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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07-21    来源:    作者: 点击:2621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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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煊少笑话了” “警察,临检!全都别动,把身份证放到桌上否则……” “否则怎样?!”挑战的眼神,不肯有半点认输这里没有了夏煊泽,没有了王嘉琪,安全系数反而更高 面对阿木,警察只能摇头,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而且又有很强硬的后台,因此,他们只好放人,而他如此嚣张的气焰,让所有人都很不服气” “哦?”唐志武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美女,如此抱怀送抱,他忌有不笑纳之理?“这么说,王小姐还有别的想法?”手已伸到王嘉琪的腿上,细滑的肌肤顿时让他心旷神怡 王嘉琪视而不见所以……这个问题会不会太过多余,或者…… “当然没有,哥怎么可能允许别的男人碰她的老婆呢?!放心吧……你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 “她的行礼……”林敏清将尹未希昨天来的时候拎的行礼包举到他们面前,尹天奇看都没看,直接回复“扔掉!” 舵那些东西对他来说,全是累赘,此刻,他们是逃命,而非去度假 尹未希一个没站稳,向门口扑去,好在,门关上,她只是猛的顶上门板,没有摔倒,或是造成更大的伤害 低头看到那个行礼箱,尹未希深呼一口气,耸耸肩,对自己说:无所谓!只要他不再折磨自己,随便他跟谁在一起,最好是跟自己离婚才好!那样,自己便可以得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煊少?”王嘉琪有些惊讶,每次开会都是他最后一个到,甚至说,都有可能不到,只是今天,他怎么会到的这么早呢?至少其它人都还没到的情况下,夏煊泽的出现确实让她感觉到有些意外 看着她挣脱自己,并看向另一个地方,尹天奇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但是,她真的不希望哥哥还对乔娅抱有一丝的希望,那个女人是什么样的嘴脸,他还不清楚,但是,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 “尹小姐您好,我是慕新广告公司人事部,很抱歉,您的条件不符合我们公司的要求,所以,我们无法录用您 “是吗?!夏煊泽跟你如此亲热,你竟然不知道他还有另外一个标书?而且,据我所知,标书应该是你递上去的吧?!怎么可能不知道被调整了包?”唐志武一脸鄙视的看着她,“王嘉琪,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那么好骗吗?!” “不不,唐总,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也是被夏煊泽给骗了的我的心里有些愕然,想不到兰朝的超级偶像竟然被我这么容易就遇上了如果没有前世那段惨痛的经历,我说不定也会象刚才那群女人一样,为他心动,为他疯狂大襟右衽、色泽华贵的衣服穿在他骨瘦嶙峋的身体上再配上他那张鸠形鹄面的脸活象山林里的野猴子偷穿了大富人家的锦衣,端的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叶檀的话恍如晴天霹雳,震得我魂飞破散,酒意全无 那次年夜饭的桌子上他就坐我正对面,想不认出我都难,我只好站起身迎接他我见他落座后并未说话,便也安静地坐着,饶有兴趣地打量起桌上的摆设 君洛北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无间背后,墨发白裳,苍白透明的脸孔如玉雕瓷刻,立在秋风里宛如冬日下的白雪,只一点点阳光就可以消融殆尽 “就是这三人背后的那个高台,听说上面的菊花都是不轻易示人的珍贵品种”他虚弱地打断了我的话   “小澜,想不到你身材很好呢,中午你从荷塘里上来时,我眼睛都看直了” “玉覃,无间只交代了你给我带这封信吗?”我想我需要验证一些事情而且三大城池被大火烧毁的事应该还没有在民间流传开,爹的忧虑不合常情君洛北的影子倒还一次没见着”我终于说出了目的 “哥们,你知足吧,美人相约,你小子还要摆谱!”彗星酸溜溜地斜了他一眼 密密的树林中,时常可以看见一对一对的情侣亲密地依偎在一起,悄悄地说着情话 第99章:第一章 4 “那我们执法队能做些什么配合呢?”刘队长忙道 变身完成的暗尸更加凶猛,惊奇地抬头看了看,正要再扑向叶南风三人时,突然身侧的七杆小旗动了! “嗖嗖嗖……”七杆小旗忽地化身为七个身穿古服的小金人,射出无数道金色的光练,形成了一道金色的罗网,重重地从半空中压向暗尸 “啊!”叶南风痛得惨叫一声,额头直冒冷汗,狂叫,“来人啦,救命啊,快把这个小魔女弄走!否则我没死在暗尸手里,很快就死在她手里了!” 第130章:第九章 2 众人大笑,微娟捂着嘴乐道:“知道疼了吧,看你以后还狂不狂!”却也板着脸道,“若水,南风真的受伤很重,别去惹他!” “就你最怕疼!”若水冲着叶南风做了个鬼脸,拄着拐棍坐到哥哥身边去了 “报知护国爵大人八贤王批准:此次参与剿灭暗尸的护龙卫四人,全部记一等功一次 “风神”脸色一红,大声道:“比就比,谁怕谁啊!”一口气将口的酒水喝尽,大叫道,“给我们每人调四杯‘怒火红唇’,谁喝不下谁就是孙子!” 酒吧MM乐了,一阵忙活,调好了八杯火红色的酒水」她避开他的凝视,半低着头说   「啪!」来不及阻止自己前,邵荃用力甩了他一巴掌   想至此,她羞愧的立刻滚离他怀抱,怎知他却比她更快上一步的抽身离开,下了床安妮说她的掌心是有空洞的,而我看看自己的掌心,干燥而温暖,掌纹虽然错踪但脉络清晰,我想我最终还是一个好孩子我对我喜欢的人才会生气,不喜欢的人却对他们微笑但如果有天你在街上碰见一个仰望天空的孩子,那一定不是我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高考是上苍神明降下的双刃剑,割伤我们也刺痛师长,受益者躲在远处嘿嘿地笑我想我一定要对下一个骑车撞到我的人先说对不起,以此来刺激他的良知   我和小许就是这么在网上开展文字游戏,彼此安慰彼此的寂寞说完我的鼻子就酸酸的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觉得一切很是迷幻,因为我曾经那么想得到的东西真的就从天上掉到我的面前了,那是种让人无法负荷的巨大幸福”随后而至的马嘉嘉挪揄道而且见了面他也总是一副其咎在她的样子,所以她都尽可能与他避开,无非是想息事宁人国三的他功课一向不错,就是太容易紧张了聂伯凯禁不住诱惑地在她甜蜜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她困倦地微微睁眼,“我好喜欢你喔 “我就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中等身材、老寅敦厚的岳庆山也伸出手“小苹果,不要这样……”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已经开始讨厌我了,你已经不爱我了,呜呜──”“小苹果,我没有啊……”他无措地直喊冤枉”玛兰说道「改天一起吃个饭如何?」   「哦……好……」白雪一时也无法拒绝,只好先答应下来望着绝尘而去的一人一骑,他担忧地蹩起眉”清叔收买了个仆人,打听了休 息 “娘,这位清叔是来找小智的如果到头来他发现孩子不是他的,他会怎样对待他们三母子呢? 他们母子三人的命运将会如何呢? 凌洛风在午夜时分来到他们母子三人的房里,看见她左右拥着两个孩子独自 垂泪,黝黑的眼瞳闪了一闪 “不,不是的小兰,你别太任性!」   史达夫叹了口气,眉间优郁地蹙紧,眸光恢复一片淡然的神色,似在给史兰下最后通谍」   史兰的双颊泛起一片绯红,意有所指地取笑他刚才欲罢不能的热情   「我有个疑问,你平白无故将自己的第一次送给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男人,难道你一点都不后悔?」在等待的空档,他突然开口问她这么一句话   他理不清自己的想法,虽然有些无稽荒诞,但他不愿去否认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在床上泼辣的样子很吸引人?」他双手蛮横地掐住她饱满的乳房,低头攫住她诱人的乳头   「你们给我站住!谁不知道你们想回房做什么,不知羞耻的人是你们吧?」   她突然把史兰往旁边一推,史兰的小手脱出了展漠伦的控制,滑倒在地面上   「小李,你快拨通电话回去,告诉林管家和张嫂,少爷的手术很成功,请他们别担心她的书籍涉猎之广,常常让人难以置信”   夏云从书本中抬起头,白畅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然后就看见他从满是牡丹的花丛间跑过来你如此说过!”   “夏云说过!”   “很好!”   “母妃……”孩子咬牙忍耐,她的母亲并未隐瞒什么,他注定在如此小的年龄背负一切小皇帝在这样的眼神中微笑起来然后把玩她的手指,   她脑子还是有些糊涂,但是她现在不想思考悠然自得的赏着园中风景他的马万里挑一,风行电驰转眼就行到眼前   “禅跀的军队大概一刻钟后就能到   “好吧好吧   所以三郎就将饭菜放在桌上,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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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伞下,每个人的表情都显的略为凝重 “我还是不敢相信,爸爸他……”尹未希只要一开口,眼泪就会掉下来 她不知道小妈为什么不出席爸爸的葬礼,他们的感情不是很好吗?可是,爸爸去世后,尹未希根本无法从她的脸上,看到半分的痛哭 “否则,我们全都没有活路!”顿了一下之后,林敏清继续说:“三百万!如果你不去的话,十倍偿还给他,如果你还的起的话,我无谓不过,我提醒你,尹家现在可一分钱也没有 尹未希站在原处,身子的僵硬逐渐麻木到心里,她忽然笑了笑,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起身,离开PUB,直冲手里名片上的地址:台北中路,唐志武? 如果他真的那么有钱的话,应该会通情达理,好讲话一点吧?!那么,他或许会答应自己的请求? 三百万啊!不知道要打多少工才能赚到,将钱还给他 车里一片漆黑 此刻她才发现,这辆车足够大 随着衣服的离身,尹未希感觉浑身冰冷,男人疯狂的柔涅着她的双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慢慢的滑向了她的**内 尹未希痛苦的挣扎着,手脚并用也无法逃脱这个人间地狱,眼泪早已泛滥,可是她知道,这个时候哭是最没用的武器可是,此时此刻的她,连死的能力都没有 男人停止了运动,把破碎的衣服扔到了她的身上,并将她扔下了车 男人打开窗户,冷酷的丢给她一句话:“这是你应得的!”然后扬长而去 林敏清清晰的看到她拨出的那三个数字健:110 “你干什么?!” “报警!”尹未希平静的看着她,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不行!”林敏清将话筒抢了过来,并把电话线拨掉 “如果唐志武知道你被强“太好了,这样……你也算有家了,黄泉路上,你爸也算安心了,我的好女儿……真听话!” 尹未希没有说话,只是转身,缓缓的向楼上走去 尹未希站在一座办公大楼的门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试想,如果将她抱养起来,多有面儿”尹未希看着他,“把尹家别墅从政府那里买回来”唐志武立刻将交叉的双手放下,“换妻哪敢啊?我家那个母老虎还不吃了我?!我只是想,花个小钱,养个小蜜,小蜜……,呵呵……” “哦?”夏煊泽轻挑眉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唐总似乎有处女情节吧?!什么时候对非处感兴趣了?!” 尹未希的心“噗通”跳了一下,无法控制的转头看向侧面那个男人,一休闲打扮的男人,随意的靠在沙发上,英俊的脸上带着某种狂妄不羁女才对”唐志武一脸的得意,别人玩过的女人,他是不会碰的,而尹未希在他的心里,就像个天使般洁静” 尹未希的心猛的纠痛了一下,正想说什么,对面的人开口了 “如果我的消息没错的话,就在昨天,就在这里的不远处,有个女人被强 “这你就要问问尹小姐了其实……此时此刻,她感觉死更是一种解脱 她就不信,素昧平生,他会为自己出三千万? “煊少,这不合适吧?!”唐志武有些为难的看着夏煊泽,如果让他拿夏煊泽的钱,那自己这辈子就休想在台湾立足了 她究竟惹上了一个怎样的男人?! ************************************************** 尹未希坐在拉斯来斯的后座,身边的男人像一蹲石象般冰冷,但是眼睛却如火般的盯着自己,她的心不由自动的跳动了一下 “原来,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尹未希终于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她以为自己刚刚脱离了狼屋,可是,现在却又入了虎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太高估你自己的身份了 该死的臭男人,这个人间恶魔! “因为你姓尹!”夏煊泽冷冷的望着车外,“姓尹的人,全都要不得好死!”夏煊泽低声诅咒如果她想在自己的手上死的话,那么,她错了尤其是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与他有关之后,她更是恨不得杀了他杀我?!呵呵……,试试啊!”夏煊泽从压着她的身子上起来,一脸挑衅的眼神看着她裸的女人呈现在眼前,即使她百般反抗,即使她带着愤恨的眼神瞪着自己,即使……很多事情确实与她无关 痛苦不止来自于身体,更是来自于受辱的心灵 “什么?!”夏煊泽疑惑不过……,对于我来说 对于一个毫无同情心,甚至有些变态的恶魔 她除了让自己更另冷静外,毫无它法谁让他为自己出了三千万呢?! 即使……那是本不该出现也不该存在的三千万 整个人,连同全身的细胞和神经都在痛 小妈,这就是你要的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爸爸,我该怎么办?! 天空一片宁静,太阳依然灿烂,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黑色的劳斯莱斯在宽敞的道路上,肆无忌惮的行驶着 突然,一声电视铃响,打破了一切的寂静 尹未希疑惑的看着那辆车,心里一阵抽痛那个晚上的车子也是这样,将她扔下然后扬长而去 “回去后带你去酒吧,好好Hing一下,好吗?”曾子墨温柔的看她一眼,然后碰到后视镜里那个眼睛微闭,显的极其疲惫的女孩儿 “好啊!”女孩儿开心的表情不言于表,“墨,今天我们还要住在一起,我不想回家!” 曾子墨的眼睛再次投向后视镜,然后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孩儿,“好” “嗯!到了叫我!”宫紫星迅速的闭上了眼睛,一脸的幸福 其实,他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015章 消失文 / 樱花漫 其实,他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可是……,很明显未希并不想说而她憔悴苍白的脸色,更是不言而喻 看着那张苍白的面孔,曾子墨在心里轻轻的说了声:对不起,未希! 可是……她听不到! ------------------------------------------------ 未希是被疯狂的重金属乐给吵醒的,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可能会睡着?,在心情如此复杂的情况下 整个别墅空荡的要命 突然……,茶机上的一张白纸引起了她的注意 第016章 被骗文 / 樱花漫 纸轻轻的从手上滑落,尹未希早已欲哭无泪 或许是多日来的夜不能昧,或许是留恋梦中的安逸,或许是不想醒来,尹未希一睡就是十二个小时,当她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二点 “完了……”尹未希惊呼,然后像踩到弹簧一样从床上跳起来 今天是别墅拍卖的日子,而自己竟然在家里睡懒觉?! 略加洗漱冲到拍卖场,结果早已人去影空,当看到拍卖的所有物件,以及归属人之后,尹未希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尹家别墅后面那个陌生的人名-----王嘉琪?! 不应该是夏煊泽吗?!怎么会是一个陌生人?!难道…… 难道那个该死的臭男人在骗自己?!他并没有像他所承诺的那样,帮自己把尹家别墅给买下来?那些……这些天来,自己到底在做什么?!被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男人强,暴?! 顿时火冒三丈! 这个骗子,混蛋!恶棍! 高档的豪华别墅外,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跨包往后一甩,准备冲过去跟那个恶棍决斗 “喂……小姐……”保卫立刻追了过去 保卫接到命令,迅速的将手收开”一脸的不悦,眼神里尽是敌意 他霸道的收拢手臂,更进一步将她困在伟岸壮硕的胸膛前,“这一生,你就是我的狗 一个踉跄没站稳,差点儿摔倒” “你?!” 心里一阵抽痛,尊严被肮脏的脚狠狠的踩在了地上,然后被毫不犹豫的踢了出去” “这才对!”夏煊泽嘴角微微上扬,手指轻轻滑过她粉嫩的脸蛋,一抹诡异的笑一闪而过 她满足了! 唯一让她感觉到气愤的是,王嘉琪竟然成了这个家的女人 或许是因为她的反抗,他的欲 “夏煊泽,求你,不要在我爸爸面前这样做!”尹未希请求的看着身上的男人 客厅里,宽敞的沙发,静静的躺了下去 曾子墨,她曾经最爱的男人,此时此刻,为什么会感觉与他之间相隔千山万水呢?! “呃……,我要结婚了!这个月未,我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玫瑰红色的封面,浅粉色的丝带,漂亮的笔迹…… “哦!恭喜……”尹未希强忍住哽咽的声音,挤出一丝苍白的微笑 “夏煊泽?他怎么会在这里?”曾子墨眉头紧皱,不解的看向尹未希,她竟然留一个不相干的男人住在这里?而且……他的花边新闻世人皆知,尹未希这个笨蛋,她到底在干什么?!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没等尹未希开口,夏煊泽便走到了他们的身边,一把将尹未希揽到怀中,“亲爱的,你该去做早餐了”他能给我所有的一切,他比你强上一百倍,一万倍!” 曾子墨顿在原处,未希竟然说爱那个男人?! 为什么心里会突然抽痛?为什么会感觉心里空荡荡,像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一样呢?! “你……你说你爱他?!”曾子墨的声音里带着犹豫,似乎并不想听到那个答案,可是……又很想知道她的想法 “对!”尹未希狠狠的对上他质疑的眼神,给了他一个十分确定的答案”王嘉琪举起高脚杯,放在眼前,轻轻的摇晃了一下,“他对每一个女人都一样的 “哎呀……不好意思哦,打碎了你家的酒杯”王嘉琪一脸的无辜,然后脸色一变,“打扫干净!” 最后,转身,高傲的离去 “站住!”尹未希将她喊住,真当自己是女王了?!愤怒的眼睛直直的望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处理还有……,一个高脚杯一百块,记得还!” “什么?!”王嘉琪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这样跟自己说话 刚刚那一刹那,她竟然忘记爸爸去世,小妈失踪,自己身陷困境,别墅被买卖他人的事情 --------------------------------- 作者有话要说: 阿木的出现是有意义的,等以后大家就会知道了…… 亲们,收藏哦!^-^ 第025章 取货文 / 樱花漫 “这不是阿木嘛?!”女服务一眼便认出来” “王嘉琪?!”大胡子男人眼睛眯的更加厉害,眼睛色迷迷的看着尹未希,从上到下的打量着,“这么说,我不认识你了?” 尹未希轻轻点头 突然,毫无戒备的尹未希,被一只大手猛的拉向沙发 “啊……”整个人向阿木扑了过去 “我是帮王嘉琪拿东西的,其它的事情与我无关,请你把东西拿给我,我立刻走人!”尹未希一脸的冰冷,该死的王嘉琪,她到底要拿什么东西? “着什么急?她要的东西我这儿多的是,随时都有这是你要的东西!” 阿木将一个人扑克牌大小的透明袋子放在尹未希的手里,眼睛里透出一丝坏笑 “哦,不好意思,我喝!”喝完,然后迅速离开这里……,她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转身,为她倒上,然后回头,将满满的酒杯递给她,白色的粉沫再次开始沉淀”尹未希无辜的看着那个威严的警察,一双犀利的眼睛带着某种鄙视,直直的盯着她看” “手里是什么东西?”警察敏锐的眼睛看向尹未希手里的透明塑料袋,这种包装的东西在这个地方出现,太正常了 “一起带走!”警察对他的无辜视而不见 曾子墨对她的求救视而不见,伸手将宫紫星揽入怀里,转身,冷酷的走掉! 他不想惹这个麻烦,更不想在自己快要结婚的时候,被宫家所误会,即使,在他的心里,尹未希这三个字还是久久无法清除即使知道他要报复尹家,但却不知道,他会用这种方式 “怎么?失望了?”尹未希头也没回,继续拿着喷头浇水 “你夜不归宿,我还以为你跟哪个野男人跑了呢因为……看见你,让我反胃!” “反胃不是因为你看见我,而是因为……你缺少了某些东西 “吸毒?!呵呵……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嘉琪冷漠一笑 龙腾集团总裁夏泽婚期将至等极其醒目的字眼 痛,手臂像要折断般的痛着,夏煊泽冷冷的盯着她,“作我的女人,是你的福气,我警告你,在我的面前,你只准笑,不准哭,更不准有任何反抗”王嘉琪的声音如来自阴曹地府 “是谁要杀你?我们要不要报警?”尹未希天真的冲过去拿电话,却被尹天奇一把抓住 “什么?!” “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你嫁给任何一个男人 突然,大手用力,将她拉拢了过来,紧紧的抱在怀里,低头迅速的寻找着她的唇未希,我喜欢你,我很早就喜欢你了 突然,感觉到一股力量向自己袭来,整个人被推到床 “我是疯了!”尹天奇的手开始不安份起来,“为了你,我冒了生命危险回到这里,我真的是疯了,但是未希,我爱你,我爱你爱的快疯狂了,如果……如果这些年不是爸爸保护你,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 突如其来的反抗让尹天奇有些措手不及,看着尹未希跳下床,他迅速的冲过去,想要将其抓住,结果门被猛的关上,他听到了她逃下楼的声音 “是吗?!你不跑会的 尹天奇迅速站起,向楼上冲了过去,几秒钟的时间,便没了身影 “尹小姐,您没事吧?!”二个男人早已冲出去,查看情况,留下来的男人关心的看着一脸惊恐的尹未希你们出去吧!”她还是担心哥哥被抓住,即使……他丧心病狂的这样对待自己”男人再次提醒她,并不时看向别墅里的各个角落,发现没问题,才离开 “夏煊泽?”尹未希惊恐的眼神看着他,而他竟然一脸的疑惑,眉头紧紧皱起,上下打量着自己”身体高挑的美希站在她的身后,一脸的羡慕和嫉妒,身着扮娘装,让她看起来,既有成熟的美,又有几分清纯 第037章 离我妹妹远点文 / 樱花漫 “哦?!是吗?!那么,我到底在做什么?”夏煊泽一脸无辜,看着尹未希的眼睛清澈无间,但是……深邃的双眸却深含某种让人窒息的冷气”夏煊泽拉起尹美希的手,推**门,走了出去 灯被打开,尹未希迅速的寻找着什么,突然发现,在房间的尽头,床的一角,一个女孩儿正蹲坐在地上,抱着头,似乎在躲着什么 夏煊泽将她抱起,轻轻的放到床上,温柔的为她盖好被子,紧紧的握着她的小手,心里一阵抽痛 “哥哥?”尹未希惊呼,夏煊泽竟然有个妹妹,而且…… “啊……”尹未希发出闷吼,也只是怕吵到房间里的女孩儿 “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会比宁宁惨上一百倍一千倍!” 感觉到来自下巴的力道不断地加重,每一下都几乎要将它捏碎,尹未希使劲挥手,想要将这个可恶的恶魔从身边赶跑,可是……她的力量对于夏煊泽来说,根本微不足道 “夏煊泽……”尹未希怒吼,可是……还是无法控制他的武器野蛮进入 “你们尹家不都喜欢变态吗?!”声音里带着戏谑,动作更加粗鲁 尹天奇这个混蛋,如果他死了,反倒是便宜了他,如果没死,他到底跑到了哪里?! 宁宁,你放心,哥一定会为你报仇的还有……”尹美希边观察办公室的环境,边走向夏煊泽,翘起的臀部摆动的幅度恰到好处 二个人疯狂的吻着,尹美希不由的发出轻微的呻 “美希?!”尹未希做梦都没想到,在夏煊泽的怀里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妹妹美希,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在颤抖,她疯了一样冲到美希的面前,替妹妹挡着,一脸愤怒,“夏煊泽,你这个魔鬼!” 夏煊泽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缓缓松开尹美希,平静的转头看着他的新婚妻子,一抹诡异的笑挂在脸上,“怎么?很惊讶?玩美女而已,需要这么激动吗?” 尹美希不慌不忙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裙,眼睛轻蔑的看了一眼尹未希,脸上一副怨恨,如此强烈的欲 “把你带来的文件整理好之后,你就可以出去了 ------------------------------------------------ 别墅里都是空荡荡的,深夜再也没有什么呼救声,更不见夏煊泽和尹美希的身影,整个别墅只有自己有一个人 可是…… “站住!”冷酷至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怎么?心虚了?” “什么心虚?”尹未希转头看她,该心虚的是人他才对吧?! “你果真比我想象的要聪明,竟然知道用这种心段来报复我 “报复?!哼,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相信,你会得到更加令人痛快的下场,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啊……”突如其来的力量,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第045章 阴谋文 / 樱花漫 他堂堂夏氏竟然输给了一个小公司,当唐志武得意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时候,他真想一枪毙了他 “赶走那个女人,煊少依然是我的另外,只要她没有煊少护着,你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而且……尹未希还有个妹妹,叫尹美希,更是美的不得了 “我的人在外面看着,不会有人进来的!”唐总喘着粗气,一把将王嘉琪压倒在沙发上,手早已伸向她的腰间,并向下滑行 但是,现在似乎不是时候只是,此时此刻,我们需要先把正事办好,其它的,什么时候不行?” 唐志武顿了一下,压在她的身上,眼睛直直的看着身下的女人,最后将手收回,却深深的吻向王嘉琪的唇,之后,十分真诚的看着她,“好!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说吧,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你等好消息……,我们一定要做到天衣无缝,让煊少没得怀疑……”王嘉琪坐起,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一脸自信 包间里,他们继续在密谋着…… 王嘉琪的手机突然响起…… “喂,哪位?” “臭婊呃……您在什么位置,我给您接风洗尘,怎么样?” “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出卖我?!想找死是吧?!” “啊?木哥,您误会了,我王嘉琪就算有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出卖木哥您啊 打开 只是……美希她……”尹未希平静的回答,眼睛不留痕迹的从他的脸上滑过,看向窗外 “我确实过的很好,谢谢你的关心!我很忙……”尹未希冲着他微微一笑,起身,拿起包,准备走人 可是……晚了,一切都晚了夏煊泽像一蹲石像一般,冷酷的站在他们身后,眉头紧皱 她丢不起那个人!更何况曾子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那这么说,你是荡“你竟然想跟着那个男人私奔?!尹未希,难道你不知道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吗?!哦,对了,你还不是我的人,一直以来,你只是我的一条狗!仅此而已!” 整个人愣在那里,狗?!是的,她记得他的那句话 可是……尹未希没想到他竟然会对自己用那荡暴过的女人,你知道脏字怎么写吗?!” “那还不是拜你所赐?!你这个魔鬼!”尹未希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那个曾经被无数个恶梦惊醒的夜晚,全都是因为他,因为这个恶魔! “是吗?!既然这样……”夏煊泽的眼睛里透露着一抹怪异的笑,一步步的接近尹未希 “夏煊泽,你……你想干什么?!”尹未希感觉到气氛的异常,慢慢后退 被扔到地上的尹未希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刺骨的冷水浇了一身,当她反应过来夏煊泽所闻的洗澡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闪 “哥,嫂子发烧了,全身都好烫,快送她去医院吧!” 夏煊宁没想到会是如此的情况,原本打算进来吓她一跳的,可结果却发现,床上的嫂子怎么喊都不醒,于是伸手去捏她的鼻子,却不想,她整个人像火炭一样,可怕! “什么?!”夏煊泽才刚松了一口气,听到宁宁的话,眉头猛然皱在一起“发烧?!”冲过去,手还没碰到她的额头,便感觉到一股热气 ------------------ “405度?怎么烧这么厉害?!”医生将体温计从尹未希的身上拿下来的时候,十分惊讶的回头看她,而她却依然处在昏迷中 她的嘴唇干裂,脸色苍白,看着护士将针头扎进她的手臂里,她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即使这样,她也没能睁开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请护士长来……”护士早已被吓的退出二米远,看着夏煊泽如此的火爆,不敢再偿试第二次,毕竟……她是实习护士,如果再出现那种情况,她怕这个男人会吃了她 “嫂子,你醒了?”看到她睁开双眼,夏煊宁终于松了一口气,四个小时以后,她一直坐在这里,等着这一刻! “你是?”尹未希眉头微皱,这个女孩儿看起来有些印象,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我是宁宁啊,你忘了?!你和哥结婚的时候,我有送过鲜花上去呢!那天你好漂亮!” “哦……”尹未希轻哦一声,脑子里还是没有很深刻的印象,转头看看,确认这是医院,当看到“滴答”的液体流进自己身体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醒过来的原因是什么 “走吧,我们回家,免得在这里让人烦……”林敏清拉着极不情愿的尹美希向门口走去,如果真的有什么的话,她需要先了解一下,所以,她要跟美希单独谈谈 尹未希顿在原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眩晕的头部让她的思维缓慢了不少,当她准备冲过去拦住她们,想要请求她们留下来的时候,一股强烈的不适从胃中翻搅而出,她赶紧捂住嘴向卫生间冲去…… ------------ 第056章 关心文 / 樱花漫 一阵阵干呕,从里面传出,管家刘妈疑惑的探了过来 “太太,您没事吧?” 尹未希打开水龙头,漱了一下口,回头看向她,“刘妈,我没事,可能是发烧没发彻底的原因吧 “放心,我会活的好好的,因为你还没有资格让我死!”尹未希十分肯定的看着她,然后狠狠的关上了门 “小妈这两天总是忍不住的想吐 尹未希看着她一连串的动作,突然想起了爸爸在的时候,那时候的小妈对自己那么的好 “不行!”楼上传来严厉的声音,“你有夏煊泽,还来这里干什么?!这个家早已没你的容身之地“如果这样的话,我祝她幸福!” 尹美希与林敏清互看一眼,似乎有些诧异 第060章 怀孕文 / 樱花漫 突然,胃里一阵翻腾,一股气体冲了上来,尹未希忍不住一阵干呕,扶着门框的手心竟然在出冷汗,整个人早已呕的不知所然,只是……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 “切,装什么纯?!再说了,怎么不可能?除非他从来没有要过你!不过……如果真的那样的话,作为女人,你还真是悲哀啊”尹美希心里一阵醋意,但嘴上却不肯放过她 突然想起什么,她疯一样的冲进了卫生间…… 五分钟之后……尹未希从卫生间出来,脸色苍白的看着手里的早孕试纸,鲜红的二道横杠刺激着她的神经 王嘉琪看了看夏煊泽,然后转头看向早已消失的尹未希,“煊少,我上个洗手间……” 夏煊泽没有理会,而是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将门关的紧紧的,他不想承认刚刚那种感觉是心痛,但是……他明明就是! 望着窗外那个小小的身影钻进了出租车内,他的眉头微微的皱起,她怀孕了吗?!还是根本就是她的一个手段?!她会那么听话的去拿掉吗?! 卫生间里,王嘉琪将门紧紧的关了起来,然后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现在……机会难得,最重要的是,那个可恶的女人竟然有了煊少的身孕?! 不行!绝对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干掉她肚子里的孩子,更要想办法让她从煊少的身边滚走! 手术台上,尹未希平静的躺在上面,即使心疼到无法呼吸,但是面无表情的她,就像在等待着别人的手术一样,冷静! 手轻轻的抚在肚子上,她不敢相信,在这层脂肪的下面,在自己的身体里面,会有一个小生命存在 但是,医生非常确定的语气,让她不得不相信 从手术室出来,整个人虚弱到没有一丝力气,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吓人,而下身的麻木,早已让她不知道何为痛! 在医院的观察室里坐了很久,尹未希终于鼓足勇气离开 外面的太阳直射下来,头晕眼花 伸出手,想要拦一辆出租车,到哪里,她也不知道,只是,想要尽快离开这里 突然,阿木一把抓住她的长发,蹲下身子,将她按到自己面前,恶狠狠的脸直直的对着她“兄弟们……谁先上?!” “这种好事,当然是由木哥先啦!”身后一个男人一副拍马屁的样子 阿木冷冷一笑,走向尹未希…… 而倒在地上的尹未希更是不停的往后退,虽然她的整个身体很是虚弱,全身无力,眼前偶尔会变的一片漆黑,但是……她的听觉并不受影响 突然…… 地上一滩鲜红的血迹吸引了他的注意 蝓此刻,夏煊宁早已冲了过去,看着被推出来的尹未希,小心冀冀的走了过去 不能生育,怎么会这样?!她……该得到这样的下场吗?!其实……她又做错了什么?她不就是尹天奇的妹妹吗?! 她只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儿而已,可是……自己到底对她做了些什么?! --------- 病房里,尹未希轻轻的睁开了双眼,看着苍白的天花板,以及身上白色的床单,她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 放心?尹未希不敢相信的看着夏煊宁,为什么她嘴里的哥哥跟自己认识的夏煊泽判若两人呢?! 看着她开心的打着电话,尹未希的脑子迅速的回忆着自己经历的一切,当时……阿木正要侵犯自己,而就在那个时刻,自己晕倒了,那……之后呢?! 该不会是…… 天哪…… 尹未希猛的坐了起来,掀开被子,似乎在找着什么 “怎么了?要找什么吗?”夏煊宁迅速的挂掉了电话,关心的看着她”夏煊宁说完,眼睛看向别处,什么事都没有?如果一个女人从未想过要孩子,那么,她可以说什么事都没有,可是……,可是世上有哪个女人不想要自己的宝宝呢?! 不过……医生也说过,只要静养,只要好好治疗,会有机会的 “哦!”尹未希若有所思的轻轻点头,有些事情,似乎并不想表面这些简单吧?宁宁……她说的话,自己可以信赖吗?她可是夏煊泽的妹妹 第069 警告 “哦!”尹未希若有所思的轻轻点头,有些事情,似乎并不想表面这些简单吧?宁宁……她说的话,自己可以信赖吗?她可是夏煊泽的妹妹 接下来怎么办?!活要怎么活?死又要怎么死? “姐,你怎么了?怎么搞成这样?”一个清柔却带着某种惊讶的声音从病房的门口传入,尹美希手捧一束鲜花走了进来,一脸担心的看着她的姐姐 此刻,敲门声响起…… “进来……”声音平静如前 “煊少……”二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一脸的严肃 “呃……煊少,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有人说,在太太没出嫁之前,就被他的尹天奇……占有,所以……他一直声称,尹未希是他的女人,而且这次他冒着生命危险回来,就是要把她带走的” “喀嚓”一声,手里的酒杯被握的粉碎,夏煊泽的脸色极为难看太太那么单纯,那么善良,怎么可能……” “闭嘴!”夏煊泽猛吼,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不想听! 二个男人顿时闭了嘴,办公室里安静异常 ---- 第070章 追问 “闭嘴!”夏煊泽猛吼,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不想听!二个男人顿时闭了嘴,办公室里安静异常 蝓“煊少……”门被推开,王嘉琪不合时宜的走了进来 可是……就这样让尹未希那个臭女人,呆在煊少的身边吗?!不可能! 突然,脑子里出现另一个可利用的男人的影子,王嘉琪冷冷一笑,转身,向自己办公室走去 -------- 病房里,尹未希靠在床头,手里翻着宁宁带来的时尚杂志,眼睛却看向窗外随风漂荡的秋叶…… “尹小姐,把药吃了吧 第071章 告别 “啊……嫂子,你弄疼我了!”夏煊宁想要推开她,可是,尹未希的力量竟然出奇的大,握着宁宁的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更紧 那天晚上,那个惊叫的女孩儿,那个被夏煊泽紧紧抱住的夏煊宁,又回来了?!她……到底怎么了? “滚开!”夏煊泽一把将她推开,尹未希猛然向后倒去,跌坐在地上 宁宁,对不起,我不该怪你的!嫂子……不!姐姐在这里跟你道歉,请原谅姐姐的无理 我会想你的……保重! 心里的话不停的徘徊,却根本不想亲口去告诉她,因为……那样的话她说不出口,因为有的关心,只要放在心里就好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尹未希眉头微皱,看着夏煊宁,真的这么简单吗?!还是……宁宁被她的哥哥欺骗了? 蝓不过,夏煊泽为什么会骗自己的亲妹妹呢?! 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一股冷气直逼尹未希从小到大,她只有一个哥哥,而那些接近自己的女孩儿全都是为了见哥哥的面,而尹未希她真的跟那些女孩儿不同 谁对她不仁,她没必要对谁义 而夏煊泽,这个变态的男人,他到底在说什么?! 警“夏煊泽,你混蛋!”尹未希猛的伸出手,向他的脸上狠狠的扇去 对上她冷漠的眼神,一股怒气直冲上来 “你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夏煊冷冷冷的看着她,她在挑战自己的极限 “当然知道!” “说!” “我会死的很惨,不是吗?!”早就知道得罪他的结果是什么,不就是死吗?!她从来也没怕过,尹未希愤怒的看着这个冷血的男人,“除了这些,你还会些什么?!除了欺负女人,你还会做什么?!夏煊泽!” “啪!”的一声耳光打在她粉嫩苍白的脸上,顿时一片寂静“嫂子,你有没有怎么样?哥,你怎么可以这样?!” 尹未希条件反射的捂着滚烫的脸颊,狠狠的瞪着夏煊泽 “放心,我会滚的远远的,不过,请你不要再来***扰我!”尹未希冷漠的看着他,一个这辈子都只能是仇人的男人,她的丈夫 省吃俭用,也所剩无几”前台小姐的态度立刻变的很僵硬,看着尹未希的眼神也变的很冷漠 唐志武?!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也跟自己一样,无家可归?不会吧? 当她还在胡思乱想之际,唐志武已拿到房门钥匙,此刻,他向门外招了一下手,尹未希更是好奇的要命,顺着他的手,看向门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嘉琪不是夏煊泽的女人吗?!她怎么会跟唐志武在一起?他们…… 突然,尹未希的脑子里跳出一个疑问 “这是酒店的规定 他……真的结婚了?心一阵酸痛 “未希?”曾子墨轻喊 猛然,抓住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拉了回来,由于力度过猛,她没站稳,整个人向他的怀里扑了过去 “你干什么?!”尹未希猛的将他推开,他都结婚了,还喊自己干什么?!即使没有结婚,他们之间还会有什么吗?不会啦! 可是……明知道这样,为什么这颗心还会痛的像要撕裂般的难受呢? 曾子墨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着她,看着她微红的眼睛 虽然,她极不确定这个电话来自于哪里,更不确定,对方会跟自己用什么样的语气说话,但是……此时此刻,她不得不承认,电话的响声,刚好为自己解了围 当看到来电显示时,她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家”?,还好不是夏煊泽! 虽然不知道家里为什么会打电话给自己,但是……此刻它的作用非同小哥,眼睛撇向一边的曾子墨,他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自己身边” 按下接听键,尹未希没等对方说话,便温柔的开口,“老公……” 听到尹未希的话,林敏清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当看到自己拨出的号码,确认完全没误之后,对着话筒,用她生硬的口气命令道,“死丫头,说什么呢!?立刻给我过来一趟好,一会儿见……” 说完,按下挂机键,收好手机,转头看向曾子墨,“我老公约我去吃大餐,不好意思失聪了 “呀,我还以为是谁呢 “我走了,再见……”尹未希迅速的钻进了车子的后座,将车门关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新婚的二个人 “小姐,去哪里?”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她,很明显,这个女孩儿的心情不怎么样,难不成与刚刚新婚的男人有关?!唉……司机轻轻摇头,现在的男女关系真够复杂的是该敲门,还是用自己的钥匙打开? 最后,她还是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钥匙,轻轻的插到钥匙洞里,可还没使劲,门便开了 她还记得那个晚上,那个像被魔鬼附了身的哥哥 “哥,你这样回来不会有危险吗?你不是说……” 舵“嘘……”尹天奇警觉的看着尹未希,眼睛却瞥向林敏清,“哥想你了,怎么?难道不想见到我?” 深邃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尹未希,手却不由自主的去摸她的脸蛋,上次没有得逞,这次,他一定要成功而且此次的成功不限于得到她,而是……要将她带离这里只是……在这些人面前,她不能让自己显的如此软弱 “小妈,美希呢?”尹未希回头,随意的问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总是跳的比平时快那么几拍,而且她竟然不敢去直视自己的哥哥 尹未希,你到底是怎么了?!那天的哥哥一定是被鬼神附身,他还是爱自己的,真的!一定是这样的”尹天奇冷冷的看着她,原本,他还打算尊敬她一些的,毕竟她跟爸爸在一起这么多年 “未希啊……”林敏清向他们走过来 “我已经嫁给他,而且如你所想,他恨我入骨,可是,你竟然让我别管了?!哥……,你知道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吗?如果你真的做过什么,请你告诉我,好让我知道,我到底在为什么事赎罪?!” 眼睛微红,心里的酸楚岂是一句话可以表达清楚 “算了,我不问了,哥,你好好休息,就当我们今天没有见过面,我走了……”尹未希转身去拿自己的行礼包 今晚,她宁可露宿街头,也不要在这里,被他如此“告白”就一个晚上,过了今晚,只要天一亮,就立刻离开这里,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度过今生 看着尹未希同意留下来,尹天奇也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个妹妹的脾气,她虽然看起来温顺,但是倔强起来,谁也不是她的对手 装只是,或许上次将她吓坏了,所以他才对会自己如此的防范,早知如此,上次就该好好跟她讲的 那么……,是不是自己依然要绕着他,躲着他为好呢? 客厅里漆黑一片,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尹天奇的眼睛就是无法合上,他在想着怎样才可以将未希骗走 灯突然亮了,林敏清从楼梯上走下来,一脸的微笑,与刚刚病怏怏的她判若两人轻敲林敏清的房门,不一会儿,房门开了 门外,车子的前面,夏煊泽以及他的二个手下,直直的站在那里,冷冷的盯着他,而车里的尹未希依然睡的很沉 而且……他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要将尹未希带走?!他休想! “你说呢?!如果我想逃的话,没有一个人可以挡的住了,除非我不想……”尹天奇直直的看着夏煊泽,“不过,我要提醒你,跟黑鹰帮作对,似乎并没什么好处 几分钟之后,两个手下从别墅的后面跑了出来,衣服有些扯破的迹象,另一个人的手臂上,竟然中了一枪,唯独不见尹天奇的身影 窗外阳光明媚,她知道自己不该再睡下去,可是……浓烈的睡意依然迟迟不肯退去,眼睛沉的要命,她真想再睡一会儿 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她明明记得,昨天晚上,跟小妈住在一个房间,然后…… “哥……我哥呢?”尹未希紧张的看向夏煊泽,他该不会把哥哥怎么样了吧?!他能把自己从家里带回来,那么,他一定见过哥哥了! “你哥?奇怪,我正想问你呢 抬头,对上他的眼神,尹未希心里沉静了很多,“你找他干干什么?” “你没资格知道!”即使她不知道,那么,此刻也没必要告诉她 舵天哪……尹未希整个脑子嗡的响了一下,怎么可能?!自己怎么可能会睡那么久?而且,即使睡了那么久,脑子还沉的要命,好像还没睡够一样 算了,不想了,尹未希抬头看着阿男,向他走了过去 “阿男……”尹未希走近他,看着他身后的花园,一脸的茫然,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回头看着阿男,“你觉得,我是一个让人讨厌的人吗?” “太太怎么会这么问?”阿男怔了一下,在他的印象中,尹未希是一个不爱说话的女孩儿,而她自从嫁给煊少后,就更的更加的忧郁看着尹未希的动作,阿男立刻将刚刚点烯的烟掐灭只是……怎么会跟宁宁有关呢? 她不明白!心里的那个问号继续扩大,继续徘徊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看到那个女人跟别的男人接触,对着别的男人笑,他的心里就如此的不爽 舵当然,他并不在乎这二笔记单,没有它们公司一样动作,一样赚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里面有问题 “我没时间,如果你没事,我就……” 夏煊泽抬起头看她,在她的话还没说完之前,一把抓住她,猛然将她拉了进来,阿男在身后,立刻将门关上 尹未希瞪了他一眼,然后坐定后,转头看向车窗外的景色,心里却在打鼓,他到底让自己到车里来干什么?从他的衣着打扮可以看的出来,他是有公事要办,可是……公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她不明白,这个变态加怪异的男人,真的很让她很头痛! 夏氏招开紧急的董事会,夏煊泽坐在总裁的位置上,一句话都没说,底下的议论声却是此起彼伏” “好的,我们一定尽快查出那个内鬼!” 董事们全都纷纷表达,证明自己清白同时,立誓一定找出真凶,为公司报仇 坐在会议室外面的尹未希,百般无聊,否被夏煊泽警告不得离开,只好四处游走,而就在这个时候会议结束了还好总裁派了她来协助我们,否则……单单那些申请流程,就要浪费很多时间” 罘“嗯,这次公司齐心协力,相信一定能把那个出卖数据给唐氏的人给找出来 难道……夏氏又出了问题? 对了!唐志武跟王嘉琪?他们……,他们在宾馆开房,难道……王嘉琪再次出卖夏氏,把数据给了唐志武?!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她的目的是什么呢?!打跨夏氏?还是她在打击报复夏煊泽? “走了!”夏煊泽从她的身边经过,冷漠的下着命令,就像跟其它路人说话一样 毕竟,这个男人对自己真的不怎么样,可是,唐志武和王嘉琪也不是什么好人,而且诺大一个公司,如果真的被那二个人给毁了的话,她会感觉心里很不爽 不过,要怎么跟他说呢?! 转头,再次看他 突然,四目相对,尹未希惊慌的收回自己目光,再次看向窗外 “没有最好!”夏煊泽冷冷的看着窗外,他可不想听一个讨厌的女人,在自己身边啰嗦,更何况,他的心情不怎么样,不想跟她浪费时间 这第二条,他是从公司出来后,才确认的信息看来……她在自己身边的时间太长了 看着俊男美女们身着高贵华丽的服饰从自己身边经过,尹未希突然感觉自己竟然是如此的寒酸,眼睛不由的从别人的身上收了回来,转向自己 “哦?”夏煊泽将菜单交给服务间,然后一脸诧异的样子看着尹未希,“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样看你父亲的 可是……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让自己再度想起她,心微微酸痛着,眉头微微的皱在一起 夏煊泽的身体微微颤,眼睛正好与尹未希好奇的大眼睛对上,心里一阵酸楚 “你不是听到了吗?我是夏煊泽的太太,怎么?不相信啊?不相信就算了,不过我提醒你啊,夏煊泽可真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你喜欢他的话,你就完蛋了 -- 第089章 交易 喂,你没事吧?”善良的尹未希还是经不住的问他,难道公司又出了什么问题?心里未免有些自责,关于王嘉琪那件事,她应该告诉他的 “什么?!”睡意全无,整个人从床上弹跳起来,一脸的惊讶,“美希,你在说什么?”把小妈从别墅里赶出去?自己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啊!怎么可能? “你别给我装糊涂,自己做的好事,你心里清楚!我警告你尹未希,你最好想办法解决我妈的住宿问题,否则我跟你没完!”尹美希“砰”的一声将电话挂掉,电话里的气愤早已顺着话筒,传到了尹未希的耳朵里 不过,如果乔娅看到她出现,会是怎样的反应呢?他有些迫不及待 “未希?”曾子墨的声音里充满着惊讶,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你怎么会在这里?准备去哪里吗?” 看着向自己走过去的曾子墨,尹未希尴尬的站了起来,一身休闲的浅绿色连衣裙,将她白皙的肌肤衬托的更加漂亮”曾子墨深深的看着她,“未希,你还好吧?那天对不起,紫星她……” “我很好怎么?她没跟你一起去吗?”尹未希故意向他身后看了一眼,没发现宫紫星的身影 曾子墨的身体愣了一下,眼睛与尹未希擦肩而过犀利的眼神看向夏煊泽,脸上一阵滚烫” 搂着纤腰的手稍一用力,尹未希便随着他向门口走去 转头……发现那张冷酷的脸,以及……被他紧紧抱着的腰 罘“闭嘴!”夏煊泽低声怒吼,眼睛却直直的看着前方 尹未希顿了一下“这是对你的奖赏!” 尹未希的心“砰”的痛了一下,迅速将目光收回,靠在沙发上的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她要沉睡,要睡的很沉,她不要看那些低俗的表演,更不要看那些让人不舒服的“甜蜜” 她不是嫉妒,更不是羡慕,她就是不想看,不想听,不想让任何事情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头一次,尹未希感觉到,这个男人原来也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头一次,对他没有厌恶的感觉,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竟然会如此的痛?! “泽,对不起……让我们重新开始,可以吗?”良久,乔娅抬头看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期许,也带着强烈的愿望 “快到家了,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夏煊泽看着前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转移了话题 因为她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之中的一个,而这个夏太太的身份,或许真的是拜自己哥哥所赐,因为他想报复尹天奇,所以才娶了自己 尹未希眼睛冒火的盯着她那左右摇摆的臀部,心里一阵诅咒:吃吧!祝你食物中毒!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然后迅速离开,整个过程,夏煊泽坐在驾驶座上,连看都没看尹未希一眼,更没有听到乔娅如此“委婉”的拒绝 “不是!”尹未希简洁的回答,声音里带着一股怨气 尹未希这才反应过来,佣人?那么……那个女人是当自己是佣人了吗?!怒火在心里拼命的打转 看来……这个乔娅,果真不同凡响 她不知道,一个心急如焚的男人,怎么可能洗这么长时间的澡?转头看看时间,他进去已有十分钟之久 可是……当她看到来电显示时,突然之间,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第一、阿泽不爱她,所以,她随时都可以将这个女人赶走,而夏太太的位置,只要自己愿意,随时都可以得到 第二、她并不屑于跟一个没大脑的女人抢男人,那样反而让自己的身份大跌 - 第097章 不在乎 “尹未希?”夏煊泽眉头紧皱,她怎么会打电话过来?认识她几个月以来,即使结了婚之后,她都从来没有主动跟自己打过电话,今天真是稀奇 “你确定?”夏煊泽不确定的询问,他从来没见过如此冷酷的女人,心里反倒有些失落,难道自己就这么的不值得她在乎,不值她珍惜? 即使,她的存在如此的多余上的乔娅,她早已将紫色的吊带睡裤褪去,只着极显身材的黑色蕾丝胸衣,以及配套的T型底裤,白皙的肌肤,在亮光下,显的尤为滑嫩 -- 第098章 激 此刻,他早已解她的胸衣,并滑向她的下身 韭黑色的蕾衣底 好美,好幸福…… ------------------------------------------------- 上午八点钟,夏煊泽和乔娅返回了家中 更何况,他不希望他爱的女人,看着自己去查看别人的信息,那样确实有些不道德,只是,鬼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之间如此好奇! “你不要一起吗?”乔娅将疲惫的头靠到他的肩上 猛的,心里抽了一下 尹未希,以前的你是这样的吗?那么……现在的你呢?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吗?!你的笑容哪里去了?你的天真呢? 心里酸酸的可是……那是谁? 拿进了一片,夏煊泽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毫无疑问,二个人的关系超出了普通朋友,更是异常的亲密 “该死!”夏煊泽猛的从沙发上站起,王嘉琪?该不会是她把公司的资料透露给唐志武的吧?! 不过,尹未希为什么会有这种照片?她在哪里拍到的?她又知道些什么? 韭想到这儿,夏煊泽将手机猛的摔到桌上,然后飞奔上楼,走到尹未希的房间面前,毫不犹豫的去推门可是,脚长在自己身上,走不走自己说了算全都没有! 罘“唐志武和王嘉琪的照片他到底在玩什么?他明知道那个女人出卖了他,却还这样信任她,他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你的好奇很快会得到印证,到时候,我亲自告诉你,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夏煊泽走近她,冷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不过,我要警告你,“一只小绵羊,想要在狼的身上沾到什么便宜,那么,你就错了!” “什么?”尹未希眉头微皱,他到底在说什么? “尹未希,不管什么时候,你终归只是我的猎 正准备打电话,门突然被推开 相比让夏煊泽发现自己去手脚,她还是比较喜欢暗自操作,这样唐志武得利,自己收钱,而且还可以在煊少的身边呆的久一此 她只知道,自己是发自内心的爱他 可是,自己的深情到底换来的是什么呢?!他的冷漠?他的无情?还是他的呼之则来呵之则去?! 韭相比唐志武,他太过冷漠了 转身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突然手上的资料散落一地 不过,煊少会傻到故意做高价,故意落败吗?不,绝对不可能! 王嘉琪翻来覆去的看着这些数据,心里突然发出一个疑问,会不会是煊少在玩什么把戏?前二次的数据都来源于他的电脑,那么……这次,他如此大张旗鼓的把数据提前放出来,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呢?! 回头看了看,公司没人,而夏煊泽的办公室就在她的面前 “阿泽根本不爱你!”乔娅冷冷的看着她,她相信,世上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听到这种消息,而她也只是实话实说 “未希姐,你没事吧?”夏煊宁从门后走出来,担心的看着尹未希,早知道她这么胆小就不逗她玩了,看着脸色苍白的她,真是后悔极了 二个女孩儿抱成了一团,相互摸着对方的痒痒肉,最终忍不住大笑起来,一起倒在了床 “我这里有钱,你需要多少?”夏煊宁看着尹未希,一脸的真诚”夏煊宁十分确定的看着尹未希,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话有多么的苍白天力,可是,她不想让嫂子对哥哥失去信心,更不想让她难过 尹未希看着天花板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脑子里不停的浮现出昨天晚上那销 “去干嘛?” “我约了二家公司去面试,跟我一起去吧,也算是帮我打打气,等面试结束,我请你去吃夜市,怎么样?”美食诱惑,这丫头应该不会拒绝吧? 韭说实话,她真想自己一个人去,这样轻松又自在,可是她又不忍心赶她离开这个家,更不放心将宁宁丢给乔娅,那个蛇蝎女人,不知道会怎么对待她 看着二个娇小的身影钻进出租车,并迅速消失,乔娅冷冷一笑,拿出手机,拨打了夏煊泽的电话 “你们家我是住不下了,免得被人赶出去,到时候没脸见人!”乔娅委屈的转头看向别处”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夏煊泽有些急了,她的话很不对劲,难道是谁对她说了些什么? “你那可爱的老婆大人,她说我不懂礼貌,还让我尊重她,并且,警告我,在这个家里别太嚣张了,别以为你宠我,我就可以怎么样……你说,我什么时候嚣张了?我怎么就不懂礼貌了,还有,我什么时候不尊重她了?我……” 看着满腹委屈的乔娅,夏煊泽心里的怒火直往上冒,尹未希这个臭女人,到底对乔娅说了些什么?她到底是什么人,有会资格来教训自己的女人? 看来,在这个家里,太过于嚣张的人是她吧?! “尹未希!”夏煊泽怒吼,看着楼上,想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给喊下来 “我想,应该会有吧!对方答应明天给我结果,而且,我感觉他还是比较看好我的所以……” “所以,你有工作了?”宁宁兴奋的看着她 襟尹未希看着她,微微一愣,一年没有吃过外面的东西?那她都在做什么?一年了,不出家门?!在这个时代,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吧? “宁宁,夏煊泽……哦不,你哥哥为什么这么担心你会遇到坏人?是不是……”尹未希有些好奇的看着她,当初爸爸就很保护自己,可是,却从来没有干涉过自己的自由夏煊泽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于担心了?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尹未希感觉眼前这个女孩,应该经历过什么,否则……她不会突然之间发生精神分裂,也不会突然之间什么都不记得 “你坐在这里不许乱动,等我回来!”尹未希像个大姐姐一样,严肃的交待着这项重要任务,看到她乖巧的点头,才拿出钱包,走向那些摊位 尹未希不亦乐乎的忙着,将芒果冰关到夏煊宁的面前,转身去拿她们最后一个小吃,蚵仔煎他怎么会认识? “当然!夏煊泽的妹妹嘛!呵呵……”尹天奇冷冷一笑,转身正对着夏煊宁的地方,准备走过去 “喂,二位的蚵仔煎还要不要了?”老板将煎好的蚵仔煎递了过来,一脸的不耐烦,后面还排着那么长的队,他们到底在这里干什么?影响做生意! “呃……要的,要的!”尹未希立刻回头,面带微笑看向老公 “我这里有钱……”尹天奇将自己的钱包拿出来准备递给老板,尹未希却一把将他拉住 而且事后,还可以带着未希远走高远,多好的事情当然,伤害夏煊宁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尹未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个问题,一头雾水的她抬头看向尹天奇,而他则闪躲的看向别处 夏煊宁孤独的坐在椅子上,四处看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突然,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尹天奇看到那个身影,条件反射的低下了头 “夏煊泽?”尹未希惊呼了一下,没想到他的速度超出了自己的预计范围,总以见得他对宁宁的重视 心里松了一口气 “带你走!”尹天奇看都不看,拉着尹未希就要往外走 夏天奇猛然转头,冷冷的看着她,“怎么?难道你还想跟着他回去?你别做梦了!他是不会珍惜你的,只有我才是这个世上最爱你的人未希,你怎么就不懂呢?” 尹未希惊慌的回头看着夏煊宁的地方,而她早已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四处张望,同时拿出了手机正在拨打着号码 “是你不懂!你没看到,他在找我吗?如果他找不到我,你想会发生什么事情?”尹未希十分确定的看着尹天奇,相信只要他肯转头看一眼夏煊泽,就会确定自己的说法 他真的这么在乎未希?未希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吗?他不相信! “我不管,总之,你必须跟我走!”尹天奇并没被尹未希说服,此时此刻情感早已战胜了理智,手狠狠的一把拉着尹未希向外走去 不管她听不听话,不管她跟不跟自己,今天必须带她走,在夏煊泽没有发现之前,在自己还没有任何生命危险之前,必须离开这里 倒不是不想离开这里,更不是不想离开夏煊泽,而是……跟着他走,将会是一个不论的选择,更是违背自己良心的行为 她不可能去做那些事情 “未希,你要知道,哥哥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尹天奇单手抱住她的肩,然后快步向外面走去 尹未希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跟着迈动脚步,在经过一个桌位时,尹未位的脚猛然向外面一歪,整个人向桌面扑了出去,桌上的遮雨伞在她的推动下,翻倒在地,桌上的东西全部被压在了她的身下,啤酒饮料更是被撒的到处都是 “呃……没事,我闯的禍,我自己来解决就好!”尹未希头也没回的拿出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掏出三百块钱,递给那些人,“对不起,我喝多了,走路不稳,实在抱歉,这些钱算是给大家的赔偿对不起……” 深深一鞠躬,现场渐渐陷入一片安静,她的态度大家都看在眼里,任谁也不想故意去为难她 尹未希微微顿住,酒?她从来都不会碰的东西 想起尹天奇,她的心一阵抽痛 他不想?为什么?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尹未希再次将冷漠的表情转向车窗,不管他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她都不会关心 夏煊泽看着她的举动,心里微微一紧 “夏煊泽,你不感觉你很可笑吗?”她再也忍不住的想要反驳,这个男人太自以为是了吧?!难道全世界就他一个人对? 尹未希直直的看着那个冷酷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看不到他的眼神,她的勇气竟然前所未有的大原来的沉默不语,现在竟然像开机关枪一样骂个没完而刚刚宁宁的话,却在脑子里徘徊,嫂子?! 宁宁竟然喊尹未希嫂子?这么倔强的丫头,连乔娅都不肯接纳的怪脾气宁宁,竟然可以跟尹未希如此亲密? - 第115章 宁宁竟然喊尹未希嫂子?这么倔强的丫头,连乔娅都不肯接纳的怪脾气宁宁,竟然可以跟尹未希如此亲密? 她到底给了宁宁什么好处?! 一个晚上,夏煊泽竟然对尹未希另眼相看二次前,突然之间,他对这个女人,竟然有一种刮目相看的感觉毕竟……她说的是事实! 自己确确实实结婚了,即使那是一场自己安排的阴谋,可是……又怎么能让宁宁知道呢?! “还有……”夏煊宁不理哥哥的提示,转头看向尹未希,“她是我的嫂子,也是这家的主人,所以,做为客人,你最好遵守客人的本份!而且哥哥跟嫂子很相爱,希望你……不要破坏他们的美好生活!” 说着,夏煊宁一把拉住夏煊泽的手,然后把未希的手与他的放到一块儿 毕竟,她知道宁宁在夏煊泽心里的位置,没有一个人可以代替,即使是自己,也完全比不上 酉“泽……”乔娅一副委屈的抬头看着夏煊泽,“看来,宁宁还是不喜欢我可是你的夏太太对我充满了敌意,我真怕如果你不在家,她对我……” “她不敢!如果她敢欺负你,我一定为你报仇,好不好?”夏煊泽温柔的眼睛看着她,那个臭女人敢欺负他的乔娅,他一定加倍奉还给她 夏煊泽看着别墅里,透过玻璃窗,那个瘦小的身影,快速的冲上楼梯,打开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 但是,那种疏离的感觉,却是在脑子里徘徊不去 如果说站在尹未希身边的那个男人真是尹天奇,那么……他为什么没有将她带走?他不是一直声称喜欢自己的妹妹吗?而且上次为了带走尹未希,他竟然不惜喂她喝下大量安眠药,这次为什么会失手呢?! 而尹未希,一直恨自己入骨的女人,为什么也没跟他走?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更想离开自己,更想获得自由吧?! 可是……,她竟然让宁宁打电话来,让自己去接她们,她到底是何居心呢?! 脑子里一片混乱! “亲爱的,喝杯果汁,累坏了吧?”乔娅将一杯橙汁递给他,坐到沙发上,靠在他的身边,一副乖巧的样子 “谢谢!”夏煊泽接过来,轻轻的喝了一口,脑子里还是不停的乱想着 夏煊泽心里不由的笑了一下,这丫头,还是忘不了她的恶作剧,三年了,她对乔娅的成见可是越来越深了 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他们将来要怎么相处?被这丫头捉弄下去,乔娅要受多少委屈才行? “宁宁,哥哥可不可以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乔娅?”夏煊泽将橙汁放到茶机上,转头认真的看向那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儿,真是拿她没办法 只是,之前她怎么都不肯留这里,今天反而主动提出要求,很奇怪! “不用啦!我才不要住客房!”其实她想着跟未希住在一起,可以聊很多话题,还有,今天的未希姐心情一定不好,她想陪陪她 襟“呃……”乔娅走了过来,“泽,你的房间不是空着吗?让宁宁住你那儿不好吗?”他早就该知道这丫头留下来准没按“好心”的,果然是这样 “好啦!乔娅,让宁宁住你的房间吧,麻烦你了!”夏煊泽真的是拿这个妹妹没办法,只好顺着她的意思,略带歉意的眼神看着乔娅,对方也只好同意 话说,这间房三年来,不许任何人进当宁宁走进这间房的时候,她才知道哥哥到底爱这个女人有多深但是……他根本没那个资格 她需要这么卖力的演吗?宁宁这么做,明明是她的主意,竟然还装?! 四目相对,尹未希的眼睛里冒火,这个男人到底有多不要脸?!做那些龌龊的事也就算了,现在又来招惹自己干什么?! 变态! “怎么?很生气?”夏煊泽深邃的眼神带着某种嘲讽直直的看着她 脸顿时滚烫了起来 或许是感觉到这样太费力,夏煊泽猛的一转身,将她推向那张小床上 “啊……”尹未希被床上的弹力弹了起来,却又猛的被夏煊泽整个身体压了下来 “如果你想让宁宁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你就喊吧!我不介意!”夏煊泽紧紧的压着她,看着她怒气横生的面庞,征服的欲”夏煊泽轻轻的点头,“是个不错的主意!” 尹未希安静了下来,既然没有办法逃脱,既然他要定了自己,那么……再挣扎也是无谓的,更何况,他对自己又不是第一次 “如果你非要这样的话,请求你使用安全 尹未希转头看向别处,随便他做什么,她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刚刚的那几秒钟,她真后悔没有跟着尹天奇离开这里她想逃避这一切,想要敷衍了事?想的美! “我想让你享受这一切,让你在我们的运动里,享受所有女人都该享受的一切 襟尹未希感觉到他的动作,条件反射的用手按住他的大手,想要阻止他的行动,头也猛的转了回来,恶狠狠的瞪着夏煊泽 可是,有时候,人的身体就是会背叛它的主人 抬头看着一脸冰冷的她,夏煊泽慢慢的顶进她的*** 他知道,一切已经开始了爱吗?你不是恨我吗?好!我就让你好好的恨,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控制自己没有感觉,不至高峰身体里带来的快感,让她的整颗心都开始颤抖 酉“怎么样?很爽!不是吗?”夏煊泽将自己零乱的衣服扔到地上,拿起一个浴袍为将自己的下半身包住,挑战的味道十足奸,却还能得到快感的话,她真的想要自杀了!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房间里顿时变的安静异常,同时,也变的宽敞了起来,因为夏煊泽的存在,让空气变的稀薄 乔娅半起身,靠在床头上,转头看向夏煊宁 发现她没有任何动静之后,她才确定,这个丫头睡的很死,而自己,即使杀了她,她也不会发现吧?! 慢慢的起身,走向吧台,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再次回头看了看夏煊宁,没有任何异样之后,拨出了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乔娅用英语跟对方讲着话 “你放心吧!我也只是利用他而已,怎么可能再回到他身边?我有你就足够了,其它的,我什么都不需要,更何况是一个曾经被我抛弃过的男人呢?!” “好……”乔娅轻轻点头 “我知道了……” “只要事情一办成,我立刻回去YOU “十点了!”夏煊宁走到她身边,一脸担心 唉,什么时候才可以真正的上班赚钱啊?她真的想尽快离开这里,离开那个恶魔 拉开房门,站在走廊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夏煊宁心事重重 怎么回事?未希姐的脸色看起来很差,哥哥也好不到哪儿去”夏煊宁望着客厅的沙发,眼睛一动不动,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哥哥身边不缺女人,更知道他有未希姐,可是,却感觉他的心里空空的”夏煊宁最终决定委婉一点,“她才是你的老婆,才是我的嫂子,而其它女人,她们都有她们的生活,有自己喜欢的男人,甚至……甚至有她们的小算盘 “没错!昨天我陪她去应征的她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竟然擅自出去应征工作?她不怕丢人,自己还怕呢! “慕新广告公司”夏煊宁记的很清楚,那家大厦前就这几个字最大,而昨天下午,她在那个大厦前面站了足足一个小时之久 “好,我知道了!”夏煊泽说完转身准备回房间,突然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宁宁,呃……,关于乔娅的问题,算给哥哥个面子,不要……” “哥,我还有一个问题要告诉你!”夏煊宁差点儿忘了,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乔娅,她怎么能把这个给忘了呢?不管哥哥信不信,她一定要说,“乔娅她……” “宁宁,阿泽,早啊……”乔娅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一身浅粉色的吊带短裙,大大的波浪卷,身着白色的高跟凉鞋,站在客厅中央,极其的吸引人的目光 “宁宁,你刚刚想说什么?”夏煊泽对着下面的女人微笑一下之后,转头看向宁宁 “好,没事就在家好好休息,不要再跑出去了,你要知道,外面很危险的,随时都会有坏人……” “知道了!”夏煊宁阻止哥哥的老生常谈,无非就是那些老掉牙的理论,她真的不想听 夏煊泽站在原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今天的宁宁确实很奇怪,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呢? 尹未希到底给她灌输了什么思想,不然,她怎么会变成了这样?暗地里中伤乔娅不说,竟然不听自己的话了,最重要的是,反而开始教育起自己来了! 襟尹未希?! 突然,夏煊泽想起刚刚那件事 “喂,您好,我是尹未希……”激动和兴奋的表情展露无疑,一双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夏煊宁,等待着对方的好消息 “不……不会吧?你们昨天还说,说我很适合的……”尹未希的脑子突然适应不了这个消息 “呃……,我不想拖累他”夏煊宁一脸坚持的看着尹未希,“我只承认你这一个嫂子,其它人,休想!” 尹未希怔怔的看着夏煊宁,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睛竟然有些酸酸的 “跟哥哥语气一样,竟然还说不喜欢哥 有了慕新公司的前车之鉴,对于他们非常肯定的语气,尹未希都以很平常的心态去对待,因为她了解到,这个世间的人情冷暖,并不是以表面现象来看地待的 她明白,也理解! 第二天,夏煊泽一早就出了公司,今天是公司参加投标的日子,也是一个大的转折点,所以,他很重视 其实,相对这些表面的东西来说,他更重视的是,今天投标会上,将会发生的事情 投标结果很快出来,当主席台宣布,中标公司是夏氏的时候,唐志武的脸色突然变的煞白可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一赖到底 “煊少我……,你一定是误会我什么了,到底是哪个人在说我的坏话,我什么都没做,真的,你要相信我”王嘉琪拉住夏煊泽的手臂,一阵求情 “唐志武,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王嘉琪感觉到他的异常,突然意识到,他让自己上车,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说呢?”唐志武将她的头紧紧的按向自己,在她的唇上轻轻的点了一下,然后冷冷的看着她,“夏煊泽可真够大方的,把她的女人送到我的身下,让我好好享受,然后再收回到自己身边,难道……他就没有嫌弃过你的身体吗?!说实话,我已经开始嫌弃了!” 酉王嘉琪的心里“咯噔”一声,知道事情正在向恶化的方向发展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响亮的落到王嘉琪的左脸上,她一个没防备,整个人向车窗的方向倒了过来 第129章 “我真的没有出卖你,你打死我也一样……”有气无力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竟然如此的清晰 “你还没吃早饭吧?要不要下楼吃点东西再走?” “不了,我赶时间!”尹未希转头看她,“而且谁还会在中午十点钟吃早餐?傻丫头……哈哈”一脸的轻松状,让她看起来精神很不错这个理由确实有些不够充分 “哎呀……”夏煊宁突然抱着肚子,一脸痛苦的样子倒在床上 突然……钱包里面的照片突然引起了她的兴趣 钱包的左侧,是一个只有三岁左右的小女孩儿,扎着一个小马尾,可爱至极 “啊……救命……”夏煊宁拼命的喊着、反抗着,衣服瞬间被扯开,男人恶魔般的伸出他那肮脏的手,摸向自己的身体,夏煊宁死命反抗,却被他狠狠的压倒 酉尹未希终于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良久之后,老者眉开眼笑地得出了一番结论   这一生,我要忘却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我要用尽我所有的力气和热情去好好地再活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现在一定很伤心每日里就是翻看那些来喜为我找来的古卷,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过足了千金大小姐的娇贵生活而来喜就是在那一年被周韵芯的外公买来送到周家专门服侍她的,至今已有六年了   这日在来喜照常的全身按摩后,我终于可以不用她搀扶,能自己下床走动了心里一阵狂喜,大夫说的痊愈的日子终于快来了,躺了这大半年才明白荣华富贵不算什么,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我实际的年龄比她大了十岁不止,实在提不起老脸装嫩,只好强要了姐姐的名头   厅里四处摆放着炭盆,热气扑面而来,驱散了我身上不少寒意我解下大氅递给来喜,顺便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慢条斯理地往中间的雕漆大圆桌走去”果然如我所料   我款步生姿,尽量放慢脚步走到了他的旁边坐下,无视周围投过来的数道目光,我笑盈盈地开口了:“谢谢爹,芯儿往日身子不好,非但没有克尽孝道,反而累得爹爹劳心了   一番互相慰问寒暄之后年夜饭就正式开始了,席间众人都默默无语,似乎满怀心思,两位姐姐更是举箸不食,眼睛泛红,大娘二娘也面露戚色,一顿本该和乐融融的年夜饭吃得却是冷清诡异   “冰儿,岚儿,你俩考虑好了吗?”   看来在我来之前,这一家子人就在商量着什么,从席间众人的表情中也可以看出这绝不是什么好事定安亲王对君凰越这个唯一的儿子宠爱非常,为了他甚至二十年未再娶,嫁给了君凰越就等于给我们周家拉拢了一个强大的靠山   “老爷,我记得……芯儿只比岚儿小三个月,这,年过完了,她也及笄了”   “姐姐你怎么还有心情说笑,外面的人都传言,那人行为怪异,脾气暴躁,要是他以后虐待姐姐怎么办?”   “怎么会呢,难道你没听过人云亦云吗,传言九分不可信”   来喜的伤心马上被我点燃的斗志转移开了,看着她信誓旦旦的小脸,我满心的疼爱   大婚的日子在一天一天的盘算中还是到来了想到这里,我便安静地由这只手牵我下轿,徐步缓行,踏上台阶,跨过门槛,再沿阶而下顺路直走   周围依然很安静,我有点怀疑王府是不是没有邀请观礼的人还有,府里的李总管在门外求见   “李总管?”我面带微笑地问道老奴李庆有要事求见夫人   “那赶快进屋里吧,早春的天气冷得紧”他欠了欠身,嘴里说着惶恐的话,神态语气却依旧平淡   李总管推拒了我让他坐下的意思,固执地在一旁站着,我也就不坚持了,开口向他询问来意看来王府上下两代人对他的信任不是没有原因的   对于一名洞房花烛夜不见丈夫影子的新妇,最大的安慰莫过于看到丈夫的身影,他摆明在暗示我君凰越可能会出现在西边的林子里堂堂大总管怎会如此不懂规矩地在新婚第一天早上就来求见我?肯定是背后有人想看我这新婚夜被冷落的女子是如何的狼狈憔悴,可偏偏我让他失望了,昨夜我睡得极好,他想给我下马威也得看我接不接受   本想应景咏首诗的,但刮遍了肚肠也想不起关于桃花的诗,只依稀记得一句“人面桃花相映红”,沮丧地摇了摇头,我带着来喜往林子深处走去   “树木被锯断的断面上长着一圈一圈的印痕,那就是树木的年轮,数一数这些木头横断面上有多少个圈,就能知道这些木头原本生长了多少年”我只好乱唬她了,“这房子搭得很有特色,有一种纯天然的美,很质朴耐看,光是这份构思就可见主人的玲珑心思,也可推测其眼界颇高,不会夹杂一些千年以下的木头来破坏这份完美   小厮说完话以后就退到了定安亲王身边,我赶紧上前行礼,嘴里恭恭敬敬地说道:“媳妇韵芯拜见爹,早上未及时给爹奉茶,这会给您赔礼了   “恩,那就好”   主要的事说完了,别的事也来了   “那怎么成,你可是堂堂亲王府唯一的女主人,一个丫鬟恐怕服侍不周”定安亲王眼皮也不抬地说道,语气变得冷漠威严,似乎笃定我会接受   当然,这顿午饭吃得索然无味,不欢而散   我哑然失笑,不知道这演的是哪一出,太戏剧化了吧……   “姐姐不要误会,我俩刚在亭子里赏花,看见你过来了就想和你聊聊你们是不是应该等以后进了门再这么叫我?”我冷冷地说道,最讨厌古人那些三妻四妾的婚姻制度”   我被她们再三的讽刺和挑衅给彻底惹火了,说出去的话也不再留情”我冷冷地丢下最后一句话,带着那小厮离开了   见我在看他,他并没有闪躲,而是睁大了眼睛回望我,乌黑的眼珠子澄净清澈,和来喜的眼睛一样,让人看了第一眼就喜欢   我忍着她给我抹药酒时的痛楚,给她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并严肃地叮嘱她,以后在王府里说话做事都要倍加谨慎 第七章 初见  婚后第三天,我左后腰原本泛青的地方已经变成了青紫色,一大片淤血在白皙的肌肤衬托下看起来触目惊心,坐着的时候难免感觉到疼痛,我只好半卧在床榻上看书,腰后垫着来喜亲手做的软垫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太监,外表上看去和一般男子并无多大区别,我在心里暗道那方坚毅的下巴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沿着光滑的颈子没入长袍的领口,看上去无比的优雅和高贵   君凰越封为亲王是合情合理的,但我这个才嫁给她三天的女子被封为正一品诰命夫人就大有深意了,定安亲王的动作也真够快的,离那天中午才过去两天他就开始铺路了,很明显给我这么大的荣耀是做给周家人看的,借此巩固两家的合作关系”来喜脆脆的声音响在我的耳边   李庆告退的时候,我送了一对上等黄玉雕成的老虎给他,他喜笑颜开地收下了   定安亲王昨天已经吩咐下来了,王府上下在端午节那天全部放假,我和来喜到时也可以相携出府了   这样一来,我心里盘算了两个月的计划就有机会开始执行第一步了 第八章 表哥 端午这天,王府里的下人早早地就在门楣上挂上了艾叶菖蒲可我俩到了城西时,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别说是看龙舟了,就连河水是什么样子我也没机会看见”来喜突然说道”我胸有成竹地对掌柜说道”我连忙唤他起身,对古人这么多礼节颇不习惯”他笑了笑,回到了位置上坐下,旁边的小厮赶紧给我送我上了茶水”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闻到了一阵淡淡的茶香,但杯子里的茶叶还是饼茶的样子,其色泽、形状和香味比起我在前世里喝的炒青散茶就要差很远了   本来我今天出府最大的目的就是寻找一间合适的商铺开店,如今绝好的机会摆在了眼前,我不利用一下太可惜了”项彦骐微笑地说道   这时候门上响起敲门声,只听刚才那名掌柜在外面问道:“孙少爷,可以上菜了吗?”   我看了看窗外,太阳已经爬到头顶了,我和项彦骐竟然已经聊了一个多时辰   两岸边的人群开始不停地呐喊,气势磅礴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连女子也加入了激烈的喊叫行列,场面蔚为壮观浩大现在他果然赢了这场比赛,不知道又要虏获岸边多少女子的芳心了”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为项家扫清负面谣言的办法,而且还可以光明正大地打击魏家   我瞄了瞄她疑惑的小脸,继续向前走着,嘴里解释道:“我们现在穿的是男装,你想我俩以这样的打扮夹在一群女子中挑选珠宝首饰吗?”   “那绸庄总可以进去看看吧,男人也可以买布匹啊”   我听了后哑然失笑:“我的嫁妆里绸缎布匹还少了吗,你上次不是还在说我们自己的布料都可以开家店了?”     来喜听了我这一番话后也摸摸头笑了,指着前面一间铺子对我说:“那这家卖字画的总可以了吧?”   我这时也看见了来喜说的地方,只见那门口横梁处的牌匾上,黑底白漆写着三个规规矩矩的楷书:墨香斋,隐约可见内堂的墙壁上挂着数张字画我的兴趣顿时来了,兴冲冲地走了进去   大约十平米的房子里挂满了新旧不一、风格迥异的书法,篆隶楷行草诸体皆有,或沉劲雄健,或雍容端朴,或俊秀潇洒,或温婉流丽   来喜突然扯了扯我的衣袖,示意我向掌柜那边看去,我这才注意到掌柜身后的墙壁上挂了两幅我的画,一幅是桃林春景的写意画,另一幅则是我最拿手的水墨山水   我不动声色地靠近掌柜,指着我的画问:“这两幅画怎么卖?”   掌柜听了我的话以后,眼睛里流露出得意的神色,摸了摸他下巴上花白的长须才道:“这两幅是不卖的,只挂在堂内供客人们欣赏”一副低沉的男性嗓音在我耳边说道,扶住我肩膀的手也随即松开了   我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他离我太近了,眼里突然变得紧迫逼人的视线给了我莫名的压力   我睁大了眼睛望着他,看见了他眼底还未消散的笑意以及一抹恶作剧般的光芒   “走吧,来喜”我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你们都站那别动”   听着他这番几乎等于告白的话语,我的心里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就让一切都扼杀在萌芽状态吧”我用最清晰的字眼对他说道   我顺着他的话往我身后看去,离我大概五米远的地方竟然并排站着数名家仆打扮的男人,难怪那野猴子刚才有侍无恐,只不过我突然就开打才让他防备不及”一个清峻的声音突然响起,我的心里一松,是玉无间虽然少了几分刚才见面时听见的低沉,多了几分冷峻,但我还是听出了是他的声音   玉无间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才道:“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刚才的事就算了吧”   那魏家七少爷的眼里飞快地闪过一抹异芒,满脸贼笑道:“原来是玉兄的人,魏流青刚才多有得罪了,大家以后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吧”   我有点不习惯他这么阴郁的一面,只好努力装做轻松平常的样子说道:“是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刚才正好在你旁边的酒楼上喝酒,从窗户外看见你了更何况今日还是端午,大大小小总算个节日   “那你等会少喝点   因为怕引起来喜的注意,我僵着身子没敢动,只好狠狠地瞪着他,他却没看见似的往我这边靠了靠,手掌还顺势在我大腿上滑动了一下,我的身子绷得更紧了,却看见他漾起了一抹邪恶的微笑,冲我缓缓地说道:“我让你吃惊的事多吗?”   “多,太多了   我看到他嘴角那抹得逞的笑容才反映过来,我中计了,他最终的目的就是想牵住我的手”骗了他,也骗了我自己   来喜在我旁边把食盒接了过去,我对张禄笑了笑说道:“下次回家的时候帮我谢谢你娘,她的病如果还要花钱,你只管问我要”张禄感激零涕地对我磕头行礼农历五月初临近夏至,天气多少也开始热了起来,穿纱罗的季节就快全面到来了黑底白字隶体的牌匾十分惹眼,高高地悬在月洞门的上方   片刻后,我对面房间里的灯灭了,君凰越从里面走了出来,依然是白色长袍,长发绑成一束垂在脑后   我平静地望着他,并不回避他眼中的凝视   不过看在我的湿发得以解脱的份上,我决定不与他计较了   君凰越领着我穿过重重树影来到了一扇门前,旁边转角处又出现了一名下人,迅速地把门推开并掌了数盏灯,眼前豁然亮堂了起来   “那我把你的位置还给你   “算起来这大皇子妃还是你的表嫂,我的堂哥、大皇子君洛栩是你姑姑的儿子,也难怪她会那么关注你因为周韵芯也算得上是神秘了,我没来之前的十四年,周府百分之九十九的仆人都没有见过这位周家的五小姐,别人想打听神秘的荣亲王的王妃长什么样都难   “你以为你嘴里的酒气还不明显吗?”他反问着我,语气依然平缓,听不出有什么异样”说完后把碗里最后一口燕窝粥舀起来吃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小勺子   君凰越这时候也从榻上下来了,看了我一眼后往门外走去,我连忙举步跟上去   出得门口时,他对站在门边的下人说“不用跟过来了”,然后脚下不停地继续往前走,我只好无声地继续跟着他的肩膀很宽阔,刚才还在肆虐我的寒风顿时被他温暖的怀抱挡在了外面”我轻声说道,对于他这个动作我并不排斥,就象他刚才讲的,怎么说我也是他的王妃   “以后在晚上出门的时候多穿点   “可是夏天住着就不好了,风透不进来肯定会很热,我最怕热了”我赶紧接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身体还装着不经意地挪动了一下,稍稍拉开了他手掌和我头发的距离   回到揽香院的时候,来喜正站在我的房间门口四处张望着,担心的表情一览无遗我心里缓缓淌过一股热流,加快了步子走到她面前而玉无间的出现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我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遇到了一个正确的人,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但君凰越对我若即若离的态度却让我对他更迷惑了,不算大婚那天,今晚是我第二次见到他,他的话还是不多,声音似乎永远都是徐徐滑滑、不疾不缓,加上面具的遮掩,我很难看明白他原本还打算让李庆帮我还回去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曾听人说紫貂皮“见风愈暖,落雪则融,遇水不濡”,这么好的东西就当昨晚君凰越摔碎我玉簪的赔偿好了,想来他也不会主动提及要回这披风的   “别拿罗裙了,过段日子我再穿那随便找件长衫吧,就我上个月交代你去做的那种呃,因为王府二十多年都没有女主人,所以金库里女子能用的首饰极少,王爷吩咐了,让老奴以后每月带这几家掌柜来见您一次,方便你挑选   我留意到其中一名掌柜自报家门说是项家名下的首饰店,于是我就在他带来的箱子里随便选了三支,其余的箱子看也没再看了”   我想的是,他们要真每月都来,我不是没借口出门了吗   我选了一副长吊单粒白色珍珠耳环戴上,项链和手镯就不打算戴了,这两样东西之于刚才那五件套并不合适   于是我听见自己用着最甜美的声音在回答她们:“是啊,我们家王爷平时很宠我,对我简直就是呵护倍至,而且他脾气很好的,从来都没有对我大声讲过话,珠宝首饰玉器古玩更是送了我无数件,我这耳环还是刚才出门的时候他亲手为我戴上的呢我知道外界对君凰越的负面评价满天飞,她们一定都以为我会过得水深火热,坏心眼的等着看我强颜欢笑的尴尬表情,心肠好的等着来同情安慰我,谁知道我会笑得那么自然说得那么高兴,编出来的事情真相完全出乎了她们的预料,一时之间她们都不说话了”   在这安静的时刻,我的背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低沉声音   “皇妃不给无间介绍一下这位倍受荣亲王宠爱的荣王妃吗?”玉无间伴着九公主在我正对面落座,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坐下来第一句话就针对了我   “好了好了,这些福气不福气的以后再说,今天可是我邀你们大家来这花园赏花的,玉大才子你来得正好,作首应景的诗文给我们欣赏一下吧”   九公主突然指名对着我说话,柔美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怨色,我微微有点愕然,难道她为了我刚才反驳玉无间而对我有不满了吗,这话里的意思摆明了在挑衅我   我也要象他那样拒绝吗?可我没有他那么狂傲的资本啊,今天是我第一次在“上流阶层”公开露面,如果就这么回绝了九公主,别说给君凰越丢了脸,就是我以后再出现时也会被她们瞧不起,只好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了   我抬头后看见她眼底盛满了热烈的崇拜,先前对我的那丝埋怨不翼而飞,明媚娇憨的表情倒有几分可爱   这时候周围众人也纷纷接着九公主的话开始表扬起了我,惊讶不信赞叹佩服等各种表情在他们脸上一一划过,看这情形我知道自己算是过关了,相信以后应该没人再提出什么拼比文才的话了,反正在这时代,女子只要有了一项特长就会被视为有才情   接着又走进数名身穿长袖舞衣薄纱蒙面的舞者,这些人在殿中的红氍毹上站定后就开始随着器乐翩翩起舞,大殿之上一时只见襟飘带舞,舞者们的舞姿柔媚中带着几许阳刚,彼此之间按一定的方位互相配合,彩带翻飞交错,长长的舞衣袖子在空中交织出各种图案,看上去无比精彩绝伦,就连我这自认为见识过各种舞蹈的人也边看边赞叹,耳边也隐隐传来周围众女子的惊呼赞美声   接下来,他们拢起手中的长袖,端起案几上的酒壶为各案几后的女子们斟酒捧杯,几乎是每一案几前就有一名这样的舞者,大殿中顿时嘈杂了起来,妇人少女们的娇笑软语声此起彼伏,绮旎的气氛渐渐弥漫了大殿   我身旁的映雪此刻正羞答答地应付着跪在我们案几前的男舞者,看她手足无措的模样就知道她以前从没见过这阵仗   我向他斜斜地望去,他身着一袭和别的舞者款式都不同的大红舞衣,交叉大领露出他漂亮的锁骨,发如浮云,肤若桃花含笑,光洁的额头,眉色如望远山,深深的双眼皮下眼波潋滟,厚薄恰到好处的嘴唇红艳欲滴,绝美的外表犹胜“掷果潘安””我微笑着向他说道,他眉眼间的那份纯净让我颇有好感”他继续保持着微笑的表情,声音清清脆脆如珠落玉盘   “霓公子好生谦虚,我俩见面既是有缘,还是喝点酒庆祝吧霓绯离开前告诉了我醉绿阁的地址让我得空去找他再划拳,我点头答应了 第十四章 创业   参加完李萤的生日宴会回来后的这些天,我和来喜两人加快了速度缝制我们在两个月前就开始准备的东西你当时说过最先是我们项家拿一大笔银子出来成立这个基金会,以后就会有别人往这个基金会里捐赠银两,而我们项家最先拿出来的银子也会赚回来,还会赚得更多?”   我听了后也不着急,基金会就是在我前世也有很多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有疑惑是太正常不过的事了”   “外公   “好,好,都坐下吧以前周韵芯未出嫁前,他就时不时的送珠宝补品关心她,甚至还专门送了一个来喜来服侍她,后来周韵芯出嫁的时候更是大手笔,准备了好几大车的嫁妆给她撑场面,现在不过因为我的一个提议就这么信任我,而且还给了我这么多股份,虽然其中不乏笼络的意思,但本质上他是很疼爱周韵芯的   “谢谢外公,芯儿一定会尽心尽力帮外公打理这个基金会的,但股份我只要三成,其余的都给彦骐表哥吧   “算了,韵芯,这些话你还是对你嫂子讲吧,我们男人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你嫂子在家也没别的事,她这人还算做事利索,不如就叫她去帮你吧还好大学上颜料色彩课的时候我有认真听,而我的学校不愧为全国最好的美院,那些教授们的知识要多专业就有多专业,给我上颜料课的那位教授恰好是敦煌研究院的研究人员之一,不然我还真没法把我想要的颜料给弄出来”我把房子看完后做了一个总结   洗完澡以后我也顾不上等头发干了,随便在脑后松松垮垮地绾了个髻就赶到了静园”   那名下人答了声“是”就迅速消失在了书房的门后面,那脚下的速度绝对可以媲美竞走冠军   “你,”我这才突然反映过来,“你怎么又把我的簪子给摔了?”   “要是你老这么把湿湿的头发用簪子绾着,我见一次丢一次”我略有抱怨地对他说着”   我不在意地笑了笑:“不就两个丫头么,我还没放在心上”   “咦,”我微讶地道,“府里上下都说的是你把她俩收进了房啊,那次她俩还对我说你在大婚当晚都舍不得离开她们呢!”   天可明鉴,我说这话完全没有嫉妒的意思,纯粹是女人天生的八卦本性   我眨了眨眼睛,有点迷惑,我刚说什么了,他这么激动,难道就因为我不在乎那两个丫头说的话?   醒悟到这点的时候,我的心里有些微颤,不禁联想到许多事情:接旨时他对我腰伤主动关心还让李庆送来了药膏,对那两个丫头严厉的惩罚,两次丢掉我绾湿发的玉簪,对我满口酒气的包容,我被冷风吹着时他无言的拥抱,因为我一个细微的躲避动作他体贴地没有再接近我,还有那件珍贵的披风,今天又因为我数天前的一句话就把我的院子修前改后”   他抱着我的手微微松开了些,徐徐滑滑的声音象浓腻的巧克力奶油在我的心间缓缓流淌一份得不到回应的爱总是痛苦的,我不希望他面对我的时候是痛苦的   不过就某一方面来说,我和君凰越的关系确实得到了改善不过,你欣赏的东西和一般人还真是不同,就好象你的画一样,也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不管是谁雕的,你还满意吧?”他嘴硬地不承认   我缩回了手,准备去拿绸布把雕象给重新盖上,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臂,紧接着微一用力,把我带进了他的怀里,一抹温热就那么毫无预警地贴在了我的唇上   我被他异常亲密的姿势和无比暧昧的话语撩拨得浑身发热,脚底下不自觉地开始发软   唇上的温热随着他的离开,很快便散去了……   “晚上我陪你吃饭”   晚上我并没有去花厅吃晚饭,下午发生的事,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   我对项彦骐说道:“一会我写份拜贴给你,你再递到玉府上试试,如果还是不行我再另外想办法,对于那个叶檀我可是爱莫能助了   “那好吧,我明日上午就回娘家”   我笑着点头,拿过纸笔给玉无间写拜贴,署名的时候差点就写成了秦澜,看来我还是不习惯周韵芯的身份”   他连声应允着,和张禄两人把我准备的礼物从马车上搬了下来   项擎天随即挨个挨个给我引见,我端着温婉的笑容和他们一一寒暄,顺便把礼物分给他们”   这个表嫂的性子果真冲动,当着屋里数十人的面她就那么大咧咧地问出来了,我的脸上还真有些挂不住   中午顺便就留在项家吃午饭了,吃饭的时候我利用姑姑的特权让小蘅文坐在我旁边,席间我想尽了办法逗弄他,终于让他不怕我了,一顿饭吃完后就和我混熟了,软软的身子巴巴地腻在我的怀里,嘴里不停地叫着姑姑,听得我心花怒放,巴不得他是我自己的儿子      “是的,绝对是第一个,晚上可以把表哥迷死了      出了项家后,我让张禄把马车驾去天上人居所在的那条街,准备趁着刚到手的颜料把白绢上的画给填上   马车在天上人居的门口停下,我正准备下车,一个黑影突然掀帘钻了进来   我拉了拉来喜的手,示意她别动     我微微地笑了,这人还算个君子,知道非礼勿视   他迟疑了一下,道:“没有,我,信任你”   我换了只手压迫他的伤口,他感觉到我有些喘息,连忙说道:“让我来吧 我有点无奈地说道:“难道你就不是男人了吗?” “我,我会娶你的 黑衣男子的伤势还在治疗中,也不知到底如何了,我不可能把他扔在这里什么也不管就走了,再看看霓绯眼睛里隐隐的期盼之色,我点了点头答应了 我选了正对天井的一扇窗户先画,考虑到这里以后将会是进来天井的客人们正面看到的第一幅画,我选择了用一个女子强烈而夸张的侧面身体曲线来表现天上人居的宗旨 “秦澜……,韵芯你竟然就是秦澜!坊间一直传闻这个天纵奇才的画师是个男人呢!”霓绯在我身后惊讶地说道 “不是瞧不起女人,而是象你这么才华横溢的女子以前是闻所未闻,所以世人都往男人身上想了”霓绯的声音里依然带着惊讶,“‘秦澜’就是不一样,你看你画的这女子,她身上好多种色彩都是以前从未在画里出现过的,而且你笔下的线条并不明显,却强烈地表达出了她柔韧的身体曲线和其全身灵动妩媚的女性气质,仿佛她随时都要从画上走出来一般,这好象就是秦澜最出名的‘以形写神’画法吧?” 霓绯说的以形写神画法其实就是我前世里的写意画法,这在我前世是被众所周知的画法,换在这里却开创了新一代绘画技巧,这主要是因为兰朝的画师还停留在工笔画法的阶段俗话说,琴不过百年不出断纹,眼前这墨黑的古琴应该历史很久远了 也许是刚才弹琴太投入了吧,我在心里为他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解释着可惜朱圣帝建国后立即下令销毁了所有制成的火雷大炮以及其制造方法,并严厉禁止民间研究任何关于火雷大炮的东西,火雷大炮这个历史上威力最强大的武器就随着朱圣帝的薨逝而失传了,但火器因为火药配方简单就一直在战场上保留下来了 想起项彦骐曾提起过的他那些背景来历,我知道他迟早都会知晓我身份的,于是我对他笑笑道:“说起来我还得叫你一声舅舅,我就是你外甥荣亲王的王妃周韵芯”我接过他的话说道,对着一个和我实际年龄差不多大的男子,我实在把舅舅那两个字叫不出去” 他这个请求太简单了,我想也不想地就答应了,从他的话里我也突然醒悟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得赶紧回王府去 我见了后压沉语气,满脸不悦地道:“李总管,我平时怎么对你的你心里应该有数今天傍晚王爷听了门房的禀报知道您还未回府的时候,就到您的房间去了他身边点着一根儿臂粗的蜡烛,烛芯里火苗微摇,模糊了些许他被烛光映在墙壁上的侧影 而他在我这句话说完后就一直没有再说话了,我的耳边顿时清净了下来,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身上象被浇上了一层糨糊,粘粘稠稠的,脑子里也混沌不堪” 听了这话我的脑袋清醒了大半:“呀,昨日和慕蓝约好了今日上午在王府见面的,你当时也在我旁边啊,怎么早上不早点叫醒我?” “我怎么敢啊,今儿早上我象平时那样按着时辰来你房间,刚走到门口就见王爷从里面出来了,当时可把我吓得,他离开前还吩咐我不能把你给吵醒了” 我这才想起我昨天晚上喝了不少酒,回来的时候似乎在我房间里看见君凰越了,还迷迷糊糊地和他说了几句话,不过当时的具体情况我现在却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他在我房里竟然待了一整夜?我条件反射地掀开被子朝自己身上看去,还是昨天来喜给我买的那套衣裙 这样满身酒气、汗味的女人,昨晚不管换成哪个男人都下不了手吧?我心里暗暗发笑 “没什么的,等会沐浴后就好了,只不过要麻烦嫂嫂先忍着我这一身异味了 “这,这也行?”慕蓝的话里有些迟疑,不过没有刚才那么抓狂了” 我接过帖子一看,上面写着:静候书帖之人 再三衡量,我还是决定不去玉府见他了,提起刚才的画笔,也不管上面是什么颜色,在他的回帖上写道:初十午后,望月楼,恭候大驾 我把帖子递给慕蓝道:“把它带给表哥吧,让他再递到玉府试试 “你也太荒唐了,依你的身份出入青楼,万一被揭穿了可是名誉尽毁” 听了他的话,我简直哭笑不得,这个时候我才对于压迫女性的封建思想有了贴切的感受,连霓绯这种本身就经营着特种行业的人都对我的行为接受不了,更不要提那些读孔子、孟子长大的酸儒们了,我真怀疑他这醉绿阁怎么会有女性客人上门的 扭头向旁边的霓绯看去,却见他整个人象一冰雕似的,僵硬且面无表情,冰冷的视线足以扫退任何接近他身边三尺内的青楼女子,事实也的确如此,他身边一个女子也没有 “这是五百两,今晚我旁边这位公子有任何要求你都得满足他,如果不够我再给” 看着青芙一脸为难的表情,我无所谓地道:“那就把第三和第四美丽的姑娘叫进来吧 “李皇妃那次是我唯一一次当众跳舞,这其中有我不得不跳的原因,没坐到你身边之前,我和李皇妃也只是远远地坐着聊了几句,而你却是我生平第一个挨坐得最近的女子,因为你的坦荡、豪爽让我往往误以为你是男子,从而不知不觉地就对你消除了对一般女子那样的防备,很自然地就和你亲近起来 我急忙低头回避,却看到一双黑面皂靴停在我的眼前,我知道躲不开了,认命地抬起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低低沉沉的声音,仿佛从喉咙深处逸出来,我甚至能想象他的喉结上下滑动的模样 见我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线,道:“秦公子,在下魏流昔,我左边的是刘太仆的长公子刘冀,右边的是张大鸿胪的二公子张林源 千雨?原来青芙刚才说的包下四大美女的大有来头的客人就是眼前这几名京城高官子弟,怎么玉无间会和这些人混在一起? 那名叫千雨的女子走到我身边坐下,带起一阵扑鼻的香风”我低低地对他说道,记忆里这还是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他转向对面的三人说道 出来后,我径直朝着霓绯所在的房间走去,却发觉玉无间一直跟在我的身后 我欣喜地喊道:“霓绯,我在这里!” 耳边传来玉无间低低的声音:“你竟然和他一起来的” 霓绯扬起一抹轻笑,率先打了招呼:“久仰玉公子大名” 玉无间凝视了霓绯好几秒才缓缓地说道:“霓老板不管穿青衫还是舞衣都那么好看,‘羞红醉绿’的名号果然名不虚传” 霓绯清亮的眸子里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我却很纳闷他怎么有这么一个特别的名号 我悄然地瞪了玉无间几眼,道:“真是有劳玉大才子费心为秦某解说了,我和霓绯先行告辞,不打扰你在胭脂楼里继续逍遥快活了 第二十二章 赴约 今日是农历七月初十,项家试茶会举办的日子 我和来喜来到望月楼的时候,只见里面座无虚席,人声鼎沸,一片热闹景象,却没有看见我那名义上的外公和表哥,也许我来得太早了,现在是正午,离午后才开始的试茶会还有足足一个多时辰 掌柜热情地把我领到了二楼,说是试茶会将会在这里举行,我和来喜选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并点了一些招牌菜” “什么条件?” “据说今儿一大早将军府的门外就贴了一张告示,上面说,镇南大将军的女儿莫小姐将会在下个月初八亲自设六关摆擂招亲,凡是兰朝上下年满二十而又未娶妻的男子皆可上擂台闯关,只要全部通过了这六关考验,就可以抱得美人归了” “我那犬子是没指望了,四皇子和七皇子文武双全,是当今太子的热门之选,且都对莫小姐势在必得,下月的擂台上肯定是他俩争夺的天下 我有点傻楞地望着他这无比暧昧的行为 特别是这个“别人”还是玉无间,我心里除了那几许的难受还有更多的难堪,他曾经问过我,我急着回家是不是因为我的丈夫在家里等着我,我当时很骄傲地对他说,是的”我不自觉地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我听了有些郁闷,是啊,我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自做自受 “我去题词你给我什么好处,要知道我一向都不参与这些事的”他漫不经心地问我 项彦骐明白我话里的意思,笑着说道:“待会泡出来的第一壶茶肯定会第一个给玉公子你倒上的,如果你喝了后比较满意的话,还麻烦你以后帮望月楼的新茶说说好话 我有些微讪地望向项彦骐,却见他冲我笑得一副仿佛逮着了猫儿偷腥的模样,眼睛里分明在说:好啊,这玉无间看起来对你很有意思哦 我有点头大地对他说道:“外公呢,怎么不见他老人家?”还是说点别的吧,今日的玉无间太让我无奈了,看来以后和他能少见就少见,能不见就不见”玉无间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我对未来发家致富的伟大构想 “你对我还这么客气吗?你在胭脂楼里拍桌子发脾气的样子可不象是个客气的人啊!”霓绯清亮的眸子里有一丝调侃 我呵呵地笑了,与霓绯的感觉越来越象兄弟了 我也知道这种手工制作的东西在兰朝占不了多大优势,因为女红是兰朝每个女子都会的,想来不久之后兰朝的女子就可以自己缝制蕾泡了 这几日我贪恋桂花馥郁的甜香,总会在午后去桂花林里转一圈,站在树下大口大口地呼吸,让林子里热烈芬芳的香味直沁肺腑,荡涤心脾如果我的心也象眼前这女子般,落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我肯定会在兰朝因为思念而郁郁寡欢地死去 为什么总有很多女人可以爱一个男人爱得痴狂、爱得不惜失去一切?我虽然很不理解她们对待爱情的极端表现,但我很佩服她们爱得彻底爱得不顾一切的勇敢精神 “快让我看看 “她前几日见过你?” “恩,我有一晚从你这回去的时候多绕了一段路,被她遇见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派人跟踪我的?”我问得很笃定 “既然你派了人跟踪我,为什么还要吩咐门房把我进出的时间禀报给你?” “这其中自有我的用意 “我们已经成亲五个月了”我坦白地说道所以和君凰越相处这五个月以来,我觉得心情很轻松,慢慢地适应了王妃的身份,也慢慢地认可了他丈夫的身份,即使我和他从未同过房” “还有,今日天上人居来了一位客人长得好美哦,几乎可以比得上姐姐了,不过在来喜心目中还是姐姐最美 “那明日上午基金会成立仪式姐姐你就别去了,好好在府里养伤吧”来喜的声音里满是心疼和关心 进去的时候看见外公和彦骐正坐在大堂里陪叶檀下棋,一名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长长刀疤的男子面无表情地站在叶檀身后,猩红的疤痕让他看上去分外醒目 “叶将军,好高深的棋艺啊,老夫甘拜下风” “承让了 我扭头看过去,他依然穿着一身素面蓝袍,明亮的眼睛里灼灼生辉 他专注地望着我,好半天都没开口说话” “我现在很快乐难道他以为我没有丈夫的宠爱会很伤心?难道他最近几次老是这么痞,是因为想逗我开心?难道他想跟我搞婚外恋? 我有些不是滋味地望着他,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昨天下午才认清了君凰越的丈夫身份,难道今天上午就要认个情人?为了自己的一点心动就要伤害两个男人吗? 我摇了摇头,我知道自己不会的 饭后,我提议去看莫小姐的擂台招亲,两人中午喝得高兴,想也不想地便答应了 第二十六章 招亲(上) 我们几人到了镇南将军府的时候,将军府旁边的招亲擂台前已经站满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老百姓,我看着眼前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不经又想起了三个月前赛龙舟的情形,今天擂台周围可没有高楼让我们远眺了” 叶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话 擂台很大,大约长宽各三十米,台上铺着红氍毹 霓绯的美丽让女人自惭形秽,美到了极致;这个女子的美丽却让女人嫉妒,美得生动、诱人 “二哥 “魏流青,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舌头了?”玉无间站到了我身边 我对他微微笑了笑,并未多言高高在上的老天,是谁害我如此? 看来这莫小姐在借诗句暗示:她的忧思唯有其知心人能理解” “什么意思?”我茫然地问他虽然他的话从表面上挑不出什么漏洞,但我总觉得他后面一句说得不怀好意他的动作太快了,我甚至连他的脸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他竟然和玉无间一样狂肆,想出了这等暧昧的词…… 接着中年仆人宣布了第二关的内容:抚琴和曲 那莫小姐将在垂帏里弹奏不同的琴曲,而刚才被留下的那些人则按顺序依次上台抚琴,弹出的琴声要尽量和莫小姐的琴声融合呼应,如果超过三处和不上她曲子的节奏就算不过关 “弹琴在于心境和自然,讲究天人合一,而且其曲弥高、其和弥寡,知音总是可遇不可求,这莫小姐的第二关比第一关更难了 “伯牙曾说‘相识满天下,知音能几人’,我能求到一人就满足了”我轻笑 “你会抚琴吗?” “不会 垂帏里的琴声低低响起后,他的手也开始动了,清越的音调缓缓扬起,与垂帏里的轻灵之声交相呼应,琴声袅袅、余韵悠长,就好像一炷香慢慢地在空中舞蹈,且实且虚,缭绕而去那名男子优雅地站起身,对台下众人微微弯腰表示感谢,红润的唇瓣溢出了浅浅的微笑,眼神却漠然而遥远,仿佛没有人可以进驻他眼底 北洛下了擂台后,第二关也结束了,中年仆人宣布总共有八人进入第三关的比试,周靖文也在其中 这一关要求八人在半个时辰内以擂台下的某一人为对象画完一幅人物肖像,而且还要题上和画中人相符的一首诗 半个时辰很快就到了感动我心怀的誓言还声声在耳,可发誓的人却已面目全非,是老天在讽刺我对他盲目的信任吗? “姐姐,竟然还有人画我耶,而且还把我画得这么漂亮,呵呵,我一定让这个叫远清的人过关 “公,公子英明 “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都过去一个多时辰了,谁还能记住那么多刚才弹的曲子啊!”来喜扬声说道,满脸的不可思议 台上台下一时变得无比安静,众人引颈翘盼,关注着哪两人能够脱颖而出 眼前的人无奈地侧开身回避我径直走向他的身影,门很容易就被我推开了 “王爷,小人……” “你先下去 我缓缓地走近书案,轻瞥他一眼后,往书案上看去,许多明黄色锦帛包裹的折子垒在案上,其中有一份正摊开摆在他的面前”我淡淡地说道,“如果我的右手不受伤,我倒是很乐意帮你写的,不过我想区区一封休书应该难不倒连闯六关抱得美人归的北洛吧?” 他的瞳孔有一瞬间的紧缩,眼睛里的视线恍如利刃,直直地割在我的脸上 “有的人下午表现得太耀眼了,让我想装着不认识他都难 他深深地看着我,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执拗:“我不会写的 “似乎有人就快要摆脱面具人的身份了 “你也会不好意思?我真想看看面具下这张虚伪的脸有没有脸红 我嗤笑:“恼羞成怒了?” 他紧抿着嘴唇站起身俯视我,眼神里除了愤怒竟然还夹着感伤,我的心有些退却,不自觉地又想起了这半年来他对我那些沉默的关心和无声的包容,甚至偶尔出现的绮旎和温柔 对于爱情我向来矜持,但这不代表我的心是硬的,对于别人给我的温暖我很珍惜,可是君凰越却在我面前彻底打碎了我对他的那份珍惜 “那我的心意你明白吗?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 “可我必须这样做,我隐忍了十五年,决计不会在关键时候放弃我知道你的个性很刚烈,我也并不指望你能原谅我”我冷漠地对他说道 半夜时分,我被无数嘈杂的声音给惊醒了” 我催促着来喜,自己也转身躺回了床上 想到这里我突然明白了,这场火是他自己故意放的,“君凰越”不死,他怎么能分身乏术地扮演好“北洛”我早该想到,他不会以君凰越的身份去娶莫思攸人们一边赞扬莫思攸和北洛的天造地设,一边感叹君凰越的人生毁在了两次火灾中 我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并阻止了来喜要换上一身白色丧服的行为,人又没死还穿什么丧服,他对我做得这么绝,别想我还会为了他去顾及那些礼仪 我朝他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立在马车旁没动 “我从来都不在意别人怎么议论我,你不也一样?不然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他的眼睛大睁,“他,他今晨刚刚……你就要改嫁?” 我微微拉下笑容,道:“你若不愿意,我就去找别人”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和我成亲后须得入朝为官,可不能象如今这样只挂个没有品衔的封号,而且在朝堂上只能忠于皇帝,不能结党拉派 想到我在君凰越书案上看到的那些只有皇帝才能批阅的奏折以及他拉拢镇南大将军这位军方重要人物的举动,我对君凰越的真实身份已经有十足的肯定了 下人把我引到一间书房,定安亲王站在窗前侧身对着书房门口,耳鬓的白发和斜飞入鬓的浓眉形成鲜明的对比,昂藏的身躯把一件普通的玄色长袍穿得威严刚正”定安亲王的语气有些唏嘘,“他去了还不到三天你就这么做,难道你对他就没有一点夫妻情念?” 我的心里有些窒塞,我也不知道走到这一步是对还是错,我也曾试过忽略君凰越的背叛离开他重新生活,可他却拒写休书,一把火把我烧入地狱,这时候我还能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他用关心来接近我、用温柔来诱惑我、用誓言来感动我,却用无情来背叛我、用决绝来伤害我 “情念是放在心里的,我一定会在心里惦记着他生前对我的好 “姐姐,不管你做什么事我都支持你”来喜抓着手里的披风,满脸的不舍”来喜这么纯善,我怕这披风污染了她 来喜听话地放下了手中的披风去取窗户下的那幅“从双楼””我轻轻地说道马车稳稳地前行,嘀嗒嘀嗒的马蹄声极有规律地传入我的耳朵,李庆倚在门边的身影在我的视线里越来越远,最终消失不见 一个多时辰后,彦骐带着一位中年男子来到清澜小筑 我没想到的是,霓绯竟然也来了,还带着打擂那天坐在我背后的那名女子 “秦小姐你好,我叫孙宁,终于见到你了,我很喜欢你画在天上人居门口的那幅画” 我莞尔:“没问题,我马上叫来喜把我以前画的画都找出来让宁儿挑选,若不是我的右手受伤了,我一定现场画一幅送给宁儿 “秦,你真的决定了吗?”霓绯低声问我,眼睛里有丝黯然 我扑哧笑了:“我会努力去爱上他的 “呃,我一直把你当哥哥的,如果,如果我俩成亲不就是违背常伦了吗?”我说得有些吞吐,差点说成把他当弟弟 他深深地望着我,眼睛里浮出淡淡的忧郁,把清亮的眸子蒙得晦暗不明花轿前行还不到三分钟就停了下来,我的心里有些啼笑皆非,刚才还想着北洛别把我的花轿挡着就好,不料还真猜中了,此刻两支迎亲队伍在街上面对面地碰上了 我心里乐了,看来来喜情窦初开了,竟然对那天在擂台之上画他的男子念念不忘,就是不知道他俩有没有今世的姻缘了” “姐姐,北公子下马了,换成他和姑爷在说话了 “有没有什么想买的?”玉无间问我 他低头看了看腰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似乎没有 盖头刚一蒙上,周围就传出一阵哄笑,我的耳根顿时热了起来,还好被红绸挡住了看不见 后来的一切都是我半年前经历过的,不过比起当初的清冷诡异,这次的婚礼要热闹得多,让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婚礼的喜庆,完全有了一种结婚的感觉 “你比我还喝得快 意识到刚才扰醒我的正是玉无间此刻搭在我腰上的大手,我倏地僵起了身体我有些急切地回应他,伸出舌头与他的纠缠,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贴在腰后的大掌移到了小腹上来回抚摩,唇舌也变得激烈起来,含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吮,舔遍了口腔里每一个角落,小腹上的手掌滚烫中带着湿汗,一点点地接近双腿之间…… 一股澎湃的热流从我的双腿间汹涌而出,我的心里好象有一把火在燃烧,烧得我绵软无力内心空虚,迫切地想得到更多更多,想贴他更近更近…… 我抬起唯一能动的那只手想抚摸他,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疼痛驱散了身心的迷乱 我默然不语,满脸发烫地闭上了眼睛,刚才的情景象电影般一幕幕在我的脑海里回放,让我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入睡 他轻叹一声,大掌复又搭在了我的腰上,把我轻轻地揽进了他的怀里,双臂之间的温暖瞬时填满了我刚才还有点空虚的心灵 玉无间除了身高肤色遗传自他爹,其余象极了他娘,就连琥珀色的眸子也和他娘如出一辙 “那你会这样对我吗?”我笑着打趣” 我哈哈地笑道:“你的那些琴曲声乐可千万别太高雅了,不然我会听不懂” 我点了点头,随口问道:“那你也应该知道孙皇后的闺名吧?” “恩,好象叫孙暖姜,怎么你也对她感兴趣了?” 我连忙摇头:“好奇罢了,我只想知道一个宠冠后宫二十年的女人的闺名好不好听 “我觉得秦澜就很好听 我知道他是个极守诺言的人,只是没想到他在我的伤没好之前竟然表现得这么规矩,和昨夜的狂热简直形成鲜明的对比因为君洛北刚出生的时候被算命大师预言和皇宫里的天家贵气犯冲,必须在宫外长到弱冠且娶妻后才能回到皇宫,所以皇上一直没有对民间宣布皇后生了位小皇子,如今小皇子安全地长大成人且娶了才貌双全的莫大小姐,皇上才对外宣布了他的皇子身份,并同时宣布立五皇子君洛北为太子 不过这个消息和玉无间给我讲的内幕有些出入,本已夭折的君洛北竟然活得好好的,看来夭折的事是皇上皇后和定安亲王三人一手策划出来的,就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苦心积虑地把君洛北隐藏二十二年” 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知名的情绪,看来皇上是有意要为新太子多纳几位妃子了我突然在我的对面看见了周家人,周守成和他的三个妻妾还有周靖文、周韵冰以及周韵岚 对于我来说,要装做不是周韵芯,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了,因为我从未把自己当成周韵芯看待过,我只不过是灵魂住进了周韵芯的身体里 第三十二章 中秋夜宴(上) “皇上驾到!”尖细的嗓音拔高地回荡在大殿里” “臣叶檀多谢皇上 我这才发现叶檀也在跟着皇上进来的那群人中间,今日他穿着一袭深蓝色布袍,在周围锦衣华服的人群中显得十分简单朴素,浑身上下散发出浓烈的阳刚之气而她眉眼间的沉静傲然比起她身边君洛北的冷寂高贵丝毫不落黯淡,我也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配君洛北” “我也很骄傲……”我死盯着他,瞪大了眼睛 他捏了捏我的下巴,扬起一抹微笑:“你和她不一样,你比她更骄傲,而且把这份骄傲埋得很深很深,一般人你都不屑对他们展露你的骄傲,所以你看上去总是那么平静洒脱;她的骄傲流之于外,很难容下瑕疵 “没关系的,我现在不想你做了还不成吗?”我有些急 “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了?” “呃,朝廷里的事太复杂,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也许我不该再阻拦他,男人总有自己的一番抱负,既然他做好了准备就让他去施展一番吧,我相信他会把自己保护得很好,也相信他会在朝堂上干得很出色”皇上接着说道 我为了邀请他给基金会揭牌,曾给他送过一张帖子,帖子里用彩色颜料画了一个他的Q版头像,并在头像旁边写了八个字:神清气爽、笑口常开 他狂饮数杯后终于按住了我再次举杯的左手:“澜儿,谢谢你……” 我反握住他的手,递给他一个了然的微笑” 我听了但笑不语,纺织机诞生后所带来的好处远不止让人们穿上棉布衣服这么简单 记得当初我回答君洛北“是很为难,我不觉得我们已经亲密到可以直呼对方名字的地步”,但玉无间和君洛北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给我的感受也完全不一样,如今的回答也该有些不同了你这一杯也算上我的一份吧 “谢太子、太子妃,微臣与夫人正值燕尔,恩爱本是正常,亲昵也难免,若有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大殿上一时议论纷纷,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我 “玉廷尉,你,你夫人提及的那种能提高织布速度的织布机,真能在这天下的最南边找到能人异士做出来?” 君洛北最先发表意见,问的虽是玉无间,犀利的目光却毫不掩饰地投注在我的身上,我只用眼角的余光也能瞅到他眼睛里的那片晶亮廷尉夫人既然能想出改进织布机的计划,想必也是织布的好手,而且还知道最南边的黎族人善织布,肯定对黎族人也颇有了解望你本月内尽快南下,朕无比盼望你说的那一日早点到来 “谢皇上,臣妇一定会竭尽所能的”我低头行礼,眼角却瞥到玉无间的脸上一片肃冷严峻,心里很是不安,这才成亲数日就要分别,君洛北的主意可真是太“好”了,我的性格也真是太要强了” 皇上说完后便揽着身旁的中年美妇率先走出了大殿,众人跟在他后面鱼贯而出 我心里微微叹了口气,由着他又抓又拖地带我坐进了一个凉亭” 见他表情略有松动,我继续道:“改进织布机的事是我提出来的,确如太子所言,我是最合适的人选”他扯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笑得一脸奸险 我被他夸张的表情逗笑了,戳了戳他的肩膀道:“明白就好” “瞧太子身边围着的那一堆女子和皇上开心的笑颜,这宴会恐怕一时半会还完不了呢……” 他撇了撇嘴,身子复又靠回护栏 我挨着玉无间的肩膀趴在护栏上向远处仔细看去,果然看见一大群芳华正茂的女子围在了君洛北身边,无数娇嗲的声音在花园里隐约飘荡,妙曼的身躯晃动间依稀可见君洛北面无表情的高贵脸孔 看着眼前昭然若揭的一幕,我不禁有点同情莫思攸了,帝王的爱情太挤了,希望她不会有窒息的一天孙皇后的旁边是君洛北夫妇”皇上一脸慈祥笑眯着双眼对玉无间说道,看上去心情非常好 玉无间当然会对皇上和太子表示感谢,君洛北也一脸平和地与玉无间寒暄应酬着 “恩 小太监的动作十分迅速,我一块黄米糕还未吃完,多叫的枣花和无糖菊花茶就传上桌了 下半夜的气候有些凉薄,清冷的月光映得身边的湖水更显冷寂,银白的湖面白花花一片,晚风拂过,湖面上泛起数圈涟漪,荡漾着点点碎银 我强忍着他灼热体温带给我的冲击,半贴着他的身体在花径里穿行玉无间匆匆地挥退了来喜,连拥带抱地把我揽进了房里 迷蒙中只觉得身上的衣物被尽数褪去,短暂的空虚之后,一具光滑滚烫的身体紧紧贴在了我的背后 柔软的唇舌辗转吮吸来到我的小腹,在肚脐周围磨舔湿吻,修长的大腿撑开了我的,厚实的手掌在大腿根部来回摩挲,惹得小腹处的热流更加澎湃汹涌 昨晚的情景很自然地跳进了我的脑海,激烈的、温柔的都被我尝遍了,直到天色泛明时我和玉无间才沉沉睡去 “那就再睡一会吧 “姐姐,姑爷在隔壁房间里给你准备了一样东西,说是让你醒了就过去看看 “很久了 我被他温柔贴心的动作惹得心跳加快,阵阵热流随着他的指间窜入我的心口,我默默地抬头望着他,丝丝依恋从我的心头逸出,此趟南下我将很久都不能享受到这样的温暖和体贴了,突然间觉得,南下的路途太遥远了…… “楞什么呢?”玉无间落下了一个轻吻在我脸颊上 他拍了拍我的屁股:“你就会瞎想” “那你今晚再陪我去一次胭脂楼我就不会瞎想了”我掐住了停在屁股上的手背,说着话儿逗他”我笑道 “谢谢 “我以为你能猜到呢” “那我也画点东西送你吧”我打算画一个自己的Q版样子送给他,右手还不能太用力,但应付Q图那几笔简单的线条还是没问题的”我的脸颊在他颈项处缓缓磨蹭着,心里突然装满了沉甸甸的踏实 无间斜斜地倚在描金雕花的檀木床头,我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窗外月华如水,穿过窗棂,泻入帷帐,浸润着我俩相拥的身影 银红色的罗纱帷帐放了下来,有风的踪迹,吹得轻纱曼舞,像是要将满床的绮旎揉碎在一天秋碧里 “轻点,轻点 我站起身把他按在凳子上坐下:“放心,一定很好看 慕蓝看我应付得有些疲乏,连忙找了个借口把我从人群中拉开了” 接下来我把自己准备开一个印染作坊的计划详细说给了慕蓝,听得她是两眼放光,不停点头 “爷爷您就别责怪澜儿了,让她出门看看也好,我会多加派人手保护她的”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无间就抢着为我说好话了”那些难堪的回忆我真的不想再去重复了,急忙打断了爷爷的话 “原来无暇给我说的天上人居里面的彩色颜料竟然是澜儿你发明的……”无间与我十指紧扣,颇有感触地说道,眼睛里掩饰不住一丝自豪” “哦,那是什么古卷?”无间惊异地问道,“想我也算是遍览群书了,就连皇宫里的古籍都几乎被我读完了,却从未读过你那样的古卷 “有什么事吗?” “他就是让我来给你传话,让你最近两日务必去醉绿阁一趟 无间只是把我俩送到了玉府门口,并没有同往,看来他对霓绯陪我去胭脂楼的事还有点耿耿于怀,不想和霓绯打照面 秋天的美,美在一份明净,一份澄澈”他一边回答,一边引我和孙宁在一方香案旁坐下 “原本打算的是后日 “好吧 我莞尔:“那我到了凤国怎么才能见到你?” 他的嘴角扬得更高了:“我自会去找你 皇宫内院里气象非凡,楼阁重重、回廊道道,到处绘金描彩、画栋雕梁庭院前方矗立着一座精巧别致的楼台,紫金做顶,青玉为柱,屋檐上伏着四尊青铜鸱吻,形状各不相同室内燃着一炉龙涎香,明珠四嵌,烛火高照,他斜靠在方榻上,眼眸映亮了烛影,瞳孔里凝着一抹微熏,如醇酒初醉,飘散着扬扬洒洒的迷离 方榻旁边有一张铺着锦缎兰花簟的檀木圆桌,其上已经摆放好了一桌酒席,桌旁只有两张锦凳我走过去在其中一张凳子上坐下,君洛北也随即在我对面落座 “一口气喝了那么多,最好先吃点羹暖胃”他叫住我,突然走过来抓住了我的左手 明亮的烛火把我俩相望无言的身影照在了墙壁上,拉成两个大大的侧影 淋洗了我良久的大雨终于停了,停在了我头顶的那柄绸伞外 身上很快便覆上了一层薄衫,紧接着一只手臂揽腰把我提扶了起来身旁的烛火稍稍驱散了我的冷意,却让我牙齿打起了寒战仿若鲜血浸在了白绢里,朱砂落在了宣纸上” “好的,请小姐稍等 一阵悉悉梭梭后,他拎着一件秋香色棉衫站到了我面前,脸色也越发的红润了,看不出先前的苍白”我连忙道谢接了过来”他的声音从屏风后闷闷地传了出来 难怪了,我心里恍然大悟,看来这四皇子还算得上是个谦良君子 “你把这长衫披上,拿着这暖炉,我送你出宫 这是不是印证了西游记里的一句话,“一叶浮萍归大海,人生何处不相逢”? “敢问小姐芳名,为何会如此狼狈?”君洛沂轻声问我伞下的君洛北全身都湿透了,白色长衫紧紧贴在昂藏的身躯上,洇湿的长发粘着额头,幽深的眸子敛尽了夜空里的黑暗 “看来那东西是价值连城了,竟让堂堂太子屈尊降贵地冒雨等在宫门口”君洛北爽快地答应了,眸子里闪过一抹晶亮,恍若流星划过了夜空 我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根本不想理他”无间环住我冲进他怀里的身子,连声催促着 “无间,我好冷哦!”我紧搂着无间的后腰,脸颊在他胸口处不停磨蹭,有心要在君洛北面前对无间撒娇 我听在耳里,仿佛看到了春暖花开,一晚上的酸楚和寒冷瞬时不翼而飞,心里盈满了幸福和悸动我埋在他的怀里吃吃地笑着,心里某一块地方变得特别柔软” 我默默点头,走遍天下,那可得花多少时间啊…… “澜儿,凤国人都是奸险之徒,你南下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尽量别理那些凤国人 我有些看傻了眼,和无暇两人面面相觑,再扭头看向无间,却发现他眼底一片肃然,如乌云盖日,掩去了他平日里的明亮,琥珀色的眸子几近墨黑心里微叹,还是以后再找机会问他吧,或者干脆不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心事 他执着我的手,轻声问道:“此一别,浮云落日,若思念如昨夜长风,砭骨入髓,则如何才能自已?” 我直直地凝望他,长身玉立的身影为我挡住了瑟缩的秋风,春水般的眉眼敛着秋的惆怅,紧抿的嘴角关着黯然的叹息 “你总是这样,何时我才能见到你的柔弱?”低浅的声音飘荡在空气里,很快便被秋风揉碎了”无间撩起一缕被风吹散的鬓发塞到我的耳后,轻浅的声音,如昨夜屋檐下滴落的秋声 “恩,我走了,你照顾好爹娘和妹妹,别担心我,有机会我会捎信给你的琴声上半段慷慨激昂里奔腾着欢快,下半段如诉如泣缭绕着凄凉,却又不乏缠绵的悱恻,听得我如痴如醉,心有戚戚焉 来喜在一旁鼓着腮梆子,闷闷不乐,我看了不觉哑然失笑刚才经过这间客栈时,冲着“喜来”那两个字,众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马车,纷纷笑言这间客栈最合适我当时看了也倍觉亲切,忙不迭地点头同意了,可来喜那丫头却觉得自己一个姑娘家的名字竟然和一间客栈名颇为相象,顿时觉得无比委屈 “好了小喜妹,那两字与你的名字顺序并不一样,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啦,大不了大哥一会陪你去逛集市 “呀,真是不巧啊,明日因为是重阳,城里要举办一年一度的菊花会,住店的客人特别多,只剩下三间下房了,几位客倌能不能委屈一下将就着挤一挤 “不行,我们家公子怎么能委屈住下房 “算了,我们换个地方再找吧”一把清脆的嗓音在我背后响起 我惊讶地转过身,眼前站着一名二八年华的红衣少女,那裙裾红得鲜艳夺目,我仿佛看见了一团燃得炙烈的火焰 “公子要真想感谢我的话,明日就陪我去赏花吧?”红衣少女冲我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嘴角的酒窝越发明显了,月牙儿几乎要拉成了一条细线,清羽般的睫毛在眼下画上了一笔浓墨 我们一行人上楼时,竟然遇到了彦骐”彦骐微笑着鼓励我,并没有象爷爷那般责备我任性 我开心地笑了:“我是出来做事的,不是玩的,无间还在家里对我日盼夜望呢 “对了,”他象是想起了什么,复又说道,“我有几次和别人谈生意的时候有在胭脂楼里看见他哦,你以后可得把他盯紧点 我扑哧地笑了,实在不能想象慕蓝象只警犬东嗅西闻的样子,嘻嘻笑了好半天才停住,严肃正经地说道:“我相信无间一夜之间,“满城尽带黄金甲” “夏小姐,你别扯着我的衣袖好不好?” 我有点无奈地盯着手臂上的青葱玉指,今儿一早,昨日的红衣少女就砰砰地敲开了我的房门,拉我逛街看花”夏芸扯着我袖子的手并没有放松,“还有,我今天要买许多东西,你再不走快点,天就要黑了记得去年端午看赛龙舟时,她也和现时的夏芸一般,不停催促我走快点以便占个好视线,结果去到护城河边只看到黑压压的人头,希望待会不会重蹈覆辙 去往广场的这一路上,夏芸果然买了很多物什,布匹绸缎、首饰脂粉、花花绿绿的泥人、面具、团扇,甚至热乎乎的包子,只要她看见的稍微喜欢的东西都买下来了 两个丫头买得倒是兴高采烈、不亦乐乎,可苦了跟在她们身后提东西的玉白玉净和四名侍卫以及夏芸的一名丫鬟”彦骐看着夏芸又是眼睛眨也不眨地递了一锭银子出去,终于忍不住感叹了” “可女人就是拿来宠的,让大嫂多花点也没什么,反正你也不缺那点银子 我听后来了兴趣,古人总爱吟诗作对赞美这样或那样的花鸟山水,今日这么重大的菊花会,想来会看到很多才子学士们的即兴表演了 有四名侍卫在前面开路,我们一行人轻易地就走进了人群最里面,夏芸和来喜两人正在兴奋地窃窃私语 “饭饭,菊花台是什么?”我问夏芸 “别这么沮丧了,秦大哥帮你想办法 “秦大哥,这位公子是谁呀?”夏芸凑了进来,两弯新月里扑闪着惊艳的火花”霓绯随口应道,我却看出他没有把夏芸的话摆心上 “你去吧 霓绯走到案几前未做停留便迅速地吟了一首诗出来,铿锵有力的语气与他平日里的清雅淡定截然不同,诗句里的意境也颇为大气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无力地说道:“刚巧那会来了灵感” 看来我刚才对来喜附耳的动作被他看到了,天可怜见,我不是故意要冒充诗人的当然,其色泽姿态都不会让我太过惊讶,毕竟我在前世见过太多姹紫嫣红的名品,甚至一花两色的品种也见过 “霓绯,你家在凤国的哪座城?”我倚在石栏边和霓绯聊天,高高的菊花台上秋风送爽,吹得我和霓绯两人的鬓发衣袂不停飞舞 “你也和夏小姐一样叫我绯吧,我家就在凤国的都城丽阳 “听说丽阳气候宜人、风景秀美,还有一处天下无双的西湖?”我随口问道,南下前听爹说凤国的都城有个西湖时,我就知道那是我前世的杭州了”他远眺南方,清净的眸子流露出浓浓的思乡之情 台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似是争吵和打斗的声音 一瞬间,我吓得魂飞魄散,这么高的台子,那么娇弱的女子,摔下去肯定没命了 天哪,霓绯竟然会传说中的轻功! 青影接住了那抹亮红,在半空中转了好几个圈,如飘飞的鸿毛,徐徐落下,引来广场上无数的欢呼和掌声”夏芸的俏脸上浮起一抹羞赧”我一边对霓绯笑言,一边冲他眨了眨眼睛,相信他听了我这话以后一定会很高兴” 我莞尔:“没办法,大哥突然说起他要离开,匆忙间只能简短了 “两位公子,买个茱萸囊吧,可以避难消灾的 我惊吓得连连后退站到了街道中间,仰头看上去,却见一肥头大耳、满脸凶相的男人双手叉腰站在二楼的护栏旁,身边还立着一个木桶,看来我现时的狼狈都是他的杰作了 “马惊了!”有人大喊 我扭头看过去,正好望见一个白色的影子朝我冲来,那感觉就象我前世过斑马线时遇到了闯红灯的跑车,完全不知道闪躲,只能傻傻地闭上眼睛等待那即将到来的巨痛海叔,你带人上楼看看 他平日里那么干净清爽的一个人,肯定多少有些洁癖,刚被污水泼到的倒霉事肯定让他闷闷不乐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说就算了,我也不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 我听得十分茫然…… 过了重阳节,就是十月小阳春,天气会有一段时间的回暖霓绯租来的是一艘画舫,装饰华丽,四角挂着鎏金宫灯,明红的灯光映得清幽的河水波光粼粼,也映得他绝美的五官无比柔和瑰丽,夜风袭来,红光舞动,掀起他眼底一片温柔之色杀!”一个全身用黑布蒙得严严实实,只余一双凶光毕露的眼睛在外面的高大男子发话了,声音让我似曾熟悉” “小心!”我的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了霓绯的大喊 原本围攻霓绯的黑衣人立即杀向了我这边,玉白玉净的压力顿时倍增,森冷的刀光不时从我眼前掠过,带起的刀风刮得我遍体生寒、心里发毛,一股名为恐惧和害怕的情绪终于出现在了我的心里只见他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大刀,招招狠厉地砍向了黑衣人,他可不象霓绯那么心软,大刀挥舞,攻击的尽是黑衣人的要害 霓绯那么重的伤势本来是不适合移动的,无奈他要回丽阳的态度十分坚决,我们一众人在客栈里停留了三天后终于起程了,本来姑苏到丽阳坐马车只有两天的路程被我们走了五天 “所以你哥哥的身体现在是不行了?”我睁大了眼睛问霓绯” “那你登基后用什么名字,凤非合?” “凤非离,国人只知道有个叫凤非离的太子,我也不介意顶替哥哥的名字,也算是帮他活完他没有机会再去享受的人生吧可能也只有这样的山水,才能养出霓绯这般精致绝妙的风姿 凤非离三日前昏过去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比名医赫连裳说的二十年多活了一年,终究还是不敌天命,并留给了霓绯一位“妻子”,也就是霓绯登基后要面对的“皇后”如今霓绯要接替凤非离的一切,当然也得包括那个贺兰雨馨 “主子,该换龙袍了 “搁下,全都出去……”霓绯的声音很轻 也许,真的是我多想了,我转念又想 一弯清眉,一渟秋水,敛着欲语还休的惆怅,苍白的脸,苍白的唇,怎么也看不出喜悦” “不用了,”他扬手,“把旒冕戴上就行了当然,老皇帝为了让自己的皇位顺利传承,对于双生子调换身份的事肯定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国人都不知道真正的凤非离其实已经死了 虽然密密垂下的玉旒挡住了他的脸,让所有人都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我知道,垂旒后的脸现在肯定已是苍白之极了想到这里,我不禁又想起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画舫上突然出现的那伙黑衣人,心里老是觉得那名黑衣人头领的声音似曾听过,但就是想不起到底在哪儿听过的 “再闻闻你的手指”非离神秘地笑道” “没有吧?”我十分纳闷 “看见我脸上的笑容没有,从第一次遇见你,你就把一种名叫‘快乐’的东西送给了我,你教我划的拳,给我讲的那些笑话,让我无数次回想起来都会笑得很快乐 到了客栈时,却赫然见到了君洛北,他正跟着我身边的那四名侍卫围在一张桌子旁喝茶,而来喜和海叔还有玉白玉净也围坐在他们旁边的另一张桌子上 见我进了客栈,来喜最先冲到我身边嚷嚷道:“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我微笑地牵住了她的手,其余几人这时候也纷纷上前和我打招呼,君洛北却背对着我坐在桌旁没有动,我也就装着没看见他这个人,反正这里不是兰朝的皇宫,我没必要对他鞍前马后”黑玄回答道 “没有就好,我还以为……”她语气轻快了不少,似乎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 “还以为什么?”我装做不在意地问道” 我听了后心里的怀疑更深了,在宛城和夏芸相处的那大半天里,我发觉夏芸性子活泼天真,是个心思比较单纯的女子”我对旁边的侍卫说道,相信他有办法联络上君洛北 “她与这事似乎没有关系,但她的哥哥夏天就有很大的嫌疑了 手下的人这几天一直在岛上寻找合适的翻译,我也不着急,反正已经找到了目标,也不在乎多等几天了,珠玳岛距离大陆这么近,肯定有精通汉语的人”我满意地点头表扬她 “我叫秦澜,也是兰朝人,来你们珠玳岛是想学习一些东西,但和你们族人的语言不通,所以想请你帮我和你们的族人沟通,你看行吗?”我决定翻译就用她了”她的脸上漾起了大大的笑容,灿烂得象天上的太阳席间,烟娥还拿出了远近闻名的佳酿“山兰”,顾名思义就是用山兰米酿造出来的酒,行素又讲了,这酒也是招待贵宾的 但我同时也想起了黄道婆发明的是三锭脚踏纺纱车,虽然纺锭比珍妮机少了很多,但是改手摇为脚踏了黎人现在所用的棉纺车就是单锭脚踏的,一次只能纺一根线 九个月了,秋月春风,白云苍狗,不变的还是那抹明亮,那份缱绻,纠缠在眼底,结成了无言的温柔迎接我的凝视 一只大手伸了出来,修长有力的指节,宽阔厚实的掌心 也终于明白了,理想再大,也不及无间的那一怀抱大” “你也不差……”他一把握住了我正沿着他胸口下滑的手掌,眼里变得无比深邃,染上了深浓的情欲 “还算顺利,只不过花的时间久了点 美男当前,我哪有心情不好之理,冲他眨了眨眼,学他半眯着眼睛的模样,丢给他了一个妩媚的眼神,立即引来他两道幽深迫人的视线”娘似乎对月城很是喜爱,提起月城时双眼放光,声音里饱含感情屁股刚一挨上凳子,桌子下的大腿就爬上了他的手掌 “无暇,这可是你的不对了,下午你不是对我说没人来提亲?”行素在一旁缓缓地开口了,素手托腮,双眼微眯,云鬓堆鸦仍旧斜斜地挽着一支牛骨做成的发簪 “我的意思是我希望的那人没来提亲……”心直口快的无暇脱口而出,当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急忙捂住了嘴巴,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盈满了懊悔 “也不止这一件事啦,我拿到花灯后便一路悄悄地跟着他,看到他解开了无数灯谜,其文才绝不下于大哥,而且他把那些猜来的花灯都分给了街上的孩童,还与他们一起玩耍,我从没见过一名男子能把高贵优雅与纯真的孩子气融合得那么自然,那一瞬间,我的心里就深深地烙上了他的影子,怎么也抹不去了……” 偏厅里一时安静无声,大家面面相觑,都被无暇话里的认真和隐隐透露出来的深情给震住了,谁也没料到她竟然会对只见过一面且不知道底细的男子情根暗种 对于无暇心目中那个神秘的白衣公子,我们也无计可施,只能安慰她说有缘人终会再见,还好无暇的性子活泼开朗,并没有对那人太执着于心,听了我们的话后倒也能想通,还笑言以后要多去逛街,争取在明年元宵前再次遇到他 当日烟娥决定了跟我回兰朝时,我放弃了原本要把新式棉纺车运回兰朝的打算,把做好的第一辆棉纺车留在了黎族,只带了图纸尺寸回朝,反正有烟娥这个现成的“工程师”在手,我不怕做不出另一辆一模一样的棉纺车来” 我点点头,随意瞟了瞟案几,各式糕点密密麻麻地摆放其上”行素拈起一块八宝薄饼看了看复又放下 “你可以打包带回去”我的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了一句熟悉的笑言 我带着烟娥和行素向君洛北行礼,他只手虚抬,从我们身边走过坐到了书案背后 随即,他果然问起了棉纺车的事,烟娥按照我事先的交代把棉纺车的大致样子和特点向他描述了一番,他听了后眸光闪动,有片刻的沉默 烟娥低头沉思了半天才道:“太子殿下,民妇一时没想到要什么赏赐,可不可以先欠着?” 我听了后差点笑出声来,黎人果然淳朴 “可以 “既然你怕无聊,这御书房里所有人今日中午便都留下来陪你进膳吧 清荷宫,一听名字就知道与荷花有关系 满池的红粉绿盖看得众人兴致大好,君洛北更是把原本设在宫内的筵席临时改在了荷塘边的凉亭里 皇宫内苑的建筑果然非平常人家能比,一个小小的赏荷凉亭,六根朱漆立柱打磨得光可鉴人,暗金色斗拱之上的飞檐刻着龙九子之一的嘲凤,象征着威摄妖魔、消灭灾祸,亭顶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折射着耀眼的光芒 君洛北在亭内的主位坐下后,烟娥和无间在他身侧分别落座,依次下来便是行素和我 可能是考虑到要面见太子,她换下了常挽的那支牛骨簪,梳了一个玲珑半翻髻,绕着金制花环,凤钗斜插,坠着一粒圆润的明珠,光彩横生,描着一双斜月眉,剪水双眸里眼波灵动,只轻轻一转,便觉光艳四射,比起阳光下开得婀娜多姿的粉荷也毫不逊色 “没关系 “烟小姐,你这么喜爱池里的荷花,不妨与令堂踏舟近看,塘边有专门观荷的小舟和掌舟太监 “那是因为我要把这东西交还给你”我一边说一边掏出了怀里的那块紫色玉佩” “我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完壁归赵 他放下茶杯,凝视了我两秒才道:“我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再收回的可能” 我撇了撇嘴,这人还真是霸道,不过他可能把霸道用错对象了 莫思攸行至亭外,举手挥退了跟随的宫人,提起裙摆踏上了青石墩,身姿优雅地来到了亭内 “母后今日气色怎样?”君洛北徐滑的声音飘荡在凉亭里 “母后说你前几日才被探子刺伤,希望你多加休息,别再熬夜批阅奏折了 我惊讶地挑高了眉毛,那些探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不仅夜探皇宫,还把君洛北给刺伤了”君洛北抬手阻止了莫思攸未说完的话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一番话震得当场傻眼,不错,那朵被我抚摸观看了无数遍的琼花上刚好刻有四滴晶莹剔透的晨露 “夫人,真是不好意思啊,思攸刚才看得太激动了,一不小心被太阳晃了下眼睛,手上没拿稳便……”莫思攸走到我身边满脸惊慌地说道,眼睛里却没有一点歉意 第四十八章 藕花深处 “小澜,怎么了?”就在我忿忿不已时,行素回来了 “太子妃不小心把我那朵琼花掉进荷塘了她可能还不了解汉人现在的封建等级制度有多么森严和可怕,这么毫不掩饰地与堂堂太子妃对上,吃亏的只能是她了 “哎呀!”行素的尖叫声混着莫思攸的落水声一起在午后的荷塘上响起,打破了一池碧水的宁静 夏天的衣衫本就轻薄,浸水后更是曲线毕露,这些宫人虽然都是太监,可到底还是男人,想了想我还是自己跪在了莫思攸身边,双掌用力挤压了几下她的胸口,很快的,她嘴里便吐出了呛下的池水,睫毛轻颤,慢慢睁开了眼睛 我轻呼了一口气,站起身准备离开她,却见她突然挺起上半身,双手用力地推向我,我一个踉跄,一脚后退却冷不防踩了个空,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向后仰去,很歹命地,我在一秒后重蹈了莫思攸刚才的覆辙,掉进荷塘了…… 耳边刚听到数声惊呼,清凉的池水便铺天盖地地向我涌来,视线最后触及的是一大片碧透的荷叶和一抹雪白的身影 认识他这么久,这还是我第一次与他的肌肤贴得如此密合,池水浸透了我俩的薄衫,我和他几乎就是裸裎相对了,而且若隐若现的曲线在清澈的碧水里,在狭小静谧的空间里更比完全的裸露还要来得魅惑 “呃,谢谢你 “那花,是凤非离送你的吧,刚才你闻知它掉进荷塘时,那种气恼幽怨的表情我可是从未见过,足见凤非离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了……”他继续在我面前呢喃着,眼神越发的迷离了 我也跟着他低下头,却赫然看见胸口处原本清澈碧绿的池水不知何时已变成了一片血红,而且正迅速地向四周扩散开来,心里惊骇不已,这才突然想起莫思攸说过,他前几日刚被探子刺伤了,从池面上不停冒出的鲜血看来,他应该是救我的时候把伤口给震裂了,而且这伤势恐怕还不止他说的那样,是个小伤 心里一时有点五味俱杂,攀住他肩头的双手不自觉地放轻了,生怕再一用力就把他给按进水里了 正当我专注地打量她时,却见她突然扭头向我看来,发红的眼睛里布满了冷厉、恼怒以及……怨恨 风起云涌   回到玉府刚换上干净衣裳,行素就来找我了   “那样的男人,嫁了还不如不嫁无间就在这场无声的舞蹈里走进了房间,墨发蓝衫,俊挺飘逸,眸色一如既往的耀眼和温柔,仿佛可以揉出水来”     我轻笑一声倒在了他的怀里:“我不是正准备说嘛这样至少能让他的心情好过一点     现在我也只能希望上天保佑,让君洛北赶在老皇帝死去前醒来,不然兰朝就乱了,他储君的位置很可能不保,甚至他多年的隐忍和付出也将毁于一旦,而我和他的那场政治婚姻也就真的没有任何意义了……   天还没亮,无间就进宫去了谁知连那白衣公子的名字还没打听出来,就被突然指婚了,这对于情窦初开的无暇来说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也难怪她不能接受了就是不知皇后为什么要在这节骨眼上选太子妃,偏偏选的还是已经有了心上人的无暇   “好吧   之后的情节更呈戏剧性发展,青芙竟然告知行素,自己已寻她多时,并且还认识行素的爹——白林;还说行素与她爹长相十分相似,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也是她第一眼看到行素时为什么会那么兴奋的原因   我不以为意,微笑着退出了房间不管付出多么大的代价,我都会让我娘见到我爹的   玉家上下笼罩在一片愁云中,无间最近几天一直是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懿旨传到玉家时,他并不在府中   传旨太监刚走,无暇便抽泣起来,一时竟惹得娘与丫鬟们也跟着哭了   “你也不用想着该怎么交代了,本宫明白你的心情这事……”太后的语气有些迟疑,“罢了,只盼太子侧妃进宫后,能尽快为皇家传出喜讯”太后很快又说道”我轻声回答道,不知道太后要找我聊什么的072b030ba126b2f4b2374f34   “坐到我身边来”她转而拉住我的手掌,另一只手也轻轻地覆了过来,长辈特有的慈祥顿时流露了出来,“你放心,我答应了北儿,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确实,君洛北这次做得太过火了,摆着自己的正妃不救,却奋不顾身地救了一名臣子之妻,不知道宫里人在背后会怎么议论,无间在朝里的日子想必也很难过吧,可他在我面前却什么也没说,表情也一如既往的正常,让我想对他说点那天的情况都找不到机会开口,这几日看见他,我的心里总有些怪怪的,他在我面前表现得太平静了这么多年来,北儿从来没求过我什么,可为了你,他……”   “咚”的一声从太后身后的屋子里传来,打断了她的话   身后传来关门声,我知道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了,时间仿佛一下子停滞了      “我已经厌烦了你这样的眼神”沉默半晌,我决定开门见山,“既然决定了,又何必留恋过去“你能不能别这么聪明……”声音里夹着隐隐的叹息,一股温热随即覆上了我的耳鬓我在心里冷哼着,趁他对我放松的时候挣开了他的怀抱,然后毫不犹豫地举起了右手   心跳抑不住地漏跳了一拍,我有些气息不稳地道:“太子殿下,你的热情应该留到洞房花烛夜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怒火再也憋不住了:“君洛北,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相信你心里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我可不认为你的世界缺了我就会天塌了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请你把自己身边的女人照顾好,把国家治理好”说完扬长而去,素带随着长发一起飞舞,在我眼前划开一道优美的弧线如今你已是玉夫人,我能给你的比他能给你的更多更好,所以我没理由不相信你会更坚持我们的感情“无间,人口渴的时候是缺水,我缺世界的时候你就出现了   评定规则很简单,评委只要对哪位比赛的选手感兴趣就掏银子往舞台前的箱子里丢银子,十位选手比赛完以后,谁的箱子里银子最多,谁就是新一届花魁没等我回过神来,又是一锭砸到脚边,紧接着又是两锭,刚好前后左右四锭把我的右脚围了起来   花台下的人群里传来一阵哗然,魏流昔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本该投给花魁竞争者的金子投到了一名男子脚下这么带有侮辱性质的暧昧举动不得不引人猜想   两日前,兰朝大军继之前丢失了三座边城后,又丢失了兰朝紧挨月城的最大一座城池犁垠,更糟糕的是,大军统帅叶檀竟然在混战中受伤倒下了我专心地磨着墨,直到耳边又传来无间的声音   “是的 “姐姐,姐姐,门口有前线回来的消息” 我在来喜上气不接下气的惊呼中夺门而出 “起来说话吧 “是的,主子就叮嘱小的这封信一定要带到夫人手上,别的就没什么了难道这一切的发生都在无间的预料之中?或者该说是计算之中?难道,难道大火与北疆的胜利有关?毕竟他此去前线是和君洛北有了秘密约定的娘的表情还算正常,听得眉开眼笑 元宵夜,皇宫里传旨召府里一众进宫赴宴赏灯 “无暇,又是一年元宵了,你的心里……还念着那白衣公子吗?”我打趣道,成功地看到两朵红云飞上小丫头的脸蛋一通大话之后,换来的是无暇的目瞪口呆 皓月当空,银光如洗 一个温暖的怀抱适时地包围了我,“小澜”,声音里满是担忧第一次见他,湿雨秋花,我软泥满身;一年后再见,彩灯圆月,我泪眼婆娑 “秦小姐!?”他有些不确定地跟我打招呼爹娘一直担心我身子瘦弱,生产的时候怕不顺,平日里给我灌了大量的汤药”我笑着揶揄她 5 回复:【第二卷】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56-60 59 众人簇拥着君洛北一路来到庭院的中心,那里有一个八角飞檐凉亭,此刻八个角上均挂满了彩灯,每个灯下垂着长长的红纸条,上面写着各种灯谜”他轻声道,“你怎么不去猜几个玩玩?” “我不会猜 被君洛沂这么一打岔,我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皇兄看着随便赏吧,皇兄能给臣弟在各位王公大臣前一个这么长脸的机会,臣弟已经感激不尽了臣弟也希望今晚来的各位大臣和家眷们都能尽兴而归,也算庆祝皇兄继位以来的第一场胜利”我就不知道谜底了,正想放弃的时候,君洛沂站在君洛北的身后不停地对我使眼色我朝他的视线望去,他的右手伸了三根指头出来 “好!”君洛沂率先鼓掌叫好,其余众人也跟着附和,不过都没有他来得激动 无暇的情绪很是低落,我因为那份赏赐反而没有了之前的坦荡,看着无暇日渐消瘦的模样也是束手无策,甚至连过多的安慰也不敢——我怕引来无暇对于赏赐背后的探究这还是太后在病榻上苦苦哀求,皇上才来的新房最近太后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估计皇上快撑不住了,就快翻我和皇后中的一个牌子了”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我胸腔里滋生蔓延,我觉得我如果不大笑出声,那种情绪一定会堵在我的嗓子眼上让我说不出话来不过我估计,依君洛北的性格不会容他嚣张这么久的,冷落莫思攸一年多,是他故意做给镇南大将军看的吧? 怀孕的日子很无聊,不能跑不能跳,还不能情绪波动太大,我只有每天画画,把我一切的情绪,好的不好的,都留在了画里五个月了,无间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我心中的焦虑快忍不住了,因为——我就快临盆了几何时,他的身影竟然在我心中留得那么深了? 眼泪止不住地顺着眼角往两边流,生产过程中一直没流泪的我,在看到那抹影子的时候,突然悲从中来庭前花开花落,烟雨楼台里吹不尽的回忆,几番回首,他还是他,我还是我,但相见已是咫尺天涯我的无间啊,留给我的总是广阔的天空,而我却无力再挥动那双飞翔的翅膀三个人的爱情,太过拥挤,也太过计较,也许只有我的死才能解脱护国候玉无间因爱妻亡故,悲思成疾,辞去了朝廷里的官职,闭门不出   消息传回的那日,君洛北终于来看望他的皇后了这是我成为莫思攸两个月后第一次见到君洛北我不敢随意挪动,只好站着看着他这也许就是身为天子的威严吧我吓得差点尖叫起来,双手死命地抵在胸口上大掌碰到阻碍就不再滑动了,慢慢地停在了我的胸口下方,却也没有后退的迹象   就在我的神经绷得快要断掉的时候,他终于结束了所有动作,由始至终和我保持了同样的默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屋子里安静得只听见烛芯噼啪爆开火花的声音心底仿佛裂开了一个无底洞,让我的心情直线下落” “还好,我要做的事是在今天晚上 是了,当初周韵芯与霓绯的结识,那场美丽的邂逅,那抹大红的舞衣,旁人肯定会报告给君凰越数年之后的三人,一人难产而死,两人各自登基为王,就连名字都全数改换握在手里的被失去远比没抓住就失去的更痛苦”沉默半响后,君洛北还是徐徐开口了,疲惫的声音像一根满弓的弦,仿佛再一用力就要绷断”非离搁下手中的酒杯缓缓起身道歉,清隽的身姿异常高贵出尘,不见丝毫狼狈,只是脸色依然苍白 “凭你也配当孩子的义母?他的母亲永远只有一个可是我宁愿自己没看见这一幕,被爱是幸福,可是太过沉重又不能回报的被爱就太残忍了王府那场大火之后,我就该呆在佛堂里念经一辈子,不该去招惹无间,也就不会在难产之后留给身边人这么多的伤痛了他如我意料中那样惊喜地接受了我的条件,还为了我的自私踏入了自己最讨厌的朝堂 我欠无间的实在是太多了,我如何忍心再一次让他知晓自己的爱人竟然又成了别人的妻?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身份永远争不过的一国之主 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有宿命在安排吗?不然为何我两次重生都成了君洛北的妻子,偏偏与无间的缘分那么浅薄,属于他的“秦澜”竟然只能见光七百天…… 难道上天真的不给我做自己的机会吗? 难道我注定得像穿越前的秦澜,永远在爱情里心伤?此刻的我,看着墓碑上“秦澜”两字,说脆弱也好,矫情也罢,确是真的很心伤为什么爱与被爱都会伤痕累累! 难道无情无爱才是我灵魂最终的归属? 墓园里的竹子摇动得更厉害了,风大了,雾起了万念俱灰大抵也不过如此吧其实我始终没有如想象中的那样融入这个时空,在如今莫思攸这个身份下,我之前三年在这个时空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存在感,包括家人和朋友,都随着秦澜的去世被抹去了 现在总算明白了那句话:活者的比死去的更痛苦 数月未见,无间削瘦了不少,一身蓝衫更形挺拔,梳着的赫然是我以前最爱给他编的发辫,长长的直到腰际,露出宽阔的额头和斜飞入鬓的浓眉”我终于听见了无间久违的声音,那么熟悉,口气却陌生得让我的新再度酸涩起来曾经拥有的甜蜜和温暖,正在晚风中浅浅逝去,如果我踏前一步说出一切,是不是就可以重新拥有她,需要的不仅是自由,还有平等的尊重” 我的心,剧烈地颤抖起来 “如果早知道有这么一天,我会选择不娶,比起短短一年的快乐,我宁愿远远地看着她,哪怕再痛苦也胜过如今的天人永隔 死不去,却生生地痛 见他并没有注意我,我心里微微有些放松,斟酌了一下词语道:“很冒昧问凤帝一个问题,你我素未相识,此刻却站在了这里,究其原因是否因为那朵琼花?” “皇后都已经有了答案了何必再多问呢?”非离清眉微皱,眼神向我射过来”我故意停了下来看他反应,他果然把眉头皱得更紧了,却也不说话” “皇后费劲心思让我来见你,就为了这个?”非离的语气里多了不耐,却也隐隐夹杂着失望 “堂堂一国之后难道还有办不到的事,非得需要在下?” “这个事最好办的就是皇室中人,可却不能由本宫身边的人来办湖水并不深,我之前已经观察过了,不过为了显示我是“不小心”掉进来的,我只好拼命地在水里扑腾挣扎,为了最大程度保证我的苦心不被白费,我还故意往湖中间扑腾,拖延了一会儿下人救援的时间皇太后如我所料,气得宣布不回宫过节了于是大臣们开始在私下讨论来年举行全国秀女大选的事了,凡是四品以上的官员家中有待字闺中的女子都得参加选秀君洛北在我生病期间一直没来探望过,他对自己的皇后也真很的下心” 我讶异地望向君洛北,没想到他还有如此深刻的见解,作为一个封建集权高高在上的统治者,能有这份普度众生的心思已经很难得了 “纵然是佛,都不能违背因果的自然法则;所以佛不能即灭定业,不能化导无缘,不能尽众生界从凡夫到圣人都要对因果负责,皇上贵为一国之主,这是您的前世之因种下的果,因果循环却也为您的后世之果开始了因,如今兰朝百姓的兴衰荣辱都维持在皇上您一人身上,如果在您的治下百姓能安居乐业,何尝不是您圆满的因果循环呢?” 难道莫思攸的身体真是不胜酒力吗,我怎么才几杯下肚就开始托大地在暗示君洛北怎么去做一个好皇帝了? “说得好,因缘果报,成住坏空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漏洞,连忙补充道:“我这个皇后当然是不能再节节高了,只希望皇上在来年能多给臣妾些赏赐,让臣妾的紫泉宫多一些颜色” 话一出口才觉更不妥,哪有当皇后这么爱财的 除了正式场合他极少束发,总爱用一根银色的带子把长发松松地绑在后颈处,凤稍微大点就能把那束黑丝吹得四散飘扬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6朝贺(上)    新年伊始,蒙古和月城便各自派遣人数庞大的朝贺使团来到兰朝九尺高台神圣庄严,入目所见极尽华丽,大殿两边各自矗立着排鎏金红漆雕龙大柱,文武百官分左右两列背对着大柱站立,中间有很多人看着都脸熟,都是不久前才给送过礼的 蒙古使者团中首先站出来位须发皆白的老年人,身着蒙古族传统长袍,衣襟袖口刺着金镂,腰带上镶着各色宝石,看神情像是次蒙古使者团的领头人 “又有何难,只要把马驹饿上两,然后把母马喂饱,吃饱的母马心疼自己的孩子挨饿,到时候呼唤,马驹自会回到自己的母亲身边吃奶” 身边的君洛北微沉吟便出解决办法,蒙古老人恭敬地行礼后退回队伍次们可汗专门取三段铁青让托娅献给皇帝陛下,可是托娅看着那三段模样的树干很是困惑,不知道它们哪头是树梢哪头是树根?” 扭头看向君洛北,不知道他会怎么回答后来才知道那是君洛北的大手笔,而他之所以热衷收集古木都因他有个嗜好——木雕托娅回去定会向可汗赞扬陛下的英明,也希望们蒙古能和贵国长久友好相处下去,毕竟能跟有着么个英明君主的国家交好,也是们蒙古民族的荣幸”君洛北礼貌地回应他并不像蒙古老人和托娅那样,只是站出使者团两米的距离,反而直往高台走来,直到临近高台的金玉台阶才停下脚步赫!就是传中的高深内功么!摘叶飞花,发气于无形” 大殿里的人听番话后,再也顾不得身份交头接耳起来而且还把矛头指向国之后,强调要个皇后“本人”来算出答案不止每年要他们顶凤冠,还会要得更多月城的城主算得真是精明啊,存心不让兰朝面子好过   “皇后,刚才在大殿上想出的那些方法,朕似乎从未听闻过当时就站在“君凰越”的面前,那是“周韵芯”第次看见自己老公面具下的真实面目,却也同时发现老公背叛自己 而当年大战的原因也早已变**类的过错,传说中“在很早以前人类因为利欲熏心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了妖魔,变得凶残无比……整个人间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 叶南风急忙扶住峭壁,稳了稳身形,有些不解地甩了甩脑袋,很有些纳闷:自己平日里壮得像头牛似的,难得生一次病,今天这是怎么了? 忽然间,前方有人大叫道:“南风,你没事吧?!” 叶南风抬起头,前方栈道上快步下来两个年轻的男子:一个比叶南风要胖些、矮些,戴个眼镜,笑起来简直像个小号的弥勒佛;一个比叶南风要瘦些、高些,平头短发,显得非常精神和干练 忽然间,马尾导游在前面大叫道:“各位游客:可能很快要下雨了,雨中登山非常的危险,请跟我到前面的一座凉亭中暂避吧,等雨停了再走!” “不会吧!”众人顿时一片衰嚎之声 无奈,叶南风只得抖擞起精神,先解决了迫不及待的生理问题,然后在强烈求生欲望的驱使下小心翼翼地向前行去 叶南风惊骇地张大着嘴巴,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切,定了定神,想到“反正横竖都是死,走就走!”想罢,叶南风毫不犹豫地迈出步伐朝通道内走去 第二章 2 闻言,叶南风脸色一怔,随后吼道:“你是谁?是你把我带这来的么?” “哈哈,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能来到这里是你自己的造化,而我充其量只不过是和你有缘罢了”说完后,叶南风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整个通道内,仅剩下叶南风“呼哧,呼哧”的喘息声”那道声音再次响起,与前几次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声音更能清晰地感觉说话的人似乎就在身边”中年人笑道” “代号?”叶南风狐疑地问道你想在这样的情况下,人类需要敬神么?需要像你们现在这般三天两头地求神祷告么?” “不,不需要了 见龙腾停了下来,叶南风急忙问道:“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那个发明试验成功了吗?” “不知道,没人知道这个试验是否成功 “什么?不知道,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叶南风喃喃地说道 “哎,”龙腾长叹了口气,说道,“是的,是不知道,就在研究成果刚出来时,各大人类位面的强者便来到我们幻武位面与我一同参加试验一名名人类强者先后死去,大片大片的人类殉难,结果只换回一批批的鸟人陨落,而那些首脑级大神却安然无恙地欣赏这场惨绝人寰的大战,当日若不是道家和佛家派人前来出手相助恐怕我也已身亡” 第三章 1 一片沉默,叶南风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怎么想不到平日里受人敬畏的天使和神族们居然会是如此的卑鄙,无耻! 龙腾仔细地观察这叶南风,从他的脸色中,龙腾很清楚此时需要给叶南风一点条理思绪的空间 片刻后,还是叶南风忍不住先开口了,带着一份崇敬,一份狐疑的表情,叶南风缓缓地问道:“那么您刚才说我是你的有缘人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和8000年前的那场大战有关么?” “不,不,不,那场灭世之战和你没有丝毫的关系,你和我的缘分乃是上天注定的……”说到这时,龙腾语气顿了顿,笑道,“难道你不对我这8000多年都呆在这里感到好奇吗?” “啊,上天注定的缘分?”叶南风茫然着,随后眼神一亮忙问道,“难道您这8000多年来一直都在等我?” “呵呵,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龙腾依然挂着笑意,耐心地解释道:“嗯,是的,这块接引石乃是当年救我的道家的弟子所造,而方才你走过的那条通道与你方才在洞外所看到的一切景物都是佛家弟子幻化而成,其目的一来是让我与外界的世界完全隔离,不仅让外界无法感应到我的存在,同时也在时间与外界完全区分开来,也就是说在这里即使我过了8000年我始终还是50岁,这是一个时间完全停顿的空间,在这里除了当年我受的伤势完全康复之外其余的都和我刚来这时无异而你就像一个庞大的宝藏一般,至于何时能完全挖掘出全部的宝藏,何时能完全掌控所有我传给你的所有力量就看你日后的努力和成就了,当有一日你完全掌控这份力量后,早已植入我力量中的最后研究效果就会慢慢体现出来,最后的实验成果将在那时得到见证!而我,也只有在得知最后的结果后才会离去,在此之前我会一直在你的灵魂深处等待着,直到你的实力达到一定的程度时便可通过灵魂交流与我沟通这样说,你明白了吗?”龙腾郑重地说道 根据某电视台报道:龙腾山迎来了千年难得一见的地震,由于地震时间位于凌晨,山上的游客都已入宿,而且地震时间较短,因此到目前为止并未出现任何伤亡,详情本台记者会继续追踪云云 周子牙转过身,回到办公室,想了想,掏出一把奇形的钥匙,打开了墙边的一个保险柜 突然间,医疗室里唯一陪伴着病人的病床不停地摇晃起来,0随后,秃顶老人、战魂,还有那五个酷酷的年轻人鱼贯而入,个个笑眯眯地盯着他战魂会意,谆谆教导道:“年轻人,你要明白,你的想法是不切实际的!你现在是特异功能人士,如果脱离政府机构管理之外,就是潜在的巨大危险!所以,世界上各个国家的政府都会将你这样的人纳入严格监控之中,或者干脆强迫你们加入政府秘密机构!要知道,虽然这些秘密机构都属于位面守护者,但是平日里真正需要以位面守护者的身份出现的机会并不多,平日里我们这些特别机构也都只是为自己的国家效力如今龙腾位面上除了我们这四个原始古国以外其余的国家都已经加入了神圣同盟或黑暗同盟”独孤存威严的眼神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那我可以给家里打个电话吗?还有,要训练多长时间啊?!”叶南风知道逃不掉了,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别的东西叶南风没兴趣,只打开了证件看了看:封面内里是一只盘旋的怒龙,前爪一只抓着利剑、一只抓着盾牌,神情凶猛而威严,将护龙卫的神秘和责任展露无遗;再后面的正本部分已经贴上了叶南风的照片,并且将叶南风的姓名、年龄、血型、写得清清楚楚,最后则是护龙卫成员的一些权利和义务 “护龙卫可不是吃干饭的!”独孤存神色间很是自傲,“行了,老战,你带他去测试吧!” “是,总长!”战魂起身应道剩下的还有特别研究队,负责研究一些特种设备和怪异事件的,总长叫玄镜,是女士,成员有特异功能人士,也有普通工作人员!至于你嘛,以后就跟我混了!” “噢,那我们特别行动队里有多少成员?”叶南风随口问了一句 “咳,我来介绍一下!”战魂指了指叶南风道,“这是新来的队员,叶南风!” 一个年纪稍长,显得成熟而有风韵的美女笑了笑道:“我叫玄镜,是特别研究队的队长!” 左侧一个丰满而略有些羞涩的美女红着脸轻声道:“我叫微娟,特别研究队队员!” 右侧一个高挑而大方的美女打量了一下叶南风,轻轻笑道:“我叫雪羽,特别研究队队员!” “小弟初来乍到,以后请三位美女多多关照了!”美女面前不能失礼,叶南风赶紧彬彬有礼地道 “砰——”巨大的力量震得力量仪轰隆隆一阵颤抖,那显示数值的仪表指针飞也似的旋转起来 “记录,右拳力量425公斤!”玄镜脸色变了变,“南风,换左拳!” “好!”叶南风铆足力气,又用左拳猛击过去,刚刚复零的指针嗖又疯狂摆动起来 “记录,左拳力量455公斤!”玄镜脸色更是严肃起来 “微娟,马上打开强力温控室!”玄镜道 第七章 2 墙壁忽然裂开了,现出来一个约十余平方米的秘室,秘室的四壁闪烁着森寒的金属光泽,不知用什么特种金属制成的 “就是他们?!”叶南风一眼就认出来这五个彪形大汉就是昨天见过的那五个人 “那我走了!”战魂冲五个大汉点了点头,便出了馆舍 五个大汉互相看了看,忽地不约而同地摘下了墨镜 不过,五人虽然动作缓慢,但凌厉的气势和强劲的拳形仍然让人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巨大杀伤力 只见他急瞬间怒吼了一声,像一只迅捷的猎豹般猛扑向一人(易木),直拳狂暴如风,猛击其鼻梁 “哼,胆小鬼!” “我们走!” “明天再来揍他!” “有个沙袋玩真好!” “对了,自由搏击室在右边,里面什么设备都有,你可以去训练!” 说完,五个人大摇大摆、旁若无人地出了训练馆,扬长而去 …… 第四天 第九章 2 叶南风大战五小易,费时二十八点七秒,取得了更为辉煌的战果:打败了两个“敌人”,尤其是将易风打成了一双惨兮兮的“熊猫眼”虽然个子不算太高,却已有一种不动如山的巍然气势 叶南风心中冷笑,腿势不变,凶猛地扫了过去 “砰!”易风闷哼一声,身形噔噔噔连退三步,一个倒跃退了开去 叶南风怒吼一声,双瞳目精光大盛,飞一般向后急退,撞向背后袭来的易石 “砰——”一声闷响,叶南风一头扑倒在地,直撞得鼻血横流,痛不欲生 “没,没事!”叶南风忙挺起了腰,一脸满不在乎地道,“我这是小问题,里面那几个家伙比我还惨!嘿嘿,你们知道吗,我终于出师了!” “耶!好了,恭喜你,南风!”微娟和雪羽都开心地叫了起来,为叶南风庆祝不已 经过了近一个月的残酷训练,叶南风总算通过了自由搏击、枪械、异能三方面的全面培训,堪堪赶在开学前一天毕业了! “南风,这里有十几部车,你想要的话自己选一部吧,不过司机的话目前倒是不好给你安排,你也知道我们的身份目前还是不能对外公布的!”战魂满意地看着叶南风,就像看着一件自己最得意的艺术品一样 “噢,明白了,各位,再见了!”叶南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 稳重、尊贵的BM商务吉普静静地停在了龙翔学院的门口,顿时引来了无数惊羡的眼光 到了宿舍楼下,叶南风停了车,拿了钥匙,跨出了车门 “靠,你们两个胡说八道什么!哥们我有工作了,看看,龙国内阁院外贸金融管理特聘顾问,月薪十万!”叶南风拿出“证件”,得意洋洋地晃了晃现在就出发!”叶南风大方地一挥手,反正这辈子不会缺钱花了,何必做个守财奴呢 *** 凤吟轩里 三个一月没见面的铁哥们要了一大扎啤酒,开怀痛饮起来 小敏忽地大着舌头道:“南、南风,你小子得、得好好谢谢我、我们!” “是,是啊!那、那天你晕、晕倒了,呃,是咱、咱哥们把、把你从一千多、多米高的山下生、生生背下来的!”彗星拍着胸脯,“砰砰”作响”彗星掏出钱包翻着其实叶南风之所以这样,倒也并不是因为舍不得这点钱,而是叶南风喜欢这种气氛,享受这种兄弟间才有的默契和感情 “咦?”忽然间,叶南风的眼神停留在不远处的一名长发少女身上,狐疑道,“这不是轩辕倩么?” “什,什么?轩辕倩!在哪?在哪?”正在埋头吃喝的两人顿时犹如受到电击一般四处张望着 看着两名死党这副丢了魂的模样,叶南风不得不承认地苦笑道:“美女的魅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哪知叶南风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倒是引来两人压抑了许久的报复,“我说南风,你小子实在混账,其实我们这个班里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轩辕倩对你有意思,你说你还装什么糊涂?” “就是,就是,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人遭殃一伙倒霉,你看看,就是因为你的不识相我们班里的男生有多久没看到班长的笑脸了?”小敏也不甘落后地数落着不过这也只是想想罢了,毕竟人家轩辕倩也不可能在遭到拒绝后还有胆色再次向他提出邀请,这一点从轩辕倩那张没了笑容的表情上就可以轻易地看出来,而对于这个在感情方面的初哥来说,叶南风似乎更没勇气主动去告诉轩辕倩自己愿意接受她的要求吧 “哎哟,小娘胚还挺有个性……”说着就伸手朝轩辕倩脸上摸去 “嘿嘿,干什么?我不是说了么?想带你出去玩玩,怎么着,是不是不给哥哥面子啊?”青年看出轩辕倩的慌张后,更是作出凶狠的样子吓道当走到轩辕倩身旁时,突然脸色一转对着青年冷声说道:“还是你比较喜欢我请你离开?” “哟喝,你小子算是哪根葱?”年轻人打量着叶南风片刻后,心想: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学生,还能拿我怎么样?想到此,青年有恃无恐地叫嚣道:“小子,你TM的还没戒奶吧,知道我是谁不?老子告诉你,我就是这一带出名的蚂蚱哥,你小子最好给我识相地闪一边去,否则老子一会把你揍得满地找牙!” 一时间,排档内的食客们都吓得面无人色,纷纷站起身来退到一边,深怕波及到自己!只有彗星与小敏两人倒是极为仗义地抡起酒瓶护在叶南风身旁深怕他吃亏 第53章:第三章 1 第二日 看着时间已经临近八点,叶南风捧着课本风风火火地跑进了学堂,彗星和小敏也在其身后紧跟着“虽然看美女笑是种享受,但是看美女害怕倒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叶南风心里坏坏地想着 “你们两个臭小子,刚才一定在心里把我从头到尾骂了个遍了吧 “唉,长得帅就是烦!”叶南风苦笑着摇了摇头 “算你们狠!”叶南风无奈地苦笑一声,当下不理二人,只顾专心听讲起来 “好,坐下吧,大家有什么不明白的,要学小敏和彗星同学一样啊!”王教授似乎对二人“良好的学习态度”大感满意 底下立时一片低低的笑声,直笑得坐下来的小敏和彗星一脸的菜色 叶南风没好气地将课本扔给二人,大骂道:“卖友求荣的家伙,滚吧!” “走喽!”二人嘻嘻哈哈地去了 路过的男同胞投以轩辕倩的回头率绝对是百分之百,于是,学院大门前的几根电线杆被N个人用头颅亲密接触了一番 “去哪吃饭?”见轩辕倩不说话,叶南风只好先开了口 “南风,你真厉害!”轩辕倩出身京师名门,自然知道哪个部门的好坏,眼睛中不禁金星闪闪起来,似乎满是崇拜之意 “好!”两人并肩走去,站在餐厅门口的侍者恭敬地帮二人打开玻璃门,羡慕地看着这一对俊男靓女款款走了进去 室内的灯光昏而不暗,营造出一种非常浪漫的气氛,中间的吧台上,一支乐队正演奏着贝多芬的第五交响曲,更添了几分幽雅与淡然 叶南风虽然生性乐观、开朗,但男女之事上却有些木讷 看着叶南风像块木头似的拼命对付着眼前那一块“可怜”的牛排,轩辕倩不禁有些气堵,美丽的眼眸中隐隐有些泪光,恨恨道:“这块木头,难道非要我一个女孩子家的先表白不成?” 但看叶南风半天了仍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似乎根本不打算要表白什么,气苦的轩辕倩咬了咬牙,忽地不高兴地道:“喂,木头,一个大美女坐在你的对面,难道不比牛排好看?” “啊,美女看着是养眼,不过也只能算是精神食粮,解决不了实际问题,还是牛排实际点!”叶南风揣着明白装糊涂,喃喃地道 “啊,这个,我……” “难道在你眼里我还不够漂亮吗?” “不是,你很漂亮,就像天山上的雪莲一样漂亮!” “那是我不够温柔?” “不,你已经很温柔了,家出名门大户的子弟里能像你这样好的不多!” 第57章:第三章 5 “那我是层次不够?!” “不,你知识丰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堪称才女……”紧接着,叶南风又说道,“轩辕同学,你听我说完好……” 未等叶南风说完,轩辕倩便出声打断道:“那,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不,我喜欢你,很喜欢!你先听我说完好么?” “那你说,你为什么不肯做我男朋友!”轩辕倩忍不住抽搐着,泪光顺着眼角滑落着 “其实我……” “难道你已经有女朋友了?”轩辕倩还是忍不住打断道 “南风!”轩辕倩有些颤抖地将玉手放到了叶南风的身上,痴痴地道,“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出来,你也是爱我的!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一个机会,不要让我们日后为错误的决定而后悔终生!好吗?” 叶南风的心在这一刻开始,终于失去了原本的自由,这是每一颗心在被爱情俘虏后的宿命,叶南风也不例外,虽然他有着超出常人的能力,但在感情方面,他也只不过是普通人,一个未经涉世的初哥 叶南风笑了,蹑手蹑脚地来到彗星身后,突然调侃地道:“喂,哥们,方便面不是这么吃的——” 彗星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回了句:“靠,不这么吃,怎么吃?方便面就是即食面,即食嘛,就是像我这样马上吃的!” 第59章:第四章 2 “哈哈……”叶南风笑了,“我说,你们这两个家伙真是懒到家了!” 忽地,彗星和小敏两个醒悟过来,一齐转头看着南风,满脸的虎视眈眈、不怀好意 “貌似有这回事,不过我们只让他去陪陪班长大人,顺便帮我们约412寝室的几个美女一起出来吃饭,可没叫他自己和班长去吃饭对吧?”小敏脸不红气喘地配合道 有句俗话说:朋友间的距离是一米,兄弟间的距离是半米,恋人间的距离是负数 于是,凉亭里的叶南风和轩辕倩亲密地依偎在一起,静静地打量着池塘中那一片美丽的荷花 “再说吧,这些都是后话了!时间已经不早,咱们回吧,一起去吃晚饭!”叶南风笑了笑,拍了拍轩辕倩的香肩 “好,那快走吧,我都饿了!”轩辕倩跳了起来,娇笑着来拉叶南风 叶南风和轩辕倩彼此会意地互相看了看,会意地轻轻一笑 忽然,林荫道中间快步走来三个年轻男子:当中一位虽在夏日也穿着一身整洁的白色西装,面容清朗英武,头发一丝不乱,看起来简直是一名风度十足的翩翩美男子,神色间却又傲气十足;另两位则全身黑色西装,眼戴墨镜,脸色剽悍,似乎是保镖类型的人物 两拨人瞬息间接近在一起,忽然间,那身着白西装的年轻男子“咦”了一声,呆呆地看了看走近的轩辕倩:秀发飘飘,白衣胜雪,玉面如花,充满了东方女性特有的优雅和素丽 眼看双方就要爆发冲突,小犬二郎却忽地笑了,急张臂拦住身后的保镖,似乎不介意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后会有期!” “走吧,小倩你知道我只喜欢你一个人的!” “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生那个虫国人的气!”叶南风冷哼了一声,“几十年前的账还没算清呢,就敢到龙国来猖狂,也不知道他有几个脑袋!” “南风,”轩辕倩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叶南风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可能你不愿意听,但你千万别惹这个小犬二郎 “怎么回事?你们被谁打了?”叶南风的脸色变了 “别骗我,当我是兄弟的话,就跟我说 “走,带我去找他们,我要他们为自己无知的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叶南风二话不说,转身拉起小敏和彗星往空手道社馆走去 “我管他是什么人,我只知道,只要我还是个男人,我就一定要去 “小狗二郎!”叶南风的眼睛霎时就红了,迈开大步就径直走了过去 这么一闹,正在台上讲演空手道技法的小犬二郎无法继续下去了,转头冷冷地看着穿着皮鞋就走上擂台的叶南风,眉头皱了皱,问道:“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真健忘,昨天下午咱们不是才见过一面么,现在就想不起来了吗?”叶南风冷冷地道追求轩辕小姐的事情我是有的,但我没让人打你的兄弟,你一定是误会了!” “如果有偏见,也是你们自找的 “原来是这样!”台下的学生们已经听清楚了怎么回事,但只是互相看了看,没有什么人表态 “那你想怎么样?”小犬二郎一脸的无奈 小犬二郎无奈地看了看自己的两个保镖,冷冷地道:“你们自己惹的麻烦自己去解决吧,希望你们不要再丢我们虫国人的脸!” “嗨!”两个保镖点了点头 “南风同学,既然您选择了武力解决这个误会,我们也只好奉陪!但是,”小犬二郎严肃地道,“武道的精神,是全力以赴,不留后手,所以我们不会留情的,请您小心!” 叶南风现在倒不是太讨厌这个小犬二郎了,平静地笑了笑,“这个我不担心,我只担心你们输了以后会不会到处告状找我的麻烦!” 小犬二郎脸上顿时呈现出愤怒的神色,肃然道:“这你放心,我们虫国人也是有自尊的!” “好,开始吧!”叶南风指着两个保镖,冷冷地道,“你们一个不够格,两个一起上吧!” 那个叫小本的保镖皱了皱眉头道:“南风同学,打人是我们不对,但你要我们一起上,这是对我们的侮辱!” “不,像你们这种实力,让我一个打一个,才是对我的侮辱!”叶南风毫不客气地道 再看擂台上,性无助鼻梁骨完全坍塌下来,口中吐着丝丝血沫,躺在地板上已经昏迷过去,估计一时半时醒不过来了 叶南风知道空手道高手一记手刀击碎四五块砖头就像玩似的,自然不敢大意,右拳如风般暴起,呼啸着就袭向小犬二郎的肘关节 “砰……”小犬二郎的左肘猛烈地撞击在叶南风这一招“锁”式上,发出沉闷的重响 “我赢了!”叶南风嘴角浮现出一丝高傲的笑意,“这一拳下去,你不可能再爬起来!” 面色惨白的小犬二郎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拳头,忽地苦笑起来,“太快了,你的攻势我连看都看不清,你确实比我强,强得多!” 叶南风收回了拳头,森然道:“你输了,希望你遵守你的诺言!” “你放心,我们虫国人也是有尊严的!”小犬二郎勉强笑了笑,忽地身子晃了晃,嘴角溢出一丝血水,苦笑道,“好强的攻势,龙国功夫果然厉害!” 叶南风扬了扬双眉,淡然道:“下手重了些,有些收不住手,别介意你扛不住我的攻击,应该已经受了内伤!”叶南风知道虫国人都是倔脾气,死要面子,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万一真打出个好歹来,那可就不是感情纠纷这么简单了,一定会闹出外交纠纷来的 “哇,南风,没想到你这么牛啊!”彗星和小敏猛地扑将过来,就和叶南风狠狠地来了个熊抱” “嗯!”轩辕倩乖巧地点了点头” “遵命!”叶南风笑道 BM车渐渐驶近龙翔学院,叶南风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 “你打伤了小犬二郎少爷是吗?”一夜龟公单刀直入 叶南风对付小虫剑道毕竟缺乏经验,电光火石间连退四步,随即一个急跃,这才避过了太刀的杀伤范围 “不好!”叶南风心中一凛,虽然一时目不能视物,但那敏锐的感觉却捕捉到了浓烈的杀气 “乒乓!”瞬息间一夜龟公的太刀应声而碎,半空中洒落着一片化为粉状的铁屑,如雪花一般,闪着银光的铁屑飘洒着 “砰!” “喀嚓……”沉重的撞击立时震碎了LZ车所有的玻璃,宁静的夜色中满是那清脆和崩响 “你想杀我?!小犬大郎是让你来杀我的?!”叶南风满面怒容,额头青筋暴起,已是动了杀机 叶南风慢悠悠地坐起身来,睁着朦胧的睡眼,茫然道:“什,什么事?” 一旁小敏也哭丧着脸问道:“不是吧?我说风哥,你可别吓我啊,昨晚刚说了要教我俩功夫,不会睡一觉就忘了吧?”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教你们功夫?”叶南风一脸茫然道 在俩损友的言语胁迫下,叶南风不得不放弃睡个好觉的想法……三人径直来到操场上 “先绕场跑个十圈来暖暖身,好了 “彗星,你给我跑快点!就你那速度就跟爬差不多,是没吃饭还是怎么着?”叶南风催促道 “恶魔!” “混蛋!” 对于俩人的咒骂,叶南风丝毫不理会,反而笑道:“兄弟一场,我也不舍得累坏你们,你们继续跑着,我先去给你们买吃的,不过要你们跑完十圈后才能吃,明白了吗?”说完,叶南风撇下埋头奔跑的俩人朝食堂走去,心中直呼痛快,“哈哈,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妈的,真奢侈!”叶南风心中狠狠地骂了一句,毫不客气迈步走了过去,坐在了后座上 初夜处男坐到了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游览车保持着很慢的速度,在充满日式风格的园林中穿梭着 “哼,想以‘势’夺我,来个下马威,这种小把戏我们龙国人千年前就会了!”叶南风不屑地撇了撇嘴,静静地站在木屋前,自若地打量起美丽的风景来 “不敢当,我一个普通的龙国人没有那么大的面子也是应该的!”叶南风不卑不亢地道 叶南风心中摇了摇头,“都说龙国人爱享受,我看虫国人比我们还奢侈!” 几个人转过几道走廊,来到一个宽敞的大客厅里,里面摆放着一个小巧的案几,上面备着几样虫式的小菜,还有两壶清酒 “叶先生,听下属回报,你似乎准备打肿我的脸,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小犬大郎突然说了一句 叶南风愣了愣,看了一眼小犬大郎,冷笑道:“正有此意!” 第81章:第八章 4 “呵呵,”小犬大郎不以为意地笑了,点头弯了弯腰,“我知道叶先生现在心中很生气,这的确是我们的不是,请多多见谅!” “见谅什么的就不必了,说吧,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叶南风淡淡地道 “嗨!”本人欠日阴着脸退了下去 叶南风也愣了愣,这三个虫国人竟全会说龙文,不知是巧合,还是小犬大郎有意挑选的 “叶先生,我来向你介绍一下!”小犬大郎一指第一个虫国人,“这位是早泄不举先生,虫国柔道界仅有的四位八段高手之一!” 早泄不举傲然地看了看叶南风,鞠了一躬 “叶先生过奖了,你不也是英雄出少年么?!”糜烂龟头还是温和地笑着 小犬大郎等人互相看了看,也跟着走了过去 “那是双瞳的,非常非常罕见!”糜烂龟头悠然神往道,“据传,有双瞳的男子无一不是武学上的奇才!记得历史上凡有双瞳者不是盖世无双的帝皇,便是雄才霸略的枭雄,无一不是威震天下,千古留名!所以,我相信同样有着双瞳的叶君不会轻易败下阵来 叶南风沉腰发劲,避势以右拳猛击早泄不举空虚之腹不敢大意,腰部一发力,也是身形横转,右臂抡圆了照着早泄不举的后背就凶猛地扫去 早泄不举急弯腰,就势撞向叶南风腰际,双手更是狠狠地抓向叶南风腰间的衣服,想破坏叶南风的重心、将他摔倒 阳痿无料脸色肃穆起来,信服地点了点头道:“糜烂君的判断果然厉害,叶君已经初步扳回劣势了,早泄君要危险了!” 场中的叶南风这时忽地笑了:“早泄先生,如果你只有这几下的话,对不起,我赢定了!” “八嘎!”早泄不举大怒,双臂一挥,便欲再次抢上 打敌人软弱的鼻梁,这是叶南风很不好的一个怪癖,但很有效 忽然,“啪啪啪……”场边响起一片掌声,小犬大郎面色有些发苦道:“叶先生果然是高手,第一场叶先生胜了!” 第87章:第十章 1 “下面我来吧!”阳痿无料向糜烂龟头信点了点头,迈步走向场中 阳痿无料皱了皱眉头,不悦地道:“难道叶先生认为我阳痿无料不配让您出刀吗?” “那要试过才知道!”叶南风淡淡地道,骨气里却是龙国人特有的高傲 叶南风急退,双目圆睁,仔细观察着阳痿无料的攻击特点 火舞第一刀不中,电光火石间,第二刀滚地而起,像一道掠地而起的地龙,挟着滚滚烟尘和漫天杀气就来了 谁知还没有站稳,火舞第三刀又起,斜掠而起,似从深渊中腾空而起的苍龙,发出诡异的尖啸声、直取叶南风腰胁 在众人的眼中,叶南风输定了,没人会怀疑一个宗师级别的高手会在如此接近的距离内刺不中对方糜烂君,就靠你了!”阳痿无料一脸落寞地走向场边 “嗯,”叶南风沉吟了一下,心道,“要说我是被逼的,那也太丢人了些!”想了想道,“应该还是我们正常龙国人的想法吧,修身养性,强身健体!” 糜烂龟头闻言笑了,微微摇了摇头 “武学真正的意义在于超越自己的极限,追寻生命的意义!这些枫叶也是有生命的,当你能感到这些枫叶的气息,感受到风的轻盈,水的清凉,你才是真正把握到了武学的真谛:不是杀戮,不是争利,只是单纯地感受生命,感受自然!” 叶南风沉默了,眉头紧皱着,一时若有所思,忽然他出声道:“既然糜烂君对武学有这样清醒的认识,为什么今天还要来和我比武呢?这不是争利吗?” 糜烂龟头笑了笑,“呵呵,所谓的荣誉对我没有什么意义!我之所以接受小犬君的邀请来龙国,只是单纯地想跟叶先生比试一下,看看叶先生能否在武道上给我一些启示!毕竟龙国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古国!更是武之道的发源地之一,应该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东西 叶南风瞳孔微微收缩,双拳忍不住紧紧握在了一起,手心霎时间满是汗水:这位号称虫国剑道界百年不出俊才的年轻人,究竟有多厉害? “叶君,我来了!”糜烂龟头微微笑了笑,也不知怎的,脚步三迈两迈,竟已经到了叶南风面前 半空中清亮的刀光闪了一闪,村雨已斜斩而来 如果叶南风继续往后退,说不定就得狠狠撞在村雨锋利的刀锋上 “当!”村雨重重地没入了闪烁的电芒中,与叶南风所握的刀刃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发出清亮的铮鸣 第93章:第十一章 4 “蹬蹬蹬!”糜烂龟头脸色一变,一连退了三步,这才稳住了身形 “叶先生,据我所知,我国传世七大名刀,现仅存其四,村雨是其中最具有灵性的一把 “人刀合一?有可能吗?”阳痿无料也连忙沉思起来,唯恐错过了那可遇而不可求的顿悟看来,你的脸被打得还不够 “是啊,叶君,希望我们以后能成为好朋友!”糜烂龟头也温和地笑了笑” “明白了,叶君走好!”阳痿无料和糜烂龟头一起鞠了一躬 “清风!”叶南风看了看身边的清风,问道,“我想这可能不是人类所为,毕竟很少有人会变态到杀人吸血的!你比我经验丰富,你看呢?” 刘队长听得脸色变了变,紧张地道:“不是人,那是什么东西?” 清风冲着若水点了点头,若水活泼、精灵的脸色立即凝重起来,柔滑的右手快速一扭,一张的符篆突然凭空出现在手中,上面蚯蚓爬行似的画了不知什么符号 “哥!”若水冲着清风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显然是发现了什么 叶南风被噎了个半死,愤愤地道:“清风,咦,你在找什么?” 便见清风正蹲着身、弯着腰,目光炯炯地在地面上寻找着什么 第97章:第一章 2 “两种可能,僵尸或吸血鬼!”清风脸色凝重,“只是僵尸的毛发不应该是血红色的,而吸血鬼的话,也不应该在我们四古国的势力范围内行凶,除非,这是经过蜕变的僵尸或其他势力故意……” “僵尸?还真有这东西,天啦!”刘队长脸色如土,后背不禁嗖嗖发凉,估计以后晚上要睡不着觉了” 叶南风瞪大眼睛说道:“可是,如果你的推断没错的话,这次我们碰到的十有八九应该是尸吧?” “是的,如果真是这种最坏的情况,那恐怕我们东城卫就算全体出动,也未必能讨得了好!尸并不是普通的僵尸,而是如人类一般可不断修炼直至到尸神的境界!”清风神色间有种可怕的忧惧 叶南风冒了汗,没想到自己刚一加入护龙卫,就遇到这么棘手的情况,想了想道:“清风,看来我们不仅要尽快找出这个该死的僵尸,还要联系战头让他尽快派人过来支援我们,否则后果有可能不堪设想!” “嗯!”清风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后摇头说道,“现在总部里面人手比较紧,暂时只有我们三个人可以调用,所以这件事目前就只有靠我们三个了!” “就我们三个?那如果真的是修炼到一定程度的尸,那我们岂不是……”叶南风担心道 “现在我们只能希望它只是刚进入尸领域不久了,”清风皱眉,随后脸色一凝沉声道,“我估计这僵尸一定还会作案,每天夜里12点左右是僵尸的最佳活动时机,这附近比较偏僻,它一定还会来的,我们就在这里恭候它!” “也只能如此了!”叶南风无奈道 “切,年轻人有的是精神,睡什么觉!我闷死了,你陪我聊聊好不好!”若水扯着叶南风的胳膊,乖巧地央求道 叶南风晕倒,这个小魔女还真是难缠一般人学了,没有多少效果的,能用个皮毛就不错了!” “噢,原来是这样,差点又被你这个小丫头给骗了!”叶南风狠狠瞪了鬼灵鬼灵的若水一眼 叶南风无语,转身,迈开大步,瞬息间没入了黑暗 叶南风沉下身来,一个迅猛的助跑,渐近墙壁时突然纵身一跃,便像一只腾空的大鸟般向上飞起 “好地方,就这了!”叶南风满意地点了点头,向北找了块干净的地方,便坐下静静地等候着那可怕的僵尸 黑沉沉的夜幕里,这个黑影双目如赤红的丹砂般诡异,浓重的阴气中正掺杂着灌鼻的血腥气 “吼!”黑暗中传来一阵低沉的吼声,似乎在回应南风味的挑衅——僵尸是不会说话的 “滋!”一团紫黑色雷电瞬间从叶南风的右拳上凝聚成球,眼看着僵尸,叶南风冷冷地道:“你是第一个让我有机会使用异能的对象,有胆子放马过来!” “吼!”僵尸似乎对紫黑色雷电球有些畏惧,忽然间退了一步 和想象中的僵尸不同,这个僵尸的关节竟然是可以弯曲的,显得非常灵活! 借助闪烁的电光,他终于看清了僵尸真正的样子:浑身上下布满血红色的长毛,长达一二十厘米;肌肤枯槁,面孔碧青;目赤如丹砂,凶光四射;指如曲勾,阴黑而有力;两颗尖锐的利齿露在唇外,像两把锋利的利刃;口鼻间嘘嘘地喘着粗气,血腥灌鼻 好可怕的外表,原来僵尸竟是这个样子的 “嗖……”正不断朝僵尸身上不断侵蚀击打着的紫黑色雷电,顿时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瞬间没了? “什么?”叶南风大惊,立时做好了防御准备,一阵阵紫黑色雷电再次布满双拳 “南风,我们来了!”就在这时,叶南风身侧“嗖嗖”两声异响,两个矫健的身影跃上了楼顶,正是清风、若水兄妹”叶南风脸色凝重地说道 “小心!”清风突然大叫一声 第106章:第三章 3 叶南风痛得闷哼一声,立足未稳时,奇快无比的暗尸已是兴奋地咆哮了一声,追袭而来:十只黑色的鬼爪阴气袭人,直插向叶南风前胸叶南风的雷电虽不比清风所引的天雷威猛,但却胜在诡异!天雷之势仅在一击,而叶南风的雷电则是循环不断!从接触目标开始,到完全击毙目标的那一刻,这股紫黑色雷电将如影随行不停地击打着,甚至有一为二,二为四,四为八之势,将电击次数和范围扩张无限大,直至目标完全化为粉末为止 “吼!”暗尸一时痛不欲生,苦于不能挣扎,只能发出凄惨绝伦的哀嚎声 看暗尸已被制住,清风和若水忙扑到叶南风身边,大叫道:“南风,你没事吧?!” 叶南风此时神智虽然清醒,但只感觉全身的骨骼似乎都已经碎了一般痛苦不堪,尤其是血肉模糊的一双手更是疼痛欲裂,躺在地上、苦着一张脸道:“死不了,只是也好不了! 第107章:第三章 4 “你这人,可把我们吓死了!”若水破涕为笑,狠狠地拍了下叶南风让他们来,不但根本奈何不了暗尸,反而有可能徒送性命!” “那怎么办?就靠我们三个?!”叶南风有些惊讶 “可是,单凭我们三个很难杀得了暗尸,今晚不就是例子?!而且,暗尸今晚吃了亏,日后行动肯定飘忽,我们也很难再找到它的踪迹,这可如何是好?”叶南风有些傻了 “明白,明白!”刘队长忙点了点头,却有些犹豫道,“只是,这一阵一阵的鬼叫很多人都听到了,这怎么向百姓们解释啊?!” “就说兽园里有几只狮子跑出来,你们在抓狮子不就行了!”叶南风不耐烦地道呵呵!” “奇了!”清风纳闷地看了看叶南风,不解道,“按理说,像暗尸这种程度的僵尸,一般的雷电是奈何不了他的,可是今天这暗尸却被你打得很惨而且你竟然不怕尸毒,实在令人费解!南风,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对,一定有秘密,从实招来!”若水虎视眈眈地叉着腰,瞪着叶南风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战魂郑重道 “明白!”兄妹两点了点头 室内顿时又是一片幸灾乐祸的笑声 轩辕倩脸色绯红,低下声,狠狠地瞪着二人道:“你们胡说什么,南风昨晚在凤吟轩走后就没联系我,怎么,昨晚他没回来?” “没有!”彗星和小敏肉痛地抹了抹眼泪,纳闷地摇了摇头 “是啊,南风,以你的身手还有人能把你伤成这样?该不会是……”彗星脸色非常的怪异,偷偷瞥了一眼轩辕倩看看,在医院呆了一夜,歹命啊!” “你怎么这么傻啊,怎么自己冲上去,就不会报案么!看,受伤了不是!”轩辕倩又惊又吓,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忽然间,也不知是哪个调皮鬼故意大声调侃着 “那好吧,上课了,都归座吧!”张老师欣慰地看了看叶南风几个,点了点头 “呸,谁稀罕!”轩辕倩轻轻唾了一声 “靠,色狼!” “唉,见色忘友啊!” 一旁的彗星和小敏互相看了看,挤眉弄眼地鄙视道 叶南风和轩辕倩相对而坐,中间是几个可口的西点 第115章:第五章 5 “嘻嘻,吃不着,饿死你!”轩辕倩做了个鬼脸,悠哉游哉地自己吃了起来 叶南风脸皮厚,倒没什么,只是有些自得有几次玉手有些羞得发抖,差点将牛排都塞到叶南风的鼻子眼里去 这天早上,叶南风刚和小敏、彗星刚出了宿舍,忽然间手腕上的通讯特制表震动了起来了 “我马上就到,再见!”叶南风关了手机,冲着小敏和彗星道,“嘿,哥们,部门里有事,今天的课我就不去了,让小倩帮我记好笔记,拜托了!” “知道了,我们会和大嫂说的!”小敏笑着摆了摆手 *** 护龙卫,秘密基地,会议室 “南风,坐吧!”战魂脸色如常地挥了挥手上次被我们打草惊蛇以后,这次怎么找到它?!” “所以我调了翼人来帮助你们寻找暗尸的踪迹!”战魂忽然向黑袍人道,“于庭,这就是南风,认识一下吧! 第117章:第六章 2 忽然,坐在黑暗角落里的那个大汉突地站了起来,掀开了身上裹着的黑袍,方正坚毅的面孔上露出一丝微笑,“你好,我叫于庭,你也可以叫我的外号‘翼人’!” 赫然,这个叫于庭的大汉竟然赤精着上身,更令人震惊的是在这个大汉的背上竟然有两只肉色的巨大双翅,此时正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咝!”虽然叶南风连祖宗龙腾都见过了,但看见这般怪异的场面仍是微微吃了一惊只要暗尸出来,很快就可以追踪到它的准确位置!而且只要翼人能缠住暗尸片刻,我们就可以赶到了”清风很有把握地兴奋道 若水却气鼓鼓地看了看众人,忽地转过脸去,嘟嘟囔囔地道:“我才不和你们这些臭男人击掌呢!” 众人面面相觑,满脸暴汗:这个爱记仇的小妹妹! *** 夜晚,在城市的边缘,两辆BM缓缓停了下来 “翼人,下面靠你了!”叶南风向着翼人点了点头 “酸!”若水不屑地撇了撇嘴 “快!”叶南风和清风兄妹撇了汽车,铆足了力气,向着小山上一路狂奔 第124章:第八章 1 “吼!”暗尸脱困而出,狂怒地扑向若水而来,那赤红的眼睛里满是刻骨的仇恨 “哥哥,救我!”若水双肩剧痛,拼命呼救 在暗尸利齿就要噬中若水脖颈的时候,忽然间凭空里伸过来一截死硬的枯木 “砰、砰、砰砰!”叶南风怒发如狂,布满烈焰的双拳一连猛击了暗尸胸口四拳,直打得暗尸立足不稳、连连后退翼人虽然受伤也不轻,但毕竟擅长于物理攻击,体格最壮,仍挣扎着爬起,向暗尸扑来! 暗尸的利爪深深刺入了叶南风的双肩,血流如注中,叶南风痛苦地大叫一声:“翼人,别过来,我的雷电一碰你就会死的!” 翼人一惊,脚步急地里停止了,一时间茫然不知所措 “啊……”翼人哪堪这重重一击,狂叫着倒飞了出去,空中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线 “砰砰砰……”叶南风奋起余力,一连三拳重重还击在暗尸的身上 血雾如雨,烈焰如狂,可怜的暗尸瞬息间就被无数的雷电飞鸟或撕或抓成无数的碎片,紧接着被飞鸟所附的紫黑色雷电击成细粉飘洒下来! 短短十数秒间,那曾经张狂不可一世的暗尸已然在空中化为一片随风飘扬的细细粉末和一抹冲天血光 “总算解决了!”叶南风欣慰地笑了笑,忽然全身一软,竟连站都站不稳了,“扑通”一声,叶南风扑倒在地,一时再也站不起来 “南风哥哥,你没事吧?!”双肩血流如注的若水也挣扎着叫道 “呵呵,知足吧你!要不是南风最后关头突然大发神威,我们恐怕都要死翘翘了,连躺在这里的福气都没有!他娘的,这鸟暗尸可真是厉害!”翼人豪爽地笑着,神色间犹有余悸 “随你吧,真拿你没办法!”清风一向对这个宝贝妹妹疼爱有加,只好由她去了 叶南风气得牙根痒痒,别过了头,没理她 叶南风不禁啧啧称奇道:“咦,你们五个专门挖苦人的也会夸人,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众人大笑! 战魂乐道:“别逗嘴了,下面宣布护龙卫今年第七号嘉奖令!” 立时间,病房内鸦雀无声,一片肃穆另外,由于叶南风居功最大,所以再加一成的月薪奖励!”战魂脸上满是微笑 “嘿嘿,想讹我,门都没有!”叶南风心中暗乐,艰难地转过身去 第134章:第十章 “喂,你们两个千万别把我受伤的事情告诉父母啊!”叶南风猛然想了起来,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句 室内立时间静了下来,轩辕倩轻轻地躺在叶南风的怀里,有些颤抖地抚摸着叶南风英武的脸颊,痴痴地道:“南风,答应我,以后别再让我担心好吗?听到你受伤住院的消息,我的心都差点停止了跳动!” 叶南风轻轻地抚摸轩辕倩的头发,柔声道:“好了,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多管闲事了,这个你满意了吧?!” “那还差不多,不然,下次你再受伤,我就不来看你了!”轩辕倩这才高兴起来,害羞地用纤纤玉指在叶南风胸前划起十字来 这时,从街角的另一边也跌跌撞撞地走过来一个身影,一头撞到了年轻男子的怀里 “小姐,这里没酒喝,到我家去吧!我家里有,而且离这里不远!”年轻男子笑眯眯地道 第136章:第一章 叶南风犹豫了一下,也伸手握了一握,发觉这个蓝慧慧的手虽然秀气但很有力 蓝慧慧有些着急,压低了声音,尽量不影响别人,恳切地道:“南风同学,如果您愿意到我们社团,我们可以让你当社长!” 叶南风有些头痛,心道:我是为了清静才躲到图书馆里来的,没想到连这里也不安全了!看情况这蓝慧慧也是个倔脾气,不达目的绝不罢手!想了想道:“这个,蓝同学,我的武艺确切些来讲应该算是自由搏击!虽然脱胎于武术,但跟武术又有很大不同,所以恐怕不太适合加入武术社团!对不起,我还有事,今天就告辞了,以后聊!” 说着,叶南风起身,拿起几起书就要走” 第140章:第二章 说到这里,林队长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现在气温虽然有些冷了,但看见眼前这可怕的景象,任谁也会额头冒汗的但以后,妖狐一族再想精进就比较难了不过,有一个比较简易的方法就是以人类男子的心脏为食,可令妖狐一族的法力突飞猛进 “好,有这个决心就好!”战魂欣慰地拍了拍叶南风的肩膀,“只是这妖狐这么厉害,看来要给你找个帮手才行!” “让‘风神’来吧,这小子杀气最重,而且不懂怜香惜玉,应该不会被妖狐轻易迷惑!”灵卜突然道 第145章:第三章 “‘风神’?这是什么样的人呢?真是期待啊!”叶南风兴冲冲地想着 “什么?”“风神”忽地从会议桌上跳了下来,眼放“金光”,喜道,“真的假的,我还没有和妖狐交过手呢!” “当然是真的,”灵卜笑了笑,“由于对手很强,这次就由你和南风搭档,有没有问题?” “当然没问题!”“风神”自信满满地道,忽地看着南风,打量了半天才道,“你就是南风?” “正是,见到你很高兴!”叶南风微微一笑,起身伸出了右手 眼前是一片风格迥异的酒吧,传出来或是轻柔、或是疯狂的音乐,还有人们那声嘶力竭的欢呼声” 叶南风摇头苦笑:这个疯子,迟早要把自己带坏! 进了酒吧,叶南风顿时被眼前那疯狂的锚射灯光和人群被震慑,生性冷静的他摇了摇头 “那啤酒好了好帅的男孩!笑着道:“喂,帅哥,第一次来吗?!啤酒有什么好喝的!我给你推荐一个新品 “快喝,快喝!”众人唯恐天下不乱,大声鼓噪起来 “喝,喝,喝……”人群鼓躁起来,拼命大叫 紧接着,风越来越大,渐渐聚成一股龙卷似的气流围绕在“风神”四周 他一边打着酒嗝,一边来到一侧墙角,解开裤子,对着墙,便“稀里哗啦”地撒起尿来 “靠,什么东西?!”叶南风似乎感到自己趴在了一团软软的东西上,不禁诧异地低头看了起来 “不、不关你事!”美女摆了摆手,侧着身子又睡了 “别碰我,你们男人都喜欢占我便宜!”刚把这美女抱到怀里,佳人便挥手软软地打了他两拳你呢,我该称你是妖狐呢?还是狐仙?”叶南风面孔板了起来,也还有一点醉晕晕的样子 “‘紫黑色雷电’?!”妖狐惊骇地退了一步,“不可能!现在怎么可能还有人会用‘紫黑色雷电’,你,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我,看拳!”叶南风怒吼一声,如出闸的猎豹般扑上前去,双拳则像是从遥远宇宙袭来的流星一般划出两道诡异的紫黑色电光 “呼!”眼看将要命中目标,叶南风心中大喜:左右两侧都有雷电飞鸟,这次看你往哪里逃! “嗖!”眼前人影一晃,妖狐竟然又消失在叶南风的眼前 “可恶!”眼见飞鸟先后陨落,转眼间即将消耗殆尽!叶南风再次大喝一声:“千鸟!去!” 又是一次次猛烈的撞击,成千的雷电飞鸟再次陨落 第155章:第六章 “咯咯咯……”半空中,妖狐妩媚地笑着,忽地收回了护身的青光,缓缓降落到地面 妖狐脸色微微变了变,嗔怒道:“三十多年前,我的姐姐被你们护龙卫杀死看我的‘太虚迷境’!”妖狐轻喝一声,第三条白尾竖起,向天空射出一道紫色的光芒 “咯咯,小鬼,和我斗,你还不是对手!”紫雾中传出妖狐那得意的笑声 “呼!”尚没有等叶南风还击,妖狐轻笑着吹出了一口粉色的香气,“粉雾迷魂!” 在淡淡的香气中,叶南风迷茫了,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也忘记了眼前是自己的敌人,只是呆呆地、色迷迷地看着眼前的佳人 “怎么,你也想来陪我么?”妖狐“吃吃”地笑着,媚态十足 这情景,异常的诡异 “砰!”小龙卷凶猛地撞到了光罩上,虽然吼声如雷,卷得尘土飞扬,但依然奈何不了妖狐的护身光罩 第157章:第六章 “呵呵呵,”光罩中的妖狐笑了,“年轻人,你也就这点本领么?!看我的幽魂鬼雾!” 一条白尾射出黑色的雾气于空中,倏忽间化为八个凶猛的青色恶鬼:赤面獠牙,手持钢刀,地狱中的勾魂恶鬼想来也不过如此 “呃……”“风神”额头冷汗如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抖地指着妖狐,虚弱得竟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叶南风见状,提起雷刃对空再次劈出,紫黑色电刃犹如流星一般,直追妖狐而去…… “滋……”青光中,妖狐惨叫一声,飞驰而去,半空中留下一片淡淡的血雾 “风神”愣了愣,有些难以置信,“你怎么打败她的?” “刚才中了妖狐的幻术后,我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能量不断地提升,一种招式突然在脑海里形成,所以……”叶南风有些庆幸地说着,心里却是狐疑得紧:刚才昏迷的时候好像在脑海里听到龙腾的声音? “运气!”“风神”苦笑一声,“没想到这次撞铁板了,不但没有完成任务,还落得个灰头苦脸老灵,我们火速召回血轮眼左须和清风若水两兄妹,让他们五个联手,或许能够成功也不一定!” 灵卜却有些犹豫道:“就算他们五个联手,实力恐怕也超过不了当年剿灭七尾妖狐的四大高手,而这妖狐却是八尾 “唉哟!”叶南风痛苦地摸了摸脑袋,这才看清了眼前的这位美女,竟是蓝慧慧 “你、你怎么进来的?”慌得叶南风急忙看了看自己身上:还好,自己穿着内衣睡的,不然就糗大了哈哈,”叶南风忍不住笑道,“不过,之前的负重跑步是锻炼体能,现在是热身,也就是说只要随便跑个一两圈出下汗可就行,跑不跑随你们!” “好!跑!我们跑!”两人急忙表态道,随后转过身顺着跑道向前跑动起来 “好,那今天只教你们一式,就是直拳!”叶南风站起身来,演示道,“这是打架最常用的方式,不过如果速度快,抓住的时机好,一旦击中敌人,杀伤效果显著当然,直拳的目标最好是人的鼻梁,这是人脸部血管最密集的地方,非常脆弱记住我的话,沉腰、撤肩、挺胸,出拳要快、要狠,要用劲全身的力气 “对了,南风同学,我前两次邀请你来我们武术社团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好不容易逮到了叶南风,蓝慧慧哪肯放过,马上就来拉人如果你愿意来我们武术社团,这个社长的位置我愿意让贤” 彗星眨了眨眼,忽地伸出了右手,“拿来!” “什么?”叶南风直发愣 “南风!”“风神”也快步上来,重重地抱了抱叶南风” “嗯,”叶南风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道,“是呀,上次要不是‘风神’及时出现,我已经中了妖狐的道了 叶南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道:这个小祖宗,不能得罪啊 “还愣着干什么,桃木剑带我们去找妖狐了,快跟上啊!”小丫头埋怨了一句,收起铜境和朱砂,一蹦三跳地走了 众人紧紧跟上,刚越过一面小树林,便见在山谷的深处,有一处古老的坟莹在夜色中静静地矗立着 第170章:第九章 “呵呵……”忽然间,漫天的尘雾仿佛被一个黑洞吸走似的突然消失了,一个紫衫轻掩、罗裙赤足、风情万种的娇媚少女站在古老的墓碑上轻轻地笑着 果然是妖狐!众人立时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戒备起来 “地狱有门,恶鬼归位!”杨林一声沉稳的怒喝中,一道蛇形的电光也破开青光,刺向妖狐 “轰隆!”天雷重重地击在妖狐的护身光罩上,妖狐脸色变了变,略显苍白起来 妖狐见状,不惊反笑了,“小帅哥,还来这一招么?!我已是九尾之身,这招不灵了!” 叶南风哪肯信她,“雷刃!”顿时电光闪过,叶南风瞬间出现在妖狐身后,举刀向下劈去 “哈哈,下面是不是又该我出招了?!”妖狐花枝乱颤地笑着,随后脸色一正,吐气如兰地呼出了四个字,“太虚迷境!”一条白尾一竖,叶南风五人顿时陷身于无边的紫雾之中:十数步外,伸手不见五指估计这时连一只蚂蚁都压不死高哲呢?他通关了吗?没等她吗?不会的,他说一定会等到她来的,他┅┅   「邵荃、邵荃,这,我在这!」在另一方的高哲在看到她美丽的身影时,忍不住兴奋的朝她大叫着   「高哲!」邵荃喜上眉梢的朝他挥手,以最快的速度奔向他怀中,「我还以为你走掉了」她喜极而泣的对他说   「被丁湘拉去逛免税商店了,她也知道你会来   「高哲┅┅」   「我不能向你保证我三五年必能学成归国,但是相信我,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学业,等我一回国,我们就立刻结婚好吗?」   「嗯」   「我也爱你」她从皮包拿出钱放在柜台上说道,「张妈妈,我们走」邵荃急忙的拉着她往外走   邵荃:   这是我写给你的第十五封信,可是却未曾接过你的一封来信,你好吗?是不是你家发生了甚麽事?为甚麽你都不回信给我呢?   曾经打电话至你家,但每回伯父伯母都告诉我你不在家,你在忙甚麽呢?工作吗?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一个合适的工作,现在正忙碌於适应新环境,向公司证明自己的才能,所以你才会没有多馀的时间写信给我是吗?没关系,我会慢慢等你有空时给我来信的   「张妈妈,我回家了」摇摇头,邵荃哑声道」邵荃伸手揽「他们根本不要你做他们高家的媳妇,你要怎麽嫁给高哲?邵荃,死了这条心吧我们家根本高攀不上人家,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邵母苦口婆心的劝导她   邵母悲切的摇头   「邵荃,你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邵母忙拉住她」邵荃盯着他们摇头道,一说完便立即闪身想越过他们的围堵」邵荃连忙摇头,「但是你至少可以告欣我,我父亲是不是有在头,他叫做邵镇东,他是不是在头?」   「邵镇东?你是邵镇东的女儿?」拦路者怀疑的眯起双眼看她」她说,随即跟在他後头走进了酒店後方,隐密的赌场   「谢谢」她挤身到他身边,轻触了他肩背一下叫道   「你想干甚麽?」邵荃骇然的膛大双眼,防备的向後退」   「要你做甚麽,你都答应我是吗?」彭大海用力的吸了一口烟,在沉思中静默了一会,然後突然指着邵荃说:「那好,我要她   「你听我说┅┅」   「你甚麽都不要说,除了生我之外,你甚麽时候像个父亲,曾经尽过一点为人父亲的责任?」邵荃失望透顶的打断他的话,「你不承认我是你女儿没关系,因为我也从来没当你是我的父亲过,所以你甚麽都不用说,我是不会答应要求帮你还债的」她又打断他的话,并走近他朝他伸出右手,「拿来,把你从高家拿走的一百万还给我   「邵荃,你听我说,我┅┅」   「说甚麽?说你打我是为了我好,说你要逼我到这上班也是为了我好,还是要说那一百万的事?为我好,我承受不起!」   「邵荃┅┅」   「不要过来!」她的背部顶到了门壁「哈哈┅┅」彭大海哈哈大笑了两声,然後以冷飕飕的眼神盯着邵镇东一字一句的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化作厉鬼扰我安宁的,我只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已   「唔┅┅」   眼见父亲遭受他们无情的踢打,却动弹不得的邵荃急得哭了出来,她口中不断发出咿呜的挣扎声,四肢亦尽其所能的扭打着,试图挣扎箝制去救她父亲,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她怎会是她身後大汉的对手呢?所以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被踢打到吐血,然後不断在心中哭喊着,拜托别再打了,别打了!天啊,来人呀,谁来救救我们?拜托别打了,拜托┅┅   「停」彭大海突然举起右手制止了手下的行为,并蹲到他眼前缓缓的说道:「老邵,我现在给你一个挽救的机会,只要你签一张唆使你女儿到我酒店上班的切结书,再叫你女儿跟我签约五年在我这上班的话,我马上放了你,而且连同刚刚对你说的一切优惠也不变,怎麽样?」   「呸!」邵镇东虽然被打得全身是伤,甚至於无力的瘫痪在地板上,但是他依然狠狠的呸了彭大海一口,只见彭大海措手不及的被他吐了满脸和着唾液的鲜血   此时,彭大海他们背後的房门突然被人打开,邵荃连开门的人是谁都没看清楚,便高声大喊,「救命,救命呀!」   彭大海等人倏然转身,因为这扇门上贴有禁止进入的招牌,除了酒店、赌场内的自己人外,没有人敢擅自闯入这的,是谁这大胆竟敢打开这扇门?   「古┅┅古老板?」擅闯进来的人是个令谁也意想不到的人,彭大海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却完全不怕死的继续说:「先生,我求求你救救我爸,他必须马上送医院┅┅」   「让她闭嘴!」彭大海怒极了,他横眉竖目的朝手下吼道   「邵镇东,如雷贯耳的名字,你知道我找了他多久,他欠我多少钱吗?」古绍全不疾不徐的开口说道,嘴角不自觉的勾勒出一丝冷酷无情的笑容,眼光从上往下「坏人,你们全是一丘之貉的坏人!放开我,你放开我!」她用力的挣扎着尖叫着」他笑得很开心,箝制住她的手却一点也不放松的强拉着她走   看着玻璃窗上他那有如雕塑般的侧影,邵荃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感觉是甚麽?他是一个陌生人,却是一个即将改变,甚至於掌控她一辈子的陌生人,这种感觉┅┅她真的说不出自己内心中隐含着恐惧、挣扎、无助,又有着义无反顾的感觉是甚麽样的感觉,但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一点,那就是只要父亲往後能过得好,她对今日的一切所做所为将永不後悔」   走到他隔壁的房门前,邵荃在他的注视下,在「咦」声中推开她所要住的那间房门,然後措手不及的再度被他母亲特立独行的超凡品味给吓了一跳」他在她身後开口道   「你这干麽?」他莫名其妙的问道,见她始终捂着眼睛,又想到刚刚她开房门时的反应与之前的尖叫声,突然间,他恍然大悟的笑出声,揶揄她道:「别告诉我,你从来没见过男人的裸体,邵┅┅小荃,」叫自己的名字满别扭的,他决定以後就叫她小荃「据我所知,你好像有个非常要好的男朋友,两人的关系已到了可以在中正机场大厅当众表演热吻不是吗?」他说现在的她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只是不知道为甚麽,她突然觉得现在的他与之前的他判若两人,脸上的表情、看她的眼神与说话的口气等,她真的不知道为甚麽,现在的他竟能让早已有所觉悟的她不寒而栗,这┅┅她忍不住又咽了一口空气」虽然抑制不住怕他的感受,她明亮的眼眸却对他闪烁着绝不後悔的光芒   「你以为我是怎样的一个人?」喝了口酒,他跷着腿坐在长沙发上,轻晃着玻璃杯中的液体,侧着脸斜睨她问道   「不会喝酒?那我想你大概也不会抽烟吧?」他挑眉问,语气中有着浓郁的嘲弄,只不过那嘲弄不知道是在针对自己或是她」她一脸谆谆教诲的正经表情对他点头说,旋即又突然微笑道:「放心,我一向都是说话算话的,我不会诓骗你的,我一定会变成你要的样子,反正我和高哲已经完了」   「你爱高哲吗?」她的话让古绍全领悟,高哲可能就是他在机场看到的那名男子」她哑声求道   三年後   黑色BMW「吱!」的一声停在一间金碧辉煌的酒店门前,驾驶者下车替後座者开门,一双修长足蹬三黑色高跟鞋的美腿首先跨出车门,然後一位身着连身高衩黑色洋装的美貌女子下了车」罗文聪协同孟先生、温光生起身拱手对古绍全说道,同时间惊醒了一直在神游太虚的邵荃,她同古绍全一起回礼的站起身   「你放心,倒是等罗大哥顺利当选议员时,可别忘记小弟我就是了」罗文聪喜不自胜的大笑道,对於古绍全为他戴的高帽煞感受用极了   「哪,哈哈┅┅哪,哪」他笑得像是自己已经当选了似的   「没   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古绍全甚麽也没说的拉起她,并在占有性的圈住她的小蛮腰之後朝她道:「走吧,我们回家了」   ※※※   黑色BMW像阵风般的驶进残破的住宅区,立刻引来住宅区内众人的瞩目,但是忧心如焚的邵荃,根本没时间去管自己为四周所带来的讶异,一颗心全悬系在听说受了伤的父亲身上」来不及等母亲回答,邵荃迳自往父亲房间的方向冲过去   其实,他的痛苦她知道,他的自责她也知道,可是她不知道在世事已成定局,也已经於事无补的时候,他这样折磨自己又是何苦?有道是借酒浇愁愁更愁,在连续喝了这麽久的酒後,难道他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妈,既然爸的伤没甚麽大碍的话,我还有事,想先走了至於那对她与众不同的三点要点破也很简单,其一、他为她挡酒是因为他深知她有几两重,若她喝醉了,丢脸的人将会是他,所以他不得不替她档酒「你┅┅你怎麽┅┅怎麽会在家?」她有些作贼心虚的吞吐着问   邵荃右手食指与中指夹着烟坐在房内的如果她真的认识他、了解他的话,她想这五十一封信除了表示他对她海枯石烂的爱意之外,有的绝对是关心以及对她未回信的谅解、体谅,以及和帮她的无情自圆其说等内容既然明知如此,她又有甚麽勇气去看那些信呢?只有徒增痛苦的伤感罢了   真爱她不知从何时开始?为了救她,也为了不破坏自己所设立的帮规──绝不沾弄良家妇女,他在出手救她,并决定要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时便已决定娶她,即使当时他们俩之间没有一丝男女情爱在,而她又早已心有所属的时候」他说,然後禁不住冲动的在她唇上印下他的感动,为了她这声得来不易的关怀,他想,即使要他得到重感冒,他也甘之如饴   「你不该碰我的腰   「很好,除了他和他得留下外,你们其他人想走我不阻止   眨眼间,只见他的双手同时扣住叶树怀那两人的手臂,以不自然的姿态将它们扭转,然後恐怖的骨折声後随之而起的是两人痛苦的尖叫声,那两人的手骨竟硬生生的被扭断了   「想报仇的话到『鹰帮』找我,我叫古绍全」   「你担心他们?」他突然住下脚步凝望着她问」他一松开她,邵荃便抑制不住的冲口而出,事实上,她会这样说并非真那麽排斥有烟味的他笑容再度占领古绍全的脸庞,这是今晚第三个奇迹,因为三年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开口拒绝他的要求,他好高兴」他微笑着对她说,「来,睡吧诚如你所说的,时间不早了,我们该早点上床睡了野餐?她有没有听错?   「对,野餐,就在庭院的那棵大树下   真是两个大脓包!竟然完全不懂得察言观色,眼见大哥没有笑脸竟还敢笑得这麽猖狂,真是死到临头犹不自知的脓包!不过说也奇怪,平常在兄弟面前比谁都爱开玩笑的大哥,今天怎麽会这麽禁不起玩笑呢?真是奇怪了!   「我出去一趟   平日的医院比上假日或晚间总是冷清许多,古绍全在候诊室内等不到一分钟,屁股下的椅子都没坐烫,诊疗室门口的号码已换成了他的诊号,他起身走到门前推开门,有一刹那间他在想,不知道医生是否还记得他?如果记得会不会觉得他很烦,明明都已经叫他三天之後再来听他前天的抽血检查报告,而他却在今天就迫不及待的跑来,他┅┅   「古绍全先生,我们医院今天一整天都在想办法通知你,你家怎麽一直都没人听电话呀?」   医生迎面而来的热情吓了古绍全一跳,他忍不住微笑着想,哈,医生果然还记得他!   「嗨,医生,我又来了   「古先生,我们一直想联络你┅┅」   「我这不就来了」看了他一眼,医生非常慎重其事的对他说   「白血病就是我们俗称的血癌,我们在你抽血的血液中,发现你的血液与常人异常,红血球数过少,经过再三的确定之後,很抱歉,古先生,我们确定你得的是急性白血病」古绍全一脸苍白的惨笑道   「古先生┅┅」   「请你替我的病情保密,医生,我不希望院方在没经过我同意之前向人泄漏我的病情   望了他半晌,邵荃突然低下头去避开了他深情的凝视,然後以不在意的口吻缓缓的开口问他,「高哲,在我们分开的这三年间,你不曾和别的女生交往过吗?」   高哲沉默了一会,「有   「不邵荃,你真的爱上别人了吗?」   「我┅┅不!」在脑中浮出古绍全的身影之前,邵荃毅然的摇头否认道」像是为了怕自己反悔似的,她突然以很快的速度说道,心中同时也有个决定,是该和古绍全作个了结的时候了,要不然再这样下去,她怕┅┅她怕┅┅   「真的?」高哲怔了一下,倏地激动的起身叫道:「太好了,太好了!各位、各位,这位美丽的小姐刚刚答应了我的求婚,愿意嫁给我了,天啊!」他朝周遭所有的人大叫道,然後突如其来的一把抱起她转圈,并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吻她   不知道为甚麽,邵荃觉得心痛难抑,她低下头看地上,以极为小声的抖音开口,「求求你,放过我吧!」她说,「这三年来,我从来不曾违逆过你,对於你所要求的事我也都尽全力去做,这三年来┅┅」   她的泪水突然模糊了眼前的视线,却相反的洗清了她模糊记忆中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他对她的好、他对她的体贴、他对她的宠爱,以及他对她和她父母亲的照顾┅┅天啊,全是他对她的好,全是她以前所不敢正视的感受!怎麽现在却像潮水般的一同向她涌来,几乎要淹没她,让她喘不过气来?天啊!不要,她不要这种感觉,她不要   「拜托,」她抑制不住的啜泣出声,「我求你放过我吧!我会永远感激你的大恩大德,我┅┅」   「我要的不是你的感激我要的是┅┅」古绍全激动的叫道却又倏然住口   他要的是她的爱,他要的是娶她、爱她、照顾她一辈子,但是这些话,他现在还有甚麽资格说得出口呢?一个将要死的人┅┅他都快要死了,他还能向她要甚麽,他能要甚麽?他使尽力气猛然捶向身旁打开的壁橱门,门板立时应声裂开,脱离了变形的铁片轴心,歪歪斜斜的掉落地面上   「全哥┅┅」   「出去   看着他,邵荃真的是害怕得发抖,三年来,他从未在她面前显露出冷酷无情的一面,面对她时,他总是和和气气或笑容可掬的,再心情不好也顶多是面无表情不说话而已,而现在┅┅她惹火了他,她知道,她更知道,这个火也绝对不是面无表情不说话就能发泄的   古绍全静静的走到她身旁,看着她红肿邵荃,他倾心去爱的女人,她却没有爱上他,而且还选择离开他邵荃,他的女人,即使他明天就要死了,他也要抱她、爱她,最後一次的抱她、爱她她双手不断的推拒着,双脚更因想避开他而不断向後退,怎知後脚跟才撞到了身後的床脚,整个人便被他沉重的身体压入床内   「我的,你是我的,小荃   「是的   「帮主,发生了甚麽事?」   「你生病了吗?」   「难道跟老帮主一样,你┅┅」   「别紧张,开玩笑的,我只是感冒而已,咳┅┅」在七嘴八舌的关怀声中,古绍全缓不济急的对大夥大笑道,随即又像是应景般的咳了起来,「我只是感冒而已,真的   众人随即呆愕了一下,长老级的徐堂主忍不住皱眉骂道:「帮主,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行吗?」他对六年前老帮主因病遽逝依然耿耿於怀,未曾忘记」「鹰帮」会议厅内响着一片狼藉之声,众人在古绍全突然宣布要阎明在他休息时间,担任代帮主一职而议论纷纷   然而,当古绍全显出强势的语气,向众人挑战有谁不服他下的决定时,一个不畏的声音力排众议响了起来的时候,众人却难以置信的瞠目结舌了起来,因为他们万万都没想到这个反对之声竟是来自被指任为代帮主的阎明」他笔直的望着古绍全   「大哥,等一下」会议一结束,众人鱼贯而出,阎明伸手拦住了古绍全,在会议厅内只剩下他们俩时反手将门锁上   「大哥,现在这就剩我们俩,你若真把我当成你的兄弟,你就老实告诉我你到底隐瞒了甚麽事?」阎明在他咳声中面色凝重的盯着他问,「你真的只是感冒而已吗?」   古绍全呆愣了一下,以极度不自然的笑声说道:「不然你以为我得了甚麽重病,癌症吗?跟老爸一样?你忘了之前你们不断怂恿我到医院做健康检查的结果吗?我没事┅┅咳咳┅┅」   「不管有没有事,我们到医院再说,看你咳得┅┅」见他咳得快断气,阎明担心的皱眉说道,「我们需要先上阳明山顺道接荃姊一起到医院吗?」   「不   「大哥,你到底┅┅」见他犹豫不决,阎明按捺不住的开口,声音却立时止於惊见他手背上那片骇人的瘀青,「你的手┅┅」阎明控制不住的低吼,「是谁,是谁这麽大胆敢伤害你,是谁?」   「这个瘀血是我自己弄的   「大哥,荃姊她┅┅」   「她甚麽都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一旁的阎明似乎等她这句话等了一辈子之久,一经她开口,她的尾音甚至还飘散在耳边,他已攫住她的胳臂对她说道」随即也管不了邵母欲言又止的忧郁神情,她毫不迟疑的尾随他走出家门   「小心!」阎明眼明手快的扶住她踉枪的身子叫道   邵荃点头,泪眼在停车场上路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但是┅┅但是之前医生和我说过,他说现在骨髓库的骨髓不一定有适合移植给大哥的骨髓,没有骨髓┅┅如果真的没有骨髓,大哥的日子┅┅所剩的日子┅┅他┅┅他会死」   「谢谢你,荃姊,大哥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的爱,谢谢你爱他   「我可不可以先和你谈谈关於古先生的事?」医生严肃的说   阎明呆愣了一秒後朝医生点头,然後转头面向邵荃,「荃姊┅┅」   「我们一起走   「请坐」阎明和邵荃一同坐入沙发,静静的等待以手肘支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放在下巴上,不知道在思索甚麽的医生开口」医生被她吓了一大跳,急急忙忙的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扶起,但她却不肯」她仰头,由下往上的看着他说」   医生在阎明的帮助下将邵荃扶了起来,安置回沙发上坐下,皱眉沉寂了一会儿後,以沉重的口气开口说:「古先生的病情恶化得相当快,即使撑过了这次并发肺炎的一周治疗程,二十四小时都待在无菌室,按时予以化学药物的治疗,再加上必要的输血、换血,那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医生我求你┅┅」   「唯一能救命的方法就只有骨髓移植这个方法了」邵荃目不转睛的看着医生说,「而且就算我的骨髓真的救不了┅┅」她咽下直冲上喉咙的绝望,强迫自己继续说:「救不了他,但是或许有一天能救跟我们一样陷入等待我这千万分之一机率的人」   「不管你是否符合捐赠骨髓的条件,我先替所有患有白血病的患者感谢你   「医生,有很多人跟我大哥┅┅古绍全一样需要骨髓移植,却找不到适合的骨髓吗?」坐在沙发上的阎明突如其来的抬头问道,他的眼眶是红的」医生毫不考虑的点头回答,「多数人对骨髓捐赠存有误解,以为它对人体有害,所以都不肯或不愿意主动捐赠骨髓,以至於骨髓库形同虚设,永远都是供不应求,像古先生这种情形的,其实现在各大医院都有,简直是多不胜数   安静的病房分成两部分,除了正常病房的部分之外,一层透明的帘幕隔离了躺在病床上的古绍全,他闭着双眼,像是沉睡般的动也不动一下」她似乎看进他内心深处般的对他说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深长缓慢而且彻底的亲吻她   好想哭,不只是为了他的痛苦,更是为了他的温柔、他的付出与他对她的爱,只是她怎能哭?   一个月以来,每回面对他时,她都恨不得躺在他怀中,对他哭出自己的恐惧与害怕,但是她怎麽能这样做?在明知道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信心、是支持,而不是她流出泪水的时候,她怎麽还可以在他面前显露出虚弱的一面,对他哭诉流泪,即使她就快要被强忍在心中,屯积已久的泪水淹没   「好心有好报?好心有好报┅┅」阎明讽刺的低喃着,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好心有好报,像他们这种混黑社会的人,即使真有好心,但有谁会相信他们会有好报呢?「哈┅┅」他还是笑了出来,而眼泪也在同时间滴落下来,在地板上形成一个水印,他的肩膀微微晃动着」   医生的声音让始终面对着墙壁的阎明迅速转身,来到邵荃的面前,「荃姊,你现在觉得怎麽样?」他蹲下身,关心的看着她问道   看着她,阎明点头,然後伸手拭去残存在眼眶中的泪水说:「大哥一定会获救的   「是的,比任何人都坚强   「不行!你不能出来!」邵荃叫得好大声,帘幕外头的空气充满了全医院的病菌,他怎麽可以出来呢?绝对不行!   「你不进来,我出去」他死也不肯放手的紧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道   古绍全沙哑的一笑,「我自己的身体我比谁都了解」他的声音中没有恐惧,有的只是绝望   「你┅┅古先生,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情况?怎麽可以┅┅」   「我就是太了解自己的情况了,所以才会这样做」古绍全苦涩的喃念道,他就是太了解自己的情况,知道自己所剩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他才会把握所剩的时间再次拥抱他最爱的女人,他要记住拥抱她的感觉,记住她的味道、她的体温以及她皮肤的触感与温滑,即使他死了也不愿意忘记她看着她的泪水,他在心中暗暗的不断发着誓言,今後他绝对不会再带给她泪水,他要用爱堆积城堡让她住,除了幸福之外,她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伤心与难过   「小荃,我们结婚吧!」赶走所有胡闹的帮中弟兄,古绍全在载着邵荃驱车回别墅时突然开口说道   邵荃惊吓的双目圆睁,「不行!」她冲口大叫道现在只要爸妈有机会和她说上几句话,哪一次他们不是三催四请的要她快和高哲结婚?   老实说,关於这一点她是可以不必介意的,毕竟爸妈方面的误会解释一下便成,对於高哲的情意,她除了千万个抱歉还是抱歉,因为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更何况她相信高哲那个孝子,是万万不可能为了娶她而违逆父母的,所以问题根本就不在这个问题上,问题在爸妈对古绍全的观感上,他们不喜欢他、讨厌他,甚至还可以说他们恨他──恨他乘人之危强迫性的强占了她   排除万难,古给全和邵荃这对被老天捉弄多时的有情人终於结婚了   然後,三年过了、五年过了,转眼间,他们的婚姻生活已迈向了第十年,现在他们的大儿子八岁,小儿子六岁,前年还添了个可爱的小女儿,简直幸福得乱七八糟而我笔下的那些东西,那些看上去像是开放在水中的幻觉一样的东西,它们也是真的满脸的抗拒和愤怒,却睁着发亮的眼睛听着张楚唱“上苍保佑吃饱了饭的人民”以及窦唯的无字哼唱那个孩子叫张楚,他说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写下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的指尖很细微但尖锐地疼了一下物是人非斗转星移   王家卫一边创造着幻觉一边创造着黑色的伤口,每个伤口都像是一朵黑色的曼陀罗,一边妖艳一边疼痛,并且涌动无穷无尽的黑色暗香我清楚地记得一个男人站在灯火阑珊的落地窗前撕日历,一页一页,执著且近乎疯狂,一直撕到最后他整个人都疯掉了,从十八楼跳了下去看到了吗?完治,我将“赤茗莉香”刻在学校的柱子上了,上面有你十二年前毕业时刻下的字迹,那时的你该是个小萝卜头吧?真的希望刻下的名字能填补你我之间那段空白的记忆   记得我刚看许佳的《我爱阳光》的时候,我初中已经快毕业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写她她的那些支离破碎的语法像是海中茂密的水藻,一大团一大团晃动的灵魂,丝丝缕缕将我缠绕   我也喜欢蹲在马路边上,看着梧桐树叶一片一片地掉下来,一直掉满整个大地我总是觉得那些树叶慌慌张张地掉下来是为了遮住一个大秘密,而我扫开落叶,看到的总是黑色的柏油马路为了一些空气我毁掉了一只漂亮的箱子同样,你永远也看不见我最寂寞的时候,因为我只有在你看不见我的时候,我才最寂寞我不会是个好的写小说的人,因为我不习惯去讲别人的故事我是双重性格的人,而且明显,小A总是告诉我说他分不清到底我是个阳光中乐天的人还是一个习惯在黑夜里疼痛的人就像两只大雁,依偎在一起飞过天空,那么简单,那么快乐   河水的手 / 黑夜的喉 / 月光吊起竹楼 / 是谁为我煮好清酒 / 那些灼灼的竹简 / 那些盛开的伤口 / 而我的双子星 / 一颗在这头 / 一颗在那头   我就是这样一个孩子,我诚实,我不说谎就好像“真实的谎言”一样,管它再真实,“的”字前面的永远只能是定语,主干还是“谎言”如果硬要说他们是朋克也应该是属于后朋克的,因为他们有很多背离朋克的法则,那种被我妈称为“杀猪时的嚎叫”在他们的音乐中很少,所以最后我只能称他们为“独生物种”   有些偏执的朋克分子对“麦田守望者”不屑甚至不齿,因为他们认为麦田守望者的音乐已经不“地道”了,不“朋克”了”很对,我举双手双脚同意有个性的东西会有人喜欢,但不会有太多人喜欢   那一年 /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 不为觐见 /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 那一世 / 转山转水转佛塔啊 / 不为修来生 /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我对所有不喜欢朱哲琴的人嗤之以鼻正如他们对我嗤之以鼻他们告诉我朱哲琴不漂亮不出名不会搭配衣服我自己安慰自己:其实你是个被施了魔法的王子   窦唯·幻听   我问别人知不知道窦唯,别人都会说:“知道,王菲的老公嘛!”这种回答实在让我哭笑不得同样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著名艺术家之子×××”,“著名烈士之女×××”等等等等”相信明眼人早已读出了其中的无奈和悲哀   窦唯专辑的封面与歌名都很具有诱惑力封面大多是氤氲模糊的水墨画,色彩一定要暗,感觉一定要幻我喜欢关掉所有的灯,拉上窗帘,然后抱着腿静静地听,然后我会想起“天籁低回”这个词语   窦唯对音乐很执著甚至固执”这种勇气令我折服   我的同学有种奇怪的理论:喜欢王菲的人就不会喜欢窦唯,反之亦然矛盾在哪里?我看不出说她小女人也好新人类也罢,她既然能在商业化音乐中异军突起,成为我的“例外”,那她就自然有成为例外的条件天知道我比朴树小多少对着照相机不懂得摆POSE,唱歌不带动作,上台领奖不懂得要感谢公司,说声“谢谢大家”就下去了他用长发遮住眼睛是为了“不把这世界看得太清楚”   我听朴树的时候会想起村上春树也许是因为他们都一直在讲述“伤感而优美的青春,多情而孤独的年代”吧,只不过一个以音乐为载体,一个以文字为路径”   一般来说,走到了巅峰之后就难有什么突破了,随便你朝哪个方向走都是“下坡路”,无一例外地走向死亡,明智之举是激流勇退,但结果一样,只不过是形式华美一点的死他们偶尔也会伤感,因为青春期综合症正在学校里蔓延;他们偶尔也会幻想,因为书上说明天是美好的;他们偶尔也会问一些愚蠢的问题,因为生活和老师教的并不太一样(这里隐藏着一种“我也是成名已久的乐评家”的阿Q精神,我发现我不但善于自我批评还善于自我标榜吃一堑长一智,吃三堑还不长一智的人就是笨蛋昨晚下雨的时候我说这雨肯定在一小时之内停,结果这句话很可能被天上神仙听到了,所以他有些小气愤:凭什么一个小人物命令我呀?于是天公拉开架势下个没完没了”当然雨还是下得欢快,我为自己的小聪明窃喜不已   胸腔中有块小小的东西“砰”地一声碎掉了温度越高物质越不稳定,化学如此,思维如此,心情如此,此原理放诸四海而皆准我像只郁闷的猫在客厅里来回游荡,一边看着坏掉的空调一边望着左右手不住叹气发现这一点时我惊诧不已,我还一直傻傻地以为念书是个人的事儿呢!   于是我很听话地去问我的家人,从父母一直问到爷爷奶奶再到表哥表妹,结果每个人都斩钉截铁地从嘴里蹦出两字儿:理科   小A说我知道你写一手好文章,但有没有哪所大学会因为你发表的十几篇文章而收你呢?天底下写文章的人不是一个也不是两个这样的结果并没有“让我一次爱个够”,然后转身“走得头也不回”,相反我越陷越深不可自拔,我发现我永远也无法放弃我心爱的写作,也无法松手放开我心爱的中文系,我的左手握着文学,就像乞丐握着最后的铜板舍不得松手心中的天平剧烈地晃动,一会儿这边加上几个砝码,一会儿那边搁上几个重物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死活睡不着那张表格被我死死地捏在手里,我想坦然地走上讲台交给老师,但我发现自己站不起来通向中文系的大门缓缓关上,就像紫禁城的城门一样缓缓关闭,带着历史的凝重把美丽的斜阳就那么关在了门外   突然间雷声轰鸣,大雨降下来   上课没多久我就发现生物老师真是个人才,他花了三分钟的时间就从草履虫的细胞膜讲到了寒武纪时期地球上的三叶虫是如何的嚣张其实那次生物考试有太多的不确定性因素掺和了进来,太多太多的不确定最终确定了我的辉煌回想起来,生物考试的小小辉煌其实是在我前面五科全部考砸之后破釜沉舟的背水一战,所谓的哀兵必胜所谓的豁出去了无知者不仅无畏而且无忧这句话在我听来就像是在说“你是超人”一样我这样告诉小A   老师讲到寒武纪的时候我莫名兴奋,我想我是爱上这三个字了我们班是全校惟一的一个市先进班集体,但这次的成绩让所有的老师不仅大跌眼镜而且跌碎眼镜   班主任说我们失败是因为我们骄傲渐渐地人也变得有些麻木,只记得有天化学老师说拿出我们这个星期发的第二十四张卷子吃完饭我们三个人倒在床上看窗外的天幕一秒暗过一秒我说如果来生还要这么学的话那我就不要来生了出寝室的时候才六点四十,可是天已经彻彻底底地黑了他俩一走远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我咬咬牙骂道:他妈的这叫什么事儿!然后我擦干眼泪匆匆地赶去晚自习尽管我知道下一秒钟我就可能被淹没,但我无动于衷,任流沙一点一点地淹没我的脚、膝、胸、颈直至没顶   可是,可是于是我开始思考冰期降临的时候是不是真的人仰马翻天崩地裂,我还可不可以坚持到冰雪消融的一天其中最有分量的还是“S大学数学实验基地”的牌子牌子挂出来以后二中依然是二中,没有任何改变痞子蔡有一个精彩的理论:女人的美丽同她的寿命成反比男生戏称女生楼为“寿星村”小资产阶级得很!事实再一次证明了当今世界仍有男女不平等的现象但成天吵着改变学校住宿条件的却都是些头发长而什么什么短的不知足的丫头但有一点是肯定的:烛光的多少与第二天上课睡觉的人数成正比最难得的是他们可以对着讲台下百余只疑惑的眼睛而始终目光坚定   同样,既然政治老师给了我们一个解释,那我们还有什么不可以相信、接纳、拥抱的呢?深吸一口气,前赴后继地一头扎进题海,为明日的象牙塔做困兽之斗就是这些百分之零和百分之百让我在一年里丢掉了全部的骄傲老师说,你们的一天是从走上一条铺满鲜花的道路开始的他曾经弯着眉毛脸上带着些许挑逗的表情阴阳怪气地对我说:“化学是我永远的爱人我不想过于开心或是过于伤感,心如止水是种很好的状态,我一直在努力   我上高二了1   我上高二了我知道他们的生活才是我理所当然的归属,我知道没有理想和追求的人是多么地可耻,我也知道理科生不要有太多思想做好题就行我抬头看看老师发现她也很困惑小A读文科去了,生活得很滋润每天轰轰烈烈光芒万丈我知道我的发言是为了让每个人受到鼓励打起精神有个女生用了我两倍的时间和精力去学物理然后考了我二分之一的成绩风儿轻轻吹,树叶沙沙响阳光照进来我看到的是光明而不是入射角和反射角   在一切似乎没有改变其实一切都已改变的生命的罅隙   如果我不说大概没人知道桃成蹊是个什么东西我至今仍不知道“桃成蹊”这三个字所代表的意思,估计不是现代人说出来的但孔子曰:不耻下问于是我去问卖书的收银员,她冷冰冰地说不知道按照那种“三年一代沟”的理论来说,我和夜叉能做朋友真是幸运比如一个男人应有的冷静,比如我可望而不可及的一米八五的身高,比如一头金黄色的头发,比如一只能画油画的右手,比如稳上清华、北大的成绩,比如其他一切可以比如的东西原来中国人的民族激情依然是汹涌澎湃的我写东西很拼命,常会写到凌晨一点方肯罢休所以我写的小说前半部分人物一个接一个层出不穷,到后来不想写了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他们全部死掉,剩一个人来收尾就行了   这样写出来的东西头重脚轻在所难免   双子座·迷路   我降生到这个世界十七年,有十六年在迷路   迷路比如我做不出一道物理题我就不能说:这很正常,因为我是双子座的大凡作家都自恋,视文学的神圣如贞操三毛为了钱会跑到撒哈拉去?怪事!   相信小太监会令大家大跌眼镜甚至跌破眼镜吧?其实我主要是喜欢那种古代的氛围这是我所向往的单纯宁静的生活,没有正弦函数和全校排名看破红尘得先看不起红尘无处不在的竞争已经把人们训练成了各种各样的机器,六七岁的小孩子为上重点小学而竞争不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托儿所里也有婴儿爬行比赛我对乞丐的感觉无法说得很清楚,一句话,就像麦田守望者唱的那样:他没钱他孤单他流浪可我喜欢   并不是我有多高尚,多纯粹,多觉悟,我也在人流俗世中摸爬滚打垂死坚持,为将来的名、利、权头悬梁锥刺股痞子也是分很多种的,痞子蔡那种网络英雄注定离我们很遥远,而我们只能是那种人见人恨的学痞地痞但他们永远也不知道,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和心情去问这种浪漫而没有价值的问题了,如果要我们问,我们就一定会问:高考考什么?请你告诉我我拿这个问题问夜叉,夜叉说我也常上课写信   人和人本来就不平等   1   如果时光倒退两年我会随便挑所中专随便挑个专业然后随便地生活,并且义无返顾我会学会弹钢琴会让十个手指富于灵性,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从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角度扭曲自己的双手来使用左手定则右手定则   但万幸我的物理还没失败到一塌糊涂的地步,考试时我也不会死得太难看我说那应该是人生至大至大的悲哀了吧   多好的想法!我将之告诉小A,小A说我eat too much   我觉得自己累出了一定的水平   一个保守一点估计七十五公斤的男生居然可以把自行车准确无误地骑过我的脚背,然后一句对不起也没说就扬长而去   我想我是个天才   我坐在跑道边上不能动弹,那模样不是一般的傻   我想我是个幸运的天才   我把我所想到的一切写进了英语作文里,后来老师给了我一个满分等他弄好之后我发现他把绳子系在小天使的脖子上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特意开了一扇窗户原来他一粒一粒地吃,现在他一把一把地吃我曾经把他的安眠药全部收起来,他也没有反对,只是每夜端着一杯咖啡,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只郁闷的狮子   崇明十八岁的时候一场空难把巨额保险和庞大的家产一股脑砸给了他他立刻成了一个令人羡慕也令人可怜的孩子这是崇明常说的一句话   2   我之所以和崇明住在一起,也是由于我妈的缘故真他妈滑稽,我八成与克林顿也能扯上关系尽管崇明比我大五岁,但崇明比我更像个孩子   但崇明却没有如此的保护色他像所有这个城市后现代阴影下成长起来的孩子一样,极度自恋,又极度脆弱   我们起舞不止,舞到涅方可止息   看这个名字应该是个很安静的场所,应该是书店或者画廊   崇明曾经是这里的金牌DJ叶展也是我和崇明最好的朋友,因此我们更加骄傲   5   那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从台下突然跳上去的时候,人群中产生了一股小小的骚动   叶展说,你有一个漂亮的名字   我转身看到崇明眼中涌动的黑色潮水   6   洛神成了叶展的女朋友崇明仍然上网,为几家摇滚音乐网站写专题,赚取在他眼中微不足道的电子货币,依然玩游戏,依然写诗,吃安眠药,对着黑暗发呆   我妈依然每天从不同的地方给我打电话,今天在海南对我说椰子很好吃,明天就在哈尔滨对我说天气冷要多穿衣服   这时候有人敲门,敲得很有节奏很有修养   我打开门,看见一个我不认识但气质还算不错的白领   她用手捋了一下头发开始自我介绍   我很愉快地接受了那份差使,那毕竟不坏在经过了两次退稿之后我知道我要找更年轻一点的编辑,我的小说是写给年轻人看的,但这年头,年轻的编辑似乎不多当她做饭的时候,她看上去像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女人,而不是往常那个肥皂泡般精致而脆弱的黑色天鹅   我们都不喜欢麦当劳、可乐,我们喜欢吃父亲炒的菜,母亲削的苹果   他们最终还是打起来了,像两头斗红了眼的狮子   空气中飘出血液腥甜的味道洛神坐在地上哭,一边哭一边骂,崇明你畜生,你王八蛋我开始觉得洛神像一株诡异而华美的植物,身旁弥漫着带毒的紫气似乎沉睡是一种很好的逃避方式,我们都在使用   就在我们走到叶展家楼下的时候,我们就看到了叶展从阳台上坠下来我看到了他苍白而冷峻的面容,他柔软的头发,他拨动吉他的修长的手指,以及,从他身下不断渗出来的血   他就像是从水泥地面长出来的一朵啼血的玫瑰,凄艳而高傲   我将那把金色的吉他和叶展的骨灰一起下葬了,我想,叶展死了之后也是离不了音乐的   我和崇明去叶展家收拾留下来的东西,当我打开门的时候,我看见崇明蹲下去哭了   屋子每一面墙壁都用红漆写满了:   崇明,对不起!昂维,对不起!   我一个人走进屋子收拾东西,我在叶展桌子上看到了他最后的笔迹:崇明,昂维,原谅我,我在天堂祝福你们   电台又多了个写稿的好手,木棉天堂又出现了新的金牌DJ,金牌乐手   15   新的学校让我更加沉默,更加孤独,孤独地看着时光从头顶飞过,投下深邃而寂寞的暗影我不屑与那些成绩与我不相上下的人说话   崇明的遗像挂在墙上,笑容清澈可是落寂老太太对我说   那一瞬间我眼前飘过洛神蓝色的瞳孔,妖艳的蓝色光芒让我感到眩晕   17   我真的该走了我看到路上行色匆匆的人们,我觉得他们都有自己的方向,而我一个人迷失在这个水泥森林里他们比我以前还要年轻,穿得更加另类   我想起木棉天堂,我朝街对面望过去,却找不到熟悉的金字招牌,原来的地方挂着一块   很大的蓝色荧幕,上面写着“北极尖叫”   18   第二天早上,我收拾好东西离开这个城市你们在哪儿啊……   一滴眼泪掉下来,整个城市开始沦陷如果和一个小朋友打架了,我可以痛痛快快地流泪,大声哭,并说我再也不和你好了,然后第二天又开心地把自己的糖果分给他吃   我习惯走到哪里都带着我的包,朋友说就像蜗牛一定要带着它的小房子这个习惯是被顾湘教出来的   读书是我生命的一个状态,飞行的状态   我想我是喜欢安妮的,但有时候我会主动地拒绝我想那不是我这个年龄应该承受的安妮依然是那个落拓但美丽的女子,而我依然是那个用功读书准备考大学的好孩子,什么也没有改变那座废宅并没有改变浪人的方向,只是浪人会记得有个雨夜他在一栋废宅里用一堆火取暖   “黑色是收敛的,沉郁的,难以琢磨的很多有伤口的人,只穿黑色的衣服我喜欢走过陌生的城市,看那个城市里马路两边美丽的香樟或者梧桐或者什么别的高大乔木,看几个满头银丝的老太太坐在院子里腌制泡菜,看一个年轻男人牵着一个年轻女人走过繁华的街道,看几个戴着红领   巾的小学生乖乖地站在马路边上等红绿灯,看夏天灼热的阳光撞碎在摩天大楼的玻璃外墙上,看冬天寂寞的雪花飞进白墙青瓦的深宅大院抱着毯子坐在床上,想明天也许就能看见那样的雪景了   小许说她喜欢在火车上匆匆地邂逅一个人,陌生的面孔陌生的笑容,以及彼此间转瞬即逝的温暖   平静而安宁   送给安妮后来你看   到了,一个笑容平和而温暖的男人,只是目光依然锐利   记得我第一次看苏童的故事是在初二的时候,书的名字我已经忘了,可是永远记住了那个枫杨树故乡   一直以来我是喜欢夏天的,因为我觉得这是个个性张扬的季节   苏童营造了太多的南方意象,他笔下的世界总是散发出一股南方八月湿热的氤氲   那天翻一本杂志,翻到了一篇文章批评苏童创作面狭窄,执著于个人内心世界的描写,里面说苏童“坐井观天”于是我一下子就把两件事想到了一起,我觉得真是奇妙他是个任性且有个性的人,我欣赏他比如《离婚指南》中的杨泊,比如《米》,比如《红粉》   后来在地铁站的“季风”书店我还专门找了一下,可惜电脑坏了,不能查书,于是我自   己找,结果我从季风出来的时候两手空空   任何一株草的死亡都是人的死亡,任何一棵树的夭折都是人的夭折任何一粒虫的鸣叫也是人的鸣叫他从来就不想离开他的村庄他从不怀疑自己生活在一个村庄里就碌碌无为,他说如果有一天我们全部老了,我们全部离开了村庄,那么,我们干完的事,将是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大的事情   比如有个老人在冬天里冻死了   在那场大雪中,所有的小孩都玩得格外的开心,除了我我在落满雪花的台阶上扫出一小块空地,我坐在扫干净的青石板上,托着下巴看着漫天漫地的雪花和在雪地上撒野的孩子们我开始迫切地需要能够了解我甚至迁就我的朋友,我开始想要大把大把的温暖从那时候起我就学会了隐藏温暖,将我的温暖只给我喜欢的人   现在我真心地去爱我的朋友们,我将我仅有的温暖留给他们,尽管我一天一天地感受到冷漠在我脸上刻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然后一切重新开始我常常有新衣服穿,有糖吃,还   有很多玩具,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样,我还有很多很多的书可是我没有因为他任性得一塌糊涂   我不喜欢这个长不大的小怪物   可是那天在“榕树下”网站,小许对我说:彼得·潘是个落拓的孩子,他太任性了   可你和他一样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开始下坠,无穷无尽地下坠——每次我都以为跌到底了,可是它依然下坠他时而掠过海面   一个失去爱别人的能力的人是悲哀的于是所有爱他的人都感到难过,为他伤心,包括文蒂,包括那个为他嫉妒文蒂为他去死的小仙女丁卡,包括印第安公主虎莲,包括永无岛上的孩子们,以及那些甘愿让彼得骑在自己的尾巴上玩耍的美人鱼们我对她说其实顾湘也给童话写书评,写《小王子》,也写《彼得·潘》   说完我们两个都笑了   小郭啊,你真像个小孩子一草笑眯眯地望着我:小郭我特喜欢你这一点,承认自己小,而不是像一般十六七岁的孩子一样扮成熟   是的,我看到过很多初中的孩子用成人的姿势难看地抽烟,我为他们心疼了   听了小A的话之后我就开始希望自己快快长大,我要学会珍惜学会怎样去爱去宽容别人,因为我不希望像现在一样像彼得一样像个任性的小孩子一样乱发脾气让爱自己的人伤心”   一个太爱自己的人往往不知不觉地就伤害别人了兔子说你总是轻易地就对别人许诺一些事情比如你答应送给我一只珍珠兔子答应给我你的文章答应教我插花,可是最后你什么也没做因为我不想看见别人失望的样子   “孩子们走了以后,他还快乐地吹了一会儿笛子呢平时,文蒂怕他着凉,总是将他塞进被窝里小孩子不懂得爱不懂得珍惜,所以可以把自己心爱的玩具到处乱扔,等找不到了又大声地哭,但也不会太难过,因为妈妈会买新的   比如在环礁湖上,彼得、文蒂都受伤了,都飞不动了,这个时候黑色的潮水涨了上来   比如还有彼得对文蒂说的话,他说:我原来也一直以为妈妈会一直开着窗子等我,于是我就在外面玩了两个月,又玩了两个月,再玩了两个月,然后我飞回家我想我已经原谅彼得·潘了1   1968年前,兰波将这句话从嘴里或笔尖创造了出来1968年,这句话被刷在巴黎大学的围墙上;1968年之后,米兰·昆德拉将它弄得世人皆知所以我觉得巴黎大学的围墙是世界上最有品位的围墙文字与感觉永远有隔阂   喜欢上海是因为它从二三十年代沿袭下来的文化底蕴——繁华而苍凉   伟大的米兰·昆德拉这是为我和上海写的我妈多少懂一点文学,所以她知道文人的生活不会富裕,至少在物质生活上如此尽管我认为那种东西几乎没有存在的价值,时光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它淹没得不留一丝痕迹因为两个人都有绝世华丽的想象力和冷艳张扬的文字比如我就很喜欢《我在梦见你》的书名,注意,我说的是喜欢书名小蓓也想做个广告人,但她似乎比我更为理想化   关于流浪   我一直认为流浪是一种大境界,不管是关于脚的还是关于心的阿姨问:这里漂不漂亮?小朋友们说:好——漂——亮——哦!   实在俗气得很有级别然后他们的眼睛就会很亮,嘴角上扬,露出好看的白牙齿   我冒着跑题的危险写了上面那么多关于和外国人打交道的废话其实就是为了引出这块挂毯,而引出这块挂毯则是为了说明我对流浪疯狂到了一定的程度了   老师说把“她”用在没生命的东西上必须那个东西是很美好很令人热爱的,比如祖国   开学后的日子很平淡   我曾经学过插花和陶艺,当初的目的也是为了将来不会饿死   我曾经可以很轻松地背出花的物语但当时觉得很没意思   而我现在每天背着书包快快走,希望快点快点快点回家这是为我和我的节目我的花儿我的陶器写的   至于我的生活在这里还是别处,我一百年前就忘了画面开始的时候一片漆黑,然后头顶一束光打下来,照着一个很沧桑的男人,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或者说是麻木,然后低沉的画外音开始浮出来:我上辈子少喝了一口孟婆汤,所以这辈子我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记忆,它们令我的生活恍惚……   很好很好,我想也许将来我可以做个大导演,像家卫一样后来知道原来王家卫拍电影是从来不用剧本的他出现在我的潜意识里浮现在我的剧本上   然后我以外语满分的成绩从学校毕业   美丽的错误左岸对现实的生活采取的是一种回避的态度,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然后大声唱歌:我看不见我看不见   他总是想她和他分手的时候说的话我想我该回家了   THE END   我的朋友看完问我:你在写恐怖片?我说是啊是啊写得好不好?他说好啊好啊真是好啊   河的右岸   右岸是个老实的男人   就像现在的我我斜挎着背包双手插在口袋里晃——注意,是晃,不是走——看见漂亮的女生就对她们笑我妈的同事常对她讲的一句话就是:你看你的儿子真是争气,你活这一辈子算是值了同时看看被高楼切成几何图形的蓝天   白天在电脑前喝纯净水,晚上在电脑前喝咖啡   简单的重复在主任的办公室里,主任微笑着说:好的,基本可以,不恰当的地方我再改改   再后来右岸结婚有了个女儿女儿嫁人孙子出世但他依然很胖,右岸从三十多岁就开始胖了我在传统的杂志上发文章也在榕树下说些疯话而对于我来说七天就足够了,七天之内我完成了生命的全部意义,很悲壮的样子   星期一 我透过眼缝透过还未擦干的   鲜血看到了我将要生活的世界   天空很暗很暗,没有星星,沉重的云压得很低   可能是我出生时哭得太少了,所以上天要我把欠下的债哭回来而我的表情却很麻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尽管我很爱我的母亲   一岁,我开始说话   我说过我是个聪明的孩子当然那蛇是无毒的,很善良   惟一一次流眼泪是考试得了八十分父亲要揍我,我当时想他要揍了我我就不叫他爸爸了后来他真的没有揍我,后来老师说我的试卷改错了,我还是一百分去年春节的时候我去看她,发现她的头发已经很白了,而我还清楚地记得她在黑板面前甩动黑色头发的样子在痛定思痛的回望之中我发现三年我都在学一种规则   但我是个任性的孩子,从小就是我是学生中的异数什么都有但混合过后每种感觉都变得像浅浅的影子一样辨不明白原理相同很是掩耳盗铃但我要说的是后者不仅仅是孤独更是残忍的凌迟我还惦记着外面花花世界的美丽与眩目,我是个贪恋红尘的人小A是我的朋友,他在全家反对的情况下依然投奔文科去了我不会但我的同学会,这就是差距每个人的手上都是一本理科资料,充满哲理的故事和悲壮的历史无法打动他们,理性的神经坚不可摧学校图书馆的小说很少有人借,小说区域常常只有我一个人在转悠,而参考书之类的早就被翻得不成样子了这是所重理轻文的学校我是个理科生,我不需要多么敏锐的洞察力,我不需要多么漂亮的文笔,我只要学会分析两个球怎么相撞,金属掉在酸里会怎样冒气泡就可以了其实我希望自己写出来的东西能阳光灿烂朝气蓬勃,然而我做不到   小许是我的一个没见过面的朋友,我们彼此很像小蓓原来有头漂亮的长头发,后来剪短了,我陪她去剪的我对小蓓说陪我走走,小蓓说好的,于是操场上的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然后再压短然后再拉长   我们彼此都很有祥林嫂的神经质,所以我们可以很长时间说话,说到后来语言都有些力不从心因而不得不加上手语   小许和我是同一家杂志四川记者站的写手很复杂的一件事情我生平最痛恨别人骗我,因为被骗时自己绝对像只被耍的粉墨登场的猴子   小许告诉我她和我刚认识的时候是想看看我是不是那种想骗女孩子的男生,所以她就以男孩子的身分出现了,后来慢慢地知道了我不是那种人听小许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掌心在冒汗,因为当我知道小许不是女生的时候我真的有过很大的失望她的信结尾的时候永远都是“好了,再写该超重了,就此搁笔”而不是“好了我累了,下次再说”   比如她喜欢听张学友的《一路上有你》,尽管那首歌老得掉渣了比如我马上说哎呀其实你很漂亮第二天小蓓对我说香水被同寝室的一个女生打翻了我说哦小蓓每次都坐我旁边,但她要睡觉的时候不靠着我小蓓说算了你那么瘦靠在你肩膀上一两个小时还不痛死我和小蓓坐车去报名   小许和我一样也经常伤感,但小许是有的放矢目标明确,而我却是无来由的悲伤而当别人问到我的时候我总是说:哎呀……哎呀……反正你不会明白   在网上小许是Leiyu而我是第四维很对很对小蓓说就像陌生人一样?我说就像陌生人一样说这句话是在晚自习之后,那天我第一次发现小蓓的眼睛其实很亮很好看我总是和一群男生猛虎下山一样冲进食堂,然后从小蓓和她周围的一大群女生身边冲过去在班上搞活动的时候我和小蓓搭档做“心有灵犀”的游戏破了记录   而现在我们就只是互相敲一下头,问一声好我看到她突然消失时心里莫名的恐慌   一张贺卡从信封里掉出来,上面写了好多的诗,就像我当初写给她的一样降温降温降温降温我一个人打饭一个人逛街一个人乘车回家直到那天晚自习之后我在操场上碰见小蓓,结果我们擦肩而过,连彼此看都没看一眼小许也说过,我想被你写进你的故事,我想看看我写了大量的文字,同时有很多不同的陌生人给我回信窗外的风刮得格外空旷,就像是一瞬间大地上的人、车、马、河水、瀑布,全部消失了动静今年的春天来得格外地迟   走出食堂已经暮色回合而我的手总是冰冷的,所以崇明总会叫我多穿点衣服我记得有很多公司都对我很满意,但当我一提到户口问题的时候,那些部门经理总会在一刹那间把笑容弄得僵硬死掉   我松开领带以便让自己的呼吸顺畅一点   这是我自小养成的习惯,习惯在干净漂亮的马路上走,走出我的心如止水,走出我的波澜不惊偶尔穿过一片树荫的时候,我会匆匆地抬头看一下天空   路过一个小学,孩子们还在上课然后就飘得一天一地于是我告诉他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在扉页上写下:“仅以此书献给我最爱的某某某”崇明让开了我很开心地坐起来,然后发现我的声带有剧烈的灼热感,我发不出声音了我喜欢坐在有着高高靠背的椅子上随着车上下颠簸,喜欢透过高大明亮的玻   璃看外面这个繁衍生息的城市,看每个人匆匆奔走的方向,就像是在博物馆里看明亮的橱窗春天笔下的崇明是相当完美的,我觉得自己差得太远北京   而不是开往冬天而这种时候,我总会清晰地听到天使在头顶扇动翅膀的声音我望着春天,春天的眼睛突然就变得很明亮,星星点点亮晶晶的样子,很漂亮   阳光从千千万万的绿叶间流淌下来,已经被洗涤出了清凉芬芳的味道   10   春天,你在想什么?崇明低低的声音在唤我操场上总是有石块,地也不平,所以我总是很努力地保持身体的平衡,但球还是经常改变方向有一天我爸爸看到我和一个同学用上海话起劲地聊天,他就非常生气,我父亲希望我将来能生活在北京,就像他们年轻时生活过的一样   于是我就很想告诉崇明我的爸爸可以凭借他的人际关系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我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我看过一个故事:有棵圣诞树爱上了一个美丽的女孩子,于是他就悄悄但充满企盼地站着,等着那个女孩子给他挂满心爱的玩具崇明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有些凉崇明的声音异常冷漠   我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心情怎么会是漠然,就正如我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这几棵高大的香樟会在春天都快要过去的时候还在大片大片地掉叶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害怕黑暗中突然射出来的光,我想也许是我开始习惯黑暗的生活   回宿舍的时候其他的人都睡着了,于是我也准备好好地睡然后我起来跪在地上捡起散落一地的玉石,可是我只捡到十一颗,我像是疯了一样满地摸索,可是除了灰尘,就是冰冷的地板   我站在北京一个又一个我和春天曾经经过的路口,我傻傻地站在那里仰望天空,用那个春天叫我不要再做的寂寞姿势   我在黑夜中抱着我心爱的布绒兔子,我拉着兔子的长耳朵问它:兔子,崇明还爱不爱我?而兔子总是朝我笑,于是我的眼泪就掉下来我打了电话给我的老师,说我要到上海的出版社去联系我出书的事我对崇明说我们去西藏或者西安,要不就去你很想去的杭州   现在想想,这么长的时间以来崇明真的没给过我什么,除了一根灰色的围巾,就是我现在抱在怀里的那根,路上的行人向我投来奇怪的目光,是啊,在夏天已经开始的时候还抱着围巾的女孩子有多稀罕,我轻而易举地笑出了眼泪   在火车上的那个夜晚我的梦境经久不灭   走过衡山路的时候,我看到了崇明给我讲过的法国梧桐,和崇明曾经说过要买给我的木质三层小阁楼以及温润的黑色柏油马路   怕恍恍惚惚见到年轻的崇明抱着足球,露出好看的白牙齿,眼睛眯起来,朝我微笑,然后听见他叫我的名字,春天   我知道当秋天到来的时候,这个学校里又会有一群来自天南地北的年轻人,我知道我在A-14寝室进门的第二张床的墙壁上留下的话会被另一个学生看到,我知道铁丝网围着的球场上又会有新的学生握着羽毛球拍幸福地流汗,我知道足球场上会有新的学生在那里摔倒,而学校长满梧桐的林荫道上,仍会有其他的人牵着手在上面走   她站在那里定定地望着我,而我不敢望她   春天说哦,真的走了   我说春天,我们做好朋友吧   春天对不起可是明天我还是会对你说我们做好朋友的,到时候我怕自己掉下泪来做个好丈夫,做个好爸爸,握着简单的小幸福可我们不能,尽管我们相爱我也让我爸爸妈妈失望了那个桌上的魔方是我和崇明共同凑好的,那幅画框里镶着的是我的绿手印和崇明的蓝手印   在最新一期的一本上海建筑杂志上,我看到了一幅我极为熟悉的设计,作者的名字是崇明   一滴眼泪掉下来,打在我空荡荡的手腕上,在北京寒冷的风里迅速结成了冰   像颗美丽的钻石我就像是一个金黄色的橘子,努力剥掉自己光滑闪亮的外衣,执著地让别人看到我身体里面纤细复杂的白色经络一样   莫文蔚她是个疯狂的女子,而我是个疯狂的孩子这是所谓的平凡的幸福吗?我不知道我总是将自己真实的思想掩藏在深深的水里,所以朋友说很多时候我的话不能全信   于是我的眼泪掉下来   那个喜欢在阴天里仰望灰色天空的小孩也一样   5   在很多个夜里,我都想好好地流一场眼泪   6   让我再讲一个故事吧,有一群羊在山坡上吃草,突然一辆汽车开过来,于是所有的羊都抬起头来看车子,于是那只低头继续吃草的羊,就显得格外的孤单   9   王菲唱从头到尾再数一回生病了要喝药水   那一刻我确定自己不是寂寞的,我是个幸福快乐的好孩子地面很滑,我摔了两个跟斗,掌心擦破了一层皮   我的羽毛球师傅是同班的一个女生,我叫她小丹师傅   11   谁的声音唱我的郦歌   我的黑色的楚楚郦歌   飘过地下平躺的黑色的河   有些水银 有些焰火   还有我长满鸢尾的黑色山坡   我的格桑 我的修罗   谁的声音高唱挽歌   新娘的尸体被月亮抬上山坡   我的灯盏 我的佛陀   下雪了 有孩子开始奔跑   有骆驼开始眺望   七颗星星指示的   挽歌飘来的方向   那是谁家寂寞小孩   夜夜夜夜 纵情歌唱   12   立春有风而且他还会耍小孩子脾气,如果你有机会看到大块头的男生闹得像个孩子,那你就会发现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是丰富多彩的而我记得当时我的父母要我读理科的时候,我连挣扎一下的企图都没有   13   阴天已经成为一种纪念我就在想什么时候春天的风变成了这   个样子了搬家的时候我只有两个大纸箱子,里面有我很多很多的磁带和书,都是很久前买的我总是在夜色越来越浓的时候眼睛越来越亮   我一直不知道看着天幕渐渐亮起来的时候,人的感觉会是那么的孤单我觉得脑子里硬生生嵌着几团灼热,烧得厉害我看着小A的脸于是我就很想哭,可是我没有那么久了,那么多的人只是说我变得冷漠变得孤傲,可是没人像小A一样这么凶狠地教训我,可是我感到温暖再后来我听了一个女生说小蓓晚上躲在被子里流眼泪的情形,于是我知道每个人都是有眼泪的小蓓低头看着碗里的饭,小声说:我明白可是在放假的前一天小杰子突然告诉我他不陪我了,他说老同学约好了一起玩,上个星期就说好了可是那个晚上我看着下面的车灯来来往往,我竟然没有一丝害怕,我觉得那些灯火变得异常温暖   回家后我想到小杰子他们下午去江边捉螃蟹了,于是我打电话问他你最近怎么了,好像要和全世界作对的样子,你让我担心了只是偶尔回家,在地板上静静坐着的时候,在我喝下一大杯清水,喉咙里发出寂寞声响的时候,我才会看见眼前那条恍恍惚惚的忧伤,可是它已经被时光的流水洗涤得淡淡的,不着痕迹了,就像用橡皮在大幅素描上擦出一大块模糊的空白,是种隐隐约约的措手不及   那个三月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了,说不出来   提到白岩松,我想到一个朋友,少年樱花   那个三月不止我一个人感到无所适从感到流离失所原先以为不会忘记的事情现在也已经有点模糊了   最后引用一段村上春树的话:   “这些简直就像没对准的绘图纸一样,   一切的一切都跟回不去的过去,   一点一点地错开了   胃痛带来的连锁反应铺天盖地且让我始料未及理所当然   不过我得承认有了那些晃动的柳枝街道变得好看多了我想如果现在有个美女骑车从我身边经过那该有多好你要相信天上也是会掉馅饼的说完就听见前面的音像店里飘出来王菲的声音她和我一样是个比较倒霉的人,最起码在新概念上我们一样悲哀极度绚烂,开到荼迷,我想要的生活   于是我开始四处宣扬我要参加下一届的新概念了,善良一点的人对我说加油,不过也别太在意,失败是成功之母杂志社的催稿通知被我搁置了整整三个星期,电台的工作我把它辞掉了   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可是我就像是要把自己逼入一个绝境一样乐此不疲   我很清楚地记得那个秋天学校里的梧桐疯狂地掉叶子,地面铺满了它们橘黄色的尸体   那天我清晰地记得自己的眼泪掉了下来,我是哭了,为别人看不起的目光,为别人对我的不信任,为老师学校的不以为然,为父母长辈说的随你的便,更多的是为小A的支持   那个寂寞的秋天,那些梧桐树叶纷乱下坠的日子,我写了接近三万字   在南洋模范中学考试的时候,我是住在一家很干净的旅馆里,那是一栋旧上海的木头阁楼,上楼的时候会听见响亮浑厚的脚步声当无数的镁光灯在我的面前闪耀的时候,我更加觉得这个冬天对我来说是一个异常美丽的幻觉   22日我乘飞机飞回我的家乡,我在飞机上再一次俯视这个令我深深依恋的城市,灯火辉煌,照得我一脸阑珊   我想我是很快乐的,在2000的年尾 两人不约而同地瞥向鼓胀的“这个”……又是一声低喘,她迅速转开视线 “我没事”她暗叹道既俊美又挺帅,加上孤仿冷漠的气质、傲慢自信的风采,不作电影明星还真是可惜了,否则笃定会风靡全球,难怪同事们都说只要见过他的女人都会身不由己的迷恋上他” 她无奈地叹口气他皱眉苦思,他到底是怎么了?那不过是个小女孩,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小女孩而他,是个成熟稳重、历经风霜、足足大她十三岁的大男人,为什么在她面前他就变成一热团湿面粉任她揉搓?这太可笑了! 他知道了!一定是太久没有找丽娜了! “龙,晚上到丽娜那儿去” “是,大哥 她敏感的察觉到背后的男人正埋首在她的发间闻嗅着 “转过身来”果果低头略微沉思一番,“好吧,看你帮我拿东西的份上,就给你点面子他从来不认输,却无法控制自己对她愈来愈深切的迷恋“你注定是属于我的,小苹果 “我?”果果惊讶的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尖 “没有,没有,你没说错什么,”聂柏凯拍拍他左手边的空位” 果果一动也不动,狐疑地眯着眼瞅着聂柏凯,“干什么?我是来伺候各位大爷们用餐的,你干么叫我坐下来?”她蓦地挑高双眉瞪着他 大哥居然主动去碰女人,还抓着她的手不放?天要塌了吗?还是被人下毒了? 果果颇不情愿的让他拉着走,嘴里还唠叨着,“真的没有什么阴谋诡计?” “我以人格保证,绝对没有”他把她硬塞进他座位旁的靠背椅上,自己则坐回原位并向金龙使个眼色,金龙则会意的出去吩咐进餐食物” 破天荒的,聂柏凯最最亲信的朋友,也是跟在他身边将近二十年,自喻最了解他的心腹们,第一次看到他们的大哥如此辟怀畅笑 当餐厅侍者送餐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景象,一个大笑的男人和一个状似同伙般偷笑的女孩,还有一大堆张嘴瞪眼的白痴“快、快!拿个脸盆来,我的口水快滴下来了!” 聂柏凯宠溺地抚抚果果几乎黏贴在餐盘上的脑袋”他叉起一块她餐盘里的鳕鱼排放到嘴里咀嚼着 “嗯,吃龙虾大餐,还吃两份喔,”果果遍强调似的点点头,“我看总裁光顾着开会都不吃,想着要是剩下来不就便宜了那些餐厅侍者,所以就趁他没注意时偷吃他的,结果……”她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被他发现了,然后他就把他的餐盘跟我换了,还说他吃我剩下来的就可以了,不过他也只吃了我吃剩的鳕鱼排,可能他也不喜欢胡胡萝卜吧,我想 所以,她从不作什么白日梦,只当作这一切“优惠待遇”将在工读结来之后便会终止了“从头到尾?两个月?”果果又兴奋又得意“是啊,是啊,第二个月还给我加薪呢,总共四万块哦“哪一家公司这么衰?花四万块请你不要捣蛋“硕威,不信你可以去问 马嘉嘉也挽起果果另一遍的手自以为风流的他曾和果果交往过一阵子,交往三天后就开始蛊惑她上床,可惜她迷糊归迷糊,最后防线可是守得死紧”“香港!逛街!游湖!大闸蟹!你不是诓我的吧?”果果兴奋得直跳脚,老二任圆圆不声不响地踱了过来,任飞跟在任圆圆屁股后面,然后是……一大串“只要有护照,谁都可以去 “你高兴就好”她羞涩地轻叫一声“哦,那一天晚上,可是,那一天晚上我根本没听清楚你到底说了些什么啊?” “这样子……我再说一次,你要仔细听好“对不起,我还是没……” “你没听错“我不懂……为什么……” “因为从我见道你的第一天开始,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 “我……我不明白……” “难道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听起来好失望的样子 星期日,任家人垮着双肩目送她出门,除了任豪,没人有护照,真不幸!果果心中暗爽,而且居然没有人追问她来者究竟何人?想来她的迷糊其来有自” 聂柏凯捏捏她的鼻子,“话都是你在说 在聂柏凯紧密不舍的追求之下,果果的心一寸寸地陷落,投降也只是早晚的事了但是,在她的心角落某处却仍有一丝疑虑无法释怀父母家人一向互相信任,她若不慎重提起,他们也仅会以为是一般性交往而已,不会过问”“啥米碗糕?”石美铃有听没有懂 “你不懂……”果果谓叹道” 果果张口欲否认,却又颓然地垂下脑袋“小男生尚难入本小姐的法眼之内 果果由起初的恐慌,逐渐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回应着他饥渴的吻 仿佛得到鼓励般,聂柏凯将她拥得更紧,他的吻开始变得热情而狂野“怎么了?我做了什么令你不悦的事吗?” 他的眼中仍然满是激情,“不,小苹果,相反的,你做得很好,但是除非你打算完成整个过程,否则我们最好就此打住,”他抓住她的手按在他紧绷的坚挺上“这……是我引起的吗?” “只有你,”他的声音沙哑粗嘎” 果果猛然一惊,突地抬头,双眼大睁”他只手捧着她的脸蛋” “天啊!”果果惊惶失措地低喊着 “我爱你!”她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聂柏凯一把搂紧她宽慰而又欢欣地笑了“我就是害怕……也许是怕你后悔,怕你有一夭发现我其实不是你想像中那么好,怕你发现其实你并不爱我,怕你……总而言之,你要是不那么出色就好了“你是那么的出类拔萃、傲视群雄,冷酷无情的外表下藏的是一颗温柔真挚、热情善良的心,我没有一样及得上你,是我配不……” “我们不是在比赛 “天啊!小苹果,你真的答麻嫁给我了?”聂柏凯惊喜地推开她一些,想看清楚她的表情 她坐眼噙泪地在嘴遍露出一朵甜美的笑容,轻柔但坚定地点点头 他的大脚随意一踢,门便关上了” 聂柏凯把她放置在床上靠床遍柜的位子上,“谢谢你的夸奖” “咦?”果果惊异地把他从头看到脚再看回去“是你?不会吧?连室内设计你也行?” 聂柏凯但笑不语,拉开床遍柜取出一个首饰盒,“我在电梯里和你碰面的第二天就特地飞到卡地亚买了这个“我爱你,嫁给我,小苹果她浑身颤抖,他的急切像一剂兴奋剂般在她血液里点燃了一把火然后身侧柔软的身躯与体热,提醒了她经历了些什么 她的目光再度投视于“那个”上面,举起犹豫的手指轻轻碰触一下,软软的,可是……好像应该是硬的吧? 她偷觑一眼聂柏凯,很好,还在睡或者,先告诉爸吧,爸一向冷静,应该能比较快接受才对,对,就这么办! 果果清清喉咙”没听到 “爸,我还没吃饱耶 果果嗫嚅地开口道:“十克拉,在卡地亚买的,所以应该不会是假的“还有,不要问我他是谁,我说了你们也没人会相信,反正明天你们就会知道了 “可是也要我睡得着啊!” 是啊“我发了!” 任父、任母、任豪犹站在玄关处发愣,他们张着嘴不敢置信地望着愈走愈近的聂柏凯,任迪、任飞则难掩兴奋之色的在一旁嘀嘀咕咕着 高玲雅缓步走到目瞪口呆的卜人凤身前一阵打量之后,轻蔑地从鼻孔哼了一声“到教室室来,我要向你们报告一个天大的消息,快点,到底要不要听嘛……” “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五个人围坐在窗遍的座位上,快上课了,教室里的人渐渐堆多了,马嘉嘉瞧着正在打情骂俏的班对,状似随意的问道 “十克拉” “哇!真大方!有够凯!”他“送的?”石美铃暧昧地问道” “果果,你的饭吃不完,一半给我 “喂,柏凯吗?”果果喜孜孜的问道 “答应你的事,我绝不会忘记”马嘉嘉点头道 他愣了一下” “哇!同志们,他有一百八十七公分耶,迷糊蛋,这下子你不用担心会生下跟你一样的矮冬瓜了”又是一片笑闹声”马嘉嘉边说编闪避果果的阻拦“因为有人嘲笑她没人要”果果吁了口气” “这才对嘛,”马嘉嘉揽着果果的肩” “完了!今天要上程式设计耶!”果果颓然垮下双肩咳声叹气 “可以了,就差迷糊蛋一个了 果果脑袋往后一仰”她喃喃抱怨道 聂柏凯不在意地关掉电脑,搂着果果站起来“要是让大家知道他是谁,我们就连教室门口也甭想出去了“说说到哪儿去掏光大帅哥的荷包吧” 聂柏凯点点头“听小苹果说你也是来给五人帮鉴定的?” 岳庆山靦腆地点点头“你这跑车……好像没听过有……什么型号?” “卫玉蕙的青梅竹马,是吗?”聂柏凯随意瞥一眼自己的跑车“至少她今夭选的是你不是别人,或许你应该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聂柏凯搂住走回他身边的果果“什么事?” “你的荷包……” “饱饱的“不就是你吗?” 远在大西洋彼岸──金发碧眼、高壮英俊的里奥正在聆听手下的报告” 手下出去了,里奥仍站在窗前沉思“母亲,你别管这件事”你不明白,有一些事你不知道……别怪我父亲,他也是不得已的“ 他冷侧地看着她,“好,我不怪你父亲,毕竟他也是我的外祖父,但是……” 他的双眼陡地射出一股寒芒 留下美目含泪的玛兰苦涩哀愁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哇!”两个女孩子猛地跳起来” “新、鲜、趣、众?啥米碗糕?”两个女孩子都满头雾水”任圆圆咕咕囔囔道”全露馨屁股一扭,往旁边椅子一坐斜睨着总编辑”全露馨一副不屑与她计较的模样 “圆圆啊!如果你真的能拿到他的专访,我不但立刻升你为正式记者,还会给你开个专栏“好吧……喂,林秘书,能不能麻烦你问聂总裁一下,任圆圆的电话他接不接……好,谢谢,麻烦你了……”大家都看着小顾,他则看着任圆圆 “喂,我在……什么?”不顾一脸惊诧地叫道叫我等一下”小顾有点无助地回道,“喂,啊!聂总裁!啊,我、我是……请、请等一下 任圆圆轻松自在地望一眼四周的“木头人”才悠哉悠哉地把话筒放到耳边“永远也不会爱你” “杰斯……”珊蒂伸出颤抖的手想碰触他”任圆圆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任圆圆说完就一溜烟地跑了“杰……杰……斯 聂柏凯几乎是跑着朝商学院而去,沿路引来一茎花啊蝴蝶什么的,虽然他的西装外套、领带早已不知道扔哪儿去了,衬衫领口大敞,袖口也卷得高高的,原本笔挺的西装裤更是绉得不像样,简直是邋遢到家了,但是俊帅挺拔的外形改变不了,尔雅的气质也自然在,再加上一份颓废美,他依旧是瞩目的焦点 “怎么办?怎么办?” “我们也想帮你啊,迷概蛋,可是我们道行不够高深,想帮也帮不了啊!” 果果六神无主地道:“我怎么知道会变成这样?” “你刚刚到底输入什么东西了?或者你按错键了?” “我都是按步骤来的啊,都按照你们教我的嘛” “完了!这次肯定被党了!这等于是测验耶,等一下教授来了就要交出磁片不能延……还有多少时间?” “不到三十分钟“小苹果,我……” “什么都别说,先替我搞定这个再说” “大帅哥,钱包带了没?”马嘉嘉直接问道“同志们,决定看哪支片子了吗?” 看完电影之后,当然就是吃饭,接着又上KTV,聂柏凯送果果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一头雾水的果果瞧瞧这个,望望那个 “聂先生对不起,打扰你了有所求于他吗?她又怎敢来要求这个她谋杀的男人的儿子? “聂先生?聂先生?”话筒不断传来老王不知所措的叫声 该死!她到底来干什么?“让她上来 两人对视良久,聂柏凯的母亲玛兰” “柏凯,我……我需要和你谈谈,看在我曾经照顾你九年的份上,给我个机会,柏凯,求求你”玷柏凯爱怜地拉拢果果随意披在身上的睡袍,“再去睡一会儿,她们就要离开了,不会再吵到你了”他亲匿地搂着她转往卧室并在她耳边低语“她为什么在这里?” 果果定住了脚,仰头似欲说什么却被聂柏凯一口堵住了她的唇,她又羞又窘地推开他跑进卧室里去了“就算你不要她,也不需要这么折损她“来,乖乖坐好,我一会儿就好了,嗯?” 她温驯地点点头“好吧,请问两位准备要滚出去了吗?” 玛兰若有所悟地又仔细看一眼一脸啼笑皆非表情的果果,才拉住正想撤泼的珊蒂,“珊蒂,你看到了,他的心不用于你,你强求也没用,我们走吧” 聂柏凯过去开门,几乎是把她们推出门后就迅速把门关上,顺便落锁,然后才走到果果身边坐下搂着她”好个聂大总裁,想打马虎眼?躲得了一时,可躲不过一辈子哪!她暗忖着”她趴到他结实宽厚的胸膛上,双手环住他的腰 “我爱你,小苹果,千万不要离开我,否则我就万劫不复了!” “惟一能让我离开你的事只有一样”果果慵懒地应了一声,舒适地趴在这全世界绝无仅有的肉床上昏昏欲睡,他则轻柔地抚着她的头发“是啊,是啊,你妈妈真的好漂亮,你又长得跟你妈妈一模一样,所以你也好漂亮事实上,她对我们父子一直很冷淡,从我有记忆开始,他们就是分房而睡的 “我九岁那一年……一个星期天的下午……”聂柏凯阖上双眼,脸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我因为贪看电视没有照预定时间做完作业,所以被父亲罚禁足在卧室裹,我很无聊,想着父亲应该不会来查房,就偷溜进暗道跑到父亲的书房内想看看父规在做什么” 果果泪流满面地搂抱着聂柏凯的胸膛饮泣不止六年后雅力在西雅图已是颇有声名,便潜到台湾找母亲与她重温首梦我要你的真心话,不管是好或坏”聂柏凯也平静地说道“是的,深爱不悔 好久,真的好久,他才慢慢止歇住眼泪,粗嘎地说道:“我爱他,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 “让我们一起想他,你要常常告诉找他的事,我们可以一起回忆他、怀念他 “是的,我们可以一起……”他惟恐失去她似的搂紧了她”她瞅一眼仍然张着嘴傻愣愣地瞪着她的聂柏凯 “谢了,你还不快点,要通知好多人呢!”她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边叫着 “爸妈那边要先通知,再来就是我那四个死党了,要找她们可不容易呢” “喔“宰了她!” 四个人刚一窝蜂挤上去,镇定如恒的果果已被聂柏凯宽大的怀抱紧紧护卫住 “不要欺负我的小苹果!” “大总裁,”商玲雅嗤笑一声” “我答应你们,”聂柏凯仍然保护性的拥着果果 “好了,大庭广众之下,亏你们还有兴致在这儿闹笑话给人看 “耶?”果果蓦地抬起头,满脸的讶异与不知所措 走在最后面的任圆圆回头一看,主角怎么还在发愣,只好回头去拉着茫茫然的准爸爸一起走,还边调侃道:“还在等什么?要等孩子落地再抱着娃娃结婚吗?” “大哥,有人出高价要你的人头,是个金发外国人”金龙立时屏息肃穆道天啊!她快疯了! 出门时呢,专车接还不说,午餐还叫餐听送到学校给她,这太夸张了吧!最令人受不了的是,最近他居然叫石虎带着两个手下随时随地跟着她,而那三个尽忠职守到家的混蛋,就差没跟她进化妆室帮她脱裤子了! 她躲到娘家,爸妈骂她人在福中不知福 “大哥,你根本不应该出院 “我不敢,大哥,可是你要是出了什么差错……”金龙惶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聂柏凯叹了口气“好吧,那让我先检查一下你的伤口有否再出血“你没说话没人说你是哑巴!” 这一声暴叱惊醒果果,她立即向金龙吩咐道:“快!我们快把他送回医院去,你先去叫车子准备好“咳咳……龙……咳咳……不用……” 果果避开伤口揉抚着聂柏凯的胸口而从他住进来之后,整个二十楼便布满了重重警卫,如临大敌,如无特许,寸步难行” 这时,聂柏凯在睡梦中转动了下身子,却因触动伤口而攥紧了双眉,果果见状更是痛心不舍地揉着他纠结的浓眉“可是他还是受伤了“真的好心疼、好难过,我真希望能代替他承受这些伤痛,我也好气他如此漠视自己的安全 果果用力抹去泪水“你说”果果转头避开他调侃的瞅视“本来就是嘛,他这么桀骜不驯、狂放不羁的人,怎么可能会听谁的话嘛”果果回道果果嫣红的双唇轻刷过他苍白干裂的唇,他的长睫毛微微颤动一下之后缓缓睁开无神的双眸,唇角微扬起一个无力的安抚笑容,随即又阖上双眼沉沉睡去 雪豹浑身一震,连忙敛神收心“好,第一件,豹风组负责大哥的安全,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毋需顾虑其他” “还有,金龙会把我的手机号码给你,以后你要是觉得有什么情况不对劲,而你大哥又顽强的不肯听劝坚持要去涉险,你就打手机给我,我来负责治疗他的顽固病症,保证药到病除他说你伤到了肺部,所以至少要在床上躺三个礼拜不准下床……” “三个礼拜?那个蒙古大夫!我才不……”一看到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的果果,他忙敛口噤声 “跟在我的身边?”聂柏凯危险地眯着双眸”他目光寒洌地盯着果果,她也固执地怒瞪着他“呜──呜──你欺负我,呜──你欺负我,呜──” 聂柏凯啼笑皆非地叹了一声“你们都听到了,要帮我作证哦” 聂柏觊惊愕地盯着她好半晌才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无奈至极的气 剧情转变得真快啊!金龙、雪豹若有同感地对视一眼 珊蒂面无表情地任由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在她双腿间起伏抽送着 身上的里奥藉地仰起上身一声低吼,接着是阵阵剧烈的痉挛呻吟,最后颓然地趴在她身上 她听而未闻地瞪着他的嘴,他要拔除她心裹的毒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第七章 果果请了一个月的假专心照顾亲爱的老公,功课方面则由死党每两三天送一次笔记过来,任母更是每天熬渴炖补地差任豪拿来,而果果的吃食照例由餐厅送来 果果嘴角噙着微笑走回电脑前坐下,该赶作业了,唉!没有柏凯捉刀,还真累啊!她谓叹着想电脑刚开机,就传来轻碎的敲门声,仿佛逃过一劫的她忙去开门 玛兰偷偷拭去泪水,“他好吗?”她问” “还好”玛兰释然地笑了“我只要知道他没事就够了“我想也是“我真的了解” 聂柏凯一直没有出声,果果说完后他仍然保持沉默,她由着他思考,双手握着他的大手靠在他的脸颊上摩挲着 呆果温驯地应允去叫人,不一会儿便和金龙一同回来了“出去时顺便把银龙叫进来” “是,大哥“上来陪我,我想要抱抱你” “嗯?” “我想要个男孩子耶” “女孩子也不错啊,尤其是长得像你这般可爱的小女儿最合我的心意了 “还清?”她苦笑着 因为从美国传回来的消息显示出,这次里奥找来的杀手是个惯用炸弹轰掉一大群人的残虐杀手为了避免伤及医院内的无辜,果果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让聂柏凯出院回阳明山的大宅疗养 重获自由的聂柏凯,虽然只被允许在自宅内行动,而且大部分时间还是得乖乖待在床上,他仍是兴高采烈地庆幸不必真的被绑在病床上长达三个礼拜或更长的时间”银龙鬼魅似地突然出现则他身边 妈的!猛然出现,想吓死人啊?聂柏凯没好气地翻翻白眼” “妈的,你……”聂柏凯猛地站起身,旋即闷哼一声捂着伤口颓然地跌坐回去”聂柏凯有气无力地说道” “两个年轻外国人,约二十出头,一男一女,双胞胎,金发蓝眼,他们不肯说明身分,却又坚持要见你,他们表明没有恶意,但又无法证明他慢慢地站起来面对着那对明显被他瞪得有些手足无措的年轻男女“她交代我们,如果她没能还清债务,这个任务就落到我们身上,我们必须穷尽毕生之力来还债,这辈子还不清下辈子继续还,下辈子不够还有下下辈子……” “够了!还不清的” “所以说啰,这辈子不够还有下辈子,下辈子不够还……” “住嘴!”聂柏凯不耐烦地怒叱一声”她拍拍腹部“宝宝也睡饱了,你呢?你睡饱了没有啊?” 聂柏凯干咳一声 “你们来干什么?”果果毫不客气地问道开玩笑!他们大哥给了柏凯两枪,他们呢?要送柏凯几刀几枪啊? “你是……”莉莉不回答先问道 聂柏凯搂着果果答道:“我老婆 唐尼和莉莉惊恐地瞪着聂柏凯胸前的绷带“要是让我见到他啊,有枪我就送他四枪,有刀我就给他四刀,什么都没有,我就咬他,哼!一切加倍处理” “嗯?” “你是你妈生的喔?” 这是什么话?“是啊 “你选择了他,为什么?”里奥冷森森地问,“你放弃了他二十四年,为什么现在又选择了他?” “我不能不,”玛兰无奈地喟叹道” 面无表情坐在一旁的珊蒂闻言惊诧地抬头瞪着里奥“对不起,二哥,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聂柏凯撇撇嘴“你二哥没事了……” 唐尼挺立在聂柏凯床前他们善良、开朗、率直,完全没有沾染上黑社会的任何恶习唐尼与莉莉暗自偷笑 聂柏凯一颗心悬提在半空中” 聂柏凯声调一沉” “是吗?所以当年你才会放过我们,是吗?为了一个抛弃你的母亲?” 路过的果果、唐尼和莉莉也好奇地进书房来看看为何房内三人一副如临大敌、剑拔弩张的紧张神情既然这是你要的,只要你认为你行,那就放马过来吧,我会等着你的” “大哥!”唐尼颓然地放下话筒” “唐尼、莉莉,”聂柏凯一手抓握一个 “常然是真的,有名的呢 “所以说喽,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受不住诱惑去偷摸他,结果啊……”果果顿了顿” 十枪!那不死定了! 所以,果果就无异议的让一大票人跟在她屁股后面到处跑 费黛儿却仍不识趣地滔滔不绝着,“看样子你的魅力不够哦,当初你不是拐了她好久,她怎么没有先上你的床?”她对苏天翔说“你只能上我的床,哪个男人想拉你上他的床,我就先宰了他!” 果果满脸通红“我不明白“你不是要杀他?” 里奥眼神一转 “他也是我弟弟啊,要不是迫不得已,我怎么会想杀他?”里奥眼神闪过一丝阴诡,迅速得令人难以察觉“杰斯也不会爱上我啊“你想作什么?” “玛兰夫人要我来告诉你里奥的行踪,但是有人在跟踪我,我们最好换个地方再说 果果一阵慌乱,忙扯开喉咙大喊,“石虎!石虎!” 在店门口等待的石虎听见呼唤,迅速地冲进店内,不在了!他急向店员问道:“刚刚有……” 还未说完,店员已指向后面,石虎再跑向后面,经过面包制作台,跑出后门,正好看见果果被塞进一辆轿车内,他追着急驶而去的车子跑了一段路 不可能追得到!他迅速作决定,拿起行动电话怒容满面、坚决地说道 “里奥,他会乘机杀害柏凯,妈,我不要柏凯来送死,你想想办法叫柏凯不要来好不好?”果果又担心又害怕,抓着玛兰的衣服哀求着” “掩牛风组也就位 “虎风组就位 “鹰风组、貂风组等候大哥吩咐 “豹风组谨遵大嫂命令,将随侍大哥身边 聂柏凯仍然沉默着 “你想抗令?”聂柏凯沉喝道 “大哥,穿上防弹衣吧“我爱你们两个我来了,小苹果,我来救你了” 两个从未见面的“兄弟”彼此暗暗打量着”第四颗子弹依然准确无误地进人聂柏凯摇摆不稳的身躯”垂无预惊地,他又泄愤似的开了一枪 聂柏凯踉跄后退两步,一丝血迹从他的嘴角缓缓流下,他的身躯摇晃不定,捂住伤口的手指缝里不断地渗出黏稠的血液,但是他仍然固执着不肯倒下 银龙,你们要忍耐,不能冲动,不能冲动……里奥来到聂柏凯身边俯视着他,“真好,我心里似乎舒服多了,看在兄弟的份上,你不介意让我更爽快一点吧?”里奥比了比,选个好定点又射出一颗子弹” “至少,他现在还活着,不是吗?”果果露出一个希望的微笑,旋即瘫倒下来 里奥被关在风帮总檀监牢裹,没人为他求情,玛兰去探望他” “不!”里奥惊慌大喊“你就是我的报应,柏凯对我的愤恨是我的报应,眼看你们兄弟相残也是我的报应,二十四年来的良心不安更是我的报应她暗自喟叹,终其祸首,不就是她嘛?如果当年……如果当年她没有嫁给柏凯的父亲,或如果当年她没有背叛柏凯的父亲,情形又会如何呢?一切都是假定,事实是她的长子企图谋杀她的次子,事实是柏凯躺在医院裹昏迷不醒 柏凯,你答应过我,我生产时你会在我的身边,你会尊守诺言吗?会吗? “他今天如何?”果果倾身问为聂柏凯做例行检查的特别护士” 轻抚着他苍白削瘦的脸颊,她幽幽叹息“他的脑部并没有大损伤,他可能只是需要多一点时间来复原而已,你知道,他伤的实在不轻” 果果微笑,苦涩而无奈直到你醒来,第一眼,你看到的一定会是我,我保证!” 保证!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聂柏凯突然听到了声音,一个熟悉令人留恋不拾的声音她倒抽一口气,随即转身急唤,“小姐!小姐!”声音是高八度的“那时候要是二哥真的救不回来,二嫂不会真的宰了整个医院的工作人员吧?” “怎么可能嘛,我哪有那么狠,”果果撇了撇嘴,“顶多干掉一两个我就宰不下去了……老公,你怎么了?”她忙拍抚着聂柏凯的背,他好似噎着了“嗯,干掉一两个?” “嗯当时我手里拿着桧,要不是巴望医生能继续试着救柏凯,我早就一枪下去了” “我知道,我知道自从聂柏凯清醒以后,他就拒绝让女护士碰他,医院只好派个新进医生为他换药 果果又皱皱眉”金龙说“放了她可以吗?” 他笑笑其次,也是较需顾虑的,她挟持大嫂的原意就是要让大嫂死,如果放了她,难保她不会想再试一次,或是再有一个想对大哥不利的人又利用她对大嫂的怨意而重施故技,到时大哥恐怕就……” 果果惊喘一声 莉莉噗吓一声 “嗄?” “里奥的情妇叫丽丝”莉莉耐心解释道”金龙说道 “这样啊……”果果又蹙眉了 “我想……”莉莉看看唐尼,他微笑着颔首“小苹果,不用跟着我来做复健了,太辛苦了 聂柏凯也对她笑笑,随后当他打向保罗时笑容已然消失不见“保罗”保罗再叫 “我知道珊蒂做错了事,但是……她也是太爱你了才会这么做,你就看在她对你的一片情意上,放过她吧“现在你该明白我为什么不能放了她吧?你固然不能失去你的独生女,可我更不能失去比我的生命还重要的妻子限制她不许和别人联络,以免她和某些人串通等等,随便你,只要你觉得有必要“不管怎么样,孩子总是无辜的,而且他也是我的孙子,所以交给我,我会好好照顾他”已经略显老态的保罗感激地直点头称谢,然后扶起珊蒂慢慢走出去 他原谅她了! 丽丝是个美艳、开朗大方的女人,她的父亲也是帮派首领,有意和里奥联姻,合并两个小帮派为大帮派,但是里奥一直没有同意” “这你就错了”丽丝瞥一眼玛兰,“玛兰夫人那里藏有你的照片,一年一张,从……好像是九岁开始吧,你不知道吗?” 聂柏凯惊讶地看着玛兰微红着脸避开他的目光 丽丝笑笑继续说道:“你的出众仪表再加上你众所周知的财富、名声地位,他就更不满了,除了年纪比你大,他有哪一点比得上你?没有 “当时我真的很想去偷看看你的照片为什么会引起他这么大的妒恨,可是他威胁、恐吓外加甜言蜜语叫我不准去偷看,想来是怕我变心吧 丽丝笑笑忽地脸色黯然下来,“我只是没想到他会恨你恨到要杀了你,他真是傻啊来,他们都在,你可以马上问“为什么?爱一个人是很难讲为什么的,爱就是爱了” 里奥脸色狰狞着一把抓住丽丝甩他巴掌的手腕”他恨恨地说道 “圣诞节她也总是多准备一份礼物,明明知道无法送给你我恨你!因为我样样不如你 又到了探婴时间,育婴室的大玻璃窗外再度挤满了人韦,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哥哥、姊姊……反正就是一堆拉里拉杂的人 不过,奇怪的是,所有人都挤在同一个地方、看着同一个方向,看不到的弟弟、妹妹还哭爹喊娘的要人抱 聂柏凯哼一声 “不行!我喜欢她,我爸爸说她长大了是要作我老婆的!”一个六、七岁的男孩马上冲过来抗议道,他那尴尬无比的老爸跟在后头“那是我女儿,比令郎小八天,希望你能给我女儿一个机会,让他们能……” “耶?”果果完全愣住了,聂柏凯拉着不知所措的她悄悄退了一步” “明天早上十点记得把你老公带来我们的摊位 “对不起”果果心虚、槐疚地嗫嚅道” 果果可怜兮兮地点点头” 果果一双哀怨的大眼直瞅紧他,那么可怜兮兮的 聂柏凯摇摇头失笑道:“你就是吃定我了   「哼!恶人先告状!我又不是故意的!」白雪气红了小脸   「苏佑羽!我带洋芋片关你什么事啊?」   「对嘛!又不是要给你吃的!而且鲔鱼营养丰富耶!我妈都是这么说的!」   「就是说嘛!这便当也是我妈一早起来弄的,哪会臭掉!」   三个小男孩不满地对着苏佑羽叫骂,然而白雪倒是不以为意,只是偏头过去看着苏佑羽   「为我准备的?」白雪问转眼间他们都十七岁了,唯一不变的是两人还是同班同学的关系   「我没事替这种事情高兴干什么?」苏佑羽耸耸肩,走向自己的位置   「我答应妳妈了   此时,傍晚的斜阳照耀着空旷的教室,为里头一男一女的忙碌身影染上橘红云彩   会让她这么生气的原因,还不就是苏佑羽那大混蛋,没事假日也跑来她家干嘛,还「不小心」将她这次段考的成绩透露给老爸、老妈知道!   结果两个老的把她臭骂了一顿不说,还威胁她没考上公立大学就准备搬出去自力更生!更教她气不过的是,老爸、老妈居然拜托了苏佑羽那只臭狐狸当她的家教!   可恶!这种家教免费送她她都不要啦!   「气死我了!」想着、想着,她又火大地踢了一颗石头   「咦?这里怎么会有猫?」   白雪走近一看,才发现那只在箱子里叫着的小动物   「哇!好可爱喔!」她眉开眼笑的,已经把刚刚的怨气拋到九霄云外,一张媲美洋娃娃般的美丽脸孔难得出现温柔的神色「你一定饿了吧?   白雪看了看纸箱里头有一个空了的塑料碗,里头还残留着些牛奶渍   「好!」   孩子们天真地应声,看她走远后又开始逗起箱子里的小猫   「对啊!不过以后上下课的时候我都可以过来喔!」她无奈地说着   啊!对了!差点忘了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每天跟她跟得那么紧,不知道会不会阻挠她过来喂小猫?   「小猫睡在箱子里会不会死掉啊?」   「如果下雨怎么办?」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起猫咪的安危   「别担心喔!等等我帮你找个遮风避两的好地方,以后你就不愁吃穿啦!」白雪这么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美丽的嘴角扬了起来,再低头看着奋力舔着牛奶的小猫,她笑得更加温柔了   还没忘记他刚刚在她家做的好事呢!要当她的家教可以,那就得帮她养猫,省得以后她喂猫又耽误了家教时间,还能以上课之名来他家行养猫之实,多捧啊!   「这就是妳把牠抓来给我的理由?」听完她完美无瑕的计画,他只是指了指箱子里的小猫,脸上平静得看不出一点情绪他该不会要撵她出去吧?虽说逼他养一只猫的确有些强人所难……   她又惊又疑地瞪着他,直到他走到跟前倏地蹲下身子」他猛地对上她的眼,笑得有些邪气   「喂!」她蹲在地上叫着他   「怎么?肚子饿了吗?」他离开书桌,蹲下身来抚弄小猫   看着这只猫,就不由得想起送牠到这来的白雪,想到她那一脸的理所当然,他不由得感到一丝无奈   果然,就见到白雪抚着平坦的肚皮,皱着眉头埋怨,「我也好饿!我妈不准我在车上吃零食,就这样一路把我饿回来耶!我现在真是又累又饿!」语罢,她还不甚优雅地打了个大呵欠   手指悄悄描绘着完美的脸蛋,最后落在微启的桃唇上……   轻轻地,他偷了个吻,是如此的柔软,让他忍不住深陷,却只能自制   和意料之中一样,她又得跟他多当四年同学,不过她承认有他的伴读其实还挺不错的啦!至少能让她如期毕业   「妳……认识苏特助啊?」林雅薇突然问道   不是说不认识?怎么连人家何时毕业都知道?不过,尽管对他们两人的关系感到猜疑,林雅薇还是很和善地回答白雪的问题   想来就有气!这消失了一整天的家伙在她打卡下班的时候突然冒了出来,然后丢下一句「走吧」就自顾自地走开,害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哎哟!干嘛突然停下来啦?」她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恶狠狠地盯着终于正眼看她的男人」他说   「不用了啦!我要回家了!」她转身准备离去   「什、什么……我们的?!我们要住在一起?」是她产生幻听了吗?   「妳没听错」   「我想也是!」她好胜地挑挑眉,又想到一个问题,「可是你说房子……又是怎么一回事?我干嘛要跟你一起住啊?我爸妈知道会杀了我的!」   「事实上是令堂拜托我照顾妳,刚好我家在这里买了房子,我一个人住太大,拨一间房间给妳住也没关系   「你是不会拒绝喔?况且万一以后你交了女朋友,有我在也不大方便吧?」她是想到什么就问什么的   采光良好的房里虽然只有些许简单的布置,却是她喜爱的风格,还有单人床上的那只熊宝宝   苏佑羽没告诉她的是,这屋子从里到外全都是为她精心布置的,他还亲自去她家帮她拿了些简单的衣物过来,自然也没忘把这只她习惯抱着睡觉的玩偶带来   「瞄呜──」   一声宏亮的猫叫打破了两人间贯有的宁静氛围,接着响起的是白雪惊喜的叫声   昔日的小猫已经养得好大了,小身躯肥肥软软的,好不可爱」他的口气不像疑问,事实上他也已经准备好咖哩块了   「哪、哪有……」她心跳得好快喔!一定是他的眼神太过「凶恶」了啦!   「只是看妳好象很不情愿的样子,随便问问罢了苹果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让他不免有些期待……   「谁不情愿了?」她把问题丢了回去,「你才奇怪吧?老是这样莫名其妙答应我老妈的要求,难怪交不到女朋友!」   「哦?妳很希望我跟其它女生交往?」他这么问的同时眼神变得相当深邃且怪异,好象她一回答得不对,他就会扑上来咬她一样,害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赖我?」她好笑地接口   「干嘛?」逗弄小猫的她分了点注意力给他   「早!」   白雪跟林雅薇异口同声回道   「谢谢   奇怪……她认不认识那家伙对她们来说有那着重要吗?昨天林雅薇问了一次,今天这个叫李佳欣的又问了一次   「怎么了?」白雪宛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她说了什么让她们这么放心啊?   黑白分明的大眼此刻盛满了浓浓的困惑,只可惜墙上的时钟提醒她们该做正事了,没法再继续刚刚的话题   「妳跟苏特助真那么熟啊?」   「也没很熟啦!」她尴尬地笑了下,舀了一回牛腩饭   「呃……」被两个女人这样虎视眈眈地盯着还真有点诡异   从小到大,虽然倒追那家伙的女生很多,可他不论对方长得是圆是扁全都拒绝了,她哪知道他真正喜欢的是哪种类型的女孩子   就知道没好事!可是……她们好象很想知道,她为了「避嫌」,也没理由拒绝吧?   「好不好痲?」   白雪想了想,终于勉为其难地点了头,「好……好吧!不过我不敢保证他会告诉我喔!」   「喂……」白雪没好气地叫着端来水果的苏佑羽   她真的不仅了,难道昨晚是她听错?不管了,先把人家交代的事情解决吧!   「你知不知道坐我隔壁的那个林雅薇啊?」   「嗯!」他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两眼还是直盯着电视上的社会新闻   被看得有些尴尬,她赶紧装作若无其事地咬了口苹果   「你对林雅薇的评论就这样啊?」说真的,她是有些高兴啦!真是怪了……   「不然呢?」他反问   「那你对她也……」她忍不住追问   可是这会儿他又不出声音了,反而是直直盯着她瞧,瞧得她心慌意乱,又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   「妳很在意这件事?」   「什么啊?」他是指他喜不喜欢林雅薇的这件事?还是她做不来温柔体贴导致乏人问津的这件事?   「今天让妳苦着一张脸的原因就是这个?」他又换了个问法,同样是语焉不详,不过她就当他是问前者了   「这很重要吗?」   「当然啊!我可不想一天到晚被迫问这些无聊的问题,你早点告诉我,我也好早点打发她们」   「嗯!」她再次附和   「嗯!」她愣愣地看着他,实在是笑不出来了   「先生,请你出去!」白雪看了看手表   「是的,她叫白雪   「妳好!敝姓王,叫王义凯大家以后就是同事了!」王义凯伸出了手,笑得相当友善   「是吗?」她很怀疑   「差点被你吓死!」她抚着心口,还以为摸鱼要被抓包了呢!   「做什么坏事这么心虚?」他淡淡地笑了下,手也没闲着,不一会儿就泡了两杯荼,一杯是自己的,一杯递过去给她   不一会儿,林雅薇和李佳欣相偕走进茶水间,四人不发一语的僵持着,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一起进来的林雅薇则是对着茶水间的门口发愣   「别说了啦!」林雅薇红着脸,似乎也是有所期待事实上,那家伙根本没交过女朋友,她去哪里找「范例」啊?要也只有刚被他告白的自己   会不会苏佑羽只是随便「呼拢」她的?其实他对林雅薇颇有意思……   不知为何,想到这里,她又有些沮丧了,怎么看的确都是林雅薇有女人味嘛!   「大概是吧!」李佳欣显然也没几分把握   「是妳刚刚想得太专注,才没听到我的开门声   怎么刚刚突然有种想把他独占为己有的冲动?她回头想想林雅薇的问题,再看看厨房里那抹忙碌的背影   现在他又说喜欢她……那她是不是该认页考虑一下呢?   「吃饭了!」他的声音传了过来   天!超丢脸的!一定被他看到刚刚痴呆的模样了,搞不好还以为她发花痴呢!   「不吃吗?」   可这人又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除了那明显愉快的心情……   「哦……来了……」她挪动脚步走到餐桌前,狐疑地看了看他   他抬眼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什……什么怎么了?」她干笑   看着她的房门,他无语了   「我不知道我对你是不是……」她老实地讲出自己的心声   「如果我接受了其它女人,妳会怎么样?」他问为什么他会这么了解?   「小傻瓜!因为我也是啊!」他笑了,微扬的嘴角是她见过最美丽的弧度这种对一个人心跳不己的感觉就是喜欢吗?   「我们……试试看吧!好吗?」他说,薄唇又在迷惑的小脸上落了好几个吻   「哎哟!办公室恋情都嘛是这样开始的!」   「是吗?」   「当然是啊!不然那案子苏特助有那么多人可以问,干嘛特地跑来问雅薇?」   「那案子不是雅薇负责的?」白雪突然觉得有股火气直冲胸口「我只是觉得很『有趣』而己……」怎么听都像是言不由衷的话   「哦……没事就好!」林雅薇也不甚在意的又跟李佳欣闹了起来谁想钓总经理啊?不过她们不知情,当然不懂啦!   「干嘛否认?王总也不错啊!」林雅薇跟着附和   「没关系啦!」林雅薇也算大方的人,「妳真不喜欢王总啊?可我们刚刚还以为妳也……」   「没啦!我只是……」大眼溜了溜,白雪赶紧找个好借口,「只是想弥补一下上次电梯的事件痳!不然万一他真的要我走路,我可就要喝西北风啰!」   「哦!原来是这样啊!」两人点了点头   忍不住偷偷看了不远处的苏佑羽一眼……可恶!他又用那种态度在跟别的女同事说话了!   真这么不在乎她,为什么又要说出那种提议?是想耍她吗?   哼!今晚回去她立刻跟他摊牌!   第六章   当晚,白雪怒气冲冲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而罪魁祸首却恍若不知情地在厨房准备晚餐「你骗我跟你交往,然后又在我面前跟其它女人眉来眼去,还给了林雅薇希望!这样不是欺骗?不叫劈腿吗?」她越说越气   「如果那些话只是谎言,你可以早点说,我会当作你没说过……」当然,也包括那个成为情人的协议这妮子事情还没搞清楚就急着想当逃兵,真是的!   「你要说什么?」她好不可怜地望着他,就怕应了自己刚刚说的话   「哇!其实你还满有肌肉的嘛!」随便戳了个两下,才发现他不是她以为的「白斩鸡」   「不……不行……」微弱的抗拒声在房间里轻轻响起   「给我好不好?」他温柔地哄着她   性感的唇瓣诱惑似地一点点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鼻间传来的淡淡香气让他的欲望更加坚定   「啊……」变调的呻吟从红唇逸出,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她闭上双眼,嘴角扬起了幸福的微笑,他见状,也笑了   「想要了?」他浅笑   他虽然很想体谅她身体的不适,可那深埋在她体内的愉悦感受却让尚未满足的下身更加蠢蠢欲动   很快的,他抬起她虚软无力的双腿,开始摆动起腰身来,一下又一下地让热烫的硬杵戳刺敏感的花穴,感受着越来越炽热紧密的包裹看着她在身下轻喘吟叫,真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快意!   这样的认知让热杵在窄穴内的摆动突地加大加重,他紧紧压着她的双腿,让自己的欲望更能深入其中,然后一下又一下狂野地吸吮着她红肿的樱唇   「我可从没说我不色!」他笑得一点悔意也没有,「更何况我只对妳一个人色啊!」   男人的气息在耳际喷拂着,又让她脸上的红润一路向上渲染   「别这样啦!」可恶!才这么被撩拨,她又全身发软了!   「别哪样?」他轻轻笑问,按摩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那再度勃发的欲望正毫不客气地直抵着她这家伙怎么老爱在这种地方对她上下其手?偏偏她反抗不了,每一次都让他惹得全身燥热又不知所措!   「谁教妳老爱诱惑我!」他轻笑每次看到她一脸的紧张,他就忍不住想捉弄她一下,可一靠近她,他又忍不住孟浪了   「会吗?」白雪的心情顿时郁闷了起来   「说吧!什么事让妳这么不开心?」   「你下个月要去出公差?」她闷闷地开口,死命搂着抱枕,就是不愿窝进他怀里   「佳欣她们说,上海分公司会派个大美女跟你一起开会,这是不是真的?」   「我不晓得,我也没见过对方   「不喜欢吗?可我就像妳说的,爱得很呢!」他邪佞地笑了,粗鲁的舔弄更是在同时欺上毫无防备的双峰   「啊……不……」乳间传来的疼痛让她开始胡乱地推拒   她知道苏佑羽正在她体内冲刺着,狂猛且激烈,她知道他在惩罚她   「啊──」   再一次的高潮袭来,让她整个人无力地趴在床上……   第八章   白雪一脸沮丧地到了公司,好几次她想鼓起勇气跟苏佑羽道歉,却在看到他冷漠的表情时,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吞回肚子里去   「今天这些文件也麻烦妳了」将文件接过手,白雪礼貌性地笑着   「哇!要是王总知道妳有男朋友了,铁定心碎啰!」没一会儿,李佳欣的声音又冒了出来好怕……她好怕就这样失去他的疼爱,她真的已经不能没有他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妳了?」他稍稍拉开了颤抖的身躯,好生不舍地抹去她的眼泪「只要妳还相信我,我愿意一辈子都让妳感觉这么幸福!」   「嗯!我相信、我相信!以后我不会这么怀疑你了!只要你别不理我!」她的双手勾上他的颈后,忙不迭地点头保证,然后不知不觉又撒起娇来,「你今天都不理我,我好难过……除了头痛,全身上下也都好痛……」   「对不起,昨晚这样对妳」他自责地抚抚她的纤腰,「现在好点没?」   「嗯……好多了!」她还是不想离开他的身上,因感冒而沉重的呼吸也就一口、一口地在他耳际吞吐着   「不可以喔!反正……」他反抓住她的双手,缓缓说道:「感冒要流汗才好得快嘛!」   「不要啦!大变态!你昨晚才……唔──」一连串的谩骂还来不及出口,就被动情的男人给全数吻去……   「啊唔……」   白雪微微张口想缓和呼吸,恰好让苏佑羽的舌乘机而入,纯熟的技巧教她浑身发软,动弹不得「你欺负我……」扁着嘴,她控诉他不人道的待遇   顷刻,男人的大掌罩上不算丰满的双乳,时轻时重地揉捏着,才戏弄完双峰的舌又不放松地舔弄胸口的敏感地带   缓慢地,他将右手移至她的双腿之间,抚摸着敏感柔嫩的大腿内侧肌肤,然后猛然一刺,食指进入了窄小的缝隙   「啊……」轻推着在下方抚弄的大手,她微微弓起敏感的身躯   「说爱我……就立刻给妳喔……」轻舔着诱人的红嫩肌肤,他在耳边吐出的热气让她不住地微微发颤,而体内同步狂野的律动更是让她顾不得羞耻   「嗯……啊……那里……好热……」因情欲高张而染上泪意的眸子,正因为他不停往自己体内的敏感点探去而落下眼泪   「呃……原来雅薇是在担心这个啊……」白雪尴尬地笑了笑该怎么说,她的男朋友正好就是林雅薇的心上人呢!   没看到白雪怪异的表情,李佳欣还是自顾自地滔滔不绝,「只要苏特助这趟没被上海妹迷去,等他回来后,妳多加把劲,他一定会手到擒来的啦!」   「什么手到擒来?少乱说话啦!」林雅薇好笑地看着唱作俱佳的同事,然后转头看向白雪   在座的除了几名熟识的同事之外,白雪几乎都不大熟,幸好林雅薇和李佳欣一左一右坐在她身旁,也省去了许多交际应酬的麻烦唔……好苦!   紧皱的眉头很容易就泄漏出她不善喝酒的弱点,不过大家见状,也只是笑着调侃   「『白雪公主』果然不会喝酒哩!」一名男同事笑道,然后全场笑成一团   「哦?那……」这名同事话还没讲完,就让李佳欣给抢白   「那就是真的啰?」   「唉……没希望了!」   「你们干嘛啦?」白雪忍不住失笑,这一笑,又让一票男人忍不住心酸   「想也是啊!」另一名同事接口,「人家是白雪公主耶!配个丑男,岂不成了另一个童话──美女与野兽?」   「噗哧!」白雪听到这种比喻,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从来没想过他会是她的白马王子呢!   「真是的!说那什么话啊?」李佳欣笑骂着,又给白雪倒了些酒   「啊!我不要喝酒了啦!」酒好难暍!   「不是吧?大家难得出来喝一点,不会怎样的啦!喝吧、喝吧!」李佳欣拿起斟满酒的杯子递给白雪   「是啊!」王义凯点点头,目光还是在白雪身上   音响播放出来的轻音乐让白雪不知不觉放松了心神,因为喝酒的关系,微醺的脸颊显得更加美丽,不过她只是愣愣地看着窗外发呆   「放开我!」她一抬腿,正中男人的要害   「给我出去!」她用力一踹,将他踹出车子,然后自己移坐上驾驶座,锁上车门   「咦?是喔!」不用他拉开,她自己就先溜回沙发上坐着   「说吧!为什么辞职?」他叹口气「说几句甜言蜜语哄我开心也不行啊?」   「我一回来就生气?」他笑了笑,在嘟起的红唇上印下轻轻一吻   「啊!慢一点……啊!」后方突如其来的贯穿令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唔!好棒!」感觉花穴不停地收缩吸附住自己的欲兽,这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意   这一天,苏佑羽下班回来,手上还提了盒西式喜饼」他走到饮水机旁倒了杯水   「我是说那赵大哥啊……长得斯斯文文,人也挺好的,听说以前还喜欢我呢!」某妮子不知大难临头,还继续侃侃而谈   「还玩?不想吃饭了吗?」他捉住她的小手   「雅薇一定不知道你这么色,嫁给赵大哥算她有眼光!」   「那妳呢?」他不怀好意地挑着眉   「我啊?不告诉你!」她故作神秘地一笑,然后跳离他的怀抱   「喂!还是换我做菜给你吃好不好?」她语带兴奋地说着   好一会儿,他的声音才从厨房传了出来……   「不是说要把妳好好地宠,怎么可能让妳做这些事呢!」   白雪听见了,盯着电视的美丽双眼似乎蒙上了一层水气 直到那天,卓尔不凡的他,走进了她晦暗的世界,让她拾回了微笑 这桩婚事起因于他爹二十年前的一次外游那天他爹在偏僻地带出了点意外, 被一名女子所救,他爹感激之余,又见那女子颇有姿色,就想将那女子带回青凤 山庄纳为侍妾,顺便让她享受一下富贵人家的生活” 看了儿子的表情,凌建扬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是,少爷”清叔恭敬的说 连君瑶一早便被媚姨赶出门,这种事她并不陌生,自八岁那年娘去世以后, 媚姨便对她刻薄有加,时常打骂不说,一不高兴或碍了她的眼,便将她赶出门 其实她也觉得很奇怪,媚姨总说她赚的那些钱,根本就不够养她自个儿,可 是她又不愿让她出嫁,也不知是什么道理 “小黄,你这只坏蛋!”君瑶嫣红的芳唇吐出轻责的字句 君瑶水灵灵的眼瞳滴溜溜地转,故意慢慢将身子往下沉既是如此,他们图的也不过是富贵 荣华,那么就用一笔钱打发他们好了他 抬头打量了一下这堵既高且陡的峭壁 站在峭壁顶,从凹凸不平的石崖上往另一边俯瞰,有一瞬间,凌洛风简直不 敢置信,这么美的景致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是什么样的奇迹在四周皆是石岩之中造就了这片绿草如茵、百花争艳、翠蝶 飞舞、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来? 蓦地,氤氲着水气的湖面荡起一阵涟漪,一名女子自湖底冒出头来,随即乌 黑的秀发一扬,水花四溅,一只停留在树枝上的鸟吃惊飞身而下,冲向那名女子 天地恍若在一瞬间静寂! 连君瑶失神地凝望着那笑容可掬、顶天立地如天神般耸立在她几步之远的颀 长身影 她惊慌地捏捏大腿,疼痛告诉她这一切是真实的,然而这令她更是仓惶失措 “你……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惊惶失措的诘问让凌洛风脸上的笑意加深 他在岸边盘腿坐下来,平视着她惊慌的美眸,轻声反问:“你呢,小美人, 你又是谁?你在这儿等人吗?” 在他迷人的微笑及恍似带有魔力的黑眸的魅惑下,连君瑶仿佛着了魔般不由 自主地开口回答他,“我没有在等人,我叫……不对,是我先问你的“没事的,别怕!” 他轻轻顺着她粉嫩的背脊,助她回气 “不——”他怎么可以这么轻薄她?她扭着身子挣扎,只是溺水造成的虚弱 使她的动作显得软弱 她一脸的纯真,眼角眉梢丝毫不带半点的矫揉造作,令他觉得异常的清新可 喜,即使要对上一辈子也不会觉得烦闷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马匹的嘶鸣声,凌洛风认得那是疾风的嘶叫声,随即又 听到清叔的叫唤声 凌洛风忍不住又轻啄了她的樱唇一下,“明天,等我,知道吗?”他粗嘎地 下令,却见她只一迳儿地发愣,于是又再度强调了一次:“明天午时,记得吗?” 在他蛊惑的魅瞳下,她柔顺地点点头,“嗯,记得了!” “乖!”凌洛风捏捏她的下巴,“快点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话说至此, 他突然纠紧了眉,因为他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连君瑶恨不得有个洞可 以让她钻下去她止不住骇然地眨眨眼,可四周只余寂静一片爹忙着出门做生意,回到家后 大都不会同她说什么话,况且他很惧怕媚姨,家里的事全交给了媚姨;而她每次 见到媚姨,不是被打便是被骂,两个异母妹妹自小也学着她们的亲娘般欺负她, 娘生前亲近的仆人一个个被媚姨解雇掉,新来的奴仆,一进连家便知道她这个大 小姐比一般的奴仆还要不如,自然也不大理睬她 像是要回答她的问话般,小黄突然发出凄厉的叫声,飞扑到她身上来 这就是爹说过世间最漂亮的女子?照说,爹二十年前还不可能老眼昏花,那 么铁定是鬼迷心窍了平心而论,在精心打扮下,这两女的姿色可以称得上中上,但气质之 粗糙一如她们的娘,当然更远远及不上那湖边姑娘 “凌公子,这一路想必辛苦了,知道你要来,我早已叫仆人收拾好客房了, 你且去歇息会儿,待会儿我让下人请你用膳 回到床上,他开始打坐运息,不过过了许久仍然不见成效,体内的那股燥热, 以及那女子的倩影仍徘徊不去,于是他便打算出房走走 谁知一打开房门,便见连君玲端着个托盘向他这边走来 “凌公子,我娘说你晚饭吃得少,怕是不合口味,所以叫我端点心来给你 似乎还不值得为一时的冲动而娶这名女子! 用尽最后的一丝自制力,他扳开他紧紧缠住他不放的手臂,任她跌坐在地上首先那连家老爷先装病不出现,避开即时 谈论婚事的问题,借以挽留他留宿一宵,再在晚膳里对他下药令他欲火难耐,而 连二小姐则及时出现,自然达成好事,赶明儿什么话都不用说,直接便可以讨论 婚期 清叔自少主人的最后一句话便知道连家要大祸临头了 不过敢用这样卑鄙下流的手段,也不可怜他们了!真是愚蠢的乡下人! 连君瑶出洞时,天已全黑透,不过这条山路她已经走过无数次,所以她还是 如计划般地往母亲的金兰姐妹晶姨家走去 娘的墓就在前面不远,顺道去祭拜她,再去晶姨家过一晚 连君瑶被这雷吓了一大跳,脚步一个踉跄,身体失去平衡,头部撞上左侧的 树干,然后跌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愈胀愈痛的腹部,以及体内四处流窜熊熊燃烧的欲火,驱使凌洛风一路策马 飞驰,即使昏暗的夜色加上倾盆大雨,使他无法看清楚三步外的路面 或许刚才应该听从清叔的建议,随便找个下女,管她长得怎样,省得这会儿 这么难受没办法,别说那株大树挡掉了去路,在这 种天气下继续赶路,只怕未到芙蓉镇已人畜俱亡! 难不成天真要亡他? 连富强!他咬牙切齿地迸出这个名字 被欲火煎熬得无计可施的他索性放任疾风自由奔驰,任它带着自己往山坡上而去 他追着那名女子到达一个小树林旁,却突然不见了她的踪影 不会是真的有鬼吧?他淡淡一笑,提气跃上树头,仔细地察看四周,很快便 看到那名女子模糊的身影,只见她正迟缓地往前移动 看来,这个幽会之处真是无懈可击,不但外头隐秘得就算路人经过也猜不到 这里竟然别有洞天,就连里面也顾虑周全 不!不可能的!这里根本没有人!只是错觉而已! 可是那种诡异的感觉越来越浓,她全身的毛孔全部自动竖起一定是她疑神疑鬼,才会听到 人声的,一定是的! “别怕!我……”凌洛风边往前走,边脱下湿透的衣服刚才一进来时,他之所 以没有运功力为她驱寒,就是因为之前施展轻功追逐她时带动了体内的气血加速 运行,使药力发挥得更猛更烈,令他差点儿就忍不住想即时要了她,就好像此刻, 腹部的炙热再度转化成一种致命的痛楚,几近要将他撕裂…… 难不成这春药还会致命?凌洛风心中一凛,不觉捏紧了她的玉峰 “放手!你放手!”连君瑶哭喊出声,本能地知道即将会发生可怕的事 然而在狂乱的惊慌中,体内竟升起一股燥热感 一股深浓的歉意涌上凌洛风的心头,可他已是箭在弦上,无法在这时候停住, 况且错误已经造成,就算他此时抽身离开,也改变不了她的清白已被他毁了的事 实 “乖,别动!对不起,你放心,我会负责!”他哑柔着声低哄,以身躯钳制 住她,强按捺住被万蚁啃噬般的不适感,静伫在她紧窄得不可思议的幽穴里片刻,确定身边的男人没被吵醒后,她才忍住惊慌抖着手轻 轻拨开腰间的大手爬离他的身边,又凭着记忆摸索到昨天下午洗干净的衣服,也 顾不得还没干透,便胡乱套上 他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却仍无助于纾解心头的郁闷——生平第一次,他亏欠 了一个女人! 她的反抗与那湖边女子有点不同,湖边女子虽也有点忸怩,但她的抗拒只是 象征式的,敏锐如自然看得出她也是愿意的,所以他可以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 没有愧疚地占有她,而这小村妇开头的那种死命挣扎,却说明了她捍卫自身贞节 的决心…… 无论他平日如何地放荡不羁,起码的原则他还是有的,若非昨晚身不由己, 他断不至于会做出这种强占良家妇女的事来 为此,他对她不能不有份深深的歉意! 太阳缓缓移至中央,凌洛风已运息疗伤一个多时辰,聚集在胸臆间的那股闷 气才散去,只是这内伤并非一时三刻可以痊愈,他只好暂且搁下先不管了就算未失身前,她就已经配不上他 了,如今……拿什么面目去见他呢? 罢了!如今她连痴心妄想的资格都没有了! 不知不觉中,她竟走进了家门,一路往西厢走去,才刚转个弯,便被人挡住昨晚被那凌洛风当破鞋般丢在房中,已经够丢脸了,如 今他还彻夜失踪,也不知去了哪里,是不是已识破了娘的计谋?她正急得如热锅 上的蚂蚁,就怕这婚事吹了,如今这不识相的笨女人还跑出来搅局,她不由得怒 火中烧 连君玲想也没想过平日骂不回嘴、打不还手的连君瑶今日竟敢胆大包天地发 狂,一个不防失去重心,就摔倒在地,脸颊还狠狠啃上粗糙的地面完了!夫人待会儿一定会不分青红皂白地责怪她护主不力 连君玲伸手摸摸自己的脸颊,果然摸了一手的血 “你这贱丫头居然毁了君玲的一张脸……你们两母女是不是跟我有仇?” 凌洛风沉着一张俊脸走进连家” 凌洛风并不意外,只有那羹是连夫人亲手盛给他的 元配荆氏所生的?昨天所有的疑问都有了答案,原来他们想李代桃僵!那么, 真正跟他又婚约的就是这个大小姐了!凌洛风不觉好奇地探头一望,却只见那杨 氏左手揪住那女子乌黑如丝的秀发,口中一迳骂着,右手一迳噼噼啪啪地甩她的 耳光,而那连君玲的意思双手竟在她身上不停地狠狠拧着他知道她有千百个疑问,他自己也觉得巧合得不可思议,竟然会 误打误撞先在那湖边遇见她 “听不懂是吗?那昨晚的鹿血羹,你懂了吧?你女儿昨晚单身进我的房间, 你更不可能不懂吧?”他冷冷地说道,毫不掩饰脸上的轻蔑之意 “凌,凌公子叫……我来不知有何见教?” “见教倒说不上!只是想请连老爷对这一切给我一个交代!”他森冷地睨着 身高只到自己肩膀的男人 连富强的脸刷地成死灰,不觉怨恨地看向杨春媚”她唱作俱佳地捻捻鼻子,“原本就一直将她关在房内,以免她再做出有损 家声的事,没想到她竟趁着昨日事忙,自个儿又跑出去,偷会她那……所以刚才 见她回来,我才会忍不住教训她 杨春媚吓得手脚发抖,却仍是不死心“可是这丫头已经……” “连二夫人,我相信我未过门的妻子比你干净上一万倍!”这样想自取其辱, 他就如了她的愿刚才他忙着应付这一伙蠢人,竟一时没注意到她甚至连衣衫都是湿 的 “你,带我去你家大小姐的房间!”他又对愣在一旁的小丫头说 一伙人全被他的暴怒慑住,一个个屏息静气,连哼也不敢哼一声,特别是秋 香,吓得赶紧跪下“大小姐现在的情况正是虚不受补,要进补 也得比较温和一点,最好是吃燕窝这年轻人委实太可怕,再跟他 待在一起,难保不会被他的眼光射杀” 进到一间窗几明亮的房间内后,凌洛风将君瑶放在床上,回头朝连富强又吩 咐道:“这段日子里,叫两个丫头日夜伺候她 他的气息吹在她的脸上,连君瑶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连君瑶抬起手,除下自己颈上的项链,“这是我娘唯一留给我的东西,这给 你” 凌洛风望着那琥珀观音一愣,他原想要她吻他一下,没想到她却会错了意 凌洛风安抚地摸摸她的俏脸,将那观音取走揣入怀内,然后低下头欲浅尝她 的芳唇,但她唇内的温香令他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舌头钻进她的唇齿之间,尽 情吸吮着她口内的甘甜…… 到他放开她时,连君瑶已经昏沉沉,眼神又复迷茫一片了” 他温柔的低语恍若催眠曲般,她不由自主地合上眼,坠入梦乡里 “少爷,不,不好了!”小智子气喘吁吁地道:“昨晚,家中来了几个刺客, 闯进观湖阁里,老爷他……他……吓得心又绞痛了,现下……” “慢慢说,老爷现在情况怎样?”凌洛风听得庄中竟有刺客,不觉心中一惊 “大夫说要什么药,或是补品,你就马上去办” 清叔走后,凌洛风也放下手头上的帐簿走出书房,信步走进园子里 无可避免的,他又想起当日在湖边与她邂逅的情景,腹中即时一阵骚动后来还是秋香那丫头一 脸结结巴巴地告诉她,她就快出嫁了,而她未来的夫婿就是青风山庄的少庄主凌 洛风,也就是那天从媚姨手上救了她的那名男子 ☆        ☆        ☆凌洛风一路朝映月阁走来,被轻 风一吹,酒意散了三分 “别害怕!”他抬高她垂下的螓首,柔声说,随即又皱起眉头,“你爹他们 又没给你饭吃吗?”那张精致的小脸瘦得只剩两只大大的眼睛这可怜的 小东西必定是平素被虐待得有够惨,才会把这一点点的小恩惠看得比天还大,居 然就这样不计前嫌,反倒为他们说起话来 “你,你生气了吗?”见他沉默不语,连君瑶不禁心慌了起来 眼见她一脸的惊惶,凌洛风摇摇头,“没有,我没有生气”他没说出他正 在一步步毁了连家,不过反正他也不会再让她跟那一家没血性的人来往 “为什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想我想得茶饭不思?” 连君瑶羞得满脸通红,一副想着洞来钻的神情,“没,没有”他柔声在她耳边说 天啊!为何他要待她这样好?为什么她无福属于这个出色的男人? 见她一直沉默不语,凌洛风以为她累了 凌洛风闭上眼,朝她摇摇头,“学我刚才那样!”他命令道 “可是……我不懂!”她手足无措地说”知道她已深信不疑,凌洛风憋住欲笑的冲 动,他的小娘子真的太好骗了,“还是要我再教你一次?” “噢,不,不用了 “放松一点,睡吧 ☆        ☆        ☆虽然他均匀的鼻息已经在她背后 传来良久,连君瑶还是直等到自己的身子僵硬得酸痛不堪时才敢放松下来,然而 她仍然百思不得其解,他为何会对她这样好这世上除了娘外,没人像他对她这样好过,他 不仅将她自媚姨的毒手中救下,赐予她自娘死后前所未有的宁静生活,又备了丰 厚的嫁妆风风光光地迎娶她入门,救她脱离在家中被人视作下人的日子他探入她的衣襟内,无意识地搓揉着掌心下 的柔软玉丘 她一阵毛骨悚然,不由自主地推推身畔的男人 他一跃而起,那些人也同时纷纷破窗而入 凌洛风趁机吹了个响亮的口哨,那是平日他召疾风前来的讯号,希望疾驰而 来的马蹄声能引起那些巡夜的守卫注意,及时前来支援,不然他和他的小妻子只 怕就要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速战速决!”其中一个看似带头的蒙面人沉声下令因着行藏已经败露, 不必再顾忌着太大的打斗声会惊扰到其他人,如今只能抢在有人来支援前先解决 了这个对手,回去才好交代,于是更密集狠毒的招式立即向凌洛风攻过来 凌洛风应接不暇,又连连挨了几掌,他闻到口中的血腥味,知道自己受的内 伤不轻,但也只能硬撑着接招 凌洛风没去注意他们有没有追出去,也没去注意又有多少守卫冲进来” 对,她可能只是昏了过去而已,凌洛风焦急地搭上她的手腕,好不容易才探 到她微弱几不可测的脉搏,这才呼出一口气 虽说只是隔壁,但从映月阁走到他的居所也有一段路程 进了他的房后,他小心地将已然面无血色的妻子放在自己的床榻上,让她趴 躺着,此时骑快马而来的勒大夫也刚好赶到 “少夫人并没伤及致命的部位,只是那出手的人内力深厚,所以暗器没入人 体内极深,少夫人不仅没有任何内力根基,而且又体虚气弱,若是硬将暗器逼出 来,只怕也是……”勒大夫摇摇头,没说出口 “少爷!”四人同声低呼,并非他们不想救少夫人,身为庄内的四大护卫,他们 对庄主及少庄主自是忠心耿耿的,如今未来的主母重伤在身,要他们出力相救当 是义不容辞的事,只是这庄内就数他们四人武功最强,若在他们为少夫人疗伤之 时,那两个刺客再度来犯,简直就无人可以抵抗,如果少爷没受伤,他还可以领 着庄内的守卫以人多势众退敌,可是如今见他面如死灰,嘴角还淌着血,只怕功 力也只剩那么四、五成了,如何还能与那批高手对抗? 凌洛风怎么会不明白他们的顾虑,也心知他们是为大局着想因为即使帮连 君瑶疗完伤又能救得了她的小命,他们的功力也会消减六七成,起码要七天才能 恢复原来的功力 “小智子,你怎么在这里?”看见瑟缩在一角的小智子,他不觉纳闷的问, “咦,你怎么在哭?四更天了,还不去睡觉?” “少……少爷!”小智子抹着眼泪,可是另一波眼泪又涌出来 “少爷,少夫人会不会好起来?” 凌洛风闻言转过头来,看牢他的仆人,心中一阵黯然,然而像是要说服自己 似的,他挺直身躯,神情一肃,“会的,她一定会好起来!” “真的?那太好了!”小智子欢天喜地地说 “你好像很关心少夫人?”凌洛风不觉细细打量起这个小伙子,他的个子很 矮小,只怕还没有他小妻子的高 回到连家的西厢,那刚苏醒两天的未来少夫人正好出房散步,看到他这身狼 狈模样,马上要他去换下那破衣衫,让她为他缝补” 没错,他的小娘子确实是太善良了,不然不会被她那没良心的家人那样虐待 后,还一直帮他们说好话,而且又奋不顾身地帮他挡掉那些致命的暗器 勒大夫转过头来,实话实说,“我们已经尽了力,如今只能听天由命了!不 过,就算会醒也不是一、两天的事!” 凌洛风沉重地颔首” 门被关上,室内只剩下他们俩 “是的,少爷!” “还有,我相信庄内有内鬼,他们两次都选在庄内的守卫最松懈的时辰,而 且懂得避开守卫的巡视才下手,这一定是有人提供消息!” “是的,少爷,我们四人也这样怀疑 “这几天,你们有空便在庄内四处走动一下,不要让那内鬼知道你们的功力 消耗得只剩几成 当夜她突然发起高烧来,他连忙叫了暂住在听涛阁候着的勒大夫进来 她的汗越冒越多,他换毛巾的次数越来越频密,水换了一盆又一盆,直至天 亮,她的高烧不退反增,身子烫得惊人,且不安地扭动着,他只得压住她的身子 以免她扯裂了伤口,过了许久她才渐渐安静下来 ☆        ☆        ☆接着几天,除了有事与清叔他们 四人商讨,或是骑着疾风在山庄里绕一圈,让“有心人”看看他仍丝毫无损,他 都没有离开过房间,就算要办的公事也拿进房里做 “你不觉得苦吗?”凌洛风不禁发噱,刚才喝甜的时候不见她这样快,这会 儿喝这苦药,却快得惊人 那药的苦味又怎及得上她心头的苦?连君瑶螓首低垂,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这小傻瓜难不成病糊涂了?“好好的,我为什么要休了你?” 他伸手想搂她,却被她闪开 凌洛风这回结结实实地抱住她,并探了探她的额际,发现并没有发烧的迹象他越是对她好, 她便越是羞愧得无地自容 见她安静下来,凌洛风着实松了口气眼见她的身子日渐康复,每晚贴着她睡,总令他的身躯饱受煎熬, 只是她的身子还虚弱,所以他每每得克制住怎么如火的欲念 “你怎么知道丹红妃?”凌洛风奇道 “我明天去找一些给你!”他翻过她的身子,爱怜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刚才他们只是大略走走,大部分地方 都没下马好好看一看,就略过了”谁知那窝囊废却连 发妻的重托都辜负,简直可耻!不过这种人渣也已经有了报应,凌洛风快意地笑 了 他的赞美及保证令她的芳心像浸过蜜似的,粉脸上的笑靥更像朵盛开的花 “小宝贝,那不是飞天术,那是一种轻功……”接下来,他细细为她解说武 功的奥妙,又耐心地回答她提出来的问题 半晌,她突然轻轻叹口气,“你真好!肯听我说这么多话,又肯陪我说话 一屋子的仆人全看傻了眼,少爷何曾对个女子这样温柔体贴了? 别说是放着正事不办,特意带着她游遍整个山庄,还亲热地与她同乘一骑‘ 如今更亲自抱她回房,又那样小心翼翼,恍若怕惊扰了怀中人儿似的,看来少爷 这次动真情了 “少夫人,喝汤了 连君瑶娇羞地在他怀中点头,眼角却瞥见一旁一脸笑意的小青,当下窘得直 想有个洞可以让她钻下去 “进书房说吧!” “已经查出内鬼是十一夫人来 西香楼是青风山庄唯一一栋荒废的小楼,位于庄里最僻静的一角,那是凌洛 风祖父时,一个好妒的小妾兴风作浪后被关的地方,后来那个女人在里面上吊, 从此之后更是少有人走近那里”他温暖的体温及轻柔的话语在在令她悸动不已,不自觉地有点哽咽 “你们这班刁奴!我只不过走开一下,你们竟敢怠慢少夫人!说,究竟是谁 敢这样斗胆?”他猛拍了一下桌面,吓得一干下人全跪了下来您和清叔走后没多久,她便在门外嚷着要找您,后来 见了少夫人的面,就向她哭诉,说是少夫人未来之前,您是如何地疼爱她,还说 ……还说她已经怀了您的……孩子,这辈子是离不开您了,直哭闹着要少夫人答 应她成全她,让她一辈子伺候您,做您的侍妾,才肯走!”小青撇撇嘴,心下对 那女人的行径着实感到不满,“那之后,少夫人就躲在房里……” 凌洛风越听一张脸益发沉凝,冷笑道:“你们就任那种女子跑到少夫人跟前 撒野?我还真白养了你们这班奴才!” “少爷,是小智子该死,没能拦住彩月姑……” “不!不关你的事,小智子我知道这件事原轮不到我答不答应,只是当时她情绪激动,我怕她伤了自己 和孩子,便顺着她的话答应了她“我明白这事我作不了主,你可是恼我稽越了身份?” 凌洛风抿着嘴,没正面回答她的话,“那么,往后若再有任何女人跑到你跟 前说怀了我的孩子,你便愿意与她们共事一夫,可是这意思?”他越说声音越冷 厉 他冷锐的言词如若一把利刃没入她原就已隐隐作痛的胸臆” 彩月是花香楼的红牌妓女,在他去白梅村前便已住进庄里,以备他有需要时 伺候他”自觉有点儿冤枉的她忍不住微微噘起小嘴我 ……我亲口承诺过的,无法反悔!” 连君瑶知道他没有必要向她解释的,然而他却这样做了,那么什么都够了” “你安心做你的事,不用挂心我!”连君瑶朝他绽出温柔的微笑,“出门在 外你要自个儿小心!” 凌洛风牵起她雪嫩的小手,“我该走了!来,送我出去!” ☆        ☆        ☆凌洛风走后,连君瑶每天便无所 事事地待在观湖阁内等他回来,以前在娘家过惯忙碌的生活,现在过这种有人伺 候、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令她很不习惯 虽然他说过他不介意她的身子已经脏了,也不怕被别人笑话,可是就算他不 介意,她也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会愧对他,毕竟要他这般卓尔不凡的人娶她这种失 节的女子是个多大的耻辱啊! 然而她已不能过没有他的日子了,只希望自己能为他多做一点,多顺着他的 意做事,会让他不那么记得这个耻辱就算他以后会嫌弃她,就好像是爹嫌弃娘 般,她也宁愿待在他身边,就算多一日也好 每晚她总是想着这些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但她喜欢睡着后的时光,因为他 常会入她的梦来,在梦中,他总是温柔地对着她微笑,拥她进他温暖的怀抱,然 后柔声对她说:“我们是真真正正名副其实的夫妻!” 她每回都好希望能永远沉溺在这样美丽的梦中,不要醒来 这小妮子八成还以为在做梦,凌洛风嘎然失笑 过了许久,他才移开他狂热的薄唇,“梦中我对你做过什么?” “我,我……忘了!” “哦?”凌洛风闻言挑起眉,“不会吧?”他加重了手劲,令她娇喘出声, “有这样,对不对?那,有没有这样?”他滑低身躯,含住她另一边嫣红挺立的 蓓蕾,轻轻咬啮 “洞房花烛夜总得有新娘子的呼痛声,不是吗?”他阴鸷的眼眸中闪着寒冰 般的光芒,缓缓移至她的胸前,“还得见血,不是吗?” 连君瑶不解地看着他,为何刚才温柔体贴的他会变得如此的阴沉冷漠? “你,你怎么了?”她怯怯的小手拉住他粗壮的手臂,却被他狠狠甩开 那血不是一个月才流一次的吗? 也难怪她会不明白,她娘过世时,她还小,那杨春媚恨她入骨,自然不会花 心思去教她这种事 连君瑶只能摇着头,泪如泉涌 也走出了梦境! 凌洛风的双眼倏地睁大,怒声暴吼:“来人!” 外头守夜的下人立刻扑了进来,也有几个在睡梦中被惊醒的婢女蓬头垢面地 赶过来,面面相觑地看着怒不可遏的少爷及一脸毫无血色的少夫人,谁也不敢喘 一口气 一屋子嘎然无声 “请您……”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他斥喝 再多的泪也该流完了吧?她抹抹脸颊 “小,小智子?”连君瑶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回过神,“你怎么进来的?” “后院里有个破洞,我爬进来的“等少爷气消了,自然就会 来接您回听涛阁 小智子笑逐颜开,用袖子抹去眼泪,马上为她倒了一杯水过来 ☆        ☆        ☆此后几晚,小智子总是摸黑来到 西香楼,又每次都带着草药来给她敷脚,任连君瑶怎么劝都劝不听 在每天清醒的时光里,她总是回味着他对她种种的好,有时做梦也会梦见他 对着她温柔地笑 要是他现在能经过这里就好了,她就能清清楚楚好好地看上他一眼,只是就 快要二更天了…… 突然由远而近的马蹄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的心儿不禁狂跳起来,将脸紧紧 贴牢在门上 只是情急之下,她忘了她受伤的脚踝还不能使力,一个错脚便滑了下来,幸 好脚下有一个小花盆垫着,使她不至于跌个四脚朝天,只是那不知何年何月摆在 那地花盆却禁不起这一击,轰然裂开来 “你在干什么?”凌洛风掠上墙头,借着清明的月色清清楚楚地看见她所造 出来的混乱,双眸霎时更阴沉了她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想寻死?他双拳紧握,不相信自 己竟会为这个想法而心痛 凌洛风夹紧疾风的背,策马狂奔,不一会儿便来到映月阁,他翻身下马,接 着粗鲁地一把扯下她,一路拖着她走进门 他掠上高处再仔细一看,这回看得很清楚,是个人在湖里浮沉 直到第三次搜索,他才触及一只人手,在阴暗的湖底,他看不见她的脸,但 一触及她的手,他便知道是她 只见他一听见谣传后,便跑去映月阁找一向跟他挺投缘的小青姐,问明是否 属实,当小青忧心忡忡地对他点头后,他当下便沉下脸,思索了片刻,那神情倒 好像一瞬间便长大成人似的,使小青一时竟呆呆地瞪着他看如今为了报恩,他也只好 说谎了” 当下他从宽算了工钱,又私下补贴了一点钱给这个孝子,便准他即时离去 连君瑶白着脸痴痴凝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直待他的身影没进门内,才掉转头 向映月阁走去“只是浇浇水而已,真的一点都不辛苦 “谢谢娘!”连君瑶心头暖暖的,遇上干娘和小智子是她这辈子的福气, “小智应该是今天回来,咱们等他回来后一起吃 突然大门外响起敲门声,她一心以为是小智子回来了,便飞快地打开门 清叔也睁大眼直勾勾地望牢眼前的小男孩,这活脱脱就是…… “少……这是您的孩子?”他带着一丝激动问道 清叔又是一个愣住,久久无法言语 “噢,是这样的,我听说李先生在做丹红妃的买卖,我们有意收购”往常 每年宫里甚或许多王府的丹红妃都是青风山庄供应的,只是今年因为干旱所以收 成很少,且质量也不似往年的好,眼见送京的日子逐渐逼近,少爷便派他出来四 处找找看” “谢谢!”清叔又深深看了一眼小桐,才告辞”他吊儿郎当地笑道 凌建扬听了这番连褒带贬兼推卸责任的话,心中有气却又不好发作他盘 算着这样的娘生的女儿必定也有不弱的生产力,是故趁儿子不在,便自作主张帮 他纳回来作妾,是有那么点霸王硬上弓的味道” 凌建扬对儿子的态度颇不以为然,清磊忠心耿耿为山庄做事,他怎么可以用 这种不善的语气同他说话 然而切切的思念最终全都化成一声声的悲叹和苦涩的泪水,明白此生永无相 见之日令她一颗破碎的心碎完又碎! 幽幽叹口气,她往山下走去 幸好,他们俩一向很乖,极少吵着要出门,偶尔央求她一次,她总会心软地 带他们去忘忧谷走一趟,只是每回都提心吊胆,怕会遇见村里的人镇上有些人 看到她便远远躲开,活像她有麻风病似的;有些则会吐口水,好像看到肮脏的东 西;有些顽皮的小孩子还会朝着她背后扔石头,就算是母亲生前的金兰姐妹晶姨, 也不敢当众跟她打招呼 “我问你,里面的孩子是谁的?”他的一双鹰眼锐利地盯在她苍白的脸上 惊惶中,她不明白他为何会问这个问题,但他的神色不容她不答,“是,是 我的!” 凌洛风的脸色倏地更阴沉,“我在问,那两个孩子是不是我的?” 连君瑶呆住,直至他更用力捏疼她的下巴才回过神来,“不,不是” “不准骗我!”他蓦然暴喝一声 “我……我现在不吃肉了”她嗫嚅着说,眼神不敢跟他有任何的接触 “可……”她在他阴狠的怒视下,只得先抛开这个问题,“我……我的身子 ……已经……脏了,怎么配……” “你是不配!不过我就当你是我在外头玩的女人,不小心有了孩子,只好纳 你为妾!”他深邃冷寒的眼神直射进她的黑瞳,射得她的心淌出血来,“以前的 事,我不再同你计较,你以后给我安分守己待在映月阁里,一步都不准你踏出去!” 连君瑶难堪地想要退后,但被他紧紧钳制住,“我只求能跟两个孩子在一起, 能照顾他们,不要什么名分,求你让我一个人……静静地过!”她低声下气地哀 求一待她脱去他的衣衫,他立即一把揪她进怀, 动作粗鲁地让她的小脸直撞上他僵硬的胸膛 焦虑涌上心头,但继而想起以如今的境况,也只能任他处置了 她怏怏地回到房内,脱下手腕上的佛珠,自觉一身罪孽的她比平时更虔诚地 念着经,忏悔自己的罪过,巴望能从佛经中参悟出如何赶走自己体内那不肯安分 的因子的方法 “孩子饿了,先用膳吧!” 他温和的语气令连君瑶心头陡地一悸,自从四年前的那晚起,他便不曾用这 种心平气和地语气同她说过话,今儿个……她没敢问,也没敢抬头看他,只是默 默地牵着两个孩子的手跟在他身后 “烫着了吗?”凌洛风拉起她,见她的指头被碎片所伤,想也没想便含住她 的指头吸吮着 “再吃一点,吃完后,我有话要跟你说 ☆        ☆        ☆连君瑶在他的监视下,忐忑不安 地吞下最后一口饭,马上便被他拉起身 “小瑶,要相信我,知道吗?”他气息不稳地捏捏她的粉颊,略略退开身子” 自昨晚起,他们便在庄门外一直求见,他本来没打算见他们,只叫清叔用些 钱打发掉他们,可是他们却坚拒收下,并且表示非见他一面不可,他最终被烦不 过,才亲自出面去解决这件事,孰料一番深谈,却让他得知原来当年她是遭人强 迫的”他带着歉意低声说 “不,你不是那种女人!以后永远不要这样说自己!”他埋首在她发间哽声 道,几乎丧失勇气告诉她他才是罪魁祸首,但她已受此煎熬这么多年,他若再不 为她卸去这深深植入心房的罪恶感,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小瑶,如果我告诉你那晚的那个男人……是……是我,你会不会原谅我?” 一生之中,他从未这样卑微过 “小瑶!”他痛苦地低唤,声音里含着哀求,悬在半空中的双臂颓然落下 原来她不欠他什么! 或许在世人心目中,她仍是个淫秽的女人,但在他面前,她根本无须愧疚! 是他造就了她如今这样不堪的境况! 原来,这些年,她爱的跟恨的竟是同一个男人!多么的讽刺呀! 他们就这样各据一角坐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室内静得只听见他俩的呼吸声 ☆        ☆        ☆次日,连君瑶醒来时,天仍下着 雨,听小青说,这雨原来下了一整晚,还打了好几声雷” 连君瑶怔住片刻,才体会到凌洛风的用意,心中止不住渗出一道暖流没有 什么比这更好的安排了,小智成了青风山庄少庄主的义弟之后,那往后再也没人 敢嘲笑他是私生子,再也没人敢看不起他了! “小瑶,我就知道好人有好报!我瞧得出洛风是真心待你的,你娘在天之灵 看到你能有个这样好的归宿必定跟我一样觉得很安慰的!”李大婶高兴道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那么一切将是多么的美好 不再理他的不正经,连君瑶想起有件正经的事——“我……我听小青说,你 让紫菱走,这……好像很不好……” “你不必为这件事烦恼我听守夜的丫鬟们说,这几晚,少爷一到 三更天便独自一个人来到院子里,那眉头的结可是打得死紧,时常一坐便坐到天 亮才回房去!还有,您可记得您回庄里的隔晚?那晚下了整整一晚的大雨,可不 知为何,少爷竟自个儿跑去竹林那边淋雨,把整片竹林给毁了大半”顿了一下,他续道:“然而我虽然将你逐出山庄,却无法把你 的身影逐出我的心头我知道你永远不可能放得下小桐和小巧, 于是就拿他们威胁你,让你不得不一辈子跟着我!另一方面我又无法忘怀当初误 会你背叛我所带给我的痛苦,是以带你回来的头一晚,才会故意羞辱你、折腾你, 你……还会不会怪我……” 连君瑶伸手捂住他的嘴,“这些年,你也不好过是不是?” 他点点头,让她清清楚楚瞧见他眼底的哀伤,“可是最伤最痛的是,知道伤 害你如此之深的人竟是我……小瑶,你明白吗?” 他脸上交集着深深的愧疚和痛苦,连君瑶抬起柔白的小手抚上他的脸,“我 明白的,伤害我你自己却更痛对吗?”这种痛只有深爱一个人才会明白 连君瑶红着脸不敢看他,支支吾吾地 “在我面前,你永远不用再压抑自己的热情!”凌洛风轻怜地在她的额上印 下一吻,“就像我,也永远不会压抑自己想要你的欲望!”他捧起她的圆臀,让 她紧紧贴上自己炙热的坚挺,“小宝贝,让我补偿你   她该打通越洋电话向母亲求救吗?不!远水救不了近火,而且她若这么做,恐怕只会带给母亲更多的烦恼   「进来吧!」她踅转进房里,待方玉华跟进后她又说;「我明天早上第一节有课,希望你长话短说   「爱我?!他无时无刻都企图来骚扰我、侵犯我,这叫爱我?」   也不能怪史兰这么激动,实在是发生在两个月前的那件可怕的事件,就算是她化成灰也忘不了!   「你还因为那件事而恨他?」   「恨?我是不屑!」她的确是不屑,那种人渣根本不够格让她放在心上不过,今晚她的表现已让史兰把对她仅有的尊敬全部给抹杀了   史兰脸上的血色尽退,脸庞苍白如纸,因为,此刻受伤的不只是她脆弱的心,还有她对父亲所持有的敬爱,他怎能将她的请求如此残酷的给掷了回来?   泪水霸住了她的双眼,她绝望的语气透着沧凉,「爸,难道您要把我的未来当作赌注,把我一辈子的幸福交给方子明那个卑鄙无耻的混帐吗?」   「啪!」史达夫猛一拍桌,碗里的豆浆溢出了大半,坐在他身旁的方玉华脸上受到惊吓的表情并不亚于史兰   「我没说我愿意,但又说服不了你们,只好被迫答应了」她鼓着腮帮子说」   他摇摇头,最后在方玉华的搀扶下,徐步上楼因为这么做就等于是封杀了她所有的退路,父亲深信走投无路的她,最后只有乖乖回家向他求援的份若是她当真倒楣,出走不成,至少也不会便宜了那个棍蛋!   史兰告诉自己,她已不在乎了,如果能遇上一个令她一见钟情的男人献身,她会牢牢记住他的模样,就当作是告别台湾的纪念吧!   她再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牛仔裤、T恤的打扮,看来,目前她的当务之急就是改头换面,否则谁会花钱和一个穿着邋遢的野丫头上床?   主意一定,她立即找了一家精品店,拿出身上仅有的八千块钱买了一套中等价位的紧身低领洋装,微露的领口可充分地把她玲珑有致、浑圆凹凸的身材完全显露出来;剩余的一些钱她又买了一双便宜的高跟鞋,将整个人装扮得成熟又妩媚,看起来至少比她实际的年龄还大上五岁   然而,一股逞强与好奇的莫名感觉始终支撑着史兰,让她不致退却,而她就在这种矛盾的心结中不停挣扎,目光也随着每个进来又出去的男人兜转,始终找不到一个她顺眼的目标   她的眼神再由他的胸膛往上挪移,恍然间竟跌进他那充满坚定与复杂神情的深邃眼瞳,她的内心倏地被一股莫名的悸动大大的冲击,一抹想亲近他的意念悄悄盘踞在史兰心头   他非常清楚,来这里的女人贪图的不是金钱,就是刺激,可惜他从不会为了刺激而出卖自己的灵魂   他的双眼半眯,对跟前这个外表看似成熟,但举止动作天真无比的小女人突然兴起一份兴味她一向不是个不懂得洁身自爱的女孩子,只是环境逼迫,让她现下只想宣泄心中的不满,更想借由做爱这件禁忌的事,着看是否能让她将积压在心头已久的郁闷完全发泄出来!   听说,做爱时都会叫床不是吗?那刚好可以让她大声叫心中的郁卒,她脸一红,有一丝丝的幻想……   「给钱的才是大爷,你说呢?我值多少?」她的眼底闪着智慧的光芒,反问他道   「进去就进去,你以为我怕啊?才不呢!」   像是为了赌一口气,她轻哼了一声,抬头挺胸、昂首阔步的走进饭店   「你很容易脸红吗?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干这行的?」展漠伦走到床边,将玻璃窗打开,让室内通风   望着他那双别具深意的深邃眼眸,史兰顿觉浑身不自在,她小声嗫嚅着,「我……我不想吃什么,你……我……我能不能先洗个澡?」   她不停的从脑子里搜寻一些以往看过的连续剧情节,通常演到男女要交欢之前,女方好像都会要求先洗个澡   第二章   一进浴室,史兰才猛然想起,她根本没有带换洗的衣物,待会儿洗好澡她该怎么出去?总不能再穿回身上的衣服吧!   她对着镜中那个看似成熟的自己作了个鬼脸,轻声低骂着,「史兰,你的脑袋是被棍凝土黏住了吗?怎么会想出这么荒谬的主意?你有胆子去尝试,为什么就没有胆子去承担?现在一个人杵在这里干着急,根本就无济于事嘛!既然决定了,就把什么事全都抛开,放胆去做吧!」   她给了自己一个鼓励的笑容,这才开始褪下身上那套连身洋装,把头发挽高夹住,扭开莲蓬头让水花淋湿自己的身躯,也希望能洗掉那深埋在心底的羞涩与尴尬……   无意间,水打在她的脸上,洗涤掉过多的彩妆,还给她一张干净清爽而且绝尘动人的丽容,而史兰自己却不自知   史兰腼腆淡笑,紧张得不知道该将手脚搁在什么地方,就是她那抹无意间展露出的娇柔与羞怯,竟意外的紧揪住展漠伦的胃部,引起一阵翻搅他卖力的吸吮着,直到它们发红……坚挺……   「喜欢这种感觉吗?」他以舌缭绕着她的乳尖,带给她一阵阵酥麻的兴奋感……   「我……我不知道……」初尝禁果的她,只知道自己迷乱得快醉了,对这种感觉是既兴奋又陌生,根本谈不上喜欢与否……   他猩红的双目着迷地望着史兰的俏脸」   史兰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他危险的眼神、粗犷的体态,都是那么的令她迷醉就像火焰吞噬了她、席卷她……   最后,她降服在展漠伦的情欲挑勾下,渐渐放软了身子,他却乘机撑开她的玉腿,捧起她圈润有弹性的娇臀,仔细观察着她悸动的中心,看着它为他收缩、抽动……   「不……不可以……」史兰感到羞愧死了,他怎么可以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那儿呢!   突然,他伸长手指,镣拨前端突起的阴核,他的指尖仿若带有百万伏特的电流,每每揉捏搓弄,那欲火肆虐的焚热就紧紧的捆住她,一直蔓延至全身,直到她激狂地呼喊出强忍的呻吟——   「唔……」她摆动着小脑袋,浮在水面上的发丝随波荡漾,情欲全被挑得炙热如焚当他的手摩挲着她最敏感的处女地带,史兰已忍不住睁大眼,频频抽搐……   展漠伦拿起一旁的沐浴精,点了几滴在她的乳尖上,双李不住地抚弄她傲立的挺峰,直到它成了泡沫,随着滑腻的触感缓缓往下一寸寸进攻她的脆弱核心……   史兰紧绷身躯,再次被欲火攻陷,她已不知自己该如何反应,完全坠入了这场情欲游戏中展漠伦意外的发现,她居然能诱发他体内那股尘封已久,原以为不曾再轻易激昂的滚滚热情、炽烈火苗   「舒服吗?想不想要更多?」他咬住她柔嫩的耳垂,舔舐她耳背滑腻的肌肤   「相信我,疼痛很快就过去了」他的手指立刻加人了爱抚的行列,不安分地拨弄那隐密在黑色丛林中的阴核,直到她的身子放软并轻颤……   展漠伦浓烈的阳性气息也逐渐转浓、转沉-—   他嘴角泛起邪笑,眼神蓦然一亮,突然低嘎地呐喊道:「享受吧—」   他使劲的抓住她的纤腰,感受她的柔嫩和甜美,并把动作徐徐加快,每一次推动都比前一次狂狷……   展漠伦不断地冲刺,疯狂地掠夺,一寸一寸地填满她   他静静地凝视她,不知为何,只要一见她那张楚楚可冷的小脸、白皙优美的颈线,他小腹的欲望又开始不听话地蠢动了   「有困难吗?说出来,我可以帮你」或许是他的大男人主义作祟,既然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对她就有某方面的义务吧!   再说,他根本不敢想像等他俩分道扬镖后,她又跑去找下一个目标,并与其他男人交欢缠绵的景象……   这肯定是会逼疯他的」他霍地吻住她,但这个吻一点也不温柔,相反的,亲密强悍得令她的双腿发软、全身发麻、心跳乱了序……   「不、不要了!你出十倍的价钱我也不要了……」   她用力推开他,却发现他的手已爬上她双腿间柔软敏感的地带」展漠伦笑看着她,但为了她的安全起见,他这只猛狮还是离她远远的站着   「原来如此」   她俏皮的对他眨眨眼,抱起衣服,立刻躲进浴室内更换,而她这抹清丽的娇容又一次让他迷惘   这是方才和他在床上极尽云雨、柔媚撩人的兰兰吗?她真像是个谜!   再度出现时,她那清丽的扮相又让展漠伦的眼睛倏然一亮」他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地说出这句话隔天,当他一觉醒来,却已不见佳人踪影,任他将整个饭店都找遍了,仍毫无所获   偏偏,他却被那个连真实姓名都不知道的女人弄得心力交瘁,唉!   接下来,他与刘敏莹一块儿去挑了戒指,也去婚纱公司预订了拍照日期,他即以疲倦为由先送她回家,自己则回到他位于东区的一幢名人大厦,占地八十坪的新家但他并不在意,眼前的黑暗,面临双目失明的悲惨事实,才是真正令他椎心泣血的疼!   虽已过去两个月了,那天的情景彷佛历历在目,那场大爆炸虽没要了他的命,却要了他活下去的信心   享誉半个地球的「远阳集团」副董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最震惊伤心的莫过于老总裁展庆祥了」他好不容易开口,说出的却是如此自怜自艾的话语」   林管家一听,更着急了,「少爷,你千万别胡说,什么死不死的,远阳还得靠你重振雄风呢!最近我和老爷通过电话,得知远阳在这几个月里,营运已经衰退许多,股价更是一路往下掉,你不能坐视不管啊!」   「别跟我提远阳,欲置我于死地的人不就是因为它吗?我恨它!」展漠伦坐在轮椅上,双手紧紧抓着扶手,表情流露出极端的愤怒对了,敏莹已经好久没来看我,刘家是不是已决定解除婚约了?」   展漠伦冷漠的唇角勾起一道冰冷的笑弧,他早已心知肚明,像刘敏莹那样的势利女子,不过是看上他的外表和钱财,如今他已一无所有,她还会留恋吗?   「这……」林管家吞吞吐吐的,一时语塞」   他拔下手上的订婚戒指,将轮椅移往门口,将它从门缝扔了出去,口气冷鸷地说:「请你帮我把戒指拿去还她,从今往后,我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她可以再去找第二张长期饭票   他随之闭上眼,深深地吐了一口气,颜面肌肉因胸前灼伤的疼痛而渐渐抽搐,那种如火焚烧的刺痛,令他宛如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也令他的心性骤变,他原本俊逸狂野的五官上已不再有温柔的线条……   史兰踏上美国这块土地,转眼间己经两年多了因为学校远离纽约,所以她离开母亲,一个人居住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奇怪的是,她没有害怕,反而为这个男人感慨万千,她不知他是遭遇过什么挫折或悲惨的命运,才会在夜半人静时,发出如此扣人心弦的悲苦音律   史兰也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有种非常荒唐的想法——她好想去安慰安慰那个男人,她好希望自己能解开他心里郁闷的结,让他不要再如此自怨自艾的过一生   可惜,她不是个善与陌生人搭讪的女孩子,虽然与后面那户人家比邻而居近半个月,她从未见过那户人家里头的任何一个人   一早,史兰走出租赁的小屋,还来不及离开,就被自后面大屋闯出的人给撞到在地,那人看见她像是见了救星一般,拉起她的手便往大屋的方向跑你放心,我虽然长得瘦弱,力气还算满大的,我们快去吧!」   这回倒变成她拉着犹豫不决的林管家往前奔她的眼神四处梭巡,终于看见在游泳池一隅的铁竿上,斜吊着一个男人的身影!   他背对着她,令史兰无法看清楚他的模样,然而隐隐约约中,她似乎已有感应,那人应该就是那个她交出自己第一次的男人……   「这位小姐,快!少爷在那儿,快帮我把他拉起来   好不容易将他扛出了游泳池,她与林管家继续把他扛向池畔右后方的一间小木屋内   直到将他抬上木屋内的一张单人床上,他们才松了一口气不过,我们这里没有女孩子的衣服,你穿少爷的衣服没关系吧?」   史兰微笑地摇摇头」史兰不知是从哪学来的柔言软语,情不自禁的便想要去安慰他   展漠伦两条剑眉微拢一下,刻意压下心底那份怪异的情潮,冷着声道:「邻居?你怎么会跑来这里?林管家呢?你去把他找过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眼睛——」史兰及时煞住口,暗自后悔自己这么唐突地开口问他的痛楚   眼前这个女孩的确勾起他莫大的熟悉感及兴趣,两年多来,没有人敢直接触犯他的禁忌,而这个女人居然敢明目张胆地询问他   「少爷,你这是干嘛?你吓着史小姐了」林管家摇摇头,随即对史兰说:「你还是快去把衣服换下,否则会着凉的」   史兰对他点点头,才要转身,展漠伦又不甘寂寞地发言了,「那谁来帮我换衣服?」   「当然是我啰!」林管家不解地道   他俩直勾勾地盯着展漠伦那张可恶的笑脸她的心脏狂跳个不停,对他突兀的话深感不解,在她的印象中,他并不是个轻浮随便的男人,可是,今天他居然对她这个萍水相逢的女人说出这种话,怎不令她诧异!   难道……难道他猜出她是谁了?   史兰几乎快想破了脑袋,还是理不出半点头绪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呢?难道他真要她帮他换衣服吗?   「抱歉,我们少爷就是这种拗脾气,让我们疲于应付,能不能麻烦你…」林管家一脸莫可奈何的支吾着而既然他看不见,她也没什么好尴尬的,「好,我帮你换衣服,但是你可不能…」   展漠伦冷冷一笑,暖昧的说:「你以为凭我这副样子,还能把你怎么样?」   她乍听这话,脸色闪过一阵羞赧,还好他看不见,否则,真是令她无地自容呢!   「史小姐已经愿意帮忙了,你说话能不能委婉一些呢?」林管家早已习惯了他晴时多云偶阵雨的脾气,但别人可没他这等好性子啊!   他总不能对每个人都颐指气使吧!   「好!算我错了   展漠伦闭上眼,恨死自己刚才那固执的表态」   「算了,我还是帮你穿好吧!你这个样子教我怎能放心?」史兰被他这种变化莫测的举止弄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当真像个孩子,这么的无理取闹、乱耍脾气,而她也只好哄哄他了   「我不是指有形的东西,我是指你的心」史兰开始为他扣上衣襟的钮扣,并小心翼冀的避免碰到他寸寸纠结的胸肌既然如此,就请你开始为我这个病人服务吧!」   展漠伦也感觉到了她的踌躇,故而调侃她」他冷冷地说   他的神情沉敛,非常不耐地说:「我的眼睛用不着你来伤脑筋,你少给我顾左右而言他,还是多替白己操操心吧!」   「你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我纯粹是出于关心,你为什么不能接受别人的好意呢?」她的两只小手抵在他的胸前,一张小脸因怒火高张而涨红   他一手抓住她的胸,隔着上衣揉捏着她,其粗鲁的程度,已可以从她胸脯上的斑斑红痕看出   「你不可以这样—我会恨你一辈子—」她抓住最后一丝的理智,以破碎的怒斥声责备他,却也泄漏了她体内强烈焚烧的欲火   他双手霸占住她肿胀的双峰,掌心感觉到她乳头的灼热,一股炽烈和急切的欲望已在他体内疯狂的窜烧,就快把持不住了   展漠伦的手指被她的蜜液所覆,湿濡多汁的感触令他兴奋不已……   「你跟其他人做爱时,也是这么热情吗?」   不知是醋意,还是愤怒所致,他的动作开始变得霸气,他放下身体,以自己的亢奋磨蹭着她的私处   「啊……」史兰再也隐忍不住,只好弓起身子,任他肆无忌惮的需索、恣情放肆的拨弄……终于,娇喘声渐渐化为激烈的嘶喊……   「你明白了吧?即使是瞎子、瘸子,一样可以把你玩得声嘶力竭,接下来还有更疯狂的事在等着你呢!」   他抓住她的双腿,架在他的肩上,伸长舌蜿蜒舔舐着她柔滑如缎的大腿内侧,一直往上探索到她两股顶端的甜蜜禁地—   「别—」   一股熟悉的热流正在她的小腹中流窜,令她全身战栗」他捧高她的臀,以唇膜拜她湿濡的蜜地   「别这样……」   受不了他这种撩人的抽送,史兰弓起身,主动需索着他更强烈的冲刺   史兰抽搐了一下,人已在失控的兴奋边缘游走,并强烈地渴望着他   「准备好了没?就让我满足你吧!」   他低吼了一声,霍然加快了冲刺抽动的速度,炽热的勃起因剧烈的摩擦而发肿发胀,整个塞满湿滑绵密的窄穴中   「天!你简直就像一团火—」展漠伦隐忍不住,毫不留情地加快节奏,强而有力地在她那湿窄的天地中狂野奔腾,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深……   史兰不停地摆动着小脑袋,就快承受不起这无边际地冲撞,只能感觉那阵阵的摩擦已将她带领到一种无涯的巅峰   「你难道没感觉它又苏醒了?」他邪谑一笑,双手捧着她的小脑袋不放   「别乱动,如果你还想再玩一次,就尽量动没关系难道有什么不对吗?」她没有多想地说了   她暂时抛下恼人的思维,漫步在充满阳光、微风、花香的椰林大道上她在心中暗自担心,不知他有没有再酗酒?不知他有没有乖乖的去医院复健?更不知他还会不会对着林管家乱发脾气?闹着别扭不吃饭、不吃药……   她甩甩头,气自己的没用,她怎能忘了那天她所受到的污辱呢?她又是怀着一颗多么羞惭的心走出那间豪华别墅的!   而今,她竟还会担忧他,心系于他,她……简直是自找苦吃!   深吸了儿口气,她不停的告诉自己:忘了他、忘了他,忘了那个自负、固执又任性的男人   「可是……你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好吗?」史兰犹豫不决   「为什么?」   「因为明天就是我们少爷去医院做复健的日子,他已经赖掉两三个月没去了,再这么拖下去,我真怕他那只受过伤的左脚会萎缩   「好,我这就去劝他,就不知道他会不会听我的?」她有丝胆怯,害怕心碎的剧痛又占满她的感官」   史兰咬了咬下唇,给自己打打气后,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可一进门,即目所见竟然是他坐在轮椅上背对门口的孤寂背影   「在我们有过那种关系后,你还跟我生疏什么?」他邪恶地仰头一笑   坐进车内,司机小李立刻开车前往纽奥良医疗中心   从他额上不停地浮出的青筋,与脸部抽搐的肌肉,她可以想像在这复健台上走路有多疼,那个伤害他的人怎能忍心加害这个无论是事业、体能、外貌都处于日正当中的男人?那凶手应该会不得好死!   「我现在能够理解刚遇见你那时,你为什么会那么愤世嫉俗了!」史兰的一句话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煞住了动作,眯起暗沉的瞳眸,凝向远方某一处定点「你知道我的过去?」   史兰叹了一口气,才道:「你会怪我吗?是我逼林管家告诉我的」   她体贴地从冰桶里捞出一条冰毛巾,轻轻为他拭去额、颈上的汗水,沁凉的毛巾可帮他消暑解热   「好了,别忙了,来吃点东西   展漠伦的速度更快,他矫健地扑向她,索性用整个人的重量压住她,不让她离开昂长的欲望已在他的胯下勃起,下意识里,他伸手扯下她的长裤   「慢慢来,让我取悦你」   史兰奋力的想推开他,但已被欲火焚身的展漠伦根本不为所动,一心只想尝遍她全身的馨香   无意掺进一脚的电灯泡离开了,徒留下两人相对无语的紧绷气围,最后还是由展漠伦率先说道:「是我太激动了,今天我老是做错事,你可以原谅我吗?」   史兰看了看他,脸颊彤晕滟滟,嗫嚅道:「你等我一下,我这就去叫小李备车,待会儿送你去医院复检眼睛   「没什么,我们快走吧!」他逃避似的说   既然他如此淡漠,史兰也不好再追问,只好耸耸肩附和道:「好吧!我们这就回去如今,她看见他一如以往的翩翩风采,她不禁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做了错误的选择?   对了,刚刚他是由医疗中心走出来的,她何不进去问问,对他的病情了解得愈透彻,对自己的帮助可就愈大   展漠伦的腿部进步神速,就连眼睛也复明在望   「但这间屋子是少爷的,能不能让你住下,也该看少爷的决定,我们实在不敢任意将你留下   「你们—」她气得梗住一口气,「很好,告诉我漠伦在哪儿?我去见他,他一定会很开心看见我,并且留下我的」   林管家睨着她,真搞不懂少爷过去怎么会看中她呢?   「少爷现在正在午休,可能要让你等一会儿了」林管家撒了谎,因为,他压根不想让刘敏莹去打扰少爷和史兰两人的下午茶时间他是不是还住在那间可以憋死人的小屋子里?」刘敏莹态度傲慢,蹬着高跟鞋就要往外走   「刘小姐,该有的礼节你应该懂吧?这里是展家,你最好别乱来!」林管家不再忍气声,他对刘敏莹的态度非常不满   林管家岂会不知道刘敏莹的野心,她与薛耀文之间的暧昧愫情早已被媒体炒得热烘烘的,许多不堪的绊闻更是闹得台湾商界满城风雨   这样的女人现在突如其来的跑到纽奥良来找展漠伦,   必定有她的目的   「我……我不是……」   「她不是佣人,你没权利叫她做任何事」史兰出言安抚道她不仅是我的看护,更是我最称职的助手,也是朋友   「对!我是打你,打你又怎样?我也是有人格、有自尊的,怎能让你随便污辱?」   史兰并不是任人欺负大的,倘若她性子软弱,没有主见,她早就在两年半以前被迫嫁给方子明了   「你……」刘敏莹见自己处于下风,立刻把握住机会扑到展漠伦身上,又是撒娇又是哭泣,「漠伦,你要替我做主,她……她竟然口不择言的让我难堪,你要赶她走,一定要赶她走……」   刘敏莹唱作俱佳的演技不但起不了半点儿效用,反倒令人觉得恶心」刘敏莹狠狠地抽了儿口气,一双杏眼怒瞪着史兰,巴不得在她身上烧出两个窟窿来   「敏莹,我要你向兰兰道歉」   「你要我向一个看护道歉?打死我我都不做!」刘敏莹赌气道   被拒绝的刘敏莹气得怒火冲天,不顾一切的叫嚣道:「什么羞不羞耻?这里是美国,不是台湾,在这种开放的地方,你跟我讲羞耻心,你是不是太矫情了啊?」   「兰兰,我们回房」他懒得理会她,对付刘敏莹最好办法的就是「置之不理」   「滚!你给我滚出这里」   抛下狠话,她带着一身狼狈走出了展宅   「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刘敏莹一走,他立即询问史兰的状况   面对他的温柔,史兰的坚强顿时瓦解,她投进他怀里,委屈的不断抽噎着   凭她对展摸伦的了解,他向来是一个谨慎的男天,绝不靠感觉做事,不凭个人喜好决定事情,他怎么可能在短短的一个月的相处中,就对一个女孩子这般死心塌地!   难道……这其中还有遗漏的地方?   在这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她决定找个人商量,于是,她立即拨了一通越洋电话给在台湾的薛耀文   「真的?你不是开玩笑吧?」薛耀文一听,额头已冒出涔涔的冷汗,惊慌失措得不知如何是好   「喂!你怎么说这种话?当初是谁要我以美色去诱惑展漠伦?又是谁说,就算陪他上床也得将密码骗到手?我现在不过是照你的意思去做,你又不高兴了   「算了吧!你不用花言巧语了展漠伦为此感到焦躁不已,久未爆发的坏脾气再也忍不住地发作   况且,爱一个人哪需要有什么理由?反正她问心无愧,她是以一颗真心在爱他,根本不在意他的任何财富或贪图虚荣的生活,那就够了!   她只要展漠伦的信任……   「你到底跑哪去了?林管家和小李到处找你,怎么一也没有你的消息,你快把我给急疯了!」他揉了揉她的脑袋,恨不得将她揉人心坎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今晚陪我?」回到房间后,展漠伦立刻将门关上,站在门边不让她出去   「算是我等你那么久的代价、为你心急如焚的代价、为你在门外守候的代价」她一方面是喜悦,另一方面深感不可思议   「不要!那么晚了,他们都睡了,别去吵醒他们   史兰睨了他一眼,这才离开木屋,去为他准备迟来的晚餐   方子明倒是为之惊艳,史兰现今已褪去过去那种青涩的少女模样,蜕变得更妩媚动人!他恨不得能立刻将她逮回台湾,把她弄上床   方子明看了一眼刘敏莹,这表情已经把答案说得非常清楚了,他是刘敏莹找来的   「兰兰,他是你的未婚夫?」他表情冷肃,宁可相信史兰若此刻间她全天下什么是她最不能割舍的?她可以斩钉截铁地说就是他了」刘敏莹软的不行便来硬的,她的作为已是无所不用其极了」她摇摇头,倏然回身冲出屋外   「喜欢吗?感觉如何?」他将她的长裙掀高至胸前,露出一袭低腰的蕾丝内裤,他轻轻抚触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用心去感觉这性感内裤穿在她身上的媚样   展漠伦却不容她逃避,立即掰开她的双腿,轻吻着她膝盖内侧,在她修长的玉腿上烙下一个个深刻的吻痕   她甚至能感受到有一股热流自她腿间溢出,那是一种需求的狂热……   老天!别再折磨她了   她的体温不断上扬,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探索、深入,她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仿佛整个人就快要爆开一般   「啊——」   他立即吻住她不停尖嚷的唇,舌尖伸进她的嘴里,连同她的呐喊声一并吞进腹中,与她一块儿享受欲望高涨所合奏的音律」他的大手已恶霸地侵犯她的禁地,深埋在她体内的男性又逐渐变得肿胀,早已情不自禁地在她柔润的柔径中悠意抽动   他懂得父亲的心意,他要他坚强,靠自己的力量排除万难,战胜身体上的一切不适……   而今天,父亲这通电话来得突兀,他尚未开口,展漠伦似乎已经意会到其中的不单纯   「你果然还是以前那个睿智聪颖的漠伦,好吧!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   「祝福?!我不懂,敏莹去找你,你为什么要将她赶出去?」展庆祥皱着眉逼问   「我就知道是她嚼的舌根,那种女人——」他嗤冷地一笑,满脸不屑」展庆祥开始吹胡子瞪眼   「爸,难道您忘了,当初她得知我成了瘸子、瞎子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反应?她立刻退还婚戒、取消婚约,像这样的女人我根本不在意,甚至厌恶透顶」展漠伦轻哼一声,嘴角漾出诡笑我很后悔把它交给你表哥管理,竟然被他弄得一团乱!昨天刘老来找我,他愿意为我们解决困难度过危机,唯一的条件就是……」   「要我娶他的孙女?」展漠伦眼盲心不盲,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只有刘敏莹做得出来」   展庆样叹了口气,以老迈的声音说道   「爸,您—您简直是强人所难,我就不信非得娶刘敏莹,才能解决『远阳』的危机   展漠伦不是说大话的人,既然他承诺了,就表示他一定会做到   「漠伦……」她轻轻的唤了他一声   「来了好一阵子了」   「你千万别误会,我是不会娶她的,我的心天地可表啊!」   「那『远阳』怎么办?你忍心让它倒下吗?」史兰激动地反间,隐忍许久的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又说:「如果……如果我长得其貌不扬……如果我并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美好,你还会要我吗?」   他蓦然笑了,轻浅的笑声中含着苦涩   「你知不知道?你对我越好,我就越惭愧,没办法帮你,还成了你的麻烦、累赘,我真的讨厌死我自己了并不是他不肯说,而是他害怕她会因此生气而离开他   「你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说,只要待在我身边,给我力量就行了   「好,我陪你去」史兰搀着他前往,暂时挥开笼罩在心头的阴影若再搭配上美味的食物,真是令人心旷神怡、食欲大开,不知不觉中就会大啖起来   他多么希望能看见她此刻醉人的笑容和促狭妙语的神胃,他更恨不得现在就能将她拥入怀里,狠狠地吻她个够我想,不管是林管家还是张嫂,他们一样都会为你担心、为你祈祷,难道你自己一点也不紧张?」她侃侃说道   自始至终她都紧握着展漠伦的手,虽然他已全身麻醉,但史兰相信他一定能感觉得出她对他的爱……她的焦虑……   好不容易漫长的等待终于过去,当她得知手术结果非常成功时,几乎是欣喜若狂,只差没抱着医生,献上一记香吻」待展漠伦被推进病房后,她终于抽出空,找到小李传递喜讯   当她再回到病房的时候,他已悠悠转醒   「兰兰……兰兰……你在哪里?」他一醒来,就立刻像发了疯似的找寻着她」他想靠声音来感觉她的存在,因为潜意识他总觉得很不安……深怕刚才那个梦魔实现!   「好好……唱给你听,不过,你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催眠曲从我口里唱出来或许会变成魔音穿脑喔!」史兰突然俏皮道   况且,她已答应他要陪着他拆绷带,陪着他度过这一段最难捱的时光,她怎能说走就走呢?   「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守在他身边?没名没份的,你就这么死皮赖脸的跟着他,你还要不要脸啊?」刘敏莹出口成「脏」,早已失去大家闺秀的风范   「你还想以他的看护自居?那你可曾问过我这个展太太准了没?」   刘敏莹的脸庞掠过一丝抽搐,看来是她小看了这个女人,看着史兰眼神中对展漠伦的关切,令她深感压力重重   她开始怀疑,像刘敏莹这种特意以金钱堆砌而成的婚姻能够持久、美满吗?   「你说的?等确认他的眼睛完全复明后就会离开?」   刘敏莹再一次求证,只怕她会出尔反尔」   「不行!这怎么成?他若见了你,满脑子都是你的影子,以后我们的日子还怎么过?」刘敏莹激动的一口杏决   「这么说,你是不同意了?」史兰突然觉得她的心好痛,这……这是她唯一的希望啊!「如果漠伦坚持呢?」她不放弃地问道   史兰如遭电击般地愣在当场,脑海里陷人一片混乱,她强迫自己重新筑好心墙,漠视那如绞的心痛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难道你一点也不了解我?」她的表面持平,但是内心已不断翻腾,掀起万丈波涛   「你别这样,相信我好不好?」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你和敏莹所说的话我全听见了,你的去意已坚,我留得住你吗?」   展漠伦咬着牙根,收紧拳头,他理不平胸口无处可发的郁气,那是一种由恐惧所堆砌而成的偏执情绪   「难道你没听说过贫贱夫妻百事哀吗?你真的能忍受困的日子吗?」她试探的问   她明白这话会伤了他,但暂时的伤害能挽救他一辈子,算是值得了   「对……我说的是真的,你放开我!」她哭嚷着,因为他抓得她好疼啊!   「我不放!我也不准你离开,如果你一声不响地走了,我会立刻拆掉自己眼睛的纱布,让自己一辈子也看不见」他厉声威胁她,定要让她屈服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你怎么可以拿自己的眼睛开玩笑!」   「你在意的不就是我的钱吗?我瞎了关你屁事?」   突然,他将她往床上一掷,脸色灰白地抓住她的双臂,「既然你那么爱钱,又那么想离开,那就再陪我一夜,我曾给你应得的报偿,然后你就给我滚!」   他俯身啃啮着她的颈部,附在她的耳畔说道:「从此你我不再有交集,我的眼睛是否复元也与你毫不相干」   他狂鸷的怒火,在史兰的心底投下了一个巨大的震撼   她咬着唇忍着痛,以致下唇都泛出了血丝……   展漠伦复盖上她的唇,蓦然感到一丝血腥味,他霍然恼火地怒骂,「你这是在干嘛?以虐待自己来报复我吗?」   他心里充满了心疼与不舍,以舌尖轻轻抚触她的伤口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他对她愈好、愈温柔,愈让她离不开他   「告诉你,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以后不准你再自虐,听到了没?」他的吻沿着她的唇来到她的胸前,隔着胸罩轻啮她挺立如花的乳尖   「不……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既然他将娶别人,她不想当第三者啊!   他仿若未闻般,撩高她的胸衣,张大嘴含住她整个乳晕,舌头更蛮横地撩拨着她,带给她既害怕又兴奋的感觉   「你真的让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捧住她的脸,撩人地以唇磨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地说:「我现在就要你,我要和你疯狂地做爱,完完全全地占有你,包括你那颗出轨的心   突然,他放开紧握她双臀的大手,倏地将她翻转过身,迅速扯下她的亵裤,一手压制住她的背部,一手抱住她的小腹,俯身轻舔她双片丰臀间的沟影   他的手继续往下探索到她的核心,随即另一股强烈的快感炽热火烫地窜至她的脑际,让她不知所措地狂喊出来   「不要……不要说这种话伤我好吗?」她急促喘息着,怎奈身心完全不受控制地震颤,虚软地靠着他,渴望他能给得更多、更深……   「我伤了你吗?我明明感觉得出来,你挺愉悦的啊!」   他嗤冷低笑,双手挤压着她的两片玉臀,并将男性的坚挺抵住她的后力,隔着长裤鸷猛地撞击   他突然伸长猿臂往下托住她的娇乳,发现那早己渗出了淋漓汗水,「你不是很舒服吗?你看,你全身都因欲火焚身燃出了汗水   他霍然翻转过她,让她平躺,手指梭巡着她双腿间的隐密,当他感觉她那儿也十足湿润时,不禁嘶哑地笑了起来   展漠伦凝唇一笑,宛如一头雄狮,剿悍地直闯幽径,每次撞击都让史兰尖嚷出声,阵阵娇喘、声声呐喊,她已臻癫狂之境你那涨满情欲的身体已明白告诉我,你也喜欢我的身体」展漠伦冷冽地说,贴近她耳畔将浊热的气息有意无意地喷拂在她耳后,引发她的身子产生一阵哆嗦   「你当真不管公司的未来?那些职员该怎么办?娶了她,你可以救很多人」   展漠伦不愿多谈,他霍然起身,走向门外,到了门口又突然回首道:「无论我娶或不娶,更不管我最后结婚的对象是谁,这辈子你注定是我的情妇,懂了吗?」   撂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徒留下史兰那颗破碎难拾的心,茫然地不知去向……   好不容易,殿漠伦双眼拆绷带的日子终于到了   她明白他还在气她,还不肯原谅她那天的口不择言;这阵子,他始终与她冷言相对,不惜用各种方法、各种言词来打击她   史兰好痛心,偏偏她又不争气地如他所言—她根本离不开他,也放心不下他,至少她得亲眼看见他双眼复明   「我答应过你不会走就真的不会走,别担心了好吗?」她无奈的道」史兰懒得理会她,举步正要离开,却又被她拦下」   她不得不使出杀手锏,否则以刘敏莹那种不达到目的死不罢休的个性,还不知道会和她纠缠到几时   「他还在里面等你,快进去吧!」   史兰点点头,快步走进诊疗室内   「我没有走,只是出去外面走走,既然一切都准备就绪,我们现在就拆绷带好吗?」史兰委婉地说」   威廉医生闻言笑了笑,立即请护士准备工具,解开他绷带的结,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扯开它其实,他只是把担心和忧虑放在心,并不想因他个人的情绪而影响到他人的心情」   他的手紧紧抓住的史兰,口中的主角是谁已经彰显的非常明白这段期间他派林管家不断打听史兰的消息,终于从陆陆续续得回来的消息里,对她有了全盘的了解   看到这儿,展漠伦立刻下了决定,他拿起话筒拨了一通电话给银行,找到副理交代了几句话,这才安心地挂了电话   「林管家,你马上帮我买一张回台湾的机票,另外帮我做些事情   「那种来路不明的钱我们不能收啊!」史兰义正辞严的说   正在她觉得脚酸酷热之际,突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停在她身侧」   史兰看了他一眼,又想了想,反正她现在也处于无聊状态,这人看来端庄正直,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吧!   如果他对她真有什么歹念和企图,老早就可以把她架上车,不用征询她的意见了差别就在于当时她看到的不过是一艘游艇,而这艘却是大了百倍以上的游轮啊!   「史小姐,请!」鬼使神差似的,她随着方才那男子上了游轮,上面虽空无一人,但布置得极温馨典雅又精致这船上我已请来了许多见证人,这回她是怎么也溜不掉了「唯一不满足的大概是还没有孙子可以抱抱吧!所以,今天我得加紧努力……」   她忍不住酥痒的道:「嗯—可是我还没和我爸……」   「放心,这世上已找不到像我这么好的女婿了   陡地,他的舌离开她早已胀疼的胸脯,来到她最麻痒的耳后,滑湿的舌轻轻挑弄她耳后一颗如圆珠的小痣   「如果前面也来,你的快乐一定不只这些」他更放肆地笑道   「兰兰……」他已是下体偾张,早己难耐   史兰的丁香小舌不停地绕着它旋转,一道道狂炽的烈火灼烫着他的下体,令他几近疯狂   「该死—你会逼死我的!」他重喘了一声,吼声浓烈   「我……嗯……」她抖着声,已语不成句   「别乱动,宝贝,我不想那么快到达高潮」   他按住她蠢动的臀,暗哑地低喊   「我知道你的痛苦,再忍一下下,待会儿我会让你飞上天—」   他沉着声说,直到适应她密实的紧锁后,便缓缓一寸寸地在她的穴中挪动起来!   「啊—」她忍不住轻颤   「我这就来了—」   展漠伦突地加快节奏,粗壮的实体在她体内兴风作浪、为所欲为,狂肆地捣进她每一丝优美滑腻的肌肉夹层中,感觉她不停地紧缩……又紧缩……   「嗯—伦—」   最后,她自动张开腿让他插得更深,刺激得更剧烈,终于在他几次猛烈的抽动下,两人双双攀上情欲高峰,升至天堂边界」他漾出了一抹邪笑   丞相有令   作者:闲才   序   白云山庄是天下第一富贾之所在多数人谈论的是公主的嫁妆,婚礼的盛大和华丽   白云山庄的生意做的很大,这次的和亲许多的东西都由他们经手,像是布匹,丝绸,书籍,金器,银器,瓷器等等等等在公主出嫁的一年前这场婚礼就开始准备,在公主出嫁的前三个月全国的热情都达到了最□   “你们说说白畅意三十八岁一个壮汉子怎么就不喜欢女人呢?”   “又有哪家的媒婆给赶出来了?”   “钱庄的李小姐,城东的张小姐,县太爷的柳大小姐,还有还有……何小姐,全都给打发回去了   “爷,他们说得太过分了!”   “说的是我又不是你”白畅意不以为然的冷笑,一口喝尽杯中酒大家窃窃私语了一阵,见没什么后话也就不再理会又开始了七嘴八舌的八卦店小二哭丧着脸跑进去,只听见他哭丧的声音:“这个桌子怎么又散了,爷,要不再换一桌……”   然后就看见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走出来,前面那个怒气冲冲,后面那个却仿佛……无可奈何   ----   白云山庄离城很有些距离,白畅意武功甚好,尤其还在盛怒之上,更是脚下生风,不多时已经回庄   唉……   方管家摇摇头,如果是因为那个人的话,怕是谁也没办法了那天,她被一个不认识的叔叔牵着走进来,一直在笑,就像个瓷娃娃,春天的桃花一直在落,她踏着花瓣,那么轻那么轻的走进来直到她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牵起他的手,用软软的童音,叫了他一声:白哥哥   在那一瞬间,他的心被什么击中,一种从来没有的经历的感情顷刻覆盖了他的全身她喜欢读书,他喜欢习武大人都说因为从小死了爹娘,所以这个小女孩性格古怪,不讨喜,但是他却偏偏喜欢   爹娘在忙着帮他准备亲事,他跑到那个花园,拉着她的手说成亲以后就天天在一起,你可以每天都在这里看书,我每天都陪着你我们一起活到很老很老,活到牙齿都掉光了,头发也掉光了她牵着他的手,跪在爹娘面前她说,对不起,我们要成亲的而他喜于她积极的反应,觉得他们就像戏文里说的梁山伯与祝英台一样,那一刻他胸中豪气万丈,觉得可为佳人千刀万剐死而无憾婚后三年的生活,对他来说美好的就像一场梦只是一路跟来的小男孩有些不乐意:“妹妹又不用功念书,先生都生气了   “枫儿……”   “怎么了,爹?”   他冲动的张了张嘴,觉得那句话就要脱口而出,但是过了一会儿他依然什么也没说每次说起那些官员,爹爹总会脸色大变,尤其说起朝廷官员更是气的不说话他有些奇怪,放下手里的活走了出去   “我没有偷!”一个大概与他差不多年龄的孩子被一壮汉揪着耳朵他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是咬牙哽咽这中间只是极短的时间,民妇可以作证,壮士的确是有钱包在身,却在那一刻钟丢失了然后抱歉的看着官差,说,“我还以为在他身上呢”   白枫翻了白眼,围观的人也顿觉无趣都是一场误会,你们就放过他吧”   “我说你这女人怎么──”官差正想骂,却迎上女子的如花笑颜,所谓伸手不打笑面人,更别说对方是个颇好看的女子,自是不好骂下去   过了一会儿,人群散开,白枫看见那女子也不动声色的拐进小巷内他眼睛有些充血,让他非常激动,以至于居然忘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把钱袋抢到手,而是应该逃跑才对”   “啊?”男孩傻了   “枫儿”他开心的招呼,“今晚怎么也过来了?”   “嗯……”   白枫显得有些精神恍惚   “枫儿?你怎么了?”   “哥哥   白畅意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隐瞒的太久,让她变成了一个诅咒,让他无法开口看见儿子拿出钥匙开门让他微微吃惊,谁把钥匙给他的?   白枫知道这个房间,爹从来不让旁人进,他从管家和一些人的口中大概猜到这个房间里的东西跟娘有关女子看着他,又是一笑:“好好,男子汉流血不流泪”   他脸色怅然,愣了一会儿,像是又要哭出来:“爹,爹他……我讨厌爹……”   “为什么?”   “因为……娘……娘……不要……不要了……”他似乎哭的脑子有些糊涂,想要说话却无法组成条理通顺的句子女子了然,不再问他,却只是拉起他的手,轻轻的拍打安慰她没有说话,但是她用手示意两人向前走,白枫不太明白的往前走了几步,才明白她的意思是要散步她停下自己的问题,道:“是在叫你吗?”   白枫本想摇头,他实在不想见到父亲”   “你……你……”白枫想要问她去山庄做什么,她跟爹认识吗?她是谁?但是一时之间忽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问她,怕说出口的问题会让人觉得不够友好   女子善解人意的笑道:“我去山庄找一位故人你只管来,我一定让爹好好招待你   看着儿子的确没什么事情,白畅意放心下来   夏云对他那狂风暴雨的怒气丝毫不在意,她向前走了几步,只是看着白枫,眼中全是压抑的情感,几欲落泪:“枫儿……”   白畅意更是怒不可抑,猛的把白枫挡在身后她轻轻的叹口气,抚了抚自己的头发,慢慢站起来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是潜意识的往后院的小房间里跑随即颓然的跌坐在地上   老天……   她回来了……   -----   夏云走到白云山庄,看见那巨大的八开红漆木门不觉苦笑   她是谁?   这个问题在每个人的眼中都过了一遍,管家知道只是他不敢说   白枫已经十二岁了,之前那古怪的一幕,虽然完全不明白却也能模模糊糊的有些感觉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她的,她的女儿……   “很痛吗?我帮你吹?”   “萍儿……”   “不痛不痛,痛痛飞,痛痛飞……”白萍用她那短短的手臂艰难的抱着她,轻轻的拍”   “开心应该笑,不要哭了”   “是,不哭了”   夏云真正破涕为笑,白萍也跟着露出笑容,但她马上又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夏云有些困难的开口:“我在求一个人的原谅   夏云一直看着她,她的每一个小动作和每一句童言童语都让她心潮起伏难以平静   “萍儿!过来!”   白萍第一次看见如此盛怒的父亲,不觉胆战心惊,反而一步也迈不出去真是荒谬!他不禁想,他明明很是生气!明明想要骂她!或者干脆动手打她!至少!至少──至少也应该做些什么……让他不会受到她的影响……   她变的更漂亮了,十年的岁月只让她变得更加美丽,她仿佛长高了一些她很想用手抚平它们,却不敢动   “我,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听见了”   “……”她张张嘴   第二次,是在十三岁,他们的订婚仪式   “这次去了哪些地方?”   她这样问,他就会兴高采烈的回答仔仔细细从头到尾的说给她听,她听得很认真,听过以后会反复回味,保证不忘,仿佛她也随着他一起经历了那些事情因为常常说,白畅意讲故事的口才也日益提高,有时觉得故事不够,会上酒楼或者街边茶棚一类的地方听说书先生的讲话,再回来告诉她   他知道,她会把他说的故事,思考,回忆,然后整理记录下来   那个时候,她喜欢他,却并不明白什么是爱情   “你醒了?”   她没有动,她听得出这个声音是白畅意”   他的声音有些恼怒”   然后听到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她后悔了除了有人会端药来给她喝,她的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她躺在房间里三天都没有洗澡了,只是她怎么叫唤都没人应,只好出门自食其力除了她住的房间还算干净,一路走来,这个庄园简直像是半个废墟一般   她呆住了只不过三两年,那个谁也不愿意去的破败的园子,就被两个孩子修整成了无与伦比的桃花源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孩子,也不再是她的夫婿”   他转身,向凉亭外走了几步:“我记得你说过,这个牡丹园里,如果有二乔,豆绿,蓝田玉就好了你刚走的时候,我简直都快疯了你走的那么坚决,什么都不透露,就像是摆明了要躲我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也不知道她回来是要做什么?只是……只是……   “我……想看看孩子们……”   “只是这样?”   “……”她不回答,只是看他   “你已经见过他们了现在,他只希望能从她口中听到一句话但是既然夫人都回来了,怎么庄主依然愁眉不展?虽然他不明白为何让夫人住那已经废弃的旧居,而且不准人去看她,连饭菜和汤药都是庄主亲自送去   “庄主……别喝了!”   方管家看得心惊胆战,担心归担心,那酒壶扔出来的时候还是很利索的跳到一边在这个废墟里走了一个中午,终于发现了厨房,幸好柴火还有,厨房旁边的井也没枯   该死!谁会来这儿?这么想着,眼前已经出现了那熟悉的身影他一进门,右手还拿着酒壶左右看了看,发现夏云,只抬腿走了一步就倒了下去”   白畅意勉强动了动”夏云身材娇小,他甚至把下巴放到她头顶上靠着,差点要把她压扁”   正在扒掉他裤子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就听见自己闷闷的声音:“嗯”   “一开始,我恨你   看着她那么自然的为他穿衣,他笑了感到她有丝犹豫,他伸手将她搂进怀中   ”真的?“   ”真的她没有叫痛,只是任他索取   第 8 章   夜晚很深很深,在普通的城镇中,这个时间除了打更的再没有人醒着那孩子只有八九岁大小,在如此深夜却并未有一丝倦怠之色,他目光炯然,显然明白自己的命运”贵妃蹲下来,最后一次将孩子抱在怀中,然后毅然的将他推到夏云面前   一出宫门,已经有人等候接应夏云仍他哭泣,只是轻轻的拍着他的背,无声的安慰   孩子恨的咬牙,突然双手握拳,拼命的挥舞拳头打在她身上,她也没有推开,任凭他发泄马车一路向前,路上极其安静,只有小孩的哭声落了一地直到他终于哭累了,打累了,终于抽泣着安静下来,她开口了但是作为补偿,你会得到一样别人永远也无法拥有的东西她向他伸出手,欲抱他下马车   “不知道只是白畅意却总有些忧心,她回来的突兀,对十年来的经历却一言不发,又常常心事重重那样的神情,仿佛她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夏云一脸宠溺:“娘看见了对吧,娘?”   白枫邀宠的眼神让夏云感到一种被深切需要和渴望的心情,她忍不住摸摸他的头,百般宠爱道:“对”   白萍噘嘴,眼珠一转,目光里带着狡黠:“那我问你,子曰‘先进于礼乐,野人也;后进于礼乐,君子也   哼”   “那么,在为官之前,谁是君子?谁是野人?”   白枫的眼中,明显猛的一惊:“……自然是,先进为君子,后进为……”   夏云赞许的摸摸他的头:“不要被那些世俗的定义和称谓混淆了你的心,有些人表面风光,但他得到的一切并不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而有些人看起来似乎渺小不足为道,但他们的胸中有着无限的智慧忽然从一旁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夫人的意思是,所有从祖先长辈手中取得官位财富的人,都属下品,不值一提了吗?”   这个声音让夏云收起微笑,她没有回头看,只是语气淡漠道:“我并无此意,只是对论语的一些想法”   两个孩子好奇,朝说话的人看去年纪很轻,相貌不凡,衣着不俗“   “可是夫人刚才的话,难道不是教这个孩子为人处世吗?”   “那是引申之语,与原文本意无关”   “夫人还是承认那是您的意思很是规矩   她每天微笑,甚至不敢去想以后的日子,是否就像这样一直到死   “难道夏师傅就住在附近?”   “先父已去世多年”   “什么?!”   这个消失将那女子打击的面如土色”   女子微微低头:“是么……抱歉,你一定很难过……”   “不他们去世之时,我还年幼她们以前并没有见过面啊   女子眼神忽地飘动,犹犹豫豫的说:“你与夏夫人长的一模一样,若不是年纪相差迥大,真似孪生”   “你也认识我娘?”   “我们两家世代交好两人很快友好了,在小庙交谈了一整天”   长夫人忽的语气严重,博得夏云一笑”   “夫人请吩咐”   “我现在不能说,以后我要请你帮我一个忙   “长夫人,我只是一名弱女子如果你要我杀人,我可不懂得如何下手啊”   他们明明是初次相见,但夏云对长夫人有相当的好感   “的确是非同小可”   白畅意不解:“既然太子位已定,贵妃找你帮忙又所谓何事?”   “树大招风在太子之上尚有11位皇子,你让那些当哥哥的如何自处”   “长明贵妃不是正受宠吗?皇上不信任她?”   “畅意,皇家的人和事不能用百姓的处事经验去衡量在皇宫里,皇权大于一切我爹桃李满天下,在朝中,只要亮出我爹的招牌,许多人都会买帐”白畅意用下巴蹭蹭她的脸,而后闷闷的说”   “可你现在让我去死?!”   “是!”   夏云抬起头,目光炯然即使娘娘不要求陪葬,恐怕皇上会暗中派下杀手   “皇上……并没有表示……”   “皇上很快就会有表示”   “可是……也不一定啊……我一定要死吗……”   “贵妃娘娘如果不自己提出来,下场可能……会更凄惨”   长明贵妃闭上了眼睛   她轻轻的挥挥手,疲惫异常   “我会考虑的,你下去吧园林设计师们流汗流血,绞尽脑汁,将天下所有的美景,诗歌中所有的意境都浓缩到皇上的后宫中她雍容美丽,漂亮无双   宫女们端来铺上厚厚锦缎,柔软舒适的矮凳,她坐到皇上身边虽然朕不相信有长生药,但到了风烛残年,仍是希望世上真有这种奇迹”   皇帝笑笑:“你我都知道万岁才是傻话”   大头摇了摇一天不陪那些小鬼不行吗?”   “别忘了,那些小鬼也是你的孩子他很高兴她的注意力终于集中到她的夫婿身上一副了不起的模样   “娘,娘,娘──”   两个孩子在门外又叫又跳,夏云穿好衣服,就去开门白萍,你也是,先生跟我说了许多次了   “爹就是想独占娘!不公平!”   “就是就是!不公平!”   白畅意差点滑到,觉得脸皮有些抽动   两人互相看了一下,就分开人群走了进去   “怎么回事?”他低声问道”   “你看那副吴道子春色图,牡丹画的像堆杂草,那金鎏佩,手感即不温滑,颜色也不通透   白畅意对两人的目光交流有些心烦,将夏云拉到身后   “原来如此”   “白老板新婚?怎么没听说啊?”   “什么新婚?这是我孩子的娘他吹的很投入,心无旁鹜   “朕记得是回到皇宫的时间,从这里回去也要好几天”   “那些侍卫有什么用?朕一个人还比较方便”   夏云低头不语他用拇指在她手背上抚摸,然后眼色微沉,猛的将她拉到怀中   他将脸庞轻贴着她的发鬓,若有似无的语气说道:“三月之约一到,朕若见不到你,朕会掀了白云山庄!”   夏云垂下眸子,面无表情道:“微臣说到做到”夏云屈膝行礼,“请恕臣告退   让她回来的决定太失测了”   “谢皇上其实,这一项并无先例强制要求,但夏云涛坚持如此   “常怀县令赵和请奏,今年风调雨顺,稻谷满仓,百姓安居乐业,世道太平斩了还不够!诛三族!”   “请皇上再听这一折不过重岛地处偏远,想来大部分的朝廷官员都不知道这个人   时光如梭,轻易的便可以沧海桑田,人的机遇往往难料,上天总在不经意间给出难题,而人们却同样不经意的做出选择”   “朕不是说笑”   隆起气恼:“朕是认真的”   “臣早已嫁做人妇   夏云偶一抬眼,发现门前立着一人不是皇帝又是谁?他神情严肃,看着她”   身后的人无声无息的站住,唤了她一声,他来无踪去无影的习性她早已习惯,只是微微蹙眉表示不满”   “而且,而且……我已经得到了这三个月,已经知足了”   “姑娘……”   她摇摇头:“走吧”   “是吗?”夏云用手顺了顺乱发   “四王爷那边有找麻烦吗?”   “最近好很多,他们好像很忙看他们搞什么鬼?”   “是”   “夏云姐,我也要去!”   夏云看着跳出来的音书:“你去干什么?”   “我无聊嘛,夏云姐~我看家看了三个月了都!”音书抱住夏云的手臂拼命摇,“让我去啦~”   “行了行了不过不要给三郎添麻烦”   “知道   夏云暗自叹息,规矩的行了君臣之礼   “多谢皇上”   皇帝用手探了探她的脸颊   “皇上”   三郎一惊:“难道?”   夏云点点头:“恐怕是只是这件事情我还以为可以带进坟墓,他能查出来也真是费了不少心思啊等不到他回来,我就已经自动离开了这么多年的对手,要不要在临走的时候留份大礼给他?”   “姑娘你知道吗?很多时候,在我觉得自己就快要迷失的时候,都是你的声音将我唤回来的外面响起打更的声音,居然是子时   好怪   这里是丞相府   心里很慌   她还是不告而别了因为她不知道能够说什么?可以说什么?该怎么说?该怎么做?她不知道   “我哭了吗?”她说,觉得自己反应有些迟钝”   他一边说着一边吻去她脸上的泪水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怎么觉得弄不明白”   “噢……”   “你说你爱我   “那么……你为什么又不辞而别了?”   她愣了一下:“我……”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嗯?”他微微眯眼,狠狠的掐了她手一下”   “你──唉……”她摇摇头,“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来?”   他叹气,拍拍她的脸颊,突然一把将她推倒   “快睡吧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她还没有来得及想什么,就睡着了她在府里横行倒也畅通无阻   夏云猛的睁眼爬起来,便穿好衣服绑好头发寻了出去   刚推开门就听见有人在骂   “哪个不长眼的在姑奶奶房间里放这些东西?!不想活了还是怎么的?!给我滚出来!音书!是不是你?啊!是不是你?!府里除了你还有谁这么无聊?!给我滚出来!……”   这人不停的骂,用词越来越粗鲁,声音也越来越大声   她刚跨过院门,毫不犹豫的叫了一声:“素棋夏云被那气势吓的不自觉后退一步   夏云一抬头,正是三郎   “是,姑娘三郎是怕素棋又像上次一样直接将姑娘扑倒,又把手臂弄脱臼了扭扭捏捏的靠上来”夏云习惯性的拍拍她的脑袋,“大清早的,你叫什么叫?”   素棋一听,那美轮美奂的脸立刻又变得凶神恶煞她肯定是气你们不告而别,剩她一个人看家”   “是”   三郎低头的眼神下有些怪异,他微微行礼,不动声色的看了素棋一眼,又看了夏云一眼   琴棋书画是夏云从青楼里带出来的她很快就喜欢上了这四个娃娃”   身着龙袍的万隆起手执白棋落下一子   皇帝定睛一瞧,吓了一大跳   忽然,这么安静的空气中突然冒出一句然后,放下黑子   “夏丞相,你在算计什么?”   夏云回视他的眼睛,唇边微笑慢慢缄去”夏云好不容易停下笑,换上认真的表情,“微臣绝对不会做背叛朝廷的事情但很快恢复正常”   皇帝露出微笑,笑容稚气   “抱歉,来晚了   “夏丞相为和亲团千里送别,朕特来践行   “恐怕皇上知道了会雷霆大发呢丞相不会随便找了个平民女子吧”   “连朕都不知道的公主,你想糊弄禅跀的大王吗?今天你如果不给朕说清楚,朕就要亲自验验这车中之人!”   夏云心下叹息,从怀中拿出一卷黄绫   “滚开!别以为你是丞相的护卫就敢挡朕的道!”皇帝气的双眼发红”   皇帝呆住,猛的回头看她:“什么?”   “臣在五年前不辱使命,寻到了长明公主……”   “五年前!夏云涛你──”   “皇上息怒公主说自己身为平民已久,要住进皇宫深园并非所愿既然皇帝并不知情,就索性瞒下去又有何妨你是如何认定她就是朕的姐姐?”   “皇太后曾经告诉臣,公主的背后……有一枚蝴蝶胎记”   “那她……”   “臣已经……呃……臣已经请侍女验过”又道,“同时,无论是当年的亲信之言,和时间地点,均完全符合若非三郎在身后扶住,肯定要当时倒下   等走了一段路后,马车的帘子被掀开,长明公主向夏云招招手,招了她出去”   夏云摇摇头,笑她天真”夏云好笑的帮她揉揉像我这样的人,真的应该成早下地狱   但她毕竟是个女子啊……   “姑娘有那样的过去,还能成为现在这样的人,三郎只有钦佩他考虑再三,只好说:   “夏爱卿,这件事情还是从长计议吧”   刚刚声嘶力竭请求出兵的夏云却在这一句圣旨后,安静下来   “……臣遵旨户部侍郎居然发话,如果要打仗他那里没有一分钱”   夏云抬起脸,笑笑:“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夏云一直看着三郎向队伍中间行去   当第一个士兵冲到她面前,举起大刀的时候   她露出一丝微笑,准备承受那致命的一刀──   第 16 章   爹爹临死之前说过一句话,她当时不懂   “云儿   “云儿在这里”   “可是……”母亲看了她一眼,摇头,“不要,老爷”   她点头:“好如果,如果你长大后,生活圆满,不想知道答案,到那个时候就把它烧掉吧”   夏云欲打开盒子,却被父亲阻止   “爹?”   “要等到你十五岁之后,到时候你再决定”爹看着她,“这是个秘密,谁也不能告诉但她又有点担心,自己会否自恃过高   希望她的死可以洗清自己所有的罪孽于是说:“好了,你们两个今天都看过娘了请来的大夫,无一不是摇头   终于等到第九天,她的状况似乎稳定下来,却也时常忽冷忽热”   她那模样简直就是要去寻死后谣传此人意外落水身亡”   夏云垂下眼帘   她只是问道:“夏云今日遇见贵妃娘娘,应该不是偶遇吧?”   长明贵妃道:“是……我是刻意来与你相见的怎知夏谦先生归隐山林,多年来毫无消息   逆子?   若说这十八年来,她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世之谜,那是骗人十五岁之前,是为着保守誓言有着疼爱自己的夫婿,可爱的孩子   但信中的话并没有解开她的疑惑,反而是一个新的问题   逆子?   尚在襁褓中的她,怎会是逆子?   迅速在脑中浮现了几十种可能性,只是无解”   夏云张开手臂欲接住个性变化之大,她偶尔简直怀疑自己嫁错人”   夏云欲白眼,白畅意只是傻笑,接着在她身边坐下   “娘子,你今天怎么心情不太好?难道肚子里的娃娃又烦你了?”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过去摸,被半路打掉她知道,等到花期来临的时候,这里会有多么美但是我很怕,你十五岁那一次游戏的考试,皇榜一出,居然是头榜”   二人逃离不及,片刻便被围的水泄不通”   “哪里,哪里他听见她进退得益的周璇,不急不缓的语调,礼貌得体的话语   众人拍手叫好   “白兄,日后同朝为官,要相互提携啊   监考大夫又问:“虽不曾见过白云的试卷,但曾见你写了一手好字不知是哪间学府,哪家先生?”   “我乃江苏傅阳明傅先生门下”于是周围的人又纷纷表示敬佩”   此言一出,全场唏嘘   监考大夫惊言:“帝师夏谦已经归隐十几年了,白云在何处见过夏先生?”   “也是十年前了,当时年幼,时间不长,记忆模糊   “有什么关系,你就跟他们聊   过了一会儿,夏云静静的走过去,将盆子拣起来,说:“你在说什么?这明明是你先提起的   他很高兴自己提出这样的约定但三甲头名让他吓倒了但是……”她苦笑,“这大概就是命吧但这些都不是你的本意啊!你不是普通的女人!怎能屈就普通女人的幸福?”   夏云哑口无言,她的心里其实有些开心但她心知肚明,爹已去世多年,根本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因为这件事情,一去起码数年,皇城之事,谁也说不清但我想他应该还是不敢与夏先生冒犯,不知是否有得罪之处?”   “并不是所以,大哥把孩子送到信赖的人手中”   “那……那个女人?”   李长明勉强笑了笑,神情闪烁:“被我赐死了”   “可是,我已经没有时间留在这儿手上有书,手边有茶,很容易度过一个下午”夏云笑了笑实际上最近几个月夏云一直怪怪的   但他知道,她是不喜欢闲聊这种问题的人   白萍生下来的时候,接近冬至她叹息说,这个日子真是冷啊”她悠悠的唤”   “那……就有快三年了”   “是   李长明又说:“有时候,我干脆想要不就拉你下水也好,这样我就不会寂寞了”   李长明说:“若是那样,那你苦心安排的局就不能善终了   夏云其实有过犹豫,这个人其实也算她的血亲   “娘娘保重   “这是?”夏云不解让她咬牙活下去的,是帮助自己兄弟在皇位上更加稳固,更加成熟,是希望自己可以献身于某件正确的事情,或许可以消除一些她灵魂上的罪孽   三郎想了想,摇头:“不知道她自私的要求,自私的放弃,自私的离开,甚至最后还要自私的死去三郎到死都不会泄露姑娘的秘密那是她从小就学会的东西这天地间的唯一反而让她更加害怕,如果她抽手,她的立足之地就再也没有了”夏云在朦胧中睁开眼睛,眼泪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