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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码令(新)81期517月21日六合简报(新图)81期527月21日手机短信(新图)
时间:2018-07-21    来源:    作者: 点击:8660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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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玄白托起何康白之后,有些尴尬地道:“何叔,不必行此大礼,这……都是酒后所书……” 目光投向自己所写的那封书涵,发现数十个狂草字迹,牵丝相连,笔墨浓淡不一,真的恍如一人持剑在飞舞腾掠,映着窗外投入的阳光,生气蓬勃,栩栩如生 这个上联气势磅礴,很难以恰当的句联相对,可是李东阳很快地便文思泉涌,对出下联:鳌头独占,依日月于九霄 他这回的动作极慢,就如同蜗牛登竿一般,并且段落分明,然而剑式的衔接和变化,明显的和刚才不同” 她看也不看的从赵守财手里抽出四张银票,递给了王正英,可是王正英退了两步,双手直摇,坚持不肯收下 ” 吕通精神抖擞的应了声,领着那二十多名差人到了轿前,等到王正英进了第一顶大轿之后,便发出口令,领着那些官差往前行去 朱元璋想了好久,都不明其意,以此询问刘伯温,结果刘伯温说,此谜的谜底是影射“淮西大脚妇人” 金玄白敞笑一声,道:“如果你们能把人劫走,我金某人岂不是栽了?” 他扬手一挥,手中握着的五条颜色不同的纱巾,在瞬息之间脱手飞出,如同五片彩色云朵,急速飞罩在那六个轿夫面前 岂知事实的结果,超出她们的想像,那五股酒液竟然如同五支真剑,不但未被冰寒的掌劲拍散,反而穿透掌劲,在她们的大袖上直穿而过,这才化为酒液,溅得她们半身都是 所有眼见这种情景的人,都为之目瞪口呆,以为自己置身在梦幻之中,看到了一个不真实的幻术” 他身形展处,已从后窗穿出,何玉馥想要追去,却被何康白一把拉住,道:“馥儿,别追了,莫给贤婿添麻烦!”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只见眼前人影闪过,接着后窗传来楚花铃的声音:“何叔,我跟大哥去看看 ” 她们三人飞身掠起,沿着刚才五个魔门女子奔行的方向,进入厨房,然后从巷弄里跃起上屋” 秋诗凤啊了一声,笑道:“还是玉馥姐脑筋好,反应快,祢看我,站在这里好一会了,竟然忘记了那件宝物” 她抓着齐冰儿的手,领先跃下了屋,接着何玉馥笑笑地拉住欧阳念珏,道:“八夫人,我们也下去吧!” 欧阳念珏胀红着脸,嗔道:“何姐姐,祢再胡说,小心老天罚祢,咬断舌根 所幸他多年来出入风月场所,见过的年轻女子最少也有几百人之多,其中还不乏上选的美女,是以一呆之后,立刻便回过魂来,不敢亵渎绝色佳人,赶紧收回目光,面色端正的躬身问道:“何老丈,请问那位姑娘可是令嫒金夫人?” 何康白看到他一副惶恐的模样,笑了笑道:“那位也是金夫人,不过并非小女 如今发现那和匪徒勾结的主嫌竟然并未逃走,而是成了一具尸体,也等于是破了案,只要取得佟得胜和刘三的口供之后,这桩谋刺朝廷大官的案件,就等于办成了,此后便是派人追捕藏匿在花满楼的匪徒,如果抓到了人,就可以结案了 由于有他们的加入,事先的勘查、侦蹑,以及事后的运输、收藏、调查、发放等等工作,都有了妥善的计划和安排,因此每回行窃都满载而归,千里无影的名气也就越来越大,终于引起了官方的注意 这些地道能往各种不同的地方,有长有短,完全是方便忍者们执行任务时出入,目的是隐匿行踪,不致让人察觉 这个盛世财是个地道的苏州人,祖宗三代都没离开过苏州,祖上是鱼牙子出身,到了盛世财父亲那一辈,便开始经营陶瓷器用具,留下了好几间店铺,不过几个儿子一分,身为老二的盛世财也只得了这间位于中下阶层聚集区的店铺” 盛世财一拉陈屠夫,道:“陈兄,我们到玉清宫去看看,说不定还能看到仙长审狐狸精 至于道教则分支更多,除了受到皇上敕封的天师教之外,其他的流派更是丛生,一般升斗小民根本分不清楚,反正见神便拜,认为多拜多保佑 在最危急的关头,幸得金玄白出面相救,才没有让这些镖师全军覆没,毫无所获 不过从他碰到诸葛明之后,命运整个改变,所遇到的人不是一府的首长,便是一省的最高行政长官,甚至连掌控锦衣卫的张永张公公,以及当今的正德皇帝都被他碰上了 金玄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本领,随着神识的增加,竟然还可凭意识锁定她们走过的路经,继续前进搜索” 王掌柜抓起柜上的算盘抖了一下,算盘子发出一阵金石撞击之声,然后沉声道:“尊驾博闻广识,连四十年前现迹江湖的圣门令主的名号都还记得,老夫眼拙,尚未请教尊驾大名,在江湖上如何称呼?” 金玄白道:“不敢,在下金玄白,有个绰号叫神枪霸王……” 王掌柜面色一变,骇然退了一步,道:“什么!你就是最近大闹苏州的神枪霸王?”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请问王掌柜,你的大名又是如何称呼?在魔门之中又是身居何位?” 他这句话才一说完,屋后奔出了七八名彪形大汉,每一个人都手持厚背单刀,气势汹汹 可是为什么走着走着,又绕回了原路呢? 楚花铃见他突然停了下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连忙问道:“大哥,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吗?” 金玄白道:“这里的巷道小弄弯弯曲曲的,其中颇有蹊跷,好像是布了个什么阵法,不然我们不会又绕回来了 此刻,她没有一丝烦恼,觉得只要在金玄白的身边,什么困难、什么艰险,他都可以克服,她是完完全全的相信他,信赖他! 虽然这些巷弄狭窄,气味也不好闻,可是她觉得自己能和他牵手而行,漫步谈心,就像是走在花香阵阵,浓荫处处的林间古道一样,是那么的愉悦,那么的快乐 她笑了笑,道:“你的眼力真好,那些石像这么脏,你都看得出来,真是了不起 他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转过身去,一步跨出,腾空掠上屋脊的石刻雕像,然后深深的吸了口气,压入丹田之中,随着雄浑的真力流转,他整个身躯如同一只蓝色的大鹤,冲天飞起,瞬间越过五丈之遥的空间 这些人分批而来,散立在四周 其实道教并不完全都是画符、请神、捉鬼、擒妖等等,这些道士多半属于天师教或者茅山派,也是所谓的符录派,另有所谓的丹鼎派,则以炼丹修真为主,这些道士该归属于道家之中,追求的是金丹大道,求的是脱窍飞升,进入天界,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四周响起一片惊呼之声,那些趴伏地上的民众,在金玄白说话之际,好奇的抬起头来,乍然之间又看到这一幕,全都随着楚花铃俏丽的身影,仰首往上望去,禁不住发出惊呼 可是随着几日来一直找不到朱宣宣,再加上一再的见到金玄白的神功绝艺,让楚花铃的观念逐渐的改变了,认为一个粗犷朴实的英雄,并不见得不如一个风流潇洒的公子 本来金玄白只要大步跨开,枪尖飞旋,笔直吐出,立刻便可将昊天老道刺死,因为他的气机已将对方锁住,无论昊天要往何处逃走,都脱离不了七龙枪法的掌控范围 而武当派也经过多年的修整培育,门下弟子散布各地,总人数已超过二千人,成为武林中第一大门派” 李强颔首道:“既然侯爷如此吩咐,小老儿一定吩咐陈明义他们多加注意,免得替我们堂口招惹麻烦 他们又聊了几句,昊天道长从怀里掏出那只破成四块的铜铃,问道:“师叔祖,徒孙心中不明,想要请教师叔祖,你刚才发出的可是佛门狮子吼?” 金玄白笑道:“不错,那正是佛门狮子吼” 一阵笑声中,昊天道长说道:“师叔祖,你的辈份摆在这儿,跟年龄无关,恐怕你在少林派也算是一位长老” 昊天道长问道:“师叔祖,请恕徒孙愚昧,想那少林心法和我武当不同,并且这两派又有极深的门户之见,如何会同时授艺……” 金玄白道:“数十年来,武林中都有这种说法,尤其是少林派里的弟子,都知道武当的祖师张三丰老神仙是源出少林,后来才依据道家经书,另辟蹊径,手创武当一派,尤其是太极拳,更是尽武学之奥义,我自幼兼习两派武功,首先经过易筋洗髓之功,后来又经铁冠道长传以武当心法,才深深体会出万法同源之理,两者可并行不悖……” 他顿了下,道:“至于我未受到门户之见的影响,实在是另有原因,此刻不宜说出,以后有机会再谈吧 他到了街上和刘瘸子争了几句,双方不欢而散,于是便打算回家去睡个午觉,盛世财鉴于店里只有伙计照顾,唯恐有个疏失,于是便偕同刘瘸子一道走了 刘牙婆写好卖身契,见到范氏画押之后,于是当面交出四十四两银子,还假惺惺的表示,自己只收一两的介绍费用,是不忍心多赚范氏的钱” 贺神婆倒抽一口凉气,道:“金侯爷,你原来是四明一脉的长老,难怪修为已至天人之境了!”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我是武当派弟子,可不是什么长老 而最大的好处,则是获得了金大人的赏识,给这位厂卫高官留下良好的印象,对他以后的升迁,极有帮助,可说有百利而无一害,真是从天上降下来的大好机会 许麒所带领的这班衙役,可不像薛义带的那些人,全都作挑夫打扮,这些差人可都是穿的全套官差皂服,身上带刀,看来个个精神抖擞,威风凛凛 当时,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抬高他的身份,好让仇钺的求亲之行能够顺利,至于张永说已经上了奏折,请求皇上下旨敕封,金玄白认为纯是闲话一句而已,当不得真的 金玄白尴尬地望了楚花铃一眼,只见她秀靥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也不知她心里在想着什么 宋登高见到金玄白没有吭声,继续道:“可是尊夫人们却说这份礼需经侯爷同意之后,才可以收下,以致下官颇感为难,逼不得已,只得请他们留在这里等候 ” 服部玉子道:“不完全是这样,事实上,他身后有人主使他这么做,而那主使者,依妾身的推测,可能是浙江布政使何大人” 她顿了一下,道:“妾身之所以要经营画舫,不是要把太湖水寨接收下来,是为了要安顿从南京即将撤回的那些忍者,少主要我废了血影盟,不再从事杀手一途,这几百人的生计,我必须为他们打算才行,总不能让他们全都窝在天香楼里,对不对?”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这些人不干杀手,必须另谋他途,以后用来对付罗龙文就是一股很大的力量,不过他们的生活和训练,必须照料妥当才行 金玄白也没仔细去听,不知那说话的人是欧阳念珏还是齐冰儿,只觉胸臆之中,充满了一种幸福的感觉,让他把所有的烦恼都抛之脑后” 金玄白笑道:“何大东家太客气了,你忙吧!我要到隔壁易牙居去,诸葛大人还在等着我呢 何衡昕道:“宋大人,各位同行的意思是,金侯爷既是替大家除了大害,理该由大家合请侯爷才对,怎能让大人破费?” 宋登高道:“好!你们挑好时间、地点,派人通知我,我负责陪金侯爷赴约就是!” 何衡昕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如何?地点嘛,就在得月楼,不知侯爷意下如何?” 金玄白没想到这些珠宝商人会趁机宴请自己,犹豫了一下,道:“今晚不行,明天吧! ” 何稀昕高兴地道:“侯爷,说定了,明天正午,得月楼恭候大驾,由知府大人作陪 王正英冷哼一声,道:“光在北京城里,不单富商大豪遭到飞贼光临,连尚书、侍郎家里都无法幸免,否则怎会劳动金侯爷出手?所以说,你们的运气太好了,千里无影刚来苏州,第一次出手,就被侯爷擒住” 周大富啊了一声,道:“王大捕头,难道连你都无法对付千里无影吗?” 王正英道:“别说我手下就这么几百人,连杂役算进去,也只不过一千多人而已,就算京师第一大捕头,外加五城兵马司、锦衣卫、东厂、西厂等机构,手下有十万人以上,也抓不住一个千里无影,你说,这个家伙有多厉害?” 周大富和曹大成满脸惊容,似乎连酒意都已吓走了,周大富赞叹道:“金侯爷真是能干,连这么厉害的飞贼都落入他的手里,真是让人钦佩” 诸葛明问道:“蒋兄,姓臧的很少,她跟京师里的玉郎臧贤有什么关系?” 蒋弘武道:“这位臧能姑娘,曾经被皇后召进宫,住了半个月之久,便是为皇后刺绣……” 他顿了一下,向金玄白解释道:“臧贤是京师有名的伶人,擅唱元曲,手下有一批伶人子弟和歌伎乐工,在梨园大院里住着,可说是梨园魁首” 金玄白道:“一般武林中所使用的针形暗器,针长约在四至八寸之间,太短则难掌控,力道不容易使出,并且效果也不大,所以像唐门的龙须神针,则长约六寸,上面并且有倒刺,透体之后,极难取出 ” 金玄白把其他三根银针放在桌上,然后量了量手中的那根银针,将之掐成两截,再把一端捏成针状,问道:“夏荷,这么长差不多了吧?” 夏荷好像置身梦幻之中一样,眼神呆滞地点了点头 尤其是朱宣宣拿着柄有唐伯虎字画的摺扇,竟敢自称玉扇神剑,更让他几乎笑破了肚皮,摇摇头道:“这位郡主姑娘也真是胆大妄为,好在她武功练得乱七八糟,若是修为再高一点,岂不是天下大乱?” 蒋弘武道:“这丫头不知天高地厚,就跟薛士杰那小子一样,都是闯祸精,如果他们俩混在一起,那才天下大乱呢!” 金玄白眼前浮现薛士杰的模样,觉得当时嫌他烦人,此刻倒是颇为想念,不由得嘴角泛起笑容 以前,他每半个月挑着四担干柴到小镇上去卖,换来几百文钱,有时便到油坊打几斤油,或者到杂货铺去买些盐、糖,顺便带一坛酒回去,以供他和师父的生活所需 陈南水到了马前一丈之处,跪了下来,道:“卑职陈南水,拜见金侯爷和各位大人 这时,蒋弘武等人也下了马,幸好缰绳仍在手上,于是忙着安抚马匹,他看到那些东厂的番子一阵手忙脚乱,忍不住皱了下眉” 他这句话说来轻松,可是声音平和,却传出老远,让方圆一里之内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八名白衣人似乎从没有想到天刀会拿刀迎向敌人,他们那冷漠的脸孔上,开始有了种怪异的表情” 他突然失声笑道:“你这是干什么?想要找我当女婿啊?调查我的家世做什么?” 天刀余断情见到他不丁不八的站着,虽是一手握着柄绣春刀,却是看不出一点绝世高手的模样,连眼神中都觉察不出那股武人该有的锐利 那股随着他发出漫天刀气而激起的飞旋的尘土砂石,此刻才渐渐弥散落下 几乎就在他转身的同时,天刀余断情也转过身来 空际似乎闪出绚丽的火花,两股刀气相触,发出哔哔啵啵的一阵轻响,金玄白一刀自烈日圆轮中劈出,直落之势倏化斜飞之形 这些人倒地的角度不同,可是死状却是如一,每一个人都是咽喉之处中了一刀,喉管被割断,血汩汩的从裂处冒了出来” 那个白衣人道:“快放手,不然连祢都杀了!” 唐凰一手抱住欧阳旭日,扛在肩膀上,却扬声叫道:“神枪霸王,救命啊!” 那两个白衣人挥刀急砍而下,金银凤凰才挡了两刀,便已退出数步,等到对方第三刀出手,她们手里的短剑已被击飞 也不知是谁第一个叫出“飞剑”,刹那间,“飞剑”二字似乎变成一股洪流,顿时淹没了整个广场 余断情眼看两柄飞剑射向两名白衣人,大声喝道:“快闪!” 可是口一张开,鲜血上涌,喷了出来,而那微弱的声音,也被一片宏亮的“飞剑”之声掩盖住了” 他收起银票,道:“大哥,这两柄短剑是唐门的两位小姑娘所有,她们是双生姐妹,和我两位……未婚妻的妻舅是熟识,这回余断情把他们掳来,便是要威胁我,现在我顺便带她们过来见见各位,尚请大哥别把小姑娘吓着了 所以说官阶大小和职位无关,有了职位才能获得权力掌有权力才能拥有权势,才可以任意妄为 当然,金玄白是例外中的例外,他凭的不是一个虚衔,而是一身超凡入圣的武功 朱天寿道:“贤弟,这是他们之间的问题,不用我们外人烦恼,就拿我来说吧,我的妻子姓夏,是我娘那边的亲戚,算起来我该叫她表姐,可是我从没叫她一天表姐,因为她就是仗着比我大几岁,老是训我,所以我讨厌得不得了!” 金玄白直到此刻,才知道朱天寿所娶的妻子是他的表姐,看到他说到后来,有种咬牙切齿的表情,便知道他的妻子逾越了分寸,可能仗着是表姐,经常教训小丈夫,以致引来朱天寿极度的不满,这才不愿意留在家里 他们被金玄白所擒,让薛义率同一伙差人,把他们捆得像绑粽子一样,跟几名魔门徒众搁在一起可是侯爷不但做到了,并且还是以道家心法为主,佛家心法为辅,练成这等境界,真是令人不可思议,贫道无法衡量,只能说天心难测,所以说侯爷如今的成就是前无古人,恐怕后面也无来者 由此可见太监残缺的生理和恶毒的心理,所衍生的罪恶以及影响的范围有多大了! JZ※※※其实当初明太祖鉴于历代宦官之祸,曾尽力的抑制宦官的权势,他在洪武二年七月间订定内侍官制时,便曾谕知吏部,而当时宫廷里的太监还不满百人 不过,在这段时期里,各地的豪强地主,也趁着元朝的统治势力极度削弱之际,扩展各自的势力范围,割据一方,纷纷成立所谓的义军、乡军、民军 由于陈友谅称雄于湖广、江西一带,故而史称“陈汉” ” 室内的人,除了金玄白不知道宫里的规矩之外,其他的人都明白,一个太监,若是从宫里库房偷走任何物件,哪怕是一支毛笔,一个砚台,都是死罪” 张永附和道:“侯爷请想,你把他们全部救了出来,再加上张忠和张雄两人的指认,有谁敢不相信你是刘贼派出的特使?由你出面和他们商谈,自然让他们毫无戒心,定会坦然把魔门的秘密全部告知” 张永连忙追问何故” 张永道:“诸葛大人之所以未在遇见侯爷时禀报此事,是在下的主意 诸葛明继续说道:“依在下之见,这个消息多半是买来的,因为据说当年只要有重要事件上报,厂公按例会拨下丰厚的奖金除此之外,便只有他身边的人,才能把记录抄出” 他们谈论了一阵昔年的武林秘闻之后,便把主题放在救出张雄和张忠的行动上,决定让他们两个再受二三天的罪,取得那几名魔门徒众的绝对信任之后,再由金玄白和蒋弘武一齐出手把他们救出,藉此打入魔门 他的脑筋一时转不过弯来,忖道:“真是奇怪,既然认为欢喜阁的陈设好,又何必大费周章的把天香楼改成一样的布置,直接上欢喜阁不就行了?” 其实他不明白,大爷之所以被称为大爷,正是因为有钱有势,喜欢摆阔,而朱天寿是大爷中的大爷,岂能听了蒋弘武的故事之后,便放下身段,带人移驾欢喜阁? 他只要交待一句话,无论是蒋弘武或者诸葛明,便会立刻去办,别说是布置一个大厅,就算是把整座欢喜阁拆了,然后一砖一瓦的在天香楼对面重建,蒋弘武和诸葛明也得一一照办,不会有误 故此这些女婢都接受命令,谨守着各人的本份,未经传唤,绝对不敢靠近朱天寿等人,唯恐惹祸上身” 朱天寿大笑道:“老弟,不是为兄的要说你,你实在为人太过拘谨,放不开来,在风月场所,自当敞开胸怀,尽情欢乐才是!还想东想西的干什么?” 金玄白咧着嘴跟他笑了一阵,引得邵元节、蒋弘武、张永和诸葛明也跟着大笑不已   沿路的墙壁是希腊式的设计,灰白相间得大理石地光亮可鉴,巨大的雕花 壁上,维纳斯的塑像摆在两旁,走廊的尽头有一道拱门拱门,上面有着极为精 致的双龙浮雕,看起来气派又豪华   老天爷!该不会电梯在这个时候坏了吧?!   她紧张兮兮的目光落在眼前陌生男子的身上   这个时候应该要说点什么   当他的手肆无忌惮的想要侵入她短裙内时,她决定不再对他客气她拉拉自己身 上的衣服,伸手敲了敲门   夏雪死命的捶打,拉扯捂这她口鼻的大手」他沙哑的声音透着强烈的激情」   他略带嘲讽的语气令她更加的火大,「你说,你是不是利用我去伤害那个 女孩的心,对不对?」   「错!错!错!那不叫作伤害,只是缘分尽了,就该潇洒的挥手说Bye-Bye」   这个可恶的男人怎么可以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叫她小雪?自以为是的臭男 人!   纵然如此,她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心中的不高兴,因为她还必须强力的克制 住自己想要夺门而出的冲动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要很讨厌他的碰触的,怎么反而会舒服得想要大叫?   一定是因为她喝醉了,所以才会这样子   他哪里有不看的道理!而且他不单要看,还要摸她有听过其它的同学说过第一次很痛,如果对方又是 比较大一点的话,那不死也会去掉半条命   她又小又紧的小穴温暖的包着他的巨大时,紧得令他几乎无法忍受,甚至 还感到有点痛   看到她那娇怜可人的脸庞流着无助的泪水,他内心对她感到不忍及怜悯   「我要妳陪我!」   夏雪惊讶的张大眼望着他,发现他眼中那一抹似带认真却又捉弄的复杂目 光,突然了解到他根本就是在耍弄她   发现她爱抚到最后竟然变成好象在玩,云邦城咬着牙说:「妳如果要继续 这样玩下去,我就让妳永远都离不开床!」   他可经不起她这样子玩!   她一下子红了脸,「可是我从没有做过这种事   「奶奶,不用了--」   「没关系,香多得是,我昨天才向隔壁的阿帕姨买了一点   「不行了--」   他的唇被手指取而代之,手指深深的探入她炙热的花心,并用大姆指摩擦 着她敏感的小花核   然而已经被情欲完全控制的云邦城现在宛如一只饥渴难耐的淫兽,只想尽 情的占有蹂躏眼前这只白白嫩嫩的小猎物   夏雪则是无力的趴在他的肩膀上,娇喘不已   「夏雪   两人一阵对打,年轻有力的云邦城自然是占了上风,而且愤怒更令他每一 拳都几乎用尽了全力妳」   他话未说完,夏雪却无力的扑倒在他的怀中   她的双手突然紧紧的捉住他的衣服,云邦城看着紧捉着自己不放的小手, 一时间,他发现自己不了解眼前这个小女人   她来不及想太多,抬手便给他一巴掌   当她感到自己体内爆发了最后一次灿烂的火花时,她忘情的放声大叫着, 然后身子一阵颤抖,达到了最后的高潮后,整个人无力的瘫了下来   「怎么,不行了?」   「不行了,不要了   灼烫的泪涌进了她的眼眶,她紧紧的抱住自己,想要给自己一点点温暖」   云邦城抿紧双唇并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眼睛不断的瞪着她   「夏雪,妳知道妳是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吗?」他平静的问着   「好了!好了!」云邦城也手忙脚乱的用网子将上钩的鱼给网住她不解的望着他那严肃的表 情妳是不是因为忙着赴别的男人的约而忘了?」他的 口气冷漠得犹如陌生人」   她想要开口,但是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哽咽了她的喉头,令她怎样也说 不出话来   「我是委屈」   「等一下,我找个好位置如 今我爱上了一个女孩,她却不理我、不爱我,这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报应   「不要拒绝   她想象中,那个人应该有一张白皙斯文的面孔,聪明并且可靠,最好不爱说话,这样自己就可以尽情地叽叽喳喳,心安理得的为他的生活增添色彩,免得俩个话痨过于聒噪她决定采取保守谨慎战术,先探探虚实      “你怎么不动?我伤到你了?”那人语速变快,“我……真是对不起,你放心,我过一会儿就走”   “你家人呢?”   “在外地,不太熟这个人,有一种让人放下心防的能力”   那人敏感地回头,判研地看着她,良久,他斟酌地开口:“你怎么了?不舒服?”   桑笑侒缓缓地抬头:“没有,我就是想起来了一些事……”她的头又开始疼了,她晃晃头”      那人安静了很久,然后问:“你以前的男朋友?他什么样?”   桑笑侒皱着眉头,一手揉着太阳穴:“他……很高……”   “我想喝水   “嗨,桑笑侒   “院长,夏医生”      她的话掉到了地上,没有人接,也没有人动      桑笑侒呆立许久   她问艾罗:“哎,我问你一个特别俗的问题      如同她的名字,笑侒、笑侒   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己利用了那人,有点不好意思      桑笑侒看到了那个黑影,她紧紧靠在木板门上,心跳如鼓擂!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那人高大威猛有枪有刀!帅哥歹徒能不能赢还是一回事,即便赢了,会怎么处置自己?   此时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报警      今日的他洗去狼狈,浓眉剑目,清爽的短发桀骜却有序,四肢修长矫健,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出有弹性的光泽,桑笑侒看着他,也忍不住在心底赞一声:好一个英俊性感的男人!      可是桑笑侒仍然无法不恼怒:“你!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觉得鼻子很酸,这都什么事啊!!   “你快跟他们解释!我不认识你!我只见过你一次!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      “蒙尉访可是我想这件事情恐怕会越解释越糟糕她觉得自己有着让自己都惊讶的镇定能力,当然,也许人们在遇到生活以外的惊险时,都会爆发出一种超乎寻常的自控能力她一定是疯了,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东西?!      她却不动声色的挑出她最喜欢的蘑菇:“我不吃蘑菇可是夏弥告诉我,我没有      门声响,两个黑衣的男子瞬间闪身进来   以往也曾经纳闷,看他总是跟自己自来熟稔的样子,怎么却一直连名带姓的称呼自己,听得她都开始觉得累赘了   布夏尔投向她的目光仍旧是冰冷的,随后看向一边:“下去吧      蒙尉访出院之后,他们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模式有时是一整天沉默的侧脸有时是一杯留有余温的牛奶,更早的时候,是调笑、是缱绻、是深情款款我问你”   夏弥沉默了      有那么一秒,桑笑侒似乎听见她说:“要他死的人不是我   至少这一次她有力气蹲下      桑笑侒过了好一会,才站起身来,她走到夏弥对面坐下哦,还有,你脸上还写着:我诈一诈夏弥,没有拉倒、有算拣着!”   桑笑侒所有心思都被说中,恼羞成怒:“夏弥!你说我来到这里就能见到蒙尉访的!都三天了,我谁也没见到!”      夏弥又笑的像只小狐狸,她摇着她纤长的手指头,说:“no,no!我可没说过   像以前那样惹她生气逗她笑   她颓然跌进椅子里,脑子里乱成一团终于终于醒来的时候她却发觉自己只睡了一个小时而已否则,我们不知会多么悔恨有个万一……我也做个明白鬼”   “……尉访,其实二楼没有多高,我即便真摔下来也绝对不会流你这么多的血的”桑笑侒良久之后抹抹眼泪说   他合上手提电脑,有些笨拙地伸手碰了碰红色紫罗兰娇嫩的花瓣,小心翼翼的,然后抬头看桑笑侒:“给我的?”   桑笑侒问:“喜欢吗?”      他笑得有点点憨傻,刚才的精明样无影无踪:“喜欢,嗯,挺好看的   看看蒙尉访的枪一时手痒,就去摸   连续枪响六个标靶翩然落下,他举手比了个手势,很快报靶员的声音在频道内响起,布夏尔听完站起身来    作者有话要说:圣诞假期 决定修文 主线不变 情节、人物有些调整 表担心 应该很快 修好就解锁 有时间哒亲可以看下 任何意见都感激不尽 群抱 拥抱与真相(修后)   夏弥曾说,没有人比蒙尉访更关心在意莫大小姐的一切   他的眼睛其实很漂亮,但是他极讨厌别人谈论他的眼睛,因为注重血统和权利的二长老一致认为,深咖啡色才是正统的德洛内家族应该有的眸色”   布夏尔将她的头转回来:“吴叙死的当天,我去看过就让人将他火化了,桑赶回来时都没有看到遗体,你知不知道为什么?”   莫季娅一僵:“不是说因为他死相凄惨,希望他好好走吗?”   “丫头,你想不想看看呼吸道尸检报告?”   “有尸检报告?!在哪?!”她脸一下子白了”一字一顿      他清清喉咙:“其实季娅,有时候事情的解决方法并不只有一种,你从来个聪明的孩子,不要自苦可是如今你说你办不到,我们觉得情有可原,但他这一条命真的足够了 看到亲们哒留言 其实各种建议甚至批评什么的我都扛得住 就怕不说话 也不知道好在哪坏在哪^_^ 真的很感谢 抱抱~~ 酗酒的鸡尾酒会(修后)   莫季娅二十岁生日那年,二少桑多已经把持了军团的经济命脉,少主米索也彻底掌控了IZ的各项大权,三少布夏尔找了一个山头,在山脚下的城市里建了个医院      这段时间,那些长老啊特派啊都被大伙以高升为由实则踢出了军团;唐闵接受了新的身份派到北美历练去了;夏弥不知怎么得罪了高层,被打发到中东去了,期间她与三少的一段捕风捉影的痴恋暂且不提;蒙尉访则俨然成了二少倚仗非常的左右手      蒙尉访的留下,几乎是莫季娅最不顺心的一件事了”   “我逼你了吗?”她大咧咧”      推开院门,清凉的晚风夹杂着花草的清香,将宴会上的嘈杂通通带走,桑多牵着她踏过草坪在她对她父母有限的记忆中,常常是拥有四分之一中国血统的父亲一本正经地坚持用他惨不忍睹的中文与母亲沟通,常常逗得母亲哈哈大笑”      他绅士地拉开椅子,她坐下来,心思却复杂难辨   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一种在过度沉重与压抑下,激不起任何波澜的死寂   看着冲她飞奔而来蒙尉访,她有一瞬间不明白”   莫季娅闭上了眼睛,在心里叹口气   除了这两点噱头外,这一年为军团财库做出卓越贡献的蒙尉访在宴会上被米索郑重敬酒,并且亲称他“蒙少”!   IZ内部都是何能敏感的人,立刻明白了这个风向——这是少主要绝对抬举蒙尉访啊!   IZ成立这么多年来,因为特殊功绩被提拔的不是没有,可是这样年轻就被抬举到“少”这个级别的是绝无仅有的!“少”是什么级别?那不就是主子?!!   众人有点蒙了,蒙尉访当时也是一愣,但还是很大方的站起来,接过酒一饮而尽    作者有话要说:我必须伤心滴强调了—— 速度与动力成正比,动力与鼓励成正比! 霸王们哪…… 你是否看见了我   然而在蒙尉访心中,这个夜晚的重点却并不是这些   莫季娅已经不再需要他来挡风了吧   而且其实大家对她的要求并不高,众人对待她更多的是作为二少未婚妻来看的      他说:“你之前在葡萄牙那个案子做的很漂亮,那幅画帮了我上个案子大忙   他们几个年龄都差不多,算是熟人真是个单纯的小白兔,难怪被桑那个腹黑的家伙吃的死死的      这个女子有一双斜挑的凤眼,却不显犀利,反而让人觉得柔媚似水,她淡淡地睇视你的时候让人觉得很平静、很平静      这顿不算愉快的晚餐结束后,米索与希娆相携离开,剩下的三个人回到信息部的回廊处继续享受甜点      莫季娅粗鲁地灌一口咖啡:“报告上显示这个月夏弥身上的创伤已经超过十五处   那个瞬间,不知是谁打翻了私密的匣子,平日里都是嬉笑无弱点的二人,皆是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彼此心底的软弱与倦意   “你说我像头儿?!那个时侯?!”   她缓缓笑开,凤眼里波光粼粼:“是啊,那种……深爱着,却要硬逼自己后退的样子,那种想拥抱她,却只能转身独自被痛楚吞噬的样子……很像二少太执拗了,三少嘛,太风流      石子打空,砸在石头房顶上,简直巨响      他搭住她的手,   一拉而且我周围除了你没一个正常女人   因为自从他可以说话,他耳边就一直缭绕着各种武器名称,自从他可以走路,父亲便急切地等待他大显身手,自从他懂事,父亲就一遍又一遍地跟他强调:桑多你要变强,要复兴德洛内家族桑,我们是兄弟,我不会怪你,我只是告诉你,我打算让IZ这样是长久思考后的结论,毕竟在这里,大多数的人不像你,有父亲有要奋斗的前途,我们有的只是自己   长久以来,他的心头一次如此平静柔软      枪声一止,莫季娅甫落地就被几个人团团架住这几天我要去意大利处理一些事情,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就可以着手准备我们的婚礼   而其实,对于这四大帅哥的描述,少主的是最少的   蒙尉访经过门口,看见她,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你本来,是想不清楚,所以想拖很多事情我之前没有去想,甚至没有想过,我现在很乱,完全没有头绪   目光交接时,她猛然忆起他枪套中与自己面容相似的女子照片,心下酸涩泛滥   她忍不住说:“夏弥说……这屋子里不能泡茶   米索的笑容不变,桑笑侒却觉得他的线条忽然变得柔和   忆起初时的场景,桑笑侒不禁将手交叠放在胸口,想平息胸口的悸动,忍了忍终于傻傻地轻声说:蒙尉访,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画面里其中一个声音懒洋洋的:莫季娅,别想推卸责任……说着仰头喝下些什么,摊摊手:看到了,这什么都不是,我逗你的   蒙尉访看着她略嫌局促的样子笑了笑,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用力地拥了拥   他则在一边席地而坐侧头看着自己啊……是米索的父亲……你是说……”桑笑侒瞪大眼睛甚至于,那种觉得你有价值所以亮出血缘牌来的嘴脸要更可憎一些   蒙尉访疑惑地拧着眉毛:“我五感很敏锐,你别说我听错了,什么事儿说吧,你不是惹祸了吧?没关系,天大的窟窿蒙哥顶了!”   “我……我……呃……”她期期艾艾,左顾右盼   尽管面容不同经历不同,但在他心里她从未改变      她颤巍巍地伸手想推开身上的男人,她说:“尉访,尉访……我们……”声音却沙哑低迷,如若邀请   她想,夏弥一定在她没注意的时候也给自己下了药吧,连蒙尉访都抵抗不了的功效,自己抵抗也是徒劳吧……      蒙尉访的汗从后颈沿着脊柱滚下结实光滑的背肌,啪嗒一声落在莫季娅白皙的大腿之上      那声痛呼被她死死扼进自己的喉咙,蒙尉访俯身下来深深吻着她的额角脸颊,他的肌肉由于激动在跳动,他的眼神却坚稳异常      后面的事情她实在不敢再回想,她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这么幼稚、冲动的事情,她忍不住捂脸……   然而在各种滔天震荡的情绪中,她发现自己竟然缺少一种叫做“后悔”的情绪      莫季娅从层层被单中弯起一只手臂,光滑、赤 裸,白皙细长的五指张开,有点羞赧,咬咬嘴唇,笑道:“还不快来牵我的手”   她咬咬牙:“我等你回来   连一向活跃的夏弥也如同幽灵一般无声无息三面被法国包围,南面濒临地中海,海岸线长达5刚要继续就觉得天旋地转,被他再次压在身下   她挣开一只眼睛:“你想去看赛车吗?”   蒙尉访摇摇头,仍然睇视着自己你要好好的对自己,对生活,要好好吃、好好睡,要为你自己好好活着      米索眼底升起难以察觉的暖意,停了一会儿他说:“我还告诉她桑多也不容易了      夏弥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还是他真的别有他意不过今天下午倒是对外公布了桑多与古瓦家的三小姐联姻的消息      她咽口水:“这些房子看起来都好好吃啊……”      蒙尉访大笑,搂住她的脖子,在她的脸上狠狠地亲了几下      她低头吻住了他的嘴   夏弥撇撇嘴,难怪最近菜色换的勤,而且越来越精致呢”   夏弥挑眉:“你很羡慕?”   “是嫉妒”      男人一笑,眉眼飞扬起来,下巴的弧线极具魅力,帅气逼人,看得前台小姐手一颤,房卡几次没插进信封在前台小姐写满“付了那么贵的房钱却不住吗”的眼神中,一路嬉笑着挽着手坐上他们的破雷诺,上路了   她说,尉访,对不起   她从来没见过蒙尉访流泪,一种强大的酸楚瞬间占领了她的神智,她的嘴唇都在颤抖即使有一天,她杀了老德洛内,爱她如桑多也不舍得真把她怎么样的,而她,也不会再离开桑多了   巨大的声响传来,他买给莫季娅的五斗橱上赫然出现一道深深的创伤   这么短短数十秒聚齐这么多人看来是早接到通知,但不知为什么没有通知夏弥她的睫毛快速地颤抖着,蒙尉访叹口气使劲握了下她的手臂”      当蒙尉访避过保卫装置摸进海边的别墅时,正听见米索的一声大笑,随后就听见希娆的娇嗔:“死相!还说什么不胜酒力,我看你根本就是猴急!”   米索声音朗朗:“宴会上跟那些老家伙有什么好应酬的,哪里有跟你在一起有乐趣!”   蒙尉访心里一紧,立时觉得不对这该死的宅子里屏蔽做的极霸道,进来后就无法联络他人      一枚子弹打在螺旋桨上,造成短暂的停摆,飞机失去平衡的猛然倾斜了一下      到布夏尔的快艇,短短百来米的路程,他们投了有百多枚弹药,不管是什么通通扔下去,完全是豁出去的拼法所以他即使怀疑但一时也拿不出确凿证据,而且现在头儿在那边,老梅西埃一方面安心一方面也怕逼急了咱们,毕竟你和我都还在   想到这里,蒙尉访就觉得很哀伤      蒙尉访坐起身来,看着手术室的门开了又关   那么多年前的话,在他们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现在问他:你不记得了吗?   他记得,他说的话他都记得      桑多冷笑:“很好   布夏尔心里一安,明白他这是冷静下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跟她讲得这样明白我可不想桑看见你再生气!”她加重语气,“你也知道,我等你离开,等了很久了   还有偎在他身上的美艳无比的尤物   蒙尉访上前两步说:“三少在俄罗斯做任务的时候遭遇暗手,伤势严重,是谁下的手现在正在查   她柔声说:“你休息一会儿吧      蒙尉访猛地站起来,他们冲到门边      “‘惑试’之后不久,我就不想再要这个三少的情人的名号了,他发现的时候极其愤怒,我从未见到一向以风度闻名的三少那般生气,他几乎杀了我,他问我以为他是什么,利用完就想扔掉是不是?”      夏弥说到这里淡淡地笑了,伸手去握布夏尔的手,轻轻摩挲      她恍惚间听见自己的声音:“那个姑娘,是真的爱那人吗?”      许久,夏弥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不知道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桑笑侒看着他走近却忍不住皱了下眉——他竟然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身睡袍!      他的肩很宽而且身体健壮,穿着那睡袍比起八块肌模特还要更有几分味道,但问题是,他领口敞开处露出了古铜色的皮肤,精壮的胸肌,还有……点点吻痕      夏弥一直没有抬头,只是双手握着布夏尔的手抵在眼睛上径自大哭着,然后她抽开一只手,缓缓附在脖颈上的手上,用力   桑笑侒被他们笑的莫名其妙,可看他们终于一扫沉重心下也是高兴      桑笑侒垂下眼睑,然后转身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却感觉到他的鼻息热乎乎地骚着自己的颈项,而他的心脏一声强过一声,他的手臂,甚至在微微颤抖      毕竟对于蒙尉访,她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爱他,而他对自己,也有感情      然蒙尉访目不斜视十指如飞,神情那叫一个心无旁骛”便将目光长久的凝视到窗外高高的树梢上”      蒙尉访发了一会怔,最后狠狠地吸了口烟掐熄烟头:“观音和三少都估算不出危险系数和成功几率,这个险我冒不起      他伸手,缓缓触碰她的脸颊   全文字数:210千,定价:25元,由“悦读纪”-北京开维文化公司策划推出,花山文艺出版社出版   夜晚更沉静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高合坤尚未入土,尸骨未寒,藏着高合坤毕生心血污来的家当的书房,已成了雪子和蔡同乐的欢乐天堂   “胡说,你只是知情不报!”她要设法逃出这天罗地网   男子不再多说什么,沉默的牵着马过了城门,在脱离了众人的视线后,他的脸孔一敛,深邃的目光深不见底,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他从没遇过这种状况,他千里迢迢的自塞北来,不是要和她打架的;他不打女人也不乘人之危,她的毒随时都可能发作,但她硬是不肯退,他不能白白挨她的拳头,再加上他的心情不爽,于是便直直地挡着她的拳头,偶尔也出招,但是力道拿捏得很好,打中她了她也不痛,同时也让她无法得知他的武功有多深厚!   一会儿,两人都狼狈不堪,身上沾满了泥沙,孟容被他挡得火气更大,干脆连嘴也用上了,咬住他的手!   “你这个好贼,你们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我都知道,我若不除掉你誓不为人!”她用力的掐住他的脖子!   很好!他就是要激她发标,这样子看来,那些愁很不再堆在眉间了,而是宣泄了出来!   但是她对他的误会好像太深了一点!   “是吗?可别光说不练,要不我和雪子见了面,你就永无翻身之日了!”他故意火上加油”项超点头道   “我想先回房去运功,免得气血大乱!”他双拳一抱,立刻退了下去   项超转移了话题,“想在这里杀了雪子根本不可能,所以咱们要计划得更周详细密,先取得她的信任,再杀个她措手不及,让她死在她信任的人手下,不是更大快人心?”   她了解他所说的都是对的,“我照你的安排   她看见他的失魂落魄,不禁心痛难忍   “江湖术士,一张嘴能将白的说成黑的,你不要信   “不管怎样,你也要把他带回来!”康熙放下朱砂笔,很介意马公公没有把项超带回来   康熙龙心大悦,“项超,今日可好?”   这样养尊处优、身份高贵的天子,不但对他的傲慢无礼不计较,还亲切的跟他问好,项超不是圣贤!他的内心五味杂陈,不过目光仍旧冰冷!   如果他不是康熙,如果他是其他朝代的天子,那地铁定会为这样的皇帝效忠,但是天不从人愿”   “我不喝,我只想看看你!”   “别这样,我这不是待在你身边吗?以后我再也不会不说一句就消失了”她知道这只是安慰他罢了   “只送你到这里,再往前走,恐怕就要喊住你不让你走了!”   他抚抚她毫无血色的脸庞,“过了今天咱们就自由了侧耳聆听,除却一片虫鸣鸟叫声之外,还勉强听到一丝锣鼓声   痛苦之后,我的理智渐渐涌上了原本混乱不堪的头脑多出来活动活动也好可怕的静   我们三个匆匆跑出门去,看到一队骑兵迅速包围了整个村子,把哭喊着的村民们赶向村子的中心地域除了村民的,还有一些穿着铠甲的士兵是了,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是我不知道的我努力平复了下不安的心境,使呼吸尽量保持轻微,心中默默祈祷他们不要发现我这个还活着的人我心头一凛,清醒了一下头脑,向村子的方向看去   怎么办?救还是不救?我心中稍一迟疑,便想着救人要紧,冲了出去   另一个马上的士兵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切而我却来不及思考,背起老者就往竹林深处跑去他开口说道:“老朽名为无妄,多谢小姐救命之恩前辈,你认识此钗?”我心底不禁升起一股希望,或许,他知道这支钗的来历,也知道我的身世呢如果他知我身世,那他与我又有何关系?若说是仇敌,不会教我武功   忽然,老者的声音由门外传来:“直到现在,你还是没有丝毫反应,看来是不会答应老朽了鬼魅无比,变幻莫测这个无妄剑是我自创的剑法,我只说一遍,你可听仔细了我无话可说可是自从上次一战,我与你在这谷中静养,与秋若风失去了联络,我心里总隐隐觉得不安   一天清晨,我依旧在练功,只见无妄前辈迟疑地向我走来我只得驻足在岸边耐心等待我心里暖暖的,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呵护的感觉龙虎门虽然在江湖无甚名气,却也凭着以往的辉煌在这武林大会上占有一席之地论武功品行,你可是一等一的,老夫这把老骨头都不够你摔得,哈哈,哈哈他们二人同出一门,几十年前本为师兄弟几年后,他们俩重出江湖,却成了死对头,从不动手过招却事事于对方过不去“你……你……秋……”我奇怪地看了看他,却马上明白了过来   成武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仿佛不可置信会被我这样一个瘦瘦弱弱的小子打败只不过,看你身形鬼魅,剑法奇幻无比,好像不是龙虎门的功夫啊   如此一来,陆大海出局,我与他便也不用比试了因此他面露笑意,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老实说,有没有把握胜他,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此时,一个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在我耳边传来:“笛中有醉香步步清,借此逼他认输阁楼上的饰物乍一看平平无奇,仔细一瞅却是颗颗晶莹饱满的夜明珠他们说我不可能是秋少爷,那,会不会我是秋小姐呢……   无论如何,我与秋家肯定是有渊源的了即使与秋家有关,我其实也不能斩钉截铁地确定秋元朗是个正人君子,与她也算相知相识,便同意收留了我不过我看也是,那天小姐的脸色从没有这么苍白过   我一时心下大乱,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将他当丈夫一样看待,不知道老爷夫人是否允许,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这个资格接受就在我的身边,那是……是小姐!我心中害怕,但也不敢睁开眼睛看看可是她拼命挣脱,连连摆手慕白告诉我不要报仇,我知他是担心我让仇恨蒙蔽了心可是,晚辈还尚有一丝自知之明坐在盟主椅上的胤不乾犹如做梦一般,他装作无意般看了欧阳非一眼,只见欧阳非微微地点了下头,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除了我我说我昨天刚刚得悉自己是秋元朗家的远亲,身负秋家灭门的血海深仇,不便做这盟主之位,只能暗下查证我连他武功深浅都一无所知,那就更难以下手了   想到此节,我便也收起了自己的悲伤,开始四处寻找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我长叹一声,难道真是老天也不帮我么因此这密室中竟无什么金银珠宝,有的只是一些兵器还有一些古玩字画,只是也被烧的差不多了只不过,听说这莫掌门为人清心寡欲,闲散悠闲,不愿参与武林纷争我不知这四句描述男女之情的话与这笛子有何关联,不过师父不愿多说,我也便没有追问我老了,早就不中用了,这把老骨头能撑多久是多久了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这件旧事牵扯到太多的人,可能是当今武林盟主,甚至还有宫里的人这我也可以理解,毕竟有秋家灭门的前车之鉴在那里十两,都够去夜州城最好的饭馆吃一顿大餐了,而现在居然只换来区区这么几口酒罢了不过也是,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也这件惨案的前因后果,终于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欧阳非!欧阳非!   我放声大哭,为秋家所承受的一切感到悲愤那几秒钟简直像几年一样漫长却见桌上摆了一桌好菜,他正坐在凳子上神色如常地招呼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真是叫人不省心呵   就这样,日子又平平淡淡地过了月余这是冉丘,是自己人,一直在帮我复仇的事啊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冉丘两人了”说完便微笑着看着他   我抬头,看见车枫站在我旁边”   我微笑着说:“没关系,你有你的苦衷,我都知道的只有我们两个人,泛舟湖上,采菊东篱,说不出的自由快活闲下来的时候,我会用笛子吹奏几曲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这套内功心法名为“源汇大法”,练习此法的前提条件便是修习之人一定要有不弱的内力支撑若内力足够深厚,便可一招制敌家长里短,却是最为平淡也是最为幸福的默然脑筋一转,便想到个主意   小姐从小被夫人宠着爱着,难免有些骄纵任性老爷知道她的用意后勃然大怒,这才在她的手臂上刻了一个秋字,就是为了提醒她,自己姓秋,是秋家的人而小姐则被带到了欧阳府,被割去了舌头,一直囚禁在禁林中……   车大哥此时却已醒了,看到了一切在他看来,车大哥和小姐就是两个废人,胤不乾和这些随从对付默然,而他来对付我,这已经是绰绰有余了可偏偏……唉,也只好搏一搏了虽然欧阳非与胤不乾一时被我唬住了,可他们后来细细思量,一定会瞧出破绽的这小子,还真不简单   我担心地对默然说:“如果这牛黄真是被欧阳非买了去,以他的势力,估计咱们在整个江州都买不到了你们想,高人的徒弟,能差么?我不会拖你们后腿的!还可以大大地帮助你们呢!”   我想了想,看这小四看病、开方子,还真是灵活聪明,有两把刷子的,便问道:“好啊,那你倒是说说,你师父姓甚名谁?教了你哪些本事?”   小四又是翻了个招牌白眼,说道:“我师父说了,我决不可向第三人提及他老人家的名字的   当天晚上,他回来后对我们说,前两天二皇子的确是派了人来找欧阳非,人称樊爷   有可能是二皇子等不及要统一江湖了吧,也该胤不乾那老儿退位,让欧阳非登上盟主之位了欧阳府外一片静悄悄,连个守卫都没有这……我不由方寸大乱,不知如何是好这样一来,在这大厅中最是显眼的地方就是……”我们三个同时看向那大厅房梁上挂的牌匾,“堂堂正正”,真是好讽刺我劝你早日收手,不要再妄想盟主之位啦   莫掌门对着龙虎门的门人们说:“徒儿们,我们龙虎门顶天立地,决不能苟且偷生!大丈夫死便死了,又有何惧!”他转向众人:“天下英雄请了!这封信是当年秋老弟写给我的,我一直保留至今可即使如此,他也不禁滞了一滞   “我不过来能行吗?唉,小若姑娘,你这就是妇人之仁了   我们在路上商量了起来,本想回到以前练功时的那个竹林中的草屋虽然相聚的日子不多,但在我心里已经真真正正地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弟弟看待不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也是昏迷着趴在地上唉,我们要如何逃离这狼窝呢……    第三十一回 妙计脱身 更新时间2010-2-16 18:37:16 字数:3207  就这样,过了数日我活动了一下筋骨,被绑了这么多天,手脚都快没有知觉了试试看调息运气,果然还是一片虚无   他入座后,只留了两个随从在旁,其他人一律屏退,连姓樊的都留在了外面他虽不会武功,但从小自力更生惯了,粗浅功夫和力气还是有的这些药在民间极为少见,更何况即使有我们也买不起而要跟我们为难的,除了二皇子也没别人了若说有万一……那就见机行事罢了   我打定了主意,看着默然,他点了点头,跟我想的一样倒也有不少百姓明目张胆地嘲笑当今太子乃是个懦夫大家都默默地品茶,我们在等着太子开口虽说本王可以助你们安全离宫,但是以后漫漫长路,我保的了你们一时,保不了一世啊太子总是笑着让我们宽心,说明了有需要的时候会召见我们朝中仁王一党的朝臣们纷纷跪地求饶,大声斥责二皇子狼子野心,表示自己被逼无奈,等等等等今天去走亲戚,回来晚了今天字数少了一些,各位包涵包涵这次承蒙你们出手相助,才平息这次的逼宫事件唉,即便是你们,这事也凶险不已,差点功败垂成”   话说到此,我忽然想起一事,便开口问道:“太子殿下,不知那突然冲出的黑衣人是谁?其实,若不是他,今日之事还很难说,我真是惭愧”   太子摆摆手,“秋姑娘说哪里话本王不仅可以保证你们二位的安全,也可以保证你们下半生衣食无忧只不过,身处官场实在大违我们的本意,我相信太子应该很明白这一点我也不再理会她,自管自穿衣我这么大的岁数,眼花看错了也是常有的事   我也不与她废话,只是问道:“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个江素素?”   那老鸨一怔,脱口而出:“什么江素素?”还是旁边的一个下人模样的人悄悄提醒说:“就是住在柴房里那个老太婆……”   老鸨这才想起来,说:“啊,我想起来了她全身都破破烂烂的你走后没过多久,我想想,也就这么一两个月吧,便来了一群人没想到素素已经不见了,那群人也不见了,只剩下一个人在那儿独自喝酒我希望这一切都到此为止了,可是心里总有些隐隐的不好的预感这……这分明是那樊离的声音!他怎么会在此?二爷?难不成是二皇子么?   我悄悄打开房门,走到隔壁屋子门口,附耳聆听可是那不知身份的人又是何许人也?如果他的身手与大殿上救出二皇子的那个人不分伯仲,那我们要杀了他们也是件很棘手的事如果可以自己解决最好,若是有难处了再去麻烦太子殿下也不迟嘛   皇宫之大真是难以想象   果不其然,怡妃一点都没露出什么不愉的脸色,接着说:“宁嬷嬷说的不错”   默然看了小四一眼,说:“你小子,懂的不少啊哪怕在这宫里耗上一辈子,不救出我慕白,我绝不离开这份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真一点儿也不动心?”   我笑了,说:“金钱对我,如过眼云烟若是个小公主,那皇帝还不是由睿王来当   我那个时候已是宫里资历较老的嬷嬷了,本来是东宫嬷嬷,可是东宫里一直无人居住   娘娘整整痛了一宿,她痛昏过去,又被我们唤醒娘娘哇的一声大叫,拼尽了全部的力气,终于把孩子给生出来了   她说完便走了,可是我却一宿没睡,好好想她说的话   默然打圆场说:“好啦好啦,小四下次注意安全便是了这家店,应该和怡妃娘娘脱不了干系”说完便背起了慕白走出了屋子然后跑出老远后,寻了两户人家把这两人给扔了进去你就和小四安心地去吧   到了东宫后,朗叔先带着我们去见了太子,把救出慕白的事情告诉了他罢了罢了,也不急在今天    第四十四回 纸条背后 更新时间2010-3-2 23:18:01 字数:3028  最近几天,小四总是神出鬼没的,不见踪影”   “没关系啦,对若姐姐你没有什么不好说的说不好,这就是个机会呢”   “好我肆意嘲笑了她一番,笑她连自己儿子的笔迹都分辨不出,真是枉为人母一个大咧咧的声音响起:“露儿啊,怎么这时候来做事,你不吃饭啦?哟,还带着纱巾,怎么啦你?”   原来是一个认识的宫女,我仍旧低着头,含含糊糊地说是病了,说完就走了   那暗格中有不少金银珠宝,还有一些纸张况且,这沉甸甸的担子让默然去承受,我又于心何忍我……我这是怎么了?我好累啊……”   我一愣,这些天只想着怎么救慕白,却未曾想他若醒来后问起,我该如何回答   “慕白,事情就是这样的了……”   相对无言,我们沉默了良久,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们就这样平平淡淡地……”   “慕白,你听我说”   “好,就听你的……”   一想到可以马上去到那山明水秀的地方,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这时看到了,赶紧拿起来看”   我一愣,他终还是知道了天大地大,到底会去哪里呢……   我怔怔地坐在床边,却没有掉一滴眼泪慕白,慕白……   不知不觉,这几天的劳累一时涌了上来,我便倚着床睡着了只不过,这样一个武林高手怎么会在怡妃身边?前不久,老夫还发现,花怡宫时时有箫声出现,若不是高手绝对听不出来好吧好吧,你爱玩就去玩吧,可别回来太晚了一半儿是红的,一半儿是绿的,是两只对称的鸟儿”我点头应了,我们便走了进去   从救人、习武、再到一起报仇,直到大仇得报走,回家去!”   到了四合院中,果然全都焕然一新,到处是红色的小灯笼黎长老依足了那些繁琐的规矩,直忙活了半天才礼成坐吃山空,早晚得把我们的银钱花光的   “老板娘,这里再来三份点心!”   “好嘞,马上就来啊!”   我一如既往地在韵傲阁里忙活着   霎时间,我明白过来,原来是这女子在用内力操控人们的心智我这酒楼虽不能称数一数二,不过在城内也略有薄命我也是饿的谎,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啦   到家后,默然与爹爹都欣然接受了这个新成员我瞧月儿这姑娘眉眼间坦坦荡荡,不似阴险狡诈之人,便也不去想这些了   我吓了一跳,连忙赶过去扶起他我看你也会两下子,一同去活动活动筋骨吧!酒楼里的事儿,就交给小枝他们好了!”   见我这样说,月儿便也笑着同意了我把整一套无妄剑都使全了,酣畅淋漓,心情舒爽的紧见我们停了下来,连忙走上前来说:“若姐姐,你们使的剑法好生厉害!我看的眼睛都快花了不管怎么样,看月儿的表情不似作伪,那么即使她有源汇大法的破解法,也不是故意来我身边有什么阴谋的我也不去揭穿她,只是每次都淡淡地把话题扯了开去,她就更加郁闷了我和默然都筋疲力尽了,只好先回家再想办法   匆匆地吃完了这顿饭,如同嚼蜡一般什么小贱人、小杂种的……我逃出去后,便给自己起了个名儿,东躲西藏了一阵,便过起了游荡的日子那……今天又发生了什么的?”   谁料,我刚提到“今天”这两字,她马上又像受惊的兔子似的躲到了床角   “凌晨的时候,我才打探到婆婆的方位咱们都离开皇宫这么些年了,别去想这些啦只是现在牵扯到月儿,容不得我不去想她一日不走,我便一日不离开家半步”   见她这么说,我也高兴起来那老婆子果然是住在这里那她现在就随时随地有生命危险我还问道了朗叔,听她说现在已经是宫里的朗大总管了”   还是老计策,我们决定,再次夜探花怡宫怎么样,便来尝尝这滋味儿如何?”说着,便一步步地向月儿靠近我和默然眼神交流了片刻,知晓对方心意,立马施展轻功,拖着小四走了要不是我和默然进去的快,小四这时候身上已经不知道多了多少窟窿了   我们回到了大总管府,朗叔不在,我们便自行回了屋原以为我们逃的快,没想到早就被人看破了行踪   浅儿咿咿呀呀地扯着我的头发玩儿,不知不觉都把我的头发弄散了   回想慕白和我说起这钗时的语气神情,我猜他也并不知晓其中的秘密,也许是老爷还不及和他说明就……想到此节,我赶忙把另四颗珍珠也取下,用力捏碎,果然都分别露出了其中的小纸片唉,我在做白日梦了,没办法,最近心里只想着武功武功,对别的事情都毫不在意了因此,秋家才把剑尘封,希望未来出现一个厉害角色,能够用这把剑振兴秋家我们与勾老婆子的实力差距,我们自己心知肚明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好,从没有一样兵器让我产生这样的亲近感,好像……好像是默然在我身边的感觉一样   我急急忙忙地跑回家里,爹爹查看后,脸色越来越沉重只是,这次吉凶难测,我……   我使劲擦干了泪水,不会的,浅儿不会白等的   勾老婆子不使兵刃,空手而上   不知不觉打了一百来招为了避开毒指套,默然脚下一个踉跄,也被她撂倒在地   我想了半天,这样下去,我就处于挨打的局面还有,勾老婆子倒下后,即本次比试咱们胜了,理应带走月儿   虽然我咬牙忍着,可还是传出一阵低低的抽泣声”   我这才想起这一点,赶紧又问道:“是啊是啊,慕白你身子恢复的如何了?这些年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赶紧给我们说说毕竟,这是他秋家的云海剑,可我私自把它拿了出来,总觉着有点对不起慕白,所以急忙道歉说:“慕白,当时情况危机,我们万般无奈之下才去取了云海剑想去制服敌人   我想,既然怡太妃已经宣称遇刺,估计马上便可编造出是皇上主使的证据无论我如何苦口劝说,全然不听”   我不禁暗暗钦佩起朗叔的老谋深算来乌大嬷嬷已然过世,如今这世上知道您真实身份的只有我和皇上二人今日,除非朕死,要不然,你别想走出这正殿!”话音刚落,他眼睛一睁,死死地盯着怡太妃,直把她吓退了好几步那云海剑的寒意连我这主人都感觉到了,更不用说勾老婆子了,她简直被剑逼的使不出一招半式”   对一个将死之人,哪怕是这样一个残忍无道的人,我仍是不忍拒绝这最后的要求于是,我便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黎不坤长老曾将他师父的一支箫转增于我,我在这箫中得到了源汇大法   我与姐姐在西域找了半年多,却丝毫未见这草药的踪迹那时的我,成天只知道玩,虽然跟随姐姐多年,却只学到一些粗浅功夫,都怪我自己不肯下苦功,姐姐也不逼迫于我,我便乐得轻松了我挑了好多好多,正要付钱,却发现自己的钱袋不见了   他把姐姐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又去请了个大夫回来   后来几日,他天天来家里看望姐姐   得不到就得不到呗,我心里无所谓地想着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冲着他的背影大声说:“游公子!我,我可以代替姐姐的!”   游公子的脚步顿了顿,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我我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了半天,终于写信告诉游公子,姐姐病重   他握着姐姐纤细的手,抚摸着她愈发苍白的脸,从他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他有多么心疼这不是你的神功么?那我研究出这本心法的克制之道不就行了?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一辈子天大地大,我却不知何处容身   我在西域学够了,又回到了故乡居然还偷走了我写的源汇大法的破解之道,以及我的独门秘籍,以箫引蛇之道除了姐姐,这世上没人真心爱过我我后来又派人去找,不过你那养母还真是嘴硬,怎么样都不肯开口   不过,再有千万个理由,事实还是事实浅儿以后一定很乖,听妈妈的话,再也不调皮了……”   我想笑,我的浅儿,她没事可我这么做,只是出于一个忠君爱国的思想,并没有想从中得到些什么”   我们都笑了大家开开心心地吃着饭,我却有种幸福地想流泪的冲动   全书完    作者的话   傲视江山终于完本了但真的不是她在说,这个大她近十岁的大哥,根本不了解她的内心世界”江复阳坐直身躯,眼神变得严厉,“你是否有想过,你的钱——实际上,是属于我的”江雨竹皱起了眉头”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我高兴交什么男朋友就交什么男朋友,你管不着   江家四兄妹,都拥有令人羡慕的外貌,当然就算冷漠如江复阳都一样,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如同巨人一般的身形隐隐散发出压迫感   “打电话给银行”她平静的表示她虽然生气自己的大哥,但或许他说对了,她真的无法独立生活,无法照顾别人,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你还好吗?”男子有点怯生生的问   “我说的话很好笑吗?”欧允中不解的看着江雨竹笑得直不起腰这一阵子过得好吗?”   江雨竹将钥匙给甩在玄关上,把鞋子踢掉,“还不就这样”   “为什么?”   “我要有骨气一点,”江雨竹深吸口气,下了决定,“我才不要让江复阳看我的笑话   江云昕叹了口气,“怎么送我?!你不是把车给卖了吗?”   她一愣,最后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是啊!我早该知道,你们一定注意着我的一举一动”   “你人真好”他的口气变得和缓,就像在安抚闹脾气的孩子   “算了!”她对他挥了挥手,反正他可不可以理解对她而言都不重要,“你不是说你住这附近吗?”   欧允中点点头   “那好,这段时间,我就当你的家教老师”   真不知道该是谁谢谁,江雨竹在心中扮了个鬼脸,她将支票收进皮包里,这笔钱刚好替她付个两个月房租   也不过迟缴了几天房租,她便一脸不悦,江雨竹发现,她真的越来越不喜欢现实的社会”   “是吗?”就她印象所及,今天她跟他在一起一整天,他根本就一直跟她说中文,如果她想教他英文,他还是用中文回答她,这么下去,她可不认为他能进步到哪去   第一次见到江雨竹,她不过是个高中女生,留着比现在更长的头发,一场车祸,使她差点一辈子得在轮椅上度过,他到医院看过她,但显然当时她沮丧得无暇去顾念任何人”   “我才没有!”江雨竹踩了下脚,“为什么你跟大哥都要把我当成小孩子一样?我还以为你了解我”江云昕锐利的瞧了他一眼,“若让她发现你骗她,她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欧允中脸上的冷淡立刻消失,笑着接过她的行李箱   “总之,你自己以后好自为之”   “为我准备的房间?”她愣愣的被他拖着走,他的模样,似乎早就预期她一定会住进他家似的   一大清早,江雨竹被电话铃声吵得从暖暖的被窝爬出来她才不是什么好人,现在她满脑子只想要占他便宜,让自己接下来经济有所着落”奇异的,在他温和的目光底下,她竟然脱口而出”   江雨竹想了一会儿,点点头,“也好   “干吗这副样子?”她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已经三十岁了,三十岁的老男人害羞好像挺可笑的”   她在心中诅咒着眼前这个势利的房东太太,“我知道   她瞄了他一眼,“很抱歉让你看到这一幕”她拿出钥匙将门给打开来,“其实要不是我大哥……也不只我大哥,反正就是一群臭男人,要不是因为他们,我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为什么?”他的笑容有些虚弱,“因为你的未婚夫吗?”   提到代尔,江雨竹的脸色微沉,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说这是什么话?”欧俊贤的口气又激动起来,“你别忘了,我已经将公司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都交到你手中,经营权也开过股东会议交给你处理,你现在在搞什么鬼?”   “总之,我有点事要待在英国处理”江云昕对她露齿一笑,“我要回台湾了   “你别插嘴”   “我倒觉得好极了,”江雨竹微微一笑,“这几天,我醒悟了一件事”   “工作?我可不认为”   “二哥,我想你误会了!”江雨竹停住脚,转身面对他,“我不是要跟你回台湾,我是要搬去允中的家住,这样一来,我可以省下房租的费用   这里有八匹马,每匹马都受到很好的照顾   江雨竹眼尖的注意到,女人的目光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停留在欧允中身上”   “你好!”欧允中的一个浅笑,使得代尔的女伴顿时变得有些笨拙,“你可以叫我莎娜   江雨竹在心中咒骂了一声,对他那副情圣的模样颇不以为然”   “谢谢”她抬头瞄了他一眼,觉得脸颊涨红   “离开这里?!”他走向她,阻止了她的动作,“你现在已经决定跟我回台湾了吗?”   “才怪!”江雨竹火大的甩开他的手,“这辈子,你不要指望我会跟你去任何一个地方”   “你……你不单是个无赖,还是个大骗子   她随手拿起一样东西又丢向他   两人沉默的对视着”   欧允中的眼底闪过一丝光亮,但在她还没有察觉之前,他隐藏了起来   雨竹从住的地方搬走,失踪了好几个月,这几个月来,他派人在英国各地找寻她,但都一无所获,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在印尼的度假圣地里岛遇上她   “其实你们两个可以好好谈,不一定结果……”   “你不要再替她说话,”江复阳打断了江云昕的话,“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你可以在这里,我为什么不可以?”她皱眉反问”   “废话!”她嗔道,“我当然知道他是欧允中,我问的是,他为什么跟大哥在一起?他们的样子好像很熟!”   江云昕迟疑了一会儿才回答,“欧允中是大哥的学弟   “你觉得没事了吗?”江云昕在一旁问   “老实说,我原本担心你会生气   这个车牌号码她当然不会错认,她愕然的瞪着车牌看,这辆车跟她在上班的地方看到的是同一辆,或许这只是巧合,她情愿这么相信,可能有人在找寻她的念头使她感到不安你住顶楼对吧?”   “没错!但是……”   不理会她的反应,他拖着她爬了五层楼,然后站定在她的房门前,瞪着她看   “我的耐心有限   “你!”江雨竹生气的看着他的举动”   “哗!”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你该不会说你二十岁才开始你的初恋吧?”   “别跟我开玩笑,”江复阳对她摇着头,“我很重视这段感情,虽然这段感情已经结束   她缓缓将手给交到他的手上   他微微一个用力,她整个人便跌在他的身上   “爸爸不是我害死的!”   “谁说不是?!就是你!打从你一出生,庞大的家族迅速调零,等我一死,剩下你一个人,你就高兴了是不是?”在亲爱的老公死后,她早豁出去了,面容狰狞的一步步逼近他   他没有后退,只是直挺的站在原地”   他拼命的挣扎着,拉落了案上的白蜡烛,炙焰席卷了白纱,吞没了原木装潢的房子   白磐竹翻翻白眼”   “预估还要多久才能完成?我需要更多的能源   李暮霖没有回答,转身离开研究室“少爷,车子准备好了”他客气的寒暄,面容平板,唯有嘴角礼貌性的勾起一抹笑   当门一关上,魏爱爱冲进浴室,扭开水龙头,拼命的搓洗头发、嘴巴……只要他碰过的地方无一不红肿,她知道她在自虐,但她想洗去他的味道   “我看你先去开会,我送爱爱回家”   “嗯他居然残忍的教她看他吃,已经两餐没吃的她哪受得起强烈刺激,咽了口口水   “妈,你别乱说好不好?我和薛小姐根本什么事都没有,你别剃头担子一头热,我的未婚妻明明就是爱爱   “妈咪,那我去上课喽!”拉开门,魏爱爱回头对母亲微笑,主要希望她能安心养病   杨慧琦见魏爱爱出来,连忙迎上去   她的眸中有着狂喜与潜在的排斥,他起了一阵征服欲望,不再狂野,反而转为温存的吻她,她开始弓起身子抗议,隔靴搔痒根本止不了下腹源源不止的热潮,像要焚身般的难受   魏爱爱吓了一跳,他的出现让她想起昨晚自己的主动与需求无度,不禁羞愧得无地自容   闪烁的霓虹灯,如雷的音乐声夹带着说话谈笑声,阿霞一个一个包厢的介绍,得到的始终是魏爱爱的沉默不语   紧绷的气氛与卜通直跳的心跳,教她真想丢了水桶就跑,但是不行,她以后的工作就是照顾云豹,必须尽快适应”   以国总理沉下脸色,三缄其口,不敢再逞口舌之快   她搓了搓手臂,拎起水桶,肚子传来咕噜的声音提醒她该吃晚餐了   到湖边时,雨下得隆隆作响,他沿着走廊走,不理会怀中人儿无语的抗议,反正她的挣扎对他而言就像小猫咪舞爪子   魏爱爱发现除了白磐竹外,客厅沙发上的另外两个人她不认识,还有佣人……羞涩的揪紧他的衣领,埋入他的胸膛,低喃着只有他听得到的话,“上楼去!”   李暮霖难得的应她要求,不理会行云的促狭,往楼上走去   更奇怪的是,向来相聚时他总是放任自己掠夺,一定要让她筋疲力竭才肯罢休,现在……却拥着她坐在游泳池边晒太阳,耳朵聆听着金融报导”   “我没有把你关在宅子里,你可以随兴到处走走   组长领着她先到员工休息区,指着一排钢制储存柜的其中一个说:“这个是你的柜子,钥匙给你保管,里头有两套制服,离职时要清洗干净交回她两眼看向窗外的蓝天白云,心思远飘你在哪个组别?我带你过去   “我这样就教你难堪了吗?”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肩线,“我什么都还没做啊!”   他的手唤醒她的感官,提醒她她的身体主人该是谁!   “我要回去了主子吃不吃关他什么事?径自走出去   “好吃吗?”   魏爱爱依旧没有回答,安静的咀嚼口中的食物   李暮霖将她拥入怀里,轻声细语道:“我不会放开你的!放开他们   他好像瘦了,那瘦削的脸颊……他们都累了!   她将手盖在他的手上,要他坐下来,开始静静的吃饭,偶尔抬起头,发现他在看她,没有动手拿筷子,她只是淡淡的扯着嘴角,拿起汤匙舀了一匙饭到他嘴边   “你集权势、财富于一身,各国政治领导者也要怕你三分,在这个没有统权的台湾,你俨然就像个帝王”像在表演双簧,一人说完接一人而此时,他正怒不可遏——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我就打死你这个不孝女!”   “我怀孕了,我想留下这个孩子   “你别护着她,我没有这种下贱的女儿”   “你口口声声骂女儿下贱,但你的命就是女儿下贱换来的出个价吧!那个女孩我们买来当女佣人才来到外面,泪水便滑落两腮   “我今天是来提亲的,没有任何恶意”   这个威胁可严重了,犯不着为了一个畜生坏了夫妻和睦,魏建铭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用眼神警告李暮霖别乱来他好想她!趁她尚未自觉,他让她跨坐在他身上,彼此身体的契合更勾起无限的遐想   怎么会跟他上床……不,他们不是在床上,而是车上!老天啊!这股疯狂她却没来得及阻止,甚至……想起方才差点掀翻车顶的娇喘,脸蛋更火红了人总是这样,得到就不会珍惜一直走到一间童装店,她着迷的看着玻璃柜中的水蓝色蕾丝洋装,一旁是小男孩的俏皮猎装,配上小马靴   “我才正要问你,送货员指定要你签收,我还以为是你买的,看样子你也不知道是谁买的”   “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魏爱爱想挂电话了,怕他的用心会让她太感动   “我以为你不想上课,所以——”   “不要以为、以为,什么时候我变得那么重要?还不就是为了孩子嘛!你想要的东西没有要不到的是吗?一定要逼我拿掉孩子是不是?”她真的好累、好累!   孩子?!她怀孕了?原来如此,难怪他总觉得她似乎变了,原来……   看着她眉宇间的疲倦,李暮霖不禁自问:难道她看不出来他真诚的爱她吗?   “我不要孩子,我只要你为什么不喊痛?她加重力道,一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抬起头”   “如果你真像你说的那样,就不会将财产让给魏爱爱,因为你是无神论者”另一名侍女抱着一件白纱礼服进来,镶着钻石让人不敢直视”   “结束?”众人惊呼,其中包含魏爱爱的父母,他们已经忘了当初从中捣乱的打算,这根本就是偏离轨道,不是他们要的结果   众人交头接耳的讨论著,而魏爱爱早已失了魂,半晌——   “啊!”她使尽力气尖叫,跺着脚走回房,然后用力关上门   魏爱爱鼓着双颊,一直到今天看报纸才知道居然有这么多人因为她的一句戏言而失业”白磐竹话是这么说,却没阻止他,反而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移动间,李暮霖醒了过来,迷中,他看见心所牵系的人儿”   魏爱爱点点头,一颗晶莹的泪水滑落眼角,她相信她会很幸福   她唯一不如那个女人的就是成绩,她除了数学好其他科都很差,尤其是英文    “那么那几个家伙最近在干吗?”   “做狗崽队啊,四处打探,HR那边说连新进的文秘的资料也被调出来”   “鼠辈”他不屑的冷笑“他们防碍你没有?”   “这是问题?”她调眉“的确不可能,我们Juno是没有弱点的,只要你愿意没有什么是做不成的不是吗?”   “您夸我夸的真叫我难受,放心好了,那点小动作不痛不痒的”   “那些帮他们的小老鼠怎么样了?”   “冷宫,流放,生不如死啊,估计最近辞职的人会不少” 她咬了口金黄酥脆的锅巴,咯吱咯吱的嚼着 “听说你那个助理要调职到HR?”   “没错,有问题吗?”   他笑笑,轻嘬了口汤“难怪当年LINDA死在你手里,那么多年的道行,啧啧,被个小丫头耍的团团转”   她放下餐具,托着下巴,眨眨眼睛天真的像个孩子“我记得她可是被您亲手废掉的啊”   “若不是你,设了那么大一个套,她还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那是她逼的,我只想让她离开MH,可你让她撤底离开了投行圈”她有些激动   “她跟了我6年,可我还是狠下心让她滚了,你知道为什么?” 他口中呼出的热气扫过她的嘴唇,她开始颤抖,手脚冰冷   如果说袁帅是天上鹰,翱游碧空、俯视丘陵,一旦发现猎物,直扑而下,疾若闪电所向披靡   DU坐在楼下的咖啡座里,手提电脑旁并排放着2个手机,同样的型号,同样的颜色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没被录用”   “你   “所有面视者资料都整理好了,这2个人出局”   “测试成绩第2?”   “她在国内4大银行跳了个遍,仍在下层职位,说明人际关系,团队精神都有问题”   “OK!”   她微笑着看他随手把两份履历插进碎纸机   “SORRY啊,可不关我的事啊,昨天你面试的时候DU去买来的,你那么高我的你穿不了啊”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但她还是照了,在DU和SALLY的左右夹攻之下,她第一次在家的正门口拍下一张照片   那个叫乔娜,一直主动追求他的女人   那怕她只有一丝的犹豫她推开那个男人,侧头看向他“圆圆哥哥,你带我走吧”   她再也不要爱了   “今天晚上有安排,明天回来   “你怎么回事,干吗关机?”   “   “怎么穿这么少”等车子停稳袁帅迎上来 “就知道臭美,走,赶紧进去! ”他随手付了车费 “HI,Juno,好久没见了”她一进门,立刻被人认出跟她打招呼   “你还好吧?”SALLY低声问”   “HEY DU 你是帮我安排相亲吗?”她撑着下巴打断他的唠叨“城门外,12点一刻”   要徇私大家一起,肥水不留外人田,她一向贯彻的很彻底   那个女孩对她说 “HI 我是乔娜”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能开心的跟她打招呼,一路谈笑风生的回家   她参加辩论大赛,得了最佳辩手,同学们在台下为她尖叫助威,她捧着鲜花跑向尹哲申请的学校是袁帅和乔娜毕业的那所   奶奶问她怎么办?她想都没想,要去一起去!   她装作不经意的问他,有没有继续深造的计划,尹哲说再说吧再说吧,和谁说?   和乔娜说尹哲用事实告诉了她她的手指抚过面前的几本MBA课程笔记,上面用中英文写着那个女人的名字她竟然天真的以为,她不说,就没有人会知道,一切会照旧,江君,你根本就是个白痴!   她跟在尹哲身后,看他眉飞色舞的从乔娜手中接过几本书,看乔娜哀怨的倒在他怀里,看他怜惜的擦掉乔娜的眼泪,看他搞笑的鬼脸让乔娜娇笑不断   她不知道乔娜究竟跟他说了什么,他竟然以为她是袁帅家养的童养媳,在解放五十年后,一个参加革命多年的将门世家会养童养媳?她哭笑不得   尹哲在帮乔娜还债,除了对她,他永远不会对别人说不,他帮乔娜变卖各种首饰,衣物,四处借钱   吃完饭袁帅自觉的去洗碗,江君擦完桌子进去帮忙,他洗干净一个递给他,她在旁边的池子控干水放进消毒柜    “你睡了快2天,医生说你太累了,耳水不平,是Meniere,你很早不舒服了吗?”DU轻轻握住她的手“为什么早不说呢,对不起,是我的错”   她笑笑,侧头看着桌子上的水杯“你不舒服?我叫医生”DU想伸手按铃,“她想喝水” 尹哲麻利的倒了杯水,用吸管滴进她嘴里“医生 嘱咐要少喝水,如果嘴唇干,告诉我,我拿湿纱布给你敷着”他低声说她有了些气力,沙哑着说“我电话呢?”    “一直有人不停打你电话,我接了对方没说话就挂了” 尹哲把电话给她“都回去吧,我再睡一觉就好了”   “我陪你”“我留下”他们同时说“不用,回去吧,你们在我不方便,帮我雇个看护就好”她态度十分的坚决 “那好,你好好休息,我明天过来”DU帮她压压被子拉着还想说什么的尹哲离开那家伙真是急疯了!她看着手机上上百条未读信息,费力的输入密码顾不得查看短信,拨通了电话,是长途的声音,袁帅不在香港?电话迅速被接起,却没有人说话,只有呼吸的声音若有若无的传来“袁帅”   “恩”   “你在北京?”   “恩”   江君躺在黑暗里,听者身边的仪器不时的滴答作响,空空的叫人害怕“我生病了,在医院”她攥紧了被角强忍着眼泪抽抽鼻子说“什么?”他倒抽了口气“你怎么样?怎么病了?严不严重?医生怎么说的?”问题连珠炮般袭来,,疲惫,无助,委屈所有的情绪按奈不住的涌出来江君哇的哭出来“我快死了,真的,头疼,晕,圆圆哥哥 你在哪呢?我想去找你”   “我在去机场的路上了,你给我老实待在医院   她打给DU“UST的CASE你找人帮JAY盯一下,我怕他太冲动,出纰漏”   “知道了,我会亲自帮他,你身体好点没有?”   “恩”   “我之前打给你很多次,你哥哥接的,你还有哥哥?大陆不是要计划生育吗?”   “DU 我现在很累,没有力气和你鬼扯,工作上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有问题发邮件给我”她靠在阳台的玻璃门上,盯着楼下的花园   她不想见他,就如同不想见自己的家人一样她永远记得那个叫乔娜的女人,袁帅的女朋友   DU是只得道千年的老狐狸,深谙游戏规则,因此才能果断,从容的在MH翻云覆雨   袁帅知道江君不稀罕这份工作和薪水,就是想争口气   LINDA虽然斗不过江君,毕竟多年的投行经验,又死心塌地的帮DU打天下,DU怎么能不出手帮她?可如果DU出手帮了LINDA,江君会立刻辞职SALLY他们很快就会转到中国分行来工作,当然BASE还是在香港,你的人,我不会亏待的”   她有些激动的说“你不相信?,因为我没有辞职?我   袁帅倏然睁开眼睛,睡意全无,侧头看她,她在他身边,婴儿一样赤裸酣睡   他把她搂在怀里, 健硕的双腿腿纠缠着她,一遍又一遍吻她的嘴唇,额头我要和他谈点事情”她心虚的跳过细节,袁帅像早就料到一样只是哼了一声继续干活,“你是不准备过来帮我了?”   “我仔细想过了,两个人同在一家公司,毕竟不方便,我准备申请调到北京这边来”   “也好,只要别弄的跟牛郎织女一样就成   [我要是妞,早就爱上我了! ]电影里 夏雨求爱遭受拒绝后恨恨的吞下糖戒指,众人哄笑,袁帅也笑,笑得寞落,他摩挲着江君的手指上的戒指,他就这是样一路等来,等她长大,等她来到他身边.   到底还要等久?他不知道, 只是继续这样等下去, 一天两天,一年两年,就算没有尽头,没有未来    你在这儿,我还能溜那儿去?    情敌   江君无聊的环顾四周, 彩光四蹿,到处摆放的巨大的冰盆,盛着缤纷酒液的试管中央仙女棒兹兹的喷着烟火,白雾升腾他已经想通了,江君不想离开MH没有关系,她想怎么做都可以,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好.    赌博   “Zeus,我看了你的计划书,为什么暂时要放慢IBD这块业务开拓,不是之前我们已经在这块有些突破了吗?”他的老板突然发问袁帅定定神“GT全球市场IBD业务的占有率仅仅排第4,国内目前的IBD市场虽然很大,但是情况相对于香港和其他国家地区复杂的多,其他3大投行在国内的办事处都以IBD业务为主, 尤其是MH,前期在国内工作做的很足,加上全球排第一的市场占有率,我们很难与之抗衡   伸手帮他擦掉嘴边的豆浆她问“又不好好吃饭?”   “不是知道你会送饭吗?”他笑“德行”她白了他一样“你回去开车吧”   “不”他调了调坐椅的位置舒展身体“小爷今天有司机了”   “成,你别后悔,系好安全带啊”她坏笑着发动了车子MH那边解决的很顺利,很快DU告诉她亚太区的老大JASON要来北京开金融峰会,估计会给她搞个突然袭击杀去医院看她,叫她好好准备刘丹,我无所谓,但撕破脸对你不好”他不耐烦的说听见话筒里传来撞击声,知道她把电话给摔了,便干脆挂断黑色的外壳上赫然有二个手指印,还是指纹清晰的那种哭,早知道偶前天就不做泥膜了 谁是谁的那一半   江君一时之间被DU的态度弄蒙了,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眼前这男人的心思简直就是汪洋大海中的绣花针,他到她的办公室像模像样的与她把下一步工作方针定好,一本正经的讨论了几个问题,然后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你以后是不是除了工作以外不再跟我有任何纠葛”    “什么?”她问 “别装傻”   “OK,我的确有这么想,这样对我们都好”她看看手表,离约好陪袁帅买衣服的时间还有2个小时,她坐正:“DU,朋友和爱人之间我永远选择后者”   “   “Schumacher是我师兄”她见红灯灭了,加了脚油门冲出白线“这是你家?”DU满头雾水的站在一个破落的四合院门口,江君指指墙壁上班驳的快看不出颜色的红字“饭馆,正宗的宫廷菜,关系不好的一般不招这来”   她率先走了进去,大声叫唤着“老爷子,我来蹭饭了”   “你是这丫头的老板啊”江君口中的老爷子满眼精光的问“是”DU有点不知所措的放下筷子,他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从他和江君的熟稔程度来看,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电话响起来,她看了眼号码,快速接通,劈头盖脸就说:“你再不回来,就别想上老娘的床”   对方沉默了片刻才说:“您是Zeus的太太吗?我是他的同事TINA,之前我们在公司门口见过”   江君觉得热血冲头,面孔热的吓人:“噢,是 你好”   “Zeus喝多了,我要送他回来,您给我说下地址”   江君害羞劲一过立刻反应过来:“不必麻烦了你不用这么看我,他很早就知道乔娜和我的关系了,他和乔娜达成协议,只要乔娜分开我们,他就会帮她脱罪   “Juno,你和Zeus真是小气,连喜酒都不肯请我喝一杯,借这个机会要好好罚罚你们”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让四周的人听见未等袁帅开口江君便微微一笑:“该请的酒我们决不省,不过我是代表MH来的,今天来就是祝贺另外也是同您这样的业界前辈沟通交流一下,这杯酒我要好好敬敬诸位,国内市场很大,以往MH和GT是对手也是全球金融业最大的合作伙伴,今后两家在国内的合作也不会少,今天借这杯酒先拜拜山头,希望以后能够合作顺利”   “这么大个帽子套下来,不喝都不行,以后我们打交道的机会会很多的”袁帅开口说,冲DU举举杯子“我等的都有些迫不及待了”DU笑 “Zeus,你不跟Juno喝一杯?”   袁帅嘻嘻一笑:“低调,低调   当然这一切还要依靠国家政策”   前妻的访问,所谓友人的爆料,打了马赛克仍能看清面容的正式照片,偷拍的更不用说了,唯美的接吻图,还有红圈圈画出两人一系列的动作细节”   袁帅赶到家里的时候,江君已经离开了,她的猪宝宝,她的护照,她的笔记本,全都不在了,就连常用的衣物也少了大半,他坐在床上,摸着她的枕头,微微的湿润,昨晚她还躺在这里,在他的怀抱里辗转呻吟,满室春光,转眼却天昏地暗,什么都没有了可是身上刺骨的冷说明这不是什么荒唐的梦,而是离奇的现实…现实?可是他程希的现实是在几分钟前才狠狠的教训手下,怎么下一秒就成了被人救回来的小东西?还是让什么皇子挑选的…啊! “你在干吗?怎么按着自己的命根子傻笑?” 程希尴尬却又安心的转过头,还好这里侍候皇室的不是阉人… 虽然周遭突变,不过这程希一向随遇而安,而且拖着他的大手,还有头顶上的几道粗壮的声音都在说明,他不再是自己原来的三十来岁汉子,而是可以被人随意摆弄的稚子形势被人强,在这种情况下还大呼小叫的,不就是为自己找死吗?纵然迷惑不安,但求生的本能让程希冷静下来,他从来就是一匹狼,即使被老天爷丢到宇宙的另一角落,他也有自信可以活下来,因为他答应过她,以后,他一个人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终于来他们口中的红宅,室内的暖意足以驱去仅有的不安,不是程希自夸,能够使他真正害怕的事情还不算多 杰天见他不答话,笑了笑,“今次来见我们的,最大的五皇子十三岁,最小的十六皇子跟我们一样是八岁啦” “那我的名字呢?” “你,你就叫琥珀吧在这片大陆上最灵秀的淮族中挑选刚满八岁的男孩,入宫为皇子的侍从,皇子长大之后,被立而为皇的,这副侍往往拜为宰相辅助君主,即使皇子当不了皇帝,这些副侍也有些成为皇子的副将或是副官继续效力 “殿下,下月就是立秋,殿下可有决定了?” 狄煌一呆,跌坐到池边石椅上,有些不知所以,“琥珀,你真的要参军?” “我不是早就跟殿下说过了吗?” 每隔四年的立秋时分,是各皇子的副侍决定去向的日子,跟琥珀同年成为副侍的孩子今年已经十五岁,是最后一次可以立志了,如果再不正式立志,就得留在皇子院中,成为皇子的伴妃,对于琥珀来说那是再也不能的” “难道你真的要走吗?”狄煌拉过琥珀,“你真的要丢下我吗?” “煌已长大成人,我也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留下来只会成为负累 慢慢想来,狄煌也有一段日子没有叫他作小师傅了,孩子大得真快 “青兰,弹琴奏乐虽是雅事,但始终太过阴柔,别要太沉迷了什么时候方便才慢慢算,不用急” 琥珀边听边以方巾压着伤口,再抬起狄煌的身子,运气重点各个大穴,“准备葱叶纱布,冥土芳华立志那天,本君会陪你一起去见老五” “在下拭目以待” 狄凌志面不改容,“儿臣领旨我们在主帅营这么久也没有尝过呢,他们根本是欺我们这里没一个管事的人 狄凌志出入也不是没看到这个曾用剑刺在自己咽喉的人,不过对方总是恭敬的垂首而立,营中又安排妥当,在出战之前他也不想多生事端,于是两人虽然天天相处,还是如陌路人一般,话也没说上半句 特别是相伴了八年的妻子患病之后,程希更加拒绝其他人的感情,他只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瞎子” “好,大家撑着点,也许还没有太迟,我们快马加鞭赶上去” “上阵杀敌是一回事,滥杀无辜是另一回事!琥珀,别扯开话题”琥珀万不得以所弄出来的火药在这世代中还是稀奇的东西,只好说是练出来的丹药欺瞒过去” 月白看着义正词严的琥珀,不由得笑了出来,“好了,琥珀君还是回去休息吧,你冷得脸色青白呢” 狠狠瞪着那人儿,狄凌志气得说不出话,两人僵持半天,还是狄凌志先发话,“退下 月白赶紧逃到门边,“也许那浪荡儿以身犯险真的只为一亲香泽…”身影一闪,刚好躲过飞过来的小刀虽然逗弄平常成熟冷静的琥珀是很有趣,但如何跟殿下回报却是难事 明明可以雄霸一方的捷径,那位五殿下却冷然的说,“本君不用牺牲一名女子来成就大业,一人做事一人当琥珀,要来的总要来” 听到熟悉的名字,琥珀微微一笑,看来那小子深得自己真传,对拢络人心不遗余力呢,“大家还好吗?” “是,除了为立春有些忙乱,其他一切无恙” “琥珀君…” “是?” “红影大人托我跟君上说,请君上好好保重自己 也许是琥珀的自信和军营内的气氛,那两人真的乖乖跟着琥珀回到帐中 才走近就有人迎上来,“君上…”似是被什么吓了一跳的说不下去” “不,不,不用了,我们等下就好,你千万不要进来!” 轻笑一声,“别要怕,君上已经跟我说好了,”冬儿温柔的回答,“奴家是来服侍两位小姐的” 17 琥珀回到主帅营时,月白还为一些小事正跟狄凌志纠缠,见他平安回来了才松一口气 狄凌志平板的问那没有开口的那位,“昭阳,你怎么来了?” 中奖!琥珀在心中感叹,果然是金枝玉叶出走的戏码” 红影不语,他从来不怀疑狄煌的决心,只担忧琥珀的心意军中生活一向沉闷,难得有这样引人入胜的绯闻出现,于是人人都在嚼舌,每天还有不同的新花样,都比章回小说更精彩了 “桂儿,你当是可怜琥珀吧,”沉重地深叹一声,“我知道呆在帐中很闷人,只是桂儿你非得谋害在下不行吗?” “桂儿没有…”y “上两天是练曲吓得我以为帐中出了人命,昨天是赏雪把自己冷得昏过去,今天,”琥珀无奈,“桂儿总不会以为这些东西真的可以吃下肚吧?” “桂儿可是下了一番苦功的 月白不能说不,桂儿始于是郡主,不能让她脸上太难看,看着那实在不知是什么材料糊成一团的东西,月白吞了吞口水,“琥珀…” 打断他的求情话,琥珀斩钉截铁的,“瞎子要保护自己,不能随便吃可疑的食物,桂儿明白,月白更当明白 “琥珀!”有如烈火在身内燃烧,狄凌志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一关系到眼前这小东西,什么都乱了,“是本君太纵容你了!竟然这样毫不掩护地通敌?!” “我没有掩饰就是因为我没有通敌!”琥珀没有按下那孩子气的口吻,“殿下以为一个营房主管有什么可以拿来通敌?” “你别要说你不知道那海青峰是敌军的主将!”狄凌志一把拉起琥珀,“本君不理你们是在情话绵绵还是什么,总之你就不该跟他在一起 琥珀试着不去思念刚才的温暖,但身子却是不自禁地瑟缩” “琥珀,你这个样子怎样也像是被下药那一个” “我可以认真的在关心你啊精明入骨的海青峰在打什么算盘?不会只是觉得好玩吧? 思索着抗衡的配方,琥珀从来没有这样感谢当天曾在太医院中上课,本来只是对草药好奇,后来才发现这门医术对自己帮助良多 “琥珀,主帅大人要见你”在外面转了一圈的庆全跑回来传话 琥珀早已习惯这主子怪里怪气,也不作声,站在那里等着 “琥珀,殿下有话要跟你说” “是” 桂儿见他没有反对比试,即使还有热闹可凑,也就高兴得要拉着绯儿去和徐参事相量细节”狄凌志不快,忽然话锋一转,“琥珀,依你所见,我朝的未来将当如何?” 快者半年,慢者不出三年,必出乱事,只是大家都明白的事,才不用他直言相告,琥珀深吸一口气,“皇朝千秋百世,永垂不朽” 说起胡人,怎么那家伙还不来呢?害他白白在这冷风中待了一晚” 醉眼看出去有些朦胧,靠近琥珀一些好看清楚这惑人的精灵,“真的甘愿受罚?” “甘愿二字可是说不上,”琥珀因为狄凌志靠近的气息而退后一点,“不过是屈服在强权之下” 西关驻军十二万,有哪个白痴会以为用七百人可以制住这支大军?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得入神的琥珀忘了即使是受了伤的海青峰,还是那个任意妄为的海青峰,只道他不知什么时候又抱住了琥珀,低声说,“真的很可爱,你这个装作成年人的样子 呜,我害怕五殿下会对我不轨,更怕自己会情不自禁地去勾引他…不能这样跟月白说吧?会吓死他的…“月白,徐参事在皇都有什么联系没有?” 月白见他说起徐习之,不由得放轻声线,“徐大人有几个子侄,包括他两位儿子都在四殿下麾下效力 可是心竟然真的在痛… “琥珀,军粮的安排上你知道要小心了” “琥珀,”月白懊恼,这个平常聪敏伶俐的琥珀怎么一下子鲁钝起来,“你总不能就因为这样而随便的由他去吧?” “我知道是不行,”琥珀更是苦涩,“月白让我放纵多一会,过了今天我就跟殿下说明白” “哼,月白你少取笑我,”琥珀板着脸,“我们还是快些出去,不然那些大人又要说我们傲慢无礼,让他们久等了 因此当有人单人匹马自闸门轻策上前,一路上长驱直入,没有人敢上前拦阻的情况更是奇诡 “若是心中没有疙瘩,又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琥珀,”凌志从来没有像这刻厌恶自己皇子的身份,“我愿你心知我心” 狄煌不得不冷静下来,他的确是不能再为琥珀添上更多麻烦,光是自己的出现就该让他阵脚大乱”月白一向同意琥珀对局势的分析” “本君一向厚待琥珀,可不会只让他吃青菜,倒不见琥珀多有抱怨 “十五身上的香薰是因你而添的即使没什么危险战事在前,但一直娇生惯养在皇子院中的狄煌要出征南方,身边又没什么可以依靠的人,也叫琥珀担心不然经此一别,怕再会无期但这黑马尚算刚健步履轻盈,要是殿下不嫌,愿送上此马为殿下效力” “既是琥珀君所赠,本君自是铭感五内 狄煌无比坚定,“到时,这个国家的皇会亲自把你抢回来 想归想,被人盯紧的琥珀大人可不能让人随便染指,冬儿还是决定向琥珀大人说明白,“之前大人说冬儿可以自决去留?” 琥珀坐下,接过冬儿送上来的热茶,“是,可是想好了?” “冬儿出身寒微,双亲早亡兼尚有有弟妹要照顾,自少得出来跑江湖,难得在这里遇上大人,是冬儿的福气” “也顺道把冬儿送到安全的地方,”琥珀拜托,“榛川与西关接近,又是个山明水秀的地方,正好让冬儿在那里休养生息” “除了唯唯诺诺,你就没有其他进言了吗?” “没有” 琥珀沉默,半晌才问,“我好像没有开罪七殿下吧?怎么让那位大人物对琥珀另眼相看呢?” “光是琥珀一人就可以牵制两位皇子,七殿下又怎会放过这样珍贵的琥珀” 海青峰从初见凌志的错愕中清醒过来,只是笑嘻嘻的回答,“小琥珀要制服我何需武器,只要轻唤一声,青峰还不立时软倒在你的笑语之中?” 凌志是很想把撕破那张嘴,不过琥珀跟在自己在后,他也不能太过叫琥珀老羞成怒,“海大人赶来大概是为着照顾琥珀,如今本君也在,海大人可不用再伤神了,还是早回贵族族地的好”琥珀继续说明也许会有人不寒而栗的妖怪,但绝不是这个噘着嘴的小东西 “殿下?你醒了?”琥珀轻声的问”想也不用想就拒绝,“月白自己可以料理军中事宜,而且郡主还在他身边协助,他们没有问题的”挑衅十足的答回去,琥珀就是琥珀,又碍着谁了?! 不远之处响起青峰委曲的悲鸣,“为什么一大早小美人大美人就拥作一团,真个可惜,不是都该在我身边,让我左拥右抱,艳福无边的醒来吗?” 连狄凌志也一起调戏了,这海青峰其实不是不勇气可嘉的…… =41= “你们家的皇子很麻烦哦很早就发现了,狄凌志虽然嚣张,只是某程度来说是个很单纯的人,也许是心智都用在筹谋皇者之路,对感情或是生活就很陌生,“一下子的转变让他昏了头” 青峰立时插话,“你妻子?” 琥珀笑得更是畅快,“早说了叔叔我转世以前是三十多岁的汉子,有妻子很奇怪吗?” 青峰不是很自然的问,“在我跟前也自称叔叔,琥珀把我当作什么了?” “阿海不也是孩子吗?”笑得理所当然,“在我面前你还是黄毛小子呢 这小子心情回复之快叫人忍不住打击他,“阿海似不在乎我的回答了,之前不是哭着求我的吗?” “嗯,”青峰抱起略略反抗的小美人,继续笑,“什么问题?” 可恶!他肯定的故意的,不再提起这话题,被抱着的人只伏在他身上不语 青峰不用看也知道小东西定是已经一脸通红了 “早说了我很重,这样子赶路你也不嫌累 不理他每天三次的投诉,青峰额贴额的继续方才的话题,“这刻让我宠着你,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乾脆直接封印那不識相的小嘴﹐誘惑這小人兒跟自己一起沉淪青峰在細白的肩上咬上一口﹐懲罰這奪去自己聲音的罪魁禍首 “閉嘴!” =45= 察觉到海青峰不再悠然,琥珀不由得得意微笑,身上的痛楚也像是飞走大半,“回去那道泉水又是大半天的路”青峰笑着说,还没有完全回复的声音显得有些苍茫,“如果之前我也许还能勉强的全身而退,只是身心重创”琥珀无法不去想自己心中的另一名男子”琥珀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由运筹帷幄变成举步维艰,如陷落泥沼之中 只是才踏进古庙,身后的那道门就再次合上,本来就看不见的琥珀没有惶恐,只是没有另一人的气息却让他停下来,“阿海?” “对不起,我们让你的朋友暂时在另一处休息一下,他像你一样,留在这里很安全 原来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原来自己不是飘荡在阴间的孤魂野鬼,原来这双手真的很小琥珀先生,我们要送你回到你所属的时代”青峰平静回答”青峰继续坚持” “不!寡人已经乖乖的当了四十年皇帝!生下这么多皇子,为什么还要当下去?!”因为先帝早卒,狄敬天当年登基时只有几岁大,差不多由他懂事起,他已经是一个皇帝了”没有讽刺嘲弄,狄煌始终光明磊落” “他们说皇兄不肯说话?”狄煌也坐下,青兰自是侍候”狄煌的确不喜欢青兰,但一直不得不留他在身边,除了要稳住七皇子,也还有其他的考虑 “可是本君的人却找不着他和老五的尸首,而且煌儿攻我皇都时心神镇定,无视本君放出去的传言 琥珀当时没有细想,直接回答,“我所属的时代,是指那个有空调,有自来水,有卫生设施,有汽车,有互联网,有电话的时代吗?” “…” 那是一个便捷舒适的年代,人们都被宠得五谷不分四体不勤,“而且再笨也只是不过人生的挫败,而不是动辄得疚草菅人命,人人都精明入骨心机算尽”珠儿边说边到河边取水,“姐姐人很好的,她教珠儿要帮助人” 琥珀笑着轻拍珠儿的头安慰她,很是喜欢这坚强的小女孩” “那就是说姐姐的命只剩下两年了?”珠儿握紧小小的拳头” 接下大刀,又看见芳儿淡淡的笑着,连珠儿也红着眼冲出来瞪着自己,看来是自己误会了 也还好这一场雨,琥珀不用在那个话题上解释继续下去,不然要说什么,他真的不知道”琥珀放心这位大哥,一心一意为着家中的芳儿,质朴单纯得可爱 是妻子,这就是她的模样,“哼哼,你在说你的丈夫还是说宠物了?” “都是,程希身兼多职嘛,”妻子乾脆整个人趴到他身上去,“你可以跟大哥请假的吗?我昨天看到一个旅行团的资料,享受阳光与海滩的” 一直温和的程希却选择了执著,“别要丢下我”月白笑说,“却想不到天掉下了大惊喜给我们 “琥珀就是计算太多,天下间总有些计算之外的偶然,”月白记得那天他们得到琥珀的手杖,差点就乐疯了,“也许是你跟主子的缘份未尽 真是有些怪怪的,琥珀不明白月白到底是怎么了,把前因想了个遍,“十五殿下攻都的情况怎样了?” 进屋以后,月白一边找人一边漫不经心的答,“十五殿下攻进去了,匡正我皇重登大殿,镇南王入都扶助皇上 “主子的行径看来的确不怎么君子,”月白苦笑,“也难怪人家生气” “以前你不是这样啰嗦的”琥珀看他一眼 “让我再看看你的眼睛 “我衷心感谢治好你双眼的人 见凌志满脸阴霾地转身寻物,琥珀才稍松一口气,看似还能保住这半条人命了” 珠儿盈盈一拜,“琥珀大恩,凝珠没齿难忘” 原来如此,怪不得以后他要杀人,自己拼命去,也别叫兄弟上下跟他一起疯 阿海鼻音浓重的问,“那位大美人今天要回来?” “预定如此 狄煌轻声进迫,“这可是你高贵的兵符,五殿下 今天虽然大雨稍停,天色比早前亮点,可是折腾了一天,也已经快入黑的时分 终于轻叹一声,狄煌知道可以动了,笑着上前抱住琥珀,“眼睛治好了” “你是来存心气我的?”琥珀瞅着这小子,长得这么高大了,还老是学不好,就是野 狄煌吐舌,“反正玉璜是追不回来的,那我们可以赶去吃晚饭了?” “等下你自己向凌志解释去 “那见我还逃?”g “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哎呀,琥珀君太猛了嘛,人家都被弄得没气力了,”青峰继续娇羞,“咳,大美人,你再用力下去,我的琥珀君就要被你掐死了也不看看凌志环在他腰间的手有多紧,他哪里能跑得掉? “呜,凌志,痛” 狄凌志看着这位年少的皇弟,一字一句,“国运有始亦有终,如人之命定于天,我等凡人如何逆天而行?何况朝中还有无所不能的十五殿下,何用流窜东地的在下?” 狄煌不与皇兄对视,只轻声低唤,“小师傅?” 琥珀怨恨的看着这小子一眼,一般被人抱昅玩弄的,不是只乖乖的当玩物就可以了吗?“凌志…” “你闭嘴” 狄煌再咳一声,“父皇一直不立后,新任皇帝有前例可援,而且宫中皇孙不少,挑几个有潜质的也是不难,数年之后,时机成熟,禅位之举也不是不行而姓狄的,天海族的秘术对情敌是最有研究的了“不知……这样爱卿可满意?” “陛下触怒的是上天,惹得天怒人怨的,关本官什么事?”他凉凉哼声 “控制不住什么?”她不解的问,一面嫌弃的将黑汁微微推离她面前提起鬼窟她就心有余悸,先前教人给丢弃在那鬼地方,与一群吃人的鬼乞子同住,差点没将她吓死,也差点成了那群鬼乞子的腹中物,这会再想起这件事,又是一阵哆嗦 她俐落的收起已经空了的碗要走 “爷!”鸳纯水恼怒不已 她吓了一跳,眼珠子一转,泪一挤”她不想以真名示人,更不想让人知道她的男人是谁,省得招摇得吓坏人家”鸳纯水收拾起愁容,笑着说 “就是啊!”偷偷颅了她一眼后,他叹气不已的说 “没关系的 这老太婆演得不错,事后他会交代多给些赏赐的莫说他舍不得,他的事也还没完成…… “我真的得走了 他见了撇唇嗤笑,这女人打算气死他!“这事我回去再跟你算爷视人命如粪土,这会连一朝皇储都不当一回事,说杀就杀,他简直是……简直是不受人控制嘛! “我也是就事论事,就他敢觊觎你这件事,他就罪该万死!”他哼声道“可是您这么做解决的可不是大人的床第之欲,而是又奉送了猎物让大人玩残逗弄!”哎呀,小姐这下可是纾解了大人嗜血的一面,此刻的大人可是神清气爽得令人胆寒哪 “我既然答应出席晚宴,自然不会反悔,但是我也有丑话在前,若有中意的姑娘我会留意在心,一个不放过的再组一个‘后宫’,若没有,小水儿,可要轮你留意上心了,当心我召尽天下美女,一个个玩残,再一个个丢弃,你说这可好?哈哈哈——”说完,他迳自畅笑乖张的离去 “大人……”卢麒儿心惊,这人果然难以伺候,才一句话就变了神色,真不知纯水是如何与他相处的,也是经常处于提心吊胆、动辄得咎的状态吗? 才放下的心,不禁又为好友担忧了起来 瞧着四周号称名门闺秀的莺莺燕燕,俊颜略嫌不耐与厌烦了 “不许哭得太激烈,我可不想你方才见到我抱其他女人时没断气,这会却感动的哭死在我怀中 这家伙真狠哪! 他挑眉,扬起薄淡的唇瓣”她蓦然想起,杏眼立即瞅向他“哼!” “爷,您当真要送纯雪去乌鲁木齐?”她睨问 “她呀,哼,听说当夜教你家大人给打包送回府后,颜面尽失,火气不小的见人就骂,似乎气极了,而且经过那夜后,不管大人有没有碰她,她的清白都已受损,再加上之后大人摆明不屑一顾的态度,听说从前疯狂上门求亲的人,一下子全没了”卢麒儿掩嘴偷笑“公孙大人,您若肯移驾听听小王的急事,隆基定会奉上厚礼,而这份厚礼,大人一定会满意他是来观球的,不料反成了被观者,这些人眼珠子真该挖出来“爷要给的礼呢?” “这会急了?”他瞅了她笑嘻嘻的脸蛋一眼” “爷安排你去从军?”她惊讶的转首瞪着丈夫 她登时感激的埋进丈夫怀里,嘤嘤啜泣 公孙谋不悦的拧眉,他做这些事的目可不是惹她掉泪的,当下扳起她哭花的小脸恫吓,“收起眼泪,再哭,我将人即刻再送回军中受罪去” “是……但是……大人,不知老身还要再将她藏多久?”她忍不住支支吾吾的问”公孙谋冷笑一声”袁妞笑嘻嘻的说 公孙府邸一片哀伤 李隆基眉心深蹙,不禁开始担忧起她的处境,如今公孙谋生死未卜,但已传出他坠崖身亡的消息,不少他的仇人定会纷纷出笼,而这泄恨的对象,铁定是未亡人…… “大人的下落你们找得如何?”他焦急的再问 “不,这就够了,若无您适才撂下的那些话,大姊之后的日子绝无一日安宁,想上门讨债的小人们,不会放过大姊的 “很好,记住,以后见了本公主,都要这么行礼,听到了吗?”安乐公主得意扬扬的看着鸳纯水屈辱的模样 众人见了纷纷投以悲悯不忍的眼神 “是……”鸳纯水忍着全身的痛,以及胸口的气闷,颤抖的抱起地上的木鱼,低着首跪地,就地诵起经来,只是这声音断断续续,无力至极这人未免太阴沉,如此变故他竟然可以悠闲视之?! “皇帝昏庸无能,死了正好为大伙解决麻烦,不是吗?”他笑得冷酷“即便如此又如何?” 众人变了脸,莫非公孙谋想挺的是这对天怒人怨的母女? “公孙大人,您难道不知道,您会遇袭,公孙夫人会遭受变故,是谁所为?为何您的态度令众人如此不解?”李隆基忍不住问 “怎么?有问题?”他斜眼瞄向两人 他这才缓下脸色 她回他一个大大的晶灿笑靥 涩涩的望着她,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要说些什么 “是啊,我安乐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这才会铸下错误……” “你们哭够了没?”他不耐烦的打断两人的鬼哭神号 “狠?怎么会?要不是赶急,本官还有更多狠事呢,这会算便宜了你们”他持着羽扇,态度冷清”公孙谋迅速下决定 极寒的长百峻岭上,一处奇特暖地傍着暖泉在高山寒地里形成旷世绝景,暖地一方有着一座新建殿堂“谁许你奔跑追蝶的?”他有些不悦的低斥“我已落入你手中,你想怎么样?” “姑母,想留全尸,不如自尽……” “水儿,你……胖了?”床榻上,公孙谋抚着妻子凝脂般的肌肤,感受到她丰盈的体态,惊喜的道 “小的……”大夫咬牙偷觑鸳纯水,见她苦着脸对他挤眉弄眼,立时明白出了什么事 他怒潮的一把扯回长摆”大夫战战兢兢的回答”她嗫嚅的说”她天真的说 “在我衣柜里,袁姨说藏在那,您不会发现 “谨儿”他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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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正英颔首道:“齐夫人此言极是,金大人神功无敌,不论是枪法、刀法、剑法、拳法,在武林中已罕有对手,区区的江南七把刀,又算得了什么?嘿嘿!就算是七把刀联手,也禁不起金大人的雷霆一击!” 他高举酒杯,道:“金大人,容小人再敬你一杯,表示小人由衷的敬佩” 齐冰儿脸上泛起笑意,还没来得及开口,何玉馥和秋诗凤便争着要学这必杀剑法,楚花铃和欧阳念珏对望一眼,也抢着要金玄白把这种剑法传给她们 一时之间,莺声燕语充塞在室内,逼得金玄白不住的答应,最后连服部玉子也加入其中,顿时屋中更显得热闹非凡 可是这路乾坤双环的最大缺点,也就是在于身、手、眼、步,都要确定方位,一丝不苟,才能把招式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刹那之间,他自己都愣住了,忖道:“怎么会这样,难道她们个个逼着我要创一套剑法,我脑中意念未断,故此书写之际,便将剑法融会在书法之中?” 仔细看着那幅狂草,竟是自己一生之中从未能够写出来的,其中的意境和妙趣,也是自己从未梦想的境界,此刻看来,仿佛不似自己亲笔所书 在他怔愕之际,听到赵守财道:“少主这幅字,老奴虽然看不出其中剑理,却也知道是幅了不起的杰作,似乎已脱离了书法的范畴,到了一种道的境界他才华横溢,自幼便名闻乡里,是天下闻名的神童,七岁时便被英宗皇帝召入朝廷 这个下联固然工整,气势神韵却相差太多了,难怪英宗皇帝事后对其他的侍臣这么说: “此两子未来必功在社稷,一为宰相,一为翰林 结果诛除八虎之事失败,刘健、谢迁、韩文等五十余位大臣都受到刘瑾之排斥,革去大学士之位,离开内阁,只有李东阳获得留任 就由于这桩事情,让当代的士人,怀疑他的人格和操守,其实李东阳为官数十载,深悉为官保身之道,没有和刘健、谢迁等内阁大臣一起,采取激烈的手段,坚持要铲除“八虎” 这才给自己留下一条生路 李东阳虽在道德上稍有瑕疵,可是他的文章和才华,却颇受当代及后世之推崇,尤其他的书法,在有明一代,极负盛名,颇得时人之赞赏 由于他的内力雄浑,透过指尖进入银筷之中,使得那支未满一尺长的银筷,从尖端伸出的银芒,足足有一尺多长,在众人眼中幻化成了一支银光泛射的短剑 他虽然只提出了齐冰儿、何玉馥、秋诗凤三人的名字,可是舞剑之时,却不禁止任何人学习,以致室中所有的人都全神贯注在他的动作中,希望能够学到这路狂剑” 他这番话说得极为玄奥,整间屋里二三十人,除了何康白颇有所悟之外,只有楚花铃能了解一二,其他的人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露出的这一手,让王正英看了几乎吓得尿湿裤子,他满头冷汗,骇然忖道:“想不到金大人已经练成了神功,太可怕了,这种传说中的剑仙,可以在百里之外,取人首级,放眼天下,还有谁敢得罪他?” 金玄白看了看手里的那支银筷,忖道:“看来我好像突破了第六重的高峰,进入第七重的境界,不过修为还是不够,无法随心所欲的控制银筷飞行的轨迹,看来要多多练习才行” 他拥着二女回到席中,齐冰儿赶忙拉着他的手,问道:“大哥,听我师父说过,当年武当张大仙在百岁的时候,练成了飞剑,你这御剑术莫非是传自武当?” 金玄白有些茫然,道:“武当派有这种御剑术吗?我怎么不知道?据我道士师父跟我说,当年张三丰祖师爷虽然创下太极拳、剑,却没传下什么以气御剑之术……” 他顿了顿道:“自古以来,虽然传说有剑仙出现,可是以御剑飞行,杀人于千里之外,不过那到底是传说而已,谁也没见过,就如同道士请神捉鬼一样,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至低限度,我所碰到的天一教道士,就没这个能耐 不过这种境界极高,至少要把九阳神功修练到第七重之后,才能开始练习初阶的御剑之术 往事很快地从脑海一闪而过,他的心情平静下来,笑了笑道:“何叔,说实在话,这种御剑飞空的剑法,根本没人传授给我,完全是我自行摸索其中的奥秘,所以练起来才会如此辛苦 他含笑道:“柳姨说的极是,应该这样的” 她站了起来,道:“冰儿就暂且跟在你身边,等我们把事情办完了,再好好的聚一聚……嗯!这样吧,明天晚上,我在松鹤楼设宴,到时候会把程堡主,天刀余大侠,还有五湖镖局的邓总镖头一起约来,大家喝几杯酒,尽释前嫌,岂不甚好?” 赵守财低声道:“夫人,松鹤楼发生血案,不仅屋内陈设毁损,而且地面血迹斑斑,最少需要半个月整修,才能恢复旧况,在松鹤楼宴客,不太妥当吧?” 柳月娘讪讪一笑道:“大掌柜说的极是,松鹤楼的确需要一番整修,才能重新开业,倒是我疏忽了,这样吧,明日酉时,我在得月楼设宴,在场的人,一个都不可以少,请全部出席” 金玄白道:“柳姨,不用了,这些小姐们……” 柳月娘道:“尤其是各位小姐们,更加不能缺席,少了一个,我就唯你是问 金玄白见她难过起来,心中也有些不忍,不过想起师父所交待的事,只得道:“柳姨,小侄已经说过,家师正在闭关之中,绝对不能去打扰他老人家,所以恕我无法把家师请来 王正英下了楼,只见一楼三桌的席面上,菜肴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却还有许多人在喝着酒,还有的差人拉开着衣襟在划着酒拳 酒楼里一片嘈杂的喧闹声,不时夹着什么“四季财”、“三星照”、“八匹马”等等呼喊酒拳的声音” 王正英看到柳月娘等人已陆续下楼,忙道:“现在开始,马上停止喝酒,不然等一会锦衣卫的蒋大人和东厂诸葛大人来了,看到之后,就麻烦了 赵守财之所以特别指出此点,便是提醒柳月娘,汇通钱庄的银票目前已经毫无价值 柳月娘斜眼一睨,望向王正英道:“王大捕头,你意下如何?” 王正英欠身道:“在下替金大人办事,就算是肝脑涂地也是应该的,岂敢收取分文,何况还是夫人的赏赐,更是在下不能接受他虽然不知道太湖水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金玄白为何会在松鹤楼杀了那么多的太湖湖勇,可是见到金玄白安然无恙的归来,一身重担便已卸下 再加上柳月娘如此看重他,明示、暗示的要倚重他在苏州的势力,使他更是受宠若惊 以前的柳月娘仅是太湖豪强的夫人,在地方上虽然独霸一方,可是并没放在王正英眼里 别说是王正英仅是苏州府衙的一个大捕头而已,就算是宋登高知府来此,也得大礼参拜,不敢怠慢 他敲了下脑袋,忖道:“我怎么忘了这几位女眷呢?应该早点派人雇几顶轿子才对雨后不但消除了盛夏的暑气,并且街道更加洁净,空气更加清新 而随同柳月娘从太湖而来的那些湖勇,则在副寨主的统率之下,随在四顶大轿之后,缓缓而去 这五顶小轿一到巷口,立刻被守在那儿的巡丁们拦了下来” 那个自称玉娘的鸨儿无可奈何,只得叫轿夫把轿子停下,亲自掀开轿前的帘子,让关兴旺检查 关兴旺站在最前面,鸨儿玉娘一掀开轿帘,他马上便上前二步,探首往内望去,顿时,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让他精神一振 他根本没有看清楚这些女子的容貌,不过却很明显的可以觉察出她们身上发散出来的香味和气质都不相同,似乎以此作为区隔 他把手中的那块碎银塞进怀里,喃喃自语道:“又不是初一十五,烧什么香?真是奇怪!” 他嘴里叨念着,毫无戒心的走进易牙居,首先便看到四个轿夫手持长剑背对门外而立,其他六个轿夫则忙着替地上捆着的几个人松绑 他探首往里面望去,只见那些身穿挑夫布衣的差人们有一大半都趴在桌上,其他一些人则躺在地上 他吓得差点屁滚尿流,转身想要逃走,却感到四肢无力,难以动弹,当场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六名轿夫反应也很快,一见彩巾飞来,全都执剑斜撩,可是奔行的动作仍在继续之中 就在这时,楼梯传来数声轻响,何康白、齐冰儿、何玉馥、秋诗凤等人,一一下了楼 何康白、齐冰儿、何玉馥、秋诗凤四人是领先下楼,他们眼看楼下的那些差人倒了一地,再一看到四个大汉手持长剑,肩上扛着人粽,往后急奔,顿时便发现是怎么回事,立刻飞身而去,将那四人拦住 由于双方距离太近,那些针形暗器来得又多又急,金玄白已无法施出万流归宗手法,把这密密麻麻近百根的针形暗器全部收下 他们似乎失去所有的知觉,整个脑海中反覆出现那五具人体在空中炭化的情景,如同置身梦幻里 对于那五名彩衣女子来说,这种诡异震慑的景象,更成为她们每一个人的恶梦 在那瞬间,金玄白在她们的眼里,不仅是一个恶魔,并且还是个恐怖至极的大神魔 传说之中,神魔降世,挥手之间可以让人化为飞灰,死后灵魂被禁锢在炼火之狱里,永远无法超生 眼前这人的能为,远远超越“人”的范畴,做出令人不可想像的异能,不是神魔还是什么? 是以那五个少女震愕了一下之后,立刻便如受惊的雀鸟,飞掠而起,拐进厨房,从后面逃走 他不断地反覆思考:“是不是我在面临生死关头,才能把全身所有的潜力都发挥出来? 还是我真的已经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七重了?” 想起了几天前在天香楼的后花园里,初次见到邵真人时,便曾听他说起,自己在一月之内必然会有奇遇,可以有所突破 ” 金玄白道:“要想查出问题的症结,必须要把这些女子追回来,祢们别走,我去去就来 楚花铃的轻功出类拔萃,连何康白都自叹不如,知道就算自己追出去,也无法追上她 他四下顾盼一下,但见屋舍栉比鳞次,阳光炽热,晒在瓦上,蒸发出一股股热气,让视线都有些扭曲起来,极目远眺,根本看不到金玄白和楚花铃的身影 至于何玉馥和秋诗凤、齐冰儿三人,据何康白所知,她们不是当年金玄白所定下的未婚妻子,这三人该是金玄白后来认识的女友 齐冰儿竟然把金玄白童年便已定下的未婚妻子欧阳念珏当成后来者,还厚颜的以五夫人自居,要让欧阳念珏加入,成为排名第八的八夫人,这种怪事,怎不让何康白听了哭笑不得?更觉得十分荒谬! 他答应了金玄白,在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两位庄主未同意之前,绝不把昔年枪神和鬼斧所定下的婚约说出来,所以此时他也不能纠正齐冰儿的错误 他心里嘀咕:“我连自己的女儿都疏于照顾,却受两位庄主之托,照顾这些毛孩子,真是莫名其妙!” 想起来这件事,他自己也觉得有些荒谬,当初为了情爱受挫,觉得人生再无希望,想要出家修道,却被老父逼着成亲 而让他最高兴而又骄傲的事,却是她能慧眼识英雄,爱上了外表朴拙,武功却是傲世的金玄白,让他在感怀岁月如梭之际,更加觉得难以面对已经逝世的妻子……他站在屋瓦之上,思绪如潮,想起自己蹉跎的一生,铭心的情爱,再想到已经死去的妻子和四位绝代高人,不由觉得一阵灰心,忖道:“看来等到馥儿成亲之后,我该回到华山,专心钻研剑法,不再过问江湖之事才对 元末兵燹连年,壮丁死伤极多,故此大明皇朝成立之后,便积极鼓励人口增产,希望男子多娶妻妾,多生子女”在洪武十三年,为了鼓励嫁娶,朝廷下令:“嫁娶丧祭之物,舟车丝巾之类皆勿税 不过,当他望着那四个青春美丽的少女,在有说有笑的欢愉情况中,老怀也颇为安慰,认为何玉馥能和她们相处和睦,也是一种幸福” 说话之际,那八名原先在二楼服侍众人喝酒的白衣花裙丫环,鱼贯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每人手里捧着个银壶,也加入救人的行列,只不过她们有一半倒是忙着先救东主曹大成和胖掌柜跟倒了一地的店伙计 何康白目光闪处,只见齐冰儿、何玉馥、秋诗凤、欧阳念珏四人都不在室内,抬头一望,看到她们并排一起,站在大门口,连兵器都已拿在手里,显然是防止魔门徒众再度侵入 他忙了一阵,陆续听到一些怪异的叫声从那些差人口里发出,只见他们一个个醒了过来,都在大惊小怪的议论着 何康白大略地把适才屋中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然后道:“各位身上的迷药已解,尚请稍安勿躁,等待金大人回来之后,再作定夺 何康白走到刚才五位花衫妇人化为飞灰之处,仔细地蹲了下来,慢慢的查视地上的东西,结果除了看到一些灰白色的粉末之外,其他什么都找不到了 因为魔门从武林中消失了近十年,如今又重现江湖,毕竟是一件大事,必须通知七大门派,会商出一个方法,才能避免江湖再度动乱 就在他刚把手放在第一具尸体的上面,准备摘下那人腰际的布囊,检查一下,却听到有人大声惊叫道:“天哪!我怎么睡着了?金大人呢?我还要见金大人……” 何康白站了起来,向那人行去,走了几步便发现那个身穿锦衣的中年男子有几分面熟,仔细一想,发现这个俗不可耐的家伙,正是前晚在苏州府衙之前看到的几个商人中的其中一个 他记得这几个人跟东厂的人混在一起,鬼鬼祟祟的,不禁有些鄙视地喝道:“你乱叫什么?还不住口?” 那个锦衣人原先满脸焦急,被何康白出声呵叱,反倒镇定下来,躬身作了个揖,道:“敬禀官爷,小人曹大成,是易牙居的东家,听说金大人在小店宴客,特地赶来向大人致敬,此行并且还约了蒋大人和诸葛大人” 他看了看楼中的情状,心中忐忑道:“小人刚才在这一楼敬各位差官们喝酒,不知不觉喝多了些,不知小店怎会变成这个样子?” 刚才王正英买了珠宝首饰,存心要巴结金玄白,唯恐曹大成上来搅局,自己阿谀奉承的丑态,被这个市侩商人看在眼里,毁了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威望,于是示意薛义设法留住曹大成,不让他上楼反正礼多人不怪,曹大成作文士状,既鞠躬又作揖的,也不怕别人嫌自己失礼 何康白也不知眼前这个市侩为何会认识金玄白,脸色一缓,道:“失敬!失敬!原来尊驾是此店的东主!老夫姓何,你口中的金大人,是老夫的乘龙快婿……” 曹大成大惊,赶紧趴在地上,磕了个头,道:“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原来老丈竟然是金大人的岳丈尊翁,真是失礼” 他话虽这么说,心中却是疑云满腹,不明白店里坐了几十个衙门差人,楼上还有王正英大捕头,怎会有人不知死活,敢闯进来行刺金大人? 他同时也替自己暗暗庆幸,幸亏自己喝醉了,并且还醉得不醒人事,否则这些歹徒闯进来,搞不好会拿自己这个东家开刀,说不定就莫名其妙的丢了性命 薛义到了何康白之前,像是面对知府一般,跪了下来,结结实实的磕了个头,道:“禀告何大人,小的已经将事情查明清楚,并且把擅自纵放匪徒进入的二名人犯一起抓来,任凭大人发落” 薛义躬身道:“敬领大人吩咐 薛义板着脸道:“把他们抬到厨房里去,别吵了大人 薛义心中大喜,认为自己可能立了桩大功,匆匆走到关兴旺的尸体前面,把他拉了起来,仔细的端详了一下死者的面貌,发现这个家伙正是作威作福,盘问自己进入易牙居,结果被自己打了两巴掌,踹了一脚的那个领头之人 他正在心中惋惜,关兴旺已经死了,不然自己抓到主嫌,功劳就更大了,仔细一看,却发现关兴旺仍是气息犹存,仅是昏迷过去而已 第二十五卷第一章狐妖金刚炎阳当空,五月的日头,火辣辣的,晒在人的身上,有种刺痛的感觉 苏州的建筑以平房居多,市街上的酒楼或店铺,也大都是二层楼,只有少数的三层楼房,因而这些矗立的大树,树帽高过屋顶并不稀奇 本来地方上发生窃盗案件,都归衙门处理,不过千里无影成为巨盗之后,这些案件都列入刑部的记录,到了最后,惊动了厂卫,这才会引来诸葛明率领东厂人员齐下江南,追缉千里无影之举 他们这么做的原因,一是可以延续搜索枪神和鬼斧的行动,二是让门下第三代弟子能在何康白的相助之下,增加江湖经验 金玄白的枪法,她是见识过了,果真神奥精深,不仅得到枪神的真传,并且还可以突破招式上的限制,做出了惊人的改变,让枪法变得更加厉害 而让她更觉得不可思议的,则是金玄白那潇洒自在的轻功身法,当时,吸引她的原因,最主要的还是金玄白施展出来的武当已经失传的梯云纵轻功身法 因为她从未想到,武林中竟然有人能以气御剑,而这个人竟然还是她的“师叔”! 楚花铃心里反覆的念着“师叔”这两个字,虽然金玄白不让她和楚氏兄弟这么称呼他,只许他们称他为大哥,可是楚花铃对他的敬意,认为这个称呼是不对的 尤其是金玄白在易牙居酒楼里,施展出九阳神功,瞬间把五个花衣中年妇人化为齑粉,那种骇人听闻、难以置信的慑人之举,更让她的心灵受到极大的震慑,认为金玄白在武功上的成就,已经到达天人之境,远远超出自己之上 就因为这种极度崇拜的心态,让她不知为何,竟在眼见他飞身出了易牙居酒楼之后,不顾一切的追了出来 他记得自己在林屋洞里运功时,神识无限的扩展,随着意念所及,竟然可从东山到达西山,其间的距离遥远,也不知有多少里路 他暗忖道:“记得当年和尚师父跟我说过,佛门有所谓的六大神通,莫非我竟在不知不觉中练成了天眼通?” 意念一凝,神识闪行逾电,他的眼前似乎出现那五个年轻的花衫少女,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在巷子里乱窜,好像唯恐受人跟踪,竟然在曲折迂回的巷弄间绕来绕去的奔行着 他不及多想,收回神识,道:“这件事很难跟祢解释,事实上,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的脸上浮起一丝无可奈何的微笑,道:“祢既然要跟我来,那我们就走吧 金玄白看到她回头顾盼,笑了笑道:“楚姑娘,祢的轻功练得真好,放眼武林,也真没有几个人能有祢这种成就” 他来到苏州城里,第一次住进听雨轩时,便发现了忍者们辟建的地下秘室,后来更听到服部玉子提起,从天香楼算起,连同左右两座园林大宅,地底之下,不仅辟有秘室,并且还挖了十几条地道 故此,当他的神识不再感应到那五个魔门女子的存在时,他立刻便觉察出她们已藏匿在地下秘室” 楚花铃应了一声,神智一清,果真发现异味扑鼻,难以忍受,她皱了下鼻子,道:“好臭啊!你怎么会找这么个地方……” 话未说完,不远处一扇小门被推开,一个体形粗壮、身穿布衣粗裤的汉子闪身而出,他一眼看见金玄白拉着楚花铃站在巷里,立刻发出一声惊呼 这个麻面大汉认定看到了狐仙,赶忙大步奔行,朝着金玄白和楚花铃消失的方向追去 那条小街上店铺林立,形形色色的,各种生意都有,巷口左边一家香烛店,店门口还摆着一个门摊,摊位上卖着一些蜜饯、糖果、糕饼等等零食 他被陈屠夫一骂,气得满脸发青,看到对方那粗壮的体形,却是不敢发作,咬了咬牙,道:“你这死麻子,做买卖偷斤扣两的,早晚会死在陆寡妇的肚皮上……” 陈屠夫一把抓住刘瘸子的衣襟,握着斗大的拳头,一张麻脸胀得通红,骂道:“刘瘸子,你再敢骂我,小心我哪一天把你当畜牲,一刀割断你的喉咙,剖开你的肚子,拉开花花绿绿的肠子……” 刘瘸子吓得魂都几乎飞了,喊道:“大牛,你还不帮我一下,陈麻子疯了,快叫官差去!” 大牛有些手足无措,哀求道:“陈老板,请你放过我们东家,不然闹出人命来,可就麻烦了” 他喘了口气,道:“那个狐仙真是美极了,比起画上的仙女还要漂亮,上回,我碰到在玉清宫前面摆摊子卖香烛纸钱的小六子,他说有天晚上,看到了五位仙女从天而降,进到玉清宫里,个个美丽无比,依我看,刚才那个狐仙才算是长得美,美得我不知要怎样形容才好” 陈屠夫抬头一看,只见说话的那人头戴四方巾,身上穿的一件洗成灰白的布衣,下面一条裤子已有两个补丁,认出正是经营碗盘器皿的盛世财 JZ※※※自从佛教传入中国之后,经过一千多年的融合,形成了多达十种的宗派,而其中最盛行的净土宗,流传最广,信徒最多 甚至佛教的盂兰盆会都和道教的中元节混合一起,“放焰口”和“普渡中元”几乎成为一气 概略来说,魔教把神佛加入教义,利用一般民众的迷信心理,装神弄鬼,捏造神迹,而吸引一般升斗小民入教 拜火教又称袄教,从唐代便已传入中国,历经千年的演变,到了明代,把佛教的一些教义融入,其宗主称为明王或明尊,据说能给处于黑暗中的苦难大众带来光明 第一六五章追踪魔女 阳光仍是炽烈的遍洒大地” 盛世财道:“没有最好,这年头赚钱不容易,虽说你一天卖两头猪,大约可以赚个两吊钱,算是收入不错,可是摸黑起床,还得杀生,也是赚的辛苦钱,总该省着花……” 他回头望了望尾随在后的刘瘸子,撇了下嘴道:“别像刘瘸子那样,一天赚不到一吊钱,却花起来像大爷一样,你没听他说,他老婆在玉清宫添个香油钱,一次就是三十文,嘿嘿!我老婆只捐了五文钱而已,这对夫妻啊,早晚会败家!” JZ※※※当时,所谓的一吊钱,是一百文,民间用绒绳串在一起,方便携带使用,那年头的物价,以苏州为例,一斗米约十六文至十八文之间,一只鸡,每斤只要四文钱,猪肉三斤只要付十文钱,可说物价极为平稳至于黄金和白银的兑换,则大约为一比四,有时则为一比五,也是视地区不同而有所变动 这些人出手之阔绰,口气之大,是他以往从未想像到的,也因此让他眼界大开,体会出官员贪渎情况之严重 至于稗史之记载,各省之布政史入京觐见刘瑾,须纳两万金,否则便会罹祸,遭致不测 说笑之间,他们已来到玉清宫前的小街,只见街上冷冷清清的,还不到二十个人 阳光斜斜洒落在她的身上,让她全身都似乎泛现起一股生气蓬勃、耀眼生辉的光芒,就如同画上的观音像前的龙女一样,清丽中带着圣洁,让人几乎不敢逼视 陈屠夫差点没跪下来膜拜,这时才发现玉清宫的石阶上,一排站了二十多名道士,而在石阶之下,有七个手持长剑的中年道士,正踏着一种奇怪的脚步,缓缓移动着,不过每一个道士除了左手捏着相同的剑诀,右手长剑则指向不一,高低亦不相同 她的身形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一个急翻,以头下脚上的姿势斜飞而下,左棍右枪,一招飞龙探爪,泛起片片银辉,投向剑阵之中 楚花铃之所以施展出如此凌厉的追魂三路枪法,一来是她在轻功造诣上有特殊的修为,施展这种凌空腾跃的枪法,有优越的成就 二来她也是心里有气,再也遏止不住,准备给这些道士一个教训,让他们能记住从七龙山庄里出来的人,没有一个好惹的 本来,她在金玄白大手的握持下,心中充满着羞怯和欢喜,漫步在市集里,虽然周遭的环境不是闹区,仅是建筑杂乱的中下阶层民众聚居之地,来往的民众也都是布衣粗服 所以在行走之际,她的眼中根本没有那些市井小民,也不管会引来多少人的侧目,把整个心思都放在金玄白身上,不时偷偷望他一眼,又不时低头看着挪动的小蛮靴,觉得那两只不断伸出的小蛮靴,就如同她心头的小鹿一样,不断地撞动着” 楚花铃似乎从幻梦中醒了过来,仰首望了望金玄白,道:“大哥,你确定就在这里?”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我们进去吧 他逼视着金玄白,沉声道:“老夫不知尊驾是什么来头,不过明人不说暗话,圣门早在四十年前,便已名存实亡了,尊驾要来这里找什么魔门弟子,算是找错地方了 王掌柜深吸口气,道:“金大侠,我圣门弟子久未履足江湖,而且从未和大侠结有仇怨,不知大侠为何要为难我们?” 金玄白瞄了那些彪形大汉一眼,微微一笑道:“不是我要找你们麻烦,是你们惹上了我,嘿嘿!我一向禀持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们既然招惹上了我金某人,我就不能放过你们” 他顿了一下,道:“我跟你无冤无仇,也不想废了你们,你只要把我要找的那五个女子交出来,我立刻走人,不然,你就动手好了” 金玄白冷笑道:“你以为她们躲进地下秘室之中,我就搜不到了吗?” 王掌柜脸色大变,骇然道:“你……你怎么知道她们进入了地下秘室?” 金玄白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也不为难你,这就进去搜了,不过,如果有任何人拦阻我,就莫怪我心狠手辣了!” 王掌柜点头道:“大侠请便,小的绝不敢拦阻” 楚花铃惊魂甫定,看了看满头大汗的王掌柜,缓缓走了过去,问道:“大哥,你刚才使的是什么功夫?怎会把整张柜台都变不见了?能不能教教我?” 金玄白朗笑一声道:“我是在变戏法,祢若是不乖,我也会把祢变不见!祢小心点 楚花铃加快脚步,到了金玄白身边,问道:“大哥,这里有两间房,要不要搜一搜?” 金玄白道:“房里没人,这里好像仅是魔门的一个联络站,不然,也不会只这么几个人而已” 金玄白问道:“他长得什么样子?” 楚花铃道:“他老人家极为高大,胸前长须乌黑,头上戴着一顶道冠,身穿一件长袍,外罩一件皮裘,就跟画上的神仙一样,真是仙风道骨,一看就知道是个修为极高的高人” 金玄白笑了笑道:“修为高低还能看得出来啊?” 楚花铃道:“一般人大概都看得出来,只有你是特例,怎么看,都看不出你的武功修为会这么高 他苦笑一下,道:“那是田春在跟冰儿开玩笑,实在当不得真的,其实,我也不愿意娶这么多房妻子,麻烦得很” 楚花铃讶道:“这就奇怪了,她既不是你的未婚妻子,又不是你的红粉知己,为什么会买下仇十洲的春宫画送给你,并且要你当成武功秘诀一样的照图练习?” 金玄白侧首望去,见她说话之际,脸色越来越红,到了后来,真像喝了一坛美酒一样,不仅眼中秋波流转,口中吐气如兰,连双颊都似贴上两片丹枫 ” 他顿了一下,望着她乌黑清澈的双眸,缓缓道:“其实一个女子的外表美丑,并不很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内心,只有心地善良的女子,才是真的美女” 楚花铃哦了一声,道:“铁冠道长是我爷爷最好的朋友,原来那位薛姑娘是他老人家的外甥女……” 她伸了下舌头,笑道:“幸好我那天没有讥笑她,不然以后认识了,岂不糟糕?” 金玄白是第一次看到她做出这种调皮的动作,只觉极为可爱,看她平时表情严肃,矜持端庄,真想不到她也会有这种小儿女的活泼神态,想必是何康白跟她提过,以后不必再用千里无影的绰号去偷盗,所以她才会卸去心头上的压力,显出她的真性情来 他抬头望了望前面弯弯曲曲的巷道,想起自己能跟她牵手而行,双方的隔阂渐渐消除,也是件快乐的事 他暗忖道:“咦!这倒是一件奇怪的事,果真这个阵势在当初建筑之时,便已经布好,如果事证确凿,那么这里便是魔门当年在江南的一处重要基地,或许便是冷月宗主堂的所在,也不一定 金玄白见她默然不语,还以为她在听到这整个数百间的建筑是依照五行八卦之理所布出的阵法,所以感到害怕,于是指着一片广大的屋宇,解释道:“喏!祢看,这边是东方,属青龙位,主甲乙木,那边是西方,属白虎位,是庚辛金,我们立足的南方,属朱雀位,是王丙丁火,北方壬癸水,是玄武位,中央是戍己土……” 楚花铃突然打断他的话,道:“大哥,你不要再说了,说的这些,我一点都不懂,我只是想看你怎么越过这九丈之遥的空间 由于她谨记着金玄白的吩咐,所以双足一踏在地面之后,立刻奔向道观后门而去,可是却料想不到后门紧闭,连两旁的小门也都关着” 他双手一挥,从身边跃出六名道士,已把楚花铃围住 银光闪烁,枪影如织,一入剑网之中,只听得一阵密集的铿锵之声,然后她藉着双方兵器撞击的力道,又腾身飞起空中,之后变招再度下击 楚花铃连施三式枪法,却都被绵密的剑网挡住,一时之间,那么凌厉的攻势,竟然无法克敌制胜 只听得一阵密集的清脆声响,剑网一破,银龙飞扬,位于“天璇”和“玉衡”两个位置的中年道士已中枪跌了出去 总之,每一个人的想法都不相同,观感各异,不过大多数的小民都冀望着道长们能把这么厉害的狐狸精拿下,这些人也都对玉清宫里的道士,抱着极大的信心 这种情形超出围观小民们的想像,一时之间,群众哗然,开始纷纷议论起来,不过大多数的人都是赞叹楚花铃的法术高强,竟然连道士们都无法把她收拾掉” 陈屠夫骂道:“放你娘的狗屁,这个狐仙如果已经成了九尾仙狐,升腾变化,法术高强,恐怕就算布下天罗地网,也没有办法捉住她 那些道士们当然不会像这些小民一样,认为金玄白是从天上降下的神祗或金刚,可是这种出神入化的轻功身法,依然使得他们为之大惊” 金玄白笑道:“祢把枪给我 昊天老道脸色凝重,知道不仅楚花铃已是江湖高手,这个年轻高大的汉子,更是修为深湛的绝代高人,他真不知玉清宫何时会来这两个武林高手,竟然莫名其妙的树此强敌 那七个道人在变幻的步法下,剑阵快速地运用,剑光闪烁,映日生辉,很快便把金玄白笼罩在一片片密集的剑网里 兵器中有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的说法,然而昊天老道就算手中仅持着二尺八寸的长剑,面对长达一丈开外的银枪,依旧没有畏惧,原先他所仗恃的便是剑阵繁复的变化所产生的绝大威力 这就是金玄白所说的那句“枪法是死的,人是活的”话语,最重要的核心所在,唯有掌握这个诀要,枪法的修为才能提升 任何一个正常的女子,总不会选择一个身有残缺的男人为夫吧!就算一个男子丑一点,或者四肢有稍微的残缺,可是只要他具备才华、地位、财产这三项条件,依然会受到女子的青睐,因为这些条件也是保障下一代成长的必需条件 不过幸好大多数人都是正常的,这类女子到底居于少数,否则多几个武则天或慈禧太后,中国早就灭亡了! 依此类推,男子中心灵残缺的狂人也是少数,如果多几个纣王、正德皇帝之类的人物,中国就惨了,西方如果再多几个希特勒之类的狂人,也更加难以收拾,人类浩劫也将更甚 此时,当围观群众发出哗叫之声,那留在石阶上的道士们全都觉得羞愧难当,气愤之下,纷纷拔出长剑,从石阶上跃了下来 楚花铃讶道:“大哥,什么事?” 金玄白没有应声,目光凝视着昊天老道,问道:“请问道长,你跟武当派有何渊源?” 昊天道长侥幸脱身,已吓出一身冷汗,见到二十多名弟子都奔了过来,胆气顿时一壮,扬声道:“把受伤的人抬走,立刻布都天降魔大阵!” 那些道士闪动奔行,有的抬人,有人挺剑站好位置,瞬间便布好了一个阵式,成半弧形把金玄白和楚花铃围在中间 昊天老道见到群众已经走光,阵式已经布好,神色镇定下来,从怀里取出一只小铃,开始缓缓摇动 金玄白脸色一沉,道:“兀那老道,我跟你说话,难道你没有听到吗?” 昊天道长左手摇铃,右手持剑,冷冷地望着金玄白,道:“贫道昊天,执掌玉清宫以来,已有十多个年头,自问一向苦心修持,从不过问江湖之事,不料施主仗着绝世武功,竟然强闯本宫,伤我弟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金玄白沉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话,道:“老道,你废话少说,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和武当派有何渊源,你是答也不答……” 昊天道长脸色一阵变化,却没有立刻回答 昊天道长把楚花铃和金玄白之间的话听得清楚,脸色一变,试探地问道:“请问施主,你和武当又有什么渊源?” 金玄白发现楚花铃神色似乎不对,问道:“花铃,祢怎么啦?” 楚花铃道:“大哥,不知怎的,我听到这些铃声,心里颇为烦闷,好像有许多手在心里抓样……” 金玄白本身心念坚定,修为深湛,完全不受铃声和咒语的影响,却想不到楚花铃仅这一会工夫,便已有了反应 玉清宫虽然僻处城西角落,昊天道长也没有显露过武功,更没踏足江湖,不明白武林中的现况,以及江湖中的一些名人轶事,可是玉清宫对于宫里信徒们的情况倒是极为清楚,自然知道神刀门覆灭之事,只不过没人告诉他,整个神刀门庞大的组织,竟然是毁在神枪霸王一个人手里” 金玄白收起银枪,递给了楚花铃,扬声道:“李兄,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又想要管闲事哪?” 李强全身一震,循声望去,正好见到金玄白转过身来,他发出一声惊呼:“是金侯爷! ” 他当场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高声道:“小民李强,拜见金侯爷,祝侯爷政躬康泰,夫人福泽绵延……” 他这一跪下,身后三十多名堂口里的大汉也一起跪了下来,不住地磕头如捣蒜 这种场面金玄白碰多了,也越来越习惯,反倒是楚花铃有些手足无措,拿着那根银枪,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昊天道长心里害怕,仍然不敢起身,直到金玄白把他扶起,他才满心忐忑的缩着脖子,从地上爬了起来 笑声一起,引得昊天老道和那群道士都一起大笑,连身为当事人的楚花铃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怎会有这等荒谬的事情?好端端的一个人,却被当成了什么九尾仙狐,真是的……” 楚花铃心中没有半点不悦,反倒有一份欢喜,因为被认为是九尾仙狐,实在是肯定了她的美丽容貌 楚花铃和金玄白都想通了这个道理,故此两人都极为开心,尤其楚花铃更是心花怒放,欢欣不已” 他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单手高举捧着道:“金侯爷,这是你前天赏赐给小人的银票,小人不敢接受,特此奉还大人,请大人收回 天下所有的水驿,从驿站至码头,整片地区都是漆上大红色,甚至连驿舟,无论大小都是红色,以作识别 所幸仇钺拿出了诸葛明所写的那封呈上洪钟的信柬,让那些驿站的东厂人员认出了诸葛明在信柬封口处留下的秘记,而一改原先的态度,将仇钺奉为上宾,由驿站官员亲自迎接入内,并且立刻替他安排驿舟,专程北上京师,没有耽搁多久 可是面对着金玄白和楚花铃两人,全都收敛起那份痞子样,每人放下了衣袖,扎好了腰带,掖好了衣襟,恭恭敬敬的向两人行礼,连正眼都不敢多看楚花铃一下,唯恐会替李强丢脸 金玄白、楚花铃和李强三人随着昊天道长进入云房中坐定之后,自有两位小道端来香茶以及糕饼,昊天道长以茶代酒,敬了金玄白之后,又再度向他道歉,表示要严惩弟子 金玄白道:“这叫不打不相识,你责怪他们干什么?” 他把自己在易牙居酒楼用餐,遇上十男十女魔门弟子闯入之事,大概的说了出来,并且表示实在是双方发生误会,才会引起这一桩事情 三十年前,李强带着一帮弟兄进入此地,曾经和当时盘踞于此的两处堂口,发生十多次的械斗,终于取得最后胜利,把方圆一带十余里地的地盘一起纳入势力范围中,成了城西最大的一个堂口 金玄白弄不清楚昊天老道所说的四明一脉之事,于是加以询问,据昊天道长表示,当年武当创派掌门人张三丰在晚年时,正好遇上所谓的靖难之役 于是,双方的关系,也就在那个时候确定下来,武当派的老掌门鉴于两派一脉同枝,尽力协助四明一脉休生养息,历经十年之久,四明一脉才重回四明山,开始收纳弟子,广传道法 他忖道:“这一带整个建筑都是远在七八十年之前便已盖好,想必当年花大笔经费盖下这些房舍的人,便是魔门中人,可能用来作为江南总坛,否则不会采五行八卦之阵法来建筑,由此可见,这里面必有多条秘道,可以通往其他地方 金玄白望了望楚花铃,终于改变了原先想要冒险闯入的念头,道:“昊天道长,我跟你实话实说,这一带可能便是昔年魔门的一处基地,后来不知为何,魔门势力大减,于是这些房舍,连同你这间玉清宫都易手转卖” 他是因为顾及楚花铃在场,不愿把当年五大高手功力几乎全毁,困在石窟中的事说出来,以免楚花铃又追问枪神的下落,这才借个理由,不再说下去,第三章所幸金玄白觉得铃声咒语太过刺耳,立刻运出佛门狮子吼加以制止,若是再过片刻,等到大阵运行开来,咒语念到第二章,所有布阵的人心志都融入音韵里,骤然受到狮子吼的震撼,每个人都会心神涣散,变成白痴 楚花铃秀眉微蹙道:“这些人真是讨厌,什么狐仙不狐仙的,我明明是个人……” 金玄白笑道:“谁叫祢长得这么漂亮?他们是在夸奖祢呢!” 楚花铃噘着嘴道:“大哥,你还笑我!” 金玄白道:“我不是笑祢,是在赞美祢!” 金玄白看到她眉目如画,瑶鼻朱唇,恍然道:“难怪祢一直要穿男装,扮书生,果真是有原因,莫非祢以前也碰过这种事不成?” 楚花铃道:“看来我回去之后,得改扮男装才行,不然以后的麻烦还是很多 薛婷婷的心里容纳了欧定邦的身影,竟然对铁冠道长昔年许下的承诺加以反驳,不愿承认有这件婚事,使得金玄白心中极为不痛快 瞬间,他的脸色一沉,忖道:“不管她会不会嫁给我,这件事总得弄个水落石出,若是欧定邦那厮使用欺骗的手段,我一定得算清这笔帐……” 楚花铃不知金玄白在这短暂的片刻,竟然想了这么多的事情,见到他的脸色一变,还当他是对那些路人的言词感到不悦,连忙拉着他的手,柔声道:“大哥,你别生气嘛!这些人没什么见识,胡言乱语,又何必在乎他们?” 金玄白从沉思中醒了过来,正不知如何解释,只听得李强道:“金侯爷,楚小姐说得不错,你老是何等身份,岂能和这些俗人一般见识?” 金玄白转头望去,只见李强领着陈明义等一干牛鬼蛇神出了玉清宫大门,正一个个束手伫立在那儿” 金玄白笑道:“你如今和木渎镇首富结了亲家,只怕再也无法找到清闲,以后,周大富会三天两头的来找你,镇上的一些仕绅富贾也会陆续登门,希望藉你的关系攀上知府或者三司大人……” 李强吓得打了个寒颤,失声道:“啊呀!这怎么得了?我一看到那些人就浑身不自在,如果他们三天两头的来找我,只怕我会提早去见阎王老子” 楚花铃听他说得有趣,忍不住掩唇一笑,灿烂的笑容引得那三十多个牛鬼蛇神看了都目瞪口呆 他咦了一声,道:“那不是在菜场卖肉的陈麻子吗?怎么在街上惹起事来?明义,你带几个兄弟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单手抱拳,朝金玄白行了个礼,便大步向街上行去,脸上神色严峻,望着远在十多丈外的那群灰衣大汉,恨不得要剥了他们的皮做一个牙人,社会地位比车夫、船夫、店小二、脚夫还要低,只在妓女之上 至于牙婆则是从事中介的老妇人,和媒婆、师婆、虔婆、药婆、稳婆,合起来称为六婆,是明代妇女可从事的六种职业 有财力的牙人,成立商行,称为牙行,而这一类的“高级”牙人,则自称为牙商,不过一般人还是称他们为牙人或牙子,牙商一词并没有抬高他们的社会地位 她在彷徨无依之际,于是怨叹自己的命运,经常进入庙里求助神佛庇佑,并且找来许多卜卦算命师,替新生的女儿算命问卦 这种日子过了一阵子,他又向刀疤李三的赌场里先后借了十两银子,不到半年,利上滚利,已经还了十四两,倒还欠着二十一两多 范氏心中惊骇无比,面临如此困境,逼不得已,只得决定把屏儿卖了还赌场的帐,然后用剩下的钱来替丈夫打官司 须知在那个年头,苏州一带的良田,一百两银子可以买二十多亩,而一个年约十岁左右的女孩,身价也不过在三十两左右,若是长得清秀标致的,最多也不过卖个四十两,像蔡屏儿能卖上四十五两,算得上是高价了 屏儿一路上哭哭啼啼的,却被陈屠夫在路上遇见,一问之下,知道这么回事,当下也不知哪根筋不对,竟然要拿出四十五两把屏儿买下来,还给她娘若非松鹤楼发生血案,蔡富贵就不会被差人押走,身为这场血案的当事人,金玄白岂能袖手旁观? 要知道大捕头王正英为了破案,逮捕了许多人,别的不讲,单就太湖水寨在苏州各地经营的店铺,受到查封的影响,被捕的人便多达数百 他站在跪倒一地的人群里,望了下十丈开外,缓步行来的贺神婆和范氏一眼,脸上仿佛罩上一层寒霜,沉声道:“李强兄,你们先起来吧 李强一肚子疑惑,道:“侯爷,你……” 金玄白伸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道:“李兄,这件事我已经揽下来了,请你让我处理” 这也就是说,私人或钱庄放款生息,每月最多不能赤三分,而且不管借出去的时间有多长,只以单利计算 如果太过重利,则以收赃犯论处,要处以杖责一百下,也就是说押上公堂,打一百大板 所以当时的小民百姓,最怕吃上官司,都知道被押进牢里,不死也脱一层皮的可怕 站在她身后的两名壮汉,原是欢喜阁派出来保护她带屏儿回去的保镖,如今一见刘牙婆被打,本能的出手,想要阻止楚花铃行凶 JZ※※※蔡范氏、贺神婆相偕而行,远远看到屏儿奔了过来,高兴的模样,让她心里又惊又喜,急忙迎了过去,一把抱住女儿,道:“屏儿,屏儿,我的乖宝贝,祢怎么跑回来了?” 蔡屏儿回头指着楚花铃,道:“娘!是那个漂亮的大姐姐拦住了刘牙婆,她……” 她这一句话还没说完,便看到楚花铃挥出一掌,把刘牙婆打得飞出数尺,不禁一滞,再也说不出话来 贺神婆脚下一顿,退了一步,然后拍着胸脯,道:“吓死我了,你这个人从哪里冒出来的?干什么挡我老婆子的路?” 金玄白冷冷打量了贺神婆一眼,只见她穿着暗青色的布衣,下面一条宽脚大裤,年约五十多岁,跟寻常的妇人没有两样,所不同的则是她的两手手腕都套着不知用什么材质做成的两串念珠,颗颗大如桂圆 除此之外,她的胸前也挂着一串同样的念珠,只不过颜色较深,而比较奇怪的则是她的发髻上插着两根乌黑泛光的铁簪,衬托着她全身的装扮,似乎透出一些诡异 金玄白问道:“祢就是贺神婆?” 贺神婆弯腰作势,行了个礼,道:“老婆子娘家姓贺,不知大爷你怎会知道我们这种贱民……”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贺神婆,祢不必在我面前装蒜了,我知道祢身怀武功,并非常人,祢老实招来,是不是魔门弟子?” 贺神婆讶道:“大爷,你说什么?怎么老婆子一句话也听不懂?” 这时蔡范氏牵着蔡屏儿的手,走了过来,朝金玄白裣衽行礼,道:“奴家蔡范氏见过侯大爷,谢谢大爷伸出援手,救了我们家的屏儿,可是奴家已经签下卖身契,收了刘牙婆的银子,若是强抢下来,官府追究起来,奴家可担当不起……” 金玄白道:“这个我知道,不论是堂口或者衙门,追究起来,自有我金某人承担” 金玄白问道:“蔡大嫂,贺神婆收了祢多少钱?” 蔡范氏犹豫了一下,道:“贺妈妈完全是好意,想要帮奴家把官人从牢里救出来,她……没要奴家的钱,只说要给路捕头五两银子打点一下,然后最多花十五两,便可把官人救出来 他冷冷一笑,正想以佛门狮子吼破了对方的哭叫声,却见到蔡范氏和蔡屏儿已眼睛一翻,昏倒在地 瞬息之间,随着她满头的长发披散下来,似乎有一股妖魅之色从她身上散开,她的口中发出一阵低吟,两根叉形的发簪已化为两道乌光,朝金玄白急射而去 沈玉璞从来都没跟他谈论过鬼神之事,也根本没有过什么清明节或中元节,可是,那一年,也不知是金玄白的孝心感动了他,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他不但没反对金玄白上山祭拜,反而怕这个唯一的弟子受到什么惊吓,于是陪着金玄白上山 既然有天庭,就必定有地府,地府中有十殿阎王,管的便是鬼魂 至于烧纸钱或供祭品,在沈玉璞眼里,仅是活着的人为了安慰亲人所做的一些事而已,鬼域之中,到底情况如何,无人知晓,所谓“不知生,焉知死”,就不必在乎死后在阴间是否有钱用,有衣穿了,那都是虚幻而无意义的事情” 贺神婆垂下了头,道:“上仙教诲得极是,二姑从此以后,定然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 金玄白道:“今天祢是运气好,碰上了我,心境已变,不然,祢会化为齑粉” 他把那五个魔门女弟子的穿着打扮和面貌长相,大略的描述了一下,道:“祢如果看到这几个女子,只要查明她们的落脚之处,我便付给祢一百两银子作为酬劳,总比祢在这里骗些小钱,要来得划算” 贺神婆眼睛一亮,道:“金大侠,你说的可是真的,有一百两银子的赏金好拿?” 话一说完,她见到李强带着陈明义走了过来,笑着道:“当然是真的,金侯爷一言九鼎,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了?” 贺神婆在附近开设神坛,手下有六名女弟子,曾经被堂口里的几个痞棍调戏过,后来她找上李强理论,李强也依照堂规,处罚了那三名手下,所以双方都是熟识,只不过两人的营生方式不同,加上男女有别,走不到一块去,这才极少往来 在城西这块地方,居住的大都是些中下阶层的平民,每人头上一片天,各有各的谋生之路,李强只是个堂口的把子,又不是甲首或里正,更不是官方人员,熟亲睦邻之事极为重要,否则有谁会到他开设的赌坊里去赌钱啊? 所以他和贺神婆是各走各的路,互不干涉,不过双双都是熟识,偶而见面也仅止于点个头而已,李强从不摆出土豪的姿态,贺神婆也没把巫门的身份暴露出来 金玄白拉着李强,问道:“那位满脸麻子的陈屠夫呢?我要跟他说几句话,这个人还真的不错,能够见义勇为 她眼神呆滞地转过身去,缓步走向神坛,想要把金玄白的身份组合起来,却无论如何都不能把玄门高手和朝廷高官连接在一起 金玄白原先看到屏儿长得清秀可爱,还以为蔡富贵像个人样,岂知一见之下,发现他生了两只鼠眼,形貌猥亵低俗,不禁大为失望” 金玄白道:“有这种事?很好,我正要找那周知府的麻烦!” 他冷哼一声,又道:“李兄,蔡富贵这个人,我虽然看了就讨厌,可是看在屏儿的份上,你帮我想个法子照顾他,这样吧!他既然好赌,就让他到你堂口里开设的赌场里去做个什么,也免得屏儿吃苦” 陈明义应了一声,向着蔡富贵迎去 然而随着她迷人的笑靥,让那些路人产生惊艳之感,赞叹之声更是此起彼落,有的人竟然驻足远观起来,一时之间,街道几乎为之堵塞 楚花铃听他提到上仙,想起贺神婆便曾如此称呼他,于是便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不过侯七原先是无锡镖局的人,加上又受了点轻伤,所以反倒极为悠闲,中午藉回家之便,就不再回局里去了 金玄白听完了侯七的述说之后,对蔡富贵道:“蔡公子,你的事,我已经交待了李强和陈明义替你处理,以后那什么血狼刁十二绝对不敢再找你的麻烦了,我如今只希望你以后能找一个正当的营生,好好的过日子,别再沉溺在赌场了” 许麒跪了下来,恭声道:“敬领大人令谕,小的送大人回易牙居之后,立刻去办,一定不容这伙匪徒逃脱 侯七站立一旁,也是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位被邓总镖头一再推崇的神枪霸王,明明是五湖镖局里的副总镖头,又怎会变成了许麒口中的“大人” 了?记得初次见面时,他还只是个乡下人哪! 侯七一脸的惊愕,看看许麒,又看了看金玄白,竟然连美丽的楚花铃都没注意到,一直在盘算这件事” 蔡富贵苦笑了一下,不敢提起自己是不久前,才被人从大牢里放出的事,唯恐多说一句话,会再度惹祸上身,心想:“都是该死的更夫王老七,明明收了我一两银子,还要把我人在现场的事招出来,害我差点就死在牢里,等一下,该跟这个老王八蛋好好的算算帐!非逼他把银子还回来不可” 金玄白道:“你记不记得都不要紧,总之,以后多关照一下他,别动不动就把他抓进大牢里去” 金玄白道:“好啦,你不必再磕头了,再磕下去,我都受不了了!” 蔡富贵爬了起来,难掩心中的狂喜,觉得心跳得特别的快,差点就要晕倒了 金玄白深吸口气,道:“侯兄,易牙居里还有人在等着我,你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一步了” 金玄白抱了抱拳,转身往楚花铃行去,道:“花铃,让祢久候了,我们走吧” 楚花铃嘴角泛起一抹浅笑,道:“大哥,恭喜你又做了件好事,以后屏儿不仅不会受到歧视,反而会被她的爹娘看成福星,再也不会被认为克父克母了” 金玄白笑了笑,只见许麒躬身道:“小人已经雇来两顶大轿,请大人和楚小姐上轿” 金玄白道:“许捕头,你听到了,楚小姐想要逛逛,不想坐轿子 说话之际,他从囊中掏出五十文钱,交给那名差人,示意付给八名轿夫,作为雇轿费用,然后发了个口令,三十多名差人分别由老郭和小杨带着,一队在前开路,一队在后随行,至于许麒则随行在金玄白身侧,手按刀柄,颠着屁股,配合着他们两人的行进速度,缓缓向前行去 那两顶大轿,则被八名轿夫抬着,随行在整列队伍的最后面,每个轿夫脸上都充满着惊喜之色,因为他们这一趟被官差调用,本来还以为白走一趟,一文钱都拿不到,如今却眼见领头的轿夫已收了五十文钱,就算按照行规,缴给轿行的总管入帐,还落下二十文钱可以大家分分,最低限度,晚上喝酒的钱的有了 而最令他们意外的,还是这两个年轻的男女,竟然跟一般人完全不同,有了轿子不坐,却要劳动一双腿逛街,并且也让他们扛着空轿陪着一起逛,真是奇怪得很,禁不住两两成双的低声议论起来” 金玄白恍然道:“世人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许麒赞叹道:“大人真是博学多闻,令小人万分敬佩!城东的定慧寺巷里,有罗汉院双塔,就是两座七层八角的砖塔,不过那两座塔,塔高大约十丈多一点,加上是唐宋年间的建筑,比起报恩寺塔和瑞光寺塔来,要差得远了 想起贺神婆口口声声的称呼他为上仙,楚花铃忖道:“大哥一直没有仔细的解释,这是怎么回事,看来得找个机会详细的盘问他一下 明代中叶,自正德以后,经历六个皇帝,大约一百三十年左右,便亡于满清,异族铁骑所经之处,生灵涂炭,遍地哀鸿,其主要原因之一便是社会风气败坏,无耻小人充斥朝野之故 JZ※※※金玄白和许麒边行边谈,许麒一路上净挑着好听的话,捧得金玄白成了天上地下少有的英豪,直追三国时代的关云长,南宋时的岳飞,连楚花铃都听了觉得瞠目结舌,金玄白更是有些晕陶陶的,差点忘了自己是谁 尤其是他在得知金玄白此行尚还随着几位未婚妻子,更是不敢怠慢,令差人叫来十五顶大轿随行,准备请几位未来的金夫人住进他商借而来的“畅园”之中 随着意念飞驰,他很快便把放纵的思绪收了回来,凝目望去,宋登高那张白白净净的脸孔就在眼前不远,于是有些尴尬地伸手把宋登高扶了起来,道:“知府大人不必多礼了,请起来说话” 他心里虽是这么想,嘴里却不敢讲,躬身一揖道:“下官宋登高,见过金夫人,敬祝夫人青春永驻,风华常在 金玄白见她没说什么,也不再多加解释,问道:“宋大人,听说蒋大人和诸葛大人都已经来了,莫非他们不喜欢易牙居,又改到沉香楼里来了?” 宋登高道:“敬禀侯爷,蒋大人和诸葛大人此刻仍在易牙居陪着令岳丈何老喝酒,在座相陪的,还有本地仕绅曹大成,以及令徒的岳父周大富” 他稍稍一顿,道:“下官因为一时不察,误判了太湖情势,以致得罪了侯爷,所以特别在此等候侯爷,准备向侯爷负荆请罪 那些人个个都穿着绫罗绸衫,每人面前都放着一些匣盒,大大小小的,有人竟然带了五六个之多 可是,宋登高到底犯了何种过错,需要花费这么大的心力和金钱,来讨好金玄白?难道仅是为了查封太湖产业而已?一时之间,金玄白怎么想都想不出个端倪来 金玄白和楚花铃登楼而上,行走之际,她突然笑道:“大哥,你们也真是奇怪,一个唯恐送礼送不出去,一个却又不敢随便收礼” 金玄白抬头望去,只见服部玉子站在二楼,含笑盈盈的望着自己,他上了楼,还没接话,便见到齐冰儿扑了过来,嗔道:“哥!你到哪里去了?这么久才回来,怎么没见到你把那五个魔门妖女抓回来啊?” 金玄白把她搂住,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两下,道:“冰儿,祢先容我喘口气好吧! ” 楚花铃道:“冰儿姐,祢想知道经过,容小妹说给祢听,只怕祢听了以后都不敢相信 服部玉子道:“田春,祢守在楼梯口,任何人都不可以让他上来,知道吧?” 田中春子应了一声,走到楼梯口一站,忠实的执行服部玉子的命令 金玄白不解地问道:“什么事情这么神神秘秘的,还用得着田春守着?” 服部玉子道:“少主,请随我来,妾身有事向你禀报 正好那时何庭礼为了应付巡抚及太监刘瑾的需索,向太湖王增加压力,于是齐北岳灵机一动,扩大经营游湖画舫的生意,一口气便添了二十余条豪华大船,开始广设码头,大做游湖观光的生意” 金玄白笑道:“玉子,祢真聪明,连他们这种心思,都推敲出来了,好,依祢看,现在该怎么办?” 服部玉子道:“少主,你表面上不动声色,假装什么事都不知道,他要送礼,你尽管收下就是了,只需向宋知府表示,你很赏识薛义,想要让他到东山或西山去做巡检,每个衙门拨三十个人归他统率,宋知府便明白你的心意,很快就会把薛义派到西山去” 金玄白忙问端详,服部玉子于是继续说了下去 所以无论是怎么打算,取得采石场的产权和开采权,都是一举数得之事,就如同卫军所实施的屯田政策,任何时候,需要用到忍者,他们都可以效命 尤其是这几座采石场除了可以安顿忍者之外,还可以把那些无法回到江北的绿林好汉一起安顿下来,除了部份作为采石工人之外,还要上山种植梅树,照顾园林……服部玉子把未来的计划说了一遍,听得金玄白一愣,道:“这些绿林人物,个个桀骜不驯,要他们做采石工人恐怕不行吧!” 服部玉子道:“如果他们不愿意干,以后我们就成立车行、轿行、赌场、镖局,训练他们走正路,也比一直在江湖上过着刀头舐血的日子要强得多我真的要赶去易牙居,不能让蒋大人和诸葛大人久等了” 说到这里,他见到宋登高兴冲冲的走了进来,连忙迎了过去,道:“宋大人,请问金侯爷是不是真的决定明日中午在得月楼……” 宋登高两眼一翻,道:“侯爷一言九鼎,说话岂有假的吗?何东家,等到各位夫人看完珠宝之后,你要立刻把这件事办妥,免得明天侯爷吃不痛快,坏了本官的前程,知道吗?” 何衡昕躬身道:“草民等一下和各位东家商量之后,马上派人到得月楼订席……” “订什么席?得把整个得月楼包下来才行 他们从不关注职务上的需求,每月就负责点收太湖送出来的银子而已,也不知有多少钱被他们中饱私囊,像这种天下一等一的肥缺,又怎会落在许麒和薛义的身上? 而且据他所知,宋登高虽然是苏州知府,尚还没有这份权力,可以撤换太湖东、西二山的巡检,如今却断然下令,可见已经得到蔡巡抚和何大人的默许 虽说双方所属单位不同,河水不犯井水,而且一个大捕头比起巡检来,要威风得多,油水也不会比较差,可是到底巡检是个官” 直到此刻,他都弄不清楚金玄白是什么来历,只知道这个年轻高手武功奇高,是枪神的嫡传弟子,至于他何时被网罗进入东厂,为何会在短短的时间内,成为一位侯爷,就不是他能想像得到的 其实,凭他的经验和阅历,就算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别说是他,连宋登高、何庭礼、蔡子馨等一干官员,都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轻轻的咳了一声,他摸了摸颔下的短髭,想起自己若是能蒙金侯爷看中,举荐进入东厂,那么就要把胡子留长,就更有威严了” 罗三泰惊道:“什么?薛义要离职了?” 王正英道:“你不必问这么多,要想让秦峰升官,就赶快去准备银子,不然我另外找人!” 罗三泰这时才相信王正英没跟自己开玩笑,当场跪了下来,道:“谢谢头儿成全,属下替秦峰谢谢你了” 罗三泰知道以秦峰这种年资,若想要爬到一等一级巡捕,就算从不犯错,最少也还得熬六七年,这下,只要花费三百两银子,就可升官,怎么说都划得来” 罗三泰犹豫了一下,道:“头儿,这件事属下得回去和我女人商量一下,你知道的,这些年来,钱都归她管 楚氏兄弟也不知喝了多少酒,脸孔胀得通红,他们出了易牙居,只见巷头巷尾都被丁勇差人堵死,守卫的人明显的比起中午要多了三倍 ” 楚慎之见到王正英快步行来,忙道:“你们两个闭嘴,王大捕头过来了” 说话之际,何康白和金玄白联袂走了出来 王正英跪了下来,道:“卑职王正英,拜见金侯爷、何老丈” 金玄白大袖一挥,发出一股气劲把王正英托了起来,道:“王大捕头不需如此客气,请起来说话 不过此时他已知道何康白是何玉馥的父亲,而何玉馥则是未来的金夫人,冲着金玄白的面子,他不得不称何康白为老丈,态度也要更加恭谨才行,所以准备向两人磕头 他跪下之处,距离易牙居大门,尚有七八尺远,以他的打算,自己这个头是磕定了,只要磕下去,将来就一定有收获” 金玄白笑道:“何叔,你别再夸奖我了,再说下去,我可更是无地自容了” 王正英躬身道:“不敢,能替侯爷效劳,是卑职毕生的荣幸 他们一看到王正英站在易牙居门外,齐都一怔,曹大成躬身作揖道:“原来是王大捕头在此,为何不进来喝两杯水酒?” 周大富也恭敬地向王正英行了一礼,道:“是呀,王大捕头怎么不进来?难道你不知道易牙居是老曹开的吗?喝两杯水酒又算得了什么?” 王正英以前可不把周大富当一回事,纵然他是木渎镇首富,王正英也没把他放在眼里,可是目前情况不同,他的女儿许配给了金玄白的徒儿仇钺,冲着金玄白的面子,他也得对这两个人客气一些” 周大富失声道:“我弟弟那天带人在木渎镇收了二百多具尸体,原来都是神刀门的弟子,哇,真是太可怕了” 他一想起那天在松鹤楼里金玄白对付乐大力的手段,便禁不住打了个寒噤,心想连西厂的人落在金玄白的手里,如今都生死未卜,可见金玄白不单武功高,权力也极大 而坐在他旁边的李承泰和李承中两人,仍在划拳喝酒,互开玩笑” 金玄白恍然大悟,看了那几个青衣女婢一眼,道:“哦,原来如此” 蒋弘武道:“侯爷,就这么说定了” 金玄白大笑道:“这种好事怎会落在我的身上?两位老哥,别开我的玩笑了,我们谈谈正事吧” 那些青衣女婢虽在忙着收拾碗筷,清理残肴,却一直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因为她们都是曹府里的丫环,蒋弘武等人所说的事,又是关于她们小姐的婚事,所以每一个人都注意着这几个人,尤其是对金玄白充满了好奇 金玄白捏着一根长约六寸多的银针,问道:“夏荷,这根银针太长了吧?绣花针我没见过,是不是该短一点?” 夏荷痴痴地望着他手里的那根银针,点了点头道:“是的,绣花针大概只有三寸多长 众人如同观赏一场幻术,情绪陷入其间,久久无法清醒,直到金玄白再度开口,才从迷醉中醒了过来” 他望向金玄白道:“侯爷,如果你的推测不错,那曹雨珊小姐岂不是又多了个长处?这件婚事……” 金玄白道:“婚事暂且不谈,等我见过曹小姐之后,再做打算吧 蒋弘武道:“这苏州城里,说不准还有其他的曹大成,不过像这种能够拿出万两白银,千亩良田,一座庄院作为女儿嫁妆的大富商,我看就只有刚刚那个曹大成了” 金玄白愣了一下,道:“他既然如此有钱,为何还做出逼良为娼的事?” 蒋弘武道:“侯爷,你这句话就说错了,别说这桩事算不得是逼良为娼,就算是趁人之危吧,也不是曹大成所指使的,应该算是喜娘所为,帐也算不到他头上,因为负责经营欢喜阁的人不是他,而是喜娘” 他解释所谓的“养瘦马”,是江南妓院里的一种习俗,远从汉唐便已存在 诸葛明说到这里,喝了口茶润润喉,但见金玄白瞠目结舌,禁不住莞尔一笑 金玄白真是叹为观止,吁了口气,道:“诸葛兄,你怎会知道这种事情,莫非你以前开过妓院不成?” 诸葛明哈哈大笑,道:“我可没有开过妓院,不过江南的妓院我可进过不少,花的银子,少说也有万两之多,所以才知道此等秘闻” 他举起面前的茶杯,道:“在审问未得结果之前,详细的情形不得而知,不过单从魔门弟子死灰复燃,并且勾结织造局太监这件事看来,侯爷你已替朝廷立了一个大功!属下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而这时,天下三司官人入觐,例索千金,甚至有四五千金者,科道出使归,例有重贿 诸葛明笑道:“他们刚到苏州才几天,既然找不到像蔡富贵这种地理鬼充当领路之人,当然不知道欢喜阁是个快活窝,又怎会跑到那里去快活?” 金玄白还没说话,蒋弘武已抚掌大笑道:“诸葛兄说得好,欢喜阁真是个快活窝” 诸葛明笑道:“讲出来会让你大吃一惊,出这个新鲜主意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江南四大才子中的祝枝山和文征明 关于他在松鹤楼拿下雷神乐大力之事,在场有周大富、冯敬贤、冯志忠三人,不过根据他的判断,这三人受到强烈的警告,想必不敢泄露出去” 金玄白这时才想起这件事,觉得极为棘手,若是不管嘛,这七名绮年玉貌的女子一定会被处死,若是管下去,那么势必要把她们都收为侍妾” 金玄白点头道:“好,就依照原先的约定,一人一半” 诸葛明连忙摇手道:“不敢,这份赏金,我一文钱都不能要,否则脑袋都会被摘下来” 他望着诸葛明,揶揄道:“诸葛兄,你说我讲的对不对?” 诸葛明心里不舒服,骂着蒋弘武,表面上却不得不面带笑容,打了个哈哈,道:“蒋兄是我的知己,你说的话还有错吗?” 他向金玄白解释道:“侯爷,你助我破了案,让我在功劳薄上记下了一笔,我怎能再分掉你的奖金,这样岂不是显得我太没义气了?” 他们边说边行,到了一楼,那些东厂的番子们见到金玄白下楼,全都站了起来” 他们出了易牙居,转首朝巷尾行去,金玄白、蒋弘武、诸葛明、长白双鹤随后跟去,那些东厂番子则又跟在长白双鹤之后,列队而行 金玄白的目光一掠,突然发现这群丁勇里有两张熟面孔,略一思忖,才记得其中一人是小镇油坊里的少东,另一个则是镇上杂货铺里的伙计 显然这两人生长在小镇,从未见过什么世面,更没碰过大官,以致一听到侯爷和大人来此,便吓得要死,根本不敢抬头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一个问题,那便是:为何油坊少东和孙大毛会被纳入丁勇民壮之中,而他却不在其列? 上马之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纵马而去,直到李承中传达完诸葛明的命令之后,追了上来,他依旧找不到答案” 陈南水道:“禀报大人,不久之前,有一个自称是天刀余断情的男子,带着八名弟子,两名少女,押着两个人,找到了天香楼扬言要和金侯爷交换人质……” 蒋弘武叱道:“胡说八道,金侯爷掳了什么人质?这天刀也太猖狂了吧!竟敢到这里来生事?” 金玄白心里明白,天刀余断情此来,必是要自己交出程家驹,只是不知他又把什么人抓去,竟然敢公然押着人,跑到天香楼前来和自己交换人质 陈南水道:“守卫的弟兄们,也觉得这件事太过荒唐,先是斥责驱离,后来见到他们依然不走,于是便动用武力,谁知这些人的武功太高了,上去二十多名弟兄,都被他们击倒于地……” 蒋弘武脸色一变,问道:“有没有受伤?” 陈南水道:“禀报大人,那些人极有分寸,都是用刀背,没用刀刃,所以弟兄们只是受了点轻伤而已” 蒋弘武骂道:“你们都是些死人啊!” 他担心张永的安危,在马上抱拳道:“金侯爷,请恕卑职职责在身,先行一步了” 蒋弘武点了点头,问道:“如今天刀在哪里?” 陈南水还没开口,金玄白指着十多丈远的那座凉亭道:“天刀和他八名弟子,都在那座凉亭里” 他目光一闪,又道:“张永张大人此刻搬了张椅子坐在天香楼前的台阶前,身边有劳公秉和于八郎两人陪着,你不必担心 由于天刀此来是为的交换人质,故而面对锦衣卫的包围和挑衅,也没下毒手,以致引起不可收拾的局面 由此可知,柳月娘和程婵娟还没跟天刀余断情、集贤堡主程震远碰上头,否则他们得到了金玄白示出的善意之后,绝不会再用什么人质来换人质这种办法,希望换回程家驹的自由” 瞬息之间,意念纷杳,蹄声得得之中,他已经来到天香楼之前,看到张永坐在天香楼前的台阶下,四周团团围着一堆锦衣卫,他潇洒的下了马,走了过去,抱拳道:“见过张大人!” 张永从太师椅中站了起来,也抱拳还礼,道:“侯爷,你总算回来了,听说你这两天已经找到数位未婚夫人,怎么不见她们随你而来?” 金玄白坦然道:“她们此刻正在鉴赏珠宝,稍后才会回来” 张永曾听过蒋弘武和诸葛明说起金玄白在五湖镖局里,大展神威,枪挑一百余名双剑盟弟子,击败武当、少林、华山、海南四派的高手,因而对金玄白有极大的信心 朱天寿望着金玄白提刀前行,那些把一座广场围得四面都水泄不通的锦衣卫校尉们自动变换队形,空出正面的防势,向两边移动,高兴地道:“这些家伙训练得还真不错,是所有卫军中最强的” 朱天寿道:“哦,有这种事,我玄白老弟莫非拐走他的女儿,所以他才赶来要人?” 他似乎觉得自己这句话说得有趣,话未说完已笑了出来 张永跟着笑,却发现他下了石阶,没有停下继续的往前行去,禁不住吓出了一身冷汗,忙道:“小舅,你请坐在椅子上,别再过去了……” 朱天寿道:“怕什么?我有天下第一大镖客在身边,还有如此训练精良的锦衣卫在此,还怕什么天刀、地刀的?” 张永缩着脖子,道:“是,是,小舅说得极是!” 他望向邵元节,使了个眼色,希望这位国师能帮自己说句话,岂知邵元节却微微一笑道:“朱大爷说得不错,有金侯爷在此,就算剑神亲自出马,也没有用,更别说什么天刀了 蒋弘武本来准备把张永原先坐的那张大交椅搬来,只见于八郎已把大交椅扛起,于是一拉诸葛明,也紧随在张永身后而去 那个坐在石凳上的中年人,身穿一袭雪白的布衣,下面穿着条灯笼布裤,脚上一双白袜,套着双多耳麻鞋 至于站在他们身边的两个年轻女子,都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头梳双鬟,衣着一式清绿绸衣,面孔长得一模一样,清丽而稚气,不过却有些惊惶之色 随着金玄白一步步的向前移动,天刀的眼中露出惊凛之色,右手抓起放在石桌上的那柄长刀,平放在双腿之上,然而当金玄白又走出三步之后,他颔下的长髯无风自动,霍然站了起来,左手抓着刀鞘 这时,双方的距离约有五丈多远,金玄白依旧原式不动的提着绣春刀,跨着同样的步伐前进,然而当他再跨出两步时,天刀余断情突然右脚后退一步,单掌一扬,高声喝道:“且慢!” 金玄白身形陡停,目光从天刀余断情身上扫过,落在凉亭里,这时,唐门金银凤凰背朝着他,而那两个被绑着的男子,也躺在八名白衣人之后,可是金玄白却嘴角泛起一丝微笑,显然认出了她们,也知道人质是谁 自从抛下妻子,断情绝义之后,他隐居黄山深处,潜修至高无上之刀道,自认心志已锻练得如同精钢,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 天刀余断情丝毫没有退让,面对如此强烈的刀势,旋刀急转,也急冲而至,在瞬间连劈十二刀之多 刀影如织,刀芒闪动,他的身影似乎消失,成了一个隐形人,出现在数百双眼睛中的只是白茫茫、闪亮亮的一片” 余断情再是心志坚定,此刻也禁不住惊骇,失声道:“什么?你自创的?不可能!” 金玄白道:“必杀九刀,刀刀必杀!余断情,你的刀法已至登峰造极之境,自我出道以来,所遇的对手里,以你的武功最高,不过,你仍然不是我的对手” 余断情还没说话,那八名白衣人里却有人说道:“胡说八道!” 金玄白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道:“若是三天以前,你可以挡我六刀,可是今天你顶多只能挡我四刀,你如果想要杀我,顶多三刀,你就会被我杀死 金玄白咦了一声,问道:“你从哪里学来的九阳神功?” 他是九阳神君沈玉璞的嫡传弟子,打从七八岁时便开始练习九阳神功,当然认得出运功时的一些特性,故此当余断情全身发出一阵轻响,他立刻看出对方也练了九阳神功,并且还练到了第二重 余断情似乎没料到金玄白会认出自己所施的功夫,微微一愣,便沉声喝道:“狂徒,纳命吧!” 长刀飞起,整个人腾升丈许,挟着经天刀芒,越过数尺空间,铺天盖地而至,隐隐的风声中,似有一股炽热的刀气逼来 基于这个原因,纵然余断情此时想要置他于死命,他依然不愿意按照自己做人的原则,痛下杀手 在此瞬间,所有人都看得清楚,他的左肩之处,有一条长约五寸的裂缝,一条殷红的血影冒现出来,随即继续扩散,把腋间部位都已染红 他简直难以相信,明明已经被他劈成两截的金玄白,又怎会出现在一丈开外?难道自己刚刚劈中的只是虚影吗? 四周陡然传来一阵轰然大响,每一个人都为金玄白喝采 天刀余断情身法奇幻旋飞而去之际,已挥刀而出,玄奇奥秘的刀法,幻起万千刀影,交错纵横,顿时撞向那轮烈日 他那一掌施出的正是九阳神功汇聚起的气炎,明知抵挡不住刀罡,接着又把魔门至高刀法中唯一的守势使了出来 天刀余断情连退七步之后,吐出一口鲜血,颔下的长须已被刀气削光,白色的衣袍出现一条斜斜的刀痕,破布挂了下来 他的身形摇晃了一下,连忙以长刀拄地,才没有跌倒下去,这时任谁都可看出,他已受了内伤 因为他知道这口鲜血只要压不下去,功力最少损失二成,永远都无法报仇了 所以他虽然眼看四名弟子出刀攻击金玄白,也无力加以喝止,只希望这四人能抵得住片刻,自己便可调顺奔腾不休的气血 金银凤凰目睹整个经过,正感到心旌摇动,惊骇无比,乍然见到两名白衣人跃来,立刻便察觉他们的来意 他骇然后退,却已被冷厉的刀气从喉间划过,刹那间,鲜血喷出,他赶紧掷出手中的刀柄,捂住汹涌冒出鲜血的咽喉,却只站立了一下,便发现一身白衣都已染红,立刻倒卧于地 他们丝毫不惧,挥刀一阵急砍,连消带打,把四人的攻势全都瓦解,随着凌厉的刀气一聚,又是两刀连环而出,把个蒋弘武、诸葛明、劳公秉、于八郎四人杀得叫苦连天 这一刀是他毕身功力之汇聚,刀上风雷之声大作,刀光漫漫,寒气缭绕,似有断金裂石之劲 金玄白人在空中,旧力刚去,新力未生,正要换气,已被漫天刀影所阻,若在往日,他接下这一刀,立刻便会受到内伤,然而此刻的修为已达天人之境,丹田真火急转,新鲜的空气从十万八千个毛孔涌入,新力一生,绣春刀急抡而下 如此的朗朗乾坤之下,位于天香楼前的广场上,那数百名锦衣卫将军、校尉,以及苏州衙门的差人们,几乎都身陷一个幻境里 金玄白掷下手中的半截断刀,手腕振动,两柄短剑已跳了起来,随着他的意念和气劲投入两柄剑中,那两柄短剑已如赋予灵性的活物一般,在虚空中闪烁出灿烂的光华 可是一听“飞剑”二字,他禁不住仰起头望去 他一生追求刀法之极至,过着极其刻苦的日子,无时无刻不在淬炼心志,锻练刀法,希望有一天能窥及刀道之最高境界 尤其是自从在黄山有了一番遇合之后,他认为凭着自己的努力,几年下来,拥有天下至刚至柔的两种武学,必然可以练成天下第一刀法 紧接着晶芒毫无停留的没入他们的体内,从前胸穿入,自后面透出,然后扶摇直上,宛如两尾银鱼在碧空里快活地游动,在空中交叉而行,划着优美的弧线,折返金玄白身边 他啊了一声,摇摇头,问道:“朱大哥没受伤吧?” 张永回头一望,只见钱宁仍然趴在朱天寿身上,当下怒骂一声,一把抓起钱宁颈后的软肉,用力往外甩去 金玄白道:“大哥,让你受惊了” 他侧首对邵元节道:“邵真人,请你务必保住天刀余断情的性命,如有什么灵丹妙药,望勿吝啬” 邵元节点了下头,道:“侯爷请放心,贫道一定尽力” 说完,拼命的磕头” 金玄白见他说完话真的跪了下来,连忙一把将他拉起,道:“好啦!我收下就是了,你别这样,太难看了” 蒋弘武一愣,不敢立刻接下银票,望着张永,希望他能给个指示” 朱天寿听他罗罗嗦嗦的说了一大套,结果还没把意思说清楚,大笑道:“说来说去,总归一句,就是告诉我,人家两位小姑娘将来可能是你的小舅子媳妇,要我别动歪脑筋,对不对?” 金玄白笑道:“大哥,我可没这么说,话是你自己说的 那些在凉亭里处置尸体的锦衣卫校尉,只顾扛走尸体,对于满脸惊愕的金银凤凰和欧阳兄弟视若无物,根本没有理会 而欧阳朝日和欧阳旭日两人则在拉开蒙面布巾之后,立刻便发现凉亭里白衣人的尸体,以及四周围着的一大群锦衣卫人员 他们刚刚双眼被蒙,四肢捆绑,被放在凉亭里,看不到任何的事物,不过凭听觉,也能猜测出发生了什么事,只不过并不清楚其中的状况 正在他们发愁之际,只见二十多丈开外,两柄短剑腾空而起,瞬间化为两道精光闪闪的晶芒,似矫如龙地在空中飞舞” 欧阳旭日胸中热血沸腾,冲出凉亭,仰望穹空,挥手道:“金大哥,我在这里,我是欧阳旭日哪!” JZ※※※金玄白施出武当梯云纵轻功身法,在虚空中跨步前行,看似极慢,其实速度极快,两柄短剑不离他身前三丈,在他气劲所能控制的范围之内,一会儿使的是武当太乙剑法,一会儿又变为华山寒梅剑法 这也就是说,练到了第七重,才能控制剑刃脱手飞出,才能凭意念和气劲掌控飞剑飞行的距离,算是有了初级的成就 他知道经过的情形,并不完全如欧阳兄弟之言,恐怕还有其他的内情,只不过这两位兄弟存心偏袒唐门二女,这才没把她们牵涉进来” 他口中虽是这么说,心里却是一乐,因为从欧阳兄弟这种神情看来,他们的确对金银凤凰怀有情愫,否则不会尽替她们说好话” 金玄白沉声问道:“唐凤,是这样吗?” 唐凤抬头望了望欧阳朝日,脸上现出一丝羞赧之色,默然的点了点头,红唇蠕动一下,现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金玄白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却仍是绷着一张脸,视若未见的道:“金银凤凰,祢们听着,这回是欧阳兄弟替祢们求情,所以我放过祢们一次,下回祢们绝不可以起念陷害他们,不然我会找祢们唐门算帐……” 他指着朱天寿那个方向,道:“那里的几个人,都是锦衣卫和东厂的高官,他们一个个都杀人不眨眼,不过也都是我的朋友,如果我要找唐门的麻烦,根本用不着我出手,只要吩咐一声,唐门便会灰飞烟灭……” 说到这里,他看到唐门金银凤凰脸色大变,吓得打了个哆嗦,不禁暗忖道:“我这样吓两个小女孩,是不是过份了点?” 欧阳朝日看到唐凤浑身颤抖,连忙安慰她道:“凤儿,别怕,我金大哥是面恶心善,口里这么说,一准不会这么做!祢放心好了” 他话声一顿,把手中的两柄短剑交给金银凤凰,道:“这两天祢们的三叔还留在太湖,替人疗伤,祢们就别去打扰他了,就陪着旭日和朝日跟他们的姐姐会合一起 当这两对相貌相同,服装一样,表情神似的双胞胎一出现时,广场上一大半的人都看得赞叹不已,全都低声的评头论足一番 尤其是他们四人走到朱天寿等人面前,更让朱天寿眼睛为之一亮,大叹造物之奇 就因为朱天寿的看重,张永的刻意拱抬,他所获得的权势,连张永都不敢小觑,可说在锦衣卫里,无人能挡 他们互望了一眼,欧阳旭日道:“张大人,承蒙抬爱,对我们兄弟寄以厚望,不过这种大事,必须取得父母同意才行,小人等不敢做主” 张永一笑,道:“既然侯爷都这么说,在下岂敢多言?” 金玄白道:“张大人,他们要回城里和姐姐会合,能否请你派几匹马让他们快些进城? ” 张永欣然道:“当然可以,侯爷的师弟,不是外人,理该受到另眼相待才对” 李承泰躬身向张永行了一礼,领着欧阳兄弟和唐门金银凤凰一起,别过金玄白,带着他们去牵马”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 他回头看了张永一眼,道:“张永差点没被我给逼疯了,既要忙着侦讯那些王八蛋,又要派人到处找你,急得差点没上吊” 他心念一动,道:“不过我这几天倒是得到了关于追龙事件的消息,准备在这一两天内抓人 他忍不住问道:“张大人,那天在后花园里的八名女子,此刻都还安好吧?” 张永道:“侯爷真是怜香惜玉的多情种,直到此刻还对那八个清倌人念念不忘,你放心啦!我小舅已经付出重金把她们全买了下来,准备送给你做小妾,她们每个人都很好,仅是暂时失去自由而已” 朱天寿道:“钱宁,你快去把邵真人找来,说我有急事找他” 钱宁应了一声,收起银针,走了出去 金玄白看到他满脸凝肃,心中颇是不以为然,忖道:“以伊贺流忍者下毒的功夫,如果真的要害你们,只怕不需经由食物,其他的方法更多,你这样做表面功夫,有什么用?” JZ※※※他推测得不错,伊贺流忍者下毒的功夫,虽然不如云南五毒门,花样之多,手法之巧,已至不可思议的程度,但可以藉助于吹针、毒粉、毒器等种种工具,下毒的方法也多达三十多种 朱天寿见到张永试完了毒之后,抓起一块桂花糕,边吃边道:“来!贤弟,你也尝尝,这里的糕饼还真的不错,比起京师来,要精致得多 因为这两个白面无须的锦衣人,正是在沉香楼和魔门徒众一起喝酒的织造局太监中的两个人 根据蒋弘武和诸葛明的说辞,他们是由褚山和褚石两人带着东厂人员,把这伙人押回天香楼侦讯” 他轻叹口气,道:“说来惭愧,贫道身入道门将近三十年,不断的苦修,至今仍未修成五气朝元,距离三花聚顶的境界,更是遥遥无期,眼看侯爷已练成元婴,实在羡慕” 朱天寿道:“真人请说” 朱天寿狂喜,道:“邵真人,按照你的说法,我金贤弟此刻的武功已经超过剑神高天行了?” 邵元节点头道:“单看今日侯爷和天刀一战,便可确定剑神高天行已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双方激战,恐怕要到三五十招之后才能分出胜负” 他望了朱天寿一眼,道:“本教虽是符录派,可是有别于茅山一派,更和大逆之白莲教、弥勒教不同,本教是道教的主流,虽称为符录派,却也着重炼丹,只可惜受限于资质禀赋的不够,本教立教至今,修成天仙者,尚不足十人,地行仙也不过二十余人,所以说,金侯爷有此成就,令贫道万分羡慕” 金玄白听到这里,脑袋里一阵紊乱,竟是毫无欣喜之意,想来想去,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凭着武当心法,或者是九阳门的心法,才练成了元婴 邵元节见他似在沉思,没有打扰他,对朱天寿道:“道家把天下一些充满灵气的地方,依照天罡地煞之数,仔细分类为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而太湖西山岛的林屋洞便是天下第九洞天,贫道在十多年前,曾经入洞一游,可是却无任何奇遇,也没特别的感受到洞中的灵气” 他顿了顿,道:“由此可见贫道机缘不够,可能金侯爷此次入洞,正是洞中灵气充沛之时,故而能够受益匪浅张忠首先道:“奴婢张忠叩见金侯爷,承侯爷手下留情,饶了奴婢一条贱命,奴婢就算粉身碎骨,也无法报答侯爷大恩 此后,他在灵岩山石窟里,受到五位师父的栽培,感觉到他们都对自己爱护倍至,虽然练功辛苦了些,然而衣食无缺,精神上颇为满足 那段时间,他才十一二岁,经历了人间最残酷的生离死别,可说是最痛苦的一段时期 在皇宫内府的组织架构中,四司、八局、十二监,所有的太监,多达数万人之众,要能在如此众多的太监里脱颖而出,不知要经历多少残酷的斗争,若以九死一生来形容,也不算为过 宫里太监的权力,全都是来自皇帝的授与,张永、马永成、高凤等人如此,就算刘瑾也是一样 宫中数万名太监因他而富,因他而贵,只要受到刘瑾提拔,便有机会出宫,派往各地担任重要的职位,取得极大的权力 想想也是,宫里宫外有数万名大、小太监,平时能看到皇帝“天颜”的有几个?能接近皇帝,服侍皇帝起居的又有几个?数来数去,顶多不到三十个人! 而能蒙皇帝亲口骂一声,甚至打一掌,踢一脚的人,更是寥寥无几,这表示皇帝对这个太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当年的刘瑾,陪伴尚身为太子的朱厚照身边,不但要忍受太子的无理取闹,拳打脚踢,还要做马供十岁的太子骑 这些太监都练成了察言观色的功夫,每人都具备了几张不同的面孔,越是聪明的太监,能供变换的脸孔越多,可说个个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高手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是所谓罪犯的家属,官方杀了这些罪犯之后,将他们的儿子阉割成为太监,女儿则送入教坊为妓 最初,汪直被派在昭德宫万贵妃身边当小内侍,后来得宠,升任御马太监,而后得到宪宗的信任,没多久时间,便成为新成立的西厂指挥使 当时,如果内侍在宫中泛言朝政,便会被杖责,甚至被斥还乡,终身为乡里所不齿” 那时的太监极为可怜,据明史记载:“不得兼外臣文武衔,不得御外臣冠服,官无过四品,月米一石,衣食于内廷” 张雄见张忠跪下,也跟着跪了下来,道:“敬请公子指示,奴婢一定竭尽所知,毫无隐瞒 剑神高天行潜伏在刘瑾宅中,保护刘瑾的安全,这个隐秘的消息,也是张锐查出来之后,透过张雄之手,辗转的传给了张永 就因为这个消息,邵元节才会找来百变郎君夏君佐,施出易容之术,伪造出四个皇帝替身,混淆刘瑾的视听,使他纵有弑主之心,也无从下手 当时,北方以广平府永年县白鹿庄庄主韩山童为主,南方以袁州南泉山慈化寺主持彭莹玉为代表,他们竭力鼓动信众,倡言天下即将大乱,因为“明王出世”、“弥勒降生”,为了拯救世人于水火之中,要民众起义抗元 至正十一年五月,明王韩山童在颖州与日宗宗主刘福通聚徒众三千,歃血为盟,高举义旗,发出讨元檄文,准备起兵,不料事泄,韩山童遭擒被杀,其妻杨氏和子韩林儿走避武安山中,当时,追随他们身边的便是圣门徒众 在大元至正十一年八月时,星宗宗主,彭莹玉和徐寿辉、邹普胜、倪文俊等于黄州、蕲州起义,亦称红巾军,并且建立政权,以徐寿辉为皇帝,国号“宗” 不过到了至正十三年春天,彭莹玉率部和元军激战,结果大败,退入江西饶州及瑞州 中路由土旗及金旗令主率军,首先进击大名府,之后越过太行山,进入山西,攻下潞州、高平、除州等地 隔年,南方徐寿辉的红巾军发生内讧,倪文俊和徐寿辉不和,率部从汉阳至黄州,结果被部将陈友谅所杀,陈友谅自称汉王,后来杀徐寿辉,在采石王通庙即帝位,国号大汉,改元大义 到了至正二十二年正月,明玉珍在重庆称帝,国号大夏,改元天统,史称“明夏”七月,小明王升朱元璋为枢密院同佥,正式承认其月宗宗主之地位,并以其妻马氏为星宗宗主 当时,并册封马氏为皇后,立世子标为皇太子,用李善长为左丞相,徐达为右丞相 据说李子龙往往在青楼时,手折纸鹤,可以术法让纸鹤飞翔于室内,绕屋数匝都不会落地,以致声名大噪,后来他消失于教坊,却不料进入宫中,淫乱嫔妃,引起一场大祸” 金玄白道:“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否则他绝无生机” 他以掌作刀,比划了两下,道:“像这一招,他出刀的角度若是低上半寸,效果又不一样,刀法讲求身、手、步、眼必须配合,他的步法移动稍有问题,以致威力大打折扣放眼天下,大概能在刀法上击败你的人,可能还没有出世吧!” 朱天寿哈哈大笑道:“弘武,你这句话说得好,其实何止刀法,就算是剑术,恐怕剑神高天行来此,也不会是金贤弟的对手了” 张永道:“关于宝剑之事,侯爷请放心,我已经派人入宫,从库中找昔年太祖皇帝留下的两柄短剑,顶多半个月便会拿来 而前任的司礼太监王岳,竟然敢在巡视库房,清点库中藏宝之际,把追日、射星两柄宝剑偷走,也真是胆大包天了 朱天寿一愣,张雄和张忠面上都浮现骇然之色,因为他们知道,张永随同王岳进入库房,看见王岳偷走库藏宝剑,却没上报,也是死罪一条 他倒不是怕这些人会对自己如何,而是谨记师父沈玉璞之言,不愿把太清门主漱石子引来,增加自己的压力和困扰 ” 朱天寿斜睨他一眼,问道:“邵真人,你看他,是不是又在拍马屁了?嘿嘿!老用这一套,对我是没用的!” 邵元节看到张永一脸尴尬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道:“张大人说得不错,公子这一阵和侯爷相处,想必受到感染,深通武学至理,这句话果真切中天刀要害,别说再练十年,就算练上一百年,也不可能是侯爷的对手” 他说了一长串话,除了金玄白听懂之外,其他的人,就算是身经百战的蒋弘武和诸葛明,也没完全明了他话中的意思 至于张永、朱天寿以及张雄、张忠更是听得一头雾水,不清楚他话中的真意如何 第一八章勾结魔门 花厅之中,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朱天寿轻轻的拍了拍桌子,道:“张忠、张雄,你们两个兔崽子发什么呆?还不快把这段时间的事,说出来让我贤弟听!” 张忠和张雄两人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互望一眼之后,张忠才接续前面的话题说下去 不过他们到达苏州之后,一直等了两天,直到第三天,才和魔门派来的人有所接触,详细情形还未完全了解,便在沉香楼设宴时,因魔门徒众出言调戏金玄白随行众女,而惹来祸端,以致遭到金玄白擒下第三,魔门曾经先后两次分裂,三宗五令分成两股,一股逃往海外,一股留在边荒异域,妖人李子龙到底是和哪股魔门徒众有所关连,以及他们为何又在此时和刘瑾勾结,都需查清楚” 他顿了下道:“依张永的意思,我们必须顺着这条线索摸下去,所以他出了个主意,想要找你商量一下,看看可不可行” 他笑了笑,道:“事我在易牙居跟蒋兄和诸葛兄说过,不过再提一次也无妨 最后,他望向邵元节,道:“邵真人,你精通五行八卦之术,希望你能跟我走一趟,或许那里便是魔门在苏州的山门所在,只要能入内一窥,定然可以追查出一些端倪 他之所以感到震撼的原因,不在于金玄白所提的依照五行八卦阵式所建的建筑群,而是金玄白仅仅轻松带过的易牙居之战 金玄白并没详细说明用何种招式,击毙那十个魔门徒众,并且让五名魔门女子消失,可是邵真人却从他的描述中,听出他在盛怒之下,施出了独门神功 而一般俗人,也可以在天时、地利的配合中,让自己全身焚化,所仗的便是体内亢扬的一点真火 他解释道:“那五个魔门女子,想必都是火旗令主的门下,所习的功夫和昔年离火真君是一脉相传,所以当她们提聚一身的离火真气之际,恰巧碰到侯爷在盛怒之下发出的三昧真火,于是产生瞬间高温,立刻把她们的躯体熔化 朱天寿呆了一下,道:“贤弟,是否真的像邵真人所说,你把那五个魔门女子全都融化了?” 金玄白挠了挠头,道:“的确如真人所说,我一掌发出,那五个魔门女子在瞬间火化,不一会工夫便全都化为灰粉,倒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邵真人道:“二十多年前,武林之中有一位武功高强的九阳神君崛起,他并未列入武林十大高手之列,可是一身武功超凡拔萃,在江湖上几无敌手,据说曾把当时十大高手中的昆仑掌门和崆峒掌门都一一击败 想起来有些惭愧,他虽然跟沈玉璞相依为命的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却很少听到沈玉璞提起昔年的光辉往事,这些往事中,当然包括昆仑派掌门悟明大师以及崆峒掌门破玉子那两段在内 而沈玉璞最常跟他提到的一段便是和太清门漱石子在泰山之巅的那一战当时,漱石子已是十多年来,天下武林共认的第一高手 耳边听到邵元节的声音,好像忽近忽远:“不仅仅如此,据说九阳神君还曾约斗排名第十的长白派掌门冯先生,当年冯掌门称为长白神剑,就是在和九阳神君一战之后,指断剑折,才被称为九指神剑,也就是今日的长白九指仙翁……” 金玄白听到这里,定了定神,忖道:“这牛鼻子道人,此时刻意提起师父的事,莫非他已揣测出我是九阳神君之徒,所以故意拐弯抹角的试探我?” 心念乍转之际,已听到诸葛明道:“邵真人说得不错,关于九阳神君这一段,东厂的秘册上有记载,其中最值得注意的便是九阳神君的姓名,以及他和当年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一战的经过” 金玄白笑道:“诸葛兄,你和张大人一样,都太抬举我了,武功修为嘛,我可列入甲等一级,至于江湖威望和影响力,我只能被列入丁等” 他脸色一正,道:“今天早晨,我接到来自京城的消息,东、西二厂已发布命令,通令属下全力查出神枪霸王的出身来历;中午,来自武当的传书,掌门人黄叶道长派出门下弟子九十人,分成九队,分赴各地,通告其他六大门派掌门,邀请他们在一个月内聚会于武当,商讨神枪霸王之事;而在昨天夜里,诸葛大人也到了五湖镖局一趟,他是应邓总镖头之约而去,据邓总镖头说,他在昨天下午,接到南七省绿林盟主李亮三的专函,希望邓公超能安排他和侯爷你在十日之内,见一次面……” 金玄白听到这里,望了诸葛明一眼,只见他点了点头,道:“确有此事 朱天寿暗忖道:“若是凭藉着他,顺便把什么明尊给一并除去,把刘贼的江湖势力整个铲除九阳神君挺剑相攻,启开战局,双方缠战约半个时辰,一时之间,风雷俱发,草木摧折,结果双剑齐断,两人遥对三掌,九阳神君负伤落败,长笑三声,飘然下山” 邵元节问道:“请问诸葛大人,秘册之中,还有没有关于九阳神君其他的记载?” 诸葛明摇了摇头,道:“就只有这么一段了 这两次行动一暗一明,勘查地形在前,救人脱困在后,主要的目的不在抓人或摧破魔门在苏州的根据地,而是要查清如今魔门的整个实力尚有多少,以及他们和刘瑾勾结的程度有多深” 张永一愣,道:“小舅,你不是说要到林屋洞里去住个三天吗?怎么现在又……” 朱天寿哦了一声,笑道:“我怎么把这件事忘了?看我这个记性,真是糟糕!” 他无意义的挥了下手,道:“林屋洞之行就押后吧!跟我弟妹们见面的事比较重要,何况邵真人还得配合金贤弟去一趟魔窟,我可不能耽误正事,对不对?” 张永见惯了朱天寿这种随时改变主意的即兴方式,根本不以为奇,点了点头,道:“小舅说得极是,一切以正事为先 金玄白看着这两个太监扭着屁股,一前一后的跟在钱宁身后离去,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却又想不出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金玄白虽说是天香楼半个主人,可是从没登楼寻欢过,第一次,他是从隔壁园中,循着假山下的地道,进入天香楼地下秘窟,窥见集贤堡少堡主程家驹和程婵娟的秘会,同时,他也发现齐玉龙、神刀门副门主韩永刚之间的勾结 厅中窗棂紧闭,有五色彩缎交错贴壁悬挂,沿着墙边摆放长几矮桌,还有二三十盆盛开的花卉,花香扑鼻而来” 金玄白在易牙居里,听过蒋弘武和诸葛明说起在欢喜阁欢宴,遇见江南四大才子和朱宣宣、江凤凤等人之事,却不知他们也会把这种嫖妓的事情,禀报张永,以至于朱天寿见猎心喜下,竟然让天香楼也空出这么一间大房,并且还布置得和欢喜阁一样 本来天香楼不是这种状况,打从七名清倌人因为张永等一时不慎,让她们留在身边陪酒,听到有关邵真人破坏刘瑾祖坟之事,以致遭到囚禁之后,松岛丽子便严令楼中女婢,没经吩咐,不可以接近几位大人身侧” 诸葛明恭声道:“禀报侯爷,欢喜阁准备了天竺蛇舞、云贵一带的孔雀舞、波斯的肚皮舞,天香楼则有羽扇舞、敦煌飞天舞,还有东瀛的祈福舞,一共六种之多” 金玄白对舞蹈是一窍不通,乍听诸葛明提到了六种舞蹈,一时傻了眼,摸了摸头,尴尬地笑道:“大哥,你喜欢看什么,就让她们跳什么,小弟也分不清好坏 笑声稍歇,金玄白道:“大哥,你是天下第一大富豪,又是天下第一大嫖客,小弟怎能跟你比?” 朱天寿笑道:“贤弟,无论怎么说,你也是天下第一大镖客,这一字之差,也总不至于差得那么远吧?” 金玄白看到这一回张永等人没跟着笑,尤其是邵元节脸上现出一种古怪的神情,以为他也和自己一样,不善于在妓院应酬,于是转移话题,道:“邵道长,想必你也是罕得上妓院青楼,所以觉得有些不自在吧?” 其实邵元节是被金玄白那句话所惊,因为在记忆中,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当着朱天寿的面,直指他是天下第一大嫖客,而且奇怪的是,朱天寿不但不生气,反而高兴的揶揄对方   顾名思义,里面的设计跟古代皇帝的宫殿一样,极尽奢侈及豪华,而且未 对外开放过,只供云氏企业的总裁云邦城来台处理公务时所住   而他的神情就像是一只被挑起兴趣的野兽,正张着眼在她的身上来回梭巡表情看似漫不经心,却又带着几分 危险   「对不起!」   她的口气真不算得上好这不是老天爷安排我们相遇吗?」   夏雪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时机?什么时机?」   「有没有在电梯里亲热过?很好玩、很刺激、很过瘾的   她从来就没有被男人吻过,更别说眼前的男人像这辈子都没有吻过女人的 色魔一样,狂吻着她   「不要!放开我!」   她又开始疯狂的挣扎,而对方却只是用他的长手长脚轻易的将她制住   啪!   扎扎实实的一巴掌在他俊美无俦的脸庞留下了五之鲜明的手指痕,气氛一 下子显得沉重及可怕不过--遇到 他,她好象就凶不起来,还怕得要命   「好,我就不相信妳可以反抗得了我!」   「不要--」   她话还没说完,他的手已经毫不客气的侵入了她的裙下,略带粗糙的大手 邪肆的抚摸着她大腿内部最细致的肌肤   「住手!你不可以--」   仅管少女的羞耻让她极力的想要抗拒他,但是她的力气却是怎样也阻止不 了他那充满男性的侵略力   「不要--」   云邦城并没有理会她的反抗一方面是因为他想要惩罚她的无礼,伤害了 他男人的自尊心,另一方面是这个小女人引发了他体内沸滚的欲火」   他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她身上   「住手--」   她可怜的白色衬衫被粗暴的扯开,露出了她白色的丝质内衣」   「住手,我要大叫了!」   「好啊,妳叫吧   他的手指已经一寸寸朝她的花穴深深的刺入,另外还用拇指抚摸着她的鲜 嫩花瓣」   他轻浮的在她胸前逗弄那尖挺的小点,引得她抽气连连妳看起来就像诱 人的果实一样,让人想要好好的品尝,就像这两颗红润的樱桃一样可口   但她很快就发现他要用另一个更加巨大的东西来代替手指   她无法动,可是他却往她的方向移动,吓得她连连的想要往后退   他要她醒过来后去找他   没有响应   夏雪睁大眼直直的盯着眼前的美女   不像她,平凡无奇,只会想要带她去看猩猩」   美女又倒退了五、六步   放手!自以为是的臭男人!夏雪在心中大声吼叫   「不!我不相信,我不!」美女伤心欲裂的摇着头   「江晴晴,妳不相信也没有办法   酡红的粉颊,微启的红唇,迷蒙的双眼,微乱的发丝,最令人无法抗拒的 是,她也渴望着他   「妳说的是有关惩罚妳的事情吗?」   「对!」她喘吁吁的说   云邦城的手箝住了她小巧易碎的下巴,「没有人可以反抗我,妳也别想有 例外   所以于公于私,夏雪都十分尊敬这个照顾她许多的学姊   「嗯   是因为尊敬喔!可不是因为她是个窝囊废--谁教学姊不但人长得又美又 漂亮又聪明,身边的男朋友接连不断,而且还很照顾笨手笨脚的她   「是他对妳不过是一点小小的要求, 妳答应就行了,干嘛又惹他生气?」   夏雪不晓得她惹火了这个喜怒无常、捉摸不定的云氏总裁,结果其它的人 都莫名其妙一起遭了殃!   现在除了张丽之外,大家都视她为眼中钉、红颜祸水,能逃就逃,该躲就 躲   想到夏雪这个笨蛋搞砸了这一切,张丽气不过,敲了一下这只呆头鹅的头, 令夏雪痛叫一声」   「忍一下?」   夏雪嘴巴都快要合不上了;她伸手挖了挖耳朵又甩了甩头,想看看自己有 没有听错?!   她一向敬爱有加的学姊竟然为了金钱、为了恶势力,从一个完美的女神变 成了一个把天真无邪的少女推进火坑的老鸨?!天啊!   她快要昏倒了所以妳再如 何不愿意,也要去告诉云先生,妳很乐意答应他的要求再说,妳比我 们任何人都还需要用到钱,不是吗?」   对!因为奶奶的病需要钱看医生   更何况是这辈子只参加过一次联谊就吓跑的夏雪」   「什么?!」   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好学妹,我就知道妳不会辜负大家对妳的疼爱记住,要喝最棒的酒, 不要喝那种廉价香槟   张丽望着夏雪的背影,竟然有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凄凉感   缓缓的扬起了一抹笑,她轻声的说道--「好了,搞定!」   爱上花心公子哥2我小心翼翼保护着自己的心不让任何人轻易靠近而你却 霸道的侵入了我的灵魂不留一丝喘息的余地   第四章他不明白   根本就没有理由站在门口瞪着一个拚命傻笑的女酒鬼   「嗨!」   夏雪伸手打了个招呼,迷蒙的双眼正明她已经醉得差不多了   他皱起了英挺的眉,「壮什么胆?」   「壮--」夏雪话都没说完便扑到他的怀中,云邦城急忙扶住她,才不至 于让她狼狈的跌倒在地   「我不会是刚好打扰了什么好事吧?」   云邦城并没有开口,但是铁青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当他想要开口问清楚她到底想做什么时,却被她突然的动作给打住   「如果你不想脱衣服的话,那我就不勉强   「妳--」   他想问清楚,却见到她开始动手脱掉自己的衣服,这下子更令他的眼珠子 差点掉下来   看来他的计谋是成功了   真可惜,本以为可以再跟她玩久一点的   「我--我--」   「怎么了?」他轻声的问,口气中带着些许的紧张及期待夏雪心想着   他是不是一向都是那样霸道、无赖?   「不要的下场--妳考虑清楚   她的身材娇小,骨架纤细,小巧却挺秀的乳房恰可以让他一手盈握   而粉红色的乳尖在白皙肌肤的衬托下,宛如两朵娇美的小花蕊,窈窕的柳 腰似乎一手就可以握住,雪白修长的玉腿之间,白色的内裤包裹着那神秘的三 角花园,显得更加的诱人--不要!好丢脸   「别怕!我会好好疼妳,不会伤害妳的   「嗯--不--」她想要抗拒却,又无能为力   夏雪感到全身痒痒又麻麻的   「嗯--」她深深的喘息着,却又不能动   「可是--啊--」他的大手已经邪恣的侵入了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肌肤夏雪的心中拒绝承认自己喜欢他的碰触   女孩子最隐私的地方,怎么可以被他那样肆无忌惮的凝望着︱︱「不准看!」 她挣扎着想要离开,但是却被他强壮而结实的身体给压着,动弹不得   「妳长得很漂亮,不用这么害羞   「喜欢我这样子摸妳吗?」   他轻柔低沉的问着,更加令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她再也想不出任何话可 以阻志或是控制得了自己   「我等不及了,我想要妳   「你--好大我会死的--」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他将自己的巨大抵着她已经湿润的小穴,在她本能的想要抗拒他时,他却 只能不顾一切朝着她未经人事的小嫩穴用力一个挺进,让自己的全部没入她的 体内--「啊!」   夏雪当场痛叫一声,只觉得自己的下体好象被人用力的撕裂一样,前所未 有的痛苦令她的泪水马上落了下来   「啊--好痛!你这个大色狼、大坏蛋啊--痛--你慢一点好痛你 知不知道?」   「我知道,乖!听话,别哭,等一下就会感到好极了,相信我   她无力的承受着他猛烈的蹂躏,只能咬牙苦撑,直到她感受到那痛楚逐渐 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迅速散布在她的四肢百骸不--嗯   「我在这里她无力的躺在他的怀中,香 喘吁吁的轻吟着」   云邦城用手撑起头侧望着她,那漆黑如子夜般迷人的眼眸直盯着夏雪美丽 却显得苍白的脸庞   「你!」   他伸出手指将她黑色迷人的发丝绕了绕几圈,并放到唇边亲吻着,而他这 样的动作令她的心猛然狂跳着,更令她无法忽视他那性感又有魅力的英俊脸庞   「住手   「放开我!」她咬牙切齿的警告着   看着他那样强硬的态度,令她感觉到他就像是一个顽固的石头一样,死都 不肯放弃」   「我没有说过这种话,更不可能许下这种承诺」   「什么?!你--」   夏雪真的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明明知道一切真相,为什么不阻止我?」   「是妳自己教我不要开口」   「你不要再碰我--」   「我要妳碰我!」   她愣了一下,「我--碰你?」   他将她的手拉到他的肿大上,夏雪羞得想要缩回手,但却被他硬拉住」   云邦城本以为她会反抗,却见到她反而羞红着脸跪在他的面前,「现在我 要--」   「把我的裤子脱下」   她一咬牙,伸手用力的抓住他的小弟弟   感觉好奇怪!   直到她感到嘴巴好酸时--「嗯--」他从喉间逸出一声舒畅的低吼,双 手忍不住按着她的头,挺起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真舒服--」他喘息的说,胸膛不断的下起伏   他一手揉捏着她粉红色小乳尖,另一手缓缓的往下移,来到了她的两腿之 间   「啊--嗯--不要--」她心中十分羞怯他这样碰触她最私密的地方, 却又任不住扭动着自己的小屁股迎合他的动作   云邦城知道她已经达到高潮了!   「舒服吗?」   他的手离开了她已经湿润的小穴,然后抱着她的脸疼惜的吻着,彷佛真是 当她是自己这辈子最疼爱女子   「等一下--等--啊!」   他伸手捉住她纤细的柳腰,不理会她的呼唤,用力将自己挺入她温暖又紧 窒的小穴中,引起她导吸一口气」   「我已经长大了--」   夏雪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但是奶奶正忙着和祖先们聊天,没空理她   她看着自己父母亲的遗照,心里在哀号   「云邦城?」她充满警戒的望着向她走近的男人,「你鬼鬼祟祟的要干什 么?」   「小野猫,是妳的警觉性不够好,还怪我鬼鬼祟祟!我都在妳的背后站了 好一会儿了   (1 );「不知道是哪个变态狂设计这么短的制服,一弯腰就可以 看到屁股」她指桑骂槐的说着   夏雪迅速将要拿的东西拿到,然后准备转身就要走   夏雪瞪大眼,不敢相信他竟然会霸道地不经过她的同意就强吻她!   她想要反抗,他却似乎不想让她如愿,只是用他的唇不断蹂躏着她红嫩的 唇,并强迫她张开口迎接他火热的舌尖进入,然候肆无忌惮的侵占她口中每一 个角落   他一手按住她的头,逼着两个人的吻更深、更强烈,另一手则隔着她的衣 服爱抚着她的酥胸,引来她的身子不自觉的颤抖着   「不可以--放开我!」   在他那样邪恣的亲吻及爱抚下,夏雪感到理智又逐渐的离她远去   在所有女人的眼中,他是一个俊美得几近危险,迷人得有点可怕的男人   他的吻深深的挑起了她脑海中最深刻的记忆   「真是可爱   「名誉?」他对她坏坏的一笑,「妳以为我花花公子的外号是怎么来的?」   「可恶!」她咬着牙说,快要被他气哭了   「妳该知道当我的女朋友是有很多好处的   「我想要放开妳的时候,自然就会放开妳!」   「你--」   「现在,别想!」   「走开,我要大叫了!」   「叫啊!」   「救命--」   云邦城把拚命挣扎的夏雪拉入他怀里,并再次霸气的封住她的口   「住手--」   「别想   但他却只是将她按到一只破旧的沙发,然后在她来不及反抗的时候便一手 扯下她的小内裤   但是他那灵活的舌轻舔着她美丽的花瓣,一会儿上下来回,一会儿进出她 那小小的缝隙   他更加深深吸吮着她不断流出的爱液,吻着她那美丽的花瓣,手还同时爱 抚她全身的肌肤,引得她简直要透不过气来啊--」她不想这样轻易的屈服, 但是她不知道男女之间的情欲力量有多强大   他要煽惑起她体内最深处的情欲饥渴,让她屈服,等她的哀求及投降   「啊--啊--我--不--」   当他碰触到敏感的地带时,她整个手指深深的掐进他的手臂,娇美的身以 妖媚的扭动着,那样子真是性感极了   「小野猫,妳这样子真是诱人,令人想要好好的爱妳!」他的声音带着粗 哑的欲火,并且在她身上落下无数似火焰的吻   「环住我的腰!」他命令着   「小雪,我会好好爱妳的   他双手握住她的小蛮腰狠狠的律动着,令她娇吟连连,阵阵强烈的快感直 冲她的脑顶   「啊--我不行了--」她的身子疯狂的上下移动抽送,而他则是像个贪 婪的小男孩一样的玩弄、吸吮着她的小乳头   她从来没有想到在一个男人的臂弯中可以得到这种欲仙欲死的快乐   每抱她一次,他的渴望并没有因此而退去一点,反而更加的强烈   但是她的身子却因为他不安分的大手上下游移时所产生的触电感而酥软无 力我是说   他伸手捏住她小巧易碎的下巴,清纯可人的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下如梦如幻   「妳完不完美对我又有何关系?反正在台湾这段时间,我对妳很有感觉, 如果我玩腻了妳,自然就会拋弃   「不过如果妳肯乖乖听话,我也许会大发慈悲之心,让妳下半辈子都不愁 吃穿   当夏雪发现他对自己做的事情时,她才整个人清醒过来   「只要我当你的情妇,就可以不愁吃穿?」   「没错!」   「要听我的答案吗?」   云邦城停下动作,抬起头专注的望着她   她原以为可以花钱消灾,但是--当那歹徒见到眼前女子曼妙婀娜的身材 及馨香的女人味,色心顿起   「跟我走!」   「不要!放开我--」她死命的挣扎着   当他最后一拳打碎了对方的下巴时,对方便急急的负伤逃走了」   「云邦城!」   一声微弱的呼唤叫住了想追上前的他   云邦城急急的抱住她,明显的感受到怀中人儿的轻微颤抖   夏雪异常柔顺的坐在车子里,美丽的脸庞面无表情,只有紧捉着衣服的手 指显示出她内心的情绪   贴在她的胸膛,夏雪贪婪的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及男性气味,企图将心里 的恐惧驱除   一如他不了解此刻流窜在心底深处那股特别的情愫如果你想帮我的话   他抿紧了嘴,神情中透出一抹复杂难测   相拥的两人忘了时间,忘了外界,也忘了一切   「我是打你,可是--」她不得不如此我只是告诉妳我要这样子做,可不是在请求妳同意我这样做   「不要--」   她摇晃着头想要抗拒他,但他却似乎要折磨她,完全不听话   「啊--放开我!不要这样--」   「放开妳吗?好!」说完,他竟然粗鲁的将她的内衣硬是剥下,令她那一 对迷人的双峰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不要!云邦城,我要大叫了!」她花容失色的说,但是红润的脸颊却是 美得令人心神荡漾   「啊--嗯--」她的双手想要推拒他,但却反而是抱着他,令他埋首在 自己胸前的唇可以更加的激烈   「住手--」   他的手却冷不防的窜入她那细嫩的幽穴中,挑逗着女人最纤细敏感的情火   云邦城用尽了最高超的技巧迷惑了她的理智,企图让她忘了所有的反抗, 只能以本能的热情响应着他」   「邦城,不要,我不要!」   她无力的哀求着,但是体内的渴望却又是那样狂烈的燃烧着,令她的身体 违反了自己的意志   她全身不断的颤抖着,感到有种痛楚跟快感在自己的体内交杂流窜,那种 前所未有的感觉令她情不自禁的摆动着身子,迎合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冲刺   「不要--啊︱︱嗯--」   夏雪连连的娇声回荡在小小的空间,更显出暧昧的意味,隐藏在她体内的 情火又再次被他恣自的撩起   夏雪只能如此祈求,因为她明白自己再也无法否认对他的在乎了   再也无法否认   一辆银色的车子停在夏雪的家门口,云邦城下了车,温柔地将疲惫不堪的 她抱下车   云邦城温柔的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便走了出去   「我是没有走啊!」   同时也没有打算要走   「为什么?」一颗豆大的泪滚落她的脸颊   云邦城静静伸手托起了她的下巴,目光在她的脸上梭巡着;像是看穿了她 内心的不安及恐惧,他将她拥入怀中   「你以前不是也有过,我可不以为我会有不一样的待遇   他停顿了一下,望着她那酡红迷人的粉颊,感到自己的呼吸急促,全身的 血液都为了她而沸腾来,跟我说妳不要我走,说妳要我留下来,说妳要我再好 好的爱妳、抱妳、吻妳--」   他的吻不断似雨般落在她的脸上、颈项、胸前像是最煽情、诱人的魔咒一 样,逐渐迷惑了她的心智   什么时候,她不再那样的反抗,不再那样的坚强?   她明白这一切都是从他出现在她的生命中那一天开始的」   他感到怀中的夏雪哭得更伤心,他痛苦的闭上眼吸了口气,然后移动身子 准备离开   因为她被人全心全意的爱着   「怎么了?不过是钓鱼嘛!何必这样认真?所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不愿者回头,是强求不来的   不管了!她要走人,永远都不要再理他了!   就在她想要起身的时候,却听到他大叫一声,「我钓到了!」   当她回过头去,却发现一个东西在她面前晃啊晃的   她被他的话给震住了,一颗心狂跳得不象话,连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她垂下头,泪水像止不住的潮水一样落下」   「我哪有?!」   自大的家伙!老爱把自己说的多么有身价,也不想想她也会拒绝   「不要拒绝我」   「我都快要发疯了,怎么可能温柔得起来?!明天--对!就是明天,我 们去公证好了!」他像是一只被踩到脚的熊一样,对着眼前这个残酷的女人大 吼大叫   「不要?也对!明天太久了,不保险!我们今天--不!现在就去好了」   「什么?现在?!不要--邦城,你冷静一点!」她被吓坏了!   他伸手深情的捧住她的脸,口气掩不住不安及急切,「小雪,我爱妳,我 一定要得到妳!」   「你不是已经得到我了?」她轻声的说,但是却屏息地想要听到她真正想 要听到的另一句话「你如果后悔,就带着你的钓竿离开吧!」   他先是皱着眉,又是瞇着眼,像是在评估什么似的对她上下打量着,好象 她是只待宰的小猪一样   「不行!妳只能供我一人观赏,再说那鱼缸可是没办法让人看的   一个微小的声响唤回了沉溺幸福中的夏雪,她的目光落在手中戒指散发出 来的光芒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到了家门口,她转身对送她回来的王大哥说:「王大哥,谢谢你」   「没有什么   「对不起   「妳终于记得要回来了?」   她的身子猛然一僵,脸色一阵惨白」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今晚有个约会   他从屋里看到了她跟一个南人抱在一起,那么的亲密   她有没有吻他?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嫉妒之火令他感觉到所有的理智正逐渐的消失   「说不出口了吧!我等了妳一个晚上,忍不住胡思乱想,就怕妳会像那天 一样遇到危险她知道他误会了,也很生 气,但是--「邦城,对不起,你不要生气   「我再给妳一个机会   不管有没有经过云邦城的同意,她一定要离开   她并没有背叛他   害他一肚子气,只能买了啤酒一个人站在这儿喝闷酒不是茶, 是酒--」   他话都没有说完,便被老婆婆敲了一下头,「这是茶!连这种事都搞不清 楚,你的脑袋不清楚了吗?」   有那么一瞬间,他整个人愣在原地无法言语,只能任由这个不知从何处冒 出来的陌生老太太对他叽哩呱啦骂了一大堆」   这啤酒是他买的吧!怎么已经是她的呢?   不过他仍是接过来,然后喝了一口」她还像个不情愿的小女孩般嘟起嘴   「怎么了?」老婆婆也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不是,你是流浪汉,配不上、配不上!」老婆婆边摇头边喃喃的说   云邦城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我也不想要妳的宝贝   他的话当场令一向以自己孙女为傲的老婆婆发飙了;她挣扎的站起身,双 手扠腰,凶神恶煞似的指着他的鼻子大声道:「你敢不要我的宝贝?!不可以, 我绝不允许我的宝贝被臭男人拋弃,而且还是一个流浪汉!」   「婆婆,妳误会了我的意思」   「没有五会,也没有六会,我没有要开会没想到老婆婆瘦 瘦小小的,力气倒满大的」   闻得到她的味?!   这个老婆婆会不会是老妖猫化身的?   「那她在哪里?」   「在柜台后」   没有响应   「不准喝酒,医生说妳的身体不可以喝酒的   「对!她可以控制我,因为她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她永远是我无 法放开、也绝不放开的负担!」   夏雪哽咽的说,而奶奶也心疼的拭去她滚落的泪珠   「对啊!我说的」婆婆边说边擤鼻涕   她不想再假装自己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一点也不想   「你不要再骗我了   「可是   「妳爱我吗?」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令她退缩了一下」她为难的看着身边的老妇人,「我担心你的家人不接受︱︱」   他伸手抵住她的唇,阻止她说下去」他深深的吻住她的唇,用尽一切的力 气吻得彼此都喘不过气,他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保险套一千元」   「什么?这么贵?」   「不买就不准走出店门口,而且我还会用扩音器说你买保险套不给钱   从现在起,他们要幸福、快乐一辈子! 但她乐观豁达,风趣平和,总是挂着一张无忧无虑的笑脸,让人一看就心生欢喜A市位处亚欧板块交界处,依山傍海,是亚洲某民主小国主要对外港口以及经济中心   这……被挟持?入室抢劫?!   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脑袋飞速地转:她是应该拼死挣扎还是乖乖听话?她想着自己家徒四壁总共没什么东西,那人如果是要钱的话,通通给他就好,连自己好不容易攒下的几万块嫁妆都可以给他,只要他不伤害自己可是如果那人不要钱……劫色?自己姿色不过中上,还真是倒霉,竟然还能遇见这样的事   桑笑侒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说欢迎光临吧   该不会是杀人通缉犯吧?她想着,僵直着身子不敢回头,眼神胡乱地扫过面前的鞋架、花瓶”   桑笑侒非常缓慢地转过身来,力求不要吓到那人,以使对方做出什么激烈举措   “你叫桑笑侒是吧?听着,我不想惹麻烦,我相信你也不想桑笑侒偷偷地抬眼想瞄一眼帅哥歹徒,没想到他竟然一直在看着自己心被一只留着长指甲的手倏然攥紧,尖锐的疼痛锐不可当   任何一个词配上这张脸都让女人承受不住”   那人悠然自得地站起身来,东看看西瞅瞅:“你全部家当?”   桑笑侒的情绪也渐渐平复:“嗯,对”撇清关系,以防有个万一连累他人其实我记性很不好,当初是被调剂到法律专业的现在工作一年多,比较忙,也没有回去,只是定期往家里邮钱虽然他们有点儿重男轻女,可是他们对我还是挺好的”   “你工作很忙?”   “也不算吧,只是毕竟要坐7、8个小时的办公室,即使不忙,也挺疲乏的”   “啊?”   “我说我想喝水”   那声音低缓而富有磁性,而自己,竟然,就这样,睡去了回过神来她握着床头的电话就冲了出去,外面早已人去楼空她跟在夏弥后面,数次想开口问昨晚的事情可是夏弥似乎很忙,一会跟这个打招呼,一会对那个笑笑,一会又接电话,她愣是没有插嘴的空间   艾罗三八兮兮的惊呼:“笑侒!你该不会也看上院长大人了吧?天哪天哪!连你这么镇定的人都扛不住院长大人的魅力了!哎,哎,唉!”   桑笑侒被艾罗夸张的反映吓了一跳,她一脸黑线地推推犹自沉醉的艾罗:“喂,我在看夏弥,你不要发神经      艾罗疯癫是疯癫,但是正事还是有的:“不会吧?你昨晚又没睡着?不应该啊,你今天面色红润,双眸熠熠,看起来精神头难得的好啊!你该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桑笑侒翻白眼:“对对,其实我是拼着最后一口气来跟你道别,马上就要去世了他是神经科一流的权威,但桑笑侒总是不以为然的想着:他恐怕是更擅长用颠倒众生的一笑,摧毁人家的神经系统   桑笑侒暗叫一声倒霉,心里却又是庆幸又是失落   她答:“是      夏弥嗤的一笑,明艳不可方物,杏核眼眯起来,眼角飞扬着,掩饰住了不应该泄露的情绪:“你傻看着我干嘛?桑笑侒,你怎么总是呆呆的?”   “我……”桑笑侒脑袋轰隆隆的响,是真的?是真的?!!真的帅哥真的枪?!!   夏弥极具风情地撩了撩及臀的大波浪长发:“不过你这样也挺好的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心非常痛非常痛,她跟自己说,笑啊,笑      桑笑侒难得心情低落,算来工作一年多,她一直都是开开心心的,她既不爱财也不求名,很擅长知足,并在平淡的生活中寻找小情小趣   看到一双球鞋,想起弟弟喜欢踢足球,于是买了一双   但那不知为何,她就是确定,是那个人,那个帅哥歹徒!      她觉得紧张,又兴奋   ——这是桑笑侒的个人安危没有被威胁到时的想法   桑笑侒下意识的后退,手脚出奇的灵活,进入隔间,划上锁   她哆哆嗦嗦的去掏手机,   没有!!   她的手机呢?!她的手机一直都随身携带!!      桑笑侒从未有一刻如此害怕,她渐渐明白,自己似乎被卷进了一场黑道仇杀   帅哥一打方向盘,时速百脉急速大转弯,车胎发出尖锐的抓地声音,拐上了一条盘旋山路这样情势完全不由人的情况下,一切惊呼、疑问、愤怒都压在恐惧之下      帅哥似乎渐渐力不从心,后面的灰车快速追上,几乎与他们的车并驾而驱后面一辆黑车追上,停在灰车旁边,快速地下来几个人,将灰车团团围住桑笑侒,不要做傻事好吗?我相信你看得出来,这件事情,有些复杂”   桑笑侒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她转过身来,拼命捶打跟在身后蒙尉访   夏弥懒洋洋的靠在门框上,猫样的眼睛,很是魅惑的扫了一眼蒙尉访怎么了?”   “啊……那个,是这样,那个,我朋友……我是说,我家最近要装修,可能比较吵,你……你……”桑笑侒结结巴巴的,她一向不会撒谎      “哦,没关系的”   “啊,不、不用不用!我住我朋友那里!我、我是怕打扰你我回来你能装修完吗?”   “呃……我不知道,差不多吧……”桑笑侒瞄向蒙尉访,可是他却是低着头站着,并不说话   桑笑侒骇了一跳,直觉莫名的高压降临,浑身不自觉紧绷,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只古铜色的手臂缠上夏弥的腰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上课,轰隆隆,从窗外看出去, 两架战斗机“倏!”地从海上飞过…… 我问邻座:战、战斗机? 邻座茫然点头:嗯……战斗机…… 囧,我这是在哪里啊…… 同居之初   事已至此,桑笑侒别无选择   蒙尉访没有听清:“什么?”   她摇摇头,弯着眼睛笑了笑   “蒙尉访,你不能告诉我你是干什么的,你被什么人追杀是不是?”   “……对不起,我不能”   桑笑侒这才反应过来她要去找汪医生,她连忙去按按钮夏弥一挡她的手:“你干什么?”   “那个,刘主任让我来找汪医生   他拎着外卖,自然的领起她的手,把她领到窗子旁边的矮几旁坐下   桑笑侒伸手轻触面前的窗户:“还是说,你这里的窗户,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不害怕子弹你不要草木皆兵的,这跟你没有关系”   对面的男人没有半点犹豫或是质疑,将蘑菇夹到自己碗里:“那给我,我喜欢   她把蘑菇夹回来:“你的伤……怎么样了?”   “小意思,快好了她觉得烦躁”   “蒙尉访!”   “什么?快吃!不然凉了!”   “……我怎么觉得,这些人,都是冲着我来的      他嚷嚷着天气热上空的在屋里晃荡,或者在桑笑侒的强烈反对下不情不愿的套上一件极薄又紧的T恤——那效果更撩人,还不如不穿   “夏弥,我对门”   蒙尉访笑,亲昵的揉了揉她的发顶:“傻丫头,又胡思乱想   笑侒又说:“蒙尉访,我很喜欢你”   桑笑侒坐起来:“蒙尉访,你知不知道,你第一次来了又走,我后来去看了神经科,我以为自己疯了,开始出现幻觉了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两次,蒙尉访,你现在告诉我,是我疯了还是你们疯了?那天上午,是爆炸对不对?你是不能说还是不是?”      桑笑侒很严肃,蒙尉访却笑了,又是那种很好看的笑法我希望你就傻傻的,无忧无虑的生活,明白吗?所以,既然你自己也无法控制自己信任我,那就继续信任我吧   蒙尉访知道后嘲笑她:“桑笑侒,他们的目标是你,你走了,他们还去那里做什么?”   桑笑侒出离愤怒:“你还有脸说!半个多月了!你倒是说说你到底什么时候解决他们?你到底让我在这里住到什么时候?!”   蒙尉访却变戏法一样拿出一包彩色棉花糖:“不是说喜欢吃这个,叫声好哥哥就给你”他挑着一边的眉毛,笑得魅力十足   蒙尉访,你一定不能有事啊!我还没明白我对你是怎么一回事呢!      两人俐落地将蒙尉访抬上床,矮个迅速的检查完对高个汇报:“一处穿透型枪伤和两处擦伤,右第四肋骨疑似骨折,九处刀伤,两处见骨”   高个的皱了皱眉头:“子弹在身体里吗?”   “不在,看样子应该是蒙哥自己取出来的”   “那就先包扎缝合,然后去拍个片子,我联系……一下”      于是去了仁夏医院,这夜正好夏弥夜班,她看到看了桑笑侒狼狈的一行人,什么也没说,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只是指挥下面的医生按常规去拍个片子,转身就若无其事地去巡房了   她却不舍得责怪,反而心下轻松      笑侒,这是他第一次不连着姓称呼自己      她小心翼翼地握住蒙尉访的手,贴在脸颊,她说:“尉访,你别再吓唬我了行不行?”      门被推开,懒洋洋的女声响起:“清场,大夫要检查了      很难,却仍做得到   原来啊,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不论是基于感动基于空虚或是基于什么见鬼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总之她恐怕是喜欢上这个男人了除此之外,她对他一无所知   他有时像哥哥一样关怀、像情人一样体贴、像爱人一样温柔,然而也会是疏远又冷酷的   如同刚才她不会自命不凡也不会妄自菲薄   她不相信,他会对任何一个陌生人都那么温柔体贴富有耐心   她不知道为什么张口就说:“爱一个人,应该告诉她/他,对不对?”话出口自己都吓了一跳,好在她声音很小,远处的院长应该听不到   然而布夏尔却很快收敛了情绪,转过身去,依旧云淡风轻的站着”   桑笑侒转身拉开门飞速消失在顶楼   总体来说,桑笑侒是一个非常平凡、掉进人堆里就找不到的女生   她拍拍脸:桑笑侒,咱不能死那就好好活着!咱疯也要疯的从容喜乐!      她走回蒙尉访的病房,依旧房门紧闭   桑笑侒郑重的如临大敌的神情让蒙尉访忍不住笑,他想伸手揉她的头发,却中途转路搔搔自己的短发   蒙尉访心软得不得了,随之说出的话也非常柔软:“对不起我很幸运,跟随一个非常有才华肯教人的师傅   长指甲吗……      随性不代表混沌,桑笑侒发现有一些事情,连她的桑笑侒逻辑都说不通了哦,有一个,我常常梦到一个人的眼睛   “夏医生?”   桑笑侒笑了:“是院长大人   “医生,”她微微前倾,“我想我可能爱上院长大人了被猝然推到舞台上,聚光灯一打,所有人都居心叵测的隐身在暗处,看着台上的自己   她不再问这场变故到底什么时候能够结束,她希望两个人就这样过下去而这个最后,来的这样的快,这样的猝不及防”   “他还说什么了?”   “……”桑笑侒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有他,我也会来找你”   “宝贝,会开锁的人很多的”   “哦,我说你近来怎么总在我身边晃,原来是捉奸取证啊……啧啧,难怪师傅总说我近来得意忘形……”好像真有点懊恼      “你们,别管看起来多么遥远不相干……可是神情和气质是骗不了人的,你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桑笑侒有一瞬间迷惑,甚至被她散发出来的气势所慑有些人,即使来自同一个地方,气质却差之千里      然而她这样难得郑重的神情却激怒了一直忍受她嬉皮笑脸忍受得很好的桑笑侒,她爆发起来:“夏弥,你做什么不承认!你知不知道他提起以前的时候表情多么温柔……他……他很重视……你知不知道!而你!你竟然……还想要杀了他!在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刚刚清醒过来的时候……你竟然还想要杀了他……” 桑笑侒终于哭起来      桑笑侒再次被打包转移了   桑笑侒简直喘不过气来   这个年约五十岁的女人说:“桑小姐,请随我上楼去你的房间   桑笑侒小心翼翼的踩在男人纠结的手臂女人光袒的胸脯上,亦步亦趋的向前走   每日从早到晚,她能见到的只是那个中年女仆      她的头又开始疼,已经很久没有发作过的耳鸣再次降临,桑笑侒觉得头晕只觉得心痛,那种疼痛比每一次噩梦醒来还要痛十倍,初次见到蒙尉访时抓握她心脏的长指甲再次刺入她的心,深深地,刺痛与闷痛同时凌虐,桑笑侒疼得直不起腰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   慵懒的女声打破迷雾,桑笑侒蓦地清明过来,可是余痛仍在,她扶着门框缓缓地蹲了下去夏弥越过她,走入茶室她坐在矮几旁边,拍拍旁边的蒲垫,说:“来,过来坐听见对面的女人说:“一年多了,平日打扫、开窗子通风,却从来不敢开挡板放阳光进来   夏弥也不说话了,她摇铃叫来女仆我还会说吉普赛语呢!”   “哦……夏医生你也是孤儿啊?” 桑笑侒的心情很复杂一边酸涩地想着果然她和蒙尉访有很悠远的回忆,一边又感慨这样漂亮出色的女子却这样坎坷的出身,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他们似乎都对她的家庭很感兴趣,是因为都是孤儿的缘故吗?   “其实我总是有种与我父母不是很熟的感觉   “……我不知道我说等他自己跟你说,可是他不想见你我又有什么办法?”   夏弥话里的信息化成一束利剑直戳桑笑侒的胸口,她抚住心窝,盯着夏弥长长的手指和修剪美好的指甲,回说:“你为什么要杀蒙尉访?”   “我什么时候要杀他?哦,你说他刚清醒之后?你怎么知道?”      “他这里,”桑笑侒比了比脖颈,“有你的指痕,你想扼死他?”   夏弥挑眉一笑:“桑笑侒你不错啊,还挺细心的言下之意就是他不想见你,我也不要说”   桑笑侒也缓缓地笑了,她低声说:“有什么好问的,自然是我让他觉得为难了   她还是那样没有表情的脸,她说:“桑小姐,九小姐让我领你去见蒙少      “他发烧了,你陪在这里可以,但是要让他好好休息   她忽然想到在医生公寓,夏弥就住在她的对门,而布院长就住在她的楼上   她也想去做,可是蒙尉访恐怕不希望是她来做这些吧?   守在他的床边、看到他没事就好了吧      她呆呆的看着这个男人,执拗的想一些她可能永远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最后只能化成一句呢喃:“蒙尉访,蒙尉访,蒙尉访,蒙尉访你快醒醒……”      而蒙尉访竟然真的张开了眼睛   而蒙尉访却有一瞬间迷惘,他着迷一般的看着桑笑侒,似乎游离在情境之外”   “切,出息吧!”夏弥颇为不屑,“尽快养好伤,大日子快到了,我还等着你给我收尸呢你绝对不会有事的,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你有事!”   夏弥笑得明艳却讽刺:“大家都死了剩我一个人活着?”她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面色怔忡的桑笑侒,接着说,“这么活着我可扛不住,如果真有一个名额,大蒙你可得答应我别跟我争,你就好好活着罢,然后记得每年带几瓶酒去看看我!”      蒙尉访有些急切,却说不过牙尖嘴利的夏弥,着急间布夏尔走进来,轻拍夏弥的头,嗔她:“说什么疯话!你们都不会死,这是我们的事,我死就够了,你们都得给我们好好活下去你应该知道,这样的装备和等级,单是二长老是不可能达到的”   夏弥哼了一声,怒意却是冲着布夏尔:“得了,大家都这么争先恐后的去死也挺豪迈的,就你能逞英雄?走着瞧吧,看看最后谁还能活着反正你们要有事,我肯定跟着死,我倒看看你们都是死人了还拿什么拦我!”夏弥嘎嘣力脆地说完转身就走,大波浪的头发在空中回荡出一道美好的弧线      蒙尉访先是反应过来,他说:“三少也不要太着急,小九性子一向这样,回头好好劝劝她他哑声说:“三少……我误会你的意思了吗?还有头儿……”   布夏尔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掩饰的轻咳了一下:“大蒙,咱兄弟认识20几年,还会有什么误会?我们,很感激你要知道,她真的很在意他们的”   这样尖锐而霸道的痛楚穿心而过,桑笑侒一丝一毫的抵御能力都没有这一瞬间她忽然明白,她这辈子,恐怕都忘不了这个男人了      说了太多的话,又加上情绪的大幅度起伏,蒙尉访很快觉得疲累,再次睡去   她不想让他觉得麻烦、觉得困扰      她知道,自己完全可以大惊失色的躲在房间里不出来,直到一切尘埃落定      她想陪在他身边,陪在这个可能在尘埃落定之后就再也不会见面再也不会有交集的人身边,多看一点他看的东西,多听一点他听的事情”坚定依旧”   “他们?他们不也是争先恐后的要去赴死?”   蒙尉访烦躁了起来,他低吼:“总之你放心!小九死了还有头儿,三少死了还有观音!总之你不会有事!!”      桑笑侒吓了一跳,她头一次看见蒙尉访发火,怒气冲冲的样子,恶狠狠地蹬着她,仿若她再胆敢提一个死字,他就要把她吞进去      她面对他的怒气不觉得害怕,还有心思说笑:“喂,我在很认真的跟你讨论问题,你干嘛发火?你这人脾气真暴躁!”   蒙尉访恼怒:“我没有暴躁!我可是出名的好脾气笑面虎!”      桑笑侒扑哧一下乐了,她指指蒙尉访怒气横生的脸:“你说,你这样,我能信吗?!”   “不信拉倒!我可是金牌经理人,手下多少只基金、债券,不知道多盈利呢!”   桑笑侒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你你……你这个样子……竟然还是个商人!!”   “不是商人!是银行家谢谢!”      桑笑侒实在忍不住爆笑出声,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哈哈大笑   “军火和任务这些是头儿亲领的,医疗和生化这一块是三少带,而金融这方面为军团供给资金的,以及信息情报,则是我的师傅其实那个时侯大家都还不大,我也只有十岁出头,也是因为这个,长老们觉得大伙不过是玩票性质,没有管我们      桑笑侒心里难受,不忍心他这样痛苦,刚想打断他,他却已经若无其事的继续说下去,只是换了一个话题所以,笑侒,你不要担心”   桑笑侒笑,却依旧不肯抬头:“蒙尉访,你对我真的很好了   桑笑侒一把打开他的手:“笨蛋!”然后起身跑走       作者有话要说:鼓励哒好俺就日更~ ~_~ 这是季娅吗   蒙尉访一个人独自坐在轮椅上,低着头,一动都不动,表情不明,心思不明”   夏弥撇嘴:“上次在医院你说的是她只是在无助困境下产生的轻度斯德哥尔摩情节,好啊,起码现在从依赖进展到好感,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肯认清现实而我的意思呢,代表了三少和头儿的意思”      “头儿也……”蒙尉访迟疑      那是一支古代欧洲骑士的佩剑   剑柄缀有璀璨的宝石,弯曲的镂空护手舒展又优雅,剑身很长,隐在华丽的金色雕花剑柄中,整支剑遥望过去煞气十足又带着非凡的尊贵之气   她危危险险地大半身子都悬在外面,忽听一声暴吼:“笑侒小心!!”   她心一突突、脚一滑,直直就坠下楼去!      其实她心里是有数的,桑笑侒一直有着超乎常人的平衡感和伸展能力,她对自己有把握,可是没想到蒙尉访这一声大喊吓破她心里平衡,导致失手栽下   她说:“蒙尉访……”声音发颤   这句话很短,十个字而已,过后她曾反反复复的回想——这句话的重点,究竟是“我不想”还是“你受伤”或是“我这里”??      她忍不住想问:“是不是每个人摔下来你都会这样不顾自己的去接?”      她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却听见他笑着说:“除了你还有谁会摔下来?”      于是,她再一次猜不透他的答案      她的手逐一拂过剑身上的花纹和宝石,她一手托住剑身,拇指按住上面的红宝石,右手握住剑柄,手指稍稍探寻,便如同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各自归位插入到相应的镂空花纹中,两手同时施力、指尖按下,就听得“铮”的一声,长剑泛着幽然冷光决然出鞘!      那煞气扑面而来,桑笑侒不自觉的就倒退一步,心脏却激动地噗噗狂跳!      她拔出来了!!她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拔出来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什么?!!      “这没什么      桑笑侒不记得喝了多少酒,总之很多      很多小摆设温馨可爱,桑笑侒昏着头一路调戏过去,而后直接跌进软得不可思议的大沙发里      过了一会桑笑侒挣扎着从沙发中爬起来,看见沙发背后的墙上钉满了各种照片      她憨憨地说:“我以为杀手都不照相的……否则被人看到多危险……”   夏弥含糊笑答:“傻样,如果被人袭进宅子,并且活着进了这个屋里,恐怕这照片对他们来说早就没有意义了”      桑笑侒也笑,她伸出手,按住一个人,她将眼睛看牢自己指尖的前方,看见蒙尉访笑得阳光灿烂的脸,那样的青春飞扬、明亮俊美我想,她是蒙尉访很重要的人”   “这绝不可能”夏弥回答的快并且坚决   她多希望夏弥会回答她:没有这个人   那人无疑英俊非凡,不同于布夏尔的俊逸风流和蒙尉访的俊朗阳光,他轮廓深邃硬挺,薄唇紧闭,眉毛浓密锋利,目光幽深又似隐隐含忧   她终于还是问了:“他是谁?”   夏弥仰头喝酒,然后闭上眼睛,她说:“他是二少,桑多”夏弥也高了,她也说多了”夏弥看着她的眼神,她觉得似曾相识”   桑笑侒哦的一声,然后又说:“可是杜鹃很容易招虫啊,我怕会影响他伤口……啊,那这盆吧,红色紫罗兰,虽然刚开了几朵,但是其他的骨朵很快也要开了,怎么样?”   夏弥附议:“唔,不错啊……嗯,那个,笑侒,关于莫季娅的事情……”      桑笑侒笑着打断她:“我不会问他的,你放心吧   可自己远远没有她来得平静坦然,那时的自己是羞怯的是自卑的是敏感的”   阳光倾斜进来,这样的蒙尉访是桑笑侒没有见过的   桑笑侒轻轻的将花放到他的案几一角上,蒙尉访看见花一愣,嘴边的话倏然停住,他抬眼了看了桑笑侒恬然的微笑,眼中有什么亮光飞速闪过,而后他也不自觉的回了她一个极其温存的笑容   ”      蒙尉访手一抖,一个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就这么被他的大手生生戳落   桑笑侒叫:“喂!你小心点!花是给你看的不是让你摧残的!”   蒙尉访诺诺地收回手,连连点头,称:“是是,我知道了,我下回一定小心   “啊,那个,笑侒,你无聊的话我领你去后山玩吧!”      桑笑侒被蒙尉访牵住了手,两个人小情侣般的穿梭在后山半人多高的野花从中,她暗自寻思:这算不算约会呀?然后偷偷脸红   不会吧……这么幼稚……   桑笑侒不知怎么心就一动,问道:“你做的?”   蒙尉访笑了笑,挠挠头,答:“嗯,我做的   她想问,她是不是让他此刻快乐?      但她自然不会开口,她如何舍得打破这一刻的接近幸福的幻境你呢?”      蒙尉访一愣,似乎这个问题让他很是措手不及哎呀,就是跟其他人都差不多那样子   还是一样的对白,嘘寒问暖,她照例关心了二老的身体和弟弟的学业,然后开始状似不经意地聊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那边答:“还不都是小时候淘气!”   “我小时候淘气嘛?我记得还好吧?”   “唔,还可以吧,偶尔会调皮,小孩子都是这样的”   “哪里!分明是爬树,我还领着弟弟一起!当时跌下来除了腿,手肘还摔破好大一块的!妈,你不记得了?”   “哦……唉,这人老了记性不好了,似乎是爬树的啊……妈妈,是夏天还是秋天?我记得似乎是你生日前后的时候……”   “唔,差不多吧……啊,那个笑侒啊,你爸爸叫我呢,这几天他风湿犯了,走路都要烦我   近几日来,他们似乎忽然忙了起来,一个个都有些神色凝重,有一种风雨欲来之势灌满大宅   蒙尉访的伤基本上完全康复了,也没有那么多时间陪她说笑了,但是一有时间还是会来关照自己      浇完水,桑笑侒看见蒙尉访的案几上摆着他从来都随身携带的枪套,她忽然想起蒙尉访似乎说过,当他们去见长老的时候都是不配枪的,有点类似于古代见驾卸剑的意思   手枪的触感很奇异,这样一块金属东西可以百步穿杨杀人于片刻之间,想想就觉得莫名敬畏   黑黝黝的枪身,很沉,她看见枪座下面有一个奇怪的标识   僵持了良久,终于慢慢地沿着桌腿滑坐到桌脚   乍一看,桑笑侒会很有些肖似那个女子,特别是笑起来的样子      但是,细看之下,那绝对不是桑笑侒      这一晚,桑笑侒再一次喝多了   桑笑侒调转视线继续看那照片墙,又一眼看见二少桑多那双冰蓝的眸子,心下一紧,蓦地转过身去,背对着照片,将后背紧紧抵在照片墙上      “原来是这样……我说我当初为什么随便寄了简历就被录用,原来是因为我与莫季娅长得像   “我说为什么蒙尉访随便闯入我家我就被他仇家盯上,原来他们以为我是莫季娅!   “我说他为什么喜欢我笑为什么无缘无故对我那么好……那么好……原来都是因为我长得像她!!”      桑笑侒越说越伤心,慢慢蹲下去半蜷进沙发中:“你说的,那个有些人,即使来自同一个地方,气质却差之千里的人就是她是不是?她是个那么适合阳光和笑的女人……      “原来,布院长恨的人也是她,被爱着却不珍惜,践踏别人、利用别人、让别人死而后已的都是她!!      “蒙尉访……他想要保护、爱护、守护的也都是她!想要让她好好的活着……像以前一样,无忧无虑的活着……都是她都是她……”      桑笑侒紧紧环抱住自己,她觉得委屈又心碎:“为什么……不骗我到底……为什么要将我卷进来……为什么给我幻境又打碎它……夏弥,我不是你们,我没有那么坚强……我该怎么办啊……为什么要让我知道……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他……怎么面对你们……   “我恨你们!我恨他!我恨他!!”   桑笑侒言罢埋头,像个孩子一样大哭起来”      这天夜里,桑笑侒做了一个梦,她梦见一个女孩,穿着漂亮精致的洋装,噙着高傲却冷漠的笑意站在英伦花园中      他良久才抬起头来,对着女孩露出一个微弱的笑容,将所有的心碎、痛楚、伤害都生生压下,他开口:“好,我走二少是真心待你,你要好好的……”   “蒙尉访你有完没完?!你能不能像个爷们似的?!我告诉过你多少遍了!我莫季娅的事情与你无关!你怎么永远都学不聪明?啊?这次的教训还不够吗?我麻烦你,多为你自己想想吧,行不行?!别一副重情重义的样子!你现在自身难保了知不知道?!!赶紧走吧!走的远远的!最好再也别让我看见你!还有,我跟桑从来都是真心相爱,不劳你记挂!”她的语气犀利且强势,姣好的面容上透着决绝和凉薄” 撒花~ 我坐等鼓励~蹭~~ 代班的布夏尔(修后)   “hey,三少,为什么不把你徒弟也带来一起测试?”唐闵一边射飞靶一边问   布夏尔翘起嘴角:“所以是说夏弥喽?怎么,大蒙,输的还不够惨?”   蒙尉访连忙举手:“噢,三少,不敢不敢,输给夏弥我是心服口服另外,也许你还记得我们拥有对讲机?”   “……出人命了三少!!!” 弗雷德内侍长气喘吁吁地说   因为莫季娅从小就爱着她的桑多哥哥,而二少桑多也是在一心一意地等她长大,做自己的新娘      其实严格说来,蒙尉访、唐闵与桑多、莫季娅都算是一起成长的   哦,还有一个,他是桑多的贴身心腹,比桑多稍大一点,叫吴叙,身手了得,与桑多感情最好   如果说蒙尉访和唐闵在桑多面前更像是个徒弟,多少有些敬畏,那吴叙则是他最贴近的朋友   这简直不可思议,因为吴叙,竟然是溺死在附近的后海里的      他们所处的地方是靠近亚欧大陆西部的大西洋上的一座岛屿,地图上没有它,极少数的地理调研书籍中会约略提到在这个经纬度左近分布了一些前古地质变化遗留的礁屿   而事实上,他们所在的岛屿很大,相当于十几个纽约市,而且植被丰富,甚至有几条庞大的山脉贯穿其中   弗雷德内侍长犹自絮絮地说:“抢救的时候我们做了简单的检查,的确是溺死的,您知道,最近正赶上涨潮,后海的浪尤其厉害,他实在是太没有运气了……他的头正好撞到礁岩上……唉,实在是太没有运气了……”      吴叙的死相无疑是凄惨的,除去头部的塌陷,浑身多处皮开肉绽,似乎因为挣扎时抓住礁石,指甲也都翻了过来,皮肤被泡得肿胀发紫,双眼翻白,完全失去了平时冷峻矜贵的样子   而他们之间的开心果莫季娅,也不再叽叽喳喳的逗大家开心了,反而是躲得远远的,也异常沉默起来他听到传闻,说吴叙是为了救莫季娅才丧命的   可是,生命往往如此,你可能平日里从不生病、能连续击中171发飞靶、卧举三百千克、连续72个小时不进食依旧生龙活虎……可是,一个纤小的爆破飞片就可能要了你的命      可是葬礼的第二天他找不到莫季娅   然而那短短一个清醒后的眼波就让蒙尉访钉在了原地,满腔地焦急唰地冷却至冰点   蒙尉访疑心自己眼花,然而她的表情也是那样如同坚冰,娇巧的唇畔甚至还有一点薄薄的快意   不打不相识,那场对决让两个人相交,并且莫名其妙地成了朋友   比如,原来絮絮叨叨神经质的弗雷德内侍长一直暗恋着严酷如老妖婆一般的苏菲教官   输了对决后,二少桑多难得流露温柔一面,拍着他的肩膀说:大蒙,我选你,从来不是因为你能打,而是我看重你的敏锐和果敢   虽然15岁的他并不懂什么叫做金融界,然而他感动了激动了,并且认准了这就是他的路   少主说:大蒙是个简单的人,这很难得   三少叹:这样的环境中竟能长出这样一个青葱白玉的痴人,真是匪夷所思啊      自从他很小的时候一次从练功的地方跑出来,偷偷窥视大宅,却看见美不胜收的英伦花园中穿着鹅黄色蕾丝公主裙的莫季娅开始   她看见趴在墙洞边脏兮兮的自己,弯起漆黑的大眼睛就向他大大方方地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靥毕竟同时死了两个长老,在团内这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蒙尉访怀着极大的关注默默地搜集了各种传闻,他担心着那个天使一样的小女孩会不会失去了她明媚的笑靥      几年后,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她的身边      传闻中,这个孩子也受了伤,在手臂      那一瞬间,他站在小山坳里,看着眼前也不过16岁的女孩,这个他这些年一直在默默关注着关心着的女孩,蒙尉访第一次产生了一丝陌生感,这种不确定的感觉让他有点慌乱告诉他们,我很想念他们   她抬起脚,任他从岩石滑落,被怒涛卷走”   “哦?我认为现在三少正在跟夏弥调侃说她到底什么时候迷倒了一个叫唐四的傻小子” 唐闵在男组大考中名列第四,大家习惯称呼他为唐四   “大蒙,我听说长老们和少主今天也都回来了……明天的例会要给叙哥的事情做个结论……季娅……不会有事吧?”   “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俊雅冷厉的男子沉静地站在门边看她,冰蓝色的眸子里读不出情绪”   莫季娅狠狠地怔住,僵了一瞬      然而桑多却没有放下两个孩子变一个了…… 如果你成为废人(修后)   然而桑多却没有放下   他们相信规矩对于一个军团的重要性,并且重视惩戒      然而桑德拉并不享受这种宠爱,在生下桑多后没几年,就抑郁而死   桑多咖啡色的卷发垂落在额头,他沉声说:“是我的错散会囧你告诉我,吴叙是怎么死的?”   莫季娅不敢直视他,侧过头去,嘴硬地说:“都说了是意外”   莫季娅知道瞒不过他,可一听到这句话却有怒气与委屈横生开来,她狠狠拍掉布夏尔的手:“多、谢、三、哥   桑多是你的兄弟、吴叙是得力的手下,我呢?我呢?      布夏尔一僵,带点怅惘地说:“季娅,你不要怪三哥偏心我会的   莫季娅抚着脑门瞪眼睛      布夏尔忽然柔和了目光,他语声温柔:“季娅,告诉三哥,你还好吗?我是说,你的情绪、你的心,我知道你这段时间肯定压力很大想来大哥真就是轻松,昨晚回来后不过敲敲他的房门留下一句:季娅的事是我们的疏忽,你平日和她亲近,开导开导她哦,对了,小女孩想的多,注意点啊你想想这些年,他未尝不后悔未尝不害怕,如今他死了,你也未尝不伤心   “但无论如何人已经走了,事已至此,便也就到此为止吧”      桑多是不用莫季娅去劝慰的,反而果真如布夏尔所说,转过头来开慰她不要在意白天的冲突   枪声响起,他眼睁睁地看见莫夫人倒在血泊里,莫长老冲了上去……他嘶喊:吴叙!回来!!!   事发之后,他有一瞬间是茫然的,不太清楚究竟自己干了些什么,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吴叙假装是他干了什么   他后悔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蹲了下来,轻轻抱住还微微颤抖的女孩,郑重起誓:季娅,我桑多一辈子都不会不理你你以后就跟着我,我再不让你受委屈,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快乐   这是他打的算盘吧?   的确是有效的,温水煮青蛙,他不要任何风险,他要她   其实并不能完全说他是自己张罗了一家医院,他是以竞价收购的形式成为了当地一家口碑良好的老字号医院的大股东然后潜移默化地清洗了董事会,换上自己人;又将医院大肆整修、扩建;从各地聘用了一些颇具口碑的名医——大部分是自己人,身为IZ医疗生化的头,他手下这样的人只多不少——而后大批的广告打出去,效应出来了,开幕式隆重非常,各界名人云集,记者媒体众多,给足面子      莫季娅暗自八卦地揣度,这个“仁夏”的“夏”,跟夏弥有没有关系要知道,她也算是半个信息部的人,而事实上,她更大的天赋在于语言和编程   少数勤奋努力的在各种考验中脱颖而出,会得到高层的信任,也拥有一定的权利   更少的如同蒙尉访,具有极高天赋又通过层层审查的,可以有晋级的非凡荣耀   那些人即使有心如何也是无胆的   谁敢啊?嫌命长?   他们都是天天跟别人玩命的主,咱还是别自己玩自己了吧!      谁都知道,当今小团体这四位祖宗里,米索是最讳莫如深的,别说套近乎了,见到他说话不结巴那都是你抗压力能力非凡!   二少桑多看似俊雅,却最是心狠手辣冷绝无情,得罪谁都不要得罪他!   三少布夏尔风流啊柔情啊,想跟他说话嘛……男人?先变性加整容吧!   于是大家都有志一同地去巴结这位常常挂着笑脸有点小骄纵但还有点小良善的莫大小姐了   一路走楼梯下到大厅又拐入房子的地下室,然后从后门出来,沿着一条极繁复的小路兜兜转转一路向下   回转间,眼前豁然开朗,一片英伦花园展现在眼前,笔直的路一直通向深处的城堡 生日要收礼   莫季娅意外地扬眉,一回头,看看山上灯火辉煌的那几栋豪宅——正是他们停飞机的地方,再看看眼前的城堡,问桑多:“怎么,打掩护?新据点?”   桑多笑了下:“嗯,夏尔心眼多,周围布了好几个点来掩护这里明明茶香清淡,可执手微笑的二人却让气氛浓蜜得让人沉醉一时感慨就轻声说:如果有个地方能安心沏一壶茶就好了……   她没有想到自己无心一句感慨,却被桑多记在了心里,并且在这座城堡与会议室同样方位的地方,敕造了这样精致的一个中式茶室   哦,不,她不擅长苦情的剧码,别逼她,行不行?   想来她这几年,恐怕面子上做得过于好了吧……      她垂目看着暗红色桌子上木质的花纹,耀人的笑靥渐渐挂不住,恍惚间她似乎闻到空气中有淡淡茶香浮动      她记得小的时候,她很顽皮,三个哥哥中,也就只有布夏尔勉强能跟她玩到一起去   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躲得太远太偏僻,她的夏尔哥哥可能找不到她了   她放眼四周,完完全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黑咕隆咚的树林仿佛都是张开大口的怪物,能将人吞噬      想来真是不可思议,那么多个难过的日日夜夜,自己竟然已经二十岁了,竟然只有二十岁啊   她曾经有过一个秋千   莫季娅本来就是想抒发下郁气,打的是什么并不重要   莫季娅虽说不以力气见长,但IZ里的人皆是身手了得的高手,这么不还手不防备的被乱打一气还是挺痛的    作者有话要说:圣诞4000字大放送~ 话说 大过节的 霸王们也都上来换口气吧~!! ^_^ 青云直上滴大蒙   蒙尉访看着她似乎平静下来了,轻咳两声,憨憨地说:“我、我不是护着它,我是怕你伤到手   莫季娅虽说不以力气见长,但IZ里的人皆是身手了得的高手,这么不还手不防备的被乱打一气还是挺痛的      莫季娅一愣,退后几步,脚下不知怎么一软,跌坐到地下   她看看自己的狼狈相,扑哧就乐了然后回脚就把蒙尉访也绊倒了,两个人坐在地上莫名其妙的乱笑一通”   “呆子!也不知道躲   蒙尉访围着堪称精美的秋千不住地称叹:“哎呀呀,哎呀呀!这大小姐一出手果然不同寻常啊!看看,多好看啊!”   莫季娅不说话,只是抱臂站在一旁受用地微笑   蒙尉访看着她,侧侧头:“大小姐,试试?”      莫季娅淡了笑容,伸手细细抚摸缠绕的花藤,轻声说:“不了,就这样看着它就好了”   蒙尉访没有追问,陪着莫季娅在一侧席地而坐,然后拍拍自己的肩膀,朗笑着说:“来吧,蒙哥给你靠!”   莫季娅温顺地靠在他肩头,久久不语你放心,首先我不会多说任何一句话、不会妨碍你做任何决定,季娅,我不想逼你、不想勉强你……我……对你,没有要求      她的确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会担心他将一切看得太明白,站在朋友的立场,又觉得有些对他不起他给她找阿拉伯喜剧,她在他奔波之时,踢走碍眼的小人   一夜成名,青云直上      蒙尉访越来越忙,忙得莫季娅一个月都见不到他一面   说来莫季娅更擅长的则是语言和机械,可是这些年交到她手上的案子她却都能够很出色的完成      难得他得空回来,莫季娅将日前得的好药拿去给他,半路遇见桑多”   他侧头,微眯眼睛,锋利的嘴角却翘成一个俏皮的弧度:“好啊,如此堂而皇之就不怕我吃醋是吧?”   她无奈地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拼命提醒自己人前一定要给酷哥二少留些面子:“亲爱的二哥,我是堂堂正正的同僚关爱好吧,哎,那么多人等着您呢,要不,您忙先?”   “唔,我不喜欢二哥这个主语,定语我倒是挺中意的!季娅,再说一次听听?”他一边说一边将手貌似随意地放在莫季娅的耳侧轻轻摩挲”      莫季娅快步找了一圈,最后在信息整合室找到蒙尉访   莫季娅挥手随意将材料推向一边,坐在桌子上看他:“干嘛把自己搞成这样?”   他抻了个懒腰,揉揉脸:“能干就干呗   “是拍卖商,我还打了领结,非常逼真而且,他在回避她的问题      她压抑着心中的不快,随手拿起桌子上一张文件,看了一下皱起眉:“你下个案子要去中东?”   蒙尉访将纸抽走,三俩下撕碎扔到一旁的纸篓里:“没,最近没什么案子,近来市场不稳定,回来盯着”   说着从抽屉里拆开一盒新烟,弹出一支,侧头点燃      莫季娅冲到门口却忍不住回头,看蒙尉访背景萧索的坐在那里,又有点心软,咬咬牙开口:“蒙尉访,你耍什么脾气?!当了主子了不起了是不是?!”   蒙尉访咧嘴笑了下:“没有,有点烦今天”    作者有话要说:——桑多、蒙尉访、莫季娅,总部最后的共存—— red亲说的很有道理,启发了我,这篇文抽出骨干来 有一个角度可以这样描述:师徒喜欢同一个女人 于是我也很想知道 青葱白玉的大蒙与腹黑高秆的桑多 谁能胜出? 在爱里面,究竟最终感动我们的是什么?(锵锵——我哒发文主旨) 当然了 这个问题之后还有一个 桑笑侒和莫季娅谁更幸福 怎样才是最幸福?这都是后话了   她温柔地摸摸他的头发,用亲人的方式      她的声音低缓有些忧伤:“你想让她回来,你不想她继续呆在那个鬼地方受罪……你决定即使要抛弃你拥有的一切也要成全她,是不是?”      蒙尉访敛下眼睑,莫季娅细细地看着他,他真的是个很好看的男子,不同于桑多的俊雅和布夏尔的俊逸,他是个俊朗的男子——宽额挺鼻,剑眉浓郁,轮廓阳刚,尤其是他朗然笑起来的时候,男子汉的那种爷们之气更是愈加彰显,眉目飞扬拓达,阳光般直接耀目”   他停一下,又说:“可是我知道,他不是因为生气我想小九回来,他是失望我不争气   “我主要是想小九回来,至于后果……顺其自然,不是为了离开才要这样做事实上,原本信息部挑人总是不会挑顶拔尖、顶出色的那些,他们中意的人是像唐四这种——大家印象中只留下一个白皙敏捷的少年的剪影,没有更多了      关寅天生一张慈悲的白玉面孔,大家都叫他“观音”,是个典型的闷骚男   他笑得隐晦:“我来查房啊哎~以前就听三少叹说……啧啧啧!如今一见可算是领悟了精髓啊!”   蒙尉访翻白眼,莫季娅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叹什么了?话说一半!吊什么胃口!”   关寅显得很是得意,神采飞扬地说:“三少叹:这大蒙和季娅都是再直白不过的直肠子,要是谈起恋爱来,恐怕是半点婉转缠绵的气氛也无,一点点细密心思也要摊到桌面上争论不休的   这个女人!知不知道谁是主子?!仗着三哥罩着她永远这么目中无人!   夏弥似乎高了一点也瘦了一点,依旧是小麦色皮肤,精神的短发,漂亮的脸蛋,很平静的神色   她伸出手似是轻轻抚摸门把,门却立时无声滑开一道细细的缝隙明明不是她要偷听,可是她的确是听到了   立刻从善如流:“那又怎么样?我又没逼他,他自己选择的!”      莫季娅真有点动怒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没有你他做什么做这么危险的选择?!”   夏弥很痞地走近她,很挑衅的样子,话说她看这位大小姐不顺眼很久了      “怎么样?他心甘情愿!大小姐,这叫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唧唧歪歪的?!”夏弥看着莫季娅气得小脸通红的样子觉得心里非常爽!   以前无数次看见拓达的蒙尉访一想起莫大小姐就落寂难过,她都气得不得了      布夏尔似乎终于被她的问话吸引了注意,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极缓慢地吐出来,揉了揉眉头答:“他可以说是,震怒非常   “回来!干什么去!”   她有点张皇:“我去求大哥啊!我怕他、怕他……尉访对IZ衷心耿耿,是大哥自己赏识不已非要提拔他,尉访他从来都不是急功近利的人,既然给他这个位置就要给他这个权利,他有权决定一个外派杀手的去留!”   “也有权私下传授机密情报?”   “他……三哥,大哥这完全是迁怒啊!夏弥想要回来,以她的能耐,不过是迟早的事罢了!又、又何必过于计较这个早晚呢?!再说了,大哥这些年一直在主张公平、透明的竞技规则,首先夏弥就不该被外派,其次,上次她在非洲立功就该调回来了!”   布夏尔闭了闭眼睛,掩盖过于复杂的心绪:“季娅,什么是应该?夏弥年少轻狂、为人浮躁、野心过大,屡屡蔑视规章,别说留在大宅,就是除了她不也是大哥的一句话?你怎么还能如此天真?”   她瞪大眼睛:“不!她没有!不可能的!大哥不是这样夹私专行之人,我不相信!”      布夏尔叹气:“好了季娅,我们不说夏弥了,她是怎么个处置方案大哥自然会拿捏……”   “你不管了?!!”   他睇视她:“我以为你们一直互看不顺眼来的三哥,你了解桑多的,他没给我退路      事已至此,谁还敢要她,她还敢要谁?   为一个女人与整个IZ军团乃至其背后的梅西埃教父作对?   还是她要为了一个男人背离她的过往、她的一切,并永远活在被通缉的恐惧中?      “如果我给你别的选择呢?”布夏尔问   莫季娅愕然,她的震惊几乎不亚于刚才听到三哥怒骂大哥!      她忽然升起一种荒谬的念头,她的夏尔哥哥该不会因爱生恨要与IZ决裂、分庭抗礼吧?   先是对主人破口大骂,又要挖二少的墙角……   倘若真是如此,她、她到底应该站在哪一边啊?夏尔哥哥待她固然好,但是大哥也很疼爱她啊,虽然大哥不像夏尔哥哥这么能言善道,但那种深切内敛的感情她是感受的到的……   “莫季娅,我在问你话   夏弥逮住的那个人被送回了意大利总部,报告上列了一长串的名字,丰厚的嘉奖下来分到各人头上也不怎么隆重了      夏弥升职了,却依旧没有回大宅,而是直接拨到布夏尔所在的A市新部”   她非常意外:“已经?!这么拼命?”   他笑笑,不回答,只是嘱咐:“季娅,我们走了,好好照顾自己”      莫季娅觉得感动,点点头:“嗯,你们也是,好好照顾自己   她后来缠着桑多问情况   她难受地挪挪屁股      “季娅,吃菜”桑多为她布菜   据传前两年米索在比利时办事,初见林之,惊为天人,叹其有“林下风致”,大赞这名字起的好,那一年林之19岁   高层们的风流本是众人见惯了的,谁也没想到,两年后米索仍然对她念念不忘,甚至破例将她收进了大宅      “三哥那里都好吗?”显然不能指望桑多开话题,于是莫季娅提问   莫季娅皱皱眉头:“我前两天看统计表的时候也注意到了,她的任务不仅多,而且危险度都很高,她几乎包揽了她所在大区的全部生意,其他伙计都没事可干了也许大哥愿意关注一下他的第一杀手?”   “我想大哥此刻不会想听关于其他女人的消息      “无辜的人命?”桑多看着她,“季娅,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你简直是个小孩子!我不想跟你讨论你那些早该死绝的道德感,且说这个案子,他们都是毒枭以及毒枭的走狗,你满意了?”   莫季娅依旧跳脚,仿佛被针扎:“什么道德感?!谁要那该死的玩意儿!我说的是职业操守!”她看向蒙尉访:“蒙尉访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只取目标人?”   蒙尉访本来想试图隐身,要知道,看着自己的boss和其女友吵架,实在是很尴尬”      桑多意外地扬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薄唇掠过一抹赞许的微笑,他对着蒙尉访举杯:“大蒙,我很遗憾你不能继续呆在这里”   莫季娅翻个白眼:“要滚快滚吧,明儿见   桑多似乎专心地在切面前的苹果派,然后叉起一块递到她嘴边      说来,还有些许尴尬    作者有话要说:熊抱各位留言滴亲~~~ 今天多更一点^_^ 下周我的时间会非常非常紧张 8过我会尽力哒 感谢鼓励!飞吻~~~ 我其实想她   他们谁都没有料到,下一次碰面,竟要等到一年多之后      说来,还有些许尴尬      他这段时间着实很忙,二少基本上是完全脱手将金融这块交与他全权负责,一边还有组织里的任务,三少还时不时的给他加码      那年,三少走进病房,沉沉地看着他许久,而后只是轻叹了一声:“大蒙,你太任性了”   三少的神情极微妙的波动了一下,不剧烈,却深刻      那三个月的分别他熬得艰难,终于忍不住了,要回去,三少拦他:“不必   总归还是有消息往来的,但也仅只于此   夏弥问他:搞什么呢?   他装傻   总之,绝口不提此事      那日他刚从一个任务返回,身心俱惫,大睡一觉之后下楼,发现一屋子的莺莺燕燕,他以为三少兽性大发,要再战交际圈,便也没有在意   他立时觉得如此多的日日夜夜辛苦累积的城墙瞬间倾塌,在这一幕面前,无论多厚的盔甲、无论多坚强的心智、无论多出神入化的伪装,全都轻薄脆弱的不值一提      他转身,头重脚轻,似乎听见有人唤他,可他只觉自己茫茫然不在世间   这一年多的逃亡,都像一场华梦,空落落的,且可笑   他听见有人倒吸气地叫:“林之!!”   噢,即使如此境地,他依旧清晰分辨出那是莫季娅的声音      他是蒙尉访,他是IZ的金融龙头,他是男组杀手的领头羊,最大的打击对他,也至多只需十秒钟来镇定如常   他笑呵呵地说:“相信下次不会这么久了,听说你跟二少好事近了?”   “我也这么听说”莫季娅说”      于是就默默地喝,喝到蒙尉访终于忍不住开口:“她说什么了?”      夏弥实在是喝高了,她把头放在沙发上,努力地回想你知道,今天晚上,我有点晃神,太突然,真的,太突然我觉得,二少逼得她快到极限了不,应该说是,只是爱着,从来不考虑自己幸不幸福   夏弥愈发八卦:“快点说说啊!我可看见你后来去找林之了,你们说什么了?你们不会真有一腿吧?”   蒙尉访虚脱一般摊向地面,夏弥不依不饶地摇晃他:“你太不仗义了!我告诉你这么大一秘密,你连这点八卦的渴求都不满足我!”   他对着房顶傻笑,有些隐秘的揣测,因为得到共识,变得强壮孤身站在风口,夜风吹过,颇有点“我欲乘风归去”的劲头   夜风轻拂,空气静谧,俩人对视须臾   他没料到她这么不管不顾,再躲之下,情境狼狈   几乎是立刻,大宅里至少有三处灯火亮起,有人影嗖嗖窜出   沉默卧横,只有“吱呀”声盘旋”   他站起来,走近她:“季娅,我没走她的头发垂在肩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肩膀,发出簌簌的响声      越来越近,彼此温热的呼吸都如此清晰   几乎就要碰触到她/他的柔软……      “嗤——”   “噗——”   不知是谁先笑出声,两个人均是侧过头去,咯咯,呵呵,哈哈……一发不可收拾   众人默然   虫鸣蛙叫的声响,让人平静,莫季娅的心情很好      桑多侧头看她笑意盈盈的脸孔,湛蓝的眼睛里是款款深情   他明白,父亲将复兴德洛内家族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他说为什么我付出至此卑微至此却依旧得不到你一眼眷顾,为什么连我们的孩子都得不到你的心,为什么你要一心念着那个根本不爱你的莫铠,为什么能这么狠心连多多都能抛下,为什么离开、你怎么能离开,如果你说你宁死也要走,我怎么会不让你走,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那些话,当年的桑多并不明白,可是那一幕却深刻地刻在他的记忆中,那些心碎地呢喃多年后依旧缭绕在梦中——太震撼      于是德洛内长老近期便频频与那些小鬼碰头,搞得很是烦躁   然而对于桑多来说,IZ却是他更喜欢的地方      其实要说他们懒散,日程表上总是满满的,上面一旦有任务要压下来,那日程表绝对能将一切不想接的案子堵回去   桑多:道上传,梅西埃教父将把独女许配给他   米索大笑:哈哈,独女?是姓独名女吗?我们伟大的梅西埃教父恐怕并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孩子吧?!   桑多无奈:米索,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虽说传言绝不可信,但这也一样说明问题      桑多忍不住迈步向前,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将头贴在她馨香的颈窝   他为表谨慎便步出城堡亲自守望,布夏尔穷极无聊想着醒都醒了,就也跟了出来   只得一咬牙拔身跃起,连连翻滚,一边喊着:“自己人!住手!!”   同时大喊“住手”的还有蒙尉访”   布夏尔叹气,忍不住发作:“真不知道你是走运还是不走运,你知不知道多危险啊?你要是没用专机随便开了一架出来在我们头顶上兜圈可能直接就被打下来了!哪还有时间听你喊……”   蒙尉访给了布夏尔一个眼光堵住他的话,然后轻拍她肩膀上的灰尘:“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刚出来时的那几枪射得急   莫季娅看着他力持平静的脸,壁灯晕黄,他的浓眉黑得发青,眼睛敛的深,没有一丝情绪      布夏尔坐在藤椅里翘着嘴角看这这一幕,蒙尉访沉默地靠着罗马柱站立,其他几个小兵佯装忙碌却都竖起了八卦地耳朵”   蒙尉访正在侧头点烟,一连几次打不着火,叼着烟说:“唔,我今早已经打过去了想当年米索的母亲端的是倾城倾国的绝世容貌,那绝世风姿让当时已是教父的梅西埃倾慕到在她甫诞第一子之时就将手下最挣钱的IZ军团少主之位相许      第二天,蒙尉访亲自搬了个四方五斗橱安置进了茶室   她低声开口:“我如果不喝,现在走,你会不会带那四个女子中的一个回去?”   音乐着实嘈杂,她的声音着实低,可是她知道他听到了,他总是,听得到她每一句话   他却没有回答   原来这是蒙尉访钟爱的酒   蒙尉访的喉间喟叹出一声低吼,像是封压了许久的猛兽终于出闸,伸手就压住她的腰背大力拥揽她入怀,俯身深深吻吮她的红唇   此生从未有那个吻如此震动到彼此的灵魂   他仰头看天,觉得很像17岁那年主宅小山坳里的星空,一晃,却是这么多年过去   学完了这种又引出另一种,两个人竟也貌似融洽的厮混了好几天如今夏弥与她切磋才知她本就有不错的易容技巧,如此这般,她若想逃,可就太容易融入到随便哪片茫茫人海中了   “我没有夜袭,我是来投奔”花花是她第一次见球蟒给它“赐”的名,显然它的主人是没这个情趣的”   夏弥默了……而后挣扎了半天又吐出一句:“我听说二少今天启程去意大利了   蒙尉访拢了浓眉出声:“我不想成为你的困扰或是压力,我只是想你知……”   “尉访!”她急声打断他,“我也不知道我希不希望你给我压力   于是她又奔酒吧而去   关寅总是过于平静的脸隐在浓重气氛后,也透漏出丝丝哀伤他领我们离开那个充满噩梦与血腥的岛,来到这个春暖花开的城市,开一家看似正常的医院,让我们想普通人一样生活   她看着烦:“干嘛一副发情的样子?!”   夏弥不理睬,径自哼哼着歌涂指甲:“我要去摩纳哥做任务”她平静地答,稳稳将茶送入口中祝亲爱的们元宵节快乐~!阖家幸福!! 2整体回忆到此结束 笑侒回来了~她会通过自己的努力给亲们交代高潮部分滴~ 下章进入下一篇:你留下很多 够我面对寂寞 《寂寞不重 重是爱太多》 你答应我   桑笑侒这个梦做的很长,一会儿是娇俏的女子对蒙尉访说尖刻的话语;一会儿是夏弥哀艳地看着她说:笑侒,去看看大蒙吧……这一次,还不知道会不会再回来;一会儿又转换到一个烟雾缭绕酒色横陈的环境,夏弥噙着诡异的笑将一管艳粉红色的液体倒入蒙尉访的酒中,蒙尉访没有看到,梦中的女子看到了,可她只是心境复杂地捏紧了手指,没有阻止”布夏尔这时才看见桑笑侒,点个头算是招呼这里……”他看一眼桑笑侒,“多劳三少了   她孩子般的耍赖模样让蒙尉访失笑,他无奈地摸摸她的头发,哄着她:“笑侒,我只是跟人去谈事情,很快就回来   两人房门相邻,她刚迈了两步,夏弥的房门就从内豁然而开      男人气势极盛,一双眼睛深邃莫测,单是这样看着她就让她心脏突突跳个不停,觉得血压上升却呼吸减慢      一只手“啪!”地一声拍落他支在门框上的手,裹着床单的夏弥从他跟门框间挤出来,挡在两人之间,妖娆一笑:“笑侒有事找我?”   桑笑侒再傻看到两人衣衫不整的样子也明白怎么回事了,脸微微涨红:“我……我没什么事,你们忙吧”   夏弥扑哧一笑,略含深意的睨了男人一眼,似是嗔怪他的过分警惕   夏弥笑看着桑笑侒:“想问大蒙的事吧?这事有点复杂,倒不是不能告诉你,只是太长了,改天有空再讲给你听”   她看桑笑侒的视线忍不住飘向黑洞洞的屋内,翘嘴角一笑,“刚才那个是米索,现在……不太方便,明天给你们介绍   桑笑侒捧着花壶不算善意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有种很难言说的气势,他不说话的时候你会觉得他是个城府深沉寡言至极的人,可是一张口,却又是让人意外的和善,但和善只是和善,却不好亲近”说罢给二人斟起茶来   手里端着喝剩半杯的茶喝也不是,放也不是   “真的?!”她眼睛亮起来,整个脸颊像是被打上一记强光,刚才的落寂担忧一扫而光,每个毛孔都似生机勃勃、溢满了光彩   整个房间也像是被茶水的热气熏暖,渐渐升温,变得舒适宜人”   米索扬眉微笑,颔首启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蓦然出现的夏弥打断   “呦~好兴致啊二位!”夏弥眼睛很亮,精神奕奕   那眼中的光芒笑侒很明白,是要深深爱着才会有”   夏弥转转眼睛:“认识的怎么样?”   米索轻抚她的长发:“的确是大不一样了可是,如果如此你能活着,你能快乐的单纯的无忧的活着,那我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我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如果问问大蒙,他也是宁愿守着忘了他忘了过去却笑得明媚的桑笑侒而不是背负着仇恨与愧疚艰辛度日的莫季娅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累死了 后知后觉发现在我所在的城市竟然在举行号称“世界三大狂欢节”之一的狂欢节啊……长见识了……每天疯完回家都一身彩带纸屑囧   大滴大滴的汗珠自脑门滑落,她抖着手取出抽屉中书内藏着的药囫囵吞下,一边咬牙跟自己说:桑笑侒坚持住,不要晕,不要晕!      她屏气凝神想要看清楚那画面,画面在抖动,她看不清楚,却觉得极熟悉,模糊分辨出是两个女人,有声音在耳边掠过,她极力想要听清楚,她右手死死地扣住自己左手手腕,力拼保持清醒”那声音竟然有一丝明显的颤抖,似乎极其激动   女仆见怪不怪地摇摇头,一边想着这宅子里的人都这么怪连桑小姐也被影响了一边走下楼去   过了一会儿,女仆小姐果然看见桑笑侒下得楼来,与平时没什么两样,硬要说有什么不同,可能就是比白天要神采奕奕些你知道IZ是谁一手建立的吗?”他显然理解错了“你们”和“我们”   “米索同意了?他要跟你们一起要杀掉他父亲??”   蒙尉访安抚地拍拍她的手,拉她并排坐下:“不是他同意,是他说服我们同意其实无非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就利诱,不成就威逼了呗……”他晃晃脑袋,“小意思啦!”   “可是毕竟……你一点都不在意?”   “一点都不在意”蒙尉访摆弄她的发梢,“合作是合作,结束后一拍两散      她甩甩头:“IZ的人都像你们这样这样无视亲情吗?”   “不是亲情,是亲人      须臾,他深吸一口气,笑了笑:“对了,笑侒你不是说有话跟我说?”   桑笑侒愣住,她当时绝对是一时冲动,怀着生怕再也见不到他的心情……   她张了张嘴,却哑然,只觉得脸颊的温度在节节上升   “喂,你脸这么烫,怎么了到底?”他这几日比较忙不会疏忽了她出什么事了吧?   桑笑侒看着他关切的眸子,黑漆漆亮晶晶,像头上的夜空一样,她的心不能控制的狂跳着融化你看你,现在信了吧?!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肯认清现实   “尉访……我……”   “笑侒!”他冲动下去捂她的嘴,手一触到她的红唇,那柔软却勾起无尽回忆,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   他不能控制地伸出手去,怜惜地轻轻摩挲她的脸颊,感觉她僵硬的颈项,在自己的手下渐渐放松   他眼前的这个人,他感觉的到她他不顾一切深爱着的那一部分,从来都在这具单薄的身体里,不曾离开、不曾磨灭   她一直是他爱着的那个,善良爱笑的好姑娘      她再次默记一遍自我催眠的步骤和暗示话语,而后按下录音键 真情实意的真枪实弹   她的手指却抖得厉害,当他的吻一路向下,吻得她丢兵卸甲只剩最后一道防线之时,那尖锐的快感终于戳疼了她的神智   用激情将她高高托起又温柔地包裹而下,唯一淹没的却是她眼角不能控制泪水   不是梦,不是幻想,不是可以抹掉的微末小事   她不曾想头晕脑涨的蒙尉访忽然被水冲到会大力挣扎挥手乱抓,导致明明正在转身离开的自己也摔进浴缸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身畔有细碎的声音,她看过去,是蒙尉访醒了过来      她看着他的眼睛从一只微眯到两只睁开,然后瞬间瞪得溜圆溜圆   “你跟大蒙两个人,是真枪实弹真情实意的睡过了”   顺便,看看你那张床的主人      等诸多矛盾情绪沉淀下来,她反而是长久的发怔下去我这心,不知喜悲…… 没有 口 的H ……到底我是有多和谐啊……纯洁望天…… 我等你回来   成大事者往往雷厉风行,这一点在米索身上很好的体现出来   他们之间似乎交谈了很多,桑笑侒都完全听不进去,她只能看着蒙尉访,然后不禁想到春梦里的蒙尉访,一脑袋的思绪都如同乱线团   很快一个胖乎乎的女人跑过来,笑眯眯地问:“桑小姐、九小姐想吃点什么?”   夏弥撇撇嘴:“桑笑侒要吃饺子”   夏弥翻个白眼:“你干脆让魏玛给我们片儿地我们从种麦子开始好了,保管你吃上饺子的时候他们都回来了!”      看着桌上那一堆芹菜、胡萝卜、猪肉、牛肉、虾、鲜贝……夏弥都快晕过去了”   “可是你不告诉我实话我更担心,尤其你这么反常低落的样子,我会想象出很多可怕的事情吓自己而且,我也不想总被蒙在谷里保护在后面,我都在IZ呆了这么久了,多少也该有点IZ女人的风骨,你说是不是?”      夏弥被“IZ女人”几个字刺到,琢磨了琢磨,长叹一声:“算了,告诉你吧,真有万一你也有个准备   “那,你知道IZ军团是梅西埃教父的,可是米索当权后呢,他和他的弟兄们都不愿再这么为别人卖自己的命了当然,还有一部分是他不怎么待见他父亲,因为他父亲逼掉了他哥哥半条命   “然后大蒙这些年掌管金融后做的非常出色,神不知鬼不觉地为IZ储备了相当雄厚的一笔资金,这不就有了底气吗   “这次呢,他们去跟古瓦家谈合作,因为有些小变故,所以时间比较紧,打算谈成立刻动手,所以三少也都一并去了你也看出我的反常了,因为说实话,我很担心,非常担心……”   夏弥狠狠地将虾皮掷到篮子里,又说:“毁掉一个这么庞大的集团,说简单了也就是夺权、灭口、重新立威反而是米索和夏尔……”      桑笑侒听她这么说,却没有一点安下心来,反而感到一阵又一阵从身体深处本能爆发出的忧虑,为蒙尉访,也为布夏尔和米索可没有想到,她这辈子,只藏了一件心事,却毁了所有的人”   这是她们自从那天桑笑侒哭着在夏弥的房间因为莫季娅撒完野后第一次谈到这个女人   “她啊……”夏弥懒洋洋地敲开一个贝壳,然后说,“我觉得她没你招人喜欢而且她还见过几次夏弥跟布夏尔、蒙尉访过招,外行的她看不出门道,只觉得怎一个精彩了得!   “莫季娅……能打的过你吗?”   夏弥笑:“丫头,你知不知道,打赢我是什么概念?”   “……”   “不过,她有些技术很好,比如语言啊、速遁啊、乔装啊……”   “那她跟蒙尉访谁比较厉害?”   “当然是大蒙咯,大蒙现在大概在IZ数一数二了吧尤其我这一两年算是散漫了,他近一年相当刻苦啊,出手明显更果断”她后来的确是旁敲侧击地问过关寅,他三缄其口,却默默地扔给她几本关于催眠的书”      “那还不如你的法国呢,151个免签国”      蒙尉访眉毛颤了一下:“你是说在F1大奖赛期间去摩纳哥讨论形而上学?”      “不,这次的研讨题目是认识论,你呢,是构成主义者,我呢是现象主义者      夏弥受够了的放下发夹,挥手一掌狠狠地扇在莫季娅的屁股上      市中心建了移动嘉年华,法式crepe的香气阵阵飘来,音乐与孩子的尖叫声热闹的喧嚣在城市上空      然后改去套圈,那圈很小,可被她次次命中,那老板却面不改色可是他们都不知道她适合什么样的生活      天知道看到这样的她,蒙尉访心中的幸福感沉甸甸的压得他几乎鼻酸      莫季娅看他那个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的样子频频笑弯了腰,蒙尉访递给她一个“笑什么笑还不是为了你们的好日子要不然谁愿意在这里演阔佬”的不满眼神,莫季娅见状连忙上前递过一个安抚的香吻      酒店极其奢华,两个人搂抱着走在走廊里,厚重的地毯淹没了他们急促且凌乱的脚步声,空气中却飘荡着一阵阵引人遐想的布料摩擦声音以及低浅的嬉笑声   难耐的燥热感让她微微挣扎,他的大掌却忽地握住她的两只腿将它们强有力的分开,然后埋头亲吻她的欲望核心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是一种她从不知道的魅惑”   莫季娅呻吟了一声将头埋进枕头,含糊却带笑的抱怨:“一大早上禁止肉麻!”   他伸手缱绻地摩挲她的头发,低声说:“真希望每天醒来都能这样看着你赖床……”   那声音中充沛的感情击中了她的心脏,她觉得心一紧,暗暗攥住枕头的一角”   “她的思想和理论需要在现实中论证,然后依据它与事实的匹配度才能决定是否应该持有此理论可是如果她挂了,那符不符也没什么意义了但是不是有更好的办法?”   “顽固的经验主义者   蒙尉访却拿出手机对着那骚包的红划艇照了张照片,很快夏弥裹着浴巾拿着手机激动地冲上甲板”      原来她做什么依旧是不能逃出蒙尉访的法眼的   如今桑多回了总部便杳无音信,九成九是被他父亲控制起来,她终于可是偷喘一口气,来面对没有他的喜怒哀乐   前面的路她很惶恐,今天,这样突然的情况下见到大哥,她不是不明白蒙尉访的苦心——除了桑多,没有人逼她,大家都宽容且尊重她的选择jpg[/img] 酒店 [img]mtklhklt_5      她有点紧张,收回脚丫想站起来,米索却一伸手按在她肩膀,也在她旁边坐下不过无论如何我只要你记住一件事,桑多对你是真心的,他这些年并不容易      夏弥跟进去,戳戳他的结实的背肌:“米索……”      米索关了水龙头回身使劲揉了揉夏弥的短发:“你啊,真是越来越能惹祸了”      “他啊……”夏弥转转眼睛,“用莫季娅的话说,桑多是现象论派的,他的观点乔治?贝克莱那   类的——感知到的便是存在的——他只坚信他相信的,却不知道世上已千年啊!”      米索摇头笑,宠溺的捏她的鼻子:“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的哲学真是一如既往的差!”      夏弥不依,将他扑倒到床上:“可是你也看到了,莫大小姐跟他在一起时可远没有跟大蒙一起时快乐!”      他淡淡把玩夏弥短短的头发:“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我觉得这事儿有点急了”      “什么?!”夏弥一个激灵爬起来,“老德洛内倒底得逞了?!古瓦家怎么就同意了?!见利忘义!该死!!”      “这回你还真冤枉古瓦家了      米索被夏弥在腰间一捅,答:“唔,我放你俩假,这沿路风光很美,你们慢慢欣赏      一直开到天黑,到了一个叫做Gordes的小镇,俩人疲惫不堪地找了个旅馆腰酸背痛地扑到床上      旁边有和蔼的老先生主动问她:“需不需要我帮你们照张合照?”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极陌生的经历——不是没照过相,也曾一群人不知谁会心血来潮提议一下,合照一些乱七八糟的照片      可是像这样,如同普通小情侣一般,依偎在一些所谓的景点前面,摆个甜蜜的pose,对着镜头傻笑……这真的是第一次      蒙尉访显然更喜欢金融机构林立的苏黎世,这晚歇下莫季娅才知道他早在苏黎世买了别墅跟你们比我有钱些,可是金融界里我不算富了,你也知道,每笔交易金额动辄几千万、几亿,随便抽个千分的佣金这房子就有了,更何况还有分红那些”      “什么?”      “你做我的经理人,工作内容就是呆在我身边,我给你抽成100%,好不好?”      莫季娅看着他,那双带笑的黑眸子深处,是双方皆知的认真专注   她走出去:“桑笑侒你在干什么?”   桑笑侒的笑脸在阳光下灿烂的有些没心没肺:“嗨夏弥,你起来了?我在学功夫啊!我发现我挺有天份的呢!”   夏弥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挥汗的魏玛”   夏弥略略得意,颔首:“我也这么觉得,桑笑侒长这样挺可爱的此处地势很微妙,这个山坳挡住咱们宅子的大半,加上这群建筑掩护,卫星就扫不到了      这酒入口时极顺滑甘甜,然后劲极强,又辣又苦”她笑笑,“这感觉很妙,我常想,如果最后我仍是爱不到尉访,我会怎么样   ——他们终于回来了!      然而三个人只回来了两个,其中一个,还浑身是血、陷入重度昏迷      ~~~~~~~~~~~~~~~~~~~~      莫季娅与蒙尉访开到维也纳的时候是中午,他们直奔商业街,买了一身极奢华的行头,然后停车在最豪华的酒店的门口      蒙尉访将钥匙潇洒的掷给小弟,说:“记得擦车”      莫季娅挽了他的手臂,一扭身从山茶花暗纹的黑色皮夹里掏出丰厚的小费递过去      蒙尉访往前台桌子上一支,钻表在吊灯的辉映下嚣张地闪烁,他另一只手拉了拉领带,袖扣上的大钻石与宝石戒指相应生灿      前台小姐身段柔软得如风似水,温声细语地问:“先生,请问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蒙尉访英俊的面孔带着贵族式的优雅与冷淡,微微一笑,便深情凝视住莫季娅,意思是:都听我身旁的女士的      富少细心地发现女伴的不耐,俯身轻语关怀:“累了?忍忍,一会儿进房我给你按摩      她听见男人低哑的声音:“放心,包你通-体-舒-畅……”      “啪嗒”,房卡掉地上了   失望的念头早在上几次来的时候冒出过了,这次二人决心好好的集中精神的欣赏欣赏这高雅艺术      由于都睡了很长一觉,于是打算今晚不睡了,继续行夜车      这个念头让他俩很兴奋,觉得像是逃课的孩子,于是跑回酒店退了房      一台小车,一束车灯,只照的到眼前几米的路面,感觉像是行驶在寂寂的黑色纪元中,不知来处,不明归途   莫季娅看到咖啡,若无其事地将报纸折了折垫了杯子,深吸口气喝了一口,然后哀怨地说:“尉访,这跟你煮的比起来……真是天上地下啊……”   然后她站起来说:“走!咱去尝尝匈牙利的咖啡!”拉着蒙尉访就冲进雨里      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是个很美丽的城市   A宅满是布夏尔的人,没人跟桑多透露过莫季娅与蒙尉访结伴离开的事情她明白米索的意思,要她把所有的怨气煞气都妥帖地收在这个叫做婚姻的精美盒子里      她这日对着这把剑,坐在茶室里沏茶的时候,却恍惚间闻到蒙尉访煮的咖啡味道我们,都是沾满罪恶的人,我死不足惜,你好好的活着就好把材料给我!我去还!”她扑身过去夺,被蒙尉访闪开      门外有人声响动,桑多敲门:“季娅?怎么了?”   剑芒微转,她将剑抵住自己的要害,意思明确   桑多又敲敲门:“季娅?出什么事了?我进来了?”   莫季娅不动,只是盯着蒙尉访   蒙尉访眉头深锁,嘴唇抿的很紧,一双黑眸里是沉沉的忧心,只是站在人群外看着床上的人      房间右侧的墙无声滑开,桑笑侒才惊觉里面竟是一个完备的手术室   她却听不见他的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远去的病床   有什么画面在眼前不停的闪过,血泊中的人,毫无生气,也是这样的躺在病床上,在她的眼前被推进手术室      ——什么时候我桑多?德洛内连杀个勾引自己老婆的男人都不行了呢?      ——我呸!谁勾引的谁还不一定呢!你们姓德洛内怎么都这么不要脸!你要杀他先杀了我!      谁?!好熟的名字!!谁要死?   不,不能死,谁都不能死!   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唇间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句恳求的呢喃:“夏尔哥哥,你不要死……”    作者有话要说:莫季娅和桑小兔竟然同时变故liao~~~ 话说,莫季娅那边,有人要杀人…… 桑小兔这边,有人要救人…… 抱抱给我留言鼓励哒亲~(3、26) (4、12) [img]tzjjdlylt_8   良久,他轻声唤:“笑侒?”声线中有强自抑制的颤抖   他逆着光,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她却感觉得到他紧绷的情绪   夏弥的眼里快速地闪过什么,却被她合起的眼睑紧紧遮挡住于是我带人潜进别墅,三少则领人从海上乘快艇射杀宴会上的剩下的几个老家伙可因为鉴于米索的卓越身手,真要对打起来容易出破绽,他若尽力必然要伤到他们兄弟,即便伤得轻都实在说不过去      希娆声音柔媚,反身跨坐在米索身上,胸前波涛汹涌,唇畔吐气如兰:“真的吗?你回来不是惦记着林之吗?她可是在外面等你呢明白老梅西埃不在别墅,他就静静窜上楼想找到手下集合回花园   多人受伤,桌椅横斜,至少三名长老倒在血泊里生死不明   他就地滚了几圈,掩护近灌木丛中,一边迅速向一架直升飞机奔去      场上各处又接连响起爆炸声,蒙尉访额头上的血管在膨胀,是弟兄们在牺牲自己为了保他们能走!!   他一侧头正看见一个手下扼住了一个端着迫击炮的人,正在厮打      九死一生   “当时我们为防一万都是假面,其他跟去的兄弟也都是咱们这边自己培养的好手,他们手里没有资料   “我……不知道,应该无事他看看桑笑侒,她面带惊惶却强自镇定,从他开始叙述,她的手就一直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手指   毕竟,即使喜欢他,他和桑笑侒也认识了不过大半年的时间而已啊,再多的回忆,她就算不想忘记,可匆匆数月时光也占据不了她多少念想吧?      那个丫头,天性豁达开朗,应该伤心一时就会很快让自己快乐起来吧?   她不知道以后会遇到什么人,那个人不知道会不会像自己这样的,爱她   那个人能不能知道她有多好多难得?这个傻女人,可是曾经生活在一个充满血腥和杀戮的地方,却一直顽强地保有一份执着的良善之心   那个人能照顾好她吗?知道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吗?知道她对食物有很强烈的偏好吗?   那个人可会明白她虽然有的时候有些小性子可是她并不娇蛮,她温顺起来相当体贴可人的……      蒙尉访当时脑子里飞速地闪过这许许多多的念头,极快,充斥在他的胸腔,引起一阵阵地刺痛哀伤   他忽然感觉到自己还是个活生生的人,有伤痛,会疲累   她也试着止住眼泪,对他笑了笑      夏弥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中兀自地安神静气      清晨时分蒙尉访低烧起来,可是他不肯离开,于是就在医务室躺下休息”   说着起身走向洗手台换衣服   桑笑侒将一杯热巧克力递过去:“喝点吧”   他侧头,喝不进去   偌大的医务室里只有仪器上发出的“滴、滴、滴、”的声音   “二少难道不知道大蒙自两年前就调离总部了吗?!他独领资金部,早就不是你一个人的手下!而且二少说什么家务事我可不懂,我从来都是听二少的一面之词说什么莫季娅是你的女人,我看她每次见到你跑的时候比较多吧!”   桑多眯起他湛蓝狭长的眼睛,俊雅的脸上闪过杀气,他微扬下颚:“夏-弥,你胆子很大嘛,谁给你的资格这样跟主子说话的?”   夏弥也扬头:“我一向这么跟主子说话的,你不知道吗?”   蒙尉访拉了拉夏弥,眼睛却看着莫季娅:“小九,你不要插手,大不了一死罢了,没什么可惜   她的脸极平静,脸色是惨白的,可是脸颊处却有着异常的红晕      那一年,吴叙死后的第三年,他对她说我想做这个小山坳里一个有温度的靠垫   那时,他还说,你放心,不会妨碍你做任何决定,季娅,我不想逼你、不想勉强你……我对你,没有要求      原来,她都记得是我企图侵犯二少的未婚妻,莫季娅小姐我背信弃义,不知廉耻,罪孽深重,我对不起二少对我的栽培,对不起大小姐,对不起所有人……我甘愿承受任何处罚”      那一年,他还说过,我蒙尉访今天话放在这里,你做的事情无论好的、坏的,我都担待得起”   “那好,我现在就杀了你!”说着举枪   “砰!”地一声枪响,射得廊柱火星四溅再退一万步讲,即使桑多是在IZ是一人之下,可蒙尉访也是个主子,不论如何不应该这样草草执行了死罪   桑多就地打滚,她空中变化双脚落地,抓起旁边一个护卫身上的枪当做暗器,向桑多掷了过去      她一个仰躺,身子出奇的柔韧,回腰又是一刀   明明高大矫健,可浑身上下渗透出的气息却让人觉得脆弱且心碎”   男子料不到她这样直白,身体微不可查地晃了一下,仿若没听清一般,轻声反问:“什么?”   她眼神灼灼,不准他逃避:“我利用了你”   语落后是许久的寂静   倘若蒙尉访不懂她,他不会这么痛      没错,莫季娅喜欢桑多,他一早就知道的   莫季娅恨着桑多,他也知道   然而也许是因为自身的经历,米索却是明白,8岁的小女孩,任她怎样天性刚强,又如何抗拒得了优秀俊雅的男人日复一日的柔情款待然而当她开始对着自己笑的比对着桑多的时候多时,当她一见到自己就开始叽叽咕咕地说笑一见到桑多却愈发沉默时,当她越来越关心他的生活他的身体他的情绪时,他渐渐克制不住胸膛里澎湃的爱意,于是他走了   他思绪翻搅了整整一晚,想着她是为何来投奔,她是随便来玩还是她想清楚她不要桑多了,想着想着,他的胸中就升起了一丝微弱的念想来,即便微弱,但因为太过幸福,也足叫他久旱逢露般的欣喜起来   然后,他发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春梦,她说,呆子!还不快来牵我的手      然后的然后,她说,我利用了你      其实他要的不多的,事到如今,如果能有一句:尉访,我曾经心里也有过你的      他不甘心,他费了很大力才能再次直视她,他问,声音出奇嘶哑:“你对我,真就没有一点真情?之前的种种……全是利用?”      莫季娅却笑了,那笑容明艳的让人不能逼视:“蒙尉访你醒醒吧!桑多哥哥肯原谅你,你就快点离开      ~~~~~~~~~~~~~~~~~~~~~~~~~~~~~~~~~~~~~~~~~~~~~~~~~~~~~~~~~~~~~~~~~~~~~~~~      桑笑侒是被蒙尉访唤醒的,她有一瞬很恍惚,对着眼前面色焦急的人脸,他憔悴了好多”   蒙尉访说:“笑侒,你要是不舒服先回房,不用陪我们在这里耗   “我没事的,刚才可能太累了,你们不要管我了,我很好,真的   她如若感知,猛然回头,看见大哥米索站在门边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呢,季娅心中爱的只有一个人,也许自始至终并不是同一个,但爱的只一个   还有偎在他身上的美艳无比的尤物她在夏弥房间里看过她的照片,印象深刻,还曾经怀疑她是莫季娅      蒙尉访怒道:“三少还没有脱离危险期你进去感染怎么办?!”   论身份蒙少大过情人希娆,论实力他是男组第一她是女组第三”   女人轻声“啊……”了一下,似是惊讶的恍然   她的神色似有一瞬波动,然后便沉默的带上手套”      桑笑侒扶着蒙尉访坐下,他已经至少两日夜没有合过一下眼,带着伤又经过那么多的惊心动魄,如今还在强撑我一时腿软,跌倒了医部是个面向整个IZ各个阶级的部门,不像……其他的部门,有的为了安全性,团里甚至不知道里面的人姓甚名谁我那个时候深受刺激,生怕自己变成下一个弃子,于是当他去医院看我的时候,我跟他说,危险发生的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人,就是他”      桑笑侒在心里“啊”了一声,想起催眠时有提到这个“惑试”,当时似乎是蒙尉访提到过直到一年前,我知道一切,我才知道……原来这些年他也只是逼不得已、别无他选      夏弥这时转头看着桑笑侒,有些出神,许久后淡声说:“笑侒,曾经有个人,在这里想就这样离开,非常决绝      夏弥的声音很轻:“那个时侯,他爱着的那个姑娘,哭着守在他床前,就像这样,握着他的手,一遍一遍的说:我爱你,你别走,我爱你,你要活下去,我是爱你的真的爱你……”她的神色染上了一层浓稠的哀伤,她歪着头细细地摩挲着布夏尔修长的大手,“可是,我却没法这样挽留夏尔,我也想骗他多一些求生意志,但我根本骗不到他      她不敢再看夏弥,转头看着奄奄一息的布夏尔,不自觉就泪眼婆娑,一片朦胧中看着那憔悴躺在病床上的人更是心痛如绞可现在……对着夏尔,我却可以体谅,且不说那姑娘搞不好真心爱慕那人,就是不是,倘若几句表白能让他有更多活下去的念想,我也巴不得对着夏尔掏 心 掏 肺一把,只可惜我骗不到他      橘色的灯光淡淡的,柔和了布夏尔苍白的脸颊和嘴唇,夏弥陷进回忆中,时而轻蹙下眉头,时而弯下嘴角,有时会忍不住跟桑笑侒轻声交谈几句      她的语气清淡,然而云淡风轻的表象下却是被强压住无法宣泄的庞大伤悲      寂夜里,他的气息暗黑且沉稳,他的眼神在看着布夏尔时有着分明的隐痛与忧心,看着伏在床边的夏弥时却变成了深沉难解的幽墨      他一步步走过来,气势卓然,夏弥轻微的一震,显是有所察觉,却没有抬头      米索站在夏弥身后沉默了须臾,最后眼睛落在夏弥那截白皙的、纤细的,姿态脆弱的后颈,然后伸手附在上面      夏弥越哭越厉害,一直哽咽出声      蒙尉访和关寅纷纷惊醒过来,然后见此情形俱是沉默      有的是无声大笑,有的是开心微笑,有的是含泪而笑,有的是欣慰淡笑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拉票的了…… = =! 可爱哒~ 下章开始进入结尾段落,篇名叫做《懂得的人请不要追问》,关于谁谁、谁、谁谁谁怎么回事都会出来滴~8过我要提示一句,此文几个月前就签约出版了,咳,由于我的懒惰还拖稿了很久>_< 唔,还有几更应该,总之亲们心里有个数哈~ 我对这个文的感情,相当的不一般,很不容易,我写的不容易中间发生好多事情也不容易,所以对于陪伴我的亲们我分外感动   “听说三少无碍了,恭喜啊~”   夏弥懒懒地闭上眼睛,蒙尉访抬头望天花板佯装没听到   希娆斜挑的眼睛绕了一圈,娇嗔地轻拍了下旁边的蒙尉访,纤长的手指不依不饶的又连连戳他的肩膀:“尉访~~~”      桑笑侒打了个寒噤,纯生理反映   蒙尉访连个礼貌的微笑都欠奉,淡看了她一眼道:“咱们什么时候有过交情?”   希娆的媚笑僵在脸上,转眼看了看夏弥,又展颜笑道:“哎,虽说各自部门不同,可我跟了头儿这么多年,咱们时常得见,怎么就成了没交情了?”她换了个姿势,葱白玉手轻抚自己的脖颈,吃吃笑了两声,“说到头儿,跟了他这些年,那么多夜晚耳鬓厮磨,像昨晚那般激狂热情还真是少见呢~”   连桑笑侒听到这话脸色都瞬时变得很难看,她都不忍心去看夏弥   夏弥一扯嘴角:“那老家伙年龄越老越是好色,还暗示过我呢,简直混到一定地步了!”   蒙尉访摇头笑:“而且她似乎真不知这一年多来所谓的春宵漫漫都是她服药后跟梦境度过……真是……”说着说着俩人又是一通笑”   米索说:“的确,她试探是说明还没有确定”   夏弥眉毛一立,蒙尉访连忙转移话题:“不过要说这吉塔?梅西埃是情种还真不一定,多深情说不上,但男人嫉妒心一爆发,那可真的是瞬间忘我什么都顾不上”   蒙尉访摸摸鼻子站起来,识相的将战场留给头儿独自料理所以三少一定会醒来,他只是太累了,想要多休息一会儿罢了      “嗯,他会的      门声响,走进来的是关寅    作者有话要说:佩馨亲爱的,落落已经恢复更新,不会V,日更到结局,希望你满意^_^ 贺子和乔落婚后的场面新文里会有,番外在新文开后也会更,开新文的问题在群里说了,咳,要稍等到51”   夏弥不满他打官腔:“我们是怕她想起来一些又无法组织起来,加上咱苦心积虑给她编排的身世,会让她很混乱,那时就很难办了,恐怕不是简单的折磨痛苦可以交代的毕竟现在若是努力还有些机会,一旦错过,她跟蒙少这辈子也就错过了”      夏弥一晃,脸有些白:“我保证不会去送死的,我会乖乖的等他回来”      桑笑侒无数心思翻涌上来,她牢牢地盯住他,不放过他一丝毫的表情,心中的疑虑、困惑、惶然、猜忌……终于都化为一种平静的豁达,出于信任      她最后只是问:“那你呢?”她目光深深,“结束的时候,你会去哪里?”   “我有我该去的地方      桑笑侒抬起手指抹了下他的鼻尖,指尖上是他刚刚瞬间泌出的湿漉漉的汗滴      桑笑侒的性格很直接,她不是不困惑自己愈发沉重的梦境,她也很想知道自己的脑袋深处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可是,爱护她如蒙尉访,告诉自己不要想,她便不再想毕竟她虽然简单却很明白她要的是什么——与能爱蒙尉访相比,其他都是小事      A宅里的众人对于俩人的牵手没有表示出丝毫的意外,这倒是让桑笑侒有些在意料之外,但细细琢磨,又似乎在某种情理之中      桑笑侒心里偷笑,一手握住他的手戳到屏幕上:“这个,BR是什么?”      “BR……银行贴现率的意思      正当她终于连解带扯地搞定衬衫,很帅气的“唰!”的一把将衬衫拉开褪到肩膀露出他性感胸脯和八块腹肌之时,就听门声一响,旋即被豪迈地推开      夏弥戏谑:“呦~~夕阳无限好啊~~”      桑笑侒又是羞窘又是懊恼,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将脸埋在蒙尉访的肩膀上 后面还有很多情节,关于桑笑侒如何斗智斗勇想要找回记忆,如何扑倒大蒙,还有她浴血奋战的场景,还会交代桑多、蒙尉访之间的约定,夏弥哪去了等等…… 我是觉得,我一不小心把好看的都放在末篇里了,崩溃啊、冲突啊、血腥啊、感动啊……挠头……不是故意的…… 3,关于新文,《桃味麦芽》正式开坑,不过因为不在晋江,所以要麻烦大家百度下了” 有很多真实的桥段,以此纪念我在法国的这些年^_^ 扑到他   第二日她去看布夏尔的时候还处在沮丧中,话说这些天她除了与蒙尉访的关系发生质的飞跃以外,与布夏尔也变得越来越融洽他休息的时候,她就呆在一旁静静地看书但实际上我们就跟亲兄弟没两样,乖,叫声三哥听听!”   桑笑侒眼睛转了转:“那你告诉我什么纠葛我就叫!”她看布夏尔有犹豫之色,连忙又说,“布院长~人家这些天,天天来给你讲了那么多故事,你就回报我一个能怎么样嘛!反正你不说,尉访以后也会告诉我的嘛!你就说吧说吧!”她耍赖加胡掰      “那小子,大蒙,是真的爱你桑笑侒,你这样很好,我的妹妹应该嘻嘻哈哈开开心心的,相信大蒙也更想要一个健康、活泼、快乐的爱人所以,那些折磨自己的事情,大可不必      布夏尔看着她,轻叹一句:“傻丫头   桑笑侒看不懂他的喜悲,只是在那个时刻,即使布夏尔依旧与自己谈笑风声,她却能感到他的沉默,内心深处,很深很深的沉默      夏弥将俩人的僵持赛看在眼里嘲笑他辜负美人恩,蒙尉访不敢喝酒,只是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她叹气,言语苍白:“你想太多”      布夏尔在做复检,蒙尉访他们在忙,桑笑侒一个人去花圃扒土,意外的看见希娆   她席地坐在一丛夹竹桃旁,似乎在发呆,看见桑笑侒也是一怔      希娆拍拍屁股站起来,勾着一边嘴角,挑衅地看着她:“我就不明白,人都死了你才表什么心意,既然这么想姓桑,当初干什么去了?!”   桑笑侒也想问问你确定你没认错人,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出于夏弥娘家的身份又受不了她的得意,所以只是很平静地说:“姓到了,总比永远都姓不到强,你说是不是?”      懒得跟希娆纠结,她从花圃出来,迎面走来一个人   布夏尔伤重归来那次,他因为同是伤重,被留在突尼斯治疗,这几日稳定后才赶来A宅      晚饭后桑笑侒去看布夏尔,两人刚说几句话,外面就传来嘈杂的声音,布夏尔皱皱眉头,桑笑侒站起来说:“我去看看      米索老大站在中间,媚态横生的希娆在他的右手边,艳色耀人的夏弥站在他的左边      蒙尉访也从房里出来,看见桑笑侒很自然地走过去牵起她的手   纱布揭开连着血肉,看得桑笑侒皮肤发紧,布夏尔还能自在地跟他们说笑      相较与桑笑侒的不忍和蒙尉访的关怀,关寅的神色平静,动作是医生特有的利落无情,“唰!”地撕开纱布,然后用药棉扒拉着伤口消炎   翻着翻着就不甘寂寞,捅捅他的腿   “哦?”      “都说人在生死一瞬间,特容易就大彻大悟了,你说布院长会不会经历了这次的生死考验后,思想发生巨大改变?”桑笑侒自己说的兴奋,“比如说……他发现他心底深爱的其实另有他人?”   “谁?”他翻过一页报表”      桑笑侒听话地放下杂志,顺竿爬地趴到他腿上:“那尉访,你呢?你当时在西西里也很凶险吧?你当时在想什么?听说人死前这一生的画面都会在眼前掠过,是不是真的?”   蒙尉访怔了下,笑:“没有,我没有想到那么多”      “那你想什么了?”她微仰着头,眼睛亮亮的,很温顺地依赖着他我想了想,似乎这件事由我来做才最放心”      “?”      “努力不够,要尽力才行”      “好,尽力      写一本跟杀手有关的书,是小时候看台言过多的后遗症,是我的一意孤行      在写这本书的过程中,我遭遇了许多困境,主观的、客观的,于此同时,看问题的角度和对待写文的态度也有所改变,或者说,是有所改善,这是很宝贵的收获   无论如何,希望能与你们分享《爱在》的后半部^_^      最后,谢谢你们,希望你们喜欢!      出 版 公 告   《爱在忘的左边》,作者:南东北西     第一章   她的嘴巴被塞上帕子,自睡眠中惊醒,娇弱的蜷缩在床上,昏暗中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耳边响起父亲、母亲急促的警告   父亲迅速的披上外衣,母亲也是一样,父亲伸手就握住放在榻旁的长剑,只是一刹那的工夫,门窗皆破,有数名蒙着脸的黑衣人冲了进来!   这样的情形他们一家三口不是没遇过,每次都千钧一发地死里逃生,但这次跟以往不同,她有种预感——好害怕……好像要天人永隔了   父亲的官职很特殊,他是奉皇帝圣谕到各地访察的都官,一方面护送朝廷分发的银票到灾区,另一 方面是捉拿仗着财大势大蛮横乡里、贪赃枉法的小人   李冰穷追不放,“休想逃!”   孟子产配合着李冰双面夹攻,“我孟子产夫妇一生以铲除贼人为傲,咱们见一个杀一个问心无愧,今日若不幸得下黄泉也能含笑了!”   惟有他们那年纪尚小的女儿,但愿上苍保佑她——   “啊!”那奸贼之首乘隙一刀刺入李冰的胸口,刀子贯心而出,李冰瞪大了眼立即断气,死得痛快!   但奸贼之首想再拔刀已来不及,孟子产的刀由他身后刺入,接着就动也不动,时间静止了,只剩下孟子产与李冰互相凝视   雪子笑吟吟的啜了口茶,“这样的芝麻小事竟可以让老爷烦闷不安!”   “我是无计可施了,要是东窗事发可得诛九族的!雪子,你不是聪明绝顶吗?你也帮忙想法子!”高合坤快狗急跳墙了   “孟子产的死忠支持者可不少,我最怕的是孟容跑去投靠他们!”想着想着头都要生烟了   “我马上派人中途拦截他!”高合坤也有这种警觉   雪子的手指画着他的胸膛,“是吗?那老爷只准看我一个人而已喔,您办得到吗?”   “办得到!办得到!”克制不住的解开她的裙子,他一心一意要得到她的身子,而且愈要愈兴奋!   “等等嘛!您别那么猴急!”雪子欲擒放纵地拒绝他   “我等不了了,雪子,我求求你,给我给我——”高合坤完全没发觉丝毫异样,他的黑眼圈深陷,眼中只有雪子,什么也不能想!   这对奸夫淫妇!   一道身影潜入高府,匍匐前进,匪夷所思的是,这对狗男女竟没有关门,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调起情来!   忍了十年,终于是她报仇的时候了!   孟家的血海深仇——多少午夜梦回,她等的就是这一天!   她非得亲手血刃他们不可,上天不长眼,让这为非作歹的坏人逍遥法外,他们有钱能使鬼推磨,那只好让她来替天行道!   “雪子,你真的好香,咱们就一直这样好不好?”高合坤长逸出一声呻吟,简更是到了鬼迷心窍的地步!   雪子笑里藏刀,“老爷说什么都好——”她假装呻吟着,事实上对高合坤的技巧她根本没啥感觉!   已经够了,高合坤已经没有任何她可以利用的价值了,她不想和他再拖延下去,所以连续几个月,她加重了迷魂香,使他欲罢不能,愈陷愈深,仿佛中毒般终会毒发身亡,   事实上,雪子的本名叫,山口雪子,她是东洋的密探,这个时候的日本已受到了西方文化的冲击,日本天皇痛定思痛的进行改革并训练人才,为了扩张国力,吞并邻国,就得取得其他国家的军情资料,中国就是头号目标   现在,高合坤的财产已全部转移到她手上了,那些贪官中还有官阶比他更高的人,她要一步一步的往上爬,也许有那么一天,她可以入主大内迷惑皇上,那么别说是日本了,她也可能是大清女皇!   所以高合坤留不得,他们这些酒肉朋友只重视利益,一旦砸死掉,想和她搭上的人绝对多不胜数!   “雪子!雪子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你——”高合坤一个挺进,忽地瞪大了双眼,血液往脑冲,他僵硬住了全身,竟没了气息!   “老爷!老爷?”雪于假意的叫了叫,推推不动如山的高合坤”   “我孟容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既然你想要知道我是谁!那我就达成你的愿望让你死个明白!十年前,我的父母死于你的阴谋,如今我终于寻上门来就绝不会刀下留情!”孟容挥刀刺向她,雪子闪躲着,刀子划过她的嫩肩!   “孟容?可恶的丫头,当年没有除掉你真是走错了棋!”雪子的身手中上,但情况太不利于她,她脑里不断想着能脱身的法子,难道她的用心良苦要全泡汤了?   “看招!”孟容来势汹汹,她的双亲可以含笑九泉了!   “来人!来人!”雪子大叫,正巧有名下人端着水盆经过,听见呼喊,冲了过来一探究竟,这一看不得了,连忙大叫着去讨救兵,没多久光景,高合坤养的侍卫保镖齐拥而入   “外头的官兵全走了?”   他没有回应   “怎么不说话?你要敢和我要把戏,我就一刀结束你!”   “是小姐你命令我别说话的,忘了吗?还有,别把别人的生命当作那么不值钱,开口闭口都要人家的命!”想必她就是弄得人人草木皆兵的女刺客了   黑暗中,他的目光炯炯有神   “那官人名气很大,花了大笔的银两要求这些东西全部要交给他的爱妾,规定得原封不动,拆了就 要重运新的!”他仔细解释   “岂有此理?军令如山,每个人都得按着规矩来,怎可让你成了漏网之鱼?而且你的话是不是胡诌的也没人知道,编故事谁都会!”蔡同乐坚持不让步   “要理也行,若是那官人怪罪,还怕你承担不起!”   蔡同乐气得要吐血,“你可知我是谁?这么小看我,根本是有眼不识泰山!”   “你是谁?”男子故作不明白的问   他扯起她的领口,瞪着她,“我的东西呢?”   孟容挣扎了许久,眼睛才打开,“居然是你!”她认得他的声音,昨夜才听过,那冷静中带着冰冷,任谁听了都不会忘!   “昨夜你已跟我撒野过一回了,我可以不跟你计较,现在马上告诉我,我的东西呢?”他忍着怒气再问了一次   蔡同乐露出失望的表情,开始害怕孟容报复!因为当年孟子产夫妇的死他也曾跟高合神一起出过“力”!   但是转念一想,高合坤一辈子只信任他自己,会亲自写信给人真是破天荒,可见项超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嗯,看来绝对要善待他,把他收买成自己的心腹才行!   “不讲那些了,你何时要进高府?看你一身湿透了,很需要换上干爽的衣服,这些都交给我来打点吧!还有,高府现在守备森严,由我来替你开路也比较好通行!”   “多谢蔡大人!但在下想先清点一下货物,确定一切无误时再进高府,蔡大人不妨先动身到高府等在下!我随后就来!”如今货物全没,而他也不能丢下孟容不管,她性子冲又中了毒,很容易被捕,倒不如带着她进高府?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都不会猜到人人要追捕的孟容竟会躲在高府”另一名男子道   “有个自称送货过来的项超现在人在我身旁,他手上有高合坤的书信,上头列了你要的东西“快请他进来!”雪子步至门口,门打开的那瞬间,她的双眼一亮,眼前这位伟岸男子,看起来英俊倜傥,更重要的是,他有种健壮犷野的气息,这正是她所要的男人,她夜以继日所盼望的!   “雪子,你确认一下   “你对他做了什么?”雪子尖锐的质问叶同乐   “怎么会没有用处?咱们的心头大患孟容还没除去,我非常需要你的保护,”雪子朝他挤眉弄眼,为的就是要让他看见她的风韵犹存   “不必等了!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他光看也明了她因意气用事,反而害得自己气血攻、心血液逆流”他耸耸肩,其余一概不知“你是在气我撕了你的衣服吗?”   他见到她握住小小的拳头!   他轻笑道:“那又有什么关系?这样你就羞愧得要死了是不是?你们中原人真是很奇怪,撕了你衣服也是情非得已的事,性命关头哪还能顾忌那么多?   “我听说中原女子的小脚只要被别的男子见到就非嫁他不可!塞外人可就没这种束缚了,男女不但可以喝酒跳舞同欢,还可以骑马射猎,我见你武功不错,改天要不要比划比划?”他还有心情开她玩笑,不愿和她剑拔弩张   他的用意真的是来投效高合坤的吗?这很有可能是个障眼法,但是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她迷惘了!猜也猜不透,他的确是个不容小愿的人物,深奥细密的心思令人无法捉摸!   算了,她才不要这样一直想着跟他有关的事!她和他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只要他投效了雪子,他们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了   突然,她身上的血液开始能够循环,毒素郁结的地方也觉得豁然清爽,不再那么沉重   他的手一松,她跌了回去,他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你无话可说了是不是?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跟你牵扯在一起!”她得理不饶人的道   “惹毛我对你没好处!”他警告着她   这果然比要她死还令她难受!   孟容咬着颤抖的唇,眉头蹙紧,她绝不会为这样的屈辱而哭——她不哭!   他的针顺利地再度扎下,完成后,他吹熄了灯走出房门,门里门外的两个人,两颗急促跳动的心,怎么看都知道这是个无眠的夜晚了   第四章   一大清早,天刚亮,项超就进入房间替她拔针,她果然彻夜未睡,黑白分明的大眼见到他马上就射出成千上万的箭矢,但他无动于衷   “你还不明白吗?外头到处是要捉拿你的官兵,你已经无容身之处了”   “忍什么忍?把我医好再把我推入火坑吗?实在是高招!是不是雪子要捉活生生蹦蹦跳的我,所以你就听她的命令来医我?”她挑衅道   他按按浮起青筋的太阳穴,不跟她生气——   “我现在只知道毒是先由你肩上的伤口进入,伤痕的模样我见过了,那是一种中国没有的暗器!”   “哈,我的身体真是脏,竟给你这种人看了!”   他捶了下床,整张床像是要裂成两半!   “我可以丢下你,任你自生自灭!”   “那你就要说到做到,快点放我走!”她逼近他的脸孔说着,他怎么不捶大力一点,最好把手捶断了她才会痛快!   “你实在是固执,怎么说都说不听!”   她开始吵闹,“快放我走,是你自己说的!”   “休想!”她有毒在身,最好不要激动   不远处,孟容步履蹒跚,跌跌撞撞的走着,这个天杀的项超,点穴的技术实在是好到不行,但别以为她只能任他摆布,点穴解穴她也学过,只是没像这次要解这么久,还差点不得其门而入;所幸她静下心来,运起了功力才能破解,但这一运功,毒好像又蠢蠢欲动!使她的双耳断断续续的耳鸣,虽解了动穴,但哑穴还没解,目前她只一心一意想要逃离项超,什么也管不了!   但是走没两步,她就愣住了,迎面而来的那个人怎么如此眼熟?让她浑身顿时起了杀意   “前面那个女子是谁!回答我!”怎么一见到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夫人转身就走,真是无礼!   孟容不能说话,只能加快脚步!   “快点回答我!”她问左右的人,“她是新来的下人?”   总管摇摇头,“不是,没见过她!”   “长得一双丹凤眼、阔嘴,和孟容不同,孟容的眼睛我记得是又大又圆的,嘴巴也小小的,见到我也不可能就这么走掉,更不可能这么沉默……”雪子喃喃自语   项超委婉的向左移动拒绝了她,“不知有什么事?”   雪子使了使眼色,让其他人退下,“还不是人家有很多心里话想跟你讲!”   “夫人,请你自重   但是那些攻击都没有让她受伤!   “我根本不需要你为我做那么多!”她幽幽的道“你什么都不必说,你这一刀是我欠你的,我用这条命拼了也会还你!”她一下子在他们之间拉出了一道跨越不过的距离,她在逃避,她不能对任何人动心,她从没想过她的人生会有这种抉择!   “那就一言九鼎,你把你的命给我,生死由我来决定”他们变得疏离又陌生   在她昏过去之前,只听见他不绝于耳的呼唤,她是怎么了?怎么可以让他急成这样?!她多么舍不得——她还有很多话想跟他说!   项超摇晃着她,他盯着她的额头看着那拢聚的寒紫,再把把她的脉,那些毒又在折磨她了!   到了半夜,孟容忽然发烧不退,他的银针和她身上的毒陷入交战,她不停的抽搐,全身烧得像是身陷火海,有时颈部开始一阵痉挛,接着就开始无止尽的发冷,像是置身于冰窖!   项超坐在床头,一下子给她换毛巾,一下子又用所有的棉被包着她!   他痛恨着自己,不能帮她减少什么痛苦,他多么怕她会一睡不醒!   “孟容,醒来醒来,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只要你醒来,你要对我怎样都可以,我都不会反抗!我以后不会再吼你了,都是我的错!”   但她的情况还是没有好转!   有时烧到会烫人,有时冷得脸色发白张着布满血丝的眼守着她,寸步不离”他压下她的肩头   “我怎么了?”她气若游丝的问,她恍恍惚惚的记得,那时他不是逼她走吗?之后之后,她觉得她   的心好痛,接着就不省人事!   “没事——”他握着她的手,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但她能感受到他的悔意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焦急的神色,竟然是为了她”他像是在立誓般   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经过这番剖白,要离开他更是有如椎心之痛了——   “我真的怕……我真的怕!”   他握紧了她的手,黑暗中,她看见了他明亮的眼眸,她这条迷航没有方向的小船,似乎因为有他照亮而不再迷茫不再害怕——   项超明白她的顾虑是什么,等一切真相大白后,她就会了解,他们根本不可能会对彼此苦苦相逼   雪子领着一群婢女,沿着人工湖丢下饲料,正在喂食由日本运过来的大鲤鱼   是的,他的确是有些残忍,他还想测测她对雪子能容忍到什么程度,想不到竟是如此微乎其微!   他领着她往后退,连续几个纵跃,孟容拼命想挣脱他,雪子离她愈来愈远了项菱,这位是雪子夫人,以后咱们兄妹的生活都要依靠她了,她可是   咱们的大恩人,以后见到她,你不要忘了要叩头谢她!”   雪子抿抿唇,她原本以为这是她和项超难得能单独相处的时间,岂料他带个拖油瓶来!   孟容低着头,雪子一看她!她就把眼往下垂?免得心事走露   引诱猎物的步骤当中,偶尔给猎物尝点甜头也是必要的   孟容的心一下子冷了”   他笑了出来,“咱们之间一定要算得这么清楚吗?不,也许我欠你比较多   项超捏碎了酒杯,迅速地握住她的手!   “今天的事我非要这么做不可,但是你要相信我,你必须相信我,全天下的人都可以质疑我,但是你不能!”   “我很想相信你,但我决定不再折磨我自己,你穿梭在两个女人之间是不对的,雪子她也不会放过你的,我我愿意退出”   他盯着她,“伤害你是我最不愿意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眼里的悲哀让她看了就有想哭的冲动!   “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告诉我啊,连我也不能讲吗?”她捉住他的手,不停的问   “你非去不可!雪子一到那里,她就不会再回来了,你——不为了我,至少也想想你还要向她报仇!”   “项超,咱们今儿就把事情说清楚吧,我累了,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你带给了我温柔却也带来了伤害,我问你为什么你又不说?我不是非要你不可,我一个人也可以活下去,既然你选择了雪子,那就不可能同时有我,雪子的事,我自己会想办法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我只是做回我自己,这样多愁善感的我不是我!”她可是很有志气的   如果她这么说他还是不能向她托出实情,那她的心就真的要碎了   “为什么我说的话你始终不懂?”他踢翻了椅子,似乎捉狂了   等确定她走远,项超熟练的解开盒外的锁,把盒里的蜘蛛捉了出来,它动也不动,似乎是喝血喝得太饱了,他这样捉着它,它也不攻击!   用银针取出它的毒液和血液,和孟容身上的毒果然相同,但为何雪子没有中毒的迹象,孟容却已快 要气血攻心了?   这是他解不开的谜,但是他已被逼到穷途末路了,身上中了这种毒铁定是痛不欲生,但——   他拉起了自己的袖子,就让它咬咬看吧,这样孟容才有救!   “不要!”孟容大叫着,在他正盯着蜘蛛注意力分散时,一把把蜘蛛挥到地上猛力的踩死!她一点也不怕被咬,见到他有危险,她还顾得了什么!   “你这是做什么,我好不容易才拿到它的!”他推开她,“或许蜘蛛还活着!”   为了救她,他已经疯了,义无反顾了!   她由他的身后抱住他,阻止道:“你要是让它咬你,我就当场自尽!如果你中毒了,还有谁可以来   照顾我?你不要我走我就不走,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求求你,千万不要这样冒险了!”   “没有其他法子了,它咬伤我的话,雪子也许会拿出解药,这样你才会有救,我看它咬雪子,雪子好像也不会痛!”他真的想不出法子,该怎么样才能解她的毒?他不能想象她承受着痛苦的样子,而且,他不能失去她!   “她长时间在体内养毒,早就没有感觉了,你不同,你是门外汉,要是雪子没有解药——你怎么可以让我担心受怕?你一定不能先丢下我而去!”   他转过身抱住她,抚抚她的脸颊,满是怜惜道:“孟容,不要怕,下次不会了!”   她怕今晚的情形还会重蹈覆辙,于是编着谎言骗他,“其实你那些银针已经帮我解了毒了,我这几日不都是好好的吗?否则这毒性那么强,我早就痛得在地上打滚了!”   “孟容,你太善解人意了   “我所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的!毒发的次数愈少,表示毒已经获得控制了,你再帮我治疗几次,说不定会有奇迹出现!”她从来没有层己的生命抱有这么多这么大的期待过,一切都是因为他   项超柔情的环住娇弱的她,走累了,他们便坐在草皮上,流星画过夜空,但愿人长久,这会实现吗?   星星黯淡了,月娘也不见了,吹过的风儿似乎悲伤的在吟唱,世间痴情男女总是苦   孟容的恨,孟容的愁,孟容的痛,孟容的娇——她怎能这么风情万种?这一幕一幕都在他脑海浮现,尤其是她的拥抱,他一想起来就痛得无法自拔!   “酒给我,我不能没有酒!”在这样的时刻,怎么可以没有酒来作伴?   他还有酒,那孟容有什么?她是不是只能孤独的度过这长夜,忽然在夜里醒来,尝着自己的泪水有多咸,听着自己的哭声有多悲?   “项郎,你真是好酒量,别只顾着自己喝酒!”雪子也陪他喝,暗暗奸笑在心头,“你也理一理人家嘛!”   项超瞅了她一眼,雪子乘机朝他一笑,血红的双唇一嘟,不知喷出了什么迷雾,他的头立即晃了一下,眼前出现两个雪子、好多雪子——   “你——”他无力的倒向桌子,推翻了一堆酒菜   她的手在空气中摸了摸,“不要离开我,不要走,项超——你们都走了——”   他握住她的手,只觉得眼眶发酸!   他看了她一整夜,眼阖也不阖”   忽然一道娇柔纤细的声音传来,店家门前有客人上门并不稀奇,但是这样柔柔的声音,宛若黄莺出谷,听得人酥酥麻麻,想多看她一眼,一探她的庐山真面目,是不是声音娇人更美?   可叹的是女子头戴垂着黑纱的帽,把容貌完全遮住了   “我留在你身旁根本是等死,你医不好我的毒,我不要再那样受苦!还有,你依然和雪子纠缠不清,我觉得好后悔,我干嘛那么傻?我还有大好前程,我的毒或许不是无药可医,你既然没有本领医好我还留着我干嘛?”这些话好像是一把刀,刺着她的耳朵,刺着她的心”   听了这话,项超不停地大笑着,“哈哈哈——”一声又一声,不能停止,笑到眼眶都红了   那么清晨她醒来时,手上的余温真的是他的!   “停下来,不要再这样了,你打这门,是要打得令我心碎的吗?”她握住他的手   “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再让你抛下我!”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有一天,我在一座森林里打猎,忽然有一个男子遭到五六个人追杀,他手无缚鸡之力,他射出来的箭也只对飞禽走兽有用,那些人根本不放在眼里   “这男子是何人?竟可以使你入大内!”她细细追问,一方面也因他的诚意感动在心   “我莫名的成为他的御前侍卫,不过我尽量避开他!”他怕他会忍不住的大开杀戒,“我只想找到你!”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他找到她了   “他和你有什么渊源是吗?”皇帝是促使项超来到中原,甚至进京的主要原因”   “这样不好!”   “不然咱们别回去了,那大内也不适合我   “项超,先停下来!”她拍拍他的肩膀   “不是!”   “那是想买什么?想吃什么吗?”   天气放晴了,好久不见的阳光温和的洒下来,生意人也推着摊贩出来了,市集又热热闹闹起来了!   “我想算命”老妪毫不畏惧项超,和地互相瞪视“这个命字上是个人,人就是你,人下有一横,这一横可不就像一条绳,把你绑起来,一辈子无法开朗得意;再则有张口却难言,解决事情只能用刀,这把刀也时常刺在你心底,使你夜夜不得好眠!”   项超跳了起来,“一派胡言!”这是在咒孟容吗?   孟容拉了拉项超,要他镇定   “就算我想也是不可能的!姑娘,你愿意接近一个唇红齿白的‘男子’吗?”   孟容噗哧一笑,“公公,你好有趣!”   “姑娘笑起来真是迷倒众生   “咱们走   “我说项超,你未免也太大小眼了,对美丽的姑娘就这么和颜悦色,对我就这么不以为然,我记得我可没招惹过你啊!还有还有,皇上他是爱惜人才的人,他是看你有一身好功夫及卓越的头脑,才会对你孤僻的个性视而不见,但皇上毕竟是皇上,你态度要好一点!”马公公  唆唆的跟他讲起道理   “皇上找你,你必须去一趟”   “皇上,您可是高高在上的天子,项超有时对您的态度是太过分了   “联拟了份诏书,要封你做侍卫长,刚写好,不知卿愿不愿意?”   “项超,这可是无比的殊荣啊,你快接旨!”   项超沉默了下,接着以坚定无比的眼神望向康熙,康熙还是微笑的看着他”这是他惟一能说的了,他不想再多说些什么,掉头就走“你到底跑哪儿去了,害人家四处派人找你,没想到你也在皇宫里,你是来找我的吗?算你识大体,我的身份很快就要不同了!”雪子圈着他的手臂,一闻到他的气息,心跳就加速   他拉开她的手,下巴抽紧   “人家我呀,现在可是皇帝的‘彩女’了,皇帝可是很喜欢我的呢!相信再过不久,我就可以升为嫔或是妃了!”雪子幻想着,眼神飘飘然,俨然觉得自己已经是尊贵的皇后了   雪子看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阴冷的发着抖   “咱们迟早生离死别”   她依在他的怀里,笑得好灿烂,这就够了——   康熙设了晚宴,邀请朝廷的官员,项超依旧不肯来,但在孟容的坚持下他还是来了,他就坐在左排前列,似乎没听着皇上说话,也不跟人打交道,就孤单的坐着喝酒   “禀报皇上,这女子的来头颇不寻常,满难找到她的资料,不过宗人府回禀说快有结果了,很快就会一次呈上来”马公公恭恭敬敬的在康熙耳边回话”   她的脸色发白,“抱着我,现在我要你紧紧的抱着我!”   他快速的搂紧她,“不管怎样,碧海蓝天还在等着咱们,我不会不遵守这个约定!”   “皇上的身边有太多天下高手了,你还是要冒这险?”   他抬起她的下巴,“不要把你知道的说出来,你就当作浑然不知,就当我只是出去一下,很快就会回来带你走!”   孟容心事重重,理不出头绪   他秀出袖口的雪鲑,“有希望了,这鱼可以解天下巨毒,它的产地在黑龙江,咱们第一站就先到黑龙江去,我天天捉这雪鲑给你吃,毒或许就这么解了!”他兴高采烈地道   她吃了一口,头脑也清醒多了!   “想要救她,门都没有!”跟踪项超到这里来的雪子再也忍不下去的跳出来,原来项超和孟容一直在一起!照他们恩爱如斯的情况看来,他们不可能只认识一两个月而已,若是她没推论错,孟容就是项菱,项超竟敢这样对她!   “孟容,小心!”项超护着她避过接连不断的毒飞镖,当初就是这种菱状飞镖射中孟容的!   “往哪里逃!”雪子恨意冲天,她得不到项超就要毁了他!她射出身上所有的飞镖,项超一身的武功全都使了,他和孟容平安脱险,只是桌上的雪鲑也中了镖,惨不忍睹   孟容环任他的颈子抚慰着他,也许天意如此,她的命该绝”   她再陪他走了两步,“千万不要做出令自己后悔莫及的事来”   “那我去定了   她的心情没有办法平复,“咱们就在这儿背对背分手!你直直走,我也直直走,谁也不要回头看谁,不然我就真的不放你走了   马公公立即上前和他大打出手,“这是真的,那年我已经在皇上身边了,鳌拜死后,皇上还让人去调查,才知道江柏写的都是忠谏之言,赘拜了心排除异己,当时听说你母亲长得绝代天香,他为了想强占你的母亲就发动文字狱逼死你父亲   项超回头看了康熙一眼,嘴角像是在笑又不是,这场恩怨在他走后将一笔勾销!   “马公公,你听见那一声皇上了吗?朕盼了多久,怎么朕觉得好心酸哪!”   “皇上——”马公公不断拭泪   第九章   南风迎送,月满西楼,不知如何诉说这愁,只是独自凄凉   “哎呀,你这小子怎么这样?我只是个脚拐脑子不灵光的老人,你求我干嘛?”老妪心慌意乱的敲着手上的拐杖,这是定数,她没有办法做任何改变   “您一定知道孟容她在哪里,您告诉我,我不要再这样麻痹自己下去了!”他句句肺腑之言   老妪怜悯的看着他,“天意如此,小子,你要顺其自然,要认命!”   “天意?什么是天意!我这辈子所爱的人都要被剥夺就叫天意吗!我永远这样失意就是天意吗?哈,难怪我死不了,因为我不爱我自己嘛!可是我要孟容,我已经失去父母了,为什么还要失去孟容?!”多么不公平   “你们根本不该有交集,这是孽缘,你在认识孟容时就知道她身中剧毒,是你把她强留在身边!”   老天就是爱捉弄人?“难道我爱一个人也错了?”   “小子,你不要那么消沉!孟容不是跟你说过,只要两颗心相爱,何必要在一起才叫长相厮守?”   “这不是她的真心话,她心知自己来日无多,她是故意要安慰我的!”   老妪盯着他凹陷的眼眶,整个人就快要骨瘦如柴了   “你真的想再见到孟容?”   “此心不渝!”   “倘若是她香消玉殒的样子呢?”   “我还是要见到她!”   “小子,那么我告诉你,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要看你有多少诚意可以打动老天了”   康熙念着自己拟好的旨,百感交集   “朕有好一阵子没见到你了!上次你跟朕介绍万国舆图,让国人知道地图和五大洲之说,朕也命教士到各地测量,绘成皇舆全览图,这是中国第一部画有经纬线的地图,全是拜你的功劳所赐!”康熙在利玛窦要开口时又接着说,“还有你和徐光启合译的《几何原本》,朕虽然不了解欧几里得的几何学和三角学等,但也终于懂得数学是包罗万象的   “利教士,你快请起,皇上内心是尊敬你的,你这样是教皇上难做人!”马公公欲扶起他”   利玛窦孱弱的站了起来,“皇上,老臣因为锁国政策,明天就要搭船回义大利了,老臣衷心希望,咱们还能再相见!”   马公公的眼泪夺眶而出,康熙往他的龙椅一靠,“朕到底是对还是错?”   “皇上——”   “明天应该是风调雨顺,但愿利教士能一帆风顺康熙坐在龙椅上,满脑子想着利玛窦和过去的种种   有人说他痴傻,有人觉得感动,只有他知道,不管别人怎么说,他别无所求,只要能见到他要见的人,那么一切辛苦都算不了什么   “咱们走吧,去只有咱们的地方——”她低低的道   他点点头,和她一同走入了前方的迷雾中,也许那里是天上人间,也许那里是世外桃源,也许项超真的感动了上苍,也许他还跪在原地,相会的只是他们的魂魄——   也许,人生就是有那么多的也许   —完—   全文完 难道我瞎了么?想到这一茬,我惊慌的抬起僵硬酸痛的手来,果然伸手不见五指逐渐适应了夜的漆黑,我才定下心来,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欣喜:我没事,我还看得见如同被一个大夫疑似为绝症,又吃药又刺穴,当自己心神恍惚以为不久人世的时候,大夫告诉你其实没事,只是小问题   当眼睛彻底适应了这片夜色,我发现自己身处河边,一条宁静的河,闭上眼睛还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不知不觉心中就升起一股惬意,虽然好像是现在的我不该有的情绪空气是一股湿漉漉味道,让人感觉到雨后的气息我努力想撑开沉重的眼皮,却一次次失败了   在我再一次的努力下,眼睛总算是颤巍巍地打开了秀儿还很好心地帮我除下脏衣服,换上自己的贴身小袄,并用草药简单地处理了下我的伤口   秀儿扶我起身,拿了一碗粥喂我”说完就示意秀儿跟他一起出去,让我好好休息一下不管怎样,我一定一定要找回我的记忆,否则,我二十年的生命算什么?开玩笑么?这我绝不能接受”   秀儿把箩筐放在一边,坐到我的身边,拉着我的手亲亲热热的说:“若姐姐,你知道吗,我可想要一个姐姐了,可是从小啊我就没了爹娘,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更别提兄弟姐妹了听她说,车枫去了山中打猎,今天会晚归,所以她也不着急伺候相公,足足和我聊了一个多时辰可能是人少的关系,村民们互相之间都非常熟识我在秀儿家静养期间常听见她“如雷贯耳”地教训自己的两个调皮鬼儿子   生活起居都在秀儿家,倒也没有什么不方便四颗珍珠大小相等、颜色均匀、光泽强烈,一看就是上等货色我总是有意无意地从头上拿下这支钗,拿在手上缓缓摩挲尤其是抚摸到那几颗珍珠,总会不自觉地有种熟悉感,仿佛以前经常做过相同的动作今年为乾昌一十七年大夏共有二十一州,最大的五州为江州、卢州、盛州、灵州、夜州毕竟,我失去记忆前的最后一刻身处此地如若无果,那只好再去炎京试试到此地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发现村里的人几乎都来齐了,男女老少一共35人   村子的大儿子朱尧一直面露哀色,垂首站在父亲旁边   凤凰村的村民虽然与世隔绝,但与附近几个小村子也素有往来离这儿最近的村子叫红叶村,距离也有好几里路   未曾想,还没走到红叶村,村长就听到阵阵马蹄声、叫喊声、哭闹声,他怕有什么意外,就伏在草丛中,仔细往红叶村看去遇到不配合的村民们,这些兵直接就用长矛、大刀之类的兵器向他们身上招呼此人个子矮小,身材瘦弱,看样子三十来岁,一双阴险狠毒的小眼睛眯缝起来看着周围,嘴角一抹冷笑而此时,周围的士兵们也解下腰上的长鞭驱赶着村民,不让一个人踏出包围圈半步只听见士兵们的叫好声,樊爷的吆喝声,还有无辜村民们哭天抢地之声……   村长手脚僵硬,不敢移动半步   村长最后看了一眼绝望的红叶村村民们,忽然看到了自己的女儿,看到她清丽的脸蛋因绝望而扭曲,怀中紧紧护着那个小婴儿,被挤在人群的一边一路上有如脚底生风、腾云驾雾一般原来他有这么好的轻功,我心中一凛   很快,村民们都聚在了一起要是还有下次……”樊爷边说边斜眼看向王将军,后者立刻垂首,颤抖地说:“末将明白,还请樊爷见谅”   我心中一股怒火抑制不住地涌了上来抬头一看,车枫微笑地看着我,眼神是坚定的,我明白他是让我放宽心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拿起弓,搭上箭,缓缓指向人群   眼瞅着那支箭离弦而出,只见车枫突然飞身而出,直直向那支箭撞去,在千钧一发之际劈手把箭打落车枫回头怒视着姓樊的,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霎时变得充满杀气,让我极为陌生他掉转马头,退到包围圈之外,冷冷一挥手   我未及思考,想去扑在秀儿身上,可被秀儿反护在身下   不久,身后追来数十骑兵,车枫却放慢了脚步放下我们俩,转过身,从身上掏出一把银针挥向追兵可是,朝廷的蛀虫们欺人太甚五年来,我没有用过一回银针空有一身功夫却已无用武之地我的身子弱,常常有个伤风发热“秀儿,我在你家的这些日子,你也知道我的为人也许这就是天意,我跟相公享了这五年的福以他们夫妻俩的武功,要自保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二皇子……樊管家……到底何许人也?尽做出如此猪狗不如之事!悲痛与愤怒这两种情绪在我头脑里不断出现,搅得我头痛欲裂,不知不觉竟沉沉睡去……   “哎,你说咱们这样回来会不会被将军发现?”   “哼,就你这胆子,还想着发财?富贵险中求听过没?再者说,现在将军和樊爷早就回江州驿馆歇息了,哪儿有空顾得上咱们啊”   “嘿嘿,还是你脑子好使   万幸,他们的脚步渐渐远去,可能去村民们的家中搜刮了吧我慢慢坐起身,确定自己不在他们视线范围内后,马上一跃而起,飞速往村外跑去   村外只有一条通往另一个镇子的狭长小道,就算我再怎么跑的快,两条腿总比不过马的四条腿只等他们离去后,我便想回到村子,葬了那些村民我心中异常焦急,为避免让士兵的听见,只得压低嗓音说:“喂!老爷爷!别走了!小心危险!”可是那位老者毫无反应,可能是耳背吧,丝毫没有停下步子,依然向小路走去,完全无视那近在眼前的危险我咬了咬牙,直冲到路中间,已经来不及了,我只能一手护住老者,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去挡那匹马,拼着这只手就废了   突然间,只听马一声嘶鸣,然后居然轰然倒地,口吐白沫,四条腿乱蹬却怎么也站不起来,把马上的一个士兵甩出好远    第五回 无妄师父 更新时间2010-1-4 22:57:23 字数:2263  这位老者看似虚弱,但分量着实不轻我醒来后,这支珠钗就戴在我的头上可能本就是属于我的物品吧只是,他到底在隐瞒什么,又为何不告知我真相呢?我心中充满了疑惑右侧有一大橱柜,精心放置了茶具、碗筷、杯碟等瓷器,也都是上等货色橱柜前是一把藤椅,正对窗户,淡淡的阳光照在椅子上显得尤为舒适我心中暗暗感叹,没想到这老头还挺会享受生活他拿起茶几上的茶壶抿了抿,淡淡地开了口:“秋小姐,相信你也看出老朽身怀武艺”话音刚落,他迅速跃起,点了我身上四处穴道,令我动弹不得   第二天等我醒来时天已大亮腹中饥饿加上全身酸痛,实在让我苦不堪言不是天灾就是人祸如若是人祸,你待怎样?凭一番赤手空拳去和仇敌搏命么?可笑之极!老朽好心想传授武功于你,你却不知好歹”   我答道:“前辈说的虽有道理,可是,经此变故,若风也知防人之心不可无一年,我只需一年,就可将我所知尽授予你他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摸了摸胡须,眼中充满着欢快得意之色    第六回 身世之谜 更新时间2010-1-10 11:03:43 字数:2281  跟着无妄前辈练功极为辛苦他性格古怪,脾气执拗,不仅时常出言讥讽挖苦,平时学武时的拆招更是不留情面,只求我学会,完全不顾出手轻重虽然他时常故意刁难于我,可我却无任何抱怨之感,反愈生出亲切之感,也不知何故   不日后,我正在林中调息养气,无妄前辈大踏步地走了过来他轻蔑地看着我,说道,“不过一根枯枝,不过两三分力道,便已打的你这个样子,真是无用我刚使出的便是第一套二十四路幻剑,幻剑的关键在于真真假假,空空色色,让敌人分辨不出你下招所到之处,此为幻也等你学成那天,哪怕只是使用一把普通的剑便已不同凡响以你的这种资质么,哼,我看你这一年能学上第一套就不错了时常可与无妄前辈过招拆招,虽处于下风,但勉强也可撑着过个几百招有了这身功夫,我非争强好胜之人,只要足以自保就安心了说不定,是不舍我离去也未可知虽然他几乎没有个笑脸对我,训斥我的时候也毫不留情   车枫听到妻子的话,睁开了仍然清亮的眸子,笑着说,“傻丫头,有什么好担心的近几个月我感觉气色已经好了很多,估摸着再调养个半年,就像以前那样活蹦乱跳啦我是个孤儿,从小被主公收养虽身份是仆人,可他却把我当亲身孩儿一般教导虽然成日里打打杀杀,可是能够陪伴在主公左右保护着他,报答他的恩情,我觉得很快乐果然,执法长老把我叫上前来,命我跪下,问我是否知罪”   “我惊出一声冷汗我不敢大意,私下查证,却没有丝毫线索我恨,我怨!我本想此生再不与姓秋的,与昊天帮有一星半点的关系我不愿想,也不愿管,都随它去吧,跟我无关唉,终究是我欠他秋家的么……”   车枫说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慢慢地,车枫的眼神又恢复了神采,说:“不错”他转头向竹林的另一头走去我有些疑惑地问,为何不用轻功却听他冷冷地说:“我自有我的理由,何须向你交代但是他不说,我便不问毕竟你是……我们相处了大半年,我知我自己性子怪癖,也难得你处处忍让处处包容,这剑传给你,定然是不会有错的了要保住自个儿的小命,要找寻过往身世,一定要谨慎再谨慎江州,我是一定要去的我坐在床上,没有任何睡意想到这近一年时间的点点滴滴,心中感激无比,却又实在不知如何表达我的心意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是师傅帮助了我,大恩大德,来世再报总感觉有来过这里,看到过这里的街道、铺子、人们的衣着打败,但是细细想去又毫无头绪可是他什么都没说,还把那么多钱悄悄放进我的包裹里!我感激无比又羞愧无比,我何德何能,让无妄前辈如此厚爱可是既然无妄前辈给了我银子,我就改了主意住了个单间毕竟寻亲这事也急不得   冷不丁地,两个大汉坐到了我边上,开始大声地交谈起来自从一年多前,秋盟主过世后,灼须门门主欧阳非就成了代盟主可不知这武林大会是否需要凭名帖入内?否则的话,小弟倒也想去见识见识”   大汉哈哈一笑,说道:“贤弟啊,这你可算问对人了”   我一听这话,心中大喜,却只淡淡地说了句:“如此甚好,那就麻烦大哥了虽然现在自己身着男装,但如果是故人,应该也能认出吧我们来到正厅,只听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他微笑着看着众人开始说道:“大家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   我不禁皱眉,问身边的王彪兄弟,这位白胡子是何人”   只见欧阳非摆了摆手,说道:“两位无须再争,在下心意已决,这次武林大会,我不参加自认有能力竞争盟主之位都可报名,然后随机分组,施行淘汰制,最后一名胜出者便是当之无愧的武林盟主“胤伯伯,这可就是您的不是了唉,我不参加这次大会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有愧于秋老前辈当初要不是我晚到一步,秋家也不会被灭的如此惨烈秋家满门几百口,全都在那场大火中丧生,而至今也无从得知火起的原因,实为武林中一大谜案在下惭愧的紧,到如今都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又怎敢担此大任呢?”   说到这里,欧阳非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在场的很多人都垂下头去,怕是都想起了那场大火吧也许,也许我就要找到自己的过去了!可是一想到秋家满门被灭,心中又隐隐感到不安各门各派共有二十四人参加此次比武,正好分为十二组,而那白须长老胤不乾居然也参加了比武他的兵器为九节鞭,使起来虎虎生威,势不可挡哼,这就是轻敌的代价此人大有问题此时除了我,争夺盟主之位的还有胤不乾以及海烈帮帮主陆大海   我心里一寒,表面却镇定地说道:“黎前辈有所不知,小侄拜入龙虎门之前曾有过一段奇遇,才收获了此等内功与剑术只是学艺不精,便入了龙虎门扎扎实实地练基础,才有了今日之身手欧阳非只得宣布比赛继续他门下弟子赶紧把他抬下医治盟主之位不是我就是这位白胡子了此时此刻,欧阳非的眼光才完完整整的落在我的身上为了我的身世之谜,我不得不赌这一次这套剑法,敌强愈强   一时之间,全场鸦雀无声,可能所有人都没有料到,区区一个无名之辈居然会与白须长老过百余招而不落败,甚至还能够刺中他笛子所到之处,犹如被千斤砸过一般的力道地砖、墙壁、桌椅,哪怕只是被笛子所带的风一卷,便破碎裂开,可见胤不乾是拼了内力在与我相搏可是,以我的内力,足以与之相抗衡么?虽然无妄前辈说过我内力深厚无比,但是和这白胡子长老这几十年的功力相比又如何呢,我完全没有把握   就在此刻,我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极为醉人,简直要让我忘记了还在性命相搏,忍不住就想闭上双眼,陶醉在这花香之中胤不乾没有防备,笛子落地,他一时分神,我顺势内力一送,他便应声倒地,嘴角留出一抹血色   我心中大骇,要不是这神秘人助我,我可就要不明不白地死在这卑鄙小人的手下了,我还顾忌是否胜之不武,真是可笑!   我再看向那笛子,在如此大的冲击下仍然完好无损,没有丝毫破损,看样子也是由特殊材料制成的,刚才应该是胤不乾用嘴对准某一机关,便轻而易举地将这醉香步步清催出胤不乾此时还倒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他强撑着站立了起来,看着众人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呵呵,老朽老啦,真是后生可畏啊”转身又向众人说道:“各位,今日天色已晚,既然盟主已定,就请各位暂留我府中休息一晚,明日午时举行盟主继位大典   想到此节,不由心中烦闷,不由推开房门想外出走走自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脚步却已不自觉地向正确的路走去   胤不乾开口说着:“欧阳公子,你这默墨阁说话方不方便?我们在此说话,没什么问题吧?”   只见欧阳非邪邪一笑,“长老你就放心吧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我们可都没料到啊……”   胤不乾重重地哼了一声,说:“这臭小子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不但打伤了我,居然还看出我这醉香步步清的秘密,逼我就范他说:“我看这姓秋的小子来历不小那秋夫人平时被养在深闺,见过她的人寥寥无几,更别提她一个发钗了”   胤不乾唯唯称是,全然不是一副武林泰斗的模样明天的大典还是照常举行到那个时候,你我稍稍使点手段,这盟主之位还不是手到擒来,哈哈……”   说完,这二人便命人备酒,欢畅地喝了起来   是他们!秋元朗他们一定是我的亲人!欧阳非这样精明之人决计不会认错我的钗   未曾想,此时我神魂颠倒,根本无力去分辨这什么仙迷路倒不是有心去打探他欧阳非的什么秘密,只不过现在的我急需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好好调养休息一下等我回去再慢慢想应该怎么对付这欧阳非没错,是眼眸,是人的眼眸!我赶紧收住了剑,打量起来这似人非人的动物我被这野人身上的气味熏地没有半分力道,想推开她,没想到她力大无穷,牢牢地扑在我身上那么久了,总算有一个人承认说认识我了!   我颤抖地说:“可是,我失忆了,我不认识你啊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于是也不阻拦,只是看着月光下,我隐约看到她手臂上刻着一个字    第十三回 一朝梦醒 更新时间2010-1-30 11:08:25 字数:3486  我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救下我的时候,她已经沦落为妓院的洗衣妇了府里上上下下也并没有真的当我是个下人,大家都很客气的对待我   到我十岁那年,少爷开始时不时地偷偷教我练武后来,他也会教我一些基本的拳脚功夫,权当防身用慕白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但其实我心里知道,老爷早从我的步伐中看了出来,只是默许了不挑明罢了,这更让我心生感激老爷一向宽厚待人,特意吩咐了府上所有人都入席同庆,不分主子下人   我是小姐的近身丫鬟,便被老爷特许与他们坐在主桌上一起吃饭   小姐最为贪嘴,夫人的厨艺天下无敌,因此时常缠着夫人做这道甜品那道甜品上来后,慕白也没有碰,只是突然在桌子底下拉住了我的手,在上面写了两个字,娶你可是在我心中,他一直都是哥哥一般的存在,我没有过其他任何的非分之想便又神态自若地和老爷说起话来而我被他搅得心绪不宁,也没有心思吃什么东西了,一个人便在席上发呆请了,这余下的让杂家收拾就行,您这就去到欧阳府上歇息去吧   火种,油桶……他们,他们是想活活烧死我们吗?这欧阳公子是何许人也,怎么又牵扯到宫里的人了?我满肚子的疑虑却都来不及思考,一想到会被烧死,就心下大骇,忍不住微微发抖起来   我睁开眼睛,原来是慕白趁人不备,拉着我便向门外冲去虽然对方人多势众,他要独自逃生也是轻而易举   慌不择路的我们此时已到了一个偏僻的河边”   说完,他忽然紧紧握住我的双手而慕白刚刚传给我内力,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消化便提气使用,一时岔了气,一头栽在了地上   后来,便是我失忆,遇到车枫夫妇了……    第十四回 辞去大位 更新时间2010-1-31 11:21:39 字数:3241  过去的一幕幕霎时闪过我的脑海,填满了我的空白细细一看,她眉眼间也都是小姐的影子,只是已经被折磨得完全托了人形冥冥中自有天意,居然让我阴差阳错遇见了她,还恢复了记忆对不起,我来的太晚太晚了,欧阳非这狗贼不仅如此对付我们秋家,居然还把你折磨成这个样子!小姐,你别怕,我这就带你出去可能这铁链是由玄铁所铸,除非有钥匙,否则根本没办法解开她指指自己,又摆了摆手放心,我不会的,我只是要伤害过我们的人付出代价而已可他究竟是怎样做到的,使了些什么手段,我记得还扯上了什么公公   可这样是不够的,这是江湖,不是官场,有凭有据就可以依法惩办欧阳非此人的武功我还没有见识过,不过看胤不乾对他那恭敬的态度,武功一定不在胤不乾之下敌在明,我在暗,才有可能查出些什么只是,昨夜我彻夜未眠,仔细思量来考虑去,总觉着这盟主之位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我这个无名小卒来担任我一无声望、二无家世,岂不令天下人笑我武林中后继无人?昨天我一时冲动,又承胤老前辈相让,这才侥幸赢得比赛胤老前辈德高望重,又深得人心由他统领大家真是再合适不过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一口气喝了几杯酒,装作喝醉一般,摇摇晃晃地向欧阳非走去,含糊不清地说道:“欧阳公子,昨天这武林大会你也没有参加,真是让小弟心生遗憾于是,其他人看来这场比试便无聊之极欧阳非仍然神情自若,好像根本不能感受到我的内力一般   我心下渐明,此人的功力,确非我可匹敌    第十五回 密室密信 更新时间2010-2-1 17:36:24 字数:3044  我与王彪兄弟俩在客栈里投宿了一晚,第二天便去到了秋家大宅到处是荒草,经过那场熊熊烈火,屋子也早已破败这座大宅看着我一步步走来,从一个天真的孩童长到一个少女,再变成如今的样子没错,雁过无痕,但是声音犹在但是,唉,说不得,试一试总比放弃好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我一定还漏了什么地方以老爷的深谋远虑,不会就这样什么都找不到的   我不再四处寻找,而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细细思量了起来来,先喝口水补充水分可是很重要的,不然你哪有力气去想这些事情啊……”   我木讷地接过水壶,随手拿起便喝了起来这个时候,谁都不能去打扰他的虽然这是石头造的狮子,但老爷特意命人漆上了颜色,所以不仔细看,不会看出这对眼睛有何特别我让王彪兄弟在洞口等我,独自一人便跳进了洞那场大火毕竟波及至此,所以密室内也有一些被烧过的痕迹   我四处看了看,除了一些残破的字画,兵器,以及一些被烧过的书的残骸,根本就没有什么我想要的东西应该不会毫无准备的呀   “……贤弟,为兄认为此事不能……狼子野心,不能轻易……当断该断,千万不能优……子是司马昭之……狈为奸,万不能与此等人……助一臂之力……万望贤弟仔细……”   信的其他部分已经字迹模糊,丝毫看不清内容只是,大丈夫光明磊落,没必要藏着掖着   忽然,看见王彪动也不动,愣愣地盯着信下方的那个印章,脸上一副吃惊的表情我连忙问王彪:“你,你能确定吗?”   王彪重重地点了点头,他说:“我虽然识字不多,但师父经常会让我帮他送信,还有师父的很多物品上都刻有他自己的印章我算了算日子,也差不多就是秋家遭此大劫的时候看来,这龙虎门,我是非去不可了   夜深了,忽然,我隐隐约约有种不祥的预感,便翻身跃起   我悄悄地将窗子打开一条缝,向外看去我缓缓地抽出无妄剑,以迅雷之势冲出窗子,跃上屋顶,趁他们不备,瞬间已斩落数十人于剑下   见我出现,他们便也不再遮遮掩掩,叫喊着向我厮杀过来我没想到这些乌合之众模样的人武艺倒也着实不弱不多久,我便有些招架不住起来   我冷笑一声,对付这种人,根本没必要说什么光明磊落,江湖道义但随着镖的慢慢逼紧,他的汗水滚滚而下,终于一咬牙,颤声说道:“我说!我说!是……是胤盟主派我们来杀你的……”   胤不乾,欧阳非,果然是他们……倒也是我意料之中”   只听那人爽朗地笑了起来,一下子扯掉了脸上的面罩,原来正是胤不乾的同门,紫瞳长老黎不坤!我怔怔地看着他,无缘无故地,也不知他为何要相助于我真是万幸,正好被老夫赶上了,呵呵   这是,王彪这粗嗓门大声说道:“黎前辈,真是多谢你了!江湖上谁人不知紫瞳长老黎不坤的名号!你侠义心肠,锄强扶弱,在下可是钦佩的紧后得知自己身世,这便想去找莫大掌门,请教当年的事情”   他们虽然还是面带震惊之色,恐怕一时难以接受,不过还是说能够体谅我不得已的苦衷既然贤侄女如此坦诚相见,老夫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想当年,我与胤不乾还是同门师兄弟,感情极好,也都深得师父真传,师父最疼爱的也就是我们两个了,将来掌门之位肯定是在我们俩中的一个他眼见阴谋败露,居然一不做二不休做出弑师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来但是,天意啊,让我遇到了你   黎前辈接着说:“我身份特殊,不能明目张胆地时时伴随你们,不过,我会像今天一样在暗中保护你们    第十七回 山上遇阻 更新时间2010-2-3 22:04:29 字数:1336  黎前辈拿出了一支碧绿的笛子,让我不由想到了胤不乾的那一支”   说到此处,黎前辈感伤地叹了口气,继续说:“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我怔怔地瞧着这支笛子,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惭愧于是,便将笛子好生收在包袱中,继续往夜州而去   我们盘山而上,来到了龙虎门的震天堂中我大胆抬起头来看向他,只见那是一个矮个老人,看样子已年过古稀,只是身子硬朗的很,眼睛眯缝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在瞧我实不相瞒,晚辈有一事相求    第十八回 神秘现身 更新时间2010-2-4 19:57:33 字数:3313  王彪见状非常尴尬,估计他自己也没想到师父会是这样的态度虽然此举有些无赖,乃下下之策,但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可想,无奈无奈,只得出此下策老夫可不受你这等要挟,哼!”说完便拂袖而去   傍晚时分,飘起了绵绵细雨我苦笑,这算是在考验我还是在折磨我啊我使了千斤顶,他又怎可能拉的动我我经历了太多,几滴雨水何足道哉?只盼莫掌门看在我这片诚心的份上施予援手吧   王彪兄弟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我勉力向他们一笑,示意他们我没事他说:“你不记得了么?昨晚你在龙虎门震天堂前跪到晕过去半响,居然无一人发现我猜想你去龙虎门定有要事,这间木屋在龙虎山脚下,如果你真有什么急事,把身体养好再上去就可以了你不用费心想知道我的身份,不过你也放心,我对你并无恶意,绝对是你的朋友   我点了点,说:“既然你不想说,我便也不会再来问你总有一天,你一定会亲自告诉我的”   冉丘一愣,可能是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地便相信了他这人神秘的很,知道我的身世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没想到,冉丘又笑了起来:“我当是什么大事,不就是想套他的话么”   我脸一红,作势欲打,他大笑着跑开,说着:“我投降我投降!开个玩笑大家乐乐嘛,别动气了”   冉丘神神秘秘地看了我一眼,说:“若丫头,你还是江湖经验不足啊我今天白天悄悄地打听了一下,原来这莫清平是个有名的醉鬼   远远的,看见莫掌门摇摇晃晃地走进了酒家,就在此时,冉丘一下子揭开了不倒酒的封口   他继续摇晃着,慢慢走到冉丘旁边,问道:“这位,额,这位面具兄,你,你这是什么,什么酒?香气四溢,很是诱人啊   果然,莫掌门讨好的说道:“这位大哥,不知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与您小酌几杯啊?放心,我不会让你破费的,我有银子!我有银子的!”   说完,一摸口袋,掏出足足十两银子   我推了推莫掌门,问道:“莫掌门,你还认识我吗?”我的手心全是汗,心里万分紧张,不知等待我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真相没想到,这欧阳非阴魂不散,总是不停地骚扰他,软硬兼施,用了不知多少明的暗的方法,让元朗不堪忍受    第二十回 赠花之情 更新时间2010-2-6 14:16:33 字数:3190  冉丘缓缓地开口说道:“欧阳非此人不容小视我自知绝不是他的对手”   “好可你……唉,你又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以身犯险呢?”   他哈哈一笑:“不相干?你怎知不相干?说不定还是大大地相干呢”   我还想问下去,他却不肯多说这话题了:“我们还是好好计划一下正事吧”   我不由暗自点头,冉丘说的确实有道理   于是,我便和冉丘居住在这间不起眼的小木屋中,每天都刻苦练功,不敢有丝毫懈怠想起了慕白曾告诉我的话:“不要因为报仇而迷失了自己”我答应了他,我不会的,一定不会也正因为如此,冉丘的铁面具也就不显得突兀了他们一边走,一边随手把这些花撒向人群”说完,转身走了,没有再看我一眼   月老之花,终于掉落在了地上转念一想,也好,这是最好的结局了有时候,也会拿出黎前辈给我的笛子吹奏几曲,却根本不去研究其中的秘密后来秀儿赶到,拼死护我逃脱”   见我这么说,车枫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跟我说他去找个客栈落脚,便告辞出去了   他看到我,神情有些慌张,说道:“原来是小若啊如果不是这样,你到底还打算骗我到何时?到底,到底为什么要骗我?”   他沉默,继续沉默见状,我拔腿便追   我从地上爬起来,左思右想,却没有半点思绪   那个方向,是去夜州城的方向还没走到,在醉仙酒家的门外我就听到了车大哥的声音:“唉,你又何苦如此……”   我心中一凛,如果我现在跑了进去,反而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我侧耳一听,他们俩正好坐在临街的位置上车大哥颤声说道:“什么?你……你竟是少爷?”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什么差错我娘家里穷,交不起租,便被地主赶出来流落街头只不过,他那时已与一位名门正派的小姐订了亲,不可能娶我娘做妻子,而委屈她做妾,爹他又不舍得爹是武林中难得一见的高手,有他的教导,我的武艺便也一年强过一年后来,我又多方游历,自行琢磨研究,加上爹教我的一些剑术,自创了无妄剑法,把爹送我的剑取名无妄剑,甚至给自己改名叫作无妄我大惊,赶去秋府时那里已成一片废墟听人说,秋家无一人生还,全部死在这场大火中了我装作一个乞丐四处游荡,实则是想查访我秋家的案子我隐约怀疑此事与代盟主欧阳非有关,却一直苦无证据   “其实,当你突然出现在此地,让我知道她不是小姐的时候,我不知道有多么欣喜若狂从此之后,我总是刻意与她保持距离,深怕越界可现如今……唉,小若她一定是恨死我了吧回头想想,他当初骗我也是迫不得已,难不成对当时失去记忆的我说,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么?而且他这一路相助,早就令我铭记于心了更何况,还有除却亲情以外的东西……   我听到车大哥的声音响起:“原来是这样,你是二少爷……”   “呵呵,什么少爷啊,怪别扭的你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大好姻缘,何必就此错失呢?”   “车大哥,你说的没错!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骗就骗了,错也就错了,承认错误改过自新便是了那我该不该走呢?该不该让他知道我听到这一切了呢?   我还在犹豫着,却已经看到酒店门口冉丘,不,是秋默然的身影了默然,我不怪你在酒家外见到我们相遇,早就一个人回客栈休息去啦再者说……举头三尺有神明,我就不信咱们胜不了这些邪魔外道你相信我,我们一定不会输的没错,我们不会输的这支笛子碧绿青翠,样子甚为灵动,我也很是喜爱我们又不可能为了得到秘密而打破这支笛子,默然因此烦恼不已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可能,他是把感情融入在了这支笛子之中”   说到这里,我想到了慕白,也想到了现在拥有的幸福,心中百感交集,情不自禁拿过笛子便缓缓吹奏起一曲凤求凰   刚吹奏完上半阙,忽然听到一声轻响成功了!我和默然都激动不已,我们居然真的做到了!默然刚要抽出纸卷,忽然停住了动作,转身对我说:“小若,这笛子是胤前辈赠给你的,这秘籍我不便参详   我心下暗暗佩服起胤前辈的师傅来,真是好心机   练习此法就如闭关打坐一般,一天大多数时间都盘腿而坐,照着纸卷上的心法口诀运功调节体内的内力于是,我便花更多的时间去练,去学,犹如痴了一般   车大哥和默然时常劝我不要这么拼命,累坏了身子我与默然在屋内烫了一壶酒,喝着聊着,畅快的很再有一段日子,估计就能够学成了我想报仇,可我真的不想搭上咱们的性命啊咱们尽人事,听天命,但求无愧于心”   每次与默然聊聊闲话,心里总会轻松不少我眯起眼睛抬头望天,午时了,车大哥还没有来   刚到夜州城,就看到老百姓们都在那儿扎堆聊着天,大声谈论着什么,看样子有点反常,好像是夜州城内发生了什么大事   车大哥虽然武功不弱,但是以一敌十,又是一群没有人类感官的死士,没过多久便被擒住了而我放了那个头领回去,他也一定知道了我是女儿身以他的手段,估计此时此刻已经查知我的身份,甚至我与默然、车大哥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下也有可能   不过,我练习源汇大时并没有受到什么骚扰,有可能欧阳非也是近期才查到我们三个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默然,他虽然表示同意,但是很担心我默然驾轻就熟地装成一个老头模样,而我则装成一个农妇的模样,与他父女相称,在一家较为偏僻的客栈投宿你且放宽心,咱们还是先把车大哥给找到吧   柴房外堆了许多柴火,如果我们穿门入内,必会引起声响,我和默然便跃上房顶,从上面揭开瓦片往下看,虽看不清那个血人的模样,可看身形以及穿的衣服,分明就是车大哥长久以来我的怒火一下子升了起来,于是不顾默然的阻拦,提起剑便跳了下去那个地板是空心的,我一跳下便砸破了地板,直直地往下掉了下去”几个家丁连忙应着   等到眼睛适应了这地洞中的黑暗,我发现这是一个还挺大的地牢   我越走越紧,这个东西忽然动了一动,我这才发现是一个人,披头散发,气味难闻,并且……极为熟悉刚才柴房内那个血人虽是他们用来设的陷阱,可是车大哥比起那个血人,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如再不医治,恐怕也撑不了多少时日了她这才放下心来,不再害怕默然忽然有了个主意小姐慢慢地明白了我们的意思,便用手指在灰上写起字来   欧阳非对小姐用尽讨好的手段博得她的欢心,并一直在她耳边吹风说车枫的坏话谁能料到,这所谓的内鬼是小姐呢那之后,小姐对他就更是死心塌地的了再后来,小姐并无觉醒   默然沉默了很久,对我说道:“这样看来,欧阳非要对付秋家是预谋已久了而且,以欧阳非阴毒的性格,这是很有可能的毕竟我们活在这个世上,对他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这是欧阳非的地盘,他要杀咱们这四个被关在地牢里的家伙,还不是踩死蚂蚁一样简单   说到武功,我忽然想起,欧阳非并不知道我在学源汇大法   我只盼那欧阳非先把我们带出地牢,再想以武力解决我们我心中一喜,果然被我料中了   只不过,像武林大会这样的正式场合,欧阳非使得全部都是正大光明的功夫,而现如今,这屋子里只有咱们这几个人,他也不需掩饰什么,便把在西域学的什么阴险毒辣的功夫全都使将了出来,凶险无比我默念着心法,慢慢地,防护圈越来越小,直至消失我们回头看了看,已经走出老远了,应该也没有影子跟着,这才放心地停下脚步休息一下再在一起好好的说说话,好好瞧瞧对方,恍如再世为人   车大哥还在床上昏迷不醒他的内脏受过重创,隐隐透着一股毒气毕竟,胤不乾识得这源汇大法当时他见我会用,吃了一惊,一下子乱了心神这位大哥身子骨硬才熬到现在,不过若非碰上我,估计也撑不过几日啦”说完就真的拿起纸笔开始写起来这欧阳非在外深得人心,我和默然这样大言不惭地讨论这事,要是这小子出去乱说,那可就……   默然把脸一沉,我知道他准备吓唬吓唬这小子,让他别出去到处嚼舌根只不过,有一回,我一个人在街角看到欧阳非了,心想他是个大善人,正好那是嘴馋,就想上前讨几个铜板”   小四一听肯带他,兴奋地上蹿下跳起来我瞧这小子确有些本事的,再说他人小,不惹人注意,就带着吧但是具体商讨了什么事情他就打探不到了可能也因为我们四个的逃脱,未免节外生枝,他这才匆匆忙忙地准备上位了可这药,我今晚却非盗到手不可,明知是陷阱,为了车大哥,拼了命也要一试,义气二字值千金哪这家伙显然是料准了我们会来,不过也证明了我的想法没错,这药应该是在这大厅中”   我心下大怒,这分明是故意为难   这时,大厅便只剩下我与默然二人了既然他着急老娘,就只好放我一马了吧”   默然微笑,接着他的话说:“你说的没错   默然一跃而上,把那个牌匾一下次给砸了下来,果然,房梁上挂着许多的包袱,里面藏的果然是牛黄武林大会已经开始了,如果去晚了,那么一切休矣他们大喜,赶紧拉着我上了马车,向欧阳府驶去正好,还来得及王彪见到我很是兴奋,想上前打招呼,却被莫掌门一个眼神阻止了,示意他静观其变今日我来绝不是来闹事的,而是来评理的   不过,本来我也想到过,对这种人,讲理是不行的”   我转身,居然看到莫掌门缓缓踱步出来   只见他走到大厅中间,从衣袖中抽出一封信,说道:“单凭秋姑娘的一面之词,缺难令人信服不过,我见他那有恃无恐的样子,应该是从胤不乾老儿那边知道了我的源汇大法未得全功他将剑格开,我只划伤了一点肌肤罢了   全场鸦雀无声那胤不乾已面无人色忽然间,他拼尽全力将手中折扇使劲一挥,十几枚腐骨钉向我飞来这是为什么呀,为什么?小姐她不该死的!   变故一出接一出,令厅上的众人都没了方向   我站起身来,看了看躲在一边瑟瑟发抖的胤不乾老儿,冷声说:“我与欧阳非不共戴天,但是至于你,我只当你是他的一条狗,杀你我怕脏了我的手   可是,他刚刚踏出大门,一支利箭射来,穿喉而过,胤不乾应声倒地,便追随他的欧阳主子去了   他说:“小若姑娘,你们把这搞的天翻地覆的还请众位英雄另选贤能果然,过的片刻,他对众人一抱拳,朗声说道:“蒙各位抬爱,那车某就不客气了!今后还请各位前辈多多指教提点我们会等着看你做出轰轰烈烈的成绩的你们,真的不多留了吗?”   “虽然我也很想念秀儿姐姐,可是……还是不了,我们今晚就走现在秋家大仇得报,他便想着物归原主,将这锦盒交与我们保管至于去哪里,我们都没有想好天下之大,任我流浪“好吧好吧,你既然不怕过苦日子,就跟着咱们吧   吃着吃着,外面开始叫卖起来什么冰糖葫芦啊、糖人面人啊小孩子最喜欢这些吃食,这不,小四的口水都快滴下来了他怯怯地看了我一眼,想征得我的同意我们满街的找,走了一条街又一条街,可还是不见踪影我明白了,今天烈日当空,太阳毒的厉害下了药又怎么可能如此整齐地给我们标记?可是这面粉不可能正好落地这么整整齐齐的,若不是小四,又是何人在给我们指路?”   “你说的不无道理然后脑后一痛,便什么也不知道了稍微动了动,却痛地叫出声来,没有半分力气我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动弹不得想这细细的绳索怎能困的住我,刚想运气,却发现丹田一片空荡荡,没有半点感觉我这才慌了神,连内力都没了,那岂不是任人宰割了?   再看向旁边,默然也被绑在柱子上,瞧这样子还没有醒过来   看样子,这是有人故意要找我们麻烦了你说的不错,我正是当今天子最宠爱的二皇子的亲随而我们家二爷,那将来可是要掌管天下的!嘿嘿,若风小姐,你若肯跟随我们家二爷,不仅让他如虎添翼,我们也决计不会亏待你啊!不然,隐居于山水间,浪费了你这一身的好本事,那不可惜了吗……”   原来如此,我暗自冷笑单凭一句话,便已知我心中所想我们只不过忌惮若风小姐你武功盖世,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不敢给你解药哦醒来后就没事啦”   “那我就放心了您二位慢慢考虑,我就先走了两个下人过来把牢门锁上,便站在门口把守着那樊离又来了到时我们与二皇子边说边聊,岂不甚好?”   “这是应该的!应该的!来人啊,给二位大侠松绑!”   说完,几个下人过来解开了我们的绳子这把剑对我是极其重要之物,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说完,偷偷看了默然一眼,只见他满眼笑意,我立刻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我摆手制止了他,说道:“不是二位,是三位我也不知道这位小爷他为……为什么……可能再过一两天就会好的……”   “算了,我懒得跟你废话!”默然猛的放手,抱起小四说:“那走吧!”   兜兜转转,原来我们已身处炎京,如今是在二皇子的府邸内家奴不才,以这等下下之策请到二位过府一叙,真是过意不去啊这杯酒,我先干为敬”说完,一口酒仰头喝下”   “哦?不妨说来听听这条件一定是你能够办到的我既不会要天上的月亮,也不会要海里的龙王,我只要你……”   “只要本王怎样?”   “我只要取你的狗命!”话音未落,一旁的小四早已迅速抽出我背后的无妄剑,剑锋直指二皇子咽喉不过,好歹是久经沙场,他冷静地说:“几位真是好本事,是我疏忽了”   我得意地笑了笑”   默然拿过小四手中的剑,微微用力,那二皇子脖子上便渗出殷殷血丝来   我知道,二皇子不是幼稚小儿,除非我们真心地帮了他做了什么为非作歹的事,他是绝对不会放心地把解药给我们的我们也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由哀叹,难道我们真的躲不过此劫么看看小四的小身子,呵呵,我们还真有点像一家三口时日久了,还是会伤及五脏六腑的想赶快不声不响地喝完茶酒走了我心头一紧,这可怎么样都躲不过去了啊他看两眼画像,再盯着我们看了一阵   他们走远后,默然上前对这老者一抱拳:“多谢前辈出手相救,不知前辈如何称呼?”那老叫花爽朗地笑了笑,回答说:“我老叫化的名字,不足挂齿,我自己都忘了,哈哈他带我们来到一家客栈,老板问我们打尖还是住店,朗叔说我们只是要间房歇一两个时辰便可朗叔哈哈一笑,对我说:“我可没有跟老板说什么,是它跟老板说了什么才对   朗叔让我们在客栈内等他,自己一个人出去了   天色已渐渐黑了,朗叔居然带着我们走到宫门处   朗叔带我们走到一个隐秘的地方,打开包袱,拿出三件太监服给我们,让我们换上,然后就带着我们进了宫门唉,跟着我们倒是吃苦受罪了这孩子毕竟,皇帝皇后这些贵人们,大热天的,如果在甜品、酸汤中放点儿冰块,那滋味真是我转身想问问小四,毕竟他也在外面见识不少了,我又把他当亲人,便自然而然地想听听他的意见默然忽然笑了起来,我嘲笑他傻笑,他凑过来说:“你说,以后要是告诉我们的孩子,我们连皇宫都来过,他们会不会信?”   我一愣,没想到他会跟我说这个,立马啐了一口,说:“谁答应要和你……生……了,还他们……真不要脸……”   默然嘿嘿地傻笑了会,也就没有再说下去朗叔带我们走到了一个富丽堂皇之处我一惊,这不是太子的住所么,朗叔怎么带我们来到此处?   二皇子为人心狠手辣、野心勃勃,简直是路人皆知在二皇子的“盛名”之下,当今太子倒默默无闻了起来,不太被世人所知这是一间布置地很雅致的屋子,空间不大,却感觉很舒适,有点像一座茶室太子与二皇子是天差地别的两位主子,老夫以性命担保绝不会为难二位的,而是诚心相交我暗叹,这个太子是个人物,一定不是民间所传的那样   沉默,还是沉默   一杯茶饮尽,太子站起身来凭我现在的实力,最好的情况也是与他同归于尽只不过,我有两个原因,请你听我说完后再作决定再者说,如果照殿下您的说法,我们帮你,成为了二皇子的敌人,那岂不是更加危险?”   太子连忙说道:“秋姑娘误会了堂堂太子,上跪天,下跪地,再加上个皇帝,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他这……   我和默然连忙上前想扶起他,可是太子动也不动,朗声说:“你们不用扶我,我是不会起来的从小,此妇便教我二弟阴谋权术,希望有朝一日废了我,夺得大位我一直兢兢业业、恪尽职守,没有被他们搜罗到什么大的罪证足以被废,因此苟延残喘至今默然也陷入了沉思   太子殿下便说出去一下,容我们慢慢考虑   我与默然相对无言虽然真的很想和默然、小四过我们自己舒心的小日子既然这样,那还不如就豁出去,帮太子一把!也算活的无愧于心,不枉此生!   我笑着对默然说:“你不是说以后对我们的……说,我们到过皇宫吗?呵呵,那不如直接说,我们轰轰烈烈地做了一件大好事,岂不更妙?”   默然哈哈大笑,说着:“没错没错,我也正有此意我转过头去问他:“小四,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我和默然都想帮帮这太子,这样的话,可就不能过以前许诺你的世外桃源的生活了……”   说完,我紧张地看着小四   未曾想,小四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说道:“其实,要是你们不想帮太子殿下,我还觉得心里有些疙瘩呢一看我们的神色,他便知道我们同意了   二皇子虽不住在宫内,可也每日上朝议政,还隔三差五地来到内宫看望他的母妃,时常在宫内走动   我、默然,还有小四三人被安排在东宫内的暖旭斋内居住我只听朗叔说,太子最近正在抓紧时间布置眼线,拉拢大臣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瞧他身边樊离那张扬的模样,便可知道二皇子是什么货色了   不过也是,若太子基本没什么胜算,即使加上我和默然也不能扭转乾坤而现在太子党已有如此规模,再加上我们锦上添花的一笔,大事可成矣”   一日,太子终于传我们二人去茶室议事因此,我希望你们明日随我上朝   默然坚定地对太子说:“太子请放心,就交给我们吧一排排朝中大臣按顺序走了进来只不过,近几年来,天灾人祸不断,百姓民不聊生   我和默然顿了一顿,定睛一看,也是个太监模样的人,不过看样子是二皇子的贴身护卫我心中一凛,此人武艺着实不弱啊可是即使这样,他还是可以支撑一段时间,来不及了啊   此时,闯进宫来的士兵们刚到殿前,眼瞅着这一幕,个个鸦雀无声,想是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过得片刻,只听乒乒乓乓之声,有几人先放下了武器朝堂之上也恢复了正常,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是南柯一梦,恍如隔世这意思,就是不把我们当下属,而是当成座上宾了这种大事,总是保险些好可这个女子的存在,绝对也是个大的隐患我们向往的是平淡简单的归隐生活这次答应帮助太子,是为了天下的百姓,不忍二皇子谋朝篡位后,让全天下的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可是这与我长留宫中是两码事太子特意恩准我去温泉中享受一番,再自行回暖旭斋休息   想想,明日一早便要离宫了,难得来到皇宫,有此大好机会也不用放弃,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九天温泉非常大,要我看足够一百个人同时沐浴了,却光让我一人享用,倒觉得有些奢侈了   一个老嬷嬷模样的人颤巍巍地走进了这九天温泉内我苦笑一声,这宫里的条条框框就是多,还好我没答应留下来,连泡个温泉都要看个老宫女的脸色”   那小翠就是刚才回答那老嬷嬷的宫女我一愣,本能地回答:“什么从哪来?我从小便有这快胎记啊    第三十六回 探视养母 更新时间2010-2-21 20:36:06 字数:2141  我暗自奇怪,这胎记我与生俱来,这嬷嬷的反应应该是认识我的胎记才是,难不成是她认得我吗?想到此节,我便匆匆穿好衣服,追了出去   天刚蒙蒙亮,我们三人便用太子给的腰牌顺顺利利地出了宫默然一边驾着马车,一边问我想去哪”   我说:“是啊是啊,都十多年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我是该去好好看望她一下的”   默然哈哈一笑,低声说:“我可不是说你去拜会,我是说,我自己该当去拜会这个未来岳母大人才是啊……”   我一愣,没想到他会说这话,正不知如何接茬,小四过来嚷嚷:“我们是要去看姐姐的妈妈吗?太好啦太好啦!可以好好逛逛炎京啦!”   默然轻拍了一下他,说道:“你个小子,整天就知道玩玩玩!”   小四不服气地说:“那可不是,除了玩我也没别的正事可做嘛对不住了这位爷,徐妈妈我这儿没这个规矩!”   我还没开口,默然先摸出一锭银子出来,说道:“现在,还有这规矩没?”   徐妈妈立马眉开眼笑地说:“有有有!现在就有了你们随我来吧   我小时候没有名字,现在的名字是到秋家之后老爷给我取的名字我泪如雨下,大声说:“妈妈,妈妈你怎么啦?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的小鸟啊!是女儿不孝!这么多年才来看你!呜呜呜……”   可是,妈妈还是毫无反应,仿佛痴了一般,任我怎么喊她都没什么反应   默然一看这阵势,知道我一时半会也冷静不下来   徐妈妈一看是这情况,也不敢再撒野,颤抖着说:“好汉饶命啊!谁……谁是你妈妈啊?”   我一用力,恶狠狠地说道:“我是小鸟!江素素的养女小鸟!你敢说你不记得我了?”   徐妈妈一愣,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一下,才恍然大悟地说:“原来是你啊小鸟!哦哟哟,都这么大了!真是越长越好看啊,还这么能耐了,啧啧……”   我吼道:“少他妈废话!说!我妈她怎么啦?”    第三十七回 巧遇故人 更新时间2010-2-22 19:10:54 字数:3142  徐妈妈害怕地看着我,小声说道:“小鸟啊,你看,这事儿吧还说来话长的,能不能咱们坐下来好好说……我这儿还做生意呢,你就体谅体谅我……”   我眼睛一扫,果然已经有不少人向这边看过来,有不少客人被我吓跑了我当时就奇了怪了,素素一个半老徐娘,还是一个洗衣妇,怎么会惹上这么些人呢,也不知道是福是祸那人又掏出了一锭金子,跟我说算是素素晚上外出陪客的钱   没想到,徐妈妈告诉我,妈妈这十多年来几乎足不出户,没有踏出过燕春楼一步而且我警告徐妈妈,我不定期地会回来看妈妈,若是让我只当她受了一点委屈,我便把她这个燕春楼闹的鸡犬不宁   终于到了要走的那天,我再一次陪妈妈一起吃了饭,一个人自顾自地在那说着:“妈妈,小鸟要走了,这炎京实在不是我能久留的地方单凭这群人中为首的是个公公这一点,根本毫无用处   在他们的窗口戳了个小洞,往里望去   果然是他们!不会这么巧吧,这样子都躲不过去……我按捺不住,还是去敲了敲默然的房门,把他给叫了出来,把这事告诉了他”   我叹了口气,说:“是啊,这也就是我矛盾的地方   默然搂紧了我,轻声说道:“小傻瓜,这有什么好抱歉的?这才是我认识的你嘛……”   “呵呵,那好吧   樊离开始说话:“二爷,你说咱们为什么要住在这么一家人来人往的客栈啊,多不方便……”   二皇子重重地把酒杯放下,冷哼一声,说道:“你懂个屁!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要有二爷您在,早晚有一日,您一定能东山再起,得到您应得的所有东西!”   二皇子哈哈一笑,说道:“不错不错这客栈其实真不错,咱们住了这么多天,连一个探子暗哨都没看见,真是个好地方,倒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点头,说道:“确实如此我记得那个时候,皇帝曾对太子说,若发现仁王,杀无赦   可是,这次若非一击即中,那便功亏一篑了我和默然便陷入了沉思中我心里一紧,这会是谁啊?难不成是隔壁的二皇子他们……默然作了手势让我别动,他自己慢慢地走到门边,问道:“是谁?”   一个轻轻的声音响起:“是我,小四这小子,有时候还确实有些本事,先听听看吧,就让他说说客栈里一片黑漆漆的,大家都进入了熟睡中   我心里暗笑,来的正好!便更加卖力地跑了起来,专挑那种荒郊野岭那家伙还真就这样紧咬着我不放可不同的是,我并不想与他过招交手,毕竟我们志不在他   到了客栈,默然与小四已然不见了我松了一口气,毕竟,没亲眼见着总是有些不安心的等我清醒过来,已经在亭子里坐了好一会了”   默然说:“你和那个人刚走,我便过去解决了二皇子和樊离,而且我已经飞鸽传书告诉太子此事了,相信今天白天就会有官员来处理此事到底该不该告诉他呢……如果不说,我心里是不会安宁的   破庙外,我一下子不知从何说起,却也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从小就像一个真正的哥哥一样保护我、照顾我,而我也不自觉地处处依赖他不管怎样,现在他出现了,我们一定要把此事给弄个水落石出不然的话,我们两个都不会心安的只不过,我们现在还没有头绪,茫茫人海,也不知如何查法   我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说道:“好好好,是姐姐错啦,不该这么说的我们三人在破庙里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想想接下来的路线该怎么走除了怡妃,没有别人   我们躲在屋顶,悄悄揭开瓦片朝下看去这正是花怡宫的正厅   那人被拖下去后,怡妃才带着哭腔叫道:“凌儿……我可怜的凌儿……你就这么,弃我而去了么……”   一个宫女拿了块毛巾过来,那怡妃接过来抹了抹眼泪那死奴才,还说不关他的事怡妃倒也没说什么,走到他的身边转了转,说道:“看起来倒也没受什么伤的样子,还是个不错的东西,扔了可惜要再培养新的要花不少银子的,咱们还是将就着用这些死士吧……”   接下来的话,我一句都没有听见”   小四说的也是,我和默然也没有异议,便向东宫走去   还是那个茶室真没想到,我还有再回来的一天默然的飞鸽传书我收到了,二皇子那件事,真是不知要怎么感谢你们才好,真是铲除了一个大隐患啊可我一直觉得这手段太过残忍,因此我这东宫里倒是没有因为他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完全丧失了自己的思想,成为了主子的个人机器不过基本上,很少有人是自愿成为死士的,都是主子们从各地搜罗过来的体格健壮的男子,强迫地灌下自制汤药,非常没有人性虽然明文规定是禁止私养死士,不过这些都是公开的秘密了”   我没功夫管小四怎么知道的这些,连忙问道:“那成为死士之后,还有没有可能再清醒过来,成为正常人?”   小四摇摇头说不知道不过老夫知道一个偏方,就是要得知这一个死士他的主人家所制的汤药配方,然后找到配方中的每一味药的克星,也就是与之相克的药,混合后再加上一些些的鸦片,就有可能让死士清醒过来”   我说道:“只要有方法就行,再困难也要勉强一试我决不能眼睁睁看着慕白替仇人卖命!”   太子殿下拍了拍默然的肩膀,说道:“你们的意思,本王明白了救出秋慕白的事,我们从长计议”   就这样,我们又在东宫住了下来,而且,看不到尽头默然安慰我,办法总是会有的而我只是苦笑我在东宫的身份尴尬,太子只向下人们交代要好好伺候着,说是他的挚友,只是谁知道那些太监丫头们私下里怎么说我们   一个丫头的声音弱弱地说:“回禀大嬷嬷,是的”   “上一次,据我所知是太子殿下请你们办事那这一次……”   “这一次,却是我自己的私事要麻烦太子殿下帮忙,这才不得不来这皇宫毕竟是受太子尊重的一位长者,物以类聚,太子的人不会有问题的而且,我看到这嬷嬷,总有些莫名的亲近感”   “这事儿也确实急不得,要从长计议啊……”乌嬷嬷边说着,就边走远了因为这睿王虽不是英明神武,可也称得上忠厚谦逊而当时的侧妃便是如今的怡妃娘娘了他便格外小心谨慎地抚养王妃的子嗣,李元萧,生怕他出了一点意外那侧妃绝非善类,可能是睿王看护地太过小心,也可能是若连李元萧都出了意外,那她的司马昭之心更是人尽皆知了先帝和皇后都高兴地跟什么似的,可是睿王府却是一下子从云端摔到了地下   先帝可能也觉得心里上亏欠了这个弟弟,各种赏赐更是源源不断的可以说睿王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待遇了甚至于,若是在小主落地前,先帝就这么去了,国不可一日无主,那皇帝也还是睿王的皇后答应我,不管生出来的是皇子还是公主,都让我抚养可是皇后总是温婉地招呼她,事后还说我是多虑了总是一个人默默地祈祷上苍,让皇后平平安安地诞下龙子而大总管请来的产婆也已经早早住进了宫,和我一同照料娘娘她扯着床单、含着参片,可就是使不出力道来我隐约看见一个宫女把小公主给抱走了,而产婆利索地从包袱里拎出一个血淋淋的东西放在娘娘的床上那是我仔仔细细抱在手里看过的婴儿,怎么可能会看错?小公主哭声洪亮,全身上下也都好好的,分量也足,决计不可能夭折的   联想到那天我模糊中看到的产婆的影子,我意识过来了她让下人们侯在门外,一个人进了屋来因为她不能冒这个风险,失去让她的儿子做皇帝的希望可是怡妃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她冷笑着说,她之所以不杀我灭口,就是觉着若是把皇后身边的人赶尽杀绝,会给人不好的印象   她让我想清楚了,现在明摆着,睿王是一定要即位的也许,我这把老骨头,还有有用的一天也不管皇家的是是非非,只做好自己的本分便是了,这性子也变得怪异了起来我该怎么办呢……    第四十二回 死士茶馆 更新时间2010-2-28 23:43:43 字数:3052  跟乌大嬷嬷聊了会儿,虽然好似没说什么,但心里总觉得舒畅不少赏了会儿花,便自个儿回了暖旭斋   刚到屋子里,小四便兴冲冲地把我撞了个满怀瞧那男子的衣着打扮很是古怪,他怀疑就是我们向他描述过的死士,便留了心,悄悄地跟了上去   宁嬷嬷送了两步便回去了,小四便小心翼翼地跟着那个男人   听到这里,我吓出一身冷汗这次,还真是多亏了小四了   小四跟进去后发现,这茶馆店热热闹闹的,跟一般的也没什么区别因此这些店家看到这些宫里的人总是给三分薄面不过看起来,这里面的客人都是些普通百姓,喝着聊着侃着,好不热闹以我看到的那家茶馆的规模,如果那所谓的厨房确实是死士的聚集点的话,估摸着可以有十来个死士知道了哥哥他所在的地点总是个进展,咱们再慢慢商量吧,反正他现在也无生命危险,别太着急了顺手,我又拿下了头上的珠钗细细抚摸却没想到,还有再见到这钗的主人的一天   他说过,这钗是要留给他的妻子的”我微微一笑,回过头去即使天塌下来,也会有一个宽阔的胸膛挺着   他看我在把玩那支钗,便轻轻地问道:“是不是担心慕白大哥了?”   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点了点头,说道:“这钗是当日生离死别之时他送给我的只是……只是不知道究竟会不会还有机会有时候甚至会觉得,我们到底该不该去这么做……”   默然沉默了一阵,说道:“你说的很对有人向往平平淡淡的生活,命运之手却始终不放开他是造化弄人,还是庸人自扰?   罢了罢了,都不去想了可没过几天,太子倒来了我们这暖旭斋,来询问关于救出慕白的事进展如何刚说完,朗叔立刻接话说:“老夫倒有个主意”    第四十三回 冒险营救 更新时间2010-3-1 23:50:26 字数:3068  于是,第二天晚上,怡妃娘娘便收到了一封信,而花怡宫自然灯火通明,一夜无眠   默然安慰地拍了拍我的后背,对我说:“要冷静些,尤其是在今晚”   “我明白”我坚定地说   远远的,我们看见了那间屋子,便驻足不动了   朗叔渐渐地靠近了屋子,从窗口往里望了望,便松了一口气,打了个手势让我们过去不得已,只得出此下策了   我们几个人就这样又消失在夜色之中暂时安全了,这一天的压力快要让我喘不过气来了   小四说:“你们说,怡妃的人看到那满屋子昏倒的死士,是不是要气的鼻子都歪了?哈哈,哈哈……”   默然也笑着说:“那可不是”   “这一切还得多谢朗叔呢!”饮水思源,我不会忘记这一切可多亏了朗叔的好主意他一个人脱身后便躲在郊外十里亭东边的一个小茅屋里   朗叔要回宫了一定能拿到怡妃的配方的你别忘了,他也是我哥嘛我的手指纠结着,估计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默然过来轻轻地搂住我,低声说:“呵呵,小傻瓜,在害羞吗?我们早晚是要成亲的……你好好去宫里想法子吧,这里交给我就是”   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鼓起勇气,回过头来飞快地在默然的脸上啄了一下,用蚊子般的声音蹦出了一句:“有你真好”便飞快地开门,和朗叔小四他们走了,不敢回头看默然的表情即使确实就在花怡宫中,自己去搜寻也是绝对找不出来的可是,这可能吗?   到了自己的房间后,我实在累的要命,倒头便睡了听那声音……好像是箫声,可是哪有这样的箫声啊?每一个音节都跑进了人的心里,曲子悲伤,我的心好像都碎了似的,都快掉下眼泪来   我心中一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被这箫声左右朗叔既然有吩咐,就让小四跟着您去吧   忽然,一声脆脆的声音响起:“秋姑娘,现在用饭吗?”原来是凝双,是暖旭斋里的一个小丫头,今年才十六岁,做事情手脚麻利,嘴巴又甜,倒很是讨人喜欢的我便招手让她过来一起吃   她百般推辞,说是不合规矩啦之类的呵呵,可我到底是练过武功的,还是硬把她拉到了凳子上,假装生气地说:“让你一起吃就一起吃我扑哧一下笑了起来,温和地说:“好啦,这暖旭斋里又没旁人,不会有人知道的小四也不在,我一人吃饭多没意思你就当是做好事,陪陪我吧!”   见我这么说,凝双也就慢慢地吃了起来不过,到底是小孩性子,吃着吃着,便表情也放松了,话也多了起来这样才对嘛,有说有笑的,胃口也好了许多呢不过我还是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那就是怡妃娘娘那边啦”   听到这里,我放下碗筷,走到院子里来来回回地转悠着   过了一会,我下定了决心打扫完她便可以去歇一阵,然后晚上再去扫近院我不逼你,你……愿不愿意帮我?”   凝双说:“若姐姐,你但说无妨其实我只要你帮个小忙,而且还要加上露儿……”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她趁这时候,我便拿出一些二皇子的字迹出来,这是上次太子模仿二皇子写信给怡妃时留下的如此一来,要去盗取便方便多了   接近傍晚时,凝双带着露儿一起过来了我仔细地瞧了瞧露儿,体型和我差不多,至于模样么……遮掩个一时半刻应该是没问题的马上便到花怡宫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千万要镇静,便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我笑了笑,这就够了   我骑着一匹快马,匆匆忙忙地感到客栈里一路上,心总是跳个不停,安分不下来,总感觉要有事发生似的   走到慕白他们的房间门口,我顿了顿,轻轻地敲了门,说了声:“默然你在吗?是我,小若”   “我知道,可是我也很无奈啊你人在宫中,我这儿也没个商量的人,只得出此下策了……对了,你拿到配方了吗?”   “拿到了,朗叔也已经配了相克的配方,在宫里配好了药给了我   我回头看了看还躺在床上的慕白,想起我们一起长大的日子若现在躺在床上的是我,一定也会希望他这样做的默然见我如此便知我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言,便亲自拿了药去煎   整整三天三夜,我和默然都几乎没有合眼即使瞒得了一时,大哥他以后也终会知道的……”   慕白奇怪地看了默然一眼,问道:“你是谁?怎的叫我大哥?”   我叹了一口气,默然说的没错,谎言是撑不了一辈子的   默然体贴地出了屋子,说是去买些吃的莫名的,我心虚起来”   “不会的,不会的……”   “慕白,对不起其实那日,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考虑答复你,秋家便发生了这样的大事”   可是,世上的事,岂是一句我没错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我把头埋在默然的怀里,闷闷地哭了起来……    第四十六回 抽身而去 更新时间2010-3-4 23:07:58 字数:3031  之后的几天,慕白都不怎么开口说话我把饭菜送进去,他便吃不送,他也不喊饿我大急,放下东西就四处寻找,无果   “小若,我走了   慕白走了,可这灵州我更是非去不可了呵呵,小四这小子也着实机灵,老夫喜爱的紧,一时用顺了手,便就经常让他留在身边”   朗叔神色犹豫起来:“这……”   我看朗叔好像不是很乐意的样子,略微有些奇怪,便问道:“怎么?朗叔可有难处?”   朗叔说:“不瞒秋姑娘,最近老夫找小四帮忙,是在调查一件极秘密之事可我是这东宫的人,不宜抛头露面,这才唤了小四来时时帮忙我担心她会对太子不利……”   我摆手制止了他,说道:“朗叔,你所说的我大概知晓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老夫只一句,秋姑娘你真的不愿到东宫来做事吗?若你有什么要求,老夫都可代太子殿下答应你的!”   不用多想,我立马答道:“朗叔,你是知我性格的,便也不要来为难我了可若是他想同我们一道离开,我也想请朗叔您不要为难于他   过了半个月左右,我们终于到了灵州   默然看我如此,自然也是高兴的   默然过来搂住了我的肩,轻轻笑着说:“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便是我一代大侠秋默然今后的生活啦!”   我瞪了他一眼:“怎么?嫌委屈了是不是?不晚哪,要是觉着委屈了,你现在便到东宫……”   默然不让我说下去,赶快打断我说:“我开玩笑哪!还真生气了?呵呵,这生活,对我来说已是福气了,给个神仙也不做!”    第四十七回 日游灵州 更新时间2010-3-5 21:33:03 字数:2246  就此,我们在灵州安顿了下来日子一下子过得异常简单而又快乐我刚准备出门买菜,默然就拉住了我,把篮子放回原处,说:“今儿个就别去买菜了,咱们出去吃吧瞧着这满桌子的好酒好菜,我也不禁胃口大开咱们也难得两个人出来吃顿好的   小二笑嘻嘻地开口说道:“秋爷,这是您叫的甜品您二位慢慢品尝!”说完又退了出去来灵州这么久了,和默然两人这么没有目的性地随处瞎逛还是头一回   忽然,默然在一家茶楼外停住了脚步,说道:“咱们进去听会戏吧,反正你还没来过,就当是尝个新鲜小二过来招呼道:“二位,今儿个生意好,楼上雅座没位子了,只能在楼下大堂了,您看怎么样?”   我倒是无所谓,可默然皱起了眉头说:“楼上真没座儿了么?我们可不想坐在大堂里咱们难得出来玩,你就好好尽兴吧,别老想着钱啊钱的,这事儿不用你操心,听见没?好好听戏吧我不禁来了兴趣,端端正正地坐着,等着角儿们的出场默然只是一个人在那乐着,也不看我最后两人归隐山林,做了一对快活夫妻”意思是,这两人也可是天上的神仙,只是为了共结连理,才放弃了神仙的逍遥日子,来凡间受苦,终成一对,故名神仙劫我……我愿意那……那我与默然的谈话他岂不是全听见了?   我急急地看向默然,不过他好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暗暗骂道,真是个厚脸皮黎长老却兀自在那儿滔滔不绝:“我想想要准备些什么我偷偷瞪了他一眼,什么意思嘛,就料定了我会答应?默然鬼鬼地一笑,也就不说话了这两人合起伙来骗我慢慢地摩挲着那丝滑的布料,嘴角轻笑,告诉自己:我要的生活,终于来了   小四笑着把我和默然推进了洞房,说是外面的事儿他都会好好收拾的,不用我们操心反正家里屋子也够,黎长老便在我们家住下了”他放下盖头,坐到了我身边紧紧搂着我,说:“小若,我有好多好多话要告诉你这些话放在心里,他知道,我也知道,可从来没有宣之于口过怎么啦?”   我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您何不留下来和我们一起生活呢?我看您也厌倦了那些江湖上的纷扰,那就和我们一起过这安宁的日子吧”   黎长老动作一顿,沉默了半天,慢慢说道:“这……”   默然也笑着劝道:“是啊是啊,黎长老,您就像是我们的长辈一般你要是走了,我们都会很挂念您的黎长老耐不住我们的再三邀请,终于无奈地笑着应承了下来”   默然说道:“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果然是碰上了个好事,默然还特地带回来一坛上好的女儿红他给我们几个都满上后,喜滋滋地告诉我,在城内一条人气挺旺盛的街道上,他们正好看到一个老板在张贴告示,是要把铺子盘出去默然他们赶紧对老板说了来意,劝老板先不要贴告示,先与我们商量商量每每看到韵傲阁那闪亮的招牌,心中就在感谢上苍,赐予我这么好的日子我暗自摇头,这小丫头片子,十足十的一个马屁精   晚上回到家里,浅儿早就趴在小四的肩膀上沉沉睡去要是以前,我哪儿敢奢望有这样的好日子?现在又有了我的乖乖小浅儿,唉,该知足啦……”   “你这么想啊就对了太子殿下咱们还不知道么,他励精图治、爱民如子现在呀,可真是没什么可担心的咯……”   我笑着称是,便又和他喝了起来,直到子时才回房休息棉儿笑着说:“老板娘,我看咱们这韵傲阁的生意是越做越好,都快赶上城里数一数二的香曼楼啦再者说了,生意太忙也不是什么好事从炎京而来投奔亲戚,只是亲戚没找到,身上的盘缠却被骗了去小女子先行谢过了!”    第五十回 相交奇女 更新时间2010-3-8 22:52:37 字数:3043  灵州虽然不比炎京、江州繁华,可是来往卖艺的江湖人也是络绎不绝再者说了,别人卖艺总是三三两两的不少人,可这位姑娘却是只身前来我放眼四周,也没见到什么托儿,不由得更打起精神看了起来”   说完,她也不再啰嗦,拿起箫便轻快地吹奏了起来这个女子,怕是来历不凡啊   想到此节,我便不得不阻止她了姑娘今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去那里找我,就当是交个朋友”   长孙月脸微微一红,说道:“你怎么料定我一定会来?”   “哈哈,我第一次见到姑娘时,虽然你是在卖艺,不过你身上穿的都是上等衣料,而头上的钗、手上的镯也是难得一见的上品,就说你那个装蛇的袋子都是由考究的布料做成的我既然把你当朋友,那你也用不着拘束了其实也简单,不过是银子花的差不多了,又不想吃些街头的粗俗食物,便想着来姐姐这儿解决一下肚子问题,哈哈……”   见她说话也如此坦率,我心中便生出几分好感,忙招呼了小枝过来,让他在厢房准备一桌丰盛的菜肴”   长孙月微微一笑,说道:“既然现在吃饱喝足了,那姐姐你就明说吧,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帮忙?”   我一愣,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怎么?姑娘认定了我是有求于你,才这样做的么?”   长孙月歪着头说:“难道不是吗?天上不会掉馅饼,若不是如此,姐姐你干嘛这么好心,让我在这儿白吃白喝的?再说了,我卖艺那天,我知道你一定是看出了我这箫声的特异之处,那还不是有求于我么?”   我笑道:“难怪你刚才吃起来这么不顾忌,原来是以为是桩买卖是吧?呵呵,那你可就猜错了   “若姐姐,你便叫我月儿吧,不要姑娘长姑娘短的,生分的紧再后来……”    第五十一回 香袋隐秘 更新时间2010-3-9 23:03:53 字数:2087  听她言语吞吞吐吐,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本就是个孤儿,也没有什么亲人朋友,所以就走到哪里算哪里不过因此结交了姐姐你,也算是一大幸事哈”   我点了点头:“我何尝不是这样认为的呢?那你今后又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啊,我自小自由自在惯了,四海为家若是你不嫌弃,我这儿不就是一个好去处么?”   月儿犹豫了一阵,眼睛慢慢亮起来,说道:“那……那岂不是太麻烦你了?我没干过什么正经的活儿,怕耽误了你的生意……”   “不会的,你是个聪明人,凡事一学就会,我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在我的引导下,糯糯地叫了声“小姨”,把月儿乐得眉开眼笑的虎丘子是我们养的小狗,虽然名字叫起来很响亮,可实际上是条小小的狗,可爱的紧,咱们全家都很喜欢它爹爹和默然、月儿去酒楼里忙活了快过年了,家里也该采办些年货什么的了我笑了笑,心中充满了温暖之感可是它偏偏不识相,愣是不出来,就是死站在里头,还一直用鼻子拱着床边一个小香袋连我都爱不释手起来   就在这时,虎丘子可能还是不甘心,猛地一跳,把那个香袋给扑腾了下来   我一呆,这里面难道有什么古怪?    第五十二回 引蛇出洞 更新时间2010-3-10 22:54:22 字数:3169  我犹豫了一下,这毕竟是月儿的私人东西,我若随便翻看毕竟不是很合适我不是故意进她门的,不是故意看她香袋的,也不是故意弄掉香袋的……罢了罢了,不管那么多,我就看一下下这就一定是月儿的隐私了吧,说不好还是心上人写的情书呢,呵呵另一个却说,以我对月儿的了解,她决计不会是这样的人   时间悄然而逝,隐约间我听到了浅儿的叫声   原来是浅儿睡醒了,一时找不到我,便急了起来我连忙过去好生哄着,看看天色也不早了,便开始做晚饭,等他们回来   掌灯时分,默然、爹爹和月儿都回来了除了我师父他老人家,小若你应该是第二个知晓这武功的人”   说完,她便回了房   爹爹在家里陪着浅儿,便没来这韵傲阁以前还隔三差五地去练练功,舒缓一下筋骨   郊外竹林   我拿着无妄剑,默然随手拿了根树枝,我们就在那儿比划了起来我只得说:“好吧好吧,难得大家兴致都这么高,我也不能扫兴不是?那就比划比划吧,哈哈,秋大侠,请!”   默然也是大笑三声,怪声怪气地说:“秋小姐,请!”   月儿退到了一边,我们把剑放在一旁,赤手空拳地过起了招   默然看到了月儿的脸色,笑着退了开去,对我说:“这样过招没意思,小若,还不如你就使出你的绝活儿来给月儿瞧瞧吧!”   月儿一听这话,便重又兴奋起来,拍手叫道:“好啊好啊!若姐姐,别小气嘛,就使给我看看哪!”   我抿嘴一笑,心里却有些紧张,不知道答案会不会是我希望的那样,只是一个误会    第五十三回 坦诚相告 更新时间2010-3-11 23:02:26 字数:3030  许久不用了,可内功心法倒未生疏只见月儿睁大了双眼,眼神中充满了讶异、惊恐以及一丝复杂莫名的情绪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放下心来   不过,我还是佯装无事,笑着对她说:“月儿,你怎么了?不是被我给吓着了吧?这武功叫源汇大法,是我从一位前辈高人那里得来的一路上,月儿都一个人皱着眉头沉默无语,在想心事的样子以他的火爆脾气,一定压不住心事   一天晚上,我频频做着噩梦,也不知何故   我猛然一惊,匆匆奔向月儿的房间,只见所有日常用品、衣服首饰都在,看样子不是偷偷地溜走了正焦急中,发现爹爹的状态也不是很好,细问之下,原来他昨夜也是难受的紧依我看,她总是会回来的”   我点了点头:“唉,也只能这样想了……”   回到家中,爹爹和小四已经做好了饭菜在等我们   不知道默然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是迷迷糊糊中,忽然隐约听到大门吱呀的一声我走了出去把门关上,又倒了一杯凝神茶给她,柔声安慰道:“无论发生了什么事,现在你安全了,不用害怕我还有默然大哥都会保护你的”   我叹了口气,重又回到床边坐下,拉着她的手说:“好好好,我不走,就在这边陪你,你也不用害怕了吧那个小盒子是婆婆的宝贝,我猜里面一定是好东西   “我知道,若是被婆婆抓回来,那我的这条小命肯定是不保了越是离的近,我便越是肯定,那个人就是婆婆我悄悄地躲在很远的地方,仔细盯着婆婆的举动若姐姐,我,我心里乱的紧   我如释重负,虽然心里为她担心着那个婆婆的事,可我自个儿可是开怀了不少,把这几日的郁闷一扫而空现在,你什么都不要去想,只要好好睡一觉可是,以她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安安分分的呢?她现在仍是太子,不,是皇上的第一隐患哪”   “好啦好啦,宫里的事儿就让皇上自个儿去操心吧”   “其实这事儿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那明天我们就跟月儿说说去我也不去吵她,昨天折腾了一天,也够她累的了老大不小的男人了,不寻个正经活,老是在那些烟柳之地耗着也不是什么好事儿现在更是成日价里斗嘴怄气的   我悄悄地去月儿说的那个客栈打探过只盼着她早一日离开灵州    第五十五回 重回炎京 更新时间2010-3-13 18:31:09 字数:3049  小四吓了一跳,赶紧问浅儿发生了什么事可浅儿受了惊吓,只知道哭我心里急得跟火烧似地”   我苦笑道:“你别哄我了这话,怕是你自己都不信不过那老婆子带了一卷大铺盖走的到的家后,我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爹爹,大家商量着该如何是好那还不如去宫里看看,还有一丝希望只不过……”   我看着默然,微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回答说:“爹爹你放心吧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我还舍不得去送命即使我自己再怎么当心,也不敢完全保证这次炎京之行的安全狠狠心放下浅儿,转身离去   也许是感觉到我们真要走了,浅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跌跌撞撞地在马后跑着、叫着、喊着这次的危险,我们大家心知肚明只不过,若有皇上和朗叔的协助,我们就事半功倍了退一万步说,即使皇上不帮忙,也不会加害我们   这时,不禁对当初的太子赠我们腰牌的事感激不已可是,整整走了一个多时辰,还是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天色不早了,大晚上的若还是走来走去的,一定会有人来盘问,那时可就说不清了我们拉过一个看上去评级不低的宫女,问清了今天晚上皇上歇在何处,然后便打晕了她毕竟是在宫里,有钱才能使得动人   那宫女开始还是冷冷的,见到那金豆子立刻整个人都热情了起来,忙说道:“好说好说,我这便去通报大总管”说完便扭着身子去了一见到我们,他立刻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你们跟我来   朗叔愕然,说道:“如此说来,你们竟是为了一个几个月前还素不相识的姑娘,抛下自己的家,千里迢迢冒着生命危险来宫里救人?”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们哪有这么伟大只不过,月儿这丫头实在和我们投缘,我们既以把她当成亲人,又怎能见死不救?只不过这事涉及到宫里,还得请朗叔帮忙一二了如果是,那又被藏在何处想想也是,我们晚一天,月儿便也多一份危险真没想到,这事儿还会再重来一次而勾老婆子是怡太妃跟前的红人儿,住在花怡宫东边的一间大房子里唉,谁知道呢   看完信,我们面面相觑   想通此节,我心下大骇可她不仅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反映过来开启机关,更是想到我们有可能会逃脱,因此在百忙之中还抽空洒了跟踪香料   蓦地,我想到一个关键,暗叫不好   小四先开口说道:“既然那老婆子留下了战书,那我们除了接招,也别无他法”   我和默然都同意小四的看法看这老婆子的意思,好像也不是想要与朗叔或是皇上为难往好的地方想,说不定这事情怡太妃毫不知情,只是那勾老婆子想与我们一较高下罢了但愿如此了再者说了,虽然才离家没几天,我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浅儿,所以一心想着回去   当晚,我们几人坐在院子里商议此事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忽然一双温暖的大手覆上了我的眼睛,说:“猜猜我是谁”   默然挠了挠后脑勺,说:“是吗?我只是想逗逗你”   我拉着他在我旁边坐下,两人默默无语,唯有叹气    第五十七回 云海神剑 更新时间2010-3-15 22:54:36 字数:3013  一天,我抱着浅儿在院子里晒太阳这钗毕竟是他家传之物,而我只是代为保管罢了我心疼不已,浅儿吓得在旁哇哇大哭,让我说她也不是,不说她也不是我捡起来仔细一看,是一张粗糙的小纸片毕竟,这钗是秋家的传家宝,不可能把无关紧要的东西藏得这般隐蔽   听我说完后,默然沉思了片刻,说道:“我知道云海剑,只不过那是秋家的家传之宝那云海剑,是秋家的祖辈从西域得来的一把神剑相传,每一代秋家的主人都曾去试过这把剑,但这剑却不属于他们任何一个因为他说过,慕白大哥他还欠火候,要过几年才能撑起这担子”   默然大急:“这怎么可以?我不是说了吗?这剑嗜血的紧,非常的骇人我们就这样默默无语了半响那快说吧,要怎样才能做剑的主人?要是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那我们也就不必费脑筋了”   默然说:“这剑其实通人性的紧可万一剑不认你,它便会发疯般地向你攻击因此,若是剑认可了你到底是何状况,无人得知正因为如此,这事儿才十分凶险”   我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所以,默然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这图简陋不已,我们只是大约知道这秘密点是在五腐山下,可是五腐山大的紧,我们怎么知道是在那块地下?”   我皱了皱眉头:“没错,我刚才倒是一时高兴,忘了这茬儿可是不对啊,若是秋家先人想让后人知晓那秘密地所在,怎么可能只画了个大概呢?应该很清楚,很容易理解才对啊……”   默然也在一旁绞尽脑汁地想着:“若我是画图之人……若我是他……若我是他,我绝不可能放心将图纸放在一处!”   “对啊,这图确实是被分成了四块,藏在发钗的四个珍珠里啊!”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除了这发钗,一定还有另外一个地方藏着这秘密!”    第五十八回 五腐山下 更新时间2010-3-16 23:16:11 字数:3038  我心中一凛,明白了默然的意思:“你是说,除了这支钗,还有另外一个地方存放着这一秘密?”   “没错,一定是这样现在的问题就是,这支钗里面的悬机也是我们无意中才发现的,而另一半到底会被放在哪里呢?如果是我爹他还没来得及交待就被害了,那就没希望了……”   “不会的,一定不会   这钗,老爷通过夫人之手传给了慕白那还会给谁呢?默然他回想了一下,老爷并没有给过他什么要紧物事记得车大哥坐上武林盟主之位后,我们在江州向他辞行那时,他便把这盒子交给了我我和默然立刻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   不一会,便把那锦盒给搜了出来我从来没有这样仔细地打量过这个盒子稍稍使了点巧劲,便发现了盒子底下的暗格,果然从中发现了一张较大的纸张   五腐山之所以为五腐,就是因为山上堆积着无数动物的尸骨,空气中都弥漫着令人恶心的气味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赫然出现在我们两个面前我想着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便强迫自己对那些财宝视而不见,专心致志地寻找那把云海神剑   就在此时,眼神自动忽略这些发亮的身外之物,才隐约看见一把闪着另类亮光的物事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是接受还是不接受   我开始明白了,拿着剑回过身,微笑地看着默然:“我成功了有家人的感觉真是……我娇笑着搂着爹爹的脖子:“好啦好啦,我答应爹爹,以后绝不会再这样啦!爹爹你就不要生小若的气了,好不好嘛……”   见我使出这等“杀手锏”,爹爹只好无奈地说:“你这鬼丫头,每次都是做错事了才来讨饶只不过,再怎么小心,总会不小心划到飘落的树叶,可是我却从没看到树叶被剑划开我大骇,这……这怎么可能?不是传说中的神剑么?   我仔仔细细地查看了剑的刃口,才发现原来是没有开封,或者说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被封住后就再也没有开启过在我的连声催促后,他才说道:“我原以为,这剑既然启用过,自然是早就开了封的”   我一愣,所以说现在唯一可能开封的人只有……我不再说什么,一个人默默回到房间里真没想到,这种生离死别要经历两次毕竟,上次我们与朗叔说的是出去找线索,月儿不在宫中即使胜了,谁知道勾老婆子会不会出尔反尔还是那句话,尽人事,听天命吧不想刚到花怡宫门口,就听见里面冷冷的声音:“既然来了,何必鬼鬼祟祟,进来吧而月儿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看样子是被点了穴道   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月儿,见她不像是受过什么虐待,便先放下了心,说道:“月儿,别怕,我们很快就可以救出你的”   勾老婆子嘶哑着喉咙说:“呵呵,那可未必我使云海剑,默然使无妄剑,而小四则使着还不太纯熟的九节鞭,只是在一旁趁机偷袭罢了练到现在,他也只是个三脚猫功夫哪怕被划到一丁点,估计就要见阎王去了   我管不了这么多,只是自管自地打下去那勾老婆子被我击中,居然全无反应”   那勾老婆子一听这话,回过神来,又向我攻来我起了疑心,这时,若她要取我姓名简直易如反掌,可她居然还有功夫陪我玩儿?不对,一定是有什么阴谋只不过我的云海剑始终不占勾老婆子的身子,这一点,决不能让她看破   我们几人愣在当场,不知怎么回事我把这支箫藏的好好的,以作防身之用,她倒也未发现可是,那又怎么样?捏造我们是刺客的事实然后来追杀我们么?可若是想杀我们,刚才勾老婆子又怎么会手下留情呢?还有她的假装被刺……   我脑子里乱作一团,不知道其中到底有什么阴谋   想到此节,我坚定地说:“不行,我们现在不能走”   默然也点头附和小四见我这样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便也点头同意了一个个说的活灵活现,好像亲眼所见一样什么数十个彪形大汉闯进宫中,要对怡太妃施暴未遂,结果又如何如何被怡太妃身边一个大义救主的老太婆所击退,云云那勾老婆子是故意自残的,伤了自己后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宣称是怡太妃遇刺了而追查到我们这里,那自然就牵扯出了皇上,那样的话……”   默然接着说:“那样的话,就可以谎称是皇上要谋害她我,我要进宫一趟我一早听说花怡宫出了事,就猜到是你们,立马出宫来找你们也许,旧事又要重现了我们找到了城外荒郊的一个破庙里,暂且和一群乞丐蜗居在一起   不管怎样,就算为了月儿,这勾老婆子也是不除不行了    第六十一回 云海开封 更新时间2010-3-20 21:09:05 字数:3117  忽然,一个沙哑的声音微弱地在这破庙中响起:“你……你是小若么?”   我犹如雷击般愣在当场   我不动声色地等着,等那人已经到了庙外,开始奔跑起来   我死死地抱住他就是不放手见默然在此,慕白是跑不掉了,我这才松开紧抓不放的手,急急地说道:“你知道我们在灵州?你明知道我们在哪里却不来相认?什么叫我们好好的生活?你知不知道,我们每一天都在念着你盼着你!你居然还能说这种话,你怎么这么狠的心!”我一边说着,眼泪便止不住的流下来其实那个时候,我心里想着,这样活着太卑微,死了倒也罢了每次药性发作时,我就让它去发作,听天由命罢了可没想到,这一来二去的,倒也被我挺了过去我武功全失,手脚无力,除了乞讨也没第二条路可走我本来就打算这辈子就这么过了,没想到今日在庙中,无意中听见了小若的声音,一时忍不住,便……”   慕白的语气轻描淡写,表情自然,没有一点感情色彩,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一般”   “那……你们打算怎么做?”   “不瞒你说,我们正为此事苦恼那时,爹爹和我一同去过那山洞这么近距离地观看它,这还是第一次一片树叶飘落,我只轻轻地将剑置于叶下,那树叶经过剑刃时就这么一下子被划成了两片    第六十二回 真实身份 更新时间2010-3-21 18:26:11 字数:3071  离宫门尚远时,我们就觉着不对劲宫门内外不像以前只有几个守卫,而是有层层重病把守是朗大总管他老人家让奴才在宫门口附近恭候您几位大驾的看来,他是料定了我们会进宫帮忙的了   我暗自奇怪,我还以为朗叔只是想让这小公公略微指点几句,告诉我如今宫里的形势罢了这次,怡太妃闹宫变,您可能只是认为是宫里的争斗,不必伤及性命可是十月怀胎,经历种种艰难才有了我原来,这不是什么巧合,而是上天早就注定好了的   我想明白了很多事,包括朗叔在此时此刻的这封信朗叔的意思无非是让我尽全力罢了,我会的这个皇宫还真倒稀罕,刺客不仅抓不到,居然还能随随便便地进宫出宫因此,见过他面的人寥寥无几”   我暗想,皇上果然非等闲之辈,连这等武林前辈都能为他马首是瞻   眼见朗叔将要不支,我们再也顾不得,便要冲上去帮忙   皇上闭起了眼睛,声音中不带丝毫感情:“温容怡,朕有心饶你性命,你却自掘坟墓慢慢的,她发现了不对劲她怒道:“这剑不是上次那一把么?”我笑道:“问我做什么?你自己感觉感觉就知道了!”   我恨她杀了朗叔,下手毫不留情”说完,闭目等死   勾老婆子似乎有些意外,又睁开双眼怔怔地看着我,良久,轻轻地说:“我怎么忘了呢,你是他那一派的人都是一样的,你们都是一样的……”   我愣了片刻,问道:“你说什么?”   她说:“秋姑娘,老婆子我一生杀人无数,恶事做尽,你还有什么理由不杀我么?”然后,又压低了嗓子,用只容我一人听到的声音说道:“若是你真有一丝不忍,可否告知我,你这源汇大法是从哪里学来的?我死也瞑目了游郎,你也可瞑目了你,会不会还是不要我陪……”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有眼泪滑出   念姐姐只比我大了八岁,只是举手投足之间和我相差甚远我无忧无虑地跟在姐姐身边,走南闯北,锄强扶弱,觉得一辈子就这样度过那该多好”   我那时小,不懂事,非常排斥姐姐说这些话快乐的日子总是一瞬而过我很喜欢,便想买一些给姐姐,也给自己挑一些不过,那好心人却很和气,温柔地对我说:“小妹妹,一个人不要在集市上乱跑,快些回家去吧”   不知怎么回事,被他这样看着,我忽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我失魂落魄般回到住所,一晚上都没睡着觉,心里也觉得很奇怪,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夜很深了,我才心情郁郁地回到住所第三天傍晚,姐姐终于回来了,不过,是被人抱回来的   姐姐昏睡着,失去了意识那语气略带心疼,让我感到一丝丝的不舒服他来的时候,若姐姐睡着,他也不吵她,就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她,一坐就是几个时辰一方面,又很想天天看到他可另一方面,他每次只跟姐姐说话,跟我说的话也仅限于打招呼罢了而且,他把我看作是小孩子一般,经常带那些糖果给我,我很讨厌这样,很想告诉他,我不是小孩子了姐姐请他进了书房,让我自己出去玩   只听姐姐的哭声慢慢低了下来,开始说道:“我,我配不上你的……”    第六十五回 番外-勾婆婆(二) 更新时间2010-3-24 23:10:50 字数:3092  游公子没有说话,姐姐继续说了下去:“我从小随师父练功,有一次走火入魔受了伤我明天就要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然后,姐姐喊了我进去,让我送送游公子   我开始不敢违抗姐姐的意思,只是更加小心地服侍她他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静静地和姐姐对视着,良久,一滴眼泪从他眼中流出大夫斟酌了一下,便无奈地说,姐姐的病是长期忧郁成疾,她先天心脏不好,小时候练功又走火入魔受了伤游公子终于直直地看向我,我心里刚刚一跳,他突然像发疯一样冲过来,死命地摇晃着我的肩膀说:“为什么?为什么希儿病的那么重你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早点找大夫?你干什么去了?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我第一次见到游公子这般模样,被吓得说不出话来游公子也不放手,就这样守在床边,几乎再也没有离开过她死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我不明白,再也不能见到游公子了,姐姐都不伤心么?   下葬后,游公子在姐姐的墓边守了整整一个月,不跟任何人说话我明知没有希望,但实在是克制不了自己,还是问出了那句不该问的话:“游公子,我,我想跟你一起走……哪怕是,哪怕是做个丫头也成!”   一个月以来,游公子第一次开口我要做什么?我今后怎么办?   慢慢的,那张我梦中的脸慢慢清晰起来,又浮现在我的面前   我蒙了个面纱去四处打探游公子的下落我要告诉他,我不再是个小女孩了,我是配得上你的女子了   近了,近了”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被人害死的,一定是的!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这……这就是我活下去的目的   原来,那个紫瞳的小子是他徒弟,他一共有两个徒弟,还有一个叫什么胤不乾的曾经那样潇洒快活的一个人,变得很麻木,很淡漠,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了起来说到这里,他还偷偷地看了我一眼那我……我还可以做些什么呢?   我神情涣散地离开了胤家,走到了大街上莫名的,我心中的愤怒滚滚而升,凭什么?凭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能尽享快乐,只有我要一个人孤独终老?我不高兴,你们谁都别想高兴!   我听说西域的武功和我们大不相同,有不少残酷阴毒的法子,我便孤身上路,去西域学那些所谓的歪门邪术   西域,我又来到了西域当年的集市早已不见,可我仍旧痴痴地坐在那个地方,一坐就是三天后来我才知道,那胤不乾也投入了他的门下了只要是有关侃之的事情,我都要知道   没想到,上天对我的捉弄并未结束可是没人真心待我是啊,怎么会有我这么笨的人?还以为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是真的?人人都在追求的,无非是金钱和名利   临死前的一刻,我问了秋若风,她为何会使源汇大法不过,他没有错,错的是我,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在决定入宫帮娘娘的时候,我心里就知道会有今天的一幕那样的话,是不是也是一种解脱呢?   我固执地认为秋若风是侃之的后人,毕竟,她是唯一承袭他源汇大法的人马上,我马上要来找你了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笑容,很真,很暖在昏过去之前,我最后的意识就是,怡太妃轻轻松松地抱起了我,飞了起来……   头好痛,我这是在哪里……   我努力撑开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洞穴之中怪只怪自己,还是太轻敌了不知这疯女人会怎样对我?为什么是把我掳了来,而不是直接杀了我呢?难不成还想在我身上用什么酷刑?   想到这里,我不寒而栗   刚歇了没多久,便听见洞口传来了脚步声不过,你别急,现在还不到时候小公主,你说是不是?”   我浑身一震:“你……你知道我是谁了?”   她不屑地说:“无意中看到了你背上的印记,不就知道了不过我知道,她并不是出自好意,只是她还没玩够,舍不得我这样轻轻松松地死去罢了   她回到洞里后满脸笑容还好有这么些死士这两天,虽然我自己的命运还未可知,可我也没有过这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当那个小小的脑袋露出来时,我差一点要惊叫起来他本注定要是皇帝的,他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可是,都是因为你!”   她转过头来,狠狠地盯着我说:“都是你这贱人,我儿子才会英年早逝!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他是我唯一的儿子!唯一的!先帝那老家伙是废物一个,我这辈子就指望我的儿子了!如果没有你,他现在就是天子!而我,就是天子的母亲!全都因为你,这一切都毁了!都毁了!”   忽然,她又笑了起来,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不过,没关系的,没关系……你不知道这种滋味的,我不怪你她要慢慢地长大,她要去学堂,她要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要找到她生命中的另一半,她要嫁人,她要有她自己的儿女……   我的眼泪滑落,一滴,又一滴就想她说的,黄泉路上,有我陪着,我的浅儿一定不会害怕的她的儿子死了,是被我们杀了的   我好想默然,很想很想   我眯起眼睛,看着透进洞里的阳光,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这样的阳光,可能最后一次看了吧等你醒了,就和妈妈一起在另一个世界了   她刚要恶狠狠地开口,我先打断了她:“温容怡,多说无益既然我和浅儿都落在你手里,我把结果也都想到了此时此刻,我多说一句话都好像是在浪费时间似的我心头一震,莫不是真的疯了吧?   带着些试探,我轻轻地叫了声:“怡太妃?”   她转过头来看我,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来没在她身上看到过的,她说:“怡太妃?你是在叫我吗?你是谁?有没有看见我的凌儿?”   她回过头去,不再理我,喃喃地说:“我的凌儿很乖,他很懂事,很孝顺   这疯女人放过了我们,难不成我们要活活饿死在这里么?我不甘心,不甘心哪!   我想喂自己的血给浅儿吃,可我根本移不到她身边去   我好累,眼皮好沉,我好想睡……一个声音在说,不行,秋若风!你死了,默然怎么办?对啊,我还有默然!我相信他是一定会找到我的,我只要才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就好……我就先睡一小会,就闭一下眼睛……   全身乏力   好吵,为什么这么吵我要睡觉,不要来烦我,让我睡一会……   有人在哭?是谁?是不是我的浅儿?   我睡了多久了?为什么还是这么累?   不,我不该睡了,我要醒一醒,我要看看浅儿怎么样了……   我努力,再努力,都没有力气去睁开双眼好在夫人她内力深厚,那毒没有什么大碍,老夫已将它排的差不多了我们没死,我们活下来了这些日子,苦了你了若是易地而处,是你和浅儿被人掳去,我也定是如此可是,我和浅儿都没事,不是么?算了吧,默然,就当是为浅儿积福了只要,只要你们没事就好”最近虽然人都在宫里,可是这样面对面地和皇上说话,还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这天下,朕得的名不正言不顺的”   皇上吃了一惊,说:“那怎么使得?现在天下太平,朝廷安稳,没什么大的威胁了朕已决定要恢复你的公主身份,加上赐封、尊号,一并诏告天下我知道,皇上的一句话就能决定我的去留”   我大喜,皇上这样叫我,就是答应了!我赶紧磕了个头,大声说:“民女谢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把我拉了起来,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你……唉,朕真真没有想到,你会这样回答朕罢了罢了,你爱怎样就由你吧,总是朕欠了你的那你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尽管说,只要是朕能够办到的朗叔他……唉,朕一定要为他好好操办一下身后事咱们也认识很久了,这些繁文缛节能免则免吧想到此节,便接话道:“慕白他就不劳皇上费心了,民女会与他商量着办的”   我笑了,轻轻地说: “好,妹妹答应哥哥”然后把右手举起,伸出小指,又拉起皇上的小指,稍稍有些幼稚地勾在一起,说:“我们拉钩   慕白说他要去投奔车大哥车大哥曾经是秋家的家臣,不敢接受慕白,想将盟主之位禅让慕白却死活不肯,最后车大哥无奈之下,只好让慕白做了副盟主   我和默然说出皇上要留用小四的时候,故意开了个玩笑,说皇上下旨让小四一人留在炎京,其他人都要跟我一起回灵州我满足地闭上了眼睛,这才是我要的生活   不安分的小家伙,蹦蹦跳跳地随我回了家竹子最近在构思新书了,书名暂定为“隋末弃妃”,只是暂定哦可能会在下周末和大家见面,支持我的朋友们要顶起哟,谢谢大家了”男人慢吞吞的将手中的卷宗锁进身后的保险箱之后,才转身面对她   “我现在虽然生气但还算可以控制自己,”对于自己还能稳当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显然十分得意,“不过若你不把事情解释清楚,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不会像现在这么文明的跟你说话   这个近午夜的时刻,原该是窝在暖暖被窝的好时机,但江雨竹一下飞机,便直奔回家,此刻正一脸不驯的站在书房里,瞪着她的大哥   “我还是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她冷哼,“你当我现在还是三岁的小孩子,可以任你摆而不会反击吗?”   “我建议你,你最好直截了当的告诉我,我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大发雷霆?顺便跟我解释清楚,你为什么会突然的跑回来?”江复阳冷淡的瞄了她一眼,不是很热中的问   “我若再不回来,你把我卖了我还不知道   在一个得天独厚的环境下长成,她是温室里的花朵,但当然,有时她的脾气也令大多数的人不敢恭维,不过她也可以变得很可人,但前提是要她大小姐愿意的情况下   江复阳没有答腔,一脸的高深莫测,他冷冷的黑眸好像要看穿她似的打量着”江雨竹长发一甩,不悦的回视着他,“让我提醒你一下,”她的手再一次用力的一击桌面,不过五官却因为手指传来的疼痛而缩了一下,“我们已经他妈的两年不见,你对我未免太冷淡了一点   此刻的她穿着紧身的黑色皮裤,搭配一件安哥拉羊毛衣,看起来她在英国的日子过得很好,但是她的态度……   “我不是回来听你数落我的   印象中,大哥与自己并不亲近,他总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生活中除了工作,似乎还是工作”   “别把我当成跟你一样爱钱   “我没有什么时间理会你,”江复阳黑眸透出来的不耐烦,足以令只要是有感觉的生物都不想接近他一步,“你最好有个好解释,为什么会突然跑回来?不用上课吗?”   “那什么鬼财务课不上也罢!小哥说,你要把我嫁掉   “说话啊!你变哑巴了啊!”   “雨竹,注意你讲话的口气,你好歹是个大家闺秀“去他的大家闺秀”   江复阳闻言,脸色丕变我怀疑,那场车祸把你的脑筋给撞坏了难道你以为,你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我嫁出去吗?”   “我当然不会这么以为,”他冷冷的回答,“只是现在时机还没到让你知道的地步”江雨竹气得跳脚,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瞪着他   “他没有,但我有!”她火大的回答   “他的眼光倒挺独到的,懂得追求你   “你不要把代尔讲得那么市侩”她的口气激动了起来,“我们是彼此真心相爱   其实内心深处,她明白代尔的个性确实稍嫌软弱,但她受够了江家一群恶霸的男人挟关心之名的强大压力,她相信她需要的就是一个好脾气的懦弱男人   “我不骗人”   “才怪!”她嗤之以鼻,“如果真是这样,这三年来,你为什么从来没有跟我提过?”   “那是因为他不愿意我告诉你,我也一直以为他是单纯的想帮忙   “为什么?他很好吗?”   “他是我大学的学弟,成绩很优秀,几年前,我在研究所进修时,我们才又碰上了”   “个性跟你很像吗?”她怀疑的看着他”   “他妈的,跟你很相似,我才不要他”   “下个月结婚?!你现在是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江复阳站起身,尾随在她身后   无奈之余,江雨竹也只好跟在他的身后,毕竟在这个时候,要找辆车送她进市区,可说是天方夜谭”   “才怪!”她眸道,“妈妈每年都会去英国看我好几次,不像你、二哥跟小哥,理都不理我”   她陈述的是件事实,江复阳无法反驳   他们的母亲——陈宜珍是个温柔婉约的贵妇人,亲切而可人,就算身处上流社会,依然有颗热忱的心   “事情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糟糕”江复阳自以为是的说,他的手指着门口,“你现在给我回房去,好好睡一觉”江复阳吃了口蛋,点了点头   “昨晚还闹得挺晚的我回来的时候,她跟你在书房谈话,我没有去打扰你们”江书尉在一旁耻笑,“谁不知道小麻烦一发起泼来,天地都变色   江云昕和江书尉对看一眼,也尾随他的脚步”江书尉说出事实   “不用你说,我们自己会看”他看到大哥的表情,立刻缩了缩脖子,所谓长兄如父,他很明白这个道理   “云昕!”   “做什么?”看到他的表情,江云昕直觉大事不妙,看来这次雨竹真惹火了大哥”   “做什么?”他心中警铃大作   “冻结她所有的账户,连信用卡都停”江云昕瞄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闭上嘴”   “大哥,我认为你的手段太过激烈——”   “你不用再替她求情”代尔温暖的大手轻轻的握住江雨竹的手”   “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吗?告诉我,我可以替你分忧,我们就快结婚了,我不希望彼此有秘密   她肯定的点着头   几个月前刚回英国时,她有些意外,因为家里的人竟然没人追来找她,连通电话也没打,不过她的狐疑在几天后得到了解答   “你怎么了?”代尔整了整神色,露出那招牌似的温和笑容,握住了她的手,关心的询问   江雨竹一想到这件事,不由得在心中诅咒着自己的哥哥们,没想到他们竟然狠心的让她的处境变成如此   “可是我已经跟我的家人都谈好了,”代尔的口气有着激动,“你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才告诉我你不行?”   “我可以跟你去跟你的家人说明”   “那房东呢?”他追问,“我已经签了约,给了订金了”   “你说什么?”她难以实信的嚷道,“你竟然还没有问过我,就径自决定了一切?!”   “我以为你会同意”   “我会同意?”她皱起了眉头,没想到这么一个温和的男人也有如此自私的一面,“我真是难以相信”最后,是她打破了沉默   “我同意   她回到租赁的公寓,沮丧的想起,她的钱只够缴下个月的房租,然后她不敢再想下去,火大的将自已给丢到床铺上   “就我所知,她没有钱   “若让妈知道我们这么对待雨竹,她会——”   “你我都明白,她不会知道”江复阳淡淡的说,“等她知道时,雨竹应该乖乖回来了   他不由得诅咒了一声,心想该派人去盯着江雨竹,他担心这个傻妹妹会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令人意料之外的事   第三章   江雨竹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今天是缴房租的日子,但她没有钱,皮包里只剩十块钱   她转进巷子里的一间小酒吧,这个地方她与代尔来过几次   此刻他正僵直着背脊,没有叫任何饮料,低垂着头,显得害怕……害怕?!真是奇怪   他看着她的目光,好似她是他的救星似的,这种感觉倒挺特别的,这一辈子,她从没被需要过”   “不会吧?”她笑了,对侍者挥挥手,“喝酒吗?”   他摇头”   侍者点头离去”   “为什么?”   他指了指四周,拥挤的酒吧内挤满了人,充满音乐声、喧闹声,空气中飘浮着浓浓的烟草味”他耸肩回答   男人见状,立刻自动自发的招来侍者,“给这位小姐一样的酒”他一点也不在意的回答   好极了!今晚喝酒不用给钱,江雨竹为了可以保住自己十块钱的财产而沾沾自喜   “我叫欧允中,你呢?”   “江雨竹!”她伸出手与他的一握”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傻傻的说   她耸了耸肩,“不清楚   “不如……你教我吧”   “那学校怎么办?”   “下个星期才开学,或许……”他搔了搔浓密的黑发,“或许我可以请它退还一些费用,而那些费用就给你,当作家教费”   家教费?!意思就是打工喽?江雨竹沉默了   她竟然从没有想过找工作这一档子事,就算她口袋里只剩下十块钱,她满脑子还是咒骂自己的兄长,却从未想过自救”   她瞄了他一眼,“难道你不觉得在有压力的环境下学习,会让你更容易学到东西吗?”   “这……”他因为她的话而一时语结,“你的意思是拒绝我喽?”   他的表情好可怜,像走失的孩子似的   “你干吗好像我欺负你的表情   “当然,我江雨竹说到做到”   “谢谢你、谢谢你!”他感激的一直对她点头   看着他的模样,她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这个男人倒老实得挺可爱的,打她出娘胎还没见过这样的人   江雨竹咬着下唇,暗忖,她或许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但她可以从现在开始学,她要证明给大哥看,没有家里的帮助,她江雨竹一样可以活得很好   “看样子,你很高兴见到我   “我没有钱可以注册,你应该很清楚不是吗?”她看着他的眼光有些讽刺”江雨竹点头承认   “别这样”   “才怪!”她的表情写满了不以为然”   “他替我挑的那个男人真的很好吗?”她明亮的黑眸直视着江云昕”   “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你似乎没有说”   江云昕不解的回视江雨竹,“什么?”   “他很有钱,对不对?”   “当然”   “这就是大哥要我嫁给这个人的原因,”她冷哼了一声,“说好听是为我,说穿了,不过是场商业联姻罢了!我不要当他手中的棋子现在你来了,当然就得替我解决难题”   他无奈的看着她,“我答应过大哥,不给你任何援助   “对不起”   他因为她的话而脸色微变,但最后也只能莫可奈何的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他这个妹妹果然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第四章   事实证明,老实人只有被欺负的分   她一出马,果然事情解决,她发挥了最擅长的撒泼功夫,没两三下就让对方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回八成的费用   “小事一件   她第一次看到他站着,他比她想象中还要来得高大”   他不解的望着她   “你很帅,你知不知道?”   她的直截了当使他一愣   看到他的反应,她笑了出来,“算了,你还是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走吧!帅哥   “他是谁?”   江雨竹有些不自在的咬着下唇,眼珠子转了转,“他是计程车司机”   “我不回去,”   “你不回来!”他拉高了音量,“我早该猜到,你二哥是不是有去找你!”   “对,!”   “他是不是给你钱?”   “我想没有你允许,他不会给我钱”   他的口气令她很生气”   “工作?什么工作?”他的口气有些激动   “为什么?”   “我哥哥要我嫁给一个男人   “既然这样,你可以跟你哥哥谈谈   “没有用的!他很霸道,这一辈子,我最恨那种霸道的男人,所以我想,他替我选的也不会是什么好男人”他疑惑的看着她,不是很理解她的话”   吃完早餐后,欧允中叫了辆计程车   她下了车,打量起眼前的大宅   “他是李先生,中国人,会说中文”欧允中简短的替她介绍,接着拉着她进入大厅   这附近是高级住宅区,出入的都是英国上流社会的人,而他竟然住得起,在这里,就算是用租的,一个月肯定也得花上大笔钞票,更别说他现在还有佣人伺候”   “原来如此   “你说啊!”欧允中兴奋的问,“你希望我付你多少薪水?”   在他热切的眼光下,她不自在的动了动,“老实说,我并没有预期会拿到多少薪水,就……看你的诚意好了”   “不然我将语文学校退给我的钱全给你好了”   她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睛,若是以前,这三千块英镑根本就不够她用十天,但现在,她可以用很久   “我发现这个月你的房租没有准时给”   她在心中诅咒着眼前这个势利的房东太太,“我知道”   “什么?”江雨竹没好气的问   她瞄了他一眼,“很抱歉让你看到这一幕   她一愣,原本这一辈子她最不缺的就是钱,但现在……在他询问的眼神底下,她不情愿的点点头”   他的提议令她觉得意外,但她知道他是认真的”欧允中的眼睛透过镜片,闪闪发亮的露出祈求的神情,“我相信,如果你愿意搬到我那里去住的话,我的英文一定可以进步得更加神速”她看着他的眼神有着严厉   “你也不用跟我道歉老实说,我现在心情不太好   “那就明天”欧允中踩着轻快的脚步走进书房,拨了通电话回台湾”   “短期之内要我回去是不可能的”   “你想休息,那我呢?”   不想再听欧俊贤的咆哮,欧允中不客气的将电话给挂上,然后还不忘将电话给拿起,他可不想爸再不停的打电话进来烦他   他用尽一切办法,找到一个外科权威,替她动了三次手术,让她有希望能再次站起来   一开始,江复阳并不认为让她嫁给他是个好主意,毕竟他在商场上是出了名的冷僻人物,而雨竹的不懂事,只会将彼此的生活搞得天翻地覆   但他不介意原本,江复阳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但事后,他认真的与他谈论这桩婚姻,江复阳这才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   “早安!”欧允中神采奕奕的出现在她面前,爽朗的打着招呼   “我很正常”欧允中飞快的打量着四周,“你还没打包吗?”   “打包?!”她压下打哈欠的冲动,“打包什么?”   “行李啊!”他理所当然的表示,“我是来帮你搬家的”   “家教学生?!”江云昕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站在客厅正中央的欧允中身上”   “你的家教学生?!”江云昕重复了一次,目光炯炯的打量着欧允中   “你别插嘴   “你……”   “你二哥似乎不喜欢我,”欧允中转向江雨竹,口气有着无辜,“我想我还是先走一步好了”她的眉头微皱,她还以为江云昕是江家惟一一个温和的人类”江雨竹露出一个浅笑,拍拍欧允中的肩膀,“这个男人是无害的   “这个朋友不适合你“我不认为你当他的家教老师是个好主意”   “什么?”江云昕好奇的问”江云昕摇摇头”   “你……”江云昕拿着钞票的手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中,他当然知道她是认真的,但是……“雨竹,别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二哥闹脾气”   “雨竹,你先听我说……”房门当着他的面毫不留情的关了起来,江云昕浑身一僵   “为什么?”   “或许爱她吧!”   江云昕打量着他,想看他是否是真心的,不过一无所获,眼前的男人就如同自己大哥一般,是个深沉不轻易流露自己情感的男人”   “弱者?!”江云昕冷哼一声,“我可不认为以你的身份地位可以称之为一个弱者!”   “在熟知我的人面前,我当然不是   “该死的,”江云昕看欧允中一副冷傲的模样,不由得咬牙切齿起来,“我不可能放任你欺负我妹妹“他……他是不适合,但他不适合并不代表你会适合   “我自认配她正好!”   “我实在不明白……”江云昕无奈的叹口气,“到底为什么?你不是很忙吗?我大哥曾经形容你为工作机器,你应该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风花雪月的感情世界吧?”   “我是没有”   “三个月?!”他觉得可笑,他可不认为以雨竹难缠的个性,三个月内会把自己交给眼前这个男人   “没错   “我可以走了”   “没关系“你东西全整理好了吗?”   她摇着头,“还有些东西……”   “慢慢来吧!”他打断她的话,“先带些必需品就好   话筒彼端传来欧允中哽咽的声音,他在语文学校被他们的教职人员刁难,不愿退费,此刻正六神无主不知所措   她江雨竹什么没有,正义感倒是挺丰沛的,因此二话不说,换好衣服,叫了辆计程车,直奔欧允中的语文学校而去   不过这个高个子男人显然只长个不长脑,至于他长相倒是长得挺好看的,在白天,她才注意到他出色的外表   看到他的反应,她笑了出来,“算了,你还是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走吧!帅哥   “他是谁?”   江雨竹有些不自在的咬着下唇,眼珠子转了转,“他是计程车司机”   他的口气令她很生气   她不悦的暗暗在心里咒骂他   “雨竹……”   “我已经找到了一份工作,短期之内,我可以养活我自己”他将手中的三明治放到她的手中,“快点吃吧!”   “谢谢”他对待她的态度,令她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虽然代尔也一样温柔,但却少了点什么”欧允中简短的替她介绍,接着拉着她进入大厅   这附近是高级住宅区,出入的都是英国上流社会的人,而他竟然住得起,在这里,就算是用租的,一个月肯定也得花上大笔钞票,更别说他现在还有佣人伺候”   她打量着精细而富丽的玄关木雕,然后站到波斯地毯上欣赏昂贵的家具,她的直觉告诉她,欧允中的阿姨绝对不只他所说的——“小有财富”而已”欧允中打断了她的话,兴冲冲的面对着江雨竹,“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啊!但是我又不住在这,喜不喜欢好像不是很重要”他点点头,“你呢?”   “女人的年龄是秘密!”江雨竹听到他的问题,冲着他一笑,“不过我比你小很多就是了”   “你不要笑我!”他的脸红了江雨竹看了一眼,近三千块英镑耶,“你要全给我?!”   欧允中点头如捣蒜”   她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睛,若是以前,这三千块英镑根本就不够她用十天,但现在,她可以用很久”   “谢谢你”   真不知道该是谁谢谁,江雨竹在心中扮了个鬼脸,她将支票收进皮包里,这笔钱刚好替她付个两个月房租”欧允中兴奋的说”一听到这严厉的口气,不用看,江雨竹也知道来人是谁   这个打了近三年交道的房东太太,说不了解她是假的   也不过迟缴了几天房租,她便一脸不悦,江雨竹发现,她真的越来越不喜欢现实的社会   她可以察觉跟在她身后坚持送她回来的欧允中打量的眼神,这令她觉得困窘,她并不想让这个新交的朋友知道她的处境   她一愣,原本这一辈子她最不缺的就是钱,但现在……在他询问的眼神底下,她不情愿的点点头”   “很高兴我有一点用处”   “没关系,我不怕麻烦的   “你跟你的未婚夫出了问题?”他再问”她看着他的眼神有着严厉   欧允中缩了缩脖子,“对不起!”   看到他的样子,江雨竹感到内疚   “你也不用跟我道歉”“你也知道我不年轻了,”欧俊贤的口气和缓了一些,“还把公司大小事都丢给我,你明知道,这个星期我要跟你妈去瑞士找你阿姨,现在要我怎么走?你妈妈已经气得自己跑去瑞土了,你最好立刻给我回来”   “短期之内要我回去是不可能的   一开始,江复阳并不认为让她嫁给他是个好主意,毕竟他在商场上是出了名的冷僻人物,而雨竹的不懂事,只会将彼此的生活搞得天翻地覆   但他不介意   她竟然选择与家人决裂也不愿见他一面……他皱起了眉头,他可不认为自己比不上她那个娘娘腔前男友”他有些惊讶的看着她,“现在快七点了”   “快七点?!”江雨竹一抹自己的脸,一副做噩梦的表情,她都忘了自己上次七点起床是什么时候的事,“你疯了吗?”   她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   “我吵到你了吗?”江云昕站在大门口,看着小妹一脸气嘟嘟的样子,不由得语带取笑   “你那么早来干吗?”她现在可没有心情跟他作些礼貌性的寒暄”   “谢谢”欧允中率先伸出手”欧允中的口气有着无辜   “你……”   “你二哥似乎不喜欢我,”欧允中转向江雨竹,口气有着无辜,“我想我还是先走一步好了”   “什么?”江云昕好奇的问   “你不同意也没有用,”她的脸色沉了下来,“我已经答应人家,而且也收了钱   “二哥!”江雨竹嚷道:“我已经说了,我不要你的钱“他……他是不适合,但他不适合并不代表你会适合   “我自认配她正好!”   “我实在不明白……”江云昕无奈的叹口气,“到底为什么?你不是很忙吗?我大哥曾经形容你为工作机器,你应该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风花雪月的感情世界吧?”   “我是没有”   “三个月?!”他觉得可笑,他可不认为以雨竹难缠的个性,三个月内会把自己交给眼前这个男人   “没错   “谢谢”直到江云昕的身影消失,江雨竹才转身面对欧允中,“他的脾气一向很好,今天不知为什么,有点失控”   “没关系   他拉着她穿过二楼的长廊,在最底端停住,然后打开房门   在他的眼神底下,她不自在的动了动   她站起身,“我们出去吧!既然要住在这里,我想了解一下这屋子四处的环境   “你会骑马吗?”她低头看着他问   欧允中一时心血来潮,开车载她来到这个位于郊外占地广大古老城堡,据他所言,这也是属于他姨丈的产业   “我觉得你应该跟你哥哥好好谈谈   “你跟他不亲近?”她猜测   她皱起了眉头,不管他是怎么样的人,都不关她的事,她的工作只是教他说英文,然后从他身上拿走应得的酬劳,就是这样   她初识的那个男人,是个腼腆又内向的男人,而现在——坐在她面前的男人,不经意之间的一举一动,显示了他的优越与不可一世”   “是吗?”他的口气不是很热衷   “主要是电脑”他轻描淡写的表示”若要他选择,他情愿待在家里,但看到她一脸热切,他知道自己得舍命陪君子   江雨竹眉头微皱,她旁边也坐了人,没有多余的空间,她就这样被夹在他与另外一个妇人中间,他的一边从肩膀至膝盖完全与她相贴   她要自己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聆道上,但她发现自己做不到,尤其是欧允中的手又突然伸过来握住她的——   “你在做什么?”她想将自己的手给抽回来   他这么一说,好像她现在若把他的手给甩开,就成了个恶毒的老巫婆,所以她只好勉为其难的让自己的手留在他的手中   就在江雨竹觉得不自在极了的时候,她看到了他——代尔,与他的一家人   “没什么   “喔!”代尔的表情显然如同她一样惊讶,他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雨竹,好久不见   欧允中无辜的对她耸耸肩别人要对他表示好感,他也没办法   “是的   “如果有空的话”   江雨竹大感意外的看着他,她可以肯定自己从没跟他提过要回台湾一事,再来就是,他刚才讲的英文道地而流利”   江雨竹的眼危险的眯了起来,她怀疑这个叫莎娜的花痴口中所言的乐子是什么?   “不了”   他的这句话令江雨竹惊讶得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愣愣的被他推着走所爱的女人……她注意到代尔也是一脸震惊”“那又如何?”   她加快脚步,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缩着脖子看着他,“他们会以为我们是一对”   “看得出来他还在乎你,但他已经被三振了   “是吗?”她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希望你一路顺风   “你觉得如何?”他抵着她的红唇问   “你的决定?”   这简直是超乎想象,一个温和的男人现在正在逼迫她作决定   坐在书桌后的欧允中抬头看了她一眼,“为什么?”他的表情透露出他不太喜欢听到她说的话”   “可是……这样不好吗!”他的大手缓缓的抚摸她的背,她阖起双眼享受他的碰触   “愿意跟我回台湾吗?”   “又来了!”江雨竹不以为然的看了欧允中一眼,“你一天不问这个问题会怎么样吗?”   “因为我没有多少时间了”就如同他以前的回答,千篇一律   “或许!”她已不想多去思索这个问题,在她心目中,感情很简单,只要彼此看对眼,什么都可以解决   她该开口拒绝,但她不想,她感到血液里难以抑制对他的渴望”   “正好相反,”欧允中再次拉住她,“我就算下地狱,你也得陪我去”欧允中看着她的目光好似她是个在闹脾气的孩子   “是吗?”她哼了一声,“我倒觉得刚好而已”他面不改色的躲过她丢过来的无线电话   “你没有说不准的立场!”她恼怒不已,看都不愿看他一眼,只觉得快气炸了”   “别告诉我什么该或不该,”她指着他的鼻子怒吼,“我竟然会被你骗了,我还以为你单纯、憨厚,搞了半天……我才是呆子   不过这次欧允中没有躲,骨磁杯直直的砸向他的额头”她有些不安的看着他阴郁的眼神   “躲了,你会比较开心吗?”他的口气中有些讽刺”   “你自己不是说过,只要你爱我,对我了不了解都不重要”她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他凝视她半晌,然后在她的唇上轻轻印上一吻,“对不起,原谅我”   “不要!”江雨竹倔强的对他摇着头,脚更是像被钉了铁钉似的,动也不动一下”   她瞄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话都是你在说的!”江雨竹不以为然的瞄了他一眼   “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听到他在她耳边的低语,她的内心涨满了难以想象的幸福感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这么爱上一个男人   他对她眨眨眼”嘟着嘴,江雨竹顾左右而言他”他就知道这种场面迟早会发生,昨天他便不经意发现小妹和欧允中也在这儿,和他们住同一家饭店,两人的样子极为亲昵,看来感情已进展到相当的程度   “不会不欢迎我吧?”江云昕露出的笑容有些无奈“干吗?他在的话,你就不进来了吗?”   “当然不是   “二哥,你看   “其实……其实你跟欧允中的感情进展到什么程度?”   “很好!”江雨竹简短的回答,“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们很好现在换你回答我的问题,他跟大哥认识?”   “似乎是如此   “他……欧允中他们公司跟我们有事业上的合作“允中是大哥的学弟?”   江云昕点头”他连忙撇清,他可不想背上一条破坏他人好事的罪过”她甩开了他的手,气冲冲的往大门走去”江复阳说道,“你去了哪里?”   欧允中有些意外会在这里碰到江复阳,他才下车,便与正要踏出饭店的江复阳碰个正着过几天我回台湾再跟你联络   欧允中有些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若在他还没跟雨竹坦白前让她看到他跟江复阳在一起,她肯定大发雷霆   她索性转向江复阳,直截了当的问:“大哥,他是不是你要我嫁的那个人?”   江复阳一愣,目光来回穿梭在两人之中   “大哥!”她的口气有着催促   江复阳老实的点头   “不用!”江雨竹猛然转身面对他,扬起手,使出吃奶力量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使她手痛,不过她的心更痛,“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我,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欧允中有些错愕的抚着自己的脸颊,他第一次见她如此盛怒,纵使在英国,她发现他会说英文时,她也没有动手打他   “这……”江复阳看着随后赶来的江云昕,“你可以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欧允中是雨竹的男朋友,雨竹就是跟他来的”江云昕简短的解释两人的情况“静观其变吧!”江复阳耸耸肩,“反正到了这个地步,雨竹不嫁也得嫁了”   江云昕不以为然的看着大哥,万万没想到,到了这个节骨眼,他还想把妹妹推给欧允中”   “不要提醒我这个!”她大声嚷道,“我竟然又被你耍了我骗你也是不得已,如果我不这么做,你会乖乖的跟你大哥来与我见面吗?”   “不会!”她火大的回答,“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你们这种人,我根本不想跟你扯上任何关系”江雨竹看着他的黑眸直冒火,“真是见鬼了”欧允中揉了揉她的黑发”   “是吗?重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这就是你以为的吗?”她抬头看着他,觉得不可思议”   他就知道会没事   她才走进饭店,坐在大厅等待两人的江家兄弟立刻迎了上去   江复阳疑惑的看着脸上带着笑意的欧允中”   “可是他说不等于雨竹说   “不要这么看着我”她抬起头,对上了两位兄长的眼神,“如你们所见,我没事”   “真的吗?”江复阳怀疑,她若发泼还好,如此平静那才有古怪”江雨竹一个耸肩,“反正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江复阳不以为然的看着江云昕   “对不起”江云昕微抬起手,困惑的看着欧允中   “雨竹,不要把气闷在心里头”江雨竹擦擦嘴,站起身,“你们慢慢吃,我先回房去了”当江雨竹和欧允中的身影一消失在两人面前,江云昕立刻开口”   欧允中皱眉看着她”她窝进他的怀里,“但老实说,你是需要一点教训   江雨竹摇摇头,“没什么!”   她的手臂环绕着他,紧紧抱住,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她可以用信用卡付机票钱回台湾,不过当然,她只能用欧允中给的信用卡做这件事   她在英国当欧允中的家教老师时,存了点钱,虽然不多,但她相信这一点钱可以维持一段生活刚好有一个人取消订位,而她则顺理成章的补上了惟一的空缺“我才不会跑   他皱起了眉头,“你住在这里?”   “你难道不知道吗?”江雨竹语带讽刺的问   欧允中冷不防抓住她的臂膀,走向楼梯”   “我真服了你!”他的怒火越来越盛,“你的脑袋到底是装什么?浆糊吗?”   “你的脑袋才是装浆糊   “你……”他指着她的鼻子,气愤的表情令人想要退避三舍,但江雨竹强迫自己停在原地   “喂!你在干吗?”   “如你所见的,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他冷冷的说   “我现在不是在问你的意见!”他瞪了她一眼,在柜台拿了钥匙,交代他们把行李送上去,便拉着她进电梯   “你说得太言过其实,我从未试图去主宰你的人生   他一脸阴郁的领着她进入房间”   “这是你的打算吗?”他看着她的眼眸再次燃起怒火”她肯定的点着头   “你的打算不等于我的   “吃东西!”   她倔强的咬着下唇,一声不吭”他一把抱起她,放在餐车旁的椅子上,“吃东西,我怀疑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吃一顿,你看看你变成什么鬼样子   见她开始吃,他也绕到另一边用着自己的那一份,他们在沉默中进食,这种气氛紧绷得令人窒息   江雨竹屏气凝神,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不是很明显吗?”她反问,“你骗我,我生气,所以我离开”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你现在是在浪费你的时间,我根本不会再让你影响我”   “我很怀疑”   绷着神经,她拿起自己的行李,走向大门她不懂,为什么他们都那么自私?   不再多说什么,江雨竹一脸生硬的转身离开张文杰的办公室,走回自己的桌上收拾东西   “没错”   她停下自己的动作,瞪了他一眼,然后蹲下来,整理散落在地上的东西   “我们回家,”江云昕低声安慰,“没事的原本一件简单的事情却被他自己弄得如此复杂,超乎了他的控制,他咒骂一声,对眼前的情况厌恶至极   “你怎么还没睡?”   听到身后的声音,江雨竹微愣,她转过头,“睡不着!”一确定是江复阳,她站起身想走”他衷心的表示   她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才说:“大哥,你有深爱的女人吗?”   江复阳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她的时候,他开口了,“当然有!”   “真的吗?”江雨竹有些惊讶   两人沉默的坐了一会儿   她轻喟,“现在我才感觉你有点像人   “我没有!”   “说这话你是想骗谁?”他笑问,“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你不停的想着他”   “会吗?”她的口气有着怀疑   他点头,“别做会令自己后悔的事,就像我——一直到她离开之后,我才知道我很在乎她”   “我以为你说你已经忘了她长什么样子   她没有知会欧允中她的到来,深吸口气,她走了进去,宣截了当的对柜台人员说明自己的来意如她所料,她得要等待通报”江雨竹想也不想的追了上去”   “你叫好了,最好连公安都叫来,”她不悦的说,“我是欧允中的未婚妻,你是谁?”   那个女人闻言一愣,“我是余瑛,欧先生的私人秘书”   快中午了,他还没来上班?!   她皱起眉头,“小姐,你最好不要搞花样   “你怎么会有他家的钥匙?”   按了几下们钤,没人来应门,余瑛径自掏出钥匙开们   江雨竹深吸了口气,她当然不能像个妒妇似的乱发泼,她可以等搞清楚状况之后再说”他指了指床头柜,上头有一包药   “你挺行的,才来没多久,就多了个红粉知己”   在场没人在乎她的离去   “没有”他对她伸出手,无言的请求她原谅   “你……”   欧允中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鼻尖印上一吻之后,你到了英国去,我压下自己的思念,要让你这几年自在的当个快乐的大学生,但是谁知道,你竟然爱上了个娘娘腔”她喃喃的看着他说”他吻了吻她“你说什么?”   “我说不要,我还没玩够,所以打算过几年再结婚   “江雨竹……”   “你快点躺下来吧!”她拍了拍枕头,“别忘了,你是个病人”   “不!”欧允中拉着她,“等我好了之后,立刻回台湾,宣布订婚,然后安排跟我吵架了吗?”   “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但你得听我这一次反正只要她先点头,以后的事——再说   “我才不相信你”   “没问题!”他答应得干脆,反正最后她都是他老婆了,他就算做不到,她也莫可奈何   “那好吧!看在你爱我爱得要死的份上,嫁你了   “没错!所以我只要你陪我躺躺,因为我就算想做些什么,以目前的体力而言也是无能为力   “雨竹,你别走……你是我的,是我的……”突地,睡梦中的欧允中说起梦话   他完美的轮廓显示在十几年后将是位掠夺女人心的男人,不属于十岁孩子的冷漠眼神冷凝得像一摊死水”史上最伟大的预言家诺斯朵拉达姆斯在一五六六年死亡前留下这些话          ☆        ☆        ☆   公元二○○六年   阳光普照大地,散发和煦的温暖,他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者,没有任何道德的束缚,他就是这个世界的天与地   “我们的钱都给你了,战后我们过着极贫困的生活,实在是——”   “我不听你的任何废话,战后物资缺乏,死些人对其他人会更有帮助   在世界各地苟延残喘的国家,人人传颂着他就是九九年从天而降的撒旦撒旦、冥界的帝王,那对他而言是夸赞,他总是这样认为的”   “去看看!”   两人步入高速铝合钢电梯,很快从七十三楼来到地下十楼   他们伫立在一面看似与平常无异的玻璃前,透明玻璃由下而上消失,等他们踏入研究室,那面玻璃立刻恢复原状”然后关上对讲机”李暮霖蹙着眉问   “我听说你想和新禾合作?是因为这个案子吗?”流水随口问着   “你的工作是研究发展,不包括业务行销”李暮霖拒绝回答流水的问题,但这问题已经挑起众人的注意   “算了!他根本不需要朋友,他只需要财富权势就可以活得自在李暮霖冷眼瞟过他们,男的俊朗、斯文,女的一头长发过腰,天真灿烂的笑容仿若世界是纯洁的雪白,她让他觉得自己污秽不堪   不要再让他遇上那个女孩了!他的世界应该是灰色的阴暗地带他有一个十分尽责的总管   叩!叩!叩!敲门声拿捏得大小适中你去忙吧!”   “是的   整装完毕,他优适的步下楼梯,走出别墅,坐进车内,车子缓缓的往市区前进   “新禾的总裁来了吗?”   “来了!我们已经安排他在法式厅用早膳”   “嗯   “吉瑞斯先生,欢迎大驾光临”   “吉瑞斯先生年轻的时候应该也不差对于这类企图他并不陌生,毕竟许多人对他都有这种企同心   “我想今天是吉瑞斯先生享受天伦乐的时刻,不好意思打扰,我先告辞了   “魏爱爱,我……”奇怪!她干嘛对一个陌生人有问必答,一定是被他独断的口气给吓到了日本在地壳大规模的变动之后,泰半的土地都成为海底,所有的现代设备尽化乌有,加上爆发世界大战,完全没有让日本人喘息的机会就再次陷入苦战,至今绵延不止的余震仍撼动人心,连明天是生是死都无法预测你会收到我的‘乐捐’,而现在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约签章长发随风飞扬,他……像从地狱来的撒旦,魏爱爱天使般的容颜毫无血色,害怕的退后几步”   她知道自己是因为恐惧紧张过度,在刹那间放松时才会落泪”   魏爱爱乖乖的点头,在他颊边亲吻一下          ☆        ☆        ☆   “妈咪,我回来了!”魏爱爱走进玄关,发现爹地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报导,妈咪在织毛衣,她撒娇的由背后圈住母亲的颈项”   “是啊!”林津如和丈夫交换一个暧昧十足的眼神   “怎么了?干嘛不说话、频皱眉,发生什么事了吗?”杨慧琦脑子转了会儿,倏地不可置信的用手捂住嘴,两眼圆睁,手指指着她的鼻头,“你……你该不会和杨柏原一拍两散了吧?”   “如果是这样,我还会觉得好一点   “你别吓我!我平时虽然‘恰北北’,但你也知道我其实胆小得很”   “喂!说那什么话,至少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说来听听嘛!”杨慧琦实在想不出能有什么事让爱爱这么不开心”   “拿一笔天文数字的财富帮助日本就为了看我吃鳖?!”魏爱爱不认为自己的魅力如此大”杨慧琦推着魏爱爱要她回家”   “你……”白磐竹愕然怔住   他找到她的敏感处,又岂可能三两下放过,在一番缱绻缠绵后,他的手灵巧的侵入她衣衫下摆,抚着如丝缎般光滑的背,同时将唇移到她的胸口,双面夹攻,在无声无息之下,她的衬衫已经飘落在地毯上   李暮霖得到不可言喻的狂喜,对女人,他向来只有发泄,但她温热的将他包围,就仿佛世界如此温暖,驱散他心底的灰暗   水混合著泪,已经让人分不清了   “他们的要求是行云无法作决定的   “根据行云传回来的资料显示,对方也是个名门之后,至于目的,是希望以联姻的方式结合世上最富有的国家,以及世上最富有的财团”   “这……我们的损失预估会高达三千四百六十亿美金   “无所谓!”   “嗯”白磐竹立刻用行动电话联络一切事情          ☆        ☆        ☆   李暮霖快步走下专机,踏上澳国土地,行云在机场恭候大驾,并且封锁所有有关李暮霖入境的消息,流水在三小时之前已经赶到了”   “这会不会太小题大作?”流水突兀的插嘴   “看什么?!”狠狠的瞪他们三人一眼,他挥袖步入别墅   白磐竹来回瞄了他们几次,“想知道?”   行云点头如捣蒜,流水则别开头,一副“不讲就拉倒”的表情”他最讨厌流水那襥贱样,偏就不让他听”魏爱爱的魂魄早不知神道至何处,嘴上这么回答,人却往校门口走去   “你还没见过她更严重的时候!”杨慧琦的声音由一旁传出,“爱爱,你不是要我陪你回家,怎么一下课人就先‘落跑’?”   “我没事!我忘了!”   杨慧琦无奈的拍拍额头,差点没拿面线上吊自杀”   “你真的没事?”杨柏原打死也不相信   魏爱爱摇摇头表示无碍,“找间店休息好不好?”   看着她突然显得十分疲惫的脸庞,杨慧琦点头答应,扶着她往校外走杨慧琦和魏爱爱的美迥然不同,但相同的是闻名各系,所吸引的目光不在少数,但杨慧琦的尖叫让大伙可以明目张胆的瞧她们   杨慧琦保持静默,当一名倾听者,毕竟一个女孩子遇上这种事能如何?!看来只能选择以时间来冲淡心灵的创伤”   听杨慧琦这么一说,魏爱爱更是哭得一发不可收拾”   今晚的宴会表面看来是欢迎外宾,其实是为了请求李暮霖别撤除在澳国的所有投资计划,然而依他的个性……实在教人费解   “在台湾有很重要的事吗?”流水不赞同的蹙眉,再怎么说对方也是澳国的统治者,宴会主角不出席,岂不是太不给对方面子了!   “没有,我只是没心情参加这种鬼宴会”白磐竹先行告退”李暮霖闭上眼假寐   “我觉得你好像变了   魏爱爱原本想让他亲吻的,毕竟他们是男女朋友,亲密动作难免,但不晓得为什么,闻到他身上陌生的香皂味让她惊慌的往后退,她真的不想拒绝的,可是……   “柏原,时候不早了,我想回家休息,明天一早我还有课”研究开发部的经理庄梦生唯唯诺诺的回答   “啊……”魏爱爱毫无防备地望进一双掠夺的眼,瞠目伴随着惊喊,她开始挣扎,“放开我,快点放开我……”这情形仿佛那晚的事重新上演,泪水熨烫过脸颊,她用力咬住他的手臂,十指划过他的俊脸   “怎样?她怎么了?”   “她是你的什么人?你好像特别关心她?”华克是李暮霖的同侪好友,曾经放肆、狂傲过,直到经历过战争,满山遍野的死尸、血流成河,让他领会了冷暖人间是残酷的   李暮霖热切的眸子霎时冷却,“不干你的事!她究竟怎么了?”   华克耸耸肩,吊儿啷口当的说:“放心!死不了”   “你——”他明白华克的固执不在他之下,“我花钱买她的命运”   “什么时候开始你有兴趣充当命运之神,我怎么不知道?”   李暮霖恼羞成怒,“你不说就算了!总管,马上把他给我扔出去,另外找个医生来   爸爸不是我害死的,不是我……   不要,他不要再想起来,他好不容易才忘掉那个跪在地上乞求的孩子”他放开她,气冲牛斗的走出房间,“砰”一声关上门,整个房间为之撼动   “好,好,好!我会转告爱爱”   “BYE-BYE!”杨慧琦连忙挂断电话如果她肚子还是不舒服,记得要她call我,我带她上医院   蓦地灵光一闪,杨慧琦翻出前天的报纸,找到有关擎天集团的新闻   “是因为魏爱爱?”   “你们三个人知道多少有关她的事?”混帐!一定是华克这个大嘴巴!   喔哦!火药味浓郁,看来有外泄的情况出现”白磐竹话中指桑骂槐的意味十分浓   杨慧琦看了看房里的两个男人,突然跑到李暮霖面前大喊:“敢骗我,这不是李暮霖是谁?!”她吸口气,用力敲了一记桌子,“李暮霖,爱爱呢?你把爱爱藏到哪去了?”   李暮霖原本冰冷的眸子转为犀利,刚毅的轮廓看来更不近人情,“一个黄毛丫头,居然跑到擎天集团的地盘撒野”   杨慧琦原本的凛然正气飞走了一半,在不自觉中,她缓缓退了一步,深怕会被他散发出来的气势所伤”杨慧琦抬头挺胸的说   “你究竟想要爱爱的什么东西?”   “她以她的命运作为条件,要求我帮助日本,我做到了,因此她的命运归我所有”其实李暮霖也茫然……不,他是看不惯她一副幸福洋溢的样子,只是想让她早点了解世界的现实与无情          ☆        ☆        ☆   南部   风和日丽,阳光普照,台湾在跃为世界经济重镇之后,连带加速产业提升,南部成为产业中心,港口应来往贸易需要,以前的军港也开放成商港了”他拍拍妻子的手背,“你别太过于担心,我们马上整装回台北,我找几位朋友讨论银行借贷的问题“别告诉爱爱,我希望她能快乐的过日子”   林津如点点头,表示支持的给丈夫一个灿烂的微笑,“我相信事情一定会迎刃而解的”   “希望如此!” 下页 上页返回 白暮霖--爱爱我奴--第04节 第04节   李暮霖回到山庄,总管已经在玄关恭候   “她呢?”将公事包递给总管后,他一边拉松领带一边问奇怪!人怎么不见了?转向小书房没人当他折回来想到浴室时,看见阳台上飞扬着一抹白纱”   她知道她现在的语气像什么吗?像一个女人在等她的男人回来李暮霖长臂一伸,将她抱下来   “你!”魏爱爱索性坐在藤椅上,一副“你奈我何”的脸孔   指望别人还不如自立自强   “总管,交代司机一定要把她安全护送回家   等魏爱爱消失在玄关,李暮霖淡然的交代,“总管,刚刚要你准备的食物,别忘了给小姐如果魏爱爱知道她父亲的公司快倒闭,原因还是因为他,还会对他如此“友善”吗?嘴角露出一抹笑,他很想知道   “喂!魏公馆,请问您哪位?”她一手抄起话筒,另一手拿起摇控器打开电视   “常经理,我爹地不在耶!你有什么事吗?”   “这……没有,再见她一眼就看见坐在椅上的母亲,少了平时的荣面红光,披散的头发与憔悴的脸孔,不满五十的母亲看来就像六十多岁的老妪,当她抬起头,眼睛的红丝与眼底的阴影……怎么会这样?   她才离开两天而已,却像龙宫一游记,好像在骗人!   “爱爱我陪你爹地南下处理合约问题,谁知道对方解约,紧接着台北总公司资金周转不灵,银行随即催讨信贷……什么都没有了,你爹地还吃上恶意倒闭的官司”   “一场梦?”是啊!这可能是一场梦,林津如安慰着自己   “杨柏原快来了”   说人人到,杨柏原跑步来到魏爱爱身边“爱爱——”   魏爱爱站起身奔进杨柏原的怀中,没有说话,只是汲取他身上的温暖让自己存有希望要答应吗?为什么不?女人不都希望嫁给一个爱自己的男人?才刚想颔首,她看见杨柏原的父母气急败坏的摆脱记者的纠缠,直直走向她”   杨母理都不理她,故意大声嚷嚷着,“柏原,你存心让妈丢脸是不是?居然饭吃一半就走人,弄得人家薛小姐尴尬不已,亏人家对你印象那么好”   “薛小姐?!谁是薛小姐啊?”杨慧琦一眼看穿杨柏原的父母是来搅局的,立刻站出来说话”   “说的那是什么话,我是你妈耶,会害你吗?更何况娶妻求贤淑,薛小姐虽然没有魏小姐漂亮,至少人家有帮夫运……”   “原来杨伯母所谓的贤淑是以家产计啊!”杨慧琦截断她的话,有些担心的看着魏爱爱,她血色全无的脸庞让人担心她受不住刺激我叫魏爱爱   她不用开口,这种表现足以说明她的抗议,没有任何怜惜,因为他此时没那种闲适的心情,揪着她的手臂硬将她摇醒魏爱爱跳起来,瞌睡虫霎时跑了一半   “你变态啊!干嘛趁人家睡觉时打人?”   李暮霖沉下脸色,“你来这儿就为了睡觉吗?”   “我……”明眼人也看得出来他的不悦,好歹她是来求人的,刚开始总得留个好印象”   “请求什么?”   “你应该知道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何况你又凭什么来请求我?在商言商,你有什么东西能拿出来跟我交换吗?”   魏爱爱的脑神经像被雷劈断了一根,无法串连他话里的意思……他是在否认他们曾发生的亲密关系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说得好像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之前不是这样……”   “住口!”李暮霖大喝一声,转身坐在皮椅上,声调转为柔和,“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不是这样的!”魏爱爱凄声反驳,“我不是东西,我是不卖的!”   “那你今天来找我做什么?!难道不是为了魏氏企业?”看着她泫然欲泣的小脸,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快感   “我……不是来卖我自己,我只是来求你……”   他站起身扣住她浑圆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面对他,“你知道我不接受可怜兮兮的请求,我比较喜欢有实质的交换”哈!她剩下的不过是命一条”   “用你的名义参加竞标,价码由她开口,不管多少我都出得起,但我这回要买的是她的灵魂李暮霖没有说出口,因为他势在必得的东西,从没有得不到          ☆        ☆        ☆   魏爱爱有些茫然的看着电脑萤幕不断跃出的数据,就像洪水猛兽般教人避之不及,让它淹没了头顶   他们之中有一个会是她未来的金主   因为她,所以琉园封馆一天   其实,她自讽,当情妇有什么自尊可言!   服务生打开一扇檀木门,溢泄出来的光刺着了眼,朦胧间,站在窗前的两个身影很眼熟,在魏爱爱还没有打开记忆的闸门时,就被人迎进房内,房门关上的瞬间,她认出那个身影,随即转身想离去   “为达目的,我向来不择手段,你可以选择继续挣扎,那会让我猎捕动物的兴致更旺盛,但你终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行云淡淡的说          ☆        ☆        ☆   再度回到这里,感觉恍如隔世,他的迅速安排证明他无远弗届的势力,一手遮天的将父亲移往国外,甚至要债权人撤回控诉,连母亲也以养病为由,与父亲一起前往太平洋上的小岛休养,她则以就学的藉口留在台湾   他似乎还没玩够,古铜色的手指滑溜的抚上她的大腿,与奶油色的大腿形成强烈对比她应该是冷淡无反应的啊!难道连她也开始习惯这种肢体的亲密?那是只针对他一人而散发的热情,抑或是……每个男人?   一想到这儿,她惊得捉住薄丝被就冲下床,却被他迅速拖回床上   “放开我!”她捉住他的手,亲吻他的手指,“昨晚谢谢你满意我的表现,那我可以再度为你暖床吗?”她没忘了最终的目的   李暮霖蹙紧眉她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求烧,更甚的该死的听话!“你不是去那儿当情倌,我要你陪公司的一些重要客户这样还可以顺便比较一下技巧   “你叫什么名字?”   魏爱爱依然沉静,恬然的模样像橱窗里的瓷娃娃   “不说话?!”阿霞耸耸肩,“那我叫你静儿好了   到了最后一桌客人,阿霞捺不住性子火大了,在门外就发飙,“真是给你脸你不要脸,俊逸有型的张董你不要,有钱的杨先生你看不上眼,问你话连吭都不吭一声,你当你来当宝是吗?现在剩最后一桌,不管你要不要,都得给我上!”   捉起她的手就推开门进去,阿霞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说道:“哎哟!原来是欧董啊!你好久没来了阿霞在心里冷笑,脸上挂着的笑容可是灿烂得不得了   欧克一见到魏爱爱,三魂七魄就飞了一半,口水差点克制不住流下来他伸出肥腻的手,捉住魏爱爱,一使劲让她坐进自己的怀里   撞进一堆失去弹性的肉里,有点头晕眼花,加上冲鼻而入的是直抵脑门的烟酒味,更教魏爱爱想吐   “呵!欧董,看来你今晚真是双喜临门,不仅拿到擎天集团的合约,还有美女在怀哦!”一名著白衬衫的男子暧昧的眨眨眼   “欧董,滟儿也要”   “人家也要   随着金钱满天飞,气氛变得更热络,猜拳声此起彼落,几个醉憨可掬的女孩在金钱的诱惑下,轻解罗衫,活色生香可比当年的酒池肉林那种堕落   随着烟酒的弥漫,魏爱爱被灌了几杯酒,也被熏得有些醉、有些热,沁着汗的额领染上一抹嫣红,散发不可挡的性感   欧克越看越心痒,想到楼上那些房间更是按捺不住胯下的骚动,低头交代手下一些话,不一会儿就见阿霞婀娜的走进来   “什么事?”不希望被人看见他的情绪,他转向落地窗,俯望遥远的港口   “收到消息,魏小姐被送上二楼,那里是——”   “SHIT!她居然真敢——”   “她好像醉了   李暮霖推开车门下车,不用开口,大伙都可以感受到那股凛然的气质   “为什么那个小子就能上楼?他的钱是钱,我的钱就不是钱吗?”欧克扯着嗓门大吼   “先生,很抱歉,楼上暂时关闭他继续往上走,欧克也跟在后头上去   来到三六四号房前,李暮霖转动门把推开门,直勾勾看着垂着流苏的大床   李暮霖坐在床沿,将她拥入怀里   “你醒了?!”   她回头,看见俊挺的他穿着整齐站在床沿,原来……还是逃不过!   李暮霖看见她不懂掩饰的眼闪过各种情绪,有惊讶、可惜、自怜……   “我不知道原来你对欧克那种男人有莫名的喜好!”   “我只是个娃娃,随人搓捏,你希望我这样不是吗?”   他扣住她的下巴,强硬的霸气让她喘不过气”转身,他是真的离开了   “啊!”魏爱爱惨叫,含泪看着手上的伤痕   云豹睥睨的瞧魏爱爱一眼,活像在嘲弄她,叼着水桶里的肉扭头就走   “李先生,好久不见”以国总理欣喜非常的拥抱他   李暮霖不以为然的冷笑一声,低首在他耳边低语,“我怕再继续待下去,会想起贵国欠我的两百八十忆美金,你知道那种心情,明明钱就在眼前跑,却摸不着   李暮霖终于得以顺利离去魏爱爱认为长痛不如短痛,倏地跳起来,揉揉臀部、腰部          ☆        ☆        ☆   “该死的!我养这么多废物做什么,连个人去饲喂云豹一整天没回来,家里的人居然都没发现   穿过人工湖,眼前是一大片森林,他吹了一记响哨,走进森林没多久,云豹跃在树头上,看见主人兴奋的跳下来,在他身边磨蹭着撒娇   怎么石头越来越多?藉着微弱的月光,远处好暗记得来时路没有走那么久啊!   “我不知道你有玩石头的兴致   “你……你的豹!”   李暮霖撇开头,不大想搭理她   李暮霖低喝一声,制止了云豹的动作,乖乖坐在地上   她像个仙子……不,应该说像个妖精   “白马王子幸运的救回落难公主,公主心生感激的以身相许,两人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谢谢   呵护奇珍异宝般的小心翼翼,每每魏爱爱痛得颤动身子时,他就会吹着气,口中喃念着“不痛、不痛了”   他是怎么样的男子啊?魏爱爱有些迷惑了   微仰着头,她瞧见他戴着太阳眼镜的侧脸,祥和的面容和他的个性相悖”他听了总管的报告,知道她向来待在宅子里,甚至活动范围不离开二楼   “什么工作都行吗?”   “我在速食店打过工,当过义卖活动的工读生,相信什么工作我都能胜任   当地换好衣服,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好笑,衣袖过长、裤脚太长,折了几折,总算能看入眼了“我知道路   “是我!”她正好走到门口,问那个人:“有什么事吗?”   “你丈夫送来的便当   拿起筷子,她夹了一只甜辣虾,吃在嘴里,心中却因感动而热呼呼的   “你结婚了?!”陈舆皓来到她身后,语气中有着不相信他自以为一定是家人担心她长得太美会引起不肖之徒的觊觎,所以才用这个方法   她成了目光焦点,沉下脸色,要丢脸也不必拉她一起下水吧!拿起便当,她快步离开餐厅”   李暮霖扯出一抹残酷的微笑,“我越来越不喜欢你了,或许荒凉的卡加岛适合你总不能让人知道她一个女工住在高级住宅区吧!   才刚打开车门,就被一双铁臂硬捉进去,挺直的俏鼻撞上坚硬如铁的胸膛,闷哼一声,那股熟悉的古龙水混合著烟草味,是他!   李暮霖审视着她的手“你才去一个礼拜而已……啊!”魏爱爱抽回手,瞪视着他,他原本怜惜有余的亲吻,却突然发狠的咬下去,瞧!有一圈牙痕   魏爱爱没有开回询问,反正问也是白问   车子来到科斯帝饭店,李暮霖带着她下车,走进购物街,眼前从华丽的晚礼服到休闲服均有,钻石翡翠炫人眼睛   “你在怕我吗?”李暮霖轻咬她的香肩,像头狮子用尖锐的爪子逗弄着到手的食物   “我喜欢你这样,”他亲吻一下她的脸蛋,“我喜欢这样的你   李暮霖抓着她步入科斯帝饭店地下一楼的餐厅,满室馨香的粉玫瑰,千闪万耀的水晶灯吊挂在米白色天花板上,琥珀色的香槟让不少人微醺,笑语似乎也更猖狂这么多人在一旁虎视眈眈,她哪吞得下东西?   这时,有人朝她走来,是个衣饰浮华的男子”他有礼貌的执起她的手欲亲吻   魏爱爱赶紧抽回手,“我不认识你!”转过身,她观看长桌上的菜色,却让他有机会贴近她,当她发现时,却被他因住   “其实人各有气度、风韵,东施效颦,只会让人觉得可笑   瞟了眼前的一男一女,他自然知道他们的来意   “做什么?”平缓的口气教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杨柏原有些心痛,她瘦了好多”搂着她,李暮霖要离开宴会会场   “慢着——”杨柏原正要向前阻拦,却被迅速围聚过来的警卫给团团困住   “若是我不哭不笑、不说不听,你是不是可以饶了我?对!不哭不笑、不说不听,那么我的心不会痛,我的泪不会流……再也不要了!”说着,魏爱爱突然昏倒在地上   佣人耸耸肩          ☆        ☆        ☆   她开始跟着他上班大伙惊讶的看着她,各类猜臆随之传出,最后大家一致认定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孩是个呆子   他好舍不得,心想该好好帮她食补,尤其前阵子的疏忽,就带她上昶旭吧!那儿的翁师父闻名世界,能让老饕垂涎三尺   决定之后,他直接打电话到餐厅,与翁师父讨论吃什么对爱爱的身体百利无一害          ☆        ☆        ☆   杨慧琦冲进杨氏大褛,没有经过通报,直接闯进总经理办公室,力气之大,让门反弹差点打到自己   杨柏原抬起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吗?”他低头继续批阅手中的文件   “放开我,痛死了!”她用力挥开他的手   “今天李暮霖会去昶旭吃饭,听说是为了给爱爱补身子   走进VIP房,李暮霖扶着魏爱爱坐下,他在她耳边低语:“我不会让人污辱你而坐视不理!”接着,他亲亲她的发鬓   不一会儿,菜陆续上桌,冷盘的翡翠明虾、佛跳墙……他一一的喂她品尝   李暮霖低咒一声,抽出方帕帮她拭泪,原本饶富兴味的心情转为阴霾”说完,她示意服务生们帮她将杨柏原拉出去   “别逼我把你遣到南极去   “哟!看书啊!我还以为有‘工作’的人只是来混个学历的   魏爱爱仅用眼尾瞟了她一眼,便低头继续看书   “你不想要生吗?现代的医学科技进步,只要填妥这张表格缴交回来,就可以排队等候堕胎通知”   “砰”一声,门被关上,林津如还不忘上锁”   “傻女儿,爱情不就是这样”   那这是他俩的爱情,抑或只是她的?   “他常强迫我做不喜欢做的事   “爱爱!”杨慧琦将手中的物品重重的放在桌上,吓了魏爱爱一跳   “慧琦?!怎么有空来?”   “再不来,难道等着捻香不成?”她气得回没遮拦“对了,你们班的八婆怎么那么多,居然谣传你怀孕她流露灿如阳光的笑靥,不该那么开心的,她被他抛弃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能这么开心?   缓缓的尾随在后,他发现她变瘦了,眉宇间似乎变得温柔   “干什么这么早就打电话来吵人嘛!我才刚睡耶!”   “废话少说,帮我联络一个女人过来,我在黑佳丽蛋糕店前面”   “早上——不,中午你就想找女人?”流水真后悔接下白磐竹的工作,而且他的记忆中暮霖从不沉溺性欲,难道……   “快点!”他用力挂上电话   等了将近四十分钟,他的眼几乎黏在玻璃窗上,终于,有个冶艳的女人打开他的轿车门,遮住了他的视线”   女郎娇嗔的跺着脚下车,“你怎么这样说嘛!人家身上的香水可是出自‘依凡诺’,一滴将近四美金……”   “闭嘴,不然就滚开不是她胆小,只是魏爱爱正试着走出阴影,这样做是最好的   “他好像李暮霖哦!”   “是吗?”   蛋糕店内的客人窃窃私语   “跟我走!”   “绑架啊!救我为什么?他还没耍够她吗?怀孕让心情容易起伏不定,总是动不动就掉眼泪,她好讨厌这么儒弱的自己   早点去上学吧!吹吹风或许能让她清醒一点”   一家人?她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不要说我不通人情,好歹你也是个跨国企业的总裁,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追求爱爱,但我不保证会帮你说好话下次再来拜访,我会带着聘礼上门”说着,李暮霖起身告辞离去   魏爱爱刚踏入家门就觉得不对劲,步人客厅才发现原来是少了电视及父亲高谈阔论的声音,他们俩的模样让她想起公司宣布倒闭之时……   “妈咪,发生什么事了吗?”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        ☆        ☆   魏爱爱被窗外的阳光扰醒,看了眼闹钟难道她连与他争辩都不愿意?   “为什么不抗议?”   “我快迟到了不是吗?”   他沉着脸,有些不悦的开车上路   他轻轻叹了一声   李暮霖空出一只手,按下玻璃转换器,玻璃瞬间变为黑色,给予他们足够的隐密随着他的唇所到之处,她曝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越来越多   “我要你……”他舔舐着她迷人的耳骨,明了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你在想什么?”他在她唇角偷了个香,“你这样子让我不想放开你片刻   教室里一片喧闹,向来准时的魔鬼典当手居然还没到,魏爱爱庆幸自己的好运气,赶紧坐下   不一会儿,号称魔鬼典当手的老师跑进教室,额上泛着薄汗   “对不起,各位同学,校长临时有事叫我过去,所以来晚了点,现在开始上课……”   随着老师讲课的声音,魏爱爱的思绪渐渐飘远          ☆        ☆        ☆   下课钟声响起,魏爱爱步出教室,突然想起他说过的话:我下午来接你,要等我!   她转身往后门走去,打算奢侈点,搭计程车回去”林津如解释有人猜臆根本没有这个人的存在,有人猜臆李总裁可能遭人抛弃——”   魏爱爱难以置信的看着电视,半晌说不出话”   是谁呢?才刚这样想,电话铃声响起”   “就算我毕业也未必嫁给你!”魏爱爱冲动的嚷着   林津如看着女儿嘴角带笑的模样,不禁大叹:“女大不中留喔!”   “妈咪,以后只要是他打来的电话我都不接!”   看着女儿又恢复孩子气的娇憨,林津如但笑不语   “谁要等他啊!”魏爱爱鼓着双颊说完就冲出门   “为什么不喊痛?”   “我希望能感受到你的痛,却不知道真的那么痛   没有敲门,他直接进入总栽办公室   “你们——”   “我们是奉了李先生的命令特地来帮你打扮”她昨晚辗转难眠,终于想到一个为难他的方法   “这……”为首的侍女有些为难,想了一会儿,“我没法做主,我先打个电话问看看这两个当事人像在讨论天气,到底有没有用脑袋在想事情”他亲了亲魏爱爱的脸颊,附在她耳旁喃喃,“凡是你要的任何东西,我都会尽最大力量帮你达成愿望   李暮霖蹙着眉,“公司是我的,我不想要也不行吗?为什么不问问你们的本事如何,只会一味的责备别人?笑话!我李暮霖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李暮霖愣在原地,脑海中不停重复着“我玩不来你那种高级游戏”   “大概是情伤大重,想藉酒止痛   “能怪谁,还不都该怪自己   “喂!喂!”魏爱爱知道是他,他的声音好奇怪,怪异得教她有些担心,然后一个重物跌落声,电话收讯受到干扰,接着就没有声音了“爱爱!”他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好真实的触感   嗯!爱爱要他上床耶!李暮霖乖乖的上床躺着,当然手臂仍紧箝着她的纤腰,甚至将头埋入她的颈肩处   “放开我,我帮你拿解酒液……喂!”   李暮霖又睡着了,梦中,他喃喃自语,“我好爱你这么说,昨晚不是梦喽!   不管手臂的酸麻,他眷恋的将她搂在怀里,为了一个小小的偷香而暗自窃喜   漫步在路上,她失望极了   肚子渐渐大起来了,她偶尔会藉着幻想孩子的容貌而不去想他   女生红着脸,怎么也没想到能在学校见到常常出现在电视上的黄金单身汉;男生则既欣羡又嫉妒,把他当成偶像,希望有朝一日能如他一般她完全不受影响,径自望着蓝天白云          ☆        ☆        ☆   五年后   “霖!”魏爱爱坐在藤椅上,轻蹙柳眉   “你在嫉妒儿子 【文案】 她就是他的那根肋骨,他是她一世的归宿,经历过了,挣扎过了,爱能如期而来吗?爱情这东西,半是蜜糖半是伤! 【书名】半是蜜糖半是伤 【作者】棋子和松子 【正文】 契子   《鲁豫有约》投资银行家在大众的眼中是一个很神秘的工作很神秘的人物,投行家给普通人外观的印象就是坐头等舱、住五星级酒店,过着很体面的生活   今天呢我请到的嘉宾是大家几位年轻的投资银行家,让我们一起了解一下他们的生活JIANG 女士第三,收入也不错她抽出湿巾擦手然后是他的嘴,他看着前方,任她在他的嘴边一通乱抹,她拉开遮阳板上的镜子,开始画皮,红灯画眼线,通行拍粉饼,红灯画另一只眼的眼线,通行拍另半边脸    上午9点30,深圳证券交易所,上海证券交易所开市 江君同学坐在顶头上司的办公室里, “很快正式任命就会下来”他头也不抬的继续翻着那些破纸,虽然那是她熬了4个通宵搞出来的“thks   “跟你吃个饭,就这么难?”他轻笑出声,指尖划过她白皙的手背,“不答应,就把UINTERO给我留下   数不清的财务报表,计划书,大本大本的评估报告 接不完的电话,见不完的客户”   \"过来帮我吧”   “   拿应用数学硕士和MBA两张名校文凭GT美国总部资优实习生   她还没读懂这句话,他已经用行动告诉她,天堂就是地狱,地狱还是地狱最可恨的是一个项目组要做的事情就她一个人干,部门同事因为DU的关系不敢帮她,她疯了一样的查看股票数据, 分析模型,反复选择工具,一遍又一遍的重写计划书    偶然在厕所听到,LINDA是DU的情妇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DU引她到一间办公室门口微笑着伸出手:“欢迎来到天堂”   “天堂还是地狱由你来决定”那时他这么对他说他指给她天梯的方向,看着她踏着荆棘和沙石,一步一步,向上攀爬JIANG的镏金门牌,伸手与他相握   他与她同一所中学,只是她读初中,他早已毕业.   她着急回家撞倒顶着瓢泼大雨回学校做考前动员的他,雪白的衬衣上满身是泥水 她道歉 他羞涩的微笑,笑容里弥漫着牛奶般的甜香她脸红了他说这些的时候一贯忧伤的眼睛里充满了甜蜜和骄傲他自己是“麻将”也在美国”   袁帅抱着她,使劲儿捏捏她的鼻子:“说吧,你想怎么着?”   一年以后她上了国内最好的大学,最热门的院系   她穿上漂亮的长裙挺着胸脯对着镜子傻笑   她频繁出现在尹哲经常出现的地方,直到他惊喜的叫住她   袁帅回信告诉她,一看窦唯就不是什么好鸟,那么好的姑娘糟蹋了   她赌气不理他他打电话叫她等他回来,一起去听怎么就那么喜欢呢?她心里也感到委屈,为什么啊,为什么是他啊 ?   窦唯和乐队的一个女人好了,尹哲喝醉了躺在她们宿舍楼下,告诉她乔娜爱上别人,要跟他分手,他问她:你爱我吗?   她问袁帅 你猜窦唯有没有问过王菲这句话?她说我跟尹哲表白了,我终于对他说 我爱你   那天他哭着说 为什么我爱的不是你   王菲和窦唯也还在一起她发EMAIL给袁帅 告诉他 尹哲是她男朋友了   等了很多天都没有回音,她打电话过去,一个女孩子接的电话她没说话就挂了   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只知道她父母长期在上海工作,她跟爷爷奶奶住在灵镜胡同附近,她见过他的家人那时她穿着平价的纯棉衬衫,下巴微微仰起微笑着面对他母亲和继父的冷眼奶奶说是个好孩子,可惜了有这样的一家人他也在赎罪他把浩劫带到她的身边那个女人对她说 HI 我是乔娜 你哥哥的女朋友她侧过头仔细看着专心开车的袁帅, “想什么呢?”    “想家了”   “正往回开啊”    “不是这个家,是北京的那个家,老家,你的明白?”   12月的天气他的鼻尖竟然渗出了细密的汗水,她把头轻轻靠向他的肩膀,抽抽鼻子闷声说:“要是爷爷打我屁股你得帮我说情”   “傻瓜!”他侧着脸亲吻着她的额际    “趁圣诞先回去看看?你爷爷的身手还是很敏捷的,这回你惨了”    “你就幸灾乐祸吧!”   别过头,看着窗外的霓虹闪烁   一个消息迅速在公司内部传开,很快整个投行圈都在议论MH的DU和Juno翻脸的新闻   同样的凶猛,同样的强悍,同样的冷血   MH IBD 的DU和GT FID的Zeus都是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狠角色,业界的人这么评价他和袁帅   他便地上的虎,悄无声息的跟在目标身后,等待猎物的松懈,一击致命   “跟我说说你的事吧”他叫人撤走菜盘,沏了壶碧螺春上来正胡思乱想,燃着的雪茄被塞进她嘴,她下意识的猛吸一口,他立刻抽出雪茄,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眼泪四溅,咳嗽不止成为不折不扣的隐君子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他乞求般的拉着她的手 袁帅站在公寓的台阶上,逆着光,不知道是在看他们, 还是在凝视黑夜DU的得力助手,GT几次高薪挖她都被拒绝,完美的外表,完美的业务能力,完美的性格,完美的人际关系,没有亲人,没有亲密男友,没有亲密女友,他们私下称她为IBD女王.   对于他来说Juno完全是个陌生的女人,他摩挲着她的手臂.他错了吗?   当时她只是个小女孩,她住在他们为她打造的伊甸园里,她管他叫哥哥,她爱上一个陌生的男人,他无法阻止她去爱那个男人,他痛恨她,他痛恨那个男人,他痛恨他们的爱情.    她不要翅膀,不要王冠,只要做夏娃 他的家人毁掉了她的伊甸园,他毁掉了她的爱情 他期待她从云端坠下的时刻,成仙或成魔.    这是她背叛的惩罚,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带走她.    他劝说她进入他的工作圈,他打通了两个人的公寓,他投钱和她开餐厅,他熟悉她生活中每样喜好,唯一在计划外的是在她MBA实习结束时竟然选择了MH,选择了竞争最激烈最残酷的部门.不过没有新人能通过DU的魔鬼测试,这家伙的业绩要求连工作2年以上老手完不成,在世界一流的投资银行,没有人性,只有利益,他们都深谐此道才能走到这个位置,在GT他可以帮他爱的女人慢慢适应,但是DU凭什么?也许1个月也许更快他的宝贝儿就会被那个数字机器一脚踢出MH,到时候他会和以前一样安慰她,鼓励她让她在他的羽翼下不受任何伤害   他真的没想到她纤细的身体里酝藏着那么大的潜力,他真的没想到DU竟然一反常态的从容她,包庇她,他真的没想到他的种种没想到竟然造就了一个完美的叫Juno的女人,而且差点拱手让给他人   他气愤的咬咬她的耳朵,她快睡着了,不满的掐了把他的大腿,这小妞向来有仇必报小气的很,他继续折磨她的耳朵, “你知道我当初干吗帮你起名叫Juno” 含住她的耳垂他悄声问,“你大爷的”她被他吵的睡不了索性翻身起来,拧住他的耳朵“你当初说我属猪,又爱睡觉,所以叫Juno,我现在后悔死了 多难听啊,猪呶”她学她奶奶用南方话叫她的英文名字,他笑的肚子疼,使劲揉她的脸蛋,“这是女神的名字?”   谁稀罕当女神,谁爱当谁当去!”她不理他翻身躺下,他闭上眼睛搂着她沉沉睡去,时间从他们身边掠过,回到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跟着爷爷走进那道神秘的红墙,看见了她 她独自坐在院子里的假山上,扎着细细的小辫,抱着洋娃娃 好奇地看他   他的英文名字是Zeus, Juno是古神话里Zeus的妹妹和妻子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江君的怀里,她仍在睡,浑身弥漫着香甜的味道   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但一时又找不到那里不对,她洗完澡,听见袁帅讲电话的声音才想起竟然一天自己的电话都没有响,千古奇闻还不请我吃饭?”   “改天吧”   “睡了一天?”   “恩”   “也好,休息一下,你这里的保全工作真不错,怎么问都不讲你的房号”   “”   “怎么了,你”他忽然顿住,视线在她身后徘徊穿帮了,她心中暗叹,傻子都能看出来他和她穿的是情侣装,更何况他手里拿的是公司周年庆时她抽奖拿到的la rue 的限量版刺绣钱包,DU当时还嘲弄的说她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他告辞坚持送她上电梯,她随便按了个楼层,笑着SAY BYE”   她笑着不答,问她“你喜欢哪个蛋糕?”   “啊?Schwarzwaelder Kirschtorte啦,好好吃”   “那要2个,再加一杯热饮”   小妹拿出蛋糕给她,她接过双手递还给她“请你的,谢谢你记得在我的Caramel Macchiato里少放焦糖又拨通了,电话被接起,她尽量平静的说:“我是君君”   “对不起,请您报出全名”   她砰的一下扔出手机,新的生活秘书,根本不知道她是谁,仔细的盘查让她勇气尽失手仍是紧紧抓着她的 31岁 成绩排第2,10年的银行工作经验   钢铁般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她凝神等待国歌奏响,她推开他,站直身体,低声吟唱   仪式结束, SALLY满脸泪痕的靠过来“Juno,你知道的我以前总觉的自己是香港人,今天我才知道原来做中国人是这么自豪骄傲的一件事”    她仍仰着头看着国旗,喃喃的说:“你知道吗,我就是在这里带宣誓加入少先队,在这里宣誓加入共青团的,多幸福啊”   一方手帕盖在她脸上,泪水迅速被吸干,他一脸肃穆的看着她,把她和SALLY重重搂进怀里   他们排着队参观毛主席纪念堂,仔细诵读着烈士纪念碑碑文,她自豪的告诉SALLY和DU她曾经作为优秀少先队员在这里站岗,守护着为他们浴血奋战过的英雄亡灵她在心里告诉她看准时机,SALLY跑上去占了个有利的位置,大声叫她一起来照相,她苦笑着摇头   这门楼是道界碑,同里面的某些院落一样,代表着这个国家绝对的权利和威严”   “我们有协议的,要跟以前一样的,你这样的态度,SALLY会怎么看,她不会说,但别人看到怎么办”   “赶紧的,护照,钱包还有烟都给我”   “大哥,蛇头都没您狠”   “您爷爷更狠,拐杖都拎出来了,我一直纳闷,老爷子身体那么好,非弄个拐杖在家里干吗?原来是为今儿预备着呢,真是高瞻远瞩啊”   “不是不杀吗?”   “是不杀,顶多弄个残废什么的,别怕,腿断了哥哥背你,手断了你奶奶喂你,手脚都断了还有你爹妈养你呢”   “我爸妈也回来了?”   “对,你等着吧,全民公审啊”   “咱俩私奔吧,真的,就现在   “傻丫头,你爷爷还能吃了你”   她低着头,一步一步蹭到爷爷面前“爷爷,我回来了”   “”   她看见奶奶冲她努嘴,立刻扑通一声跪下”她想想也是,在电话这头也笑起来“想我吗?”他忽然问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想”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她想他,非常,非常的想   “叫我的名字”他喘息着望着她,汗水滴在她的脸上她在他身下,与他十指交缠,“袁帅”她痴迷的看着他,身体拱起迎向他“再叫一遍”,“袁帅”,“再叫”,“袁帅!”   他猛烈的撞击着她 他们撕喊着,同时达到高潮    往事   她睡在他的怀里,手脚攀在他身上,他低头嗅嗅她的头发,是他和她的味道,他满足的笑了   她想当他的女人,做只不折不扣的凤凰她为了她的欲望,破坏了他多年的梦想好,他成全她,想飞上枝头就要先下炼狱   他犹豫了,他舍不得她哭泣,她心痛,他比她更痛   他爱的人不爱他   他们都是多出来的那一个,绝望的,无助的,攥着各自的红线,跟在爱人的身后   还好他们的家人出手了,这些经过腥风血雨的政治斗争胜出的人,决不能容忍与一个市侩家庭联姻   如果尹哲有着成熟的是非判断力   如果尹哲能好好的真心的爱江君    他暗自庆幸,没有如果,不是吗?   看着怀里睡的香甜的江君,他悄声说 还好把他俩都踢走了,要不你能老实的躺这儿睡?    得与失   上午10点,电话抽筋一样响个不停   江君和袁帅睡眼惺忪的对视了一会   别墅门口,他亲亲她,“别怕 ,有我呢”   她笑的勉强,与他十指紧扣,走进大门她的世界只有他   她莫明的恐慌   她上网查查,据说刚恋爱的人都这样   她把工作重心偏移到国内方面的业务, GT中国分行的筹建到了关键时刻,需要他经常待在那边,他耍赖要她陪,她就不停的去北京出差,歪打正着接了几桩大生意   她心含愧疚,她只想用Juno的身份站在袁帅身后,帮他实现他的雄心壮志   她不明白袁帅为什么要跟她冷战,他不说,她也不问,之前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彼此有独立的空间,尊重对方的隐私   “你干吗呢?”她大声问“跟朋友聊天”对方也在嘶吼“还不回来?”   “还没忙完,你过来?”他似乎找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走不开啊,周末也不回来?我买了好多菜”   “我尽量啊,你吃饭没”   “没有,等你一起吃!”   “傻丫头,你先这样,你给我好好吃饭,晚点打给你”   她扔下电话,端着面碗蹲在杂志边上看他们的照片“躲这儿,跟谁甜蜜啊~”她掐着声音学着顺手点了个油星儿在那个女人脸上“就甜,我气死你””   “别了,怪累的,我刚好也加班”   “”   “你在哪?”   “    “那敢跟你们抢”   大家正聊的开心,刘丹突然开口“ 袁帅,咱们跳舞去吧”   跟谁甜蜜呢?原来是她啊   她溜去洗手间抽了根烟,一出门看见袁帅站在斜对门的安全通道里冲她坏笑   等她补好妆回来正好听见刘丹问他“怎么老不见你太太过来?”   “她在香港啊”   “也不怕你跑了?就那么有自信?”刘丹似乎喝高了, “不会吧,难道是因为他们说你们是美女配野兽,还计较呢,多久了   “怎么了?”她下意识去遮自己的脖子“你从来都不在公司穿这么,这么女人的衣服”   “八婆,要开会了”她尴尬挥手同父异母那种,几乎没有联系   “DU ”江君走进包厢看见DU正低头点菜她左右看看没别人“你的小弟弟呢?”   他斜着眼睛看她,喷笑出声   她楞了一下,当下羞红了脸,起拿皮包就打”   “以前我追过你弟弟,他不从,就这样”   “明白,可还要你来带他”   “随便你”    “没问题吧?”   “没关系,尴尬过了就好了,我出去做事了”   “   “我去年才知道你在这儿工作”半晌他打破了沉默“Jay,这里是MH,请你记得,我是Juno JIANG 是你的上司,你做的好,公司会有奖励和升职,如果你犯了错我会立刻让你滚蛋,明白么?”   “明白”   “SALLY进来一下”   “等一下我的助理SALLY会交代你该做的事情,有问题你可以来找我或DU,但我更希望能看到你自己解决”   “还有什么疑问”   “没有了   她想起一句诗:[任凭他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这是她爷爷曾反复书写的诗句   她没有告诉袁帅尹哲和乔娜的关系   生活按照原来的轨迹运进,没有任何偏离 她和尹哲的呢?   尹哲参加了ACCA培训班,认识了很多朋友,他带她和新朋友认识,红着脸搂着她说这是我女朋友   她参加辩论大赛,得了最佳辩手,尹哲站在一旁兴奋的挥舞着鲜花,同学们尖叫起哄,他涨红着脸拉她飞奔出礼堂.   尹哲ACCA考试通过了4门,他越来越忙,积极的参加培训班,和他的朋友去酒吧,去迪厅,再不带她出去,她想去,她也想有朋友,她像在玻璃缸里生活的人,鲜活的世界,她看得到,听得见,却始终无法触及尹哲打碎了玻璃,却又不愿带她飞翔   尹哲,乔娜 她的男朋友和她哥哥的女朋友她走到他们旁边她想起不久前来看她的袁帅,瘦了好多,眼下泛着青黑   她们无所不谈,她满足了的好奇心,也了解了她想知道的事   袁帅来找她,依然眉头不展她知道是为了乔娜她像以前时候那样抱抱他,他低头吻她的额头“你幸福吗?”他问她看着远处树下的两个人影说“以前有过”   乔娜,你可真狠啊!   她和尹哲2年了,第一次吵架   乔娜讥笑的问她“你凭什么”   她把档案带推给她,转身离开   她催促奶奶尽快见他,奶奶答应安排   尹哲说乔娜为了你那个混蛋哥哥都快崩溃了,出了事,他竟然不管不问   她几次想对袁帅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其实她不想伤害任何人,但她别无她法挣扎在进与退的边缘她攥紧了他的手  别进去,求你,别进去. 他还是走进去了,甩开她的手,去求一个他鄙视了很多年的人,为了他所谓的友谊我其实是想撮合你们的.   晚了什么?   你问你爸爸   尹哲转身离开,门重重的被关上   她笑的凄凉 有人替你惩罚我了!   她送袁帅下楼,在楼门口看见蹲在一旁的尹哲   袁帅摸摸她的头发,转头离开,她似乎听见他说对不起她回宿舍,尹哲垂头丧气的跟在她身后   他们以为她能帮他们做什么?   他们几次提出拜见她的家人,那家,钟家还是袁家?   无论那家都是不可能接受他们的大人物玩的是政治,小人物赌的是命运他们以为她是他们好运的开始,可她知道自己也是赌命的那一个   律师告诉她只是一个很小环节出了漏洞,如果不是刻意追究,这份批文还是有效的   她选择了第三条路,她放弃她的家庭,她要走她自己的路   “君君”有人叫她的名字,她侧过头看着袁帅,他带着军帽,神气的要命   在尹哲的问题上老实交代,才是唯一的出路,即使现在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妞儿?”袁帅懒懒的声音传过来她咬咬嘴唇,深吸了口气“尹哲进MH了”   “   乔娜啊乔娜您还真是阴魂不散真不错,我可不想你做我弟妹”   “闭嘴吧DU,我说过了,我不想提” 江君站起来就往外走,被DU拉住 “HEY 我只是想说,过去的就都忘记吧,对自己好些 好吗?”他无比真诚的看着她“如果你不想跟JAY共事,那么我叫他走,他走总好过你不开心”   “不用了”她不耐烦的看看表,怎么这么慢?    “你比以前瘦多了”   “恩”   “我不会比DU差的”他莫名其妙的说,语气极为的坚定江君抬头看他,忽然笑了“能不能留在MH还是回事呢”她清清楚楚的告诉他“你现在还没资格说这话”   拿起侍应生端来的饭盒,她扭头离开 奸夫   “好了没,开饭了” 江君敲敲浴室的门”   “辞职算了,回家养养,明年就生好不好?”   “你那边不要我过去帮忙?”   “当我孩儿他妈最重要” 袁帅赖皮的抱住她“君君,我怕将来咱孩子的同学叫我爷爷”   江君没接他的话,搂着脖子,靠在他怀里咬着他肩膀,j江君喘息着说:“别弄的我身上都是印子,难看死了”   他狠狠的贯穿她,“就弄,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 她低声埋怨了几句 袁帅撤出来扯咬着她的乳尖,幽幽的盯着她 “不服?”她急噪的抬高臀部摩擦他的欲望,她想要,她想要他   “晚上等我,咱去买衣服”袁帅神清气爽的帮江君把遮瑕膏涂在脖子上“用这个多难看”   江君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就气我吧”   “晚上几点能下班?”   “下午去吧,省得碰见熟人”   他不满意的咬咬她耳朵“真把我当奸夫啊你”   “JUNO有人送花给你,老样子?”秘书笑嘻嘻的捧了束白玫瑰进来“赶紧给我找个花瓶,漂亮点的”她看着卡片上龙飞凤舞的两个字母,笑的喘不上气来需要修改的部分我已经标明“接下来你们专心配合SALLY做SLK公司的CASE,希望能听到好消息”   JHON说:“我们会尽力”   尹哲说:“没有问题,一定可以”   江君微笑不语,'最好是这样!'她想 "SLK那个CASE是怎么回事?"DU怒视着江君“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你又在干吗?天天收花 忙着约会?”他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瞪着她“Juno,你私生活如何我不干涉,但请你不要影响到你的工作!”   她冷冷的看着DU“第一你本来就没有权利干涉我的私生活,第二是什么造成这些消息被透露你很清楚,第三你布的局失控了,别把脏水往无关人身上泼”   “很好”他把一打文件摔到她面前“你看好了,你以为你把SLK那边摆平不投诉SALLY就没事了?将近500K的损失,我叫你盯着他们,你在干吗?啊 ”   江君看了眼文件“这件事我正在处理,500K而已,我补给JSALLY好了,反正黑脸是我唱.那些人背后故意给SALLY他们下套,躲的过才怪”她想想又笑“你当初把JNON分给JAY做搭档,又叫我把SLK的项目给他们不就是等这天吗?一箭3雕啊, 你有什么可生气的?”   “你    “谁欺负我家君君了,我灭了他” 袁帅恶声恶气的说“   非要斗个你死我活是吧,那好 她一定奉陪 棋子的话   众亲啊偶休假结束,明天正式回公司上班,更新速度不可能像之前一个月那么快拉.   松子负责改文,她会尽量把故事改顺些.偶只顾写,有些乱,呵呵 大家也看出来了吧,谢谢你们的支持哦,这么糙的文 真对不住大家了.....偶会继续努力的写啊写,虐啊虐 不管多少努力更新....   预告一下接下来是尹哲和DU的天下,开始虐虐偶家帅哥.   大家有建议只管说,毕竟这个文是我们共同打造的另一段人生.   共勉啊!   加油!加油!    尹哲的选择   “SLK公司的收购项目是由你们配合 SALLY来做的,现在这件CASE出了问题,SALLY已经离职”江君停下来看着他们没有人说话,连心跳似乎都停止了   “你们很优秀   他将文件仔细折好放进口袋,满脸肃穆的说:“这次,我不会让你失望”   “你不怕?”   “怕什么?”他不解的问她被他的态度弄的很是无奈,嘲讽的说:“你胆子还真大”   “我只是相信你!江君,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不会害我”   她低笑一声,起身离开手指碰到门把手的那刹那她回头看他:“尹哲,我不做傻瓜好多年了”   离开包厢她拐个弯进到自己和袁帅专署的房间   醒来的时候,满目苍白,不是环境而是面孔,DU的,尹哲的   她半睁着眼睛,想问,她是不是进医院了?没有声音,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江君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飞机上,她试着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被牢牢的束在病床上YIN]“你做的那些事,她知道吗”擦肩而过的那刹那尹哲问他“操!” 手机撞到墙壁,反弹回来,四分五裂的碎落到地上可你别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你想做什么,天天累的跟孙子一样?弄出一身病你高兴是吧   “你知不知道之前你手下离职的几个人全进了GT那边   她点上烟,忽然想起什么拿起电话“SALLY,我是Juno”    江君的选择   “我知道了” 袁帅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高处的窗户“SALLY没关系的,先这样吧”他合上电话继续坐在石凳上抽烟他不断的接电话不耐烦草草打发对方,不停的抽烟,不时的看电话有没有未接电话或短信   SALLY说:“哪家金融机构肯用在犯了大错被踢出MH的人?谁还可以信任他们?Juno,如果不是Zeus相信你又怎么会用我们?我知道我不该把其他的人拉进来,但现在世道这么差,没有工作怎么生活?”   她知道这是事实,也因为这样她才推荐SALLY去找袁帅白天背着书包去上课或图书馆,晚上在餐馆洗盘子做招    “你不是又反悔嫌我开价高吧?”   “你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白玉一样的面孔,可惜!他好笑的看着她过眉的尖耳朵从黑发中支棱出头这女孩才多大?   她是优秀的,但他要的是卓越   他喜欢听她不经意间带出的北京口音,那般的娇憨,脆生生的甜亮”   他指尖点住她的嘴唇“别在说了,Juno,什么也别说,   她要飞去哪里 GT吗? 业界早有消息传出, Juno将入主GT中国公司副总的位子   这次受MH高层变动波及离职的员工全数被GT收入其下,明目张胆的抢了MH不少生意他给她划了道结界,他是她的盾牌”   她离开茶馆,去大厦的洗手间里洗脸,DU又打来,该不会真有什么事吧,她湿手湿脸手忙脚乱的接起电话“HEY,忘记警告你 不许玩疯了不和我联系,电话,邮件,MSN都可以    一定有事!她想起尹哲跟他说的话,“你知不知道他最近抢了我们多少生意,SALLY她们都在他手下,MH有人正趁机搞事,你再去那边,要DU怎么办?”    她靠在洗手台上前思后想,还是决定打给尹哲问个清楚拿出手机才发现,电话簿里总共就零星几个亲人的电话,真有些后悔那么痛快就给了DU手机,好歹留下几个电话啊   除了   开始袁帅怀疑DU是故意挑起江君与LINDA的争斗,只要周旋调解的高明,员工的不和永远是老板最愿意看到的事情   她的资质很好,就是个性太倔强,这样的人不会心甘情愿的被操控   袁帅握紧了方向盘, 抿嘴微笑   “还好吧”江君惴惴不安的看着他“废话!怎么了?”他快速调整了心境,扯扯她的耳朵   她尹哲阴阳怪气的跟她说小心袁帅,她当他的话是放屁,这男人脑袋总是会习惯性的进水我 好热   “快点说!”   “我和他们能有什么关系?”她故作镇定的按住他解睡裙带子的手他眯着眼睛,冲她磨磨牙齿,手指报复性的捏住她的乳头”   他的舌头与她的交缠在一起,肆无忌惮地轻咬着,吸拽着,他有些粗鲁的撕扯着她的睡衣无奈的说“那么,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对他没感情了,过去的就过去了,现在尹哲就是我的下属连朋友也算不上”她坚决的说“不是他,是DU,你对DU呢?”他坐起来幽幽的看着她她愣了一下“DU?”   “对 你和DU”   “我们   可他遇上了,爱上了她,如破壳雏鸟般的认定了她,他费劲心思,千辛万苦的守侯,未来会怎么样,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终于肯承认他是她的男人,不再是哥哥,他们会彼此依靠,彼此爱恋,然后,生死契阔,与子相悦袁帅这样想着,使出最大的气力,紧紧抱住她江君如通被股强劲电流通过,全身瘫痪,她酥软的附在袁帅的身上,本能的迎合着他的手指拱起身子,无法克制地娇吟他吻着她,品尝舔舐她每一滴汁液,直到她双眸似水,抽搐喷发的那一刻才疯狂的冲进她体内,他的巨大、他的坚硬、他的勃动 将她彻底吞噬   两人吃饭速度照例很快,除了餐具偶尔碰撞发出的声音,谁也没有开口   “你不生气?”她奇怪他的态度变化他把最后一个盘子给她,长叹了口气“就你那个驴脾气,我敢么?”   她笑着挽住他“走,咱俩逛逛去,我请你吃H AGEN-DAZS”   “那么好”他怀疑的看着她“无事献殷勤,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他双手夹住她的脸,挤成一团“不去拉倒”   “真没劲,赶紧走还能看场电影”   想看的片子不是过了时间,就是还要等,只有一部叫[独自等待]的小成本国产影片时间刚好,买票时,发行方附送一只糖戒指,袁帅小心的托着戒指冲她傻笑,江君抿着嘴伸出左手在他面前晃晃,他直接套在她无名指上,左右端详,有些大,但没关系,有总比没有好   她笑着举举茶杯“饶了我吧,都胃穿孔”   任军是国内某银行总行的副行长,跟袁帅是同学,关系一直不错,也是极少数知道她身份的人   “哪啊,有人抢才好,要不说明我眼光有问题”她满不在乎的说“到是你,背着老婆,来泡妞”   任军笑着说“现在是妞泡我们,好不好”他顿了顿,神秘兮兮的靠过来“你跟袁帅好了?”   “神经”   “别装了,就你们俩那眼神,小火苗噼里啪啦的闪”   她扑哧一下笑出来“看看,美得啊,说实话,你们这么多年了,也该有结果了,我儿子都上幼儿园了”   “那你还出来混”她白了他一眼他仰头饮尽烈酒,半饷才幽幽的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这种家庭的人,婚姻选择的范围能有多大?门当户对不说,还要帮派统一,什么感情都是狗屁,江君,哥哥跟你说句心里话,我真挺妒忌袁帅的,怎么就没人和我青梅竹马呢?你说咱俩小时候都是一个园子,咱俩怎么就不认识?”   江君拍拍他肩膀“哥哥,就算认识了,您当时也肯定是叫我鼻涕妞,而且打死都不跟我玩的主刘丹估计喝高了”他忽然停住,站了起来她做了个开枪的手势,帅气的冲手指吹的口气   刘丹似乎被电击了一样跳起来“你,你胡说什么呢?他根本没结婚,那来什么老婆?”   “怎么没结,我和任军都见过呢”   “对,刚我还和她聊了几句呢” 任军识趣的说“你跟他什么关系啊,怎么那都有你的事”   “我是他老婆的好朋友”她镇定的说“她跟我媳妇关系可好了,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袁帅很认真的点着头“那你干吗不带你老婆来?”刘丹狐疑的问任军面部表情扭曲着说“人家太太雅着呢,不爱跟这儿瞎闹”   刘丹松了手歪歪扭扭的靠在椅子上,含含糊糊的问“漂亮吗?”   “漂亮啊,那可是个美人”江君瞪了一眼笑的直喘的任军对方立刻一本正经的捶了下袁帅的胸口“仙女似的美人,怎么就便宜你小子了?”   袁帅笑嘻嘻的搭住他脖子“哥们儿,下辈子记住下手一定要早”   她勾住他的脖子,与他耳鬓厮磨刚想说“盖在红本本上,怎么样?” 袁帅的手机捣乱的响起来   “不管它”他气息不稳的拉下她的衣服 “先接吧”她打开他的手 “这么晚打来万一有急事呢”   他无奈起身去接没好气说:“那位   “你喝多了就打车回家   这一晚上谁也没有睡好,江君不是妒忌,只是隐隐约约觉得这个女人的出现以及所作所为使她原有的计划逐步偏离的轨道   “HELLO ”   “MAY,是我”她听见对方抽气的声音“你好,王女士,您面试的时间是”MAY开始说些根本不着边际的话,她静静听着,礼貌的道谢   江君撇撇嘴,继续交代着要他注意的问题.    爱人   登机时间到了,她送他到海关我什么都做不了,连保护你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傻等着,看着江君,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我想帮你,为你做些什么   “Juno,我知道我不该问,可你和GT的Zeus是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叫他帮忙,你真的信任他?”   她楞住了想起之前DU叫她小心袁帅的警告,她把车开到路边停下反复思量还是问道“那信是谁给的,你知道吗?”   “在MH的信件是原件,不是复印件,你明白了!”他说“离他远些,我还不清楚他把那封信交给那帮人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但是Juno,你玩不过他的”   她无语,顿了半天艰难的说“DU,袁帅是我的爱人,我们很快要结婚了,所以他不会害我”   她和袁帅认识20多年了,她从懂事的时候就跟他在一起,与他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甚至在她初次来潮的时候都是第一个对他倾诉,他给她买了第一包卫生巾,不久塞给她一本带彩图的英文生理卫生课本,空白页上密密麻麻地写着他翻译的内容溜出来打个电话给你,你先睡吧别等我了JIANG在笔挺的印刷体字母最下端张牙舞爪格外显眼,她深深吸了口气“我给SALLY的推荐信怎么在你这?”   他似乎也楞了一下“废话,你大小姐第一次这么郑重的给我写信,我还不当宝一样藏好,不说了,你好好找找,就在书房抽屉里,我去开会了”   江君彻底傻了,她呆呆的看着那封信,原件在袁帅这里,那么MH那封是怎么回事,她想了半天不得要领,只是明白了一点跟这事跟她圆圆哥哥无关,她心情大好,换了条裙子,化了个淡桩,临出 门前拨了个电话给DU告诉他信件是假的,她拿着原件对着吊灯洋洋得意的说“水印都不看清楚,还敢大张齐鼓的搞运动,这回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袁帅心不在焉的看着视频中的老板,他知道江君已经知道MH中有人拿她的推荐信做文章,也一定有人告诉她原件的事情,她有没有怀疑他他不知道,他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在MH的那封是扫描后彩打的副本,他把它同其他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交给秘书室的人去销毁,如他所愿信件很快通过有心人的手交到了MH那边,一切都跟原件一样只是防伪水印有问题,可是那帮急于整倒江君和DU的人怎么会注意这细小的差别呢?他不想伤害江君,只是实在不愿她继续待在MH,待在DU的身边,他知道这是一招险棋,可跟她耗了那么多年,毫无进展,当时又危机重重,他只好出此下策,逼江君离开MH至少另DU对她起疑,现在看来这个方法毫无用处,DU对她是百分百的放心才会告诉她详情新上任的几位同事虽然是IBD这方面的精英但主攻是香港市场,之前的项目我们花费很大的精力和人力去做,而且又是有MH前期详细的数据和方案做保证才能顺利拿下,但实际最后得到的回报却没有预期中的高    “下个月分行就要正式运营,董事会非常重视,我相信你的能力因此支持你在在相关政策和条历并不明确和完善的前提下把分行计划提前1年,你要特别小心,如果有丝毫闪失不光是你,我也自身难保,明白吗?”   “明白,请放心”   “还有,Zeus我听说你和MH的Juno关系很不一般,最近经常一起出席各种活动,MH最近在传Juno会过来GT?”   “我和她私人关系很好,她来GT的消息是无中生有,嘿 老大 我已经把DU手下几大爱将给你挖了来,即使转做FID也是高手,还不满足?”   “他们加起来也顶不过个Juno,你要是真把她挖来就好了,那样我们在中国的分行就会是全球分行中的NO   “公然帮自己的下属逃工,我还真是史无前例的好老板”   江君笑嘻嘻的抓了把钞票给他“见面分一半,都是资本主义剥削劳动阶级的钱,不拿白不拿”   他打了下她的头,划开床上的钱坐下“事情都解决了,JASON现在恨不得把你供起来,现在你能跟我说说你和Zeus的事情了吧,你是怎么打算的?”   她料到他要这么问便很直接的回答“我在MH工作就一定会维护MH的利益,我和他的关系是私下的,跟工作没有冲突”   DU叹了口气“你想的太简单了,毕竟你们在两家公司都处在重要位置,迟早有冲突的时候,到时候,怎么处理?不如你留在香港这边吧,国内的事情找别人接手”   “不,我必须留在北京,DU,请你相信我,我会处理好”   “怎么处理?除非GT放弃IBD,我这边可以放弃FID,毕竟这块业务不是是我们的强项,短期内以香港和台湾市场为主就好,大陆可以先不动,可他呢,他能放弃IBD吗?之前我们连续丢了好几个国内的CASE,都是他们抢去做的,尝到甜头,他可能放手?”他看了她一眼“我不是挑拨你们关系,我只是不想你受伤害”   “DU,他做,我就抢,一切跟在香港一样,如果这件事影响了我们的感情,那么是我自作自受,分手也好,反目成仇也罢我都认了,但说实话我认为这种情况不会发生”   “你就那么相信他?”他问“是”   “为了他你也会背叛我?”   她惊讶的看着他说“DU,我一直认为如果在战争时期你一定会成为最牛的将军,而我就是你剑,我佩服你,心甘情愿为你工作,在这方面任何人都无法取代你”   “别跟我说这么华而不实的话,我只想听你说真话”他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气势逼人“会还是不会”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缓慢而坚决的说“做为老板,你想做什么,哪怕是吞并GT我都会帮你,做为朋友,如果你伤害了我爱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DU从没有这么愤怒过,他收紧双臂拉近她,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江君也毫不畏惧的回视他    对峙   面对袁帅DU反而冷静下来,他什么站起身笑道:“是啊,真是好久没有跟你打过交道了”   不等袁帅回应,他仿佛刚才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轻松地对江君说:“你休息够了就告诉我,在懒下去,躺在医院的就该是我了”   江君不自在的点点头“我明天去办公室和你谈”   “我先走了”   “我送你” 袁帅起身他看了看袁帅,下颌微点,快步出门”   “不做IBD?那么你费那么大劲做什么?”   “娶她当老婆” 袁帅自嘲的笑笑:“我费那么大的劲儿就这个目的,所以你放心,我对你手头的地盘一点兴趣也没有,一切跟以前一样,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你有本事尽管来抢,我也一样,就算她嫁人了也是一样”DU不顾袁帅眼中迅速蹿起的火苗仍继续说道:“我承认,Juno现在很迷恋你,你比我年轻,英俊,但我不会放弃DU不夺不闪生生接下这一拳,嘴唇立刻肿了起来,他更加不屑的挑衅道说:“说中了对不对?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吧”    袁帅的拳头重重打在DU身旁的松树上,松针雨丝般落下   “他敢打你?是不是用棍子打的?我报警”她抄起一旁的电话就要拨,被袁帅阻止“你怎么就不说是我打他打成骨折的啊?”   “废话,你要是打他打成骨折,那DU不是半条命都没了?外面早闹翻了,再说了DU以前大学的时候是拳击社”   他苦笑“好了,好了,真不是他干的,回家吧,我现在可是残疾啊,石膏至少要打3个星期   她才不理他,自作自受,待她冷静下来,便想明白了,就算是DU打的他,也一定是因为他的言辞挑衅,就他那张嘴,狠起来比原子弹还厉害,打击面横跨半个地球,连南极的企鹅都恨不得一起灭了,估计把DU惹毛了,才出手的,不过DU也太没轻没重了,她想起袁帅受伤的手,就心疼   “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什么意思啊,过河拆桥吧你”   当初老跟刘丹一起一是求她办事,还有一点她的声线跟江君有点像尤其是撒娇的时候,再有她的脾气也很直,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写在脸上,可接触多了便发现她们间本质的不同,刘丹是的直是因为她清楚她有靠山,天不怕地不怕,大部分干部子女都是这样,前途一早就被安排好了,在政府,做着机要部门的公务员,每天按时上下班,有人捧着,追着,想要什么一开口立刻有大把的人争着抢着送,只要业务上不犯大错,跟底下的人关系再差照样也能混出头,她也许会为了电视上媒体上宣传的弱势群体的不幸遭遇感叹,但她永远不会想到出手去帮助,因为她觉得这是注定的,就像她注定要过衣食无忧的生活一样,她对那些社会上的成功女性很不屑,觉得那些女人要么是通过什么不正当的手段上位,要么是嫁不出去的男人婆你说你们家一窝一窝出将军的光荣传统就在你这根独苗手里毁了,还元帅,真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啊,将来你要有孩子就叫狗剩儿什么的,没准还能把你爷爷的班给续接上”   “也就你拿我当狗尾巴草”他低声笑出来   “不是还没到6个月吗?”她心中暗自盘算,还有2个月时间足够了   “GT的中国区经理和她走的很近,还有消息说他们在谈恋爱,会不会是他们捣鬼?毕竟目前就只有我们和GT在国内开展全部的人民币业务”另一个负责走流程的同事说“Juno,这个事情,你亲自盯一下”半天不说话的DU终于开口 她答应的干脆利落,这事即便不叫她管,她也管定了她”   江君轻哼了一声“你是照顾人家到床上去了吧,照片还是录象啊”   “照片,还有她怀孕了”   “那你找我干什么?赶紧找你老婆自首去吧,弄大了你行长也别想当了”   “我别人不敢找,说实话咱俩交情不深,可我就信任你和袁帅,她是袁帅以前的女朋友, 这你是知道的,我刚跟袁帅说了,可他不帮我”   她觉得可笑至极“你想我们怎么着?找人去干掉她?”   “帮我劝劝袁帅出面和她谈成吗?”   “哥哥,您脑子没问题吧”   “快出问题了,我真是没办法了,自杀的心都有了”   “得了,你把你那点花花肠子杀了就好,我跟他说说吧”   “拜托了,我一定不敢了”   “跟我说没用,跟你儿子说吧”她挂了电话,想起非要管她叫姐姐的那张稚气的小脸,心里一阵泛寒,那么好的家,怎么就忍得下心呢   我拼命回忆,才用老公的电脑写了这么点 我的文啊你们都在哪里啊,妈妈好像你们!!!1 DU的爱情   DU站在江君北京办公室的门外,抬手想敲门又放下,刚刚他劈头盖脸的对手下好一顿指责,他知道自己这是毫无缘故的胡乱发泄,可没有办法,他们都不是Juno,所以他们做不出一件让他满意的事情,他们都不是Juno,所以他们都不会扯着脖子和他争论个是非清白,他们都不是Juno,所以没有人能明白他现在的心情他好几次想把她抱在怀里狠狠亲上一口,然后藏起来永远不让别人再见到,可他没有,他不能,他怕失去她,失去他的Juno唯一一次关于她的话题是在一次商业酒会后,他们都喝多了,JAY孩子般抱着他大哭,给他看皮夹里小照,十六七岁的年纪,势如破竹的娇美,她依偎在JAY的怀里笑的烂漫   待他们都上了车江君开口问:“想出办法没有?”   袁帅摇摇头,任军垂头丧气看着窗外乔娜是他们忌讳多年雷区之一,现下里却因为一个外人被赤裸裸的拖到了台面上,他有些害怕江君重提往事,尹哲的出现已经够让他郁闷的现在又来的个乔娜,好死不死的跟他老友混在一起,任军啊,任军,你找谁不行,非找她,这不是害人吗   他没有错啊,那个时候他们都早已成年,又是恋爱中,男欢女爱在情理之中加上乔娜本来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也许跟本算不上孩子,那只是个胚胎   他告诉她,他不信她肚子里有孩子即便有也不会是他的   乔娜这个女人真不是善茬,她直截了当的说:“是你的,已经11周半了,那次我把套子弄破了”   什么叫阴沟里翻船半梦半醒的时候他会想如果当初他直接告诉她,他爱她,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再见江君的时候,她彷徨无措的给他看那堆照片,语无伦次的讲述着乔娜的过往,她低着头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什么?说穿了还不是为了她和尹哲的幸福而陷乔娜与牢狱    他亲眼看见从手术室拿出来的那团被装在玻璃器皿血肉,这样一个冷血的母亲,这样一个残忍的父亲,没有爱情,只有算计,没有温暖,只剩交易,生下来也是命中注定的悲苦.   嘿嘿 知道圆圆哥哥的厉害了吧,天下那有完美的好男人.    合作   “睡觉好不好”江君缩在袁帅的怀里喃喃的说“就当是个梦,睡醒了就好了”   “睡吧,睡醒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他轻拍着她的后背人行那边你怎么想的”   “我们一起去找刘处谈谈,最好你魅力够大,能把她直接拿下,以后就省心了”   “用你那位的策略?”他见她瞪起眼睛,摆摆手“好,好,不说,不说,明天咱们去会会她”   “恩”   “你去楼上房间睡会吧,弄的自己跟鬼一样,尹哲下午就到了,这些事情他来办,你盯紧他就好”DU交代说“好”她有气无力的回答,飘出了房间尹哲的到来似乎给死气沉沉的办公室打了一针兴奋剂,干燥了很久的小花们纷纷围着他嘘寒问暖江君看着办公室外群女争春的场景笑着调侃DU“你这个弟弟,比你人气高,你的排名最近爆跌啊”   DU哼了一声拿出盒雪茄冲她晃了晃   “你准备把尹哲弄过来?”   “帮帮你不好吗?这小子进步很快,不过在香港那边得罪不少老人”   “是找个人监视我吧?”她拨弄着DU桌上的火柴“怕我造反啊”   DU伸手把她玩得乱七八糟的火柴聚拢,随意的说“监视你?他是你的内应还差不多,在你们面前我是外人”   “胡说八道”她笑着拿火柴丢他“你们是兄弟,我是什么啊”   “红颜祸水”DU边躲边笑俩人你一句我一句闹开心直到尹哲敲门进来,才收敛情绪,商讨正事   “真没礼貌” 江君不满的推开旁边的残废“你再敢招蜂引碟,老娘把你打成半身瘫痪”   刘丹果然没有叫她失望,江君和DU等了近二个小时,连人行的大门都没有进,负责联系的同事看着DU越来越长的脸,心脏病都要犯了,拼命的打电话联系,可得到的理由都是刘处在开会   “谢谢刘处,麻烦了”临别的时候江君客气的道谢“应该的”刘丹回握住她的手,电光火石一触即发   “你还真有一套啊”出了大门半天没说话的DU才开口“连人行的司长级的人物都对你陪着笑脸,我以前还真是太岁头上动土了”   江君大笑:“没有你做后盾,我能这么有底气?”   “得了,我可没那么大本事,以后国内这摊事情就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他有些不满的说“别这么小心眼,我还能翻出你这如来佛的手掌心?走我请你吃饭”她自知理亏拉着他上了车到底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不过无所谓了,她是不会危害到他的   江君有点理亏的说:“早先不还没怎么样嘛.   女人啊女人   几天后,递交人行的补审材料准备就绪,江君思量了一下决定亲自去送,她开着袁帅的车,畅通无阻的杀进人行的大门   “刘处,您好 我是MH的江君,我们的材料准备好了,您在办公室吗?她站在刘丹办公室外打电话,语气十分客气   江君不得不承认特权真是个好东西,她不稀罕用,可大把的人烧香求佛的盼着她用,自从她露了个头,政府高层那边就再也不用人去跑前跑后,求爷爷告奶奶的联系,接下来的工作出奇的顺利,连DU都惊讶的打电话问她请动了什么神仙,那么多繁复的手续流程竟然那么快就办完了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袁帅做的都太绝了”   江君微皱着眉头,她并不觉得袁帅在处理这件事情上有什么不对,如果他真乖乖的受乔娜要挟那才是见鬼,反到是尹哲,另她有些困惑      桌子上密密麻麻摆满了空酒瓶,袁帅安静的横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有个女人坐在旁边,手半搭在他的身上   “成了,都走了,别装了,你个祸水”她拧着他耳朵说“交代吧”   袁帅嘿嘿乐着,没事人一样坐起来冲她眨着眼睛:“就知道瞒不过你,先说好啊,我可是贞节烈夫,她一点便宜都没占到”   “那来的?眼睛跟发电机一样,公开挑衅啊”   “刚招来没多久,放心下个月利马叫她消失,要不然难说哪天就把我强奸了”他笑着搂着她:“那女的精着呢,我装醉,想躲过去得了,结果她直接拿我手机打你电话,幸亏老婆你修炼千年,要不然还真麻烦”   “那是,我是谁啊,江君乐滋滋的在心中盘算了一番,估计半年内回本是没有问题了反正我不能留他”   “好吧,我再跟他谈谈,不过你自己也要反省一下,很少见你这么不理智,毕竟他是个难得的助手,有他帮忙你会轻松很多”DU叹了口气,似真似假的感叹道:“你变了许多,爱情的力量可真伟大啊”   “跟这个无关,你知道我的,合则聚,不合则散,能干的人多的是没必给自己找罪受”   “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去北京?”DU问“明天”   他有些惊讶“那么快?”   “事情都安排好了,留下干吗,等你轰我啊”她笑道:“您不是交代了,北京一定要守住”   DU笑得很虚伪“帮我干活是假,急着参加GT北京分公司成立酒会是真”   “干吗那么直接”她有点不好意思“JUNO,你准备以什么样的什么参加”   “嘉宾啊”   “家属吧”   “说真的,我希望你能以MH北京办代表的身份跟我一起出席,而不是挽着对手的胳膊做个小女人”   “真的?”   “真的,我们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不过到时候他会和别人正式介绍我是他太太,反正圈里人都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你们都公证了,HR那边你要通知一下,更新下资料,另外你的保险,签证什么的都让他们赶紧帮你改,护照上的也要改,省得耽误事情”DU嘱咐着,眼睛亮亮的看着她   “知道了,前一段太忙,我回去先把户籍上的资料更新,再办这边手续”她坦然的说:“改天补请你喝喜酒”    “好,我等着你”他说,眼底没有一丝笑意晚上老板请吃饭,不少高层作陪,其中不乏DU的敌对势力,DU和江君谨慎付宴,小心应对,一顿饭吃的刀光剑影,火星四溅她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强压怒火想扭头离开   尹哲一脸不甘的站在自己开来的车子旁,身边围绕着五,六个警戒的士兵,为首的一个士官见小王肩上的两道粗杠立刻立正敬礼问:“这位同志说是跟您车子一起的,但他没有通行证,我们已经报告了上级单位”    小王在她后面小声问:“需要办通行证吗?”   “不用,你跟那几个解放军叔叔说,误会,小心误伤革命同志”江君轻松的笑着,看着尹哲的目光却十足的冰冷“这不是你能闯的进去的地方”她走到尹哲面前,轻声说:“乔娜当初就是想要光明正大的进去,所以她心甘情愿的用身体,用尊严来换,我说过她是自作自受,你想证明袁帅是个混蛋是不是?可你有什么资格?看在你是DU弟弟的面子上我再说最后一次,别再动什么歪脑筋”   尹哲说“那你呢?你又拿什么来换?你以为他真爱你?如果他真爱你他会在明知道乔娜和我关系的前提下,带她回来,   “DU,如果下个月一号尹哲还在我面前出现,那么我就消失”她挂了电话,无视尹哲铁青的面孔,转身上车,绝尘而去   任军的夫人张楠这位拿着国内最高学府法律专业硕士文凭的专职家庭妇女的策略是扔下孩子,和一纸签了字的离婚协议,拿着负心汉的钱环游世界一圈,扔下孤儿寡夫每天在家连袜子都找不找的过日子, 男人啊,都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尤其是任军这种被宠坏的公子少爷,据她形容她玩够回家一开门任军就哭天抹泪胡子拉茬的跟小狗一样扑上来,结婚几年都没有的感情从此爆发   “怕结盟”两个被实施对象同时想起这么一句台词来,各自打了个寒战   张楠嘬了口茶,握杯子的手微微一紧   “别走” 乔娜拉住江君的衣服“我有话跟你说”   江君看也不看她只是漫不经心抽出衣角说:“有那个那个必要么”   乔娜笑了出来,嘲讽着说:“放心,不用防着我了,你的精力留着对付别人吧,至于你江君,你也别得意,风水轮流转,有你哭的那天”   DU倒了杯水给她,坐在她旁边又问:“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怪不得你那么不喜欢JAY”   “你故意气我吧”江君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你那个弟弟的眼光好着呢”   DU没理她想了半天才问“你看了那些照片了?拍的好不好?”   “神经”   “快点说,效果怎么样”   “还不错,比较专业?干吗想留念啊”江君实在不知道这家伙脑袋里想什么DU笑咪咪的说:“我只是再想,一定是专业人事做的,大陆也有私家侦探吗?”   “什么意思啊”她不解的问“为什么要监视你?”   “抓我把柄啊?”   “为什么要抓你把柄?你有什么把柄?怎么那么巧偏偏又能抓到?你回香港这两天自己开车上下班,都走停车房吧,你家门口只能临时停车,访客车辆要进车库需要屋主的同意,公司的停车房是刷卡非公司内部人根本进不去,如果真的只是,应该针对你,那就该守在公司门口等你的车子出来但那天晚上因为宴会你把车留在公司坐我的车走的,如果是守在你家门口你那个公寓有3个出入口他怎么知道守那个,再说你那里保安那么多,屋主也有不少名流,怎么会让陌生人背着相机不管?”DU悠哉的喝了口茶,看着她:“明白了?”   “内鬼?”江君也反应过来了,想想也是乔娜怎么可能有那么大本领找人到香港偷拍“恩”   “尹哲!”她怒喝道:“一定是他”只有他能和乔娜挂上线,只有他知道她和DU的行踪,也只有他知道DU对她的感情   她现在还记得当日袁帅拉着乔娜介绍时意气风发的样子,只能不停的问,不停的迷路,继续不停的找结果呢?还不是混到一张床上去了   “J进入公司后与其上司D的关系,导致其上司D婚姻破裂,并不惜以一半身家换得自由身,之后D为保护J将其派往北京公司工作,并为方便与其在北京双宿双飞巨资购下某高级公寓”读到这江君放下杂志问:“我怎么不知道他在北京买了楼”   “别叉开重点”袁帅敲了下她的头顺手拿过杂志继续念到:“J在北京期间结识另家投行身家背景极好的英俊单身Z后,火速投向其怀抱,拆散Z与某高干女后成功飞上枝头,但J与D的关系并没有结束,反而更加密切,D更是力排众议将J拱上中国区总经理的位置,Z在J的要求下放弃国内部分业务”DU笑得奸诈“前几天收到报告,他最近买了一只最新型的手机,能做电话会议的那种,免提收音录音效果极好她不知道那天尹哲把手机藏在什么地方,可今天她的手机就在桌面,同样开了免提,不过那天尹哲的手机是通话状态,而她的是播放录音    对不起,原来你一直都在,是我长大了,是我忘记了下辈子你得还我,我要你加倍还我”   “明天?你疯了吧”   “怎么了?”   “还没跟家里商量呢”   袁帅扬起下巴“商量什么啊,他们巴不得咱俩赶紧办,再说了,谁敢挡我当老子,我跟谁急”   “神经”江君不理他径自玩着葫芦瓢“咱明天去吧,我去查查日历”他还真是说风就是雨,飞快的跳出浴缸,光着脚,跑进书房,湿嗒塔的脚印印了一路袁帅蹦蹦跳跳的跑回来趴缸边说“明天26号,阴历十九,好日子啊,3,6,9 都齐了,老天爷都帮咱啊,去吧,啊”   “受不了你”江君把头扭过去:“多大了,还光腚,真有儿子还不笑话死你”   “他敢,谁是老子啊”他那做了个揍人的姿势,江君拿毛巾抽了他一下:“我告诉你老子去”   袁帅抢过毛巾帮江君擦头发“别废话赶紧 睡觉,明天要当新郎了, 我要来个美容觉”    end “啊,看来是死不了,”没有感情的声音,听上去只剩下不耐烦谁也没留意小脸上那冷冷的笑容,像在嘲弄这奇异的命运只是被人赶着上路,也只好跌跌撞撞的向前走” 还是那个喜欢嘲讽的侍卫,“谁叫我们万岁多福,生下了十八个皇子,累得我们光是抓人也死了,李大人就体谅一下吧”那位李大人声音一沉,向程希一喝,“你是如何骗进来的?” 另一位侍卫轻声说,“这娃儿的毛病我们早就知道,不过实在凑不足数,而且看上去也算顺眼的模样” 真好!那就不用装失忆了 “你们别多嘴啦,快点更衣,李大人的脸色好黑只是那站在台上小子,衣摆被冷风吹得飞扬,一脸冷笑,似在轻蔑面前的一切,权贵财富都不在他眼内 狄凌志向他跨了一步,又立时停下,眯起双眼,一股不知名的怒生在心头窜起,凭什么这小子可以蔑视这一切?以为自己可以逃过这天地的残酷?“这娃儿也长得不算坏,十五,就让他跟着你吧父皇还有事要我办,本君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淡然一笑,还好上辈子的自己也蛮喜欢小孩,对那哭宝宝轻声劝道,“殿下请别哭了,我再不济,也会努力不成为殿下的负担” 程希淡然的说,“可是再普通,如果殿下不珍惜的话,”手一摆弄,卵石凭空消失,“还是晃眼就不见影踪的 “殿下的名字?” “我,我叫狄煌 =2= 过了好些日子,琥珀也慢慢弄清楚当下的处境 “琥珀,这篇文章好闷,我不要背了!”狄煌鼓着气,自从琥珀来了之后就迫他每天上课,快累坏了” “呜呜,琥珀就会教训本君,又不教人把戏…” “咳,我可是跟七殿下那边说好了,可以让武师收殿下为徒,想来殿下光要哭,也不希罕了?” “不,不,我要学武!”z “那就先把文章背好,”琥珀淡淡的吩咐,“光会武力而不知礼义,只会变成好勇斗狠的疯子一般副侍都是入仕或是参军,但是因为这几年军中由五皇子那恶魔把持,于是一众副侍都选择入仕,狄煌想不到琥珀还是坚持要参军” 说着翩然远去,听不到狄煌低声说,“而你,为何却是一点也不明白本君的心?” =3= 这天狄煌一早就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自从这位十五殿下越来越活跃,琥珀也渐渐退居后方,不再跟着他四处跑,反正有红影照顾他也不会出大乱子 “是青兰?”琥珀微笑” 琥珀其实不是很懂音律,但偶尔把他上辈子听过的旋律拿出来,也足够让其他副侍视如珍宝了” “红影那孩子不是不好,却是太过一板一眼了” “青兰他太温文,有些事情总是说不清楚 “琥珀…”狄煌气弱地唤了一声”把伤者交到同僚手中,自己在一边紧紧握着狄煌的手,指导红影如何操作” 弄了半天,终于把止好血的狄煌送回自己的院子,琥珀以为他已经睡下了,刚要松手,那狄煌突然开口,“别离开我,再多待一会” “总觉得让你这样一走,你就不会再回头了还好那文颂琛一向不喜攀附权贵,加上长子文应君在兵部官拜都尉,以后是个不小的助力 =4= “红影?我让你记下的数,你都背好了?” “是,琥珀” 狄煌才进门就看到平常桀骜不驯的红影乖乖的听琥珀教诲,不觉好笑,“琥珀,你在交咐红影那些吃人的糊涂数?” “反正殿下尊贵无比,就别理我们这些糊涂数了”琥珀由一开始就不让狄煌沾手这些高利贷,他的目的是制住皇子院中的各人,而不是培养狄煌当黑道头子” “每个月的款子照旧送过去,要是遇上万不得已的危险,就带着这玉佩去找他,他那边的人会保护殿下” “是” “红影知道 身后传来听了七年的声音,“琥珀?” “殿下,夜深天凉,请回房休息吧?” 狄煌为琥珀单薄的身子添上秋衣,“担心明天的立志吗?睡不好?” “的确是睡不好,但不是因为担心” 琥珀笑着轻巧的把拿到小石的手一转,如愿的什么都不剩下” “那是因为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养好,”琥珀走在前面,“待会无论我胜负如何,你也别胡乱出手,别要让五殿下知道你的虚实” “是是” 狄凌志冷笑,“是谁?谁不怕死?” 副侍月白顿一顿,“是十五殿下院中的,叫作琥珀” 狄凌志不再问话,两人也终于来到大殿之前,被宣的狄凌志单独上前面圣,对着自己名义上的父亲,表面上的恭敬,更多是冷漠,整个殿中只有那张龙椅是他志在必得之物”这父皇老糊涂?不,只不过是借疯扮傻的打压自己的亲生儿本君不过是来凑热闹,今天的正主儿是十五才对 “五皇兄,本君不才管教无方,院中的琥珀盼可以入军多增见识,请皇兄多加指导在下长于史家刀法,今天使木刀,请琥珀君赐教” 月白回礼,眼中精光一闪,立时向对方下盘攻去 琥珀狠心把自己的手抢回来,向月白走去,以示从此效力麾下,他当下的身份是个嫌弃旧主,趋附权贵另投新主的小人 月白苦笑,总算回到自己的房中,反正府中也没有其他可以让副侍留宿的房子,他正好把琥珀带在自己身边照顾,“算是活下来了” 琥珀听着月白的解说,静了一下,才缓缓的道,“月白是真的关心五殿下” “月白真是好人”月白跟他斗嘴西关就是与关外胡族接壤的重镇,这几十年来也没什么大战役,但各式小冲突却从不间断” “琥珀知道静静地思度着形势,不知道要在这里留多久才可以真正远离这一切呢? 之后月白实在事忙,也顾不得要照顾琥珀了,还好他好像很是适应营中生活 这晚主帅营还是没亮起半点灯光,夜半一道叫喊声让巡兵吓了一跳,是那位新来的副侍! 当月白收到消息赶到,只见到军医正为狼狈的琥珀包扎,那琥珀居然还笑得出来,“看来是我太自负了,不过对方也该讨好不到什地方去板着一张脸回到主帅营,坐在那张太师椅上,自己好像是忘掉了什么,想问一下跟在旁边的月白,张口却无言,弄不清那点疑惑他知道以狄凌志那不小的野心而言,是不会留神营中一个小小主管的,加上狄煌在皇子院中也不特别起眼,只要自己不成威胁,他就可以慢慢静待逃走的时机若是鲁莽出逃,要如何应付追兵也是个难题,更莫说会连累宫中的狄煌 “反正我不说,你们也是一样的拿来吃,”琥珀没好气,“而且殿下也不会在意”由他收集资料所得,这位五皇子生活的刻苦可以跟苦行憎一拼,似乎是个物欲不彰的人,唯有权力可以挑起他的兴趣” “你让我当坏人这笔帐又怎么算?” “反正月白君出名铁面无私,也不在乎这一笔了 那被抓住的琥珀除了愕然,还有些好笑他不是一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看不见,因为,我是瞎子其实他五官细致,更兼淮族人如白雪般的肌肤,修长清秀,只是平常的他表情平板,眼中更是透出高傲的轻蔑之意,从不正颜相对,光以姿态容貌而言,不算十分讨喜 “你,自小就看不见?”轻抚那张使人心疼的脸,连狄凌志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如此珍视一个人” “没有了你,我一个人活下去有什么意思?” “那就找一个人呆在你身边啊,希就是外表可以骗一下人,一定有人会像我一样上当的 之后的日子开始变得迷糊,他再也不知道被掏空了的自己要怎样活下去看着被军中生涯磨炼得坚毅沉稳的那张脸,狄凌志缓缓点头,“那你去安排吧…多挑两个稳妥的人到营中去”月白遵礼地垂首回答随着五皇子远去,月白默然的收拾留下来的杂物,然后才慢慢踱步到琥珀的帐子去” 琥珀位列副侍,本就权位不低 这次出阵的有五千余人,狄凌志派系的将领差不多全数尽出,一副志在必得之势,听说廿天之内就可以完成任务归来 带着他那枝漂亮的柳枝手杖,琥珀由庆泉搀扶着来到那四十来岁的汉子跟前,“徐参事安好,琥珀来打扰了” 琥珀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徐参事也知道,殿下不在主帅营,我们那边的工作清减不少”琥珀笑容不改,“但军中将级以下的士兵没有参事的批准可不能随便离营,所以琥珀就来求徐参事了” “那也是…”徐习之沉吟半晌,看着琥珀和顺温文的模样,不似是惹事生非的主儿,加上十来岁的小子老是困在营中也的确闷气,即使是瞎子也耐不住了,“那行程方面…” “我们就到关外的草原停几天,不会骚扰民居的,十天内就会回营” “小希,你可还记得琥珀?”琥珀匍匐在那乖巧的黑马之上,柔声细语,“等下可要靠你了,别要闹事哦经琥珀说明之后,大家都一样心急如焚,也顾不得怜悯这位年轻的副侍只是古籍传述每当秋末海狐泪结实的时候会释出让人产生幻觉的粉末,尤其被燃烧葡萄藤所生的烟雾一薰,效果更是骇人虽然不会致命,但一群如吸食了迷惑药的士兵上战场也是够危险的了以前西关军没有在秋收后出战的经验,军中制作香草的人也不知道海狐泪的特点,但不代表天海族不会不利用它来对付五殿下 琥珀问过那些兵卒,把庆全叫了过来,“要你们找的东西都找到了吗?” “是,如君上之前所描述一样,我们在林中找到了那些东西” “是,庆全领队先行,君上自己小心” =10= 当琥珀再见到狄凌志和月白的时候,他们和一众将领都已经神志不清的军篷中东歪西倒,也似无法认清眼前人因为时间紧迫,琥珀也无暇仔细确认,连忙用带来的解毒药缓解他们的状况,只是他们吸入毒雾已有几天,一时半刻也恢复不过来 “琥珀君,庆全捎回来的消息说,有一队为数近千的天海族人在离这里只有一天路程的地方,看来他们是算好了时机要突袭我军几年来天海族和狄氏皇朝纷争不断,正是他得意之时,这次利用海狐泪的特性反守为攻也是他的主意 路上隐约听到美妙悠扬的乐韵,会是天上的神灵为他们奏起的凯歌吗? 士气高涨的副祭司一马当先的走到这条岔路口,才看到那疑是仙乐的真面目 一身灰白布衣的孩子随意地坐大石之上,闭目吹奏手上质朴无华的短笛 被马声惊扰,孩子放下笛子,清秀小巧的脸庞遁声举首看来…不,这孩子的眼睛…他,他看不见? 心中微微一紧,海青峰不自觉的勒停坐驾,“孩子,你在这深山中作什么?可是迷了路?”那张细洁的脸容和娇小的身躯说明他不属于粗犷的关西,而更似是来自南方的孩子,与大人失散了的精灵” 青峰微笑,“我明白,孩子就是不愿被人小看” 青峰驱马回头走,“小琥珀别要吃醋,我答应回去之后也只想你一人…”话语被琥珀急射出的小石所断,瞬间青峰又大笑起来,渐渐远去他们可都是睡下了吗?” 月白迟疑一下,“是,都睡下了 “琥珀,”月白赶紧跟了上去,“庆全给我说过你们的计划了” “是,我知道” “那些大石真的被君上给我们的丹药弄开了,大家都吓了一跳呢” 月白说不过他,只好叮嘱庆全要好好照顾琥珀” “好,我去查一下,回去跟你说” “那他和都中及宫内可还有联络?” “没有” “之后再看清楚钱财的去向,有什么异动再跟本君报告” “是对,已经不在了敌军方面…琥珀一人迎敌,听他手下所言,他打算智取 “如果君上不为难我们的话,”被折腾了几天的庆全语气不善,“明天日落之前就该到达大营”琥珀真想早日恢复自由,可以随心而行,不过到那时也许就找不到像庆全那样贴心的伙伴同行了” 连忙接过来,再让琥珀坐好”琥珀点头,“嗯,徐大人别光是喝茶,也试一下那些点心,很好吃的!” 徐习之笑了起来,“琥珀喜欢这个可是?别要管我,拿去吃吧” 好不容易才过了一个下午,琥珀送走了徐习之后独自回到帐中,心中有些抱歉,看来这位徐大人真是个好人,就是说自己怀疑的方向错了吗?暗中操纵军内势力的人到底是谁?看来还是得一一拜访军中有各人了,为了留在都中的狄煌,他一定要找出可以侵蚀的缺口” “琥珀 在厢房用功的月白看着努气冲冲地走出来的琥珀,只好苦笑,“琥珀,你又跟殿下吵起来了?” “是那家伙欠骂,每天就是没完没了的找渣,”琥珀真的气得双颊通红,急步走近月白,“如果他不是殿下,我一定先揍了他再说只是聪明如琥珀,也该知道很多事情不能如我们所愿” “但是我也还是当日的杰天,希望照顾小琥珀周全,而且我以为两者之间没有矛盾 “他不是什么副祭司吗?”琥珀有些奇怪,“怎么现才又会是下任族长?” “因为他是现任族长的长子,他们的族长之位皆是父子相传,”月白还在笑,“不过他的确同时是副祭司没错只是他那副祭司之位也不是从正途得来的,”月白笑得古怪,“听说天海族当前掌权那位大祭司是位大美女来的,特别喜欢俊朗的小伙子” “能够以色谋职还能安之若素的当他的副祭司,这人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呢” “…他有什么反应?” “大发雷霆,目露凶光” 琥珀点头,由得月白牵着他走,天气真的有些冷了” “嗯,我明白了” 那身香气,正是当天混进自己帐中那位可人儿,“这些东西闷死人,善解人意的冬儿何不为在下找些好东西来?” “冬儿就是为了当天答应了大人的好酒,所以才大胆偷进来呢,”冬儿笑着偎近,“这是上等的乾白,不知可合大人心意?” 就那玉手喝了一口,琥珀赞道,“清洌醇厚,好酒” “那天冬儿疏忽,就怕连累大人受罪”冬儿乖巧地再添杯送上 轻叹一声,“我这样一个瞎子才配不上冬儿呢” “那我该谢过哪位大人送来这样别致的解语花?” “徐大人吩咐过冬儿要尽心侍候的” “冬儿知道“虽然这长剑很是别致,但我可没打算在这良辰美景见识刀光剑影呢” “两情相悦又怎会有损名声呢?要是大家都知道小琥珀是我的人儿是最好不过了,”掐一下那柔软的腰枝,青峰声音中都是笑意,“最好让那些狂风浪蝶都知难而退” “那要怎样才能使小琥珀投怀送抱?”青峰一手捧着那张似要别开的脸庞,低沉深情的声音无比蛊惑,“你这小不点真使人心焦 庆全捧着一大盘烤肉满心欢喜地回来时正好目送一个高大的身影急步远去,他心中一惊,连忙快步走近,见到琥珀安然坐着才放心下来,“君上,一切可好?” “你回来了?”琥珀微笑,“还好,就是吵得有些厉害” 月白有些好奇那海青峰对琥珀作了什么,“要劳驾那位海青峰甘冒大险亲自偷入我军大营,该不是小事,我们得小心应付” “琥珀,”月白看着有些衣冠不整的孩子,“会不会只是我们想得太深?” “你在说什么?”琥珀脸上不再淡然要是如实说明那海青峰如何招摇地在大营中神出鬼没,月白怕这位主帅大人会把守营的人吊起来审 终于过了一刻钟,狄凌志才一字一句的说,“都中传来消息,老二要迎娶镇南王的女儿 月白皱眉,“即使如此,镇南王也不该答应二殿下这段婚事对被烟火薰成一团黑炭的他没有安慰问候,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然后说,“你,以后叫月白只是五殿下平常都不耐烦照顾自己这位小表妹,通常直接把月白当成人质丢给昭阳了事” “那殿下不如娶她回来好了皇子的妃子是高贵的薄瓷,只要端庄大方地放在一边装饰皇子的生命就好” “嗯”狄凌志明显心不在焉” 琥珀苦笑,“是昭阳郡主那边的事还没有弄好吗?” “我们的人放出去的风都没有反应,四殿下那边更像认了命一样,听说连贺礼也备下了” 偷望一下那在旁叹气的月白君,“不是…不全是,”庆全回答,“听说是都中来了使者 “琥珀仅祝愿鸳鸯壁合文定吉祥,”没有犹豫地摘下佩戴在身上已经七年的玉环,“这是副侍琥珀为十五殿下所守的青玉环本来一位皇子不能有两名副侍,但一来狄煌已经要成婚,二来狄凌志权倾朝野,他说什么也没人反对 理智上知道没有关系的,那一天离开皇都本来就是跟狄煌诀别的意思 只是,心还是隐约的痛狄凌志怒从心生,刚要强行留下那人儿,在一旁的月白见殿下脸上变色,立时上前把堆了好几天的公事一并交待,让琥珀趁机逃了出去” “是,属下知道” “那琥珀就送大人到此,愿大人回皇都之路一切顺利” “可是…” “去“君上,那两位是?” “客人”还是那道声音,另一个人由始至终都没有开口”那个声音回答,但琥珀觉得没有开口的一位才是作决定的人 果然和自己所想的一样,琥珀笑了,“要先梳洗可是?” “麻烦你,”是原来那个,在努力解释,“我们一路赶路,就这样去见殿下怕是对他不敬” “很好,那我去安排 突然一下敲门声让两人都吓了一跳 撇开偏见,五皇子处事的确果断利落,比起老是拖拖拉拉的狄煌爽快得多,还有年轻人独有的狠劲和皇族的威严,不能说他不是出色的统帅 明知琥珀看不见,而且即使看见了也不见得会害怕,这狄凌志还是忍不住瞪眼,“你要本君浪费时间去见两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是,”琥珀颔首,“殿下就当是放松心情,休息一下”怯生生的唤了一句,不再生硬地装出男儿气,声音总算没之前那末刺耳 没有被外观迷惑的机会,其实光是听他们的说话语气就怀疑两人不是什么少年人,而是乔装过的女子,尤其是以前通俗剧看得不少,这女扮男装的桥段琥珀是知道的再者其他人眼中这两位脏乱得不似是殿下的客人,琥珀却在他们身边闻不出一丝秽气,想来那夸张外表只是掩饰女儿家即使懂得自保而修饰外貌,却是忍不了真正的脏乱 “表哥,昭阳不要嫁给狄毅安” “由昭阳踏出家门那天,我就知道回不了头,”一直坚定的声音到这时才有几分凄婉,“这样丢了镇南王府的脸,爹怕是再也不要认昭阳这个女儿了” 狄凌志刚要开口拒绝这烫手山芋,眼角却瞄到一直默不作声的琥珀嘴角含笑的站在角落,心中没由来的一苦,语气软了几分,“你先去休息,以后的事慢慢再商量”琥珀于是发言,两人走远之后,琥珀再问在生闷气的狄凌志,“殿下,可要叫月白过来商量?” 狄凌志不可置否,只是沉声问,“这样跑了一个郡主来,你什么表示也没有吗?” “琥珀会尽心安排停妥,留神不要走漏风声殿下要的是一个皇后而不是一个妻子”还是一身小兵装束的郡主在琥珀帐中接见大清早就赶过来的月白和琥珀”琥珀微笑,“我得回主帅营当值,月白你留下来招呼郡主吧“琥珀君的确是那样说的吗?” “是,君上还强调了不管任何手段那几个字” 红影无语望天,天你对我何其残忍? “红影,听说出使西关的人回来了,你可知道?”狄煌进门就问” 不愧是红影,才不会让狄煌如意,立时一本正经开始报告,“十殿下那边又发话了算了,就像以往一样,推了他,再把欠款减一半吧” 红影没有如往常一样答应,静了一会,见殿下没好气地看着他才慢慢说明,“十殿下说,如果我们院子不收,他也设法把青兰送出去筹钱,说是不能让我们老是吃亏” “他不是,但老七是” “琥珀说…” “不” 狄煌一惊,习惯使然,脸上反是悠然的笑起来,“老五要琥珀的玉璜干什么,众副侍之中最能干的月白都是他的了” 红影不理他,自行解释,“刚刚点的香薰中渗进了麻药,只有我才有解药” “小师傅最不该是教你用药,”狄煌切齿,本来以为是怠倦,这下才发现是被自己的侍从下药,也难怪他生气,“玉璜不能交给别人,那狄凌志也不用妄想碰我的琥珀”微躬赔罪,伸手轻易搜出狄煌贴身收藏的赤玉璜, “你就没有嫉妒当下伴在他身边的人?一直为他引路的的不是红影吗?”狄煌看着那快要动摇的少年,“红影,他是丢下了你,但抚心自问,你不想追随琥珀吗?” “各人有各人的路,只要是琥珀想走的路,红影自当护航”红影淡淡回答,“我只是要守护他,跟殿下不一样,我从来不打算,也无权锁住琥珀 但是女儿家留在军营中可以干什么呢? 琥珀其实一直疑惑,女性在可以走出家门的时代以前是怎样生活的? 要是在平常人家当主妇的,那还需要每天持家,但未嫁的小姐和大门户的主母以什么打发时间?该不会都像石头记那些姐姐妹妹一样看戏作诗,葬花扑蝶吧? 趁着隆冬,军中没什么要事,琥珀不得已又当上了保姆 为了掩饰郡主的身份而不得不改了化名,贵儿是昭阳郡主,□儿是香华,而且两人跟冬儿一样是穿上了男装,反正就是士兵的服饰,平常也不再以郡主的身份相待,免得外人奇怪 琥珀不奢望别人看不出他们几个是女儿身,只希望传出去的说话不要太难听 琥珀就曾涨红了一张脸向狄凌志抗议,为什么得都由他承受三位姑娘?要是殿下跟月白也一尽责任,分散大家注意力有多好? 狄凌志一边欣赏那气出来的红颜,一边事不关已的说不会有人相信五殿下会收宠妾在房的”月白连忙笑着说,“仔细看一下,现在比当天我吃进肚的要进步多了” “桂儿一直有□儿在身边照顾,而且殿下也不会让桂儿吃苦“不同的人,才能也不一样,”琥珀头痛,“桂儿早几天跟琥珀谈起天下大势时,不就落点精准见解独到吗?可见桂儿也是聪明人,要是能以此辅助殿下,当比埋头家事更是合适你还是回去好好包扎吧其他人更不必说,都知道琥珀不喜靠得太近,宁可依赖手杖探索而不愿由人带领,所以都在不近不远的距离等待” “我的确是瞎子,这双眼从来没有为我带来光明” “海大人,放开在下” “可是这样下去,”青峰声音中染上哀伤,“琥珀不就看不见我是如何俊美吗?” …… “小琥珀,我上次回到族中就跟各位长老坦白,”海青峰笑嘻嘻,“最后连大祭司也同意你我的关系,小琥珀不用再害羞了” 琥珀在恶寒中清醒过来,“请海大人向大祭司大人转述琥珀的说话,为了天海族上下,还是好好看牢海大人,别让大人随便出来惹祸好” “看琥珀你这么放我在心上真高兴,”海青峰再次拉琥珀入怀,“我带着你去那古庙求那些异人治好你的眼睛好不好?” 零下十度的声线,“不好” “那你还不走?”不能让海青峰这时被抓住,琥珀对狄氏皇朝没什么忠诚心,只希望各样麻烦越少越好” “拜托,海大人还是多留下陪大祭司大人好 自己也不是不能逃,但那只有避开一时,反是增加狄凌志对自己的怀疑,那还不如当下就说清楚 虽然心灵是成年人,但身子还是十五岁的身子,琥珀无奈的思索,该不会是发情期到了吧?自己清心寡欲了很长的一段日子,差点忘记欲望对身体的力量,“而且这身子好像还是敏感的类型呢,真糟糕 “琥珀…”像是要兴师问罪的狄凌志猛地煞停,“你受了伤?” “啊?”什么受伤? “你身上和地上血迹斑班,你伤在什么地方?” …那该死的海青峰,“这些血迹不是我的 “琥珀好奇是哪里出了纰漏?” “地上的足印 “这是天海族特有的雪靴子所留的足印,印子深,说明那人个子不少 “那你为什么不乾脆杀了他?”狄凌志再拉紧一把,“你的武功可是在他之上,别要跟本君说你打不过,大概是琥珀君舍不得那浪荡子吧?” “殿下太看得起琥珀了 只知道琥珀这次没有再挣开自己的拥抱,他就这样乖乖的在自己拥中 琥珀” 直觉到他没有说实话,琥珀微笑,想要退下,五皇子却不放过他,“只是,你这一个‘也’字是什么意思?” 却见那琥珀已经退开几步,不再回答那没有意义的问题,向五皇子的方向行了一个虚礼,“我得去探望月白虽说这身子畏寒,但这分软弱是怎么回事?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这突如其来的骚动实在奇怪,该不是被那胆大包天的海青峰下药了吧?就是传说中那种无色无味,无所不能的药物,还是个天海族人来问清楚好了倒是你,肚子还在痛吗?” “你别管我了,”月白瞪着那完全没有自觉的人,“你刚刚问的是媚药吧?他们对你作了什么吗?” “为什么你会以为我被作了什么?”琥珀更加淡然,“也许我是在谋算什么呢” 被说中了心事的月白微窘,“琥珀不过是想丢开桂儿吧,那让我去看看如何安排好了” 独自一人留在帐中的琥珀终于收敛笑容,听天海族的战俘所说,即使是祭司也不善用媚药 只是他们的确有让人心神涣散,令对方更容易受制的秘方,而且这种药物还得按时补充,这就解释了海青峰来得这么勤的原因了,就是为了要补添施在自己身上的秘药吧听外面喧闹,庆全忍不住向琥珀请求,想要出去趁热闹0 月白也喜欢琥珀,但这时他却在担心,那昭阳郡主要怎么办? 在月白发愁的时候,琥珀已经悄然来到狄凌志坐前,轻巧地行礼 狄凌志坐在太师椅中,轻托着头,看着琥珀,没有说话 两人一般的倔强,却苦了也守在一旁的月白,还有多少事情要办,他们这两人就会虚耗光阴”狄凌志收回玉璜,顿一顿,见琥珀没有说话的意思,“你不问十五要了什么作交换?” “琥珀不敢” 狄凌志冷笑,“说的也是,打本君兵符的主意,怕是琥珀君为十五作的打算吧,还问什么呢” “琥珀不明白殿下所指为何 觉得自己一定会下地狱的琥珀心中咋舌,瞎子就是这个好,骗同情特别容易,“琥珀以后会谨言慎行,不再让殿下烦心” 狄凌志心中一痛,拉近琥珀,“不,本君还是喜欢大刺刺的琥珀,算本君什么都没有问” 狄凌志沉思一会,“镇南王府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消息都按下来了,只是退了二殿下的提亲,却没有其他表示,听我们的人说,也不见如何慌张,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不会是昭阳出走本就是一个阴谋?”0 哪来这么多阴谋?这位皇子累也不累?“郡主对镇南王而言是很重要的资产,作为一个阴谋而言代价太大,而且真的是阴谋,那镇南王府的不该反应全无” “琥珀所言甚是,”月白也说,“再来桂儿天真直爽,不是会弄虚作假的人0 月白拉着琥珀,静了一会,“琥珀,如你忠于十五殿下,月白也同样忠于五殿下” 琥珀微笑,“我知道 “桂儿” “桂儿怎么知道我有身手可展?”琥珀失笑” “琥珀以后会谨慎一些,”对女孩子,琥珀永远温柔,“这次比试你尽管去办,玩乐一下也是好的 琥珀检讨自己的言行,真的太依赖月白了,让郡主心焦是自己不好只要月白和我在场,其他人就不会发觉殿下的亲兵正在加紧锻炼,反而觉得殿下开始纵情声色,对我们来说有利无害“琥珀想四处走走,谢过徐大人的点心啦” “那边还有击钵联吟,琥珀何不过去指导一下他们诗词之道?” “大人,”琥珀委屈可怜地,“琥珀又不识字,哪里会什么诗词之道了?” 徐习之一呆,以笑掩饰尴尬,“那你去玩吧,小心点” 应着离去,把点心都交给庆全拿着,“都不见月白吗?” 庆全吞了两块糖糕才回答,“不见” 琥珀痛苦,“为什么都以为在下通晓诗词?要我背诵四书五经还可以勉强凑合,到底以前还在皇子院学过一点,但这作诗写词却真的茫无头绪” “不”抱得更紧,想拥着这小人儿,一直都在想着”狄凌志张狂的笑了,他果然没有错看这小东西 心中有半分失落 狄凌志平板的说,“别要怕 先是轻轻触碰,似有若无的,叫那看不见的人儿在疑心也许只是自己的错觉 细舔唇瓣,由外缘到深入,轻咬,慢慢吸吮,进而邀请柔软的舌头一起共舞 才走了半晌,琥珀平静的说,“接下来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才逃离一位,没理由转头就陷入另一位当中,明明知道这有关皇室权势的游戏绝不有趣,自己可不人那么笨的人 皇子不行,那外族祭司呢?踏入自己帐子的琥珀嘲笑自己” 看着就在自己身前的琥珀,像是有半分邀请的意味海青峰觉得他才是被迷惑的人,一手把那暖洋洋的身子拥进怀中,希望这一夜永远不要完还是不行,琥珀无法大方地待在一个男人的怀中,感觉很是奇怪” 琥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青峰见状大笑起来,可惜牵扯到伤口,又猛地咳嗽 “倒也不多,只是七百多点,但装备和马匹都是我们的人见过最好的” “知道,大人也多多保重 独自留在空室中觉得有些冷,还有十天不到就是狄煌成亲的日子,不知他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有狄凌志,以后又该怎样面对他? 第二天一早到马库去为小希理顺皮毛,这马儿比人要乖巧多了,不会让琥珀气得吐血 “早,琥珀” “月白?”琥珀诧异,“一早不去操练,到我这边来干什么?” 疲惫得像一夜没睡的月白声音沉哑,“来看一下你” “桂儿昨夜跟我说愿今生相随,结伴一生” “琥珀不像你这傻小子,大约只有你还没有察觉” 月白吐一口气,“我又如何配得上她?” “身为女儿家的桂儿也可以义无反顾的争取自己的幸福,月白又怎么忧柔寡断了,可以答应,也可以拒绝,但不该拖沓 “虽然那也使我有些不安,但半年后的事,我不会现在就开始担心的” “也好,我回部队那边看一下” “那我还是回去了…琥珀?”月白笑了出来,只因琥珀又拉住了他,“你是不是要我陪你一起回主帅营?” 琥珀讪讪的放开手,“没有,月白先走好了,记紧对桂儿好点 狄凌志也一样,完全跟平常一样,说话行为正常得像是昨夜发生的奇异行为,不过是琥珀虚妄的幻觉” “还有…” “是 “程希,张开你的眼” “别说得那样简单,盲了就是盲了,怎么会没变!” “那就让我成为希的眼睛,反正人不光为视力而活着的 被人打断的凌志在生气,却顾不得要开口骂人,因为有更诱人的存在叫他什么都不想理会地再一次沉溺下去,只是对象实在不很合作,趁着狄凌志一时大意就一手就推开他 琥珀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 月白虽也稍有所觉,但从来没有想到五殿下会如此直接,本来以为以他的性子,多少要别扭一段时间,怎么在这关键时候生事?“要是被人知道了,媚惑主子可是罪名一条,除非琥珀甘心当殿下的伴妃 “主帅大人,营外有皇都来的使者求见“领军一事不需殿下劳心” “是吗?”五皇子怒极反笑,“可是蓝玉君不论是副侍还是司封的职权也不足以带领一万以上军队吧?还是说又是特例,又不用理会祖宗留下来的规定了?” 蓝玉抬头,气定神闲地微笑,“卑职不敢违规,只因为金牌只有一面,所以也只有卑职先行,想来殿下也不会再拦下在外等着的新任骠骑将军” 按下一腔怒火,狄凌志挥手示意让守卫放人进来” “是,殿下” 顿一顿,琥珀回答,“不会不怕,所以他们才安排十五殿下来 慢慢找回自己的呼吸,琥珀推开他低声说,“我去找桂儿来商讨可是蓝玉一直都是七皇子的左右手,如果要一同牺牲,那代价却未免太大了 应该盘算这一刻该说什么,下一步要如何走,只是琥珀忽然有一丝泄气,这狄凌志竟然这样问他 他们之间究竟算是什么?如果真的如此不把琥珀放在心中,此刻又为何抱着他不放? 心中气苦,欲挣脱凌志的枷锁,却发现身上几处大穴为对方所制,轻轻叹气,却不再说话,反是柔顺的靠到凌志身上是不是身处在这个时代,没有千样心思就活不下去?还是自己运气太差,遇上了最不堪的情况? 没有尖锐的词锋,反是主动的投怀送抱,凌志一呆,只知收紧那个怀抱,恐怕只是一个太美好的梦” 月白终于要到夜半才能勉强回到琥珀的帐子休息半刻,冬儿被传去照顾郡主,帐子中只留下他们两人” “反正当援军是虚名,不会有什么危险”立时就否认 月白轻咳一下,不以为然地,“他没有入仕,现在以什么身分留在十五殿下身边的?” 琥珀平静如常,“自然是伴妃了,青兰他没有改掉服饰吗?” 想起青兰身上那条代表皇室男妃的赤腰带,月白就是不喜欢,“你也不担心十五殿下被他带坏了” “别说下去了!”明知自己不应迁怒,只是狄煌实在难受,再也无法扮演那个乐天和善的十五皇子,因为应该是自己的琥珀跟着老五离开的模样仍留在心中,被妒火煎熬得慢慢丧失理智 很清楚他为什么这样问,因为也曾无数次的自问” 琥珀无力的垂下头 “我们追随皇子,除了要尽力扶助他们达到目标,作为教育者,同时也有责任助他们厘订真正的方向” 琥珀有些犹豫,“可是殿下不想我跟他们有太多接触” “蓝玉的借口是徐参事那边的人都不在营中,所以只能动殿下的亲兵” “知道,我已经让他们准备好了,”琥珀想一想,“还是说殿下想要我回避?” 凌志真的不想再让那十五的目光落在琥珀身上,只是规矩始终是规矩,“你一会就找个借口,早点离席好了” 凌志知道他要在这点做功夫,不由得说,“怪不得月白说你是奸商,一说到物资钱财都逃不过琥珀的手心”屡次被人说是奸商有些不高兴,“另外午宴差不多要开始了如果真的战况危急,我们早就被敌人杀个片甲不留了” 午宴一切照着规矩办,两位皇子分主客就坐,月白琥珀青兰各坐在自家主子下方,蓝玉另坐一边 狄煌看着琥珀,不想错过任何细节 见那蓝玉成功缠着狄凌志,就安心说话,“琥珀君好像消瘦了” “可是琥珀一直大鱼大肉,该是胖得不成样子才是,”琥珀笑,“十五殿下可有长高?” “又高了一点,”狄煌好想拥着眼前人,“红影老是说本君光长个儿不长心眼子” “他在都中还好吗?” “嗯,”狄煌模棱两可应了一声,“青兰现在代他照顾本君起居,也很是细心还是这些瓜菜合他口味,是本君不好,都把他宠坏了 “也是,西关没有琥珀君喜欢的果子香菜,也只有勉强将就了” 面对这硝火十足的场面,琥珀只有苦恼,以后得把这两兄弟分隔得老远,不然最后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琥珀闷哼一声,“去带桂儿过来,我有事要跟她说”庆全忍着笑问,“要不要去拿点消滞汤来给君上?” 哼!琥珀最后不得不把两位皇子给他布的菜全吃下去,那两个浑小子!终有一天要报复! 跟桂儿安排好以后的事,琥珀让冬儿留了下来,“庆全得替我去办些事,这两天麻烦冬儿留在我身边吧” 桂儿不听这话还好,一听就赶到琥珀跟前撒娇,“可是月白都往琥珀这边跑啊虽然冬儿不是多说话的人,但这刻一言不发也不常见,琥珀换下身上长袍,不经意的问,“冬儿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手上一停,琥珀大人果然心细如尘,犹豫半刻才说道,“大人心慈是好,但太心软却容易被人利用“来看看你” “二殿下那边的消息也来了,说是被人下毒,命在旦夕” 凌志冷笑,“那老七真正狠心,本来各凭本领暗中较劲,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但下毒夺命却是真的半点亲情都不念了 像是感到月白和蓝玉的视线,狄煌忽然露齿一笑,叫各人如沐春风,“皇兄一直身负重责,坚守西关,当留神自己身体才是,要是琥珀君能略尽绵力,也是本君的荣幸 “琥珀君,本君在这里”这孩子也许比任何人更要清楚自己,真的不骂下去,孩子长大,苛责那套慢慢就不管用,“这黑马叫小希,虽然还有些野,但真的是好马,你以后好好待它不过这次名正言顺的领军,在出发前总有人带你去万花楼吧?” 呜,“你要气死我对不对?” “我是照顾你生理健康才对,”琥珀知道狄煌早就习惯了自己的奇怪用字,乐得口没遮拦,“如果放着你在五殿下的位置,你要如何处置?” 知道小师傅是考验自己,狄煌把预想好的答案说出,“易地而处,应当在蓝玉说出皇谕时就以假传圣旨之罪押下蓝玉,然后直接挥军进都,就说是老七意图不轨,要赶回皇都护驾” 微微点头,示意狄煌继续,“即使考虑到琥珀的心思,不想为难琥珀的旧主,也应略作拖延,然后在送行之时装成流寇偷袭,来使被杀,重掌兵权” 狄煌反白眼,这琥珀就是会气他” “他喜欢你?” 知道要让他问出来,不然闷在心里,对这孩子以后的情况不好,“大约是的 心中飘荡,他可还会爱上其他人?爱上妻以外的人,一个男人?像他这样破烂的心,还怎么去爱…“如果我说是的话,煌会怎样?” 狄煌苦笑,“这可是另一次测试?” “或许是 他一直都是最清楚琥珀的人,琥珀的心他如何不知?只不过一天没有他亲口承认,就可以多骗自己一天,“如果是,那我该感谢老五让你走出心的囚牢” “而且你从来也不讨厌我”琥珀不禁微笑,这孩子好像在自己不知不觉之中长大了 如果他一去不回,那自己要怎样?大概就会像这天,追上去,直到找回他为止加上新兵将到,边防吃紧,忙得常常好几天不见人” 桂儿看着那像使坏成功的琥珀,忽然怀疑当初自己究竟为什么会怕这孩子,“这样好吗?” “当然好,我们可以神不知神不觉的私吞他的财产,黑吃黑,成为大富豪了但以镇南王的部队要对付已经乱作一团的禁军却是绰绰有余,十五殿下正好让他名正言顺的出兵 “起兵也不代表就是背叛” 说罢赶了众人出帐子,只留冬儿在侧,女孩不见担心,反是悠然的提醒,“大人,那边窗台又有一串相思草,是连续第十天了,怕又是那位海大人凭物寄情呢 带着不好的预感,“有一个什么?” 轻笑,冬儿也有见过那情深的天海族族人,那高大粗犷的男儿比某位冷洌的主子更得冬儿的欢心,“仔细检查,可不是就有一个同心结” 应该得到幸福的人还分男女吗?冬儿只是想而不语,她很明白男儿心,外强中乾,就是不肯承认自己的感情,即使聪颖如大人还是没有例外” 月白没有立时答应,“那豺狼又当如何?” “没有饵食,豺狼自会离开” 沉默一会,月白还是允了,“那我跟殿下说去,开始准备出征,安排徐习之留下守营只是话说回来,这样一放手,保不定又被你哄了去让殿下作吃亏的事了” 琥珀满不在乎,“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管他呢” 月白似笑非笑的看着那琥珀,“让你心情大好的哪一位?该是我们的殿下吧?” “他没有让我受气就已经大发慈悲了,”琥珀别转头,“你还是让卫兵开始看守在外吧,别要叫他们太为难只是这念头还没退,琥珀就惊讶的听到有人在轻摇纱窗,不是吧,那些卫兵作什么的,还是他们都把稻草人搬来了?! “琥珀” “本君再多过几天就得领兵西出关外平乱,他们正在准备” 没头没脑的,这小子想说什么?“是,月白有跟我说起,殿下多加留神,小心保重” “是 因为有利益冲突,“我的确希望十五殿下成为皇者” “好 没有仔细分析,也没有向帐外的卫兵打探,琥珀随便吃了些乾粮,就寤寐休息而且与西关的外族人为敌了这么多年,即使仇恨累积不少,却没有诱因要外族全力扑击 是谁呢?琥珀苦笑,好像听到有人高呼失火了” “七殿下一直照顾徐某,这次为我朝效力,份属应当 徐习之不想直接回答,“七殿子是记恨之人,当年你拒绝成为他的幕僚,已经让他介怀至今,要是你如今不肯屈从,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琥珀默不作声” “徐大人…”这也许就是无可奈何之下的关怀吧? “别要怕,以后就不会再苦了,”徐习之像在安慰自己的孩子,“生烟!” “谢谢你,徐大人” 生烟,过了两刻钟之后点火,火苗如猛兽直扑琥珀的帐子,徐习之亲眼看着自己犯下的罪孽 第 36 章 狄凌志收到消息时正在痛斥几个不成材的将领,不然回到大营,月白这里一劝琥珀那里一阻,那群笨蛋就可以逍遥自在去 “你说大营起火?” “是,本来我队留在大营的人,有一半被俘,另一半人不知所踪” 月白快步跪在凌志跟前,“这样的情势,殿下除了多赔上一条人命又有什么可以改变?请不要丢弃在这里支持殿下的大家!” 凌志丢下什么给月白,“这是帅印,以后的事你看着办吧,也不用为本君复仇”回答得非常爽快,手中更用力了些,让那柔软的身子贴得更近” 真不想理会这些没情调的事实,但当了一辈子皇子的狄凌志还是无法完全忘记自己的身份,“这是谁弄出来的地道?” 即使琥珀如何厉害,也不可能在半年之间无声无色的弄出一条贯穿大营的地道,事到如今,琥珀选择坦白,“是天海族族人花了数十年时间而挖掘出来的” “为了什么?”冷意飒飒y 如果说为了幽会,会不会立时命丧于这位五皇子之手? 第 37 章 “把出口放在琥珀的地方,那自然是通敌之用了” 听到这里怒火突然平复大半,狄凌志轻啃琥珀的小指头,“早在他们开始放火的时候,你就大可一走了之,为什么要留到见着我的时候?” 琥珀语塞,推开凌志,拿着手杖就走起来,“前方就是地道在大营的出口,只要留在大营多等几天,月白的人早晚会来寻着殿下”琥珀承认g 凌志笑得悠然,“那十五就是太迁就你才不得不放开你的手,还被你设计了要去争帝位” 凌志深吸一口气,“到现在你还是想丢下我?!” 拉扯着一个皇子在身边从来都不是琥珀的志愿,“殿下还有一支以万计的军队在等着,更别说还留在南部的亲兵要等殿下定夺,别要太任性了” 琥珀沉默一下,然后忍不住回话,“别人是看不上一个瞎子的,会那样笨的,除了殿下也找不出谁了” 被凌志要求直接滚蛋的青峰继续笑意盈盈,“想来小琥珀没有向五皇子坦白跟我的关系呢,明明已经亲密如斯了,真是怕羞的小东西我们往这边走,我一直在等小美人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38= 海青峰在前面领路,“美人们怕也走得累了,前面不远之处有个山洞可以生火取暖,先歇一下再作商量即使此时本君失势,也不代表以后就不能灭了你,当下你少在本君面前肆无忌惮的胡言乱语” “没有人要跟你比相貌,我也早警告你小心自己的言词可是还没尝到那点柔软可口,忽然一道劲风在颊边送过,是青峰射出的小石子阻止凌志旁若无人的举动,“大美人太过急色就不美了逃得那末快,因为琥珀可不是为了与凌志缠绵而采取主动,说话的对象是另外那一位,“海大人,别要入戏太深,忘了自己的本意 只是一句简单的,“长老同意琥珀提出的计划,我族会按照约定派人在指定的地方起事,琥珀安排你军出迎吧”这海青峰就是得耳鬓厮磨,把琥珀弄得脸红耳热心跳加速,让所有人误会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虽然的确是有点不可告人,但与根本就与感情无关大人身为天海族的副祭司,既不能与外族人联姻,也不能有…亲密接触,加上天海族绝不允许族长的嫡子与男子厮混所以殿下实在不用过虑,海大人始终把琥珀视作可以随便把玩的幌子,我这瞎子没人会要的 琥珀是瞎子 自己的身份有着太多的不能,所以嫉妒那位皇子的恣意妄为,豁出一切的任性,得到自己只能渴望的人“还这样直白的拒绝青峰,我们以后还得朝夕相对,这样无情实在叫人家太伤心了” “其实我对于失明与否也不是特别介怀,”琥珀轻叹,“只是我想,那些异人要找的人是我”凌志看着自己怀中的人,“别要以为还有什么可以把我赶跑即使他说以前已经活了三十多年,但可以想像他以为所在的地方一定比较和平和简单,不然他不可能还怀有那份单纯,说起来,他比一般十多岁的中原人还要来得真诚清澈,就像当初自己所看到的那个孩子,他的确是一个孩子,就是这样才叫自己在惊讶之后慢慢无法自拔的倾心 凌志摸黑走到琥珀身边,“琥珀睡不好?怎样醒得这样早?天还真的没有亮呢” 琥珀贪睡,由以前的皇子院到西关大营无人不知,他最喜欢就是跟来叫唤的人嘟嚷着,“吵什么,黑漆漆的,天还没亮呢” 被琥珀哄得心中软了大半的凌志尚且嘴硬,“权当本君死了,岂不是一干二净?” “我去那古庙走一趟,不会花什么时间,之后来与你汇合,然后花上半年时间,解决了弥军去向,以后往大江南北就随你决定好不好?” 凌志被说得心动,“这可是琥珀生死相随的诺言?” 该死的皇子,“哼,要不要随便你,别要让我三番四次的说” 轻吻那张板着的小脸,凌志心中允了,却越想越不对劲,“这不就只留下你跟那海青峰在一起?这可不妥” “只是当下却是避免,能领路的只有天海族祭司,除了他也没有哪一位祭司愿意相信来历不明的在下了,”琥珀听到山洞中还有那一位也该醒了,却也只是继续说道,“人生在世,情爱不是生命中的唯一,还有许多的感情和责任 早一天还尽力制止两人的琥珀虽然仍什么都看不见,但终于选择去体会这场难得的闹剧,干脆躲在一角由得他们打,只要凌志没被那人吃豆腐就算了,“谁叫你一直心不不轨地逗弄他,这是活该” 把狄凌志送回月白身边去,的确如他向凌志分析的局势一般,有着现实的考虑” 琥珀没有表情的推开这登徒子,“还是准备一下到古庙之行吧,大人不是说有些禁忌什么的要注意的吗?” 青峰继续幸灾乐祸,“你没有打算之后乖乖回去大美人的身边,对不对?” 不想回答,事实是连琥珀也没有决定自己的心情,自己真的爱那个男子吗?这个太容易情动的身体,自己太寂寞的两段人生,“也许对一个瞎子而言,只是太害怕黑暗中的孤独”青峰微笑,觉得这小东西真是难以言喻的可爱 深吸一口气,“好,那恕琥珀僭越了,以后我就叫你阿海吧!” “咦?” “怎样?”挑衅十足,“海大人不满意了?” 一脸佻皮的自满,似笑非笑的抬着头,叫青峰心中再一次为这小东西心动,“没有,阿海很是高兴,像是成了小美人的宠物呢” 青峰这样的质问叫琥珀无力回答,其实对他生气已经是一种习惯,大约有些太习惯了 从来没有遇过像他那样无赖的人 而且这小子又在想什么呢?在这个时刻问这样的问题,可以有怎样的答案,不是早就彼此明燎的吗?何必还要追问于是只想听到他的回绝,好让自己死心” 两人终于无言,直到午日中天,琥珀才打发青峰去准备膳食”笑得老没正经”琥珀还是嘀咕,这里的男孩十六岁就可以成婚持家,年十五的琥珀也不算小了,更何况他本来就成年人的转世对狄煌的扶助或是对狄凌志的规劝都告一段落,自己也逃出皇室的监视,再下来到古庙之后要作什么呢?如果连海青峰也不再在自己身边,以后的日子就该怎生渡过? 路上两人除了不多的乾粮,大都以野果野菜裹腹,一来天海族的习惯本就以素食为主,二来琥珀也不喜杀生,他多少还有城市人的习性,对于屠宰活物总是抗拒,加上他是瞎子,永远也无法确定吃进肚中的究竟是什么的血肉 “琥珀虽然自少在皇宫中生活,到了西关军营也不过是半年时光,但对于野地的作物还是很熟悉呢”青峰在琥珀指点下尝了不少新鲜的美味,不由得满足地感叹” 琥珀住进皇子院多年,因为眼疾,也因为狄煌偏袒而避开了绝大部份的官方场合,因此对那位昏君陌生得很,“我倒没听说什么,只知道他年青时也算是有为的皇帝,后来宠爱的妃子早逝之后才性情大变的 琥珀轻轻别转头躲开青峰的指尖,“说的是,早该来请教一下风流多情的阿海,要如何在花间留连忘返 “祭司可就是要无情至此?”拍开青峰的大手”琥珀低声道歉,不应一时之气而毒哑他的,想着就主动拉过青峰,伏在他身上 只是凌志要怎么办?虽然他自己对贞操意识薄弱,但若果那是自己喜欢的人所重视的事情,自己又怎能去破坏 “阿海﹐別忘了﹐這也是承諾 手並沒有停下來﹐只是拼命的在對方身上點起火頭﹐琥珀按下要逃走的欲望﹐卻無法不扭動身子避開更深的略奪 “阿海是混蛋﹐別這樣的折磨人”初次被另一名男子擺弄的琥珀有著無名的恐懼﹐ 縱然喜歡這名男子﹐即將被佔有的陌生卻仍然造成生理上的害怕阿海知道自己再也無法離開這緋紅色的身子﹐再次吻上滲出露水的青芽﹐溫柔得像在保護珍寶﹐想這人兒快樂陌生的觸感開始入侵隱密的小穴﹐害怕和奇異的刺激使琥珀口不成言﹐只留下斷斷續續的破碎呻吟﹐光是指尖的接觸已令青峰目眩 “唔﹐可以了…”由接觸處引發的酥麻是琥珀不著經歷的體會﹐似毒品一樣催人需索更多 當再次尋回意識時﹐青峰還是緊緊的擁著琥珀﹐像怕他會在什麼時候逃掉 “痛在哪裡?”沒有掩飾笑意的是青峰滿足的聲音﹐低啞卻還算清晰” 知道青峰為什麼有些賭氣﹐琥珀笑﹐“反正我看不見﹐也沒相干﹐只是阿海不嫌就好附近有潺潺水声传来,应是有小溪在前,不如过去歇一下好了 听到小美人的轻叹,青峰像是安慰的轻拍他的背,口上却不留情,“只放纵情欲不关感情的话,也就是说我们可以继续亲近,同时努力感情,两者并没骶触” “我从来都在狡辩,小美人 “这个倒听不出来,”琥珀不去理他,“可是到了小溪?” 青峰只得把琥珀放到溪边,只因这小东西素来不喜别人太无微不至的照顾,“二月的溪水还是很冷,你小心点 “嗯,听说这世界的蔓陀罗剧毒无比,但是最有趣的是中毒之人明明自知毒可至命,却因为太甜美的气息而甘愿留下,直到毒发身亡” “是吗?”青峰只是笑,“听说也有漂亮的妖精叫精壮男子沉迷房事,精尽人亡的” 琥珀默然,不是很想承认对方身体上的变化,“你不是说现在” “阿海,我讨厌这样朝三暮四的自己 “看来我跟它没什么缘分,”青峰难得的皱眉,“我实在看不出这东西的门在哪儿”e “你好”声音似乎不打算像琥珀一样自我介绍,“请坐,沙发在你身后” “时空调整局…”进入科幻世界的样子呢0 “是,因为各国历年来在测试时空运作时出现各种错漏,被错误送到各个异空间的人数不少,为了不打乱原来空间的历史进程,所以设立了我们这个部门负责善后”他们是什么时间检查的?一百年可以让科技进步得那样厉害? “明白了 差不多完全没有感觉,琥珀还在疑惑就听到声音说,“可以了”琥珀擦去泪痕,深深吸一口气,“我可以看见了” “的确是,通过祭司术士之口也很方便,因为穿越的人拥有不同的知识,很容易被当地人以为是有特异能力” =47= 古庙之中,天海族最年青的副祭司海青峰在一片黑暗中跟神秘的声音对答着” “他人呢?” 声音忽然停下来,换成祭司熟悉不过的笑声,“阿海,有缘人自会再见” “让我见他 “对不起,转世之人已经不在了,刚才只是我们转述他的留言”凌志眯起了眼,“不过他留在大营中苦了一段日子,让他放纵一下就算了,只是那姓海的不能留,看着碍眼无比逢场作兴我不管,却没有必要留着这样一个人” 人心不足 “既然禁军肯降,本君也就不再为难 直到远离大军才潇洒下马,向身后跟着进来的小队人马喊到,“胡霖 “禀殿下,我们的人搜遍七皇子的地方,都没找着”说着把黑马交给手下,毫不犹豫的阔步走进内宫禁地还是由始至终,这人的心目中没有子女的地位?“本君是狄煌,皇上的第十五名皇子,排行廿三不过这下子该不用顾虑这些吧?” 狄煌看着高坐龙椅心神涣散的父亲,低叹着,“狄敬天,别高兴,我不是来杀你的” “你要继续当你的皇帝 “因为本君不想变成另一个你”狄煌残酷的说,“像你这样自私的人,因为失去了所爱而让我朝上下陪着你一起受苦,死亡太便宜了你 七皇子被带到皇宫外厅,安排坐在款客的大椅上,居然还有茶水在旁” 看着自己的弟弟,七皇子说不出话来,“你这小子就是天真” 一起长大的兄弟,老七是最明白自己的,“你也知道他的个性,万一再有什么乱事,我是再也逃不了责任的” “我一点都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怕当皇帝” 青兰看一下狄煌,见他不反对,于是向七皇子行礼之后就跟胡霖一起退下” “你听琥珀的话还是听本君的话?”如今皇都之中,敢不从狄煌的大约只剩下红影,要知道连皇帝也会因为他皱眉而胆颤心惊的” “早知道就由得老七把你送到不毛之地算了” “你别在本君面前狐假虎威,那还是本君打回来的江山!” “琥珀说过…” “好了,好了,一年就一年吧!”狄煌惨叫虽然放任琥珀自由,一两年之后他大约也会现身在自己眼前,只是现在不追上他,怕真的会被人捷足先登,更何况实是想念他,可以早见一刻是一刻 所属的时代”琥珀笑” “这就是说,我无法说服琥珀先生回家吗?”y “这里就是琥珀的家”肯定的回答,没有半分犹疑” 琥珀早知有此一说,只是摇头,“我不能答应” “琥珀先生?”声音为琥珀的回答而愕然,这个案的主角明明是属于最明理温和的一类” “不,琥珀先生自有道理,”还好声音不是不论理,“我们会反映先生的看法”g 声音只是笑,不再接话琥珀想一下,“如果可以的话,请替我传话给同来的海祭司 似是熟悉,却该是陌生的一切” 自己看上去有那么不可靠吗?琥珀苦笑,“谢谢你关心,我在这里找草药我叫琥珀,让我替你背那个大篮” 珠儿看了看琥珀,摇摇头,“不用了,很重很重的” 怒了,居然被一个小女孩看扁啦,“我背得动的,算是你收留我的小小报答” 反白眼,琥珀只得安慰珠儿,“没问题的,都交给哥哥好了” 两人路上倾谈,琥珀才知道原来珠儿跟姐姐两人相依为命,以采摘野生珍果买给旅行商人为生 离珠儿的家也不是很远,不过才大约两个时辰多,肩负重担的琥珀还没有完全累死,只不过天夜了,他不大说得出话来了… “珠儿早说这篮果子很重的了琥珀心里咕噜,这石房子尚算得体,看来两姐妹的环境应该还可以 迎接他们的姑娘看到琥珀也不惊讶,苍白瘦弱但态度大方可亲,自然地介绍自家闺名,姐姐叫董凝芳,妹妹是董凝珠,端是好名字 他没什麼特别本领,梦境有时记得有时忘记,不过像大多人一样,噩梦的阴霾总是挥之不去被重叠的黑影慢慢逐口逐口的啮逝,痛极了,只想快点了事,却不想挣扎 芳儿拿起针线继续工作,有些不在意,“老毛病了,不碍事,早上虚点,晚些又会转好,都习惯了芳儿静静的坐著,也不急著问 “你们怎麼了?”珠儿不满两人都不作声,“琥珀你别打坏主意,姐姐是向大哥的!” “珠儿胡闹,”芳儿好笑的轻叱,“哥哥也不叫一声,我是怎样教你的?” 琥珀也不在意,只是问芳儿,“是什麼时候的事?” 没头没脑的问题,芳儿却是明白,更是暗暗佩服琥珀,不似一般大夫始终弄不清自己的病源,“当年我还小,爹娘带我去採果子,无意中遇上的,那年我大约八岁” “你们在说什麼啦?”珠儿靠到姐姐身边去” “蔓陀罗之毒侵蚀人心,”琥珀把记忆中的知识背出来,“即使勉强逃出来,中毒十年也是最后的期限,若不解开留在身上的毒,人终会衰竭而亡只是蔓陀罗在本地传说之中,见者即亡,像芳儿可以逃出的已是极罕见,更别说如公子所说会有解药了 问他要不要回村准备,向永却说近来有些奇怪的人在村中出入,似在探听什么人,他不想有人打扰芳儿才偷偷过来了” “这不是手杖吗?” 是的,就是以前为目盲的琥珀引路的柳条手杖,如果是来找他的,不会不识 跟珠儿商量好,让她在自己出发之后到外村一走 虽然芳儿始终觉得琥珀这样一去有些鲁莽,但终于还是在第二天送两人出门,脸色还是苍白,“事事小心,真的不行就算了,别要逞强跟自己心爱的人,就该是那样子吧,琥珀笑着想” 琥珀吓得一个踉跄,“什么仙子且不说,你们当下有什么大困难要人来解救吗?” 向永想了想,老实的回答,“那倒没有不过奶奶老是说仙子的故事,所以我想要是琥珀是仙子,那可以带回去给奶奶瞧瞧” “谁是孩子,”知道向永才十九岁的琥珀板着脸,“我刚过了生日,已经十六了” “什么?”向永大吃一惊,“我以为你只比珠儿大一点,你们也差不多高啊”向永低声吐嘈” “你是逃出来的?”向永不信 “我的程希真的又温柔又可爱” 聪明的男人都知道,永远不要跟太座谈道理,那是一场没有希望的战争,“好好,要去旅行是吧?你去安排,我随传随到” 有若人高的奇花在雨中仍是艳如火,琥珀不知什么时间紧紧抱住花茎,身上被藤蔓缠绕,带着尖刺的蔓条快要贯穿琥珀的心脏” =55= 向永说要去找珠儿,却被琥珀止住,“是我让珠儿到外村,就由我去找她好了我去外村接珠儿,三天内一定送消息给你们 “平常春夏之间多雨,但会连场暴雨,接连不休的吗?”琥珀看着天空慨叹几十户人家即使在大雨中还是热闹非常,家家户户正打点晚饭呢,看上去没什么异状,虽然琥珀其实不知道一个正常的村子看上去是怎样的… 也许是靠近山野,马匹的作用不大,整村的马厩不多,所以十几匹好马在大雨中苦候在村中最大的房子旁也是特别 琥珀拿掉帽子,仔细看清眼前人,只见月白剑眉星目,不算特别俊朗,却有着不怒而威的英气,不像是只有十多岁的少年,果然马上的生涯催人成熟” “你是说我自投罗网了?”琥珀不信我们本来是为了找仙子而来的” 琥珀深吸一口气,“月白真的放心,你就不怕我跟他跑掉?你不是不知道我还是视自己为他的副侍”月白叫了人来问,得到的回答让他皱眉”琥珀叹气,那狄凌志就是会四处树敌 “如何反击了?” “东地这月多来大雨连绵,比平常的年头来得厉害”月白试着解释,“东地早年泛滥成灾,水患一直是大问题,而且这边官府的势力不彰,城间各自为政专各地城主为大,加上巫术盛行,同是笃信天地的天海族在这里的地位不低” “这我也略有所闻” “啊“大祭司言之凿凿,主子刚好在东地…又特别嚣张,不到半月就被各个城主得悉,落力招揽,叫他烦不胜烦于是就托辞要找出真正的仙子,在城村之间来回跑,避开纠缠” 月白倒是没有想过可以这样安排” “…那,姓海的呢?”y “我们的人没寻着他,应该不坏,”月白望那垂首的人一眼,“你心中打算如何?要知道主子的个性,在你身边的人只怕会来一个杀一个”凌志不是取笑,言语间却总学不懂温柔” “都叫老大 只是凌志行军多年,精明细心,听出琥珀声音有异,“什么话?如果有关那个姓海的就不用说了”琥珀笑,美男子这三字凌志当之无愧“除非你讨厌我 情与欲要如何分割呢?这世纪大问题似乎不适合在这时分提出,声许微叹,琥珀反客为主,谁叫这大美人不识情事,比琥珀要生涩万分 察觉到对方的激动,明白凌志不过是个高傲的孩子,琥珀不禁笑了,看着那喘息连连的美人,“你可以继续下去吗?” 对男人的最大侮辱大约就是怀疑他不行,凌志杏目瞪圆,往琥珀肩上张口就咬,“闭嘴” 不急着呼痛,只挑起凌志的黑发往唇边亲吻,“副侍有责任教导皇子闺房之乐,也许凌志要琥珀亲身示范?” “叫你闭嘴”伸手轻拂凌志的麻穴,慢为他褪去外衣,直到两人裸裎相对,琥珀看他一眼,带点示威之意,凌志早己头晕转向,只想紧紧抱昅对方感受琥珀的身体,凌志知道不该粗鲁地横冲直撞,细意品尝如丝滑腻的小琥珀,果然另有一番滋味” 凌志半醒之中只是笑,抱得更紧”要不是早见倪端,半天不见琥珀的月白早已该冲进来救人了 “由他笑去” 笑意盎然的凌志忽然扬声,“月白,准备水给琥珀君梳洗 果然,不论看不看得见,琥珀都是半点不怕,板着一张脸,就看谁怕谁 且不说双方筹码的份量,光以危急先后而论,显是凌志占优 琥珀从浴盆中站起,拭身穿衣,慢慢低声问,“凌志当初不是要息事宁人?” “只因招来朝中的注视很是麻烦,对他们来说,我是已死之人,不论他们是真信还是虚与委蛇,我都不想再惊动皇都” 谁以为只要身体交缠就一定可以灵肉合一呢?琥珀平静地答非所问,“还是让琥珀换水去,不然月白知道琥珀照顾不周会骂人的就算那天我失心疯了,作出对你不利的事,月白也不会容我动你半分 “我必要等到十五殿下才会离开 为什么他心中不只自己一个?凌志不快,想冷淡相待,但面前的这位可是琥珀,凌志无法反抗自己的心情,只能靠近拥着他,“不是说了以后大江南北一生相随的吗?” 琥珀慢慢用指尖描出大美人的脸貌轮廓,“对不起” “但我只能道歉而且话说回来,世间又有多少人愿意分享情人呢? “我去让月白他们招回来,”琥珀问五皇子,“外面大雨滂沱,容易叫人着凉” 凌志锲而不舍地再次锁琥珀拉入怀,为什么这人的身影在自己的心中越缠越紧,放不下,逃不了,“不还” 起身离去,像要把如泥沼的情感放诸脑后 是,睁开眼了,只是看到的,竟是这样的一个自己 “月白,别乱忙的,我有事跟你说”琥珀把那喜上眉梢的男孩从马儿堆召到门外栏栅这边来,狠狠的放话,“只是你够胆说三道四,我就回去跟桂儿告状” 月白喜得只是笑,像家翁看到一直不成材的儿子新娶的媳妇儿,“好好,都你说好了” “那倒没有,这里各位大哥知道是琥珀让我来的,都细心安排,我从来也没那么娇贵” “就你一个人四处跑吗?”虽是村内,但一个大姑娘四处走也是不好,“回屋里避雨吧,我等下再跟你说话去” 珠儿不以为然,“仙子才不会这样凶” “所以还是得祭出仙子这一招,安抚民情”琥珀若有所思,“凌老大不得不为民牺牲一下了 “老大,你看我们这样安排如何?”琥珀问还在看着自己的凌志 月白却是好部属,冒死提醒主子,“琥珀要让主子充当仙子镇守东地,以稳民情珠儿收到姐姐的家书之后,也安心留下来当仙子身边的仙童,说是要见识,也让他们的布置更切合传说的原貌 正趁晚上一个人的空档练毛笔字的琥珀头也不回,“你老是装哀怨难道不累?” “那里是装呢?明明都怨得天也掉眼泪了” “那你乾脆累死算了” “是琥珀先高攀附龙之后翻脸不认情人”笑得嘻皮笑脸,手如长臂猿般灵巧地拖小美人入怀,心满意足 为什么对这人总是毫无办法的?琥珀想要甩开那太热的纠缠,青峰却早他一步在耳边低语,“别动,我想你” “痛 看着阿海,如想像一样,嘻笑只是他的声调,不是本意,他的眼内尽是认真的深情 “小美人” “小美人真的不要赶我走吗?” 是谁说的?丑妇终需见家翁” 忽然门外响起人声,是气急败坏的庆全,“君上,不好了,老大一行人昨晚经过铭城时被他们扣下了!” =61= 因为始终是万民景仰的仙子,所以凌志名义上只是被铭城城主邀请作客,即使实情是被关在这看上去太过花俏的厢房之内” 收起那短刀,他们的武器不是都被城中的守卫收去了吗?“这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琥珀让我贴身藏着的,”珠儿若无其事,“还有**和毒药 狄煌答得云淡风轻,“仙子大人问得有趣,既知本君如今朝中地位,请问当下还有什么是仙子大人有而本君没有的?大人总不会以为本君会希罕披上红妆满山跑吧?” 身为皇子的凌志倒不特别容易受挑拨,他的急躁都只属于某一个可恶的小人儿的,只听得他冷冷地说,“既是别无所求,而殿下也看过美人了,那我们两不相干,还是各走各路吧” 对于那道没有公开的的通缉令,凌志没有表情的听着 把玩着从珠儿那里骗来的弹珠,狄煌像是突然想起,“忘了说,本君接手了老七的人手,以前一些联系是用不着了” 狄煌微笑,“只要皇兄不交出玉璜,琥珀就都来不了 “想不到皇兄竟然记得本君的名字,”狄煌左右言他,“恕本君有事得…” 门外传来远处的沸腾人声打断了兄弟俩的对话 “那个海青峰还真一点用都没有,不过要他留住琥珀半天也办不到”口中埋怨,只是狄煌的眼睛都在笑 只是出乎意料,那十五没有开门迎上去,而是朝凌志和珠儿眨眨眼,闪身从窗户翻了出去珠儿吓得走到窗边一看,“啊,那位殿下逃了” 凌志愕然,这里可是三楼,更叫他吃惊的是背后破门而入的琥珀,平常灵动和气的小东西杀气腾腾,“狄!煌!你这小鬼给我立刻滚出来!” 素来只会气得冷言讽刺的琥珀此刻一脸通红,“那小子呢?!”目光像要吃人,跟自己认识的犹如判若两人,凌志不得不唤了一声,“琥珀”这琥珀怎么不着急他,而只找十五?被人扣押的不是自己吗? 琥珀也真的不看他,只检视房中细节,珠儿乖巧的指了指窗户示意,他冷哼一声就要跟着往下跳 慢慢再扫视了一遍,琥珀慢慢走到前排,对着唯一一个没有表情板着面孔的小兵柔声地说,“我生气了 “你不是孩子了,”琥珀没好气,“先回铭城去再跟你算账”如果外村不是在相反的方向,他早就扯着狄煌的耳朵回去村中的大屋而且之前没见着还可以忍耐,到真的相逢之后,要他再次跟琥珀分开实在很难 恨恨的问,“刚刚那个小队目是谁的手下?” “蓝玉属下的,所以算是老七的亲兵”那真是一个相当帅气的贼笑”琥珀觉得自己会死 “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怕你等久了心焦 “我好歹也辛苦了一段日子,东奔西跑不算,还得给那不成材的父亲找情人去” “你直呼老五的名字?”狄煌跟着小师傅走,听到那称呼忍不住问” 狄煌闻言沉默片刻,“那你是怎样唤那个胡人?” 琥珀直视前路,“就叫他阿海” “是 “喜欢谁更多一点?” 琥珀不答 “让我猜,”狄煌轻松分析,“你也不知心向谁倾,但感觉是亏欠老五更多,所以对他最是顺从”狄煌温柔回答试官的提问 “我是你的对手吗?”琥珀瞪着他,这个被自己宠坏的孩子” “更是爱我如情郎”狄煌看着渐近的城池,“反正我也找到替死鬼了” 仙子大人身子还不顺畅,看到琥珀拖着狄煌走到来,连呼吸也不顺畅了” 房中只有他们三人,琥珀也不避讳地趋前查探,然后被凌志紧紧拥入怀中”腻如蜜的男子低沉声线叫房内的人有些毛骨耸然 “哎呀,虽然琥珀很是厉害,”青峰一脸娇羞…,“但我的底子也不错,复元得很好呢我好想我家的琥珀大人,一天分开也是痛苦啊” “姓海的!这里没你出声的余地!” “哎呀,说的也是,小美人跟我出去,让他们姓狄的亲近亲近去吧” “不准你跟那种人走!” 呜,狠狠的瞪着阿海,这小子却该死的在抛媚眼? 狄煌不知是碰巧还是故意的拦在海青峰和琥珀的视线之间,“皇兄该明白,那诏书不过是把早就决定了的事公告天下” 果然,老五跟皇帝很像,外表和任性程度也是,狄煌苦笑,“就因为他还是皇帝,所以再任性我们还得顺从” “是吗,难道这不是十五殿下的筹谋吗?” “五殿下也一直想跟皇上来个了结,这也是个好机会”绝对是故意挑起大美人的怒气 “我家的琥珀君才不会耽于美色,是非不分呢” 狄煌适时发话,不愧是琥珀亲传的皇子,心机算尽,“本君已经问准父皇,寻着储君之后就摘除皇子之位” 琥珀傻楞的看着狄煌,说话竟然有些结巴,因为他再也算不出会有这一着,“你这是疯了不成?我有教过你这末任性的吗?” “今世相逢是难得的奇遇,狄煌福薄,怕下世再没这种福份,小师傅为难也好,痛苦也罢,煌儿也是誓死追随,”狄煌拉着琥珀的手,“即使小师傅心上还有他人,即使我的感情会叫小师傅吃苦,那小师傅就吃苦吧,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我是小师傅的煌儿,从来都是” =65= 爱不是计算也不是衡量,更不是交易亦没有妥协”“小美人”左右各低唤一声,一边是无奈另一边是委曲 琥珀甩开狄煌,板着脸退到角落,“你们要娶妻迎妾我不管,要留要走我也不理,既然不知悔改地要入我门下,以后就要守我家规矩 再一次望着那各怀鬼胎的三人,琥珀目光回复如水清澈,在这世相遇,是幸还是不幸还没定案呢,“狄煌” “是?” “你来的路上都安排还好吧?既是熟悉了这边的情况,不如一并安排仙子大人的行程,他正好缺个保镖” “你不是饿了?让他们准备晚饭去吧” 微笑,知道琥珀不快,“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逃的,不然静下来胡思乱想之后,又要安排什么为我好的决定,煌儿可吃不消” “我还是该早点让你立妃的 “你在想什么坏主意了?”推门进来的琥珀只把玩凌志的彩衣 “他还有事要办,随来接他的人走了” “我在听 闻到点点危机的琥珀觉得有必要先处理未来皇上的粉红色幻想,瞄了瞄那张软绵绵的大床…还是不得不用那招吗? ※※※z※※y※※z※※z※※※ 海青峰乘马夜奔,他的确要赶回族地,这次跟大祭司说视察东地溜了出来,加上之前到古庙那一程,可是留了大堆功夫要赶 绯红如炎的琥珀,羞涩媚人的俏脸,海青峰知道只有自己才有本事可以看到 东地人民好容易才捱过这多雨的夏季,人命损失不多,可惜大部份农获都付诸东流,还好狄朝为庆祝策封太子而广布恩典,加上朝中最大的银庄斥巨款购下南部的储粮分与民众,日子才没那末难过,大家都说是南来仙子的荣恩” 信女忍不住别转脸偷笑,却叫那冲过来清俊的孩子掳着跳上一匹神气十足的黑马” “是,主子” “是 “朕才刚登基不到三年,怎么就发生这么多事?莫非是上苍不满意朕……”中宗皇帝李显,露出一副心惶无能的德行 众人见了着实不满,这皇帝越发孬了,但敢怒不敢言,只能纷纷低着首暗暗骂着,昏庸无能之帝! “话也不是这么说,听说这些天灾是起因于天子无道、荒诞无能,这才肇下乱世祸源!”不知哪来的声音竟敢当朝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仔细听这声音……众人惶恐的觑向朝上唯一身着紫袍金纱的男子,男子的穿著并非是正统官服,金焰属帝色,无人敢加身,但这人竟在紫袍上裹上金纱,袍上绣着凤驰,而众人皆躬身列队的立于朝堂,唯有他端坐漆金虎椅,手持孔雀羽扇,表情冷然傲慢 得知这声音出自于公孙谋后,众人头垂得更低,既然说话的人是公孙谋也就没有什么大逆不道的问题了 见他怒而离去,皇帝马上不顾威仪的跳下龙椅冲向他”心急之下竟抱住了公孙谋的衣袍,就怕他真的拂袖走人“好,明日午时,本官等着你一块前往 公孙谋闻言抿抿嘴,低哼了两声,前方正滔滔不绝的皇帝,脸色一变,立即又道:“朕体恤百姓苦难,特赐良药百担,为民诊疾,老天怜悯,相信不久这疟疾就会消除……” “爷,我听说这连年太早,大伙都没饭吃耶?”她拧着眉又说 “我说小姐啊,您可行行好,别再往危险的地方跑了,您没瞧见大人已经要控制不住了 “您不知道吗?大人生怕您也感染到疟疾,已经打算将所有病患送往鬼窟集中管理,以防止疟疾蔓延至整个长安城内”袁妞干脆将那碗黑汁直接端到她嘴边,反正就是一定要她迅速喝下去 “您能这么说就太好了!”袁妞一脸的欣慰 “等等,袁妞 “呃……我问你,你每天让我喝下的这碗黑咚咚的苦东西到底是什么啊?”鸳纯水突然好奇的问 “是吗?”他老是为她补东补西的,这几年不知有多少名贵珍补进了她的口中,只是吃了这么多补品也不知道有用没用,吃得她都烦了 “小姐……可是来不及了耶 “是……”她小声的应,就知道会这样! 瞪了她一会后,他才放开她的身子,一股愁容悄悄爬上他俊黠的脸庞 “爷,您真的不必担忧,我没事的 “你当然没事,有我在,你想出事也很难!” “这是什么?”公孙谋冷眼盯着冒着热气的一碗药汁 他一听,嘴角微微泛起笑意,端来药汁徐徐喝上一口,味道有些苦,也有些涩,他皱着眉,念及自己小虫子的心意再喝上一口 “爷,这药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到的,听说它叫‘九转回阳’,专门补充男人的精力——” “你说什么?!”他闻言当场喷出口中物,脸色骤变真浪费! “你给我喝这东西做什么?”他目光发狠,显然十分光火 他悄悄地握起拳,再慢慢僵直地转身,背对着她后露出魔鬼般的笑容,通常这种笑容一出,非死即伤,少有例外,不过,此刻即是例外中的例外“……少碰你并不表示我腻了你,你依然是我的心头肉 “哼,一个女人家竟质问男人这种事,你好样的,这么不害臊,说,是谁教你的?本官要拿办!”他发大火了 糟了,爷恼羞成怒,办不了她又要迁怒了” “可是——” “我说不急!”他忽然暴怒,暴戾的神色,前所未见 “喝是喝了,不过没喝完 “怎能没喝完?大人交代一定得喝上一碗的 难怪! 公孙谋平日冷静的眼眸此刻闪着几簇火焰,手中捏着一张笺纸,半晌都没吭声 尚涌“离家出走”的话一出,公孙谋平静的假象终告瓦解,隐藏的怒火瞬间爆发,捏在手中的笺纸被狠揉成一团后扔出 “是”肃杀之气森冷吓人“大人想上夫人娘家找人?” 公孙谋取过笺纸团,收入衣襟 没错,是个俏佳人,就是稍嫌单薄……可惜了点! 坐在姑娘面前一身锦衣的公子哥,不加掩饰的打量 自从出了长安,他一路隐藏身分,如果可以,换上另一种身分应该更为安全”她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愁绪 她与小姐才刚投宿坐定这间客栈用膳,这人就来搭讪,还厚脸皮的坐下不肯定,问东问西地八成没安好心,可惜小姐现在心绪不佳,虽没心情理会人,也没心思拒绝人,这才让他有机可趁,频频探问示好”遇到同路人,鸳纯水多少拨些心思应对 “黎公子,您真有心,千里迢迢来探望亲人 “奶娘自幼照顾在下直到成年才回乡,如今她病了,在下如同她的亲儿怎能不闻不问,只是……”他突然苦下脸来,模样极为烦恼 “唉,只是奶娘以为在下成亲娶媳妇了,吵着要在下带媳妇给她看呢,说是如此就算死了也瞑目 这才让袁妞又住了嘴 不理会她反对的眼神,鸳纯水迳自朝李重俊好心的说道:“黎公子,没什么不成的,况且你的奶娘也住在并州,去探望一下她并不绕路,我愿意顺道帮你这个忙 就见公孙谋眉心一动,转身吩咐尚涌,“代本官喝了吧“快了,夫人就快到了……” “是吗?”公孙谋挪了身子,只手托腮” 事实上,这之前袁妞一直偷偷与他通上讯息,他知道夫人是安全的,但糟的是,从两天前起袁妞就再没传来消息,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大人得知后,原本还算控制得住的脾气,就变得越来越阴沉恐怖了”尚涌一见来人立即火速催问 “因为……” “因为什么?!”见大人眯起犀利的瞳眸来,尚涌盗着汗高声催促“呃,是否要在下为她请来大夫瞧瞧?”他故意关心的说“喔,对了,水儿姑娘,这次真是多谢你了,若没有你,在下真不知该怎么来见奶娘?”他把握机会,将话题转移到她身上,脸色也更为轻柔,几天的相处下来,从原本的单纯利用到如今他简直是爱慕上人家了 “是吗“既然奶娘有了起色,我也得回家了”她想了想后表示 “奶娘固然教人担心,但是在下……更不舍得你离开!”吞吐了一会,他终于还是表白了 “小水儿,还不过来?”他扬起薄淡的唇瓣,声音透着深怒“公孙大人,这位姑娘并没有说她成过亲 “你还敢提!”他隐隐含慑的脸庞,教人不寒而栗 不用转首就可以感受到来自身侧含忿的怒光,公孙谋自是不理,既然找到了小虫子,他的心思就可以多些空间想些别的事了 他望向了……呃……这该叫“奸夫”的人吧?冷笑一阵 “瞧来太子也隐瞒了身分啊?”他半敛着眼睑,将精光藏住,这小子还真敢行动哪…… 李重俊当下骇然”他脸颊已满是冷汗,真是该死万分,就算天下的女人全死光了,这女人也不能碰啊! 都怪在长安时没有特意登门拜见,错失了认识公孙夫人的机会,才会犯下如此致命的错误,搓着手,他此刻的惊慌已到了掩藏不住的地步了 “是啊,听说你当了水儿不少天的夫君,为本官戴上一顶高耸的绿帽子!” “那、那是权宜之计……”李重俊面无血色 鸳纯水见状不忍心,这家伙又在欺负人了!“爷,您可别胡说,什么二夫?我不过扮演他的假娘子,同他探望重病的奶娘罢了,您怎能污辱我的清白!” “重病的奶娘呀?”他眼光轻懒的调向内堂床榻上俨然抖成一团的人” “我不准你动他!”鸳纯水突然护在李重俊身前“但就算如此,以您的力量可以阻止祸事发生啊,何必杀人!” 轻慢的坐回椅上,他饶富兴味的盯着她心急通红的脸蛋瞧“本来没有,但是这厮惹恼了我,他竟敢觊觎你!” 她气得跺脚 “你真对他有情?”他这会已然怒火中烧,倏地起身 “您看见我留下的请求休离的笺纸了,以您孤傲的性子,应该已经气恼的将我休离了,这会又何必来找我,又何必管我是否有新汉子?!”她嘴上说得硬,身子却不安地往床角缩去 “你真希望我将你休离?”他青筋在额际爆跳 咬咬唇,眨着长长的眼睫,鸳纯水的眼角泛着湿润“好,我说清楚,因为您不要我的孩子!”激愤已久,再也克制不住的吼出 “我无话可说 他拢着眉……计量着……瞒不住了吗? “别哭了,我会不舍的 她忍不住将小脸皱在一起,“假好心!”要是真心不舍,又怎么会这么对她? 唉!“小水儿,我原本就是寡情之人,遇见你,已将所有情欲全激发在你一人身上,所以无暇也无心再为其他事费心了 他向来晶灿的眼眸黯淡了下来,人看起来也更加阴沉”袁妞发愁的劝说,就是怕她会这个样子,所以大人才嘱咐不准旁人告诉她实情的”鸳纯水目光呆滞,面容憔悴,呈现的是大受打击后的模样“小姐,您怎能这么说,您的心绞症是因为上回鬼窟事件刺激太甚,这才又复发,天下又没有第三颗血滴子,您这病根一时半刻是除不了,所以大夫才会建议大人别让您受孕,因为生子刺激太大会有性命危险,大人是宠爱您才不让您涉险,您怎能说出什么配不配的问题,大人听了铁要皱眉的”袁妞担心的叹气 “是啊……我会好好活着,但也不能对他不公平啊……” 月儿倒勾 一名极为妖艳的女子,横卧在让人专程小心运至并州专属于某人的檀木璧玉床上,雪白身子只着细软红兜,露出了一大片雪肤,丰满浑圆,紧紧绷住肚兜,大有呼之欲出的凶险,圆润双腿,匀称性感的伸屈撩拨着,一双勾人的媚眼,投射出十足诱人的渴望 他微讶,脸庞旋即再无波纹,女子扭动着圆臀,将软若无骨的小手大胆伸进他的衣襟,抚弄他的胸膛 就见公孙谋含笑地,缓缓的将她引回床榻上“你确定真的知道如何取悦本官?”他再问一次 忍着泪,照这情形,只要再过一段时间,那花魁就能顺利取代她的地位,不久后,他将不会再这么专注于她,那时她就可以尽情的流泪了,因为届时就算破身子再有意外,他应当不会这么在意,也不会为她再引起什么轩然大波了 “小姐找来的那并州妓院花魁,昨晚被人剁下手掌,割去舌头,卸下左腿,甚至……就连……连双峰都教人给……给剐了”袁妞忍不住劝说 适逢甜荔盛产期,他半阖着眼让左右伺候着吃下一颗颗剥好壳,晶莹剔透的荔枝 伺候的人小心翼翼不敢稍有触及他尊贵的身子,不慎者,轻则责打,重则断肢”鸳纯水朝他笑吟吟的表示“你有事找我?”由她心绪不定而闪烁不已的双眸,他知觉的主动问起” “告诉你做什么?”他唇畔泛起若有似无的笑,俊脸上也多了些不着痕迹的森冷 “这么久以前来过,想必这次再踏上并州,风光感受当有所不同吧?”她讨好的再问“本官的女人生长的地方,再次造访当然备觉亲切”说话的是并州商人的千金卢麒儿,她是鸳纯水的手帕交 “不是的,只是人人皆传言人人喜怒——”惊觉说错话,她登时白了脸的住口 薛音律见状,悄悄的挨近他,打算与他亲匿相对”心中盘算着还得为那女人耗多少时间在这无聊的宴会上”她睁大双眼,要吸引他瞧个仔细 这人是魔鬼,在洛阳发生的事她记得很清楚,一刻也没敢忘,猛吞着口水,原以为躲到一旁他就不会发现她,原来他没有将她忽略,猎人一般的鹰眼,教她整个人犹如被冷水灌顶 其他女人见状,也跟着上前交相怒骂指责“你们住口,爷明明说过要娶纯雪的,是爷忘了,爷,您说是不是?”她焦急的向丈夫求救 “我……我……”鸳纯雪睁着惊恐的眼,张嘴想出声,喉咙却像打了死结一样发不出声 “我说小水儿啊,算算时辰也差不多了,这宴席该结——” “不成,纯雪的事我待会再了解,但宴席还没有结束,我都还没为爷介绍完所有的姑娘,她们可都是专程来向爷请安的 “爷!”她急得双眼冒火 公孙谋扬眉,被折腾得火气更加飙升发怒,阴邪的气焰登时弥漫开来 众人见他铁青起脸色,似乎要掀起更大的怒火,但是他并没有再吭声,只是任由她跺脚怒视 “爷不许动粗!”鸳纯水耳提面命”公孙谋冷脸以对” “爷不许恐吓人家 “要我答应这么多事,可以,只有一个条件,只要你做得到,那自然做得到“哼,你提的这些事要我一一做到,唯一的方法,就是你进房亲自监督,这样我既不会恐吓她,也不会伤害她,只会好好播种,让她顺利产下子嗣!” “什么?!您要我进房看你们……”她瞬间俏脸煞白 “没错!”他又笑了 笑容完美无瑕 不忘再看角落女人一眼,瞧她瞬间又变了脸 她哽咽的滑下热泪 “爷,您碰她了?”才在她专属的檀木璧玉床醒来,鸳纯水见人立即气愤的质问,也发现他已穿着整齐的卧坐在她身旁 “正是,我是故意的 她嘴一扁,两行忿泪滑了下来“我只是、只是——” “别再说了,你最好受了这次教训后能有所觉悟,记住我的话,我要的女人只有你一个,管你能否生儿育女我都不在乎,甚至庆幸你不用受这生子之痛,只要你能安稳的活在我身旁,让我时时看得见、摸得着,一切就已足够,下回再要为难我,硬塞女人过来,当心我凶性大发,就真的令你后悔莫及!” “你听明白了吗?” “……爷……就算您不在乎我不能为您生子这件事,但我这破身子,还是不能满足爷的需求,您一向精力旺盛,如何能隐忍?”鸳纯水幽凄的说着,落寞的将脸庞撇向一旁,默默掉泪”他恶言戏谑的说 “爷,您让我进房看您的春宫秀,您不觉得用这方法让我明了自己的钻牛角尖有多么的多余,不会太狠绝了点吗?万一我真的怒极攻心,死了怎么办?”她忽然埋怨的瞅向他“你难道忘了,你一闹脾气,我通常都得用上非常的手段,否则解不了你这糊涂蛋的心结”尚涌眨了眨眼,忍住笑 太子不死哪能消大人的怨气,毕竟这“二夫”对大人来说,可是刺上了心头,虽然是假夫,还是容不得,也不能容啊! “很好”他摇着羽扇,轻抚着腰间小娘子送他的铃铛状坠腰饰,笑得顽佞 这女人,谁许她哭得这么激动的! 不像话! “纯水,下回你一定要再回并州探望娘啊 公孙谋适才见她哭得梨花带泪,情绪已经不甚痛快了,便沉着脸闷哼不理” “糊涂?嗯,是糊涂,这才会急急将快断气的女儿送出去求荣,要不是本官出现,也许你这女儿早已香消玉损了,这样的爹能说不糊涂吗?!”他表情更加冷峻 他眯上俊眸,一咬牙 “纯水 “麒儿,你怎么来了?”见到好朋友,鸳纯水一脸的惊喜 “见到你这么幸福我真为你高兴因为某人已不耐烦的在摆臭脸了 深夜里,漆金暖轿由着紫金军戎的武卫护送进入长安城“临淄郡王消息真灵通,这么快就知道本官进城了” “哈哈哈,小王有急事相告,不得不抓紧大人的时间啊” “嗯,那好吧,来人,移驾临淄郡王府” 一到临淄郡王府邸,不意外太平公主已等在那了,公孙谋微颔首后,就自顾自地先抱着鸳纯水安置在李隆基特别安排的厢房内让她安睡,然后才徐步撩袍坐上大厅的主位 “说吧”公孙谋懒得浪费时间,直接要他们说重点 太平公主与李隆基姑侄俩相视一眼后,才由李隆基先道:“公孙大人,天下要大乱了,自从现今皇上登基后,韦皇后与女儿安乐公主就野心极大的不断乱政,企图想做第二个武则天,母女俩跋扈宫中、凌辱大臣、无视王法、为所欲为,韦氏更对不是亲生的太子十分忌恨,这回她们竟然大胆的将太子以谋逆造反的名义给暗杀了!” “嗯,然后呢?”心知肚明太子是怎么死的,他将诡笑收进眼底隐藏住 公孙谋瞅了他一眼”他残笑骇人 “啊!”李隆基与安乐公主两人心惊”李隆基也不再绕圈子直说 “不允!” 妻子才张嘴,他就予以回绝”毫不妥协 “为什么不成?”她气红了脸 自从食了他不知从哪弄来的果子后,他一开始还谨慎的“小试”一下,发现她好极了,之后的这一年来,他可是放胆试了,有时还连个几夜对她需索无度,这“贪得无厌”的结果就是让他的心情好得不得了,这会连刺激的竞赛都肯让她看了,为什么就是不让她也去玩玩这有趣的竞赛? 爷真霸道! “在床第上冒险有我看着,上了球场变数太大,太危险,我不放心”她臭着脸呕气”他噙笑表示 最后终于在一声女球员被马踏过的惨叫声中,结束了两人意犹末尽的吻 “咦?什么意思?”她不懂,但别管这些了“出来吧!”他突然扬声 “您叫谁出来?啊——纯火?是纯火!”她先是不解的看向后方,接着竟然看见她的宝贝弟弟出现在眼前,她兴奋不已的冲向他,抱着他的胸膛,一脸的不可置信”他还是笑容满面的说 他没多解释,迳自耸肩摇扇 “您!”她见了有气,想发作骂人了 一旁的鸳纯火赶紧陪笑说:“大姊,大人怕你日夜担心我从军会有危险,所以故意不让你知道,但他告诉我,要我在军中占一席之地,将来会很有用的,而且告诫我,不管多苦都不许回来诉苦,直到有了成绩才准回来见你,如今蒙大人提携,我从军才短短几年,现在已经官拜参将了,大人也已将我调回长安,担任皇城督统一职,以后就可以常来探望大姊了 “回大人,她还好端端的待在庙里,由老身亲自伺候三餐 “嗯,知道了,你回去吧 他瞪眼“不是的……只是她的病似乎又发作了,天天吵着要男人,老身待的地方是圣庙,这恐怕不妥……” 他皱眉吩咐” “是……老身回去就立刻去办,但还有一事要禀 “禀大人,夫人她……” 一提到鸳纯水,他神色多了份警觉“水儿怎么了?” “她昨天上庙里来探望我这‘假婆婆’了 “大人,昨天夫人一早就来,说是礼佛,顺道与我这假婆婆叙旧,几乎没把老身吓个半死 “嗯 双眸中多了份警觉 “是啊 “那……您的身世……不方便告诉我吗?” 果然! “方便,很方便,只是时候未到”他爽快的回答” 她喜眉上扬“小水儿,说实在的,你气恼起来时,模样红通通的,还真别有风情”他竟调情的说 不料,才踏出房门的他突然顿住了 “您!”她气得发抖 “我也不知道,不过大人已在回府的路上了”一旁的袁妞朝鸳纯水挤眉弄眼“你胡说什么,当心爷听了割了你的舌头!” “我才不怕,有小姐护着,大人不敢动我的 “大人掉落崖下了,属下会派人全力搜救的,大人他……他吉人天相,不可能会有事的,您……您不用担心!”尚涌满身是血,红着眼眶跪地,咬牙的说些安抚她的话 她全身发抖,蓦然回神的揪着他 “郡王,还是由小的来说吧”一旁的尚涌忍住悲伤的跪地 “没错,来人都是高手,几乎杀光人人的随身侍卫,就连我也是侥幸才逃过一死,大人为护住夫人周全,连平日不轻易使出的武功都使了出来,当场截杀了数个杀手,但携着夫人却被逼到崖边,最后当我甩开缠身的杀手赶到大人身边时,大人已经被逼得坠崖了……”说到惊险处,尚涌已痛哭出声 “因为崖太深,一时间还没办法顺利下崖找人——” “田大人,言大人,你们不能擅自闯入,夫人已经说过暂时不见客了 两人眼里只注意到恍神流泪的鸳纯水,心中大喜,哭成这模样,公孙谋果真坠崖摔成碎泥了! “我说公孙夫人,听说你与公孙大人遇到不长眼的盗匪袭击,大人不幸遇难了,下官等是特地来慰问的,请您一定要节哀顺变啊!”姓田的假声假调的先开口 “若真能这样就太好了,下官们也一心盼望大人能平安归来,只是,在这之前下官还要请夫人帮个忙 “我家夫人不会跟你们上刑部的,这事还是等大人回来再说”姓言的虎假虎威的扬高下巴“下官们知道了,有郡王护着,咱们不敢造次,这就告辞!” “等等”李隆基此话一出,言明了所有公孙谋的仇人,都休想找未亡人报仇了,因为他要保人,两人虽咬牙切齿,也只得恨恨的转身离去”尚涌代主道谢,今日要不是他夫人必然遭殃” 安乐公主盛气凌人的坐在一旁,让太监宣读圣旨 “没错,这圣旨可是本公主专程向父皇要来的恩典,怎么,想抗旨?”安乐公主叱问 “还不跪!”见鸳纯水呆杵着,她怒瞪着眼,“好个大胆的刁民,来人啊,将这刁民给本公主押跪地上,让她结结实实地给本公主磕足三个响头!” 从前这女人仗着公孙谋之威,从没对她跪行过大礼,甚至没把她放在眼里,今日她就要这女人对她施足礼,以泄她的心头之愤 左右太监立即将错愕的鸳纯水压倒在地,其中一人更是压着她的头,硬是往地上敲足三个响头,用力的程度,几乎让她头破血流,原本孱弱的身子,更加摇摇欲坠 “闭嘴,这女人老早就目中无人了,本公主这回不过是教她如何认清本分,如何对本公主卑躬屈膝!” “小姐知道分寸的,求您别为难她了 “袁妞、尚涌,没关系的,就照公主说的做吧,要磕头就磕头,要跪拜就跪拜,我无所谓的”鸳纯水幽幽的说,似乎了无生意,万念俱灰得什么都不在乎了 “小姐!”袁妞急得不得了 “哼,你这女人依旧不知死活,莫非你以为有李隆基护着,就不怕本公主了?他李隆基是什么东西?本公主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现在你已沦为本公主捏在手心的小虫子,总算轮到本公主来好好玩残你了!”安乐公主恶Q笑得意 当她一知道公孙谋已死,立即就狂喜地要来整死这贱女人 “没错,你死定了!” “如果可以,就请公主整死我吧……我根本不想活了……” “你不想活了?” “嗯……我只恨为什么心绞症还不一股作气地发作让我死了就好……死了就好……”她兀自呢喃着 这女人自从成为公孙谋的妻子起,就与她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只要想起公孙谋为了这女人是如何的羞辱她,她就忿恨难当,这个仇她将全数奉还”老妇抖声回话 鸳纯水才勉力要爬起的身子,被这一踢立即又往地上跌去,摔痛得抚着脚踝,皱足眉头 她等这一天可是等很久了,当她听闻鸳纯水被遣回并州为尼,她简直欣喜若狂,早打定主意,定要报当日的羞辱之仇 这一击正中她的胸口,让她脸色一阵发青,呼吸一窒,刹那间几乎断气,她用力呼上一口气息,这才稳住即将倒地的身子“你这个臭尼姑,这可是本小姐的祈福经,被你念成送丧经了,你想诅咒我死吗?可恶的贱人!” 鸳纯水又倒地了,这次她抱着木鱼再也起不来了 “敢要本官的小虫子死?!”一声低沉阴鸷的声音骇然出现 看见由一群羽林侍卫用轿子抬着的是何人后,她大惊失色,两眼发直,简直不敢相信,是鬼吗?她撞见鬼了吗?! 薛音律惊骇得僵在原地”大夫索性跪下地,低着首,抬也不敢抬,就怕见到他阴残发怒的面容 下一刻,他听见“轰”的一声巨响,这才猛然抬头,赫然发现原本明净的窗棂已空,地上尽是支离破碎的窗棂残屑,再瞧见大人的神色,凶怒狂寒中……隐隐泛青…… 他吓得赶紧再低下首,再没勇气敢稍仰“知道了,下去吧 大夫不敢再多言,无奈的退出,尚涌随即入内“本官一生运筹帷幄,不曾有失,唯独在水儿这件事情上轻心了,从没想到自己会有意外的一天,更没想到有人敢欺侮她,是本官害了她……” 尚涌心惊,跟从大人至少二十年了,大人倨傲,素来未见过他对任何事情自责,甚至倦怠过,如今……大人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忽然一只冰冷的小手抚上他的紧拳 “我一直醒着,没敢睡……”鸳纯水的双眸逐渐飘出雾水 “怕我再次消失?”他紧绷着声音 “是啊……您是真的吧?那日摔下崖的不是您吧?”两道热泪顿时交错的滑过脸庞 “傻瓜!”他展笑宠爱的拂过她的唇瓣“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没有失去您呢!”又将他的手移至她的胸窝,用心跳感受他真实存在的体温”埋进他胸窝,她感恩的泪湿他的衣襟 公孙谋心绪微震 “……好 “那您……别皱眉头了” “哼,你知道最好,记住,若敢先我一步离去,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与结果!”他的人瞬间阴狠了起来 “什么?!他也知道鸳纯水被安乐逼去落发的事了?”她更加惊慌失措,极为慌张的看向闻讯后也六神无主的女儿 “啊!”母女俩同一时间吓得跌坐在地 “怎么办?哀家怎么知道该怎么办?都是你,非要打鸳纯水的主意,说什么抓了她就能要挟公孙谋让你成为皇太女,结果派去的人竟然误杀了他,这也就罢了,但这会人没死,就该咱们死定了,一切都是你这该死的丫头害的!” “我……我也是为了母后的野心着想,才出此下策的,怎知会是这种结果!”安乐公主慌了手脚的不知如何是好 “住口,这下命都要没了,还谈什么野心!”韦皇后勃然怒斥 “我……我不要死啊!哇——”安乐公主一急竟不顾身分的号啕大哭”她阴狠的迸出杀意 “瞧大人身子似乎恢复得差不多了,就不知公孙夫人的状况如何?”今天席上还有几个人,这会出声的是李隆基 “你说长白峻岭是吧?”他偏着头思索着,目光难解 “我来说,大人,您回来几天了,应该知道皇上失踪的消息了吧?”地位辈分最低的鸳纯火似乎忍了很久,这才造次的冲口而出 “公孙大人的意思是皇上已经遇害了?!” 李隆基等人闻言骤然变色 “没错,陛下若真遇害,岂不让她们的野心更加张狂了?”鸳纯火也开口“本官是有仇必报之人,怎可能放过她们?这你们该臆想得到的不是吗?” “那您又未何迟迟没有行动?”李隆基再问公孙谋回长安已有月余,以为该有的腥风血雨却一件也没有发生,反而让这对母女有机会做出更多丧尽天良的事,这男人的心机到底是怎么想的? 高深莫测到简直让人摸不着头绪!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本官越是慢动手,对这对蠢母女就越是一种恐怖的凌迟,想这会,她们大概夜夜不得安眠吧,时时恐惧着本官何时对她们开刀,等死的滋味对一个人来说是最残酷的折磨吧!哈哈哈——” 众人惊恐的瞠目,果然是个可怕的男人啊! “那……您打算下一步将如何做呢?”李隆基胆颤的问“怎么做?就等本官解决掉一些小角色后,就该轮到她们了 “有罪?两位大人可是刑部栋梁,何罪之有?再说要论罪,当是本官罪大恶极啊!”他摇着头说 “你们嫌本官的财富不够多?”这回他只是拂袖冷笑 他们面无人色,惊慌失措 慵懒的倚着长榻,公孙谋的唇边带着迷人的笑“慢着”她嗫嚅的开口 “……就算没睡饱也别再睡了,陪我聊聊吧 心下一阵怅然失落,思绪也跟着堕入无边的黑暗中…… “水儿,小水儿,醒醒 鸳纯水闻着茉莉香悠悠醒来“爷?”醒来后才惊觉她正被他抱在怀里 “爷,这是您安排的?”她惊讶的问 抱着她的手臂不由得缩紧,青筋悄悄浮上额际“谁说的,爷用心安排,让我一口气看到这么多茉莉花,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会不喜欢?” 他的心又刺痛了一下” “爷真好……”说着说着,一颗心酸的热泪就这么不说一声的滚了下来 “是我连累你,你这是在说反话吗?”若没遇到他,也许她日子平凡,也就不会遇到这么多的凶险”他细心地替她拉上被褥“还记得我让奶娘假扮母亲为咱们主婚的事吗?” “嗯” “为什么她要藏起来?又为什么认为这么做她会现身?” “因为年轻时她怀了我之后,便遭到追杀,为了自保,所以逃命,但是她心性狭窄,不会让我轻易认人做妈的” “她不是失踪多年了,您还这么了解她?” “哼,我直到十五岁后才与她分开,她的狭心与毛病我是最清楚的 “公孙大人,请 日惊夜怕的事情终于降临,难道真的逃不掉? 她真无君临天下的命? “这李显真可怜,昏庸无能也就罢,末了竟被妻女联手毒害,这会尸骨还任其腐烂生虫,不得下葬,尸臭味传得本官都退避三舍,啧啧,妻不贤、女不孝,真是老来还不得善终!” “公孙大人,哀家愿意还政于朝,从此潜心修佛的……赎罪 公孙谋狡黠地一笑”他未罢休,继续残虐的说 两人瘫成一团 “私怨?难道……”两人大惊 两人惊退数步 “哼,天下是本官的囊中之物,本官若真要取得轻而易举,杀不杀你们两个蠢货跟取得天下没有关系 “你果然有野心,临淄郡王、长公主,公孙谋想夺我们李家的天下,你们居然还帮着他夺权,他姓公孙不姓李,若真教他当了皇帝,你们两个李家不孝子孙对得起先帝吗?对得起李家宗祠吗?!”韦皇后朝着李隆基与太平公主怒骂,目的是希望两人阵前倒戈,能帮着救她们一命 “你是……福妃?”她年轻时曾见过福妃几面 “福妃?那不是先祖高宗末年时的宠妃,福妃吗?”韦皇后也大惊 “没错,我就是那个被妒妇武媚娘逼迫逃出宫外求生的福妃 福妃埋怨的看向冷漠的公孙谋 众人更加骇然她不是病危休养,公孙谋怎可能让她出门? 公孙谋含笑走近暖轿,一把抱过娇妻后道:“本官答应水儿陪她上长白峻岭生活个四、五年,但国怎能一日无君,本官瞧来是当不成这个皇帝了 “那就让安国相王李旦暂时登基吧,由你辅佐着,过几年再要他退位让你登基便是 “可是……咱们父子俩,何德何能?”李隆基看向面容已经发沉的太平公王“你当本官非要你不可吗?那是念在你对水儿不薄,又在本官出事时帮助过水儿,念及这般,才勉为其难的交出皇位,你敢不从?” 李陆基闻言惶恐起来”算起来公孙谋也是他的皇叔,他更加恭敬上几分”鸳纯水窝在公孙谋怀里,笑嘻嘻的说 “长公主这野性子,能不出事吗?”他冷眼睨去”鸳纯水追苦蝶儿,俏皮的身影随风起舞这暖泉她天天得去浸泡一个时辰,而这座依着暖泉而建的殿宇就是为她盖的 “嗯?”公孙谋闻着她散发淡淡药香的气息 “是别人的话就会在意,是你,不会 公孙谋不悦的抿起嘴来 他眯起眼”她不管某人已难看的脸色,继续说 他脸色越来越沉,以为他要发火了,却见他叹了一声“那你最好活久一点,久到我放弃顽念为止”李隆基笑说 “好的,我会注意 “是啊”鸳纯水低着首,避开他的目光,娇笑的闪着狡黠的光点 “是啊,这蚕梅滋味真是越来越好了,我一天吃上几十颗也觉得不够 “大人 “爷,不关大夫的事,是我——”她心急的要为大夫开脱 丢了一件衣裳要她穿上,鸳纯水慌乱抖颤的赶紧将衣物穿好“我要生!”她也坚持 公孙谋怒而瞪视,良久,转身 “大人……其实已经来不及了……”大夫战栗的说 他猛地瞪向大夫” “所以有危险?”他紧绷的问” “目前?” “小的仔细检查过了,目前并无大碍“罢了,就算我不允也已经迟了“谁告诉你的?” 他才问出口,门外的几个人包括福妃、奶娘、尚涌、袁妞等一干主子仆从,立即作鸟兽散 青筋伏跳了一下,不用问了!“就算你娘说过这话,跟你装病有何关系?” “谨儿知道您想下山,所以……” “所以装病?”他拧紧眉”她紧张的一口气说完” 小女孩脸色煞白 他手一松,公孙谨轻跌回床上,他起身离去 瞧她哭得眼肿鼻红,鼻子还挂着一条鼻涕,他握紧拳头坐下”他用童语与她对话 “所以爹当下是恨你的,更恨你娘的食言,丢下了爹爹……但是后来要不是因为你,爹爹已经发狂了,也许冲下山去兴弄王朝,但你绊住了爹,你是你娘的替代品,只要见着你,爹爹心中的魔念就能减轻 “其实谨儿知道爹爹困在长白峻岭上是不快活的,不过娘说这是您的宿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笑嘻嘻的小声道”他的笑容极为沁人心肺 墓碑前有座凉亭,亭内有着一主一仆,仆人直立于主子身后,默默尽职的守着” “嗯?” “您会忘了我吗?” “不会!” “那您方才为何沉默?” “因为……我也怕……” “怕什么?” “怕你成了仙,怕我再也抓不住了……” “我再也抓不住了……”他举着瓷杯,盯着前方的墓碑,喃喃的说着”他薄淡的唇瓣不觉抿起,徐徐摊开纸卷后,不禁愀然变色 图像下谶语——孤绝遗世,两代牵制;天下太平四十余“真是天命?!” “是啊……大人,这真是神准无比,您如今孤绝于此,受着母女两代的牵制,您为了她们,再也走不出这座山顶,您的丰功伟业也从此消失于历史之中了 尚涌想也不想的回答,“不后悔,属下就是因为随大人来到长白峻岭,才有机会娶得袁妞为妻,现在的我,既能伺候在您跟前,又有袁妞相陪,很幸福 “是吗……”目光望向妻子长居的所在地,蝴蝶飞舞,茉莉飘香,公孙谋深吸一口气,清隽双眸熠熠发光 放下自娱的棋奕,公孙谋黑潭般的眼睛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见主子看得专注,尚涌心想主子性子残佞,这不稀奇,但小主子也看得津津有味,这就…… 果真是父女啊! 公孙谋原本专心观虎斗,但忽地精光犀锐的转向双眸闪亮、邪光四射的女儿,这娃儿六岁以前像她娘一样天真善良,六岁以后就逐渐像他了,拥有得天独厚的绝顶聪颖与……顽邪 “好——咦?您说什么?”听清楚他的话后,她吓得顾不得为那已胜利咬断对手喉头的虎儿欢呼,直接转头瞪着自己的亲爹 “你不愿意?”他斜睨她“爹爹要我四处见识见识,增广见闻自然是好事 “爹爹还有事要交代?” “爹爹忘了告诉你,你不姓公孙,你姓李,你出世当日,现任皇帝玄宗也就是你堂兄,已御赐你为德贻公主,下山后,你可以恢复身分,也可以继续隐藏身分,都随你的便,但是遇有危险,尽管去找你的皇帝堂兄,他会帮你的