,也是李子龙当年所留下的 金玄白意念一动,忖道:“还是玉子的易容功夫了得,不但改变容貌,连动作举止,言语谈吐都全部变了,这才叫做真正的易容之术,否则像朱宣宣这样,大概只有江凤凤那种女子才会误以为他是翩翩公子,风流侠少……” 他在忖想之际,只听朱宣宣大叫一声,喜道:“我的想法没错,果真这块领牌不是铁铸的,而是纯金打造 他微微一愣,忖道:“唉,这位郡主姑娘,长得如此标致,只可惜喜欢扮男妆,不然的话,穿上女妆,就算不施脂粉,一张素面也不会比冰儿差……” 朱宣宣见他目光炯炯的凝视着自己,顿时仿佛遭到雷殛一般,通体一阵颤抖,心跳加速,产生特殊的悸动,禁不住羞怯起来” 他摇了摇头,心想幸好朱宣宣是个女子,如果真的是个男子,只怕碰上喜好男风的变态,不知会出多少的麻烦来? 朱宣宣没有听见金玄白说话,张起眼来,正好看到他在摇头,顿时感到羞愧难当的嗔道:“你摇什么头?到底哪里没擦干净,你快跟我说嘛!” 金玄白道:“已经擦得很干净了!” 朱宣宣道:“你没骗我啊?” 金玄白皱了下眉,道:“这种事,我骗祢干什么?” 朱宣宣道:“大哥,你走开,我要下车了 邵元节大吃一惊,赶忙飞身掠了过来,道:“金侯爷,手下留情……” 金玄白收敛起外放的气劲,道:“邵道长,你来劝她,我不管了,嘿!我也管不着” 金玄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在试着做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智者,也免得老是喋血三尺,溅血五步……” 朱宣宣看着徐行把金玄白交待的命令吩咐下去,一批批的锦衣卫带着差人悄悄离开,也忍不住道:“大哥,你是不是看过孙子兵法?不然怎会懂得擅用地形?” 金玄白笑道:“我以前听师父说过什么道、天、地、将、法,现在可忘得精光了,只记得兵者,诡道也 他向金玄白和朱宣宣立身之处行去,问道:“侯爷,谁是贺神婆?” 金玄白指着三名黑衣女子,道:“中间那个年纪比较大的,就是贺神婆,女鬼云真说她是巫门的贺二姑 这种诡异的情景,落在徐行和他所带领的那些锦衣卫校尉眼里,感到恍如置身鬼域之中 可是,打从弘治八年之后,孝宗皇帝便热衷于炼丹、斋醮,宫中也开始养了许多的国师、真人,寻求神仙之术,并且靠服用丹药,提升床第间的能力,于是连夜征战,体力难支,视朝渐晏,连批答章奏也耽误了 这也就是说,无论是科学文明多么发达的西方民族,或者文化水平多么低落的非州黑暗大陆,都相信有鬼神 尤其她在几十位师父的教导下,练了一身本领之后,更是自认武功高强,足可争雄天下,什么武当、少林的高手,全都不放在她的眼里 特别是她沾沾自喜的那个“玉扇神剑”的绰号,更让她充满了自信,总认为自己是江湖名侠,就算面对像刀君、剑魔那等武林高手,她也能傲然以对,没把这些人放在眼中 可是,在这个时候,她觉得自己胆气豪壮,完全没有一丝畏惧,不仅可以完全正视那些鬼魅,连看到那三个装扮怪异的女巫,都不会让她感到害怕 朱宣宣凝精汇神地看着这短时间里所发生的一切变化,终于到这个时候,才喘了口大气,而站在神桌后作法的三名巫门女巫也停止了吟诵之声,仅是掐着一些手诀,摇晃着身躯 她默然望着那些白衣女巫在忙碌的安置倒下的人群,虽然巫门三位神婆的身上仍然泛现流转的青光,却已不放在她的眼里 因为她记住了父亲兴献王曾经说过,圣天子有诸神保佑,是应天命而下凡,统治百姓的 这个念头一泛现脑海,她立刻你声问道:“邵道长,替我看看,我的身边有没有什么神仙跟随着?” 邵元节一愣,斜眼睨了她一下,不知她为何会有这种想法,一时之间,无法作答” 话虽这么说,他的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忖道:“像祢这样胆大妄为,有神灵庇佑才怪呢,若非遇上金侯爷,只怕祢这条小命,早就丢掉了 他微微一笑,道:“是冰儿告诉祢的,对不对?” 朱宣宣一怔,道:“你怎么猜出来的?” 金玄白爱怜地道:“这个小姑娘没有心机,话又多,又喜欢交朋友,一定是她告诉江凤凤,那些珠宝首饰从何而来,才被祢听到这件事,对不对?” 朱宣宣仿佛第一次见到他,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叹道:“大哥,我总以为你是个粗人,其实你是粗中有细,连这种小事,都可以察觉出来,真是令人佩服之至” 朱宣宣脸色大变,赶紧摇手道:“我不叫朱郡主,我是湖广举人朱宣,我……” 她绝未想到这个巫门女子,初次看见自己,竟然一语道破自己的真正身份,惊骇之下,赶紧否认,却在惊凛中几乎说不出话来” 贺神婆站了起来,指着身边的两个女子,道:“敬禀上仙侯爷,这是民女的两位师妹,阴三姑和罗四姑,她们应民女请求,赶来替上仙效劳,擒拿魔门徒众,幸好不负所托,已将大半的人员拘到现场本来她塞好耳塞打开电子书准备自娱自乐去,突然队员进场了然后眼球再也动不了了,岑爱扬起眉,一瞬不瞬地顶着那个守门员,“认真看看哦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岑爱想他的样子肯定是特别认真的   梁实,梁实,梁实呵呵也没那么夸张啦,其实她也对自己瘦下来的样貌很有信心,但   第四天终于忍不住,岑爱没什么节制地又扑向零食了当然又肥了回来,心情郁闷地想着梁实   “什么?”老大估计满身鸡皮疙瘩了现在若是他换上便衣,又不知认不认得出呢?又假如,他没有离开,路上遇见又是否会抬头看她一眼,为什么她没有长瘦没有变美呢?   想着想着,左侧的心慢慢痛起来”   老大说:“好无聊 正文 第三章 承蒙厚爱 “想念很长又很远,想念很浓又很淡,想念很近又很远,想念是个谜又不会躲迷藏,想念很奇怪又太寻常,想念不是想你的什么,只是想你,想你而已•••” 岑爱坐在湖边手捧着书发呆最近越来越喜欢发呆了岑爱一转脸,心脏“吧嗒”一下就卡住了她一时间愣在那里,完全没想到居然真的能得偿所愿 “嘎……”差点就要流出口水了,岑爱扭了扭仰的有些僵硬的脖子恩,他有1米73左右吧”梁实面色有点小窘,大眼睛眨了眨 “嗯!”有些惊愕,梁实确只是承认了,“他似乎并不爱说话,尤其是对不认识的人 “嗯,没关系 “梁实!”声音之大,吐词之激动,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更别说身边的梁实了,“呃……”纠结的双手绞在一起,“我看过那场球赛,觉得你很……厉害,对你很有印象,就记住了 “岑爱……承蒙厚爱,呵呵!”笑声让人打心底暖起来从未知的面容到清晰的五官,她一直爱的,并不是肤浅的帅气,她爱他球场上的认真矫健,爱他的笑爱他晶莹的眸 可是梁实有女朋友,她见过她的照片,白皙高挑,微园的脸上一对笑涡 “放手吧,他是遥远的寄托,不值得的   她下载了科研看到的所有有关他的照片,在屏保上循环播放”梁实说话喜欢微微侧眼头垂下45°角,样子好温柔   “哦   “我已经决定了!”梁实的声音很固执,带着沉闷   半个头的距离啊,据说是完美情侣的身高差距,他们两个真的很配”他俯下身,俊脸一下子放大在她眼前,岑爱吓了一跳,心口剧烈地跳动起来,一动也不敢动,双眼几乎变成斗鸡状,脸颊温度陡升,飚红中   “好像很严重,去医院看看吧”语气严肃得有些过于认真   那个高个子男生扫视全场,目光在掠过岑爱时停了一会儿,唇畔掀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然后和宁心她们打招呼去了   撇撇嘴他比陈凯矮半个头,微仰着下颚,气势却像个霸气的将军   他们走上了L大体育馆的顶楼,已经很晚了,顶楼上没有一丝光亮,除了风声,四周安静得好像死去了一样   “咳咳……”直到听见某人终于抑制不住的咳声后,岑爱终于收住眼泪,离开他的怀抱,满脸尴尬,幸好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一切都安静下来,仿佛连风都停止了   梁实告诉她上一次球赛的事,那天并不是岑爱主动提起宁心的,两人之间甚至有不需明说的默契——不提及那几天所发生的事   “没有,我们分手了顿了顿又加上一句,“你和她真的很不一样   就是看上去很弱不禁风,岑爱在心中偷偷加上一句   长久的沉默梁实没发觉自己的目光停留在岑爱身上太久了,久到令人起疑,这个比赛时眼里只有球,赛前赛中绝对全身心投入无视周围一切的家伙,今天走神的次数似乎太多了   上半场以2:0结束,体院一个球也没进,陈凯的表情巨狰狞,活像刚被人打劫顺带狂扁了一顿   陈凯神色未变,扬起嘴角向另一旁得意地示威般笑了笑,塞给岑爱一张纸条,自以为很帅的转身走了陈凯得意的对着岑爱笑得满脸春光灿烂,搞的后者很想冲上场去把他那张脸打得稀巴烂   结束哨音响起,8:3,大比分压倒对手   “傻丫头爱上野狼王子 by 四月   爱上野狼王子 1妳的笑语刻画心间为妳狂颤,为妳迷耽   第一章   微风徐徐地吹拂过每个人的心房,带来了一整天美好的心情及活力,然而 在台北东区一处清幽典雅的咖啡厅中,却有一个人的心情如乌云密布的天空一 样,只有一片惨淡无奈的灰色   可恶!   在一个可怜又不幸的女子眼前还这样刺激她?!   这无疑是在一个快死的人身上再补上一刀一样,冷酷无情又残忍   算了!人家相好是好事,相爱总比相恨好,不是吗?   洛小曼,不要因为自己失恋就怪罪到无辜的恋人身上   小曼无奈的叹了口气,端起早已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接下来又是继续她 疗伤的时刻   「亲嘴亲五分钟,你们的嘴是黏住了是不是?光天化日之下,怕人家不知 道你们很恩爱吗?要亲、喜欢亲,回家关上房门,这样要亲到嘴歪了都不会有 人管你们的!」在一连串如连珠炮的轰炸及大吼之后,小曼才用力的将窗户关 上,然后又坐下来面对墙壁   看来她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稍微打扮一下应该算是个小美人了德 南忍不住用着他一向对女人高度的鉴赏目光凝视着她   她是个伤心的失恋女子,只有不幸、黑暗陪伴着她   「没事的话,你走吧!我没有心情陪你   只见德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妳说什么?」他咬牙切齿的说着   德南忍不住的低咒了几句,像是从没有见过造样迟钝的女子一样」她因刷牙而口齿不清的说哎呀!也没什么啦!」她都刷那么多次了,相信 那个男人如果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痛应该也不会传染给她了吧?   就在此时,秀雯见到小曼红红的眼眶,还有她反常的行为,她伸出手握住 小曼的手   但是这种需要时间才会发现的美却好象不适用在这个凡事讲求快速及外表 的时代,所以小曼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受到伤害」小曼刻意强调这一点,故作坚强的模样令 人倍感心疼及怜爱   秀雯摸摸女儿的头发,她始终觉得宝贝女儿是最漂亮的」   「哪会?妈咪不是有很多人追求吗?」小曼反驳着,心中不禁有些埋怨   「妈咪,妳还是决定要去台南啊?」小曼错愕的看着母亲收拾行李的动作, 心中彷佛有种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   「是啊!」   「那雷家管家的工作呢?」   「妳替妈咪去啊!」   「可是可以这样子代班的吗?雷 家的人不会说话吗?   「妳反正也还找不到工作嘛!那不如先帮妈咪代班一阵子,我相信妳有能 力做好的   「我   「我   算了!   明天就要开始替妈咪去雷家工作了,不要想太多,早睡才能早起   这种情形好象和电视上演的一样,企业家的后代都不会有什么成就,只会 是个败家子、花花公子而已   唉!男人真是可恶又自私的坏东西!   尤其是那些有钱的公子哥儿!   想着、想着,小曼的心中浮起了那天在「心城之处」咖啡厅遭强吻的事   不过看他的打扮,大概也是个有钱人家的败家子吧!   他家一定很气派,女朋友一定也很多   但是以前的床是木板床,要跳也没办法跳,而现在   这一张软绵绵又大张的弹簧床真是弹性十足   德南看到她玲珑曼妙的赤裸身子时,突然感到无法呼吸」   现在的小偷大都是智能型犯罪,他一定也是!   因为他怎样看都不像个笨贼,他一定是一个擅于用头脑思考的神偷   她本想生气的大骂他没有风度,但又心想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   「那」闻到他身上的酒味时,小曼心中更加不安,也更是如惊慌的小 动物不断的往后缩着   德南也不明白他为何会有这种想法,只是觉得那些不要她的男子就像是错 过了世上最美好的女人一样   她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宛如一个完美无瑕的白玉娃娃,令人见了爱不释 手   「我真想不透妳那些男朋友怎么会不要妳呢?」德南的声音低哑粗嘎,紧 绷的身子透露出对她的强烈需求及渴望   他全身上下没有一点赘肉,绪实有力的肌肉完美得像是上天最精心雕刻出 来的」   「你怎么说这种话?」好肉麻喔!   「我一向都是实话实说的住手住手   德南头一次发现只是这样爱抚着她、耳边听着她的娇啼,就令他一向自豪 的自制力完全崩溃,仿佛成了欲火焚身的野兽,而她就是他最甜美、最性感的 猎物   「不!你听我说放开我   「啊我受不了   「妳要我证明吗?」   「你要怎样证明嗯啊   「小野猫,妳的反应真是太棒了,再热烈一点,表现出来让我知道   德南试探性的移动一下,却引起她哇哇大叫   「要我不要动,说是会更痛,那你怎么自己动?好痛耶!你知不知道?你 到底懂不懂女人啊?」小曼用力的搥了他几拳,气他不够温柔   「那你还会认为我不懂女人吗?」   「不   随着他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的占有,小曼感到小穴似燃烧着炽热的火焰一 般,像是要把她燃烧殆尽   不知过了多人,她忽然感觉到他抽送的速度猛然增快,似电流般的快感令 她几近喘不过气来   德南叹了口气,双臂再吹将她楼紧   这一刻他可以确定一件事      小曼醒过来时,本以为昨天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不要,放开我,我说过   小曼乘机从他的身下逃走「啊!不要!」   「妳以为你逃得了吗?别傻了!」他大吼着   「救命啊!」   情急之下,小曼随手拿起身边一只花瓶便往他的方向砸,却准确地砸到他 的头「你妳只有这句台词吗?」他嘲弄地说   「不用了,把那些话留给妳自己吧!」说完,他还故意摸一下她的脸   「恶心!」她厌恶的啐了一句   「我可以向警方说是妳心甘情愿又或者是刻意诱惑我,只为了贪图我家的 钱财及我   德南再次走到她的面前,近得她都可以明显感受到他身上的体热及男性气 息,也提醒了他们不久之前才有过的亲热及缠绵逐 渐扩散到全身」小曼的求救声一下子便被他的 唇封住了      隔天,德南将哭个不停的小曼紧搂在怀里   「别哭了!」   没想到没说还好,越说她哭得越大声「妳现在哭不会太迟了吗?」 早在他无理又霸道的掠夺她的清白时她就该哭了,哪有等到现在才哭得像泪人 儿一样?   「你管我!我就是想哭!你管得着吗?」她边哭边不服气的反驳回去   小曼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立时脸色大变,双手捂住双颊大叫着」   「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千万不要!」小曼的头摇得都快掉下来了, 这下子她可真是不知该怎么办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勇敢的面对他你想什么, 我怎么可能知道?」   此时,德南下床缓缓地走向如泄了气的皮球、垂头丧气的小曼   突然间   妈咪,妳害惨了我,害我这个天真无邪的小红帽落入大野狼手中,还不知 道有没有机会可以逃离狼爪   万万没想到遣种若隐若现的打扮已经令他开始幻想着她玲珑有致的火热身 躯」   「怎样?怕了吧!」   「怕!所以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要   见到她的身体颤抖着,激情的光芒在不知不觉之中也布满了她的脸庞,德 南邪肆地道:「别惹火我,否则我会没有人性、没有理性,只有兽性的对待妳」   「雷德南!」   此时德南与小曼又被一道突如其来的漫天吼声震住,分别将目光落在大门 口柱着拐杖的老人身上   老人身边的年轻人也对衣衫不整的德南与小曼上下打量着」   小曼拚命的点头,表示他说得没错   「直到遇上我,她就变成我的女人了」   「够了!我不想见到你和那种随便的女孩做些下流的事,不需要解释什么, 说了我也不信,我只相信我见到的!」雷耿夫冷冷地道「没错!」   「你听,他亲口承认了,我也是千万个不愿意的,现在把带子还给我,我 马上就走!」   小曼笑看着德南,这下子总有人可以治你这个大恶魔了吧?报仇的快感及 磁味真是美好无比!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洛小曼   他不明白为何一碰到她,就再也无法做出正常人该做的事、该说的话,反 而像个欲求不满、没有人性的色狼,这根本就不像他   「没有发烧,很正常啊!」   「我没生病,我是说真的,我必须娶你!」德南原以为这句话很难说出口, 至少他以前从没想过要对哪个女人说出这句话,然而现下说出这句话似乎说得 十分顺口,也十分心甘情愿   然而他发现内心深处真正在乎的却是刚才他伤害她的措词「这话说来可长了,不过妳知道妳的名字是 我取的吗?」   小曼这下子不止双眼睁得大大的,连小口也合不上了   小曼不想再去分析雷耿夫的心中在盘算些什么她现在只想离开这里,让 一切恢复正常,让她的日子回到平凡及单纯   德南欲火难以餍足地忖着,他只要再吻她一次就打了,只要这最后的一次, 但是」   闻言,小曼的脸变得更红、更火烫了并用着不大不小的力 道揉捏、玩弄着,直到他感到手掌心有个小点迅速的凸起   「不要这样   「啊」他的拇指用力的摩擦她已胀热的小花核,引 得小曼似被电砸般地颤抖个不停   他将她的身子抱起来,并让她靠坐在他身上,双手用力抱住她的腰「德南,好热   德南轻扬起一抹笑我快昏倒了」   德南连忙将全身无力的小曼揽在胸前」   他将她翻转过身,让她平躺在身下,重新进入她令人销魂的小穴之中,引 得她倒抽一大口气德南   「洛小曼,你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竟让我如此不解及在意?」他喃喃自 语着   他还来不及发现时便悄悄地侵占他的心房,他的脑海、他的每一个呼吸、 喘息,如中毒一般,等到发觉时也戒不了、甩不掉了   只不过在他的心中,小曼像是一个小妹妹,就像他和德南也是好兄弟的感 情一样「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亚斯俊秀的脸庞扬起一抹微笑,并点点头」她抽抽噎噎地哭了起 来   亚斯伸出手爱怜的为她拭去泪水,并开口用唇语无声的说道:「他是爱妳 的!」   「他是爱我的?!」   亚斯点点头,又无声的开口用唇语一字一字的对她肯定的说着,「旁观者 清,我是他情同手足的好朋友,所以我感觉得出来他对妳是不一样的,他的心 里其实是在乎妳的   他见到亚斯与小曼亲密相拥的模样,整个人宛如被人用棍子迎头痛击了一 下   激动的情绪就似火山爆发的熔岩浆流窜在他全身的血液之中,他下意识的 走到亚斯与小曼的面前   这些日子他努力的做其它事   但是当他的唇一碰上她柔软又温暧的香唇时,他才发现之前的一切全是白 费力气」他突然不知道要怎样接下去能够看到他失控、不知所措的感 觉真好!   「哎呀!你在冒冷汗啊!为什么?是不是生病了?」她故意十分讶异的说 着   「占了多少?」小曼香喘吁吁地重复着」她喃喃地重复他的问题,却让他误解了话意「不懂?那我就用动作让妳明 白!」   「啊」   「雷德南,你不要说这种下流的话!」   德南突然用力的将手从她内裤的边缘侵入,并使劲的插入她紧密的小穴之 中」小曼的小口不断发出无意识的娇吟,像是 想抗拒他如野兽般的攻击,扭动着身子想逃开他   而这一份认知令她的泪水再次涌上了眼眶」他喃喃自语着,随之 沉沉地进入梦乡   她已经爱他爱到不可自拔的地步了   德南一时间还无法消化她所传来的讯息,所以他并没有开口并用力的按压在她头部 的两侧,逼得她动弹不得」她唤了一声,梨花带雨的模样教人倍感心疼   「小野猫,谁说我不爱妳了?」   「可是」地拍抽噎噎地说着「你又对我大声,还说你爱 我,谁会相信啊!」   「小曼!」德南无奈的叹了口气,连忙抱着她」   「没错!」雷耿夫坦承的说:「我一直都希望你们两个人可以完成我的心 愿,就算是用任何手段,我也在所不惜」   雷耿夫瞄了没出声的德南一眼   「我本来打算如果德南或是妳不同意,可以拿来威胁」   「你们租孙怎么都喜欢用这种威胁的手段,如果我不同意呢?」她故意的 说雷耿夫在心中安慰的想着   雷耿夫也笑着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咱们该好好讨论一下婚礼的请客 名单及细节了对于这个犹如陌生人的母亲,王冲没有什么感情,虽然家里突然少了一个人,王冲却是一点也不觉得不习惯,反而感到很高兴自在反而很喜欢来家里过夜的大哥哥和叔叔,因为他们来的时候都带好多东西给他王冲想起以前偷看到的情景,立刻将王震的大龟头含住,然后再尽力的往嘴里塞,可是龟头已经抵达他的喉咙了,却还有大半留在外面 王震将王冲抱了起来,然后双双躺到了床上 王冲娇声叫道:“爸爸,不要了,我好难受,啊……不要……”王震却不理会,只是啃得更起劲,让王冲呻吟连连 王震将王冲的包皮拉下来,露出里面粉红稚嫩的龟头,然后舌头一舔,王冲立刻敏感的一颤,更是啊的叫出来后穴一疼,便使得身子发紧,让王震只插入一半就不敢再捅入紧绷的感觉让王震差点射了出来,火热的处男之穴使得他火热的肉棒更加炙热­ 为了将儿子调教好,王震断绝了和外边炮友的关系,而是呆在家里陪着王冲如今,王冲的后穴已经可以毫不费力的吞下王震的阴茎,任由王震的狂野冲击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4日 阴 其实我的名字叫观世蜃,“观世蜃”的“观”,“观世蜃”的“世”,“观世蜃”的“蜃”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许多旅行者从这里经过,去的时候腰间鼓鼓的,趾高气扬,但绝大多数都是垂头丧气地回来,有几个还只穿着裤衩,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都是去了境外的赌场 今天是我等在这里的第一天 接着:“好,听众朋友,这次我们的《养猪知识讲座》就到这里……” 哎!不要胡思乱想了,早睡早起,完成任务,让我的意中人……那个盖世英雄,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 “我也不是本地人,”我微笑着回答,“但好象没有人说起过这里有狗熊 不过孙大娘也是很热情的人,这么多碟片让我随便挑 尽管一直吃着她的苦头,而真正分道扬镳是在许多年前的一天: 我:“姐姐,近来觉得你心事重重、愁眉苦脸的样子,是不是来了例假?还是上星期的红烧肉被我先吃了?” 观音:“没有!” 我:“没有?那为什么整天愁眉苦脸呢?” “我真傻,真的,”她说,“我单知道春天的妖怪在深山里感到寂寞,会到村里来找女人;我不知道冬天也会有 “有什么事吗?”我不耐烦地说” 我看到聊天室里有四个人,都把镜头对着裤裆,不,应该是五个,其中一个好象不太象人类,应该是头牛,或者是……马?反正不太看地清楚 “哇!旁边怎么这么多人呀!是网吧的!”、“TTTTT!”一个流转的眼神、一个有意无意的眼波足以让大多数白马失魂落魄浮想联翩不写自传,就不是名神、名人,而一本名人自传在手,似乎就笃定拿到了新世纪入场券,成为跨世纪读者了,无论是神仙还是凡人都是如此 这时,带队的巨灵神拨开人群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就被打了一巴掌哪吒兴冲冲地跑进来,满头大汗,手里拿着三个极品人参果,“姐姐!姐姐!” 我:“好好!依了你行了吧?” 哪吒破啼为笑,在三个人参果上分别写上“忘”、“情”、“水”三字 头发零乱,衣衫褴褛 人*说话真不算数!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9日 雨 虽然,春三十娘告诉过我,现在的人肉不好吃了,男的含有激素,女的都有硅胶” 春三十娘:“你没发觉吗?女人的‘折旧率’煞是惊人,从‘新’娘变成‘老’婆,只消一个晚上的光景”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1日 雨 号称自己“只会用下半身,不会写作”的春三十娘兴冲冲地拿来了一本厚厚的书,“快看、快看!我写的小说出版了!” 好个春三十娘,原来隐而不露,一直在骗我! “这是我费尽毕生精力,呕心漓血终于创作出第一部天界经典超级乱伦巨作!”,春三十娘气也不喘一口,面红耳赤地嚷着 我接过来,差点掉到地上,太重了! “不错不错!”看了半天我说:“就是出场的人物太多了,让人头晕一个说:“我真是倒霉呀!一次在亭子里我被挤得流了产 春三十娘一下子站起来,哪吒重重地摔在地上 最最重要的棋子总是姗姗来迟,这能怪谁呢?只因为他是最最重要的棋子 牛魔王:“嗨,玫瑰,十年不见你还是那么漂亮” 我:“帮你们?天界的实力太强大了,从资源来说,无论是食物、木材还是铁矿金矿,你们都不能比,说到人的素质,无论攻击力、防御力、恢复力还是HP值、经验值等等,你们哪个比得上?我去了也是白搭!” 牛魔王:“哎!虽然我们只有牛头、马面、狗尾、鸡婆、驴嘴、狐臭、蚱蜢精、酸菜精什么,最高级别也只有32级,实力是不行,但是今年绝对不一样!” 我:“为什么?” 牛魔王:“因为我们请的是大唐裁判!” …… 我:“不去不去!我要写《白骨精日记》呢!” 牛魔王遗憾地摇摇头,走到门口,把牛肚甩到桌上:“牛肚拿回去,煮个汤,补补血 一张扭曲的脸我的朋友的讲话,李天王催着要发,我准备同意发下去,他是专讲分裂问题的这样,我就只好上梁山了天庭自从齐天大盛世47年皇帝被打倒以后,魔派当权总是不能长久的…… 这次天魔头球赛,就是一次认真的演习你突然跟我提到评理的事……我牙齿还没刷呢!” “而且,”我摸了摸额头说:“上次也被你叫去评理,反被你打地鼻青脸肿,我有事要下了,88 这时,我看到旁边盛菜的伙计一拍客栈厨师的肩膀:“老刘,刚才小便又没洗手?”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8日 晴 一双无神的眼睛 主人公可以死三次?不!我要教他第一次就挂掉,而且还是开场后的第5分钟! 如果跟敌人拼“功夫”,我一定不会让人多势众的他们很耐心的排成队依次进攻,其他人在周围上蹿下跳虚张声势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9日 晴 白骨精: 来信已经收到,三年前在盘骨洞的住宿费还这么没完没了?还要公布给我的信? 这儿个事儿让大家知道以后,是不这人就活不了了? 就已经是他妈身败名裂了,有这么狠嘛? 你把你的整个性格你调整好了,让我也放心了,就好办了;你现在是不让我放心,而且本来采访这个事儿是个很美好的事儿,你现在非要把他当成个丑闻,要把我弄身败名裂…… 我现在敢随便欠你的钱吗? 你讲话,不是我都成了八十万狗崽队总狗头吗? 那不是找麻烦吗? 你说对不对? 我能做那种事儿吗? 你也愿意找那么一个知根知底的人,有那么一种经常性的采访,对我也好;这我也都知道,你几年不出一次绯闻,对身体也不好” 牙妖幽幽地说,露出雪白的牙齿 于是决定连夜去买本什么书,走5里有一个书店,我知道一会儿,我决定买一本叫《午夜横尸》的书,又大喊了一声老板 回到“人来疯客栈”,我非常好奇,《午夜横尸》的最后一页到底写了些什么呢?我忍不住翻开书,却发生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我看到书上写着——原价250文 今天,终于拿到了最新的《天庭晚报》,在第二版有通红标题并配文章:《都说玉皇大帝政策就是好,喜闻有线电视接进六指坳》 猎人看上去四、五十岁,对于这个年纪的人来讲,也算是一表人才,据他讲,他叫惠岸,是当年天宫的一个神仙,在神仙排行榜《真灵位业图》仅列他为原始天尊属下的右位第十一,因偷税漏税被贬为妖,又因乱搞男女关系再被贬为人,作了个猎人,本来也是活地很自在,不想几年前,大唐大搞文字狱,凡是诗人都被抓了起来 惠岸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这回可是全是之乎者也之类,一些不懂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6日 晴 一大早,昨天那个美女牵着一条狗走进了落蜃亭 “少来!拳头,这种武器太落后 走之前,观音童子对放在我床头的那本《午夜横尸》很感兴趣,哭着喊着要借,一口咬住不放 我终于理解了那句话的道理:“当他们抓蜘蛛精的时候来,我没有站出来说话,因为我不是蜘蛛精;接着他们又来抓诗人和牙妖,我没有出来说话,因为我两者都不是;后来他们来抓太元圣母,我还是没有出来说话,因为我不是太元圣母;最后当他们来抓我的时候,已经没人能站出来为我说话了所以开始看《白骨精日记》,几天下来,已被深深吸引,无法自拔 今天,哪吒回到六指山,跟春三十娘说: “春姐!昨天葡萄小丸子跟我求婚要我娶她……” 春三十娘漫不经心的说: “她有固定的工作吗?” 哪吒想了想说: “她是我们班上负责擦黑板的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集合十种杀人武器于一身的超级武器霸王,要你命3000?”哪吒在门口早就嚷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个头上刻着“永不骗人”四个字的人走了进来,全身是一些叮叮当当的小玩意儿 看着哪吒无忧无虑的样子,我和春三十娘感慨万分 我不理解是什么意思 今天哪吒终于把葡萄小丸子带回来了” 我:“没看见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6日 阴 这些天发生的事很多,写日记的时间也不能保证(我比较懒也是一个方面),所以这几天的日记都只能记录前几天的事,虽然欠缺了一定的时效性,但我认为比较完整地记录是对后代的负责 伙计:“刚才有大便从餐厅天花板掉下来打到电风扇,影响了大家的用餐,我是奉命特地来道歉的 孙大娘得理不饶人,双手叉腰,大声训斥道:“你觉得无脸见我,正好说明你心中有鬼!” 我赶忙去劝驾:“大娘,看这和尚也是老实人,卖给他好了” 孙大娘:“不卖!” “多少钱?我买 车来了,嗅到点尾气,黄重阳睁开了眼睛,嘴话刚张开,又昏迷了过去,估计是风又把气体吹跑了” 唐僧:“哪三笔?” “在女儿国要小姐2000文,火焰山吃海鲜火锅1500文,黑风山赌场输掉10000文”唐僧掏出笔记本一翻说:“第一笔记5月7日招待观音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日 晴 八戒:“听说你爹10年跌了一跤,你给他涂的是什么药?” 唐僧:“芝麻油” 不久,这些东西都端上来了 “你查过这些大饼的生产日期了吗?”领班问一个伙计” 沙僧:“有,我跑上去告诉他:揍一个女的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为什么不揍男的?” 唐僧:“后来怎么样了?” 沙僧:“后来我就不省人事,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里有穿山甲吗?”唐僧坐下就问蜡烛然尽,黑暗吞噬了我,没有反抗,没有挣扎” 悟空:“哇,老天,难道天堂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八戒:“天堂?谁说是天堂了?梦里我是一头种猪!” “嘿嘿嘿!”唐僧听后也偷偷地笑了起来 八戒:“师傅,你不是在梦游吧?” 唐僧压低嗓子道:“这哪里是什么梦游,刚才我这么做是要让蚊子断定我已经走了”唐僧说着,去提了一桶水递给孙大娘’ 唐长老马上说:‘悟空,沙僧,快!我们走!”女子回答” 说到赌钱,沙僧就想起正事来了:“你别采访我了,管理出效益,一切光荣都归之于我们的师傅,我这次来,就是师傅叫我找个记者的,你去不去?” 我:“当然去了,远不远呀?我去打扮一下,马上来 “沙老!传说中每当孙悟空离开唐僧要去办什么事,就会在地上画个看不见的圈,不但瞎子看不见,妖魔鬼怪也看不见,而一走进圈里面的妖魔鬼怪就会如同被电击一般,感到头晕、眼花、目眩,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哦?” 沙僧:“那都是骗人烟幕弹而已,根本没有这回事!不过……” 我怕被他怀疑,立即打断这个话题:“我也是随便问问 “画圈是没有这回事,你那是被悟空的臭袜子熏的,而我们已经习惯了,路上我就想提醒你,被你打断了话头” 我:“谢谢,下面的一个问题是:出发时的如意真仙怎么换了孙悟空?” 唐僧:“说起如意真仙,也是很可怜,靠着与如来一丁点的远亲关系,先是在南天门看门,结果半年下来,玉皇大帝对他说:‘你的体能太差,不能看门 “不管你是谁,都没有他幸福 我有些紧张,想放个屁 “你真的认为我得的是梅毒性喉咙炎吗?有时候,大夫按梅毒性喉咙炎治疗,病人却死于其他的病!”我不放心地说 百无聊赖,随便取了个网名“哈里波特大”,进了一个聊天室,刚进去,就见到一个叫“白骨精叔叔”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跟我来打招呼大鸣大放,一不会乱,二不会被打” 老头把手伸入她的衣衫,又伸进她的肚兜,开始缓慢而仔细地摸索 昨天是天庭妇女日,唐僧一行很晚才回来,八戒一进门就道:“今天这个日,明天那个日,实在受不了!” “明天没有什么节日了,我们来个学习天庭文件日,怎么样?”唐僧意未犹尽地说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7日 晴 “我真想狠狠地往你脸上吐一泡狗屎!”八戒看着唐僧和老尼姑打情骂俏,唐僧还有意侮辱自己,低声地对唐僧说”唐僧说 “女人和樱桃树有何区别?” 唐僧不知怎么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悟空:“没有区别” 说到女人,女人就到,今天八戒就收到了一封高老庄的来信”杜鹃气喘嘘嘘地说 …… 不一会儿,八戒跑回来了 “八戒,怎么回事?手指头怎么啦?”唐僧问 而最近又有批示:“再不要讲‘五月逆流’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5日 晴 好几次了,我问悟空什么时候下手,悟空总说心急吃不了热唐僧肉,要等一个好的机会,再说,大热天的,吃唐僧肉是要流鼻血的 悟空看着我,道:“不能理解我沉默的人,也一样无法听懂我的语言 “说你没有长久性,你还不承认,你说星期一喜欢吃土豆,星期二喜欢吃土豆,星期三喜欢吃土豆,星期四喜欢吃土豆,星期五喜欢吃土豆,你星期六喜欢吃土豆,可是到了星期天,你却突然声称,你不喜欢它了 “师傅!前面在卖大肉包子,一文四个,好便宜呀,我去请几个来?”八戒说 …… “靠!这么小的包子也叫‘大肉包子’?”唐僧摇头 “居易!我也想吃你一口” 八戒:“但它又怎能与阿育王塔跳得一样高呢?” “阿育王塔不能跳 终于,公车的灯光亮出现了!一辆公车慢慢地开到候车亭前 “靠!你们的广告上明明写着从车站到旅店只需要十分钟 小孩这时却对八戒说:“现在咱们快逃!” 倒了大霉了!但八戒想逃已经来不及了,然而出乎意外的是,开门的居然是一位好美好美的青春靓女,皮肤白白的,胸部高高的,双腿长长的,头发飘飘的,眼睛大大的,眉毛……(以上是按照八戒的形容) 八戒:“HI!你愿意接受我的邀请,到楼下咖啡厅里去坐坐吗?” 靓女:“喝咖啡?无聊!” 八戒:“我倒觉得世界上最奇特的饮料,要数咖啡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9日 晴 夜深了,除了八戒,几个人疲倦地躺在床上,没事在讨论谁的酒量最差” 悟空:“我一滴就醉了” 此时沙僧走了过来,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呀?” 悟空:“我们在讨论谁的酒量最差 唐僧吓得脸色惨白,穿着短裤往楼下追去,并大声叫着:“伙计!伙计!少订一份早餐!” 楼下已围了一群人,沙僧到底不是凡人,唐僧他们到时,除了些许的头晕,已无大碍”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3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31日 晴 听说倒换通关文牒要排很长的队,五人匆匆下楼到旅馆大厅结帐 “喂,伙计!你赶快上楼看看我不是不把钉耙忘在房间里了 司机:“驾照,行照……” 官兵:“疑?……” 司机:“可以走了吗?……嘿嘿!被临检的感觉真爽 我说:“师傅天才地、创造性地、全面地继承、捍卫和发展了佛法,把佛法提高到一个崭新的阶段 “老婆呀,不好了,这里有个自称是老乡的家伙,给我敬烟不算,还帮我点上火,我总不能不给他面子吧,可我抽完烟就感到头疼,老婆!我真后悔呀!” 想不到这壮汉还这么婆婆妈妈,但通过他们的谈话,我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 倒换通关文牒还算顺利,我们一行终于要出关了,唐僧与我一路无话,各怀心思”唐僧说 我战战兢兢地向前走,虽然自己是妖,但地雷这玩意是人间的高科技,不熟悉其性能,还是小心为妙 “天王盖地虎!”我高声叫道 太好了,终于碰到亲人了!我将包一丢,大声喊:“谢天谢地,我们迷了三天三夜的路,终于遇到了你们两个人我气愤填胸地拿了一根棍子,朝着他们的头走去 5:把《白骨精日记》还给朋友” 我:“是呀,要劳驾专业人员登门,还是别动为好,马面,房间里有蚊子,能否帮我找点灭蚊的东西?” 马面:“使用蚊香是计时收费的,而且不同时段标准不一今天,在餐厅里居然碰到一个外星人,说是来自东斯拉夫星的美男如云,争奇斗艳,真的是春光无限,不由人不心驰神往,判官也亲自到场了,并主持开幕:“先生们,女士们,第一百四十七届‘超级男生SHOW’决赛正式开始!今天我们济济一堂,反映了阴间的大好形势,标志着阴间的伟大事业进入了一个新的历史时期 第二位更聪明,要求从他伸长的手量到脚,有2米23 当司马迁被问到要从哪儿量时,他告诉评委的人说:“从我小弟弟的顶端量到蛋蛋的底部 于是评委要司马迁脱下裤子,他照做了,评委将布尺定在司马迁的小弟弟顶端准备要量时,评委问:“你的蛋蛋呢?” 司马迁回答:“在长安 一群摄影师马上把司马迁围了起来:“司马先生,能否摆个POSE?” 司马迁相当配合”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4日 不明 超级男生SHOW现场,一个胆小的色狼壮起了胆,对我毛手毛脚起来选美结束,他准备离开时,却被我狠狠地踢了一脚此所谓生不逢时也!” 我听不懂他的之乎者也,于是就问:“你是怎么上这儿来的?” 庄子:“哎!有一次我到宋国游历,见一女子擦肩而过,看她那美丽的背影,我情不自禁地喊:‘你真美呀,请停留一下!’……” 我:“怎么啦?” 庄子:“她回首,我凝眸” …… 他拉着我的手,有一种又悲壮又自豪的感觉,他的脸上一下子有了笑容那天我一直被寂寞牵着鼻子,怎么也走不出忧郁的低谷 鲁班对小鬼们说:“不必花运费了!你在空地上掘个坑,埋了它罢 “现在仔细听我的布置 猴子一脸悲哀:“他们给其他猴子吃香蕉,却给我吃肉,一开始,我想我可能是新来的,没有太计较,但经过三个月后还是如此,我按捺不住就问管理员:‘为什么来了三个月怎麽还是只吃肉?’,管理员回答说:‘因为你占的是狮子的缺’,555555555!”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8日 不明 虽然是阴间的重点工程,但干扰的因素总是不断出现 屈原:“好个屁!怎么就没人告诉我肛门是卷笔刀?”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9日 不明 小鬼甲对小鬼已说:“原来屈原是为了这个原因跳江的呀!我还以为真的是忧国忧民呢!” 小鬼二:“你真的以为有多少爱国贼?平时意气风发,动不动要炸平哪里,要抵制什么,要武力统一,要搞什么大屠杀,关键时刻比谁逃地都快! 这时鲁班出来了,掠了掠湿漉漉头发:“大白天的,谁在大吵大嚷,还让不让人洗澡了?” 屈原:“一十八层地狱,一十八杆枪, 一十八个男人一起操你娘!” 鲁班:“这位朋友,有话好好说嘛,我在洗澡的时候都听到了,机器人女秘书Ⅰ的使用说明书上的确遗忘了一条,我可以送你个最新产品:机器人女秘书Ⅱ,还可以赔偿你一定的冥币 屈原:“求你们放过我吧,都说文人的肉是酸的,不好吃啊!” 这时的屈原捂着额头的肿块,靠着墙角,已经上无进路下无退路了,两只地狱虎一步一步地逼过来 我走过去表达我的问候:“还没投胎?”(这是一句阴间典型的问候语,就如同在地上的“吃了吗?”) 伯夷:“没有哦,当年不食周粟被饿死,到阴间后判官罚我两千年不得投胎!” “为什么?”我问: 伯夷:“他说不食周粟是个性,但懒到不去要饭而被饿死就不对了,于是他要我在阴间要饭2000年!” 这时,旁边另一个乞丐看到了我,“要饭!要饭!””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3日 不明 大凡有爱心的人,也往往是苦孩子出身,这不,明天就要送饭给伯夷叔齐吃的那女子你道是谁?她就是大名鼎鼎的孟姜女! 孟姜女万里寻夫送寒衣,哭倒长城八百里的故事家喻户晓,流传至今 第二天,叔齐在告示牌上写道:“注意!首阳山薇菜中有一个棵注射有剧毒!” 果然从这天开始没有偷薇菜的了突然,屈原看见了马面,就对我说:“这是我的好朋友,见了我难免下车相见,不想麻烦他 …… 博爱冥院有个特色门诊,主任医师姓华,因为是驼背,所以都叫他“华驼”” 华驼仔细看了半天,摇着头绝望地说:“你患的是耳膜及内耳蜗震颤性巴浦诺夫综合功能紊乱齐亚哈克夫斯基效应缺失症!” 屈原:“华医师,我医学一窍不通,您能不能说得通俗易懂些?” 华驼:“耳鸣 “昨天,”她说:“唐明王送了我一打黄玫瑰,我猜他肯定是想让我在整整一周的时间里,将两腿叉开,高举到空中!” “为什么呢?”我明知故问,“难道王宫里没有花瓶吗?” …… 接着是一阵沉默,电视里放的是记录片,讲的是在人间赛马的情况” 老者:“你知道如来是做什么的吗?” 我:“听说过只能,只能长叹一声,翻个身,洗洗睡吧!”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2日 不明 良久,孟姜女终于回过神来:“你刚才说要请客?” 我如蒙大赦:“是呀!是呀!走” 不久,狼面小鬼端着盘子来了,“两位,还请追加200元!”接着把一杯白开水送到我的面前 忽然,孟姜女发现墙角处有一条狗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如来说 今天,如来一行参观地府的时候,就看到在路上看到有一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在卖羊血泡馍,旁边还站她的老头子,并抱着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孙女,估计也是来看热闹的”(左手向左伸) 中2女小鬼:“请聆听来自童心的问候” 李天王:“白色粉末?是什么东西?” 荆柯:“这是用七种不同的毒虫,再加上鹤顶红,提炼七七四十九日而成的,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影无踪的超级粉末” 荆柯:“谢谢!” 李天王:“不客气,对了朋友,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荆柯:“往前走100米,有一个全部女人都没有穿肚兜的地方 只见课堂上,一个女鬼教师问她的鬼小朋友:“小朋友们!你们谁能说出各种不同颜色的东西?” 第一个小女鬼说:“红色的鬼火” 老师说:“对!还有呢?” 第三个说:“白色的牙齿” 李天王:“可不可以通融一下?” 门卫铁面无私:“不可以!” 李天王很不高兴,冲着门卫骂道:“你这只看门狗!” 此时门卫答道:“答对了,请进!” “你让我进我就进啊?把我看成什么了?!” 李天王的犟脾气犯了 “世音,你去整容了?容貌变了不少 我:“我叫世蜃” …… 一朵祥云缓缓降落在奈何桥边,如来一行挥手向大家告别 “九泉潭水深千尺,不及精精送我情 孟姜:“一路保重,有空不要忘记给我写信哦!常回来看看!”叔齐:“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人?天天有饭给我吃?” 祥云卷了起来,上路的时刻到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7日 阴 我:“你骑那么快,我好怕喔!” 马的哥:“别怕喔!来,跟我一样把眼睛闭起来就不怕了不久前一个和尚被树撞倒,当场毙命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8日 阴 “用针灸!马上就好了”,医师对他的学徒说:“谁来?” 一个叫华小陀的自告奋勇:“师傅,看我的!” 华小陀举起大针,对准马的哥的屁股……“嗖”的一声,一个师弟倒下了 华小陀道:“tmd,这次不算!” 华小陀又抡起手臂,又对准了马的哥的屁股……“嗖”的一声,只见一个师哥也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华小陀道:“靠,这次又没射准!重来!” 华小陀又拿出一支针,刚要刺下去…… 只见医师“扑通”跪地上了:“贤徒,求你了,你这次就瞄着我打吧!” …… 轮到我了,这回是医师亲自来的,我心里算了有了点底,不过,看着闪闪发亮大针我还是忍不住问:“会不会痛啊?我怕痛” 医师回答 里面,我发现钟没有,于是我问:“老板,我明天要准时起床的,可这里钟都没有,用什么计时呀?” 包租公拿来了一个喇叭 八戒横耙立马:“色狼在哪?” 可她就是不说,只是哭,大家就冲出去找,但一无所获就都回来问女子到底被怎么了? 女子抽噎着说:“我……我把擦脚布当成擦脸布了!55555555!” 八戒愣愣地看着那貌美女子(当时,我感觉很象春三十娘,但不敢肯定) 这时,包租婆也来了:“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突然,那包租婆见到八戒,觉得他的大耳朵很好玩” 我:“怎么啦?” 春三十娘:“我认识了一个比我小6岁的男朋友,我们很是相爱,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 唐僧:“很好,现在请你把这台琴抬到阳台去 陈富贵:“请问您就是美貌与智慧并重,英雄与侠义的化身,大唐高僧唐玄藏唐长老?” 唐僧:“不错,正是在下 唐僧又提示道:“再想想,这马吕布也骑过 房里挂着的各种铁器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很壮美 四人只能这样出发了,八戒偷了一条小船,唐僧:“出发前,观音告诫我们不要拿群众的一针一线,你居然拿了条船来?” 八戒:“我开了张白条,取经成功后十倍还他” 说完便跳下船,以蜻蜓点水的方式,三步两步地走过湖面,拿回了钉耙,又以相同的方式回到船上沙僧在一旁看了这一幕之后,不禁对八戒的功夫暗暗佩服” 说完也跳下船,只听“扑通”一声整个人沉到通天河里,在喝了几口水之后,他挣扎着游回船上,他不甘心,又跳下船,但还是“扑通”一声,整个人沉到河底” 唐僧继续说道:“你看,它的第二层是分离层, 采用不知什么材料结合活性炭粉末制作, 只允许氧气,氮气通过,其他异味气体能够完整过滤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1日 阴 终于过了通天河,这就是西梁女国的地界了,四人扎下营后,唐僧告戒三个徒弟:“汝等须要仔细,谨慎规矩,切休放荡情怀,紊乱法门教旨 不久,八戒回来了:“报告师傅,我看到前方西梁国女兵逼上来了!” 悟空:“那我们就出击吧!” 唐僧阻止道:“不行,她们会受惊的!” 沙僧很沮丧:“我们只好就地守营了 “注意纪律!一组一组来,其余负责警戒!”女领队看到五百个女兵好象两万五千只鸭子一样吵吵嚷嚷乱成一团,于是命令道:“年轻的先洗!18岁处女站出来!” 没人应答” 沙僧气不打一处来:“胡须乃父精母血,怎么能说剃就剃?不玩了!” 转身要走” 唐僧:“谢谢,告辞!” 女医师继续留着口水看着唐僧他们:“别这么急着走呀,你们难得来这里一趟,我也难得看见个男人,谈谈嘛 “等一等!”说着女医师进了一个小房间,八戒也跟去了 吸血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然后她恶狠狠得对我说‘死鬼,我都不够喝,你还跑来和我抢!’,接着,她把我的血也吸了,呜呜呜呜呜……”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30日 阴 一个吸血鬼显然见多识广,大伙纷纷围上来要他讲自己的故事八戒忍不住,大小便齐流,唐僧也忍不住要往静处解手 最后,我终于说话了:“姐姐,看见那座大山没有?” “看见了” 我:“天庭几亿人口,也不少他们这几票哦,为什么还要劳你大架亲自前来?” 观音:“唐僧取经不过是一个小把戏,一个噱头而已,那其实是我和如来接班人培养计划的一部分然后你问对方是谁,他告诉了自己的姓名观音全然不顾唐僧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将孙悟空留在身边达四天四夜之久,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现在看来,此传说不假呀! 我终于明白,我的竞争对手原来是我的姐姐观音 正在被选举的事情弄地焦头烂额,这还不算,比如玉帝手上的这份秘密报告:《天庭男人性生活后的行动》的进行调查 唐僧:“悟空说是要到观音那里出差一趟,到现在还没回来,这可如何是好?” 只见沙僧把一个箱子平着放在地上,一支脚踏上去男的还在用力往前挤,那女的火了,说:“你挤个J B啊?” 男的很冷静的回答道:“一个” …… 女子飞出去之后,娇羞地对沙僧说:“谢谢你帮我啊,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这一切值得吗?为了去取经,师傅让我把烟戒了,说是 吸烟有害健康,又让我把酒也戒了,说是喝酒损害肝脏……”沙僧对八戒说 八戒也愤愤不平:“师傅说做爱有害身体,KAO,这下我*把草纸也给戒了!” 沙僧:“嘘!有个牧童走来了,八戒你不要说下流话了,他们都是花朵呀!嘿!小朋友好!你还认识我吗?” 牧童没有理睬沙僧,而是赶到在河边洗澡的唐僧面前(估计是唐僧比较有吸引力),严肃地说:“告诉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 唐僧吓了一跳,不知道在牧童的来历,取经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什么人物都能变化成别的什么人出现,于是赶紧塞给他100文,并叫他不可以说出去 最后牧童对沙僧说:“我告诉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 只见沙僧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然后张开手臂感动的抱着他:“原来你都知道了……乖!来给爸爸抱抱!”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1日 晴 “太浪漫了!居然在这里找到自己的儿子!”沙僧无限感慨,“八戒,还有比这更浪漫的事吗?” 八戒:“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去抢国库,等我们成功了在卷款潜逃的路上,你不幸被捕但宁死不招最后锒铛入狱,留下我一人黯然神伤挥金如土度过余生” 估计如来又喝多了,说话这么没有身份,话筒里面分明听到K厢里面打情骂俏的声音和几个女文工团员的尖叫,还有几个大白屁股在晃动的图象传来 “还没完成任务,听观音说你安排我要被悟空打三棍,现在只完成三分之二,都烦死我了,还有没有其他更好的机会呀?”我问” 我想了想:“都不会” “哦,那就慢慢来吧,给你这个机会可不容易哦,多少妖魔鬼怪打破头都争取不到,你要心里有数” 《天庭日报》: “如来说,悟空平日为人友善,连年被评为优秀取经工作者,且曾在天庭立过二等功和三等功,并被封为齐天大圣的称号 八戒见状后,要求垫10个床垫 朱紫广场围了许多人,这我肯定不会错过的 5:10 进来一个医生,为八戒检查体温并告诉八戒,作为一个大男人,他说不出来,就不出来 悟空:“师傅莫怕,老孙去看个究竟!”接着就变一只苍蝇飞出病房 我:“掌柜的,刚才那几个丑八怪住哪一间房呀?” 店掌柜:“啊,是天字一号A房 听安禄山自己说,一天在长安游手好闲,吃了一个道长送给他的一瓶易拉罐饮料,不知怎么就来到朱紫国,好象年代也不太对,应该是回到了一百多年以前” 安禄山:“四个男人对于女人就只是一个跳蚤市场 我问:“那个举杯子的是谁?” 安禄山:“他是举重冠军” 安禄山:“虽然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但这种工作我还从没见过,一定是喜欢上哪个小白脸了,不好意思说项下骷髅悬九个,手持宝杖甚峥嵘” 安禄山:“他可能憋很久,而且很久没碰过女人了,假如他想要做爱,千万不要抵抗,也不要抱怨,就让他做他想做的事,让他满足就好” 悟空:“我看还是去观音那里要点钱和粮食”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6日 晴 看来,唐僧的吃草教育没有起到效果——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着实把八戒和沙僧吓了一跳,八戒抹了抹嘴上的人血,扔掉正在吃着的一条胳膊:“快逃!有人来抓我们的了,从窗户跳出去吧!” 沙僧:“可是,这是十三楼啊!” 八戒:“快逃吧!现在哪里还有时间迷信!” …… 最后,来救他们出去的,当然只能是悟空了,悟空见两位师弟的狼狈样,教训道:“告诉过你们多少遍,不要吃干活儿的人,我一天吃了三个朱紫国命官,什么事都没有,你们才吃了一个扫地的,就被他们发现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7日 晴 而唐僧呢?饿地昏头转向,刚好转过一个酒店 沙僧:“师傅!我需要钱买把梳子,梳子掉了个齿,没法理头发了,乱地就象在流沙河那般了,上面还长了不少的虱子呢!” 唐僧一听:“沙僧!你他妈这么有钱啊?掉一个齿就买新的?没看见我们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沙僧战战颤颤的回答:“可是……这次掉的是最后一个齿了”沙僧说”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9日 多云 市场上: “买车么大哥?四轮驱动,八缸十二冲程,防侧漏……啊不是,是防侧撞气囊,要不要坐上去试一圈 如来下来一看,原来是唐僧!他问道:“阿弥陀佛!你不就是唐三藏吗?好久不见,居然在这里吃草?有性格!” 唐僧一把抱住如来,差点流下泪来:“我们实在是没有钱了……” 如来问:“你们此次西游,每月四千两白银,在天庭上也算是高收入阶层了,朱紫国花消这么大呀!?” 唐僧:“真是孩子没娘,说来话长……” 如来:“好了,好了,我赶着要回去参加一个PARTY,那些女文工团员,嘿嘿……我现在没工夫听你报告 我:“这是什么皮?” 安禄山惊讶地:“你们山顶洞人晚上不干那种事吗?”(我告诉他我是山顶洞人) 我:“我们那里的人也干,就是没你们大唐这么激烈,还搞掉一层皮的” 安禄山:“有些道理,比如象你这般的身手,一个就够我受的,你哪里学来的工夫?” 我:“《白骨精三十六变》!” 安禄山:“呵呵,那种书我自己都不相信,闲话少说,嫁给我好吗?” 我:“这么直接呀?你满身都是毛病……” 安禄山:“一个人坦诚过度,难免会被认为是不要脸不知廉耻” …… “刚才管电梯搞错了,可惜来不及告诉他了” 官员:“可惜啊,你来晚了一步,把他推进河里的人已经补了他的缺,马上就要去栽树了妈妈不在家了我:“你怎么啦?让一个女士等这么久?” 安禄山:“没什么,刚在大街上被两个推销员缠住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5日 多云 冬天的太阳暖暖地照着大地,唐僧三人坐在街头无所事事,八戒看着一只屎壳郎辛辛苦苦地把粪球推到了家门口,正在这时,八戒把粪球拿起来,帮它捏成了正方形…… 这时,走来一个村姑,带着她的10个孩子在散步,唐僧很好奇,问她的孩子都叫什么啊? 她回答说:“小明,小明,小明,小明,小明,小明,小明,小明,小明,小明” 李天王:“也不一定,我知道的情况是这样的,前些天如来病重躺在床上,如来老婆问:吃饭吗?如来没睁眼,如来老婆又问:喝水吗?如来摇头,如来老婆又问:做爱吗?如来马上睁眼说:扶我起来,让我试试吧!” 我脸红了:“真是的,那也能呀?” 李天王:“还不是看了黄碟的结果!” 我:“什么?” 李天王:“赤脚大仙拍如来的马屁,送去了很多黄碟,但想不到,如来和老婆看毕黄碟后二人皆放声痛哭!” 我:“为什么?” 李天王:“如来说:都快临死了,才知道还有那么多姿势,亏!” 我:“所以如来老婆也跟着一起哭?听说如来的老婆是很传统的女人,对丈夫亦步亦趋,一次如来会见外宾,按道理夫人是要走在如来和外宾的后面三尺的,但如来的老婆一直紧贴在如来后面,闹了笑话……” 李天王:“也不完全是这样,如来老婆抹着鼻涕道:活了一辈子没寻思那个东西还能生吃!”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7日 阴 我问李天王:“如来有什么指示吗?” 李天王:“也没有指示,只是这种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来知,不要被别人知道,会让如老被动的” 如来摇头” 李天王:“不会吧?象我这样集帅气、才气、傲气、义气于一身的准天王级男子 一个男人心情沉重地在酒吧喝酒…… 沙僧见是机会来了:“先生?心情不好吗?有心事说出来听听嘛!” 男人:“我喜欢男人!” 沙僧一阵欣喜:“那又怎样?” 男人:“我哥哥也喜欢男人 在大唐国内部,有各种人人们说:怕钓鱼,或者说:诱敌深入,聚而歼之现在大批的鱼自己浮到水面上来了,并不要钓” 然后他用手捏捏,“但是捏起来像面团 我:“用什么方法立刻可以找到遗失的图钉?” 少年摇摇头,我告诉他答案:“光着脚” …… 我:“喂!观音办公室吗?” “你是谁?找谁?” 我:“你管我是谁?我找观音!” “有预约吗?” 我:“啊?没有对得起佛主,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无憾无憾!” 沙僧:“师傅在哪里救过一命?我怎么没有听说?” 唐僧:“就是很小时候,在长安的有一天,我偷偷地把姐姐的避孕药换成了感冒清 沙僧慌了,忙将几口开水灌了过来” 唐僧把路上看热闹的人都吓了一跳 八戒立即帮我去印名片,不想我的名片中的“西游专业顾问”被印成“西游专业顾门”! 八戒气急败坏的找印名片的:“我要的名片被印成了‘西游专业顾门’,你们少了一个口,请更正!”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8日 晴 一切都很顺利,我回到了白骨洞,差不多有一年没回来了,除了积着些灰尘,还是老模样 里面还有一封春三十娘的信,还是昨天收到的,说是要我十五天后到盘丝岭的濯垢泉洗温泉浴,听说那里风景很好,原是上方七仙姑的浴池” 李天王觉得刺眼,走过去,一脚把尸体踢翻了过去” 唐僧不高兴了:“我不是化缘的和尚” 庄主:“既不化缘,到此何干?” 唐僧清了清嗓子道:“我是东土大唐特派西天大雷音求经的全权代表……” 众女子:“哇!” 唐僧:“……适过宝地,腹间饥馁,求求你们能否给碗三鲜面吃?” 庄主:“好好!小的们!快给大唐高僧去作碗三鲜面!” 唐僧:“谢谢!不要放葱!” 见别人走了,庄主骚首弄肢起来,送给唐僧一个勾魂的眼神:“我美吗?” 唐僧:“那还用说?你的眼睛眨一下,我就死去,你的眼睛再眨一下,我就活过来,你的眼睛不停地眨来眨去,于是我便死去活来!还有你那性感小内衣……” 庄主扭捏道:“大唐高僧真有眼力!我那妖媚性感的外形和冰清玉洁的气质(前庄主评价我的原话),让我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众人的目光无情地揪出来我总是很焦点” “好香哦!”唐僧也不客气,一筷捞进肚里,庄主惊讶地张大嘴巴,一边暗暗提醒:“这些都是人肉做的哦!” 唐僧装做没听见,三下五除二,一碗人肉三鲜面吃下肚里” “这就好办了 当夜三更,唐僧从后门进入,来到如霜房前,门自动打开,唐僧进门走了一段,看到两个门” 我:“为什么要补票,您可以把车开得慢些,我没钱补票,可有的是时间 这时,司机发话了,“大娘,你在干吗,抓紧投币上车啊” 公路巡捕:“什么颜色?” 我:“没看清大夫走了出来 大夫面无表情的说:“我们已经尽了全力……” 顿时大夫的周围响起了一片哭声 那昏暗的灯光就像游移鬼魂一样显得妖娆,空空的楼道寂然无人,只有我和唐僧的鞋撞击地板上的声音清脆无比” 我:“不学洋文真是害死人,让我走了这么多冤枉路!姐姐我一定会努力的” 白衣男子的话音一落,旁边那执玉扇的人突然插了一句:”把虎鞭给我留下泡酒” 虎鞭是做什么用的,张猎户自然清楚,以男人都懂的目光看了那执玉扇的男人一眼,才蓦然发觉,这个执玉扇的男人生得好生俊美,疑似仙人下凡,只是双目横斜处有两道血痕深入鬓发之中,带出几分威煞之气” 在这山里,不烤着吃还能生吃不成?白衣剑卿浅浅的笑了,为白赤宫偶尔流露的孩子气,上树掏鸟蛋这种事,他十岁以后就再也没干过了 白赤宫被瞪得心惊肉跳,赶紧向白安挥挥手,让他带着那些满眼好奇的家丁们离开,唯恐白衣刻卿一怒之下,转身就走” “什么?” 白衣剑卿脸色大变,身体不由自主的退后几步,差点跌倒在地上这是庄主的家务事,他还是不要多嘴的好 白衣剑卿深吸了一口气,将心情平复下来,沉默了许久,才让白安退下 景物依旧,人事全非” 白福在一旁低声道,那一声夫人,他喊着别扭,白衣剑卿听着也别扭 “夫、夫……先生,没有船夫,怎么回来呀?” 白衣剑卿冲着他微微一笑,道:”你会撑船吗?” 虽已是满头白发,可是天生的笑面下,自有一派风流,在眉梢,在眼角,在那深深的酒窝里,夹杂着几分沧桑,几分淡然,几分从容,形成了一份成熟的让人几乎无可抵御的魅力 “想当年,凭一叶轻舟,便可畅游五湖四海,到底……身子不行了 “孟公子……” 白福见三人不请自来,声音微微有些惊慌 白衣剑卿没有酒杯,只是拿着酒葫芦晃了晃,道”那在下就先干为敬”鹅蛋型的脸蛋上,飞快的窜出了两团红晕,称着雪白的肌肤,有若一团半开的粉荷,说不出的清丽无双 正在这时,站在舱门的孟舍南突然叫了一声:”咦,那不是白大哥吗?” 又有一艘画舫飞速的向他们驶来,站在船头一脸焦急的向这边望来的,不是白赤宫又是谁” 白衣剑卿在船舱里说了一句,然后径直关上舱门,不打算在别人面前跟白赤宫照面,那三人居然也没注意到 他们一走,白赤宫马上就凑到舱门前,伸手想推,又缩了回来,道:”剑卿,我可以进来吗?” 白赤宫与那三人的对话,白赤宫都听在二中,与当年相比,果然已经成熟圆滑可许多,如果当年白赤宫能有这份成熟,也许他们之间,也不会弄道今天这等地步 白衣剑卿横了他一眼,取过船竿,撑入水中 “我来帮你” 白衣剑卿一想也是,自己的身体不比从前,撑船确实有些吃力了,于是点头默许了” 孟舍秋跺了跺脚,急了 “啊,怎么这檬啊!”少女掩住了嘴, “太无耻了,男人怎么能……呸呸呸,想到还在那佃个么剑卿的船上喝遇酒,真是恶心然后向三人微微一颔首,白赤宫转身就走,他不知道白衣剑卿是否已经听到这些流言,现在,他只想去见一见他 这么一折腾,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白赤宫顾不上吃点东西,就匆匆往湖边跑去看到白衣剑卿的画舫靠在岸边,他反而心中发怯,缓下脚步,轻手轻脚溜上画舫,趴在窗边悄悄往里看去” 白衣剑卿造才笑眯眯的放下菜碟,慢条斯理的挟了一口菜,又抿了一口酒,满足的吁了一口气,白福扒了两口饭,又瞅瞅白衣剑卿,见他面前的饭碗依旧满满的.一口未动,便小声道: “先生,您也吃点饭,庄主说,空着肚子喝酒,不好.』 白衣剑卿只是笑了笑,伸手在白福头上一摸,道: 别管他怎么说,酒可是好东西,胆小的人喝了能壮胆,胆大的人.喝了能沸血,男人嘛,一生中总要热血沸腾几回,才算没白在这世上走一遭.小白福喝过酒吗?” 白福怯怯的摇摇头” 白衣剑卿皱了皱眉,白赤宫这幅发怒的样子,勾起了他一些不堪的回忆,让他份外反感,起身想把白福从地上拉起来,不料白福心里惧得很,被拉起来后又马上跪了下去 不过白衣剑卿可没领他这个情,拉住想退下去的白福,淡淡道:“他也没说什么,只是一句真心话而已,要做男人,不做夫人,难道白庄主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吗?还是白庄主与众不同,愿意以男子之身,去做他人之妾?” 这分明是影射了当年,白赤宫宁可死也不签那张婚书的事,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白衣刻卿也借这话,表明他跟白赤宫之剑的关系,已经撇清” 白赤宫身体一僵,低沉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剑卿,不要……这样……” 入魔后的声音太过勾人,如果 他对相聚和分离,都已经没有大多的感觉,也不希望当有一天自己想要离开的时候,会让这个男人太过痴缠 耳中传来怀中人的轻喘,当情欲勃起时,这具身体就变地分外敏感,一个亲吻,一次抚摸,都会带来一阵携带着快感的战栗 白赤宫心口一痛,仿佛被针刺了一样,他停下了爱抚的动作,抬起白衣剑卿的腿,将一根手指小心的探入了那处密穴,一点一点的进入,扩充,换上两根手指,继续扩充,然后带着几分悔恨几分怜惜,将自己挺立的分身插了进去 白衣剑卿闷哼了一声,却没有叫出声,只是拧了拧腰,催促没有动作的白赤宫动起来.身体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体会到这种充盈感,他放任自己的情欲,享受被冲撞的快感,只是脑海中始终留着一丝清明 “有热水吗?先生我要洗澡 洗完了澡,让白福扶着他,刚出了底舱,就看到船夫上了船 白福跳下画肪,走到她而前行了一礼,道: “孟小姐,先生有请” “我、我不坐……”孟舍秋站得远远的,偷眼打量了自衣剑卿几眼,有些厌恶,却又有些吃惊于他此时流露山的风姿仪态,这个男人没有流言中那样的不堪,如果不是……不是……其实她对这个男人还是很有好感的 少女的脸更红了,樱唇张了张,话没说出来,却急出了眼泪 自从失去内力后,他的耳目,虽不如往日灵敏,但是多亏得穆天都不惜灵药,为他调养身体,比起普通人来,还是耳聪目明许多,是以这打斗声虽远,却也让他隐约听到其中夹杂着一个女子的声音” 这个时候,白赤宫已经得了庄丁回报,先一步赶到了打斗处” 这个女孩儿,还如当年相识的时候一样的无邪,一样的热烈,像草原上的火焰,奔放热情,像燕山顶上的皓皓白雪,纯净无瑕 原本上官渚有武林盟主上官沅的信印,白家庄的人白不会为难他们,将他们迎进了大门,谁知道还没走几步远,温小玉就听到旁边的树萌下有人在嘀咕什么白头发贱人,这下子她可就怒了,二话说拔剑就教训了那人” 温小玉嘴巴很硬,不过面皮很嫩,红了 于是白衣剑卿让白福取了酒来,这酒自然不是虎鞭酒,温小玉和孟舍秋不同,是典型的北方女子,性情爽朗不说,酒量跟白衣剑卿也有一拼,两个人慢慢喝着,越喝兴致越高,就这样一直聊到了深夜 温小玉并不知道, 自从身败名裂之后,白衣剑卿已经很久没有跟人这样畅谈了,只看到他谈兴虽高,但是已经渐渐露出疲倦,才想起他武功已废,于是把劝白衣剑卿去睡觉,才离开了画舫 温小玉才不理白赤宫,要不是怕惊动白衣剑卿,指不定她还要拔剑相向,虽然不知道那几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白衣剑卿如今的落魄她全看在眼中,连头发都白了,可见白赤宫从来没有好好对待过他小姐不信菱花照,不似当年彩楼前 染发是个细致活,温小玉原不是有性子的,但这一次,她偏偏耐下了性子,用梳子一点一点的将浆糊全部染到白衣剑卿的头发上,均匀无比,绍不一处多一块,一处少一块 “这两年才出现的?” 白衣剑卿挠着头发,浆糊有点刺激性,弄得他头皮痒痒的,才一挠,就被温小玉用力拍开 白衣剑卿不是为了他而留下,而是为了不成为累赘才不得不留下 温小玉骑着火影,将自己的黑水仙给了木头上官渚,一红一黑二马并骑而去要是自己现在能脱得开身,他早就跟过去了,他娘的血手早不冒山来晚不冒出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冒出来,真想操他全家 他就不信血手会不心动,做一个刚刚受到损失丢了地盘还在被围剿的组织,这个谣言襄的东西,是可以让他们咸鱼翻身的绝世奇宝 天罗地网,血手, 一个都休想跑掉 “哈……哈哈哈哈哈哈……” 郭孝志突然大笑起来,将白衣剑卿惊醒,略略起身,湖风吹起了他的长发,露出的依旧是一张不变的笑脸” “从不曾后悔过吗?”郭孝志义问了一句 湖而上忽起火光,若星星点点,离他们越来越近” : 白衣剑卿愕然,这也能拉上他? 摇了摇头,他再不想听下去,转身往小岛深处走去” 身边衣袂轻响,却是上官沅跟了过来 白衣剑卿抬起头,看了看天空,然后指着夜幕上的一轮弯 ”上官沅轻轻叹了一声, 目光看向远处,幽深不见底 白衣剑卿淡淡一笑,不再说自己,转过话题道: “不说我,当年我离开天一教不久,大哥就失踪了,你总要给我个交代吧兄弟一场,我成全他咳 “可惜……” 上官沅阻拦不及,忍不住大道可惜,却不知道他是在可惜追剿血手余孽又少了一条线索,还是可惜没能让郭孝志把话说明白, 胭脂蛊是个什么东西? 没人知道走水路本来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可是偏偏,他还是把人给搞丢了 以为多赔点小心,多贴点笑脸,就能把那个男人的心给抓回来,事实却残酷得让白赤宫想杀人” 尹人杰放下斧子,直起腰,看着白衣剑卿略略皱了眉,旋即进了屋,从裹面抱出一个熟睡的孩子,径直扔了过来这种蛊虫,是苗女用来控制情人的一种手段,历来母女相传,是苗女的不传之秘,凤花重的外祖母,就是一个苗女,所以这种蛊虫极有可能出自凤花重之手所以我怀疑,你身上有蛊引 “小子,别以为你不躲,我就会手软” 砰! 又是一拳,将白赤宫打翻,一路滚到了门外” 他们这一番闹腾,已经把睡在屋襄的剑无情给吵醒,小家伙也不吵也不哭,就坐在床襄头,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 白衣剑卿脸一沉,从药瓶裹倒出几粒药丸,粗暴的塞进了他的嘴裹 结果他看到了两个男人,暗地裹就打翻了醋坛子,女人要防,男人也一样要防,要不是穆天都胡扯什么胭脂蛊挑拨他和白衣剑卿的关系,他也不会一着急就跳了出来 “剑卿,你去休息,这裹交给我,都交给我……” 太过殷勤的结果,就是招来了白衣剑卿看白痴似的目光,向来养尊处优的风流公了,懂得怎么砌墙吗? 最终,白赤宫还是被赶到流经谷内的溪水边清洗脸上的污泥和身上的血渍去了,等他回来时,白衣剑卿已经把墙洞重新补上,合衣躺在床上休息了白赤宫耷拉脑袋,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也不说话,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白衣剑卿痴痴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角顿时一酸,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为了这个男人,值吗? 他看了白赤宫一眼,看得白赤宫直打寒颤,猛的一个机灵,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开了窍,忙道: “我、我去求大哥回来……你放心,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一定把大哥求回来……”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点,就紧迫着尹人杰离开的方向掠了过去可是白赤宫根本就不在意他,只围着白衣剑卿前后左右的转,看得尹人杰一肚子气没有发作的物件论内力深厚,白赤宫比不上尹人杰,可是论招式精妙,尹人杰明显不如白赤宫灵活机变,这两个人打起来,还真有种棋逢对手的味道,至少, 自从白衣剑卿失去武功之后,尹人杰就再也没有跟人打得这么痛快过了 穆天都去采药了,为解除蛊引做准备,谷中只剩下白衣剑卿和剑无情,他也懒得再理那两个打昏了头的男人,径自弄逗剑无情,带着剑无情在谷裹东逛西窜,把小家伙乐得整天于舞足蹈,口中依依呀呀的,某一天终于叫了一声”爹”,听得白衣剑卿心裹直发暖 活着,又变成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关我什么事 在尹人杰的心裹,白衣剑卿就是被这张魅人的脸孔给诱惑了,才落到今天的下场 穆天都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尹人杰开了口,论对温小玉的关心,他不比白衣剑卿差,那丫头,几乎就是他看着长大的,又有半师的名份”尹人杰缓缓站了起来,手捏成了拳头,青筋暴起 “再说一次你还是瘸子” 说三天,穆天都还真的准备的整整三天.这二天,他躲在药房裹一步未出,就连白衣剑卿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炮制药物,还是单纯的做心理准备 穆天都把准备好的药草分成了两份,一份放入一个大浴桶中,倒入水,烧了整整两个时辰,待水温降下之后,才让白衣剑卿脱光衣服,泡进了药液之中”上官沅冷冷丢下一句 “其实我本来没打算过来他跟我说,你 连我的妹妹的儿子,也是你的亲生儿子都爱理不理,所以我就来了”白赤宫一阵狐疑” 他连哼两声,说到最后一句,已经是满面肃杀,看得白赤宫眉头一跳,却不知道凤天重和上官沅之间又有什么恩怨,搞得凤天重要弄出这么一个血手来跟上官沅过不去而且,他也确信凤天重不会亏待 月痕,把痕儿交给凤天重抚养,并不是一件坏事,凤家的医蛊之术,冠绝天下,就算痕儿跟着凤天重学不到全部,只学一点皮毛也足够他一生受用不尽了 “庄主……庄主回来了!” 守夜的白家庄庄人惊喜的叫了起来,惊动了其他在休息的庄人,一下子全部从各自休息的角落裹涌了出来,齐齐对着白赤宫拜下,但转眼见凤天重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立时又手挽兵器,如临大敌 “地道入口就在湖边,有三株垂杨柳呈品字型,痕儿我也交给你了,现在我要你撤去庄中的所有蛊虫陷阱 白赤宫看得心情顿时转好,这个臭丫头,还是有人能制的嘛,制得好,这下子她不能再来跟他抢剑卿了 “你怎么还不走,难道要我送你?” 凤天重轻轻一笑,好整以暇道: “我若走了,你身上的蛊虫怎么办?” “不用你管,这天下难道就你一个人会解除蛊毒吗?”白赤宫也不理他,凤天重这个人亦正亦邪,做事从来只顾自己喜乐不管他人忧烦,他不想欠他的人情,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大舅子 穆天都会不会为白衣剑卿解除蛊引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白衣剑卿一定会让穆天都为他解除蛊引,便正如当年他二话不说追到了白家庄裹宁可受万人唾骂也要委身于自己,亦如绝望心伤之后他可以拖着油尽灯枯的身体一把火点燃了茅屋,又如劫后余生一切看开之后的云淡风轻,不这么做,他就不是 白衣剑卿了忍字头上一把刀,他忍了 傍晚时分,穆天都回来了,一看到白赤宫围在白衣剑卿身边转前转后,顿时吃了一惊: “胭脂蛊的蛊引都解了,你还缠着剑兄做什么?” 白赤宫的脸一下子白了,胸口一阵翻腾,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从心裹面呕出来,可是却怎么也呕不出来,堵得他两只桃花眼都泛出了水光胭脂蛊的蛊引是怎么解的,凤天重说得再明白不过,他盯着穆天都的目光,鼻孔裹喷着粗气,如果目光 真的能杀人,穆天都恐怕就要被浚迟而死了 可惜这样的表白对白衣剑卿来说,什么也不是,他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道: “果然不似往日的你,居然会赌咒了白赤宫,骄傲如你,何必对我这样一个……低声下气?” “我愿意!”白赤宫低吼了一句,又气又急, “我愿意对你低声下气,以前我践踏了你的尊严,现在我愿意让你践踏我的骄傲,剑卿,我用我的骄傲来补尝你失去的尊严,你原谅我吧,我们回家,好好过日子,你不愿意在白家庄待着也可以,我陪你五湖四海的邀游,我陪你朝朝暮暮,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相信我,我对你的真心,都是真的,跟胭脂蛊没有任何 关系,你、你蛊引都解除了,还不相信我吗?” “是,我不相信你”白衣剑卿将剑无情交到穆天都手襄,示意他带着孩子先出去,然后才脸色微沉,对白赤宫道:”你让我相信你什么?爱我吗?当年的事情我不提,那是我自甘下贱,怨不了任何人,只说我们重逢以后,你对我曲意奉承,所作所为,都是想和我上床,除此之外,我看不出你有多爱我” “不是怕你舍不得,而是这一口血,必得心情激荡妒意横生之时喷出来才最有用,白庄主这也是因祸得福,体内蛊毒都随血喷出,口后床第之间不必再有忌讳 听明白这些之后,白赤宫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凤花重这个女人竟然如此歹毒,人虽然死了,但是也不肯在她死后再有别人来取代她的位置,所以跟他有过肌肤之亲的人,只要相处时间略长一点,便必死无疑”穆天都拉了拉衣襟,狭促一笑, “解除蛊引的方法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只有一种曰暮酒醒人已远,满天风雨下西楼人的生命也不过宇宙尘埃划过苍穹的瞬间,更何况聚散离别,如同变幻的星际,世事无常   他仍是悠哉游哉的度过了七年,尽管有些孤独   七年来漫长的成长,寂寞如影随形   孤独,仍然挥之不去   言兮萝惊讶的睁开眼,手里依旧捏着他的衣角   “可是……”,女孩指了指他的电脑屏幕,欲言又止一下一下的,直至她坐在机舱里,从云端俯瞰着这片灰绿夹杂的大地   “我应该想点别的”,她对自己说,“比如说资本主义的花花世界”,于是,她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描绘着,高楼林立,摩登女郎,以及天寒地冻中,身上铺满报纸露宿街头的乞丐这些印象无一例外的来源于当时简朴单纯的报刊杂志   可是,再好也无法代替母亲   姜允诺沮丧不已   转眼间,小考就要来临   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们往往对外在的弱势表现出最为直接的残忍   虽然许可鲜有同性朋友,却是女生打趣逗乐的首选   回到家后,十一岁的男孩满脸严肃得问她,“姐,雷远喜欢你吧?”   她怒目而视姜允诺最怕挠痒,一时又躲又笑,无力招架这一下,两个人的脸都红彤彤的   从那天起,两人挺别扭的相处了好长一段时间想到这些,许可就忍不住想笑酷似父亲的女儿,似乎完全承袭了母亲的美丽俊俏的儿子,不停为孩子们夹菜嘘寒问暖的父母,好一幅其乐融融,天伦之乐的画面可惜……   情况很诡异,有问题那么,我和弟弟以后会跟着谁一起生活?”姜允诺的语气好像在谈论天气如果是发生在欧洲,会不会有学生上街游行抗议学校的不人道?可是,这区区一扇铁门,又怎么拦得住这群20岁左右的男女如洪水猛兽般的汹涌情潮   “等会儿系里有球赛呢”,中午的时候,周雨和黄子曦端着饭盒兴冲冲的走进来   “那个浪子是谁?”,她问,好不容易压下呕吐的欲望,辛苦辛苦   “真受不了你,开学快一个月,除了我们三个,你还认识谁”,周雨伸出一根指头点着她,义愤填膺   “经济系的人真可怜,那变态老头逢课必拖堂”,黄子曦嘟嘟囔囔的抱怨姜允诺扫过去的目光又移回光源所在地   一位身材修长皮肤白皙气质优雅的帅哥斜倚在对面的墙上,正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   这便是姜允诺和林轩的第一次照面,除了那么一丝小小的惊艳,就只剩下尴尬那么,只剩你和我了   她闭上眼,回想起那天和父亲重逢时的情景   姜允诺问,你也没去看看他?   许瑞怀两手一摊说,现在公司的规模又扩大了,我哪里走得开?再说,可可从小就独立,15岁就一个人搬出去住了,他很会照顾自己,用不着担心姜允诺已经彻底头大,以前在法国的时候也有人对她示过好,请喝个咖啡看个电影什么的,但只要婉言谢绝表示没兴趣,对方一般都会礼貌的走开   晚上的时间,姜允诺一般喜欢呆在夜间自习室看看书什么的   林轩追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温玉般的脸庞立刻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潮,很有些尴尬:“对情人来说,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他顿了顿,“你为什么不试着接受我?”   “听好了”,姜允诺暗暗叹了口气,伸手轻轻勾起他好看的下颚,盯着那双黝黑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说,“如果你想玩暗恋,单相思,可以,但是不要来烦我我不讨厌你,但是对这种被强迫的感觉,非常厌恶沉默,受伤的神情,渐渐的,和多年前一张年少的脸重叠起来……姜允诺不禁懊恼,自己竟然这么的在意,几乎想蠢蠢的回去道歉了   “你受伤了”,姜允诺说   “不是,只是好久没有过了”,她的神色恍然,淡淡的回答你们才开始一个多月,就象老夫老妻一样了,毫无激情   “这样好,省时省力,人家要走多少年才到我们这一步,多辛苦啊”,姜允诺笑嘻嘻的说   有意思,叫得那么亲热,好像还挺熟的不甩他,继续看字都是些“热烈支持XXX”啊,“为xx加油”之类的,没意思众人皆叹:看来又是一桩情债顿时,众女眼前浮起迷迷蒙蒙的粉红色云彩,有反应快的急忙掏出手机拍照留念正宣布继续比赛的队长吓了一跳,担心出事,转身向外追去,哪里还追的上,只得大声喊道:“兄弟,千万别冲动,咱好男不和女斗”)自己竟然会在身高这些小事上和他蘑菇这么久   “就算我帅到让你呆掉,你也应该顾及一下自己的面子吧”,许可伸手在她眼前晃晃,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没有惊讶,没有感动,他的表情平静得不能再平静,而她,兴奋的心一路跌落到谷底,情绪低落的不能再低落为什么不打电话?为什么回信里就那么几个字?为什么从不谈到自己的近况?……然而面对一个表情如此冷静的人,所有的激动都会烟消云散可此时的她,低垂着头,微蹙着眉,轻咬着下唇,脸上闪过一丝迷茫和无助他所看到的允诺,是淡然的,调皮的,出人意表的,又有些凶悍的回见啊”,说完,某人已飘然远去说着,拿起桌上的纸巾折了只飞机,又在机翼上写了:少喝点,小心酒后乱性在那一刻,他俯下身,温柔的轻吻着她的唇比如说网站上的某美女评论员,球迷爱看的不是她老说哪个球星够帅够酷的花痴球评,而是她每篇更新欲迎还拒的半裸照片所以,他的爱好永远都只有一个在众多暧昧怀疑的眼光中(不要奇怪,现在流行耽美,看见帅哥就会怀疑他的性取向),发现那小子的口碑非常不错,大家嘴里的好人榜样,且身家清白,没有前科   看来那傻丫头相人的眼光还是不错滴“坐啊”,她指指自己身旁的空位   “嗯,盯人的技术还不错”,他边看比赛边做评论”   “小肚鸡肠”,他不答反问,“你就一点危机感也没有?”   “才说几句话就胡思乱想,那真有什么事还不得要死要活的”,她拧拧他的脸说,“你完了你,情根深种,将来肯定是一标准妒夫”   一个女孩子,有这样的个性,也不知是祸是福   本来这也没什么不好,一个人多方便,只是有些事情老这么不明不白的就不太好了此时的他,毫无以往的羞涩   第11章 姜允诺的软肋   冬日的午后,惨淡的阳光透过宽大的天窗,照进空旷的室内球场,带来若有若无的暖意   “老刘你失职了哈,连校花都跑去足球队混了,你这队长怎么当的啊?”被叫做老刘的人也不过二十出头,只不过有点少年白头而已和他比起来,林轩才是“纯洁的小白兔”   英语老师走进了教室,是一位中年女士,看上去严谨而优雅   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嘎然而止,所有人都瞄向他   “来安慰你呀,被人甩了,很惨的”   许可低着头,侧脸看她,眼睛亮亮的,“还和以前一样怕冷,嗯”,说着握住她的手   “看车”,胳膊被许可一把抓住,路边的一辆摩托擦身而过,“你在想什么啊”“就算你不认我,我还是你姐姐,我会照顾你的,呵呵……你放心,我没那么记仇的”,姜允诺干笑几声,开始对付刚刚端上来的凤爪   许可的眼神有些闪烁,他轻轻笑道,“女人在发泄情绪的时候都特别能吃,看来你这次受到的打击还真不小”   “对了,把你的言兮萝看紧点”   “是得看紧点   许可若有所思的看看她,拿起酒瓶一仰而尽   “不想,不会去,不打扰你,会难堪”   “到了,拜”,姜允诺接过课本,向他挥挥手,走进宿舍楼大门   这人,真是什么都做得出,姜允诺惊慌失措的向后退开,急忙瞅瞅四周,居然看见台阶上站着目瞪口呆的言兮萝   唇边,她温暖的气息抚之不去,牵动着心里最柔软的深处,摇摆悸动   恶作剧之吻吗?吻,便是吻了,又哪管它真真假假嘿嘿,想起某人今天手足无措的模样,就想得意的笑呀得意的笑   还有一次更加惨痛,她被人关在教学楼里盥洗室的小格子间整整一下午,那是没啥课的周五,手机留在了寝室,幸好做清洁的大婶出手相救……这些人都是铁杆日剧谜吗?有样学样,幼稚   “就是,许可的粉丝也太嚣张了”,关颖开着玩笑   前天去二号食堂,发饭的大妈干脆就气呼呼的向她碗里扔了两只肉肉的蚕宝宝一样的虫子,还用勺子压得扁扁的   这么多人呀,是又有比赛么?她忍不住放慢脚步可是他,为何如此笃定姜允诺脸上一本正经的老成表情,使得她柔嫩的脸庞更显得孩子气   当时是室外的体育课   大二的体育课,被分成网球,羽毛球,艺术体操,武术,跆拳道等小班上课   “许可,雷远,林轩,球队的队医陆程禹……”,一旁的黄子曦如数家珍,“天啊,今天是什么日子,校草们济济一堂啊   此时的雷远已脱离伤残人士的行列,帅气的运动型装扮仍掩盖不住他周身散发的浓浓的书卷味道,举手投足,潇洒随意   姜允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听见没?”女孩语气骄横姜允诺记得她叫李清,是拉拉队里的成员   “不知道,话都没说过”,姜允诺又递给雷远一瓶水第二排第四个,出来,把这个动作练好   “这下可好了,从明天起就不用训练了,咱们谁也别想参加比赛”,李清走到姜允诺面前说,“这都是因为你”   “可以提个问题吗?”不知什么时候,言兮萝已站在她的面前   “你们,真的是情侣吗?”提出这样的问题,换作别的高姿态美女在面对绯闻情敌时,也许会咄咄逼人这突如其来的感觉,在迷迷糊糊之时,还未及细细体会,就已悄然逝去除此之外,他并不想在堆满书的地方多待一秒在这所学校里,只有连续两次获得特等奖学金的人才能修双学位   中号的KTV包厢里,灯光变幻莫测,空气温暖暧昧,这样的氛围里,莫名的情愫总能飞快的滋长姜允诺看了看关颖,觉得她不太适合这种喧嚣诡异的地方,她应该坐在明亮的听交响乐大厅或者古典豪华的歌剧院里为何,自己总是被他这样奚落着?唱歌时的那一幕,恍然如梦   一行人走到宿舍楼下,已接近十一点大门前,出现了林轩清瘦的身影,他手里夹着香烟,神情有些颓废,貌视在等人姜允诺一时怔住,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   “谈把谈吧,谈完了早点回去,快熄灯了”,雷远笑着,取下自己的围巾给姜允诺戴上,“晚上,还挺冷的”   是因为被拒绝了,才不敢承认   林轩不等她开口,鼓足勇气说,“给我一次机会,和你重新开始”   柏拉图于是听从他的话   “别踢了,进不去的”,昏暗的大楼阴影中,一人靠墙而立,他冷冷的说,“姜允诺,已经十二点半了   “快去快去,饿死了”,她说着转过身,“我要吃牛……肉……”姜允诺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她扭过头不再看他,脸颊边渐渐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可惜是一个人”,撒谎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她暗自叫苦,突然觉得自己非常矫情,直接说住在自己弟弟那里就好姜允诺仔细一看,才发现是许可不知是由于地滑还是心理因素,原本打算飞身扑球的守门员突然卧倒在许可面前,脑袋和足球相隔咫尺   林轩走下球场,随手接过旁人递上的纯净水,眼睛瞟向一旁的替补席,看到一个匆忙又有些不知所措的身影   许可的眼神渐渐恢复了以往的清冷,不动声色的看着一脸变化莫测的姜允诺   雷远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两人间的风云突变,更加品不出他们心里的细小波澜”   “结果……”她呆呆的回应这个常常一脸淡然的女生,原本明朗有神的双眼里,此时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使得漆黑的眸子更加……更加……像两颗又圆又亮的黑葡萄……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他微微咧嘴,佩服自己形容得恰到好处   她揉揉眉心,很有些踌躇的走向骨科门诊   许可轻轻握住言兮萝的手,“喂,我要喝咖啡”,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姜允诺”   许可站起身,旁若无人的伸出手,抬起她的下颌,“闹什么脾气呢”,他皱着眉看她,俯近她耳边问,“又是因为林轩那小子,嗯?”   温暖的气息,低柔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轻萦绕   “学校旁边的超市没有新鲜肉骨头卖的”,姜允诺挑好几块牛肉骨头,让老板切成小块,盛进塑料袋里,“伤了筋骨的人,喝点汤应该还是蛮不错的”,记得小时候,他也是喜欢喝汤的   她抬手看看腕上的表,三点过几分,他应该还在上课吧”   姜允诺把所有的血沫细心的滤出来,往锅里放入适量的配料,盖上锅盖,将炉火调至低档,笑着说,“好了,三个小时后把萝卜放进去,再炖上二十来分钟可以吃了   “姜允诺,你怎么还没记住歌词啊?”周雨嘴里嚼着菜,含糊不清的说   不顾形象的,关颖一下子趴在桌子上,相当郁闷,“把你要唱的那部分,抄在手心里,忘词了就偷偷看看”   这是一首适合在冬天唱的歌,她想   姜允诺瞪了他一眼,拖着拉杆就往前走她一手拖着行李一手拎着包,跟在闲庭信步的某人身后,亦步亦趋,挥汗如雨   他的心,脆弱而又肮脏,他用逃避和放逐惩罚着自己,却是远远不够   “那么,我究竟是不是姜敏的儿子”,许可表情淡淡的,“谁叫我们摊上这样的爸妈”   “你在劈柴?”站在一旁的许可实在忍无可忍,“你以前一个人都是这么做饭的?”   “已经很好了”,她无所谓地说,“我一个人的时候,从来不会做这么麻烦的菜   “你就装吧,我又没使多大的力气”,她向后瞥了一眼,“你的手还痛吗?”   他微微闭上眼,是心痛,挣扎隐忍到心痛   门外,一帮子男生,扛着几箱啤酒冲进来   陆程禹是扫了一眼那些照片,点点头,“嗯,好”   雷远嘿嘿笑了两声,看了看手机,“她们到了,我下去接   “好,试试”,她拿出蜂蜜,“你也来一杯?”   “不用他想要的,是他们得到的,或者,从不曾拥有的   “我就知道,你不认识我了,把我当你女朋友了”,她强装笑容   令人窒息的的沉默20”,他的生日   他的心一阵疼痛,如同被某种钝物一击而中,隐隐的却越来越强烈的扩散   学校里的文明纠察队的队员和路边花店的玫瑰一样,多得让人厌烦   “他们要是敢从你这儿拿一毛钱,我去灭了他们”,雷远从口袋里抽出红袖章,“是兄弟的一定要帮这个忙,我雪地跪求还不成吗?”   “裸跪也没用,我已经无能为力,就看你自己的了”,她笑呵呵的说完,转身走回宿舍   有些事情,虽然我们刻意的逃避,却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暗暗的椭圆形操场上,有痴心张狂的男生和朋友们正在用白色的蜡烛摆出巨大的心型   他静静的看了一会儿,才站起身,右手一扬,将打火机抛了上去,银色的外壳在黑夜里划出碎碎的光华,他微微勾起唇角,伸手接住,放入牛仔裤的口袋里   这一切,无不散发着淡然和随性,可是落在姜允诺的眼里,却如大气里所有的正负电子各自聚集相互碰撞,瞬间的风起云涌,动魄惊心   美女趴在那张干净的可以当镜子照的黑色光漆大书桌上想着心事   “嗯嗯”,他点头,“朋友可不是用来当田螺姑娘使唤的”   枚红的底色,上面画着只一脸怀笑的香蕉,人模人样的带着墨镜,那袋子已被撕开,隐隐约约的散发出草莓的香甜味道   果然嗯,你的孩子是应该叫我姑妈吧?”   他微微一怔,放开她的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关颖拿了一盒什么东西轻轻放在她的枕边,“小陆让我给你的”   “被他老姐看到了”,雷远纠正道   终于有一次,陆程禹看见,在空旷的操场旁,姜允诺独自一人坐在高高的看台上   回到寝室的时候,关颖不解的看着她,“你鼻子怎么红红的”你别是感冒了”扯出那个拉环,熟悉的音符飘出来,仔细回想,是她曾经弹过的那首,“原来爱情这么伤”   半夜的时候,她突然觉得浑身发凉,脑袋晕晕沉沉,却再也睡不着   他是个有些内敛的人,气质看上去是与年龄不太相符的淡漠   陆程禹靠坐在自行车上,看着眼前的喧嚣场面,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四百米决赛的终点,就在眼前,姜允诺觉得自己非常有戏黑亮的眼瞳,如同两颗圆润可爱的葡萄,秀挺的鼻梁上有几滴晶莹的汗珠,灼灼闪耀   第28章 冲动是魔鬼   关颖慢慢的用筷子把竹签上的羊肉全部拈下来,再夹起一块放进嘴里,缓缓嚼动着   “叫他干嘛,我们都快吃完了”你们怎么还在闹别扭啊?都多长时间了   “……”   “晚一分钟也不行,小姜被那几个流氓困住了……对,就是上次舞会里的那几个……”,随后,美女甜甜的笑着挂断电话   表演得够了,甜蜜的两人很有默契的看向许可,“今天你买单”,说着手牵着手一同离开   车灯刺眼,迎面而来   看不见脸上的表情,他疲倦的声音好似叹息一样从耳边传来,“我快被你吓死了”   她的眼徒然间有些酸涩,任由几滴泪水滑落,悄无声息的融入他的衣衫里   他似乎微微一颤,屏住呼吸,略微收紧了双臂,不料,这个小小的举动却惊醒了她   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听她的呼吸轻轻撞击着他的胸膛,他的手下的触觉温热而又有些僵硬,于是他对自己说,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她说,不抽烟你会死啊他点燃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看它们在风里变换着形状,千奇百怪,无所不能起初,她以为天下的父母都是如此,因为成人和孩子永远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他们无法互相理解   周末的餐厅没什么人气,炒菜的师傅闲得发慌,姜允诺点的那份酸辣土豆丝被精心制作,色香味俱全,末了还被撒上绿色的葱花和鲜红的辣椒末,点缀一番   “关颖……”   置若罔闻   “小姜,我……”,关颖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雷远却不明就里,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一边思忖着自己究竟是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他总是不断的使自己陷入这种令人沮丧的僵局仿佛曾经那个喜欢粘着她的孩子,拽着她的衣角央求,姐,你陪我出去玩好不好……姐,我想吃冰淇淋,你买给我吧……姐,我们一起看小叮当好不好……于是,在她心里流淌过一种暖暖的感觉,如同整个人站在冬日的暖阳之下,小小的幸福滋味在四周荡漾   雷远一时面红耳赤,指着她却说不出话来说,“你……你这个女人……”   放下行李,草草地解决了晚餐之后,一群人又跑去K歌她心绪不宁,输赢参半,几杯酒入喉,不免有点犯晕   接着,大家哄笑着,许可被几个人推到大屏幕前面   许可微微一怔,乖乖地握住了话筒不理会别人是看好或看坏,只要你勇敢跟我来……   他嗓音低沉而有磁性,神情温柔目光如水   周遭忽然变得安静,有人轻轻吹了声口哨   许多奇迹我们相信,才会存在   他举起话筒,歌声沉沉的撞击着她的心房有些仓皇的,她推门而出,然而室内的喧嚣不绝于耳   四周飘散着淡淡的烟草味道,她对身旁伫立的人勾勾指头,“给我一支烟”   陆程禹向后退了一步,“又不是女人,讲究这些”,说着他咧嘴笑了笑,眉目俊朗   许可“嗯”了一声,仍是握着那杯滚烫的绿茶,紧紧地握着,无比的炙热一波一波肆虐着掌心,渐渐的,身体里的某个地方也就不那么痛了   在逼仄狭窄的空间里,沉默总是令人压抑难耐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希望能抹去无尽的忧伤   “不是你的错,是我……因为我……”,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后面几个字,犹豫数次,终是说不出口   满满的怜惜之情里,渐渐掺杂了莫名的情愫,灼热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诧异的感觉使她忘记了哭泣   不知是为了惩罚他,还是为了惩罚自己,她轻启唇齿,重重的咬了下去,齿间触及的柔软,带来难以言喻的畅快,报复的快感   “允诺,你打他了?这小子又怎么你了?孩子大了只能慢慢教,不能用武力,再说打哪儿不能打脸……”,姜允诺努力忽视他的碎碎念,转身去找电视遥控器   姜允诺抱着枕头坐在床上,小声扔过去一句,“对关颖好点,别搞出人命”   姜允诺假装若无其事的观看强悍之极的连续剧   许可在床边坐下,有些无力的挠挠头发   门打开的瞬间,周小全有些微怔,她看见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或许更小一些的女孩子,穿着粉蓝色的家居运动服,微笑的倚墙而立一个人的世界,想上网就上网,想泡妞就泡妞,看毛片也不用担惊受怕,睡得再晚,不吃早餐也没人唠叨,这种自由,对于他们这群处于判逆期还要被爸妈拴在裤腰带上的毛头小子来说,是极其令人羡慕的他记不起那女孩的长相,却记得书的扉页上写着:“家族中的第一个人将被绑在树上,家族中的最后一个人将被蚂蚁吃掉   许可接到陆程禹的来电,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么事,心想打完这一盘再去会他然而他一整晚心神不宁,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但又说不上来,于是在CS里壮烈牺牲,惹得周小全在一旁不住地抱怨许可看她一副醉酒的模样当下不想再理睬她,转而看向陆程禹,“找我什么事,手机都被你打爆了”,心想你小子不会是叫我来看戏的吧   “什么才两次,这不都被打得没电了吗”,当时许可心里正郁闷,根本就没看来电显示   “走啊,还傻站着干嘛”,许可似乎有些不耐烦   他这什么态度啊?这事还轮不着他生气   姜允诺揉揉眼睛,那张出色的容颜,从模糊到清晰渐渐呈现睡意再次袭来,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却毫无预见的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他情不自禁的吻着她的额头,“还早呢,再睡一会儿”,他的嗓音暗哑,让人心动不已然后,他面无表情的站起身,面无表情地从他身旁经过,面无表情去浴室里洗漱,和半小时前还温情脉脉的他判若两人许可终于对她开了口,“你去哪儿?”,言语平淡中透着疏离   许可的眼神有些闪烁,姜允诺却没有追问下去愈是在乎一个人,心里愈加的敏感柔软,强烈的自尊只是最后的保护屏障   事发突然,等姜允诺回过神来时,已是芳踪难觅   “我也不是随便的人啊”,雷远被她说得一楞一楞的   姜允诺回到住处,关颖好像知道她会回来,正拿着行李站在门外   姜允诺摇摇头,“少来,你怎么会因为他就改变自己的性倾向”   “你说得对,我是谁啊,我要是去喜欢女人,不知多少男生要寻短见,我不能昧着良心做人”学校食堂里不提供酒精饮品,所以雷远只好喝可乐“与其纠缠没有结果不如各走各的路”,难道他也是这么想的么?所以,从那天以后就避而不见?究竟多少天没见了呢?四天,五天,还是一个星期?有时候,在系里的专业课上见到他,她在前排,他远远的坐在教室后面,即使是校园里极少数的相遇,也会回避她的目光……他终于做了这样的决定,一如从前的她   她的手指刚一触及拨号键,心也跟着悬了起来,要和他说些什么呢?想起昨晚,好像还在梦里,四处都是明晃晃的灯光,照得人睁不开眼睛,分不清虚虚实实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不是吗?   姜允诺隔着铁门有些不满地看着雷远,“沉默了这么多天,终于决定来找她了?”   雷远摇了摇头,“我不找她,我找你   姜允诺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小声问,“你还有事吗?”   她的脸圆圆的,红彤彤的,非常可爱   橙色的阳光在天空里折射出七彩光芒,呼吸里充盈着清凉润湿的甜意,沁人心脾   “怎么不说话了?”他问   她低下头不作声   “我们两个,不可以这么好的”,她说   他也笑了,“你去哪我就去哪”   他站在身后,把她困在自己和栏杆之间,用唇蹭着她的发鬓,柔顺光滑的发丝,香香软软她咬着唇,泪水一滴一滴的掉下去她在一旁静静地站着,右手插在口袋里,手上的戒指变得有些湿热他生平最得意的两件事,一个是自己白手起家的经历,第二就是这个儿子   这个世界上,会有我们的家么?   华灯初上   月色如水,街道,车辆,行人,树木……所有事物的界限都变得暧昧不清,隐晦不明   第40章 吃还是不吃   暗夜是一场无止境的美梦   “做爱”   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接着又写了一行字,就像小学时做过的造句练习一样   “所以,我就是那只魔鬼”   寂静无声,字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好像古老的咒语,预示着奇怪的宿命她在浴室里,呆呆得站了很久女孩的步伐优雅从容,远远的看着,似乎能听到细细的高跟凉鞋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悦耳的脆响,这种幻听每出现一次,雷远的心就跟着狠狠的跳动一下那样执著的眼神,那样强烈的占有欲,那样幼稚的赌约……不可能   姜允诺看了看那辆自行车,貌似陆程禹的那一辆,铃铛只剩半个,后座已经没了,“或者我骑车,你走回去”,她说姜允诺刚跳下车,一辆奥迪“嘎”的一声停在他们面前半米处   许瑞怀笑笑,“周末还这么忙啊,我今天难得有空,你姐这么长时间才回来一趟,大家一起聚聚多好”   姜允诺摇摇头,“未必,这种事情都和家庭环境,年少时的经历有关……所以……”   许可使劲地捏了捏她的手,“诺诺,别再想了,这是我们的命”,他低声说,“命里注定的,我……甚至有些高兴”   “不早了,你们就在这儿住一晚”,许瑞怀突然走了过来,“明天我再送你们回学校”   她想,我怎么就把他丢下自己跑了呢?   胡思乱想的,似乎过了很长时间,她穿好衣服走出来,楼下一片黑暗,隐隐约约听到下面浴室传来的水声,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赤着脚走到外面的阳台   姜允诺俯在他的肩上闷声笑着   “痒痒”,他学着她说话,心里泛起酥麻的感觉   柔软丰盈的触觉使他心颤不已,呼吸也跟着颤抖起来   他走了过去   “一起走吧”,许可也站了起来   许瑞怀放下报纸,问姜允诺,“几点的家教?”   “九点   第42章 小强成长记   许瑞怀的脸色从来没有这么难看过,包括当年和情人约会被挺着大肚子的前妻捉奸在床,然后离婚,把女儿扔到国外的时候林姨,是老家的亲戚,在她记事之前,她就已经出现在家里了她突然觉得好笑,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酸麻疼痛她捂着脸看向窗外   回到学校以后,幸好寝室里没人,她把湿毛巾贴在脸上冷敷,几次以后似乎好了些早上他就觉得不对劲,许瑞怀一直没回家,他修好电脑以后,去找姜允诺时才得知,她根本没去做家教   “好”,她轻轻点头   没过几天,许可就在宿舍楼底下遇见了许瑞怀   他的声音通过空中的电波传入她的耳里,似乎较平时降低了一个音阶,伴随着轻轻的呼吸声,沉沉痒痒的撞击着耳膜多了些暧昧,多了些撩拨,仿佛他的手指在她的掌心里若即若离的划着圈她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可理喻   “低着头我也能看见”,观颖继续逗她,“瞧你这副患得患失魂不守舍的小模样,你刚才讲电话的声音真的很嗲,估计那位骨头都酥了   许可已经走到门外,想了想,又折返回去   言兮萝冷笑,“就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说话间,那三个人已经不依不饶的追了过来晚了,他想   他的神色并无异常,接过手机熟练的按下一串号码   依旧是忙音   出租车缓慢行驶着,不时惯性的向后停辍   她要装作不在乎   没有回答,只听见均匀的呼吸声   她拨开他额前的短发,在他的眉骨上吻了一下当双眼适应了房间里朦胧的色彩,身体上的一切不适被温暖的幸福所代替这样久的挣扎和不舍,却换来如此轻蔑不屑的口吻,原本以为她只是吃醋,只是害怕,只是和自己一样,因为背负着沉甸甸的罪恶感而犹疑徘徊,没想到,自己不顾一切想要拥有的感情,在她眼里竟是如此低劣不堪   后一句话,他一字一顿的说出来,姜允诺咬着嘴唇不出声,他的怒气竟然安慰了她   许可死死的搂住她,一句话也不说睁开眼睛,想要推开他,却看见了很陌生的,嗯,物体……是漂亮鲜艳的玫瑰红她瘪着嘴,羞涩的想去撞墙   “啊”,许可捂着腹部闷哼,“我这儿本来就有伤,你看”   许可深深的呼吸着,强烈的欲望诱使他的身体突然向前用力,就见她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不禁转身面对他,伸手抚摸他的下颌,有些好奇,“你长胡子了?”   他得意的用胡茬扎她的手心,“男人不都这样么?”不枉他每天坚持使用剃须刀,曾经柔软的褐色茸毛渐渐变成了粗硬的青茬   男人?她一时怔忡,就在数小时之前,她在潜意识里还把他当作一个孩子她暗自叹息了一声,从今以后,她是不是要努力忘记,那个被自己当作弟弟的人?   可是其他人呢?这样的事实如何改变   姜允诺很不情愿的拨了回去况且就要期末考,两个专业的考试   周末,雷远嚷着要请客吃饭,庆祝他和关颖的复合真正的相爱着,有谁不愿意把自己的喜悦昭告天下对于这个女孩子,她实在无法去喜欢,两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道不同不相为谋,无关言兮萝和许可之间的暧昧纠缠,姜允诺对她也没有做朋友的感觉   雷远一喝酒,就成了话涝,满场唠叨因为她会联想到姜敏,那个穷其一生深陷在自己创造的沼泽里,无法自拔的人   以为,就这样了   仿佛一场灵魂之间的较量,如影随形,摧毁心智   姜允诺脸色发白,双手僵硬而无力的撑在面前的桌子上,她几乎忘了如何呼吸,束手无策,如芒在背   内心陷入无边的荒芜现在大伙儿都知道了,我也算解脱了”,他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哎呀,解脱了,解脱了”   泪水从指缝里肆无忌惮的滴落,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自己哭得有些累了,她才用手背拼命的来回擦着眼睛和脸,就算泪流成河,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没有勇气走下去,甚至没有勇气看向他   姜允诺低着头,心绪千丝万缕的飘过,却没有一个可以被抓住   旁人的目光,叫她疼痛,也使她麻木   她越是这样,他就越用力,最后几乎是啃噬了起来他难过了,她便去陪他玩耍,逗他开心,就算此前他们吵过闹过打得不可开交也好   她的身上微凉,短袖开衫被一把扯开,胸前的几颗纽扣抛落至地板上,使劲蹦跶着,这种错落有致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格外的清脆,如同在火热的情欲中加入了一道清凉的水注   “你……”,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是不是想走,是不是?”   她把额头抵在墙上,沉默不语   “不想要吗?”他一寸一寸的向里挺进,嗓音沙哑的在她耳边轻声问着,“诺诺,你在骗我是不是?”   那样强烈的满胀感带给她奇妙的眩晕,疼痛伴随着更加强烈的欲望一波波的侵袭而来,她无法抑制的发出细微的呻吟,手指甲快要陷进墙壁里,双臂却没有丝毫的力气   她抬眼看他   那一夜,他不停的,不停的要,恨不得把她揉碎,融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把病历放进床头小柜的抽屉里,抬眼看了看姜允诺,她已经从家里带来一些衣物和洗漱用具,正默不作声的把东西一样样的收进储物柜中许瑞怀指了指身旁的椅子,示意她坐下,他神色和蔼   许瑞怀原本平静的脸色又有些涨红,讷讷了半响,语速急促的说,“你们别不信,我做过亲子鉴定”   “只是个错误?”他轻哼一声,走过去按住她的肩,“你到底当我是什么?当我是什么?你他妈的给我说实话”,到最后,他几乎是大声喊了起来   雨滴落下来,密而急促,泥土里扬起细小的尘埃如果见着了,又能怎么样?)   雷 远:(张开手臂)来,抱抱,代替某个人抱抱你   姜允诺:(转身和关颖拥抱了一下)谢谢,我接受你代替你老公代替某个人抱抱   雷 远:还别说,我倒真发掘了一个美女!   关 颖:(瞪着他)谁?   雷 远:我老婆啊!哎,我以前对她没什么好印象,觉得这人特冷,自持美貌高人一等   “走了   “你才下飞机就开始想爸爸妈妈了?”   “是啊她到达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隔壁的室友正在开Party,黑色沉重的低音炮搁置在走道里,年轻的男女们或抽烟或端着啤酒在小客厅里大声说笑,饭桌上放着土司火腿,还有几块剩下的批萨,厨房的门上贴着举行Party的通告   洗漱完毕,她躺在床上   外面有人敲门,她擦了擦眼泪大声说,“对不起,北北,我现在不方便开门”,她虽然努力控制着,嗓音仍有些哽咽,语调也变得奇怪了   这样浑浑噩噩的日子一直捱到了开学,她甚至连课也不想上,有好几个早晨,都是北北在外面捶门才把她从床上闹了起来   可是奇怪的念头却被牵引起来孩子,如果真的有了,他就有孩子了,虽然他本身还是个孩子……姜允诺突然觉得自己像是疯了一样,他们之间怎么能有后代”   那些人里有几个是上次在北北的聚会上见过的,他们一看见她,就学着她的腔调说,“嘿,我要报警了她的时间都花在哪儿了?北北对此费解可是,你瞧,人们总是擅长使用两种标准来对待自己和别人   姜允诺叹了口气,安慰了她几句,下线这种人存在于各年龄层,尽可能远离危机一般说来,这样的关系可以维持得相当好,但他们体会不到那种以感觉为重心的关系当中的诸般起落   所以,看似胆怯的人,实则是最贪心的人   一种无路可退的感觉她的滑速飞快,一遇到阻碍,刚学会的转弯减速的技术早就丢到爪哇国去了,人在急速中跌倒,翻转,激起地上的雪花四处飞溅,落入眼里,嘴里,泛起微微的甜意躺在地上滑行数米,到了地势平缓的地方才渐渐停止,她趴在地上,脸贴在雪里,久久的不愿起来   姜允诺工作了,和计算机打交道多过和人的,薪水不错,就是有些乏味就连他的语言也是一如既往的平实,“诺诺,我就快三十二岁了   “一转眼,你也要成家了,”她感叹着把其中一枚戒指放在姜允诺的手里,“这是你外婆留给我的,不值几个钱,我一直想把它们留给你们,就像她当年那样”姜允诺不愿去接那只袋子,“这么多年了,有什么事就当面说清楚你,并不是我们的亲生孩子   姜敏了然,“原来他已经告诉你了”   “爸爸说的也不多他陪着她一起熬过苦难,终于在城市里找到容身之处姜允诺的生活极其简单,上班,回家,偶尔和女性朋友们一起外出逛街他一度怀疑她染上了什么暗疾,并且为此担心了很长时间陈梓琛事业心强,工作上的事办妥了,他才能安心的回家过年   坐在车里,陈梓琛委婉的向老李打听详情窗外飘着雪,天空的色彩迷蒙阴沉,在淡蓝色的火苗映照之下,一张年轻英俊的容颜在玻璃窗上隐约浮现”   刘鑫和老李在一起打过几圈麻将,两人较为相熟,知道他话里有话,刘鑫只是嘻嘻哈哈的说,“李哥,你还别说,我们老板这几天忙得跟个轱辘似的,一大早出去了现在还没回,因此让小弟前来代他做东,为陈总接风洗尘……现在也到了吃饭的点,要不咱们去云龙边吃边聊,那儿的鱼翅羹和石斑鱼做得不错……”   老李这人有点刁,自持自己也有点身家,又年长几岁,并不十分买账,他调侃道,“我说小刘,我上次没见着你们许总之前,看见他在文件上的签名,还以为是个大姑娘他瞥了一眼门边的玻璃隔窗,外间灯火辉煌,仍是一副忙碌的景象,当老板的不挪窝,下面的人也不敢就这么大剌剌的走了许瑞怀虽然病愈,身体却大不如前,工作上更是力不从心,公司的业绩一度下滑   也许……   即使踏上了这片土地,仍然和他相隔着半个中国的距离,而她不想也不能再去与他相见”   手里的烟被折成了两段,许可把它塞进烟灰缸里,说,“订个包间,我晚上过去”   六点多的时候,他处理完工作,开车赶往饭庄这一路,握着方向盘的手竟然有些颤抖,天黑路滑,他像个新手一样使车子频频熄火   他的心杂乱的跳跃着,期盼伴随着惴惴不安接踵而至”神色淡然,平静无波,对她,亦如旁人前方,男人的身影高大挺拔,举手投足之中,年少时的清新生涩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稳重以及鸷伏在一切表象之后的某种隐晦不明的气质   大家说起他们婚期在即,陈梓琛客套道,“原本我们打算先回去探望一下伯父,可惜最近火车票和飞机票都很难买到”   陈梓琛今天刚得知未来老丈人家经济条件不错,心里已经有了拉拢的念头,于是摆摆手说,“这次回来,肯定是要给他老人家拜年的,工厂就不用去看了,自家人哪有信不过的今天也没什么人劝酒,老李是带着自家老婆一起过来的,有人管着,不敢放肆,陈海龟两口子看起来也不像是能喝的主,唯独他老人家,自斟自饮,倒是喝得挺畅快   陈梓琛说,“最近这票还真不好买……”   许可侧头对刘鑫说,“你明天把我和张秘书的火车票给他们送过去,你也一起回去,顺便带他们去厂里转转   陈梓琛忙说,“那怎么好意思……”   许可抽着烟,他随意的弹去香烟上的灰烬,说,“没事,我这儿的事情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办完,你们先回吧一时半会儿的买不着飞机票,只有火车包厢的,时间是长了点,一路过去倒也不累……你也好长时间没回去了,关颖正好从美国回来,大伙儿都说过年的时候要聚一聚,没想到你也回来了   雷远极为不爽瞪了陆程禹一眼,拿下关颖的酒杯,“少喝点,对孩子不好”   陆程禹说,“忙什么,等姜允诺来了我再走”   雷远看着那些人,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红包厚一点,我就少说一句”   陆程禹没理他,临出门前对关颖说,“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说一声”   关颖白了他一眼,“这也要和人比?”   “要不我们生个女儿,专去勾引他儿子,勾上手了在把人甩了   抬头望天,姜允诺的心也似天空一般晦涩沉重,却又激情澎湃横冲直撞想找一个宣泄的出口沉寂了七年的心跳,让她以为自己已经能轻轻放下,以为自己已经能够镇定的面对他,以为自己能在见到他的时候,波澜不兴的说声“嗨,可可,好久不见!”——显然事实证明,七年的时间还远远不够……   乍见他的那一刻,沉寂了七年的心脏猛地收缩,果然……只有他……只能是他……才能对她造成这样无与伦比的撼动,那一刻,她只想用最快的速度打包好行李马上逃回法国去,慢慢等待情绪平复下来   女孩没有抬头,所以没有看见离她十米远处,一个黑衣男子静静的守着她,却不上去安慰,任凭飞雪打在身上,落入颈间,冰凉入骨,他却仿若未觉,只是那样专注的凝睇着女孩,仿佛这是天地间最有意义的一件事   姜允诺离去的脚步一滞,脸色蓦地苍白,血色尽褪   女孩呆住,愣愣的看着男人,像不认识他一样”男人语带怜惜,却显得异常清冷   换男人怔在那边,什么叫“那又怎么样——”?   姜允诺浑身一震,倏地回头,脸色依然苍白,血色皆无   女孩的表情带着焚毁一切的火焰,眸瞳紧紧盯着男人,右手紧握成拳,敲在左胸,“这里——住着一个名叫范弈的男人,已经扎根在我心底,牵连着我的血脉,有了他,我的生命才会完整,我为他哭,为他笑,因为他快乐而快乐,因为他悲伤而悲伤,没有他,我的生命变成一片虚无,心似废墟,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这——就是你想要给我的幸福?你要我将他连根拔除吗?”   她一步步往前逼进,他却不由自主的一步步后退,为她的决绝,为她的不悔所震撼   “我知道你,顾忌爸妈的看法,朋友的看法,甚至街头任何一个陌生人的眼光,都比我来得重要……因为你宁可伤害我,漠视我,疏离我,也不愿再说一次你爱我,他们已经把你的心占得满满的,容不下一个我了……”女孩的灵魂仿佛已经抽离了躯体,想推开他的禁锢,却又被他抱得死紧   没有人,没有人比她更重要,从来没有人能如此挑拨他的心绪,从来没有人能让他这么害怕失去,恐惧她会象一朵娇弱的花,凋零在自己手里   姜允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意识的用手揉了一下   在男人亲吻她脸颊时,那抹笑容很快隐没,变成了原先的哀伤,眼睛依旧没有焦距    《彼爱无岸(原:为你着了魔)》不经语 ˇ第57章 爱情的价值ˇ  年关难过,这句话正好应了姜允诺此时的际遇      他们来到许瑞怀在江边的住所,没人在,陈梓琛扫兴而归”      雷远接话道,“就算没结婚也不行,那几个长的也忒寒碜了点,还是咱们允诺好,越来越有女人味,就是不知便宜了哪只蛤蟆”      关颖想了想说,“我看不可能      走至办过楼前,才看见大路拐弯处的厂房旁围着一圈人,有提锄头的,有拿着铁锹的,吵吵嚷嚷的不知在做什么他见沈清河连大衣也没穿,一副拼了老命的气势单枪匹马的就往前冲,赶紧拉住他,“您先别激动,咱们再叫些人来,要不先报警再说      接下来的,依旧是点头,握手,寒暄      人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便不是问题”说话间,厂房那边的肇事者和保卫处的人已是闹得不可开交,战况眼看就要升级      姜允诺看见他手里握着铁锹,心里突突的跳着,不由自主地说了声,“许可      筹款到了最后,仍然少了两百万,正是焦头烂额之际,化工厂的厂长沈清河挺身而出,动用自己的关系帮他去市里的轻工局借来了这笔资金我这么说你,你别不服气,只这一件事,你问都不问就答应了,心里没点防范,你就不怕我狮子大开口?”      许可笑道,“难得沈大哥你看得起,叫我一声兄弟,我这个做兄弟的也并非一无是处,至少会看人处处算计,不如与人为善赚钱这档子事,也不是靠算计来的你看能不能沈清河对于这位不到而立之时的年轻人很是赏识,说他聪明能干,又不乏宅心仁厚,颇有些儒商风范”许可将手里的铁锹掷在地上,“哐当”一声重响,众人都回头看向他白纸黑字的,你们都是签过合同,怎么现在又跑来闹你们这些家伙,年纪轻轻的,不出去找点门路,就知道游手好闲,惹是生非”      那些人哪里想听这些,起哄道,“沈清河,这工厂还不是你给整垮的,你他妈还不趁早下台小兔崽子,反了都      许可和沈清河带着他们去办公楼,远远的就看见楼下站着两人”      许可看了姜允诺一眼,漫不经心的问了句,“是吗?”      姜允诺似乎有瞬间的忡怔,旋即若无其事的笑笑,“你有朋友过来,你忙你的,我们先走了,改天再过来看看唯独陈梓琛没要,他笑着对姜允诺说,“早听说国内的夜生活丰富,的确不是一般的腐败,咱们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她离开的那样匆忙仓卒,仿佛想把那个人远远的抛在脑后,想要从此忘记他的一颦一笑,忘记刚才他把手搁在其他女人腰间的那一幕      许可拿了外套,下楼取车,想了想,又走到街边的花店买花” 《彼爱无岸(原:为你着了魔)》不经语 ˇ第59章 一条农夫的蛇ˇ     想起那一天,许可走进她的办公室时,周小全有些愣神儿      许可掏出纸烟,问她,“可以吗?”      周小全瞥了一眼桌上盛满烟嘴的水晶烟灰缸,点了点头”      所以,他来了      他讲述自己的童年,父母和家庭,以及那个离开的人,却对唯一的姐姐只字不提然而他的话音里似乎又带了点揶揄的味道”小姑娘们叽叽喳喳”      “啊,就是不停洗手的那一种啊?”      “比那个更严重,”严重到强迫自己一直爱着某个人,无法忘怀      早该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他却仍然抱着一丝奢望“怎么样?见面的时候什么感觉来着?”      许可呷了一口茶,兴许是有些烫,他微微皱了下眉,“还能怎么样,就这样呗?”      周小全憋着笑又问,“恨多一些?还是爱多一些?”      “有这么好笑么?”许可看了她一眼,“又不是拍电视剧,哪有那么多爱恨情仇”      “那就是没感觉啦?”      许可笑道,“周小全,在办公室里你可没这么八卦 《彼爱无岸(原:为你着了魔)》不经语 ˇ第60章 很好很强大ˇ  姜允诺虽然在宾馆里闷了几天,脑袋里却是被塞得满满的,因此并不觉得索然无味”雷远叹了口气,把记事的小本推到她跟前,“你自己看吧,这上面的日期,人名,还有菜单可都是你写的才想着要说点什么,他却稍稍的侧身,让她走了过去”      陈梓琛咧嘴笑了笑,“没办法,不好拒绝,等会儿晚了,你让他们送送你      雷远说,“这是干嘛啊,人老公前脚刚走,你就跑来示好”,而后又冲关颖使了个眼色,意思不外乎是,知道了吧,惟恐天下不乱的大有人在这一来,总算没那么难堪了她心里虽然感激却也不好意思打扰人小两口”      说笑的时候,许可和周小全已经出了房门,楼道里,隐隐传来淡淡的烟草味道他朝驾驶位上瞟了一眼,笑道,“不错,长得挺像你的”      姜允诺小心的措辞,“她很惦记你,以前的事,她觉得很愧疚终于,她抬手轻轻抹了一下玻璃窗,动作有些僵硬,随后无数的雪花扑面而至      姜允诺拿起皮包,正要下车,想了想又问,“你等会儿去哪?”才刚说出口,便觉得此话非常的不妥,她认为自己毫无立场去关心这些问题,无论是泡夜店还是回女友家过夜,都与她没有丁点关系”他说,“”      他俯身下去,说,“抬脚”      许可笑笑:“当然”他的指控是成立的,没有能够反驳的余地”她说另外一个姜允诺,总是有着过多的欲念,虽然那个欲念极其简单,只是想借着旁人的辅助,多看他几眼而已      陈梓琛回答说,“我还是想去车间里转转,不是不放心,合伙人总是打听厂里的情况,我得给他详细说说      她在心底于是就有了一点期盼,她觉得,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      他们买了票,才刚上车,陈梓琛便接到一通电话他“喂”了一声以后,传递过来的是片刻的沉默正想着要不要下车买一碗方便面上来,去听见后面的座位上发出一阵哄笑扭头看过去,一个男孩指着自己的同伴对她说,“他想请你吃方便面      “还好,不算远她没有穿皮靴,雪掉进鞋子里融化成冰水,袜子也湿了      抬眼,发现许可正微睁着眼斜睨她她知道陈梓琛给他打过电话,只得实话实说,“在市区里看起来还好,而且雪也停了,所以梓琛才打算过来洗衣机,冰箱等电器倒是一应俱全盥洗台上稀稀落落放着的,也都是男士用品      刘鑫看见姜允诺的时候,她正准备洗衣服,长发束成了马尾,脂粉未施,露出光洁细腻的肤色,像是一个清纯的女学生      许可到了傍晚才回来,手里拿着盒饭进门以后,却闻到食物的香暖味道      姜允诺看见许可面色苍白的靠在沙发上,无精打采,便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全身的血液轰然涌入大脑,羞愧,愤怒和胆怯的意识不断冲击着她      他看上去倒是极为平静,甚至连眼睛也未睁开一下      他在沙发上靠坐了数秒,然后就懒懒的滑进被褥里,翻了个身,睡着了      她慢慢的躺回床上,一宿未睡梦游?他竟然不记得了      新闻里说,未来几天里,降雪量会明显减少,天气也将逐渐转晴”      许可说,“那儿都有卖的”      “要不再买点挂面回来,早上可以做面条      陈梓琛,她突然想起这世上还有这么个人来她赶紧拿了勺子去略作搅拌,一不小心就被蒸汽烫着了手      他们过去的当儿,沈清河正和刘鑫以及厂里的两个中层干部砌长城,沈清河的老婆张琳在厨房里忙着,听见敲门声两人都赶紧去开门”      许可也笑道,“张姐,没事,还有人说她是我妹妹”说着,又把自己的儿子捞了过来,“小子,快叫人      姜允诺原本是看牌的,目光却总会被许可给吸引了过去      许可站在那儿,也没说话”说完在许可面前的小酒盅里斟上满满一杯女孩子是市里经济电视台的主持人,英语硕士,长得很漂亮,个子高挑,人品也是没话说”      沈清河马上接茬,“看吧,这么帅的小伙怎么会没有女朋友,你张姐就会自己瞎操心      这二十多年里,相聚的时候虽然短暂,但也眼看着他从一个小男孩变成当年意气风发的大男生,又渐渐成为如今心思莫测的男子,而以后,终究会成为别人的某一个人,再次与她形同陌路      他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还好有电视可看,也不至于无所事事等她把药丸移开了去,他又是张了张嘴      许可摸了摸额头,继续说,“你出来,我有话对你说她偏不想买账,闲适的坐回到沙发里,随手捞了个抱枕搂在怀中,“说吧”他低声重复着,“六年还没法了解一个人?这些年你是白活了”      她愣了一下,冷冷的吐出几个字,“我的事,用不着你管”话一出口,她的心也随即乱跳一通,嘴里却依然辩解,“他对我很好,你不知道的”      许可坐在沙发上没动,忽然说道,“你以为,你以为婚姻是什么?不是好玩儿,也不是一时的激情,里面有责任,有相互之间的承诺和精神上的契合”      许可没说话,径直走到床边躺下,一米八几的个子好几夜都塞在一米七不到的沙发里,的确难受尽管气温有所回升,仍然使人感到阴冷也许是才起床,他的头发微乱,身上胡乱披了件家里穿的薄外套,手里捏着串钥匙你不等他吗?”      她想了想,“不等了,我晚上和关颖约好的他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她”      若有所指的,他问她,“我是不是应该看在你的份上成全他?”      姜允诺的心里早已乱了,唯有一声不吭的站在那儿缓了半天,才觉得好受了些头发还很湿粘,于是拿着衣物去了浴室      他的心跳强烈而有力,和他的亲吻又截然不同      他扔掉了她的东西,还笑眯眯的瞅着她,毫无半点歉意      他轻轻地吐出四个字:“弃如敝履      就是这么悄悄地一瞥,他的心里荡漾起来      她娇软的低呼,失措的抓住他的手腕,却扭不过他的力气,只能梨花带雨可怜巴巴的瞅着他      心神浑沌中,她竟然听见了浴室外传来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那乐声越来越清晰,丝丝缕缕的钻入两人耳中,无法回避,有人正拨打着她的手机他牢牢地托住她,律动着,腾出一只手来从荷包里掏出依然欢叫不已的电话,直接按下关机键他脱掉自己半湿的衬衣,对她说:“抱紧我      他站在原处看了一会儿,将纸烟咬入齿间,走了过去”      他顿住,搂住她的胳膊紧了紧,又松开,双手滑到她的腰间用力掐住,身体狠狠向前顶入      却听见他沉沉叹息一声,说道:“这么强迫着你,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她用手指轻轻抠着床单,不知不觉双眼又湿润了,偷偷的擦干,不敢让他知道      刘鑫一见他便长吁了口气:“许总,可算找着你了,一拨人正在厂里等着您呢许可赤裸着上身,头发微乱,最最显著的,一排清晰小巧的牙印烙在他的锁骨上,一大块带着血丝的青瘀,很难不被发现      许可不以为意的“嗯”了一声,问道:“姓陈的?”      刘鑫呆了一下,回答说:“不止,北京那边来了几个人,沈厂长正陪着      陈梓琛被人带进许可的办公室时,见他随意的穿着衬衣西裤,站在巨大的写字台和落地窗之间,一手抄在长裤口袋里,一手握着手机正在接听电话,他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并不醒目的男戒刚才刘总一定要带着我去看看,我说用不着这么麻烦,我对你们许总是一百个放心……”      许可微笑道:“应该的,做买卖当然要眼见为信心中有数”      许可品着茶没搭腔,过了会儿才说,“你给的价格比市场上的最低价格足足低了百分之十”      刘鑫犹自吓了一跳,心说,这位当砍价是吃大白菜呢?他又转头看向许可,后者冲他微一点头,他这才走出去,不多时便打印了两份新的替换上,递交过来”      听见这话,许可冷冷说道:“她这人怎么样,并非你所作所为的借口      她站在酒店的房间里,环顾四周,看见自己的物品和陈梓琛的随意混放着,突然觉得极为陌生      两个女人胡吃海喝了一顿,关颖便嚷着要减肥,于是又去煮了黑咖啡,说是去油腻去脂肪”      姜允诺挺得意:“吃再多糖我也长不胖,羡慕吧?”      “小样儿”      “不会吧,”关颖叹息着,“真被我说中了我也想找个自己喜欢的,就像你和雷远一样,水到渠成,毫无阻碍后来问了许可,他说只是普通朋友不过,他肯定是怨我的,至少曾经怨过,他怨我背信弃义,又扔下他一个人不如再等等,也许能遇见更适合的人”      姜允诺惨然一笑:“可能吗?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姜允诺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杯咖啡,温暖触及着手心,正在想着该如何开口洗漱过后,他看上去清矍而斯文      姜允诺有点迷惑的看向他,随后微笑道:“你先说吧      他又问:“如果我不同意呢?我不想就这么分手”      她答道:“对于三个月前的做出的那个决定,我只能说,非常的抱歉”      陈梓琛问她:“你打算住哪儿去?你弟那儿?”      她呆了呆,习惯性的伸手,去碰触胸口的吊坠,然而那里却是没有      望着窗外欢乐的人群,她不知怎的心里一动,忽然间很想去个地方      那里,装载着所有的童年回忆,以及印在心底的聚散离合,还有……他留下的足迹和气息      她从包里拿出钥匙,这枚钥匙一直混迹于她的其他钥匙里,早已出现了褐色的锈痕,然而始终没有被丢弃      姜允诺杵在那儿,进退维谷      姜允诺走进屋,随手关上门      他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她,从长裤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项链,递到她的眼前:“或者,你想找的是这个?”      那枚吊坠沉甸甸的摇晃着,反射出闪亮而细碎的光彩      他的手伸到她的面前,似要交还给她屋里很静,窗外突然爆起一声炸雷,她心绪沉浮,纷扰缭乱,不觉被吓的一哆嗦      他会意,却是说道:“这个,你没必要再拿回去我他妈就是一白痴,就是一浑蛋……我总是管不住自己,就想惹你生气一波波的疼痛无法抑制,不断冲击着心灵深处,使得呼吸也跟随战栗起来,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许可抱着她在椅子上坐下,伸手抽出桌上的纸巾为她擦干泪水最平淡的一切,正常人的生活,婚姻,孩子……我都没办法给你      她也不说话,只是软软的贴着他,精神疲倦到了极点,他仍然是她唯一的支撑两人静静的看着窗外的焰火,五光十色,缤纷闪烁,却又瞬间即逝”      姜允诺摇了摇头,双手撑在案台上站在他的身旁”      他笑道:“好,一起吃年饭”她写的是法语,很简短的一句话,她偏偏还写得飞快,几乎是瞬间的划过,只在标点处略作停留”      “跟小老头一样……”      “有那么难看么?”他故意凑过来,用胡茬扎她的脸她神情专注,就连动作也很雅致,优雅而温柔”      她的脸又开始发烫,支吾的说着:“我想留在这儿……”      他仍是说道:“等会儿我送你回酒店然而,就在他占有着她的时候,却深切体会到一种恐惧,一种永远失去的恐惧他被这种意念不断刺激折磨,几乎跌入疯狂愤怒的漩涡”      他笑了笑,又问:“想吃点什么,我出去买      他看了看,觉得这卖相还不错,轻叩了下桌子说:“吃点吧,过去之后,想吃也吃不着了      许可看了她一眼,笑道:“没事,这条路不会堵车,肯定赶得及      她穿上大衣,拿了小包走到门口,却听见他说了句什么,她当时正好过去开门,一个字也没听清      他坐在沙发上,忽然想到什么,从茶几底下找出崭新的一盒香烟      终于,她再次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路口,熟悉的商铺招牌,熟悉的报亭,以及被积雪掩住的道路,在她的眼前,或者身后,在熟悉和陌生的印象中徘徊”      司机又是笑了,“您开玩笑呢,高速上哪能拐弯?”      她再也管不了那么多,如此迫切的想法抵在胸口,丝毫都无法回避      司机叹息道:“这可没办法了,大雪天的,封路是常有的事就节气而言,早已立春,雨水将至,却不见一丝暖意,早晚间又刮起了大风      连日来,他虽不能下地活动,只凭来往医生的言语神色,也隐约看出了些问题,自己的病况并非如几年前那般简单他生龙活虎的强势了一辈子,这会儿却如同个废人一样的呆着,心里的抑郁可想而知      男护工早已是请了来,许可仍是公司医院两头跑,人也瘦下去了一圈      许可俯在他的耳边,听清了两个字:“姜敏……”      他急切的想要告诉她一个秘密,并且向她表示最诚挚最深刻的忏悔      她说:“你……都长这么大了她的注意力终于被病人沉重的呼吸声吸引了过去      春天,万物复苏      许瑞怀捱过了这个春季,终是撒手人寰      办完了父亲的身后事,许可依旧是日复一日的忙碌,那个人,也始终没有在他面前出现过      他将钥匙抛在茶几上,缓缓地走到沙发前坐下你这碗都积了多长时间了,脏死了……”      他笑着走过去,搂住她,将她湿漉漉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贴着强烈的心跳,他低声说:“诺诺,我被你吓得不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笑咪咪的说:“不告诉你这样平和而心无芥蒂的交流,好像是长久以来的第一次,她既惊讶又难以适应”      他冷哼一声:“你是想让我死了也闭不了眼吗?”      姜允诺看向他,她的目光澄明,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早已笃定了什么,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和他在一起,如果我出尔反尔,活该被人抛弃,活该我今后无儿无女,活该我孤独终老的过一辈子她独自坐在这个儿时的家里,觉得自己正在做一场不可思议的梦,也不知何时,就会轻易的被人敲碎如果可以,他希望能一同卖掉所有的关于血缘的记忆      时间还早,天空碧蓝悠远,气温适中      匆忙挤过人群,她想立刻见到他 关于这个故事,写到四十多章时曾经设想过两种结局,其一,有血缘HAPPY ENDING ,其二,无血缘SAD ENDING(因为很喜欢描写两人之间失之交臂的伤感张力,这一点,俺承认俺有时不厚道),但是,也希望追文的各位能有个好心情,所以最终选择了第一种结局 之前为两人的身世铺垫了不少的迷雾,其实也是打算能为这两人制造一个契机她知道这样不对,却依旧忍不住去想你挂了不要紧,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周小全收回心神,惴惴的说:“我老觉着不对劲,这么长时间连个信都没有,肯定有问题……想着给人家去个电话吧,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娘的……” 涂苒笑道:“咱们全姐也有和人说不上话的时候啊,我今儿个倒要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妖精把你吓唬成这样……” 周小全横她:“什么妖精不妖精的,难听吧” “啊?还表白……”涂苒斜着眼瞄她,“傻不傻啊,表白这档子事情,是咱们这种人做的吗?男人要的是什么,要的就是那种征服的感觉,所谓小火慢炖味更鲜,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他们享受的就是这个猎艳的过程本是他们该做的却被你抢先了,难怪被人拒绝” 周小全接着横她:“你行了啊,好了伤疤忘了疼,也不知道是谁被人虐得要死不活的在我跟前哭呢,这会儿倒跑来教训我 雷远和涂苒之前见过,并且还有点小过节,一看见她就开口说:“哟,你老人家怎么也来了,孩子不没人带了吗?” 涂苒温和的笑笑:“你们家孩子出生以后,只是做妈妈的一人带吗?那可累了” 涂苒见周小全的表情一直有些闷闷的,便借着喝酒的功夫悄悄问她:“人都结婚了啊,你没看他带着戒指吗?” 周小全也是一边喝酒一边说:“他以前没女朋友的时候也带着啊这男人,眼角眉梢都藏着笑意,涂苒看了周小全一眼,不由微一摇头许可瞅了个空,赶紧作别,带了姜允诺离开” “不放   她突然脱口而出,“开回去,我想回家三位相似身高的男子聚在一起,西装挺阔,气质卓然   雷远乐呵呵的拍拍许可的肩膀,说,“我们还少了个证婚人,等会儿要上台发言的,到时候你上去”   陆程禹也说,“我都有孩子了是什么时候又拿起来又放进烟盒的,他已经不记得了”   他搂住她,用手轻抚着她的背脊,“没事了,都过去了……”就这么相拥着,耳边只有他的心跳,熟悉而真实   有人被吃干抹尽   她仍是经常煲汤一时恨极,死命的把他从被子里揪出来,骂道:“开公司其实是幌子是吧?你就一做鸭的,每天黑白颠倒她一改之前漫不经心的工作风格,大有全情投入的架势抬头瞅瞅墙上的挂钟,接近凌晨   许可走进来,身上隐约带着些酒精味道,却并不让人觉着难闻视线从屏幕上移开,扫过他的脸,以及被解开了两颗纽扣的衬衣下的肌肤,不知到那里会不会遗留下暧昧的红色唇彩,又或者吻痕”眼见他动也不想动,于是上去推了推,“待等会儿再睡,我去倒点蜂蜜水”   他急躁的说:“什么什么汤,喝了这么久还不够啊?我听着就头痛,早腻了,赶紧扔了”   如同被人浇了盆冷水,她气得不行:“行,这可是你说的,你以前喝的那些,我就当是喂狗了”   雷远无力叹息:“老婆,我都被你绕晕了,我现在是精力透支,没力气和你玩文字游戏   两个大男人在厨房里一阵忙活,雷远对他说:“你他妈都不招人待见了还乐呢乐个什么劲呢?据说啊……都是和什么汤有关”   雷远点头:“领导说了,这儿就是允诺的娘家”   关颖早已打理好客房:“就是,又不是没地方”   雷远还没说话,许可立马扔出两个字:“不行   慢慢的,有力的臂膀环在她的腰间,她被人从身后密密实实的抱住是,我最近比较忙,等过了这阵子,我天天在家做饭给你吃,煲汤给你喝,把你养得壮壮的我担心你的身体,也害怕你对我撒谎,你了解我的感觉吗?”   他突然放开她,让她与自己相对而卧   他立刻搂紧了她:“我没说实话,只是不想让你骄傲   但是在姜允诺看来,他已经说漏了嘴,顿时心情大好,捂着嘴乐个不停”   她记得,那是一个夏日的夜晚她早已醒来,只是懒懒的动了动身子,不愿睁开眼睛屋里温度宜人她伸脚踢了一下枕边的人,“饿了……起来做饭她说,“起来,饿死了都”“嗯,想吃什么?”“火锅她用脚踢他   他打开门,背对着她,脱鞋   他抬头看向墙上的钟,“四十分钟还不到她没了力气,只是和着他的呼吸而碎碎地呻吟   “还有力气,嗯?”他闭着眼睛,手指在她的身上来回轻抚   等到以后邪的收入有了,工作定了,邪一定会重新修改这一篇文   情节:   冷月佣兵组的月尘因为佣兵组出现重大变故而选择死亡,没想到异世 界重生,他成了女扮男装的豪门少爷陈月冷,得到了这个少爷原本的母亲 ,边雅薇的照顾没多久, 教导内院天才的事情落在二人身上   三闹圣殿让她成为了通缉犯,可惜他依旧逍遥,因为很少有人知道, 他,就是那个少女   天地的动荡让今年的圣殿上位者派遣出很多实力强大的强者   再次渡回原大陆,月冷奇怪的力量已经足够,他踏碎圣殿,好不容易 得到原来项链中栖息的魂魄就是自己的父亲,为了寻找帮父亲重铸身体的 材料,进入时空坞   父亲冷清玄醒来,却发现自己的孩子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人   玓的疯狂杀戮,让魔源终于引导出了所有的魔力,吞噬了月冷体内所 有的天材地宝”   刺耳的警报忽然响起   少女按下床边的按钮“启动一级防御……”   “安月,你先走吧,带着我,你走不远的   少女叹了口气“上来”   妖娆的女子二话不说跳上了床   一个隐蔽的按钮按下,整个床忽然陷入地下,等再上来的时候,床上 的两人已消失不见   在皇权与豪门之上另有信仰的神殿,称之为圣殿   “测试结果:陈子杰:精神力九级   “陈月冷!”测试师又叫了一遍,大夫人的眼中露出得意之色   “陈…月冷,精神力:雷电中级   本命等级,初级、中级、高级(七大豪门分别有七大本命能力)安 吉尔夏家本命能力:火焰、安吉尔罗家本命能力:木、罗维森蓝家本命能 力:金、罗维森安家本命能力:水、罗维森何家本命能力:光明、艾古雅 陈家本命能力:雷电、艾古雅北家本命能力:空间   “好!”陈尚然生怕陈月冷会阻止,匆忙应道   “它有名字,它就叫月衣”   “你这孩子——!”陈尚然又有些怒了,但是看他接受了这个法器, 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一步,一步   “您好,可以告诉我陈家往哪边走吗?”这个角落,月冷的记忆里并 没有印象”月冷的声音依旧清冷,可所有人似乎 都发现了在那声音之后的滔天怒意   “孽子!给我拦住他!”陈尚然气冲冲的下令”陈月冷的话是肯定句   “这个留着以后再说好不好?”陈子冉笑吟吟的揉着被抓痛的柔胰   “母亲”陈月冷轻喃着   然而前世的孤独让她不知要如何表现这么锥心的痛,甚至有一瞬间, 只想杀光陈府的人,为母亲报仇   陈月冷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声音,脑海中只有两个字,追兵,一定是追 兵!   在意识朦胧之前,隐隐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包围了他   哥们,你真拿我当牛排啊?   “呜……坏人……”似乎是小精灵的声音,陈月冷一瞬间失神   音流简忙停住身   自主契约   “什么事?说罢”   “这——”光主教似乎有忌讳”   “月冷,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少神侍还一脸温柔的笑看着少年   “不知道这位小兄弟叫什么?有什么能力能与我们同路?”烈火佣兵 团的团长火烈向来是个直肠子,大大咧咧的便问了出来”音流简淡淡的吩咐,然后便回转身子,拉着月冷回到车 内   一个小时后   随着大部队的开拔,月冷正窝在车里咬着水果”   “哦?”   “吼吼吼~~~~——”   “魔兽冲锋了!快,结阵!”   “流简,我……”月冷眼中多了几分跃跃欲试   舞,那是华丽至极的天舞   明明八月艳阳   光主教也走上前,“少神侍,我们去吧,毕竟你……”   “不必管我,分散查探不是更快,”月冷笑着对音流简说“我也不是 很没有用,何况有蓝凌,没事的”   “是啊,少神侍,月小兄弟的幻兽甚至比您……额,我们要快点找出 冰雪女神,不然这些被冰住的人就彻底完了   “少神侍!”   月冷猛的一颤,“蓝凌,不用管我,去帮忙!”   唰——   没了蓝凌的庇佑,这才发现身处能量中是多么恐怖的事   突来的巨变让人来不及反应   无数次的冲击都被温和的反弹回来   那团黑雾好像想挣扎开,但是为时已晚   凹凸有致的身形在破碎的几乎遮不住春色的衣服下显出一股别样的诱 惑   “主人去我藏身的山洞吧,距离这里不远”   “好,带路吧   今天两更完毕   姣好的身影忽然发生了变化,渐渐的,又成了男人   “主人,冰雪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冰雪想说,主人还这么年 轻,别把自己弄的那么累好吗?”   “好,冰雪,我听你的,不想了”月冷淡淡的笑,抚了抚身下蓝凌的 毛“蓝凌,冰雪,我们快点走,找个地方休息一夜,然后赶路快点走出森 林,流简说过,这个大陆上都是有等级徽章的,我现在没有家族,只能走 注册佣兵这条路了,然后我们打听一下,向帝国学院走   月冷很心动,因为毕竟自己的功法契约都是魔源在处理,自己所用的 精神力不过十之万千   不过好在助人修炼功效极大,玓那个家伙还算有良心,每次修炼都分 出一丝力量帮忙   “我要测试等级,注册一名佣兵”   “注册佣兵?好的,您跟我来”服务生依旧微笑,不紧不慢的在前面 带路   水晶球颜色诡异的变化着,月冷只觉得手掌的地方一热,忽然听到了 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   “用那个做什么,你没听他说,他现在才十五岁”埃利亚打断“来, 继续,我就不信所有水晶球都有问题”   “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月冷无语的看着一堆小山似的碎尘,开口 道   哲中洛发现月冷不喜欢多言多语,也就识趣的没有打扰   月冷默默点头   “那我们走吧”   “好吧,大人请……”   还未走到前厅,就听到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何况他们最高实力才不过红阶?   “喂,你,你这样不公平”粉衣少女有些怯了,底气不足的喊”   “何氏少爷何江寒、请指教”   “无名小卒月、请指教”   两人都很慎重,这也是月冷首次和人交锋,所以多了丝兴奋   “风迹·天光”   “水漫天山!”   逼何江寒运用了两个系的能力之后,月冷这才满意的用水漫天山击退 了何江寒   “可别叫我大人,这不是折煞我呢?看你怎么说也有十七,到是在下 年纪甚小,该叫大哥才是”月冷笑着,似乎很畅快   “燕儿!”颖儿焦急的喊   刷——   一道冰箭劈头砸了过来,那油头粉面的少爷下意识后退,结果紧接着 手中的少女便被人抢走   “还好吗?”出手的是月冷,此刻正半搂半扶着燕儿,灿若星子的眸 盯着那个可恶的少爷   “你——你们,干嘛——只是,只是玩玩而已,又不会——”那少爷 想是也发现他们的杀意,有些胆怯的问   “很好——”月冷笑着,一挥手,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那个蓝发的 漂亮小娃娃居然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豹子,几口就将地上的冰冻人吞了个干 净   高手,绝对的高手   只是不知他的实力,那个杀手了解几分?   “喂,江寒——”月冷开口喊道”   “好的,大人”哲中洛点头,“大人请”   徽章馆在二楼   不觉又觉好笑:“你叫月?你好,我叫夏千故”   “嗯哼”月冷恩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第十章 新的征程   最近犯小人,忌出门,忌在酒吧等娱乐场所逗留   非常非常无奈”   “尊贵的先生,我看您不像”乞丐似乎十分高兴   月冷不着痕迹的垂眸,唇角勾勒出一抹绝美的风情   “算了——侍者,结账,带我去后面,我清理一下,这个老伯先安排 住宿吧,让他好好打理一下”诺亚似乎有些黯然“我会帮你到那个学院的,虽然现 在实力不济,不过也能护着你安全到达,飞艇是不用坐了,我们只能走着 去,飞艇是不通的”   “原来是这样诺亚校长?”月冷迟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有时设跳跃式迷门,少则9门,多则81门中央斗叫五黄   生、死、惊、开……   西南离位——   月冷闭着眼睛迈了出去   “他是问进你们学院的要求十九岁,橙阶巅峰   “你们都去吧,北堂,你的队伍暂时不用进去,和我从这边坐一下, 等他输着出来   何况,其余的那四个人也不是好惹的   咳咳咳——偶冲啊!!!!   好了,不发疯了   身上的衣服依旧是原来,法器和空间戒指也放在枕边,从空间戒指里 拿出一身红色幻魔师袍,月冷简单活动了一下身体,便将墨绿色的衣服换 了下来   青翠翻飞间,举目可见碧海滴翠,剎是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远处有人缓缓而来   门外走进两个男子   “各位老师好,院长好,我是新进学员月冷   忽然有一个人从月冷身边冲了出来,情况骤变   月冷依旧不着声色的站着,甚至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他的法器早已展 开,以月冷为中心的地面上铺了一层水膜,这人冲是冲出来了,但是整个 人被水膜禁锢的动弹不得   水晶前的光幕上,闪着金光的字上写着:此人擅长全部能力,举世天 才,能力至尊   身体内部携藏水灵、地母,精神力浩瀚,且身体机能绝佳,适合武士 修习   这回是连月冷都愣了,漂亮的凤目,眼角一抽一抽的   “行了,行了,成何体统?”济科叱咄了几句   在座的任何人,扔到魔动大陆上都是一个传奇怎么?合着这俩人还认 识?   这个时候,两人好像也看清了周围,多少多了几分尴尬   “从明天起你可能就要训练了,具体训练方法,估计一会院长就会通 知你,你可要努力了,你与他们不同,能力多,代表付出的努力也要更多 ”诺亚笑着说   月冷不多说什么,行礼退了出来   “守书老人?”月冷轻吐这几个字   “我伟大的地球母神,请给与我们力量,请赐予我们希望,来自时空 的传承,请不要遗忘我们,我是您最忠实的孩子,恳求您给与我们最后的 希望,龙舞,神之传承!”   “啊——”被撕裂的痛楚不断包围着月冷,他不自觉的嘶声叫喊,却 缓解不了丝毫的痛楚,那痛楚宛如毒蛇般从他的灵魂深处蜿蜒,势如破竹   体内的魔源与水灵和玓都被惊动,疯狂抵抗着月冷身体的衰败   月冷飘在天空上看两军对峙   只是胜利的,却是邪君   邪君的能力源毫无意识的飘荡,偶尔也会被女生吞入,只要发挥万分 之一的能力,就足够纵横大陆了   但因为有空间风暴减弱的时候在,炎女干脆召回一些旧部建立圣殿   慢慢的,月冷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体内的能量变成了七色的彩虹,魔源散发的似乎比以前还要快一点   然后猛地被呛得咳嗽了一下   “真不知,是福是祸,”看来诺亚也是知道一些的,不然也不会告诉 他,整个大陆遍地都是他的敌人   广场上的人也越聚越多了起来”   安月傻傻的望了一眼她,半响才说道:“你以为龙是大白菜吗?说遇 到就遇到?”   “咳咳”月冷干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小心了!”安月选择先袭击,两个人你来我往打了起来   看的陆续回来的人全都目瞪口呆,天哪,这还是切磋?两人这是什么 路子啊   三分钟……戴西·班法瑟、绝焰籹出现   惊得阮鹏浩猛地窜起来,大喊救火   所有人都到了广场   三个人到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点头,迅速离开”月冷也 是一身汗津津的,但还是命令道   于是内院中心传来阵阵鸡飞狗跳   奇怪的是,往日来的最早的两个人今日居然一个也不见   昨天忙到半夜,才将藏书阁回复原样,等到月底向外院开放的时候, 相信外院的学员不会注意什么”   六人一听纷纷怔住,却随后连连负伤   紧接着是绝焰籹和阮鹏浩,火借风势么,第三的就是安月和月冷,行 之和闻人瑞成了最后一组   这个月的最后一天,所有人拿下抑制宝石,卸下沙袋重负,换回原来 的衣服   等在集合到广场上的时候,每个人的气息都变了,甚至有些不适应感 觉自己在飘   ——————————————————————   咳咳,呜呜呜呜呜,乃们这帮没良心的,我每天三千字票票居然都不 长,我说收藏涨了我加更,乃们都不收   “我们去佣兵工会吧”月冷一袭绯色幻魔师袍,在夕阳的映衬下似乎 比晚霞还热烈如火,可是精致的面庞却散发着清冷如月的气息,让人不敢 逼视   “哦,是长老——”那人看到勋章匆匆行礼   北堂却不知怎么睁开了眼睛,蹑手蹑脚的抱起月冷,然后不自觉皱眉 ,怎么这么轻?把他放好的时候,发现他领子里藏了一条精致的项链,柔 柔的光,吸引着北堂的视线,等到北堂回过神的时候,项链已经被他拿了 下来   “老人家,你认错人了”   “不,不不,不,老奴从小看着你长大的,怎么会认错?老奴是你的 达叔啊,您忘了么?”   “达叔?……”月冷眯了眯眼睛,在他的记忆里,还真有一个叫达叔 的,对他很好,只不过他穿越过来的时候达叔正好出去办事了,只是…… 为何这么落魄了?   “安月、北堂,你们先去吃,我带他回房,回来给我打包带上一份就 好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点点头经与外人苟且,生得一子曰,杰   ……   余四十而有三,惊闻达叔所述大夫人之举,怒不可遏,却也盼此子天 赋过人得以让自己光明正大将之护佑于身边,此子极慧,假以时日,神采 幻术当超于恩公   吾大喜,惊闻之“煮豆燃豆萁”之叹语,欣慰之善   ……   这是几张较薄的从书页上私下的纸,倒像是一个人的日记   ————————————   嗯哼,废话不多说,还是那题,猜吧猜吧,谁第四个知道女主的身份 ?   别忘了,猜对有奖啊,奖励可是加更的哦……还有收藏,说是五天到 四百加更,还有两天呜哈哈哈哈   不得不说,这夏千故到真有男女通吃的资本,微微拿捏的声线,倒是 让人既不觉得过分娇作,又不觉得他一个男人发出这样的声音很让人恶心   月冷忽然笑的极危险   “你太蠢了,居然三番两次犯这种低级错误,不会长长脑子?”   顺利的将徽章还给北堂,北堂的脸色却更阴了,最后莫名其妙大力拽 了月冷离开“你们不许上来”还冷冷的发出警告   “这个给你,如果需要我北家帮忙,拿着这个玉佩去找我北家任意名 下店面都可以……”北堂塞给他一小块镂空雕琢的宝石,很精致的雕刻着 族徽,之后不等他说话,匆忙离开   北家倒是也下了功夫,集合在月冷他们那个院子里的居然是北威队   “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看你的了”   凌晨时分……   “开门开门开门……”嘈杂的叫声让守门的人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便 习惯性的开了门   月冷回去便让北家的人分批摸出城门,打扮成乞丐,在人最困的时候 闹出这么一场,这些乞丐进城就分散了,其实暗地里全回了佣兵工会睡觉 ,而那写忠于陈氏的人则一早出现在街角,街巷,角落里,被守门官兵集 体‘放’了出去   月冷指挥十一个人离开,那些化妆的故意让他们走的不利索些   “冷月的,找几个人接应一下那些引追兵的人,务必注意、我要零伤 亡”几个人扶七位长老坐下   一夜无话   “圣殿,你们欠惜纤弱的,欠冷清玄的,欠我的!所有的帐,总有一 天会讨回!呵呵呵呵呵——”少女单手抱琴,竟是施施然朝陈氏墓地而去 ,两名红衣主教正忙着给陈子杰疗伤,希望可以让他活下来,惊闻此话, 匆忙抬头,只剩下一抹消失在坟边的倩影”   “据说他们刚刚出道的时候就有大的佣兵团想拉拢他们的”   “看看他们都多年轻,据说那个——那个红衣服的,对,就是他,是 冷月的头,而且已经是紫阶高手了”   交头接耳的声音不时传进月冷一行的耳朵里   他推开窗,却发现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古怪的兽类在追逐着什么   “哼哼,我断了一臂已是奇耻之辱”窗外嗖嗖划过破空声,奈何身影 一闪来到月冷后面:“你!放聪明点   “你——”   感觉奈何的惊愕,月冷翻了个白眼“我都没说什么你说啥?破斗篷不 赶紧摘了,我下属可拦不住,一会人可就进来了,到时候别说我不保你” 一边说,月冷一边猛扯奈何的衣服,奈何本就失了一臂,现在又受了不轻 的伤,竟是被他得逞   斗篷卷进被子里,外衣直接仍在地上   奈何的伤并不算太严重,所以自月冷从佣兵工会出来之后,换下斗篷 的少年便跟在了他身后   果然,奈何只是点点头当下,也发出一道丝毫不相上下的杀气   该死,是美杜莎的凝望!   美杜莎的凝望似乎故意减小了效果,月冷只是全身酸麻不支倒地   等到秃鹫鬼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之后……   “你,要和我契约么?”月冷笑的一脸无害,“或者我送你回老家啊 ?”   秃鹫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忙不迭点头   紫阶巅峰……现在契约的力量还是不够冲击天阶啊,不过壁障已经触 到,只是时间问题   在这里,幻力似乎被压抑的厉害,只是似乎有什么明光,悄然闪过 ——   黑暗与空间,才是最密不可分的伙伴,只有掌握黑暗,才能掌握空间 ……   纯粹的黑暗本身,就能带给人极致的压力……   而世间的一切,快到极致,就会出现黑暗!   压力——!黑暗——!空间——!速度——!   对了!这才是真正的空间束缚!真正的空间能力!   体内魔源似乎找到了一个爆发口,源源不断的涌出……脑海中忽然浮 现一篇金光闪耀的符文,月冷双手不自觉的舞动,此时若有人在身边看着 ,便会发现,月冷的手每次的舞动,都会带出空间的波动,远处更是有什 么东西好像跟着受益了不少   月冷的面前出现了一只黑色的独角马,优雅而高贵   “你就是天材地宝的空君?”   “是,主人,请您准备好,我要与您融合   月冷漫不经心的在洞里又摸了几个卷轴,都是一些法的应用与招式, 别人不像她,可以从魔源里发掘招式,他们都是用这种东西来记忆练习的 ,自然多多益善   只可惜,平静的日子总是奢侈的,很多平静,其实只为了更大的风浪   边雅蔷坟墓被掘……曝尸?!   月冷的瞳孔猛地一缩,双手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陷进肉里,涔涔 鲜血点点流出   既然是你找我归家,那么便不要怪我,将一切搅一个地覆天翻!   清晨   很快,便惊动了老板,“你妈的”那老板揪过他的领子就想打,然而 下一秒便笑了:“哎呀,原来是陈少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少瞎说,爷和陈家早没关系了,妈的,要不是爷这次运气差同行的 佣兵都他妈死了,爷才不回来呢!”陈月冷一脸的厌恶与跋扈,但赌场的 老板依旧笑的向朵花:“哎呀——您上座,上座”   老板一边拉着月冷坐庄,一边给伙计使了个眼色:“去陈家通知”   那伙计倒也伶俐,飞快退了下去   “唉唉——四儿,你说的更好玩的在哪呢?”   “唉,陈爷,您就进去,进屋就看到了”那赌场老板笑着将人推了进 去   “呵呵,这是陈家主的自由”   “那——我们回去吧”月冷好像依旧有些怕那个人,颤颤的说   月冷在罗紫蔷惊恐的目光下正式坐上了陈氏家主的位置,紧接着便是 第二日的大婚   那老人憋了他一眼,不语,陈月冷见势左躲右闪便悄悄摸出家门   随着血雾聚向身后,越缩越浓,逐渐变成血红色的天使般的羽翼   “圣女?”圣殿长老无意识的喃喃,但是很快恢复清明“姑娘来此, 所谓何意啊?”   “呵呵呵,不是你们引我出来的么?”少女娇俏的笑“你们都要逼我 夫君娶妻了,我自然要过来看一看了”   夫君?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新郎,音流简一脸平静,定定的,看着她   “到底是怎么回事?”月冷面色一沉   是这样吗?   流简——   音流简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依旧红着,有些愤愤的拽过笔墨【看 够了没有,我要休息】   月冷的唇角勾起戏虐的弧度“我看你,和你休息,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么?莫非,夫君等不及想和我一起睡了?”   原本退却的温度忽然灼烧了上来,音流简甚至不知该作何反映   然后依然加入到战局之中去   “你记住了,这几天不要出去了,把你的族人实力好一些的都集合起 来,过段时间,我们出发去一个地方,假如能受益,直接让你到天阶也不 是不可能   长老的实力也是天阶,而且似乎也怕她会回来抢夺衍生玉,所以房间 的周围也布满了紫阶的护卫”   “现在知道,似乎,还不算晚”放下杯子,杯中的血色烟雨被一饮而 尽,精致的唇形上多了一抹带着血纹的白色液体,似乎……像是刚刚吸了 血回来的吸血鬼伯爵   “笑话,我要你人情何用?”   “罗兄要我的人情的确无用,但是,冷月佣兵的呢?”陈月冷笑着加 起什么食物,仿佛说了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   就凭这功夫,惹到他的人绝对会死得很惨!   安顿好来自罗家的两人之后,月冷着手准备着晚上要用的东西   咚咚咚咚——   分明,就是空心   开了!   月冷探手拿出一只玉盒   月冷忽然抬起头来,眉眼弯弯,显然是在笑   “不!这不可能!”那长老惊了一声,连连后退两步,就他后退的机 会,月冷立刻欺身上前,手中的匕首从一个异常刁钻的角度划向他的喉咙 ”罗弦歌依旧 手拿纸扇,端的是一代风流”   “谁?”   “是我——罗弦歌”   “你怎么来了?”月冷皱眉   “怎么?不欢迎吗?”   “很晚了   “放开!”陈月冷寒着声音说   “一会你去买票,这后门必是有人盯着的,你只管走,别的不要管   圣殿本营即使再严密也必定是最好进入的时候   “不要废话了,带路吧”   月冷不动声色走入森林   ……   三天后——   “哦,该死的,圣殿到底在哪里,为什么我们转了这么久都没到啊 !”越发狼狈的神主教愤愤的骂   “你有事?”神主教不明所以的走近   那少女羞涩的扭了一下,面对月冷的眼神却什么都没说   陈月冷当下冷笑,这圣殿的洗脑还真厉害,在这里服务的男女居然都 以失身给神职者为荣”月冷伸手揽住那纤细的腰身,丝毫不客气的压低 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大殿上——   “众神主教——戕志云,见过殿主”月冷放开软倒在一边的侍女,优 雅的行礼神主教,我马上召集人手,我们立刻动身,不过……这 圣殿还是离不开人,所以,我的意思是,我就不跟去了,留守圣殿,等候 神主教您的凯旋归来!”   “哼,也罢,你就等着志云凯旋好了”    “废物!”月冷拍案而起   绝焰籹?   绝焰籹的能力明明是火焰,怎么会和能力是金的蓝家扯上关系?   “绝焰,乖不乖啊?你怎么出来的?不是被父亲送到学院去了么?据 说那个学院管的还很严”   “表弟”北堂萦纡对着这次带队的北家人打了个招呼   几乎是所有关卡在她走过时都不会触动   四大顿悟虽然凶险万分,可若一旦突破必是技艺上的层面突破,就好 象抢亲的时候,月冷近乎诡异的速度   “杀!……”凄厉的喊声传入洞穴经久不息   “嗯”   “我只能说,他叫邪,呵呵”   “多余的,我不能和你多说,我只能帮你唤醒你的法器,然后,也就 该去找我的主人了,等待了这么久,我终于,可以回去了……”   法魂的声音多了七分怀念和悠远   “蓝凌!”月冷的法器诡异的亮了一下    “这么说,我也可以唤醒法魂了?”    “应该是——”月冷忽然皱眉“不,召出的法魂很可能会伤害你 !”    “为什么这么说?这样你不是也有危险了?”    月冷微微摇了摇头:“我不一样,我的法器是月衣姐心甘情愿当的 ,她不会对我不利”    “那么,你也不用为我担心了……”音流简笑着说道    音流简缓缓倒下,恰巧躺在月冷怀里    走了几步,却又站住了,然后紧接着十分严肃的走回来,看的月冷 莫名其妙    “流简!”月冷猛地冲上前,可是似乎有一种特殊的结界拦住了她    怪自己——是怪自己的吧?    如果不是自己让流简唤醒法器,使得他虚弱的话,他是可以躲过去 的!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心似乎痛的不是自己的    整整几页,都是满满的担忧,他怕自己体内的传送力量开启,他会 被传送回圣殿    “玓,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少管,你害的水灵差点毙命,现在好不容易能让一切缓过来了 ,你还好意思问?”    “水灵?小家伙怎么了?”    “她受伤最重,本源打坐中,最忌讳的就是如此严重的内伤    月冷微微思忖,虽然前世没爬过树,倒是在书中看过   “你不回去么——”   “哪里有月,哪里就有我——”   “喂,你你你——月,你怎么几天不见又找新欢?有我和北堂还不够 啊啊啊啊啊啊!”夏千故忽然大叫,惹来月冷的注视   “呵呵,请帖都发过来了,娶的人你也熟悉,就是颖儿和燕儿……”   “哦?一起结婚?但愿——别抬错了花轿——”   ——————————————————   结文了…… 是不是有些匆忙?邪会抽时间补上番外,这样是不是就 好一点了?还有哦,前文伏笔太多,我要是有没交代的,拜托大家来给我 提醒一下

2018年7月21号六合彩白小姐81期-2018年7月21号开的码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

或许是到阎王殿去报到之前的幻境吧,睡一觉就好了”声音沙哑沧桑还有无奈   “他,怎么样了?”嗓音颤抖   “他到底怎么样了?或许我……”   “伤了膝灵骨……两条腿怕是再也……终是废了……为什么,老天竟要和我开这么大的玩笑!姐姐自幼学医,又是空□人的弟子,难道也没有办法吗?”   “我,只怕我亦无能为力,”   “姐姐竟这般狠心,难道是想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或许用长生山上的长生果做药引,再加上我的针灸……朔儿可以无碍   正想着,额头传来温度,是那个妇人的手,本来想着还是闭上眼睛继续装睡好了,可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入眼的是一张桃心脸,尖尖的下巴,白皙的皮肤,一双晶莹忧伤的眼睛,眼角隐约有了细纹,憔悴的脸上没有一点健康的气息,身材娇小越发显出种柔弱,柔弱中又有一股坚韧   “没有,我没有事似乎娘亲和小环一般都不会离开这个院子   “哦,知道了,”这个时代迷信的很啊,“我就想透透气,去外面走走   走出屋子,阳光对于蒙在房间里七八天的我来说一时半会还适应不了,在门口闭着眼睛站了一会儿,睁开眼睛,眼前的院子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干净整洁的多了,还种有蔬菜,各种奇怪的蔬菜,似乎又不像是人吃的菜,又像是像花草,不过难看了点,“夫人两个月前种下的矮地茶终于长得这么大了,小姐身体弱,怕喝苦药又不肯让夫人施针,有这个就好了   “咳,”小环低着头叹气到“夫人教小姐医术,也是为了小姐好,小姐就算再不愿意学,也要想想夫人的难处,夫人也是身不由己的现在的皇帝,慕容战,已经是第二十三代帝王一年后,两姐妹同时诞下一男一女两名婴儿,这无疑为柳家的富贵荣华锦上添花,可是好景不长,柳如絮被打入冷宫,柳原突然辞官归乡,不久后便在一场大火中永远的离开了人世间   而那个朔儿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了,至于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娘亲为何会沦落至此,小环却不愿意多提,我也不去深究   皇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其实我一直相信希望,相信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相信这个世界有许多许多平凡的温暖,眼见不一定为实,即使亲身经历也未必能够完全的看懂”我移步过去所谓经,是指神经纵运行的在的干脉”   “嗯,娘好好休息,槿儿退下了”   第二章 离开   冰雪消融,春暖人间,皇宫里一片欣欣向荣之态;雕栏玉砌,廊腰缦回,后宫粉黛似百花争艳般,或浓妆艳抹,或清雅淡丽   岁月如梭,白驹过隙,到这个世界转眼间已有九个年头了,在这一片小小的天地中,我活得倒也不算乏味,刚开始几年和娘学习针灸医术,后来几年也可以与娘探讨研究药理筋脉,娘的眼神越发的不对,一米之内方可见物,我想为她针灸疏通周围的经脉再配以药物治疗,娘亲却不肯,说是就算师祖空□人也回天乏术,何苦徒劳挣扎   “真不知道柳如絮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活宝,若是个男子,只怕我们这些昨日黄花早就被你迷得晕晕乎乎了,飘飘欲仙了小爷若是今天看不到舞,心里可是难过得很啊,芳美人可舍得?”今天来的时候晚晴姨突然说到芳姨曾经可是一舞迷倒众生,怪不得芳姨身姿妙曼,举手投足似春风拂柳,原来竟是个会跳舞的可人   不一会儿,一个长发披肩,白衣长袖的女子来到院子中间,只见她云袖破空一掷,尽兴挥洒自如”环姨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责备道”   “小姐真的想剪发,难道要学那和尚尼姑出家,一辈子伴着那青灯古佛?”相处得久了,环姨对我的“惊人之言”也见怪不怪了,还学会开我的玩笑了   已是五月末的时候,夜渐渐变得暑热我蹲下看这几天前种下的板蓝根,已经有几株破土而出,板蓝根极易种活,对于预防伤风效果极好这次的猫叫宛如在我耳边响起,若是一般人可能分辨不出,但是我前世极爱养猫,猫叫学得惟妙惟肖,几乎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碰见了打盹的猫,我叫两声,那猫便很警觉的醒过来,用那碧眼扫视四周,如临大敌   我所蹲的地方被紫云英包围,是个极好的藏身之处,透过紫云英之间的空隙,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院子里所发生的一切   躺在床上假寐,环姨依旧熟睡,我却再也睡不着了,头脑中的问号越来越多,那个人到底是谁?三日后到底是谁要动身?什么已经准备好了?   天渐渐亮了,我小睡了一会儿,再醒来时,环姨已经不在了   果然,娘亲又病了,苍白的脸上可以看见那淡淡的黑眼圈,看来她也一宿未眠   我回去取药,娘亲因为吹不得风,房门经常是紧闭着的,正欲推门而入,忽然听见环姨的声音“夫人,您真得让槿儿去么?我怕她……槿儿自小与外面隔绝,万一出了什么事……她应付得过来么?”   去做什么?我的手停在半空中,继续听下去”   “哦   “槿儿这么大了,不该继续呆在这里了要离开皇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这套医疗方法是娘亲自己细细琢磨出来,常常以身试针,扎得自己的腿脚都肿了,我一直以为这是一名医者对于医道的一种执著   “九年前,你大病了一场,你怕针,不肯跟我说,我当时对你也不够关心,也在那个时候,朔儿,和你同一天出生的哥哥,西瞿国的四皇子,在围场失足落马,双腿……”娘亲眉头皱紧,像是心被针扎了一般难受”说话的是宁儿,现在跟我住一个屋,我现在的名字叫香梅,够俗气的吧,原来那个香梅不知道去哪里了,突然间我觉得我似乎又穿越了一次”   又要开始骂架了,通常我是导火线,然后话题再转到她们自己身上,每次不骂得口干舌燥不罢休,学习规矩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的起劲   西瞿国的皇宫依山而建,山上有温泉,慕容朔因为下身瘫痪需要静养,而温泉对于病人的生理和心理都是极好的,何况华妃十几年来恩宠不衰,即使慕容朔双腿残废,皇帝也能爱屋及乌,特别照顾这个儿子汐枫苑人手比起其他地方少得可怜,据说是这个四皇子不喜欢人太多,也不喜欢启用新人,全苑上下的奴婢侍卫加起来也就十五六人,能进入内苑的除了一个贴身的侍卫加保姆加良师的冷冰冰的大叔,就只有送饭打扫的几个丫头了,其他人都是在外面伺候着的,我现在的工作就是在夕枫苑外院的小厨房打打杂,就是不知道怎么接近他,就算接近了,也不一定能信我   我欲哭无泪了,回过头,一脸挫败,“嬷嬷,我就不劳您操心了,我得去干活了又和我的目光相触,我赶紧不着痕迹的移开主子进餐,宫女在旁伺候是不能看着的,要低着头,这是规矩!   慕容朔这顿饭吃了半个小时左右才结束,挽碧递上打湿的毛巾,慕容朔接过毛巾,轻轻擦了嘴巴和手,又递还给挽碧,然后又推着轮椅到书桌那边去了”   “真的?”   “我还能骗你?”李嬷嬷嗔怒道,“你们姑娘家的心思我最清楚了,哎,就算是多看几眼也好,以后也多一些回忆,是不?”   我赶紧把药塞到她手中,这李嬷嬷说辞一套一套的,都赶得上台湾的言情小说作家了,“谢谢嬷嬷,我先去了不过我倒是奇怪今天她怎么不在呢?   再次到韶光阁,慕容朔正在长长的书桌上摆弄些什么,我像上次一样先屈膝行礼,道:“奴婢参见四皇子殿下”   哈哈哈,天不亡我!   我慢慢的走过去,走到书桌旁边停下,看见书桌上摆放的尽是草药   慕容朔将手中的一支紫珠草随意扔到桌上,淡淡道:“把这些都收拾好了,放到那两个盒子里   我认真整理起来桌上的草药,总共有八味混杂在一起的草药,其中有两对外形相似,极难分辨,另外两对药性相克,不能长久的放在一起”   我问道:“那第一是谁?”   慕容朔极冷一笑:“江湖神医空□人”   我微微诧异,倒不是诧异他说的话,空□人是我师祖,当然医术高明,但是他念出那个名字的时候,为什么好像跟他有仇似的   虽然他态度不好,但我不能跟残疾人计较”   “如果你说十成,我倒不信了”   他直直的看着我,半晌,才道:“好,我赌   慕容朔久病成医,对于针灸药理也算是个内行,我自然得乖乖的告诉他些针灸之法我也不似先前那般讨厌他,害怕他,毕竟他学富五车,才华横溢,而我向来是尊重知识分子的   今天算是正式开始治疗他的腿,我让他的贴身侍卫燕十三守在门外,不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许进来,房间十米之内更不许有人喧哗,因为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才能准确无误的找到一个个穴位醒来时,慕容朔正按照我之前说用药汤泡脚,其中有一味是辣椒”我脸上神情淡淡的,眼睛里的笑意可是浓浓的,没想到那种钻心的痛都不怕的人会怕辣?我是很记仇的,就让你不好受   慕容朔知我得理,也不好开口说什么,仍旧皱着眉头,我看得只想笑,跟他说我要去煎药了,便匆匆退了出来,刚走到院子里,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我的笑声响遍了整个汐枫苑但一副药常常不止一种药材,各种药材的药性和所需熬制的时间亦有很大差别,若是放在一起熬,各种药都不能发挥它最佳的效果,故煎药时要观察罐中的药材的变化情况,以决定火候的大小,药材也要一样一样的在某个时候放下去   要说这家伙怕什么,就是我开的方子了那可真的是良药苦口,本来加了蜂蜜也能盖住那苦涩的味道,但我是大夫,我说加蜂蜜会使药性大大降低,也没人敢怀疑什么,谁叫我记仇呢,我的腿和后颈现在还没大好呢   “香梅的一番心意,我怎肯白白让它落了空,喝就是了”说完,向我磕了一个响头正要叫他起来,他又说道;“十三自主上四岁时便跟随主上,主上六岁时不幸失足落马,非但没有怪罪十三护主不利,还在皇上娘娘面前力保十三,十三才得以苟活至今,十三曾经对天起誓,此生定不负这份恩情,十三今生只为主上而活,这条性命是主上一人的自主上六岁那年出事以来,虽然平日里主上总把这件事看得很淡,但十三心里知道,主上心里很难受十三已经整整十年没有见过主上发自内心的笑了”   说完,燕十三又很郑重的给我磕了一个响头燕大哥是不是该起来说话,你这样,香梅惶恐,也不忍   慕容朔的情况还好,像上次那样的针灸又做了六七次,每次他都安安静静的其实到底什么时候他才能恢复,我越来越茫然,只是重复着用针灸刺激他的穴位,用药慢慢恢复各个组织,按理说,这么多次的治疗下来,腿应该会有知觉了,况且他的腿上的肌肉并没有萎缩得太厉害,可是,诶!每做完一次治疗,疲惫的我看着他毫无知觉的腿,心里总是闷闷的,难道真的让这样一个出色的少年一辈子呆在轮椅上了吗?上天怎么这么吝啬   突然,慕容朔起身一把把我拥入怀中,紧紧地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冰冷的身体被温暖包围,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不住的颤抖,他的头埋在我的发间,我脑中依旧一片空白,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良久,我稍稍清醒了点,感到我的颈间湿漉漉的一片,只听见慕容朔沙哑的声音“十年来,我第一次感到我腿的存在”   我几乎不敢相信我听到了什么,用尽最后的些许力气,挣开他的怀抱,抓住他的肩膀,不敢确信的问“你,你说的是真的?”   “嗯!”慕容朔重重的点头,满是泪痕的脸上朔发喜悦,神采奕奕   慕容朔一身白衣,眉目雅逸,墨发半束于冠半垂肩侧,素淡净然,莲叶拥之,犹似谪仙再过几天,我就可以放心的离开了,汐枫苑从此就只是我记忆中的一个地方了   慕容朔同学,你今天已经让我陪你在汐枫苑走了一天,赏了一天的花花草草了,你好歹也给我点自由活动时间啊!   “殿下还是早早的休息为好,今天走了一天,也累了,您的腿才好了不久,凡事都要慢慢来,欲速则不达”我很没出息的   闻了一口杯中的酒,香气扑鼻,微微蒸发的酒气围绕在唇齿之间,香沁心怀,酒精度不高,却是我喜欢的浓度!前世就跟经常到邻居三大爷家中蹭酒,久而久之,就培养出了我这个酒鬼,一般男的都不是我的对手   “好香的酒,少说也有十几年了吧?”   慕容朔赞赏地看了我一眼,“竹叶青,十八年,没想到你对酒还倒懂些”   “那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我叫香梅啊,你不是知道的吗?”我心虚   “槿儿,槿儿,”慕容朔渐渐放开我,喃喃自语了几声,像是念咒语一样,然后笑着问“那以后我叫你槿儿可好?”   “哦   两三杯之后,慕容朔开口问道:“槿儿可想过将来?”   只见他眼中波光闪动,如一泓清泉,有些期待,还有一些我看不太懂的情绪在里面,我竟一阵恍惚,想起他问的问题,抬头望着天边的那细细的下弦月   我心中疑惑,不知道他怎么了,也不敢开口问,两人就在那里干干的喝酒,气氛有点怪,慕容朔沉默不语,我则一脸茫然,好像除了喝酒,就找不到什么事来做”   我一愣,想起那天我哭了,流出来的眼泪将紫荩也全部带出来,所以被他识破母妃的眼里有太多的东西,而你的眼睛清澈如水不染一尘   回首,槿儿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宁静安详,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眉头稍稍皱了一下,又很快舒展开去,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香梅姑娘您醒了?”   谁的声音?以前没听过啊,我一转头,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宫女看着我,年纪似乎比我要小一两岁,哎,这不是雇用童工么,这么小的年纪,应该还在和伙伴玩耍的啊   “呃……请问你是?”   “奴婢叫小翠,是四皇子叫奴婢来伺候香梅姑娘的,以后,小翠就是姑娘的贴身宫女了   “四皇子呢?”以前不是一大早醒来就看见他的么?   “四皇子去见永乐王了,恐怕得晚上才能回来”得把她支开了   这丫头高兴的怕着手又说道:“姑娘怎么知道奴婢会煎药,奴婢以前就帮爹爹煎药来着,邻居家的爷爷的药也是奴婢煎的,奴婢每次把大夫的话记得可牢了,出不了什么差错,咦,似乎出过一次,好像是替爹爹熬……”   “你,你快点去煎药吧,不要再,再说下去   明明记得是这条路的,怎么总是找不到呢?穿过一个门廊,只见一片小池塘中田田青荷如盖,朵朵白莲玉立,不是我要找的那条路突然瞥见腰间的那块白中带青色细纹的玉佩,那不是和慕容朔身上的那块一样么?   “大胆奴才,二殿下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别不知好歹”说话的是那二皇子身后的一个太监,面粉脸,丹凤眼,传统的奸诈小人嘴脸,一副狗仗人势的样子   我扑通一声跪在二皇子跟前,说道:“恕奴婢大胆,冒犯了二皇子殿下,只是这女子殿下碰不得   “哼,本殿下以前怎么就没事呢?你敢骗我   那厮果然身体不安分起来,用手挠挠这,抓抓那,脸上竟出现了小红点点然后转头问我:“那你说如何处理?”声音甚是恼火   “你不用担心我,以后自己要小心,你若想在宫里安安分分的做自己,平时就不要涂什么胭脂水粉的了,那样对你来说太招摇了   “嗯,如今你那些个姐妹都分配都各个宫里去了,身上担子重着呢,哪能随便见个姐妹就把伺候主子的事丢一边了,你也要好好的伺候你家主子,如今四皇子的腿被高人治好了,你就得更加上心了,还不快快回去,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皇宫可不比外面,你就从那条道上走,出去后往左走,别搞错了,往右走可就是冷宫了,记住了?”   冷宫?难道这人是娘在宫中的帮手?   “回总管的话,奴婢记住了”   “是你治好朔儿的腿的?”永乐王上前一步,走到我跟前”我错愕,这哪是给我解闷的,分明是来折磨我听觉神经的   这两天,不断有这样那样的皇亲国戚,朝廷重臣来汐枫苑道喜,顺便来看看我这位高人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慕容朔以病刚刚痊愈需要静养为由,已经退掉了一大半的巴结道喜者只要不是太过分,皇帝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胡来   上次慕容焕在花园被我下了药,那药原本是我防身用的,皮肤碰到会感到瘙痒,长出小红点点,沾水则加快药性的发作,全身奇痒难忍,但持续的时间不长   “嗯,无聊之极   既然决定要走,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皇宫不是你想出去就能出去的地方”   燕十三接过药瓶,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我给他一个微笑,他低头,把药收入怀中,然后又一阵风似的不知又藏到哪里去了我会在这里静静的等四皇子来的”   燕十三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去,我继续怂恿   瞧你个头!我心里暗骂我顿时就傻了眼,我的迷药啊!   “我想起来了,是你!”   我猛地抬头恶狠狠的瞪着他,这个家伙,坏了我的计划!   “果然是你!怪不得我翻遍皇宫也找不出你,原来是被藏在汐枫苑里了,你这个大胆奴才,竟然敢对本殿下下药!看本殿下怎么处置你!”慕容焕眼里满是怒火,还有找到元凶的快感”   我靠近他几步,哼,刚才你不也是这么逼我的来着么?“殿下说什么,我听不清?”   那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拉着那破嗓子就喊“来人哪,救本殿下!”   我一怔仲,忘了周围可都是他的帮手”是慕容朔,他只有私下里才叫我槿儿的他匆匆的向我们走来,然后抱拳对慕容焕说道:“二皇兄,香梅调皮,惹恼了二皇兄,请皇兄看在皇弟的薄面上,饶了她一回,改天皇弟一定带香梅上门亲自请罪今天我非要做点什么方可解我心头之恨   “二哥,香梅是我的人何况父皇今天要见她,若是有什么损伤,怕是你我都但不起这个责任刚刚他好像说了什么我是他的人了,诶,慕容朔同学,救我心切,你也不用把自个儿的清白都搭进去了何况你不是……啊!”   突然感觉到腰上一紧,身体向前一倾,下一秒,我的头便抵在了一个结实的胸膛,身体被一双手臂紧紧地禁锢住,慕容朔虽然与我同年,身形却比我要高大许多,我就这样被他拥在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兰花香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抱我了,暧昧的姿势让我立刻清醒过来,我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禁锢,但这样的举动徒劳无功,反而使他的双臂更加的用力   我的天哪,我到底干了些什么?   因为带着人皮面具,看不见我真正的脸,但我清楚的知道,此刻面具下的脸肯定苍白得吓人所以虽然我“面色平常”,但我眼里的恐惧和震惊却准确无误的传入慕容朔的眼睛   我应该跟他好好解释的如果你想要听为什么,那我今晚回去后就告诉你”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崇云殿上笙箫歌舞,觥筹交错   坐在玉阶上正中的龙椅,皇帝身着明黄色丝织龙袍,头戴紫金色王冠,乌发中已见几缕白发,面冠如玉,双目炯炯有神,两眉之间英气逼人,虽已过知天命之年,精神却不比那些个年轻人差,几杯烈酒下肚,仍旧面不改色,身上的确有一股霸王之气再看到那张脸时,我心一惊   这人正是宠冠六宫的华妃,我的姨母,慕容朔的母妃   我与慕容朔坐在玉阶下面的第二个长桌前,桌下,慕容朔的手依旧紧紧握住我的手,幸好今天我与他穿的衣物袖口都比较宽松庞大,能遮住紧握的两只手,旁人看来也只是以为衣袖碰在一起而已   “不必多礼,你叫什么名字?抬起头来不过请皇上放心,我要求的事不触犯国家法律,不违背忠孝道义,更不会损害您半点利益的“从来没有人向朕讨过这样的赏,朔儿说得不错,你果然与众不同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话音刚落,其他人也齐声附和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寻声望去,一个红袍的中年男子弯腰谄媚着,真是个马屁精”皇帝蹙眉   “朕的记忆中并无这个人,想是外面胡说八道,马德海,速去查清这件事!”   一个身着宝石蓝的小官迅速的领命而去   华妃不知何时离开了!   她什么时候离开的?去了哪里?   回寝宫?是吗?可我的却仿佛找到了内心惶恐不安的源头夜色之中,我像极了夜游的精灵,竟然躲过了一队队的巡逻侍卫和岗哨,一步步向我的目的地靠近   “环姨?”我轻轻出声,声音颤抖”   床上的人儿慢慢张开眼睛,嘴微张开,似要说什么,她的手慢慢抬起,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正放于桌上,娘要的是那个   我把药丸塞到娘的口中,环姨端来水让她服下过了一会儿,娘的脸色转好,苍白的脸上有少许血色,嘴唇鲜艳,气息也变得有规律了”   我应了一声好,扶起她瘦弱的病躯,把枕头靠在她背后我这才意识到我还带着人皮面具   娘亲温和的一笑,“槿儿没让娘失望,从小到大,娘就知道槿儿是最聪明的,什么都一学就会   “你出生的时候不足月,那么的小,那么的瘦,红彤彤的身子像一只刚出生小猫一样,气息微弱的让人都不敢碰你,怕一碰就会碎”我尽量让自己说的愉快一点,却怎么也改变不了哽咽的声音总有一天,等你羽翼丰满了,你就会飞出去,去寻找属于你的天地   我迅速用银针再次镇住娘微弱的心脉,希望她可以再撑一会,即使那个人来的时候,她只能感受到,不能作出任何反应,但只要她知道他来了就好   “求你带我去见皇上!”我又大声重复了一遍   赶到熙和宫时,外面的一个紫袍粉面太监见到我挟持着慕容朔,正要尖叫,我用尽全力将慕容朔往那个太监身上一推,而后推门而入当眼睛瞟到横抱着我的慕容朔时,整个人立马清醒过来,“朔儿,怎么回事?”   慕容朔放下我,让我背对着慕容战,答道:“父皇,请恕儿臣无礼,香梅今夜喝多了,神志不清,急着要向父皇再讨一个赏,所以闯了熙和宫,惊了父皇母妃   “母妃,请宽恕香梅的无礼之举你,转过身来!”   我上齿咬住下唇,一丝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为什么还是动不了?   “父皇!”“皇上!”   “住口!还不转身,想要抗旨!”   “为免冲撞了父皇,儿臣点了她的穴道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拉着慕容战往外走,刚走出一步,只听见华妃的一声“皇上!”   我冷冷的回头瞪了她一眼,“华妃娘娘不会介意我借用皇上一个晚上吧   “你们都退下!不许拦着!”   我抬头对上慕容战那双黑曜石般的深色眼眸,喊道:“和我去冷宫!”   路上的侍卫见到我们先是剑拔弩张,大声喝道“谁胆敢……”后面的话在对上慕容战的眼睛后都只能咽在肚子里,稍稍镇定一点的立马跪下请罪,脑子转不过弯来的就愣在那里   我拉着一身睡衣的慕容战奔跑在皇宫里,我知道我在和死神赛跑”   不知是不是我的声音让娘亲听到了,她又一次的动了动手指   半柱香之后,娘终于睁开眼睛,没有焦距的瞳孔散发异样灿烂的光辉,她的左手抓住慕容朔的衣袖,右手抚上我的脸颊,嘴角轻轻的扬起从此,这个画面在我的脑海中深深扎根,一生挥之不去   “娘————”喊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慕容战的眼中喷发出熊熊烈火,几乎将地上的太监烧得体无完肤” 绿杉太监顿时觉得自己的脑袋即将不保,后悔的要命,早知道应该好好的对待冷宫里的那两个女人,毕竟其中一个是皇上的亲生女儿,难保以后不会发达”   慕容战上前用手扶住,“不必多礼   “送进去的东西原封不动,依旧什么都不肯吃皇上……”   “罢了,你下去继续看着槿儿,不能让她有任何意外十五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刚刚听了负责冷宫处的太监的回话,心里如同刀子在割   雪儿啊雪儿,你怎么会狠心至此?   “马德海,摆驾熙和宫”   熙和宫   回云感到讶异,皇上和娘娘这两天是怎么了,难道是为了那个一下子多出来的公主,以往,发生任何事,皇上都不会对娘娘这么冷淡的   心里如是想着,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主子的事作为奴婢能不问就不问   “回皇上的话,娘娘这两天不曾睡好,刚刚服下了太医院送来的安神茶,才慢慢睡去”   “嗯   我抱膝坐在台阶上,抬头仰望着湛蓝的天空   我拿起晾衣服的竹竿,撑杆跳的表演又要开始了!   “一,二,三呃,好像是我把他压成这副样子的   我呆呆的看着他,手中的筷子当的掉在地上,还有筷子上的半块红烧肉”确实该停下了,不然要被撑死了   “槿儿,以后父皇会好好补偿你的”然后又对着我轻声说道:“父皇也回去换套衣服,过会儿再来看你,待会儿父皇带你四处走走”说完用弯曲的手指轻轻的勾了勾我的鼻子,才转身离开   我朝小翠一笑,眼眸一转,不如来逗逗这个小丫头   抬手轻挑她的下巴,欺身靠近,用魅惑沙哑的声音说道:“小娘子花容月貌,清新可人,不如跟了本公子吧小翠傻愣愣的点了点头,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等终于清醒过来时,我早就离开了悠然阁   “他来了就说我去汐枫苑了,叫他回去多陪陪那些大小老婆”   “公主饶命,公主是主子,不能叫卑职大哥的   哼,我算哪门子公主啊,这骨子里的奴性还真是根深蒂固啊,一时半会跟他们说不清   燕十三着陆后立马跪下,恭恭敬敬的说道:“见过槿公主”   燕十三虽然不善言辞,可说话从不结巴,他在骗人”   燕十三一听毫不犹豫的让开,我推门进去,慕容朔白衣胜雪,孑然而立,缓缓转过头来,“槿儿   “皇上,忘记问你了,环姨芳姨晚晴姨茗姨淳姨她们呢?”   慕容战一挑眉,不明所以的看着我不过,情况不太好   “你放心,朕已经吩咐太医院好生照看了,槿儿不必担心   清晨的微风吹落廊外桂花树,纷纷扬扬,洒落一地细碎香蕊,初升的红日暖洋洋的在御苑里洒下一片金黄,已近夏末,阳光不像前段日子那般毒辣了太医院的人说这病要好好调养,每日药不间断,或许有那么一丝的希望娘三十五岁,环姨三十不到,芳姨也才四十出头,这样的年纪放在现代也是事业得意家庭美满的阶段,还有很长的人生要过而我,也是薄命之人这几天,我都会陪环姨出来走走,这样对于她的病情也有益处,虽然明白康复的机会微乎其微,却总是想着哪天我一觉醒来,环姨会笑着对我说,槿儿醒了,我还以为要睡到日上三竿后呢   “环姨,那个皇上封我为菁华公主,可是我一点也不希罕,我不想做什么乱七八糟的公主,讨厌这个身份,讨厌身边总是跟着一大堆的宫女侍卫,讨厌她们毕恭毕敬动不动就下跪,搞得我像个恶人一样也不喜欢那个皇上,其实我一点也不恨他,娘都原谅他了,我就更没有理由去恨他了   晚上,我随意的挑了件素净淡雅的衣服,轻装上阵”   前世是做广告设计的,为了配台词,肚子里装了不少的古诗词,来到这里之后,午夜梦回,念念这些伤春感怀触景伤情的词,可以使得心平静下来,慰藉寂寞的心灵所以这么多年,那些东西倒没怎么忘记   三皇子慕容珏乃当今孝瑞皇后所出,不同于他的大皇兄,在政事上颇有建树,二十岁就曾提出许多治国良策,令不少朝中老臣感叹后生可畏而皇帝对于这个儿子也有栽培之意”   古灵精怪?聪慧过人?我?   “三皇子此言差矣”   慕容启蹙起眉头,相比较而言,慕容珏则从容多了那日她必定去见过我娘,不然冷宫周围怎么就突然没人把手了?不知道她跟娘都说了些什么那些个皇叔皇婶,郡主世子的我记不过来,我也没必要去记两个嫁了,一个正急着嫁,就剩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我了,我说他怎么对我这么好   我躺在软软的大床上,四脚叉开,把头埋在枕头底下,一动不动的装尸体”   “唔太后气得眼都绿了,向她身边的一个欧巴桑使了个眼色,那欧巴桑会意,操起一把鸡毛掸子就要来教训我那欧巴桑中招后面孔扭曲的犹如毕加索的抽象画,一个劲的在地上打滚求饶,哭着喊着“女侠饶命啊!”太后吓得连茶杯都拿不牢,一股尿骚味传来,原来是吓得屁股尿流了   延禧宫清静幽雅,花木扶疏,古树参天,浓荫翠华欲滴建筑风格较之崇云殿熙和宫显得朴素大方,少了那份奢华之气,倒像个,呃,像个敬老院   慕容焕发福的身体包裹着一件暗红色的丝织锦袍,乌丝束金冠”   看来这太后很不喜欢华妃啊,似乎受宠的妃子都入不了皇帝老娘的眼   “太后,妹妹贤良淑德,这几年办的事哪件不是恰到好处,有条不紊的臣妾相信妹妹肯定会对槿儿视如己出的”   “你三个皇姐名字里都有个淑字,你的玉蝶上就记淑槿吧   “啊?不行如今你父皇封你做了菁华公主,可见你父皇还是把你放在心上的你母妃当年也是个可人,那这些年,你跟着你母妃,除了医术,还学了些什么?”   “我娘只教了我医术你的三个皇姐可个个都是知书达理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手到擒来,嫁人之后夫家上下都是赞不绝口的   我和慕容焕从延禧宫中出来,这厮一直跟着我,想到刚才揶揄了他,我就没赶他,不过这厮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白仁堂?听说是苗疆的人,善于用毒,医术也十分了得槿儿长的人见人爱,我一看就喜欢……”   不远处一个白色身影飘过,慕容朔?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他”   慕容焕嘴巴张得老大,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那双金鱼眼,“你?”   我身着月白色长衫,腰围白璧玲珑带,一块通体碧绿的蓝田玉佩坠在左侧,白色天蚕丝带束起满头乌发,手上拿着一把玉柄折扇   “什么啊?”慕容焕摸不着头脑   “好好,我不是什么都没说嘛,我只是纳闷……好好,我忘了成不成,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丽春院?这世上的妓院用来用去就那么些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干什么行当的,俗不可耐   可能因为我在场,慕容焕有点拘束,悻悻的挥开红衣女子的手,干咳了两声   慕容焕欲言又止,嘴里硬是挤不出半个字”   老鸨谄笑道:“焕爷,良辰美景在外面等着呢,您看……”   慕容焕起身,眼光从我脚移到头,再从头移到脚,反反复复好几次,像是要从我身上看出点什么,很可惜,我正云淡风轻的一口口品尝着茶他一脸挫败的走出几步,忽然一顿,转身看我,抬起手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摇摇头,一脸郁闷的离开   这两个姑娘嘛……   “你们两个到床上躺好   慕容战听了马德海带回来的消息,怒火中烧   “父皇,儿臣不知道会这样,不关儿臣的事,儿臣完全不知情啊!槿儿是她自己要我带她去,去,去那种地方的还不让人知道,我们说好,说好日落前回宫的,然后,她,她就叫了两个姑娘弹曲子,把我轰出来了,谁知……儿臣真的冤枉啊!”慕容焕几乎哭出声来”   慕容战的脸色稍稍转晴,“立刻飞鸽传书,都城附近的几个城市近日内只准进不准出,一有可疑的人立马拘捕!”   “遵命!”侍卫领命而去   慕容战瞥了一眼瘫倒在地上的慕容焕,顿时怒气又添不少   慕容朔正带着一队人马沿途找人,并寻找持人者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另一队人马则由慕容珏带领取捷径快马前往欲拦住去路,早作部署况且看这小公子的穿着打扮,不会是一般人家,你也真是的,就会给老娘惹麻烦!不过,这个小公子生的实在是俊俏,连老娘都心里痒痒的,要不是老娘不玩老牛吃嫩草,他早就是我的人了”   “哼,谁敢惹我们无极门的人,朝廷不是向来不管江湖的事么,依老子看,朝廷也很忌惮我们无极门不过,老子到现在还没弄明白,男人怎么会喜欢男人呢,女人多好,又会生孩子,男人和男人能搞出什么名堂来然后换得解药   “后面有人!还很多,约摸有百十来人,都是骑马的”   “好了,快去搬几块石头来放到车上你先去打些野兔野鸡什么的过来”   虬髯大汉应了一声,进入破庙,把我放在靠墙的地方,就出去了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以后只要记住自己是无极门的人就好了   挫败,十分的挫败!人家根本懒得理你!不知道皇宫那边有没有发现我失踪了,诶,求人不如求己,现在只能等我稍稍恢复力气再作打算   我也闭上眼睛修养   这么好的机会,可我还是使不出多大力气,更别提要在两个武林高手手中逃跑了   眨眼之间,一紫一黑两个身影绞缠在一起,动作迅如闪电,我其实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觉有那么多黑紫剪影在眼前呼啸来回突然,黑衣人眉头一皱,脸色瞬间变青,眼部周围渗出层层细汗,握剑的手上青筋暴起,身体弯曲前倾,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加勒比海盗》中也有一只不死亡灵的手,即使离开了身体,还会动,还会掐住人的脖子,扼住人的咽喉只觉得天旋地转,周遭一切都扭曲变形,直到最后一片漆黑全身放松,融入这美景之中,突然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好像这里的每一朵花都有我的影子那个身影俯下身,呼吸吐在我脸上我跑上前去,却被无形的结界弹回,华妃大笑,缓缓转过头来,竟然是皇后的脸我睁开眼睛,慕容战正握着我的手,神色疲倦,而眼睛却异常的亮”   “是朔儿找到了你”   “慕容朔?”是他来人,还不快把吃的端上来!”慕容战侧头对一大群宫女太监吩咐道所以,我的悠然阁只有慕容战和慕容朔每天会来走动   我向来随遇而安,对于一些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对得起自己的心,何必管他人的看法我想我要你们去死干嘛,以后等我出了宫,就是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了我告诉他是无极门的紫蝶和一个虬髯大汉抓走了我,而他似乎早就料到前两天闲着无聊叫人做了一副中国象棋,跟他讲了下棋的规则后,他兴趣盎然,跃跃欲试   “不行,你不能吃这个,那个也不能吃……我后悔了,刚刚看错了,我要悔棋!就一回,下次决不耍赖!”笑话,不耍赖能赢你么?   “好”   慕容朔一挑眉,“有过一次教训了你还敢出去?”   “有什么不敢的,你和燕十三武功这么好,再说了,不是还有破月和弄影吗?”破月和弄影是慕容战派给我的贴身侍卫,据说武功深不可测,可我至今没见她们出过招小翠说了,燕十三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摇头晃脑的,一脸的苦瓜相你要它何用?”慕容朔问道   “自然是防身用的,很难找吗?”命都没了,还在乎什么光明不光明的,就算旁门左道又如何?   “江湖上的事我极少涉及,十三十年前开始也不再过问江湖之事了,若是你真的要这个东西的话,或许你可以去找一个人让我看清他的面目不是正好可以立功么?可以说百利无一害救不了的话,就算他倒霉,我就当不知道这回事四十九种药材必须按照一定的顺序和剂量放入,书上说,欲得解药必须得知道该顺序”慕容战一笑,坐在我旁边”   “也不是,只是最近南方水灾严重,北边边关也不太安稳,所以事就多了些槿儿是在关心父皇吗?”慕容战问道只是在西京城里走走玩玩,西京又是都城,天子脚下不会危险到哪里去的   第十五章 永乐   第二天,我就带着小翠,破月和弄影来到永乐王府   其中一个进府去通报了,留下另一个笑嘻嘻的引我们去客厅坐着有人说,从居处就能看到主人家的性情,永乐王素有贤王之称,公正清廉,而他给我的感觉也是亲近温暖的,或许有的人真的天生就有一种让人感到亲近的能力看得出她长年久卧病榻,刚刚似乎为了见我这位不素之客,特意梳洗了一番   “妾身见过菁华公主   我连忙以手扶住她,原来是永乐王妃“向他讨东西的,王妃可要为我说说好话啊”   “回公主的话,王妃身体从十几年前就不大好了,这两年病得越发厉害了”   “公主当真能救王妃?”刚刚说话的丫头欣喜地问道”   她有所动容,眼中满是悲恸凄凉母亲久病在床,身体羸弱,刚刚服下公主的丹药,脉象平和许多,不知刚才母亲服下的是什么灵丹妙药?”   我心思一动,一个计划成型于心中,“是九转还魂丹,顾名思义,就是奄奄一息的人吃了也会活过来,不过这种药很珍贵,我炼一颗要花费很多精力的”   逍遥凝神,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逍遥眼睛一亮,问道:“公主有把握治好我母亲的病?”   我望着头顶的屋檐,幽幽道:“把握说不上,尽力而为吧,不过,我要收取诊金的”   “诊金?”逍遥一愣,随即说道:“只要在下帮的上忙的,一定尽力而为没意见的话,我们击掌为誓!”我抬起右手这两箱是民间流行的玩意,有皮影,陀螺,蛐蛐,……这是牡丹,芙蓉,茉莉……斗鸡斗蝈蝈……”   马德海一大串的话念下来,我却没有心思仔细去听了,思绪飘回到几天前”   “听说……”那宫女突然压低声音,只能听见几个词语,像是 “华妃怀孕”   华妃有没有怀孕和我无关,但是她们提到的献宝买官之事让我心里急不舒服,还有那个说我没教养的大胆丫头,其实我倒不觉得我受了多大侮辱杨贵妃缢死半马坡,西施为国委身于夫差,却落得无国五家的地步,算来这罪魁祸首都是背后之人,下场凄惨的是她们,遭千古骂名的也是她们,总之一句话,红颜祸水如今,慕容战为我寻找那些东西,不知道扰了多少家的民,抢了多少人吃饭的家伙外面那些百姓还不知怎么想我这个菁华公主呢,不会哪天出去被识破身份后就被人泼硫酸,扔鸡蛋吧诶,这算怎么一回事?   老爷子啊老爷子,你是宠我还是害我?   “马公公,我喜欢清静,这些鸡啊鸟啊叫得我心烦;我也不闷,反而忙得很,不需要这些东西破月弄影,送客不知道为什么,待在冷宫里,不觉得皇宫有多憋人,出了冷宫,却憋得慌,活动范围大了,心中的天地方佛一下子变小了   老爷子呢,无论多忙,每天他都会来悠然阁坐坐,陪我说话,即便我不耐烦,他也不会恼,反而会赏赐更多的东西护腕下有一个极细的小口,引出一跟铁丝绕城一个针眼大的圈,将铁丝拉出三公分的距离,护腕便会射出两枚银针   小白马虽然温顺,也有被我折磨的不耐烦的时候,我骑在马上,总感觉会掉下来我骑在上头,他牵马走在前面   “这围场修得这么大,除了狩猎时期有用,其余时间都空着不是太可惜了吗?”如果在现代的话,可以建个休闲中心,赚大笔大笔的银子   我叹气道:“又得回去了,为什么城门关的那么早?”   “起来吧,你父皇也不放心你在外逗留太久,想快点学会骑马,下次早点出宫路上小心他以为他是琼瑶剧的男二号吗?   回宫的马车马车穿过长长的繁华的朱雀大街”弄影答道你去和破月说一声立马赶回来就是了   车厢外传来脚步声,仔细一听人还不少那女子恍过神来,跪在我跟前磕头道:“求公主救妾一命矮小男子看清楚我手中的东西后,扑通一声跪下,口中不停的说自己有眼无珠冲撞了贵人的云云,其他人也纷纷跪下   “我看人一向过目不忘,不曾在那晚见过你”这心德堂还挺会做生意的慕容朔似乎一下子忙了起来,经常三四天不见他人,而逍遥到我这里次数倒是多了,我细心的教他如何煎药,什么时候要放什么药材,如何从汤药的颜色和气味来控制火候华妃昂首挺胸,气质高贵的从我身边走过,在我以为我和她不会有什么交集的时候,她开口道:“离开这里对谁都好”   言毕,推着环姨走过月牙门,华妃的叹息清晰的传入我的耳朵   我也不接话,小心翼翼的把环姨衣领拉高   皇后叹了口气,道:“你这么孝顺,本宫都感动了,可是你也要多主意身体,最近染了风寒就不要出门了,看你瘦的我长得像华妃……突然想起某个宫女的一句话,“那菁华公主倒像是华妃生的一样”是了,娘说过柳家的女儿没有一个活过三十五岁的,那柳如雪呢?慕容朔快十六了,柳如雪再怎么强悍也不可能十三四岁就生了个儿子吧”   王公公答道:“公主说什么,奴才不明白   如果柳如雪不是柳家人,她如果不是娘亲的亲妹妹,那么一切都明了了脑子里一幅幅画面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我早该猜到,答案一直在我身边,是我太过迟钝他们恐怕早就知道了真相,却不点破,这华妃到底魅力何在?换言之,若我只是柳如絮的女儿,十五年后从冷宫里突然冒出来,他们会当你是什么?一个普普通通的落寞公主?   当你被人掬在手心里快要沉溺于这种感觉的时候,竟然发现人家并不是因为你是你而疼你,只因为你是他们心中那个重要的人的附属品,得知真相后,该怎么做?继续睡我的大觉,天亮了照样吃饭生活,还是决绝的转身,对于这种优待不屑一顾?反正我除了冷笑还是冷笑   我才不在意谁是谁的孩子,我慕容槿是受过现代化教育的高级白领尹挽越穿过来的,六岁以前的事干我鸟事?   这么狗血的电视剧情节,谁爱拍就去拍吧!本姑娘只拍一代传奇之《侠女闯天下》,不拍深宫风云之《狸猫换太子》”   逍遥一耸肩,道:“我向来不参加的”   “公主,箭上有只小虫子   生活就是玩啊玩,你不懂   我往他身后一看,逍遥已经不在,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   我撇撇嘴,我明白的事比你多多了慕容朔似乎又空闲下来,常来悠然阁坐坐梦里的情景历历在目,真实的如同真的发生过一样,依旧是桃花树下,华妃的身影背对着我,环姨满身是血的躺在她身边,然后华妃转过头来,我看到的竟是皇后的脸!   那天被劫,我做过同样的梦,只觉得荒谬,梦只是白日里留在人脑子里的片段凑成的短剧,科学也不能很系统的解释清楚   心里空空的,是什么空了?   握在手心里的什么东西慢慢的流走了呢?   曾经,   她一遍遍的教导一个小女孩如何安安静静的做一个淑女   她讲着小女孩以后会嫁一个好郎君,小女孩面不改色的说才不嫁人,要养一大堆的男宠,惹得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大眼睛然后像平时一样和他们说话这样一副画,谁都不想去打扰”然后双腿一夹马腹,马儿飞奔而去”   逍遥恍然大悟,走过来弯下身,“我背你”   “山太高,迟早要背你的”   我手攀上他的肩,“我们要上山?”   “嗯   逍遥更无奈,“你在想些什么东西,难道我还会推你下去不成?”   我连忙摇头,“不是的,你不知道,悬崖边是最容易出事的地方”   逍遥不再多纠缠,望向远方,说道:“我行走江湖时也曾遇到许许多多的杀戮仇恨,步入江湖,总有许多无奈,当时年轻气盛,满腔热血,行事冲动,有时候是我伤人,有时候又是他人伤我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产生那样的心境”   “那你呢?如果换了是你,你最后会怎样做?”逍遥似是漫不经心的问今天突然带我来爬山,又说了这些,他想让我做什么?他又知道些什么?   心中百转千回,顷刻间将一些事情想了一遍,难道环姨的死,他知道些什么?   “人家都说你永乐世子人如其名,远离官场,不屑钱权,更遑论结党营私”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   “猜的”   我语气缓和下来,“你猜得很准,抱歉,我刚刚乱了方寸直到那个人死了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没了,我躲在她屋子的黑暗角落,看着她的眼睛变得,变得陌生后来她进宫成了妃子,我又看着她……慢慢沉沦,曾经连只猫受伤都会伤心的人,到后来可以轻贱他人的性命,可以利用一切感情,只为了自己的目的我不会是第二个柳如雪”   逍遥转过头来看我,“如果是……”   “是什么?你想说柳如雪是我亲生母亲?”   逍遥瞳孔一缩,很是震惊,“你都知道?”   我不禁好笑,这件事情到底有多少人知情,好像我一出现,大家都知道了   “就是学射箭的前一天知道的,我觉得没什么,你怕我恨华妃,向她报仇?在一般人眼中,我是不是该恨她从小抛弃我,对我不闻不问的   逍遥把我拉至身后,“原来是毒蛇金不离,怎么,左邱没告诉你他把解药给我了?”   金不离眉头一皱,但马上舒展开来,“门主绝对不可能给你解药,一定是你偷的兄弟们上!”   金不离退后一步,其余的人拔刀上前   他靠近我的耳朵,说道:“你的直觉很灵,今天看来非跳崖不可了   肺里的氧气越来越少……   好难受啊……   缺氧……   “咳咳……咳咳……”   我睁开眼睛看到就是浑身湿透的逍遥,手上传来一股真气,是他用内力为我驱寒我挣脱他的手,“不要为我耗费内力,我天生不怕冷,没事的   我把不解的目光投向逍遥除了无极门,突然兴起带我出来的逍遥……借刀杀人?杀谁?逍遥也应该死了,那又何必多此一举?那样不是绕了太大的弯朝廷里的局势本来没有那么紧张,要不是你……慕容珏本来是皇位继承的不二人选,慕容朔势力再怎么大,终归只是个王爷,慕容珏再怎么忌惮他也不会对他做什么事虽然残酷,对西瞿未必不是好事每次见到老爷子,总是一副慈父的面孔,我怎么忘了他是一国之君,雄韬伟略的皇帝啊慕容珏我也见过几面,印象中稳重内敛,贤名远播,那个位子或许真的适合他,再者慕容朔会是他对手么?假如当初没有治好慕容朔的腿疾,也不会搞成今天这个局面我看这里光线还好,是从顶部一条罅隙里透过来的正想开口,突然听到一声巨响,原本微弱的亮光顿时不见,下意识的往后看,我们进来的门竟然自动关闭了   在我牵住他的手的时候,感觉到他颤动了一下,我没好气的想,都这个时候了还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逍遥颤抖的嘴唇简单的吐出一个字   “喂,蓝蓝,你给他吃的东西到底有没有效果啊?”   蓝蓝,就是那只冰麒麟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责怪我对它态度不好而那只怪物看见我,一下子就扑了过来,我本能的闭上眼睛,唯一想到的竟然是没有我,逍遥或许不会这么早死   “蓝蓝”   我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刚刚说话的是我么?谁是蓝蓝?   它似乎听见那声“蓝蓝”,更加欣喜若狂、容光焕发,竟然凑近我,伸出舌头在我脸上狂添,妈妈咪啊,我的初吻!   “打住!!!打住!!!”我忙推开它,看起来像是只麒麟,行为怎么像只哈巴狗?   它很乖顺的退开,但依然靠在我怀里,看着它那种欢喜,兴奋,又有点害怕的眼神,现在的它像是一个害怕别人抢走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的小孩想到刚才逍遥的不适,再看看身边这个冰麒麟,大概猜到怎么回事蓝蓝身上已经没有那么冷了,想必刚刚是它身上的寒气侵入逍遥体内,奇怪的是我竟然毫无感觉,难道我的体质奇怪到这个地步?   我不停的给逍遥,蓝蓝不知从何处找来几颗红色的果子,嘴对嘴的喂逍遥吃下,逍遥的面色果然恢复不少   “蓝蓝,不许伤害他”我按住它的身体,蓝蓝抬头看看我,又抬头看看逍遥,点点头,身上的温度又恢复到正常   “怎么回事?它是什么东西?”逍遥满脸的疑惑   我和逍遥紧跟着蓝蓝的身影,进入石门,竟然发现里面是一间石室蓝蓝纵身一跃,跳上石床,安安分分的趴下   第一幅画画的是篱笆下,小男孩小女孩并肩而坐,小男孩俊俏可爱,小女孩珠玉圆润,两人皆是言笑晏晏   “讲话?这里就我和你两人那么我听到的那个萧大哥就是萧乾了?   “照这样说,确实符合待后来,慕容芷若要将西边一片领土作为自己的封地,与他并肩而治,共创盛世“蓝蓝,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我不是你的主人,我不能待在这里太久的,外面我还有许多事没有做好   逍遥对我摇摇头,“它不想离开这里,再说,出去对它不一定好,世人从未见过这样的……动物,恐怕会以为是妖怪   突然,从石室里窜出一个冰蓝的身影,来到我脚下,嘴里咬着我的裙摆,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我抱起它,虽然只认识它不到一天的时间,可是离开,为什么会这么舍不得呢?我只能一遍遍的喃喃着:“对不起,对不起……”   蓝蓝从我的怀里跳到地上,用大眼睛瞅瞅逍遥,又瞅瞅我,然后慢慢的走到另一个洞口   等到了出口,蓝蓝不再前行,转头回去,我看着它的背影,鼻子酸酸的所以现在出去很安全老爷子发下话来,若我出点什么事,破月弄影也不用留在这世上了本来我已经替一大帮受我牵连的宫女侍卫求好情了,老爷子磨不过我,答应不罚任何一人你父皇今天不会过来了,我陪你用膳可好?”华妃从回云手中提过食盒,笑着对我说   门外传来一声尖叫,只见破月提着一个宫女进来,推到地上,宫女的手被反绑着,身体瑟瑟发抖,微微抬起头触到我的冰冷略带讽刺的眼神,身子往后缩了一点,泪如泉涌   “公主,破月发现这贱婢鬼鬼祟祟的在外面,竟敢偷听”   我看了看华妃平静中略带深思的面孔,叹气道:“破月,你没看见我这里有客人么,就这么扔个人进来岂不扫兴?算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宫女呜咽道:“奴婢叫彩云,公主,奴婢冤枉啊,奴婢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我皱起眉头,侧过脸看到华妃眼中闪过的一丝嘲笑   我轻轻向破月点点头,破月会意,拿出一把匕首,蹭在彩云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我再问你一遍,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不说的话,我就刮花你的脸,可惜了这好相貌   “你就不怕我真的把帐算到你头上来?”我问道”   华妃垂下眼睑,问道:“小环是怎么死的?”   “毒死的   “虽然你不是凶手,但是所有的事都与你脱不了干系虽然你提醒过我,可我对于你们之间的事并不清楚,我怎么会猜到你那天话中的含义”   “奴婢不敢了,奴婢都招了,是华妃娘娘让我这么做的,奴婢也是迫不得已的……”彩云一直磕头,地砖上都有了血迹   我让弄影带她下去换套衣裳,顺便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一直没想通我小心照看的药怎么会被人动了手脚却浑然不知   环姨是喝了我的药才……我竟然不知道……可恶!   既然如此,该是时候“恶有恶报”了!   第二天一切如常,慕容战似乎很忙,加上华妃与我关系的“进一步”发展,也没那么关注我了,破月弄影也该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既然我没有将那宫女交出去,就表明我不想把事情搞大纱帐在窗户透过来的朦胧月光下若隐若现   没有人回应,皇后有些气喘,心里不知在害怕些什么皇后抬头,门外一个巨大的影子一晃而过   西瞿本就有一大批的文人学子,纷纷跃跃欲试当初我真是火眼金睛,看人这么准,这三娘果真能“一遇风云便化龙”我很惭愧的用我的“槿体”字书写了一篇白话信交给一个小丫鬟,让她中午的时候送过去给华妃   做好一切,我翻墙出来,又涂了些颜料在脸上,一张大众版的脸,不会给人留下什么印象,直奔守卫较松的明昭门   出宫后,我没有去找谢三娘,不想冒这个风险,如果老爷子不信我葬身火场,查起来指不定会查到谢三娘,风之都我没花多少心血,就送给谢三娘吧然后晃晃悠悠的出了西京城   走累了,就在路边休息休息,默默的接受过往来人鄙夷、嫌弃、同情、悲悯的各色表情,还有好心人往我的碗里扔几个铜板,半个馒头什么的,搞得我自己也感觉我就是在行乞一样   学着电视剧里那些大爷们的样子,一拍桌子,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不知是几两,我对这个没概念,反正那个老板一见眼睛立马放光,连忙陪笑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别见怪   坐下没多久,一队人马也在茶馆停下,风尘仆仆,应该赶了不少时间的路为首的那人身形高大,肤色黝黑,头发略显褐色,一根黑色丝带束发,两鬓仍有不少碎发,应该是平常不怎么束发的关系,虽是一副商人打扮,但疑点不少这行人看似平常,可我总感觉他们身上少了商人的那种气息   谁愿意和一个脏兮兮的乞丐同桌而食呢?要不是我的那锭银子,老板怎么会让我坐?那帮人一看似乎就不是好惹的,换了是我,也会这么做领了一句“多话”的呵斥之后,便不再言语   停停走走走马观花的赶了几个时辰的路,精神尚好,可即使我在鞋子里垫了厚厚的棉花,脚底还是有些疼   啪啪身上的泥灰,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大树,石头容我借住一宿   TNND,今晚大家都赶集去是么?   想我一个小乞丐,谁惹我?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   我脑子飞快的运转着,这人感觉很熟悉,这样折而复返来打量一个脏兮兮的乞丐,意欲为何?千万不要来一句“你是丐帮哪个分舵的”   书生一个漂亮的姿势旋身下马,哟,功夫不差   “小乞丐,我看你孤苦伶仃的,不如跟了我”   吓!进……进……去?   然后,然后我被他半拖半拉的走近了坟墓,墓碑上清楚的刻着:李氏梨花之墓他双腿一夹马腹,马儿撒腿奔跑”耳边传来他的嗓音,沙沙的   我和他连萍水相逢也算不上,却糊里糊涂的被带到这里   进来之后,又遇到一个起来如厕的家丁乙,家丁乙一见我们俩,立马清醒过来,书生丢给他一块玉佩之类的东西,说道:“叫你们老爷出来!”   那块玉应该是信物什么的东西,家丁乙见了,眼睛一亮,就去找那个老爷了   书生像是到了自个儿家一样,带着我来到客厅,还不忘倒杯茶递给我   只见他眉目清秀,唇红齿白,面目光洁,半百的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不见一丝碎发,着装华丽又不失水准,浑身上下并无一处衣绉,看来极为注重仪表   “臭小子,打扮成这副模样孟老却在那里一个劲的安抚他的心脏   “那还不是为了吓跑你嘛!我这副样子是为了掩人耳目,你这个样子又干嘛?该不会偷偷从永乐王府里跑出来的吧?”   逍遥又盯着我的发型摇头,“乞丐头上哪有像你插这么多的草,坐下来   “怎么了?”我回过头奇怪的看着近乎僵硬的逍遥”   老爷子看来是想除掉魏国舅了,原来是这样,那慕容珏不会蠢到引狼入室,那就是魏国舅瞒着慕容珏自作主张,想自成一派他恐怕也是最近才知道魏国舅与北漠的关系,为了先下手为强,才拿我的事做文章我,不想连累你”   离开的时候,以为再也见不到了,那些人啊,事啊永远成为我的回忆   早晨起来,枕边已经放了一套墨绿色的男装一问才知道什么叫做无巧不成书孟老虽然行为怪癖,但不得不说他对学术还是很孜孜以求的   这个问题到现代也就是个初中级别的,但是这个时代,数学还没那么发达,顶多也就是个四位数以内的加减乘除”   孟老一挥手帕,用那嗲嗲的声音答道:“哪里是对手,分明是遇到高人了先不说我是个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的人,那一招一式就让我头疼,看书我几乎能够过目不忘,但是偏偏人家给我耍拳脚,我却搞的乱七八糟,次序颠倒的算得上另一套拳法   逍遥很认真的想了一会,然后在孟老耳边耳语几句,再静静看着孟老的表情变化,愤怒、坚决、英勇牺牲、犹豫、不舍、无奈、心痛……最后都归结于一副“算我倒霉”的表情   “那好,我换个问题,那天在破庙里,你是不是对我说了什么?好像是两个字的,到底是哪两个字?”   “有么?我怎么不记得”某人装傻”我急着说道追风扭头看我一眼,似乎在说:急嘛捏!   追风带着我踱到逍遥身边,低着头蹭在逍遥的肩膀,逍遥轻抚马颈背处的长毛,道:“听话”复又抬起头来对着我说:“槿儿,我……保重!”然后一拍追风的马尾,追风果然乖乖的跑了起来渐渐的,我似乎听到一阵悠扬的笛声,随着追风的前进,笛声越来越清楚若不仔细看,根本就不能发现树林里还有一个人在‘飞行’   男子正是江湖上有名的玉面公子若逍遥,也是西瞿皇室永乐王府的世子逍遥接到的第二个任务便是再次跟紧这支商队,继续调查西京并未传出魏国舅不见的消息   北漠的这队商人沿途布下迷阵,若非逍遥懂得五行八卦一路巧妙的化解迷阵,早就困守阵中,不能全身而退了而另一个则会宽恕他人,外界的污浊永远沾不上她的身她的心论单打独斗,阵中的每个人都不会是逍遥的对手,但是剑阵所要的就是众人的配合,无论被困的人武功多高,总有其破绽或者死穴,这种情况下,阵中人因心里作用必定会护其死穴,反而露出破绽破阵最好就是在剑阵未形成之前打破其中一个口,阵有一个小小的疏漏,剑阵则名存实亡只是可惜了这样的人才不能为我北漠所用”   魏国舅又道:“我也不知道永乐王府的世子竟然是那皇帝的人,不过,就算他再厉害,现在还不是困死在国真正目的是让我们放松警惕心里如是想,表面上一副高兴的样子,“国舅的功劳和心意我自会传达给大王,到时候加官进爵不再话下   国师趁逍遥调整气息之际,从袖口取出一支翠绿色的玉制竖笛,放在嘴边,一支悠扬的曲子倾泻而出,曲调宛若塘中碧莲,郁郁青青,又似起于青萍之末的微风,清新醉人”逍遥念出声”   御苑中,少女哈哈大笑,拍着手上下雀跃,“你输了,你输了,怎么罚,自己主动点啊!不然你会后悔的!”   大片的红色,永乐王府喜气洋洋,在礼官的一声“送入洞房”之后,牵着少女的手迈向新房   逍遥身形一顿,猛的抬头望向我这个方向而其余人像是刚刚从梦中惊醒一般追风慢下来,我把手伸向逍遥,逍遥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忪,大概是没料到我会出现反观其余人,国师受伤最重,那些手下也好不到那里去,心里不由生出一种鄙夷的情绪,心道,原来北漠的幻术也是如此脆弱,只要大喊一声,不但破了这幻术,还能让施幻者重伤无奈对上国师那双坚定的眼睛,只得再想想,这背影的确像在那里见过,只是,在哪里呢?   那些下属听国师说那人不会武功,更是不可置信,这人莫非有异能?又见魏国舅苦苦思索,都眼巴巴望着他   突然,魏国舅像是想到了什么,众人屏气提起十二分的精神等待他说出那人的名字,可是,只见魏国舅又摇摇头,否决了刚刚脑海中蹦出来的那个人   处理完他的伤口,帮他穿上衣服,见他动作不太自如,抓住他的左手,覆上他的脉搏,果然受了不轻的内伤,好好休息的话,应该三天左右就能恢复 至于他问的问题,我也不知道,谁也不能保证那种时候不经大脑会做出什么事他为什么会把追风借给我,追风是他的坐骑,我一个平凡的“书生”骑着这样一匹马算什么?还有,他对我是不是太放心了?别说一个从小生活在冷宫里的人,就算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孤身一人出门,野外生存应付从未见过的世界百态也是捉襟见肘的事   已近黄昏,西天的落日轻盈的洒下一层绯红的薄纱,将天将地将溪流将山岳草木皆笼在一片明辉艳光中   柔和的余晖下,他的侧脸轮廓散发淡淡的暖色光辉,煦色韶光;水木清华”   我摸摸脸,也是,这张人皮面具上还有青春痘呢   篝火跳动,木架上的两条鱼已经熟了,香味阵阵扑鼻而来,这个时候如果有酒那就好了,月色撩人,美酒佳肴,又有知己在旁明天醒来,伤口就该结痂了,内伤虽然不能说全好,但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了,这样一来,就算遇到危险,他也不会难以对付   背上包袱,再看一眼沉睡中的逍遥和跪在他身边的追风,这次该是真的再见了吧   这一觉睡到天昏地暗,我自然不知道我刚睡下不久,北漠的那伙人也到了平安客栈,并且包下左右两间客房,那个黑衣的领头人带着几个属下坐在我的房间里,等着我醒来见我醒来,黑衣男子朝我一笑也因这异于常人的能力,久罗族的繁衍极为艰难,新生婴儿往往未足月便夭折了,所以几百年来久罗族每代人数不过百人而已从此,久罗族以月为尊,是以又称月族   极月剑乃是至阴之物,从第六代开始,族中都会选一个女子来守护极月剑,那位女子也就会成为月族的圣女”   我不以为然,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才不想当什么月教的圣女!   “你会不会搞错了,可能只是个巧合而已,况且我对圣女这个身份根本就没兴趣,你还是另找他人吧!天下这么大,我不信找不出几个你们觉得合适的人”拓跋久律神情坚定,任谁也不会怀疑他说的话的真实性转身从桌上的一个大包袱中取出一个长长的木盒,双手奉上   极月剑剑身古铜色,剑柄一圈圈的纹路清晰均匀,咋看之下,只是做工精致而已,仔细一看,仿佛看到纹路千变万化,如流水淌过蜿蜒的沟壑一般,迷人眼球剑鞘之上漂浮着流动的云彩,凹凸有致一路上唯唯诺诺的,在我面前看似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但遇到我的自由问题时,立场坚定的很,关键时刻也会点我穴道,一个空隙也不留给我,想逃?这难度系数比离开皇宫要大多了   “小姐不要啊——不能用极月剑啊——”   我还会劈柴的,你们看!   “万万使不得啊——”   一天下来,拓跋久律脸色铁青,其余人都是一副提心吊胆的样子,我稍稍有所动作,他们就打起十二分的戒备,对我无可奈何拓跋久律无可奈何,他可不能对他未来的上司发脾气,可是他的眼神分明在抗议:你怎么这么麻烦!哼,我就麻烦,我就要享受,怎样?   “今天走的路人少,小姐怎么样都没关系,可是如果人多的地方,小姐再这样特立独行,难免引起旁人注意,真到了那个时候,就不要怪久律冒犯了”拓跋久律强压住一天来的怒气,低声告诫我   一个身穿粗布,头带四角帽的小厮弯着腰,提着木桶出来,笑脸相逢,“回您的话,都准备好了,水温正好呢   “咳咳”我咳嗽两声,拓跋久律恢复如初,道:“不用了,下去吧不过这能怪我么?谁叫他们这么重视那块破铁?   “不要紧张嘛,今晚我睡不着,你们给我讲故事吧   我一激动,扑进他的怀中,这可比他乡遇故知感情深多了”   逍遥蹙眉,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闹变扭的小孩,“好了,我们快离开这里,药性过了他们醒来就不好了可是,随着而来的大批黑衣人的阻击,告诉我,一切才刚开始就算回宫后,面对怎样的安排,我都认了   不远处,那个高大的身影静静地看着,身边是那个瘦弱的男子,男子手中拿着的是一把弓箭   逍遥的剑横在半空中,环视这些罗刹鬼,围在我腰际的手臂收得更加紧   突然逍遥身子向左一斜,下一秒钟,他的嘴里已经衔了一支木箭,与此同时,右边飞过来一支箭,“嘶”一声划破我的手臂,只觉得火辣辣的痛   “好,我难过的时候绝对不再掩饰了,我现在就哭的好凶,你看见了吗,我做到了,但是你呢,你答应我的事一定也要做到,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神通广大,一定会做到的对不对,对不对?”   逍遥轻笑,“啪嗒”,分不清是泪水还是血水,一滴滴滴在我手上   “我在,我在……”   “那天树林里……我,我看见你穿着红色的嫁衣……像仙女一样……你……嫁给……”   心里的某个部位像是被锥子狠狠的撞击了一下,原本已经痛的麻木的心又添一层伤痕,又苦又涩又痛   我梗咽到:“回去我就嫁给你”   我抱着逍遥的身体,坐在草地上,他的体温一点一点的流失,我的心也渐渐冰冷   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狠心的离开我呢,娘亲是,环姨也是,如今,你也要走了,你不知道我最怕一个人了吗?   破庙里,你一身黑衣,说我是祸水,是啊,我就是祸水,害死你的祸水!   你教我骑马射箭,我和你谈天说地……   悠然阁中,我下棋赢你,我知道其实你都在让我可是,就是眼前这个人,打破了我的一切幻想我不恨那么多年的如孤女一样的生活;我不恨老天让我成为冷宫里的公主,一待就是十年;我不恨老天在我看到光明的前一刻无情的夺走了我最亲的人的生命”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说道:“今天你们所做的一切总有一天我会以十倍百倍的讨回来,你们最好有心理准备!”   拓跋久律望着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发凉,刚刚在那个少女面前竟然一丝真气也提不起来,只感到压抑无助,这真的还是原来那个人么?还是那个顽劣精怪的少女么?   “穷寇莫追,镜月组全部撤回,暗中保护,通知夜月组和皓月组,没有我的命令不可轻举妄动,免得露出形迹   山脉蜿延,如巨龙盘卧,森林葱郁,翠屏碧嶂间又见奇花争放,四处飘香,万鸟婉转鸣啼,如大珠小珠纷落玉盘,湖光山色,水波粼粼,一白衣男子坐在岸边,把玩着手上的玉笛”   白衣男子没有回答,将玉笛放在嘴边,轻轻的吹起了笛子,笛音空濛纯净   第二十七章 对峙   我余光撇向那个瘦弱的男人,鹰钩鼻,丹凤眼,有些呆呆的看着我,但又不是看我,像是透过我看到另一个人”   “曹老板”走出马车,“官爷,这点小意思,您收下,给兄弟们卖点酒喝您看我们做生意也不容易”   “官爷,这马车里是我家小子,染了风寒睡着哩   来人是个女子但是现在哥哥有难,还请小姐帮忙,我们回到北漠后,绝不再为难小姐”   久微点住我身上的穴道,带着我跃出马车   鲜衣怒马,银盔闪闪,慕容珏骑在一匹黑马上,注视着被重重包围的鱼儿其余官兵神情各异,有疑惑,有沉思   久微一手解开我束发的丝带,青丝直泻而下,飞舞在风中”久微恨声道”   拓跋久律想了一会儿,“什么条件?”   久微听到他这么说,大大的松了口气”   拓跋久律大笑,“二皇子果然不是善与之辈,久律佩服”   “不行!”拓跋久律脱口道:“这个我不能答应你,那个女子既然不是西瞿公主,二皇子又何必紧张,你们大可以换个其他的条件”   那瘦弱男子顿时面色惨白,不可置信的看着拓跋久律,“你,你,难道不要……”   话还没说完,男子就被耶基纳扔到一个官兵身上”   “嗯,你退下吧,去看看那个魏肖捷有没有醒”   “是,下官告辞”   应该是一个医官离开了”我打断她的话这种把戏怎么瞒得过父皇,暗中派人寻找父皇此次把我调离西京来这里将功赎罪,对我已经很仁慈了”   第二十八章 雨霁   “啊糗——”我打了个喷嚏,摸摸鼻子,谁在骂我?   我小心的避开了侍卫,这个府邸不小,但和皇宫根本就没可比性,可是复杂的地形还是让我迷了路   小屁孩一急,左手在半空中画一个四分之一圆,然后向我一掌劈来   见过女生打架没?就是抓,掐,挠,抠,拧,外带扯头发   “小屁孩,哪儿冒出来的,跟你姑奶奶过不去,找死是不!”咦,敢掐我脖子!   “我乃镇远小侯爷齐天,你竟然敢对我出手,我饶不了你!啊——你咬我!”   “哈哈,齐天?我告诉你,我就是孙悟空转世,你滚一边去吧!”   一些侍卫赶来,看见地上打滚的两个人,一个是他们镇远府的小侯爷,另一个看穿着也是个主儿,又是个小姐,一下子都不知道怎么处理好,都愣在那里   齐天恨恨的别过头,不去看她们,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受这么大的委屈”慕容珏解释道逍遥,我听你的话,难过的时候不再藏着掖着,我会好好的发泄   逍遥,老爷子要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这次逃不了了,该面对的还是要去面对,对不对?我要大喊,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逍遥,你保佑我,就是看着我也好,我突然觉得好孤单啊   两天后,“暴风雨”如期而至,见到慕容战的时候,我正抱膝坐在床上,看着他从门外进来,一步步靠近我,一身绣金龙褐色丝袍,腰右侧是他经常随身携带的宝剑,右手紧紧握住剑身看着他已经有了皱纹的脸和两鬓的几缕华发,心里某种情愫莫名的被牵动,老爷子已经不年轻了啊朕不介意你如何称呼,一切事情朕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只要你和父皇回去”老爷子柔声道但是不要再一个人了,外面的世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将你护在羽翼之下,朕才放心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偏偏是我?   “皇上,我问你,如果我是柳如絮的女儿,如果我不是这副模样,你,还会如此吗?”如果触怒了华妃,你还能包容我么?不能是么?我心里其实早就有了答案   不久前,我还以为自己一无所有了,可是现在,我却迫不及待的想要抓住这份亲情,这份温暖,这份所有   我傻我蠢,为什么我会去计较那些,老爷子一直以来都真心相对,而我,却一次一次让他失望   “爹,父皇,对不起,对不起,槿儿对不起你!”我扑到他的怀里,再也不想逃开了可我怎么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呢?   逍遥,你是否在天上看我呢,我们还有下辈子的约定,下辈子,我一定会找到你父皇突然问起上阳的儿子齐天,我当时正在喝茶,冷不防的呛了口水,咳得满面通红   那个齐天似乎还在关禁闭抄《论语》,我哪知道当时会发生这种事,心情极度糟糕的时候,人的某些行为变得不正常也是可以谅解的吧,何况,是他先动的手,我干吗心虚啊!虽然和一个小屁孩扭在地上打架的确是件不光彩的事”   上阳这一番不清不楚的话,轻轻带过受罚的原因,恐怕也是怕父皇会偏袒我责骂齐天,我也乐得不提,可是老爷子今天心情很好,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原来拓跋久律除了来找什么圣女,还要进行间谍贸易,   通敌卖国,按西瞿的法律,那是灭九族的大罪一看见他,我就想起逍遥心口的那一箭,想到逍遥死后竟然连尸首都没有找到,我心里就恨,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我也想让他尝尝一箭穿心的滋味!   我得了父皇的允许,来看这个人,慕容珏陪我一起来慕容珏留下来处理这次政变,安排人马,官职升降,不知不觉中,军队大大的换血   马车载着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上路,我和老爷子乘同一辆马车   逍遥的棺木是空的,找到逍遥的时候只剩下沾满鲜血的衣衫,我不敢去想象他的身体到底去了何处,无论那种可能我都会受不了,多么希望世界上有奇迹发生,有神仙下凡把他救走,即使以后一辈子都不得见,只要他活着就好如果我都这么心痛,那么失去唯一儿子的他会是怎样的心痛?可是我该说什么呢?我什么都说不出来,逍遥是因为我而死,再说什么也换不回来他了,换不回来那个意气风发的逍遥了   王妃无视父皇的怒气,蹲下身来,看着我,声音放的很轻,像是易碎的玻璃,“好美的眼睛,比柳如雪的眼睛还要水灵,难怪遥儿会迷上你他会对着你写的诗稿发呆,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终不悔啊!现在他死了,因为你死了   “咳咳”我按着脖颈,刚刚的那一种窒息的感觉对我却像是一剂止痛药,老爷子拉开我的手,仔细检查我的伤势,惊慌不已   比起心里的伤痛,比起永乐王和王妃心里的伤痛,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呢!   “臣妻罪该万死,请皇上饶命!臣愿以命抵罪   她想挣开永乐王的怀抱,另一种痛苦在她脸上蔓延开来,身体犹如断了翅膀的燕子,直直的倒下,身体仿佛没有了灵魂,那只是一具肉体从我离开冷宫为慕容朔治腿的那一刻开始,我注定要与一些人有牵扯,我不是孤零零的谁也不会放在心上的一个人   用简单的言语,解开超载的心,有些情绪是该说给懂的人听   等下一个天亮,去上次牵手赏花那里散步好吗?   有些积雪会自己融化,你的肩膀是我豁达的天堂   请容许我小小的骄傲,因为有你这样的依靠   我不知道我的猜测是否正确,柳如雪这个人我一直都没看懂,她的故事我我知之甚少,她和柳家的恩恩怨怨我毫无头绪,逍遥说她变得狠毒,可是除了她将婴儿掉包之外,我也没有再听说任何关于她狠毒的事情,也许是我下意识的避免去听关于她的一切吧   “槿儿,可有结果?”老爷子心急如焚”   回云回道:“回公主的话,娘娘贪睡已经一个多月了,起初只是比平常多睡半个时辰而已,后来时间慢慢变长,娘娘冬天爱睡,所以奴婢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娘娘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心上了,可是从前天起,娘娘一直睡着不曾醒来除了这个,其他方面都与平常无异”   回云点点头,纳闷道:“娘娘的脸色比以前好多了,皮肤越来越细腻,好像年轻了许多的样子”   “父皇,她是中了毒,一种叫倾城的毒倾城之毒的名字便来源于此   “那,你能治好她,对不对?”老爷子抓着我的手丝毫不放松”因为不想看见你伤心的样子,也因为某些莫名的因素,她毕竟是慕容槿的母亲啊”老爷子望了一眼沉睡中的华妃后,就离开了皇后是慕容珏的亲生母亲,这里的人都勾心斗角斗成人精了,他怎么会猜不到是我搞的鬼,怪不得对我总是有些讨厌的   齐天这个小鬼现在特粘我,一口一个“阿姨”,向我讨新鲜玩意儿,干脆就在悠然阁住了下来,也不知是谁当初口口声声说男女有别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新春佳节   之后,又加入了几个年纪相仿的世子郡主以及他们随身跟着的小厮,场面空前绝后,热闹非凡这几天我和她相处的很和平,其实以前也没开火来着,两个人都淡淡的,我做好我的大夫,她做好她的病人   那是我写的《江城子》,我的字迹一看便知,犹记得这是我在汐枫苑时为了练好字而写的,怎么到了华妃的手上?   每次我开方子的时候,都是这个叫岚陵的宫女代写的,岚陵,岚陵,似乎在哪儿听过,看这宫女,长得挺漂亮的,好像也是见过面的,可是到底在哪见过呢?   岚陵感觉到我在看她,放下笔向我一福,有些羞涩道:“公主为何这样看奴婢?”   “是你!”我这才想起来,当初不就是从慕容焕手下救了她么?“你竟然是华妃的人”   岚陵接过来一看,轻轻皱眉,“娘娘的字很娟秀的,这绝对不是娘娘写的,不过奴婢好几次看见娘娘拿着这个发呆”   “我是你的主治大夫,来看病人也是应该的,快把药喝了吧”我把药递到她面前   “谢谢   “因为槿儿不会一个人主动接近我,是你想知道什么,还是皇上叫你来的?”华妃眼神有些黯淡你有没有兴趣和我玩?”我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一脸兴奋”   第三次还是我赢,真是没悬念,“你最恨的人是谁?”   “最恨的人……最恨的人……”华妃喃喃道,“我,我不知道出来之后,环姨成为你和皇后斗争的牺牲品,你叫我怎么不恨你?可是,恨有什么用?恨你我就可以不救你,放任你中毒而死?我做不到娘的话我一直都记得,她叫我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要让我的心蒙上恨的影子现在想想,这句话就是针对你的,她,不希望我恨你   谁都有无奈的时候,都有不平的时候,冷宫十几年的凄苦,最亲的人的离开,如果要恨,我不会比你的少,可是我不是你   “是,我想让你知道,过去的终将过去,画地为牢到头来苦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别人   “好,你讨厌我对不对?不仅仅是现在,还有以前,你都讨厌过我对不对?”   华妃脸色有些苍白,视线移向别处,“是,我是讨厌过你,当时的确恨你,恨你的出生,你不该来的,所有的计划,你都是例外,我从没有想过会有你的出现”   “那,现在呢,你是否还讨厌我?”如果是,那真是滑稽,两个互相讨厌的人竟然好好的坐在一起,聊着讨厌不讨厌的问题这么多年的宫中生活,我只明白了一个道理,除了自己,谁也别信所以我安安分分的当了皇上的女人,悄无声息的逼柳原辞官,再派杀手杀了他,连柳如絮也被我用计打入冷宫我和柳如絮达成协议,等到了一定时候,就悄悄送你出宫”   “怪不得,我还在奇怪你若真的有手段,怎么会允许娘有属于自己的人,一个冷宫妃子,怎么会这么有把握能确保我出宫,原来你们都瞒着我   我找回自己的思路,今天来不是和她算总账的,我只是掉入慕容槿身体里的一缕孤魂,以前的恩恩怨怨我不想揽在身上“人要学会遗忘,有些事是不能记一辈子的,你说的那些我现在没兴趣,我只知道生活还在继续,我们应该学会向前看,一味的沉浸在回忆中还不如死了算了老爷子对你的感情瞎子都看的一清二楚,你不能这么残忍,他这么用心对你,你不可以这么伤他!   我来之前对自己说,如果你心里没有他,那我就劝你不要再虚情假意下去了,如果你心里有他,那就好好把握眼前唾手可得的幸福如果他还活着,他照样会娶妻生子,妻妾成群,他只不过早死没有这个机会而已!如果他真的爱你,他会希望你得到幸福,而不是守着一份无效的承诺”我掖好她的被子正要起身离开”   走出熙和宫,我仰望着朗朗晴空,朵朵白云,顿感身心舒畅   另一方面,锦绣皇朝的使者已经到了西京行馆,小翠说这次来的是六皇子萧楚和丞相王子扬萧楚年方二十,听小翠说为人仪表堂堂玉树临风文韬武略无所不能,颇受皇帝重视   普通人家的女孩会识字就不错了,岚陵这样的才女怎么会沦落到宫中去伺候人?一问之下才知道家中原来也是当官的,父亲犯了错,被革职流放,死在途中,母亲也随父亲去了,家中族人也散了,一介孤女,无依无靠,阴差阳错又进了宫   我怜惜她的身世,幸而她本人比较乐观,说起自己的遭遇也没有哭鼻子掉眼泪,我就喜欢这样的人,向华妃把她讨了过来,不忍心她珠玉蒙尘   我知道古人听琴不重技巧而重意境,我这个人对这些风雅之事粗枝大叶,是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其中的意境的,在我眼中,音乐只有好听难听之分”我回答的理所当然”   “音律无关身份,我方才也听到你谈的曲子了,细而不迫,徐而抑扬,确实不错一曲《佩兰》乃取屈原《离骚》中“纫秋兰以为佩”为曲意,自比空谷幽兰,欲寻觅知音听你的弹奏的风格,与母……母妃有些像,应该是得了她的指点吧”   岚陵一喜,欠身道:“能与四皇子合奏,岚陵三生有幸   一箫一琴,遥相奏和,丝丝入扣,一曲方罢,琴声收音干脆清峻,箫声收音低迥绵长   岚陵螓首蛾眉,兰质蕙心,慕容朔水木清华,见之忘俗”得到满意的答案,慕容朔头也不回的离开悠然阁   “哦——那就是某个大家闺秀跟穷书生私奔了?”我漫不经心的猜测道”   “啪”,手中的画笔掉在纸上,黑色的墨汁染黑了雪白的莲花   进门的时候,老爷子示意马德海守在门口,我让小翠端上茶之后,也叫她退下每年生日,我都会向上天许个愿望,可惜没有一次愿望是实现的”   我笑道:“父皇说话有时候不算数的错过了他,朕不一定能找到第二个人我,我怎么跟你说呢!就这么说吧,那个什么萧楚的,他是个皇子耶!先不说他以后有没有可能当上皇帝,就算没有,那也是个王爷对不对?王爷三妻四妾正妃侧妃一大堆,你忍心我和一大帮女人去争宠?”   老爷子轻轻蹙眉,随即不以为然道:“朕的女儿,西瞿国的公主自然不能受此等委屈   良久,我问道:“父皇,我知道两国联姻不会没有原因,是不是你有什么苦衷?你从来不会逼我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老爷子苦笑道:“槿儿,你总是这般聪明,来,坐到朕身边来就算你不说,迟早有一天我也会知道的”老爷子轻轻拍着我的背,说道:“之前父皇和你说的都是父皇的真心话,就算朕再舍不得,槿儿再过两年也该出阁了你可知道,有了这张协定,有多少百姓可以避免颠簸流离之苦   “难道只有这样一条路吗?”我不想受人摆布奴才还听到她从小就被丢在冷宫里,去年才出来的,会点医术,其他的什么都不会,照奴才说,还不如那个芷荟郡主好   王子扬年纪已过四十,平日里没副正经样,真正做事的时候却完全变了个样,深沉睿智”   要不是小泉子知道王丞相平时喜欢捉弄人的癖好,光那一句“居心何在”就足够让他尿裤子了西瞿矿产丰富,冶炼术密不外传,西瞿所产的兵器比我朝坚硬两倍有余,若是为了兵器,将十六州的经济命脉交到他们手中,确实不值”   王子扬眼珠子一转,笑道:“两国联姻自古有之,你老爹指名要菁华公主,听说那皇帝对那公主喜欢的不得了,不忍心她远嫁,要不是我们坚持,恐怕你就要娶那芷荟郡主了自从我出了冷宫,一件件事情接踵而来,亲亡,册封,绑架,遇袭,恩宠,畸恋,诈死,杀戮,失友,认亲……好像一刻不得闲,许多事情从来也没想过会发生在我身上,令我措手不及   一身名贵纯白色的怀素纱,内衬玉色素纱裙,粉色的祥云花样绣鞋若隐若现肤如凝脂,眸如灿星三分雅致,三分清艳,三分高贵,还有一分摄人魂魄   “对不起,我以为你已经看开了”   “我记得一句话,叫任何的不幸之前都可以加一个‘更’字   犹记得那日册封,我逃开了册封大典,却没逃开那晚的御宴,也是繁星满天的夜晚,御苑中灯火辉煌,园中各式琉璃花灯看的我眼花缭乱,如在仙境我徐徐的跟在华妃身侧来到宴会中央,老爷子看到我们露出满意之色,看着华妃点点头按规矩先向老爷子行礼,老爷子一声“平身”之后,华妃登上玉阶,坐于老爷子右侧,我亦在众人的艳羡声中,以最端庄的姿态落座于右边第一个位子,我的身边是慕容珏,慕容朔和我之间隔着慕容启和慕容焕萧楚早就恢复正常,带上笑容,大步踏入   萧楚轻抿酒杯,脑中浮现的却是那个隐没在夜色中的白色背影,心里暗自吓了一跳,这种不在控制中的感觉让他本能的戒备,甩掉那个影像,专心投入到宴会中 狼仔信心百倍道,凭我老狼这纵横江湖二十年,噢,不对,是十九年零六个月的经验,就没有闯不过去的关口,马其诺防线都不在话下,区区一个老太婆何足挂齿!我一定会好好侦察一下女生宿舍的火力配置,掌握第一手资料,回来向大家汇报 不过到了晚上,仍然能看到对面楼里诸多苗条的身影在晃动,犹如皮影戏一般,这对我们这群刚刚跨入大学校门的男生来说,自然是一大快事,能朝夕看到女生的生活可比掏钱看电影还刺激,可惜没有透视功能,跟看打了马赛克的片子差不多 不过,既然狼仔愿意做侦察兵,我们自然是乐得高兴,即使输了吃不成夜宵,听他给我们讲讲我们从无目睹的女生宿舍情况也会同样爽快不过对于音乐有着永无止境的爱好,甚至连洗澡都会用他那深情高歌,大概是胖大海能润喉吧? 他的口头禅是:“不要叫我大胖,叫我歌神吧,其实神也是人,只是做了人做不到的事,于是便成了神 至于小鸡,是因为个子比较可怜,虽然他强烈抗议,并且要与我们比试那玩艺儿,不过我们一致嗤之以鼻但是无论我怎么抗辩,这弱小生物的外号还是落在了我的头上 按理,我们对这种破坏公共财物以及伤害我们听觉神经的行径是要强烈抗议的,但是,看在夜宵的份上,也就不与这头狼仔计较了 于是一起喊道:“欢迎回来,欢迎狼仔为我们提供今天的夜宵!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铩羽而归的狼仔苦笑道:“好吧,愿赌服输,各位想吃什么,说吧” 其余几个可不管他的话,一人夹住一个猪爪就啃起来 狼仔紧张地低声喊道:“天哪,这这这就是我们江南大学的校花程妤婷!人家给我看,看,看过她的照片的 因此,那些学哥们至今还是无法追上她也是毫不奇怪的,像我们这种二流大学(虽然号称江南大学),有几个有钱的公子哥们能够配上她呢? 只是有点奇怪,既然是有钱人家的千金,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方来读书呢? 这种事可以说是生活中绝对不可能有的 “她不会抬头看我们吧?”棕熊尴尬地问 万事通越过非洲人的身子,低声对我道:“听说美女治疗失恋的效果最好,你为什么不试一试?” “对啊,”众人起哄道:“过去给她敬酒吧,说不定人家那一笑就是对你的” 棕熊嗔怒道:“怎么叫无聊呢?能追上我们学校的校花也是为我们寝室,我们班级乃至大一新生大大挣了个面子,这样伟大的事情你也不敢做?” 我看着棕熊,又摇了摇头” “是啊,星羽,人家都已经向你笑了,你还不上,不是胆小鬼吧?” “想不到星羽竟然是个懦夫!” “谁说的?”我怒道:“我追女孩子的时候你们还穿开档裤呢?今天我就让你们瞧瞧,我到底敢不敢 于是一同爽快道: “没问题!只要你能敬上程妤婷一杯酒,就算你赢了 我对她说道:“给我拿个干净杯子来 再看程妤婷的神情,却是十分复杂,似笑非笑的样子,也不知道是鼓励还是制止,让我有点捉摸不透 我虽然已经久经沙场,此时也不由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然而,更加出乎意料的是,程妤婷看了我半晌,忽然做了一个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动作 程妤婷在桌上扔下一张百元大钞,站起身,经过我身边,轻轻说了声:“不要傻站着,你不是赌赢了吗?你欠我一个人情,记得下次请我”我赶紧岔开道 时间已经将近晚上十一点,接近江南大学关门大吉的时间了 这个时候,众人就一致要我坦白,校花程妤婷刚才偷偷跟我说了些什么,是不是告诉了我什么联络方法与暗号 “起来了起来了,军训开始了!” 本来按理在军营,那是应该吹起床号的,不过这是校园,又位于闹市区,今天是军训第一天,所以只得辛苦教官大人们挨着楼层一家一家地敲过去了 瞧他们那股兴奋劲!我暗自想道:等下就要你们好看了,到时候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小鸡苦笑道:“我昨天就已经跟他提了,谁知差点被他丢到门外去!” 这样啊,我想想以小鸡的身材与棕熊相比,相差确实远远不止一个数量级 在这同时,只听身后大叫一声,“嗵”的一响,地动山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地震了呢,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棕熊直接从床上跳到地上了 ======================================== 匆匆赶到食堂,挤在一大群人中间买了两份早点,边狼吞虎咽边往操场赶不过到了操场一看,好家伙,真是壮观啊,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人在一起站着吃早点 这也没办法,半个小时,从起床到集合,那么多事,怎么来得及啊 教官们自然都早已经到了,正在操场边巡梭,长得五大八粗,土里土气,一个个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一副大兵模样,不过比新生们老成多了所以,尽管教官们拼命吹哨子也没用” 教官颔首道:“很好,你去吧 不过虽然她看上去很顺眼,脾气却不小,见我看她,眼睛一瞪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女孩子啊!” 我的天,难道漂亮女孩子都这么厉害的吗? 再说,尽管她确实长得很美,但是我的童思诗林羽诗她们也不比她们差 不过眼睛的余光还是扫到了那个被抱怨的女孩朝我投来抱歉的一瞥 ====================================== 这样又等了几分钟,队伍才最后集合完毕” 叫我,教官?有什么事?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刚才教官的话我也没有听到,难道这教官有特异功能,在几千个人里面发现我没有注意听讲? 只听这时教官又叫道:“星羽同学,出列!” 我没有听到教官前面说些什么,也就不知是吉是凶,我懵懵懂懂地走出队列去 身后是一片同情与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的目光 就听教官命令:“星羽同学入列!” 我乖乖照做了 连忙又低下头去,寻思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她了,她要这么对我 不过还是乖乖回到原来的位置站好 幸运的同样是是身为排长,我有的时候可以偷一下懒,让士兵们干,我监督大家,合法偷懒 听到解散一声令下,大家也顾不得了,跑到操场边树荫下就纷纷躺下,也顾不上脏了” 棕熊看着我,半晌,才说:“原来为这事,你这人很讲义气,行,我听你的,晚上就调” 这时候哨子响了,训练又开始了 在这毒辣秋阳底下站军姿,那是双重的苦 看看四周,满目都是痛苦不堪的神色希望大家下午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准备迎接晚上的考验! 又停了一停,才喝道:全体立正!——解散! 众人轰地一声,上前七手八脚抬起我,向食堂走去 大胖和小鸡异口同声道:“星羽老大,没有你的话今天大家可都真要挂了 狼仔在她身后做了个鬼脸,然后对我道:“对了,老——不,星羽,你能不能收服这妞?这可是新一届校花的有力竞争者 本来,按照我的分数还是勉强可以挤进重点大学如浙江大学之类的,可是中国的国情大家也知道,人多嘛!就算挤进了名牌大学,也没有什么好专业,还不如退而求其次 我看了一个多小时书,这才有点困意,于是便去赴周公的约,迷迷糊糊一觉醒来,却见大家都已经起床,正在忙着穿衣——看这样子,显然是要出门 刚才看我睡着,大家也就轻手轻脚,此时见我醒了,便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网吧” 众人纷纷点头” 我点点头道:“以后再说,先上网吧 我也赶紧办自己的事,现在上网费这么贵,每一分钟都是宝贵的 看了看邮箱,回了几封信,捡感兴趣的新闻看了一会儿,好像没有什么事情了,便进入军棋游戏室,下起棋来 我的军棋水平虽然不敢说天下第一,但也是没有碰到过什么敌手,过去很难找到对手,就连上海、北京与天津的工人俱乐部我也去下过,可是尽管这些地方的象棋围棋水平很高,军棋却不行,那些号称中国第一的高手碰到我就被打了个稀里哗啦,甚至还有人认为我会特异功能,透视眼呢 却见一边狼仔正与几个美眉头像的网友聊得火热,不禁想起因为自己不怎么聊天,所以QQ上没几个女孩,但还是有几位聊得来的,便也打开,不过可惜的是没有一个上线” 我看没事了,便先回学校去 就听“啪”地一声,头上挨了一下子 “有你这么看女孩子的吗?大坏蛋!” 听这熟悉的声音,我就知道这下糗大了 当然,这个样子看女孩子是有点唐突 ***************************************************************** 尽管程妤婷嘴里是这么说,口气却缓和了许多,我连忙道:“我可是说的真心话,玉兔嫦娥,的确很班配嘛 啊!我连忙回过神来,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看到嫦娥姐姐实在太美,所以一时忘了神 “我们有缘”这种话是不能随便对程妤婷这种女孩子说的 说也奇怪,面对着程妤婷,平时也算伶牙利齿的我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罢拔腿就要走 现在的学生,就像温室中的花朵,经不起风雨,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将来怎么去社会上打拼?因此适当吃点苦磨练一下也是必要的 开始时耍滑头的人很少,渐渐就多了起来,狼仔、小鸡也在其中,正得意间,忽听教官一声“立正,”然后就毫不留情地将十几个偷奸耍滑的学生从队伍中揪了出来 ************************************************************ 接着是拉歌” 我真是暗暗后悔自己当上了这个排长,不过没奈何,只好亲自出马 “咳!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看过来,看过来 这里的表演很精彩 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看过来,看过来 不要被我的样子吓坏 其实我很可爱 寂寞男孩的悲哀 说出来,谁明白 求求你抛个媚眼过来 哄哄我 逗我乐开怀 嘿嘿嘿,没人理我,嘿!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原来每个女孩都不简单 我想了又想,我猜了又猜 女孩们的心事还真奇怪…… …… 歌声中,我终于爬到了女兵们的面前 然后抬头向上望去 这时,女生们都已经席地而坐,让她更加显得鹤立鸡群——要是不妥的话,改为凤凰立孔雀群——只听她捎带一丝羞涩地道:“好吧,我给大家唱一首《我愿意》 这时,我眼珠一转,看到操场边……顿时灵光一闪,跑过去拔起一株小树这种大树下长出来的小杂树学校会定时派人铲除的),一本正经地举着它,雄赳赳气昂昂,噔噔噔噔地跑到女孩面前,道:“送给你!” 十六,夫妻双双把家还 我这一手可真叫绝的,全场又一次寂静下来,大家都在看着我们,尤其是那个女孩的反应 女孩静静地看着我,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很特别的东西,然后稍稍赞许地对我点点头,慢慢鼓起掌来 越拍越响,越拍越快 我与那个女孩你看我,我看你,知道今天这一关不露一手是无论如何也过不去了,同学们都在等着呢 还没有等我们有结果,早听见男生群中有人大喊:“夫妻双双把家还!” “对,夫妻双双把家还!夫妻双双把家还!”几乎所有人都高声叫了起来 先喊的那个声音很熟悉,一听就知道是狼仔,这家伙,我白天还替他交了上网费呢,没想到现在竟然过河拆桥,落井下石! 但此时众口一词,已成气候,我们自然也没有什么办法推辞了 你我好比鸳鸯鸟, 比翼双飞在人间! 你还别说,我的声音略带磁性,女孩的声音婉转优雅,配合得还真是声情并茂,天衣无缝 歌毕,自然引来大家一阵掌声与“再来一个”的呐喊声,可是我已经没有心思,于是坚决谢绝了,走回到男生群中 不过女生就显得有些害怕,因为教官在上课时说过这么一句话:“这种枪的后坐力很大,可以将人震出零点六三七米远——当然夸张了一点——所以,大家一定要将枪托紧紧抵住肩膀,才不会被震痛 我们的教官在车上发表了最后的告别演说,因为别人都是打完靶回来再告别的,但是我们是最后一批,时间不早了,等下打完靶,也就意味着我们这次军训生涯的结束 走进靶场,大家的心儿都怦怦直跳,其实明明知道这不过是打靶,又不是真的拿枪杀人,但是众人还是紧张得不得了,尽管教官再三安慰,大家还是镇定不下来,第一轮就有个女生刚开了一枪,就吓得把枪抛开了 至于我,还用说吗,五发全中! 也许有人以为这是yy,是为了让读者看着爽编出来的,但我可以对发誓,我这辈子唯一的一次打靶,确实是满分! 十七,姹紫嫣红 其实,我打了一个满分也不是偶然的,我身为排长,自然要以身作则,所以在练习时比别人多下了一点功夫,就这么简单 这天,我早上很晚起来,洗漱完已经将近十一点了看着满屋的舍友都在呼呼大睡,怎么叫也叫不起,我只好自己一个人去食堂,早饭中饭一道吃了 我忽然觉得有点惭愧,不敢面对程妤婷那企盼的目光,便低下头道:“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好久没有写了” “没关系啊,你既然有写作能力,又担任过中学学生会宣传部长,排练过舞蹈,那就报文艺部吧” 边说边夺路而走” 程妤婷很诧异地看了我一眼道:“谁对你说我是大小姐了?” “不是吗?”我想起她居然是“得啃鸡”的常客,不是大小姐是什么? “你听谁说的?” 我摇摇头:“没有听谁说啊,我猜的 我连忙也打了饭菜,追了过去 程妤婷大概也发现了这一情况,冲我抿嘴轻笑,又让我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我想起什么道:“对了,不是还要面试吗?” 程妤婷双手插腰,露出一副神气的表情道:“你不会不知道面试是谁负责的吧?” 没等我回答,她便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你先回去吧,到时候再找你 其它事就暂且不说,单是我与程妤婷在“得啃鸡”喝“交杯酒”就传得沸沸扬扬,而我与她在食堂吃饭,相谈甚欢更是佐证了这一传闻,毕竟,“得啃鸡”那一幕看到的人为数不多,学生食堂可是有成千上万双眼睛而且这些天他每每吃饭,是只有打些蔬菜,因此,为了不伤同学自尊,我经常将自己的饭卡给他,让他帮我的饭打回来一起吃” 众人连说对对 或是睡觉,有些老师课讲得乏味,让人昏昏欲睡,学生们自然“万里山河一片倒”,尤其那棕熊,几乎每堂课都是呼呼大睡,别人还以为他在深度冬眠 尽管学校规章制度里有一条明文规定,爱护公物,不得在桌上乱涂乱画,可是在课桌上涂鸦似乎是我们江南大学的优良传统 还有: 你承诺了太多,还是我原本给的就不够 一般的,有: XX白痴 二则:一男青年在公交车上,看到一美女的衣领开的很低,春光外泻,戏言道:真是桃花盛开的地方!美女听后撩起裙子道:还有生你养你的地方! 众人皆晕 一般到了大三大四,学生们就逐渐淡出校园生活,更多地将精力用于找工作写论文跑关系,考研联系出国上了 所以,我们文艺部就一个部长是大二的老生,我与一个爱说爱唱的女生梁雨燕都是刚刚招进来的新生 其中,老生的节目由部长负责,我与梁雨燕各管男女生 ****************************************************************** 比较幸运的是,大一新生们积极性很高,而且都自告奋勇愿意出节目,这样我倒省了不少心 至于我自己,实在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想来想去,也只有讲故事或者唱歌,不过现在这年头,讲故事实在是太老土了,只好放弃 又想想男生独唱也没有什么意思,男女生二重唱还好一点,这样的话,就只有再去求肖雅晴了 于是忐忑不安地来到女生宿舍楼下,对看楼的大妈说我是学生会的,想找xxx谈点工作上的事 原以为大妈不一定会放行,至少也得细细盘问,出示证件签名画押留下号码才行,谁知大妈一听马上就道:“行,进去吧” 我心里一阵激动,真的恨不得给这大妈三个响吻,知我者大妈也,我出生到现在,还没有人如此信任过我 她们的宿舍门虚掩着,因为一般情况下轻易不会有男生来 我轻轻在门上敲了两下,马上有个女生不耐烦地道:“谁呀,进来就是,门没有关!” 透过门缝我好像看到什么东西白乎乎地一闪,心想不可造次,便又在门上敲了两下 这次出来一个脑袋,本来要整个身子都出来的,刚露出个头,只穿内衣裤的身体一晃,“哎呀”一声,发现不对,又缩回去了”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这三楼离地面只有六米高,下面又是草坪,跳下去死不了” “好好,I服了you,我答应你,这还不成吗?” “真的?”我高兴得一下子得意忘了形,一把抓住肖雅晴的手嚷道:“太好了太好了,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 肖雅晴脸色稍变,有点不悦地看着我,我这才想起自己有些失态,过去抓女孩子的手抓惯了,连忙松开肖雅晴的手,讪讪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太高兴了为什么女孩子都喜欢做姐姐呢? 不过也没功夫细想,赶紧答应下来,叫就叫吧 事情总算敲定,我暗自松了一口气,便欲告辞,这女生宿舍里老是呆着也不太方便,万一有人回来 于是道:“那谢谢你了,肖雅晴” 肖雅晴脸又一沉道:“你叫我什么?” 我呆呆地想了半天,才记起来,连忙道:“不,是姐姐 大家笑道狼仔又要去偷窥美女服务员了 要占据女生周边的位置是很困难的,去早了不行,因为你先坐在那里,女生就会坐到别的空位置上去,主动坐到你身边的情况是很少的,去晚了别人会捷足先登,而要去得不早不晚,又觉得不太好意思就坐到女孩子身边去,因此,大家总结出一条重要经验,在大学里追女孩子不胆大心细脸皮厚是不行的 狼仔在我们班的男生中可谓是最胆大皮厚的一个,他公然宣称,老子从东北来江南,来杭州就是为了追这儿的美女,可是,他的理想往往在现实面前碰得头破血流 为此,狼仔十分苦恼,就来找我这个“他们心中的老大”,倾诉他的苦恼 我当然也搞不清楚女孩子为什么没人喜欢狼仔,只好在空泛地给了他一通安慰后,又掏出一百块给他实验,结果,他在“得啃鸡”里呆了一个晚上,从点菜到收钱都是另外一个女孩子经手的,他连事先想好的,在结账付钱时装着不留神在漂亮服务员手上碰一下的机会都没有捞着! 所以,这几天狼仔特别反常,除了长吁短叹,深更半夜还对着窗外的圆月发出低低的吼声,真有点让人毛骨悚然,生怕夜里醒来会看到自己床前站着一个眼睛红红,张着血盆大嘴的狼人! 狼仔的行为让我们大家都感到神经高度紧张,于是,小鸡与大胖偷偷找到我,说是不是对学校反映反映,我苦笑道反映什么?总不可能为了人家喜欢月亮而将其开除吧? 最后还是棕熊出面解决了问题,警告狼仔不要半夜三更吓人,要不就将他从五楼扔下去,不知道是棕熊的话发挥了作用还是月亮已经不圆了,狼仔再也没有露出他那白森森的可以去做牙膏广告的牙齿 因为昨天肖雅晴打电话给我,说今天让我七点在校门口等她,她要与我排练节目 肖雅晴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已经起来了,就来 肖雅晴微微一笑道:“心里不知道在怎么骂我呢,不过男士等女士是应该的 于是道:“我们找个空教室练习吧 还没有等我说话,肖雅晴早眉毛一竖道:“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 扭头一看,正好看见肖雅晴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我便很好奇地问肖雅晴道:“你是什么地方人啊?” 肖雅晴轻轻道:“深圳” 二十五,苏堤情愫  我想了想,道:“这样,我们先找个僻静地方练歌,然后我带你游西湖,怎么样?” 肖雅晴像个小孩般跳了起来道:“那太好了 越过跨虹桥,壮阔的西湖全景与长虹卧波的苏堤全景出现在我们眼前” 我不好再厚着脸皮抓住女孩的手指,只得讪讪地放了手 肖雅晴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录音机,放到草地上,道:“我们开始吧” 旁边一个落寞的女孩倚栏独立,不是肖雅晴还有谁? 我连忙追了过去,也不敢说话,就默默地站在肖雅晴身边 ============================================ 相传古代在西湖边有个以打渔为生的姓宋青年,有一次得了病,因家境困难没有好的东西吃,他嫂嫂就亲手在西湖捉了一条鱼,加醋加糖烧成菜给他吃,把病治好了 我与肖雅晴边看边走,不觉来到红鱼池 我们高兴,天却不高兴,刚才还是艳阳高照,此时却悄悄飘来乌云,下起雨来了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该你了 二十七,鱼戏素裙  二十七,鱼戏素裙 于是便避开那些大家熟悉的古人诗词,选取了一首别人不太知道而我极其喜爱的宋代吴惟信写的《苏堤清明即事》背道: 梨花风起正清明,游子寻春半出城 此时肖雅晴的短袖被水浸透,乳白色的胸罩顿时透露出来,我不经意看到,心儿一阵狂跳,只是目光似乎被死死吸住,竟然无法挪开! 肖雅晴觉察道什么,连忙用手捂住胸前,骂道:“死星羽,你往哪儿看!” 我大窘,连忙转头望着池水,脸红得像个包公 眼睛当然不敢再往女孩敏感处看了 却见肖雅晴又摇头晃脑地将我写的歪诗念了几遍,颔首满意道:“诗还过得去,就是这字不怎么样!” 真是哪壶水不开提哪壶啊!看过我《青春艳曲》的朋友都知道,我的字是天下第二差,所以我投稿的文章都是女孩们替我抄的” “天下第二差?”肖雅晴不解地好奇道:“那天下第一差呢?” “天下第一差是我以前写的字 正想着,忽然一个微微颤抖的身躯从后面抱住了我! 我身躯一震,正想回身,却听肖雅晴在我耳边轻轻道:“别动,我冷了 于是就不敢动,任凭女孩抱着我 肖雅晴在我耳边微语道:“你感觉冷?” “不,”我轻轻摇着头,脸红了 “听说你这人很浪漫,胆子也大,可是有时候怎么又会这么怕羞?” 这我也说不上来,也许这就是双重人格吧 于是道:“肖——雅晴,我……” 女孩轻轻道:“背着说话不方便,转过来吧 “来吧,抱紧点,”我将手使劲从后面压迫着女孩子的身躯——我向发誓,我这时真的没有一点歹意——脸上轻云绯红的肖雅晴将裙裾往上提了提,跨坐到我的身上来 这样抱着真的是很温暖,岂止温暖,简直是燥热! 我一个正常青年男子,被女孩子这么抱着,不热才怪! 热也罢了,可是,紧紧贴着女孩的身躯,我的身体也悄悄起了变化!这可不是我的意志能够左右得了的! “流氓!色狼!”肖雅晴突然骂了一声,使劲推开我,胀红着脸,站起身,跑到亭子另一边去了 “放心吧,你要掉下去,我一定不会救你的,哈哈哈!” 肖雅晴调皮地笑着说” 这,我坑坑抗抗地说不上话来 肖雅晴看出我的窘态,微微一笑道:“你放心,我虽然穷,可是一餐晚饭还是请得起的,这顿饭,我请了!” 说罢结账下车,拉着我向西餐馆跑去 说也奇怪,这老天尽跟我们作对,等我们下了车(这次是公共汽车,从湖滨到我们学校有十路车经过),天却晴了 肖雅晴对我说:“你要是没吃饱,就回去再吃一点吧,下周六迎新晚会,我会准时到的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跑苏堤练歌怎么了?哥们我可是下了血本了,到时你们要是不给我捧场,我可跟你们没完!” 大家笑道:“放心,放心,就你们这金童玉女往台上这么一站,还不得都将别人给比下去?我们一定做你的坚强后盾,不过,你可得好好犒劳犒劳我们,哦?” 这群家伙!实足一群饿狼!我又好气又好笑,只得说那是当然 这样一直闹到十一点多隔壁敲墙了才静下来 不过还是给肖雅晴说中了,睡到半夜我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只得偷偷爬起来,不过没有鸡可啃,只好像只耗子,啃饼干 我说是啊,不行吗? 只有女孩子才天天换衣服或者一天换几次衣服” 我懵懵懂懂地跟着肖雅晴出了大门,来到大街上,直到她将我拉进一家什么服装专卖店时才明白她要干什么 就这样跑了好几家店,最后才看中一条西服 于是回到学校,找了一块场地与肖雅晴磨练了一阵,看这配合还可以,不过就是那西装穿在身上实在太别扭了,又不敢脱下来,搞得一身水一身汗的 学校一干领导先行讲话,校长天马行空,从学校历史光荣传统说起,副校长扎扎实实各自强调自己分管这一块,最后是后勤部主任于细微处见精神 好容易轮到我们的节目了,梁雨燕兴奋地对我说:“星羽,刚才同学们表演得都很精彩啊,我都心里痒痒,想表演一番呢 …… 所以牵了手的手 来生还要一起走 所以有了伴的路 没有岁月可回头 所以有了伴的路 没有岁月可回头 …… 当我牵着肖雅晴的手,一边唱一边缓缓走向后台时,观众的情绪达到了顶峰…… 其实原来我怕人气不够,所以特地用请客引诱狼仔他们来为我们的演出做“托”,谁知到了现场根本没有用上 再称职的“托”又怎么比得上现场如此痴迷狂热的观众? 直到我穿着白衬衣,再次步入台前报幕时,观众的掌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每次到台后,都会轻声对我道:“加油,你就要成为校园明星了!” 而我则报以微笑,人嘛,还是要谦虚点的” 众“狼”听了大喜,又有点不信道:“哪里会有这样的好事啊,你可不要骗我们” 万事通神秘地道:“你们还信不过我万事通?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告诉你们,我用了一周时间,已经成功打入敌人内部……” “那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嗨,我那八字没有一撇,再说,就不许人家来个广种薄收啊,你快说 只好道:“好吧,我答应你们,不过我只是陪你们,女朋友我是不找的” 狼仔感激地收起钞票道:“嘿嘿,我现在不急了,对!有了钞票,我要看看清楚,放长线,钓大鱼” 狼仔痴痴地看着她翩然而去 最后,我没有办法,只好干脆躲到那些正在上课的教室去,因为很多选修课是放在晚上上的,就是这样还是免不了麻烦,有一次我在大三的一个课堂内正混在听课的学生中看书,忽然进来一大帮女生将整个教室都坐满了,搞得台上的老教授十分纳闷,教书教了那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多学生来听课啊,难道出什么事了? 三十四,节日  三十四,节日 这个周六,是我们寝室的节日 洗了洗手,拍了拍衣服就跟着狼仔他们去了,反正大家对我随意的习性也已经见惯不怪了 首次见面,大家都显得比较拘谨,女生吃得很少,男生自然也就不敢放开肚子大吃,一共十六个人,却有十三个宣称自己不会喝酒而要了饮料,就连狼仔也一样,要不是我跟他们一起去啃过鸡的话,我真认为他们与我一样不会喝酒了 ――――――――――――――――――――――――――――――――――― 幸好,这种情况到了吃完饭,进了一家歌厅KTV包房后有了显著改变,几首歌下来,女生便活跃起来,纷纷脱去外衣,只穿着衬衣短袖,飙歌劲舞起来 没过多久,大家就都混熟了,于是,很自然地分成了一对一对,看似偶然,其实大家早已经通过形体语言找到了比较匹配自己的那一位,在歌舞的时候自然真情流露,越走越进 如果说刚才在自助餐上大家谈的是公共话题,那么此时聊的就是一些比较私密的东东了,实在聊不来的老牛非洲人与另一对女生就只好用鬼哭狼嚎的歌喉折磨我们的听觉神经了”她爽快地答应了 女伴们几次来拉许薇薇,许薇薇都拒绝了,说太累,后来又来拉我,我在外面忙了一天,当然更是浑身上下百般无力,哪里还有力气,再看我的那些狐朋狗友,都各自粘上了自己的女孩子,哪里还管得上别人 一般而言,喜欢琼瑶的女孩都是些纯情的小女生,不适合我这种“饱经沧桑”的男人 将女孩们送到杭师院大门口,然后急着往回跑,不过到底还是迟了一步,到校时已经十一点二十分,学校大门十分钟前就已经关了 怎么半?当然是翻墙喽刚刚上到一半,几个巡警开着摩托过来了 看来他们对此也已经司空见惯了 我们是新生,当然不知道,这时真是弹冠相庆 我一边安慰他让他别出声,一边吩咐棕熊,老牛一人一边,架起他往寝室赶 这么晚,要上药也只能等到明天了 打开房门,众人一拥而进,棕熊将大胖扔在床上喘着粗气骂道:“大胖,你也该减减肥了!” 不巧又刚好碰着了大胖的伤脚,痛得大胖杀猪般大叫起来” 得,好心当成驴肝肺,我们那个恨啊,又不敢开口,只好一个劲地向大胖挥舞拳头,大胖一边向我们作揖,一边对电话中说:“没有人欺负我,也没有人敢欺负我,放心吧,是我不小心碰到东西了,好了,大家都要休息了,明天见吧” 你还别说,本来乱糟糟臭烘烘的,被这些家伙一收拾,打开门窗通气,立刻就显得整洁清爽起来,真可谓旧貌换新颜 不过,我还是将自己的床铺整理了一下,虽然我也不是要讨好许薇薇,但是也不能给人家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是吧? 三十七,误会  上午九点,我们寝室就开始热闹起来 不可思议,女孩们居然一个不拉的都来了,个个打扮得亭亭玉立,花枝招展,我们这边的几位也是穿着整齐笑脸相迎,气氛果然比昨天融洽多了 最后当然就是我与许薇薇 ********************************************************************** 大家不要误会,认为找我的是程妤婷或者肖雅晴,要是她们倒还好一点,但事实是,找我的都是慕名而来的我校的那些女生! 本来碰到这样的事,都是由我的舍友出面解决的,尤其是狼仔,每次总是很热心出头,可是对方一见往往就落荒而走,虽然他很是扫兴,不过我却暗暗窃喜,少了很多麻烦” 许薇薇便道:“好吧,今天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众人想骂人,可又找不到对象,只好气呼呼地,上床睡觉! 于是,我们与杭师院女生寝室的第一次联谊,就这样匆匆结束了 本想约她好好谈谈的,但是,想起她有言在先,演出后双方井水不犯河水,就只得隐忍在心 原来,最近一段时间,我在上课时,好几次发现课桌上刻着我的名字,而且字迹各异,显然不是一个人刻的 我说那我先去了,你要没空,就不用来了 伙伴道:“你一个人行吗,要不要我叫个人来帮你?” 我想就是带个老人出去走走,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于是道:“行,你就放心吧” 女孩涨红着脸道:“不用,你让开,我行的” 我上去帮着女孩扛住轮椅道:“不要随便拒绝别人的好意” “这么巧?”那女孩自言自语道” 我惊疑地看着老人与女孩道:“你们,你不是一个人吗?可是,我刚才明明听她叫你爷爷的……” 老人笑着,怜爱地拍拍女孩的手道:“小美也是大学生,经常过来看我,我看她人不错,就认她做孙女啦” 原来这样啊,这女孩的心灵跟她的名字一样,真美” 曾爷爷感动地道:“年轻人,不麻烦吗?我是热爱西湖才回国的,以前身体好的时候天天跑西湖,自从病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那儿,还真是有点儿想呢” 曾爷爷连忙道:“年轻人,我给你钱”我拍了拍司机的肩膀 我与小美肩并肩推着轮椅与老人上了白堤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 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我与小美相视而笑,这曾爷爷竟然也是爱好古典诗词之人啊 扶着轮椅,不知不觉,我的手无意中轻轻靠近了小美的纤手,两人的小指轻轻一碰,顿时触电一般感觉,小美像只受惊的小鹿一般惊惶地看了我一眼,将手缩了回去,满颊红云乱飞,我也被染红了脸,连忙转脸看着湖面…… 却听曾爷爷看着湖上游人划着小船轻盈而过,大声叹道:“……记得扁舟载春酒,满身花影听啼莺,明朝张杰的这两句诗真是绝了” 小美脸更红,低低说了一声:“知道了,曾爷爷” 我与小美对望了一眼,也很遗憾,老人虽然半边身子瘫痪,但思维依然很敏捷,一点不像个病人,与他一起,能够学到很多知识,也能够陶冶情操呢 走到门边,曾爷爷忽然叫住我道:“对了星羽,我还没有给你车钱呢” 我看了一眼小美,回头对曾爷爷道:“没关系的,今天是我们请您出去做客,当然是我们付账了,等回头我再来看您吧” 小美脸红红地抬起头深深望了我一眼,羞涩地道:“不了,下次吧,下次 看着她像只小燕子般飞跑而去,我心头涌起一阵深深的遗憾 我咧骂道:“大胖这小子,脚刚刚好,跑得倒挺快” 老牛说着话时无限伤感,原来他们两人都是困难户,现在大胖却第一个谈成了对象,他自然心里难过,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告别这种孤单生活” 老牛点点头道:“多谢你的宽慰,你总是很帮我们,我也不多谢,只要有什么事,我老牛算一个 当然,这也是狼仔们所盼望的 先是大胖的,他看了我一眼,立刻就拿着手机躲到阳台上去了,我心中暗笑,躲什么躲,还不就是你那位胖妞吗? 紧接着,我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我明知肖雅晴瞎掰,也就道:“真是倒霉,人家休养,让我受罪,一个晚上倒没什么,就是丢不起这个人” 于是挽着我的手随着络绎不绝的人流走进了礼堂 人们的目光立刻就落到了我们身上,你还别说,在这种场合,身边有一个美女陪着感觉就是不一样 肖雅晴一开始也没有表示,所以我们就留在座位上,这时,看见一位男生向她走了过来,这肢体语言已经表明邀请她跳舞的意图,肖雅晴却装作没看见,扭头对我道:“星羽,你不邀请我跳一个么?” 这意思太明显了,我自然也就绅士般地向她伸出了手…… 两人下到舞池时,我悄悄对她道:“原来你是把我当作挡箭牌啊!” “你还说!”肖雅晴咬牙切齿地用手掐着我的胳膊道:“到了舞厅也不先请女伴跳一曲,害得别人尴尬!” 我痛得倒抽一口冷气,又不能叫出来,只得呲牙咧嘴地哀求道:“好了,我的姑奶奶,我知错了,求你快放手吧 “死星羽,回来!”肖雅晴气急败坏地在身后叫 与杭师院那帮人玩了两天,狼仔他们有几个连对方的手都没有碰过呢”小鸡老牛也纷纷直叫命苦 而照万事通的说法,本次活动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所以一定要精心安排出游方案 同样道理,热门景点也不行,不但机会很少而且帅哥太多,mm很容易被别人吸引过去所以一定要找一个清净而且便于双方交流感情的地方,同时能够发挥我们的优势” “是啊,”大家都道:“关系到我们终身的幸福,你就看在我们替你打扫房间的份上,给我们出个主意吧 我又问小鸡你呢? 小鸡卷起袖子,露出胳膊上青蛙腿大小的肌肉道没问题 正在瞎转悠之际,身边早已经围上一帮人,大多是小姑娘大婶,手里拿着一包包青青绿绿的东西,向我们兜售:“龙井茶叶,龙井茶叶……” mm们不知就里,一听价格不贵,就要掏钱 北高峰长期封山育林,植被极佳,视野也开阔,没到半山,杭州那半城山色半城湖早入眼中,引得众mm各个惊叹不已,不过好在她们也带了不少东西,正巧是我们这些男生献殷勤展现优势的大好机会,于是负重便纷纷转移到我们身上 又有什么:涌金门外柳如金,三日不来成绿阴 我没想到许薇薇竟然一眼识破真相,偏偏我这人不善于撒谎,口里说不是,可是这老脸把一切都给交代了,哪里瞒得过许薇薇的眼睛 我一时哭笑不得,虽然跟许薇薇有两次接触,可是没有感到,她竟是这么一个书呆女!不用说,这些话都是从她父母那儿搬来的,她也不想想,要是我是坏蛋,能那么容易被感化吗? 不过另一方面,也感到这样的女孩思想真是单纯,对外面世界那么多的是是非非,尔虞我诈一尘不染,仿佛整个世界犹如她梦中的童话世界一般” 许薇薇见我夸她,得意洋洋道:“迷途知返,为时未晚,只要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浪子回头金不换 这北高峰上原来的确有寺庙,不过现在早已经荡然无存,代之于一个高大的电视塔与一些店铺,山的东边有缆车可达山下 山上无甚可玩,就是远眺西湖与杭城以及更远方的杭嘉湖平原,一望无垠,视野极佳,湖山绝胜,金风送爽,正应了古人那句:长忆钱塘,不是人寰是天上 天真的女生们正沉浸在幸福的感觉中,哪里知道巨大的危险正在向她们靠近,这时,狼仔他们已经一对一地固定好目标,一边装模作样的对mm指点着湖山,一边将魔爪向mm腰里搂去 也许是湖光山色的秀美让这些女孩心中充满柔情,所以,她们只是稍稍对狼仔们的举动感到突兀,但是很快就坦然接受了,有的还主动将身体靠到对方身上去 更重要的是,他们手中都拿着刀! “不好!”我惊叫一声:“碰上劫匪了!” 就看见身边许薇薇朝那边望了一眼,顿时一声惊呼,软绵绵地倒在我的怀里 此刻,对方已经来到我们面前,一共四个人,个个凶神恶煞般,手持利刃大喊道:“不许动!把钱交出来!” 虽然对方只有四人,我们在人数上是四比一,可是师范院校的女生个个都是文质彬彬,半个查铁丽那样的也没有,不但帮不上用处,还要男生照应保护 这时报警也已经来不及了,就算来得及,那些警察愿不愿意出动也还是个问题 我心中暗叫不妙,要是匪徒逞凶,肯定是一场恶斗,我方凶多吉少” 那几个劫匪没想到我这么胆大,还以为我有什么绝招,有恃无恐呢,所以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了一会,狐疑地道:“干什么?” 我不慌不忙道:“你们知不知道,抢劫是犯法的,要是伤了人,抓起来就没命了,你们可要想清楚 棕熊等本来极为紧张,在我身后高度戒备,万一我有什么事情,立刻杀出支援,谁料被我轻轻一番话,竟然使得劫匪幡然悔悟,真是又惊又喜” 说罢对其余几个人做了个手势,转身欲走 众人见状,也纷纷掏出钱来,大概也有三四百块 我见众人走远,才回身对那黑脸汉子道:“你刚才说家里要用钱?” 黑脸汉子点点头,指着一个劫匪道:“是他家里老父亲病了,急等着用钱” 黑脸汉子又给我磕了三个头,起身操着不知从哪部电影里学来的语调道:“小兄弟的教诲谨记在心,我们以后就是饿死也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一放松下来,就觉得自己全身都被冷汗浸透,腿也软绵绵的,站都站立不稳” 众人纷纷道是 不管怎么样,总算化险为夷了,赶紧下山吧,免得朋友们担心” 许薇薇睁开眼睛,不停地喘气,勉强说道:“我没事”许薇薇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似的对我一笑道 许薇薇躺在我的怀里,默默地看着我” 要知道许薇薇家教很严,从来不与男生随便亲近,我与她毕竟只见过几次,就这么替她擦身体,未免唐突佳人了吧 ================================================== 最后六天冲榜,请大家最后支持六天,谢谢、 八,替女孩擦身  八,替女孩擦身 我是担心唐突了许薇薇,所以才这么说,其实心里是一万个乐意 谁知许薇薇小嘴一翘道:“你擦不擦?要是人家生病了可得你来服侍的!” 我一听这可不行,倒不是怕许薇薇生病或者我服侍辛苦,而是想起我还与肖雅晴有约,又想乘国庆节放假多亲近亲近小美,若是天天陪着许薇薇,我这个假期不就泡了汤? 于是连忙接过女孩递给我的手绢,从小肚子下面伸进去,给她擦起身来 擦完了肚皮,又绕到后面去,将背脊也都擦干了,最后擦女孩的腋下,许薇薇一下子笑得几乎岔了气 我可不是存心要占女孩便宜,扣着胸罩真的没法擦胸部啊,不信你们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怎么办呢? 我突然眼珠一转,喊道:“哎呀糟了,缆车上那么多人看着我们呢” 许薇薇脸孔绯红,粉拳雨点般地落在我的身上:“你好坏,真的好坏!” 我也不闪不避,任凭许薇薇捶打,正闹得不可开交呢,手机铃声响了” 许薇薇也捶累了,颔首道:“也罢,下次再收拾你!” ========================================================== 看的好大家就收藏!还剩最后六天,大家坚持下,今天排名很落后,大家努力将我推上去啊,谢谢了 最后决定,去找个餐馆坐下来边吃边聊 然后就边喝茶,边谈起今天的事情来” “为什么?”众人不解道” 我这一席话说得众人都开怀笑了起来,明知我是胡诌,说不定里面又多少惊心动魄的故事,但是我既然不愿说,当然有我的道理众人纷纷称是,众志成城,同仇敌忾,气吞六合,弹指八方,你要是不说,还真以为他们能够用一个小指头扫平天下,个把小日本就更加不在话下了 于是,席上八对青年男女自是亲亲热热,酒逢知己千杯少,相逢恨晚了 大家知道,我这人不胜酒力,哪里禁得起众人灌,不到三杯,早已经摇摇欲坠 我连忙闭上眼睛,就觉得有人走到我的面前,俯身下来 我不敢睁开眼睛,但是凭感觉,已经知道这是许薇薇 只好以静制动,死猪装到底了 不但样子丑陋,更重要的是许薇薇就会发现我是在装睡,两个人之间的场面就会更加尴尬但是此时想采取挽救措施也已经来不及了,我的脸上火烧得厉害,幸好酒醉,看不出来 可是她越注意我的小弟,它就越神气,我真恨不得自己变成个女巫,一下子骑上扫帚飞走才好 于是在心里暗暗怒骂许薇薇,你这个白痴,就是没有看过毛片,那你中学里发的生理课本总该看一看吧(我在《青春艳曲》中提到过,很多学校不上生理课的)?! 说到这儿很多朋友一定不相信,不要说你们不相信,我也怀疑自己是做了一个梦,世界上哪里有这等事?真是胡编乱造可是我的记忆力好象没有出问题,所以信不信由你们 可是又怎么办呢?醒来是大大地不妥,于是心生一计,喃喃道:“热,水,水” 许薇薇俯身到我耳边,听清了,于是便将冷水龙头开了一点,然后起身走回房里去 ============================================================================================================== 今日四更,大家有票支持,还有最后六天,大家辛苦了,谢谢 最后许薇薇终于捣鼓完,这才熄了灯,轻轻依隈在我身边睡了 尤其重要的是,我身无分文,因为我的钱全给了那帮劫匪了” 说罢,就将我的手机递了过来” 我刚要说什么,手机又响,一看是肖雅晴打来的,只好向许薇薇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黄金周期间,车子很挤,而且我身无分文 不过跑步也不容易,人多,等我气喘吁吁跑到校门口,肖雅晴当然已经等了好久了” “好吧,”我无可奈何道,又想起什么:“你等我一下,我回趟寝室就来 肖雅晴见我犹豫,脸又板起来道:“你还楞着干什么?” 好吧,反正今天我是为她服务,于是道:“那走吧 说是直奔,其实与走也差不了多少,当时杭州还没有快速公交车道,加上又是国庆期间,每一辆车都是挤得满满当当的 可是肖雅晴还是站立不稳,只好干脆抱着我的腰,我虽然有点窘迫,但看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只好算了,虽然不是做鸭,但男人与女人一起出来,这点牺牲精神还是要有的,好在现在社会风气比较宽容,大家也就不以为然了 车慢得像乌龟爬,一个多小时才到湖滨 西湖碧波千顷,柔美得像西子一般,让人不觉沉浸其中,雄心大志化作百般柔肠,怪不得当年南宋小朝廷偏安临安,不思北伐,让辛弃疾等多少民族英雄扼腕长叹 反正岛上随你怎么走也不会迷路,我便远远跟着肖雅晴转悠起来以长堤曲桥相沟通,水面约占面积的三分之二,俯瞰整个小瀛洲犹如一个硕大的“田”字,整个岛地势低平,仿佛镶嵌在西子身上的一颗明珠,极其适合于情侣与老年人和儿童游玩 我本想找块石头丢到水里吓肖雅晴一跳的,可是看着她那沉静的样子,与湖水、垂柳形成一幅极佳的图画,就不忍心打破它了 我便走到她身边坐下,这石头就在水边,离水面只有几十公分,肖雅晴便脱了鞋,将那双洁白的天足浸在水里,然后又顽皮地泼起水来,溅了我一身” 其实她不告饶我也会放她下来了,因为在她刚才挣扎的时候,我的手一不小心就碰到了她鼓鼓囊囊的胸部,她当时立刻就浑身酥软不再反抗了,这样才被我轻易抱了起来,后来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只好威胁她一下,就势放手 肖雅晴双脚着地 我脸上也有点发烧,其实刚才我绝对是无意的,绝没有吃女孩子豆腐的不良意图,可是这事也没法对肖雅晴解释,越解释越尴尬” 我大窘,喃喃道:“我不是有意的,真的,我向你发誓,真的不是有意的 于是道:“别买吧,这样的珍珠项链在我们那儿也就十八元二十多元一条,下次我送你两条好的” 肖雅晴兴高采烈道:“没关系啊,你答应就好,钱我可以借你 不过被女孩子逼到这份上也就没有办法了,毕竟,前段时间她给我买了一套两千五百元的西装我的钱都没有还给人家呢 虽说这项链比实际价格高出十倍,但是,毕竟绝对价格不大,算了吧 问了一下,算法是根据你的人名来预测今后,虽说知道这也是闹着玩的,不过从来没有玩过,算算也无妨,而且价格也不贵,算一次一块钱” 肖雅晴很高兴道:“好啊,你算我也算 她一定要看我的,我没有办法,只好答应立良兴家,大博名利,乃贵重的吉数” 我不好意思道:“什么呀,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看了不看了 “不行!”肖雅晴捉住我的手腕不放,强行将纸抢了过去 =================================================== 新书还有最后四天,大家最后支持一把,谢谢 谈恋爱时,你是不会骗人的,大可放心能够粉碎破敌,排除困难” 刚刚要往下看,肖雅晴眼疾手快,一把抓了过去,撕得粉碎” 肖雅晴噗哧一笑道:“就你这张嘴,我算服了你了,痛不痛啊?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痛,当然痛啊” 这下我可受不了了,只好使劲抓住她的手,道:“好了好了,谁让你这么美丽呢?欲把雅晴比西子,这能怪我吗?” 肖雅晴听我这么说,粉腮上浮起一抹绯红,出乎意料地没有发怒,却变得无限娇媚,轻轻道:“星羽,你这话是恭维我吗?” “是的——哦不是!这是真的,要是真的把你与西子比起来,我怕西子都要逊色三分呢” 肖雅晴连脸上每个毛孔都洋溢出笑意,一改骄横的脾气,温柔地看着我,出其不意地在我脸上印了一吻,然后娇羞万分道:“星羽,你能帮我把这珍珠项链戴起来吗?” “愿为姑娘效犬马之劳!” “少贫嘴了,快动手吧 时光不早,我也就与肖雅晴回校了 记得有个故事说,一个人去算命,结果说他某年某月某日要死于虎口,他不相信,道我那天不出门,看老虎能奈我何?于是到了那天,他就将自己紧紧反锁在房间里,谁来叫门都不开 “星羽你这小子也太不上道了,怎么玩过就抛弃啊?” “你真是个衣冠禽兽,不,比禽兽还不如!” “我们真瞎了眼了,跟你这样的人做朋友!” 人们个个义愤填膺,同仇敌忾,仿佛我是他们不共戴天的公敌一般,这又是从何说起? 我自问虽然不是什么大公无私的好人,但也从来没有做过大奸大恶的事情,何以昨天大家还都把我当成英雄,今天就视我如狗屎? 于是越发不解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非洲人冷冷道:“你做了什么,自己最清楚,还用问我们?” “是啊,做都做了,还道貌岸然地,让人恶心!”小鸡也冲我挥舞着拳头道 “这么说你们在一起过了一夜?” “应该是的,”我已经有点明白是什么事了” 我真是百口莫辩,怎么人们就不相信我呢” 大家见万事通这么说,也就暂时放开了我,一边恨恨道:“要是坏了我们的好事,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 各位看得好,有票投票,没有收藏的收藏了,谢谢 原来早在十月一日那一天,小美就已经来过曾爷爷这儿了,而且带他到下面小区各处走了走,陪了他整整一天,还帮他晒了被褥,洗了衣服,因为这一天外面太闹,交通不便,又只有她一个人,所以也就没有上街” 我不禁眼睛一亮,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事呢? 于是就将号码给了曾爷爷,又走了一圈,背曾爷爷上楼,告辞回校” 于是就一边走一边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我 今天他早上已经去过杭师院,一到那里,女生们态度已经大变 一问,才知道是这么回事 万事通点点头,又拍拍我的肩膀道:“放心吧,没事了,我去跟他们解释,等下为你平反 十九,草地仙子 正午校园中的小树林里,非常的安静 我的心跳得更加厉害,此时反而有几分尴尬起来了——我是装着没看到程妤婷,自己找块树荫看书呢,还是走到她身边悄悄坐下? 想来想去,不打招呼自顾自反而显得装腔作势,没有教养,不如大大方方打个招呼 然后她抬头看到了我 “是啊,”程妤婷颔首道:“你也看书?新生中像你这样用功的可不多 不过很久没有动静,我这才忐忑不安地抬起头来,就看见程妤婷正含笑看着我” 我将书封面展示给程妤婷:“我也刚看,还不是太懂’正如黑格尔所说,美学就是艺术哲学,我们中国人过去对此很不重视,因此确实有补课的必要”我有点消沉地道 看到我脸上痛苦而迷茫的神情,程妤婷蹲了下来,将手与我紧紧握在一起:“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重要的不是过去,而是现在与未来 我要拿饭卡,程妤婷不让:“说过我请你的 这群狼仔,又有什么事情? 我没有奈何,只好放下饭菜走了过去” 没等我开口,又道:“告诉你,许薇薇已经原谅你了,今晚我们去k歌,一起去吧” 狼仔得意地笑道:“谁让你是我们老大呢” ============================================= 于是回到座位上,却看见程妤婷面前的盘子已经空了,连忙狼吞虎咽起来 万事通赶紧道:“我们去k歌吧 二十一,歌厅百态 我在这边推辞,一旁小鸡已经等不住了,说了声“那我们先去”就拉自己那位比他大一个级别的女孩,那女孩开始死活不肯,但是禁不住小鸡央求加上硬拉,扭扭捏捏地跟着小鸡进了包间 我想起小鸡与那位不在一个档次的女孩在包厢干些什么,脸上就浮起微笑 许薇薇朝我看了一眼,脸更红,头更低了 当棕熊他们进去后,大厅里人开始多了起来,大多都是几男几女或者一男几女,坐了一坐便移师包厢,做什么就没人管了 老牛一对比谁都呆得久,好容易也出来了,时间也已经快十点钟,虽然歌厅不关门,可是我们是一定要在十一点前面回校的,走回去也需要时间,这样,我们与万事通就只有一对可以轮到了” 我迟疑道:“那你们……” “哎呀我们没有关系的,都老夫老妻了,你说是不是” 许薇薇道:“我知道了,不怪你,不过我也没有玩过西湖,你什么时候带我也走走吧” 许薇薇眉毛轻扬道:“这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就当我不存在,去干你的事吧,晚上,我就跟你妈睡——你妈不会不喜欢我吧?” 我妈不喜欢许薇薇?不可能 二十二,减肥之赌约  二十二,减肥之赌约 我想想我妈这个人,做梦也想早点抱上孙子,而且有个人可以拴住我的心,这许薇薇带回去,她一看这贤淑娴静的儿媳妇,肯定笑得合不拢嘴,两人一联合,那还有我的戏唱? 于是道:“要不这样,下次我带你去,行不行?” “不行!”许薇薇翘起小嘴道:“昨天你陪了别人,明天就得陪我!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这女生就像牛皮糖,粘上了就是麻烦,真想狠心道不行,可是想想许薇薇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对待男生,而且毕竟前天喝醉了酒吐了她一身,最后还是她替我收拾的,也就不好意思拒绝,只得道:“好吧” 咳,时间也真快,我与许薇薇进来什么事情都没做,竟然已经快十一点了,是得赶紧回校了 走到门口,就听大胖悄悄对胖文文道:“要不今晚我们也开房吧,反正是迟早的事”小鸡也道 “那怎么样?”众人果然上钩” “哇,不是吧?” 众人嘴巴张得老大,舌头好久缩不回去 看得出今天许薇薇是刻意打扮过的,没有化妆,披肩散发扎成了辫子,穿着一条湖蓝色的衬衣,牛仔裤,普通的白色球鞋,看上去很朴素,很本分的样子,我想这一定是同寝室的姐妹们为她出的主意,说一般老人不太喜欢打扮洋气的媳妇,这套行头说不定还是大家翻箱底凑起来的,因为细看稍稍有点不合身 我走到她面前,道:“到我家,住两天就回来了,你带那么多东西干什么?” 许薇薇道:“我第一次见你妈,总不好意思空手吧” 话音未落,许薇薇早把我的手机抢了过去便道:“妈!” 我的心里就“咯噔”一下,刚要说什么,就听许薇薇连忙改口道:“不不不,阿姨,今天我与星羽回来看你了 我怕许薇薇再说出什么尴尬话来,连忙道:“有话回去说罢 我哭笑不得,只好叫道:“快,快,剪票上车了,你还想不想回家?” 许薇薇这才道:“妈,我们上车了,马上回来看你了 唉,我长叹了一口气,提起沉重的包跟在后面 我也知道妈的心思,但是我现在并不想确定女朋友,所以多次给我妈使眼色,妈却装作没看见,我想再这样下去,我的眼纹肌要抽筋了,只好让她们去了 一见陈参军,就被他当胸一拳打得生痛,然后才是握手,陈参军在一家私营企业上班,老板对他信任有加,让他担任了保安部副主任,薪酬也不低,年终还有红包 不过我在场她们自然就不好意思再聊,而且饭菜都做好了,于是吃饭不提 我吃一惊道:“你干什么?想吓死我啊?!我还以为是个女鬼呢” 许薇薇轻轻扭了我一下,害羞道:“今天跟你妈妈聊了以后,我才开始真正了解你,原来你是一个很纯情的男孩” 我有点不敢相信地问道:“很纯情?当你知道我过去发生过那么多事,跟那么多女孩有过来往,你还认为我纯情?” 虽然黑暗中看不见,但我还是可以感觉到许薇薇非常坚定地点点头道:“是的,一个人的纯洁与否在与他的内心,我认为你拒绝我正是你纯情的表现,你不愿意作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这一点,我在听了你妈妈的叙述后更加坚定了” 许薇薇道:“那你要抱着我!” 我不禁为难道:“好吧,不过我有个坏习惯,就是,就是……” 许薇薇在我耳边一声轻笑道:“嘴巴不老实,对不对?早就知道了 不用说,我的嘴…… 我一阵慌乱,趁许薇薇还没有醒,连忙松开奶头,慌慌张张地也不敢细看,就替她擦了擦,然后将胸罩拉下来盖上 妈嘿嘿笑道:“我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 许薇薇高高兴兴地说了一声好 金秋十月,正是秋高气爽的大好日子,小风吹吹,艳阳高照,新建成的310国道上车来车往,热闹非凡,两旁尚未长成的香樟树上鸟儿啾啾地唱着不知名的曲子,每隔不远就有一幢房子正在建造,当然是开饭店的 许薇薇不解风情,对此很好奇,还天真地道:“星羽,你们这儿人很好客啊 好在骑不多远就进入了去下渚湖的岔道,两边都是稻田,已经开始成熟,一片金灿灿的 我们这里过去种的都是双季稻,成熟期在十月下旬,为了提高产量,现在都改为单季的杂交晚稻了,成熟期也就相应提前,骑行在金色的稻海中,让人有乘风破浪的感觉,许薇薇还从来没有到过乡下,自然更是惊呼不已 近些年,因为受杭州西溪湿地开发的影响,下渚湖这个江南最大的湿地也搞起了开发,可惜毕竟没有像西溪湿地靠近杭州这样的优越条件,所以第一次开发失败了,连那个老板都得了怪病死了,所以就有人说,下渚湖是防风圣地,没有福气的人是不能挖到金子的 不过穿过稻田水池,到了那里一看,倒是啧啧称奇,原来,这哪里是一片樟林,而是一棵樟树,从根部长出了巨大的六个枝干,每个都有合抱以上的粗细,这倒是从来没有见过 秋天游下渚湖本来是别有风味的,但苦于没船,下不了下渚湖,只好上防风山了 我木然地跟许薇薇讲述着与童思诗和查铁丽的往事,好像不是说自己的事情一般,许薇薇看着我,若有所思” 说着带头喊了一声:“童思诗~~~~~~~~~” 到底是女孩子,在宽广的天地群山中声音显得那么苍白微弱 我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与许薇薇接近了,我抓起女孩的手,走到悬崖边,继续一起叫着:“童思诗~~~~~~~~~” “童思诗~~~~~~~~~” “查铁丽~~~~~” “查铁丽~~~~~” …… 后来我们终于停下了,互相看着对方,泪光闪闪” 许薇薇的话一下子说到我的心窝子里去了,我呆呆地看着她半晌,方才说道:“我们走吧 ========================================== 吃过午饭,我们去了寿昌古桥 这寿昌古桥建于宋咸淳年间(1265-1274),古朴雄健,横跨于东苕溪支流上面,曾被称为“绿野飞虹”,为省级文保单位 在下面公路桥的桥头,开着一家小小杂货店,我与许薇薇在此歇了歇脚,买了两瓶娃哈哈矿泉水 也许有人说这是巧合,可是事情还远远没有完 但是因为卖的人要价很高,所以就几个人合起来买了分而食之 结果可想而知 二十八,交心 二十八,交心 就在这时又发生了一件怪事,村里原来一个沉默寡言的农妇忽然滔滔不绝地说起话来,而且都是平常人说不出的至理名言 这事可真是奇怪,按理这是迷信,可是我是有闻而录,问过很多二都人,没有不知道的,当时这事还闹得挺大呢,乌龟坟也还在 至于我的衣服自然已经洗好,装进了袋里,拎着回杭州了 许薇薇道那你给我打电话 其实也不是我不浪漫,而是我不想与许薇薇走得太近今天开始每天两章,本章不算 这时大概快中午十二点了,我心里惦记着一个人而且,这样的女孩子,你一旦要是拒绝了她,她就会尘封自己的心,就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所以一定要慎重 所以我将包往寝室里一放(狼仔等都不在),就往外边跑 我呆呆地站在林边,看着不远处的那棵桂花树,白里间红的桂花落满一地,我恍如又看到了树下有一把彩色的伞,伞下有一双鞋,一双郝白赤足,一只小白兔,还有一个捧着书静静学习的女孩…… “她,她怎么不在呢?” “你是说谁啊?”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倒是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没有勇气叫出声来 真是始料未及啊 不过后悔也已经晚了 明明知道对方的脾气,我真是昏了头了 三十,飞电传讯 发生了这事,我头痛欲裂,只得睡午觉 不过今天是不可能见到她了,心死吧,于是道:“曾爷爷,天气这么好,不如我带你到外边去玩玩吧” 曾爷爷摇摇头说:“国庆节期间,人太挤,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而且医生规定我每天要午睡,你有事就忙去吧,不要管我这老头子” 我正要说什么,忽然袋里的手机响了 一看号码,却是肖雅晴打来的 于是道:“我还有事呢,改天吧” 从曾爷爷那儿出来,我就心急火燎地赶往学校,肖雅晴又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我都没接(当时电话费很贵)” 我连忙道:“我是怕电用完,我不是马上赶来了吗?” “我看你是与哪个女孩子约会吧?看你接到我的电话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是不是我打扰你们了?那你回去吧 肖雅晴又瞪了我一眼道:“没事就不能找你?” “是,是” 肖雅晴又要瞪眼,不过想了一下,却转怒为喜道:“你急什么?是晚上的片子,不如我们去西湖玩吧” 我心里说,我就知道,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这不是来了吗? 于是道:“小姐,你有没有搞清楚?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来去西湖要两个多小时呢,总不会去看一眼就往回赶吧?” 肖雅晴想想也是,便道:“那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我们现在各干各的,晚上再见” 三十一,电子游戏  三十一,电子游戏 于是两人一起进了“玩转天下”网吧,找了两只相邻的位置,上起网来 说起这在新浪网上下军棋,还有个有点惊心动魄的故事,不过这里就不说了,大家感兴趣可以去找一下我的文集里《决斗在网络 ——菜鸟与黑客的第一次较量》一文” 于是与我对调了位置 两人进入赛车游戏界面(其实是老式的),一人开动了一辆赛车,然后“一,二,三!” 两人面前的赛车箭也似地射了出去 赛车在跑道上风驰电掣地互相追赶着,一会儿你跑到前面去,一会儿你又落到我后面,一路撞翻所有的障碍物或者被障碍物撞倒,真是紧张刺激 我首先进入的是新浪的情感画廊论坛,在里面看了一通,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网文,觉得打破了以前文章那种死板的说教模式,活泼生动,令人耳目一新 这一念之差也就让我做了好多年网络写手我一看时间也不早,都快六点了,电影是七点钟的” 电影票三十块一张,两人轮流付账也算合理 出网吧,时间已经不够去得啃鸡,只好找了个快餐店胡乱吃了些,然后赶往电影院 我不禁有点懊恼不已 我的心里还在为刚才的事情遗憾,肖雅晴却高高兴兴道:“陪我去逛商店吧 走在人行道上,她不经意地对我道:“杭州比香港差多了,连件满意的衣服都没有” 我奇怪道:“你去过香港吗?” 一想也就释然了,深圳与香港很近,去一趟也不是很难” 她这句话也不能说没有道理,因为深圳很多人经常看香港的电视节目,不过还是让我有点疑惑 此时,正是韩流劲吹的时候,所以哈韩的女孩子不少 肖雅晴选购了好几件印有流氓兔的体恤衫,然后要我付帐 然后恨恨地说了一声:“你这个白痴!” 说完离开我,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靠!不要这么小气行不行?”狼仔又道:“对了,你与许薇薇关系发展得怎么样了?我们今天与杭师院女孩们一起到西湖上划船,还没有见到她”非洲人正色道 “是啊,”大家纷纷给予肯定的答复”老牛这时才坑坑抗抗道:“你们不在,就像少了什么似的 因为学生多,自修教室少,所以我们常去的地方还有图书馆阅览室以及外面树林草坪” 这意思我当然明白了,是小美已经到了曾爷爷那儿,曾爷爷让我赶紧过去呢” 听我这么一说,众人纷纷退缩了,道:“那还是你自己去吧,我们也有事” 今天我们去了六公园 湖滨公园中杨柳依依,游人如过江之鲫,一边湖平如镜,野鸭纷飞,湖中三岛与数不清的游船历历在目,正是风和日丽,秋高气爽的大好时节,我们三人慢慢行进在这美景之中,只感觉自己也融入这片景色之中,成为她的一分子了 别来几度春风换,标格而今似旧无 后来,我与她交谈后得知了她的家庭境况,很是同情,在下船后就多给了她一些钱,让她能够买件厚一点的棉衣,她自然是千恩万谢 不知怎么回来后我总是想起她那瘦小淡薄的身体,放心不下,于是过了一周又去看她,她果然还在,可是并没有穿上厚棉衣 我想了想,还是上了她的船,听她说自己的故事,最后将自己身上的钱都给了她 当时国家政局动荡,我们也不知道这段恋情能结出什么样的果实,所以格外珍惜,不久,我们就在荒无人烟的阮公墩上发生了关系,以后更是频频幽会,疯狂地热恋 可与此同时,国家的形势更加恶化,共产党很快就要进军江南,很多有钱人见势不妙,都纷纷逃亡国外,我父亲的一些朋友也为去留犹豫不决,因为听说共产党共产共妻,我们也算剥削阶级,不知道会怎么样 我得知后与父母摊牌,要带她一起走,经过激烈斗争,父母终于同意了 她开始不同意,但后来还是答应了,可是就在临行前夕,她又变卦说离不开家人,我竭力说服她都没有奏效,眼看船就要开了,我只好与她约定,三年后来西湖边接她就这样一直到了今天,虽然我一直没有放弃过,但是看来消息是越来越渺茫了” “是啊,”小美也道:“我们可以为你上网查找,现在资讯这么发达,要查一个人应该不是太难 曾爷爷看看我,又看看小美,颔首道:“真是老天有眼,把你们这两个年轻人送来帮我,就是找不到她,我也是心满意足了 现在还不到满地黄叶堆积的时候,所以我的心情也很好,兴致很高地道小美,我们也坐坐吧” 小美抿嘴一笑问道:“你对女孩子都是这么殷勤吗?” “不,不是的,”说道这儿我才有点感到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其实不那么好回答:说是吧,我就好像一个浪荡子,看见女孩都献殷勤,说不是吧,又显得我很没有教养” 小美看着我道:“不,我看得出,你就是一个好人,跟曾经帮助过我的那些人一样 后来,这事给城里的几位好心的伯伯知道了,就主动承担了她读书的一切费用,十几年来一直出钱供她上学,直到她进大学,都没有间断过” 说道这里,我看了一下小美,还好,小美不像别的女孩一样,站起来跑走,这使我松了一口气 想到这里,我十分沮丧地对小美道:“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当然要这么说),我们去看看曾爷爷吧” 陪曾爷爷回到他的住处已经是中午了,今天与小美的关系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任何进展了,只好先回校再说,只是暗暗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向小美要地址电话,现在发生了这事,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小鸡却阴阳怪气道:“这年头,大学生做妓女的也不是没有” 万事通倒是行动迅速,说走就走,我们余下的人没有事情,自然只得睡午觉 大家也知道此时比较棘手,万事通本人去说是没什么用的,只好通过他的邻居女孩,好在现在大胖与棕熊的两位已经偷偷反水,成为我们这边的同盟军,关键时刻一定会助万事通一臂之力的 大胖中午只吃一条黄瓜,就是一般人也受不了,何况他这个食欲特别强的人 因此看到棕熊啃鸡爪,大胖当然口水直淌,赶紧将自己的爪子放在嘴里吮着” 众人更笑,道:“爱情的力量真的是无穷的,这次我们真的亲眼看到了” 停了停,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以后与什么美眉在一起的事,还是尽量少让人家看见的好,女孩子嘛,总会有想法的 唉,我这个毛病总是恶习不该,也许有的女孩子会被我吃死,可是肯定也有不少女孩不吃我这一套的,尤其是进了大学,这里的女孩都是目高于顶的,这老革命碰上新问题也是预料中的事 上架后首日三十章(十五大章,每章四千)六万字,以后每天三小章六千字,加上每五十章月票六千字 黑脸汉子道:“这怎么成呢,小兄弟的钱也是父母辛辛苦苦赚来给你上大学用的,我们怎么可以要呢” 我说那好,等下你送完水就到XX小区前面等我,我有事情托你 于是将他领到一家照相馆门口,进去吩咐工作人员将这照片放大印一百张,付了钱后拿着发票出来对黑脸汉子道:“这张发票你收好,记住,过三天你来取照片,然后发给你的那些送水的兄弟,让他们在送水时,碰到老年人,就问一声,认不认识一个叫一九四九年在西湖上划船的船娘林慧如,有就告诉我们,必有重谢,当然,你的那些兄弟也不会白帮忙的 上架后首日(24小时内)三十章(十五大章,每章四千)六万字,以后每天三小章六千字,加上每五十张月票六千字 不错,公平的确是公平了,好却未必,因为中国老百姓以及一大批金融机构对新股的热情很高,至使大批热钱从生产领域流出,涌向新股申购,这笔资金,常年保存在五千亿左右,最多到过八千亿,这在当年是一个相当庞大的数字 这个方案先后在《证券投资》与《上海证券报》上讨论过,并得到绝大多数投资者与专家学者的一致认同,我曾经多次将载有我这一利国利民方案的报纸以及投资者支持文章一并寄给证监会,但是没有得到过回音 干完了这件事,我也就安心了,作为一名普通老百姓与投资者,我对中国股市已经作出了任何经济学家都比不上的巨大贡献,问心无愧了 四十一,有趣的连环画  四十一,有趣的连环画 其实我在写字画画上的天赋是几乎没有的,也就能表达意思而已,我画的是一个女孩模样的正在走开,而男孩模样的却呆在原地纳闷 这本草稿簿是我用白纸自己订的,刚刚一本连环画大小 靠!这女孩子真是惹不起啊 我也将成了连环画的草稿簿放进包里,跟着大家一起走出教室去 我连忙道:“没说什么,我马上就到,校门口见 “那还用说,当然是去游西湖罗,上次就说好了的 我站住看着她说:“小姐,你有点创意好不好?不要老是围着西湖打转” 肖雅晴这才有点不情愿地道:“那好吧,你说去哪里?” 我想了想,看到肖雅晴脚上的高跟鞋,忽然心生一计道:“那我们去爬玉皇山吧 玉皇山介于西湖与钱塘江之间,海拔二百三十九米,因其山势如龙,古称玉龙山(或称龙山),史称“万山之租”,旁边是凤凰山,所以古人有诗云:“天目山垂两乳长,龙飞凤舞到钱塘 看来肖雅晴似乎没有爬过什么山,开始时还跳跳蹦蹦走在我头里,还不时回过头来取笑我,我心里暗道:“你现在笑吧,等下就有得你哭了 一路爬,一路看着玉皇山的风景,悠然自得,不多时,却见肖雅晴正坐在路边石头上,手里拿着一只高跟鞋,愁眉苦脸” 于是将外面的衬衣脱了,只穿着背心,肖雅晴见状,也要脱衣服,我慌忙道:“等等,这可不行 开始时还可以,边走边拖着她,但没过多久,她竟然将整个身体一骨脑儿压在我手臂上,这叫我怎么受得了?我又不是杂技团大力士,手托千斤” 肖雅晴这时已经没有平时的骄横了,只是弱弱地勉强应了一声“是”” 谁知不说还好,一说,肖雅晴的眼泪顿如山洪暴发,长江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一发不可收拾 在玉皇山这边看出去,钱塘江似从天边而来,在远方无垠的平原上摆了个“之”字的造型,流过钱江一桥与六合塔旁边,继续东去,最终消失在灰黄的海天一色处” 肖雅晴笑到一半,听我这么说,立刻又把脸板了起来:“那好,本小姐今天走不动了,给你个光荣任务,背我上山吧” 肖雅晴这才放开了我的耳朵,满意地拍拍手道:“你也有服软的时候” “当然,碰到你这种不讲道理的……”见肖雅晴眼珠又要突出来了,连忙改口道:“来吧,我很乐意背这种,哦不,是这么漂亮的小姐上山 肖雅晴连忙做势又要扭我耳朵道:“也不行,背到山顶才能放!” 写作花絮: 【昨天来杭州采风,今天早上,从西湖大道走了二十分钟到涌金门,又一路走到湖滨,六公园,少年宫,白堤,一直到平湖秋月附近,才找到一个合适歇脚写作的地方,湖滨是没有位置,白堤光线太强,而这里上面是巨大的古木,前面一尺就是湖平如镜,鱼儿不停地从水下浮上来吞食水面杂物,真的很有诗意2006-11-1上午十点二十 游人一看没什么戏了,便各自四散而去 一位女孩子临走还向我翘了一下大姆指,我还没有喘匀气,只得向她苦笑” 我看着肖雅晴,这个调皮捣蛋的女孩子,真是哭笑不得,你既然能背我,那刚才自己走不就得了 在我们身后,则是大杭州,远处高楼林立,这座城市正在越来越变得喧嚣起来,这与她原先宁静的风格有点冲突,中国的城市都是这样,这不能不说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情 这次我们从前面下,这里离虎跑很近,玉皇山虽然接近闹市,但是游人稀少,面积广大,所以还是有不少小动物,我们先后碰到了野兔与山鸡,惹得肖雅晴一惊一咋地,十分兴奋 还没有到山脚,肖雅晴就嘶呵嘶呵地流起鼻涕来,我看了她一眼道:“刚才让你早点穿衣服,你不听,看伤风了吧?” 肖雅晴朝我妩媚地一笑道:“这有什么,我乐意 今天唯一的收获是肖雅晴不再对我生气了,当然,我还她钱的事情也就只好暂时搁置下来 更小心地除下她的袜子,原来是个被磨破的血泡在向外渗血水 站起来拍拍手道:“行了” 不是吧?又要我背? 还没有等我开口拒绝,肖雅晴又赶紧撒娇道:“好星羽,你背我出去吧,人家脚上有伤嘛” 说罢,便一瘸一拐向学校后门走去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什么,高叫一声:“你等等!” 肖雅晴闻声站住” 我一惊,脱口而出道:“什么,她病了?” 声音大了点,惹得老师迅速将目光向我们扫过来” “那她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你还说,前天回来也不打电话给她,她正赌气呢,所以你买给她的药也不吃,也不让我们去买感冒药 我咳嗽一声,走了进去,众女生一见是我,马上自动给我让开一条路 我有点恼火地道:“买给你药为什么不吃?” 话出口我才发现又有点不妥当,肖雅晴的眼眶又开始红了起来” 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世界上没哪有这种人,故意作践自己,来试探别人” 肖雅晴嘟起嘴巴道:“你一点也不关心人家,前天到现在,连个电话都没有,现在人家就是要你喂!” 这时,那些女孩们好像有什么默契似的,都悄悄溜出寝室去,转眼屋里就只剩我们两人 想想还是早点脱身,于是道:“那好,我喂你,你吃了药好好睡一觉,出点汗,病就会好了” “嗯,”肖雅晴此时可怜巴巴地看着我道:“我听你的” 于是,我拿过装着板兰根冲剂的杯子,舀了一调羹药水,放到嘴边轻轻吹吹,然后尝了尝,已经不烫嘴了,便拿起那张放着药丸的纸道:“把嘴张开 四十七,又见小美 当然,我现在也不便跟她解释,只是道:“就是好了也要多休息,你就躺着吧” 我拿出一瓶维生素c道:“这个也给她吃两粒” 我刚想说什么,忽然手机响了请问你行吗?”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还用问,我现在在杭州读书,为杭州做点事义不容辞” 我点点头,便告别肖雅晴,赶到青年自愿者协会,刚才打电话的那位负责人已经在等我了,见了我便道:“你还真快,西博会(筹)需要人做接待员,我考虑到你的形象不错,就推荐你了,女的他们已经有人了,是浙科院的 很快见到了车展会的负责人,他问你懂接待吗?我道我没有受过训练 我说现在很晚,我不过来了,明天可能也没有空,你早点睡,按时吃药,别忘记了也是因为人多,所以只能小美作眼神交流,不过我觉得,视线交流只有对热恋中的男女才特别有效,其他的话就会差很多” 让我不觉有些遗憾,不过想想红军两万五千里都过来了,我们这点曲折算什么,只要我努力,以后一定还有机会的你刚生完病,得好好休息吧” 曾爷爷微笑道:“你怎么不早说呢,我有,她第一天来我这儿就给我留下了,说我要有事可以随时找她 那劫匪轻蔑地看了我们一眼道:“还是乖乖地把钱交出来吧,免得大爷我伤了你们” 程妤婷啐了我一口道:“卑鄙,无耻,下流!”说完转身就走 介绍:《遭遇史前文明》,书号60761,作者往事,讲述一个普通的农村少年意外得到史前以及外星文明后的艳遇” 黑脸汉子呵呵道:“不怪你不怪你,我这张脸,被人误会是经常的其余的已经再三问了,那位老奶奶真的不知道” 虽然还没有找到曾爷爷的爱人,不过事情总算有条线索了,能不能顺藤摸瓜就看天意了” 黑脸汉子一挥手道:“咳,这点小事算什么 “是星羽啊,有什么要紧事吗?” 在电话里,小美倒没有拒人千里的样子” “真的?”小美高声叫了起来,又压低声音道:“那太好了,这样,你先挂,一会儿我打给你” 我知道这是小美怕影响同伴睡觉,想起来到外面打,连忙想跟她说不要起来了,我们明天谈吧,可是小美已经将电话挂了 于是将黑脸汉子的话又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小美听 小美道,那好吧,明天哪里见? 我想了想道:“今天我反正回不去了,要不,明天你来旅馆找我吧,地址是……” 小美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不过又问了一声:“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 我心道你才想起来啊,幸好我理由充分,不然又弄巧成拙了,于是便说是曾爷爷给的,她“哦”了一声,就不出声了 小美闻声回过头来,询问地望着我:“还有什么事吗?” “我,我们,没事了,你走吧” 小美很好看地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那好吧,周一见 于是道:“肖雅晴啊,你忘了我们最近功课拉下很多吗?还是补一补吧 谁知道当我回到寝室拿了书,刚刚下楼时,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女生,不是肖雅晴还有谁? 但是也没有办法了,只得硬着头皮走出来道:“你好” “星羽!”肖雅晴高兴地道:“走吧,我们一起补习去” “你,你先去吧,我一会儿就到,”我支支吾吾道 几乎是小跑步似的带着肖雅晴进了一幢教学楼,一口气跑到六楼,找了一间没人的自修教室方才安定下来,这里即使有人撞见,也是很少的 于是我也打开书,认真看了起来 因为今天是从旅馆来的,起得很早,送走小美也才不过七点,所以虽然在回校的路上吃了早点,但是到了上午九点多,我的肚子也还是咕咕叫了起来 介绍:《都市风流》,76334 主角继承古代剑仙绝学,来到都市的风流生活 五十二,与美女一起温课 自修教室里很静,所以我肚子一叫,肖雅晴听得清清楚楚,于是一声轻笑” “这,”肖雅晴稍一踌躇,道:“别人送的” 肖雅晴大笑道:“算你机敏,这样的理由也编得出来,你有盯着女孩子想问题的习惯吗?” 我大窘,脸色微红,答是也不对,答不是也不行,连忙道:“算了,别说那些了,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 肖雅晴似乎对吃食很挑剔,皱着眉头看了很久,才买了点千张包鸡翅什么的,还有一点蔬菜,饭也只打了一点点,用了六块五毛钱 最后只好眼睁睁看着肖雅晴将东西倒掉了 走出食堂,肖雅晴问我要去哪,要不要去她们寝室坐坐,我想了想道:“现在大家都午睡,不太方便,改天吧 这样看了两个小时书,人也有点累了,靠着树休息了一会,忽然听到身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鸭梨忽然脸上闪过一丝喜色,道:“肖雅晴不是你女朋友?” 我正色道:“你不要乱说,我与肖雅晴只是同学关系 于是想了想道:“肖雅晴成绩也不错,你去找她吧 介绍《风流探险王》,书号84937,作者无语狂人,讲述穷小子获得透视眼后的发迹史 五十三,舞会  五十三,舞会 鸭梨听我让她找肖雅晴,有些失望,但还是不死心地道:“女生与女生一起学习,多没劲,男女搭配,学习不累嘛,再说你刚才也说了,与肖雅晴没有关系,这么怕我干什么?” 我看了鸭梨一眼,其实鸭梨也是很漂亮的,虽然还挤不进校花级,但是一流美女的档次也勉强可以排进去,就是她平时十分喜欢打扮,连上课时也偷偷照镜子,人工雕琢气息太重了点 因为时间尚早,所以舞会还远远没有开始,我们便前前后后走了一圈,杭师院本部与我们学校一样,因为是老学校,就是树多,绿化较好” “是啊,”非洲人、大胖、小鸡等纷纷道:“你喜欢跟谁就跟谁跳 这杭师院女多男少,我一个大男生坐在那儿就很惹人注目,于是我看见不远处有两个个头高挑的女孩子正一边看我,一边窃窃私语 ======================================================================= 我更新这么多,大家支持,努力投票啊,谢谢了、 推荐:《足球上帝》,作者:心在天涯,书号:73444” 万事通女友笑道:“别不好意思啊,就跳两只舞,没有关系的,我过去叫了 正想着,一边将手机放入口袋,却听得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于是道:“不好意思,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说话间,那两个女孩走上前来,细细打量着我,我倒有点不好意思,抑揄说:“你们刚才还没有看够啊” 那两个女孩看着我,又窃窃戳戳地低声商量了什么,然后抬头对我道:“星羽,求你点事行吗?” 我不解道:“什么事?” 女孩们道:“你先答应行吗?” 我有点狐疑,但还是道:“这可不行,万一我做不到呢?或者会损害别人” 女孩们连连道:“这你放心,你绝对做得到,也不会对别人有任何损害的 我心里已经隐约有点数了,不过还是假装胡涂道:“什么这种朋友那种朋友,我不明白你们说什么,今天很晚了,我们下次再说吧”另外一个女孩也道:“你放心,不用你付房钱,我们倒贴,赏个光总可以吧?” 说罢两人又要上前来拉我” 两个女孩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一时语塞,悻悻道:“你真拽啊,想校花,做梦去吧 ========================================= 其实真的已经很晚了,被两个女孩纠缠一通,回到寝室洗了洗,刚要上床,狼仔们也回来了,一边得意地嚷嚷着,今天爽了 原来经过艰苦的攻坚战,狼仔与小鸡终于得到了女孩的一吻,自然激动万分,其余的棕熊他们早已经得手,例行公事罢了,至于万事通,更是早已经攻破最后一道防线,所以也就没有狼仔他们这么兴奋 棕熊刚好去打水经过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头道:“这可是个好机会,要把握!“ 幸好我早对棕熊的巴掌有所领教,所以若无其事,只是道:“谢谢你们 大胖的目标是两个人结婚时总体重减掉四十斤,以免在洞房之夜压坏席梦思,非洲人希望他们两个的结合能够引起遗传上的突变,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老牛一听道那我也希望突变,生下的不是小牛,众人笑道,那只要你从小训练他做事动作快一点就行,当然,作为榜样,你平时也不能慢吞吞的,老牛一听就泄气道:“还要从我做起,那算了,大不了以后他还是像我一样,找头母牛吧 最后大家问到我,我说我没有理想我可不想靠骗人吃饭 众人听到此,又问:“那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迟疑了一下,才道:“也许做一个自由撰稿人 ============================================ 其实在这之前,我并没有明确自己将来做什么,只是一个念头而已,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竟然会做出这种抉择 大家自然纷纷嘻笑道怎么会呢,只是希望你出了名之后不要把兄弟忘了” 我笑道:“那也不一定,只要你经常对我小小的贿赂一下就行 等我赶到那儿,小美已经在等了,她打扮得很朴素,蓝布衬衣,牛仔裤,头发扎了起来 于是坐车加步行,来到西湖街道办事处,接待我们的工作人员倒挺热情,听我们说明来意,有点为难道:“这种档案原来应该在直饮马颈巷居委会的,可是那里前几年已经城市改造了,估计三十年以前的档案都已经销毁了,所以我们这儿肯定是不会有的” 我与小美大喜,便道:“谢谢你!” 于是来到上城区公安分局 好容易说服门卫让我们进去,接待人员一听便道:“这事没法办的,档案不是谁都能查的,至少要县区以上政府部门证明” 我与小美无奈地回出来,然后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既然事情已经决定了,那我们当然也就没有留在这儿的必要,虽然我很想与小美一起游西湖,加深两人的感情,但我想以后还是会有机会的 这杭州六院我知道,是我们浙江省的肝病专科医院,既然宁波有那么多医院,还要送到杭州来,说明许薇薇母亲的毛病一定不轻” 我死死地瞪着路上那些红灯,恨不得能将它们瞪爆了,偏偏现在杭州不少路口已经禁止直行绿灯时右拐弯,所以原来的一盏红灯变成了三盏,等待时间自然又长了不少” 我真的被惊呆了,不过还是不能相信道:“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你们可是肝病专科医院啊 空下来,我就看许医生给我的那本书 重症肝炎发病率不高,约占肝炎病例的0 然后道:“星羽同学,你能把我扶起来吗?我想方便一下 她说许薇薇小时候很乖的,因为她是老师,许薇薇爸爸是总工程师,所以没有时间管教女儿,但是许薇薇经常一个人在家,坐在那儿做作业看书,一坐就是一个晚上,学习成绩在班里名列前茅,年年被评为三好学生,就是比较沉静,不太爱说话” 我说都是自己……同学,客气什么呢” 许薇薇母亲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没关系的,你还是好好读书吧,不用担心我 走到外面空地上,两人站住,许薇薇道:“星羽 ,多亏了你 许薇薇眼睛中闪过一丝亮光道:“真的有那么神奇的医生吗?我当然同意的” 我提醒许薇薇道:“这事情非同小可,你一个人挑不起这付担子,必须通过你父亲,所以你还是赶紧让你父亲来一趟吧 “今天医生怎么说?”我还是关心许薇薇母亲的病情” 杭州六院的门诊部后面是住院大楼,中间隔着一个比较大的花园,我们就到了里面亭子里坐下,许薇薇坐在我的身上,让我搂着,替她擦眼泪,好言安慰了她一阵 后来,许薇薇平静下来,才告诉我,又有几张化验单出来了,情况很不好,医生已经告诉她病人不行了,只是时间问题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道:“快走吧,你也累了,女孩子睡得少很容易老的 许薇薇母亲还在沉睡,我自然没有什么事情,许薇薇已经告诉我,她妈妈已经水米不进了,要说水,每天有这么多盐水葡萄糖挂进去,倒是不会渴,但不吃东西可不行,但许薇薇几次订了粥喂她母亲都说吃不下 于是一边看着书,一边注意着盐水,有时嫌叫护士麻烦,就自己动手将挂完的盐水换了” 于是拿着一只盆子跑下楼去 可是意想不到的是,许薇薇母亲只吃了一只半馄饨就不要了,说没胃口 当我第三次去给她买肉包时,感到这情况有点不太妙,不过没敢继续想下去 许薇薇母亲虽然没吃什么,但盐水挂得太多,所以小便还是很频繁,我在扶她起床时感到她的身躯很沉重,我的心情也很沉重,只盼望许薇薇父亲能够早点赶到 六十一,感动 晚上六点一过,许薇薇母亲就有点焦躁 说薇薇怎么还不来啊” “好的,”许薇薇母亲等护士进来换掉了空瓶,又挂上两瓶盐水后道:“我记得许薇薇小时候很挑食,很多菜都不吃,所以我也不太安排得好菜谱,记得有一次吃晚饭,许薇薇在菜盆子里挑来挑去,最后将筷子往桌上一拍道:‘妈妈,我们好过年了呀,怎么还不过?’让我与许薇薇她爸笑了好多天” 这病人最忌讳这么说,我急忙道:“阿姨你说什么呢,你的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不过是肝炎而已啊” 我这时也不能跟许薇薇母亲说实话,要说也要让许薇薇或者许薇薇爸爸来说,于是只得拼命安慰她道:“阿姨,你不要乱想,没事的,最多一个月,你就可以出院了” 我只恨自己嘴太笨,想不出什么好理由来安慰许薇薇母亲,只好颠来倒去地道:“阿姨,不会的,真的不会的,现在科学这么发达,你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摇摇头道:“阿姨,我不知道许薇薇住哪个旅馆,所以我还是等她来吧,我不累的,真的 这时许薇薇母亲的盐水也总算挂完了,医院现在采用的是“留针”技术,也就是挂盐水的针头留在病人身上不拔出来,这样病人少受很多痛苦,也避免了长期住院挂盐水找不到地方下针,戳得病人满身是针眼的情况,所以,既然盐水挂完不用拔针,许薇薇母亲也就没有被惊动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医院的勤杂工,只见她笑着轻轻对我道:“小弟弟,你这样睡一夜很累啊,我记得昨晚是一个女孩子陪床,她大概没有告诉你吧,我们这儿躺椅是可以租的” 我正想着许薇薇这几天晚上是怎么过的呢,听她这么说,高兴地道:“那太好了,谢谢你阿姨 一见我就急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星羽,我真该死,睡过头了” 然后将许薇薇母亲已经吃过一点东西的情况告诉了许薇薇明天早上我会来接班” 我又惊又喜 不过,要是与许薇薇在一起的话,那程妤婷、肖雅晴、小美她们怎么办?尤其是小美,让我怎么舍得? 于是蓦然一惊,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下移到女孩胸前,正搭在许薇薇坚挺的乳房上 我倒不是担心这样放着有什么不好,而是担心要是等下我睡着了,我的手与嘴不知道会对许薇薇采取什么动作,那样的话,许薇薇知道我是怎么样一个人,我这几天努力岂不是前功尽弃?不过现在我也不能强行将手抽出来,只好等许薇薇睡着了再说吧” 我大急,脱口叫道:“不能摸!” 许薇薇住手,奇怪道:“为什么?” 我知道许薇薇在这方面的知识还是比较欠缺,以为硬了用手摸摸就好了,其实这只会越摸越硬,而且万一要是忍不住就麻烦了,别的不说,搞脏了旅社的被褥床单也不好办啊 不用说也是我那个坏习惯,这下倒好,许薇薇一定会认为我是一只大色狼,再也不敢与我交往了 我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 许薇薇母亲见我来了,也笑了起来:“星羽来了,昨晚睡得怎么样?” 说完看了许薇薇一眼许薇薇娇嘤一声:“妈~~” 然后对我道:“我觉得我妈精神好像好了很多呢,早上还想吃米面与豆腐脑来着” 于是下楼去买烧饼 正不知道怎么跟许薇薇说呢,许薇薇先开口道:“是个女孩子啊,好像跟你很熟呢 六十五,程妤婷与我沟通 既然大局已经决定,程妤婷也就宣布散会,又让我留一下 程妤婷点点头,好像下了决心道:“那好,晚饭我们出去吃,我请你吧,算是感谢你那天救了我,我会把我的情况告诉你的” “这样啊,”程妤婷想了一想道:“好吧,你赶紧去吧,我们以后再安排” 我看着她有点感动,上一辈的人就是与我们不一样,对爱情是非常坚贞的 正说着,许薇薇来了,看见她母亲醒了,就问要不要起来方便,许薇薇母亲点头说要 在走廊里徘徊了一会,许薇薇出来了,向我点点头说:“星羽,那我先去火车站接我爸去了,麻烦你照看一下我妈 现在很多人对中医误会很深的,或者干脆不相信中医,所以我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由的” 许薇薇父亲沉默了一会儿,又向我打听老中医的情况,我都如实说了,许薇薇父亲连连点头,最后下决心道:“这样,我今晚好好考虑一下,明天等见过许医生再做决定,好吗?” 我点点头道:“当然,没问题” 一直没有开口的许薇薇这时才道:“爸,晚上还是我来陪,你奔波了一天,也累了 ========================================= 今天晚上与昨晚不同,许薇薇上床后就直接抱着我睡了 开始是有点亢奋的,不过我的意志力也很强,强力压制着自己的不良欲念,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原来许薇薇已经醒了,那刚才…… 这样一来,立刻欲从心头起,色向胆边生,转过身来紧紧将许薇薇抱住! 许薇薇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也抱着我喃喃道:“星羽,星羽!” 我们两个人用手相互摩挲着对方的背部,身子紧紧相拥,许薇薇坚挺的胸部使劲顶着我的胸部,真是让人心襟摇荡! 我将许薇薇背上的衣服撩起来,手从后面摸了进去,在许薇薇裸背上慢慢游移着,体会着少女裸背与肌肤带给我手与心的奇妙感受…… 许薇薇也从我的衣服下面摸了进去,手像转轮一般在我背部打着圈,忽大忽小,将我整个背部都囊括了进去 六十七,绝望  六十七,绝望 后来我们起来了 其实这些绝大多数许薇薇父亲都已经从许薇薇、我与值班医生嘴里听到过了,可是许薇薇父亲像落水的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就不肯放一样,一定要亲耳听到医生宣判才死心 这时,许薇薇父亲绝望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现在科学不是很发达吗?” 许医生同情地看着我们道:“你们的心情我是理解的,可是至少到目前,有些医学上的难题还是没有破解,我们只是医生,不是神仙,所以有些病我们也无能为力” 许薇薇父亲点点头道:“这我就放行了,因为现在不少江湖骗子,打着什么祖传秘方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害死了不少人呢 我安慰他道:“你别看人多,可是这些病人毛病都很重,往往都是几个人陪一个人来的,所以真正病人也不多,而且他看病的动作很快的老中医一见是我,很高兴道:“原来是星羽啊,你不是刚上大学吗?怎么回来了?” 我说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呢” 于是我就叫许薇薇父亲过来,对老中医道:“这是我同学的父亲,她爱人得了重症肝炎,现在正在杭州六院治疗,恐怕不行了,今天与我特地从杭州赶来,想请你去看看 我之所以要大家投点短信票,是因为现在短信封推很容易上,我没有手机,所以就拜托各位了,一旦上了短信封推,本书就将正式开始解禁,请大家稍稍加点油即可 六十八,庖丁解牛 我跟着老中医到了里面,原来这里有个痔疮病人正等着动手术呢 一路上,许薇薇父亲要向老中医介绍病人病情,并要将从医生那里借来的病例卡化验单给老中医看,老中医一概拒绝,说我们中医看病就靠三根手指头,其余的一概不相信,说完就闭上眼睛养神” 老中医一个人走在前面,许薇薇父亲与我跟在后面,在走廊上,许薇薇父亲悄悄对我道:“就这样完了?” 我也轻轻道:“你放心,我看到现在,就数这次他看的时间最长呢” 于是两人不再说话,回到车上” 许薇薇父亲不放心地道:“老医生,我爱人的病能有几成把握?” 老中医想了想,道:“大概有七成吧 这时,老中医对我道:“星羽,你跟我回去,拿些药粉来,这里的事情就先交给他们吧” 老中医点点头道:“不是也快了,不然你会这么起劲?” 我乘机问道:“那你可以告诉我,病人情况怎么样?” 老中医道:“不瞒你说,像她这种病,要是一般来看我是有把握的,可是她现在住院了,不停地挂盐水,我就无能为了,虽然人家都叫我神医,可是我已经想了好多年,还是没有办法对付盐水对肝炎病人的危害,惭愧啊” 我心头一冷,问道:“那怎么办呢?” 老中医道:“你还年轻,有些事情没有经验,像她这种情况,病人家属无非是死马当活马医,对我并不信任,我看得出来,这时我要说什么,他们还很难接受,只有到了病人有了起色,我说话的分量才会重一点,到那时再提出来,可能会好一点,真的不愿意也就没有办法了医生看病最重要的就是病人与家属配合,不然医术再好也没用,不过,世界上有些事情是很难的,即使是病人家属,有很多顾虑也是可以理解的,反正你放心,对你岳母我尽力而为就是了” 说着话,车子很快到了老中医家,里面病人已经等了很多,虽然他儿子在,可是有些人就是要等老中医回来,这也是人之常情 我对许薇薇父亲道:“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你昨天到现在还没有睡过呢” **************************************************************************** 许薇薇母亲的住院费虽然大部分是可以报销的,可是必须自己先行垫付,这我是知道的,可是这张卡他不给许薇薇,反倒给我,真是让我大出意外 于是道:“这卡你给薇薇吧 一开始比较失望,因为安徽亳州那时信息还比较落后,虽然有少数几个政府网站,但上面的内容非常贫乏,大多是对外宣传的,没有什么参考价值,浏览者更是寥寥无几” 小美道:“你谢我干什么?又不是为了你自己,说道谢,我应该谢你才对” 小美笑着说:“你放心,我会努力的 一会儿,很不自然地站起来对我道:“星羽,我妈有话要对你说” 我贴近许薇薇母亲的嘴,只听她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说道:“星……我……把……薇……交……你……” 说罢,努力抬起手,将我与许薇薇的手牵到一起 果然,不到一小时,许薇薇就捧着热气腾腾的粥来了,顺便还带来一袋肉松,不等我们把粥吹凉,许薇薇母亲就嚷着要吃,我们只好两个人一人拿着一只调羹猛吹,轮流喂许薇薇母亲 不一会儿,一大碗粥喝得精光 许薇薇母亲居然笑了起来,说:“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现在刚刚醒来” 说到这里,她的眼圈又红起来 我连忙道:“薇薇,你是一个好女孩,我其实是很喜欢你的,只不过,只不过……” 许薇薇很奇怪地看着我:“只不过什么?” 这,这叫我怎么跟许薇薇说呢?说我同时喜欢好几个人?说我不知道选谁?说我想脚踩几只船? 现在这种节骨眼上,显然不是谈这个的时候,只好道:“这,我们以后再谈吧,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会对你负责的,只是……” 许薇薇恍然大悟道:“你是说你已经娶了妻子,有了孩子?” 我笑了起来,道:“那倒没有” 其实我知道,我想的与许薇薇根本是两码事,许薇薇想的是我既然喜欢她,就不会再爱上别的人,而我心中却有好几个女孩,不知道许薇薇能不能接受侯三心中暗暗叫苦,这才发现关勇十足是个愣头青,完全不知金玄白的武功已臻化境,束衣成枪不是在变戏法,而是气功的展现,关勇贸然出手,简直是在找死! 果真他没有看错,金玄白锦枪在手,面对那快速砍到的大刀,根本不闪不避,手腕一抖,枪影幻化,有如十条锦鳞巨蛇齐出,迎上了大刀,立刻传来锵锵的声响 然而想法却和事实相差得太远了,他一刀横扫而出,刚一碰到那支锦枪,便似砍到了铁枪之上,随着一声金铁交击的声音传来,一股沛然难御的劲道已把他手中的白虎大刀荡了开来 一招!江淮有名的武师,外号白虎大刀的关勇,舞动重达三十七斤的大刀,仅仅挥出一刀,便被神枪霸王一招杀死 这种事情,若非眼见,只怕江湖上无人能够相信 接着,一个头戴道冠,身穿道袍,背上背着支长剑的中年道士,也足不沾地的飞身而来 这些人意念刚起,耳边隐隐听到远处传来悠长的声音:“善哉,善哉!无量寿佛” 他们有着从所未有的感动,连爬带滚的朝山塘街而去 更有人言之凿凿的说,他曾见过吕洞宾和何仙姑联袂共游虎丘,伫立于双井桥之上,鸟瞰剑池 白虎大刀关勇虽然自认是关云长的后代,实则较之莽张飞还要莽撞,明知金玄白武功之高,远非自己能敌,却以为对方仅是持着一支以锦袍束成的枪,便可占到便宜 可是铁剑金镖童太平不知道他此刻面对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在知己而不知彼的情况下,依然采用旧战术,当然会碰到铁板一块 铁剑金镖童太平脸上泛起了狂狞笑,心想,以如此密集的暗器,就算是枪神来此,也一定无法脱身,更何况是枪神之徒? 他兴奋地一挺铁剑,口中传出两声暗号,领先朝金玄白奔去,准备趁对方受伤之际,割下脑袋,以泄心头之愤 秋诗凤和邵元节沿路而来,看见满地尸首,两人尚未奔到,已远远听到了金玄白发出的长啸之声 他们脚下一顿,立刻看到漫天的暗器飞射中,那种奇幻舒展的锦云和不断闪动的剑芒,有如一条吐着白光的锦龙在大地飞腾、咆哮 诸葛明到了邵元节身边,道:“这就是战场,在战场上没有慈悲和怜悯,你不杀人,人就会杀你,就是这么简单” 朱宣宣问道:“祢不过去啊?” 秋诗凤轻叹道:“他杀的人太多了 眼看他即将死于金玄白的指风之下,秋诗凤尖叫道:“大哥,手下留情!” 金玄白手腕一转,将剑指从对方眉心之处转到左肩,嗤的一声轻响,锐利的指风已将侯三肩井穴刺穿,他的身躯受到那股力道的撞击,往后倒去 金玄白在这个时候,突然记起了师父所说的那个故事” 侯三道:“禀报这位女侠,本帮是属于南七省绿林盟李盟主的麾下,受到绿林盟的管辖……” 他说到这里,见到朱宣宣和江凤凤缓步行了过来,立刻闭上了嘴,不再开口” 金玄白看到朱宣宣拿出一柄折扇,摆出一副少侠的模样,笑了笑,道:“且慢,侯三,你先告诉我,这回和三义门兴师动众而来,是不是李盟主下的令?” 侯三道:“禀告金大侠,其实这是天罗会和别人的恩怨,我们大江帮是基于江湖道义,才出来帮助他们” 金玄白侧首对秋诗凤道:“诗凤,我们到虎丘塔那边去,看看邵道长和诸葛大人怎么啦了 江凤凤问道:“朱郎,你在想什么?” 朱宣宣突然道:“小凤儿,若是要让祢嫁给金大哥,祢愿不愿意?” 江凤凤一怔,嗔道:“朱郎,你怎么说出这么无聊的话?你明知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却还这样……” 她话声一顿,回眸笑道:“我知道,你是在试探我,对不对?” 朱宣宣轻叹口气,道:“小凤儿,祢总有一天会知道的,我……” 她摇了摇头,又再度叹了口气 江凤凤心里一慌,道:“朱郎,你别吓我好吗?我,我……我又哪里做错了?” 朱宣宣道:“祢没有错,错的是我” 侯三双手抱头,求饶道:“小人不敢了,请少侠饶了小的这一回……哎哟,好痛 童太平死得极不甘心,仍是两眼圆睁,侯三一面把他的眼睛阖上,一面喃喃地道:“童大哥,你好好走,这些银票,反正你也用不着了,小弟暂时借用,以后多烧点纸钱给你,让你在阴间好好的花用,多娶几个老婆,个个漂亮,都不会吃醋 事实上,这些人也根本不配谈什么江湖道义,他们仅是一群水贼、山寇、杀手而已 她犹豫了一下,叫道:“大哥!” 金玄白应了一声,低下头来,望了她一眼,问道:“嗯!什么事?” 秋诗凤道:“大哥,我想跟你说句话,不知你听了以后,会不会生我的气?” 金玄白握住她的手,道:“祢说吧!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祢放心好了” 金玄白轻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不得已,情势逼得我这么做……” 他脚下稍顿,道:“祢想想,几十个人围攻我,刀剑暗器一齐出手,每一个人都要置我于死命,我能跟他们讲慈悲,说道理吗?” 秋诗凤默然无语” 白衣人道:“老夫有将近十年没有履足江湖了,竟然不知道武林中出了尊驾这种人物,不知你是来自少林还是武当?” 金玄白看他一副倚老卖老的样子,心里有点不高兴,问道:“尊驾自称老夫,想必在武林中有极大的名声,不知又是何派的高人?” 白衣人道:“老夫井五月,昔年行走江湖时,有个外号叫刀君 她摇了摇头,道:“大哥,惭愧得很,小妹孤陋寡闻,竟然从未听过这位前辈的名号 是以他虽然听到了秋诗凤表明,从未听过刀君的名号,却也没有丝毫大意 刀君井五月瞥了她一眼,继续道:“事隔两年之后,便听到他手创雁荡一派,并且收下三名弟子,那人当时所佩的剑,便是祢此刻身上佩的这柄秋水剑,故而老夫推测祢可能是姓秋,没错吧?” 秋诗凤躬身裣衽道:“前辈说的没错,金风一剑定江南是晚辈的先祖父 金玄白目光一闪,伸出左手,挡在朱宣宣身前,护身气劲外涌,瞬间已把她护住,截断了那股无形的刀气 这种情形是他这一辈子中从未遭遇过的,也从来没有想像过,因此在惊骇之际,脸上更有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井五月道:“你刚才所使的掌法,可是少林的般若掌?”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 井五月还没说话,只听到朱宣宣道:“老家伙,你真是有眼光,连我金大哥使出什么掌法都认出来了,真不简单!” 井五月瞪了朱宣宣一眼,随即把目光转回金玄白身上,道:“你如果是少林弟子,更不可对老夫无礼!” 金玄白道:“在下对前辈一直以礼相待,并无失礼之处,只是前辈突然出手,在下不得不替朱少侠挡住这一掌” 金玄白见他一刀在手,整个人现出一种气吞山河的豪壮,心知此人浸淫于刀法之中多年,造诣之高,不容小觑,自己若是还用那支以锦袍卷成的锦枪应敌,一定自取其辱,并且也等于羞辱对方” 她把话说得又快又急,声音又是响亮,逼得金玄白停住了口,却把井五月听得脸色大变” 他迅快地脱下外袍,露出里面的一袭劲装,然后脸色一凛,神情严肃地捧刀而立,刹时,一股森寒的刀气弥散开来,范围越来越大 这时,天空突然飘下了毛毛细雨,雨丝在篝火的火光中洒落,如同一条条纤细的丝线 朱宣宣、秋诗凤、江凤凤三人站在金玄白身后丈许之外,凝神屏气的观赏着这场高手交锋,心境各自不同,不过都对金玄白的武功有信心,所以并不紧张 细雨霏霏中,她们三人同时发现对峙中的两个高手,虽然没有人动手,可是从天上落下的雨丝,到了他们的身外,却似被一股无形的气劲排斥开去 朱宣宣这时才恍然大悟,当日为何自己拳脚齐出,却完全打不中金玄白的道理了,她拉着江凤凤的手,低声道:“小凤儿,看到了没有?金大哥身外的那层无形的气罩,雨水落下,根本无法透入” 朱宣宣夸张地道:“嘿!何止雨水无法透进去?恐怕连刀子都砍不进去呢!” 秋诗凤看到她说话之际,一脸敬佩之色,拉起披在身上的那袭锦袍罩住了头,暗忖道: “这个郡主不是也看上金大哥了吧?” 思忖之际,听到江凤凤道:“金大哥的武功实在太高了,大概天下已经没有对手,这个刀君大概撑不到十招之久,就会落败 这一式看来拙朴,其实其中变化极多,正是金玄白参考少林的十八路无敌刀法所创的“迎风一刀斩” 他见招拆招,见式破式,随着心意出刀,身形留在原处不动,连续二招二十四个变式,便已把对方漫天洒出的刀网破去 随着一道刀光尖锐如锥的射向井五月而去,金玄白刀上的刀芒一涨,已控制住井五月的胸前,只要他再向前一步,刀芒便可透体而入 随着他双手一开一合,发出一阵呜呜的声响,已把忍者们的信号发了出去 声音刚停,两条人影已悄然出现,有如鬼魅般的从夜色中闪出,竟是两个头戴笠帽、身穿蓑衣的矮壮汉子同样的,高桥五十四也是熟悉客栈业务之后,才成为客栈的掌柜” 高桥五十四道:“这个我知道,快!快带我去拜见少主 南京的忍者分为风林山火、云雨雷电八组,这八组忍者便是血影盟暗杀组织的主力,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两位组长都是中忍,身份和地位高于下忍,自然下忍们要恭敬的行礼 他嘟囔了一句:“真是不要脸,两个打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 话刚出口,只见一条灰色的人影,快逾闪电般的朝打斗中的三人扑去,起落之间,竟然远达三丈 这时,金玄白施出必杀九刀,力拒剑魔井六月的惊天十二神剑,而刀君井五月手持断去一截的大刀,也攻了进来 他的刀法精湛,加上剑魔井六月充满霸气的惊天十二神剑,配合起来,真是刀山剑海,把金玄白围在里面,可说步步凶险,若非金玄白修为已臻先天之境,只怕三招之内,便会丧命 因此金玄白在面对赵定基、陈南水等四名锦衣卫将军时,纵然可以折枝为剑,以绝顶的气功,击败他们,此刻的拼斗中虽然持有单刀,却由于单刀品质太差,有所顾忌,而落入下风 金玄白飞掠而起,接住了一刀一剑,正好见到一个灰衣中年人奔到,那人还没靠近刀君和剑魔,便高声喊道:“二哥,三哥,你们在干什么?” 金玄白身形落地,已见到剑魔井六月挺剑攻了过来,一面叫道:“干什么?井八月,你没看到我在和人切磋武功吗?” 说话之际,已把惊天十二神剑施展开来,一时之间,剑气迸散,灵蛇直窜 金玄白大喝一声道:“破天一刀斩!” 斜跨一步,迎着漫天的剑气灵蛇,就是一刀砍出 这时,站在最后面的水田佐助倏然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身后数尺之处,聚集了黑压压的一片,最少有二百人之多 水田佐助一听到这种亲切的东瀛祈祷词句,心头一热,也跪了下来,合起双掌,念起祈祷词句 井八月心头震慑,立桩站稳,提聚全身功力,连发三掌之多,顿时,气壁矗立如山,随着他用力推出,就如同大山倾倒,往金玄白攻到 在他们四人交手的场中,原先只有十几堆篝火,此刻加上朱寿这一批人赶来,多了数十盏风灯,把周围数十丈之地,照亮得有如白昼 篝火闪烁之中,每一个人都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个明亮的弧形光圈包着金玄白往下坠去,而臧能发射出的数十枚扁针,一触及光弧外侧,便爆起一蓬火光,瞬间明灭 他没有说话,体内真气迅速的流动,很快地转了一个周天,又重新聚于丹田里” 他说话之际,刀君井五月也挺身跃起,两眼死盯着朱宣宣和金玄白,缓缓的一步一步的向前行来 朱宣宣见他每一步走出,地上便是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想起此人凌厉多变的刀法,不禁打了个寒颤 大约走了四十多步,他已距离那一大批头戴斗笠,身穿蓑衣的壮汉,约有二丈之遥,于是立定了脚步 他一停下,那些蓑衣人仍在前进中,金玄白目光森冷的望将过去,只见来人最少也有二百之众,每人装束都是同一个样子,显然全都属于同一组合 可是他丝毫没有畏惧,面对这一大片的蓑衣人,豪壮的气势不但未灭,反倒越来越盛 金玄白一阵错愕,只听有人道:“属下乔平八拜见少主” 什么乔平八、高五四,金玄白听都没有听过,不过从他们的称呼里,他可以知道这些人都是忍者” 嗤的一声,所有二百二十名忍者,全都脱下斗笠,同声道:“拜见少主 金玄白走到大桥平八郎面前,问道:“你是风组组长乔平八?” 大桥平八郎恭声道:“是!” 金玄白问道:“你在东瀛家乡,原名是怎么称呼?” 大桥平八郎道:“属下姓大桥,叫平八郎” 他走到高桥五十四面前,问道:“林组组长,你呢?” 高桥五十四恭声道:“禀告少主,属下原名高桥五十四,家父当初取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他在五十四岁的时候,生下了我这个儿子” 高桥五十四全身一颤,只觉胸中热血沸腾,一股莫名的感动涌上心头,当场惶恐地跪了下来,道:“属下不敢当得少主这个谢字,惭愧万分 等到中国的国力弱了,便放纵浪人骚扰海境,抢劫海船,并且进犯沿海城市 这段期间,东瀛的天皇被握有实权和军队的幕府将军控制,在幕府之下的各地诸侯(大名),挟着割据一方的武力,相互攻击,争取更大的领地和权益 在永乐十九年时,倭寇聚集数千人,大举进犯辽东地区的沿海一带,当时的总兵刘荣,率领了明军,在辽东的望海埚设下重兵埋伏,并以巨炮轰击,终于一举歼灭登陆上岸的倭寇 决战时,死于重炮轰击下的倭寇,不计其数,除此之外,遭到斩首的有千余人,活逮生擒者也有数百 这也就是说,原先以何种职业作掩护的忍者,都回到原有的岗位,做原来的事,伙计还是伙计,工人还是工人 由于风神吴恕和雨将田璧双两人留在南京,在没能找到血影盟暗杀组织接下任务后,又找到了天罗会这个杀手组织,于是风组和林组两组忍者,改为追查天罗会行踪,并且一天两次,把追查的情形,禀报留在南京的负责人 当时,双方人数虽然相差甚远,不过朱寿的随员由正一派道士、喇嘛教的法王及锦衣卫校尉们所组成,战斗能力较强,双方经过二次混战,死伤都极为惨重,尤其是三义门和大江帮死了近六十人,才将朱寿的部下制住,也不过留下了不到十名的活口 唯一不幸的,则是那些被天罗会民俘的锦衣卫人员,以及天一派道士,全都在商金珠逃脱之前,一一被杀害,没留一个活口” 高桥五十四恭敬的应了一声,正要示意大桥平八郎也要躬身回答,却见他痴痴地望着金玄白,满脸都是惊讶之色 金玄白本身都不明白其中的奥妙,只是认为自己功力大进,觉得自己如果被雨水淋得湿漉漉的,面对这些忍者们,有损少主的形象,于是意念一动,真气自然流转,就产生了这种护体气壁 看看朱宣宣、秋诗凤等一行六人,朝虎丘塔那个方向奔去,井八月望着妻子臧能,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什么才好趁着他们还没合围之前,赶快回去庄院搬救兵,最好把大哥一起叫来……” 他说到这里,突然发现左侧远处的一百多盏灯火全都停止了前进之势,就那么整齐的排列起来,而右侧的四五十人,也在朱宣宣等六人奔去之后,全都停了下来” 井八月望向远方那一长串的百多盏灯火,继续道:“虽然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施出九阳神功,仅以什么必杀九刀和我们交手,可是他举手投足之间,那种强大的气势,显示出他除了已练成少林、武当两派绝艺之外,九阳神功最少也练到了第六重,也就是说,跟当年九阳神君约战父亲时,属于同一个境界” 那群人快速的奔来,位居最前面的几个人,距离井五月等四人已不足十丈之遥,臧能心里虽然担心丈夫的安全,却知道再怎么劝,井八月为了家庭荣耀,也不会随自己逃走 刀君井五月望着这批人,脸肉抽搐了一下,失声道:“原来这些人都是朝廷的锦衣卫! ” 剑魔井六月可没在乎什么锦衣卫,他满脑子都是金玄白的必杀九刀,刚才话被打断,心里急得不得了,此时见到于八郎等人离去,连忙问道:“邵道长,照你这么说,那神枪霸王也是锦衣卫人员罗?” 邵元节点头道:“他是皇上敕封的侯爷,不过,并非锦衣卫 除此之外,当他看到妻子投入他人怀抱,情绪波动,妒火中烧,又强行提聚真气,准备施出玄门罡气,把那个白面文士毙于掌下,一泄心头之恨,以致伤上加伤,终于在情绪放松之后,再也无法压住,顿时气血翻涌,有如决堤之水,一路翻滚而上,忍不住吐了出来 想到了金玄白刀上迸散的强烈刀气,以及他施出的御剑之术,刀君井五月知道,恐怕大哥井三月来此,也不会是此人的对手 臧能看到丈夫服下丹药,心中稍安,可是见到井五月和井六月两人也一齐服下了药丸,却忍不住大惊,颤声道:“你们……也都受了内伤?” 井五月苦笑道:“这神枪霸王果真厉害,不但刀法犀利,还通晓御剑之术,并且内功深厚,已至不虞匮乏之地,难怪邵道长会说他是年轻一辈中的第一高手,我自认不是他的对手” 井八月和臧能听他把话说得如此严重,全都一呆,刀君井五月和剑魔井六月也都同时神色一变,愕然望着邵元节 他在逼于无奈的情况下,才想到妹夫和妹妹就在虎丘筑庐而居,所以临时决定逃到虎丘去避难” 那二十多名道士都是来自龙虎山的正一派弟子,听到邵元节的吩咐,全都转身后退两丈,散列开来,执行命令 井大员外常年在外,罕得出现人前,谁都不知道他便是道号漱石子的武林高手,还当他到处游山玩水,访仙学道,已经看破了红尘 当邵元节返乡吊祭双亲,并探望臧家恩公之际,正值年前,臧能回家过年,于是别离了十一年之久的两人,再度相逢,而当时臧能已是二八年华的青春少女了 邵元节从此之后,便不敢再和臧能见面,他受到了刺激,在这十二年里,娶了两房妻室,每一个妻子都是绝色佳丽,另外还有两个小妾,也都是臧贤的梨园戏班里的美丽女弟子 这些年来,臧能生活优渥,自己还开设绣庄,育有两个女儿,丈夫井八月又十分听话,可说梁上了季常之癖,对她是百依百顺,人生至此,看来已无什么遗憾了,所差的就是没有生下一个儿子,可以继承家业,才是她心中的伤痛 金玄白坐在宽敞的大厅里,从窗口放下的竹帘隙缝往外看去,只见檐前雨水汇流而下,经纬分明,如同织布 沁凉的水汽透了进来,映着室内的灯火,如烟如雾,让人有另外一种感受 这两个字一透进心中,金玄白的一颗心立即陷入一种幽玄清溟之境,一缕神识抽离而出,投入苍茫的空际 金玄白分不清楚方向,但他知道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这两个中忍,一定会按照自己的吩咐,把俘虏而来的天罗会和大江帮以及三义门的帮众,安全的送交服部玉子,交由她处置,然后这批人就留在苏州,不再回到南京去了 齐冰儿似乎也是头一回玩骨牌,抹牌的动作极为生硬,不过她身后坐着小岛芳子,不时指点她出牌,比起曹雨珊来,要从容得多了 他“看到”了埋伏在矮林中、草丛里、巨石后的许多忍者,还有大门被炸毁的摘星楼 那一次,他所得到的经验,让他疑真疑幻,不知是在做梦,还是真的神识离体,远达十里之外 这种状况就像他施出御剑术时,无法随心所欲的掌控剑身刺动的角度,以及飞行的霎时间和力道一样” 金玄白笑道:“如此就可成仙,岂不是到处都是仙人?我可不相信有这种事” 邵元节诚挚地道:“侯爷,贫道之言,句句真实,绝非队谀奉承侯爷,你只要继续修练下去,元婴长大成人,自然可以遨游大海与昆仑之间,来去如电,久而久之,更能穿透苍穹,进入仙界” 金玄白看到他一脸的歉疚,笑了笑,忖道:“这姓井的几个兄弟,明明和漱石子有某种关系,却一直和我打迷糊,嘿!若非我自觉目前尚不是挑战漱石子的时机,我还会跟你们瞎扯?” JZ※※※他不久之前,遣走了大桥平八郎、高桥五十四等两百多名忍者,吩咐他们回苏州向服部玉子报到,不必就此返回南京 那时,雨势虽然稍歇,不过邵元节、诸葛明等人,全都是浑身湿漉漉的,每人的衣服都在滴着水,远处站着的一干道士,也都狼狈不堪 不过刀君井五月、剑魔井六月以及井八月夫妇都还留在原地,没有一个离开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被朱天寿以重金聘来,易容成他的模样,离开北京城,那个人就叫朱宗武 纵然张永掌控锦衣卫,看似权力极大,可是受控于司礼太监刘瑾,不能明的帮助朱天寿,只能暗中加以帮助,派人保护他 张永唯恐力有不逮,加上锦衣卫受朝规所限,不得无故离京,所以又托邵元节派出天师教正一派的弟子护送 当时,有两个道人随在钱宁和朱天寿之后,进了得月楼,被金玄白以一支银筷击倒 至于井凝碧为何要蒙面进入天香楼,则臧能和井氏兄弟都百思不得其解 故此井五月准备饭后要偕同井八月夫妇,跟随邵元节一起到苏州去追查此事,一定会给他一个明白的交待 涤心山庄占地颇广,房舍有三十多间,不过一下子涌进大批人马,也把庄里的奴仆们忙得不可开交,大灶里光烧热水就要几十桶,更别说还要准备晚饭了” 他目光一闪,道:“诸葛兄,你和蒋老哥是多年的好友,他伤在蒙面女子的剑下,不知会不会就此干休?你该知道 他看到井八月一脸忧虑之色,忙道:“井施主,你不必太担心,此事尚未查清,是否真的就是凝碧姑娘所为,等到弄清楚情况之后,贫道再想办法 ” 江凤凤羞怯地靠着秋诗凤身边坐下,几乎连头都不敢抬起来,更不敢说一句话傅姑娘说,你是被朱大爷带坏了,我原来还不相信,如今看来,真的是这样” 秋诗凤嫣然一笑,看到江凤凤目光游移,不时望向厅门,禁不住小声道:“哥,我看小凤儿太可怜了,你何不坦白的告诉她事实的真相?” 金玄白轻叹口气,道:“我看该由她自己发现真相比较好 秋诗凤从何玉馥那里得知薛婷婷之事,还以为金玄白记恨她心中怀念峨嵋四秀中的欧定邦,才会故意看着江凤凤身陷情网,而不施以援手,让她一直迷惑在朱宣宣是一个俊秀公子的假相中 因为臧贤的面貌和朱天寿简直是一模一样,连眼中流露出来的神情都没有差别 他暗暗赞赏,忖道:“江南的女孩,果真得天独厚,不但皮肤嫩白细致,连五官也清秀美丽,尤其是富家千金,生活富裕,养得跟粉雕玉琢似的,真是可爱 臧贤激动的走了过去,亲自将两位外甥女扶了起来,并且从怀中掏出两个锦囊,送给井凝白和井凝青两人,道:“这是朱伯伯送给祢们的见面礼,祢们收下吧!” 井凝白和井凝青愕然地望着臧贤,然后回过头去看着父母,井八月忙道:“大哥,何必如此多礼?” 臧贤道:“这份薄礼,我在十年之前,就已经准备了,只是很惭愧的,一直抽不出空来,亲自交给两位令千金,今天能够见到她们,也让我心中无憾” 井凝青手拿锦囊,见到母亲眼眶都红了,诧异地问道:“娘,祢怎么哭了?” 臧能把井凝青搂进怀中,道:“娘是太高兴了……” 她拿出手绢,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又道:“祢朱伯伯和娘从小就认识,就跟亲兄妹一样,十多年来,一直天南地北的,都没见过面,今天能够看到他,忍不住高兴得掉泪井八月笑道:“岁月飞驰,一晃十年即过,凝白,别看祢才十岁,过个六七年,就会谈到了婚事,到时候,只怕我们未提起,祢就会急了” 邵元节道:“哪里的话?贤伉俪鹣鲽情深,只有让人称羡,岂会惹人笑话?” 他顿了下道:“不过井六月施主有些言行太过于……嘿嘿!贫道也认为很奇怪” 她吁了口气,道:“他这回从江北返回苏州,便是听说武林中新近崛起一位神枪霸王,不仅枪法如神,并且精通刀法和剑法,所以才专程南下,要找金侯爷比剑,甚至连家都没回” 他说到这里,看了看金玄白,只见这位神枪霸王神色自若,毫无异态,倒是坐在他身边的秋诗凤一脸欣喜,脉脉含情的望着他” 邵元节见到井凝白嘟着小嘴,笑道:“凝白姑娘,祢不必讶异,金侯爷的武功已迈入先天之境,当今天下,大概只有漱石子老前辈和剑神高天行可以成为他的对手,至于令三伯还是稍为差了那么一点” 井凝白啊了一声,还未说话,井凝青却突然道:“邵道长伯伯,你是说天下除了我爷爷和什么剑神之外,其他人都打不过金叔叔?甚至连我大伯和二伯都不行?” 邵元节一愣,问道:“祢爷爷是谁?” 井凝青昂首道:“我爷爷是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老道长,难道道长伯伯你不知道吗?” 她把话说得极快,井八月和臧能想要加以制止,也来不及了,只见室内之人,包括臧贤在内,全都脸色一变 只是金玄白使出的那招“圆月一刀斩”,系根据九阳剑法中的一招“九阳初升”而变化改创,虽已脱出剑法的窠臼,成为凌厉的一招刀法,却不离原有的痕迹 邵元节脸色恢复正常,道:“井施主,原来漱石子老神仙便是令尊老大人,真是失敬得很 那四个少女,无论是衣着、发饰、服饰,都是经过精心挑选,所用的布料,都是上等的丝绸,首饰和发饰也以珠玉为主,行走之际,腰际环佩交击,发出悦耳的声音” 井五月和井六月带着那四个美丽的少女,走到井八月身旁的空椅上坐了下来,笑道:“我们四兄弟,分别在四个不同的方向,盖了四所庄院,依悒尘、浣刀、洗剑、涤心来命名,每座庄院相隔最少在一里以上,来往颇不方便……”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由于今夜大雨,再加上我要到悒尘庄去把凝紫、凝金、凝蓝三位侄女找来,所以来晚了,尚祈各位贵宾原谅” 邵元节微微一笑,道:“井庄主太客气了,贫道等都是不速之客,贸然登门,打扰了贤昆仲清修,更是过意不去” 井六月皱了下眉,道:“邵道长,你太客气了,我们武林人士都不拘小节,直来直往,有话大家敞开来说,不然太讲礼数,反倒是虚假 金玄白心中杂念纷沓之际,井六月继续说道:“家父天资聪颖,自幼慕道,原是求神仙之学,不料却又转修武学,于是穷一生之力,窥武道之奥秘,终于有此成就,不过,他心中常有遗憾,这也是他为何常年不返家的原因” 邵元节问道:“井施主,漱石子老前辈的修为已超凡入圣,他还有什么遗憾?” 井六月道:“家父出身富裕之家,当年先祖在世时,便有良田千亩,复又经营药局,悬壶济世,可说家财万贯,无奈膝下仅有一子,必须承担传宗接代之重责,以致让他老人家中断求仙之行,而重入凡尘,娶妻生子,接续井家香烟,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遗憾” 他笑了笑,又道:“我在来的时候,就和二哥商量好,让我把心里的话说完,如今一吐为快,我可以闭嘴了,现在就由我二哥向你们交待凝碧丫头的事 井五月本以为自视最高的凝紫和凝金二女会出言反驳自己,却见到她们两人低垂着头,一个捏着衣角,一个把玩腰间丝带上系着的玉环,也不知在想着什么,竟然没有一个人吭声” 他说到这里,目光一闪,落在金玄白身上,继续道:“敝人刚才回到庄院,曾详细询问小女凝朱,据她告知,凝碧的确在两日之前,向她堂妹凝白借走了我弟媳所有的一柄五音玲珑剑,此后弟媳的小师姨来绣庄玩耍,两人聚在一起,半天之后,便相偕往城里曹家而去” 她侧首望向金玄白,道:“大哥,你记起来了没有?曹姑娘长得一张素净的瓜子脸,动不动就脸红,极得傅姐姐的喜爱,于是邀她到新月园去住一晚 有这种身家的大财主,绝对不敢得罪朝廷,否则扣他们一个主谋行刺皇上的罪名,井家就会被抄家灭族” 他暗地里盘算,只听井五月道:“既然大家都是熟人,就更好说话了,想必有金侯爷、邵道长和诸葛大人之助,一定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臧能摇了摇头,道:“我这个小师妹啊!真是的,明明师父严禁她显露武功,不许她涉足江湖恩怨,她却不知警惕,违犯了门规,这下可好了,惹来这么大的麻烦,唉!真是的” 雁荡派是小门派,崛起武林还不到二十年,根本没有放在井氏兄弟眼中,至于什么江南三女侠,更不值得他们一哂,完全不当一回事” 井五月叱道:“凝紫、凝金,祢们两个孩子懂得什么?祢们爷爷留下家训,是因为深知武林凶险,江湖难行,唯恐祢们受到伤害,铸下一生之错,岂是另有私心?” 井凝紫和井凝金受到呵斥,齐都翻了下白眼,不敢吭声” 井八月站了起来,拱手道:“各位请稍坐片刻,在下去去就来” 邵元节道:“贫道还是那句老话,此事在下无能为力,必须要金侯爷出面,才能化解” 井五月等三人忐忑不安的坐了下来,全都一脸凝肃的望着诸葛明,等候他开口 若是论起武功来,诸葛明远远不是他们的对手,在江湖上的地位也和他们相差甚远 可是诸葛明身为东厂要员,以整个朝廷为后盾,身份地位比起苏州的商人来说,高出何止百倍?可以说,只要诸葛明开个口,便可以让整个井氏家族,从此连根拔起,再也不复存在于苏州 如今由于井凝碧的一时冲动,竟然和曹雨珊一起,合谋要和新近崛起的神枪霸王比武 就因为这种心理,致使她们两人都混进了新月园,并且还大胆妄为的蒙面行刺 井五月强自镇定,道:“小女凝碧,年仅十六,从未出外过,不知天高地厚,这次闯下了大祸,实在……” 他摇头叹了口气,道:“不管这桩事是曹雨珊或者是凝碧所为,我们都一定负起责任,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会承担下来” 他壮着胆子问道:“诸葛大人,你说的刘瑾,可是人称九千岁的那个太监?” 诸葛明点了点头” 井五月脸色一变,道:“这可不行,我们井家的女儿,绝不能做人的小妾” 井六月讶道:“是火神大将?竟然不是九阳神君?” 诸葛明略一沉吟,道:“你怎会认为他是九阳神君之徒?” 井六月道:“他的必杀九刀中的一招圆月一刀斩,似乎从九阳剑法中的一招衍变而来,所以我们才会有此疑惑” 他想了许多,认为此刻逼迫井氏兄弟并不妥当,尤其是卡着金玄白到底是不是九阳神君之徒的问题存在,更是必须弄清之事 至于井氏兄弟会不会就范之事,诸葛明完全不担心,因为他相信井家基业都在苏州,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们绝不会抛弃所有的家业,一走了之 如今拔牙行动尚在进行之中,筹组内行厂之事,也仅是计划而已,莫不以金玄白为主帅,假使这个主帅有什么不测,整个行动和计划,都会受阻 他想到这里,心中急得不得了,道:“我给你们两天时间考虑,两天之后,我听你们的消息,至于金侯爷的事,我也会问个明白,到时候会给你一个答复 诸葛明见他们答应,拍了拍肚子,道:“啊!我的肚子也真的饿了,大家这就去吃饭吧” 他举起面前的酒杯,道:“各位贵宾,在下井八月,承蒙各位大驾光临,感到万分荣幸,如有执行不周之处,尚请各位贵宾原谅!在下先干为敬……” 众人纷纷举杯,井八月仰首喝干了杯中酒,至此这场晚宴终于开始,酒菜陆续端上,有如流水一般,虽无丝竹音乐相伴,却也让那些饱受惊吓,劫难余生的锦衣卫和正一派道士全都酒足饭饱 井五月和井八月以各种理由挽留金玄白等人在庄中住下,不过都被诸葛明婉拒,最后,只让臧贤和随行的四十多人留了下来,暂住涤心庄里,至于金玄白、邵元节等人,则原班人马,坐着三辆马车,连夜赶回苏州城 第二一五章交代身份 大雨早已停歇,路上泥泞不堪,三辆马车缓缓驰行在山塘路上,一路往苏州城而去 身为忍者,尤其是一个伊贺流的下忍,也是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纵然苏州过的生活,比起东瀛扶桑故国要过得舒服多了,可是那贫脊的山区生活,依然让他留恋,让他思念……车厢里,邵元节和诸葛明坐在一起,金玄白则坐在另外一边,背靠着车壁,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最后道:“井庄主的疑惑是来自于侯爷你这招圆月一刀斩,确认系脱胎于九阳剑法中的一招,不知他们猜测的对不对?” 金玄白遵照沈玉璞的嘱咐,一直隐瞒这件事,如今听到诸葛明再度提起,想了想,终于觉得再继续隐瞒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于是便坦然承认 因为他在为朱天寿炼制桃花帐,并无十分的把握,如今听到了金玄白之言,晓得他出自九阳门一派相传,那么以真阳之精混合至阴之血染在帐上,这顶桃花帐一定可以炼制成功 他们的相逢,距离石太监入宫,已有十三年之久,也就是说,从英宗天顺七年,沈重被道士带走之后,两人离别已有十四年了下山之后,不到二年光景,便已因一身刚猛无俦的九阳神功,在武林中搏得了九阳真君的称号 汪直骇然之际,无法向宪宗交待,只得设法将一名死囚,假充李子龙,下令诛杀 而九阳门是玄门道家的一个旁支,修练的是金丹大道,讲求练成九阳神功,便可白日飞升 由于昔年追捕妖人李子龙之事,是石太监一生之中最感荣耀之事,所以他在遇到邵元节,谈到了道法修为时,便滔滔不绝的提起当年之事,并且提到了九阳真君沈重的那一段” 他顿了一下,道:“直到你提起九阳门,贫道才想起当年这段旧事,印证之下,果真确定你已迈入第七重的先天之境……” 诸葛明一直默默听着邵元节叙述当年之事,这时突然开口道:“邵道长,据井六月说,九阳神功乃至阳至刚之术,练到了第七重,便会亢阳炽烈,走火入魔,甚至烈焰焚身,化为碎粉,此事可真?” 邵元节道:“这完全是无稽之谈,纯粹以讹传讹而已,并非是事实,井六月无知,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邵元节听他这么说,晓得他至今还没发觉这整桩事完全是自己和朱天寿等人设下的陷阱 他望了诸葛明一眼,笑道:“侯爷,未娶妻,先纳妾,是件极为寻常之事,你也不必介意,反正那十名女子,都已由朱大爷花钱替她们赎了身,原是准备送给侯爷的,侯爷若是喜欢,便将她们留下为妾,不然作为婢女也可以使得,如果不满意,要还给朱大爷,恐怕会遭到杀身之祸,反倒害了她们 当时的情景,似幻似真,金玄白直到此刻,都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诸葛明点头道:“侯爷说的话,朱大爷一定没有意见,至于我们,也一定遵照你的吩咐,不再提起这件事 龙虎山原名云锦山,就因为张道陵炼成了九天神丹,丹成之日,云中见龙,山中见虎,云从龙、风从虎、龙虎相见,故而改名为龙虎山 在炼丹的九九八十一天期间,每一天都必须慎重,除了炉火、守炉童子、护炉真人之外,更防邪魔歪道的觊觎,以及散仙的劫夺 邵元节看到了金玄白的修为,心中羡慕之极,不过也因此更确定了他的人生目标,认为自己可以借助金玄白之力,达到目的” 诸葛明笑了笑道:“侯爷可以放心,我们东厂的刑求之法,十分厉害,就算他是铜皮铁骨,也会让他老实的招认,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他霍然想起,集贤堡主程震远和余断情交情匪浅,一定知道天刀隐身之处,如果余断情不说,可以从程震远口中追查出他在黄山的藏身之地 想到自己这趟出门,既为师父找到了柳月娘和从未谋面的女儿,如今又可找寻到当年失去踪影的九阳真君沈重,金玄白心中颇觉安慰,认为出师以来,总算替师父尽了力” 诸葛明一笑,道:“金侯爷,打从前两天出了事,如今守城的人员加倍警戒,戎校尉若是不报出你的名号,只怕守门人还不肯立刻开门,一定要向上呈报,等候许久才敢开门呢 可是那种日子单纯是很单纯,却也十分清苦,每个月还挣不到二两银子,比起现在,就算不提知府宋登高所赠送的银子和周大富、曹大成等富商所送的金珠玉器,单凭朱天寿的保镖费,每天就有一百两黄金 除此之外,他只要查出追龙事件的组织,又可得到一千两黄金的悬赏,再加上抓到了千里无影,又有几千两白银的奖金,结算起来,金额到底有多少,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三辆马车仅在城门外等候了片刻,城门便已被启开,接着蹄声响起,海潮涌和戎战野两名校尉领先入城 车轮碾过城里的石板路,向着天香楼而去,没走出多远,蹄声便停了下来,接着便听到戎战野沉声喝道:“是谁拦在马前?本官乃云骑尉戎战野,护送金侯爷、诸葛大人回府” 诸葛明坐在车内,朝邵元节笑道:“这小子,官没多大,摆起官威来,倒蛮像那么回事” 那些差役们,无论是见过或者没见过金玄白的,一见罗三泰跪下,齐都趴伏在地,不敢抬头 张永派人传下命令时,正好宋知府和王大捕头陪同八名找来苏州的藏土法王,到了天香楼要求见张永 当宋知府获知朱天寿一行要游太湖,并且还要住在西山岛,当下立刻调动衙门两百多名差人,准备船只和一切准备,终于一行七百余人,在酉时不久,便上船进了太湖 他以为金玄白是随同张永一行人前往太湖,故此见到这位年轻的侯爷又乘车回来,才会有此一问” 金玄白想起何庭礼和洪亮等人,笑了笑,忖道:“这两个家伙,都是逢迎拍马之徒,逮到这个机会,当然要急于随行,不过那都指挥使王凯旋并非拍马逢迎之人,又怎会也跟着搅和进去?” 他问道:“这么说来,王大捕头此刻坐镇衙门,还没离开罗?” 罗三泰道:“禀告侯爷,半个时辰之前,城门外的程家庄,遇到一群匪徒攻入,除了纵火之外,还逢人便杀,王头儿得到讯息,已带着大批兄弟赶去,此刻尚未回来 JZ※※※金玄白转身回到马车里,才一坐定,便见到邵元节摇头叹气地道:“唉!朱大爷真是急性子,明明说好过几天再到西山岛林屋洞去,如今却又改变了主意,真是没法子” 诸葛明苦笑了下,道:“他就是这个脾气,见到风就是雨,想什么就要得到什么,这回劳师动众的,连浙江的三司大人都带着进太湖,岂不是……” 他本来想要说这样做会惊动刘瑾,被察觉朱天寿的真正身份,可是一想到金玄白就在现场,此刻尚不是揭露朱天寿真正身份的适当时机,于是立刻住嘴,不再继续说下去” 金玄白没等他把话说完,已笑了出来,道:“我这位大哥也真是的,他没练过武功,不懂吐纳之术,如何可以吸取洞中的灵气?这一趟岂不是空走了?” 诸葛明笑道:“不单朱大爷空走一趟,连那些官员恐怕都要陪着受罪,嘿嘿!钱宁那厮若是陪行,只怕会带着整副牌,在洞外大赌特赌起来” 邵元节摇了摇头,道:“蒋大人极为聪明,不会跟去受那个罪,此刻恐怕仍在天香楼里” 一想到欢喜阁里美女如云,所有的手下都留在那里休假,自己却被邵元节拉着,陪金玄白跑了一趟虎丘,淋了一身的雨,真是划不来 金玄白轻叹了一口气,道:“原来那些红衣喇嘛都是活佛,我还以为谁呢!真是太可笑了,明明是个番僧,却自称活佛,佛门哪有这种花和尚?” 诸葛明也记起金玄白在观前街大发神威,杀了几名番僧之事,道:“邵道长,那件事,我记得老蒋有跟你提过,当时还有你几个同门在内” 他顿了下,道:“请恕我冒昧,不知贵派这聚力之术,最多可以几人聚力?” 邵元节犹豫了一下,道:“不敢相瞒,本派的聚力术,最多可以汇聚十人之力” 金玄白想了下,道:“其实风气的败坏,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就算除去了刘瑾那个奸贼,恐怕一时之间,也无法改变这种靡烂的歪风” 金玄白大惊,道:“什么?武曲星?邵道长,你别吓我了好吧?我只是一个武林人士,哪里是什么将星?” 邵元节道:“侯爷相信与否,都不重要,反正不久之后,你便明白这些日子的所有际遇,都是天意” 天意? 金玄白默然无语,只觉心中的震撼极大,简直难以承受 如果这十个天香楼的清倌人都变成他的妾侍,再加上几房未婚妻子,岂不是一场劫难? 就算金玄白能狠得下心,把这十个天香楼的女子一齐抛掉,那么以他的个性来说,内疚日深,也是一场劫难,让他无论是心理或生理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所以说来说去,邵元节这个预言都不会露出破绽来,他也不怕被金玄白拆穿 假使把天香楼里的女子算进去的话,最少也有上百名以上的阴人,如果再加上女忍者,数量就更可观了 这么多的阴人,到底是哪一个会给他带来劫难? 这根本就是无法计算,也无法想像的事 邵元节见金玄白默然无语,继续道:“如果侯爷能接下这个重任,那么常在皇上身边,受到紫薇星的庇佑,自有诸大星君相助,消此一劫 田三郎跳下车辕,走到大门边,抓住门上兽环,轻轻的敲击了几下,清脆的声音,在静寂的夜里传出老远” 金玄白接过包袱,脸色一沉,道:“江凤凤!” 江凤凤一怔,望了过来” 秋诗凤微笑道:“没有关系,祢睡着了嘛 本来江凤凤颇有睡意,听到服部玉子提起,齐冰儿正和曹雨珊、松岛丽子等人在小楼上玩着骨牌,于是拉着秋诗凤和朱宣宣,要上楼去看她们打牌 从新月园走到和室小屋,一路上金玄白都没有说话,因为他在面对服部玉子时,不知要说些什么才好” 金玄白讶道:“五湖镖局?他们到那里去做什么?” 服部玉子道:“他们到镖局,准备付出重金,要请邓总镖头亲自护送他们到山东去” 金玄白摇了摇头,想起在地下秘室中所见的那一幕,叹了一口气,道:“也难为程婵娟了,她为了要救程家驹,可说牺牲太大,由此可见,她是真的爱程家驹” 金玄白自嘲道:“只不过这么一来,我这个神枪霸王失去了神枪,只剩下霸王,就难听了” 金玄白想想也对,七龙枪在不在身边,已无什么要紧,如今就算是一草一木,都可以用为利器,何必在意手上无枪? 他笑了笑,道:“玉子说得不错,有没有七龙枪在手,对我来说,毫无差别,如今七龙枪回到了楚庄主手里,我反而轻松得多 这整件事都和那两封遗书有关吗? 金玄白心头一震,忖道:“莫非和尚师父和道长师父在遗书中写明了我也是九阳神君之徒?” 多年以来,九阳神君一直被误认为是魔门高人,不仅他的出身被枪神等四大高手误认,连他的行为都被这些正派高手误解 就算最后辞世的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也没能活过三年以上,就先后死了 这段期间里,他们没有交集,都是各忙各的,就算考验金玄白的修为,也都是瞒着沈玉璞 他想到这里,暗忖道:“我是先学少林心法,再练武当内功,至于九阳神功,则是后来才练的,难怪和尚师父和道士师父没能察觉我只是佛、道双修,并未修习魔门心法” 金玄白听到她这么说,心情豁然开朗,道:“我倒不怕她们离我而去,我只是怕误会难以澄清” 金玄白默然望着她,只觉得胸臆中充满了幸福” 服部玉子深深的望了他一眼,道:“相公,你还说不够啊?” 在过去的半个时辰里,金玄白提到了未来要如何安顿伊贺流忍者的计划,以及江湖帮派的猖獗情形,还有邵元节与诸葛明和他提及的朝廷将要成立一个凌驾东、西二厂之上的机构之事 除此之外,他们还谈到了田中春子带忍者去集贤堡,柳月娘和程婵娟带着程家驹投奔五湖镖局,付出重酬要求总镖头邓公超护送程家驹和田中美黛子之事 当然,他也和服部玉子提到了此行在虎丘的遭遇,以及三位井庄主的武功修为和自己神识出窍的经验” 他笑了笑,继续道:“我刚才说过,这漱石子也真的很有趣,出身富豪之家,却一心要学道,想要成仙,然而逼于传宗接代的压力,无奈只能奉父命成亲,却在不到十年之内,一口气的生了四个儿子,这才又做回他的道士,最有趣的,还是他按照月份来替四个儿子取名……” 服部玉子掩唇笑道:“所幸他这四个孩子,没有一个出生月份相同,不然就要伤脑筋了” 她眼眸一转,问道:“相公,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老主人要你挑战漱石子,以本门神功将他击败,并且还要娶漱石子的孙女为妾,对不对?” 金玄白点头道:“师父是这么说过,可是我认为仅是一种宣泄情绪的说法而已,实在是当年败于漱石子之手,让他老人家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原来曹雨珊带着丫环在沉香楼陪着服部玉子、齐冰儿、何玉馥、秋诗凤等人,挑选着由珠宝商人呈上的各种金珠玉器、珠宝首饰,齐冰儿和秋诗凤极为喜爱曹雨珊的聪颖清丽 服部玉子的心情受到了不久前从窥孔里看见金玄白荒唐行为所影响,手气极差,在短短的半个多时辰里,输了七百多两银子 当时,她为了换手气,还特别推出假扮丫环的井凝碧替她玩几手,谁知情况完全不见好转,仍是齐冰儿鸿运当头,一连庄下来,竟然高达十二把之多,杀得三家叫苦连天 或许曹雨珊仗着父亲是千万富豪,不把这数千两的银子放在眼里,反正三天之内,可以拿到足够的银两来赎回所押的物件和丫环,可是这种行为,总是说不过去 金玄白也真想不通,这两个闺阁千金,怎会如此豪放?如此大气?比较起来,自己是万万不如” 然后又转了个方向,对着服部玉子跪着叩拜道:“属下拜见玉子小姐” 金玄白一愣,随即笑道:“原来是井六月这个家伙,他也真是胡来,怎么可以蒙面闯了进来?” 服部玉子问道:“相公,这个井六月,你不是说过,他在江湖上极有名望吗?他又怎会要拜在你的门下?” 金玄白道:“这家伙是个武痴,说起话来有时条理分明,有时又胡说八道,这回也不知哪根筋不对了,竟然想要拜我为师,真是荒唐” 服部玉子道:“这种催眠拷问之术是我们伊贺流几代以来所传下来的秘法,不但能让受刑人招认一切,并且还可藉反覆拷问中改变受刑者的意志” 金玄白听她这么一说,也没继续再想下去,道:“玉子,既是如此,祢派几个人把这些人押出来,我这就把他们带去交给蒋大人处置,哦!记得把我上回交给祢的那些信件和字条带着,我要一并交给他” 抬起头来,只见服部玉子关怀地望着他,柔声道:“相公,夜已深了,你忙了一天,何不睡个觉,明天再办这件事?” 金玄白笑了笑,道:“这件事拖了好几天,一直都忘了处理,再拖下去,只怕夜长梦多,还是就此办了,也可让追龙事件早些结束,免得让楚庄主他们受到牵连” 伊藤美妙应了一声,道:“玉子小姐,还有一件事,尚要向祢禀告,那就是曹雨珊姑娘输光了身上的银子,写了张字条,要奴婢派人去找曹大爷取一万两银票过来,不知小姐认为如何?” 服部玉子微微一愣,随即笑道:“这个小丫头,真是输不怕,准备豪赌起来,呵呵!只怕她这张字条送出去,曹大成老东家会气得跳脚 他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苦笑,忖道:“以前我总以为行走江湖,快意恩仇,是一件极为愉快的事,看来,这个观念是错了,别的不谈,就拿漱石子来说,他若不是家财万贯,没有后顾之忧,岂能让他专心练武习艺?又怎会成为天下第一高手?” 的确如此,一个人忙于三餐,每日辛勤工作,所得只不过填饱肚子,哪里还有时间和精力去修练高深的武功绝艺? 就算是少林和武当的高手,也还是得吃饭、穿衣,若非有庞大的寺产和香油金,只怕少林和武当两派也会出不了那么多的高手剑客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要走一趟江北,找到北六省的绿林盟主巩大成,谈一谈如何约束那二百个帮派之事 不仅这些青楼妓女没事做,连那些守卫在天香楼四处的锦衣卫岗哨,都懒散多了,明显地连放哨的范围也缩小了许多,把楼前的岗哨都撤了,交由苏州衙门派出的差役负责,这些锦衣卫则只留了四个岗哨,分布于庭院、园林一带 邵元节的武功,是奠基于华山,后来投入天师教天一派中,除了练武之外,尚涉及修练道法和炼丹之术,故此武功成就不高,和余断情比较起来,相差甚远 那个忍者敬畏地把经过情形说了出来,反倒让金玄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没一会光景,园里守卫的二十四名忍者,全都纷纷从藏匿之处走了出来,然后敬畏地跪倒于地 可是金玄白只展现过他武功上的成就,让他们见识到了必杀九刀的凌厉杀气,从未在这些忍者面前,显现过运出九阳神功后的征象 故此,当金玄白全身泛现红光,那似梦似幻的绕体光芒,有如飞扬跳动的蓬勃火焰,不断地闪烁又扩大,让这些忍者们以为见到了火神,认为这便是火神的真身,因而每一个人都目瞪口呆,再三膜拜 看到庭院里站着的那些忍者,都俯首恭敬的立着,没有一个人敢直视自己,金玄白不禁讶然失笑,忖道:“这些忍者,担任着杀手的角色,个个都如此凶悍,不料都敬畏鬼神,竟然把我都当成真正的火神,想必当年师父在甲贺流城砦之中,也是因为运起九阳神功,击毙那么多的甲贺忍者,才会被视为火神大将……” 这个意念电闪而过,他立刻记起了刚才神识出窍后所见到的情况,如果他的确像前两次一样,神识离体,脱窍而去,那么他所见的一切,便都是真实不虚 那些站在庭园中的下忍们,又一次见到金玄白展现出这种神奇的轻功身法,以为少主再度施出神术,幻化无形,全都骇然趴伏于地 中原的大汉民族,讲究的是济弱扶倾,锄强除恶,而狭隘的大和民族则是敬畏强者,欺凌弱者,倭人不识好歹,只有饱以铁拳,才认得中国人才是他们的祖宗,否则,就会把汉人当成孙子! 倭国男人,自古以来,十之八九都是披着人皮的禽兽,毫无道德,没有文化,这种情形,屡见不鲜,尤其是面临战争时,或者是在酒色场合,倭人都会脱去人皮,露出禽兽的原形 这种欺善怕恶的状况,到了明治维新成功之后,越来越是严重,甚至妄想要把积弱多年的中国全都并吞下去,直到受了重创之后,才无条件的投降 远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金玄白凝目望去,只见是四个花衣女子结伴而行,距离他立身之处,尚有一丈多远 她的同伴看到了她的异态,轻声追问着,金玄白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小云,祢别疑神疑鬼的,让我们听了害怕,好不容易朱大爷他们走了,我们可以休息三天,祢就别吓我们吧!” 轻柔的话声,越来越远,终于连脚步声都消失了 也就在这时,他发现室内四处飞舞的棉絮循着同一个方向,慢慢的汇聚,然后开始旋动起来 这种情形就像室内起了一阵小型龙卷风,把这些弥漫四散的棉絮吸聚起来,凝成一个漏斗形的棉柱 余断情望着自己高悬的手刀,嘴唇蠕动了一下,脱口道:“御剑术!” 邵元节愕然的望着金玄白,失声道:“御剑术还可以这么使的?” 金玄白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御剑之术,纯以真气操作,任何一草一木都可予以运用,棉絮线头又有何不可?” 他稍稍一顿,转向余断情,道:“余前辈,你说对不对?” 余断情脸上抽搐了一下,突然气冲冲的道:“你别叫我前辈,我不够资格 邵元节看到他满头汗水,忙道:“金侯爷,余大侠身上有伤,你不要再逼他了 金玄白冷冷望了他一眼,道:“余断情,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余断情默然无语,依然死死的盯着金玄白” 余断情一怔,问道:“真有这种事?” 金玄白看了他一眼,缓缓道:“不知你相不相信,他败在我的刀下之后,准备要拜我为师” 余断情啊了一声,邵元节却失声道:“金侯爷,果真有这种事情?”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他随在我们之后,到了苏州城,一来是为了找井凝碧那个小姑娘,二来是要拜我为师,学习必杀九刀 第九章第二二章一举破案 长长的走廊上,灯火一片通明 劳公秉喝了不少酒,脸孔一片通红,还未走近,便喝问道:“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 不能等到明天再说吗?” 那两名校尉磕了个头,其中一人恭声道:“禀告镇抚大人,外面来了四个大汉,拉了辆板车,上面放着五个人,说是受命要把这五名犯人押送给金侯爷” 劳公秉等人听到“追龙事件”,全都眼睛一亮 金玄白稍稍一顿,又道:“我所擒下的五个人,都是西厂人员,其中一人乃是有雷神之称的乐大力大档头,另一位档头则是外号毒诸葛的平正光,其他三人也都是西厂的番子” 心念乍闪,他打了个颤,正想说句话,却听得身后传来蒋弘武的骂声:“劳公秉,你这混帐东西,怎么连金侯爷的话,都敢不相信?” 劳公秉转首望去,只见蒋弘武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一脸怒色,连马脸上的那条刀疤都泛红了 别人的话可以不听,就算邵元节身为护国真人,他也可以阴奉阳违,但是,蒋弘武的话,他可是一向奉为圣旨,不敢稍有违逆” 他虽是这么说,但是劳公秉还是老老实实的跪在蒋弘武身边,面朝金玄白,恭敬的磕了个头,请求金玄白原谅他的失言 金玄白飞身跃了过去,一手拉起劳公秉,一手扶住摇摇晃晃的蒋弘武,道:“蒋大人、劳大人,大家都是自己人,就不必太客气了” 金玄白想起被蒋弘武和诸葛明在欢喜阁里抓住的电将魏子豪和两名太监,不久前才被他们决定,要以绑架勒赎的方式放回去,若是再把这批人扯进来,岂不断了蒋弘武和诸葛明的财路? 他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谈起这件事,已听到于八郎嚷道:“你们还不快走?金侯爷在楼上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他还没走到梯口,已见到蒋弘武伸手指着楼下骂道:“于八郎,谁叫你把人犯押上楼的?” 于八郎一路领先上楼,在他的身后,包括戎战野和海潮涌在内,一共十名锦衣卫人员,两个扛一个,把那五名昏迷中的西厂人员,抬着上楼” 他话一出口,立刻记起了金玄白尚在身边,又加了句道:“不!主审应由金侯爷主持,本官担任陪审就行了” 金玄白见他把自己拉了进来,连忙摇手道:“不,这种事我干不来,还是由蒋兄和劳大人亲自审问吧” 蒋弘武一面打开油纸包,一面吩咐道:“你们还不快把人押往大厅,杵在这里干什么? ” 于八郎躬身应了一声,转身下楼,督促着海潮涌等锦衣卫人员,把五名西厂人犯押往大厅,等候蒋弘武的审讯” 劳公秉不知蒋弘武怎会说出这番话来,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道:“大人,待卑职扶你下楼,到大厅去等候,趁这个机会,你老人家也可以多休息一下” 劳公秉点头道:“是!大人如何安排,卑职一定照办,只希望大人能好好珍惜这有用之躯,才能报效皇上,尽忠朝廷……” 蒋弘武笑道:“这种事,老子当然晓得,还用得着你说吗?哦,立刻吩咐下去,调一百名苏州衙役来,我要把那五名人犯一齐带往太湖 显然这些青楼女子尚未入睡,被蒋弘武和劳公秉这些锦衣卫人员一阵喧闹,全都好奇地躲在门边,偷窥走廊的情形” 也有人道:“金大人,你别累着了,也早点歇着吧!” 更有人娇声道:“金大人,今夜风凉衾冷,你何不到奴家房里来,让奴家陪你度此漫漫长夜?” 一时之间,七嘴八舌的,整层大楼都似乎变成了菜市场 余断情反应极快,整个人迅速地闪开,一直退了七尺之外,才稍稍一顿 金玄白走进室内,眼中神光凝注在余断情身上,缓声道:“余断情,你别太放肆,须知我随时可以要你的性命” 言犹在耳,看到跪在面前不远,泪流满面的余断情,让金玄白想起他和金花姥姥韩翠花之间的情孽纠缠,竟让韩翠花变得如此暴躁,如此老迈 他若非是对刀法如此狂热,又怎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 推演出去,他之所以如此狂热的企求刀法的提升,想要一窥刀道之终究境界,便是受到剑魔井六月的不断刺激之故 直到那一战之后的多年,他潜藏于黄山深处,加倍的苦练,本以为自己除了刀法已臻大成之外,连这两门的神功绝艺,自己也都极有成就,放眼天下,已罕有敌手了 可是天刀余断情却没见识过他神奇的枪法,反而被他以必杀九刀的刀法击败 他败在金玄白的刀下之后,不仅身上有伤,心灵上所受的伤害更重,因为,按照双方年龄上的差异,余断情认为自己练刀二十余年,有超于常人的成就,是不可能会败在年轻的金玄白手下的 凭藉着九阳门的心法,解开了经脉所受的禁制之后,他又用魔门的心法,治疗伤势,故此,才能够在不到六个时辰的短时间内,恢复大半 可是,当他再度遇到金玄白后,却发现这个年轻高手不仅是枪神的弟子,并且还身兼少林、武当两派的传人,而且更让人难以想像的,他还是九阳门的门人 金玄白一身无俦的功力,和各种变幻莫测的刀法、剑招,就算余断情处于巅峰状况,都还不是对手,更何况此时还身上有伤?自然不可能赢得了对方 当他从金玄白口中得知,他因兼习九阳门和魔门的心法,身上已产生变异,蕴藏着极大的隐忧,不久之后,便会走火入魔,甚至爆体而亡时,他是真的怕了 就由于这种心境的变化,让他越想越难过,终于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那种哭泣是锥心刺骨,是完全绝望,连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悲哀” 金玄白默默的听他说了一长串的话,摇了摇头,笑道:“我自己知道,我是怎么一块料,嘿!别说是仙人,我连凡人都做不好” 邵元节道:“侯爷太谦虚了” 金玄白道:“这不是谦虚,是事实,你想想看,我的杀孽如此之重,未婚妻室又是如此之多,可说俗务缠身,岂能专心修道,学着做什么仙人?” 他轻叹了口气,道:“像漱石子、铁冠道长,还有邵道长你们这些龙虎山天师教的一些真人,虽然讲求清净无为,可是又究竟有哪一个能离开红尘,逃脱生死?” 邵元节皱起了眉,思忖着金玄白的话,而天刀余断情也似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脸色凝重的沉思着 金玄白也看不出是谁赢谁输,只是觉得这几个女子兴致勃勃的玩着骨牌,有的卷起袖子,有的钗横簪斜,完全和平时不同,简直比拿武器交手还要激动 余断情吸了口凉气,道:“天下真有如此玄异之事?真叫人难以相信啊!” 金玄白把不久之前,自己在后院和室外,神识出窍,来到天香楼的经过,又说了一遍 他才刚站起,邵元节又紧跟着跪了下去,可是还没开口,已被金玄白伸手挽了起来 邵元节微微一笑,道:“余施主,想必沈老前辈和妖人李子龙后来在黄山两败俱伤,自知来日无多,这才留下手书的秘笈和遗书,含恨以殁……” 余断情道:“邵道长,你说错了,他们后来结为好友 像这种有趣又好玩的事,他岂能莫名其妙的推开? 望着天刀余断情一脸诚恳的样子,金玄白又盘算着,若是同时也把余断情收为弟子,究竟有什么好处? 经过再三的衡量,他觉得无论如何,好处都比坏处多,最低限度,有了井六月这个武痴和余断情这个追求武道的狂热者在身边,今后的日子,一定过得更为有趣 邵元节忙道:“金侯爷,请你速速把神功收了,小鬼受不了,快要融化成烟……” 金玄白敛去神功护体,讶道:“道长,你能看得见那个鬼魂啊?” 邵元节道:“侯爷,你只要将神识提至上丹田处,立刻便可看得见那个鬼魅” 金玄白凛然忖道:“这真是那个女鬼说的话?嘿!我还真的听得见鬼话,简直太神奇了” 金玄白陡然记起了自己在城西碰到的贺神婆,也曾说过是巫门的弟子,恍然道:“是不是我打了贺神婆,所以她把同门的什么阴三姑找来,要派祢过来向我下战帖的?” 云真吓得跪了下来,道:“上仙千万别误会,贺二姑是阴三姑的师姐,她以信香召来同门三姐妹,目的便是奉上仙之命,要找出魔门的弟子行踪所在,如今,三位仙姑已经找到魔门月宗徒众和火令旗主的下落,特命小婢来此传讯,希望大人能在一个时辰内,尽速赶去” 云真道:“小婢一定将上仙的话,详实转告贺二姑,如果没有什么事,婢子这就走了” 他顿了下,继续道:“那个女鬼可能原先便是阴三姑的婢女,死前服下了巫门的汤药,保住了灵识清明,死时灵魂出窍,经过阴三姑施以巫门炼魂之术,凝聚魂魄,以供驱使” 余断情好似听得痴了,喃喃念道:“三昧真火?三昧真火?” 邵元节道:“三昧原本是佛家之言,指的是静坐调心,进入一种无思、无虑、无觉的奥秘境界,后来被道家供用,指的是修成三花聚顶之后,凝练成的阳火,这种阳火至阳至刚,发出之后,可以融钢销铁,是为纯阳之气嗯!也许是当时此人内火炽烈,引发天火” 邵元节如释重负的吁了一口气,道:“侯爷,除了贫道陪你去之外,你看,还要不要调动人马?” 金玄白道:“不知道藏匿在苏州的魔门弟子,究竟有多少,光我们两个人去,恐怕无法全部擒下,得要多带些人才行” 邵元节道:“贫道这就去找劳大人,看看楼中还有多少人在留守,如果人数不够,就只有调动衙门的差人了” 金玄白道:“夜里调动衙门的差人,不大妥当吧?” 邵元节正色道:“你没听两位张公公说过?魔门中人销声匿迹多年之后,又重新出现,这回他们攀上了刘公……” 他停了下来,看了余断情一眼,又道:“此事已经和朝廷有关,恐怕当年妖人李子龙之事,会重新发生,不得不慎重一些” 邵元节打了个稽首,径自出门去找劳公秉调动人马” 他向前走了两步,继续道:“弟子原先的伤势不轻,经脉又受到禁制,本来不会这么轻易醒来,都是邵……真人给我服下龙虎山的丹药,并且替我推拿瘀血,这才让我在短期内好了起来” 他凝目望着余断情,道:“那道长作为朝廷供奉的护国真人,关心此事,也不足为奇,尤其是这次魔门卷土重来,也不知有何企图,若是让他们和刘贼勾结,岂不是天下大乱?所以邵道长才会想要从你身上查出一些端倪” 余断情呆了一下,怔怔地望着金玄白,不知该如何说话,才能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表达出来” 金玄白轻叹口气,道:“你把眼泪擦一擦,站起来吧!” 余断情犹豫了一下,终于擦干泪水,站了起来” 余断情躬身道:“是!徒儿一定用心学习,务必能以此臻入武道的终极之境” 金玄白接过那块弧形铁牌,发现沉甸甸的,最少有半斤重,他放在眼前看了一下,发现上面镌刻着一轮圆日,还有一蓬火焰形状的花纹,竟是颇为精美” 其实他对于魔门之事,可说知之不多,不明白魔门实是武林人士所称之魔教,而魔教则是元末时由拜火教改变名称的明教,其中尚还混杂有弥勒教人员在内,极是复杂 元顺帝至正十五年的二月,韩山童之子,韩林儿被刘福通等人迎立为帝,建都毫州(安徽毫县),取国号为宋,建元龙凤,而韩林儿则是被称为小明王 龙凤十二年十二月,小明王韩林儿被朱元璋派廖永忠沉死于瓜步江中,明教势力大部份掌握在朱元璋手中 当朱元璋在应天府即吴王位之时,其实是处于群雄包围的情况中,它的南方有陈友定,西南是陈友谅,东南方则是方国珍,东方、北方又有张士诚 群雄环伺中,朱元璋先打陈友谅,次攻张士诚,然后陆续扫平其他势力,终于在吴二年时,即帝位,定国号为大明,这表示他并未忘掉根本,心中仍有“明王” 第十章第二二三章温情一刻 金玄白穿过长廊,找到楼梯,一路往三楼而去 就在登楼之际,他看到了两名青衣小婢从三楼走了下来,赶紧叫住她们,吩咐这两个婢女到余断情所住房中打扫房间,更换被褥,这才神情愉快的上了三楼 他仅是伸出一只手搭在窗沿,庞大的身躯已挂贴在墙外,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室内的情况,几乎完全跟他神识出窍时所见的一样,不同的则是茶几上的糕饼点心盒,从刚才的漆品,换成了竹器,里面装的食物也换成了水果 而另一个相异的情形,则是原先是相偎一起玩牌的朱宣宣和江凤凤,此刻只剩下朱宣宣一个人卷着袖子,伸出细长纤白的双手在玩着牌,而江凤凤则已不知去向 曹雨珊一脸歉意的道:“傅姐姐,对不起,祢是大人大量,可别跟凝碧斗气” 曹雨珊一愣,朱宣宣愕然,齐冰儿惊诧,每一个人的脸上,几乎都是同一个表情 朱宣宣斜眸瞪了服部玉子一眼,满脸胀得通红,道:“傅姑娘,祢若是再胡说八道,小心本少侠……” 服部玉子故意逗她,笑道:“说呀!本少侠怎样?是不是说到祢心坎里去了?” 朱宣宣霍然站了起来,道:“呸!祢还以为金玄白是个宝贝,人人都抢着要啊?在本……少侠眼里,他又蠢又拙,长得又土里土气,就跟块木头似的,谁晓得祢们的眼睛是不是有毛病,偏偏看上了他!” 服部玉子开心的大笑道:“对!我就是喜欢他这块木头,怎么样?气死祢,活该” 曹雨珊几乎高兴得跳了起来,道:“傅姐姐,谢谢祢,祢真好!” 朱宣宣重重的哼了声,道:“我不玩了,祢们继续玩吧!” 她把桌上的银票收了起来,转身便走,头也不回一下 她走到房门口,正好碰到松岛丽子推门进来,两人撞了个正着,松岛丽子闪过一边,道:“咦!朱公子,祢不玩了?” 朱宣宣负气道:“不玩了,桌上四个人,有一半都是金大哥的妻子,跟这些大嫂玩牌,还有什么乐趣?” 松岛丽子一愣,还没说话,便听到服部玉子道:“丽芝,祢送朱公子回房去,就让她睡在唐解元和文公子隔壁那间好了 金玄白一手搭着窗沿,就那么挂在窗外的墙边,听到这里,几乎忍不住大笑出声,心想朱宣宣自认风流,这回碰到了饱经世故,智计百出的服部玉子,算她倒了霉,要想占便宜,恐怕只能找像江凤凤那样不识世情的黄毛丫头才行 果真朱宣宣愣了一下,然后重重的跺了下脚,头也不回的出门而去” 松岛丽子接过银票一看,笑道:“哟!朱公子真是大方,厨房里的赏金,一给就是五十两” 一时之间,室内一阵嘻嘻哈哈,什么“虾仁云吞”、“鸡丝煨米线”、“三丝稆粉”不绝于耳,也不知都是些谁点的,把个松岛丽子弄得手忙脚乱,赶紧叫过两个青衣小婢帮忙记住所点的宵夜 这种处于大家庭、妻妾成群、笑声不断的情景,完全和两个男人共居一间茅屋的状况相异,也根本无法比较” 他顿了一下,又道:“丽芝,祢不是要到厨房里去吩咐大厨下米线吗?也给我煮碗云吞米线,我吃完就出去办事,哦!顺便也给玉子来一碗,让她陪我一起吃 她忖思道:“是不是我该把曹雨珊、井凝碧、朱宣宣、江凤凤全都拉进来?相公忙于应付,就不会动不动就想成仙了” 她想起在秘道窥孔里所见到的情形,觉得金玄白精力充沛,足堪应付妻妾众多的生活,就算再多给他找几个妻子,也无损于他,而自己的地位,更能巩固 金玄白见她沉思不语忙道:“玉子,别多操心了,这种事太无聊,还是做人比较踏实” 服部玉子笑颜绽放,道:“哪有这种事?皇帝老儿还会颁圣旨呢!除非你把朱宣宣那个郡主也娶了来,还差不多,不然,皇上怎么会理你?” 金玄白见她高兴,一边吃着米线,一边就和她说起今后如何安顿血影盟忍者,以及朝廷将要设立内行厂之事 服部玉子听他提到,将来内厂设立之后,连东、西二厂都要受到辖制,不禁面现惊异之色”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我们不要再谈她了” 服部玉子道:“玉子是真心诚意的” 金玄白心中感动,默然的点了点头 他轻叹了口气,道:“玉子,我插手管了这件事,让祢受到委屈了,不过,美黛子年纪到底还轻,而程家驹算起来也是冰儿的远亲,看在冰儿的面子上,祢就放过美黛子吧!” 服部玉子默然的点了点头” 金玄白俯首吻了她一下,这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的红唇,温柔的道:“玉子,我走了! ” 服部玉子搂住他,道:“相公,我叫人替你备车,你可以在车里小睡片刻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两个紧拥的人儿分开了 他们看到金玄白大步走来,齐都跪下行礼 他走了过去,接过忍者正男递来的缰绳,道:“正男,让你久候,对不起” 正男满脸惶恐,跪了下来,道:“替少主牵马,是正男最大的光荣,少主太客气,属下会心中不安” 金玄白一笑上马,道:“好,你进去吧!” 忍者正男磕了个头,转身奔进园里 马匹才缓缓行出丈许,金玄白立刻便有所感应,他一拉缰绳,停住了马匹前进之势,紧接着身形一动,整个人腾空跃起,横空掠过三丈,蹿扑向一株高耸的梧桐树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可是那藏身在梧桐树上的人,也不是泛泛之辈,金玄白身躯才飞腾而起,树叶声一响,一条黑影已从浓荫中窜了出来 他回头一看,只见金玄白如同夜鹰翔空,四肢箕张,浮空斜移,右手五指伸出,一招“目送飞鸿”使出,似乎有一层气网洒了开来 刺耳的金风破空之声,随着灿眼的刀光之后响起,如同尖锐的锥子,仿佛要将人的耳膜刺穿 而那急劈而下,变幻奇诡的刀势,也随着金玄白一指敲击在刀刃上,立刻化为无形 他骇然抬头,只见金玄白站在一根树枝上,俯瞰着自己,身外罩着一层气壁,竟有五寸之厚,恍如有形之物” 金玄白打量了井六月一下,道:“你也真是不简单,被我那些手下擒住,关在此地牢里,竟然也能脱身,而且还夺了支长刀,全身而退……” 他记起服部玉子跟他说过,井六月闯进新月园,受到了守护在园中的忍者们以暗镖攻击 不料,就这么不到半个时辰的光景,他竟然已尼从地牢中脱围而出,并且还悄无声息的制服了一个忍者,夺下对方的忍者刀,换了忍者服,混出了新月园” 金玄白差一点被他那一问,把整个思绪都弄岔了!几乎要钻进牛角尖里,如今才又回过神来,笑道:“你说的不错,我的身份太复杂了,以致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会混淆!” 他稍稍一顿,道:“有一件事,你还没弄清楚,我同时也是鬼斧欧阳珏嫡传的弟子!” 说到这里,他随手比划了几下,道:“这便是昔年家师名震武林的追风二十九斧中的三招,想必你也曾经见过 至此,他已完全确认出金玄白如今的一身造诣,已经达到一代宗师的地位,所创的必杀九刀,具有神鬼莫测的奥秘,自己若不将之学会,恐怕终身都将引以为憾 可是,他在不久前,虽因一时冲动,闯进新月园里,扬言要拜在金玄白门下,但是当他见到金玄白时,却又想到了自己的出身,以及父亲在武林中的地位,而感到有些犹豫不决起来漱石子井无波是武林第一高手,枪神楚风神,鬼斧欧阳珏、少林大愚禅师、武林铁冠道长都是列名在天下十大高手之内,也同时是漱石子的好友 虽然沈玉璞在泰山之巅和漱石子激战了八百多招,结果终于一败,可是他曾击败过昆仑和崆峒两派的掌门,并且在江湖上造下极天的杀孽,所以此人的武功也绝不低于枪神之下 井六月虽未弄清楚当年四大高手和九阳神君失踪之谜,但他知道九阳神君在武林中的地位,足堪和漱石子一起排名的 若是按照邵元节的观念,他这种种的想法和做法,完全是一个平凡的俗人,哪里还有一点修道人的格局? 然而,金玄白就是这么一个朴实的平凡人,他始终认为自己只是个练过武的樵夫而已,至于他的几个师父在武林中的地位有多高?为何又全都收他为徒,他就从未深想了,仅将之视为自然发生的 在旁人眼里,认为他身兼多派的武功,是件极为稀奇而值得羡慕的手,而他只认为师父交待,必须用心的苦练这些武功,他就听从师命去苦练,是件再也自然不过的事,练会是应该的,练不会则是努力不够 在他的眼里,这些未来的妻子,个个都美若天仙,无论是当年师父们替他定下来的,或者是他自己认识的,他都一视同仁,未有差异 等到井六月提出了他的疑问之后,触及到他最擅长的武学范畴,才让他从这个迷思中解脱出来 金玄白心想:“该办事事了,别跟这家伙纠缠下去 他微微一笑,道:“井六月,你问得太多了 金玄白见他默然无语,倏地挥掌斜劈,一道犀利的掌劲,有如利刃般扬空而去” 他虽然不知金玄白的企图,可是眼光却不差,眼见对方双手在树棍弯曲之处来往摸挲了几下,整根树枝便已变成毕直,便知这种以体内真火改变树干形状的功夫,自己是万万做不到 假使内行厂成立,金玄白也可以经过一番训练之后,把这批人都引进内厂,作为基层的人员……由此看来,执掌内行厂,不仅是一举三得而已,简直是一举五得,而随后而至的利益还没计算在内呢! 金玄白脑海中的许多意念有如电光一般的迅速掠过,随即又想到了朱天寿前些日子跟他说的话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道:“邵道长,这么说来,他搞得钱绝对不止三、五百万两,依我看来,最少有一千万两以上” 金玄白盘算一下,假如把刘瑾搬倒,自己若能得到皇上的应允,领着朱天寿“蒋弘武等人,率领内行厂的大、小档头,带着几百名番子把刘宅团团围住,然后入内大抄特抄,把抄来的二千万银子,一半上缴朝廷,一半进入私囊,该是一种什么情况? 到时候,就算朱天寿分一半,自己也最少要落下五百万两银子,如果再分个几十万两给蒋弘武和诸葛明,外带搭一个邵元节,最少地还剩四百万两之巨” 他想到这里,把这件事暂且搁下,道:“邵道长,我们既然谈妥了,这就过去吧!别让井六月那个家伙等急了 当时,楚风神曾表示,七龙山庄里,珍藏着自汉唐以来的数百册枪谱,其中有许多都是失传的枪法,并且也都是些孤本,可说是集古今枪法之大全,再也无人能比” 他侧首看了看邵元节,道:“邵道长,请你站开些,我露一手给井大剑客看看 井六月知道金玄白的武功深不可测,越是看到他这一个样子,越不敢予以小觑,提起了全身的真气,摆好架势,准备出手 可是随着他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强之际,他依然没有任何动作,反倒让那些观战的锦衣卫校尉们齐都不解地纷纷鼓噪起来 金玄白见他默然不语,继续道:“你说我动作太快,加上出奇不意,其实这句话就有问题 随着长棍急速的劈下,棍上所含的凌厉劲道激荡着脚下的青石板地面,未等长棍落地,块块青石碎裂开来,向两飞溅而去,石板下的泥沙也同时飞旋扬起,形成一片尘雾 ” 井六月点头道:“弟子明白,在师父眼里,一草一木都是必杀之刀,只要有意,刀刀必杀 第二二六章 金玄白没有看到井六月的脸色大变,顿了一下,继续道:“第二,我在击败漱石子之后,还要把他的孙女纳为小妾……” 井六月失声道:“有这种事?” 金玄白回眸望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他当下心头一惊,赶紧走了过去,把话岔开道:“侯爷,贫道愚昧,能否请你解释一下为何以静制动,以慢打快的道理错了?” 金玄白望了了一眼,道:“天下所有的武功,讲的都是一个‘快’字,而这个‘快’,便是由力量产生的速度” 井六月得意地捋了下颌下短髭,道:“至于师父你想要纳井家女儿为妾,更是件简单的事,不管你看中哪一个,只要跟我说一声,我一定负责促成这桩美事!” 金玄白听到这里,也觉得不可思议,看了看邵元节那一脸的惊诧错愕,忍不住笑了出来 纵然他没有明说,金玄白也知道他示意自己,不能将井六月带着一起去缉捕魔门徒众 邵元节看了井六月一眼,道:“侯爷,你把这个疯子留在身边,早晚会给你惹来大麻烦” 这时,马车已经驰近,田三郎看到金玄白和邵元节等人就站在新月园前的街道上,立刻轻勒缰绳,让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你们起来吧!” 田中春子和田三郎磕了个头,听命站了起来 金玄白问道:“田春,你奉命去找曹东家,找到了没有?” 田中春子恭声道:“禀报少主,婢子持着曹姑娘的信函,找到了曹府,曹大东家听到雨珊姑娘留在新月园和诸位夫人和睦相处,极为高兴,特地把夫人也叫了起来,一同前来探视,此刻他们都在车内” 金玄白在易牙居和沉香楼里,多次见过曹大成,也蒙他盛情款待,知道这个富商是周大富的结拜好友,正当的商家,故此一见了跪下,立刻伸手虚托,发出一股柔和的气劲,把他抬了起来,道:“曹东家,不必多礼了”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曹大成拍马的功力不输宋登高等官员,将邵元节这个道官恭维成仙人,着实让他高兴不已 如此一来,纵然金侯爷的目光太高,看不上曹雨珊,由于几位夫人的关爱,他也不致于弃曹雨珊于不顾,那么曹大成攀龙附凤的目的便可以达到了 然而,他也没有想到,人还是进屋,便看到了他想要一见的金侯爷,甚至还看到了当今皇上刺封的国师 一张瓜子脸,衬着玲珑有致的身材,一眼望去,宛如二八佳人,根本认不清她的年纪 像这种“丈母娘看女婿”的特殊眼光,金玄白从未碰见过,总觉得心里怪怪的,再看她一眼,虽然发现曹雨珊的脸形轮廓和她有六、七分神似,仍然无法想像以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子,怎能生下像曹雨珊那样大的女儿” 井六月伸了下舌头,道:“祢若是答应,弄两坛好酒给我喝,我就不再说下去!” 李玉娥点头道:“三哥,你放心,只要你想喝酒,随时都可以到易牙居去喝个痛快” 金玄白招来田中春子,道:“田春,祢送曹东家和曹夫人进屋里去吧!交待下人们好好的款待两位贵宾 金玄白看到她一脸委屈的表情,摇了摇头,问道:“祢不是陪着江姑娘和冰儿她们一起抹骨牌吗?为什么又跑到天香楼来找朱大哥借钱,莫非银子都输光了?” 朱宣宣道:“就是因为输光了,所以才要找朱大哥借钱,谁知不但他不在,连蒋大哥,诸葛大哥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害得我一肚子气……” 她瞄了劳公秉一眼,道:“那个痨……劳大人明知我急着找赵大去拿钱,却是藉口有公事要办,连匹马都不肯借,所以我才一气之下,骂了他几句 就因为这种心态的影响,当她和服部玉子、秋诗凤、齐冰儿抹骨牌时,她有着极强的企图心,希望凭着熟练的牌技,大杀三方,一人独赢,也好一泄心中那股莫名其妙的怨气 邵元节呵呵一笑,道:“对了,叫朱厚璁,祢看我这记性,才半年工夫就忘记了,真糟糕” 他望向金玄白,道:“这孩子极为聪丰收,也很孝顺父母,并且和我道门有缘,故此贫道已传了他吐纳之术,他日有暇,希望侯爷你能见一见这位小王爷,随便教他几手武功,他就会受益无穷了” 朱宣宣“啊”了一声,看了看金玄白,只见她肌肤似乎泛着一层莹白如玉的光芒,在车内灯光的映照下,似乎在流转不停,的确和以前所见,有极大的差异 她横看竖看,眼前这个武功高强的神枪霸王,除了肌肤变白,不像以前那样黝黑之外,其实也没差什么!禁不住暗忖道:“莫非我和唐伯虎他们,到镇江金山寺去玩了一趟,这家伙碰到什么仙人,又练了什么仙术不成?否则邵道长怎会如此推崇他?” 看到邵元节似在沉思,她忍不住问道:“邵道长,你刚才说,有个叫云真的女鬼,受到巫门的什么阴三姑的役使,向你们传信,她传的是什么信?难道你们都能看见鬼吗?鬼又是什么样子?是不是面目狰狞,容貌可怕?” 邵元节听她像放连珠炮的问了一连串的问题,苦笑了一下,道:“朱少侠,你的问题太多了,让贫道想一想再说” 邵元节和朱宣宣齐都吓了一跳,不知金玄白为何会说出这番话来,齐都怔怔地看着他 金玄白道:“当时李子龙因为和我师祖大战三场之后,两人都受了伤,由于他们决战的场所在黄山之巅,我师祖内伤极重,又加上断了一条腿,无法下山,所以李子龙便抱伤下山,费了一个多月的工夫,赶往泰山,参加群雄竞技大会……” 他轻叹了口气,道:“他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完成我师祖的心愿,同时也准备把噩讯传给女儿” 邵元节默然无语,抚摸着手中的那本书册,翻了开来,想要看看里面到底还记载了一些什么武林秘辛,却听到金玄白道:“道长,你看看可以,千万别想学习上面所记载的九阳心法,因为那是一个陷阱,只要练到第二重九阳神功,便会心火炽盛,继续练下去,就会走火入魔,轻则残废,重则丧身……” 他顿了一下,又道:“天刀余断情就是因为练了这种心法,又习练了魔门剑法,才会中了陷阱,若是不经我运功调理,他在一年之内,便会心火焚身而亡” 邵元节道:“侯爷说的不错,这块令牌非但毫无用处,反倒会来灾祸 再加上多年以来,朝廷重文轻武,社会上尊敬读书人,以致文弱书生到处都是,从书院里,一眼望去,全都是白白净净的少年,尤其是所谓的文人雅士,理旬以手无缚鸡之力为荣 朱宣宣就着灯火,继续道:“苍天垂怜,天降明王” 邵元节讶道:“呵!原来这就是当年魔教徒众口中所念的神咒,就是这么几句 邵元节想了一下,道:“侯爷,你的武功修为,已经到达一代宗师的地步,任何人碰到你,都是三步喋血,五步丧身,可是你若能提升自己,成为智者,那么……” 金玄白哑然失笑,培土说来说去,你就是要着我接下内行厂的职务,对不对?” 邵元节也笑道:“侯爷明察,贫道就是这个意思 “啪”的一声,朱宣宣一掌打在他耸起的肩膀上,整个身躯却已被他掀翻过去,撞在门壁,狼狈不堪 金玄白接过那块弧形的令牌,仔细的看了下上面的图案和花纹,发现仍是原来的那一块,翻转过来,后面也是那几句似诗非诗,似谒非谒的句子,以及一些火焰形状的图样” 朱宣宣道:“可是……我没带镜子,怎么办?” 金玄白见她焦急的样子,想要嘲笑她几句,再把自己的汗巾借给她擦脸,却在伸手之际,碰到腰上所系的那条玉带,顿时记起这是朱宣宣所送的 事实上,他也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是准备这些人手去帮着抓人而已,完全没有考虑锦衣卫校尉们的心中感受和委屈 不过,荒谬纵然荒谬,能够在武威侯的带领下,执行这一趟莫名其妙的任务,这些锦衣卫校尉们,还是觉得极为光荣 邵元节不知他在这瞬息之间,想了这么多,继续道:“白莲教擅于妖法,什么纸人纸马,洒豆成兵等等,听起来吓人,其实都是些幻术,只有乡野村夫才会受他们的迷惑,不像我们天师教,讲的是道家正法……” 他顿了一下,道:“当然,像侯爷这种高人,已经修成金丹大道,可说百邪不侵,就算碰到白莲教的妖人,也无所谓,一掌下去,什么秘法都破了 ” 他大步向马车行去,到了车旁,说道:“朱少侠,你就别下车了,我让田三郎送你到客栈,找到赵大他们,拿到了银子,你就坐原车回新月园吧!” 车帘一掀,朱宣宣探首出来,问道:“大哥,你看一看,我脸上的脏,有没有擦干净? ” 金玄白见她转动着脸颊,一张俊逸清知的脸庞在车灯的映照下,唇红齿白,眉目之间竟然多了几分妩媚 看着前面那一高一矮的两个人儿,他禁不住暗忖道:“皇上如此倚重金侯爷,怎会没想到把郡主赐婚给他?如此一来,岂不是更能拢络住他吗?” 然而,他虽是这么盘算,一想到朱宣宣那种刁蛮放纵的个性,也觉得若是让她嫁给金玄白,恐怕有朝一日会捅出大纰漏来 可是队伍已经到了这里,他可不能临把这批人遣散,只得凑合着用了” 金玄白走了过去,蹲在许二牛面前,道:“这附近的街道巷弄极多,你都熟悉吗?” 许二牛仰首看看金玄白,点了点头 邵元节老远便竖起大拇道:“侯爷,你真是将才,不但武功高强,连行军布阵都懂,真了不起” 他勉强的凑了几句,唯恐朱宣宣再问三道四的,那么自己就泄了底,于是向邵元节道: “道长,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邵元节点了点头,招呼朱宣宣道:“朱少侠,走吧!别在这里发呆了” 朱宣宣看着那些纷纷离开的锦衣卫人员,兴致勃勃地道:“行军布阵,统兵打仗,倒是满好玩的,哪天有机会,我也要来试试看” “我的老天,祢要试试看?” 邵元节吸了口凉气,道:“孙子兵法,开宗明义便说,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邵元节摇了摇头,忖道:“这个丫头,真是跟匹野马一样,看来也只有像金侯爷这种能人,才能制得住她,换个别人,就不行了 至于布棚的外面,则放着十多个大火盆,有数十人在不断的将纸钱锡箔丢进火盆里 他循着吟唱之声望去,只见布棚的底端放着三张方桌,桌上摆放许多牲礼必供品,三个披头散发,身穿黑衣黑裤的中年女子,正手持黑旗,在边挥边念,也不知在念些什么,声调时高时低,却有一股慑人的力量” 朱宣宣听到他们对谈,再看了看远处纸灰缭烧,火焰蓬飞,不禁觉得心痒难熬,道:“邵道长,你施个什么法术,也让我看看,鬼魂到底长得什么样子,好不好?” 邵元节道:“朱少侠,看完之后,只怕祢会每晚都吓得睡不着觉!我看还是免了吧!” 朱宣宣昂然道:“你放心,我胆子大得很,就算看到鬼魂,我也不会害怕!” 邵元节犹豫了一下,朱宣宣又道:“道长你忘了,在虎丘那里,金大哥大展神威,杀了那么多的匪徒,我一点都不害怕,现在还怕什么?” 邵元节点头道:“好,祢想看,贫道就让祢看个痛快!” 他掀起道袍,从腰际的布袋中,掏出一张狭长的黄裱纸,张开左手,把纸放在掌心,然后右手掐了个剑指,在纸上画了一道符,然后再把这张黄裱纸交给朱宣宣,道:“祢把这张符纸,在眼皮上摩三下,立刻便可开了祢的阴阳眼……” 朱宣宣欣喜地从事黄裱纸,准备往眼皮上抹去,却听到邵元节又道:“朱少侠,祢再考虑一下,不然我可没法立刻替祢闭上阴阳眼,最少也得等三个时辰之后,才能施法封去……” 朱宣宣笑道:“你放心啦,我不会害怕的 他不忍推开朱宣宣,又忍不住心中涉及的遐想,老是想到第一次见到齐冰儿,师父用指甲划破她紧紧裹住胸脯的白布,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暗自思忖,朱宣宣是否也是用一块极长的白布,紧紧地缠绕着胸部,把那突起的椒乳压平……这种意念让他感到极不自在,于是勉强自己把目光投向远处 他们走在两排长板凳所架设出来的通道里,根本没有碰到两旁的板凳,就那么绕着曲曲折折的通道,有如行尸走肉的一个接一个排列行走 邵元节看到他的神情,恍然道:“原来贺神婆也发现侯爷你修成了金丹大道,练成了元婴,将你视为上仙,难怪她会如此卖力了!” 朱宣宣看了金玄白一眼,问道:“大哥,你真的已经成仙了?” 邵元节道:“虽未成仙,却已距离仙境不远” 他伸手指着大棚,道:“此刻,只要侯爷走过去,那些巫门神婆立刻便会跪下,口称上仙,祢相不相信?” 朱宣宣还没来得及回话,只见那些走到通道尽端的人们,一出通道,立刻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不起 这些人的行为怪异,举止奇特,个个都自认身怀异术,大者可移山倒海,小者可召神唤鬼,除了替皇帝祈福禳灾之外,还进贡一些炼就的丹药或春药,提供皇上进补及强身之用,甚至还扬言服食之后,可以脱胎换骨,白日飞升 可是宪完皇帝服了那么多的丹药,却在成化三十三年时逝世,只享年三十九岁,之后孝宗皇帝继位登基,年号弘治 孝宗皇帝掌政的初期,的确任用贤臣,刻意革新,由于他恭俭自饬,并且广开言路,故此和英宗、宪宗诸朝相比较,弘治早期的朝政确实清平,宦官专权的现象也知所收敛 当武宗皇帝就位之后,这批真人、活王、国师仍然活跃于宫中,并且和宦官形成一种相互依存,相互利用的国体 JZ※※※徐行身为锦衣卫力士,以前是宫中侍卫,在弘治年间便已做一个小侍卫,亲眼见过许多开炉炼丹,开坛祭天作法的行为 然而他此刻见到那些巫门神婆,设坛开祭,由于她们的举止怪异,气氛诡谲,依然有种不寒而栗之感 徐行脚下一顿,只见朱宣宣紧紧搂住了金玄白一条胳膊,全身都在颤抖,不由得暗自讪笑,忖道:“他妈的,什么玉扇神剑朱少侠,简直比个娘们还不如,吓成那个样子,好像看见鬼一真是个胆小鬼!” 他不清楚朱宣宣的来历,也不明白这个英俊的年轻侠少和金玄白是什么关系,为何这回抓人犯要把这位少侠一起带来? 蛤他知道一件事:那便是他的身份低微,不被上司告知的事,绝对不可多问 不说,单凭朱宣宣可以和金侯爷、邵国师平起平坐,他一个小小的锦衣卫力士,便不够资格和这种人多说几句话 以武林高手来说,她不但比不过少林派的空证大师,华山派的白虹剑客何康白,武当派的崩雷剑客杨子威,甚至连追随在金玄白身边的何玉馥、齐冰儿、秋诗凤、楚花铃等女子,她都要逊色不少 金玄白有生以来,也从未看过这种奇景,当他依照邵元节之言,把神识提聚至上丹田之际,便像在天香楼里,初次见到女鬼云真一样,很清晰的看到了那些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无数鬼魅 以往,他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是停留在灵岩山的石窟里,随着几位师父练功 那时,他的年纪虽然还小,却是胆气豪壮,从不在意什么山精鬼魅,故此,也从没看过这些东西,更没感受到这些邪灵的存在 至于那数十个烧纸钱的大汉,则已空了手,全都远远地站在大棚外,注视着女巫们的动作,没有一个人敢靠近,显然是早已得到吩咐,不让他们进入棚内 朱宣宣见他一脸怪异的神色,道:“这么说,是了保护我,怕我受到煞气的伤害?” “不错!” 邵元节斩钉截铁的应了一声,道:“贫道和令尊是多年故人,每年上清宫都接受令尊的供奉,故此贫道必须多多照顾少侠,否则他日就愧对故人了” 邵元节苦笑道:“祢别再闹了好吧?给贫道添乱,对祢又有什么好处呢?” 他伸手指着站在神桌后的三个女巫,道:“祢再仔细地看清楚,她们施法时,身上有什么怪异的情况?” 朱宣宣凝神望去,果真见到那三个女巫披头散发,各掐手诀之际,身外泛起蓬蓬的青光 那一蓬蓬的青光犹如鬼火,颜色变幻,时深时浅,和屋角檐边悬挂的灯笼火光,有明显的差异” 一提到真武大殿里的玄天真武大帝,邵元节的脸肉不禁抽搐了一下,低声道:“朱少侠,不知祢有没有听说过,武当山的玄天大帝,是仿照成祖皇帝的面容塑造的?” 朱宣宣“啊”了一声,立刻记起了昔年随父母上武当山朝拜的情形,那栩栩如生的神像,顿时浮现脑海” 他说的这番话,全是鬼扯淡,完全是用来应付朱宣宣的,不过这种法也是江湖术士惯用的手段 什么改运、消灾、祈福、祭改,都是一种江湖骗术,只能对付那些做了亏心事,心情忐忑难安的小人,其实面对正人君子是毫无用处的 邵元节说出了“天机不可泄漏”,自己都感到好笑,侧首看了看默然伫立的金玄白,暗忖道:“这位侯爷的横空出世,就像空空闪现的一颗明星,倒是真的天机,甚至连贫道都无法推算出来,不知他是应了什么征兆?对我大明皇朝,会有什么影响? 他在忖思之际,只听朱宣宣道:“邵道长,虽是天机,难道你不能透露一些?” 邵元节两眼一翻,道:“既称天机,当然不能泄漏,否则贫道的仙业永无成,甚至会遭到天谴 朱宣宣突然见到那些穿梭的人群中,有几张熟面孔,不禁为之一愣,想了一会,才记起来那些人全是自己和金玄白往木渎镇途中所遇见的一些地头蛇 至于到底是谁将魔门徒众出言不逊之事说了出来,倒也不必追究,想必除了服部玉子之外,最有可能的便是齐冰儿和秋诗凤二人了 只不过她们都被何康白莫名其妙地带走了,没能和朱宣宣碰上面,所以有关于魔门徒众勾结苏州织造局太监之事,绝对不可能是由她们口中说出 撇开这些人,剩下的只有服部玉子、齐冰儿和秋诗凤、田中春子这四个人了 金玄白心想服部玉子言语谨慎,田中春子心中系着田中美黛子的生死,是不会把沉香楼所发生的事情说出来,那么剩下的只有齐冰儿和秋诗凤了” 他向前走了两步,凑到金玄白的身边,低声道:“这些话都是大逆不道,若被锦衣卫人员听去,上奏朝廷,只怕对侯爷不利 朱宣宣见到李强等人,果真头上扎了根宽约寸许的红色布条,两边手臂也都绑着两根红布条,想要询问他们,这三根布条有何意义之际,已见到三个巫女从神桌之后,飘身而出,冉冉飞掠而来 那三名巫女到了距离金玄白六尺之处,一起跪了下来,毕恭毕敬的磕了个头” 金玄白上前一步,道:“三位请起来说话”向身侧的六月甩了一句话,醉翁之意不在酒地望着球场发呆全然陌生的样子,气息却让人沉溺,那么虚幻的心动,再也见不到了吧   泪千行啊”   温馨打了个笑得很欠扁的脸过来”   打到“现实是残酷滴”,岑爱不禁向自己的身体看了看,又瞄了眼粗壮的手指,又叹口气,好忧伤的一副圆滚没有曲线的少女身体,会喜欢她吗?她想他连看也不看她一眼的吧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地按着手机玩,突然翻到老大的号码”一手捏着肚皮上肥肥的肉,一手飞速打着字转过头去,走远,慢慢的,却完全无视了四周二楼的窗边上可有两个人站在那死盯着他们也然而那人头也不抬,依是耷拉着头,侧脸貌似在笑着说什么   那晚完全在无数蓝色身影跳过来跳过去中度过   温馨果然已经鼓起勇气了,她好勇敢按下镜面,一脸愁苦,又想起蓝色身影,他走了吗?或者他是那样认真又执着啊,让人心疼的努力她第一次看清楚他的脸,还是这么近的距离 脸型微长,下巴果然有点尖翘,眼眸大又圆,亮晶晶清澈得夺目,鼻梁高挺,额头饱满,短发全部竖起立在头顶,看上起桀骜又带着大男孩的天真,运动气息十足 “我丞瑷看了眼他脖子上挂着的MP4,又一脸微汗,猜到他可能是边听歌边做运动来的,但一下子跑远了就回不去了 “谢谢” 身侧的某人头大了一下,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问路对象”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阳光为之一黯,小小的心瓣几乎要绽开了   “你的女朋友是怎么样的人?”岑爱没有妥协的又发了一个问句,她不敢跟他提及暧昧的话题,只是在他女朋友身上纠缠了一些时间”得意的语气,几乎可以瞧见他说这话时满心欢喜的神情   蓝色球衣身边拼凑起一个纤细高瘦的人影,岑爱的眉轻蹙,又想了想,是啊,那样意气风发的男生只有这样的女孩子配的了岑爱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让自己瘦了下来 不简单也不太艰难,心中想着那个人近乎陌生的脸和声音,就足以坚持下来 “老大啊,守门员姿势都差不多,为什么梁实做起来就那么帅……”某女口水四溅 “花痴 可以爱他吗?继续……永远…… 正文 第六章 我明天就过去!   梁实在QQ上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少了,聊天时也是漫不经心电脑屏幕,是蓝色球衣的意气风发;手机屏幕,是笑得让阳光都失色的帅气脸庞情书,倒有几个书呆子递来,却在他们以为她会伸手时,全然被神游太虚的某女忽略,急吼吼完全无视中向着寝室冲去   “我……很想你呢   “好想喝酒   咦?岑爱心头突突一跳,“我可以陪你!”发出去后心又小揪了一把她感觉有点像是在做梦,明明是一个玩笑的邀请,她却当真冲动的跑了过来“先带你去订旅馆吧他真的很瘦啊,侧面轮廓分明的让人心疼他接过去她的大背包掂了掂,分量不轻   “还好,这么冒失,打扰到你了吧,真的很麻烦”岑爱乖巧地点头,顺手抓起抱枕坐在沙发上,偏着头一瞬不瞬地望着梁实”回答是肯定的,梁实颊上有些赧色,迎向女生女生痴迷又痴迷的眼神,心中叹了口气,不是不知道着丫头的心思,只是他只能故作无知回避开去   “嗯?”无辜的样子貌似并不知道自己被抓包,眨眨天生桃花眼的双眸,脸又红了”实在是不忍心点醒她,梁实换了句话,见某女双目发出狼一般的光并猛点头不止,突然惊觉自己是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明明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喜欢自己的   专业又利落的扑球姿势为他们队拦下了不少危险,果然是……等岑爱想起要拍照时,一声哨响,比赛结束低下头,避开他带点歉意的眼神,小声的说了句,“刚刚表现很棒!”   “谢……”才一个字突然静音,球场上的喧闹声也停止了,岑爱不知所以然的抬头,见本是面向自己而站的梁实背过身去了,越过他的肩膀,她看到了一个身穿热裤背心的修长女生,微圆的脸带着笑涡,白皙漂亮而大方   队员们识趣地退场了,只有岑爱进退两难,梁实不开口她也不好开口,于是退远了一点,乖巧地坐在椅子上掏出手机来玩,耳朵却支楞起来   “我没有背叛你,是他……”女孩突然拉起梁实的手,带着哭腔急急的道   “嗯?”岑爱还有点懵懵懂懂,突地背影停下,她忙刹车差点撞上   “有点红,应该肿了   还真是可爱的回答,还有刚刚那撅起的可爱小嘴,竟让他有想吻上去的冲动,愣了愣,“吻上去?”打掉自己脑中的遐想,心情早已从方才球场上的低落转为大好了   “她真的很漂亮哦目光就痴痴的不自知的紧紧粘在他的面颊上,当事人无视了半天,终于做不到安然以对了,轻咳一声,转过脸来   双眼朦胧起来,迷雾般看不清前方”   老大和温馨的短信相继而来   球赛开始了,陈凯在他们队踢前锋,但他的眼神直接越过场前的四人与球门前已经摆出戒备姿势的梁实交锋,空气中擦出“噼里啪啦”的火花   球直奔梁实胸腹而去,他接住球一连退了好几步,弯着腰一时间没有直起身来,场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岑爱被那个亲昵的动作惊呆了,差点呆在当场,回过神来,脸就红得可以煮饭了   果见梁队的队员一个个被撂倒,一颗颗飞向梁实的球都只是带着股蛮力,全然没有技巧岑爱想劝他却不知怎么开口,他的脸色没有太大变化,但她分明是见到他偷偷背过身去按着胸口喘息了好一会儿的   梁实没有回旅馆,而是直直去了便利店拎了一大袋罐装啤酒出来她知道他走起路来很吃力,身上的伤痛,心上的伤更痛只是她鼓不起勇气上前与他并肩,或许他要的就是一个人静一静走了一会儿,突然发现一直在前方的人影看不到了,心中一惊,惊恐地叫了声:“梁实!”慌慌张张地朝黑漆漆的前方跑去,脚下一急滑了一下,跌倒在地   “啊!”膝盖火烧般疼起来,大概是摔破皮了吧,她却连眼泪也不敢流梁实背靠着墙无力地坐在那儿,手机忽明忽暗的光映得他脸色青白   梁实望着微光下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愣了一会儿,手机暗了下去,电光石火间,他居然仿佛看到了天使   “怎么了?”   “我……”岑爱很没志气地往梁实的方向挪了一点,“怕黑……”   梁实哭笑不得,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她拉近了身侧,让她靠着自己   黑暗中她听到拉开易拉罐的声音,梁实在喝酒,她甚至可以听到他喉咙咽下每一口啤酒的声音,也听到他极力忍着却不住逸出胸腔的咳嗽声打定主意,岑爱的手摸了上去,抢过他正欲就唇的啤酒罐,倒进自己嘴里她赌气似地又喝了一口,真难喝啊~   静默的空气里只有酒的气味在飘逸,两人都没再说话“你……”紧张地想帮他顺顺气,却猛然被一只大手拉近,微扬的唇被一片温软覆盖”   她的泪突然又涌了出来,疲惫也随之而来,不管不顾地靠在身旁人肩膀上沉沉睡去肋骨断了一根的伤不是说来玩的,她知道踢足球经常会受伤,但这次他受的伤显然相当严重”   梁实再没有回讯息了,这一夜就那么沉寂了下去岑爱习惯性地忙到第二天早上,刚准备歇下的时候,信息提示音“滴滴”响起来手下也没停,“又要回到球场上了,高兴吧?”她知道,在梁实心中,足球就像生命一样重要”突然插进来这么一句话   “陈凯……你要小心他一点”   噶?收回自己和自己的苦战,岑爱有点傻傻的来不及反应那么斗志昂扬的说要等待,,即使她可以让他接受自己,以后宁心再回来,她是不是可以大方地让梁实再做选择,那些不可预知的事啊   双方队员上场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岑爱觉得陈凯的眼阴婺的扫过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阿实,你今天……”大陶和另一个队友惊异地对视一眼,这个家伙今天反常得有些诡异吧   “啊?嗯……”后知后觉地收回那个被感染的笑,梁实把注意力拉回到足球上,表情却不再是平日那张紧绷了中场休息时,另一支拉拉队在表演,岑爱闲闲没事,手托腮呆呆望着坐在一旁休息的梁实”拿捏得恰到好处的暧昧语气,自信满满的样子好欠扁梁实貌似不经意望过来一眼,眉心皱了皱   倍感屈辱的岑爱哀怨地望向梁实,却见他冷冷撇开脸,重重放下手中的矿泉水瓶,起身离开了,已经变形的塑料瓶孤零地倒在地上梁实有点呆呆的她怔怔地,有些吓到,瞪眼望着伤口”苦笑着还没说完,就见岑爱豆大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自己的胸口居然也有些闷闷的,“说说你怎么混进来的吧   岑爱回过神来,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默默蹲下,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绷带和药水为他清理,动作居然相当娴熟”手在半空中突然转了个方向,揉上了岑爱额前的发,梁实唇边的笑有点苦涩,心,居然轻轻地疼了起来这一面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信念,却又加深了爱他的无能为力”   耶?岑爱呆呆凝视他慢悠悠开合的唇,良久,一脸白痴相,“啊?”触到某人奸计得逞的笑,突地反应过来,脸刷的一下爆红,“我……哪有……”心中无限懊恼地想她平时怎么也算小才女一枚,怎么一遇上对面这个人就容易大脑短路呢   傻瓜……火车不会为了我们而停留啊,就像你的心,永远不再我这里”那个声音低低的响起”      被她炮轰的男女错愕的分开,只见那个男子低声的对身边的女子说了几何 之后,女子便离开了,而男子的全身也透出一抹怒意,怒望着咖啡厅内的小曼「什么?」   「我爱怎样就怎样,妳这个女人管不了那么多吧?」   小曼只见到一个高大又英挺的男子站在她的面前,一双犀利的黑眸不客气 又带着傲慢的目光直瞪着她不放   小曼将长发绑成了马尾,乌黑水灵的大眼睛及长而浓密的睫毛无比诱人, 皮肤在灯光下显得十分白留无瑕,令人忍不住想伸出手去摸一摸她光滑细嫩的 凝脂雪肤   「你是谁?我又不认识你!」   她不可能会认识这么帅的男人,深邃有型的五官似最完美的雕刻作品,微 乱及肩似日本男星的黑发更加衬托出他身上那股无法忽视的吸引力及自信的气 质   一袭贴身简单的棉质上衣及黑色长裤将他宛如模特儿的身段展露无遗   「妳真是很勇敢   敢如此的忽略他?!她倒是头一个!   小曼抬起头,大大的眼眸中满是困惑及不解的光芒「你说什么?我怎么 都不知道   直想就这么的吻着她,永永远远都不要离开   而小曼则是一动也不动,只是睁大眼瞪着一脸得意洋洋的他,连话都说不 出来在吻我?!」她一下子大叫着   只见他的话一说完,小曼的脸上便出现了一种恶心外加恐慌的神情   「你吻了刚才那个女人,又跑来强吻我?」   小曼的口吻活像德南是做了多么可怕的事情一样,而他也不过是吻了她, 如此而已   「我说对了吧?那再见   「小曼,妳在洗澡吗?」   听到门外传来母亲温柔的呼唤,小曼连忙打开门   「妈咪,妳就嫁给那些要追妳的有钱老头,然后再叫他把全部的财产登记 到妳的名下,这样妳就不用那么辛苦去当别人的管家了   「不行!小曼,妳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太不应该了!」一向温柔婉 约的秀雯大声说道   小曼张大口,拿着苹果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大大的眼昨直勾勾地看着趴在 父亲遗照前面哭得伤心的母亲」小曼有些错愕的说着   小曼连忙抱着母亲,用着安慰的口吻说道:「妈咪,别哭了,乖!不伤心 了!」   「小曼,妳如果要谈恋爱就要找一个像妳爸那样好的男人,这样才不会白 浪费妳的感情,知不知道?」秀雯哽咽的对着女儿说着」   「可是好快!   「不用怕,雷家现在没人在,妳大可以自在得像在家一样,雷老爷也不会 介意的,再说妈咪去几天很快就回来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小曼连忙冲上前抱住快哭出来的母亲   「是吗?」秀雯怀疑地问道她可以说不是吗?   「好!那妈咪就放心了,乖乖在家喔!别忘了明天早起去代班,妈咪走了!」   「等一下!」   小曼连忙拉住母亲的衣角,「妈咪就这样走了,没有事要交代吗?」   秀雯想了一下   唉!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小曼于心底比较着,她还是喜欢自己的家,小小的,有点乱又不会太乱, 到处都是自己喜欢的小东西,很温暖又有人气   她选择了一个房间,只因为这个房间有一幅漂亮的油画,画的是她最喜欢 的海边夕阳   「妳──」      一时间,整个室内有种十分奇怪的沉默气氛弥漫在德南与小曼之间   「原来是妳,有穿衣服和没穿衣服,教我一下子认不太出来「不要脸!不准看!」她羞 红着脸大叫   小曼瞪着他不放,随即才强忍住颤抖,勇敢的逼问,「你怎么进来的?你 是谁?该不会是   「我知道」他硬声的说道   等一等!洛小曼,妳怎么会对这个男人称赞起来了?现在都什么状况了!   「调查?!」他皱起眉毛说着   早知道她就不该妄想要体验一下千金小姐的生活,早一点回家就不曾遇上 这个可怕的小偷   「小偷先生,请不要伤害我   现在她才知道他是个这样可怕的人!   「你要好好的、冷静的、再三的想一想,不要太过于冲动而做出令你我都 后悔莫及的事情!」小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好地对他说,希望他不要太激动   「妳真的以为我是妳心中所想的那一种人?」德南俊美的脸上泛出一抹令 人极度恐惧外加不安的笑容,活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设计她这可爱又天真的小 羔羊一样   「也许啊!我有牙齿   只不过小曼并不知道德南一向是不好说话的人   「不好!」   看着她白皙的肌肤,德南发现自己必须用尽自制力才能抑制住想粗暴扯开 她身上棉被的冲动   「不好!」他将俊脸凑到她的面前   小曼都快缩进墙壁了,如果墙壁有个洞的话,她一定毫不迟疑的把自己塞 进去   突地,小曼有种被逼入绝境的感觉不要钱吧?」小曼小心翼翼地问,强迫自己不要颤 抖个不停,才不会让他发现她的害怕及不安   「啊!不要!」小曼大叫着   德南伸出手将她用力的拉入怀中,而小曼此时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根 本忘了怎么思考   她从来就没有跟男人这样的靠近过,之前那些男朋友根本不被允许靠她太 近看来好象是有很多人的样子   想到她有过许多男朋友的画面,他突然有种不太自在的感觉,他也不知道 为什么会有这样子的想法   「不多!才十个而已!」小曼的口气带着一种高傲的意味   「我是对那些有眼无珠的男人感到可惜   这一刻,她才明白男人和女人天生的不同「现在哀求也没用了!」   被绑住双手的小曼不断挣扎扭动的雪白胴体更加刺激着德南体内深埋的兽 性,令他有种想征服及占有她的强烈欲望   要他不要看是办不到的   「什么方式?」她用力的吞了吞口水,神情略显困惑的问道   「妳叫什么名字?」他突然问道   她红着脸点点头「我相 信我可以好好地教教妳,妳说好不好?」   「不好、不好!放开我!」她苦苦地哀求,只差哭着求他了   小曼仍然阻止不了德南霸气的用着全然的男性侵略力来侵占她的一切」   德南将她用力的拉入怀中,低下头轻缓的吻着她的唇,双手则熟练的在她 的身上不断的爱抚、摸索着放开我   她是怎么了?怎么可以有这种快乐的感觉?还发出这样淫荡的声音,真是 太丢脸了!   「不要」话未说完,他便突然低下头含住她诱人的小 乳尖,用力的吸吮着   「啊不要」   强烈的刺激令小曼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上散发出的少女体香及羞涩的反应 更加令德南为之疯狂   他的舌不断在她的双峰来回的舔弄、挑逗着,并轻囓着她嫣红的小乳尖, 引得她娇吟连连   「不要   「不是的   他的大手也没有停下来,自她丰挺滑嫩的乳峰缓缓地往下移动难不成她真的逃离不了他的魔爪,得惨 遭狼吻、辣手摧花的下场吗?   「妳的小命重要还是清白重要?妳自己衡量一下!」他故意无情的说着 如果不这样子吓吓她,只怕她根本不会乖乖听他的话   「不要这样啊你的手别乱摸」小曼急促的喘息着,身子被他强壮的身体压 着,动弹不得」小曼抗拒的声音不断的响起,然而他的爱抚却带 来似电流般难以言喻的快感,令她难以抗拒不要   随着他手指的轻抚,她也忘了要说什么了   她只感到自己陷入混沌之中,根本无法思考   小曼感到自己好象飘浮在天上一样」   他的舌尖轻轻地硫弄着她凸出挺起的小乳尖,另一手则揉捏着她另一边柔 软的乳房」小曼颤抖着身子   德南着迷的看着她一脸酡红,吹弹可破的肌肤、星眸微闭的模样更是撩挑 着他的欲念   她终于因忍不住而发出娇吟声,并扭动着身子」她的眉 头微皱,目光充满情欲及迷离」   他不断的以拇指在她的双腿之间狂烈的抽送,并邪肆的撩拨着她早已湿润 的花瓣,直到她体内的羞涩情怀尽数被撩拨起来   「不要   德南解开她双手的束缚,因为他明白她已经动情   「你你   「德南」小曼在他高超的爱抚技术之下已经是欲火 焚身,春心荡漾那么啊!好痛!」小曼感到身体像是被人硬挤入一根火热的巨大木柴, 一张粉脸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不已「妳这样动不是会更痛吗?」   闻言,小曼皱着眉,咬住下唇,整个人又如僵硬的雕像,动也不敢动,生 怕再动又会痛得不得了   然而小曼可以等,德南却等不了太久嗯好舒服」她的小口不断的发出激吟,像是夹杂着痛苦及 欢愉的快感   「啊嗯   两人都紧闭着双眼,紧紧地抱着,感受着激情的余韵,让急促的呼吸慢慢 地平息   然而接下来小曼的话倒令他松了一口气」   「是吗?」德南刻意忽略心中莫名的失落感   德南低下头看她时,才发现她已经沉沉地进入梦乡之中,睡得不省人事   不可否认的,他对她的心情跟之前那些床上技巧熟练的女子是不同的   他要她!   直到某一天他厌倦了为止!   不知为何,心中有个小小的声音却告诉他,只怕不会有那么一天   不意看到德南埋在她的胸前,活像是觅食的淫兽舔弄着她的双乳   「小野猫,不要再反抗了,我们都已经发生很亲密的关系了   「啊!」这一脚刚好命中男人最重要的部位,引得德南痛叫一声   「妳敢踹我?」他咬着才说道   「怎么不敢?你都已经」他坏坏地说着」他是不是有练过铁头功,还是他是个怪物啊?小曼愣住了   第五章   「妳敢打我?」德南口气平静的说天啊!她不会是杀人了吧?!   她吓得急忙转身夺门而出,边跑边哭叫着,活像恐怖片中被恶魔追杀的女 主角   「不要找我!我又不是做什么天大的坏事,也不是坏心人,怎么老天爷要 跟我过不去,找了个超级大坏蛋来折磨我?」她一边喃喃自语   「该死的!我没事干嘛六道锁全锁啊?」她原是要防外人或小偷进来才这 么做的,这下子却害自己被锁在里面了   「不行!我要毁尸灭迹才行!」话一说完,只见她猛然一个转身」突然间,她只感到 一阵黑暗将她掩没,下一秒,她便如泄了气的皮球瘫软的昏了过去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紧闭的双眼及毫无血色的脸蛋,感受着她柔软馨香的身 体   他俊美的脸上只要微微扬起一抹笑,就会有着危险及性感合而为一的致命 吸引力「恶心?昨晚 妳怎么不觉得恶心?还抱我抱得那么紧,舍不得离开我呢!」   她的脸色红白交错我会让你见识到女人说「不」的时候,身为 「男人」就该明白要住手了!」小曼愤怒的对他大吼大叫着,企图用愤怒来掩 饰她的不安及恐惧」她气得说不出任何话,只能睁着大大的美阵凶狠的瞪着他   甚至于可以让他用最恶劣的手段绑住她,只为了不想让她走   「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也带给妳最完美的第一次,让妳享受到了前 所未有的欢愉及高潮,妳可以抗拒得了我,却不能忽略妳心中最深刻的渴望, 对不对?」他边说边在她的脸上落下温柔的吻,企图撤除她的防备,好让他再 次尽情的享受她甜美诱人的胴体」   「就怎样?小野猫,妳以为妳可以反抗我或者又想打我一拳吗?」德南以 柔柔的声音打断她的威胁,大手从你的脸缓缓地滑入她宽大的领口,找到她柔 嫩的乳房」他的手不安分的在小曼宛如白软鳗头的胸脯上揉捏抚摸着, 并用食指及大拇指轻捻着她早已变得坚挺凸出的小乳尖」她用尽一切力量才令自己不要被他大手 的爱抚及男性气息而迷失了自我   「喔!那我更加下能放了妳   德南一双深遽又迷人的黑眸布满了强烈的激情及渴切   「你疯了!真的疯了救命啊!唔   德南以舌尖不断的挑逗着她,双手更加恣意的在她的乳房爱抚着,直到她 的小乳尖在他手掌的蹂躏下变得凸出而火热   「好了!别哭了!」   自从她醒过来之后便一直哭个不停,跟之前会对他大吼大叫或是反抗的反 应截然不同,令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将她手脚的束缚全松开了,以为她会乘机报仇,却没料到她的眼泪会掉 个不停   但是她的眼泪却似不可思议的咒语,令他想生气也没办法,还让他有了从 来不曾在女人身上出现过的内疚及心疼   德南愣了一下,她是个怎样的女子啊?   他从没见过这般奇怪却又有独特个性的女子,而且还满合他胃口的   对她的耐性连他自己都很讶异   「是吗?那我要休息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怎么会见不到妈咪?   德南并没有回答,只是突然睁开眼,冷不防的将她一把拉入怀中,并用双 臂箝住她,让她躺在他的身上   太可笑了!大过分了!太沙猪了!   「别用哄小孩的口气哄我,我不是小孩子!」小曼咬牙切齿的说「那妳要怎样?之前妳已经输了」   「话是不错,但不表示我今天还要再陪你睡   否则她不减短十年寿命才怪!   小曼准备离去时,却因德南的话而整个人愣在当场   德南却笑得很邪恶,「是吗?那现在是哪个小野猫在我面前撒野呢?」   「是」她马上停住口   德南笑得很奸诈的伸出手指向房间角落」   小曼哪里只是结巴而已,她是快崩溃了,在见到隐藏式摄影机时,她只感 到全身无力的倚在门边,满脸的讶异及不敢置信   「咱们两人美好又香艳刺激的画面全被拍下来了,如果妳不相信,我可以 把录像带调出来看」   小曼用力握拳   他还邪恶的说如果她不肯乖乖地听话,就会将她失去童贞的录像带公开, 让她成为A 片的最佳女主角   这表示他破坏了自己一向只爱美女、只是玩玩、不想认真的原则   一时间,两个人的目光交接,千百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在他们的眼神之中无 言的交流着,却没有人开口说话」他在她的耳楼轻声低诏着,引起她体内一阵莫名的燥热   「你这是做什么?你不是饿了吗?」她挣扎着想从他有力的铁臂之中离开, 却一点效果也没有,他还是将她抱得紧紧的啊!你想做什么?」小曼还没有意会他邪恶的企图时, 他已经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并且放在餐桌上「你到底想做什么?」她又气又 慌的闲着,却迎上他十分暧昧的眼神   然而他并没有一如以往的反驳着,却是静静地凝视着她看什么?」   「我觉得你生气的样子比平常不苟言笑的模样要可爱太多了「雷先生,像我这样的女孩子太过于平 凡」   「你不用再多说什么了,反正找他不知道为什么,对妳就是有一种说不出 的感觉,不过我也说过了,我停留在台湾的这一个月里,妳的工作就是陪我」   德南似是看出她欲拒绝的企图,早一步以唇将她的抗议全数封住」   尽管她想反抗他毫不留情的攻势,却敌不过他强大的力巨量   「不要碰我」   「兽性?」   「没错,男人是一种内心深处埋着一股野蛮兽性的动物,在除去理性的外 表之下,兽性常常会跑出来,所以找并不反驳你的话」德南边说边 以手指缓缓地在她粉红色的小乳头上绕着圈圈」   小曼困难她吞了吞口水   只见老人一脸铁青,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德南淡淡地说   雷耿夫则是直瞪着她」小曼想开口却又被德南阻止我警告你,你要给我解释清楚,否则我跟你没完没了!」为了她的名 声,她一定要他说清楚,讲明白」她又多加了两句   「是事实啊!你不是要我解释吗?」说完,德南的手还揽住她的腰际   德南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没想到一向冷静自制的爷 爷也会有如此失控的一面   「要我走?好!」小曼准备转身离去时,手腕却被德南有力的大手紧握住   「我准妳走!」雷耿夫也说   「妳走了,就要不回那卷录像带了   「我说她可以走就可以走,你快把东西还人家!」   「对、对、对!快还我!」她连忙点头,附和地说」   「洛小曼?是不是陆小曼的小曼?」   「没错!」小曼点点头,不解的看着雷耿大的目光带着一种深究意味   久久,才听到雷耿夫开口说道:「妳不准走!」      这是什么世界?!   这是什么道理?!   即将到手的自由竟然又失去了?   被软禁在主卧房中的小曼趴在床上,瞪着已经快被她瞪烂的闹钟」   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德南的唇便已经深深地吻住她   这一个吻充满热切及喝望,火热的舌尖也强硬侵入她的口中,撩拨轻尝着 她的丁香舌,直到她无意识的抱住他的头,热切的响应着他   小曼睁开不知何时闭上的双昨,水灵大眼之中写满了迷惑,自然也少不了 愤怒」   小曼用力的推开他   「我哪有?我一直都被你关着,哪有办法再跟其它人说什么?再说,你爷 爷不也是嫌我的身分配不上你,怎么可能还要你娶我,你会不会听错了?」   天啊!他可不可以不要再用那种目光看她了,小曼感觉心跳仿佛比平常快 两倍,几乎要得心脏病了」他一面说一 面贪婪的闻着她身上迷人的香味,情不自禁的将手覆在她柔软的胸上,隔着薄 薄的布料恣意的揉捏着,感到感觉手掌心中有个小点凸出   她用力地推开他,拒绝让他再靠近自己一步   让她去问清楚也好:至少他可以明白爷爷为何非要他娶她,否则就不惜一 切跟他断绝关系,让他变得一无所有深深地叹了口气「怎么可能?」   「不会错的,那时妳才满月而已,妳奶奶要我为妳取个名字,我便以我和 妳奶奶都喜欢的陆小曼为你取名字,因为陆小曼是徐志摩一生中最疼爱的女人, 就像妳奶奶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一样」   在小曼讶异的神情之中,雷耿夫缓缓地道出当年他与徐香如何相爱,却又 无法相守的往事」   「你是指我爷爷吗?」   「没错!他是个好人   她不要因为对方被威胁才勉强娶她为妻,她洛小曼就算是没有人要,也不 允许自尊遭到践踏」   「雷老先生喔!不!是雷德南娶我,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感情,怎么可能牵手走一 生,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没有感情的婚姻又如何可以维持得长久呢?」   看着神情复杂的小曼,雷耿夫想着,他明白小曼对德南并非真的没有感情 ;再说,他命令德南娶小曼时,德南也只是感到错愕,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吼 大叫的拒绝,反而一副沉默的反常态度   她点点头「没错!」所以她才会遇上那个大野狼」说完,她便想挣开他,但他似乎没 有放手的意思   「可爱、惹人疼「你」   「妳说得没错!」他沙哑的声音泄漏出心中的渴望,从未移开的目光更是 令她感到呼吸困难他显然忽略了她对自己强烈的吸引力,当她柔软的身子在他的怀中颤 抖时,他便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如果没有得到她的一切,他的欲望将永远都无法满足,也克制不住   「知道就好!」   突地,德南一把抱起她,大步的往房里走,根本没把她刚才的话放在心上」他的唇抵在她的唇上喃喃地说,舌尖饥 渴的挑逗着她柔嫩的双唇,大手也将她抱得更近,直到两人的身子再次紧密的 贴在一起」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身体瘫软在他的怀中,不能自己   「现在这个时候最不需要的东西就是思考力,我渴望的是妳热情的反应 「德南,我不认为我们可以再这样下去   「好可爱我好难受   其实他也可以找别的女人来发泄身体的欲望,但他心灵的欲望却只有她才 可以满足   「自己动?我不懂   他本想好好地向她解说男女之间的欢爱,然而被她紧紧包裹住的男根却感 到一股混合了疼痛及欢愉的感受,令他情欲高张,浑身似野火燎原   「啊低下头吸吭着她因为上下移动而晃动的乳房,火热的 舌尖灵活的舔弄着她已经凸起敏感的乳尖,直到她雪白的玉峰上都被他的口水 舔得湿湿的   「不行喔!小野猫,妳不可以这么快就投降嗯」快感如电流流窜在她的血液之中, 似要穿透她的身体,令她浑身酥麻,不能自已   小曼感到一股有力又火烫的液体射入小穴之中,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诱人的 呻吟,身子再次达到了高潮   小曼也没有马上推开他,她的心中又有震惊、又有不安,需要他有力温暖 的臂弯来平息她紊乱的心绪   她必须下定决心离开他,否则再如此纠缠下去,她不晓得自己会变成什么 样子」德南不假思索的伸手捉住想起身的小曼   小曼对他的沉默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痛   德南难过失落地想着,他多想叫住她,不顾一切的拥抱她入怀,好好地怜 惜、疼爱她啊   望着小曼消失的大门,德南感觉到他的心仿佛也被她带走了   就在她陷入沉思之时,一道高大的身影慢慢地靠近她,并温柔的将手搭在 她的肩上   「没有啊!」她口是心非的说道   亚斯摇摇头,眼底净是不相信的光芒   「亚斯   亚斯伸出手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开口无声的说道:「承认自己爱上一个 人很难吗?」   小曼愣了一下「亚斯,我到底该怎么办? 他是个花花公子,身边从不缺女人的,我应该离他远一点,可是我却这么不争 气,我到底该怎么办?」   亚斯露出一抹宠溺且体谅的笑容,并像安慰自己的妹妹般将她拥入怀中   「亚斯,如果他跟你一样温柔又体贴,不知该有多好?我问你,如果你是 他,你会爱上我吗?」她也不知自已为何会问出这么愚蠢又可笑的问题」   小曼噙着泪,久久无法开口,最后她只能哭倒在亚斯的怀中,边哭边喃喃 自语的说了一大堆让人听也听不懂的话   小曼与亚斯竟然趁他不在时亲密地相拥?!   德南握紧双拳,目光直瞪着亚斯温柔的为小曼拭去泪水,而小曼也没有反 抗的依偎在他的怀中   她和亚斯这样亲密的情形有多久了?他怎么都不知道?   她怎么可以这样子对待他、这样子玩弄他的感情?   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如火焰僚烧他的全身   「你们做什么?」德南用恐怖森冷的口吻对着两人冷冷地问道   她想扑进他的怀抱,求他爱她、抱她,不要离开她,只是他犀利冷漠的神 情令她不敢轻举妄动「就我们两个人!」他又补充 了一句   小曼不由自主的捉住亚斯的手,力道之大令亚斯震住,困惑的看着外表冷 静、手指却止不住颤抖的小曼   如果德南与小曼都这么被动,那身为两人好友的他就必须刺激他们一下, 否则不知要等多久才能喝到他们的喜酒   他不理会她的挣扎、她的反抗,只想深深地吻着她甚至于破天荒的到「雷氏企业」努力工作, 只为了要让自己忘了她   她柔软的娇躯、迷人的馨香都如无形的手挑逗着他刻意压下的情感及眷恋   「妳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竟然让我无法再想其它的女人、再抱其它的女人?」   「你自己性无能,别怪到我身上!」小曼香喘吁吁地瞪着他,心中却为他 所说的话而有了臆测她发现他有 一个弱点,就是他会脸红,自仿跋扈的花花大少也会脸红,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你很在意我跟亚斯在一起,还是其它的男人你都会介意?」她强压下内 心的波涛汹涌,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   「说啊!说你为什么要吃亚斯的醋?」   德南忍不住低咒了几句,又紧紧地抓住小曼的手,将她拉到他面前,让彼 此的气息毫不保留的喷在对方的脸上   不过她受到惊吓的感觉一下子就消失了   「你干嘛要在乎我喜欢谁或者是不喜欢谁?」她慢条斯理的说着,原木抗 拒着他的双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改变成诱人的抚摸   「小野猫   「只是怎样?」她突然将唇靠近,返到他可以闻到她迷人的气息,再将诱 惑温暖的胴体更贴近他他决定来个绝地大反攻 了!   「小野猫,我是生病了,需要有人安慰我,妳愿意当那个人吗?」他的口 气充满了诱惑及挑逗的意味,俊脸缓缓地扬起一抹致命又危险的笑容   「喔!是吗?」她似乎玩得太过火了!小曼脸上的笑容都快僵掉了,却又 不能不继续下去「不过我不是医生,我相信一定有很多女人想好好照颅你的」他紧紧地将她的腰抱住,让她紧密的贴在他火热 及高大的身体」   「我不会住手,我永远都不会停止要妳,永远都不会停止!」他急切的说 着,口吻带着令人心动的渴切及希望   好象两人的欢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小曼,告诉我,在妳的心里我占了多少?」德南的手在她的左胸上恣意 的揉捏着,黑色的眸子闪着热切的火光育勾勾地盯着她   他的挑逗及爱抚早已经令她感到恍惚,彷佛被强烈的需要及饥渴掩投、吞 噬掉,而失去思考的能力她根木就不明白自己到底 是哪里说错了,为何他要如此对她?   「我下流?至少我说的下流话可以让妳感到兴奋,而那个哑巴连下流的话 都说不出口!」德南口不择吉的说着,顾不得说出的话有多伤人   他忘我的开始律动,每次移动都可以深刻的感受到她细嫩的肉壁摩擦着他 的快感,令他呼吸逐渐急促,抽送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乱   「啊   刚开始的疼痛随着她因为受刺激而产生的爱液逐渐渗入了甜美的快慰感   「妳现在要我还是要亚斯?」   「我要你   是的,她要他,一直都是要他的,无论是身体或心灵,她都无法否认自己 要他的事实否则只怕落得心碎 的下场」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他,摆动着腰肢,热情的响应着他   德南想再开口却被她更快一步地封住口,面对她如此反常的行为,他愣了 一下,随即又陷入更强烈的欲望之中   「小曼!」德南发出一声似动物般的低吼声,随即紧抱着她,整个人一阵 颤抖   小曼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娇吟,弓起身子完完全全地包容着他射入她体内 滚烫而火热的液体   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真不浪漫!小曼不悦的想着   她抗拒得了不见他、不理他的痛苦,却抗拒不了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声音─ ─   她爱他!   可是他呢?   刚才他的喃喃低语是真话叉或者是呓语而已?   她闭上眼,双手紧紧地拥住他「你不该 说些什么吗?」   「小曼,我」   「我已经听到了,你不用再说了「放手!」她咬牙切齿的说「我冷静不下来,我快疯了, 如果你不让我走,我保证下一秒一定会杀了你!」   德南松手让她穿回裙子,他明白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的「你的意思是 我不该得到这三个字,还是这三个字对你雷大少爷有如千斤般重,你才说不出 口?」   「不是这样的」 她倔强的说   只见德南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不断的在她的肩、颈及脸上落下无数的 吻   「德南你的反应好冷漠大手拍着她的背   「德南」小曼害怕的缩在他的身边   下一刻,只见记者突然迅速的离去,只留下德南与小曼错愕的待在原地」   「什么?!」   他伸出手抱着一脸讶异的小曼,心中却没有感到愤怒或是不满,相反的, 他还十分感谢记者的出现」   「我不想你因为压力而娶我,那对你不是太不公平了吗?」   「小野猫,妳说得没错,如果是因为这些原因,我的确会觉得不公平、不 满意,可是只要是爷爷决定的事情   「小曼,我刚才说那三个字难道都白说了吗?」   「啊!对不起,我忘了」雷耿夫连忙把责任 推得一乾二净」   「此话怎讲?」   「因为妳有把柄在我的手中   看样子德南很努力的「说服」小曼,相信不久之后,他的愿望便会实现了   《全书完》  王冲十岁的时候他母亲丢下他父子,跟另一个人跑了,走的时候看都不看王冲一眼 王震将儿子放到床上,他则站在床边说道:“冲儿长大了,爸爸教你做爱做的事,待会有点疼哦,但之后会很爽的,你要先忍着!”王冲听了双眼放光,嚷道:“是不是爸爸和叔叔们做的那样?”语气里含着期待又有些害怕 王震毫不奇怪儿子知道他以前的事情,因为他带人到家里做,从来就没有瞒着王冲,被他看见那是正常,当下点头说道:“是啊,冲儿要好好配合爸爸哦,这样才会爽!”说着就将儿子脱个精光,再将自己身上唯一束缚欲望的内裤仍在一边,然后抓着那根半勃起的粗大阴茎对着王冲叫道:“儿子,来,好好尝尝老爸的味道! 王冲从王震手中接过那跟大肉棍,先是挤一挤,再上下抚摩,仔细看个遍,以前他都是偷偷的看,根本就看不清楚,如今如此近距离观察,才知道这根阳物是如此之大,竟有他手腕粗了,长长的起码有二十厘米王冲动作虽然不熟练,却也让王震爽的不行,哼哼着,龟头直冒淫液,王冲很是乖巧的将汩汩流出的淫液吞入嘴里虽然王冲只是十四岁,但却已经很发育,阴茎已经开始长大,但仍是嫩白之极此时,经过王震的抚弄,那小肉棒已经挺立起来,但那颗小龟头仍是藏在包皮里,不愿出来 王震动起来后,王冲开始还觉得痛,但过了不久,那种异样的感觉又传来,麻麻的痒痒的,后来越来越痒,王冲不由呻吟道:“爸爸,我好舒服哦,快点,啊……快,好痒……啊……” 王冲的消魂之音无异于火上浇油,让王震冲撞更加有力,速度更快,随着速度的加快,王震摆动的幅度已经不是很大,但频率极高,剧烈的运动摩擦让快感更加强烈,王震啊啊大嚷,发泄出体内难以描述的快感 含了一阵,王震的肉棒已经半充着血,半软半硬,于是王冲吐出嘴里的蛋蛋,转而将龟头吃在嘴里 很多年之后,我有个绰号叫做白骨精,任何人都可以变得很精,只要你尝试过吃亏的滋味 我还以为这世界上有一种人不会有忌炉心的,因为他太骄傲啦,在我出道的时候,我认识一个人,因为他喜欢突然出现在空中,所以很多年之后,他有个绰号叫孙悟空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7日 阴 在六指山已经整整五天了,目标还未出现 “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发明?”,他终于等不及了 “王羲之?兰亭?” “陆游?钗头凤?” “秋谨?鉴湖女霞?” “绍剧越剧莲花落?” “臭豆腐?霉干菜?绍兴老酒孔已己?” 晕!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3日 阴 哪吒终于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威胁说:不和他相好,就要用风火轮踏平六指山! 我没有答应 我坚定地走健康上网的道路,我作为一个女妖,不需要,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兴趣去参加什么激情聊天 于是,我再进,被踢,再进,再被踢 是孙大娘在喝酒的时候告诉我的,心情很烦闷,女妖的第一千三百六十七感告诉我,不是很吉利 “一杯DJ,加一点SALT!”一个花枝招展女人对老板说 她又笑了,在DJ蒸腾的热气中更是貌美如花,我作为一个还算不难看的女妖,也有点嫉妒她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3日 雨 公益广告: 寻狗启示 昨日在南天门附近丢失一只白色大狗哮天犬大眼睛,身体结实,体型较长 第六:退可下得厨房,进可入得厅堂只有被照顾好了的白马才能更懂得去欣赏妖精照顾妖精,妖精也因此获得更为丰饶的发展沃土,更加丰姿卓绝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5日 阴 如今这广告真是防不胜防,这落蜃坡下面的纸垃圾,第一多的是已用过的卫生巾,第二多的是没看过的广告纸,而相当部分是推销各种书的广告,这里面自传书又占了绝大部分 而更有名的是紫霞仙子的《遗精书》和盘丝大仙的《盘丝洞宝贝》还有《我的日记--一个观音童子灵与肉的自述》等等,尽管文曲星老人说过“无遮无掩的裸露,从来就是对于性感最彻底的扼杀” “别以为你长得帅我就不打你”人群中一大汉骂道 哪吒消失了十多天,是被他老爸托塔李天王叫去天庭小学堂读书的,今天乘着一团乌云又出现了,定是不知怎么又溜出来的 “又是哪里偷来的?”我笑嘻嘻地摸了摸他的头问道:“进来的时候有没有人看见?”,然后拣了一个最大的准备放进嘴里 哪吒立即坐在地上笑了起来”哪吒眨巴着眼睛 然后,黑暗隐没了一切 太阳快要出来,我只能步履蹒跚地回去了 今天看到落蜃坡下有一具白白胖胖的尸体,我把它背了上来,提议和春三十娘分了吃 这时,春三十娘喜上眉梢,趴在地上说:“早就叫你别吃了,你看我多爽,还能吃口热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0日 雨 两个女人谈的话题无非就是男人和女人我们边谈边在落蜃集市里逛着” 我:“男人也一样,从‘新’郎变成‘老’公,也只消一个晚上的光景但是在成熟的时候,我等的人并没有采摘,只得给他人品尝了” 我:“刚才我只顾着说话,没有留神,我现在记起来,好象他伸进你口袋里很久了争地面红耳赤,几乎动起了拳头 一名道士自告奋勇地回答:“我会!” 春三十娘说:“那好,你作法吧!我们其余的人都带上雨伞逃出去,因为正巧差一把雨伞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4日 晴 “哦,原来你说的是5棍加12棍啊,怪不得我算错了,我还一直以为是巴掌哩!”接着就是棍棒落在人身上的声音和哪吒的哭声 在春三十娘的棍棒教育下,哪吒变得越来越傻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5日 晴 温馨提示: 因为上班时间看《白骨精日记》而下岗的,可向社会劳动保障部门提出申请,可获得每月550元旮旯币,期限一年时光如水,岁月如歌,一晃好几年过去了,你还好吗? 这些年我在《明星绯闻报》工作了,一直想着联系你,可是打你手机停机,听说你换小灵通了,又不告诉我号,上QQ你也不在线;好不容易在GOOGLE搜索到盘骨洞的官方网站还打不开,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动笔给你写封信,也不知道能不能邮到 另据路透社完全不可靠最新消息,种种迹象表明,唐僧四人一路摩擦不断,似有内杠的嫌疑 对了,还有一件事差点忘了,届时能否接受我们报社的独家采访?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具体事宜可以面谈” 我:“我不是十年前的玫瑰,她去年就已经哏去了,我是她女儿世蜃” 我:“嗯—,等一下再亲嘛!有什么事吗?” 牛魔王:“今晚将举行天界和魔界头球对抗赛,希望你去做个头球宝贝,本来七仙女一直是神界的头球宝贝,因众所周知的原因被天界弃用,让我们给招安了,于是声势大震---尽管我们在头球场上还从未赢过神界,但场外拉拉队我们一点不输他们,可她正在闹离婚,没有心情”一回头,猛得撞在玻璃门上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30日 阴 今天《天庭日报》的头条是:“关于取消今年五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4日 雨 《天庭日报》特约评论员文章:“‘老黄牛精神’到底是种什么货色?---评新编历史剧《大禹治水》”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5日 阴 《天庭日报》头版头条:“天庭关于牛魔王触犯《反分裂天庭法》问题的决议” 《天庭日报》并全文发表齐天大盛世二七五四年七月八日《玉皇大帝致王母娘娘的信》 “玉皇大帝致王母娘娘的信”(二七五四年七月八日) 六月二十九日的信收到我本月有两次外星人接见,见后行止再告诉你叫做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吧 看着客栈厨师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那狼狈样并连连来道歉,我心里也替春三十娘高兴,又可以省下一笔钱了---每次她请客都会弄出很多花招---我一直很佩服她,于是也一个劲地找自己菜里的什么东西 一块剁地越来越碎的肥肉 几根按着肉的手指 月黑风高之夜,你车里的汽油不幸用完了,去附近那个看上去已经荒废了的房子里借电话求助,偏偏什么事都没有哈哈哈! 当黑帮头子的手搭在得力助手的肩上,并客气的叫他不要担心事情办糟的时候,偏不是去处死他,而是让他去看《白骨精日记》! 一个弱女子开枪击毙一个坏人后,偏偏不做以下动作:一是抛枪、二是下跪、三是号哭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人才,可是我错了,我不是!我tmd竟然是一个天才!!! “哈!” “哈哈!” “哈哈哈!” “啊哟!” 手指还真的被菜刀划破了对牙妖充满了尊敬,是呀,这世上有这么多神妖人兽默默无闻地工作在他们各自的岗位上,而无论在什么书上都没有他们的名字,他们才是天地的脊梁! “星星在哪里都是很亮的,就看你有没有抬头去看他们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1日 晴 这些天风声很紧,已经揪出了“牛魔王反天庭集团”的庞大组织,据说如来也牵连进去了,还是牛魔王的黑后台,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事情,不过,如来的照片是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出现在《天庭日报》上了 “哇!三天时间你的体重减掉了两公斤!” “是吗?” 春三十娘说,“我可是刚刚起床,还没有化妆呢 刚刚忙完公事 观音:哦 答:把电视机放在冰箱里面 问:我们花墨子国为什么还这样穷? 答:那是你的不对了,你这是在扯花墨子国的后腿啊赶快富起来吧!领导们可不等你了,他们要先富起来了 问:什么是成熟? 答:当个兵、坐过牢、离过婚 问:求最恶毒的拒绝男性的话 答: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你说出来,我改! 问:李白的夫人和孩子叫什么名字? 答:夫人叫赵香炉,女儿叫紫烟5:睡前看着房间的各个角落6:看了《白骨精日记》不说好 “这还不是为以后着想,”老板微笑着露出一嘴黄牙接着又说道(声音低低的):“你回家后绝对不可以翻开最后一页,不然会……嘿嘿嘿嘿……”他的笑声阴森森的 老板没有回答,“嘿嘿嘿嘿”的声音在我后面越来越远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8日 晴 骂归骂,打归打,其实春三十娘还是挺疼哪吒的 然后我又忍不住放了第二个屁, 春三十娘依旧大喊:“哪吒!” 当我放第三个屁时,就看到春三十娘冲出来大骂说: “哪吒!你是要等到被臭死才会跑是不是!”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9日 晴 孙大娘好久没出现在日记里了,其实,我们还是每天见面的”孙大娘说 “你错了,第三个是要更多的愿望,那样我就能得到更多的俊男了但狐狸还是逃走了 我不好揭穿他,于是接着问: “哇!这只狐狸吃东西怎么这么恶心呀?” “因为上次它吃核桃时发生了便秘,所以……以后每次吃东西,要先确定东西出得来,它才会吃进去 “请注意用词,对于动物应该用‘狡猾’,当然狐狸还不是最狡猾的动物!”猎人接着说: “前不久,我顺着足迹追捕狐狸,追了一整天,最终才把这头畜牲打伤了 昨天收到了《天庭晚报》的信感谢我提供的新闻线索,并寄来了报料奖100文,我立即奔走相告,将喜讯传遍六指山 “你有多少兄弟姐妹?你父母尚在吗?成家了没有?你说句话啊,我只是想在吃饭之前多交一个朋友而已 哪吒:“哇!好PP的MM哇!姐姐长得好像葡萄小丸子哦 “吃了吗?”我问道”我说” 我:“谁?” 观音:“不用你多管,你只要找到他们,你就完成了任务!” 我:“唐僧一伙到哪里了?” 观音:“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和唐僧已经18个月没说话了 可悲呀! 幸好历史是人民写的,我相信终会有大白天下的一天,你还是要安心完成交给你的任务,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此次给你去信,只有一个目的:能不能给我开个小小的后门? 事情是这样的,你的日记发表,引起了轰动,我的一个朋友很希望在你的日记里扮演一个角色,不知能否如愿?拜托! 现我将他的信全文转发给你,请您斟酌: “亩产万斤: 本人花果山一矿主~因为和猴子关系弄的不错,挖煤挖了一点钱响应玉皇号召富而思源,我开始学习新知识 哪吒估计也不知道,岔开了话题:“对了,回来的路上我还QJ了一个小尼姑,她们都说我JB很大!” “?下流!看见你这么小的小鸡鸡,尼姑就没有反抗?春三十娘是怎么管教你的,我不相信!”我脸红红地摇头 别羡慕我,已经是连续两天四餐吃兔肉了,事情是这样的: 还是在广寒宫,春三十娘走进广寒宫娱乐有限公司,里面是大片的桂花树林,她看到成群的兔子在里面流窜,便对站在旁边的老头说:“我对兔子放十箭,付你多少钱?” “五文!”老头爽快地回答”我对他说”郎中对春三十娘说 我又要求他再唱一次,接着他有唱了第三遍、第四遍……最后累地精疲力竭,但还是很兴奋” 哪吒听了,十分害怕,一直守着他的风火轮于是,我就变化成了个老船夫等着唐僧他们 “正是!想不到你一个老船夫消息都这么灵通,是不是天天都看《明星绯闻报》?”唐僧拿着一份报纸摇头晃脑地问道” “老施主: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好喝!”八戒拿起还下的半瓶口乐一股脑儿喝光了,“还有吗?” 我:“这是可日可乐,我们常喝今天,医生真的忙地很,六指地区的卫生衙门胡总管,正在这家医院作形势报告,所有医生必须参加” “天啊!”八戒惊惶地说,“我还能活多久?” “十……”医生说 “十什么?”八戒插嘴,“十天?十个月?十年?” “九,”医生说,“八,七,六……” …… 数到“0”,终于倒下去了,是医生”唐僧头也没抬,继续看《听白骨精讲鬼故事》 “10万行不行?”胖子劈头盖脑就是一句 “这是什么味道?”黄重阳一打开车门就问道话说到一半就倒下了 “我们今天,在光天化日下,开这个会!……今天是什么天气?今天是演讲的天气” 老爷停顿一会儿,感到无趣,就将话筒递给唐僧,唐僧将话筒递给八戒 “从理论上来讲,我应该是我讲的,可人家这两天……不太方便……”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7日 阴 唐僧:“第三排穿白色裙子的女士,你先来!” 女记者:“请问唐长老,你是处男吗?” 唐僧:“你们有一个好,全世界跑到处跑,你们比天庭记者跑得还快,但是问来问去的问题都too simple(太简单),sometimes naïve(有时幼稚) 而在回答猎人关于怎么回绝讨厌家伙的邀约,唐僧有如下的方法:“将指甲稍微留长时,于左手手指涂上红色的指甲油,然后再将指甲修剪成三日月形,取其中剪下的指甲五片,用白纸包好随时带在身边,如此一来,就能保护自己,防止讨厌家伙的侵犯 黄重阳被架了出去,从此寥无音讯 八戒随手扔给她50文 于是八戒偷了一只鸡 这时,门“咯吱”一下开了,走出来一位帅哥,只见他:裹团花手帕,身穿纳锦云袍” 沙僧听后,心存顾虑地说:“他们都没来过,阿难陀多闻来查怎么办?” “靠!你是第一天出来混呀,这么弱智的问题你也问,你真比猪还蠢!”唐僧说:“你想想,即便阿难陀多闻来查,他还敢去问顶头上司吃了多少?” 注:阿难陀多闻,十大弟子之一,被如来任命为廉正真神” 注:唐僧他爸10年前的所谓“跌了一跤”有很多不同的版本,流传最广的是,官拜文渊殿大学士的唐僧他爸有窃书的爱好,在一次失败的行动中被打断腿的” 八戒:“那涂了芝麻油,我怎么反而不能动了?” 唐僧:“我爹也不能动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5日 阴 “各位点些什么?”伙计问,四人结束麻将,早早地坐在餐厅里了” 沙僧说 唐僧:“你有没有跑去阻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佛屠 (前天八戒曾问过一个郎中:他近来肚子很不正常,吃什么拉什么,吃黄瓜拉黄瓜,吃西瓜拉西瓜,怎样才能恢复正常呢?郎中沉默片刻道:那你只能吃屎了” 我:“可我要的是观音办公室啊!” “那您怎么打到我这里来呢?” 我:“是不是你们的电话号码跟观音办公室一样?” “不是” 观音:“妹妹呀,唐僧他们怎么样了?” 我:“唐僧我不管,如意真仙怎么换了孙悟空,到底搞什么鬼呀?” 观音:“换谁和你有什么关系?莫非?” 我:“上天既然安排他在那个夜晚出现,他一定是个不平凡的人,错不了!我知道有一天他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的云彩来娶我!” 观音:“哈,还说不是神经病!” 我:“这不是神经病,是理想!” 观音:“我告诉你: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金钱介于取经和玉皇大帝之间;名誉介于金钱和取经之间;朋友介于取经和名誉之间…… 我:“那把我放在什么地位?” 观音:“妹妹嘛……介于大腿之间!”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9日 阴 “师傅,我们已经有整整一星期没看到肉了!”说话的是八戒 八戒:“有没有搞错?怎么酒瓶里装着大半瓶子石子?”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0日 晴 我问悟空:“你爱我吗?” 他说:“你猜!” 我说:“爱啊!” 他说:“你再猜猜!” …… 我惊出一身冷汗,原来是在做梦,好久以来都在做同样的一个梦,在一片漆黑孤独的环境里面,我一遍一遍问着悟空这样的傻问题,而悟空也总是这样地回答着 我早已习惯了漆黑一片 “说的比唱的好听唐长老说:‘出家人慈悲为怀,我要等他争取主动,有了错误,不认识,不改正,在那里顶着不好,这会加深错误,包袱越背越重,甩掉包袱,轻装上阵,人就舒服了八戒,你请管家和老板到餐厅去吃,喝几杯酒’ 八戒热情地说:‘领班,你也去 八戒一看这个村妇,身段不错,正蹶着屁股在田间劳作着,顿时色心大起” 好久不见沙僧回来,八戒打起了手机” “哦,我是新来的,不知道她的小名,对不起,我马上去叫她!” 一会儿:“她说要等会儿……她和一个自称是她相公的人在楼上的房间里……做……做……做一些两口子才能做的事八戒听到脚步声,接着两声惨叫” 我:“好呀!你们取经一路受到很大的关注,会不会有压力?” 沙僧:“这个问题问得好!这个压力呢,说真的真是相当的大 沙僧很惊讶,跟那瞎子说:“如果那是我的狗,我一定会踢它的屁股 好久才醒了过来,发现唐僧正在给我作人工呼吸”我羞涩地回答”我道 然后双手捧著唐僧的脸,一边抚摸,一面用性感的声音问:“这里是白虎岭吗?” “好象是 我把手伸到唐僧的头发里问:“会有人路过吗?” “不会有的” 我又把手指伸到唐僧的嘴唇上,唐僧开始温柔地吸吮我的手指”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1日 晴 “久仰大名……”我进入正题,一边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方案我这双叫人心碎的眼睛,不管多么冷傲的女性,都会被我温柔的眼神所融化未及三月,我发现他生活不捡点,更没有敬业精神,不但经常不知去向,而且我们常常因为他三天两头被人追打,刚好如来因牛魔王的问题失势,于是就把他辞掉了” “?” “我实在喝不下了”八戒捂着肚子道 …… 见八戒来了,我连忙又变回记者不久,沙僧也回来了 唐僧见悟空目不转睛地望着我:“悟空,你的斗鸡眼很严重吗?” 悟空:“谁说我斗鸡眼?我只是把视线集中在一点以改变我以往对事物的看法,干吗?造谣我不行了,想让我回花果山?” 唐僧:“看看你这副德性,鬼鬼祟祟丢人现眼披头散发人模狗样,怎么跟我出来闯荡江湖,啊?” 悟空:“少罗嗦!我跟了你一个月,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因为有观音的吩咐我才不杀你,不要以为我怕了你了!” 八戒翘着二郎腿在一旁看热闹:“你们吵吧,我打飞机去了” 唐僧急忙拿起手机:“观音办公室吗?喂!喂!” 这下悟空傻眼了,不过反应还是很快:“你眼瞎了?你面前这个女子,不是什么女记者,她是个妖精,要来骗你哩!” 唐僧怒道:“你这个猴头,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这女记者慈眉善目,花容月貌,因为是我的FANS,才不远千里来采访我,你怎么说他是个妖精?” 悟空笑道:“师父,你那里认得 小鬼说:“还有选择呢 我:“我……我吐不出来并开了一个处方,处方上的字龙飞凤舞,神仙也难辨认 郎中生气了:“我治疗梅毒性喉咙炎,病人就死于梅毒性喉咙炎!”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9日 阴 我把处方放在口袋里,最终没去配药而是直接回了六指山 路上经过车迟国,要通关文牒,我误把处方拿出来给了阁门大使,阁门大使看不明白,以为是哪个神灵批的条子,就让我进去了后来,不知怎么的我把它丢了,很久很久以后我听说被一个放牛娃拾去了,一天,他路过乡试考场,正拿出来想擦鼻涕,被考官看见,就让他得了头名 沙僧:“以前我做帐师傅总说我狗屁不通,今天他完全改变了看法!” 悟空:“真的?西天出太阳了?他说了些什么?” “今天师傅对我说:放狗屁!”沙僧得意洋洋”唐僧在自言自语”唐僧说不过,有种方法可以确定你的年纪——如果你让我把手伸进你的肚兜里,我就绝对可以!” 半晌无声,她终于忍不住好奇:“好吧!你试试看说:“你47岁”我说你可以去打听一下”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日 晴 “我是来拜师取经的,这是您的上级,熟人,亲戚,邻居和情人的介绍信 我:“牙好,胃口就好,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我虽然拳击不如泰僧,但咬耳朵不比他差,尤其是红烧猪耳朵 席间,沙僧放了个屁,臭气四溢,正好其他三家都输,心绪恶劣,正无处发泄,三个人于是大骂:“谁放的狗屁!” 各种恶言咒骂,攻讦不休”” 就在此时,八戒站了起来,喊到:“再给一次,再给一次!!”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5日 晴 男人不喜欢你,就不会想和你做朋友,喜欢你就不仅仅想和你做朋友 前天悟空很晚才回来,我发现他身上有根长发,进一步证明了我的猜测,是哪个长发美女呢?紫霞?白晶晶?还是其他的什么人,我不知道 …… 虽然只有悟空知道我的身份,但我还是担心被暴露,于是我问悟空:“悟空,你忙吗?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用的是香肠” 老尼姑:“那你呢?” 唐僧:“我就是英明神武盖世无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打遍天下无敌手、情场杀手鬼见愁、天下无双、人称美貌无比心地善良、晕倒一片、迷死一帮的唐三藏 其中有一个尼姑紧贴着自己,迟迟不肯起来,唐僧飘飘然地浑身瘙痒 唐僧转头看了她一眼,轻声地说:“三十分钟后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喊人哦!” …… 晚上,唐僧一摸口袋,发现钱包不见了,由此颇生感慨:作风问题的背后就是经济问题!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8日 晴 “八戒,你的肚子肉乎乎的,象我新认识的那个小尼姑的屁股”唐僧说 老尼姑是个门球爱好者,曾经闹出过这样一个笑话:一次尼姑庵里突然着火,老尼姑(应该说当时还不老)匆匆披上衣服逃出火场,可是没穿内裤又觉得很不好意思,於是老尼姑就把狗叫过来让狗闻一闻她的下体,希望狗能依着她的味道回房里叼一件内裤出来,结果,这只狗就把她用的门球棒叼来了” 老尼姑说:“先告诉我好消息” “阴间有很宽阔的门球场“球场上铺着碧绿的草坪,并备有最好的器械” 老尼姑:“那告诉我坏消息吧 “再见!药渣!”众小尼姑喊道” 唐僧转而把目标对准我 “我好不容易追上了猎犬,我想知道猎犬有几颗牙,就把手伸进猎犬嘴里去数‘五月逆流’是什么性质?还不是受了牛魔王的蒙蔽?要允许别人犯错误嘛,一个月被蒙蔽,我们可以等一年,一年被蒙蔽,我们可以等十年嘛!” 以上当然是道听途说,但《天庭日报》上已经把如来的事情由“分裂活动”变为“事件” 再变为“风波”再变为“那件事”了,估计离如来出山的日子不远了受顶部铁丝的作用,反弹过来,正好击中如意真仙的右太阳穴,当场就打出血来,如意真仙昏倒在地 台下一阵骚动 就听“哎呦……”几声过后,唐僧的屁股很疼,但是也顾不了 许多,拼命向前走” 唐僧:“老白的话还是很有点理论水平的,而你们,跟了我这么多日子,好象没有什么长进呀!” “我现在宣布:老白升为大徒弟,老白是我最亲密的朋友,最好的学生,最理想的接班人,他把我举得最高最高最高,对我最忠最忠最忠,跟我最紧最紧最紧 “趴下!”突然,悟空喊道 “劫财还是劫色?”唐僧问 …… “没事!没事!”我看到有人在扶我,我赶忙制止”沙僧附和着 “师傅,‘大肉’是猪肉的意思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9日 阴 路边有一个白胡子老者地坐在树桩上好象在看风景,此人神采奕奕,红光满面 “是什么让使您如此长寿?不会是吃了唐僧肉或者是人参果吧?”我问 “可是,”我连忙打断八戒的话:“我有一个朋友,和您的做法一样,却只活到五十岁” 唐僧:“真是奇迹!现在您准备做什么?” “我正等待发一场地震把土豆从地里翻出来”唐僧说 老板听到了,很高兴地说:“几位真是一个美食家啊!我们饭馆的饭菜确实是第一流的”我说:“它有眼不能看,有腿不能走” 唐僧道:“正是,我们快赶进城干事 五个人跳上公车 “?” “奇怪,如果你爸爸不是当小偷,他怎么能够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放在你的眼睛里呢!”八戒说 …… “喂,伙计,你好吗?”一个男的问我 男子:“对不起,哥们,我先挂了,待会儿再给你打过去 旁边另一女人道:“那是当然!但如果她们同时这么做,潘安就分成十块了!” “这是一种机器人,简直和人一模一样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4日 多云 “师傅,我们去看马戏吧?”八戒看到街角有许多人围着,上面有“巴比伦马戏嘉年华”的广告没想到忽然一条大狗冲进来,小狗衔走了, 众人问:“怎么回事?” 老板无奈的表示:“唉!那是他妈妈,他妈妈希望他儿子成为一位大夫,演艺圈太复杂了!” …… 这时,一个乞丐来到唐僧面前乞讨 乞丐:“请给一小块肥肉,乳酪或奶油”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6日 阴 五个人在街上溜了一整天,才想起要去海关倒换通关文牒 走了一个时辰,终于到了“人头马旅馆””伙计回答说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8日 晴 吃完夜宵,八戒睡不着觉,在旅馆的走廊里散步,看见一个小孩想按一个门铃,但门铃太高,怎么也按不到 八戒停下来对孩子说:“我来帮你按吧 我:“我喝一杯就醉了” 沙僧一听到酒便醉倒在地上了价格便宜,而且是最新技术……” 悟空立即手起枕头落,哗--!整个世界清净了 可是没清净多久,八戒又进来了,见我们都没睡,道:“哎,如今的女孩真是大胆”说完做沉思状 “你怎么搞的,穿着这样好的裤子摔跤了?”唐僧见面就责备沙僧”沙僧回答可你知道,我是从来不愿照女人的话办事的 …… 早餐送来了,悟空:“你们怎么搞的?这牛肉馅饼没有烧熟!” 伙计:“是这样的,本来你们是五个人吃的,你们突然要求少一个人,所以我们就减去了五分之四的料儿,当然啦,烧的时间也少了五分之四司机不但不紧张反而非常兴奋,因为他身上带满证件,因此车子一停下来马上将证件拿给官兵”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日 阴 一行来到了车迟国海关衙门,见门口张贴告示道:“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3日,为本关长生日,特此通告所有人员不得送礼” “飞来疑是鹤,下处却寻鱼 唐僧的手机响了”她答“可是你的样子很像我的第三任老公” …… 侍者从厨房出来说:“对不起,牛排没有了” 唐僧又要了一份红烧猪肉,侍者又从厨房空手而回,说:“对不起,也红烧猪肉没有了 “结婚后天气就冷了把师傅在取经中的领导地位,精神领袖作用发扬光大,我最感兴趣的、认为最重要的就是这一点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4日 阴 今天唐僧作出三项指示: 第一、停止讨论白骨精叔叔昨天的讲话; 第二、收回《玉皇大帝、观音、唐僧关于称天才的几段语录》; 第三、不要揪人,要按“西游”精神团结起来,白骨精叔叔的发言是违背“西游”方针的” 算命先生撇了瞥小胡子,得意地提高嗓子:“呵呵,我铁板神算当然是不枉虚名的,对了,那你还想叫我算什么?” “先生,我想请您算一算,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老公呢?” …… 轮到我了,算命先生看了我好久,皱着眉问:“神仙?” 我不语”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5日 阴 算完命,坐在一家饭馆里喝闷酒,邻坐是一个壮汉,长着满脸的落腮胡须,正在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见我坐下,就递上一个鸡屁股,非常豪爽 见到壮汉还在厕所里,虽然有点内急,我也不好意思进去,让他看出我在偷听,于是决定到外面找个墙角算了 “此处禁止小便,你没看见吗?罚款!”老头说着,就把罚款单撕了下来说唐僧比四大天王、伽叶二尊者知道的多、懂得的多在外人看来,那是多么温馨的场面哦! “八戒!把GPS拿出来看看我们走到哪里了?” 八戒拨弄了半天,“师傅!好象是太阳黑子的作用,GPS失灵了!?” 我走上前去想看个究竟,“老白,你还是给我们去探探路吧,这里有八戒就可以了” 我:“哪儿来的嘟嘟声?” 沙僧:“嘟-嘟-嘟-!对不对?” 我:“你嘟的,龙头杖没嘟” …… “你们两位是来旅游的吗?为什么在这荒山野林迷路了?”我好生失望我飞在空中喘不过气来,半小时后,见到下面有一条大河,估计是塔里木河了我已经有爱人了,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以上就是所谓9” 方丈想了一会儿说:“有耶,有一次我看见一群流氓攻击一名可怜的女孩”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6日 不明 心理测试: 一个非常准确的心理测试,但最好不要将答案告诉给别人,因为它揭露了你心底非常隐秘的东西 2:用手电筒看 3:到街上有路灯的地方看 4:睡觉” 果然是服务周到,真是太感动了! …… 我:“结帐!” 马面:“共计88888冥币” 我心想一定是什么地方出问题了:“什么?请再说一遍!” 马面:“没错,饭费是8冥币,通话费是88880冥币” 我:“通话费?” 马面:“是的,你饭前接受了信息服务台的服务呀?” 我:“可是,我只问了几个问题,其余时间都是在聊天的 还是老实呆在房间里好,免得发生其他费用 而我记的日记也按当地时间为准,换算实在太麻烦了,另外,在阴间由于看不到天空,天气这一栏只能注上“不明”,请谅解(其实上次在阴间也出现过这个情况)我感到挺恶心:“现在吃饭呢,不要吐口水好不好?” 东斯拉夫星人:呸! 我:“没教养!真是外星人!” 东斯拉夫星人:呸! 我:“我看你柠檬头,老鼠眼,鹰勾鼻,八字眉,招风耳,大翻嘴,兔子牙,灯芯脖子,高低膊,长短手,鸡胸,狗肚,饭桶腰,我要是你,我早就自尽了!你快点回东斯拉夫星吧,阴间是很危险地 在阴间,我第一个看见的名人就出现在“超级男生”的比赛中,这就是司马迁,要说他来这里也很长时间了,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投胎” …… 摄影师:“您是要要逆光、测光还是全光?” 司马迁:“我要穿裤衩 “庄子呀,我怎么觉得好生面善!你好!你好!”,我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先生怎如此潦倒啊?” 庄子纠正道:“是贫穷,不是潦倒”我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认为自己是一只蝴蝶的?” 庄子:“从我还是一只蚕宝宝的时候“太妙了!太妙了!”他大喊,实在是快乐极了 他说他看到了前面便是一个鲜花盛开的公园,他一纵身就飞过了公园门 鲁班理所当然地是这项工程的总设计师,按照设计要求,须在B18层的下面再挖一层,作为如来下榻的宾馆” 徒弟到浴室门口,伸手扭大热水龙头,马上传来一声尖叫,他关上水龙头说:“是的,师傅还在洗澡” “先生有什么事,可以说说吗?”另一小鬼递上一根烟给屈原 雄虎嚼啊嚼啊,“扑”地把屈原的肉吐出来,“妈的,真是酸的,这么难吃,酸文人,算你命大,滚吧!” 屈原得获大赦,在地上磕了几十个响头,他正要离开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日 不明 今天,在B13层门口,我居然碰到了伯夷,就是以不食周粟表明自己的义,饿死在首阳山上的那位 伯夷:“是我的弟弟叔齐” 听到叔齐在要饭,伯夷一副知识份子模样,好象叫不出口,于是叫道:“我也是!我也是!” 我问:“叔齐吗?为什么也来要饭?” 叔齐:“因为我需要钱买酒喝孟老汉非常坚定地说:“这葫芦是我亲自种下的,胖女孩该归我 伯夷和叔齐二人在首阳山采薇菜一、二、三!大家开始练!” 华驼在给他的徒弟上课,我敲门进去一排徒弟在一旁认真学习 刚做完手术,“师傅能否再来一遍?昨天打麻将我睡过头了,来晚了 我:“知道一点并递给他一千元冥币 “来一杯‘温柔的慈悲’吧,没喝过,尝尝嘿嘿嘿”这是如来抵达地府,在奈何桥发表的简短讲话另外,由于是新开张我给你签名!” 女鬼:“那就买一本吧,我拿去给我婆婆 我感到这几天屈原心态不是很正常,这是一个摘下了面具的屈原,一个憔悴而无望的屈原,我很担心会出什么意外,头一次的自杀需要勇气,以后就成了习惯 在地府幽暗的灯光下,是屈原无神的眼睛:“我的生命没有意义,我的生活没有快乐,因为无奈,由于无情” 屈原伤心的说:“头扁一点不行吗?”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5日 不明 屈原享受不起的“热泥巴浴”是地府一项特色旅游项目,响誉天地人界,盖源于地府得天独厚的地热资源, 屈原以前是经常去的,但因为如来的破冰之旅,各种副食品都调价了,但为什么洗澡也涨了价呢?屈原得到的回答是:“因为你也属于肉类”这也是屈原更痛恨如来的一个原因” “要不,叫地府的人在这里给我盖一座浴池?我保证唱得很好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6日 不明 如来特别喜欢吃地府的羊血泡馍,在天庭时还曾专门宰羊做羊血泡馍吃这一时成为如来地府之行的花边新闻,被各大媒体抄作 如来:“老太太,你的羊血泡馍怎会那么香?” 老太太:“材料珍贵,一个月只能卖几天现在只能靠我女儿了 老头赶忙拿起一个羊血泡馍,对他孙女说:宝贝,要不要舔一下?小女孩不哭了,眼巴巴地望着爷爷 记者围了上来纷纷称奇:“如来佛真是神通广大!” 如来不高兴了:“如果赶个狗都要用上神通,这不是在骂我吗?教各位一个好方法:当狗对你吠:汪one,你就回:吐(two),这个时候狗会因为无法回你three就会惭愧地停止吠叫了” 接着就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有一个观察非常仔细的记者问:“这只地狱犬为何是上下摇呢?” 如来被问住了 “你真有学问,”我赞叹道,“每根头发都做了安排” “我很高兴在历史转移的时刻,我已经搭上了这一班的巴士,BUS,巴士,BUS,巴士,BUS,巴士……” …… 接下来是如来代表天庭向地府送猫熊的仪式…… 很多年之后,这对猫熊回去探亲,见到在天庭泪汪汪的妈妈,地府的猫熊对它说:“离我们远点,你是熊猫,我们是猫熊,我们没有关系!”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0日 不明 地府没有白天和黑夜,一切都是阴森森的,照明的只有鬼火,因为能源紧张,鬼火也是只有三三两两的,实在无聊透顶,如来一行在B19宾馆闷地发慌是我亲自从集合十种杀人武器于一身的超级武器霸王——要你命3000里面拆下来的 …… 李天王一转身,“哎呦!” “对不起!踩到你脚了” 李天王看到了我,脸一红” 我在路旁等着,碰到一个吸血鬼满身鲜血地从阳间回来,我很是羡慕,问他从哪找来这么多鲜血,他把我带到一个大柱子旁,问:“看到柱子没?” 我答:“看到了” 如来:“什么?名字也改了?” 我只能再重复:“我是世蜃,一直没变过,如来伯伯” 我:“不戴的感觉才够爽,现在是安全期,没事……” 李天王:“可不戴头盔让天庭交警抓着咋办?” …… 祥云飞上半空,突然又折回奈何桥” …… 马步履蹒跚在羊肠小道上,这是一个偏僻的村庄,马的哥的眼睛闭地更紧了,他神秘地对我说:“你知道吗?这里很奇怪,常常有人出事” “看!树上有两个人!”我故意吓唬他” 医师说:“放心好了,我做了二十几年的医师……” 我:“太好了,我放心了” 然后医师一针扎下,我发出一声惨叫! 医师才缓缓接道:“没有一次不痛的……” 好久,我才清醒了过来,“这里是哪里?”我问” 我:“这还不明白,很显然,狗是吃回扣死的 陈家庄唯一的第三产业,是由一个从基层干起,一直爬到顶峰的青年创办的──以前擦皮鞋,现在是理发师以后又两次到那里活动,还派“联络员”灵感大王常驻陈家庄 沙僧:“你自己有手指,为什么要我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日 晴 今天,王母娘娘来到陈家庄,在平时,王母娘娘一般会说:“是我们的玉皇大帝派我来的”,“我带来了玉皇大帝的问好” 今天,王母娘娘照例如是说,陈家庄的村民激动地不知所措,齐声高呼:“玉皇大帝万岁!”她打断陈秤金的话,说:“伽叶长者说生产力中劳动力是最主要的,劳动力是谁生的?是女人生的,这是要超过他们的!” 陈秤金:“操!就是操过他们!”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3日 晴 各地来陈家庄取经的人有很多,陈家庄因此有许多的家庭旅社” 包租公:“OK!” 包租公就插了一个洞,包租婆回答:“不是!” 包租公再尝试另一个洞,包租婆又说不是,包租公再尝试另一个洞,我就听不到包租婆说话了” 包租公咧嘴,苦笑” 包租婆 :“那你再摸他一下”八戒已回过头来,“真不是啊,对不起啊 两口子大笑本来想去道歉的,但见他们的门还关着……” 昨晚黑灯瞎火的,没看清,原来真是春三十娘!而我的偶像—成熟与美貌集一身的春三十娘,把擦脚布当成擦脸布就会那样地惊叫,我感到不可理解,人真是复杂! 我说:“好象还没你这次来,不带着哪吒?” 春三十娘没有接我的话,忧心忡忡地走了 春三十娘中午吃饭后,又问我:“包租公和包租婆起床了吗?” 我说:“没有,是呀,我也很奇怪,大便吃多了也不至于这样呀?不去看大夫难道呆在家里?” 春三十娘吃完晚饭后,又来问我:“包租公和包租婆起床了吗?” 我说:“好象一直没出来过,这种小事过去就过去了,你也没必要放上心上” 春三十娘:“我不能不放在心上,昨天中午我听见包租婆要包租公去浴室拿润滑剂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6日 晴 象在落蜃坡上的神秘出现,这回春三十娘也是莫名其妙地来到在陈家庄,难道这都是巧合? 今天,我决定去探访一下春三十娘” 春三十娘总是喜欢比她小的男人,不知算是什么癖好?我道:“啊!那很好呀,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还说是姐妹呢!” 春三十娘:“可惜快乐永远是短暂的,换来的只是无穷无尽的痛苦跟长叹!” 我:“年龄是一种标准,但它不一定是标准的” 店小二按这顾客的要求耐心地把整箱西凤酒都打开了” 店小二倒到一半的时候终于受不了了:“难道你有精神病吗?” “对,我有医院证明”顾客说道” 春三十娘:“有棉花糖吗?” 店小二:“对不起,也没有 看着春三十娘买不到强力接着剂,我给她支招:“我有一种让鞋子耐用的办法,你想不想知道?” 春三十娘:“当然想知道,你说说看” 唐僧:“不敢当,我们共同探讨” 陈富贵:“我的儿子一直就喜欢玩沙子,又是做沙子甜食,又是盖沙塔” 陈富贵:“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大夫,可是他的老婆吵着要离婚” 八戒好不容易抬琴回来,只见杯上写着:“我也吐了一口 这件事被门外的八戒看见了,八戒想:有这么好的事? 今天晚上,他也来到这个房门前,敲了三下门 里面同样传来女人的声音:“谁呀?” 八戒学着灵感大王的声音回答:“是我最后,八戒说道:“我们最好算了,这么重的梳妆柜怎么搬进去?” 沙僧:“啊?是要搬进去?” 以上就是很多年后,八戒骂沙僧:“就是因为多了你这个累赘他(大师兄)才会高我一点点!”这句话的典故” 唐僧赞许道:“二徒弟果然厉害,听说五百年前,二郎神与灵感大王为了争夺兵器谱上的排名,就决定打架,最后二郎神不到半个时辰就被他打翻在地桌子也摇来摇去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6日 阴 悟空无功而返” 说完也跳下船,用与八戒相同的方式轻轻松松地走过湖面,到陈家庄取回金箍棒后,再以同样的方式回到船上 沙僧在旁看了这一幕之后,他心想自己当然也不能丢面子,虽说武功的确没法比,但毕竟是在流沙河混过的 唐僧一看不好,叫道:“阿弥陀佛,快帮帮我吧,这样下去我们就死定了!” 这个时候天空传来一阵声音:“别急别急!你们现在还不一定会死,赶快拿块石头丢那个领头的!” 于是沙僧按照天上的指示,挑了一块大石头,朝领头的用力丢了过去,领头的就被砸死了 唐僧:“我想和我的马单独谈谈”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9日 晴 三个徒弟不知从什么地方回来了” 沙僧:“我是舍身去救师傅的,不想被灵感大王踢了一脚,飞出十万八千里” 八戒:“主要是政策不好,象妓女睡觉,上面老换人怎么样?” 观音仔细把玩,发现裤上还有几行小字:油璧车,绫络裳,红头盖, 新嫁娘,独上西楼望断天涯路,不知道我的丁字裤在何方? “不但高科技,而且好有文化气息哦,我好喜欢!” 观音最后说又问到:“20岁处女站出来!” 没人站出来 问到:“25岁处女站出来!” 没人站出来…… 当问到:“50岁处女站出来!” 还是没人站出来” 八戒非常不服气,对悟空道:“大师兄!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啊,那你为什么不去!?” 行者道:“靠!你有没有搞错呀,在路上山里的妖精,什么时候用地上你们费力了?水中之事,我是要念避水诀才能下去的,或者变化什么鱼蟹才行” 专家门诊上写着“特效定肚神针”” 沙僧:“施主你要说就在外面说,还流口水干吗?” 女医师:“我这里乃是西梁女国至三日之后,便就降生孩儿” 八戒:“挖靠!我一直以为西梁女国是无性繁殖呢!” 唐僧瞪了八戒一眼” 女医师无限敬仰地看着唐僧”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8日 阴 女医师哭着喊着一定要陪同唐僧他们去找西梁鬼屋在八戒的再三要求下,唐僧只得同意了” 其他两个看到了说:“BS你,都啥年代了,还喝老口味”第二个吸血鬼说:“老板一杯柠檬鲜血 他说:“昨天,尽管天这么冷,我还赤身裸体到子母河游泳,突然斑衣巨鳜向我游来,想来吃我,我马上从裤袋里取出一把刀,与斑衣巨鳜大战三百回合!” 有一个吸血鬼问:“你又没穿裤子,怎么有裤袋呢?” 他生气地答道:“你到底要不要听故事?” 唐僧他们各要了一小杯鲜血,结果侍者却拿来一大壶,唐僧:“我们要小的,怎么来的这么多?” 侍者:“大唐人,也许你们没听说过,西梁鬼屋的东西都有这么大!” 喝光了那一大壶,四人才觉住了疼痛,渐渐的销了肿胀,化了那血团肉块 “菩萨保佑!”唐僧惊叫到:“在地方连厕所都这么大!” 八戒:“拉出的这么大一坨米田共真是……荡……气回肠!” 唐僧:“侍者,这儿除了鲜血,还有别的卖吗?” 侍者:“什么都有!比如唐僧肉” 侍者就照着煎了一个蛋 八戒先跳过去了,紧接着沙僧也跳过去了,只听“哎呀”一声 沙僧就问:“二师兄!你在哪?” 八戒很惨的说:“师弟,我在你的脚底下!”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日 阴 而女医师也回到了专家门诊,到门口突然想起已经好半天了,她娘可能等急了,心情一紧张,不小心被门槛拌到了, 这时她娘刚好开门看到她,于是女医师急中生智,便跪在地上对着蜗牛说: “加油吧!我们已经到门口了!” 她娘问:“你在作什么?” 女医师:“我出去采作药引子的蜗牛” 她娘:“你衣服怎么没扣好?” 女医师:“我正想问娘,如果遇到色狼怎么办?” 她娘:“女孩子如果遇到色狼拿刀劫色的话,一定不能屈服,要反抗 只听到这样的回音:“我去吃饭了,如果你是美女,请一会联系我,如果你是帅哥……就算你是帅哥,我也要先吃饱肚子啊!请在听到‘阿弥陀佛’的一声后留言!” …… “姐姐!唐僧他们在哪里了?”和春三十娘的突然出现一样,观音居然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观音:“我还想问你呢,我这是在哪?” 我于是拿出地图,很是认真地研究起来又是打量周围地形,又是用罗盘定位,还眯着眼睛目测太阳高度在他设定的旅游线路上,设定的情节里,傻子坐在唐僧那个位子,也能把真经取到手” 我:“难道都是一种安排?我也觉得奇怪,孙猴子为什么动不动就上天去搬救兵,是不是在联络各部关系,让各位大仙认识一下唐僧,在战火中培养出革命的感情,以使唐僧接触各方神圣,建立神际关系网,以便将来登基顺利打开它,里面放着许多珍珠 第二天深夜同一时间,他家里也响起了电话铃声:‘对不起,这位相公,我容幸的通知您,我家里从来就没有养狗’ 昨天,如来在《天庭日报》的专访上说:“玉皇大帝自幼修持,苦历过一千七百五十劫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就知道悟空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的云彩来救我!” 说完,唐僧就大喝道:“我好怕怕呀!悟空你在哪里?”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1日 多云 喊了半天,悟空居然还没有出现,唐僧有点急了:“清明!清明!我是河图!”没有回答 西梁女兵把唐僧几个团团围住,有几个胆子大的一涌而上,“都给我住手!”西梁女王发命令道 见没有发生什么效用,女王使出最后一招:“还不住手,今天中午黄瓜切片!” 众女兵纷纷退去” 唐僧:“眉梢眼角似嫦娥,声音笑貌象观音” …… 唐僧把手护在胸前:“你……你想干什么?” 女王:“这里虽说不上山明水秀,可是也别有一番风味今天又是良辰吉日,我们随随便便拜个堂成个亲如何?” 唐僧:“我刚刚醒来,你突然跟我提到成亲的事……我牙齿还没刷呢!” 女王:“刚才太师已经给你洗过了第一件事是你只剩一个礼拜可活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6日 晴 唐僧无限遗憾地离开了西梁女国我在陈家庄的一个晚上作过试验,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箱--神---” 沙僧成功啦,他真的飞出关门 接下来是唐僧,不想飞的过程中将一袋经文丢失,唐僧非常难过” 女子脸露阴沉道:“白日?做梦!”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9日 阴 唐僧一行重新上路,出了西梁女国,已经是秋末了,万山红遍,一派萧瑟景象 唐僧:“沙僧,你去查一下,这里是什么地界?” 沙僧:“这是一个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地方……” 唐僧:“现在我们忙着赶路,大家正焦头烂额,谁还有时间、有心思去找一个三岁的小孩!?” 沙僧:“前面就是大名鼎鼎的麒麟山西紫国分山了,当年我曾在这里度过二十年美好的时光,直到玉皇大帝封我为卷帘将……” 沙僧带着唐僧他们来到了一座小山 沙僧:“这是我那时候经常来散步的地方!” 然后又遥指着右方:“那是我最怀念的一座庙,虽然那时候不信佛,但依然令我难以忘怀”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3日 雪 话说唐僧一行来到朱紫国,白龙马大概看到悟空的消极怠工---都好几天了还没出现,所以,它也就是不肯走了,急地唐僧好话说尽、马屁拍红还是不见效果 没有办法,唐僧只得咬咬牙卖了辆“白龙马”二手车 晚上,唐僧他们从客栈出来后准备开路,八戒发觉车里的方向盘、刹车、加速器等等都让小偷给卸去了 沙僧立马跳下车去,喝道:“你是那里来的邪魔,红灯没看见吗?眼瞎了?” 那车上的是土地派住朱紫国全权特名大使如禾真仙,他大概没有在红灯前停车等待的习惯和耐心,遵守交通规则而停车等待,对于一个神仙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于是如禾真仙厉声高叫道:“你他妈是谁?敢跟老子这么说话?” 沙僧平时又何尝受这种小妖怪咒骂指责这种鸟气,自然要怒发冲冠:“你问我是谁我就告诉你,那我的形象不是全毁了!说出来我还怕吓死你呢!” 如禾真仙:“好好好!小子有种!你等着!”,说起来今天被一个外地人顶嘴,他平时又何尝受过这种挫折,更是奇耻大辱,于是便呼朋引类:“喂!9527!给我叫帮人来,把那些棍法最淫荡,意识最下流,跑位最风骚,鞭尸最独特的兄弟都叫来!在十字路口!” 不一会儿,一大帮虎将、熊师、豹头、彪帅、獭象、苍狼、乖獐、狡兔、长蛇、大蟒、猩猩把唐僧的车围个水泄不通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住外大使 沙僧也照般照抄,叠了10个痰盂垫上 最后,唐僧慢慢趴下,悠哉悠哉地说:“来,把八戒给我垫上!”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9日 阴 朱紫国街头 土地没说一句话,走了” 一会儿…… 女人甲:“不是俺男人,不是村长,不谁是会计” 八戒:“等一下,你不用拿绷带给我了你要的不就是这疗效?” 唐僧:“沙僧,我看不错呀,上面说用了它,你就能骑自车,又能游泳,八戒本来这两项都不会的,光有这两个好处,就值了” 唐僧还是不放心:“院长!听说每星期六这个六楼的六号病房的六号床位病人在凌晨六点就会去世 5:20 进来一个医生,为八戒检查血压 八戒惶惶不安地问:“还要检查什么?” 这人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不,我是来抹玻璃窗的 突然,六号床的患者开始痛苦的拉扯窗帘床单着 八戒:“还真有这种事?那个妖怪不想活了?我老猪在,都敢照杀人不误?” 唐僧则是钻到了床底下 悟空看到窗外有个老太太,将病床旁的氧气筒插头拉掉,插上吸尘器的插头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3日 晴 我决定先在朱紫国住下来” 我:“天字一号A房是吗,那我们要天字一号B房!走!” …… 店小二:“这一间就是天字一号B房了” 听到有人夸自己,谁都高兴的,我问:“那你看,我能干什么?” 陌生人:“你想想看:做工,太累;务农,太苦;经商,太难……” “那就只能做个朝廷命官了?” 我问道 陌生人:“好!那么,警恶惩奸,维护世界和平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小女子担当不起……” “这本《白骨精三十六变》秘笈是无价之宝,《明星悱闻报》想买去连载,我都不愿意,我看与你有缘,收你八百文钱,传授给你吧喜欢云游四方并在营州育有两子,邯郸生了三女期间以代办各种文凭及一切证件,各种代考,私家侦探,追债,黑车手枪麻醉剂等交易为生”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6日 晴 今天安禄山垂头丧气地回来,一直在喃喃自语:“我真傻,真的正在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的人把门踢开,只见他样子十分凶丑:一头红焰发蓬松,两只圆睛亮似灯 我看见他还带着一本《金刚经》,一不留神,里面夹着的一个叫《金瓶菊》的黄色小说掉在地上 沙僧在洗手间的时候,安禄山跟我说:“听著,这个男的是和尚,看看他的衣服就知道!” 我:“我知道这个人非常的危险,假如让他生气的话,他可能会把我们杀了坚强点,大哥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9日 阴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9日 阴 八戒一拐一拐地跑进天字一号A房(八戒是在昨天出院的):“不好了不好了,沙僧和人打起来了!快去吧!要不会出人命的!” 唐僧艰难地睁开眼睛:“我再三告诉过你,我睡午觉的时候不要来打扰,到底什么事呀?” 八戒一口气没回过来,顿在那里 唐僧:“你说话呀?八戒,你要是想说的话你就说话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说呢,虽然你很有诚意地看着我,可是你还是要跟我说你想说的你真的说要吗?你不是真的想要说吧?难道你真的想要说吗?……” 悟空:“我Kao!”,并一拳将唐僧打倒 八戒缓过劲来道:“我刚才太激动了,其实也没什么事发生,只有沙僧被打了” 唐僧:“那你怎么早不来报告?” 八戒:“刚才一直是沙僧占上风的,可现在我看他要吃亏!”唐僧:“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八戒:“不是很清楚,二师弟最近看了你借他的《金瓶菊》,整天魂不舍守的,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安禄山对我说:“看在他喝醉的份上,我们也就要不计较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最后,安禄山和唐僧挥泪而别,临走,我对唐僧说:“不好意思,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你的徒弟受了内伤,需要天山雪莲才能治好” 我改口说:“那用熟地也可以” 唐僧还是摇头:“熟地也很贵,买不起再说,那点内伤,大不了最后成重伤,要死哪那么容易?” 安禄山没想到唐僧是这么吝啬的一个人,随口就说:“我知道另外有个方子,用干狗屎调红糖一两冲服,也可以治他的病” 唐僧:“怎么啦?” 沙僧:“他的第一个老婆,走了” 唐僧:“后来呢?” 沙僧:“那女子当天晚上就从新房里逃出来了,原来三十年的积蓄不是钱!” 唐僧:“他的老婆怎么样,关我们屁事?赶紧给我去要回来!” …… 沙僧回来了,沮丧地对唐僧说:“那人被我逼急了,说:‘你是不是要我说出来?’,我怀疑可能我们有什么把柄被他掌握了,所以不干敢轻举妄动,特来报告师傅’” (而安禄山用那最后剩下的4000两银子,通过时光隧道返回两百年后唐朝,用尽各种手段,从互市牙郎一直做到到平卢、范阳、河东节度使,最后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情,那是后话 第四,让一个人觉得吃草是一种科学,做人就应当追求吃草 第五,让一个人觉得大家都吃草自己怎能不吃草 第六,让一个人觉得敌人随时随地都要来抢自己的草,要为捍卫吃草的权利而学会并珍惜吃草 那人喝干了杯子里的酒,又喊道:“我要再来一杯” 唐僧:“白吃的人,大便不能带走?” 那侍者没有理他,然后用力一脚,把唐僧踢到门外您来二斤不?买5斤以上还有小礼品赠送上祥云吧,到我家去” 唐僧:“谢谢如来,您真是好人哪,那还有两个徒弟……” 如来:“把他们都叫来!” 就这样,饿地不行的唐僧四人都上了祥云,途中唐僧感激地说道:“如来,您人真好,我们穷成这样了,还能被您请到家……” 如来答:“没什么,我刚刚从万寿山回来,家宅一直没人照看,院子里的草可能有一米多高了,你们可以一次吃个够!”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1日 晴 “叫你们去我那里吃草,就不去了?!”如来大为不满,对他们念了个“插翅难飞咒”,并将唐僧四人抛下祥云 于是唐僧四人就被活生生地摔到地上 安禄山:“君子好色而不淫,淫而不荡,荡不留名,总之我很有修养的哦!” 我不屑地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修养的艺术,其实就是说谎的艺术” 安禄山还想做最后的努力:“我真的不是随便的人……” 我:“我知道,但你随便起来就不是人!” …… “我不明白为什么规定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老婆 唐僧:“大夫,快先给我检查检查!才爬了这几层楼,我怎么喘得这样厉害!心跳加剧就累成这个样并且,右边有电梯 唐僧问:“怎么回事?” “刚才他还对人说电梯给挤满了,可是我一下电梯,他就说:‘里面还可以乘三位” 唐僧:“有一次,在大西国,国王邀请我们去看欢迎我们的小提琴演奏会” 八戒:“靠!没看见我路都走不动吗?有没有良心啊?” 唐僧终于忍不住自己跑过去问道:“两位,你们在作什么?” 那两人回答道:“我们三个在进行一项绿化公路的工作,今天负责栽树的那人说是去河边洗衣服,这么久还没有回来!” 唐僧他们继续赶路,走在河边,看到河里有一个男人在挣扎求救,还是唐僧心肠好,问道:“你是谁?” “我叫韩渔” 唐僧:“请问施主,你在哪里工作?” 韩渔:“公路绿化处工作,赶快救救我穿上了貂皮大衣,抽着大烟,正所谓:“得意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日 雨 一阵沉默,安禄山看着窗外:“今天的雨真大” 我:“是啊!” 安禄山:“那是因为老天对着你流口水呢 等了一会儿,八戒擦着眼泪对楼上喊:“大兄弟,行行好,把那女的也扔下来吧!” 八戒?看来唐僧还在朱紫国! “帅哥!”我在窗口叫八戒要故意气气安禄山 “美女!”八戒也在下面大喊” …… 唐僧见所有的人都在看着那两个醉鬼,就趁着这个工夫,眼疾手快,顺手拿了个汤匙放在口袋里,回头见没人发现,心中暗笑好了,我舒服多了,出差的任务也完成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8日 阴 有钱就是好,拿到钱的当晚,唐僧一行四人(有钱的另一个好处是悟空也理所当然地回来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9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9日 晴 今天,八戒沙僧起来一看,两只宠物小妖精都没有了左耳朵,这下可想怎么办啊?两个人分不出谁是谁的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0日 晴 天一亮,没想到起来一看两只宠物小妖精都没有了右耳朵,这下八戒沙僧可犯了愁,双方都有些生气 李天王找如来复命,见看门的四大金刚都在门口睡觉,酒瓶摊了一地,李大怒:“你们这样看门对地起谁?如果这时候忽然有人在背后紧紧地抱住你们,你们该怎么办?” 摩耳崖毗卢沙门大力金刚说:“我会说:亲爱的,别逗!” …… “你看唐僧他们的取经有成果吗?”如来问道 李天王:“当然,也不能全部否定” 如来:“她还好吧?我也是好些日子没有看到她了,有男朋友了吗?” 李天王:“应该没有吧,好象她的要求挺高的幽默是我的优点,善良是我的弱点,叛逆是我的特点,完美是我的缺点;多情但不色情,浪漫但不浪荡,风流但不下流的李天王还会看不上?” 如来:“不好意思,我给她介绍的恰恰是你,我本来想让你有个二奶的,听说你与夫人性生活不太和谐” 如来急切地问:“效果怎么样?” 李天王:“一开始效果不好,当晚人事时,就请了摩耳崖毗卢沙门大力金刚在一旁舞动着如来金箍棒,极尽挑逗之能事,但尽管做爱的时间很长,我夫人还是无法达到高潮” 李天王:“后来,我们三人经过短暂讨论,决定换个方式:让摩耳崖毗卢沙门大力金刚上阵,由我来挥舞如来金箍棒” 李天王:“这么少?” 如来:“是呀!神仙的工作是喂狗,狗的工作是阻止神仙碰电脑” 沙僧:“……” 男人:“更糟的是,我弟弟也是……” 沙僧:“……难道你家没人喜欢女人?” 男人:“有!我妹 那男人将门打开,白龙马站在门口:“你给沙僧说一声,外面下雨了,我在走廊等他斗争的结果,走向自己的反面,建立新的统一,社会生活就前进了一步他们越猖狂,对于我们越有利益 “你们这一篇话为什么不早讲?”为什么没有早讲?我们不是早已讲了一切毒草必须锄掉吗? “你们把人们划分为崇洋媚外派,未免不合情况吧?”除了沙漠,凡有神仙有人群的地方,都有崇洋媚外派,一万年以后还会是这样一边念念有词,一边研究手中的东西 我:“朋友,你知道哪儿有电话吗?” 那人没有理我,但好奇心使我忍不住想看看他到底在干些什么” 我:“一个人从五十米高的大厦上跳楼自杀,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为什么没被摔死?” 少年摇摇头,我告诉他答案:“他被吓死了” 我:“白色的马叫白马,白色加黑色的马叫斑马,白色加黑色加红色的马叫什么马?” 少年摇摇头,我告诉他答案:“害羞的斑马!” 少年鄙视地望着我说:“这都什么破题呀?你们大唐人就搞这种无聊的东西吗?” 我本来兴致勃勃,被他这句话气地够戗,要不是给我带路,就有他好看了!幸好邮局大厅就出现在不远处,我还是感激地对少年说:“多亏你了,我该拿什么来谢谢你呢?” 少年毫不犹豫地说:“钱!”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这次我答对了吗?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1日 晴 在邮局衙门大厅内,一位老太太走到我的跟前,客气地说:“姑娘,这封信你帮我看看”我按老人的要求做”老太太看着信说,“帮我在下面再加一句:字迹潦草,敬请原谅”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2日 晴 观音在电话中对我大声喊道:“你的电话有毛病,请大声些,我听不清!” 我:“对不起,我现在是转过背来和你讲话,因为我吃了几个大蒜,怕您闻了后不愉快!” …… “什么!不可能呀?你等一下,我去问如来” 更让人气愤的是:所谓沙漠治理基金也不知道用到哪里去了,我知道一千多年后,朱紫国还是成为了沙漠!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3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3日 晴 唐僧还在寻死觅活的,一会儿撞墙一会儿跳楼,一会吃老鼠药一会儿抹脖子,就这样,闹了一天的时间,也许是太累了,总算平静了一点唐僧爬将起来,又拍着手大笑道:“噫!好!没事了!” 唐僧不由分说,就往外面飞跑,一路高叫:“高兴!高兴,今儿我真高兴!让我在雪地里撒次野!” 三个徒弟拉他不住,拍着笑着,一直走到集上去了” 沙僧拍手道:“这个主意好得紧,妙得紧!唐僧怕的,莫过于要吃他肉的妖精 我羞涩地拱拱手:“不满各位,在下不才,便是妖精是也,如假包换!” 沙僧急道:“那这位女妖大仙还不快快动手,救我师傅一命?” 于是我面目狰狞地走到跟前,露出一排阴森森的牙齿,说道:“该死的和尚!我骗你的,我要吃了你!”一个嘴巴打将过去…… 唐僧看了众人,说道:“我怎么坐在这里?我这半日,昏昏沉沉,如在梦里一般” 唐僧说道:“是了 如来大发脾气,把羊血泡馍都扔到地上:“这是有阴谋、有组织、有纲领的破坏活动,是一小撮极少数对天庭心怀不满的人制造的谣言,其目的是要搞散人心,捣乱天庭,破坏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如果他们得逞,唐僧十年取经取得的巨大成果都可能丧失殆尽!” “这事一定弄个水落石出!查到幕后的黑手!”如来继续说道不想一大汉拦住了八戒:“站住!什么人?” 八戒看着他,心里只想着苹果汁,所以懒地跟他打架,于是答:“是个和尚,买了碗苹果汁”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4日 晴 “八戒,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唐僧一看八戒的碗:“让你去买苹果汁,你却拿回来这个湿漉漉的碗干什么?” 八戒:“这就是我买回来的苹果汁” 唐僧一路走去,但见石桥高耸,古树森齐趋步上桥,又走了几步,只见那茅屋里面有一座木香亭子,亭子下有三个女子在那里踢气球,另外还有个老太坐在一旁做针线我也曾有过傲人的辉煌,但这些似乎只与我的外表有关,我不甘心命运对我无情的嘲弄,一直渴望用自己的内衣秀来展现自己的内在美……”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6日 多云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王勃(就是后来写“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的那位)今天在绛州龙门的地方(几千年后叫山西河津)出生了! 你们知道,那些文学家都死了:屈原死了,陶源明死了,贾谊死了,曹氏父子死了,建安七子也死了,压在我白骨精身上的担子有多重哦! 今天,我终于松了口气 这厢边: 不知道唐僧随口说了句什么庄主容貌上的真话,让庄主很不高兴:“好吧!虽然我的脸蛋不是沈鱼落雁,但想当年我…也是说身材有身材,说体格就是体格,正面山明水秀,侧面悬崖峭壁,背面则是柳暗花明,你说是吧?” 唐僧:“当年怎么样,我也没看见过,就算真象你说的那样,只能说明你的水土保持做得很失败” 庄主:“真是个无理的和尚,竟然这么说一个落入人间的天使!” 唐僧:“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落下来的时候脸先着地了” 盘丝大仙心想,对唐僧说:“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的,谁人敢骗你?” 唐僧:“……” 盘丝大仙:“怎么啦?一个大唐来的男子汉,有什么害羞的?” 唐僧:“……” 盘丝大仙:“你到底想说什么呀?这么难为情!其实也没什么了,只需要5下就可以了” 唐僧:“原来你就是那个芙蓉的姐姐呀?久仰久仰!你不去享受荣华富贵,为何在这荒山野岭装神作鬼?究竟犯了什么错误?” 盘丝大仙:“哎!不说了,主要是因为年轻,没经验 这么说来,我离完成任务的时刻很近了?但那封鸡毛信中要我捉到唐僧后交给的那个神秘人物,为什么一直没有出现?还有,观音和如来为什么从来没有提到过有个接头人物? 在白骨洞住了有半个月了,一些该带走的金银细软信件日常用品都整理好了,决定明天出发去盘丝岭,唐僧一行就在那里,另外顺便和春三十娘去濯垢泉洗温泉浴 昨天我就打算在今天把它吃了,所以在喂鸡时我说:“快吃吧,这是你最后一顿!” 可今天见鸡已躺倒并留遗书:“爷已吃老鼠药,你也别想吃爷,爷他妈也不是好惹的~!” 齐天大盛世 2759年3月13日 齐天大盛世 2759年3月13日 雨 我懒地飞来飞去的,决定乘车前往盘丝岭” 最后还是让我坐上了,这也许就是美女的优势 这个女子后面跟着个老大娘,她就觉的奇怪,怎么只要屁股往那玩意上一靠就能乘车了,所以她一上车就尽力掂起脚板,使劲把屁股也往刷卡机上靠,靠了几次也没成功” 公路巡捕:“什么牌子?” 我:“没看清” 老S:“好!儿子!老爸等你这句话已经等了30年了” 小S:“我可不是为了光宗耀祖,我是为了一个女人”说完,我将身份证出示给老S看” 唐僧感激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我相信你!” 八戒:“师傅,大夫没有和你说话,是对要给你做手术的那个大夫说的” …… 不久,唐僧坐在轮椅上被推出手术室他痛苦地皱着眉头问大夫:“我很疼,能不能哼一哼,叫唤叫唤?” 听到这里,沙僧的眼泪都掉出来了 …… 这时,从一间病房里传来“啪嗒啪嗒”的声音,渐渐掩盖了我们的脚步声你丈夫已然亡故,还是给他扇扇子,真是痴情一片,可敬可敬!” 见到有人进来,那妇人擦着泪告诉我们:“拙夫临终吩咐:‘你若要嫁人,须待我肉冷’”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21日 晴 “踢……蹋,踢……蹋!” “这走廊除了我们,还有谁在走动?”我很纳闷,问唐僧 热心的唐僧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走上前去(其实男人——哪怕是一个和尚,在漂亮女人面前总喜欢表现自己,这点我很清楚” 顿了顿她又问:“这位和尚,你犯了什么罪啊,阎王爷这样罚你?” 唐僧立即吓趴在地上” 我:“姐姐,你和我开玩笑吧?西游路线图上……” 春三十娘冷笑一声:“西游路线图上有这个安排吗?没有!意外吧?如来是有一封鸡毛信给你,但我主英明领袖玉皇大帝明察秋毫早,就发现如来借唐僧取经图谋不轨,并且取经之中有大量的贪污腐败现象,所以那信给秘密调换了,信里面的秘密特派员和接头暗号都是后来加上去的,本来是没有这一段 我还想反驳:“靠!日记都能治罪,你以为现在是一千多年后的‘史无前例’啊?” 春三十娘一声狂笑:“哈哈,你身为一个白骨精这么亲热的搀扶着唐僧,这难道不是人赃俱获吗?鸡毛信后面加上那段,让你把唐僧交给一个人,就是这个目的!” 我:“无耻!” 唐僧慢慢地争开眼睛,趁着春三十娘不注意,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家伙……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23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23日 晴 唐僧看着被悟空打死在地上的两人,一脸惋惜 直到一千三百六十三年后,《白骨精日记》突然又重新出现在世上…… ---全文完---  张猎户在南山打了一辈子猎,也从来没有见过老虎,可是今天,却不知道从哪里蹿出了一只饿虎,挡在了下山的路上,额上的王字,显得极其狰狞” 老虎的吼声,很可怕,像一阵风,扑在张猎户的脸上,却比刀割还疼白衣男子瞪完后就转过头看四周的景色,不再搭理执玉扇的男子在穆天都的那本草药图鉴上,刚好有一味药就在南山深处,山路不宜行马,他就把火影留在了山下独自进了山 原本白赤宫并不会做这些事情,他养尊处优惯了,什么事都有人事先帮他弄好 两只野兔,白衣剑卿自己取过一只来烤,另一只他看都没看一眼,白赤宫只好委委屈屈的自己烤了吃 知道吃完了,才看到那根虎鞭被扔在一旁,白赤宫连忙当宝贝一样收起来,看着白衣剑卿的脸,讪讪道:”你身体不好,等下来山,用它泡酒补补身体……” 用虎鞭补身体,补的是什么,是个男人都知道,白衣剑卿不是没有性欲,只是不如白赤宫那么强烈,无关身体,是年纪到了,是心倦了 他不知道白赤宫会跟着自己多久,但总有一天,也会倦的 所以,对于白赤宫收起虎鞭的行为,白衣剑卿也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反对,也没有表现出羞恼,只是靠在山壁上摘下腰间的酒葫芦,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一夜无事,第二天白衣剑卿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白赤宫,只有身上曾被他拒绝过的外袍 慢悠悠的又走了几日,一日到客栈下榻的时候,白赤宫欲言又止,往返几次后,才小心翼翼对白衣剑卿道:”剑卿,再往前,就快到白家庄了,我许久未归,也不知道庄中如何… 你陪我回去住几日,好吗? 白衣剑卿一愣,这是才恍然发现白家庄离此地果然不远了,,随之而来的,却是长时间的沉默近几年来,白赤宫声名日隆,白家庄在江湖中的地位,也是风光无限当年白衣剑卿在的峙候,白安不遇才十五六成,如今不过两年,小家伙显得成熟稳重了不少,看到白衣别卿,居然还规规矩矩的叫了一声:“夫人是自己当年自轻自贱,才致有今日之辱,以男子之身而被称做“夫人”,不怨他人,只恨自己 进入庄内,昔日的楼台房舍,似乎并无多少变化,经过自己当年住的那简破屋时,才发现破屋早已经被拆除,种上了几株桃树,这个时节,桃花开的正艳,迎风招展,说不出的艳丽”白衣剑卿淡淡道 白安办事效率确实快,白衣剑卿还没有走到画舫上,她就已经把所有的行李都送了过来放好,还把画舫上原来的旧家具摆设全部更换一新,用一块屏风在船仓里隔出了一个小间,摆了张宽宽的软榻,上面铺着的被褥,全是上好的丝棉在荒山野地里还无所谓,但在白家庄中,就容易惹人非议 白安见白衣剑卿收下了白福,很是松了一口气,正要离开,却被白衣剑卿叫住:”白安……我问你一件事,但不要让白庄主知道,可以吗?” “夫人还有什么吩咐,白安一定守口如瓶 “我没事……她们是……怎么死的?” 这个……小的也不知道……或许庄主知道……” 白安心下惴然,却怎么也没敢说大夫人李九月服毒自尽,二夫人杜寒烟伤心之下,杀了整个白家庄的人来报复庄主,甚至还把恶名栽倒了白衣剑卿的头上 “夫,夫人,雨水打进来了,小的把窗关上 小小年纪的白福否感觉到呼吸一窒,然后有些慌乱的摇着头,小声道:”不会” 西子湖上的美景,美不胜收”对着白福又是一笑,白衣剑卿感叹了几句,摘下腰间的酒葫芦想喝几口,才发现酒葫芦已空,便又道,”小白福,船上可有酒?” 白福连忙去了底舱,搬了一坛子酒上来” 白福咬着嘴唇,好一会儿才小声道:”里面还有些下酒的肉干,先生可要?” “这还用问,快快拿来”白衣剑卿的手摸摸白福的头,随手挑了一片肉干,塞进小家伙的嘴里 白福扭捏了一下,才开口低声唱到:”小妹撑船绕绿荷,阿哥随唱采莲歌……” 唱了两句,就没有再继续唱下去,原因无他,前面来了一叶轻舟,几个年轻人笑闹唱和着的声音隐隐传来,盖住了白福的声音 “好像是白福,去年来的时候,我见他是白大哥的贴身小厮,怎么派来伺候别的人来了?” “想来必是极得白庄主的看重”郭孝志在一旁道,眼中也有几分好奇,能被白赤宫看重的人,相必也是值得结交的” “正和弟意,知我者,孟兄也”郭孝志抚掌而笑 相视一笑,也没有征求别人的意见,三个年纪不到二十上下的年轻人,就施展轻功飞身上了画舫 两人正聊的开心,旁边的孟舍南正拉着白福寻问庄中的情况,而孟舍秋则端起白瓷杯小抿了一口,然后微吐香舌,道了一句:”好烈的酒” 终究是孟舍南比另外两人年纪略大一些,看出了白赤宫眼底的焦急,也不再多说什么,拉着还想跟白赤宫多说几句的二人,一起上了白赤宫的画舫 “白庄主既有客人,还是赶紧待客去吧此时雨已渐止,随谈还有些细雨飘忽,却连衣裳也打不湿,他也懒得披得蓑衣,低着头撑船” 白赤宫脸上一垮,道:”那……起码派个船夫给你,想游湖的时候,你也不会这么吃力这样,画舫上除了白福,就又多了一个船夫,年纪也不大,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腰圆膀壮,一看就知道力气不小 不过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白家庄终归是是非地,而白衣剑卿的身份,又是那样的尴尬 比如,那个赵明思 白赤宫知道是赵明思使的坏,可是他没有证据,赵明思毕竟是代表移花宫跟白家庄结盟的移花宫弟子,背后还有落花剑客的人脉撑着,身份上也是白家庄的客卿,没有证据,就无法将赵明思赶出白家庄,于是只能容忍下来 然而最贱的是,庄主无意中又碰上了又碰上个贱人,贱人就是贱人,居然死不要脸的缠着庄主,不知道在床上怎么伺候得庄主舒服了,才让庄主把他又带回了自家庄 流言很难听,不遇整日待在画舫上,不是游湖就是喝酒的白衣剑卿一句也没有听到,可是他感觉到了,徒白福几次欲言又止的神态里,从船夫越来越轻蔑的眼神中,还有越来越多的有事无事在画舫前晃荡的那些年轻的庄中男女遣个世上是没有净土的,所谓的净土只存在于自己的心中只是想起那个白发男子的举止神态,倒觉得这个名号很适合那样的男子 两个男人也急了,这种事情私下传传就算了,怎么能去问当事人,赶紧拉住这个不懂事少女,把江湖中的传言吞吞吐吐的说了出来 “剑卿是我的妻子,也是白家庄的主人,庄中的不实流言,在下自会查明源头,加以处置,还望几位莫要人云亦云,壤了我妻的名声 于是在段段时间里,他把庄中所有的人都召集回事,大声宣告了白衣剑卿在白家庄中的地位,同时还疾颜厉色的警告所有人,不准再传播流言,如果让他再听到一点半点侮辱白衣剑卿的话,就别怪他白赤宫翻翻脸无情 白赤宫自然不舍在这些吃的喝的上而委屈了他,恨不能把山珍海味全塞到他的肚子,可是白衣剑卿除了封酒要求高一点,其他吃食好壤并不在意,开始的时候,看白福送来的钣菜几乎堆满了桌子,而白衣剑卿能吃完的,不过十之一二,其他饭菜浪费了很可惜,于是说了一句 “你做什磨,别吓坏了小孩子” 白赤宫从视窗跳了选来,对着白福横挑眉毛竖挑眼,不过是看在白衣剑卿的面子,没有当场就罚他” “你知道?”白赤宫吃了一骛然后眼巴巴道,“你不介意?我已经吩咐下去.不许任何人再胡说八道,对、对不起剑卿,是我让你蒙羞了.” “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白衣剑卿的声音依旧淡淡的. “我咎由自取,又怎么能怪别人拿这件事情当笑谈 好像紧紧的抱住,用最大的力气,将这具身体揉碎在怀中,血肉相连,再也不分开,再也不分开,可是手中的动作 却与思绪相反,无比的轻柔,唯恐用力大了,怀里的人就会像梦中一样,化做光影消失 “剑卿,我不会再让你受伤……” 无法倾吐爱意,他只能用行动来表示,男人的身体,原本就不是用来交媾的,强行而为,只会让白衣剑卿受到伤害,他曾伤了他那么深那么重,只怕不能弥补,又怎么会让他伤上加伤” 白福恍过神来,脸都红透了,赶紧扶着白衣剑卿起身 看到白衣剑卿走路无力的样子,船夫一愣,旋即好像明白了什么,眼中不屑一闪而过,可是白赤宫昨天的警告还在耳边,也没敢说什么,只是道: “先生今日可要游湖?” 这样的眼神看得多了,白衣剑卿也不在意,只是淡淡道:”不游了,你不必在此伺候,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请坐 一个不懂事的女孩子而已,无须计较 少女期期艾艾,还没开口,脸就先红了,过了许久才鼓足勇气道: “你、你不要再缠着白大哥好不好?” “好 郭孝志愣了半晌,才转回身,很尴尬对着白衣剑卿勉强一笑,道: “兄台……呃……白……那个……” 却是不知道怎么称呼,没有听到流言的时候,他来找白衣剑卿喝酒,都以兄台称呼,现在知道了白衣剑卿的身份,却反而叫不出口了”白赤宫脸色黑黑的道了一句,突然看见白福扶着白衣剑卿过来,马上转了脸色,跑过去挤开白福,讨好扶住白衣剑卿, “剑卿,你怎么山来了? 他话音还没有落,温小玉就扑了过来,抱住白衣剑卿另一边的胳膊,喜笑颜开道: “剑卿大哥,你果然在这裹,小玉好想你” “喂,女人,放开剑卿”温小玉可不卖白赤宫的面子,哪怕全天下的女人都会迷失在那双勾魂的桃花眼裹,她就是不待见他 白赤宫气得几乎跳脚,冲上官渚吼了一声: “管好你的女人,不然我早晚杀了她报应,造就是报应,当年白衣剑卿对他千依百顺,如今人家不甩他了,他也只能干瞪眼 第二天一早,温小玉突然跑到附近的山上,挖了一堆野草,放在一起捣成浆糊,然后高高兴兴的拿着上了画舫,白赤宫看得直想跳脚,但是被上官渚堵着谈事情,只得由她去了 温小玉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倒也没有注意到白福的小动作,只把自己捣了一早上的浆糊,当宝贝一样的拿了出来 白衣剑卿看了看那黑漆漆的浆糊,忍不住笑着调侃: “小玉,熬粥能熬成这模样,这天下怕也是独你一份了吧”白衣剑卿摊了摊手 “少年子弟江湖老,红粉佳人两鬓斑”白衣剑卿又吟了几句, “这哪里是叹人生易逝年华易老,分明是少年郎君看到了中意的姑娘,向姑娘求亲呢,他是在说,美丽的姑娘啊,你嫁人不要嫁给别人,就要嫁给我,你要是不嫁给我,老了就没人要了啊 因为白家庄在江南是一等一的强力,而且白赤宫以前的一位妻子,是出身凤家,对苗蛊极为了解,因此上官沅派了上官睹过来,一是请白赤宫出面联系汁南一带的武林人士,共除血手二是想利用白赤宫和凤家的关系,请凤家人来对付那个蛊道高于 血手是他在红叶谷养伤的时候出现的,这没有什么奇怪,哪一年江湖上不冒出几十个大大小小的组织,只不过大浪淘沙,最终能存活下来的,不过一个两个而已 奇怪的地方在于,血手能在北地武林犯下多宗血案,就证明这个组织十分强大,但是没有哪个组织一开始就是强大的,才两年功夫,韬光养晦还嫌时间太短,哪能这么招摇,遗招摇得血光凹溅,连黎侗北地武林围剿都没能将之剿清”温小玉也不客套,北地女子本来就性情:直爽,直接就将玉色小花插在了发髻上,倒也十分娇俏可爱心情大好之下,白衣剑卿又有了游湖的兴致 “你笑什么?”温小玉柳眉倒竖, “剑卿大哥,你随我们一起走吧,省得留在这裹还要被人欺负” 一击中要害 “你你你……我都改了!”白赤宫回忆以往,心襄又是愧疚又是悔恨,眼巴巴的看向 白衣剑卿,几乎就要流下泪来白衣剑卿倒是不曾看到过向来春风得意的白赤宫露出过这般可怜的表情,忍不住有些好笑,但又不愿做太多理会,只装作没有看见,对温小玉道: “我原是想与你一道走,你和上官公子行走江湖时间遗短,有些门道你们不懂,易受其害,只是如今我武功尽失,与你们在一起,反是累赘,你只要记着我刚才说的,凡事多长个心眼便成了,有火影跟着你,我也放心白衣剑卿在原地站着,一直到他们踪影远去,看也看不见了的时候,才转过眼来,深深的看了白赤宫一眼白衣剑卿的语气平静, “我会跟着他们” 白赤宫没有听出白衣剑卿这句话中暗藏的一缕愠怒门赤宫就是可以利用的一股势,而且这股势还十分强大能用强吗? 能,但他不敢, 白衣剑卿的性格裹,有种让他心惊胆颤的执拗,那不堪回首的三年中他领教过,重逢之后,他再次领教,他不敢想象如果这次强行留下白衣剑卿的后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收拾行李,然后骑着上官渚留下的那匹马,走了 “白安, 白安,死哪儿去了?”白赤宫冲进庄内大声咆哮 “还不快去!”白赤宫气极攻心,忍不住抽了他一耳光所以他根本就没打算去追温小玉,而是打马一转,走上了另一条路 却不料这一转,便与白安等擦肩而过,谁也没碰上谁 第一件事,他进了扬州一座青楼 开始谁也不知道这四句话的意思,但不久之后,便有人解了山来,若要登绝峰,还需鱼龙助,鱼龙是什么?相传百年前,绝峰老人创出一套惊世奇功,名为鱼龙百变,据说学了 这套武功,便可成为武林第一人,如鱼跃龙门,一举成龙可惜,随着绝峰老人过世之后,这套武功就失传了 有人言之凿凿,这四句话,就是指出了鱼龙百变埋藏的地点,甚至还这四句话的含义给发扬光大,据说绍峰老人曾经收集了无数金银财宝,就这本绝世武功的秘籍藏在一处 白衣剑卿抿一口酒,笑得深沉,他在岛了做了布置,不管来几个人,来一个他就能坑一个,坑的人多了,血手肯定会把注意力放到这座小岛上来,这样一来,上官渚和温小玉那裹,就安全多了,这个组织在上官沅千下损失了不少人于,这时候不可能分心他顾,两头只能顾一头” “不是偶遇,我是受白兄之托,保护兄台的安全来了 “郭兄弟,你笑什么?” 郭孝志止住笑,缓缓转过头来,道: “我笑天下可笑之人” “笑天下可笑之人……”白衣剑卿沉吟廾刻,淡淡的笑了, “郭兄弟说的人裹面,是否有我?” “那要看你是否认为自身可笑 郭孝志大概是心情好,多解释了一句: “你不是我的仇人, 白赤宫才是 郭孝忐冷不防,被爆起的火光吓了一跳,却在退后了一步的时候,耳中听到白衣剑卿的声音 他从不愚笨,只是曾经为爱而蒙眼他可以为心中的情爱而折腰,他可以为追逐理想中的爱侣而一忍再忍一退再退,但这并不意味着,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就可以踩在他头上为所欲为” 剑拔弩张之下, 白赤宫居然还有闲工夫对白衣剑卿笑了一笑,眼神温柔如水,但下一刻,落在郭孝志身上的,确实眼芒如刀了” 顿了一顿,他又嗤笑着道: “那些想我死的人,要么是因爱生恨,要么是视我为情敌,不知道你又是哪一种呢?J 上官沅弯了弯嘴角,流露出一抹深意的笑容,被白衣剑卿一眼看到,回以一个云淡风轻的眼神,但心中仍是不免为白赤宫过于露骨的话而感到无奈,这个白痴,就算是炫耀自己风流天下,也犯不着这样说呀 “何以见得?”白衣剑卿笑了,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J至少我还活着,我的心还在跳动,我还能站在这裹欣赏月色,我还见得到……”他的指尖向后微微一移,指向远处翻飞跳跃的白色身影, “他还在我的身边,不是吗?” “我听说你当年是中了锁情针,如今毒性已解,为什么……”上官沅似乎依旧有些不太明白”白衣剑卿苦笑一声, “若不是先有情,那锁的是什么?今晚煮的食物,尚且只能放置三五日便不能再吃,锁情针……你见过在地下埋了几十上百年,毒性依旧的毒吗?”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上官沅幽幽一叹,心有所感,神色依稀有些恍惚” “你倒是看开了”白衣剑即似乎早已经看出端倪,同情的望了上官沅一眼, “大哥他跟我不一样,他不是一个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的人”上官沅有些无奈, “你不打算救他?” “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他选择了他要走的道路,只不过不幸败在了你的手上,成王败寇,不管是他还是我,都无话可说” 白衣剑卿的语气很淡,对方宏隐,他也曾失望过,但毕竟,他们是兄弟,他能为方宏隐做的,就是站在这裹,跟上官沅谈一谈 “也许他是没有能力向你求救”上官沅突然笑了一下,笑如春花,却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自己的行事风格,怎么可以瞒得过这个昔日的结拜兄弟,方宏隐只要一句话,就可以点醒上官沅和上官沅之间你以为那是伤痕”可惜什么?”白赤宫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 “有不如无 跟郭孝志这个白认的表亲比起来,穆天都可是正儿八经的凤家子弟,虽然是被逐出去的 存着这个念头,当天夜裹,白衣剑卿就无声无息的从白赤宫的船上消失了,带着从不离身的酒葫芦,留下了一封简短到让白赤宫跳脚的信 “他是怎么走的?怎么走的?你们谁看见了?” 白赤宫爆跳如雷,把船上的桌椅摆饰砸了稀烂,吓得船上的下人纷纷奔走躲避” “剑卿老弟 白衣剑卿一惊,手忙脚乱的接住孩子,将孩子抱在怀裹,看了几眼,发现孩子被点了睡穴,这番折腾没把孩子折腾醒,依旧睡得香甜,才松了一口气,苦笑道: “大哥,我的武功已失,你也不怕我接不住 低下头轻轻打量怀中的剑无情,小家伙睡得香甜,才两岁多一点,眉眼都没有长开,还看不出他母亲的影子,但是左边嘴角处居然有个小酒窝,怎么看怎么像自己 看到白衣剑卿,穆天都微微一愣,然后嘴角上翘,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思,我回来了” 白衣剑卿把马牵过来,取下一个包袱,放到穆天都的面前其实,尹人杰正是为了蛊虫一事,才带着剑无情到红叶谷中来找他的 “什么知道了?”白衣剑卿也是一愣 “小情儿……”穆天都指了指被白衣剑卿抱在怀裹的孩子, “前几日尹大哥带了小情儿来,我一看就觉得不对,仔细检查,才发现小情儿中了胭脂蛊,你既然不知道,却又是为了胭脂蛊而来,难道还有别人中了胭脂蛊?” “是白赤宫” 白衣剑卿话才出口,尹人杰蓦的重重一哼,水桶粗的一个木桩就在他的斧下化做木屑四下飞溅 “你的意思是……” 白衣剑卿有些迟疑,穆天都的意思他明白,只是不敢相信 凤花重当然不可能对剑无情下蛊,她甚至没有见过这孩子,当年剑无情出生的时候,她已经死去有半年了” 窗外猛的跳进一个人来,正是白赤宫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跟过来的,一身衣裳沾了不少草叶污泥,连脸上都沾了一块泥巴,要不是他那双招牌桃花眼,白衣剑卿一下子还真认不出他夹 不着痕迹的避开白赤宫想要抓住他的手,白衣剑卿恢复了平静,淡淡道: “白庄主这是做了一回贼么?” 他原意是讽刺白赤宫衣着狼狈,谁料到白赤宫听岔了,以为他讹自己做贼心虚,一急之下,当场跪了下来,指天发誓:”剑卿,我是真心爱你,绝对跟那什么捞什于蛊没有任何关系,若有一字虚言,让我白赤宫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白衣剑卿愣住了,穆天都也愣住了,两个人面面相觑,正在这时,猛听隔壁房屋裹一声大喝,半堵墙壁被人一拳生生打破,尘土飞舞中,尹人杰走了出来 “那你就去死好了 “尹大哥,来者是客 尹人杰看看剑无情,再看看白衣剑卿,冷哼了一声,大步走过去,一把抱起剑无情,仍从他打山来的墙洞处走了山去,不再管这襄的事情 白赤宫蹑手蹑脚,搬了椅子,就这么坐在床边,痴痴看了他一宿,直到天亮,才纳闷的摸着胸口,喃喃自语:怎么还没 有毒发呢? 这毒当然是不会发作的,穆天都给白衣剑卿的是疗伤药, 他口中虽然放着狠话,但到底医者父母心,虽然依穆天都的本 心来说,他并不想救白赤宫,怎么说也是侗情敌呢,但是他却 还是把救与不救的选择权交给了白衣剑卿 “剑卿,还早着呢,你再多睡会儿 傍晚时分,白赤宫回来了,衣裳比昨日更破更脏,连头发上的束发都被扯断了,一头黑发散乱的披在脑后,配上那双漂亮的……呃……两个黑眼圈,还有被打破的唇角和肿了一圈的脸……估计他现在跑到江湖上大声喊我是江湖第一美男子白赤宫,也不会有人相信了 最终的结果是,某个不小心瞥到他的笑颜的人,一时看得闪了神,然后毫无意外的,被尹人杰逮住机会,打成了猪头 “错,我是个专情的人 白衣剑卿一眼瞪来,白赤宫气势顿消,讪讪道: “你身体不好,又失了武功,太危险了”白衣剑卿自嘲的一笑,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当年,我在这上面吃了大亏,如今还学不会教训吗?” “那就好只是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不过是装出来的镇静 “你不用亲自上阵的……”白衣剑卿自嘲的一笑, “谁为我解除蛊引我都不在意,你在一旁指点就行了蛊引有很强警惕心,被唤醒了也不会出来,所以需要交媾,通过交媾,我的身体会散发出一股味道,和我身上的药汁掺合在一起,会形成胭脂蛊死去时的气味,蛊引闻到气味,会以为胭脂蛊已经死去,然后放松警惕,到时候有很大的机会,在你情动欲浓的时候,从你的身体襄出来透气,那时候只要在它身上洒一把盐,就能除掉它了 “已经完全被血手控制了” “去死” 白赤宫立刻心有戚戚焉的点头附合: “没办法啊,温小玉那个臭丫头,好端端的往我这裹跑做什么,连累我还要赶回来救她” “呸呸呸,我就是看上一头母猪,也不会看上这个臭丫头 “你威胁我?” 白赤宫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他本就容貌艳丽,这一冷下脸,竟然有种冷若冰霜的惊艳之色,看得上官沅呆了一下,才冷哼一声要救人,最好最安全成功率最高的办法,就是抓一个足够分量的人质,用人质换人质 寻欢阁襄只亮着一盏莲花灯,青纱罩着,灯下摆着一张软榻,有一个男人正半倚在榻上,于捧一卷书,静静的翻看 “凤天重?” 白赤宫惊讶了,这个男人他认得,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大舅哥,凤花重的亲兄长” 白赤宫脸色一沉: “你再骂剑卿半句,别怪我跟你翻脸” “你要带走痕儿,一开始就可以带走了,也不至于会被上官沅带入围住 “别担心,我不会让你白家绝后,毕竟你是我妹妹宁可死也要爱着的男人,痕儿也是她拼了一条命生下来的……唉,她的体质本来不宜生孩子……傻妹妹呀……”凤天重长叹一声,调整了一下坐姿,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慵懒, “我只养他十五年,十五年后,我会让他认祖归宗 白赤宫看到他们,心中略感愧疚,摇了摇青玉扇,大声道: “这些日子辛苦大家了,不要紧张,已经没事了,大家继续休息,都去吧 白赤宫冲他微微摇手,又在他肩上一拍,白安这才抹去眼泪,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退下去,而是伺立在一旁”温小玉一边骂一边看着凤天重,”哼哼,我知道了,你们是狼狈为奸,都不是好人,我剑卿大哥呢,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凤天重保持着淡淡的笑,背负双手,似乎根本就没听到温小玉说什么一样” 温小玉被他这番话气得直跳脚,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人这样泼脏水,怎么能不气,真是气得连头发眉毛都要烧起来了,可是又拿不出话来反驳,只得跺了跺,转身进屋,将熟睡的白月痕抱了出来,恨恨的道: “给,忘恩负义的小人 “爹……抱抱……” 嫩嫩的童音听上去直震人心弦,即使是白赤宫这样的心性,心裹也不禁跳了好几下,抱着自己的儿子,轻轻捏了一下脸颊,道: “乖,痕儿,接着睡吧”凤天重脸上的笑意更浓重,看上去已经不像是在笑,而是在嘲讽了,伸手递过一只药瓶, “这瓶药粉溶在水裹,洒在全庄的地面上,蛊虫自解 . 这该自做无情无义,还是大仁大义? 白赤宫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你配吗?” “喂……”温小玉气急跳脚,剑都拔了出来 “你这么一说……”凤天重笑出了声, “确实,凤家早年曾经逐出了一个子弟,虽然不是凤家的直系,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天分比我还高几分,我的蛊毒,只要给他一些时间研究,八成能解,他叫什么来着……对了,风天都……哦不,现在叫穆天都,哈哈……听说他和白衣剑卿认识?” 听他提到穆天都的名字,白赤宫眼角一跳,心中突然有股不妙的预感 “啊啊啊,可恶,谁偷走了火影马!” 温小玉的尖叫声,划破了天际,带来了一抹鱼肚白 “剑卿,我回来了 白衣剑卿听到声音,转过头来,露出惊喜的神色 白衣剑卿和火影马亲热了一会儿,才把目光转向白赤宫 白赤宫发黑的脸色立刻恢复了红润,满面红光的等着久别之后心上人对他说的第一次句话,会是什么呢? 如果是”辛苦你了”,他就回答:嗯嗯,不辛苦不辛苦,为你做什么事我都心甘情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如果是”你回来了”,他就回答:是呀是呀,一办事完他就往回飞赶,这一路上连一个囫圃觉都没睡过,就是为了早一点见到剑卿你呀 嘎? 白赤宫傻眼了,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一拍大腿,你不问,就当我不能说了,嘴长在自己身上,今天我非要把这个功劳给表了不可,当然,也要顺便表白一番,甜言蜜语这个他拿手 穆天都下巴一抬,毫不示意的正面直视白赤宫,十足十的挑衅模样 “白衣剑卿,我告诉你,这辈子除了我,再也不会有人爱你,这世上,只有我,最爱你!” “我连你给我戴绿帽子都忍了,李九月……穆天都……我白赤宫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你还想怎么样?” 白赤宫突然抱着头,蹲在地上嚎嚎大哭,本来就是满面风尘,这一哭脸都花了,偏偏还不自觉,一边哭一边喊道: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还想怎么样啊……” 白衣剑卿呆了呆,这个时候的白赤宫,真的像个孩子,受了无尽的委屈,大哭大叫,那得是多么强烈的感情,才让他一点男人的面子也不顾,在自己面前丑态尽出 心裹最柔软的地方,莫名的被触了一下,触得他有些疼,比被白赤宫用最恶劣的手段对待的时候,还要疼百倍 “滚开,趁我没想杀你之前,有多远滚多远!” 白赤宫一看穆天都,就像看到一顶绿帽子,两只眼睛都红得像斗牛他气昏头了,连武器都不知道拿 却原来这胭脂蛊虽然对寄主无害,但是也自有其阴毒之处,即使胭脂蛊已经死去,留下的蛊毒也时刻潜伏在寄主体内,只要寄主与人交欢,那蛊毒便会趁机潜入对方体内,十余次后,便会害人性命 “有一件事我还要告诉你,小情儿不是剑兄的亲子” “我知道……当年我冤枉了剑卿……”白赤宫回过神来,想起季惜玉说山真相时的情景,心裹却是一痛,如钝刀慢割,让他悔不当初 而自己呢? 空守一座红叶谷,陪伴他的,是否就只能是这一身的药香? “叔叔……抱……” 剑无情的稚嫩的声音响起,却让穆天都微微拧起了眉后会无期,还请穆兄多保重 那一日,他确实没有和白衣剑卿交媾,用这种方法解除蛊引,便是白衣剑卿愿意,他却是不愿的 天边朝霞灿烂,红日出云岫哪怕此时他正同一大桌子人吃喝玩乐,这种无所依托的感觉甚至更为强烈,好在他已然习惯   有人说,如果一个孩子对自己的家庭失望,那么他必将对这个社会失望   所幸的是,许可并没成为一个问题少年,只不过数年来的独立生活使他比同龄人略显世故圆滑干练老成而已   朋友也多半是酒肉朋友,比如大学篮球队的队友,啦啦队里的几个小姑娘套句网络熟语,“比我聪明的没我漂亮,比我漂亮没我聪明”,我们的言兮萝正属此列   年轻女孩的身体在眼前慢慢呈现,洁白而丰盈   言兮萝咬了咬嘴唇,而后轻轻的笑了,“既然如此,不如做朋友”,她的神情极其洒脱自然”   门被轻轻的关上许可琢磨着往哪里去才好   “那qq也可以”,她不想成为许可嘴里的傻瓜第二   许可看看显示屏上的时间,估摸着应该可以回家了   女人对他来说是个麻烦,起初的几次遭遇带来某种不可回避的俗气的虚荣感,可是之后却越发的索然无味   那一年,她十四岁未满,他也还不到十三岁   年少时的青涩岁月,两人在争执,打闹和相互的捉弄之中共同成长着   当姜允诺到了上学年龄,为了省事儿,他们的父母一致决定让儿子也提早入学   许可默然,转身紧紧抱着桌上一本机器猫的漫画书不放   这样的质疑时而会演变成暴力的骚扰   直到有人把他们拉扯开   “干嘛啊”,雷远鹤立鸡群的站在众人之间她再一次痛恨自己被他单薄无害的外表所迷惑,后悔对他的帮助以及不知不觉中产生的怜惜看看屏幕上的时间,10点半了呢,要觉觉了,幸好明天是周末不用早起”   “嗯,是你先闹我的,本来我都睡着了”,许可举举双手算是承诺,“姐姐,这样的天气很恐怖呢,打雷闪电的讨厌死了”,说完乖乖的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蒙蒙的眼睛   清晨   “嗯,这个……没什么的……是男的都会这样,一般在早上醒来的时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这种现象叫做……”,许可很耐心的解释可悲的是,她本人并不知道两个小孩警惕的互相看了一眼   “爸,妈,你们有话要说?是终于决定要离婚了么?”看着自己的父母,姜允诺漠然的开口啧啧,真是一对璧人啊,很可惜,婚姻不是靠相配的外表来维持   “不行,我要和姐姐在一起   “都说了不要和姐姐分开,至于爸爸妈妈随便和哪一个一起都可以”,许可的语气里透着怒气   “可可”,许瑞怀似乎有些疲倦的揉揉自己的眉心,“所有的手续都已经办完,你们的妈妈……呃,和我不希望再有任何更改,无谓的浪费时间”   所谓强权,许可总算体会到了家长的决定当然是最好的安排,不容置疑,无需质疑,更没有抗议的机会”   “嗯哼   “这样啊”,许可顿了顿,突然指着地上说,”咦,好大的蟑螂啊”   “你……死……”   “诺诺,像我这么坏的人,你一定不要忘记……”   忘记的那个人,是你吧   姜允诺将相册和衣物一起扔进行李箱,又把机票和偷来的护照随身放好”   听到这句话,姜敏的眼神瞬间黯淡了许多,她轻轻推开女儿,沉默的整理行李对于这种情况,姜允诺是相当满意的,学习没有压力,还有热闹可看,何乐而不为?   姜允诺的寝室在这幢新建的大楼里,进大门以后,男左女右,两边各有楼梯,大楼的2到8层中间都用一道铁门分开   “允诺,一起去吧”,黄子曦继续动员   “顶着大太阳看一群傻小子满场跑,不如睡个午觉,下午还有课呢”,赖在床上的姜允诺半眯缝着眼,懒洋洋的动也不想动”   “听说他在球场上的绰号是风中浪子,过人的速度的确很快”,关颖露出一脸陶醉,优雅的气质丝毫不损   黄子曦叹了口气,好脾气地说,“成绩优异,外表不凡,身家清白,就是本班众美男里最高最帅最冷最酷最象块冰的那个   咦,什么东西这么晃眼?在右前方,大约两米处   摔锅,真正的摔锅,看惯高鼻大眼的欧洲人的姜允诺也不禁在心里赞叹着,果然是东方丽人,婷婷斜靠,秀色可餐哪”   “真够厚颜无耻的”,黄子曦大笑关颖是班里的公众人物”   “我们班的男一号男二号,关颖,果然不负众望啊”,黄子曦作出流口水的表情   “什么一号二号,不过是矮子里面拔长子”,周雨撇撇嘴,转头去看自己的小说   “但是,我想带个人去”,关颖继续说”   “好”,坐在桌前的姜允诺用一只手支着下巴,笑笑的看着关颖   许瑞怀有些尴尬,解释道,我也是没办法,在钱的方面可没亏待过他   许瑞怀脸色也不好,低喝,你这丫头,怎么说话还是这种调调,阴阳怪气的一封封翻看着那些内容几乎相同的邮件,而后又一一删掉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没有可爱的神情,糯糯的嗓音,戏谑调皮的笑容……那是一个全新的陌生而冰冷的身影,孤寂落寞的存在着,而后越行越远   林轩没接话   “啊?因为……”允诺回过神,正盘算着该怎么回答,也就没注意前面的路况这人,在干什么呢?再试,遴轩手上的力道也慢慢的跟着增加正暗自庆幸着,却被毫无预兆的用力一扯,就在纵目睽睽之中,很有风度的跌了下去   生气了啊,“对不起,刚才不小心让你摔倒”,她最拿手的就是装不明白   林轩焦灼的观察着她的反应,眼里闪过沮丧和不甘   “对我来说,你还是个陌生人”,她漫不经心的吸了口果汁,平静的回答男生会意,表情暧昧的拍拍他的肩,拿起书,走人了   “精力过剩”,姜允诺极度心有不甘,这样也能被你找到,够狠   某人语气轻松的接着说:“还行,爬楼没有踢球累,就是花时间如果你不到处跑得话,我找起来会比较容易”林轩静静的看着她而脑海里,不断闪现林轩那副又惊又怨的小模样因此,一进教室就引来女孩子们的频频侧目   “有事?”   “没事,就想过来看看你”,林轩叹了口气,神情颇为无奈,“打完比赛的时候,想到你,忍不住就过来了”这种似曾相识的忧郁和落寞,始终教她有些不忍   “林轩”,她突然笑着轻呼他的名字,然后说:“做我的男朋友吧”,话一出口,却不禁错愕真是莫名其妙的状况,两个人的追逐战中,先表白的人居然是自己对于眼前这个人,难道是自己真的喜欢上了?   “嗯?”,某人难以置信的真大眼睛,“为什么?不是……我是说,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因为,因为啊……   “因为……你这人也不赖啊,也许我可以试着喜欢你?”姜允诺向他伸出手   没有电影院,没有春情荡漾的公园,没有格调高雅的咖啡厅没办法呢,你可是人家女朋友,还是自己要求做的,所以,一定要有责任感,怎么可以一不高兴就想着走人呢   “就说你吧,太没情趣了,凡事都不上心”   > _ <|||某颖:我说的话有这么好笑吗?   又一次中场休息,姜允诺照例端茶送水   “那堆美女打哪儿来的?”她朝那几个未曾谋面的莺莺燕燕扬扬下巴   看台四周黑压压的站满了人,旌旗猎猎,横幅飘飘,姜允诺站在入口的位置瞧得有些眼花,找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对面的楼梯过道里有个小卖部,没办法,只好从球场旁边绕过去”   泰山崩于前,女子掴其面,而不变色,他还在笑耶,好帅好帅啊   “你……”,前尘往事,一言难尽   “我怎样?”黑衣人柔声反问,有些好笑的瞧着她,而后侧过脸对队长说:“我不打了,你赶紧换人”,说完拉起姜允诺的胳膊向外走去”   两人走至小树林里无人处,姜允诺的胳膊被放开   “七年不见,你越来越恶劣了,去过蛮夷之地的人就是不一样”,许可忍不住伸手拨乱她的长发,好软好滑   “我拿到了那边的录取通知书,后来又不想过去了”,他漫不经心的解释可是漂亮出众的五官并没多大改变,仍残留着些许年少时的中性美,只是更显的神采飞扬   可是现在,她居然有那么一丝怀疑,这样的许可,如此的陌生姜允诺不是找不着话题,而是有些话,不知怎么问出口许可抱着胳膊懒洋洋的靠在树干上,有些不解的打量着眼前突然沉默的女孩这种凶悍的个性还真是一点没变”   “免了,对着这根爆竹,我会没胃口”   “什么?”   “和他说话时,你就像根爆竹,平时不是这样的   “这是谁啊?还真可爱呢”,一位美丽的少女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她优雅的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这对令人惊艳的俊男美女一出现,粉红色的雾霭就在他们四周渐渐弥漫,在这偌大的房间里,隐约传来络绎不绝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堂堂七尺男儿在那么多人面前被一个女人打,实在很没面子啊   第09章 幸福平行线   姜允诺第二次见到许可时,是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名为“同学有约”的小饭馆里   别看它的名字老土直白,可是菜式丰富,物美价廉,更难得的是辛辣酸麻,四味俱全   他永远都是那么抢眼   无论周遭如何嘈杂,就算他只是一言不发,懒洋洋的坐在角落里,也能吸引众人的目光   那两名女孩容颜出众,打扮时尚,拉拉队的演出服完美的勾勒出她们姣好的身段这火辣的一幕,看得姜允诺目瞪口呆,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放荡了姜允诺有些得意的冲林轩扮了个鬼脸不远处的许可,左右逢源,一脸惬意,喧闹的人群将他们隔开,距离在一瞬间变得遥远”   第一次发现,林轩也可以这么敏锐,也许很多时候,他只是不说而已   姜允诺怔怔的看着眼前这张满是关切之情的清俊容颜,轻轻的说:“那个时候的我们,真得很幸福感动和喜悦的暖流,实实在在的从心里流过,是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异样感觉胃部不停的抽搐,他也就不停的吐着,吐出来的只有清水,这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有吃菜,只是一直喝着酒“真tmd难受”,他小声嘟哝着,待好了一些后,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浇着脸,随手抹了一下脸,他静静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里流露着淡淡的忧伤……   “走吧”,林轩结过账,转身牵起允诺的手,向外走去这种女人的名字,不是天生的尤物,上帝的宠儿,就是“神仙妹妹”先喝一杯再说”,许可身旁的女孩一边数落,一边起身让座   忙着看体坛周报,忙着看新浪上的体育版,忙着记住大小球星的名字,忙着吸收各种比赛的结果可林轩原本就是个内敛而沉静的人,在一起时除了说说足球,他往往找不到其他话题她喜欢国画,他却觉得泼墨山水虚无缥缈,了无生趣她好看恐怖片,他却中意轻松的娱乐节目   只是以姜允诺一根筋的个性,一时之间难以明了只是,爱情不需要行侠仗义   “你……”,有些恼羞成怒,却仍旧故作平静,“感情这种事你是不会明白的”,像你这种花心大萝卜怎么会明白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   一阵拳打脚踢这女人,永远是说不过就动武,没长进   “嗨,许可”,中场休息,林轩过来喝水   又是一年一度的冬运杯高校足球比赛   男的俊雅斯文,女孩美的惊人,两人正说笑着独处他旁若无人的展现着自己无法自拔的沉溺   这就是男人,这就是恋爱,这就是生活   在不知不觉中,早已经喜欢上了吧   “关我啥事啊,再说你急什么呀,人家绯闻男友都没说话”,老刘拍拍许可的肩说,“许可不急太监急啊”   “听说林轩那小子为了她把女朋友都给甩了”,有人继续八   “是么,他女朋友不就是那个小辣妹么”,老刘向许可做了一个挥拳的动作,问,“说真的,你和她到底有啥过节呀?”   “真的么?”许可停住手里的球,拨开老刘的拳头,盯着男三八问   “应该不会错吧”男三八很肯定地说,“我一老熟人是他们班的,计算机学院早传开了”   许可的手捏成拳插回口袋,冲他点点头,“不想死的,先把牙刷干净”,说完,用手指勾起椅背上的大衣,头也不回的走出大门   然而林轩是个矛盾的人好像喜欢逛街的女人,永远不知道哪一件衣服更适合自己,却贪心的都想要   分手的场面,她已经事先在心里演练过好几次因为有心理学家说,当痛苦来临的时候,这种行为可以稍稍挽救一下低落的情绪   “……”,林轩的表情和他的人一样矛盾   “另外”,没等他开口,她又接着说,“言兮萝好像是许可的女朋友,我不希望我的弟弟因为你而受到什么伤害”,她一本正经得说完,就觉得自己在犯傻对于如今的许可,难以想象,他会受到什么伤害   “一定可以的”,他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表现出和她一样的果决   她又开始勾勒其他的面孔,一个接一个,侧面的,正面的,冷漠的,微笑的,都是同一个人也许现在并没有多惨,她不是什么勇士,只是一个失恋的小女生,这段恋情的存在还不到一学期,又能惨到哪里去?可是,偏偏的她是个骄傲的人,特别是在那个人的面前……姜允诺痛苦的闭上眼,仿佛某人就在眼前,脸上带着嘲弄而戏谑的笑   第12章 恶作剧之吻   该来的还是会来   姜允诺郁闷的吸了口气,低声问,“你来做什么”,虽然知道自己是明知故问   众人一起同情的看向姜允诺   “老师”,她微微叹着气,“别耽误大家时间了,他是我弟”,说完,她瞪了旁边的祸水一眼   姜允诺措手不及   众人哄笑,“是情人弟弟吧”   她彻底内伤   姜允诺看着这个让自己有些头痛的孩子,她想,应该和他谈谈,怎么他的青春叛逆期就这么长呢   “吃烧烤去,我请”,说着,她把课本和笔塞到许可手里,今天又忘了戴手套了   微微的迟疑了一下,她轻轻的抽回手,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尽管她很讨厌这种凉飕飕的感觉   “凤爪,鱿鱼,羊肉,猪肉,脆骨,韭菜,茄子,土豆……每样10串,越辣越好”,姜允诺一口气说完,拿起服务员送来的水就要喝   许可喝着酒,淡淡的说,“我没说谎,八年前,姐姐就离开我了”,说话的时候,他并不看她,只是低头看着瓶里的酒   “你很闲啊,怎么到我们系去听课?”臭小子,不知安的什么心第二,对于我们之间的关系,即使你无所谓,也不想承认,但是我是你的姐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看看,被我说中了吧”,他笑呵呵的瞧着她,“不要激动,羊肉串不是指挥棒”   “什么”,他没听清楚,看着她有些生气的模样,恍然大悟,“还是,你太喜欢林轩,但是又被他甩了,所以……”   “不错,还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真是爱死了,非他不嫁”,这简直是对牛弹琴,什么推心置腹,姐弟情深,都没啥好说的了,姜允诺招手买单这家的烧烤越来越不好吃,她不会再来光顾了   “嗯?”他顿了顿脚步,侧头看她   许可走近她,近的她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淡淡的酒精味道在四周氤氲,不知怎的,她有那么一点眩晕   想到这儿,他不禁莞尔   同时,始作俑者也无心睡眠,因为她和室友们正挑灯夜战,四个人,两幅牌,双升   姜允诺并不搭话,专心摸牌   “言兮萝,什么怪名字,太绕口了”,黄子曦嘀咕   “我再次严肃的声明,绝对没有舌吻”,只是一个玩笑,怎么就能传得沸沸扬扬,怪就怪那小子花名在外   好好的在路上走猛地被人撞一下,肇事的陌生女孩冲着她回眸一笑,明显的挑衅呀   以至于现在,吃饭都成了问题   昨天去一号食堂,收拾饭桌的小姑娘“不小心”把面汤扣在了姜允诺的身上,然后非常“诚恳”一脸偷笑的道歉”   姜允诺的一颗心突然悬起来他,受伤了呀?严重吗……   “嗨,想什么呢”,一只手在她眼前晃悠那人一手拄着拐杖,一手缠着绷带,一只腿打着石膏”   “你怎么知道?”姜允诺有些愕然   “是吗”,收回担心的目光,她也不再多问什么爱美之心无止境,就好像武林高手,境界越高的对自己的要求也越高,她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塑身减肥使自己趋向于完美的机会因此,艺体课不像某些课程那样有报名考核,光是在服装上就刷下去了大批的人姜允诺和她的室友们都选择了这门课啧,动作还真僵硬啊,简直惨不忍睹天边飘来几朵乌云,瞬间遮住了温暖的阳光看来,某人对他这种似笑非笑的眼神完全免疫,以往,这可是他百战百胜,杀人无数的独门秘籍这一次,真是有点……打击人艺体老师是个驻颜有术的中年美妇,举止清高,态度傲慢,暴躁的脾气神出鬼没因此,姜允诺尽量做到在其位谋其政,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差错影响训练的进度   “那边有,自己拿去”,雷远指指不远处墙角的一筐纯净水,“别人不都自己拿的吗?”   “我让她拿给我”,李清盯着姜允诺,神情极为不屑   “你俩有啥过节呀?”雷远好奇的问   “别理她,仗着家里有钱,小模样长的还可以就目中无人”,看雷远的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风花雪月,吟诗作对,“她是你弟弟的忠实粉丝,傻吧,居然连大姑姐也敢得罪许可同学照单全收,一视同仁,每次收下的时候都会一本正经的说:“我代表篮球队全体成员谢谢你”等人家一走,先飞快的吃上几大口,剩下的就喂从身后涌上来的那批饿狼此情此景,姜允诺每看一次都深觉震撼   女孩子们送来的便当,对血气方刚的狼群来说,比钟爱的篮球更具吸引力   女孩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下更加慌乱,频频出错   女孩停了下来,强忍着眼泪,呆呆的立在那儿   “你这是什么话?”正在酝酿熊熊怒火的艺体老师猛然转过身,看着这个平时不太出声儿的“店小二”这样的训练,根本没有意义   留下大家面面相觑   “主办比赛的学校却不参加比赛,那不是闹笑话吗”,有人跟着抱怨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雷远看着这群能量等于上千只鸭子的女生,大感头痛,不知怎么办才好   女孩子们纷纷附和,表示赞成   真是没大没小的家伙,姜允诺看着他的背影无可奈何的想相比之下,同样优雅大方的关颖,举手投足间就多了一些冷淡,一些张扬   “不是……我们怎么可能?”她装作不甚在意的回答   “可是,那天在宿舍楼下,你们……”,言兮萝面带羞涩,欲言又止,仿佛当时偷吻帅哥的是自己   “那个,我其实是在逗那小子玩儿的”,看见美女疑惑的表情,姜允诺接着说,“我和他……”,啧,怎么说才好呢,不想和别人说出我们的关系,真的不想说呢……“是很不错的那种关系,就像……兄弟一样如果我们之间有那种事,感觉像在……乱伦”,从自己嘴里吐出的陌生字眼,却在心里引起一丝慌乱   “呵,是这样啊”,言兮萝笑的释然,“不好意思,误会你们了”   不咸不淡的日子,百无聊赖的课堂,过剩的精力,青春的萌动,在年轻的身体里喧嚣着   对大多数人来说,学习只是考试前那几天的事情   在没课也没有训练的时候,言兮萝总能在图书馆里找到许可可是,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昏暗的光线里,雀斑,青春痘,黑头……一一隐藏,只留下闪烁的红唇和眼影,模糊而又立体的轮廓,引人遐想   姜允诺懒懒的翻着点歌本,他,怎么没来啊?   “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坐在旁边的关颖浅浅的抿了口茶水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飘散   姜允诺低头看着屏幕,可是她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知道他进来时身边跟着言兮萝,还知道……他正看着她   时时刻刻,看到你的眼眸里,缱绻万千   姜允诺喝了口茶,无所谓的笑笑,心里却是闷闷的晕,你TMD的还喝啊,赶快陪我结帐去”“我来送你   言兮萝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的俯视着这帮裙下之臣   姜允诺抬头看着他羞涩的双眼,笑着问,“你,喜欢的是言兮萝吧?”   林轩不吭声,对于这个问题,他实在不愿多谈姜允诺暗自叹气,幸好自己没有深陷其中,否则可有的受了老师问他为什么摘不到,他说,因为只能摘一次,又不能走回头路,其间即使见到一棵又大又金黄的,因为不知前面是否有更好,所以没有摘;走到前面时,却又发觉,总不及之前见到的好,原来麦田里最大最金黄的麦穗,早就错过了他,还需要很长的时间,用来成长   二十岁的男孩子,永远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得,究竟是什么爱情,对他们来说,无非是一种感觉,混杂着心动,不甘心,欲望以及游戏   再跑回宿舍楼时,已是漆黑一片”   “有话好好说”,姜允诺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别学人装神弄鬼的生活,往往这样峰回路转   “姜允诺,你的口水把枕头都给打湿了”,立在床边的许可嘲弄的看着她,“还有,你和以前一样,睡着了就喜欢磨牙”,说完转身走进浴室   切,不过是睡了一宿的沙发,就拽的跟什么似的,小器   姜允诺极不满足的擦擦口水,赖在床上不愿起来姜敏固执的认为,基于自己见每一任情人都比见女儿的次数多的这种情况,她应该做出点赔偿虽然,姜允诺再三强调,自己已不是十岁的孩子,这样的赔偿也毫无意义“你,还不转过去”,她用双手护在胸前,咬牙切齿的说   “有什么关系”,许可不以为然的看着她,“以前一起洗澡的时候,什么都看过了,我这儿还有照片呢”,他嘲弄的笑笑,“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   真是……讨厌的表情,姜允诺对着那张脸一巴掌挥了过去,“拜托你说清楚,那都是三岁之前的事情”   野蛮的丫头良久,他才直起身,戏谑说,“你也知道害怕,嗯?”然后,转身走到衣橱前,拿出T恤利落的套上,穿好羽绒服,向门外走去到小吃店里打包了两碗牛肉面后,想了想,又要了二两锅贴,这才往回走还有,天冷了,多穿点衣服”   许可一时语塞,定定的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身影渐渐远去即使明明知道他是对的,她也会不遗余力的用实际行动反驳他的建议,并长久的以此为乐他将手里的东西扔进路旁的垃圾桶,然后做了一个他这辈子认为最可笑的决定在大学里,使众人好奇的无非是,谁暗恋着谁,谁家里有个会挣钱的爸爸,以及,谁和谁的上过床而此时,姜允诺就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是因为她昨天的彻夜未归为何如此,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我们生活中,总会出现好心的人,试图打破这尴尬的宁静   “姜允诺,昨晚看通宵电影去了?”黄子曦笑嘻嘻的问   三个人一齐看向她法学院的一位身穿十七号球衣的球员,带着球接连晃过了三人,迅速攻入对方禁区,那里,除守门员外空无他人随后,两人一同走出场外   “怎么了”,雷远问正在帮许可穿上外衣的陆程禹两队将在几分钟后进行加时扭头一看,林轩正站在人群之外冲她招手,只好放下手里的东西向他走过去,“什么事”,她问”   医院骨科门诊旁,许可坐在长椅上闭目养神,额上尤挂着几滴剔透的汗珠,略显苍白的脸色衬着他的眉目更显清俊出尘   “我已经习惯了”,许可睁开眼,伸出右手拉住她的手,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细腻温热的掌心   第一次,发现他的手可以这么凉   “不太痛”,他依旧注视着她的眼睛,嘴角微微扬起,双眸里流溢出温暖的光辉心,被莫名的情绪轻轻拨动着,似乎有那么一点了然   “谁的电话呀,这么神秘”,雷远笑着问她   陆程禹在一旁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一脸玩味的瞅瞅这个又看看那个   她大剌剌的将冒着热气的纸杯递到许可的面前,假装着一如往常,什么也不曾发生过,说,“还是喝牛奶比较好””   第20章 你曾在我心里   一年里的最后一天,依旧是阴沉沉的天空我实在找不出其他的词去形容当时的情形,那种感觉,我从来没有经历过   不能么?姜允诺紧紧地咬着下唇,良久,才淡淡的开口,“做兄弟是要看缘分的,许可,不就是我的亲弟弟么?”恍然中,嘴唇麻麻的疼痛着,浅浅的,闷闷的,一直传到心里我走了,约了寝室里的丫头们吃火锅   终于,许可放下手里的书包,浅浅上扬的嘴角,像是在微笑,又像是叹息”   姜允诺捞起一块豆腐放进嘴里,慢条斯理的吃完,才说,“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记不住”   姜允诺和关颖不约而同的倒吸了口气,互相对视了一眼   姜允诺轻轻的握了握她的手,笑着说,“肚子还饿着呢,等会儿吃羊肉串去,我请俩人才刚唱了几句,伴奏音乐就发出了“嗑哧嗑哧”的响声,如此,反复几次,台下嘘声四起   主持人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你们还有备用的CD吗?”   关颖摇头   悦耳的琴声在细腻的指尖轻轻流淌,渐渐充盈了整个空间,关颖定了定心神,跟随着节拍唱了起来女人要学会在适当的时候示弱男人是用来干什么的,就是用来使唤的如果她再细心一点,恐怕早就有所觉察   寒假到了,宿舍要封楼,姜允诺在学校附近租了间房,还准备去做做法语家教   “你教我什么了,你七年前就扔下了我”,许可扭头看着窗外的街景,“好在我禀性纯良,资质不错,才能在人心险恶的社会里茁壮成长”   “你就吹吧,是谁不回信,不打电话的”,不知是谁扔下谁,姜允诺忍不住掐着他的脸,恶狠狠的问,“你说,如果我不回来,你是不是也不会去找我?”   “不会”,毫不犹豫的回答   姜允诺叹了口气,林轩果然是胡说八道的,这家伙连一点姐弟之情都不念,怎么可能还会,还会……她心里突然涩涩的,怎么觉得就自己在瞎忙呢,人家该干嘛还干嘛,没事人一样   许可移开视线,眉目淡淡的,“我去洗个澡,等会儿出去吃饭,家里什么菜都没有,搬箱子搬得满身臭汗的,拜托你以后别再整那么多东西……”   姜允诺看看他的左手,问,“你都怎么洗澡的?”   许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扬了扬右手,   她眼里微微有些酸涩,二十岁的孩子在许多家庭还是备受呵护的宝贝,而他却早已失去了这个避风港   “呃……洗头”   温润轻柔的触觉,使他微微一震,本能的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   “去哪儿”,他挑眉,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他会怎么想自己呢,姐姐是色女?姐姐侵犯弟弟?天哪,救我救我救我……   “姐姐”,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许可只好牵着她的手过马路,“那只是个意外”   也许,是她着了魔   第22章 不是铁打的   看着姜允诺切菜,是件让人郁闷的事情何故,他现在又来招惹她也许这样的相处模式,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无法更近却也勿需后退品尝过这种滋味么?明明知道眼前是深渊却还要一脚迈进去的恐惧,明明知道身后退无可退还要自我安慰的荒凉你,从来就没有这种感觉,偏偏的,还喜欢做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引诱我,然后无辜的,好像自己是受害者凭什么呀,他过生日,却让她来下厨”周雨是校学生会的干事,和雷远比较熟   姜允诺死死的盯着许可臭小子,怎么就这么能喝呢,不管是谁劝酒,全都来者不拒别人才说了句,“是兄弟的,就走一个”,他一把接过酒瓶,扬起头就开始牛饮只可惜,他是自己的弟弟”   “你好像不太喜欢喝酒”,她一边啜着蜂蜜水,一边和他聊天   “是的   他轻抚着她的湿发,“没有,我想要的,你没有给我”你怎能,心甘情愿的,让他们握你的手,亲吻你的唇,然后变成他们的女朋友……   她歪着头看他,“那么,你想要什么礼物?”   心里微微的抽痛她几乎忘了呼吸的震惊其中这不是许可,不是她的弟弟,而是一个陌生又危险的男子   “不要”,她侧脸,慌乱的避开,“臭小子,你醉了   “这样好玩儿吗?”许可缓缓站起身,目光清冽冷然的不带一丝情绪,“姜允诺,你在我面前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觉得相当有趣是不是?”   她抬头,不解的看着他二十年来对他的认知,就在这一瞬间颠覆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同魔鬼的影子,袭上心头她死死的拽紧领口,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一路上,酒肆商厦,灯火辉煌,音乐嘹亮她犹豫了一会儿,才低声囁嚅,“是我……新年好”那人,已好几天不曾在这里出现过   许可按亮房间里的灯,低垂着头站在那里,“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口,他举起手烦躁的拍打在墙壁上,“我他妈傻了,才会和你说那些话”床上,散乱的堆放着她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衣物   “我也是”,他的语气淡淡的,我也是,越来越讨厌这样的自己这样的游戏,玩不起,难道还躲不起?更何况,她根本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   突如其来的沮丧,攀上她的眉尖,黑亮灵动的双眸随之黯然,纤柔的双唇紧紧闭合着,清秀的脸庞上,憔悴和忧伤无所遁形然而,他只能静静地站在那里,连呼吸也是轻轻的   “不要走”,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哑而消沉,他咽了咽唾沫,“我不会再喝那么多酒”   姜允诺看了看隐蔽在四周人群里的特工,迅速扒开他的手,“别,我可没那么多钱让他们罚”   “少了点,好在意思不错”,姜允诺托着腮看着她   她心里一滞,说,“不想去”   人群中满是头发梳得像镜子一样的男生,姜允诺看得有些乏味,心不在焉的收回目光   陆程禹向她伸出手,“跳吧,闲着也是闲着”他微微仰头,轻轻吐出一口白烟,烟雾缭绕之中,他的神情似笑非笑,看不真切关颖满面春风的回到座位上,轻笑着,“以前没觉得,原来跳舞的感觉还不错”   第24章 沦陷啊沦陷   面对关颖探究的眼神,姜允诺只是扯扯嘴角,抿了一口橙汁,满嘴酸涩的滋味   雷远把关颖拉到身边,细细的瞧了瞧,“对不住啊,来晚了”   关颖凑到她的耳边,“小姜,你怎么在你弟跟前跟个小媳妇似的”   许可摆摆手,“戒了”,眼光状似无意的扫了过去,姜允诺微微的侧过脸,面向别处,不知在想什么   雷远看看他俩,不由失笑,“姐弟俩哪有隔夜仇啊,床头吵架,床尾……”   “闭嘴”,关颖和陆程禹异口同声地吼着   姜允诺一阵心慌意乱,只觉得头顶上的灯光晃她的头晕眼花,坐立不安见鬼了,她嘟哝着,然后伸出左手把玻璃杯死死的搂在怀里   “小姜,咱们也蹦迪去”,关颖突然拍拍她的肩膀   她微笑不语   他笑笑,“没钱交房租了”   他看到她讪讪的站在那儿,似乎是房间里堆满了杂物,迫使她无从落脚,不知道该去哪儿,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也许这个词和她完全不相干他似乎好久没这么称呼她了,而他现在这样喊她,令她相当的不爽!   她飞快的看了他一眼,许可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他轻轻的从她手里抽出相册,“如果你没事做,帮我把床上的被褥打包”   她拿着它,发了一会儿呆,恍惚中记起曾在什么广告上看到过,这个牌子叫……“JISSBON”,她相当肯定地说了出来   许可的眼光有些直愣   雷远调侃,“就是,关了灯女人都一样,还记得谁是谁啊”   “你tmd闭嘴”,他忍住笑,红着脸看向姜允诺,有些难堪,“这真不是我的”   “不错”,陆程禹点头   “……”   姜允诺帮许可搬了一趟衣服,觉得有些累,于是对他们说,“你们再接再厉,我先回寝室了”   “喂,等等”,实在无法忍受,顾不得另外两只的奇怪眼光,许可拽着她的胳膊走到一边,尴尬啊尴尬“……那什么,真不是我的……我从来不用那东西……”,话一出口,立刻觉得自己说错了   臭小子,喜欢滥交的臭男人   第26章 只愿一切如初   姜允诺和他说话时的时候,无疑像看着一匹种马   许可一闭上眼,就想起她那种眼神,三分失望七分不屑明明生活已是很无奈,我还在这儿自虐,他心里说着,把运动背包摔在篮球馆的地板上,然后起身上篮,打算盖个火锅   老刘笑着,“那就更没问题啦,人家从法国那地回来的,还会介意这个   “我说”,老刘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你不会还是个处吧”,话音未落,男生们都吃吃得笑了起来   忽略,成为了她最常做的事情可她还是觉着有哪里不对劲   于是,林荫路上,食堂里,图书馆里,操场旁,影影绰绰,似乎到处都有他的身影   很长一段时间,她注视着那片绿色,只到双眼无法睁开,才眺望远方的天空   他执着伞,站在她的身旁,聆听着雨点落在伞面上的声响,缓缓的,沉闷的,在他心里一直回荡   天色渐暗,他伸手轻轻覆在她冰凉的手上,她微微一震,用手揉了揉眼睛,才抬头看他然后他看见,一种淡淡的失落在她清澈的眸光里,微微驻留,随后逝去   第27章 忽情字来袭   她使劲的睁开眼,水杯就搁在旁边的桌上,却是空的   屋里静悄悄的,除了她自己,再没别人   “晚饭吃了吗”,他问   “想吃什么?”   “不知道”,她只想快点进去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原来喝粥也能噎着每次路过操场时,他会忍不住瞅瞅远处的看台,虽然她再也没出现过   想起姜允诺,他承认自己对她有点兴趣,虽然在第一次见面时,她给他的印象就是普通人一个   有些人看他一幅淡漠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姜允诺却是个例外她拍他的肩膀,开他的玩笑,偶尔会用书轻敲他的脑袋,嘲弄着,别以为自己长得还行就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一样,还不一样的要吃喝拉撒   陆程禹抬起头,看见横幅飘飘的看台,才想起雷远说过,今天有运动会他的心情很少受外界的干扰,一如既往的平静   这一声呼喊,不经意的钻入他的耳中   当时她已经加快了速度,准备冲刺   他回过神,正写着,“啪”的一下,铅笔的笔尖断成两截,划出一道长长的粗重线条,在白纸上显得格外刺目说着,拿起纸巾轻轻按了按嘴角,从包里掏出手机,“我给雷远打个电话,让他把许可也叫出来”   “呃,这个玩笑有点过了”,姜允诺着实郁闷,恋爱中的女人,果然不可理喻   “喂,你他妈的慢点,那两丫头在骗我们……”,雷远在后面一边追赶,一边大声喊   “想吃?”   “嗯”,她悄悄的咽了咽口水   她站在街边,默默的想起从前   原本受伤的脚使不上劲,她身子一斜,摔了出去   迷糊中,耳边传来女人的惊叫,汽车尖锐的鸣笛,一切一切混乱不堪   他置若罔闻姜允诺仔细看着经过她身边的每一个人,害怕撞见熟悉的面孔,害怕看到震惊的眼神然而那些人,或者脚步匆匆,或者用漠然的视线淡淡扫过,似乎,他们只是一对热恋中的……普通情侣   “和我在一起”,像是询问又像是陈述,他看着她   “我有电话”,她用手抵着他,想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喂,小陆”,她深深呼息,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一如往常,可是近旁,他的心跳犹如耳鸣,“我在外面逛街呢……”,她抬头看了看许可,“对……和几个同学一起……明天下午啊,嗯,可以……”   她合上电话,转身要走,“我想回去了”这儿没什么食客,价格偏贵,饭菜一般,唯一的优点是,视野一流他瞄了瞄手机上的时间,又慢条斯理的吃了几口菜,这才起身结账在她还年少的时候,父母对她来说是个奇怪而又模糊的概念,虽然生活在一起,但他们永远是看起来很近,却又相隔很远,他们很忙,总是很忙   可是,爱情和血亲,永远是无法相交的集合   “五一长假有什么打算”,陆程禹问   雷远拍拍旁边的椅子,“你眼神怎么直愣愣的”   他们的对面坐着陆程禹和那个人,那个她想见却不敢见的人,此时却在一张小小的方桌旁,狭路相逢姜允诺赶紧错开视线,不由倍感沮丧,心灰意冷的用勺子碾着碗里硬邦邦的饭团   陆程禹看着她眼底两抹淡淡的青色,问,“完了啊?”   “嗯,完了”她下定决心想避开许可,既然做不到漠视,只有拼命的避开,最好再也不要有交集,所以她的打算只会和他的相左   姜允诺从没见过她这种样子,也跟着紧张起来,“你……要说什么?”   “我tmd……”,她从来没说过粗话,字音未落脸已经红得像个番茄,她吸了口气接着说,“我tmd还贤妻呢,都快成良母了   “他,他……”,关颖吞吞吐吐的说着,眼圈微微发红,   “为什么啊”,姜允诺想了想,拍拍她的肩,“你是怕看见他那种六神无主的样子吧放心,我觉得他应该不是那种人,再说,你确定了吗?”   关颖低着头,“都推迟一个多星期了”   “要判死刑就早点判吧”,关颖郁闷的把说明书扔到一边,“真是麻烦”警报解除后,她突然发现雷远也没那么可恨,毕竟不知者无罪,也许是自己当时的想法有些偏激了他从车头一路走过来,不时地被人推一下,拍一下,和几个男生嘻嘻哈哈的笑骂打闹着,车厢里的氛围顿时变得活泼了   “你的?”许可指着旁边座位上的背包问姜允诺   “让我来”,许可看了一会儿牌局,终于忍不住伸手拿过姜允诺的扑克,一边不假思索的甩牌一边教育她,“这种牌你藏着掖着,还不快甩了……运气不错水平太臭……”,说的另外几个人笑声连连陆程禹微微摇了摇头,抬手拍了一下许可的后脑勺,然后坐到后排看他们玩扑克   他微微侧头,看了看身旁的姜允诺,她正缩在角落里埋头看书,显然没有交谈的意思   “我不吃”,姜允诺说着,仍然低头看着手里的书,以及突然多出来的两样东西,尽管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车已经开了,风从半开的车窗里刮进来,哗啦啦的翻着她手里的书页,混乱不堪,一如她此时的心绪   姜允诺的脸颊不由的烫起来,她扭头去看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力图洗刷掉脑海里令人心悸的念头,她默默叨唠着,他是无心的,是她想多了,他是无心的,是她想多了……当这个清心咒被念了数次以后,她又觉得自己很可笑,真是,才多大点事啊,至于这样吗?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突然听见许可说,“姐,我想睡一会儿”,在她错愕之际,他把Mp3的一只耳脉塞进了她的耳里,然后坐低一些,头搁在她的肩上,一双长腿伸出了过道,“你怎么这么矮呀”,他不满的抱怨   “还没,睡吧,到了我会叫醒你”,身旁温柔的男声响起,有人轻轻捂住了她的耳朵   姜允诺摇摇头,忍不住在雷远耳边好心点拨,“自找的,谁让你上床不带套的”   曲调越来越高,许可笑着摇摇头,握着麦克风的手垂落下来   “真差劲”,她自嘲地笑笑,擦去了泪水   有些好闻的烟味,有些辛辣的酒味,夹杂着年轻男孩子身上特有的淡淡的汗水味道,并不让人排斥他突然觉得嗓子很不舒服,如鲠在喉,他轻轻咳了几下,顺手拿起茶几上冒着热气的菊花茶   姜允诺看清了来人,不由向后退了一步   “叮”的一声,终于到了,姜允诺暗自松了一口气,立刻走了出去你凭什么说我”,慌不择言的后果是她满脸通红,这话怎么听怎么有种酸味   姜允诺不禁仰头看着他,他的脸庞略现消瘦,眉宇之间极为疲倦,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挣扎和无可奈何   他的双唇薄而柔软,暖暖的呼吸掠过她的面颊,带着一些压抑和试探   门外突然传来钥匙插入匙孔旋转的声响   相拥的两人终于分开屋里太安静了,除了某人挂聒噪的声音   雷远表情愉快,俯在他的耳边嘀咕,“识趣点,和关颖换个房间”,说着把背囊塞在他手里,然后开始清理关颖的行李,他做好了这两人一致反对的心理准备,也决定强硬到底反反复复,无法入眠,看了看手机,已是午夜十二点   “不是”,许可头也不抬的回答身后的女孩   “走了啊,一起吧”,女孩站了起来,蹦蹦跳跳的跟在他身后   “我叫周小全,你呢”,女孩跟上他的步伐,向他伸出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一直走到许可的房间门口   许可疲倦的捏捏鼻梁,轻轻的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他原本走向自己的床边,中途却改变了方向   度假村的酒吧里,陆程禹正和几个同学聊天   “放心,我酒量很好”,说话间又喝完一杯他回首看了看灯光下的女孩,想起那个飘着雨的午后,操场边的看台上,无所顾忌独自忧伤的身影,似乎看到了脆弱的灵魂深处,满是无边的孤寂和萧索   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扣开那扇心门,他早已被淹没在人群里心里突然有个声音在说,“算了吧”   那个时候,男孩子之间的友谊开始得格外简单,也许是缘于一场酣畅淋漓的球赛,也许是对某一位AV女优的共同喜好,又或者在午休时间,一起躲在教室后面吞云吐雾兼讨论班里女生的身材被学校领导抓了个正着,而后被盖上班风不正的帽子烦躁的情绪,惨烈的结局却勾起了他的求胜欲望,一次次投入战争,又一次次的死去,直至想砸了键盘解恨   姜允诺瞄了瞄墙上的钟,不由有些想笑,心说我还真他妈的背啊   姜允诺在后面连走带跑,脚踝被高跟凉鞋的鞋带勒的痛苦不堪   “你来晚了”,她轻轻地说,脸微微的有些热   “站着也能睡着么?”   他把她抱到床上,侧身在她身边躺下   似有温热的气息拂过耳边,一丝一缕,绵长动人天刚蒙蒙亮,窗外传来淅沥沥的雨声,空气里飘荡着一丝清晨的甜意轻轻抚过他的眉眼,鼻梁,最后是嘴唇,她的手稍作停留,又飞快地移开   她忽然有些紧张,身体向后缩了缩,可是身后是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她不由低呼一声,双手撑在他的肩头   “这不下雨吗”,他在她脸上又亲了一下   许可的心一阵乱跳,目光移向她的嘴唇,好像红粉粉的花瓣一样,“诺诺,我……”,他不知该如何开口,“我……”   他的脸色微红,眼里满是乞求的神色   突如其来的幸福撩拨出身体里更强烈的冲动,许可推开姜允诺,“满身的酒味,快去洗洗吧”辗转反侧,他的手终于移到身上某个灼热的部位,缓缓的压抑的律动着   “你骗人”,她站住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   “真的没有”,许可对她笑了笑,“可能是晚上睡得太晚有点头痛”,他胡乱扯了个理由   除此之外,他还能怎么说?说他很懊恼,因为想和自己的姐姐上床?说他对她的欲望愈加强烈,无法控制?那样肮脏的欲望,从十四岁就已经开始,一个人的夜晚,光怪陆离的梦境里,她的身影无处不在,醒来时,大汗淋漓   然而此时,他已经看到那扇虚掩的地狱之门,只一步就能跨了进去,那里也许有极致的欢愉,却教他不寒而栗   她不说话,只是拿起一杯牛奶,沉甸甸的满满一杯,杯身微微倾斜,牛奶差点泼洒出来   山里的天气有些微凉,因此被冰橙汁淋了满身是很不好受的   “怎么回事啊”,两人端着托盘走过去问雷远   雷远把手里的纸巾捏成一团掷在桌上,“我他妈怎么知道啊,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然后她就问,那她怎么办再然后,就这样了呗”   许可在一旁握住她的手   “算了,再和他谈谈,男人和女人的想法有时候还真是南辕北辙”,姜允诺拉着她在沙发椅上一起坐下我喜欢他比他对我始终要多一些,这种感觉太累了,就这样分手也不错”   两人笑闹够了,关颖突然若有所思,“其实,我始终觉得,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一旦爱上什么人,都会倾其所有的投入,不会轻易放弃   第36章 猪头和肉包   春游归来,关颖和雷远已经分手了只是,曾经倚在男友身旁巧笑倩兮的女孩不见了姜允诺端着饭盒在雷远身旁坐下,心想这才是小混混的本色演出嘛   雷远喝了口可乐没再吭声   姜允诺拨了拨碗里的饭粒,随口问了句,“许可这小子最近忙什么呢,连人影都不见”   雷远说,“还不是和以前一样,上课吃饭打球睡觉,至于有没有泡妞,我就不知道了”   “再陪我多聊一会儿”   晚上,姜允诺去上素描的选修课素描老师对她还挺欣赏的,说她用线生动流畅,构图布局和谐,有一定的美术功底姜允诺听得那个眉开眼笑,得意了好久   素描老师是个性格开朗的老头,喜欢根据个人的学习进度安排不同的作业   素描老师呵呵一笑,指指讲台旁边的板凳,“等女朋友下课用不着罚站,坐吧”,周围又是一阵笑声她飞快地瞟了许可一眼,暗暗嘀咕,不过是个猪头而已什么才是懦弱?在失控的感情里任凭自己沉沦深陷,还是因为不敢面对你而仓惶逃离   她突然抬起脚踢了他一下,他不闪不避,牢牢地站在她面前,好像扎根于土壤里的一棵树   他走近她,牵起她的手,“你……想不想我?”   “不想”,她说着,慢慢贴入他的怀里,“我讨厌你,你不知道吗?”她的唇印在他的下颌   “没了,就快熄灯了”,她略微一低头躲开了他   “你以为就你行么”,他一抬胳膊将她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不就谈过一场幼稚的恋爱吗……”,话音消失在唇间,他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从勤奋上进的学生到越战越勇的兵士,一次比一次热情激越,斗志昂扬……   第37章 我们去约会   姜允诺拿着手机发呆,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星期五的晚上,正是约会的大好时机,寝室里有些安静   “你错了,你还不承认”,他指指自己的心脏部位,“你在这儿不停的闹,就差翻跟头了”   “再这么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许可叹了口气,“别看书了,咱们去看电影吧”   “要不出去走走,好不好?”他摇着她的手臂”   “是含羞草吗?”她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许可在一棵小树旁停下,“好像是这一棵”   “嗯,喜不喜欢我吻你?”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有些不舍,似乎压迫着她的心脏   “你喜不喜欢?”她反问,把手贴在他的胸前,满意地感受着手心下强烈的节奏   是不是心情愉悦的人多少都会有些任性的举动?   他和她,在周六的早晨七点,搭乘一个多小时的公车,只为去祭五脏庙许多儿时垂涎的美味在这里都能觅到踪迹,两人混迹于陌生的人群里,手牵着手流连于袅袅炊烟和阵阵香味之中   许可无可奈何地说,“不能再买了,你是浅尝辄止,每样只吃那么一点,剩下的全扔给我,我都快撑死了”   “老陈家的,味道不错”,食客热情地为他们指路   门庭若市   够酸够辣,香味扑鼻,的确是记忆中的美味,才吃了几口,姜允诺已经大汗淋漓   生活总是一张一弛,幸与不幸才会交替出现,命运的脉搏,没人可以把握   一会儿,她才开口,“以后,你别再这样了,总是,总是……”   “总是什么?”   “总是……”,她呐呐的咬着字   “我们等会去哪儿玩”,他毫不在意地打断她的话   十一点的海豚表演   流水潺潺,两只黑天鹅的身后,游着几只灰色的丑小鸭,悠闲自得,很幸福的样子   “嗯”,他把双手撑在栏杆上,“明明是很喜欢偏要说不喜欢,女人就爱说反话”   他笑得一脸惬意,“没人让你忍着,高兴就行了呗,傻瓜!”   “高兴就行了吗”,她重复着他说的话,“许可,你是不是闹着玩的啊?”   他一时愣住   他的步子迈得很大,看起来气冲冲的样子   许可仿佛有些累了,轻轻的吐出一口气,默不作声的看着姜允诺”   姜允诺说,“最好刻上名字,不然掉了怎么办   ……   许瑞怀对自己的现状非常的满意   “我是说,你什么时候从北京回来的?”   “爸,你又忘了,我换学校了,现在在H大”,许瑞怀对工作和女人以外的事情一向不上心,所以许可决定小赌一把,“您以前不是说过H大的法律系不错吗?”   “哦”,许瑞怀不太记得自己说过这种话,他看了一眼姜允诺,“你和诺诺一个学校?”   姜允诺一直没吭声,一是因为紧张,再者,从小到大,许瑞怀对许可的关注远远多过自己,尽管父子三人共同生活的时间极为短暂,她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够用”,姜允诺一脸酷酷的表情   “老爸”,许可把胳膊搭在许瑞怀的肩上,“最近你儿子手头有点紧”   姜允诺笑着说,“怎么又吃啊,你饿了吗?”   许可说,“这都十二点了,你不是喜欢吃羊肉串吗?”   她暗暗叹息了一声,“我哪儿也不想去如果有一个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好了”,她的眼里有些茫然有些倦怠,眉色如黛,却被淡淡的愁云笼罩   林轩的母亲,秦若梅女士不禁暗自摇头,别看这孩子都二十出头了,长得也斯文体面,可就是在这种场合放不开手脚,害臊寡言   桌上的菜肴似乎并不见减少,无非是鱼翅苏眉燕窝粥之类,言兮萝心想恐怕这些人早已经吃腻了吧,只是又让爸爸破费了前些年,该企业算得上市里轻工业领域中的龙头老大,他们家也跟着风光了一阵子,可近几年逐渐走起了下坡路   言兮萝问,“什么想法?”   言母看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林轩那孩子很不错,长得好,人又斯文,而且……”,言母凑近言兮萝笑着问,“言言,你对妈老实说,他是不是在追你啊?”   言兮萝娇俏的努了努嘴,“追您女儿的人那么多,我哪能都记得啊”   “你以为你还小啊,明年就大学毕业了,又该着急工作的事了”   “找工作和这事有什么关系啊,再说了,我找不着外企的也能找个合资的,实在不行,不是还有爸吗,您在这儿操什么心呢”   言母叹了口,“你看你说的话,还像个孩子一样,不管是什么企,都是给人打工的,像你爸这样给人打一辈子工,为厂里办点事还得求爷爷告奶奶,你又不是没看见,你还去指望他?”   言父开着车,一直没吱声,此时突然蹦出一句,“小言,你妈说的话,对的就听,错的就当耳边风,我相信自己女儿的能力,用不着靠别人”他终于忍无可忍,一只手捏住她的两只手腕,把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牢牢的按在地板上,“诺诺,别动了,别再动了”,沙哑的声音里满是情欲的味道,又似乎带着无尽的委屈   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上覆着他滚烫的身驱,胸腔里的气体似乎全被挤轧了出来,周遭都是他的气息,整个人也随着他的心跳而轻微震动,她突然使不上一点力气   被汗水浸湿的衣衫贴在地上,凉意渐渐的升了起来   屋里又变得静悄悄的,许可似乎睡着了   灯光下,她看见肩头一圈青紫的牙印,伤口有些肿了,血丝透过了白皙的皮肤慢慢沁了出来她继续写着,   “可是……所以……”   “……夏天就是好啊……一个比一个穿得少……姑娘,这裙子也太短了吧……”,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调着望远镜的焦距   许可走过去一看,“没什么,很正常啊”雷远的眼光很是挑剔,不过他自己并不觉得   男生宿舍那边,雷远正懒洋洋的趴在窗台上,望远镜扔到了一旁,他缓缓地抽着烟   终于,他们之间似乎更近了一步,至少,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敷衍他   他搜肠刮肚的想找出一些有趣的新闻,“前些天,和文明纠察队的几个人一起执勤,在操场旁边的树林里看见两个人,差点就过去罚款了,后来发现是认识的这种时候,总会碰到熟人,很好笑,也很尴尬”   “是啊,我们也没看清楚是谁”,他突然想起那只纤纤素手,涂着深色的丹蔻,突然直觉地说了一句,“好像是姜允诺”   “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而且你的Ex亲口对我说过”,言兮萝觉得这人真是太能搞了   言兮萝有些不耐烦,“你不觉得他们看上去有点像吗,特别是笑的样子”,同样是薄薄的嘴唇,微笑的时候,上唇会稍稍的嘟起,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又有些俏皮   姜允诺赶紧躲开他,坐了上去,“到学校跟前就把我放下”   “那多没意思,也不能抱你”,他说   姜允诺的脸又红了   许可隐隐地叹了口气说,“还是算了”   来到通往学校的主干道上,车辆行人渐渐的多了,两人还是决定一起走回去   许瑞怀朝他们招招手,“都上车,去我那儿吃饭”   “爸,我等会儿还有训练呢,今天就不过去了”,许可说”   许瑞怀极为善谈,就算姜允诺只是坐在后面偶尔应上两声,他也能悠然自得的从一件事扯到另一件事,绝不冷场   许可看了姜允诺一眼,坐到副驾驶位上,父子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她突然觉得好笑,想起姜敏曾经带着自己去迪斯尼乐园的情景,仿佛也是一种久违的家庭温暖   无论他是谁,你又是谁   我只在意,能否在茫茫人海中遇见你   姜允诺吓了一跳,迅速的抽回手,许可看着电视,双手抄进裤子口袋里   她整个人呆立在花洒之下,越洗越冷   视野很开阔,昏暗宽广的江面,黑色的船只,对岸的万家灯火以及灿烂灯光点缀下的大桥,远远看去像是镶满宝石的陈列品   “我房间的门关着,他以为我睡了”,许可把她抱起来放在栏杆上,刚好和他一般高,“抓紧我,不然可就掉下去了”   “哦,那就让我掉下去”,她松开手,头往后仰   她使劲扳开他的脑袋,气哼哼地说,“不许再咬了”   他的心里被一种难耐的湍急的情绪充斥着他紧紧的抱着她走到门边,把她抵在冷硬的墙壁上   她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却被他急躁地堵住了嘴,用唇   淡淡的酒精味道如同催眠的药引,在夜里郁郁的沉淀   他扯住她的衣衫,细细地整理好   “怎么还没睡啊,这么晚了”,许瑞怀的神色有些疲倦   他走到门口,转身对许可说,“可可你帮我看看书房里的电脑,不知道是不是中了病毒,总是启动不了   车在沿江大道上直行   许瑞怀打开车门,“诺诺,你下来,我有话和你说”   “赶紧的,你给我回法国去”,这位父亲说浅褐色的沙子,绵延不绝,单调得令人窒息她唯有沉默以对   许瑞怀更为恼火,他在姜允诺面前顿住脚步,极力压抑着脾气使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这不是正常的感情,许可,他是你弟弟!”许瑞怀用力扳着她的肩,“诺诺,听爸爸的话,早点抽身,对你们都好”诺诺,你还小,不了解男人,男人在年少的时候很容易有……生理上的冲动,对身边的异性会产生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他看着她的时候,眼里是温暖的笑意,他喜欢握着她的手,喜欢从身后把她一点点圈进怀里……那样的细腻温柔,怎么会是一时冲动?她有些惊骇的瞪着许瑞怀,渐渐地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许瑞怀一阵头晕目眩,手脚有些麻木,他慢慢的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嘴里慢慢的挤出几个字,“你们,绝对不能在一起”   关颖笑着摇摇头,拿了自己和姜允诺的水瓶去打水   雷远辩解,“你不知道,这丫头吃软不吃硬”头发散乱敷着面膜四处串门的女孩一溜烟的跑回寝室里拨打她的手机,终于接通了,她却说自己有点不舒服,在寝室里睡觉,不想下楼   一只手抚上她的眼睛,有些粗糙的感觉   “他知道了”,姜允诺垂下眼帘你放开我,关颖要回来了”   姜允诺摇头,“这种药的味道都挺重的,我擦了,别人会问”,她突然想起早上许瑞怀说过的话,心里隐隐的不安,于是忍不住想问,“许可,你,是不是一时冲动……”   他微微蹙眉,有些不解脸色倒是没那么难看,反而笑笑的拍了拍车门,叫许可上车   许瑞怀领着他先去公司转悠了一圈   雷远看了她半晌,憋不住笑了,“我找抽啊,我跑去暗恋她?”   关颖觉得奇怪,“你暗恋她怎么就找抽了?”   “那个……”,雷远想了想,“她是我兄弟,我把她当男的有一次我还听见你和许可说想要追她这些事都发生过,你还说没暗恋她”,关颖脸上一热,有些害羞的将他推开   “哦”,关颖说,“你的意思是,你一和我分开,一转过身去,心里就可以想其他人,比如说……小姜?”   雷远立马觉得头晕,“颖颖,你不要胡搅蛮缠”   小样,终于报仇了那好吧”,她结束了通话   许可心里有了点谱,看这几个人之间随便热络的姿态,估计是经常一起玩的搭子   众人又笑如果你不玩,他们就会说了,是不是玩不起啊? 是不是身体不行啊? 还是没钱啦…… 他们会笑你傻,说你没出息…… 所以,这个社会上的事情,无关道德,无关什么纯粹的感情,谈感情那是放屁身边的女人把柔软的胸部靠在他的手臂上,偶尔状似无意的用手碰触他的敏感部位   旁边的人瞅着他一个劲儿笑,“哟,这就要走啦,年轻人火气大,是得灭灭”   两人才下了楼,许可就把那些钱尽数给了三号,自己却一个人走了   许可沿着昏暗的过道急急地向门口走去,途中被人拽住了胳膊   女孩身材窈窕,妆容精致,依墙而立,看他的眼神有些迷离,“真巧”,她说   许可抽回手,“兮萝,你怎么在这儿?”   “我和几个朋友一起过来蹦迪,你来干嘛?我看见你从楼上下来的,不会是做坏事了吧?”,言兮萝喝了点酒,微微有些醉意,她伸手搭在他的肩上,咯咯地笑着,“喂,听说……你有女朋友了”   身后传来低柔的声音,她似乎在笑,“许可,你真他妈的混蛋”   许可回头一看,估计是跑不脱了,便把言兮萝拉到自己身后,“快走,找个电话打110”“操,这小子耍咱们呢,活腻了   许可心想反正也逃不过了,上前抓住那人的衣领,一拳头当面挥了过去压制着的怨恨和妒忌,突然之间迸出火星,燃烧着瞬间的理智   她这才回过神来,紧紧地抓住手机,如同拽着一根救命稻草他两手一撑有些费力的站了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慢慢的渗透滴落,模糊了视线,伸手抹了一把额头,湿漉漉的   司机把面纸盒递给言兮萝,“给他擦擦,别把车弄脏了”,打了方向盘直奔H大   他看见那个傻瓜还在画室里,孤零零的   姜允诺背着书包在宿舍楼下晃悠   阿姨也不多话,利落的关门,上锁   他没去找她,不接她的电话,也不再寝室里……   她很不习惯,就好像他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或者说,她很不习惯,她对他这种过分的依赖   他大步迈了过去,也沐浴其中   他抬起手,却发现掌中的血渍,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模样,必然是很难看的姜允诺每次听了,都有老半天的不自在   是啊,男人的想法,一天一个变   可笑之极医生摇摇头,“这可得破相了,不过幸好没落在眼睛上,如果有头痛,恶心的症状,就要做进一步的检查,先好好休息,观察观察”   他累,是为别人,关她什么事?偏偏她就这么听话,忙不迭的四处张望着找旅馆   背部满是青紫的瘀痕,触目惊心,她不由低呼一声,伸手去摸,滚烫一片   他的衣物随意散落在靠椅上,她拿去浴室打算洗掉五六只小塑料袋便哗啦啦的掉落出来,她弯腰缓缓拾起塑料袋上印着烫金小字,如同酒店里香皂牙膏的包装宣传娱乐城还订做避孕套么?她笑了笑,强压住心里的烦乱,从他的长裤口袋里掏出皮夹,把自己的护照拿了出来他一把将她推开,“就因为这几只避孕套?原来我在你的印象里这么差劲?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   她是在否定他的人格,还是他的爱情? 他心里的怒火徒然升起,翻身把她压在被褥之间,直直的注视着她的眼睛,“你是因为昨天的事情生气还是根本就不相信我?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他把姜允诺从床上扯起来,抓着她手上的戒指问,“那么这又算什么?”   她眼鼻酸涩,心里充斥着复杂的情绪,自艾自厌他走进浴室,使劲地拉扯着T恤换上,那些衣服还有些微湿,一股淡淡的香皂味儿他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原本只是想两人好好的呆在一起,没人打扰,却又闹得不欢而散   电梯速度不错,一会儿工夫就从最顶层降了下来,门开了,里面的人都瞧着他他靠着门,脑海里一片茫然,他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思维几尽停顿   脑海里开始重复着同一个问题,如果她真的走了,他怎么办?   房间里他的眼底有些湿润,眼眶微红,额边,包扎着伤口的纱布隐隐透着血渍   她轻声说,“揍你”   他停下来,开始褪去她的衣衫,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动作很温柔很轻缓,仿佛她是容易破碎的瓷器   他就这么专注而热烈的看她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发丝纷扰的搭在象牙色的肌肤上,她闭着双眼,眼线很长,睫毛轻轻的颤动,双唇紧抿着,好象熟透的晶莹果实,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他轻轻笑了,心里充满怜爱,却再也无法抑制耸动的欲望   他连呼吸都在颤抖   由此可见,A片并非万能   许可的脸徒然就红了,“你还笑”,他恼羞成怒的使坏,用手乱摸一气   她难过地扭动着身体,轻轻的呜咽着   “嗯,在这儿”,他兴奋得一声低呼,又抬头问道,“诺诺,是这儿吗,是不是啊?”   他还问,他还问,她恨不得一脚踹了过去   他尝试着进入,动作青涩而充满好奇他赶紧捂住她的嘴,再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焦灼而怜爱的亲吻着她,“别怕,我进去了,不痛了……”   她有些僵硬的躺着,汗水氤氲着身体,她低声呜咽,“不痛才怪,痛死我了,许可你这个混蛋,你骗我,呜呜……你,你不准再动了”   他搂着她,轻轻哄着,“我不动了,诺诺,你别怕”,看她娇弱无力地躺在怀里,心里狂潮翻涌,怎么可能就此放弃待到她渐渐的平静,他迫不及待的缓缓动了数下这种感觉如此强烈,她却不知该如何表达,只是轻轻抚摸他,从脸颊,到锁骨,到修长的腰身……汗水顺着英俊的脸庞落至她的胸前,她“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她紧紧地掐住他的肩膀,奇妙的感觉慢慢升腾起来,不断掩盖着先前的疼痛与不适,若有似无的注入四肢百骸,勾起令人迷茫的欲望,既甜蜜又恐惧   第46章 爱情是麻药    白色的薄被之下,是年轻的,不着寸缕的躯体   一切一切,从他们出生时,就已经注定   他抱着她跨入浴缸,四周弥漫着雾蒙蒙的水汽,浴缸底部有几个绿色的圆形小槽,映着一池的水碧波荡漾,春意盎然   她有些害羞的轻柔的将它握住,那热度好像能烫着她   她猛地缩回手,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许可半响没言语,她伏在他的胸前,隐约听到轻微的叹息声   两个人就这么有些闷闷的,他忽而低声咒骂了一句,“去他妈的什么神灵”,接着他又大声嚷着,“你们都给我听清了,有种的就冲我来,别尽欺负女人”   他的神情却极为认真,“放心吧,他们不会找你麻烦的,就算错也是我有错在先”   “走吧”,许可重重的吻了她一下,拿起她的书包,打开房门   此后的几天,许可一直很忙,忙着找工作,帮人写点代码,或是去律师事务所做做跑腿的   有些事情发生了,他不愿再回头去想,他也害怕,只是不敢多加考虑,也不敢有所表现在一起的时候甜蜜忘我,一旦融入了人群,自责以及罪恶感便如鬼魅一样的侵袭过来有些人就是这么没心没肺的,简单而快乐的活着   雷远找陆程禹借钱,“原本打算只有咱们吃喝玩乐五人组出去吃一顿好的,谁知道球队里的那帮兔崽子天天在我旁边唠叨,连带着搞后勤的那些丫头也跟着起哄,这样算起来少说也有十来个人,我哪有这么多钱,一个大男人,总不能找老婆要去”   陆程禹直接把自己的钱包递给了他,“什么吃喝玩乐五人组?”他不解   “不如叫吃喝嫖赌五人组”,陆程禹闲闲地说,“你丫尽整些有的没的,失恋了找人陪你喝酒,谈成了又要请客吃饭,我那点钱都被你敲光了,我是没有了,你找许可要去”   陆程禹转身就走   雷远赶紧拉住他,“别走啊,帮忙想想办法”   可是可是……   大伙儿正吃得高兴,他悄悄地凑到关颖耳边说,“老婆,咱们暑假去报个新东方读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赌,这种场合,关颖拿不下面子和自己翻脸   啧,女孩之间的小九九就是多   这样的姿势,就好像搂着她一样,她的背脊挺得直直的,有些僵硬   他伸手拍拍姜允诺的肩,“允诺,你弟的终身大事也解决了,你的呢?要不考虑一下咱们陆程禹,这小子不错,哪一点比许可差了,要模样有模样,球也打得好……”   陆程禹遥遥头,一支竹筷扔了过去   姜允诺喝了口橙汁被呛着,一阵猛咳   雷远倒是不和他计较,始终笑嘻嘻的   许可面无表情的看了那人一眼,不忙搭话   却偏偏有人不让她如愿我还想着,怎么可能嘛,人家姐弟俩明明长得挺像的”“我希望”,她怔怔的对关颖说,“你们能有好的结果”生活在两情相悦里的人,心地往往是最为柔软的,心里充满怜悯和宽容   姜允诺的感情敏感细腻,只是现在,她一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然她会发现关颖的表情有多奇怪,尴尬,担心,惊异,欲言又止   姜允诺在想着那个人,想着那一天,饭局结束以后,他对自己说的话   当时是在回学校的路上,两人故意错开好长一段距离,一前一后的走着   虽然害怕,日子却还是要过的   晚上,他们在宿舍楼前分开   姜允诺的目光越过她们,落在电脑屏幕上众人回过神,有人打开了应急灯,有人拿着脸盆毛巾去洗漱,各人忙着自己的事情,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关颖站在近旁,手轻轻的搁在她的肩上,默然无语   ------ 顾城 《英儿》   据说这位杀妻弃子的诗人既是天才,也是一个孩子,理性一直离他很遥远,他抱怨和逃避俗世的伦理,力图生活在自己构建的王国里别人知道她和姜允诺走的近,纷纷过来探她的口风,神情里透着好奇,惊讶和鄙夷许可现在怎么样?”   雷远笑嘻嘻地说,“也没看出他有什么不对劲的,这小子当公众人物当习惯了,只是这一整天霸着个篮框不放,在馆里练三分球,那水平叫一个臭……”   关颖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你还挺乐的,乱高兴什么劲啊?”   “就是”,陆程禹一直埋头吃饭,此时也瞪了雷远一眼许可看他姐那眼神,那叫一个电力十足啊”“你们早知道了,怎么不去劝劝他们,现在好了,闹成这样”,她不解的摇摇头,“哪有你们这么做兄弟的,看人家跳下去也不拉一把”   关颖嘟哝着,“我也有些接受不了,还好许可长得挺帅……”   “有我帅么”,雷远有些吃味儿,“是谁说只有男人才是感官型动物来着?”   关颖没理他,而是看向陆程禹,“我还以为小姜她和你……”   陆程禹的眼神似乎有瞬间的暗淡,过了一会儿,他说,“许可这些年来挺不容易,他很自律也很倔强”那么聪明的两个人,为何要选择一条无望而布满荆棘的道路如果只是学生在校外同居,或者在学校里有婚前性行为,被人举报,顶多只是记过警告如今的社会,无论是中学还是大学,这种事多了去了,老师们也都睁只眼闭只眼,乐得清静   年轻的小伙一时怒气难抑,大力把档案簿拍在桌上   系主任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的开口,“你是交换生,学籍也不在我们这儿,原本是读完这学期才返回原校,但是这件事对其他学生,以及学校声誉影响很坏,所以这学期的考试你不用参加了,明天你就搬出学校吧”   言下之意,你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越快越好   姜允诺点了点头,“许可呢?学校打算怎么处理他   书记不耐烦的叹了口气,“都闹成这样了,还有脸说这种话,现在的孩子真不简单,也不知道你们的父母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系主任接着说,“你弟的事情,他们系会和学校开会商量,听说他成绩不错明天请你们的家长过来一趟……”   老师们又说了几句,才摆摆手让姜允诺回去,在她掩上门的瞬间,一句冰冷嘲弄的话语冲入她的耳膜,“……心理有问题吧……”那些眼光箭矢一般的射过来,就好像是看一个疯子在冰天雪地里裸奔   她来到操场边,那里有黑压压站台,却空无一人她用手捂着脸,终于哭出声来   淡色的月光投在看台上,她静静的坐在那里,翻滚的情绪渐渐有所缓和她直视着墨蓝的天空,余光里却看见一个人影正渐渐地走近自己   “不是玩笑”,他正色说,“做什么样的决定在于你你真的……放得下他吗?你不用太快回答”他的表情很模糊,脸部的轮廓却是立体而坚毅,他逆光而站,像是一道动人的剪影   许可来到她身边,小心翼翼的想要将她圈进怀里   她退后一步,避开   许可轻轻一扯,姜允诺便落入了他的怀里   然后她听见,他的话语,好似从薄暮层层的远方传过来   姜允诺心里酸楚,便去安抚他,用嘴,用牙齿,用伴随着唇舌纠缠,逐渐急促的呼吸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迷乱在他越来越狂热地气息里   “怎么不行”,他顿了一下,侧头咬住她的耳垂,“怎么不行呢,嗯?”   “我们……”,她的心狂跳着,如果再说下去的话,它就会碎掉   他勾起她的腰身,私密之处依然契合在一起,它在她的体内急不可耐的挣扎跳动,仍旧是那么的挺直满胀   两人的汗水融合在一起,浸入每一个毛孔,无法分离,抵死缠绵   “我打算申请那边的学校,可是我需要资金担保”,他走到书桌旁拉开最上面的抽屉,“我们可以把房子卖了,等毕业以后,再移民去蒙特利尔”,他从里面拿出一个比A4要大一点的牛皮纸信封,“我们一起……”他的话语忽然间停顿,他把信封里的东西全部倒在了桌上,在其中忙乱的翻寻着   “怎么啦?”姜允诺坐起身问他   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他妈真蠢,早就应该想到的”   姜允诺拉住他的手,马上被他挣脱开   一如当年离别时的神情   “是不是?”他直直的盯着她面前的人,嘴唇一翕一合寥寥数笔,引着他的心情一起一落   他收回目光,转向床上的病人   许可静静的坐在床边的靠椅上,各样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脑海里充斥着空洞的焦灼   两周后,许瑞怀的意识逐渐恢复   终于等到一天,虽然他仍被要求卧床休息,却已能够独自进食,并且话也说得利落了,他将正在洗衣服的女儿叫到跟前,“诺诺,你过来一会儿”   许可正在盛汤,手里的碗稍稍倾斜,汤汁泼出少许   许瑞怀接着说,“在你弟弟出生前,你妈妈……姜敏她一直没有生育,去了很多医院,也说她有孩子的可能性很小,后来……你出生了,我就把你抱回家,告诉她,你是我领养的   姜允诺忽然笑道,“爸,我是不是要感谢你收养了我啊?哦,不对,说不定您正后悔呢,好不容易把这个弃婴养大了,她却和自己的亲弟弟乱伦”这么说着的时候,一直压抑的情绪瞬间变得悲怆,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要什么?姜允诺在心里冷笑,和别人一样无辜的童年,和和美美的一家人,平凡的生活,毫无血缘的爱人,不必担惊受怕掩人耳目,可以吗?   许可在旁边一直没吭声,此时看到姜允诺魂不守舍的模样,心情灰暗到了极点   “你这是做什么,起来   姜允诺看着许可额上的青瘀,“以后别再这么傻了   他立在那儿,半晌才问,“你,要走了吗?”   又过了好一会儿,听见她说,“就这样吧爱情又算得了什么?人这辈子太长了,激情太短暂,以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她始终不曾看他一眼,才转过身去,泪水便开始疯狂的流淌,她只能一直往前走,无知无觉   关 颖:我应该说你聪明还是傻呢?在一段感情里,女人容易满足现状,而男人,更向往在凄美的遗憾中迷失自己如果想让一个男人对你念念不忘,最好的方法就像你这样,在他还爱着你的时候转身离开小姜,你这一招真狠   姜允诺:我不是不相信他,是不相信时间,不相信自己的承受能力   雷 远:(把机器猫塞在姜允诺手里)哦,这就对了   陆程禹:无言的结局……   雷 远:怎么着,你想在这儿高歌一曲?   关 颖:你老实说你当时为什么要去看卡拉ok比赛?是不是冲着看美女去的?色狼!   雷 远:那么多人都去看了,都是色狼?   关 颖:你就是   关 颖:(避开雷远挽起陆程禹的胳膊)别理他,咱们走   他坐了一会,起身走向门口,看见一个窈窕的女孩身影在烟雨朦胧处渐渐呈现那个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让人心旌摇曳的念头,仿佛夜空里绚烂的火花,他几乎要感谢上帝赋予这个世间的奇迹   仿佛一种信念轰然倒塌,带着令人心碎的声响”她想用锐利的话语刺痛他,激怒他,总好过现在的死气沉沉,郁结于心”他终于开口,却是在向她道别,他扬了扬手说,“再见   言兮萝怔怔的,眼眶泛起酸涩,过了一会儿,她拿出手机拨通电话,“林轩,你出来吧,我,我想见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突然觉得忙乱   直到下了飞机,听到不一样的语言,看到不一样的建筑,满目的高鼻凹眼,姜允诺这才惊觉,离开他已是如此的遥远”她笑了笑,眼睛却湿润了”她回答三,四幢学生公寓楼座落在一小片的森林边际,这儿的夜晚幽静安宁   姜允诺整个人看上去有气无力,眼睛浮肿一次,她心不在焉的煎着鸡蛋,有那么数十秒的时间元神出窍”她说着又跑去把窗户开得大大的   北北收集很多化妆品的优惠券,她对服装店里的打折信息极为敏感,她偶尔也会带男朋友回家,那是一位典型的法国帅哥学生宿舍的墙板不隔音,不该听见的也能听见,次数多到习以为常她甚至很少和朋友联系,无论哪里的   是我欠他的,她缓缓地敲下这几个字   北北只说了句“没关系”就不再打扰她他一定是觉得对不起我,哼,一对贱人”   北北突然哭了起来,“可是他在我面前吻了她”她叹息说   北北开始抽雪茄,桌上堆着漂亮精美的雪茄盒,她说,“免费的,从我们家店子里偷来的,……我爹妈不会说我,总比大麻要好……”   两人在客厅里熬夜看书,姜允诺心里不痛快,也学着抽起了雪茄这玩意儿对口腔刺激大,连着抽了一两只,舌头好像大了一圈,说话也不利落了,再抽就要吐了两人吞云吐雾了好久,桌上的盒子还不见少结果回来一看,好家伙,客厅里闹腾腾的塞了七,八个大小伙子”大家一哄而笑,他们为人随和,姜允诺性格也不拘谨,没多久就处熟了其中还有一个亚洲人,但是他话不多,和姜允诺也没怎么说话”   姜允诺看了他一眼,可是这人看起来不像只有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他笑了笑,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我在国内还工作过两年”   没一会儿面团和好了,大伙儿一起包饺子,奇形怪状,别出心裁,都在那儿比着看谁包出的形状最有创意”北北漫不经心的应着,从面包上掰下一小块塞进嘴里   北北不像她,北北对待爱情充满了期待   这期间,姜允诺和关颖一直断断续续的联系   与此同时,姜允诺也选择了继续读书,她的理由是,对所学的专业很有兴趣北北着实看不出她的兴趣在哪儿爱上你的那个人一定会很痛苦   姜允诺是初学者,北北又是耐不住寂寞的人,跟随着几位帅哥,雪仗一撑便不见了踪影   她懒懒的坐在地上,看着远处的雪白山脊,在阳光下散发出晶莹的光彩那人很高,立在跟前,正低头细细的看她那坡道从下面看上去又堵又长,到了上面,眼前只有白雪皑皑的一片,上面零星散布着细小滑行的轨迹   “别紧张,”陈梓琛安慰说,“你……喂……”话音未落,姜允诺早已滑了出去,渐渐变成了小小的一点   四年的时间,太过短暂,以至于无法忘记,曾经沧海一粟般更为短暂的相聚   原本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不知怎的,她略微低了低头,仍然表示了拒绝既然你一直想要拒绝我,为什么还要给我这么多次机会?”   姜允诺转身看着他,他的脸上的表情平静而诚恳   陈梓琛隐隐的叹息一声,“我年纪也不小了,你应该知道,我是认真的”   她想,我该说对不起吗?   “我希望可以这么叫你的名字她说,“下雨了,进来吧”他拿起来看了看,姜允诺正巧走出浴室”   陈梓琛知道多说无益,只有强压下忐忑不安的心思都是三十岁左右的年龄,哪会不知道“现实”二字的含义   他是那么的志在必得,因为坚信,他们是同样的人从姜敏的穿着到房间家具的品牌,在他看来极尽奢侈,而且她也算不上有钱人比起自己的亲生儿子,她对姜允诺算是蛮不错的了”她后面一句话本是玩笑般的说出来,听的人心里却不是滋味   姜敏叹了口气,“人年轻的时候总是看不开,喜欢意气用事到老了,有些事情想挽回,也没了那心力,而且,也不知道人家怎么想年轻的爱情总是那么美好,出乎意料的坚韧”她说她想了想,“这样吧,请他们过来旅游   陈梓琛轻轻地摇晃她,“喂,咱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啊?”   姜允诺背对着他嘟哝,“安静点行吗,我已经睡着了”   第55章 年华似水流   最近,陈梓琛心情大好,姜允诺已然默许了他的求婚所谓默许,言语上并没有明确的应允,却带他去见了自己的母亲,而且同意一起回国看望他的家人   然而对于这一切,他的未婚妻如同旁观者,不抗拒也不如他这么积极除了他以外,她的圈子里鲜有男性的身影出现   夜里,姜允诺习惯性的失眠,有时三四点的时候从梦里醒来,就再也睡不着陈梓琛起床以后,常常看见她独自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或者看书,或者闭上眼睛假寐他希望她将来是一个对自己有帮助又不会惹麻烦的妻子,他也希望自己的子女拥有健康的基因她看上去并不介意自己的隐私被他知晓,而且,从检查结果得知,她是个健康的女人人浮于世,安稳舒适的日子不过是因为有个会赚钱的老爸两人不多时就到了目的地,办事处位于三环以内的一幢写字楼上,规模不大,人员精简”   男子喝了口咖啡,才说,“你让老刘过去接待一下,就说我有事出去了老李看出他心里不大痛快,自己的面子上也有些过不去,于是笑着对老刘说,“你们许总还挺忙的,咱们陈总大老远的从欧洲回来,也没能见上一面于是乎,桌旁的三个大男人,一边吃一边偶尔逗逗嘴,却又互相留着余地,一顿饭吃得倒也热闹他微微笑了笑,叫了名下属一起下楼取车那些人里,或者身体孱弱,上有高堂,或者有在校读书的子女,或者是自己的丈夫卧病在床,毫无劳动能力”   当时,许可的脑袋里乱哄哄的,许瑞怀一席话说完,他却只听清了其中几个字,“……说走就走,不留任何余地……”   许瑞怀看着儿子一脸迷茫的神情,完全不似往日的飞扬跳脱,心下多少有些不忍,于是缓缓说道,“你还年轻,有些事情需要时间,我也不逼你,你自己会慢慢想通的诺诺那孩子……毕竟是你的亲姐姐……那孩子,”他突然低叹一声,“虽然行事果断有主见,但是太过冲动,也没什么事业心,这棱角还没撞圆,始终难成大器飞机不断的下降,和气流相遇时会有轻微的颠簸,那片土地越来越近,在某一时刻,她体会到瞬间的失重感,使得心跳突然变快,她的手不自知地握着安全带,直至飞机平稳着陆   也许,只是因为近乡情怯血缘产生的距离,永远无法用路程来衡量   “工厂不在北京,一时半会儿的也去不了”   姜允诺“哦”了一声,表情有些怔怔的而且,他也不会希望见到自己的女儿   *** *** ***   办公室里,许可随意翻看着文件夹里的纸张心理学家德文德拉·辛格曾经宣称,最令男性心驰神往的女性,腰围与臀围比例均在0陌生的诱惑里,却抹不去熟悉的感觉   不知道,她是否有着修长清秀的眉,黑亮的双眸,以及淡色微抿的薄唇”   那嗓音低沉悦耳,些许沧桑,仍然掩不住不为人知的熟稔   她不能也不答   时间仿佛停顿   李来运回过神来,拍掌笑道,“大水冲了龙王庙,看来我可以功成先退了”   陈梓琛讪讪的,随即略作掩饰的笑了笑   姜允诺心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此时只好装糊涂,充耳不闻,低头吃菜   刘鑫担心等会儿没人开车,也就不再碰酒,只随着女眷们喝了些饮料况且,人说远亲不如近邻,这供应商虽说是未来小舅子,却不相熟,半顿饭的功夫,也没看出许可是个什么样的人来,万一工厂那边的情况不实,又怎么和合作伙伴交待   想到这儿,他对姜允诺笑着说,“那怎么行,你好不容易安排出时间回国一趟,今年还是去你们家过年吧……别和我争,就这么说定了”   他不再看她,目光移向别处”话说出口以后,才发现这个答案是多么的荒谬   走出饭庄,许可把车钥匙扔给了他,示意他开车,而自己坐在后排的位置   酒吧入口处的风铃叮叮当当的响了数声,一名年轻男人推门而入来人身量很高,浓眉利目,神色冷峻他抬起手,朝着坐在角落里的两人打了个招呼,随即走了过去”   关颖笑着抿了口酒”   女郎这才满意的拍拍他的肩,哼着小调走去自己的朋友那边坐下   雷远说,“瞧瞧,瞧瞧,这就是一时把持不住,搞出人命的后果”   “如果生的是儿子呢?”   “那更好……去勾引他们家儿子的媳妇儿,给他们家儿子戴绿帽子,专生咱们家的孩子她愣住,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却再次决堤而出,她没有拭去,任凭它肆意流淌,双眸怔怔的望着他,仿若痴了……   姜允诺轻叹一声,转身离开,为他们留下一个私密空间   沉默的男人眼底掠过一抹痛楚,“小羽,你是我的——妹妹——”最后两个字,说得无比艰难,甚至带着一丝绝望”女孩情绪相当激动,“别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   “小羽,我是你——亲哥哥——”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传进姜允诺耳中,让她几乎心口疼痛了起来,脑中翻腾的都是可可,可可的笑容,可可的眼泪,可可的哀求,可可的绝望——心像被人纠紧了,痛得窒息   “我是爸——在外面生的,当年因为长辈坚决反对,爸才娶了妈,他甚至不知道那个生我的女人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就是我   女孩扑进他怀中,狠狠将他抱紧,“范弈,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任她抱紧,却吝于伸手回抱,眸底,是旁人无法察觉的刻骨悲哀   姜允诺呆住,神情一片茫然,手却越攥越紧   男人惟一能为她做的,就是给她一个宽阔温暖的胸膛,仅有无言的安慰,却让人更觉心酸   “小羽……小羽……不要吓我……小羽……”男人手足无措了,只能抱紧她,一遍遍呼喊她名字,“我答应你,以后不再骗说不爱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们有血缘也没关系,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国家……只求你不要再吓我了……我不能失去你……”   姜允诺怔怔流下泪来,这样……也可以吗?可以这么自私吗?她也可以吗?   女孩与姜允诺的视线对上了,方才没有焦距的眸蓦地对她眨了一下,露出了一抹精灵古怪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一抹狡黠,一抹得逞的得意,脸上甚至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      他们住的是套间,晚上她抱着电视看到凌晨,而后借口睡不着,拿了本书去卧室外面的沙发上捱了一宿”她的婚姻,总有昭告天下的一刻,这会是一个让寻常人喜闻乐见的结果,从此以后,她便可以断了所有的不切实际的念头”      “她还要给的人傻小子生傻小小子      雷远把喜帖递给姜允诺时说,“我们不知道你那一位的名字,也没写上,到时候爱带不带随你,对了,来两人就给两份礼钱,我还指望着用这些红包再去付套房子的首期呢      雷远开着车,微微摇了摇头,“这事不对啊?”      关颖问,“怎么了?”      “都过了这么多年,该婚的也要婚了,怎么还是提都不敢提呢?”      关颖回过神,“这种事谁会好意思说?又不是一般的恋人,分手了还可以做朋友按理说,年龄越大越胆小,在怎么也会忍着,要是还和以前一样,多不现实啊      而与此同时,关颖恰好疲乏于同雷远常久以来的分分合合,小打小闹之中,曾视男女之间的感情为一切的烦恼之源,所以也不愿多谈,直至此次她一时冲动,辞掉北美的工作,回国结婚岁数渐长,想法自然也多了,年少时单纯而执着的爱恋,也不过是入围的条件之一阳光及其罕见的破云而出,软弱无力的飘落在铺散着白雪的大地之上,丝丝缕缕的淡淡光线如同一件勿须精心打造的防制饰品      从刘鑫那儿得知,许可尚未返回本市,姜允诺这才安下心来她不愿见他,却又对和他有关的一切分外好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里,她的内心即彷徨又雀跃,仿佛这样,她可以接近他,又不会被人发现此时他皱着的双眉之间清晰显出川形褶皱,神色颇为气愤,“还不是那帮龟孙子把电线给掘断了,闹得厂里停产了”      刘鑫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北京那边的买方正催着一批货,现在正赶着,可别都耽误了皮靴踏在雪地上,踩出“咯吱咯吱”声响,逐渐清晰      忽然之间”      沈清河嘴里所说的兔崽子,是附近游手好闲的村民每每看到这些人,沈清河都会连连摇头,“年纪轻轻的,不想着怎么去赚钱,就知道惹是生非,都指望着天上能掉下馅饼!”      许可看着黑压压的那群人,似乎并不在意,“快过年了,他们不来闹腾一下,倒是奇怪了最难缠的却是这一带的地痞流氓,以及那么两三个贪心不足的地头蛇土皇帝      许可对姜允诺和陈梓琛说,“今天不巧,车间停产了,让小刘带你们去办公室里坐坐,我先过去看看她站在那儿,脸上又热了起来,浑浑噩噩,难以自持,如同置身在梦里      许可的身影顿了顿,转身,看见她立在雪地里,脸颊微红,眸光里似有薄暮飘过      他移开视线,轻咳一声,“没事,”他说,“上楼去吧,外面冷” 第58章 何处不相逢[VIP]   半年前,这家化工企业濒临倒闭,许可买下了其中的两处精细化工车间,扩大了自己公司原有的生产规模他不缺钱花,却缺少了某种可以填补生活空缺的事物,他急需另一种精神上的支柱,又或者,需要更为强烈的刺激来麻痹自己那段时间,为了这笔投资,他几乎到了砸锅卖铁的地步,能借得也借遍了,他和许瑞怀名下的房产几乎所剩无几,犹豫再三,少年时曾住过的那套公寓却没舍得卖出去,公寓位于老城区,周边环境嘈杂脏乱,即便是卖了也不值几个钱吧沈清河在业内打拼了三十余年,经验人脉都不在话下,当初来这儿也是受命于危难之时”      沈清河哈哈笑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够爽快”      许可点头答道,“不错”      许可说,“这个不难,我那儿也需要这样的人”      沈清河笑着说,“你看着办,总不能白养着他们,你也不是做慈善事业的,我这个做公仆的也只能帮到这一步了,尽力就好因此,沈清河也乐于为许可引荐一些铁路水运和业内的朋友      可是,麻烦也接踵而至      此时,许可和沈清河站在人群之外,保卫处的几人被团团围住,推搡吵闹,争执不休,村民模样的人大声嚷嚷,“叫你们老板出来,快出来这里面有些是原来厂里的职工,有些是跟过来凑热闹乱起哄的地痞不过你们这一溜达,就把厂里的电线给掘了,这个损失不小”      沈清河认得这个人,于是说,“你这个牛二,就知道是你带的头你叔叔也不管管你,叫他出来看看,他村里的人就知道瞎折腾,也不学学别村的勤劳致富      另一厢,刘鑫早就叫了几个人跟在许可和沈清河旁边许可笑道,“我这边人少,你们有种就过来,把我这个雇主给打残了,剩下的伙计们又得下岗了现在就把那几个土皇帝约出来坐坐,几个人的欲望总比这一群人的要容易摆平      待走近了,许可问,“怎么不去楼上坐?”      陈梓琛笑道,“刚才在上面听见吵得厉害,我们就下来看看,你姐姐担心你      许可慢慢的吸了口烟,对陈梓琛说,“你们要是不赶时间,待会儿大家伙儿一起去城里吃顿便饭,你们也可以顺便回酒店      陈梓琛当然希望能和许可多点接触,只是这顿饭姜允诺吃得相当郁闷,牛二老叔的一双眼睛有意无意就往她身上绕”      她这才醒过神来,只觉得胸口闷闷的,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九点多了,走吧,这里怪闷的      出了夜总会,姜允诺深深呼吸着夜里冰凉的空气,寒意刺激着心脏,陈梓琛感叹道,“灯红酒绿,香车美人,难怪我那几个朋友一回国就忙着离婚,人啊,一旦涉足了这个大染缸,多有自制力的也能堕落了她早已选择了旁人,又如何能这么苛刻的要求他?      许可喝着酒,只感到疲倦异常,心里徒然间空落落的没点盼头如同忙碌了一整年的农民,到头来却只能对着颗粒无收的土地      刘鑫看自己的老板神色不愉,打起十二分精神,赶紧应承      “您要什么花?多少支?”花店老板问他”      半小时后,他拿着花,敲开了一所公寓的房门      他把花束塞在她的手里,自个儿径直走进屋内,整个人随意的仰靠在沙发上      许可拿着打火机点烟,略低着头,双眼微阖,额角短短的发丝垂落,淡淡的阴影之下,是轮廓分明的脸以及出众的五官”他的神情里带着一丝困惑,显然已经不记得了      他的话始终不多,很多时候都是她问一句,他才回答,并且敏感的避开不愿提及的事情      这样的来访者很少见,周小全甚至不明白他为何会出现在心理诊所,除了有过一段刻骨铭心却轻易逝去的爱情,他好像并没有其他的负担天涯何处无芳草,许可,你是不是有些因噎废食了?”      他不置可否,“你说得对,也许以后会遇上喜欢的算了,还不是时候”      “感情这种事哪还有计划的?”周小全笑道,“那么,等到哪一天才是时候呢?”      他想了想,回答,“到我可以忘记的那一天”说着,她伸出手指勾了勾,几个脑袋凑到一块儿,“严重的强迫症周小全作为难状,“妹妹们,我不能再多说了可惜了”      周小全瞪她,“怎么,想做圣母啊”,她抬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当心还没近身就死翘翘了周小全心里的一点小暧昧小期盼在男人心无旁骛的等待中大概快要风干了      她喜欢花,但是不喜欢他这么做”      周小全了然,漫不经心的说,“有什么好谢的,不就是帮你打听个人吗?举手之劳”,她一向交友广阔,大学时,有要好的同学去了欧洲留学,其中也两个呆在法国的周小全追问之下才知道,那个女孩也曾在同一所大学读书,但是按时间推算,早已经毕业了和别人一样,他更希望能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假装快乐的生活      这一下就勾起了周小全的好奇心,她搁下茶壶,一时没注意轻重,紫砂和玻璃茶几之间放出清脆的响声”      “嗯,现在下班时间,我不收你的钱,你尽管说吧”      周小全送他到门口,靠在门框旁看着他      周小全笑道,“你上次问我是不是单身,我现在告诉你,本人尚待字闺中关颖说,“我和雷远搬进新房住了,想请你吃饭,小陆待会儿也过来,上次没碰着的,大家再聚一聚吧”      关颖看了她一会儿,问,“就这样啊?”      姜允诺笑道,“能怎么样,又不是没见过,现在都有各自的生活,该断的早就断了”      说话间,门铃被人按响了,雷远去开门,外面站着陆程禹和许可,两人和屋里的人打了招呼,说,“碰巧在楼下遇见了”      陆程禹摆手,“不介意,老早习惯了      周小全递了张纸巾过来,说,“让我来,我不怕这个味道      她低着头,转身走到厨房门口,撞在了一个人身上姜允诺真切地感受到一抹失望转入心底”      姜允诺摇头,“难说,男人这种动物到了七老八十都是孩子,得好好调教”      关颖手上端着菜,没法掐他      周小全淡淡一笑,“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试试看”      周小全点头,“他写的有些书看看就行,千万别当真      周小全浑然不觉,继续说,“我倒是同意威斯特马克自然选择的说法,乱伦禁忌是一种遗传现象,家人之间因为熟悉消灭了性欲望,这就是自然选择的结果,乱伦导致后代得隐性遗传病的机率大大增加他心说,很好很强大”      陆程禹说,“其他几个菜还是挺不错的,色香味俱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个男人在桌旁坐不住,跑去电视机旁看球赛,每人手里拿着瓶啤酒,边看边骂      四人上了车,姜允诺和陆程禹坐在后座”      陆程禹轻哼,“他长得随我      窗外,雾蒙蒙一片,什么也没有      “还好,”姜允诺稍稍坐直了身子,“老样子,”她希望能多扯出一两句闲话来,使劲想了半天,才说,“她让我带样东西给你”      “什么?”他侧头看她”      “以前的事?”他笑,“哪件事?”      姜允诺看着他的侧脸,他笑起来很帅,但是她却没有好心情,“当初就那么离开你,这么多年了,她一直耿耿于怀      他微微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人群中再次邂逅 ,你变得那么瘦,我还是沦陷在你的眼眸我们说好一起老去看细水长流,却将会成为别人的某某      他“啪”的一声关掉CD,调至交通台      姜允诺悄悄地松了口气,不知不觉紧握的手掌中早已汗水淋漓      一路便这么过来了,快到酒店的时候,她按捺不住,说了句,“少抽点烟我送你进去”      姜允诺忙说,“不用,就这么几步路,你小心开车心里嘀咕着,你要是现在让我摔下去,我和你没完!   摇摇晃晃的,胳膊被人扶住      “怎么了?”他问      姜允诺看见陈梓琛的时候,他已经快要走到跟前,而她的手,就这么保留着一丝许可身上的体温,随后便轻轻地挪开”      陈梓琛又说,“有时间咱们把合同签了吧?”      许可答允,“这几天我在厂里,你可以过去找我我们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而后,就此别过      他倚在车旁,略低着头,点烟她的心早已疲倦不堪      “今天好累没办法的,她没有办法可以抗拒自己的反常”他说,然后起身进了浴室      人类的欲望,最初一点一滴的流露出来,逐渐的,会覆水难收”并且,他认为价格还可以再低些过了一会儿,他合上手机,对姜允诺说,“朋友进了医院,我得去一趟,你先去你弟那边,我看完了朋友就过去,”随后把文件袋塞进她的手里,“这里面是拟好的合同,你先带过去给他看看      “谁?”他不记得听说过这个人   姜允诺的内心很不争气的,又意料之中的添了几丝慌乱”      姜允诺看着窗外,雪下得不大,夹杂着雨丝飘落,天已经快要黑了高速公路的路肩和超车道上布满了积雪,只留下中间一条行车道,公路收费站遥遥在望,白天还可见无法前进的车辆拥挤出口处,到现在直看得见黑压压的一片,在雾蒙蒙的空气里闪烁着微弱的灯光四周飘散着方便面的香辣味道,她原本还不觉得饿,此时却开始怀念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红油牛肉面的感觉年轻便是这样      姜允诺起初讶然,而后又觉着挺逗”      男孩结结巴巴的回了一句,“不      她拿起来电话,贴至耳边      她听见电话里传来汽车的鸣笛,心里突然有了预感,不答反问,“你呢,在哪儿?”      他停顿了数秒,才说,“我刚过收费站?你们的车牌号是多少?”      她匆忙起身,下车,“你的车过不来,那边的高速已经封了”,她看着远处的收费站,在黑夜里灯光似乎明亮了些,她不由朝着那个方向快步走过去气温很低,积雪凝结成冰      好像知道她在做什么,他急忙说,“你在车里呆着,别乱跑,要不然我找不着你快告诉我车牌号你那儿看得见收费站吗?”      “看得见,”她回答,然后跑回原处,看车牌”      她听着他的呼吸声,“你把车停在收费站了?”      “没,”他说,“我没开车”      她愣了一回儿,又傻傻的问,“你怎么过来的?”      “从工厂出来的那条路积雪太深,车动不了没有积雪的地方又堵车,还是用走的比较快“你是在路肩上走吧?”她说你别过来,就在车上呆着他的头发湿了,羽绒服上也有水渍,他没有戴手套因为先前的急步前行,他的胸膛起伏着,鼻尖也冻得微红车厢里点着灯,很是明亮那些在暗处里滋生出来的东西,经灯光这么一照,又被藏了回去      许可靠在椅子上,似乎在闭目养神然后,她就真的无事可做了,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脚已经冻得毫无知觉路况不好,容易出事故      过了会儿,她渐渐感觉出周围的空气阴冷非常,手心也变得凉了姜允诺听到敲门声后,忙在睡衣之外套上羽绒服,饶是如此仍觉得尴尬刘鑫暗想,这姐弟俩的年纪应该换一换,看上去才更搭一些      “那我就一个人吃了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没多久便把桌上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雪下得越来越大      晚上,他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儿再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却是滚烫一片      床上有他的味道      寂静的夜晚,听着不远处他的呼吸声,陌生里透着熟悉,恍然如梦      他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不动      他的身体很烫,嘴唇也是滚烫的,不容她有任何的迟疑,他伸舌用力抵入她的唇齿之间,霸道的搅动吮吸,激情仿佛狂风骤雨一般劈头盖脸的袭来,带着甘甜的味道和薄荷的气息      这是一个令人恐惧而又不幸的发现      头晕目眩,心跳不已”维C这玩意儿虽说可以预防感冒,但是若吃得多了,也会增加肾脏的负荷      唇舌之间似乎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姜允诺对着镜子发了一会儿傻,接了杯水,轻轻的漱口她突然觉得这样子不对,于是用了很多牙膏,拿了牙刷在嘴里使劲地刷着又过了一会儿,她还是觉得不对劲,思来想去,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令人沮丧的念头,难不成,她被当作了周小全?又或者其它的什么人……      如此这般,姜允诺生平第一次花了半个钟头才刷完牙齿黑色连帽套头衫配着浅色休闲裤,头发微乱,率性随意,好像又回到大学时那种吊儿郎当的模样”      姜允诺又说,“油也没有,还要买点盐才一晃神的功夫,锅里的粥漫溢出来,溅落在炉子上嗞嗞作响      转眼间到了中午,沈清河打了电话来请人吃饭许可和姜允诺出门的时候,雪已经停了,天际微微显露出晴空的色彩”      这下倒教张琳不好意思了,她原本就是快言快语的人,忙道,“瞧我,搞错了,对不住啊真是,姐弟俩长得还挺像的,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难怪都生得这么好,”      沈清河笑道,“哟,这帽子可高了,别砸了场子他的的手形也漂亮,指甲干净整齐,指关节宽而有力,手指修长,衬着那一枚枚碧绿剔透的小方块,很是赏心悦目她让孩子们站远点,自己拿在手上点了,火引灭了      过了一会儿,听见沈清河在屋里喊,“开饭了,都入席啊      许可扶了扶酒杯,笑得很是爽朗,“沈大哥这话说得见外了只要您一句话,做兄弟的怎么会推辞,何况是叫了我来好吃好喝”      张琳看看许可,又看看姜允诺,称赞说,“这姐弟俩感情真好”      张琳笑道,“许总条件这么好,不愁找不着好的,只是还没定下心来吧      许可微抿了酒,只是漫不经心地笑道,“现在工作正忙,抽不出空来,没功夫考虑这些事,也不想耽误了人家”      张琳一听这话,估计大约没戏,虽然心里失望,但是再说下去就有些强迫的意思了,于是开起了玩笑,“许总,你别是已经有女朋友了吧?”说话间,她又看了看姜允诺,“姜小姐大概是知道的”      姜允诺笑道,“我也不清楚,这些事他从不和我多说,不过前几天倒是见过一个,可能就是吧      姜允诺却是一颗心悬在那儿,上下不得      两人买了菜,走在回家的路上      许可看似心情不错      许可挑眉,“什么?”      “戒指啊”      他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那是谁,也许是她,也许不是,也许谁也不是      她又说,“工作要紧,家庭也重要,遇到适合的人就定下来吧”      他点头,“周小全,的确不错      姜允诺给他倒了杯水,拿了药丸递过去,他只是瞟了一眼,并不用手去接,反而有些不耐烦地侧了侧脑袋,意思是她挡着电视屏幕了      再这么呆下去,不是个办法,她暗自思忖着其实后面还有一句,她不敢多想”      姜允诺不由有些发懵,她着实没料到他会提及这个话题,只得飞快的回答,“我觉得挺好”      他似笑非笑的轻哼一声,问道,“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她想了想,很肯定地说,“六年了”他侧过脸来瞧着她,“姜允诺,你到底图个什么?千挑万选找了这么个人?”      这种话,姜允诺听在耳里多少有些心慌,“这个人怎么了?他是你未来姐夫”      许可突然笑了起来,“对你是挺好大雪天的把你一个人扔在客运站,在我这儿住了这么多天,他给你打过几次电话,不用我说,你自己想想”姜允诺冷哼,“不是每段感情都要轰轰烈烈难舍难分,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许可,我也告诉你,我这辈子最烦的事情,就是有人自以为是,替我来安排生活,我不需要      姜允诺关掉电视,“晚了,睡觉上前询问,回去的道路在今早终于解封了他的眉头微微蹙动,也不知是梦到了什么      雨势越来越大,走到住处的楼下,隔着雨帘,看见楼道口站着一个人      “你去哪儿了?”他问      他沉默了片刻,问道,“你买了今天的车票?”      “嗯      她要伸手去接,却听他说,“我来帮你擦我明天回公司,顺道带你回去她哭泣着,胡乱裹了件浴巾,想着能不能找来工具修好它,或是砸烂它      她打开浴室的门正要出去,却呆呆的站住      良久,她终于开口,神色沉静了许多,她说,“水龙头关不上了      手搁在冰凉的门把手上,心犹自怦怦直跳,她如释重负      她一时不防,向后退了数步      他径直向她走来      身旁,冰凉的雨丝一般的水飞溅在她的身上,而手心里却握着密密湿湿的汗意      他低低的呻吟着,冲动无法遏制,一把将她揉入怀里      她不知为何又开始小小的挣扎抵制,伸手死死拽住即将滑落的浴巾,只想离开他的怀抱他伸手抚摸着她的发丝,嗓音低哑,“别这样诺诺,你别这样      “忘了我吧”她轻轻地说着,“我和……”      “别说了      “他送的?”这句话在齿间徘徊数次,他仍是问出了口      “是啊,”她平静的说,“定情信物,这是他送给我的定情信物,我一直戴着,天天戴着,吃饭,睡觉,洗澡的时候都不会摘下来她想同他一般谈笑自若,可是远远做不到”      她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可是,他却再次将她搂入怀里,轻咬着她的耳垂,温热的吐息喷在她的颈项,她避而不及,只能靠在他的肩头低泣      他用手指轻点她的胸口,“我想知道,你这里,你的心里究竟是怎样想的      他一碰她,她便忘记了呼吸,低声喘息起来,身体想要紧绷着,本能却使她像水波一样的舒展,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仿佛是一条小鱼,在他的手里跳跃挣扎,随着力气一点点的耗尽,眼睁睁的等待着黑暗的降临      如同孩子发明了新鲜的游戏,他故意使坏,不断啃啮着她,每次都要让她嘤嘤的出声才善罢甘休这样的刺激,使得越渐薄弱的羞耻感更为模糊,眩晕之中,她困惑的看着他,却来不及思考,为何两人又走到了这一步      他用力地困住她,解开了最后的束缚,握住自己直直的抵住她,丝毫不给予犹豫的机会之间的亲密接触更加润泽滚烫,耳边是他粗声的喘息,令她紧张得无法自已,颤抖着抓住他的臂膀,指甲似要陷入他的皮肉里”      “别……”她的眼神变得慌乱,突然伸手抵在他的胸口感觉到它变得更加的坚硬粗壮,她难以承受,在他身下颤抖着,简直要尖叫起来直到他发出沉闷而急促的低哼,随后迅速的抽离而出……      他抱着她,抵着她的额头深深的喘息,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丰乳肥臀小蛮腰”可是她一点儿也不像,离了他,照样过得好好的,和别的男人谈恋爱,继而有了婚约,全不似他这般浑浑噩噩,越想着挣扎越是无法改变外面迷迷蒙蒙的飘着冬雨,屋里却是湿闷的,飘散着欢愉过后的气息      长长的青丝散落在她的肩头背脊,小心翼翼的将它们缕缕挽起,搭在手心里,他闭上眼吻着它们,又慢慢吻上那片光裸的肌肤,小口的嘬着,温柔品尝嘴蹭到那软绵绵的臂膀处,忍不住轻咬了一下他不忍再去折磨,只是伸舌去舔弄,看着那前端在嘴边悄然挺立,娇嫩欲滴      身体里涨得难受,心里悔恨之意又起,她急得反手过来推他,却是怎么也推不开,只好去掰他扶在她臀上的手,依然不见半点用处      她直起上身,想尽量挪到别处去,他的呼吸越发急促,分毫不让的跟着黏过去,直将她迫到床头架跟前他情急之下捏住她的两只手,“唰”的一下从腰间抽出长裤的皮带,不小心将那皮带尾端打在了她的腰部,她疼得往下缩了缩身子,臀部却更为挺翘起来,被他使劲地向下顶住,致使两人之间结合的更加深入      他的力气那么大,差点让她一口气没缓上来,心里恨极,叽里咕噜的骂出一串法语”      “不好      他突然停下来捏住她的下巴:“你自己看看床单原本浸着绯色的脸蛋越发涨红了,此时的她沮丧而脆弱,欲念逐渐赶跑了脑海里的一切,唇间,细细的低叫轻柔克制的逸出      他却不肯放过她,在她耳边哑声说:“诺诺,宝贝儿,叫大点声,我想听”随后把她从栏杆边拖到自己身下,按低了她的腰,托起她的臀,使得她的姿势更加诱惑放纵      罪恶感蓦然袭来,填满了所有虚空她提起最后一口力气,转身脱离他的怀抱,把自己蒙进被子里      她把手伸到他跟前:“解开你和他在床上也是这副模样?”      她顿时红了脸,气得不知该怎么反驳      他在身后低声问她:“如果让你忘了今天,不知道需要多久,几天?几星期?还是几个月?”      如果是一辈子,那是多少天?多少个星期?又是多长的岁月?      她转移了话题,说:“其实,我和陈梓琛是一样的人,我们在一起,谈不上谁算计谁……我们俩真的很像,所以能相处的来,他对我好,只是用了自己的方式罢了这大雪天的,也不知道怎么过来的,今晚就走,人家要赶回去过年……”      “行了,”许可打断他的话,“你先过去应付着,我一会儿就来      他并不阻止,已然出了门,挺拔的身影却又回返门边,他说,“如果这次走了,自此以后,就别再让我看见你她一把扯起床单塞进洗衣机里”      陈梓琛一呆,笑道:“那等谈完了合同我再去找她,这大冷天的,也不好让她跟着我到处跑”      陈梓琛还是难以置信,嘴里只说:“怎么会?无论如何,我先在这儿谢谢了关于这一点,想必许总是了解的      “市场价格的百分之七十      许可转身看着他,似乎是在掂量,略微沉吟道:“你确定?”      陈梓琛点了点头      许可叫了刘鑫进来,将合同递给他:“把上面的价格按陈总说的改了,再打印两份出来      一个“陈”字还没写完,却听许可说道:“上周,好像是周五的晚上吧,我到香格里拉下面的餐厅去会一个朋友,巧得很,就看见了你”      陈梓琛怔忡片刻,脸色变得不甚好看:“你究竟什么意思?”      许可说道:“你应该明白,我不是慈善家,也没兴趣搞救济,有谁会真的去拟这样一份无聊的合同?况且,以你的人际网络,完全可以拿到平价批文,再一转手出去,那个利润可是从天而降的”      陈梓琛不慌不忙地起身:“许可,你有种,就为这点破事威胁我爱情对有些人来说是一种奢侈,也是最无用的东西她的未婚夫,才几天没见而已,便如同从不曾相识过      她叹息一声,走出去,关上门她还记得,许可喝咖啡的时候什么都不爱加,他说这样解渴      关颖不依不饶的问,“旧情复燃?是不是特刺激啊?”      “很刺激,”姜允诺看了她一眼,“那种感觉和死了没两样”      “凑合着过,那还有什么意思啊你让我怎么办?孤独终老?后来我就想,要不先找一个相处试试?其中有几个还不错的,也是真心实意地对我,可是我却没办法回报相等的感情,总觉得亏欠人家,人情债啊,大过天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我还能做什么?许可,他好像变了很多,又好像一点也没变,那种感觉很奇怪,我也说不出来,我似乎摸不透他的想法      姜允诺苦笑的摇摇头:“我和陈梓琛在一起有三个月,这三个月却抵不过我和他在一起的三天,甚至抵不上他清清淡淡的看我一眼你这个样子,就算和陈梓琛结了婚,以后也会有矛盾,也会过得不快乐”      姜允诺怔怔的说:“那他怎么办?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爱上了别人,那么我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你不要告诉我,你想在精神上为他守节可笑!”      她看向窗外,目光似乎停顿在缥缈幽深的天际,低声说,“我只是想用某种方式,祭奠曾经不可得的爱情,难道这也不行么?”      关颖觉得心酸,几乎要落下眼泪:“既然这样,还不如回到他身边去”      “我说着玩呢” 《彼爱无岸(原:为你着了魔)》不经语 ˇ第71章 思忆漫长成河ˇ  那天早晨,天空初晴,显出锡箔般的淡色,许久不见的阳光投射上去,又渗透出微弱的红晕和丝丝暖意      她在清早的时候从关颖家回到酒店,大衣围巾也没脱下,整个人缩在那儿,下颌儿尖尖的,脸色沉静苍白      好像洞悉了她的想法,陈梓琛慢慢踱到她的身旁坐下”她抬起头来看着他,“并非因为你,其实……错的那个人是我我曾经以为,咱们俩都是同样的人,对爱情都极不上心,那东西离我很远,可有可无,我也过了那种追求爱情的年龄”      陈梓琛看着她,轻轻叹息一声,然后仰首靠在沙发上,半响才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要等到分手的时候,我才有机会看到你真实的一面?你对我的看法,为什么又会这样的笃定?”      她坐在那里,没出声,端起咖啡来抿了一小口”随后站起身来,“我先收拾收拾东西,一会儿去租别间的房子”陈梓琛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了,突然又对她说:“你弟这人,挺在乎你的      该失去的总会失去,无论人们如何踌躇着,不舍得放手那个吻,便落在了她的发丝上”      他转身要走,想起什么来,又问道:“你以前是不是爱过什么人?”      她看着他,无可奈何的浅笑,没有回答伴娘也没了,还得再去找一个来,结婚还真是麻烦”许可轻轻撂下电话他才又拿起电话,拨打另外一个号码,手机屏幕上的灯光逐渐黯淡,他的手指搁在接通键上,轻轻摩挲着,终究还是没有摁下去好在适逢春节,她很容易的要到了大年初一返回巴黎的机票      姜允诺低叫一声,向后退开了大半步,这才看清,门里站着一个高瘦的人影,他啪的一下按亮了客厅里的灯      屋里很暖和,他穿着深灰细条纹休闲衬衣,袖子撸到胳膊肘上,露出一截健康的麦色肌肤      外间,许可忙问,“怎么了?”      “没事,”她说着,瞥了眼地上的一只淡蓝色的小纸盒,便弯腰去拾 《彼爱无岸(原:为你着了魔)》不经语 ˇ第72章 一年将尽夜ˇ  两人之间,隔着那条项链      他按熄了纸烟,快步走过来,抬起她的脸,看她哭得无可抑制她不得不紧握了拳,指甲狠狠陷入了手心里,饶是如此,也无法减轻半点痛苦,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的脸色苍白,双眸黑而幽深      窗外,不时传来炮竹焰火燃放的声响,清脆喜庆,是从现实世界里传递过来的印记      他说:“怎么了?我去把窗关上      窗被紧闭上,将寒意阻隔在外,屋里也没了烟草的味道      他用唇轻轻碰触她的额角:“还记得吗,上次咱俩一起过除夕的时候,是七年前”      “嗯,上次你还……”她停住,没再说下去她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口,最后只是暗自一声叹息”      她说:“不,我就要在这里”      她又说:“多做点儿,我要和你一起吃”      他笑着:“绝对不骗你,你一会儿尝了就知道了”她又写了一遍,缓慢的沉重的,指尖略微的颤抖      他眼眶微红,温柔地看着她,而她也好不到哪儿去,他说:“可以吃饭了      她站起身,勾住他的脖子,想要投进他的怀里他轻抵她的额头瞧着她,她慢慢的睁开眼,双眸晶亮,她对他微微的浅笑很多时候,他只是忙着把她盘里的薄饼细细的用小刀切好,然后慢慢的喂给她      他便由着她,眼中满是宠溺的笑意,仿佛她不经意的一个表情,一个细小平凡的动作,都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事情      她也贪享着眼前的一切,摒除所有的杂念他的唇齿之间似乎都是清粥的香甜气息,吸引着她,淹没了她坐在他的腿上,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两腿间的坚硬,顿时就羞红了脸”      她放下手里的碗,低低的“嗯”了一声      他沉默了半响,才说:“你已经决定要走了”      “不……”她缩回手      他沉默不语,房间里安静极了      夜风肆虐,卷起大片的雪花,在周遭恣意飞旋”      绚丽的焰火在空中划过,瞬间照亮了黑暗里的,他的脸      仅剩的,只有狂热的亲吻,迷乱的爱恋他为她清洗身体,动作轻缓温柔      他摸摸她的脸,摸摸她的眼睛,低声说:“睡吧      时间走的如此仓促      他摇了摇头,俯下身对她说:“不行,我会忍不住的,”他握住她的手轻轻缓落到腰部之下      她红着脸,却不躲闪      他吻着她的眉眼,吻着她的鼻梁,轻轻地说:“睡吧,睡吧      他不由低声笑了笑,又规规矩矩的躺回床上,握住她调皮的双手,说:“乖乖地睡觉      她盯着窗帘看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动了动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微笑着说:“睡得还好,都要打小呼噜了      片刻之后,许可起床洗漱,随后出门,从家附近的饭馆里端回几盒子早点      她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十二点了,这个时间已经可以入关了”      她想了半天,才说:“我还要回酒店拿行李      姜允诺搁下筷子站起身:“不早了,我得走了      他慢慢走过来:“等等      他说:“好好照顾自己”      她看了他一眼,便低下头去盯着自己的脚尖:“你……一个人要乖乖的”      “戒烟吧”      “我要走了“走吧,”他说,“我不送了      去机场的路和他们的家在同一个方向      想他,一如既往      她突然说:“师傅,麻烦你开快点,我赶时间更加令人烦闷的是,眼泪又快要落下来,她说,“师傅,麻烦您送我回去”      她忙点了点头”      又往前行驶了十多分钟的样子,果然找到一个出口,也没有什么车辆,却是被交通路障给封了起来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心下不忍,便调侃了几句:“想家了吧?舍不得爸爸妈妈吧?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现在都想着出国,出去有什么好啊,还是呆在自己家舒服……”      雪花扑簌簌的倾泻落下,细碎的敲打着玻璃窗,挣扎,融化,如同消失的旧日时光      当盒里还剩下最后一支香烟的时候,天空已然墨黑      仰头靠回沙发上,半晌,连同那支烟,烟盒终是被捏作一团,被人轻轻的掷在了地上,融入浓重的夜色里      一切归于寂静      那日,许可去香格里拉谈点生意,再次看见了陈梓琛      许可同他握手笑道:“好久不见,看来是要恭喜你了”      短短一句话,竟听得许可是心里乱跳,带来瞬间的思维紊乱都是有家底的人,搁在牌桌上的金额当然不小,玩的就是心跳等到再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了医院里他对许瑞怀笑了笑,安慰道:“伯父放心,您只管好好休息,等检查结果出来以后在做具体安排人说,久病床前无孝子每每想到这儿,他心中又是自豪又是宽慰,至于生老病死,前尘往事,也就看淡了些许      身体检查的结果终是出来了,病人有知情权,医生如实相告,他们在他的肝部发现了病灶,已属末期      在他看来,左右不过是等死而已      待到精神好了点,能开口说话了,许瑞怀忙招来了一直替他办事的周律师,急着做些长远的打算      她和他,有着极为相似的五官”      两人相互问好,擦肩而过,他在出门之前对她说:“你们谈吧,他等你好久了      她走过去盯着许瑞怀的脸,微微的笑了      陆程禹见到这样的情形,却不免嘱咐许可:“看来老爷子是真不行了,你做好思想准备吧      生活太平淡,八卦不可缺      其中,流传最广的版本是,富商的女儿和继子之间,为了争夺继承权,已经闹上了法庭      而后,听见她轻轻喊了声:“爸……”      这样过了没多时,周律师再次到访,三人似乎在病房里密谈了好久      阳光越来越好,许瑞怀的身体也越见衰弱他问:“这是什么?”      小护士可爱的眨了眨眼睛,神神秘秘的笑道:“鉴定中心刚寄过来的,谜底即将揭晓……”      陆程禹接过信封,说:“还挺快      而后,他不由轻笑出声,随即又摇了摇头,靠在皮椅里吸起烟来      许可走到他的跟前      从住院部,到许家的公司里,乃至熟人的生意圈里,曾经流传的八卦似乎演变成了事实      在旁人眼里,这样的形象建设,当然同家族的财产挂起钩来,费尽心思,步步为营,无非是图个利字      他快步走上楼去,匆忙打开家门,进到里面,他轻轻地喊了声“诺诺……”      房间里安静异常,只有时间走过的声响      他站了一会儿,突然想起,大概是清晨出门时忘了关灯      良久,在黑暗中,他的双手合在一起,撑着额头,如同一尊被人遗忘的雕像      她站在水槽边,抬头对他微笑:“吵醒你了?”      他说:“姜允诺,以后别再这么吓唬人,偷偷溜进来也不招呼一声      许可捏着她的下巴,说道:“我说呢……你这丫头越来越坏了,偷偷躲在家里不理我”      “你不是一会儿就睡着了么?睡得还挺香      许可看了看表,把她从堆放着的衣物里捞出来,抱在怀里使劲亲了几下,说:“宝贝儿,我得走了,等会儿还要去公司开会,你乖乖把东西收拾好了,等我回来……每天出门都舍不得你……别推我,我都没地儿站了 《彼爱无岸(原:为你着了魔)》不经语 ˇ第77章 人人都有秘密ˇ  那天,姜允诺被许瑞怀叫入病房里      他询问着她的近况,问起她的工作和日常生活      尽管,她并不想刻意隐瞒      他深深叹息着:“我没剩多少日子了……你是我的孩子,我当然希望你以后过得幸福……女孩子家的,婚姻很重要爸,你可以放心了”      她愣了片刻答道:“您说吧待姜允诺离开之后,他说:“许总,这种协议……是无法公证的      然而,许瑞怀也看透了她的为人,无论做出何种选择,她这辈子终会良心不安      这便是那晚的情形,姜允诺把它埋藏在心底,一直以来也不敢多作回想 虽只是小手术,仍被要求做身体检查”随即,约定了手术时间,他从医院里出来,顺道去瞧了会儿江边的一处新建楼盘他原本是无所谓的,只是担心她      她又说:“许可,如果以后……你会失去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还会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他略显怔忡,直觉的答道:“只要不是失去你……”      她轻轻的说了句:“我和你想的一样她开始努力回想着他的喜好,却又发现他的喜好过于低级,实在不宜采纳      试了好几套,都不太满意,就这么反反复复的折腾,她才发现约定的时间早已过了      不愿让他久等,她只得胡乱扯出一件大学时的白色短袖紧身T恤穿上,又套了条仔裤      出租车终于在电影院附近停下      她下了车,心里突然多了莫名的紧张,四处看着,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一对对等待入场的恋人情侣,热闹非常,就是找不着他      隔着人群,他远远的立在那儿,浅色长裤,白色休闲衬衣,手里拿着她在电话里指名要的可乐汉堡,怀里抱着一大盒的爆玉米花,看起来傻气又英俊      门里突然涌出一拨拨人来,顿时遮住了她的视线      她又弄丢了他      明知他不会就此消失,明知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荒唐可笑,然而,隐隐的害怕却像暗流一样不断涌动      她转过身去,他就在眼前,额角渗着汗水,他说:“傻瓜,我在这儿呢 也谢谢大家不断的容忍我缓慢的更新速度,过于随性的写作态度,实在谈不上成熟的文笔,以及期间的无数次弃坑,到后来因为出书突然停更,接着vip……这期给间各位带来了许多的不便,我很过意不去,只能在这里深表歉意 两人到了目的地,找地方停好车,进了酒吧 墙边的沙发上坐着几个人涂苒扯了扯周小全的手,小声问:“哪一个啊?” 周小全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张桌旁就四个男人,站着的端着托盘的那个是服务生小弟,另外三个里面一位是你老公,一位搂着个孕妇,你说还会有谁?” 涂苒点头:“哦,服务生小弟帅是帅啊,就是笑得有点多,而且露牙龈相互打过招呼,认识的介绍给不认识的,一团热闹” 许可对雷远笑道:“你小子逮谁撩谁,人老公瘦了还是胖了碍着你啥事了,就没点有建设性的言语” 涂苒又举起杯子搁在嘴边,含糊地问:“那他们说的那女的是谁?” 周小全想说点什么,却是摇了摇头她才和许可聊过几句,他谈笑自若,她却觉着不是滋味,不咸不淡的,不是个滋味她找的话茬也说得差不多了,他微笑的搭着话,偶尔会低头看表 雷远问他:“姜允诺到底干嘛去了?” “她今天加班,”许可拿着手机站起身,“我出去打个电话回头一看,是公司的一位客户,两人因为某个合作项目打过交道,因此较为相熟陆程禹也是笑道:“急什么,不就说几句话吗?” 雷远说:“就是,你还怕她就这么跟人走了不成?” 许可低头看了他一眼:“放手” 雷远偏不放:“坐下坐下,别丢咱爷们的脸,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许可指了指关颖隆起的腹部,笑道:“再不放手,信不信我在你孩子面前抽你” 许可懒得搭理,径直走过去,手轻轻搭在姜允诺的腰上,和那人点了点头,又笑着问她:“你才上班几天,就比我还忙,这么晚才下班?” “是啊,最近比较忙,”她说着,习惯性的抬手替他理了理衬衣的领口于是心里跟着高兴起来,也就不去和他计较了” 姜允诺是第一次见着涂苒,大伙儿又瞎聊了会儿,叫了些果汁酒水喝了,眼看时间不早,这才散伙周小全自个儿开车回家那哪儿成,咱们家又不缺电灯泡” 突然有水滴连绵落下来,砸在玻璃窗上,才片刻工夫,雨水便哗啦啦的倾盆而降”话虽如此,却仍是等进了家门才放下她 他用脚轻轻的踢上门,将沥沥的雨声关在了门外” 他很满意的揉着她的脸,才说:“最喜欢在这种雨天的时候和你一起呆在家里,觉得很安心,很舒服   时间却刻不容缓,毫不留情的嘲笑她,任由她在心里折腾自己   可是当他们把车开过去,才发现出口处密密麻麻的堵满了车辆陆程禹是那家医院的心血管科室的医生,也曾是许瑞怀的管床医生   据说,只是据说,许瑞怀在临死之前的那个晚上曾见过一个女人,两人曾密谈数小时之久其根本原因是,病人的儿子实在是位惹人注目的男子,这样的男人,本身就是引人遐想的典范,更何况他还有与一大笔财产的继承权关系密切的扑朔迷离的身世   许可的办公桌上多了一份由医院寄来的私密文件   随后,他开车去见客户,他们约在当地一家最著名的酒店吃饭   那个人,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杳无音信”   许可笑笑,低头不语雷远大喊,“哟,老婆,迷死我了”   许可皱了皱眉,露出一幅舍我其谁的表情,“英雄救美啊,我这红包可以省了,”回头又问关颖,“长什么样啊?是长是短,是方是圆?别找错了”   许可习惯性的点了根烟,走了过去那支烟,便是姜允诺走的那一天,他放在茶几上的最后一支香烟步履沉重,她不知该前行或者退去,周遭一片晦涩的泥泞蔓延到天际,那里没有半点光亮   然而,思念如同沼泽里的苔草,不断的冒出来,布满四处,逐渐繁茂,教人再也挣脱不过   姜允诺终是走了过去   他捻熄了纸烟,握住她的手:“跟我走”她有些失望,他为什么不抱她,她想抱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倒是放得下   他俯下身,靠过来,轻轻吻了她一下,猝不及防的他们之间相隔了数十厘米,没有其他身体上的接触,只是嘴唇碰着嘴唇我当时想,他一定不想再看见我,他一定在埋怨我,怨我爱上了他的儿子,可是我没法控制,”她抬起头,注视着他的眼睛,“有些事情,我根本没法控制不管想或者不想,我都觉得难受,很难受”   她忍不住想笑:“说来说去就只这句话男人的心多数善变,女人的心也总是不安想到这儿,她不由暗自叹息”   “我也喜欢你的”   “讨厌,想什么呢?”她伸手拍他   直至一年以后,雷远如愿以偿晋级为人父,在儿子的百天酒宴上,仍然不忘笑话他俩:“之前做兄弟的大婚,你小子给我跑的没影,手机也关了   宾主尽欢   他笑嘻嘻的看向她:“记不记得上学那会儿,就是踢球手摔折了的那一次,你去我那儿炖汤,那味道不知有多好,到现在还忘不了   饮着汤,他说:“宝贝儿,这汤真不错,无以为报,我只有以身相许   山药老鸭,海参当归,淮山白芷,绿豆红豆黑豆……久而久之,她的脑海里便存了一部药膳汤谱,并且不间断扩充中”   她不客气地说:“快喝了,谁让你整天在外面竟吃些乱七八糟的   这样的日子,姜允诺几乎已经习惯改变的缘由,就连她自己也不十分清楚只是这样的可能性会有多少,她从来不敢深想   爱如牙齿,无法自拔   视线渐渐模糊,电视里突然一阵锐利的声响惊醒了她他将手里的西服扔在沙发上,随后坐到她的身边:“怎么还没睡?”   “嗯,电影不错,我还没看过没多久,已是睡熟”   “啊   关颖没理雷远,笑眯眯的看着姜允诺:“小样,吵架了吧?没事儿,我家的大门永远向你打开,这儿就是你的娘家”   雷远忙说:“孩子他妈,你这不是让人小两口分居吗?”   关颖说:“没事,让他急急   关颖笑着说:“哟,劳力来了这种感觉,太过熟悉,突然之间侵袭而来,竟让他在一瞬间六神无主   此时,姜允诺正逗着孩子玩儿我昨天一不留神抱怨了几句,就这样了   许可瞪了雷远一眼:“找抽啊你,她正在气头上呢那样的你肯定看不上再说他又不是在外面玩再说了,他是聪明人,什么是最重要的,他能不明白?”   姜允诺小声嘀咕:“谁稀罕”   孩子他爸得令,立马照办,先是用湿纸巾打理干净,抹婴儿油,最后才包上干净纸尿布   她心里一动,却又想避开脸去,只听他说:“认真学着点男的一屋,女的一屋,我有话和小姜说,宝宝也是男的,所以由老公负责   许可在床上默默躺了一会儿,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角:“睡过来点   “自找的”   “那就一周一次说定了,你以后可别缠着我,若是反悔,一周零次,看不憋死你但是我很清楚,谁,又或者什么事情,对我来说才是最宝贵的你考虑问题总是先想着消极的一面,而我却恰好相反,所以说,我比你乐观最终,只能悄悄埋在心里”   “你敢   开着车,没有回家,而是径直来到江边”他说,“我们的孩子”他伸手抓住她的脚,有些疲倦的叹了口气,“先去买菜,吃饱了再收拾你她翻来覆去的,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等他出了门,才跑去浴室他转身,一把抱住她,手里的购物袋跌落在地她一时又好气又好笑,“你倒是省事   她呼呼的喘气,“你把床单弄脏了”手指触到她胸前的吊坠,立刻握住 可惜,她已是“他” “庶出女子,生来就有罪么?是不是她们错在,拥有这身陈家的血脉?” “我陈月冷,宁可站着死,决不跪着生!” “动我母亲者,我定要他千倍偿还!” “圣殿?哼,牛B么?照样毁灭你,敢动我身边的人,就要有死的觉悟” “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什么不能动你?” “娶亲?呵呵,好啊,如果他蓝家的女人敢嫁的话”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契约了强他很多的幻兽,冰雪女神   眼看父亲昏倒在血泊中,月冷心神失手,隐藏许久的玓,借此机会夺 舍了月冷心智,得到了月冷身体的控制权   邪君这般做的目的,也仅仅就是要磨砺出一个合格的继承者,邪君大 限将置,并且召出了失踪的音流简,与音流简再次相聚之后,两个人携手 ,生活在这个大陆之上,所流传下来的,也就只剩下了个个版本不同的故 事,供吟游诗人传诵   “你别这么说”少女的脸上溢出几分心疼   ——————   “里面的人听着,我是分月,现在冷月已经在我手里,月尘,我知道 你智慧无双,可是凭你要逃出基地,你不觉得是痴人说梦吗?何况,你觉 得,冷月死了,你还上哪东山再起?安月,你最好想清楚了,乖乖投降” 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女子将一个五花大绑的冷艳女子拖出来,向空荡荡 的别墅喊道   “分月——”飘渺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他的具体方位   “安子豪,我冷月好像没有惹过你   回头便是一枪“大姐,快走!不要枉费我和月尘的苦心,快走!去找 蓝月,快!”冷月忍着泪水,一瞬间明白了月尘最后的安排   在这个大陆上有三个国家,安吉尔、罗维森、艾古雅,被森林与河流 隔开   三个国家之中又分布有七大豪门,豪门权势通天,甚至能左右皇权   七大豪门分别是安吉尔夏家、安吉尔罗家、罗维森蓝家、罗维森安家 、罗维森何家、艾古雅陈家、艾古雅北家   她是艾古雅陈家的庶出之子,或者说是之女   日子便越发的难过   与此同时,测验场”   合了眼休息的陈尚然忽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娇小的少女,点了点头 “不错”陈子冉笑着退下力量:五级”   众人一片哗然,紧接着便是恭喜,要知道,这已是绝佳天赋了   “陈月冷!”   “陈月冷在”正当测试师要宣布弃权的时候,场中幽幽响起这样一 个声音   “……”测试师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颤抖着声音说道   ——————————————————   魔动大陆等级划分   魔法等级划分:   一级到十级,最初天分级,大多数人都是在这等级之中但家 族检测石很难检测出来必须要用学院的全面检测石才能测出   “母亲,父亲”   “冷儿,你醒了就好”陈尚然和颜悦色的道“来人,让她们上来”   一行十人,哭哭啼啼的走了上来   良久,陈月冷才忍不住叹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 生,相煎何太急”   陈尚然徒然颤了一下“月冷,你说什么?”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们,是我的姐妹,我做不到”   “冷儿!”陈尚然似乎有些怒了“除了血脉有联系的她们,别的东西 所做的本命法器契合度是不高的,你这一生就废了!”   “庶出女子,生来就有罪么?是不是她们错在,拥有这身陈家的血脉 ?”陈月冷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寒意等我做上家主?月冷明白月衣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月冷轻轻垂眸,整个人多了分异样的坚定   月衣姐,你放心,我不光要让我们家这条规定废除,我还要这条不成 文的规定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   “你看,这是你的本命法器,喜欢么?”陈尚然掀开布,一只银色的 物体吸引了他,上面似乎还有紫色闪电围绕   不会吧,这个世界的法器是悠悠球?   有没有这么搞啊   “这东西是号称力量之源的魔力本源,非女身不栖,你千万不可暴露 ,千万!”边雅薇最后嘱咐了一句,放下水果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你现在便跟着我学最基本的应用吧”   “所谓幻力,是吸收空气中的灵力化为与自己身体、灵魂息息相关的 异能力”那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看她是否认真听了   “你的能力,叫魔元力,别人是从空气中吸收储存能力,你却是从空 气中吸收能力来开发魔源”那声音充满了骄傲   从汇聚灵力,开发魔元力,到真正得到从身体内游走的魔元力,最后 运用魔元力激发月衣法器,运用法器学会初步攻击 ”   “等等,至少让我知道你叫什么……”一阵恍惚,月冷回到了安德依 法镇子的一个偏远街巷的无人处,并不是自己的院子   ……   “站住,你是……啊,大少爷   什么话也没说,匆匆迈步进了家门   家仆取来一小坛醋   “血迹”月冷回答的轻巧,眸中一片赤红   “带我去大堂,我要验尸   “我……我……”大夫人一点一点的向后退   “陈老爷,我陈月冷已不再是你陈家的人了,你没有理由拦我,再敢 拦我,别怪我不客气!”陈月冷回身,眸中忽然流下滚烫的东西,却镇住 了所有人   “子冉!”大夫人惊叫   “你叫我什么?”陈月冷双眸依旧赤红,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随即问 ”   下了坐骑,陈月冷调转马头,又打了跑马兽一鞭“去吧,从哪来,回 哪去   山洞内   前世的组织,基地的毁灭,不知安月是否也已经遇难?她是否也穿越 过来了?   今世的奇遇,特殊的魔元力,似曾相识的悠悠球本命法器,不知还有 什么等待自己去探索,去发现?   还有才感受到不久的母爱,母亲的死于非命   音流简显然发现陈月冷的不同,忙问:“你——你的眼睛是不是 ——”   “呵呵,对啊,看不见了呢”语气依旧是云淡风轻般的无所谓   “主……人……”小精灵似乎有些吃力的想要交谈”   陈月冷对这声音有着莫名的好感,所以并未拒绝,只是点了点头,然 后被护进了一个温暖的,带着淡淡阳光般的怀抱   “你知道哦”这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那般让人沉沦       第四章 光明的束缚   天地规则忽然降临音流简向后退开几步,以免被波及   唯一不同的,就是那水蓝色头发的少年,骑在一头水晶般精致的豹子 上   “什么人?”   “少神侍,神侍有消息带给你”光主教出现的时候,月冷已收回蓝淩 豹,淡然的站在那   这也是月冷为何独独喜欢与他一起   注明自己要的是冰雪女神后面的幼生期小兽,冰雪女神谁要是擒的下 来还可免费驯化,并且一路上看好的魔兽若是捉得住的凡绿级以上都可由 圣殿驯兽师驯化”   “在我神赐土地上,所有的众生都应是平等的,陈家主何必多礼?请 起,愿我神的光辉与您同在”音流简轻笑着说出一番神棍一样的言论,月 冷心下惊讶,神侍、主教、陈家的礼遇,流简究竟是何身份?   说话也够神棍……   等等……神棍?圣殿?   流简是圣殿的人?   愣愣的被音流简拉着走,直到被安排进了屋子,这才反应过来   “知道,我说的是你的性格很像,只可惜,我的妹妹……”音流简的 声音忽然低了下来,语气中镌刻着刻骨铭心的恨意   “流简   “谢谢你,月冷   ————————————————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最后的最后,这少年似乎是眼盲的   “飓风佣兵团、烈火佣兵团、泽舞佣兵团,流简不胜荣幸与各位同路 ,愿神赐光辉常伴你我左右”   “少神侍客气了”泽舞佣兵团与所有佣兵团都不同,清一色的女子   “再说吧”月冷有些昏昏欲睡   音流简无奈的摇摇头,把他扶躺下   “月冷,我有事出去一下,你好好呆在帐篷里,我很快会回来,要是 困了,先休息”音流简对着月冷笑着说   不多时,窸窸窣窣的声音惊到了他“谁?”   “是我,流简   不论是众人呼喝,还是魔兽哀嚎,亦或是漫天血雨   “…………”一串异样的歌声出现,甜美仿佛似天上仙乐       第五章 天地心契 OK,这一章完事了   ——————————————    冰雪女神的祈祷   就连经过的普通飞鸟,都被冰住掉落下来   月冷有紫阶蓝凌护身,倒成了最悠闲,最无事的一个   有人关心的感觉,很不错呢   只是不知为何,母亲偏偏对自己说,不要靠近圣殿的人,甚至连修习 光明的何家,也不让有交集?   到底又有什么事,是她必须知道,却又来不及知道的?   还有音流简,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悲伤,如此的恨?   还有暗潮汹涌的圣殿……   甩了甩头,月冷将思绪甩出脑袋   “孽畜——”安德雷的怒吼   ……   第三名   “月!”   月冷似乎已经昏迷,慢慢被什么东西带向天空,然后从他的身体里蔓 延出一团黑雾,黑雾缓缓地包围了他   而且似乎开始越来越涨大,似乎想抵抗什么   天地规则突临   “天阶蜕变!”安德雷惊道   黑发黑瞳却流光溢彩,闪烁七色的光芒   居然是个女人   “杀了她,一定要杀了她!”安德雷的声音宛如魔咒一般盘旋在音流 简耳边   冷静的吐出两个字”   独角兽慢慢变成一把发光的剑   月冷艰难的缓缓站起   最后只好揉了揉他金色的头发将他放下   “冰雪,你现在是什么阶位?”   “天人阶一级”   “天人阶?”   “对,天阶以上,分别有天阶一至十级,天人阶一至十级,天仙阶一 至十级,天神阶一至十级   ————————————————   “就是这里了”冰雪指引道   “我要休息一下,你们随意”放下怀里的小狐狸,月冷扭头对两只幻 兽如此说   “这是什么任务接的,到底算不算完成啊?”泽舞佣兵团团长不禁咒 道   “这叫什么事啊,回去了回去了,扫兴,看圣殿怎么给我们交代,走 走走”   ————————————————————   山洞内   奇迹般地,从恢复女身清醒之后,月冷的眼睛也回复了正常   魔源里似乎多了一团黑色的东西   明显感到壁障的时候,月冷才停下   水和电   双手相触   力量几近干涸,明明成型的莲花却脱不出手去   极寒出现,转瞬间莲花已经被冻塑成一朵蓝色的冰莲   月冷匆忙调动最后一丝力量,将莲花远远抛出   丝——   扔出去之后月冷便后悔了,这是山洞,怎么扔的出去?找死也不能这 么找啊?   不料那莲花居然穿壁而去   巨大的轰鸣以及呜咽声几乎要让月冷失聪   只是说完便后悔了,她一时忘记,居然责备起主人来了   “主人,它去你的法器里修炼了,我和蓝凌帮你护法来的”冰雪回答 着,在前方开辟道路,蓝凌到现在还是眼泪汪汪的,一开口就是呜咽“呜 呜——”   “好蓝凌,不哭,以后主人再也不这样了哦,乖   谁知道为什么它这么能哭?   就算是水系魔兽吧,好像也不至于吧?   漂亮的嘴角抽了抽   “呃,冰雪,你别这么盯着看”   “生命光器,就是在光的作用下只要不是毁的彻底就可以恢复的特殊 法器   又嘱咐自己不要与圣殿有联系,难道说,是圣殿的敌对?   可是,圣殿又有什么敌人?   与何家还有联系   月冷迷迷糊糊,但还是放心的合上眼睛,将一切交给冰雪,沉沉睡去   冰雪是携着玓跑进来没多久的外来魔兽,蓝凌是追着水灵进来的外来 魔兽,小狐狸总是原住的了吧,冰雪与之交谈却被告知人家出生没几天, 就被拎过来了   不想第二天就被一群低阶守望狼给追了半片森林   反正算是很特别的存在   月冷一身狼狈的进城,刚走到门口,便被拦住   没有身份的徽章,还真是寸步难行呢不管怎样,先把徽章注册了再 说   佣兵工会——   “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迎面走来一个服务生,微笑着问,丝 毫没有看轻他   “埃利亚,这里有人要进行测试”服务生叫一个正在看书的中年男人   月冷走过去,按他的示意将手放在一个水晶球上   “没有,今年十五   “恩?什么?”   “我确定,我的等级要用那个服务生说的彩虹水晶才测的出来”月冷 嘴角抽搐“不久前我刚突破来的”   “突破,红阶?难道你这个小变态到了红阶?”埃利亚不可置信的叫 道   “好的”   ……   “什么?这这这这——”埃利亚看着橙色的水晶,震惊的叫出声来天哪,十五岁的橙阶巅峰?就 算号称魔动大陆最天才的圣殿少侍音流简,也是二十六岁才到蓝阶巅峰的 ,十五岁,还指不定在初始级别或者天赋级别上待着呢   月冷不自在的摸摸鼻子“不至于吧”   “哲中洛,你去带小兄弟领徽章,额,不,先安排小兄弟住下来,好 好收拾收拾,徽章随后给送过去”   月冷颔首,随着服务生哲中洛走出去   “是的,大人”   “我想问一下这附近可有买卖魔兽尸体和兑换晶核的地方?”   “回大人,我们工会里就可以兑换,价格也很公道,额,这里也有黑 市,只是通常不能保证安全”斟酌了一下,哲中洛如此回答道   “莉莉,来给这位大人办一下住宿,天字的,记在埃利亚名下”   月冷挑了下眉,却没吱声   “好的   “真是扫兴”粉色衣袂的旁边,有一个白衣的男子啐道   美美的洗完一个澡,月冷甚至把蓝凌小狐狸还有冰雪也按到水里洗了 洗   月冷和哲中洛疾走几步,才发现原来闹事的还算是熟人,就是那一行 人,那个鹅黄色衣服的少女正急急的拉着白衣好像是叫什么敏寒的少年, 一边的粉衣少女却似乎很不愤的拉着她,想让她别阻止   那一行人也注意到了来人   “等等,你们人全了,我们可没全”月冷法器一闪,美的炫目的冰雪 女神出现   对手的尊敬无异于是良好的开始,不管别人怎么想,月冷倒是真有结 交的想法   “大人技高一筹,江寒输了”   显然这少年绝非是输不起的人   “江寒不介绍一下?”说话间两人走到他们身边   “喂,你也太自来熟了吧?”粉衣的燕儿撅着嘴说   “我们边走边等他们吧”   ……   “燕儿……”敏寒皱眉追着前面任性的少女   “咦?小娘子,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个脓包少年话锋一转“ 阿虎,帮我请小姐上酒楼”   那阿虎似乎是武士三级   也算有些凭靠   “啊——放开!敏寒哥哥,呜-”燕儿失了章法   “天雷动!”   两道闪电毫不客气的劈过去   只是那鲜淋淋的肉,就那么冻在那   颖儿脸色苍白着瑟瑟发抖   月冷微微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坏了,玩的太大了   看他们都走了,月冷笑笑:“你们,看到什么了?”   “没,没有,我们什么都不……呕……知道”有个聪明人匆忙接话   (啧啧,可怜的纨绔少爷,名还没露就挂了)   ————————————————       第九章 断袖(第二更 前面已经可以见到他们的身影了,只是身后忽然传来的异动让月冷心生警 惕   若不是他马上要与人会合,身后坠的杀手微微表现出了些情绪他甚至 都觉察不到   虽然有信心打死那个什么奈何,但是自己全身无力,必须逃离傻瓜,你们都是我最亲密无间的伙 伴,想什么呢?我是天生的性子冷,以后不会再忽略你们了”   “冰雪,我们走路去帝都吧,顺路可以进行修炼”   “主人,我建议您还是坐飞艇,因为天阶也不是无敌的,这一路上森 林河流,谁也不能确保什么”冰雪建议道   “蓝凌,我们去工会”   “好的——主人……”   “一会绕开那条街”   “好的,主人”   “大人,您回来了”哲中洛微笑着打招呼”   “对你的好处还是很多的”   月冷接下那个盒子,把玩着那枚勋章,斜睨着会长   他们会的副会长居然亲自送了个人过来   “副会长,怎么……”   “咳咳,额,内个,月啊,我是工会的副会长,偶尔客串一下检测员 ”   月冷不以为意,点头   “一个不够”月冷挥了一下手,原本空荡的场地一下子就变得拥挤起 来,遍地都是魔兽的尸体   往日走到门口就能听到工会里的嘈杂声,怎么这回却没了?   抬头看看,没走错啊?   怪事   等进到店里,千故这才知道为何今日如此寂静   那个坐在台子旁边热烈却清冷的人影,那般矛盾却又不显突兀的存在 着   修长的眉一挑,月冷举杯示意   “月”   “额,什么?”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不自觉愣了一下   夏千故咬咬牙,伸手便想抚上月冷的身体,毕竟,戏要做足   一丝凉意透骨而出,居然是一条水带,夹杂了丝丝冰棱   月冷很无奈   谁知道这丫的为啥变成一块牛皮糖了?   身边紧紧跟着一个“贴身保护”的——夏千故   “年轻人,可以请我一杯酒吗?”在买完票以后,原本去休息地点的 月冷却在路上遇到这么个乞丐”   诺亚?月冷不露声色,心里一动   “因为,你不配,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不配做我的师父又或者说,很少 有人有资格做我的师父”月冷笑的异常狂傲   “如果你跟我去,在你实力足够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一些我所知道的 东西,要知道,若不是因为这些东西,我还是高高在上的校长,而并非落 魄成这样”   “我明白了”   “那我们立刻出发,走吧”   ——————————————————   “这里是伯纳戴特森林,我们要去的地方位于森林中心,人迹罕至 ”诺亚展开一个小巧的简易地图   “所谓天材地宝,具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确不可查,我也不知太多具 体的东西,只知道有一种说法是在该元素最浓的地方孕育出生的灵体灵物 ”   “有些道理”月冷点头   “嗯,这次要找的是号称生命之力的木之力量”   “你说的五行天材地宝是不是有水灵?那么地母又属于什么?”   “你问这些做什么?”   “你可以不回答”月冷淡淡的,不着痕迹的岔开话题第一,这是幻境,第二,这条线路可以缩地 成寸   乾、坎、艮、震、巽、离、坤、兑   “这个……这个不是我了,都是这个死老头,还非得要考验,一点也 不通融”   “呵呵——”一边的人笑的尴尬   ——————————————————————————   今天一章已经OK   “呃,你确定不再修炼一段时间再提正式成为学员的事情?”   “我确定”   济科忽然兴奋起来   “月冷,十五岁,幻魔师”月冷清冷的声音首先开口,引得所有人一 愣   “好了,认识的差不多了?那就开始吧,月冷进入区域森林十五分钟 后,四个小时计时正式开始”   “等等”   “你还有什么事吗?”   “换一下行头”月冷拿过空间戒指,拿出一套墨绿色的,更像武士劲 装的衣服这衣服是初入这里时,他拜托母亲缝制的   “济科院长,你检查一下吧”   济科接过衣服,却发现只是寻常衣料,顶多说是款式怪了点   冷漠淡然的表情   “喂喂,没必要吧,再强也是幻魔师,他本命法器都没了,你指望他 什么啊?”   “他既然随身带着那么简便的装束,就绝对不仅仅是一个幻魔师”济 科眯了眯眼   佣兵和刺客,其实,用共同点的   所以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胸前的徽章,是何时,消失的   只是这一队人,就让月冷的徽章增加到了三十四个痕迹   四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只剩下半个小时了,自己也摸到了六个小队共一 百二十四个痕迹   “不敢当,再能躲,也没躲得过你,不是吗?”   “来打一场吧!”   一道空间痕迹随着话音释放出来   速度的克星,该死,居然是空间……月冷勉强躲过这一击   要知道,迟缓可是空间的拿手好戏之一   北堂萦纡他们打的很郁闷   “咳咳咳,你们几个……没完了……?”月冷皱着眉,但是依旧勉强 站了起来   济科笑了,却在看到北堂萦纡的手势之后僵了一下   “额,回来了啊”济科不大自然的打招呼   ——————————————————————   邪还是原来那句话,一天三千字,我的收藏推荐点击都会吃亏不少, 大家可怜可怜我,至少让我看着收藏能乐一乐啊啊啊啊啊啊   空气似乎都包围在清新的竹风中   一条清幽小径蜿蜒而去,更为静谧的竹林添加了一抹生气   “月冷师弟,老师说你今天醒,你果真醒来了,你受伤,是我指挥的 失误”那双仿佛浩大到极致的双眸内,蔓延出浅浅的自责,虽然浅,却扣 人心弦   土遁?   月冷站立不动   “靠——有没有这么假啊?”说话的是在做的一个少年,感觉,应该 是风能力“太好了,见到你了,终于见到你了!”安月也是极为失态 的站起身来,两人的激动倒是让周围人一头雾水   “我,十九岁橙阶中级风能力,阮鹏浩”那个开始爆粗口的男生很快 接上   “我,安月,十八岁橙阶中级异变水能力”   “我,十九岁土能力,行之”一开始出手的土能力者又介绍了自己一 遍   “我是十七岁橙阶初级的绝焰籹”一个超级可爱的少女调皮的吐了吐 舌头“看名字就知道啦,我是火焰能力”   “我是十七岁异变木能力者,可治疗,嗯,我叫闻人瑞,也是橙阶初 级”   “我是金系的魔武士,我叫戴西·班法瑟”一个十分健壮的爽朗汉子 笑道“现在嘛,嘿嘿,金能力橙阶初级,武士力量红阶巅峰”   “好了,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安排住宿的话月冷你还是住在幽竹园 吧,不用动了”济科院长笑说道   这个痕迹是一种特殊的东西,出自济科校长之手,谁也不知道他是怎 么做的”   诺亚讲了很多,但月冷依旧如常听着,没有丝毫不耐烦   月冷沉默,继续听着他这看似废话却有着浓浓关心意味的叮嘱“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打算?呵呵,我月尘也不是好欺负的,不让他们付出代价怎么行? 何况,我母亲的身份也并不那么简单,还有我的魔源,这个世界我能掌握 的太少,所以现在所有想法都是空谈,我一定要掌握强大的力量,才不会 被这个世界的法则所泯灭   “藏书阁很怪?”   “是,里面有一些古书籍很像咱们古时的楔形字,但是我不大明白, 藏书阁最高一层才有,上到最高一层一次就要二百个痕迹,只可惜我上次 去了一次却没别的发现,直到现在,我才攒了一百个痕迹而已,可是直觉 告诉我,那最后一层的东西很重要!”安月解释道   上了楼,入目可见的便是一架架书籍,而且无一列外的都是楔形文, 真真正正的,用毛笔写就的楔形文   身后站着一个奇怪的老人,好像已经苍老到不行,全身被黑色的麻袍 笼罩   “中国龙!”月冷一下子就认出了那布上所绣的东西   天昏   一面只有一个女人,只觉她天下无双,倾城倾国,却莫名的看不清她 的样子“放手吧,炎女,你要让所有的子孙为你送 命?你有没有想过他们?”   “不,我绝对要打败你!”   邪君轻轻的一叹:“炎女,在你没有真正超脱领域限制的前提下,这 里是我创造的,你打不赢我   收藏留言票票~~~~吼吼吼!!!!       第四章 邪君的传承(已补完   “我们不能旁观,真的不能!”那道清冽的的声线特殊的耳熟   并下令追寻邪君的能量源   两个人早早停下步子,聊起了每天的功课安排   “尘,你现在是七色力?”   “是啊,七色的,我都不大敢用,很奇怪的,而且各元素十分均衡” 月冷回答   “尘,再过不久我们就要组织去纳迦大森林寻找自己的幻兽伙伴了, 说是一波一波走,不知道我们会分到一起么”安月告诉月冷了一个算是不 错的消息   “是时候了”安月调息着节奏,说道   “天哪,你们在干什么?”负责看管晨练的导师艾利夫几乎是冲进场 地,利用温和的木之力量分开两人,并且查看二人的伤势   “你想在这里组冷月佣兵?”月冷询问”月冷笑着干脆不去饭厅,转身 去找济科院长   ……   此时,济科院长正轻呷了一口茶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上,手里随便 翻着什么   “济科院长好兴致啊……”   噗……济科院长一口茶喷了出来   月冷挑起一抹危险的笑意:“月,看来,有人不乖”   “哦?”安月笑的异常妖娆“很好办哦”   “大家都跟我过来”   “……”三个人都有些没睡醒,只是默默的跟着   “该阮鹏浩了”   这家伙在床上睡的正香   “着火了!”月冷一边喊一边丢了一个小火球到床上   月冷笑着说:“现在大家都看到了,以后我若是叫大家集合而有人没 出来,我不介意‘帮’大家清醒”帮字咬的极重,让大家几乎全打了一个 冷战   “行了,阮鹏浩、行之、闻人瑞,你们回去收拾一下,五分钟后回来 ,还有,别怪我用特殊方法叫你们起来,这是不听命令的后果”月冷说道   ……   “好了,大家现在也算都准备好了   第三圈的时候,又多了两块石头   下午依旧是课程,只不过除了月冷和安月,其余的人很快就在提高强 度的幻力课上饿了   月冷与安月对视一下,笑的异常灿烂   —————————————————   呜呜……我啥也不说了,乃们看,票票多少啊,不许霸王,啊呜呜呜   嘻嘻,五天内收藏四百我加更,哦吼吼吼吼,乃们可怜可怜我啊         第六章 杀戮与成长 清晨   “没办法,好在安月他们教过咱们防身术,先斗一斗,总会有导师过 来的”阮鹏浩说完拿出匕首   场地中已经有二十多匹狼在,可他们只有六个人   “你们终于成为一个合格的刺客了”月冷浅笑   “刺客?”北堂无意识的喃喃念,几个人在所有狼都倒地的同时也软 了下去   而在此时,难度也不断的增加   九天为期,自由结两人组,带好干粮,进军后山,进行九天野外生存   月冷只说了一句话:“都要安然无恙的回来”   八个人相视,默默点头   月冷与安月对视,也随后走向后山   后山的魔兽这几天比较倒霉,经常是被一群疯子追着砍   抛却最开始的心里负担,几乎哪个人都是丰收着回去的,尤其是近一 个月携带抑制宝石,他们每个人竟然能在宝石的抑制下发挥红阶初级的能 力   最先回校的依旧是月冷、安月两个人   之后在第九天傍晚,其余六个人到最后竟是从后山脚下相遇,一起回 来的   清点战利品后,最多的是戴西·班法瑟和北堂萦纡这一组,强战与迟 缓组合,不多才怪   “安月,绿阶中级”   “戴西·班法瑟,魔武能力全是黄阶巅峰”   “绝焰籹,绿阶巅峰”好家伙,小丫头一报告,连安月都超过去了   几个人这才勉强接受这个事实不过一个 月的时间,在那些稚气未脱的少年身上,济科很敏锐的发现了所有人都带 着的杀伐之气,甚至深深相信,他们是真正的虎狼之师   “院长——”几个人行礼,优雅中带着难言的默契   我伤心啊伤心   最近脾气上来了,学会发火了,汗——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心情不好,莫名其妙的就会伤到朋友,唉,怎 么一下子自己就这么古怪了   “好”   一行人除了行之个子低了一些以外都算得上是俊男美女,这样的组合 现身小镇的时候,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对不起,先生,您的徽章没有任何完成任务的记录,佣兵工会规定 ,凡是完成五个以上的任务并且队员超过五个共同注册,才可以注册成为 团队,注册成为团队后一年之内接任务超过三十件并且无失败记录,积分 超过十万才能正式更名为佣兵团”   “好的,长老   水能导电啊——   等到月冷停手之后,那领头人呈万字形趴在地上,身上一片焦黑,不 时还抖动一下,头发根根竖起,煞是搞笑   虽然看似十分严重,其实月冷很有分寸的并未伤之要害   月冷盘坐在椅子上,运行七色力量   ——————————————   哇咔咔,猜猜第四个知道月冷是女人的是谁吧,第一个知道的是音流 简,第二个知道的是安月,第三个是北堂,第四个呢哦呵呵呵,猜对有奖 奖励加更,哦呵呵呵       第八章 生父,冷清玄   第二日,月冷一行正从佣兵工会出来向不远的茶店走去,路上,却别 一个潦倒的人拦住了,绝焰籹下意识掏了些钱出来,可是那人却抱住月冷 的腿吾见可助恩公,欣然应允,然,恩公去则无回,顾 及恩公之妻到之已身怀有孕,无奈只得听取下下策,娶之作三房以平悠悠 众口吾甚烦之,却惊想,勾 心斗角,若恩公之子有损,则万死莫赎,遂疏离二母子   恩公?这么说,自己的生身父亲竟是有恩于他?低头却瞧见匣子里还 有一块玉佩可是老奴思来想去,如今,就只有 您,可以救得家主这个时候说这些,很明显就是意有所指,死 了?难不成母亲的死与圣殿还有关系么?东西……这么看来,最有可能的 不是生命光器就是魔源了,只是生命光器再怎么无价,也不至于圣殿这般 注意,若真是邪君记忆中那样,圣殿对准的,就应该是魔源……那么一切 就都说的通了   母亲体内拥有魔源,被父亲送到陈家藏起来,而父亲引开追兵,很可 能遭遇不测,但是,不排除仍然活着的可能,而魔源,则是上位大陆的那 个唯一的神所要的,他要泯灭邪君的一切   母亲不知道运用什么方法掩藏了一切,可是那天把魔源输进他体内的 时候却似乎有零星的光晕传出   “第一美人……”月冷又问“达叔,第一美人是谁啊?”   “据说是圣殿的圣女,名字叫做惜纤弱,倒是人如其名,据说是个很 温柔纤细的女子,只是后来,说是明明应该与特使一起到达摩天大陆参见 炎神,却莫名的消失了,据说那次之后,那个特使也受到极重的惩罚”   魔天大陆——   月冷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中的玉佩,不必说了,魔天 ·冷氏·冷清玄,一定就是那个特使了,而她那一贯温柔的母亲,虽然样 貌有些改变,但是很明显就应该是惜纤弱   “……”月冷回过神来“嗯,达叔,你也要休息,就先躺一会,咱们 下午启程,从加比镇坐飞艇,要不了多久   “来一杯血色烟雨”依旧是习惯性的点血色烟雨,莫名的想起第一次 见到的那个同性恋还恋的如此光明正大的人,夏千故,估计,这小子还依 旧伪风流吧?   “小月月……你好狠的心,居然丢下我跑了”   月冷呛咳了一声,这小子是属蟑螂的吗?居然这都追得上来?   真的是那个熟悉的怀抱,不过很快被人拉开,竟然是安月和北堂,一 起拎着夏千故的领子,直接拎了起来”   “哇啊啊,你个男人婆,本少没娶你就对了,放手啊!还有你这个月 的新欢,别以为本少爷怕你!”   月冷无语……   这和他没关系……喂喂喂,北堂你脸红什么,说不清啦……   月冷继续端着血色烟雨,有一搭没一搭的看戏   反倒如果是一个正常男人的话,都会被吸引   刚刚回到另一间天字号房间,月冷就本能的觉得眼前的北堂似乎很危 险   “你刚刚在楼下不是很自在,怎么如今却又这般模样了?”   “你!——北堂,你放手!”月冷的身体有些颤抖   门外,一行众人包括达叔都在……   月冷现在很想找个地缝缩进去……虽然他是喜欢男人,不过他真不是 同性恋啊——   北堂显然也没想到会有人进来,愣了一下,放开月冷之后,甚至门都 没走直接从窗户走了,这背影怎么看怎么像是,落荒而逃   达叔一愣,咳了一声,目光不自然的扫向远处   “达叔……”月冷并肩与达叔往飞艇走去,“陈家凭我二人根本很难 救出人来,更别说还有长老级别的人物,我们不是圣殿的对手,所以只能 暂时的寻找庇护,保存实力才是最主要的   “不知二位到来,还拿着小儿玉佩,所为何事?”   “所为三事,还望家主成全”   “哦?咱们内厅说话”打量着两个全身裹在斗篷里的人,北家主侧身 ,让路   月冷将达叔也安顿好,偷偷换回女装出来打听消息   “人在哪?”   “就在这里,我见势不好,提前通知他们逃了,但是目前城门不好出 ,父亲和七位长老也没有出得来”   “你确定我能带走他们?”   “我在赌,现在这里聚集了差不多一百人”   “凌晨,我会设计带走他们,至于父亲与长老,他们困在哪?”   “正堂”   “我明白了,你要一起走么?”   “我不能一起走,不然,事情就真的不好控制了”   “谢谢……”   “没必要谢我,置之死地而后生,我的力量还是太小,不然,大可以 化解”   “长老们都中了毒,父亲毒入膏肓,能不能活是另一回事了”   “必要的时候,我会舍弃必须舍弃的”   “真怀疑,你到底是父亲的孩子么,这番话都说的出”陈子冉说道   “不是你提醒我的么?”陈月冷也不争辩   “明日是陈子杰的登位祭祖典礼,我……送点东西给他”月冷挑唇坏 笑”月冷淡淡的吩咐   七个长老面面相觑,点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们好好休息吧”月冷说完走出房间,到隔壁去睡了风,抚乱了她的头发,看不清她的面容   他们只是拿了任务刊载的卷轴,然后顺手接了几个纳加大森林完成的 任务,之后就在凯瑟琳娜的安排下进了天字房间   夜深   “不用,你赶紧找个地方栖身吧,髭離,我也挡不住”月冷正用心控 制雷电,却听到这么一声   月冷哑然,施展风术将自己送回自己的房间”   这话音刚落,隐匿之链闪烁了一下,恢复原来毫不起眼的样子   两个人可算靠的极近了   “你……我……”奈何的声音很好听,有些糯糯软软,但是不显女气 ,根本不像他原来的声音那么诡异”   “嗯”几人点了点头“这药还是我帮忙上吧,你们两个大男人哪会 ”安月拿着药箱走进来“都回去吧,我和北堂还有千故给他看看,明天还 要出发,大家多休息一下吧,这都几点了,天都快亮了”几个人出了房间 便都各自散去,那些被惊醒的佣兵也都各自骂了声晦气便回房继续睡了   “知道了,我去看看,不早了,你们先睡吧”   不理会夏千故和北堂萦纡的神色复杂,月冷应了一声,便走了进去   “还笑”月冷走到床前“伤哪了?”   看着奈何十分警惕的目光,月冷直接和他面对面“要是想害你我不救 你不就行了,神经过敏啊你!”   然后拿过金创药,看他依旧警惕,月冷无奈,算了,死就死吧xxsyhtml值得一看哦   这些日子以来,别说他开口说什么话了,就是月冷开口三四句,他都 不见得接一个字   心念一动……雾血虫虫王,如果收服了,是不是就可以拥有自己的第 一个幻兽军团了?   心中口诀一动,一个硕大的光阵出现在他与雾血虫之间,由于目标太 小,这么一个契约锁定居然锁定了它周围的算上它一共三十几个雾血虫   纵使使用魔源消耗精神力很少,月冷依旧是觉得脑袋里嗡的一下,似 乎同时联系上了某种东西   雾血虫果然不再进攻   指令变异的雾血虫王让他们撤退,留下了三十六只已经契约的雾血虫   本命幻兽就这么随便签了?   看她的样子除了刚开始闭了闭眼外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地面十分光滑,甚至多多少少出现莹绿的光芒,分明就是蛇身常年摩 擦地面留下的痕迹   “来自远方的人类,你们杀我子民,是为何?”月冷神色一闪,洞中 缓缓‘走’出了一个少女,那女子倒与中国古代神话中的女娲十分相似, 银白色蛇身,精致的面孔,是变异的美杜莎女王   “不知你这是,何意?”月冷皱了皱眉,却动弹不得   “主人”   “冰雪,最近还好吗?”   高贵的冰雪女神浅浅的笑,“我倒是没什么事,就是那两个小家伙嘟 囔着为什么召唤我而不是他们”   “这里事态特殊,而且,我的实力也不能过多消耗”眉峰轻挑,“来 了!”   “血雾,认识一下,这是冰雪,冰雪,这是血雾”雾血虫回来之后, 月冷难得笑着介绍   不过,可怜的秃鹫鬼王者下一秒就后悔了   契约了秃鹫鬼之后,月冷原地盘坐在地上修炼   站起身来一看,呦……这几个没上天阶的小家伙窜的够猛的   静,无尽的寂静与黑暗让月冷无时无刻都在绷紧神经,甚至有时候会 出现幻觉,仿佛这黑色之中会跳出什么东西来   “空君,见过主人”   “嗤——”月冷的身体内忽然出现这么个声音“空君,你越来越没出 息了,不过是小小的领悟,你便叫起主人来了!”   这声音,分明是玓   实力大涨——   “主人——”空君开口“这里在往前走可以到达一条爬虫所在的地点 ,不过那爬虫似乎出了什么事情,挂了有一百年了,倒是似乎还有两个微 弱的生命痕迹,但是我当时被封印在这边,所以不大清楚那边的事   待到真正走到一间巨大的洞穴里,月冷才知道空君说的爬虫是什么 ……   那是一条,尚未腐烂的巨龙,实打实的东方形态的龙   整个洞穴忽然异常宽阔起来   为了防止和人走碰头,月冷干脆退回来时的通道里,并且利用空君的 能力,结下了一个隐藏阵   月冷继续体会与稳固天阶的能力,兀自不闻身外事   北堂一只手指蜷着,敲着桌子思索道:“月冷在这片大陆上实力算是 比较强的了,虽然搞不好会遇到什么,但是应该不会有太大危险,这样, 我们放弃寻找龙之遗迹,掉过头去美杜莎的洞穴里跟着去看看吧,大家一 起,还多个照应”   “好,事不宜迟,我们快走!”   ……   奈何的记忆里无疑是惊人的,在那崇山峻岭,荒郊野外的地点,他居 然依旧丝毫不走岔路的返回了那个美杜莎巢穴,只是那里似乎有些异常, 原本应该有守门的美杜莎,结果却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   一行人慢慢摸进洞穴里,原本应该有的美杜莎却一点影子也没有,很 快,他们便发现了那个断成几节的美杜莎女王尸体,这才勉强松了口气, 看来是女王已经死了,所以那些美杜莎全都走的走逃的逃了   “小心!”北堂低喝一声,它本身是空间系的,自然是能明白这旋风 般的影子是领悟了空间系的速度技巧才施展的出来的   “这次咱们可算是发达了,这山洞尽头连着巨龙的落脚点”月冷摸了 摸戒指就想笑“里面晶核宝石到处都是,我就拿了一些,咱们买座城堡都 没问题”   “这么夸张?”   “还有不少高级卷轴,等我们回到佣兵工会,你们谁能用上什么就拿 着”月冷倒是毫不吝惜   “唉——好玩的在哪呢?”   “咳咳——”背光处,一个声音咳了咳   “哎呦——”陈月冷忽然捂住肚子,“来来,你们继续,今儿爷这肚 子跟着玩劲,你们玩,爷去趟厕所”   “唉唉——这个,去去去……”   一群人哄笑,月冷开门走入内院的茅厕   月冷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粗俗不堪的宽大袍子扬手脱下,内里穿着 的居然是一袭白色雪纺女衣裙,伸手一抹,头发披散,白色的雪纺树叶像 面具一样蒙了大半张脸,   伸手捞过荷包,拆散后出现栀子熏香的淡淡味道   “呵,我圣殿少神侍尚未娶亲何来夫人一说?”圣殿长老一脸温和的 笑:“这亲事是殿主订的,要么,你随我去圣殿,我们当面向殿主禀明如 何?”   “哦?真的吗?”少女又是一阵娇笑,“那再好不过了,我是的确要 去圣殿的,只不过……可不是现在!”   “他,我要带走!”   “这,姑娘,这没理由吧?”   “嗯?你说你要理由?”少女眨了眨眼,猛地从天上飞了下来人们 只觉人影一闪,音流简竟然便与少女并列在一起,这时,才有声音传过来 :“理由就是,他是我男人!”   ————————————   无力说什么了,呵呵,一切随你们吧,我更我的文,别的,我管不了 ,也不想管了   只有极少数人看清,那是因为速度极快,才在原地产生的虚影   一间破败的民居内   “流简,你怎么样了?”月冷轻轻的放下他,似乎从一出来,他的情 况便不是很好月冷按下焦急拿出纸和笔,递给他   【不碍的,放心】   音流简先写了这么几个字   如今相遇,她是骄傲的,他依旧等着她,想着她,然后终于承认,爱 着她   不想下一秒,却忽然觉得,天旋地转她还要赶回去,继续伪装那个大少爷,继续 找机会,探明圣殿,必要的时候,或许可以一击毁灭圣殿这个金玉其外败 絮其中的组织   月冷浅浅一笑,还是有些不放心,干脆又招出几只契约了的雾血虫, 嘱咐其藏在音流简的衣服里,希望在有什么危险之际,可以保命   音流简对着冰雪与秃鹫笑了笑,写到:【我们也走吧】   说罢掷笔迈出院门,冰雪与秃鹫倒是不曾迟疑,也跟着离开   “陈爷,您家来人请您回去”   “哦?哎呀真是不尽兴啊……”陈月冷装作分外不高兴,掷了牌局“ 你们继续,好好玩啊,今天这算我的!我走了,没事没事,一会就回来”   “唉唉——这人今天怎么总有事啊”   “哎呀,别管他,我们继续,有的玩还不玩”   ……   第格棱第咚——陈月冷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迈进家门   一进正堂,才不得已敛了正色:“咳咳……额,长老叫我回来有事 ?”   “哼——不成器!”那长老怒斥一句,但并未再说什么,冷冷的注视 着他”   “哎呀——真有这么个宝地?那一定,那一定,多谢长老,多谢长老 ……可是……这么好的地方为什么不就咱们去呢?带那么多人做什么?”   “哼,宝地向来凶险,你自己去找死么?”长老冷哼一声”   “哎呦——哎呦——好,好的……”陈月冷一瘸一拐的往外走,那长 老也就不曾发现,他的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笑意   月冷走到街上,思索着如何在晚上摸进长老房间而不被人怀疑   “哎呀,这俊公子惹谁不好,偏偏惹上了陈家霸王,真是,前途堪忧 啊”   “你懂什么,那俊俏公子身上的袍子明明是九宫玉图纹,罗家也不是 好惹的”   “唉,罗家对陈家,这陈家最近事情频发,这陈霸王也是,居然还有 心情闲逛,一点也不着急,这回的陈家,恐怕是要完了   “哎呀,原来是,罗……额,瞧瞧,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不是?”月 冷这才整了整衣服“罗兄可否给小弟个面子,咱们天香楼一叙如何?”   那白衣公子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他是在叫罗兄,还是‘裸胸’? 不过不到一秒便回复正常,微微颔首   月冷凤眸斜蹩了一眼他,轻笑,你丫的就装   倒是他带来的那个小厮,一脸厌恶的看着他   等到服务生诚惶诚恐的下去之后,月冷忽然不再围着那个白衣的少年 ,忽的一下,斜倚在一边的椅子上,身上那让人厌恶的跋扈气质忽然转变 成彻骨的清冷与难言的妖媚   “罗公子,好大的派头,我虽是庶出的,可眼下也算是陈氏的家主, 怎么,我都这般的伺候着公子了,公子还是不假以辞色?哪怕是说个谢字 也行啊”说话间,蝶翅般的浓长睫毛一闪,那似乎可与白瓷比颜色的修长 手指拈起酒杯,杯壁印出姣好的唇形,平添一股绝美妖艳的错觉,原本恶 俗不堪的红色幻师袍也似乎显出另类的风采   “好吧,可是不知,陈兄打算如何换?”   “我欠你一个人情”月冷淡淡的笑道   “不才正是团长”   “好,这忙,我会不遗余力”冷月佣兵的潜力,所有人都看得到,这 么一个人情,是绝对的潜力股!   “先说好,违反道义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这个自然”罗弦歌不再漫不经心,郑重的颔首   那小厮拼命点头,只觉汗毛直立   “哼,你来做什么!”长老愤愤的开门,“你这个……”月冷撇撇嘴 ,看着被自己敲昏的长老“我这个没用的东西?”   ——————(以下是补的   窗外,夜色正浓,窗内,狼藉一片……   咳咳,月冷不雅的翻找衍生玉,将整个屋子翻找的像是被洗劫过一样 惨不忍睹那长老沉默了一会,似乎又是觉得万无一失,所以将那个瓶子递了 过去   “圣女,该给的,我给你了,你也该履行自己的诺言,可还有什么说 的?”长老问道   他还想说什么,却偏偏没说出来,猛地双手捂住脖子,好像似乎想把 切开的气管再捂好那样   咯—咯—   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长老倒了下去,月冷淡漠的迈过他的身体“怪不得陈兄会愿意为你平路”   “过奖,公子若是没事,便可以休息了,有些事情,罗嗦的越多,就 越容易让人灭口,不是吗?”月冷意有所指的笑道   月冷迅速回到自己的卧室,三下两下恢复了自己原来的装扮,搜查已 经开始,长老带来的几个人和一个红衣主教不知为何提前发现了圣殿长老 死去,衣服未来得及收拾,倒是可以直接扔进戒指里,只是一身血腥味为 免太过显眼,这个时候已是晚上,若是洗澡都似乎时间不对……   该死的,该怎么办?   “咚咚咚——   ……   “砰砰砰——”大力的敲门声过后,红衣主教猛地推门而入,可是映 入眼帘的画面让他几乎立刻退了出去,顺带死死的关上了门   红色的床幔半遮半盖,却掩不住一室的春光   “公子……”门外传来一阵喊声”罗弦歌紧抿 着唇,说道“ 所以,我必须时时刻刻都要注意任何一点动静,不然,等待我的就是,万 劫不复!”   “我知道了,接下来我会跟着家里人学习刺客之术的,姐姐,你有什 么打算?”   “我一直很奇怪,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月衣姐是我唯一的好姐妹了,还有你的那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 太急,让我觉得,我值得帮你!”陈子冉笑笑“现在看来,我没有做错”   “好——,既然你倾心而交,我陈月冷也给你一句话,此生,刀山火 海,绝无二话!”   两只同样纤细的手紧紧地握起,好像握住了命运,握住了未来呜呜——   好吧,我是没脸皮要票票了,各位亲亲的收藏别掉就行了——呜呜, 泪奔……       第八章 李代桃僵   “子冉,以后要好好努力修炼,你本身是雷属性,我送你几个高级一 些的幻技,其余的,就要靠你自己了,记住,就算是我们另辟蹊径学习刺 客之术,与自身的幻力也是息息相关的,所以,一定要努力”   “呵呵,哥哥,你放心,我还打算和你并肩闯天下呢”   北府后门,陈月冷最后一次细细叮嘱了陈子冉,之后笑了笑“子冉, 那大哥便走了”   陈子冉点点头,笑:“那我送大哥   三个字,砸场子!   据原本在陈家的那个短命长老的安排,可以看出这几日圣殿的高手都 已经分批前往纳加大森林准备探索   迎接他的,是一把泛着幽光的匕首,从近乎诡异的方向划向他的喉咙 “我用最快的方法,送你回家”   鲜血喷溅,下起一阵小面积的血雨   “我可以吞噬魂魄,我先恢复着,小兄弟,这次当我报答你了”   被太阳炙烤的滋味显然不是很好,他的声音多了几分颤抖   第二日——   圣殿大门外忽然来了一个人,还未来得及说话,先晕了阙过去   “乖……,走吧   已是深夜,那姣好的身影迅速冲进圣殿之内,一时间原本静谧的夜晚 多了几分热闹与喧嚣   ……   “尊敬的神主教,请问我们可以继续前进了么?”帐篷外,副将恭敬 的问    城内依旧无声    黎明初晓——    “主教,这天已经亮了,我们现在进城他们总不会再说什么了!”    月冷不动神色“急什么,等等他真的负荆请罪!”    大约计十点左右    城门忽然大开,放眼望去,入目的居然是一道荆棘铺就得的路,路 的尽头,纳加城主正装出现,高声道:“众神主教,我纳加城主冷清然, 在此给您赔礼了!古有负荆请罪,今日清然不敢比拟古人,现在,跪荆请 罪!”    铮铮然铁汉子,竟生生跪进荆棘里    冷清然稍微皱了皱眉,但依旧在前方带路    直到行至城主府内,请来医师之后,这才发觉,其实月冷的伤要比 城主还严重,有些荆刺,甚至已经入肉三分    冷清然搓了搓手道:“我知道这个按理说我是不应该问的,可是还 请求神主教能够指点一二”    “没什么好说的,城主,我累了”    “这——那您好好休息”城主招呼着下人离开,月冷慢慢合上眼睛    后园树梢上,一个身影异常熟悉耳东为陈,你怎么可能是-”    “我还有一个身份,陈家大少爷,陈月冷”    “陈月冷……冷月尘……原来,原来如此!”他抚掌,而后又忽然 意识到什么“不对,你不是圣殿的众神主教吗?”    “李代桃僵,既然大家都没见过他,杀之取代不是很简单?”月冷 耸了耸肩    “主教……主教……不好了,出事了!”    “发生什么事?”    “长老不知为何至今毫无消息,而且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很多 人都在讨论遗迹的事   漂亮的雪狐狸十分通灵,摇了摇尾巴,叼起瓶子就跑   “久仰久仰……”月冷笑着迎上前去“真没想到安吉尔夏家、安吉尔 罗家、罗维森蓝家、罗维森安家、罗维森何家、艾古雅北家的人,居然也 都对遗迹感兴趣”   月冷优雅的声音带着莫名的魔力“我神的光辉永照大地,在神的见证 下,请问各位今日是来为我圣殿出力的么?”   出力?月冷冷笑,她早已看出来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虽然大家明面 上都以圣殿为尊,但其实,较量已经开始,这可是个好机会啊,浑水摸鱼 的绝佳机会本来这次来月冷并没有抱希望能够将宝物夺到自己手里,可 如今……也不是不可能   “是的,为我神尽上一份力,是我等的荣耀”接话的居然是何江寒 ……,再细细看来,除了安月没到,领头的竟然都是小辈,蓝家是一个显 得异常娇弱的少女   月冷轻轻运了运法器,布下了一个贴身的空间盾,如果这个所谓失落 的遗迹真的是邪君的法器,那么,他本源的力量进入应该就不会有危险   果然!所有人进入之后都似乎到达了一个很奇怪的幻境里面,不停大 声叫喊着找人,还念叨着黑,唯独月冷几人,看得见这是一个山洞,看得 见前方的路   月冷运力,抓住他的手,没一会,他便回复了神志,惊慌的想要错开 拉住他的手“找死么?”月冷皱眉,“别动!”   “你们要救谁,赶紧拉住他,然后救的那个人再拉一个人,我先吧你 们这些人送出去,我的能力有限,能救一个是一个”   “好——”   没一会工夫,月冷牵着大约有三十多个人出现在了洞口外,这让一直 徘徊不知道该不该进的人愣住了   月冷急促的倚在一棵树下喘息,半响才恢复了一些,看了看救出的人 ,断断续续的说:“你们先……休息……,我再进去,看看……”   “月……神主教!你——你现在不能进去”安月急了,差点脱口而出 月尘两字   病老顿悟,顾名思义,是自己的亲属面对死生顿悟的时候,你恰好观 看到,那么就会有很大几率陷入病老顿悟中,病老顿悟:会让你觉得自己 老的快死了,还病了   月冷的身边忽然泛起浓浓的血雾,不同于雾血虫,而更像是沸腾了的 血液   远方似有无数怪兽应和……   ————————————————   囧,呜呜,我鞠躬,我道歉,因为我的一拖再拖,让好好的收藏掉了 三个   四周浮着淡淡的血腥气息,为寂静的山洞添加一抹异样的气氛   月冷杀气更胜   良久,忽然一颤,不知何时闭上的眸猛地睁开,浊气一吐,顿时神清 气明了一些   “嗯,还不错”这是玓牛气哄哄的声音   “你是——”   “我是法魂,换句话说,是这个法器的魂魄   “你不是已经有些猜测了吗?”那少女笑了笑“你的法器,日后也可 以重新凝聚魂魄”   “你——你是紫宸密境的老师吗?”   “老师?”法魂一愣“不,我不是”   “你能告诉我,她是谁吗?”   “你的老师?紫宸密境的那个?”法魂歪头问   “吾,以万法灵魂为引……唤醒,灵魂的火焰!”   噗——   似乎有一簇白色火焰从法器中间亮起   勉强忍住失血过多的晕眩   剩下的人做鸟兽散    “就是法器的魂魄”月冷举起自己的法器,“你看它的中心    “你说的是法器心焰?”音流简招出自己的法器“我也有啊,只是 师父每次只让用三滴血液浇灌”    “法魂相当于另外一个自己……很强大……”月冷微眯着眼睛,回 忆道,虽然杀戒顿悟处于朦胧状态,可是综合那个法魂的一举一动,可以 很明显的看出他的强大,甚至维持了一个山洞,维持了整座山    月冷点点头,“那,我为你护法”    血,点点流出,很快那个发着暖黄色光芒的法器被点点血色包围    音流简完全消失了……    月冷重重的摔倒在地,仿佛像是没有了支撑的提线木偶    她不知道自己就这样保持着这种姿势过了多久    月冷终于动了……    她紧紧地缩在一起,抚着擦过他指尖的左手,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 那空气    指尖似乎依旧残留着他的触感    血,依旧在绽放最美的烟花    希望醒过来,就能看到,音流简在她身边微笑    七天后……    龙之遗迹中走出了一个一袭白衣的宛如神祗般的男子    音流简消失之前月冷的那一道根本不属于她这个实力的攻击,让她 的五脏六腑受了极重的伤,连带着天材地宝动荡,天材地宝的本源力与幻 力、魔元力在经脉中乱窜,所有的契约幻兽都为此陷入了沉睡,甚至隐匿 之链都稍有影响,链中的灵魂,都只剩下微弱的生息    然后,月冷才发现音流简的记事    看到这些,月冷却浅浅的笑了    因为魔源,还没有到圣殿的手里    ……    这是一处奇异的森林……    月冷走进这片森林已经三天了,处处枝繁叶茂让月冷好不诧异    “喂,女人,你怎么了?”    “行了就好,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哼——”玓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然后轻声“咦”了一下    “怎么了?”    “哼,女人,你有福了”玓发散着自己的气息,渐渐的,似乎所有 树木都动了起来,更是有根茎拖着月冷急速的行走    希望真正实行起来不会很难吧   可是,我依旧努力着,坚持着,由区区三万成长到现在的十万,家人 不理解我,我就打开书页让他们看,我指着收藏说,这四百多的收藏,就 是我最珍惜的宝藏   好吧,落选就落选,我的确写的不够好,我认了   可是,我不愿意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放弃它   如果说书扑了,我难受   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关注着我,我不知道,我还能走到什么地步   加油!   我不要收藏了,不要推荐了,不要点击了……   只要两个能让我支持下去的字   加油!   我只希望能有还在看我文的人给我留下这么两个字的鼓励,足矣   身体似乎像是散了架一般   可是倔脾气似乎也上来了   “玓!”月冷有些恼羞成怒   扒皮……   哦,天哪,这东西什么材质的?月冷望着陪着自己很久的匕首卷掉的 刃,有几分欲哭无泪   月冷靠坐在一边许久,才扒住果核用力将其拽了下去   月冷一口吞下   “我看谁敢!”   一股炎热的气息随之而来又名,死神——   亦如炎女,又名,光名女神——   ————————————————————   “月——”站在某佣兵公会的屋檐下,月冷很快被一个熟悉的怀抱拥 住   这才是人生应该有的平静……   摸着颈上的链子,月冷轻轻的发自内心的笑了   链子里是月冷这个世界的父母的魂魄,只要东渡去东方大陆,很快就 能找到打造人身体的材料,复活他们   怪不得月冷会觉得那个魂魄熟悉,毕竟,他是这一世,自己的父亲呢   “走吧——听安月说,何江寒与何敏寒要结婚了……”   “嗯?这么快?”月冷一怔   大家的支持让我的心很暖,真的谢谢大家了,我会更加努力,相信明 天开放新文的时候,大家都会看到邪,有了巨大的进步   谢谢所有读者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